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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我是朱厚照我很慌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324 2019.12.21 13:39

  朱成建望着眼前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御书房”。里面的主人就是这个时代身份最为尊贵之人弘治皇帝。而他就是这位弘治皇帝唯一的儿子,朱厚照。也就是在以后的漫漫岁月中被你们认为是一个荒淫暴戾,怪诞无耻,是少见的无道昏君。想到这里朱成建内心是崩溃的,不是说古代的皇帝都是有真龙护体,就连神仙也不能奈何的吗?为何他就这么轻易的李代桃僵了呢?啊,谁来告诉他啊?

  “殿下。。。殿下”旁边的刘瑾看着眼前出神的主子小声的出言打断我们主角的神游“陛下,让您进去了。”朱成建撇了一眼身旁的太监,心更累了。尼玛,他是刘瑾啊,刘瑾知道不,八虎之首啊。“我听到了”朱成建淡淡的回了一句。

  看着走进御书房的朱厚照,刘瑾觉得最近小主待他态度与往日大相径庭,有些距离了,这可不行啊,当今陛下可是只有这么一位皇子,陛下百年之后,小主必登大位的,那么他就是在潜龙之时就伴在皇子左右,未来的司礼监执笔太监只要自己动动脑筋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难道是那个不开眼的混蛋在小主跟前说了什么吗?这可不行!刘瑾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朱成建看了看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的弘治,有些诧异现在可是晚上十点了啊,这要放在后世妥妥的加班狗啊,不同的是后世的加班狗为他人加班,而眼前的这位是给自己加班。这皇帝果然没那么好当,太苦逼了。

  “照儿来了呀”弘治放下手中的奏章笑着对朱成建顺便拿手指了指桌子上玉碗“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燕窝”“不了父皇还是你吃吧,儿臣要是想吃会让我宫里的人做给儿臣吃”朱成建赶忙拒绝。开玩笑,现在是弘治十六年了,您老人家按照历史轨迹可只有二年活的。还是好好的补补吧,我还没那么早想当皇帝。

  “我听李首辅说你最近一个月勤奋好学,学业上面颇有进步”弘治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回父皇,这些都是儿臣应当做的,不值得称赞”朱成建抬了台头,恩,刚好四十五度。

  “看来我的照儿已经长大了”弘治脸上露出笑容,“要持之以恒知道吗?”

  “我明白,父皇”朱成建赶忙应道“父皇,儿臣今天来是想恳请父皇准我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说给父皇听听”弘治有些好奇。

  “李太傅教导儿臣格物致知,从实践中求得答案,所以儿臣想”不待朱成建说完,弘治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我儿真的长大了,明天就随父皇一起早朝吧”看来李首辅果然没有忽悠朕,弘治今早上朝时听到李首辅夸自己孩子最近不仅学业进步神速而且在谈论朝政之事还能有颇为不错的见解,恳请自己让太子上朝。可把弘治高兴坏了。

  “啊,上朝”李成建懵了,这是唱的哪出啊,这个时代的早朝可是凌晨三点啊,三点啊,后世的自己这个时候才睡好不好呀,所谓快乐修仙,法力无边。

  “不是的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是想请父皇把锦衣卫和东厂的指挥权交给儿臣”朱成建连忙说道。

  “锦衣卫和东厂的指挥权?为何?”弘治有些诧异。

  “因为儿臣想做一个明君”朱成建掷地有声的回道。“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遍布天下,儿臣可以了解这天下所发生的事情。儿臣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可是依靠这种来了解这天下之事想来效果也是一样的。皇帝不应该被这宫墙所束缚,就算身体不能出着宫墙,灵魂也应当要遨游这大明江山,不然岂不是有违这天下之主的称谓,宛如井底之蛙一般。儿臣不想以后看到眼前京城的繁华就认为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亦是如此,我们是大明的人,那千里之外我们听不到也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也是大明的人,儿臣希望他们如何此处一般安详而快乐。更何况儿臣如果拥有锦衣卫和东厂这两处他们可以相互制衡,防止一方势力做大以至于官官相护的事情发生。”

  弘治皇帝沉思了好久才缓缓说道“我明天就让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和东厂厂工怀恩来你东宫。切莫辜负今天自己说的话。”

  “儿臣明白”朱成建郑重的回道“不过父皇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儿臣还希望做很久的闲散太子”

  “你这孩子还是那么淘气,父皇知道了。”弘治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

  “是,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看着离去的朱成建,弘治喃喃道“千里之外亦如京城繁华啊,那可是朕的毕生宿愿啊。不过似乎朕看不到这一天了,但愿我的孩子能够实现。”

  而朱成建出来之后,心中暗暗窃喜:第一步完美实现。为什么要走这一步呢?因为朱成建总结了一下前世穿越历史的大佬门都是这么干的,他这样做想来也是没错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失败了也没啥本来他在历史上也不是啥好皇帝,有名的昏君啊,已经没啥退步空间了,那还怕个球啊!奥利给,冲冲冲,但是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名垂千古的明君啊,一本万利的买卖,划算!

  “殿下,您小心着点,我来给您掌灯”刘瑾提了个灯笼走上前一脸讨好的神色。“恩,还是刘伴伴做事稳当”朱成建心情此时很好顺带夸奖了一句。“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刘瑾脸上的谄谀之色更甚。

  “回宫,明天还有大事要做呢?”朱成建有些兴奋。“是,殿下,回宫”刘瑾高喊了一嗓子,随即转过身来弯着腰对朱成建说道“奴才斗胆一猜想来应该是好事”“恩,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不知是何好事让殿下欣喜如此”刘瑾有些打蛇随棍上的问道。“父皇让我掌管锦衣卫和东厂了。”朱成建淡淡的说道。刘瑾满脸惊讶随即狂喜道“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呀,殿下要不要庆祝一番”“不可,传出去不好听”朱成建赶忙打消刘瑾的念头,深怕这个猪队友搞出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出来。就算到时候弘治皇帝不怪罪自己也恐怕不会在轻易相信自己,那可得不偿失。“还是殿下想的周到,奴才险些误了殿下”望着刘瑾一脸愧疚和害怕朱成建心中猛地顿悟。嘿,不愧是八虎之首啊!左右都不吃亏,反而还都能得到欢心。如果我同意庆祝那便能在庆祝期间给自己谋取好处,如果我不同意便自己请罪来显示我的聪明,哪个主子不喜欢一个用自己愚笨处处彰显自己智慧的奴才呢?自己反而不能怪罪于他。看来这个时代没一个白痴啊,说好的主角模式?说好的降智商光环呢?

第二节:试探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831 2019.12.21 13:44

  “刘瑾你说的是真的?陛下真的让太子殿下掌管锦衣卫和东厂?”谷大用有些不信的问道。“对啊,对啊,这事可马虎不得,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大家可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呀”冯永也接着说道。“咱家还能骗你们不成,明天怀恩公公和牟斌指挥使就会来东宫觐见太子殿下”刘瑾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那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谷大用等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似乎升官发财的时光离他们不远了。看着一群已经有些兴奋找不到方向的同事,刘瑾有些不屑想着“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还当殿下是以前的殿下啊,还想着旁门左道讨好,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而不是阿谀奉承的狐狸,你们这群白痴果然都不是我的对手,人生当真寂寞如雪啊!不过这样也好有对比才有伤害嘛”

  “皇上让太子掌管锦衣卫和东厂?”李东阳一脸诧异问着衣衫不整跑到自己家来的刘健。“没错,宫里传来的消息”刘健肯定的说道。“是陛下放出的风?”李东阳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应该是了,不然你觉得我会这么快收到这个消息吗?”刘健有些无奈。“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李东阳陷入了深思。“所以我来问你我们的太子殿下到底如何?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太傅应该有所了解”刘健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不是真的如你上朝时说的一样”“我们这位太子殿下心性善良,只是有些时候的见解让人有些诧异,希贤莫过忧虑”李东阳似乎胸有成竹的说着。“陛下既然把这消息第一时间送出来,那就是告诉我等太子准备亲政了而已。这不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太子毕竟年少,恐身边奸佞带坏于太子啊!”刘健还是显得忧心忡忡,“不行,我明天要去趟东宫,说起来我也是太子的老师,只是学业之学你比我更胜一筹,故而没有过多干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希贤兄既然如此,我等一同去东宫看看”李东阳见状也开口道“如此甚好。”刘健赶忙说道“我再去于乔家中走一趟。”李东阳看着刘健远去的身影“看来这下东宫要热闹了,我们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不像陛下一样喜静啊”

  “怀厂公”牟斌看到远远过来的怀恩先行行礼,没得办法,人家是天子陛下身边的近臣,起点就高人一等。抛去这个原因不谈,就怀恩那些个事迹牟斌还是打心底称赞的,有时不禁在想要是那些个文官都能如此就都好了,全是笑里藏刀的主。

  “牟指挥使”怀恩回了个礼“我等之间就不必如此客气了还是早些去东宫报道”

  “不知厂公可知陛下让我等去东宫觐见是何意?”牟斌一路走来脸上写满了纠结,这好好的干嘛要去太子处报道,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再说了如今陛下乃是不可多得的明君,这几年锦衣卫形同虚设,完全就是个摆设。自己也没犯什么错啊。眼看快要到东宫不得不问出这么一句。没办法,如果说要问如今大明朝有谁能知道当今陛下心意,那么眼前这位怀恩,怀公公必能入选其中。

  “牟指挥使圣上不是说了嘛从今往后我等由太子管辖嘛,我等身为奴才只要忠心办事维护天家就够了,还是不要过多揣测为好”怀恩笑着说道。

  “厂公说的是,是在下想多了”牟斌慌忙说道。

  “不碍事的牟指挥使,只要我等拿出对陛下的态度对太子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事情”怀恩意有所指的说道。

  “在下明白”

  “恩,快些走吧,莫让太子殿下等着急了”

  “公公您先请”

  “同走同走”

  “殿下,东厂厂公怀恩和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在殿外求见”刘瑾报道。“快请进来”朱成建连忙说道。

  “老奴,微臣叩见太子殿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牟斌和怀恩,朱成建赶忙将二人扶起来“快快起来,刘伴伴让人赐座看茶”“谢殿下”两人慌忙说道。

  “奴才遵旨”刘瑾赶忙应道。

  朱成建看着这两人心里是高兴的,毕竟这两人在历史上也是有着不错的名声的。自己应该不用担心这两人糊弄自己,更何况自己便宜老爹还在呢?

  “本王今天叫两位过来是想问问如今锦衣卫与西厂的具体规模”朱成建开口说道。

  “回殿下内阁大臣刘健,李东阳,谢迁前来觐见”刘瑾在门口报道。

  朱成建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今天也不是考究学业的时候啊,来者不善啊。

  “两位先到屏风之后暂避”朱成建开口道。“奴才,微臣遵旨”

  “刘瑾把这些都撤了吧,宣他们进来”

  “奴才遵旨”

  “不知太傅等人亲临此处是有什么学业布置吗?”朱陈建面带疑惑的问道。

  刘健三人看着被撤下去椅子和茶杯,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来晚了呀,没有堵到”

  刘健开口说道“最近宾之说殿下醉心于学业,收获颇丰,老臣身为太子太傅心中愧疚万分,特来请罪”

  “太傅严重了,何罪之有?只怪我年轻不懂事,惹怒了太傅伤了太傅的心”朱陈建面带愧意的说道“说起来还是我的错”

  “太子不可如此,折煞老臣了”刘健慌忙说道。这还是以前把自己气的火冒三丈的太子,难道真的变性了?

  “应该的,三位太傅既要帮助父皇处理天下大事,我虽然没有处理过但是看到父皇每晚都很晚才睡想来也是极为不容易,又要照顾我的学业,难免分身乏术,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太傅为此来谢罪,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说我是个不称职的太子吗?”朱陈建说道。

  “老臣绝无此意”刘健三人吓得冷汗连连,慌忙说道。这顶帽子太沉了,戴不住啊,这不就是骂他们倚老卖老吗?

  “我知道,太傅三人皆是当今世人的道德楷模,岂能有如此想法,父皇可是不只一次像小王表示如果天下当官的都像太傅们一样那该有多好”朱成建微笑着说道。

  “这都是臣等应尽之本分,岂能当此称赞”刘健三人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还是有些笑意。听听,道德楷模啊。这帽子可以顶在头上。不沉很轻很舒服。

  “太傅们前来就是为了这事?”朱陈建似乎不太相信。

  刘健三人互相看了看,明明牟斌和怀恩等人刚进来没多久他们就赶了过来,可为什么没堵到呢?没堵到就不好借题发挥了,总不能直接说,陛下把锦衣卫和东厂交给你,我们不放心怕你被奸臣蒙蔽,做些有违仁和的事吧。

  “殿下即为储君日后必登大位,那就是君。自古为君者皆被民一字所困,不知殿下对此有何见解”谢迁开口说道。放到任何一个朝代谢迁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储君日后必登大位’但是现在却是可以,因为弘治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位不给他给谁?

  “民者水也,君乃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朱成建想也没想说道“要待民以善,不可用以苛政”

  “善,理应如此”刘健接口说道。“自古君臣之间相处之道也是一个困结,不知殿下以为如何处之?”

  “君王和大臣犹如鱼与水一般,两者相辅相成。君王应当分辨馋臣和忠臣,不能用人唯亲而应当以贤,大臣则需要恪尽职守,清廉奉公,一心饲主”

  “善,理应如此”李东阳称赞道“那又如何让我大明国力强盛呢?”

  “自然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朱成建想都没想说道。

  “经济?民生?”刘健等人有些懵,对这些词有些不解

  “就是要让百姓有房住,有饭吃,做好税收工作让我大明国库丰盈”朱成建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殿下所言不错。”刘健三人附和道。

  “希贤你认为太子如何?”谢迁看着东宫问道。

  “应当和陛下无异”刘健有些高兴地说道“是位明君的料子,不过我等要更加注意太子的举动不能让太子毁在奸臣手里,要做到及时发现,及时纠正”

  “我认可希贤的所说”李东阳微微点头“锦衣卫和东厂的事情先不要提了,以免太子殿下认为我等太过强势,留下不好印象。等锦衣卫和东厂做出出格事情的时候再做商议,那时候也好趁势而上。”

第三节:改革锦衣卫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1191 2019.12.21 14:13

  “殿下所言让老奴折服,殿下日后必将是位千古明君”怀恩从屏风后面出来发自内心的称赞。

  “微臣也这么认为”牟斌跟着说道。

  “老奴愿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怀恩接着表了个忠心

  “微臣也愿如此”

  怀恩看了看牟斌,无力吐槽:能不能多读读书,不知道书中只有黄金屋,今天我才知道你牟指挥使是如此的视金钱如粪土。

  “两位的忠心,不仅我知道我父皇也是了解的”朱成建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今天呢我让二位过来呢?是想将现有的锦衣卫和东厂的机构设置进行改组”

  怀恩和牟斌面面相觑,怀恩看着牟斌对着自己疯狂使着眼神,有些扎心,带了这么一位猪队友,飞不动啊,随即不解的问道“不知殿下如何改组?”

  “首先锦衣卫分为四部二司,分别是监察部负责监视京城官员,巡检部负责京城之外的官员,暗部负责打探北边的消息,影部负责民间监察,南镇抚司负责刑法但是必须报备不得私自用刑,北镇扶司负责保卫工作。牟斌你依旧是指挥使”

  “东厂按锦衣卫划分依葫芦画瓢,职能也是一样的,我想看看同一件事情能不能有两种答案,厂工依旧是怀恩公公你”

  “我给你们十天时间进行整合,十天之后我要看到改组结果,一个月我要看到它运行起来,两个月我要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对了,十天之后我要知道京城十大富豪的名单以及他们有多少银两分别从事什么行当”

  “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办到”怀恩赶忙说道

  “微臣也是如此”

  ‘你们锦衣卫拜的是张飞吗?’怀恩在心中疯狂吐槽。

  “既然知道,你们就先下去吧”朱成建说道。

  “老奴,微臣告退”

  “陛下,太子殿下是如此对三位阁老说的,是如此重新设置锦衣卫和东厂的”一个太监跪在地上对着弘治如实的汇报了今天发生在东宫的事情。

  “朕知道了,你先去吧”弘治说道。

  “陛下,厚儿这样做会不会让文武百官不满?”张皇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厚儿是太子,他们是臣”弘治淡淡地说道“皇后放心,不是还有朕嘛”弘治拍了拍张皇后的手“厚儿总归要有独当一面的时候,这大明江山早晚会交到他的手上。”

  而此时朱成建看着刘瑾说道“刘伴伴你说我会是个明君吗?”

  刘瑾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朱成建才说道“殿下必是千古明君”

  “哦,为何如此肯定”朱成建笑着问道。

  “龙生龙凤生凤,陛下是明君殿下您当然也是明君”朱成建一脸吃惊的望着刘瑾心想:这年头就有这句话了?这小子不会是穿越来的吧?

  “第一个登上月亮的美国人叫什么名字?”朱成建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美国人?那是什么,奴才只知道嫦娥”刘瑾有些懵地回到

  朱成建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伪,才说“可以啊,刘伴伴”

  “都是殿下的功劳”刘瑾赶忙说道。

  “行吧,刘伴伴你给我让人在殿外建个灶台,再找些木材和酒来我要用”

  “建灶台?殿下这”刘瑾有些担忧地说“这传到陛下耳里怕是不好”

  “让你做就做,哪里这么多话,你是太子还是我是太子啊”朱成建不悦的问道。

  “当然殿下您是太子,奴才这就去办”刘瑾吓得趴在地上说道

  “还不赶紧滚去办”朱成建挥了挥手。

  其实想想古代还是挺好的嘛,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实在让人着迷。

第四节:茅台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854 2019.12.21 17:11

  “殿下这是我西厂查出来的京城十大富商名单”怀恩从怀里掏出名单递给朱成建。

  “殿下,这是我们锦衣卫的名单”牟斌紧接着递出名单。

  “恩,不错”朱成建看到名单上心头一喜“你们锦衣卫改组进行的如何?”

  “回殿下已经按殿下吩咐的一手进行了整顿,分为四部二司,每部正职一名,副职二名皆为千户头衔,南北二司职务不动,只是让他们凡是遇到审问犯人都要报备我等,密探已经重新联络重新布局,应该不出两个月就能有北方的消息,半年之内应该能在我大明疆域布局完成,到时殿下可以知道任何一处发生的事情”牟斌正色的回道。

  “恩,很好”朱成建对这个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东厂改组的如何?”

  “回殿下亦如锦衣卫一样”怀恩淡淡地应道。牟斌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怀恩:你们东厂不拜关公改拜张飞了?

  “很好,那本殿下就能做到不出门,就能知道这天下事”朱成建有些开心“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既然是这样你们陪殿下我出宫一趟”朱成建兴奋地说道。

  怀恩和牟斌一听,吓傻了,“殿下万万不可啊,您是千金之躯如果有什么意外,微臣万死难辞其咎啊”牟斌赶紧跪在地上劝道。

  “不是有你们锦衣卫嘛”朱成建不以为意道“难道牟指挥使对自己的锦衣卫不放心?”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啊殿下,微臣对微臣一手调教的锦衣卫十分放心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微臣实在不敢冒险啊”牟斌被朱成建这话吓得直接趴在地上了。

  【这殿下太不省心了呀,要出事我九族都不够杀的啊。】

  “那殿下要去哪里?能否告知奴才,奴才也好安排好后接殿下过去”怀恩打定主意先稳住太子,然后告知陛下,让陛下来处理不就行了吗?多简单的事情, so easy没有难度好的伐。怀恩看了看旁边的牟斌:看到了吗小赤佬,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

  “山河楼,你们找几个机灵的我们微服出巡”朱成建显然来了兴致“刘瑾,把我弄好的酒也带上”

  怀恩听到微服出巡也吓得腿肚子打颤,得,碰上一个随意的主子读再多书都没什么用。

  “莫慌,稳住,我们能赢”朱成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我们出宫”

  怀恩牟斌深情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即将要被陛下问罪的人。扎心了,老铁。

  “这就是山河楼?看上去挺气派的呀,本公子今天自掏腰包请你们好好的奢靡一把,牟斌你让你的手下想办法把这楼的东家给我找来,记住,最好不要惊动其他人”朱成建呼吸着这宫外的空气觉得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难怪历史上这么多的君王喜欢微服出巡。

  “是”牟斌把手招了招,对着走来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边对朱成建回禀道“殿下办妥了。”“那行,我们走”朱成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

  而山河楼的东家,在家里听着曲唱着戏,看着被管家带进来的人,有些困惑地道“老周我不是告诉你了今天本老爷不见客”管家一脸委屈“老爷我知道啊,可他们是锦衣卫的人啊,小的不敢不带他们进来啊”

  “你是徐永?我是影部千户周刊,奉命请你去一趟”周刊亮出令牌。

  “不知是哪位大人要见我?因何事要见我?”徐永塞了一张银票讨好的问道。

  周刊神色有些缓和“是位大人物”

  “哪位大人物?”徐永试图再问些什么。

  “不该问不要问”徐永警告道“走吧”

  “等下爹爹,我随你一起去”一道轻柔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接着一位女子从屋内走出来对着徐永说道。

  “你们坐啊,别站着看着我吃啊,大家一起吃”朱成建看着站在后面的牟斌和怀恩说道。“刘瑾你也不要忙了,也一起吃”

  “微臣,奴才不饿”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开玩笑今天要是坐下了,明天北戴河上就有他们的尸体飘起来。主奴有别啊。

  朱成建顿时有些没有食欲了,本来在他们原来世界什么没吃过,什么没喝过,要真比起来简直能把这个朝代的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今天本来出宫高兴所以才有食欲,被这样一弄也兴致缺缺。

  “大人,人带到了”门外响起声音。牟斌看了眼朱成建,朱成建示意带进来。“把人带进来”牟斌说道。

  咦,是个美女,放在后世妥妥的女神啊。

  只见一位穿着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随着步伐的走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民女徐华歆拜见大人”这位女子明眸在周围几人转了几眼对着朱成建行了一个礼。

  “草民徐永拜见大人”徐永跪在地上。

  “起来吧”朱成键“听说这家山河楼是你的产业?”

  “回大人,是草民的产业”徐永战战兢兢地回道,腿在打着颤,不怪他没见过世面,没看见锦衣卫指挥使和东厂厂工站在后面跟个奴才一样吗?

  朱成建看着徐永打颤的小腿有些好笑道“别紧张,坐”

  “不了,不了”徐永赔笑的说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坐”朱成建提高了声调。

  “草民遵旨”徐永看到朱成建有发火的迹象赶忙坐下。

  “听说你还卖酒?生意还不错?”朱成建接着问道。

  “回大人,是的”徐永老老实实地回道

  “那就好办了,小刘子把我带的酒倒一杯给徐老板尝尝”朱成建对着刘瑾说道。

  “是,公子”刘瑾从衣袖中掏出酒壶倒一杯酒给徐永。

  “尝尝”朱成建看着满脸害怕的神色笑出声来“放心,没毒,我如果要杀你还至于用这种方法。”

  徐永把眼闭上一脸舍身就义的表情一饮而尽。呆了呆一脸诧异地看着朱成建。

  “这酒如何?”朱成建意味不明的问道。

  “草民从未喝过如此美味的酒”徐永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觉得能你能酿造出来吗?”朱成建问道。

  “不能”徐永老实地回道

  “那如果给你配方呢?”

  “如果有配方的话可以”

  “好,我给你配方,但是我要八成利”朱成建缓缓地说道“如何?”

  “这,大人。。我们同意”徐永有些犹豫随即答应。

  朱成建好奇地看了一眼徐华歆,对着刘瑾说道“把配方给他,如果遇到任何问题就直接找锦衣卫和东厂,他们会帮你解决”

  “草民知道”徐永抬头看了看站在朱成建身后的两人。

  “那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朱成建敲了敲桌子,“当然如果你这事做好了,后面我们还接着合作,但是如果搞砸了话,你懂得”

  “请大人放心”徐永赶忙说道。

  “这酒的名字就叫茅台”朱成建有些恶趣味地说着。

  “小人记下了”

  “很好,那我们走,刘瑾付钱”朱成建招呼众人准备离开。

  “不用大人破费,这顿小人请大人”徐永哪敢让朱成建付钱啊。

  “这钱一定要付的,吃饭付钱天经地义,我还没有吃霸王餐的习惯”

  “女儿,你觉得那位是什么人?”徐永虽然已经猜到答案可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能让锦衣卫指挥使和东厂的厂工站在后面的只有宫里的人,当今宫中有这样权利的男的只有两个,看他的年纪怕是太子殿下”徐华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太。。。太子殿下”徐永惊呼道“还是女儿聪敏让人画了当今朝廷重要大臣的画像,不然今天恐怕是九死一生了”说完徐永擦了擦额头的汗。

  “爹,这是我们的机会啊,当今天子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太子日后必然继承大统”徐华歆说道。

  “这可是拿我们全家,不对。。我们全族的生命在赌啊”徐永有些担心。

  “爹,不是我们找的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主动找的我们,逃不掉的,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徐华歆无奈地说道。

  徐永看着手中的配方一时间觉得无比沉重,咬了咬牙“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了就等于死了呀。太尼玛欺负人了。你是太子了不起啊。朱成建要是听的话肯定会说一句“没错,我是太子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第五节:上朝听政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233 2019.12.22 00:15

  皇宫,御书房。

  弘治皇帝有些高兴,面前摆着一个酒杯显然是刚饮过酒。“味道确实不错,这孩子还跟他这个父皇藏了一手”弘治笑着说道“徐家世代经营酒楼想来销路是不愁的,两者具备,看来能大赚一笔啊”

  谁说朕的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顽固子弟?不学无术能酿造出这么美味的酒来吗?不学无术懂得如此条理清楚的整顿锦衣卫和东厂吗?不学无术懂得在幕后操控一切吗?

  弘治皇帝喜上眉梢,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恨不得把那些朝臣都找来好好的在他们面前炫耀一番,一吐这么多年压在心中的不忿。是的,就是不忿,从朱厚照六岁变开蒙至今听到的全是失望的言论,关键他作为一个皇帝还反驳不了,因为他的儿子确实像那帮大臣说的那样。可把他气坏了,可是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又没有办法苛责,只期望他能慢慢改变,如今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心中的郁结顿时一扫而空,坐在龙椅上的弘治笑出声来。

  果然啊,从古至今当家长的是最累的。所以还是单身好啊,所以各位朋友你们还是单身吗?都冬天了你们被窝一个人暖不暖和啊?

  “启禀陛下,太子求见”门外太监报道。

  “快让厚儿进来”弘治喜笑颜开道。

  “儿臣参见父皇”朱成建行了一个礼道。

  “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弘治皇帝扶着朱成建说道。

  “孩儿知道了,父皇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保重身体才是”朱成建关心地说道“儿臣还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弘治皇帝看着一脸认真的朱厚照,有些哭笑不得,再要一个弘治皇帝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可是自己这副身体确是一天不如一天,都给他一种日薄西山的感觉了。

  “你这孩子”弘治皇帝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朱厚照肩膀“这么晚过来找父皇有什么事情”

  “儿臣想上朝听政,帮父皇减轻些压力,如果父皇允肯儿臣也可以批阅些奏章”朱厚照一脸诚恳的看着弘治皇帝说道。

  向皇帝讨要上朝听政和批阅奏章的权力的太子恐怕也只有他朱厚照一个人,放眼历史而言哪朝太子敢这么说就等着被太子之位被削吧。偏偏朱厚照就可以,因为弘治皇帝就他一个儿子。有时候也不得不在心底高兴不用经历夺嫡战争,实在是一件幸事。

  “长大了啊我的儿”弘治皇帝一脸欣慰“那好明天随我上朝”他唯一的儿子只要他肯学,那么他自己就绝对会好好栽培。其实有时候想想自己尽管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却未尝不是一种好事,最起码自己不用见到骨肉相残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

  这一刻父与子之间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读懂了眼神中的东西。

  “早些休息父皇,儿臣告退了”

  “恩,照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凌晨三点是时候了,朱厚照已经在下人的伺候中穿好了自己的太子服,跟着弘治皇帝走在上朝的路上了。

  “困吗?”弘治皇帝十分关心问道。

  “回父皇,儿臣困但是儿臣能坚持”朱厚照很诚实的回答道“因为这也是儿臣以后要做的事”

  弘治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朱厚照的头。

  当值的太监进去高喊一声‘陛下驾到’底下的大臣纷纷跪倒,接着弘治皇帝牵着朱厚照走了进去,这时大臣们山呼海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弘治皇帝居然没说‘众爱卿平身’就这么让这帮大臣跪着。朱厚照心底疯狂吐槽道:电视剧害人不浅啊!

  弘治皇帝让朱厚照也坐在龙椅之上,随即对着底下的大臣说“从今天起太子开始听政”

  大臣都是眼观口口观鼻鼻观心,无一人出声。在这朝堂之上哪个不是人精,皇帝就这么一个儿子继承皇位那是迟早的事,没人当个二五愣子来反对皇帝这个决定,除非嫌自己活久了。倒是刘健三个阁老一脸的得意。就差在脸上刻出‘我是太子太傅’这几个字。

  看着弘治皇帝听着底下朝臣的回报,底下大臣有的时候互相责难,吵成一片,好不热闹啊,就跟菜市场没啥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菜市场都是大妈们口吐芬芳,而眼前这群文化人都是出口成章,稍不注意就被挖到坑里去。

  一个早朝下来,朱厚照宛如一个开了个上帝视角一般暗自观察并不停疯狂吐槽“还好这帮文人还没有像明朝后期形成庞大的集团,不然还真不好弄”“这帮武官是来打酱油的嘛?就跟个木桩子一样动也不动”“我大明这么穷的吗?我这便宜老爹就想扩充一下织造中工而已这工部尚书曾鉴居然直接砍了三分之一不怕死吗?看来弘治中兴不仅仅是弘治帝自己是个明君这帮大臣也着实可爱”“靠,我那两个舅舅就凭着父皇对张皇后的宠爱这么胡作非为的嘛,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能上钩。光靠你们这些外臣如何斗得过外戚勋贵呢?”

  “感觉如何?”下了早朝弘治皇帝询问朱厚照。

  “父皇十几年如一日实在是让儿臣有些钦佩”朱厚照一脸敬意地说道“父皇辛苦了”

  “这本就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我是如此,照儿亦应当如此”弘治皇帝开心地说道。果然被万人称颂不如被在乎的人的肯定啊。“太祖皇帝一介布衣打下这万里河山,我等后辈又怎能不作为而葬送这锦绣河山,岂不是有愧于太祖。所谓打天下容易守江山难。照儿你要时刻牢记这点,不能给列祖列宗丢脸。”

  “孩儿谨记”朱厚照说道

  “还有什么发现?”弘治皇帝接着问道。

  “穷”朱厚照平静地说道,未了再补了一句“真的很穷”是的太穷了啊,一个皇帝想开一个只有一千人的中宫织造居然被砍了三分之一说出去谁信啊。人家工部尚书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陛下,我们没那多银子,要节约啊’多可怜啊,一个皇帝啊,想奢靡一把都不行想想都苦。

  尽管后世对弘治中兴有着很高的评价,弘治年间的税赋达到明中叶巅峰,人口都有六千万,《易》曰‘无平不陂,无往不复,艰贞无咎。知此道者,其惟孝宗乎’可以说是极其高的评价了。但是现在厚照来看真的很穷啊!

  弘治皇帝一脸尴尬望着朱厚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承认自己的国库确实没多少银子,不要脸了吗?不承认,可是人家几个尚书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不要脸了吗?这里外里都没脸了啊。弘治皇帝忽然觉得让自己的儿子上朝听政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六节:献丹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026 2019.12.22 00:15

  “臣牟斌参见殿下,不知殿下让我来有何事?”牟斌看了看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到东宫,不禁有些怀念有怀恩在侧的时光,是辣么的有安全感。

  “你给好好查查我的两个舅舅和在京城的勋贵”朱厚照神色淡然地说道。

  “不知殿下要查他们什么?”牟斌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他们都已经无法无天,目无法纪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朱厚照怒极反笑说道“只要他们做了有违法度的事情我都要知道,事无巨细,懂了吗?”

  “微臣明白”牟斌正色地说道。

  “还有就是派人盯着徐家如果发生不利地情况必须保护他们还有第一时间送进宫里来,下去吧。”

  “微臣告退”牟斌摸了摸后背全湿了,心中嘀咕‘我们这位太子殿下的威势也太厉害了吧,下次还是把怀恩带上,有他就有家的感觉那是港湾的感受’

  “老奴叩见殿下,不知殿下召见老奴是有什么事情吗?”怀恩看着只有自己一人,感觉今天殿下让自己做的事似乎有些棘手。

  “怀公公想必知道‘开粮纳中’吧”朱厚照问道。

  “老奴知道,这是太祖爷定下的祖制,只是陛下亲政时第一任户部尚书叶淇提出‘开中折色来代替’陛下已经批准实施多年。”怀恩说道。

  “看来怀恩公公很了解啊”朱厚照看起来有些开心“本王要让你查盐引”

  怀恩直接给吓趴下去了,这尼玛已经不是棘不棘手的事情,这尼玛是道送命题啊。为什么他这么苦逼,本以为没了个猪队友可以起飞,结果这尼玛直接地狱开局啊。有点怀念牟斌,最起码可以分担点火力。

  “看来怀恩公公知道这事很重要啊,看来非你莫属了”朱厚照蹲下身子拍了拍怀恩“我要知道如今的盐商的有哪些帮派,有多少人昧着良心拿了不属于自己盐引,还有如今边军的粮食补给是否能够跟上,我希望怀恩公公不要让我伤心啊。”

  说完不等怀恩说话就大步离开,边走边大声歌诵“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听着太子殿下诵出来的词,怀恩张大了嘴巴,惊呆了。好久才朝太子殿下离开的方向拜了拜。怀恩知道这件事必须查下去了,而且要查的彻彻底底,清清楚楚。不然这就是自己最后一次来着皇宫了。‘这位太子殿下的雄心壮志堪比太祖皇帝啊’怀恩往御书房的地方看了看心中思索起来‘看来要对不起某些人,我也没办法被逼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陛下,太子殿下刚刚写了一首词,意境颇为雄壮豪迈,实在让老奴佩服不已”一个太监跪在地上向弘治皇帝汇报着。

  “李广你寻道归来了?”弘治皇帝听到这声音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笔“快快起来,可寻到仙药。”

  望着有些急切地弘治皇帝,李广故作高深地回道“启禀陛下,老奴整整寻了三个月,才在龙虎山找到一位得到高人万般恳求之下才答应为陛下炼制了一炉仙丹,可惜最后保存下来的只有十五颗”

  说完只见李广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葫芦献给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接过白玉葫芦完全握在手里,触手温润,惹人喜爱,看起来是上等白脂玉雕琢而成显得晶莹剔透。弘治皇帝小心翼翼把葫芦口拨开。

  顿时有些许金光从葫芦里映射出来,映照下弘治皇帝的瞳孔有些金黄。

  弘治皇帝有些痴了“这。。。这难道就是仙丹。。”

  李广一看弘治皇帝这样就知道差不多了,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那位得道高人炼制的仙丹。在炼制成功之时天地变色,风雷齐聚,硬生生地将丹炉炸毁,丹药都浮在空中,好似要破空而去。幸亏高人不惧生死,这才保存这一十五颗仙丹。”

  李广说的绘声绘色,弘治皇帝听得是心神皆醉,仿佛自己亲临现场一般。

  李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丹乃是夺天地之功,服之则腹内如火,不惧严寒,但是就是因为它夺天地之功所以高人特意叮嘱一日只可服一颗,不然会有天谴,。”

  “好好好”弘治皇帝小心翼翼把玉葫芦放在怀里一连说了三遍可见其心情之愉悦。

  “你刚才说照儿写了一首词?”弘治皇帝这才想起来刚才李广说的事情。

  “是的,陛下,太子殿下这首词写颇为雄壮,老奴心中十分喜欢就私自抄录下来,还请陛下宽恕老奴未得太子殿下许可就抄录下来之罪”李广说道。

  “这何罪之有,拿来给朕瞧瞧”弘治皇帝不以为意说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弘治皇帝看的喜不自禁“好词,真的是好词啊,让人仿佛身临其境。想不到照儿能有如此水平,心胸竟然也如此宽广”弘治看得是热血沸腾。

  他自然看出他的孩子这是在歌以咏志啊,立志做一个旷古烁今的君王。

  看来他的孩子真的长大了,难道是今天早朝的刺激的不成。想到这里弘治皇帝颇有些尴尬。不过又想了想自己也是个不可多得明君虽然比不上太祖,可和其他皇帝一比那也是丝毫不虚。就算是自己虚,不也有仙丹吗?最近这是肿么啦,好事一件接一件。

第七节:要丹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070 2019.12.22 11:59

  “千疮百孔啊”朱厚照揉了揉额头叹息道。

  尽管现在大明表现的一片太平,可是已经走上一个王朝覆灭的道路之上了。一个个问题摆在了朱厚照的面前‘外戚功勋私占土地带来的风气导致人口增加老百姓可耕作的土地却在减少。土地改革迫在眉睫!’‘开中折色带来的税收已经让当官的包括他的父皇已经迷失在其在其中,完完全全把边军军粮的问题抛在脑后了,盐商改革迫在眉睫!’‘八股取士的科举制度已经禁锢了大多数读书人的思想,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想要运行靠的还是中基层官员的思想光靠领头的几个那是不行的啊,吏制改革迫在眉睫!’‘北方的不稳定导致边关战事不断如果一个无底洞一样吞噬着大明税赋,平定北方迫在眉睫!’你说什么还有小冰河时期忘了说了,小冰河时期跟这些原因一比根本就不是个事。

  “我太难了啊”朱厚照长叹一声“全是迫在眉睫的事”弄地他现在好像说一句“能不能不要在平静的湖面扫射机关枪啊!”

  “殿下,殿下,李公公回来了,他带着仙丹回来了”谷大用跪在地上说道。

  “哦?这老不死的回来了”朱厚照有些开心地道。当然此李广不是汉武帝时期李广难封的那个李广大将军,而是被他父皇封为‘传奉官’的李广,也是被太皇太后说是‘今日李广,明日李广’的李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贪污了一万万银两,这才是重点啊!朱厚照现在很缺钱,知道这么一个散财童子回来能不高兴吗?

  “等等,谷伴伴你该才说带着仙药回来了?他仙药给谁了?”朱厚照脸上闪过一丝杀机。

  朱厚照知道明朝的皇帝都一个个迷信道教,特别喜欢吃那些所谓得到高人炼制的丹药,所以普遍寿命都很短。在这个医术尚不成体系与发达的时代,都被当成可以延年益寿的补药,甚至于认为可以产生不老。朱厚照表示呵呵。这些丹药在后世都证明都是重金属严重超标不但不会让人长生不老吃多了还会让人一命呜呼,明代后面的明光宗朱常洛就是吃丹药吃死的。

  这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居然敢把这种东西献给他的父皇,他还想让弘治皇帝多活几年了。

  “回殿下,据李公公所说是龙虎山高人炼制的,已经献给了陛下”谷大用如此回道。

  “好,很好,真不错”朱厚照咬着牙说道“走,随我去见父皇”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李广跪在地上回禀道。

  “照儿来了,快让他进来”弘治皇帝高兴的说道。

  “儿臣见过父皇”朱厚照行了礼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儿臣听闻父皇寻得仙丹,儿臣从出生至今还从未见过仙丹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所以恳请父皇给儿臣看看,也让儿臣开开眼见”

  “这多亏了李广给你父皇寻回来的”弘治皇帝从怀里掏出玉葫芦递给朱厚照说道。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当不起陛下地夸奖”李广表示不敢居功。

  朱厚照打开玉葫芦一看“哎呦泛着金光啊,卖相给你一百分不怕你骄傲”

  “李公公不知这仙丹从何处来”朱厚照好奇地问道。

  李广又把讲给弘治皇帝的听的话,再次重新复述一遍给朱厚照听。

  朱厚照表示呵呵,还尼玛天地变色,风雷齐聚。你们加了那么多超标的重金属,在加热过程中不爆炸才怪了。但是你用“风雷”来形容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还尼玛夺天地造化日服一课,这丹药想来还是有毒,只是毒药没那么严重,严格控制就应该无碍。至于那些“腹内如火,不惧严寒”这用后世医学来解释就是矿物质中毒了。

  就这种货色放在后世连个普通人你花钱让他吃都不可能吃,可是在这个时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真是讽刺。

  朱厚照真的很想大呼一身“此乃毒药也”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没有后世医疗检测设备,也不能找到可以和这丹药起化学反应的东西。根本没法证明这丹药是有问题的。

  再者李广此人虽然贪财却从不干预朝政,从不在弘治皇帝面前提起任何关于官员的事情,深得弘治皇帝喜爱,因为整个皇宫只有他一个人身居传奉官之职,毕竟弘治元年孝宗皇帝正式废除了这一职位,而却单单为他一人破例,自然是圣眷正隆啊!

  就算后面李广畏罪自杀,孝宗却颇想替他立一个祠堂,赐匾。大学士刘健竭力反对,才作为罢论。但是,孝宗仍隆重地祭了李广一番。

  正是因为了解这些所以朱厚照只能等,而不是凭借弘治皇帝对自己的宠爱冒冒失失地去指明这些东西。虽然会成功但是留下的确实恃宠而骄的印象,这不是不行的,会对后面的计划有影响的,还是等关于盐引的证据,这样才能一击必中,至于现在嘛还是让他在蹦跶蹦跶吧。

  但是这个丹药确实不能给他父皇,只有弘治皇帝多活几年自己才能更好的改变这个大明。

  “果然神奇,不知道李公公可能把这高人请到宫中”朱厚照有些心动的说道“至于赏赐封赏这些都不在话下”

  “我也曾对高人说起此事,只是高人过惯了闲云野鹤地生活,不愿进宫”李广一脸惋惜的说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朱厚照有些失望“只有一十五颗这也太少了”

  “嗯,不错,实在可惜确实少了”弘治皇帝附和道。

  “不如这样父皇,你把这丹药给儿臣,儿臣认识一些游方道士,还有改组后的锦衣卫和东厂兴许他们能到找到一个可以炼制此丹药的高人也说不定”

  “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不能劳民伤财”弘治皇帝不放心地叮嘱道。

  “儿臣明白”朱厚照正色道“父皇十几年如一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繁荣的局面,儿臣岂能拖父皇的后退”

  “这才是朕的好儿子,未来的好皇帝”弘治皇帝拍着朱厚照的肩膀说道。

  李广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厚照,打定主意要好好巴结这位未来的大明皇帝。

  

第八节:前奏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1890 2019.12.22 16:46

  入夜。

  大明首都北京城,建昌侯府。

  在建昌侯府的书房内,建昌侯张延龄放下一个酒杯,拍手叫好。

  “好喝!实在太好喝了!虽然本侯未曾喝过仙酿,但是此酒亦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尝啊!不知定国公从哪里弄来的?”张延龄好奇地问道。

  “建昌侯言重了,定国公这个称谓我现在可是当不起的”徐延德摆了摆手一脸愧不敢当的样子。

  “延德兄过谦了,你是当今定国公徐光祚之子,日后必然继承这爵位,哪里言重了,莫要自谦了”张延龄不以为意道“还是说说这酒从哪里来的”

  “这酒啊是山河楼的”徐延德回道。

  “山河楼的酒本侯亦是饮过,延德兄莫要框我”张延龄一副‘不要以为你书读得多就可以骗我’的表情。

  “这是山河楼东家徐永刚刚销售出来的,莫过数日,京城熟悉的还不多,但是假以时日必然人尽皆知啊”徐延德接着说道。

  “当真?”张延龄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当真”徐延德肯定地说道“我让人打探到是徐永刚刚研究出新的酿造酒的配方”

  “新的配方”张延龄有些玩味地说道“啧啧,是个好东西,不过这天下宝物有能者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正当如此”

  “哈哈”两者相视一笑有种说不出的猥琐。

  “那要不要找个理由”徐延德问道

  “找什么理由,本侯看上了就是理由”张延龄豪气干云的说道。

  皇宫之中,东宫。

  朱厚照看着放在一旁由锦衣卫送过来的密折,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八个太监,那是跪的姿势分毫不差,不错,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地八虎。

  “恩,不错一家人嘛就是要这样整整齐齐”朱厚照戏笑地说道。

  “刘伴伴”朱厚照喊道

  “奴才在”刘瑾赶忙道。

  “马上去徐永家呆着,记住如果有人要打他们,你要冲上去受着,但是也别被打的太狠,只要能留下他们打你的印记就行了”朱厚照吩咐道“毕竟我以后还是要你伺候的”

  “殿下放心,奴才保证完成任务”刘瑾有些感动,用眼神看了看其他柒个人,瞅瞅,这就是殿下对我的恩宠,你们是没有的,羡慕吧,嫉妒吧,以后我可是要常伴殿下左右的人。

  “去吧”朱厚照一挥手

  “奴才告退”刘瑾起身蔑视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犹如一个秃了毛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扬地走了。

  “张伴伴,高伴伴,谷伴伴”

  “奴才在”三人异口同声道

  “明天堵住从宫外往我母后殿中的进去人或者消息,这是最为关键的,无论如何都不要放进去任何东西哪怕一只苍蝇也不行”朱厚照压低声音说道。

  听听,最为关键,瞧你个刘瑾嘚瑟个什么玩意,做的全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拽地跟个二五楞子一样。

  “奴才一定不负殿下期望”三人立马表了决心。

  “去布置吧”

  “奴才告退”三人起身互相看了看,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都不禁在心里想到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在云端之上的人了而你们却只配仰望我等,何其悲哀。

  “马伴伴,丘伴伴,罗伴伴,魏伴伴”

  “奴才在”

  “你们等待在我父皇御书房附近,你们如果看到母后从宫殿中出来就想办法把我父皇引走,必要时可以说谎以我的名义,但是不要太过,知道吗?”朱厚照叮嘱道。

  “奴才遵旨”

  “你们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本殿下的计划能否成功就看你们了,可清楚”朱厚照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本殿下很放心你们”

  听听,就靠我们,很放心,果然最后的都是最好的,压轴的命啊,没办法,人啊太优秀了也不好。期望太高。

  “下去吧”

  “奴才告退”

  朱厚照看着离开的八虎,心中倒是期待他们明天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毕竟能在历史上留下那么臭的骂名总归有点本事。所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想来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这就才出来几日而已就这么等不及了”朱厚照有些不敢相信,看他们做法朱厚照更加觉得荒诞,居然只靠强取豪夺,都不动动脑子的吗?还是这个时代的外戚勋贵都这么无法无天的吗?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更正红苗的社会主义地接班人的主角表示完全不能接受。而且他们做法有悖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要严肃处理。

  但是啊,他这个便宜舅舅可是很受他的母后张皇后地喜爱,为之百般回护、到处救火。可以说这个弟弟拖累了她一生,而她又很纵容了这个小弟,放在后世他这便宜母亲妥妥的‘扶弟魔’啊。而他这便宜父亲弘治皇帝一生中只娶一个她母亲这唯一一个皇后,是中国所有的皇帝中惟一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帝王。而且夫妻之间的关系“同上起居,如民间伉俪”放在后世就是个‘妻管严’的‘高富帅’。

  明朝是历史上最有骨气的朝代,终明一代,不纳贡、不赔款、不和亲,天子御国门,君王死社稷。尽管你可说它朱家皇帝们有着种种怪癖,宦官专政,说它种种的不是但你唯独不能说它没有骨气。朱厚照还是对大明有着深深的钦佩地,所以在穿越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足足想了月余之久,而明天就是他对着原本历史轨迹发起冲锋的起点,也希望不是起点即终点。

  “太祖保佑”朱厚照念念有词的“虽然我不是你正牌的子孙但是好歹我也是朱姓啊女娲造人的时候我们都是本家啊”

第九节:开场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3065 2019.12.23 07:51

  “大人您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徐永看着大晚上来到自己家的刘瑾有些紧张地问道。

  “无事徐老板你且放宽心”刘瑾笑道。

  “真没事?”徐永再次确认问道。

  刘瑾看着出现手里银票笑着说道“没事,就是有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色已晚,徐老板要好好休息啊,这样才能有好精神,熬夜不对的,容易衰老,不要听那些熬夜修仙,法力无边的说法,都是扯淡。”

  “啊。。哦。小的知道,不知大人可否告知名讳”徐永巴结的问道。

  “徐老板客气了,免贵一个刘字”刘瑾笑着回道。

  “那刘大人您也早点休息,下人这就回去休息去了”

  “恩,去吧去吧,早睡早起身体棒极”

  “女儿,我总觉得我们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了”徐永有些苦闷地说道。

  “爹,放宽心好了,既然太子殿下把人这么晚的就放过来怕是有了对策,我们只需要陪太子殿下把这场戏演好就行了”徐华歆安慰说道“在这世上又有几个是棋手的呢?”

  “哎”徐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明天是福是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徐华歆神色平静地说道“能写出那样词的应该是一个妙人”

  次日,山河阁。

  “给本侯砸”张延龄大手一挥。

  徐永在后边听到小厮说酒楼已经被砸的七七八八了这才施施然地从后面出来。

  “哎呦喂,你们快住手啊,有话好好说,动手作甚啊”徐永急的直拍大腿。

  “你是这酒楼的什么人?”张延龄明知故问道。

  “我是这酒楼的东家”徐永老实地回道。

  “得,正主出来了”张延龄似笑非笑地说道“给我打”

  “哎呦,有话好好说”徐永赶忙抱头蹲在地上求饶。

  只听一声大喝“大胆,光天华日,朗朗乾坤尔等居然如此目无法纪,还有王法吗?”我们的刘公公刘瑾闪亮出场。

  所有人都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刘瑾,宛如再看一个白痴。

  “你是何人啊?”张延龄有些吃惊地问道。他是嚣张跋扈可不是傻子,眼下这个局面还敢出声,大抵都有些能力,问清楚才好下手。

  “我是谁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居然目无法纪,天子脚下尚且如此还有没有把天子放在眼里”刘瑾大声呵斥道。

  “阁下是何人?”张延龄有些吃不准,毕竟这人动不动就把法挂在嘴边,别是那帮国子监的读书人,惹不起啊,动不动就是死谏。连他姐夫都对那帮读书人客气三分。

  “我都说了我是谁不重要,我是阁老还是普通百姓又有何区别,总归是大明的人,是大明人就应当守大明的法,你们也是如此”刘瑾慷慨陈词。

  这尼玛是真过瘾,刘瑾这会算是知道了这帮读书人为什么动不动就喜欢喷人了,这感觉不要太爽。

  “大人,小的觉得这人读书读傻了”一个家丁上前说道。

  “一起打了”张延龄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这么多年了还没谁敢这样骂自己除了他姐夫,但是我姐夫是大明皇帝身份一等一的尊贵,你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杂毛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哎呦,哎呦,不要打我脸”刘瑾赶忙说道,不知想起什么又说道“有本事打我脸啊”

  “满足他”张延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下贱地要求。

  “别打了,你们快住手”徐华歆从后面走出来制止道。

  张延龄一时间眼睛都直了,色眯眯地说道“我居然不知道京城还有这种姿色,孤陋寡闻了。”

  “不知这位姑娘与这酒楼是何关系?”张延龄自认为颇有风度地问道。

  “这是我的小女,大人”徐永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说道。

  张延龄愣了愣,随即说道“你不早说,早说哪有这么事发生”

  “不知这位。。大。。大人来此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要将我这小小地酒楼砸成这个样子”徐永问道。

  “我的管家喝了你们酒楼新卖的酒死了,你说这算不算事?”张延龄冷笑地问道。

  “算”徐永一脸苦涩的说道。

  “算是吧,这可是你说的,那这人命关天啊这算不算大事”张延龄得理不饶人问道

  “算”徐永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般,无精打采。

  “既然如此,我要你们把你们的配方交给我让我烧掉,以免还有人因此而死”张延龄一脸垂涎的看着徐华歆“还有就是你儿女需要嫁给我当小妾,这事就算这么了了。还有我是建昌侯张延龄。”

  徐永脸色顿时变成死灰色,建昌侯张延龄乃是当今张皇后的弟弟啊!

  就在场面一度静止地时候,刘瑾捂着半边脸站了起来说道“你是建昌侯张延龄?”

  “对,本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建昌侯张延龄”张延龄轻蔑看了一眼刘瑾说道。

  “好,很好,非常好,身为皇亲国戚居然如此目无法纪,对的起你的姐姐当今皇后吗?对得起给你荣华富贵的陛下吗?啊,你说啊,对不对地起?”刘瑾目眦欲裂地问道。

  “你谁啊?”张延龄有些被此时的刘瑾吓到了,实在是太吓人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似开了染坊,半边脸肿的跟包子一样。

  “我乃当今太子殿下当值太监刘瑾是也”刘瑾大声报出名来。“建昌侯张延龄你等着被太子殿下问话吧”

  张延龄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太子殿下的人“刘公公,你这不早说啊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别,建昌侯您别这样,我可不敢高攀”刘瑾连连说道“我只是太子殿下的奴才。”

  “刘公公不如去我府上我找人给您治下”张延龄看着此时刘瑾脸说道。

  “不劳烦建昌侯,太子殿下应该快到了”刘瑾冷笑道。

  “什么,太子殿下要来?”张延龄慌了。

  “殿下,殿下啊,你要为奴才做主啊”刘瑾公鸭般的叫声吓得所有人一惊。纷纷看向门外。

  朱厚照看着飞奔而来的刘瑾也是吓了一跳,这也太惨了吧。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朱厚照怒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是谁?来人把这酒楼围住一只鸟都不要给我放走”

  “遵命”锦衣卫瞬间把酒楼围得跟铁通一样。

  朱厚照走进酒楼,众人纷纷跪倒在地上“臣,草民,叩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朱厚照说道“来刘瑾把打你的人指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是,殿下”刘瑾走到张延龄面前说道“殿下就是建昌侯让人把奴才打了”

  “舅舅”朱厚照吃惊地说道。

  “太子殿下,是,微臣”张延龄面带苦涩

  “舅舅你为何打我的人”朱厚照有些不相信问道。

  “事出有因啊,太子殿下,臣问刘公公是何人?刘公公不说啊,所以。。”张延龄在朱厚照的直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说,这酒楼是舅舅砸得了?”朱厚照接着问道。

  “是的,殿下,建昌侯说他家管家喝了这家酒楼卖的酒死了所以来找个说法”不待张延龄开口,刘瑾回答道。“只不过他们一开始是先砸的酒楼理由是砸完才说的,不仅要让这家酒楼交出配方还要纳这酒楼东家闺女为妾。”

  张延龄用杀人眼神看着刘瑾,此时恨不得直接杀了刘瑾。不当人啊!

  “舅舅刘谨说的都是真的?你家管家喝酒喝死了?”朱厚照问道。不待张延龄开口朱厚照接着说道“牟斌带人去建昌侯家,我要见到那个管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微臣这就去”牟斌赶忙应道。“你们跟我走”

  张延龄神色纠结,欲言又止,眼看牟斌就要离开酒楼才说道“殿下不用去了,我那管家没死”

  “没死?”朱厚照笑了起来“舅舅是有着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还是舅舅你在逗我呀”

  “微臣不敢”张延龄跪在地上解释道。

  “那是为何?”朱厚照蹲下问道

  “是微臣看上这酒楼新出酒的配方所以。。”

  “所以强取豪夺”朱厚照替张延龄把话说了“还有谁?”

  张延龄抬起头看着一脸冷峻地朱厚照,张了张嘴“还有定国公之子徐延德”

  “外戚功勋啊”朱厚照站起身来有些失望道“你们已经目无法纪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看舅舅如此轻车熟路想必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吧。”

  听到这里张延龄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了。

  “牟斌送建昌侯回府,顺便查查吧”朱厚照把张延龄扶起来说道

  “微臣领命,建昌侯请吧”牟斌说道。

  “殿下冤枉啊,臣冤枉啊,殿下听臣解释”张延龄吓得连忙大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听”朱厚照捂着耳朵说道。

  等到张延龄被带走以后,朱厚照看着徐永说道:“辛苦你了,但是酒不能停,我的人会帮你今天把酒卖遍全京城。”

  “这些人稍后会来此报道,那就麻烦姑娘了”朱厚照看着徐华歆说道。

  “太子殿下严重了,小女子不敢”徐华歆。

  “刘伴伴随我回宫吧”朱厚照看了刘瑾脸上的伤点了点“回去不要用药,你这张脸我还有用”

  “奴才遵旨”刘瑾可怜巴巴地应道。

  

第十节:推进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529 2019.12.23 07:52

  张延龄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里,呆呆地坐在大厅之中,管家见状便壮着胆子上前问道“老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张延龄看着这管家,差点没心肌梗死,没好气地道“都怪你?”

  管家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啊?

  管家直接委屈地说道“老爷,我这是哪里犯错了吗?。。。”

  “你犯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吗?”看着一脸无辜样子的管家,张延龄怒了,我都被你害的让太子殿下查了,你还不知道什么错?

  管家心里那个委屈啊,无缘无故被训憋屈的要死可是他一个奴才能说什么呢,便说道“奴才就算犯错了也是老爷的一条狗,老爷是当今的国舅爷,谁还不卖三分薄面给老爷你”

  张延龄刚欲张嘴骂道,突然被管家一番话点醒“急糊涂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的好管家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管家又懵了,谁来告诉一下他这尼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快快,备马车,我要进宫面见皇后”

  “奴才这就去”

  管他发生什么情况,老爷不找我麻烦就行。管家美滋滋地想着。

  “母后最近身体可好”此时的朱厚照正在张皇后的宫中看望他这位便宜母亲。

  “我的厚儿瘦了好多”张皇后有些心疼。

  “是嘛,可儿臣觉得最近身体强壮了不少”朱厚照不以为意说道。

  “说起瘦来这些天陪着父皇上早朝倒是觉得父皇身子日渐单薄,还望母后好好劝劝父皇,江山社稷固然重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能马虎的”朱厚照有些担忧。

  “你父皇呀我是说不信他了”张皇后无奈地摇头“你父皇他呀,非要做个明君”

  “也怪儿臣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朱厚照有些惭愧。

  “照儿不必如此你已经很不错了,不要过于苛责自己”张皇后宽慰道。

  “如果舅舅能像母后一样那该多好”朱厚照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舅舅?”张皇后转不过弯来“是你舅舅做了什么事情吗?”

  朱厚照点了点头“刘瑾你进来”

  “他,为何这般模样”张皇后指着跪在地上地刘瑾问道。

  “是让舅舅给打成这样的”朱厚照无奈地道。

  “你舅舅打的”张皇后惊呼道“为什么?”

  不怪张皇后奇怪,因为本身这两个人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

  “最近京城出了一种叫‘茅台’的酒,已经卖的京城人尽皆知,据说堪比仙酿所以我让刘瑾出宫买点来尝尝,正好遇上我舅舅弄了一个莫须有罪名砸了人家店准备将配方据为己有还要强抢人家闺女纳为妾。刘瑾认出了是儿臣的舅舅,觉得舅舅做法有违大明律法怕被有心人利用就好意上前提醒了几句就被打成这样了”朱厚照一五一十地说道,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张皇后有些愣住了看着刘瑾问道“你对照儿说的都是实话?”显然张皇后不认为自己的孩子会骗自己而是底下奴才骗了自己孩子。

  “奴才没有半点虚言句句属实,皇后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当时围观的人数众多一问便知”刘瑾跪在地上回道。

  “岂有此理”张皇后怒骂道然后又想到什么对朱厚照问道“照儿可曾对你父皇说过”

  “儿臣还未曾对父皇说过”

  “那就好,那就好,照儿啊你放心母后一定为你做主,我马上让人把你舅舅叫进宫来好好说他”张皇后有些想息事宁人,毕竟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抢了个酒楼,纳了个妾,打了奴才而已,让她不成器的弟弟把酒楼还了,当面向照儿陪个不是,这事不就算过去了嘛。

  朱厚照望着张皇后有些无奈,虽然他早就猜到就是这样。于是便开口说道“母后这已经不是儿臣原不原谅舅舅的事情了”

  “照儿,为何如此说道”张皇后有些奇怪。

  “因为当时儿臣也在场,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儿臣的身份也知道了舅舅的身份,如果这事不了了之或者像母后这般处置,天下人对我皇家印象怕是不好了。”朱厚照娓娓道来“而且最近儿臣跟着父皇上朝发现我大明君臣虽然一心致力于我大明昌盛,我大明也的确昌盛比之爷爷所在的时期无论是税赋还是人口亦或者其他方面均有长足的进步,可是朝廷却没有银子,说出去谁信?但是确实事实”说道这里朱厚照显得有些痛心。

  “那银子上哪去了?”张皇后问道。

  “对啊,银子上哪去了”朱厚照反问道“后来儿臣才发现原来那些外戚勋贵利用权势强取豪夺商人之财归为己有,本来我朝对商人的税就轻才三十取一,结果许多大的商家却被外戚勋贵把持,他们是不用交税的所以连带着那些商家也不用交税了,我大明不是没有税赋可收而是收不上来。今天如果我们姑息了舅舅的做法,那就等于明晃晃告诉天下人我们天家支持外戚功勋的做法,这头一开我大明岂能安稳。”

  张皇后惊到了,虽然弘治皇帝待她极好,也时常对她说起朝政之事,可她始终恪守后宫不得干政的训诫,并不会特意地去了解前朝之事,但是不代表她一点都不懂。自己的夫君辛辛苦苦数十年如一日般的操劳就是为了给自己孩子一个稳定的江山。如今这稳定的局面居然要被自己弟弟给毁了,这是不成的,谁也不能毁了她儿子的江山!即便是自己亲弟弟也同样不行!但是总归是自己的弟弟,也并没有犯什么滔天大罪。

  “那照儿觉得如何处理此事?”张皇后询问道。

  ‘终于松口了’朱厚照在心底舒了一口气来之前是真没多大把握,要知道张皇后对她弟弟的溺爱简直到了一种无法想象地地步,历史上还是等张皇后死了才处死的张延龄。真是做的了‘只要我不死就能保你一生平安’。

  “舅舅其实也并没有犯多大的错,儿臣也真不会拿自己的舅舅开刀,毕竟是自己亲舅舅血浓于水”朱厚照先上来给张皇后吃了一个定心丸。看到张皇后神色缓和之后接着说道“但是舅舅私占商家百姓的东西肯定是需要吐出来,当然也并不是全部都要吐出来,毕竟舅舅有了自己的府邸有些开销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儿臣是可以理解的。还有就是舅舅必须写一份思过书给母后检讨一下自己行为表示以后绝不再犯”

  “母后的好孩子”张皇后有些开心,虽然她也知道当皇帝需要铁血无情,但是在心底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顾念一点亲情。

  “儿臣本就是一个人在这宫墙之中长大所以对于亲情还是很看重的”朱厚照显得有些落寞“只要舅舅不作出大逆不道地事情儿臣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里会真的追究舅舅,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而已,儿臣只希望舅舅能够体谅儿臣地良苦用心,儿臣也就知足了。”

  “照儿放心”张皇后抓起朱厚照的手柔声地说道“你舅舅那边母后帮你撑腰”

  “那儿臣先谢过母后了,儿臣还担心会让舅舅不高兴呢?”朱厚照开心地说道。

  “傻孩子”张皇后怜惜道。

  从张皇后殿中出来便问刘瑾道“我那舅舅拦住了?”

  “拦住了,殿下。现在国舅爷还在宫门外呢”刘瑾笑着说道。

  “不错,可以了,告诉谷伴伴他们可以放进来了”朱厚照一副看好戏地样子。

  “奴才这就去通知”

  “去吧,越快越好”朱厚照此时显得更外轻松。

第十一节:接近高潮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1986 2019.12.23 09:29

  “姐,你要替我做主啊”张延龄见到张皇后宛如变成一个孩子一般。“我那大外甥要查我”

  “这事我知道了,照儿已经跟我说过了”张皇后平静地说道。

  “啊”张延龄愣住了。姐,你咋不按套路出牌了。你变了姐。

  “你是不是讹人家配方抢人家闺女还打了照儿的贴身太监”张皇后问道。

  “啊,是我是打了我大外甥的奴才还。。。”张延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皇后打断“那个叫刘谨的是不是提醒了不要知法犯法以免落人口舌”

  “啊,那奴才是提醒过愚弟我,可是。。”这回张延龄话还是没说完。

  “可是什么,那么多人都在场你让照儿如何下台啊,照儿已经对我说了会对你查但是只是做做样子给其他人看的,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你呀也不要只顾着自己,也要想想照儿的难处。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不能让人揪住小辫子”张皇后苦口婆心的教育着“你还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张延龄张了张嘴,我还说个屁啊,我能说什么?我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你都拍板了我在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太伤我的心果然我还是没有我那大外甥重要。还有我那大外甥喜欢打断人说话原来是跟姐你学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只是做做样子?”张延龄不放心地问道。

  “你这是不相信你姐姐我吗?”张皇后听着张延龄的语气就有些不是滋味。她的儿子都做到这一步了,这弟弟咋还是这么冥顽不化呢?

  姐,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没见过我那大外甥那副吃人的表情,太吓人了,不是个善茬啊!我怕你掉进他的坑里啊!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底吐槽一下,真说出来怕不是能被他姐打到吐血。

  “没有的事,姐,我哪能不相信姐姐你”张延龄讨好的说道。

  “没什么事就出宫去吧,配合点你外甥,不要让他难做人,知道了嘛”张皇后叮嘱道。

  “姐,我知道了”扎心了啊老姐张延龄在心里吐槽道。

  “嗯,出宫去吧”张皇后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便打发自己这个宝贝弟弟出宫。

  而此时的东宫。

  “我那舅舅走了,这么快”朱厚照有些不可思议。

  “回殿下国舅爷回去了,看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太高兴”谷大用回禀道。

  朱厚照此时才放宽心,对着八虎笑道“不错,这次你们表现不错,尤其是刘伴伴,本殿下心里有数日后必然不会亏待你们”

  “奴才们不敢当,这是奴才们分内之事”八人表示这功我们要收但是不能就这么直接收,要委婉含蓄,一波三折这样方位正道。

  “你们啊都是我的好家奴”朱厚照郑重的说道“自己你们不负我,我就不负你们”

  “请殿下放心,我等必然不会辜负殿下”八人表示这种时候不是娘们唧唧的时候,要果断受着。

  “殿下,殿外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和东厂厂工怀恩求见”

  “宣他们进来”朱厚照看着八虎说道“今天辛苦了,好好下去休息休息,尤其是刘伴伴更是要好好养伤,在伤好之前就不要来当值了,我会派人送些药过去的”

  “奴才告退”

  “奴才谢殿下关心”

  “微臣,老奴叩见殿下”牟斌看了看在旁的怀恩不自觉地声音都大了三分。果然有怀公公在我这心就是宽心。

  “你们锦衣卫查的如何?”朱厚照问道。

  “启禀殿下这是我们锦衣卫查到的证据”牟斌递上来一个折子说道“当然我们也是有人证只是不方便带进宫里来”

  朱厚照打开一看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写证据但是还是有些愤怒,一个个说自己穷,我穷你妹啊,哪个不是贪污百万两以上。

  怀恩有些担忧地看着朱厚照,这东西昨天就差人送来了,他现在只希望手底下那帮奴才不要投机耍滑,不然今天老命不保啊。

  “你们锦衣卫还查出什么?”朱厚照问道。

  “这。。”牟斌有些迟疑地从胸口掏出一个折子再次递给朱厚照“微臣无意中发现外戚勋贵贪墨盐引”

  “怀公公查的如何”朱厚照问道。

  “殿下有关盐引有关的全在这折子里”怀恩递上一个折子说道。

  牟斌此时人都傻了,说好一起到天荒地老,你却想着自己单飞,我看错你了怀公公。

  看着上面的内容朱厚照心都寒了这大明比他想到还要糟糕“明天开始就给我按上面的名单挨家挨户的查,不要担心任何人或者事,出了什么事情本王来负责,只有两条你们要记住一是不得祸及无辜,二是他们贪污的银子必须如实上报,听清楚了吗?”

  “微臣,老奴听清楚了”两人赶忙应道。

  “下去吧”

  “微臣,老奴告退”

  出了太子东宫牟斌有些吃味地说道“怀公公你查盐引之事为何不提前告知?”

  “你还说本公公我,你提前查那帮外戚功勋你为何不提前通知我”怀恩公公争锋相对。

  “你也查了?”牟斌顿时就感觉不妙“你报上的数字是多少?”

  “你报上去的数字是多少?”怀恩反问道。

  “我来看看”牟斌掏出一张纸条

  “我也来看看”怀恩同样掏出一张纸条

  “我们换着看下”两人盯着对方好半天才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

  “牟指挥使你居然毫无底线到这种地步”怀恩怒骂道。

  “怀厂工你这良心怕是已经乌漆墨黑了吧”牟斌丝毫不让地骂了回去。

  “完了呀太子殿下哪里该如何解释”牟斌看着双方误差居然达万两之多心塞。

  “只能推给临时工了”怀恩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得好好地整顿调教下下属了,不然早晚要坑死在他们手里”

  “我同意”牟斌咬着牙道。这尼玛就是典型地坑爹啊。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啊,哦,要继承我这指挥使的位置。你们先不当人就不要怪我不把你们当人了。

第十二节:拉开高潮的序幕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234 2019.12.24 00:14

  也不怪牟斌和怀恩如此想,殿下没有当场让他们难堪,这就是给了他们一个信号,只要他们能够改过那么今天地事情就可以既往不咎。现在来看表殿下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需要个结果,一个让殿下满意的结果,殿下满意了这事就到次为此,不会深究下去。如果殿下不满意那么后果自然就不用说了。

  “既然殿下有此深意,我们这次可不能再辜负殿下”牟斌说道“我提议这次我们锦衣卫和东厂强强联合,互相监督,双方易损俱荣”

  “好,我同意牟指挥使的办法,但在这之前需要先敲打一番手下可别这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怀恩说道。

  “没错,再出现一次不就说明我们御下无方吗?”牟斌狞笑道。这锅他们可不想在背了,殿下不在乎吗?殿下当然在乎,只是殿下如今还只是太子没有多少人可以用罢了,不然他们脑袋早就搬家了。他们这会必须让那帮手下知道为什么花儿这么红,不然底下这帮兔崽子还不当回事,再不整顿的话也会被他们拖累,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两人商议一番以后,怀恩火急火燎地来到东厂,大堂内吊挂着岳飞的画像,提醒东厂办案毋枉毋纵,精忠报国,堂前还竖立着一座百世流芳的牌楼。怀恩拜了拜随即脸色阴沉,仿佛有谁欠了他五百万一样。

  怀恩大马金刀的做在主座上喊道“让所有人马上立刻滚过来”

  东厂手下看怀恩的脸色都吓得心惊胆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听见厂公喊声,顿时鸡飞狗跳起来,整个东厂乱的跟个被强盗打劫过一样。搁以前怀恩是不会在意的,但是现在却是有点生气,怒道“你们好歹也是东厂的人,天家的家奴,就不能有点素质吗?有点纪律吗?如今的东厂哪里有一点东厂本该有的样子,没有半点威严。”

  底下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大堂看着一脸阴沉怀恩大马金刀的做在主座上所有人心里只犯嘀咕。从弘治皇帝登基以来东厂就跟名存实亡一样,前段时间说是太子殿下要改组可众人也都觉得那是太子年幼玩得过家家,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回去,大家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是此时看着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发过怒地厂公,众人都觉得要有貌似是暴风雨要来的节奏。

  “我这里有个坏消息”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怀恩冷声道。

  原来是有人惹了厂公,这才让厂公不痛快,这就好办了。打了他们厂公的脸就是打了他们的脸。说出去以后还要不要面子了?东厂还要不要面子了?必须要严肃处理。

  “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厂公?”

  “只要厂公发话,属下这就去把他带到厂公面前,让厂公您发落”

  “没错,我们可是东厂,您是厂公,还反天了不成”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义愤填膺地站出来表着忠心,差点没被气死。一个个的都把自己当猴耍啊,我堂堂东厂厂公不要面子的嘛?是气地他怒发冲冠啊,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够了”

  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啊,干嘛呢?做给谁看?还我是厂公你们有把我这个厂公放在眼里吗?谁得罪了我,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是当今太子,哟,被吓的不敢吱声了,刚才的豪言壮语呢?”瞅着一个个如同老鼠见了猫萎了的下属怀恩没好气地说道。

  “厂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殿下好好地为什么怪罪您?”有一个胆大的站出来问道。其他人顿时看向怀恩一脸的求知欲。

  怀恩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们”

  “厂公,我们都是规规矩矩,没干什么不法之事啊”

  “对啊,厂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反正他们不认为自己干了什么不法之事,也想不出来。正是‘人在家中做,锅从天上来’瞅见他们这副委屈巴巴地像是农村受了气地小媳妇一样,怒道“还没干什么违法之事?这会我们东厂犯的事大了你们知道吗,那是渎职啊,太子殿下大怒,对我们东厂很不满意”

  听怀恩说的这么严重,有人问道“我的好厂公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

  “还不是你们查外戚功勋的贪污之事,你们居然少报了足足十余万两之多,你们想干什么啊?想中饱私囊吗?想造反吗?你们也不用你们草包脑子好好想想这天下就我东厂一家干这种活吗?”怀恩气急败坏地道。

  “厂公,该不是锦衣卫告的密吧?”有人忍不住猜测道。

  怀恩点了点头,冷声说道“就是锦衣卫,他们又重新查了一遍了,证据资料都比你们要齐全,你说说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情啊!不知道现在太子殿下刚刚改组了我们东厂正是表现的时候,你们居然还玩这种小丑把戏,忘了西厂是怎么没的吗?”

  得,要是一般人告密的话,他们还可以凭借着是天家家奴这个身份一边抵赖,一边报复回去。可是这锦衣卫也是天家家奴啊,身份完全不占优势,关键人家确实没有诬告,他们的的确确少报了银两,这亏算是吃定了。

  “还好是本公公为当今陛下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太子殿下顾念旧情才没有深究下去”怀恩缓了一口气道“不仅如此太子殿下还让我们按名单拿人,戴罪立功。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如果各位还是想要浑水摸鱼的话就不要怪本公公翻脸无情了”

  这些人听到这里愤怒了,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这仇深似海啊。

  “公公放心,这次绝不会让锦衣卫抓住把柄”

  “对,没错,我们这次肯定完成的漂漂亮亮”

  看着底下这情景,怀恩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个赞,自己真是聪明啊,几句话让这帮手下尽心尽力,不至于阳奉阴违。毕竟这次在处理不好,可就真的脑袋不保了。

  “但是鉴于我们前面犯的错,这次和锦衣卫一同执行,你们给我把眼睛放量了,好好干,好好盯着锦衣卫,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他们不让我们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怀恩提高嗓门说道。

  哎呦,锦衣卫一同执行,好啊,这不就是监督吗?这尼玛不仅是打东厂的脸了还是骑在东厂脖子上拉尿了。这会真的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惹。

  而此时牟斌带着锦衣卫刚刚好赶来,东厂的人顿时怒目相视一副‘不保此仇誓不为人’表情。锦衣卫呢也是如此。

  牟斌和怀恩遥遥对视一笑,笑的很开怀。两人都颇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那么点意思。

  

第十三节:高潮到来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188 2019.12.24 00:15

  靠近皇城东安门的北边,有着一片相连的建筑群,那就是在大明朝白余年的历史上留下赫赫凶名的东厂衙门。

  今天夜晚,原本低调多年东厂衙门突然人生鼎沸,喧嚣不断。从弘治皇帝登基以后已经很少有地方用到东厂与锦衣卫了,原本孩童夜间哭泣大人们都会用‘在哭就让锦衣卫和番子就把你抓走’的习俗居然也渐渐没了。

  这让身为锦衣卫和东厂的当差的人有些唏嘘不已,更加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原本对他们唯唯诺诺的大臣居然也变得趾高气扬。就连毫无功名在身的读书人都能骂上他们几句。这其中的心酸又有谁知道?

  他们没有办法,他们是天家的鹰犬,只对皇室效忠,如今皇室似乎已经不需要他们,那么他们地离解散也就不远了。无数的人都这么想到。

  而今天却不同与往昔,锦衣卫居然集结人马来到东厂,而他们的厂公也集结了东厂大部分人马,说是要查抄外戚勋贵和贪污的大臣。这种事情已经久远到只存在于少数人的记忆当中了。

  “各位同僚,我们锦衣卫和东厂这次在这里集合,就是因为这京城里的外戚勋贵与朝中大臣一个个贪污腐败,丝毫不顾江山社稷,不顾太祖爷定下的规矩,不顾当今陛下的隆恩,他们罪大恶极!现在太子殿下让我们给这些人涨涨记性,让他们知道这天下始终是姓朱,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家的威严与大明律法的尊严不容侵犯!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皇室的家奴,是天家的走狗,天家让我们如何做我们就如何做,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问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天家手指之处,就是我等前进的方向!”

  怀恩看着慷慨陈词的牟斌,惊呆了,这人的思想觉悟与政治素养为何如此之高。还好他不是太监不然自己睡觉都不安稳,生怕就此失业。

  只是这话是听得人热血沸腾,但是怀恩心里确很担忧,他心里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今天只要这些人从这里出去那就意味着明天的早朝会有雪花般地折子递给当今陛下。

  现在只能死死地抱住太子殿下的大腿,才是唯一的活路。皇帝陛下的腿都挂不住他们。你问为什么?因为陛下是‘气管炎’

  “按照上面的名单挨个搜查,但是都给我听好了,手脚放干净”牟斌不放心的叮嘱道“谁要让我在太子殿下面前丢人,我让他丢命,明白吗?”

  “我等明白”

  “好,现在开始分配任务”牟斌意气风发地开始发号施令。

  不多时,东厂的衙门大开,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伴随着一道道明确的口令,从东厂内鱼贯而出。

  入夜,建昌侯府。

  锦衣卫校尉和东厂番子看了看彼此,都看出对方的眼神中的东西。都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刀。这事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要让太子殿下好好瞧瞧,谁才是这大明皇室最不能缺少的走狗。

  “堵住大门一个都不要放过”

  看着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包围住建昌侯府,牟斌杀气腾腾地说道。

  门外站着家丁看着锦衣卫的到来不仅不怕还颇为不屑地看着众人“你们这帮吃干饭的来这里干什么?瞎了你们狗眼不知道这是建昌侯府?惊扰了建昌侯的美梦,你们有吃罪地起吗?”

  看着这么嚣张的家丁,牟斌气不打一出来,什么时候他们赫赫有名的锦衣卫与东厂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随便几个阿猫阿狗都能这么骂他们。

  “给我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过,敢反抗就杀了”牟斌恶狠狠的说道。

  两名家丁听到这话,脑子转不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锦衣卫和番子可不会停手,直接上前踹倒两人,就给他们五花大绑了。其他人则是气势汹汹地闯进张府。

  一时间,建昌侯府,哭喊声,叫骂声,响彻在夜空之下。

  “你们一个个都仔细看好了,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贪污的证据”

  “是”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应道。抄家可是他们拿手绝活,得心应手着呢。

  锦衣卫和番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始四处搜索起来。

  “你们干什么?都给本侯住手?把你们指挥使叫来见我”被管家从温柔乡中叫起来的张延龄。看着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的锦衣卫,和手里抱着字画,银票,地契,铺契与书信地番子,转眼之间好几个房间都空空如也,张延龄彻底惊呆了。不是说做做样子吗?这尼玛那是像做样子,这根本就是来真的抄家的呀!姐姐误我久矣!

  “拜见侯爷”怀恩说道。

  “你们为何这般行事?你们可有陛下谕旨刑部文书”张延龄见到大声咆哮道“如果没有你们这就是无视法纪,我要告诉我姐,让陛下为我做主,到时候就不要怪本侯了”

  怀恩阴测测的干笑两声“建昌侯您随意,但是今晚你还是好好地待着不要乱动”说完也就不管他。张延龄何时受过这种气,刚要扑上去找怀恩理论就被两个番子给按到在地“给我老实点”

  看着直属于锦衣卫和东厂的账房在院中摆开桌子,开始登记查获的东西。

  “都利索点,查获的所有东西都必须登记在册,不要漏记任何一件物品。还有不要只盯着黄白细软,账簿之类也不能放过,不得有遗漏”怀恩四处巡视,不停的叮嘱道。

  大明的这些外戚勋贵和官员他们可不会蠢到把贪来的钱全都放在家里或者是钱庄,一个个都精于以财生财之道。不比后世的天使投资人差。

  要么以其他人的名义放漂,或者经营酒楼,要不就是和商人合作每年分得大笔银两。再不济也知道购买田地用来收租,当个地主老财。指着查获多少真金白银那是不切实际的,真正大头还要在账簿中找。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定国公徐光祚、外戚玉田伯蒋轮、昌化伯邵蕙府中以及其他一些官员府中。即便是夜晚,锦衣卫和东厂如此张扬的举措,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一天人们终于想起了对锦衣卫和东厂恐惧。锦衣卫与东厂再次重出江湖,所有的平民百姓与达官贵人纷纷被吓破了胆,生怕他们踹开自己的大门。

  所有人头一次无比期望着快点天亮。因为这黑灯瞎火地冒失跑出去怕是没了性命。但是今夜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却是格外的有干劲,他们找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第十四节:反应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370 2019.12.24 00:22

  京城,徐家。

  “爹爹为何外面这么吵闹?难道是。。”徐华歆有些拿不准的问道。

  “应该是了,这位太子殿下做事倒是挺雷厉风行啊”徐永感慨道“只是这动静也太大了吧,可他毕竟只是太子这样做未免过于心急一点”

  他不得不担忧,因为无论他承不承认现在的徐家是上了太子的船。太子要是完了,那么徐家也就完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他一介商人也只能干看着。

  京城,刘府。

  刘健正在书房练字,听到外面喧闹声,有些不解。叫来管家问道“管家,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回老爷,听说是锦衣卫在抓人”

  “锦衣卫在抓人?你确定”刘健不敢相信。

  “小的,透过大门门缝瞧见他们一个个穿着飞鱼服,可不就是锦衣卫嘛”

  “坏了,太子还是奸臣带坏了”刘健痛心疾首道。

  “备轿我要去出去”刘健急急忙忙说道。

  “老爷你不能出去啊,说不定现在那帮锦衣卫抓红了眼要是把老爷抓了可就不好了”管家苦口婆心的劝道。

  “荒唐,我乃堂堂大明首辅岂会怕这些宵小之辈,无需多言,备轿”刘瑾大义凛然道。

  李东阳从床上起来来到大堂看着穿戴整齐谢迁和刘健,一时间有些无语,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我和我媳妇刚说点悄悄话就被你们叫出来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影响夫妻之间地和谐与发展啊。

  “不知于桥,希贤这么晚来到我府上所谓何事?是出了什么要紧地事?”李东阳心想要是没什么大事,你们就等着被我骂吧。

  “这么大的事,宾之居然一点不知道?”这回轮到刘健和谢迁无语了。我们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能睡呢?

  “我应该知道什么?”李东阳脑子有些短路。是我和媳妇聊天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没有啊,我记得?

  “外面这么喧闹,宾之就一点都不好奇”刘健无奈地说。

  这时候李东阳才听见外面喧闹声不断,走出大堂看了看月色,恩,看样子莫过凌晨一点,没有耽误了早朝,不是陛下派人来请我的。再回头看了看刘健两人的穿着,恩,整整齐齐,也不像敌军杀进京城样子。

  “莫非是走水了?”李东阳问道。

  刘健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他神经大条还是心中没有这江山社稷。

  “锦衣卫和东厂抓人了”刘健沉声说道。

  “这。。。不可能吧”李东阳万万是不信的,锦衣卫和东厂都十多年没抓过人了。要不是经常能见到牟斌和怀恩他都以为被陛下给关了。

  “千真万确,我们来的路上,看见锦衣卫正在查抄礼部张员外郎的家呢!”谢迁忧心忡忡地说道。

  “可知为何?”李东阳问道。

  “不知,但是锦衣卫和东厂才交给太子殿下不足一个月就已经这样了,长此以往下去还得了”刘健不敢往下想。今天他们敢抄从五品的官,明天就能抄他这个大明首辅的家。“必须让陛下收回太子对锦衣卫和东厂的权利”

  李东阳确不这么想,他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也许刘健和谢迁不了解太子,可他李东阳了解啊,尤其是最近太子的变化实在太大,一天一个模样,想不了解都不行。无论是谈吐还是见识都能侃侃而谈,丝毫不下于自己,唯一不足的就是太过年轻,有些想法过于荒诞。可是像这种近乎于胡闹的场面,也许以前的太子能做出来但是现在的太子确实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做出了,必然是有着某种原因。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率先提及此事,静观其变。其一既然这件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能只有我们知道。其二都是太子太傅,所谓教不严师之过,等于是我们自己再打自己的脸啊”李东阳无奈地说道“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毕竟能写出那样磅礴大气的词却做出这等事似乎有些。。”李东阳想说残暴可是又觉得不妥,一时间竟找不好的词来形容。

  刘健,谢迁两人沉默不语了。

  好久才刘健才说道“无论事情是怎样的,太子这种做法都有违法度,就算他们真的犯事我大明不是还有刑部吗?太子这样做这算什么?还有没有把我们这帮大臣放在眼里”

  谢迁也跟着说道“没错,希贤言之有理。如果姑息太子这种做法岂不是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越过我等了吗?”

  李东阳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如今陛下对对读书人礼遇有加,让不少的读书人都有一种‘与读书人公天下’的心态。但是不要忘了,这大明姓朱,可不是百家姓。

  凌晨三点的午门城墙上的鼓敲了起来。百官都依次排好队等候着宫门的开启,只是今天早朝似乎少,比如礼部的张员外郎,工部的李侍郎,还有一些其他人都没有来。

  吏部尚书马文升对刑部尚书闵珪说道“不知昨夜锦衣卫和东厂因为何事而闹得满城风雨?”

  刑部尚书闵珪一脸苦涩道“马尚书我是真不知道,我还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今天这已经不是头一次被人问起了,就刚刚三位阁老还来询问过,但是他是真不知道啊。

  “闵尚书你居然不知道?”不怪马文升吃惊,按以往惯例锦衣卫和东厂就算要干抄家的买卖也是需要刑部驾帖的。可昨天他们居然直接越过了刑部,这种事情是弘治年间不曾有过的,难道陛下发现某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了防止事态严重,直接让锦衣卫他们出手了吗?

  “确实不知”闵珪点了点头道“我只知道跟太子有关”

  “跟太子有关?”马文升又吃了一惊,悄咪咪往三位阁老出望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今天早朝怕是鸡飞狗跳了。那些没来的是被抓了还是知道了这事所以干脆装死不来?

  而此时的御史官们却闻到了升官的气味。你一言我一句的小声讨论着。

  “我等决不能任由东厂番子胡来,否则早晚要出事”

  “对,太祖皇帝立下的‘内官不得干预政事’的贴牌还在那摆着呢?他怀恩就敢这样胡来”

  “对,前有十常侍乱政的典型还在史书中记着呢,决不能让我朝也出现如此人物”

  “对,见微知著,怀恩搞不好就是下一个,奏章我都已经写好了”

  “对,我也是,既然陛下选拔我等作为言官我等又岂能不作为辜负了圣恩”

  此时的朱厚照在陪着弘治皇帝走在上朝的路上。

  “照儿看上去似乎有些开心”弘治皇帝看着朱厚照一脸笑意,好奇地问道。

  “回父皇,儿臣一想到今天早朝会十分热闹就觉得很开心”朱厚照答道。

  “今天早朝很热闹”弘治皇帝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问道。

  “恩,很热闹”朱厚照点了点头。

  “无碍”弘治皇帝说道。

  他的孩子就是在如何那也是君!

  凌晨五点一到,百官们正在翘首以待时,宫门缓缓打开,一位宦官走到台阶前,对着台下的官员高声唱道:“百官入朝!”

第十五节:朝堂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556 2019.12.24 10:01

  宦官如唱戏般的高音一落下,文武百官就作势整了整仪表,这才在内阁首辅刘健的率领下,文武并列,亦步亦趋,鱼贯而入。百官们左文右武,整整齐齐的站列于大殿两侧

  “皇上驾到!”声音落下,左右文武百官,朝着弘治皇帝这个大明天子,三叩九拜,高唱入云:“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满朝文武三叩九拜,参拜完之后,李广便扯着嗓子喊道:“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退朝!”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刑部尚书闽珪回禀道。他是实在不想开这个头,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刑部尚书呢?

  弘治皇帝看了眼似笑非笑地朱厚照问道“爱卿有何事要奏”

  “回陛下,昨夜锦衣卫和东厂抄了众多勋贵和朝臣的家,微臣斗胆一问这些人究竟犯了什么罪?”闽珪问道

  勋贵,朝臣,抄家这些字眼听得弘治皇帝有些坐不住了。他原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他这孩子闯祸的能力,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朱厚照不待弘治皇帝说话,对着弘治皇帝小声说道“父皇让儿臣来吧”

  “是本宫让锦衣卫和东厂抓的,父皇并不知道此事”朱厚照平静地说道。

  底下的朝臣虽然知道是太子做的,可是此时听到太子亲自承认还是吃了一惊。

  “太子殿下能否告诉微臣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乃至于被抄家”闵珪问道。

  “犯的罪太多了,闵尚书你想听哪条?”朱厚照笑着问道。

  闵珪呆住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这样说。这让他怎么回答,装大佬让太子殿下把罪状从头说一遍吗?不想要命了吗?

  看着闵珪一脸生无可恋的脸色,朱厚照此时表示就是要这样。

  觉得我做的过分,是嘛?

  没关系。本宫就喜欢看着你们明明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太子殿下这样说未免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吧”

  哎呦,还真有不怕死的。朱厚照循着声音看过去。

  “此人是谁?”朱厚照转过头来,向身边的太监李广低声询问道。“殿下。”李广在朱厚照耳边低声道:“此人是言官周正”哦,原来是御史院的言官。这就不用奇怪了。

  朱厚照对言官还是很尊敬地,历史上明朝的言官,在明朝政治舞台上一直都扮演了‘獬豸’的角色,在诸多重大的问题上,冒死上谏,秉直弹劾。严嵩厉害不,人家言官前赴后继不畏生死跟他斗了二十余年,终使严嵩得到应有的下场。万历皇帝就被言官吓的直说“我畏御史”。言官们有着‘臣言已行,臣死无憾’的格言。言官挑选是极其苛刻的,他们不仅仅只盯着皇帝德行还盯着百官作风。明朝历史上人们熟知的夏言,海瑞,都担任过言官并留下铮铮响名,不过可惜就在于随着朝政的腐败,明后期不少言官党同伐异置国家命运与不顾,这才有了电视剧那种‘满口仁义道德却干着腌臜之事’的形象,但是在弘治年间的言官大多还不是这样的。

  “本宫并不是欲盖弥彰,如果你看见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也会同本宫一样”朱厚照玩味地说道。

  “太子殿下,口说无凭”周正颇为不服。

  “恳请父皇传牟斌进殿”朱厚照对着弘治皇帝说道。

  “传牟斌上殿”弘治皇帝对着李广说道。

  “奉旨传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上朝觐见”

  “臣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牟斌走进殿内,扑通一声就直挺挺地跪在大殿之上说道。

  “牟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弘治皇帝看见牟斌捧了一堆纸上殿问道。

  “回,陛下,是那些功勋和大臣的罪证,太子殿下命我按平时上朝大臣的人数誊抄,务必做到人手一份”牟斌回道。

  “来人,分了”弘治皇帝说的。

  看了看自己儿子递给自己的纸张,在看着底下朝臣不断变换的脸色,弘治皇帝就知道这事怕是不会有什么波澜了。

  “现在你有什么说的?”朱厚照问道

  “臣,无话可说”蒋仪说道。

  “那你们呢?”朱厚照问着底下大臣

  “都没有话说吗?”大臣们其实很想说但是在这铁证面前他们能说什么,弄不好还以为是在包庇他们。万一朱厚照要拿他们的人头来立威祭旗,那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朱厚照颇感无聊,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们没有话说,本宫却有话要说。”朱厚照怒道“你们自己好好看看,我大明已经腐败到什么地步了,区区一个五品官员就贪污了数万两,那么在这品级之上官员又贪污了多少?这京城之外的官员又贪污了多少?你们这些当官的是不是都忘记了太祖皇帝时期贪污百两就要被剥皮楦草?你们都忘记了你们祖上的功勋是如何来的吗?那是你们先人用生命换来的,再看看你们现在做的本宫都替你们觉得丢人,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对大明律法失去了敬畏,根本不把我父皇放在眼里,才敢这么目无法纪。”

  “微臣不敢”底下大臣吓得直呼不敢。于是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的大臣很快就怂了,被朱厚照的诛心之语吓得匍匐在地,连连叩首,蝼蚁尚且偷生,鬼才想死呢!

  哼!”朱厚照怒目而视,鼻孔里重重的出一声哼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件事情就交给锦衣卫和东厂彻查”弘治皇帝说完对李广使了个眼神,李广立马扯着嗓子喊道:“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退朝!”

  “臣等无本可奏”

  “退朝”李广唱戏般的高音响起起来。

  “臣等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弘治皇帝和李广以及大臣们的配合,朱厚照有些目瞪口呆。

  今天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这帮大臣闹僵,毕竟不是皇帝只是太子不然非跟太祖皇帝一样杀的他们人头滚滚,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是先埋下个雷而已,等过几天再引爆他们只希望不要死太多人。

  下了早朝来到御书房,弘治皇帝问道“照儿你是从何时开始调查的?”

  “这次多亏了我舅舅要不是舅舅儿臣还发现不了”朱厚照有些厚颜无耻的说道。张延龄听了怕是会吐血。

  “哦?说给朕听听”弘治皇帝哪能不知道他小舅子是什么为人,不过是顾念着跟皇后的感情罢了。

  朱厚照一五一十的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弘治皇帝气乐了道“你那舅舅算不算立功了?”

  “应该算吧”朱厚照不确定的说。

  “原本父皇想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当官的有几个不贪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朕就当没看见,不曾想他们居然放肆到这种地步”弘治皇帝颇为痛心道,有一种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感觉。

  朱厚照心里想“过段时间父皇你会更痛心的”不过这时候还不能说,就安慰道“父皇莫要生气,严惩一番必然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想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应该会有所收敛的。”

  太假了,还是不会安慰人啊,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假。

  人浮于事,对大明的未来没有几个关心和了解,整日里蝇营苟且,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为了顾忌官身,为了所谓的清名,他们可以行事毫无下限。

  指着他们有所收敛比登天都难。

  “儿臣还有个不请之情望父皇恩准”朱厚照说道“儿臣希望这次所得脏款由儿臣处置”

  “父皇允了”不过就一百万两银子,弘治皇帝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弘治皇帝知道这后面再加个零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十六节:不当人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219 2019.12.25 01:14

  天高云阔,秋高气爽,这种天气放在以前就是大臣们邀几好友踏青吟诗的日子。

  可对刚参加完朝会的群臣来说,却完全提不起兴趣。不是天气不好,是心情不好。过去每天朝会哪次不是开到临近午时,方才堪堪罢朝,可今天早朝却散的格外早,内容也简洁明了。主题就一个就是为了定罪。太子殿下直接把证据砸在他们头上,本来还想着辩解几句,指责太子殿下不顾规矩,目无法纪,反将一军。可是太子殿子直接就借题发挥给他们扣上一个‘藐视律法’的帽子,这谁接的住啊,不要名节吗?不要节操了吗?没有名节与节操如何沽名钓誉?

  今天地早朝的节奏仿佛脱缰了的野马般脱离了他们的把控。自弘治皇帝登基以来,哪次朝会不是出口成章,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时值天下兴盛,朝局欣欣向荣之际,天子怎么能少得了他们的纳言献策?

  更让他们感到忧虑的是如今天子殿下如此的强势,这样下去难免不会成为一个独秉朝纲的皇帝,他们心头都掠过一个念头不会是太祖转世吧。果真如此到时候还有他们这帮人什么事?

  出了殿门朝臣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相互间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匆匆离开。变天了啊,又到了各自找爹妈的时候了。

  皇宫之外,朝臣们纷纷坐上自己的轿子催促着小厮赶紧走,一个个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而去。大街上的小贩也纷纷好奇地抬起头,看着那些提早退朝的大臣们,心中暗自猜测着昨天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等会来了客人也好跟他们吹嘘一番不是。天子脚下的百姓,对政治向来很有兴趣。可曾听过过朝阳群众!否则,怎么向外地人聊着时事说着八卦,又怎么体现身在首都的地理优越感?

  朱厚照刚从弘治皇帝那里出来就看见张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青衣早已等候多时,朱厚照这心里确是敲锣打鼓起来,无他,换成你抄了你舅舅家你妈要找你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你怕不怕?

  坤宁宫,后宫三宫之首,与皇帝的乾清宫遥相呼应。

  皇帝是天,皇后是地,皇帝取‘乾’字,皇后取‘坤’字。寓意阴阳结合,天地合璧之意,所谓‘皇天后土’正是如此。

  其实吧,要说皇后,在朱厚照心里还是最为尊敬马皇后,堪称大明王朝最为完美无缺的一位皇后。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放在马皇后身上,那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无可挑剔的。只可惜整个大明朝除了崇祯的周皇后稍微能与之媲美。其他的都没一个能打的,至于他母后还是稍稍往后吧。

  来到坤宁宫店门口就远远看见他那便宜舅舅张延龄坐在大厅。就对青衣说“不必通知我母后了,你们先去忙吧”便独自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母后”朱厚照行礼道。

  “臣建昌伯张延龄叩见太子殿下”张延龄对着朱厚照行礼道。

  “舅舅不必如此,一家人何必如此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朱厚照笑着说道。

  “臣不敢,殿下毕竟贵为太子,礼不可废”张延龄推脱道。见此,朱厚照也没再说什么。

  “不知母后召儿臣来所谓何事?”朱厚照明知故问道。

  “照儿,你不是说做个样子吗?为什么真的抄了你舅舅的家”张皇后有些着急。

  “母后不要着急,舅舅也不要担心”朱厚照的声音,清越得如山野间古寺的钟声,优雅而沉稳。薄薄的嘴唇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就是做个样子,做给天下人看的,让他们知道只要违法大明律法下场就如同舅舅一般。舅舅尚且如此何况他们,等此事一了,所有查封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悄咪咪地还给舅舅”

  朱厚照笑的很开心,张延龄看的很心惊,只怕是刘备借荆州啊。

  张延龄是傻子吗?很显然不是,他能混到今天凭的是什么?

  是眼力,看人准,不识天最多没饭吃,不识人怕是活不久。

  他如何不知道他所作所为,有悖于礼法,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干,就是看透了弘治皇帝是个重感情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他的姐姐,更不会提废后一事。

  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现在不同了,从朝堂传回来的消息,弘治皇帝并没有接手这件事情,而是继续让他大外甥继续干下去,傻子都能看出来,弘治皇帝在培养朱厚照在朝臣中威信,好方便登基以后不被大臣掣肘。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拿我开刀几个意思啊。

  “皇后你是不知道啊,臣家中被锦衣卫与东厂那是搜刮的干干净净,就连老鼠都在臣家中活不下去啊,臣家中还有一大家子人嗷嗷待哺臣实在没有办法,不得已才来找皇后姐姐你啊”

  张延龄苦着脸,摇头长叹,做足了样子。说到底就一个意思,穷,没钱了,活不下去,你总不让我这个弟弟饿死吧。

  心如死灰,朱厚照此时心中的真是感受。自己这个舅舅为了一些黄白之物,居然把戏演到他母后这里来了。他可是叮嘱过牟斌他们留下十万两钱财给他这个舅舅不至于真的让他上街乞讨。现在看来真是有些妇人之仁了。

  “这。。。”张皇后不敢相信地看着朱厚照。

  “回母后,本宫可是叮嘱过他们留下十万两白银供建昌伯花销,建昌伯可敢如实告诉本宫府中真的没有吗?如果没有本宫立马斩了牟斌!”朱厚照可谓是失望至极,称谓都称本宫了。明显不把张延龄看成自己舅舅而是普通的朝臣。

  “照儿说道都是真的?”

  “臣来时确实没找到,要不容臣回去在找下”张延龄心里那个苦,原来是个坑,自己还傻傻地往里跳。这时候自然不能承认,先不谈太子饶不了他,他姐姐也不会绕他。

  “那建昌伯回去好好找找,母后,儿臣还有事就要告退了”不待张皇后说话便离开了。

  望着一脸怒色离开的朱厚照,张皇后哪能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

  “你呀你,把外面那些伎俩把戏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张皇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姐姐,现在该如何啊”张延龄担忧道。

  “你先回去,不要在惹事了最近安分点,照儿那里我来想办法”

  “那被查获的东西。。。”张延龄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张皇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放心好了,不会少了你的”

  谁叫爹爹死的早呢?作为姐姐能不搭把手吗?

  

第十七节:心思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1863 2019.12.25 01:19

  回到东宫的朱厚照心里不是个滋味。

  也不知张延龄是怎么想的,有父皇在,有母后在,有大明在,他这一生还愁吃穿?就算他的家财全都抄了又如何,有父皇母后的恩情在,难道不会重新捞回来吗?只能说,张延陵太蠢,蠢得不像人。

  然后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不怪他,要怪就怪后世的自己所处的国家太平美满,穿越之前朱厚照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地小老百姓。别说杀人了,看别人杀人都是通过影视剧来认识的,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在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就算自己口上说要杀的他们人头滚滚那也只是说说,他可真没想过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但是现在来看自己不这样不行了啊。他们再逼自己当个暴君吗?明明都已经给他们后路了,他们不仅不珍惜反而还想借此机会翻身。看来都是懂得机遇与风险并存的道理,不干风投都可惜了。

  想到这里朱厚照又想起了原本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大明唯一弄出三厂一卫的皇帝,一生出现两极评价。一方说他处事刚毅果断,批答奏章,决定国家重大事件,弹指之间。诛刘瑾,平安化王之乱、宁王之乱,大败蒙古小王子,且多次赈灾免赋。而且,他在位时臣下有不少贤才,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位帝王治下可称道之处。另一方则说他为政期间荒淫无道,一生贪杯、尚武、无赖、喜好玩乐。很多人认为他荒淫暴戾,怪诞无耻,是少见的无道昏君’。

  反正自己左右都没有好名声,那么好,老子不在乎了,我管你用你的春秋笔法把我朱厚照写成什么样子?现在老子我朱厚照,就想做自己做的事,走自己喜欢走的路,泡自己喜欢的姑娘。

  你们那么喜欢让老子我唱凉凉,本宫就先让你们唱凉凉。

  思考清楚的朱厚照,募然大声喝道“来人,传牟斌,怀恩来见本宫”

  当值谷大用听出了朱厚照声音中的戾气,脑袋一缩,急忙安排。

  “你说那些大臣为什么不能像你们一样忠心呢?”朱厚照看着谷大用像是在自问,又好像在问谷大用。

  谷大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只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朱厚照想起了大明庞大的太监队伍,纵观中国上下五千年,可以说明朝的太监是人数最多,掌权最久,名气最大的。

  但是又和汉唐末期太监可轻易废立皇帝,连皇帝生死都操于太监之手不同,明朝太监的生死皆由皇帝一言而决,即使嚣张跋扈如刘瑾、魏忠贤,皇帝一张圣旨便可让他们灰灰了去。究根结底,明朝太监都是为皇权服务的,是皇帝的私人家奴,生死富贵自然由皇帝一手掌握。

  为什么明朝太监权势这么大却说死就死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说穿了太监的权力相当于皇权的一种变异和延伸。

  你问为什么皇帝非要给太监权力,都是那帮士大夫搞的鬼,用‘外之边防,内之宗藩是也’来形容宗藩,明明确确告诉皇帝不能信任宗室,要信谁?信他们读书人。然后把皇帝像猪一样圈在皇宫里,只能依靠他们来了解天下大事,后来文官集团势力越来越大,皇帝坐不住了,但是身边除了太监还能有谁?所以这权力自然而然到了太监手里。

  说到底还是明太祖朱元璋遗留下的问题。明太祖朱元璋真的想封藩王吗?我觉得他不想,前有八王之乱在那摆着呢,这种前车之鉴明太祖朱元璋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当时的情况明太祖朱元璋没得选,这边蒙古虎视眈眈,亡明之心不死。那边武将又太过功高盖主了,明太祖朱元璋只能让自己儿子们去掌握一部分兵权。

  明太祖朱元璋为什么频频多次北伐蒙古,为的就是一举消灭蒙古解除外患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杀有功之臣,削藩王。然后安安稳稳地把这天下交到自己孙子朱允炆手里。

  只可惜未能如明太祖朱元璋所愿灭了蒙古。既然蒙古未灭,藩王自然是不能动的,只好把屠刀砍向了那帮和他打天下的大臣,这就便宜了明成祖朱隶。

  但是所谓长大了以后就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明成祖更加对藩王不放心了,因为他以前就是个藩王。

  想到这里,朱厚照有些头疼。看来要尽快动用穿越的金手指,找到那些在历史上留下忠名的同志了。同时也在思考要不要造就一个和历史上一模一样的刘瑾呢?让他做个挡箭牌呢?

  但是自己就能确定他会一直对自己忠心吗?

  曹阿瞒一开始不也只是想匡扶汉室,后来呢?

  赵匡胤一开始不也只是想保卫后周,后来呢?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太容易变了。还是要有两手准备。

  其实就是朱厚照怕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太子就没人敢杀自己,历史上莫名其妙死的皇帝还少吗?所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啊。自己的那些改革可是会让那帮既得利益者失去所有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手握权力的大臣们。

  “枪杆子里出政权啊,先把锦衣卫和东厂牢牢控制在手里这样最起码人身安全还是有一定保障的,然后徐徐图之吧,太急了也不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朱厚照心里想到“用这次小打小闹来试试这大明官场的水有多深”

第十八节:决断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279 2019.12.25 01:27

  “臣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叩见太子殿下”

  “老奴东厂厂公怀恩叩见太子殿下”

  爽,太爽了,果然权力的味道让人着迷,这该死的封建王朝。此时的朱厚照心中无比陶醉,尤其是那些原本只能通过历史来了解的人物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像自己行跪拜礼时候,那感觉,飞一般感觉。

  “起来吧”朱厚照柔声道。

  “殿下这是此次查抄结果已经出来了”牟斌递上折子道。

  朱厚照打开一看,看了看两人:不错,比之前呈上来的要多出不好。

  两人互相用眼角互相瞄一眼对方:安然度过一劫,又可以浪一阵子了。

  这次查抄总共折银子一千六百余万两“这么多!”饶是朱厚照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赶上他父皇一年赋税的一半了。

  果然打倒贪官是来钱最快的方法。这一来二去的千万银两进了自己口袋。不起早不贪黑,只待猪肥了,咔嚓一刀就完事了。多轻松啊!

  “现银有多少?”朱厚照知道这‘折银’就意味包括田地,商铺,字画,古玩这些,这些都需要套现才能用。自古套现都是最难的,

  “回殿下,现银两百余万”朱厚照点了点头还是比较满意。

  “怀恩,你在京城开个古玩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卖了”朱厚照想到以后抄家的事应该少不了,还是需要建立一个长期稳定地销赃网。

  “老奴遵旨”怀恩说道“殿下,这一千三百顷的田地应当如何处置”

  朱厚照难住了,任何一个封建王朝最让皇帝头疼的问题就是如何抑制住土地兼并的问题。一个朝代刚刚新起之时自然看不出了这种现象,可几代之后呢?富的越富,穷的越穷,以至于百姓不堪压迫喊出‘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揭竿而起,又是一个新的朝代。

  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别说朱厚照现在是太子就是皇帝也解决不了。根本原因就出现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维护封建王朝‘家天下’的皇权。除非能像后世一样喊出‘打地主,分田地,公天下’但是只要朱厚照今天向天下喊出这句话,明天就一定会暴毙而亡,没跑的。

  朱厚照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说道“把斥逐鱼肉农民的管庄,改为官田,招老百姓承租,每亩收租银三分;官庄由锦衣卫和东厂代收租银,然后交给内库”朱厚照突然想起来在弘治年间户部尚书李敏像弘治帝提出的建议,只是弘治帝缺乏魄力没有采纳而已。如今他依葫芦画瓢,有人责问起来也有顶包的。毕竟好过交给皇庄没多久又被分瓜了的好。朱厚照打定主意等日后从南洋哪里弄来红薯,土豆,玉米就先在这些土地上试验种植。

  “老奴遵旨”怀恩俯身领命问道“那些勋贵和大臣应该如何处理?”

  又是个难题,朱厚照揉了揉脑袋,脑瓜子疼。

  全杀了,建昌伯张延龄你杀不杀?

  不杀,那你太子凭什么杀他们?

  杀,怕是张皇后要杀了自己啊。

  朱厚照脸色不善的看着怀恩,突然想起一句话‘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提问题的人杀了’怀恩似乎也感觉到朱厚照的杀意,吓得直哆嗦。

  “有没有办法让人扮成建昌伯,天衣无缝的那种”朱厚照面无表情的问道。

  “有”牟斌听到这里就知道这帮人的命运了,硬着头皮抢先答应了下来。如果怀恩公公在不能让太子殿下听到满意的答复,怕是今天性命不保。

  太子殿下脸色越平静,就越能说明心中的怒意怕是止不住翻涌吧。寻常人间碰上这种亲戚都避之不及,更何况天家呢。

  怀恩感激的看了一眼牟斌,两只眼里是直放光芒,看的牟斌眉头直跳个不停。不会有什么怪癖吧,牟斌不着痕迹地挪开点距离。

  怀恩看到牟斌的做法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天才啊奴才之间越是有距离,太子殿下就越放心。为你点赞,牟指挥使。

  “那就都杀了吧”

  “微臣,老奴。。。遵旨”两人听得是胆战心惊,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殿下,人都杀了,盐引之事该怎么办?”

  “怎么牟指挥使,怀厂公你们就这么点能力?”看见这两人如此畏畏缩缩,朱厚照阴测测地问道。

  “启禀殿下,我等谨遵殿下旨意”

  指挥使,厂公这两个称谓从朱厚照嘴里说出来,吓得两人一激灵‘噗通’就给跪下了。

  这时候在不表明忠心,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瞧瞧,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两位的能力本宫还能不放心吗,都起来,起来,好好地办事去吧”听这两人这么回答,朱厚照心里就舒服了,脸上雨过天晴,一脸和蔼可亲的说道。完全忘了刚才是什么表情,很好的诠释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微臣,老奴告退”

  两人听朱厚照这么说,一颗心终于放到肚子里面去了,屁颠屁颠的转身离开了。

  两人刚刚离开,谷大用看了看朱厚照欲言又止,朱厚照看见谷大用这幅模样来了兴趣问道“谷伴伴有什么话要说”

  本来谷大用是不会说的,但是刚才朱厚照的话确是如同一道暖流一般流进他心里让他心窝子暖暖地。我们可比大臣要忠心呢。

  “回禀殿下,奴才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谷伴伴但说无妨,本宫是不会怪你的”朱厚照看着谷大用一脸关心的神色,神色有些柔和。

  “虽然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刚才牟指挥使和怀厂公说光是现银就有百万辆之多,那想必捉拿的人不少,关键还有皇后娘娘的弟弟,全都杀了,先不说皇后娘娘哪里会不会怪罪殿下您,就怕那帮大臣们会。。。”

  说道这里谷大用不敢说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朱厚照又怎会不知。

  “他们还能造反不成?造反我还求之不得一口气全杀了”朱厚照霸气侧漏道。

  男人,腰杆子能硬起来的因素是什么?是有钱了。而朱厚照此时就很有钱。有钱了就可以用来投资,古代投资什么最赚钱当然是军队了。有了军队就有了武装力量,有了武装力量,还怕他们造反。

  不过看到谷大用听完自己的话,脸拉得更长了,一脸的担忧,还是有些感动的。

  “谷伴伴,我这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请殿下您吩咐”

  “你去找几个好控制的穷酸秀才们,把那些勋贵和大臣的罪状,让他们做好写成戏文,再不济也必须是儿歌,然后传遍整个京城”

  “奴才遵命”

  什么最重要,舆论最重要。

  你们士大夫不是最喜欢用民意来压人吗?今天本宫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论说文解字,我不行。

  论骂人,你们不行。

  无它,我乃键盘侠也!

  

第十九节:出宫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609 2019.12.26 06:32

  北京皇城,山河楼。

  最近这山河楼可是热闹非凡,一来有好事者打听出来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件,这里就是爆发地。那么多的勋贵和大臣纷纷被抄家,最近貌似都被抓去了锦衣卫北镇司的大牢里,说是要午门处斩,明正典刑。可你看看人家有事吗?一点事没有,人家还是该干嘛干嘛,低调行事。

  二来就是因为名动京师的‘茅台酒’就是这家酿造的。那酒可真是如同仙酿一般,凡是喝过此酒的就在也对其他酒提不起兴趣了。有被钱财迷了心窍之人想打酿酒配方的主义,可是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山河楼低调依旧。有人传言这家酒楼的靠山乃当今的太子殿下,什么你说我谣传,没看见大堂挂着的那副词乃是当今太子殿下所著。这偌大的京城挂这副词可找不出第二家。

  一位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郎出现在山河楼的门口,后面跟着几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明显是护卫。

  里面的人瞧了几眼,就知道是肯定是那些世家公子出来玩耍。

  “安排个包间”少年郎说道。

  “好嘞,客官您给跟我”门口的小厮高声道。

  小厮推开门,少年郎便看到徐永和徐华歆已经在里面了候着了,这个少年郎自然就是当今太子朱厚照。

  “草民,民女参加太子殿下”徐永和徐华歆见朱厚照进来就要跪拜。

  “免了,免了,以后我们见面只要没有外人不需要这种繁文缛节,一律免跪”朱厚照见状,赶忙抬手做虚扶手势说道。

  “谢殿下”徐永和徐华歆。

  “都坐吧,徐老板伤养的怎么样?”

  “回殿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徐永一副受宠若惊地回道。

  “没事就好,这次来呢主要是有事找你们商量”朱厚照看门见山地说道。

  “殿下请吩咐”徐永诚惶诚恐道。

  “这次来呢,主要是想让你们把你们酿酒的工坊迁到我划分的地方,也好方面统一管理。”朱厚照说完便看向徐家父女两人。

  “殿下刚才说统一管理是还有其他家吗?”徐华歆直接圈住了重点。

  “没有就你们一家,不过被我分成了酿酒部,生活用品部,基建部,财务部以及总裁办”朱厚照听到徐华歆说的,赞许点了点头,果然蕙质兰心。

  徐华歆一时间觉得脑子不好使了,从她记事起他爹爹就不停地换小妾,目的却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想要个儿子,可惜换到如今依旧没有成功。所以徐华歆从小便比一般男孩子还要好强,读的书自认为不比国子监那帮读书人少。如果不是明朝礼法森严,她都想扮作男儿身考取功名呢。而且头脑灵活,善于经商,徐家有今天的规模一大半都靠她。

  但是从太子口中说出的词却是闻所未闻,宛如听天书一般。

  “敢问殿下,这基建,财务部,生活用品部,总裁办是何意思?”徐华歆求知欲爆棚。

  “所谓基建就是基础工程你可以简单理解为造房子啊,修桥修路这种,只不过用的材料比较特殊。财务部你简单理解成账房,只是算账的方法特殊,总裁办你简单理解为士族会议,只是人员有些特殊。生活用品部你简单理解就是大概类似与卖胭脂水粉的。”朱厚照耐心解释道。不理解很正常,你理解了我才觉得不正常。

  没错,朱厚照还是玩起了穿越人最爱干的事了。魔改时代!

  像水泥、玻璃、肥皂这些都被穿越人士普及到只要是本穿越书就必有的产品,因为实在是简单实用。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没有任何技术门槛,容易制作。属于起点低收益高那种啊。

  你比如这肥皂只要有油脂,管你什么油只要是利用烧碱和水产生皂化反应即可,简单到爆炸。

  还有水泥,同样很简单。石灰、粘土、石膏是主要原料,这三种东西放在一起烧制就可以了。至于步骤嘛,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都告诉你原料了,多烧几次不就行了。失败乃成功之母嘛。

  至于玻璃嘛,也简单,西方这时候应该盛行了,至于中国古代封建社会不是没有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为什么没法大面积普及呢?原因是中国的玉崇拜。古代人崇玉,玉石的特性与玻璃有部分重合。比如质轻、温润、易碎等等。因此不可能同时崇拜玉石与玻璃。

  玻璃用石英石作为原料,只是多了一个吹的步骤。怎么吹,我还是不知道的。不过,反正都是烧,都是用高炉,在他想来,琉璃这种变态的玩意都烧制出来了,玻璃算多大的事?

  至于财务部,开玩笑他前世学的就是会计,借贷记账法那是用的滚瓜烂熟,在搭配上现代的加减乘除,还怕你做假账不成。

  朱厚照拿出一本已经写好的书递给徐华歆意犹未尽说道“不能在水了,已经水了几百字了,再水要出事了,这些必考的知识点全在里面了,拿回去好好看看。”

  “民女谢殿下解惑”徐华歆一脸崇拜。

  朱厚照点了点,表示貌似莫名奇妙收了个粉丝,他必须要有偶像包袱了。

  “这些东西制造出来,该如何卖,该定什么价钱,你们觉得但只有一条你们要记住必须要能让大部分大明的百姓用的起”

  “民女明白”

  “明白就好,好好干,本宫是不会亏待你们”朱厚照随手就是画一张大饼给徐家父母两人。

  “你多大了?”朱厚照猛然问道。

  “民女年芳十七”徐华歆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有婚约在身?”

  “未曾有婚约在身”

  “那可有意中人?”

  “未曾有”

  “那便好”朱厚照放心的点了点头,没办法啊,他早就知道这个徐家就靠她,她要结婚了还得了。这种技术现在还不能流传出去,不然上哪弄银子去。

  “那本宫在回宫以前就送你一首诗,你且听好”朱厚照走了几步,便念道“三世回眸两相望,几成追忆拜高堂。羞笑红烛君相宜,梦醒一身月扶窗”

  “可曾记住”

  “民女记住了”

  “很好”

  “那我走了”

  “太子殿下我送送你吧”

  “不用,好好呆着”

  徐永呆呆着看着太子殿下就当着他的面调戏了他的闺女,目睹全过程的他,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脸上露出一种释然的神色,心里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换了这么多小妾,依旧生不出儿子了,不是我徐永无能而是因为这孩子怕是能掐会算。

  毕竟张皇后的亲弟弟就快要被太子殿下砍头了。

  我要真有儿子,他怕是要被我的外孙给砍了。造孽呦!

  朱厚照很开心啊,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当然知道封建王朝的灭亡,从建立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朝廷的体制差异和明君贤臣的数量会决定能挺多久,但都避免不了崩溃的必然性。

  因为封建王朝的属于农耕时代,小农经济根本撑不住庞然大物般帝国的消耗,管辖范围越大,就必须雇佣越多的官吏,花的钱就更多了。但是小农经济的生产力是有顶点的,大概百余年左右,再往后就没办法了增长了但是帝国的财政支出却越来越多。无法削减的官吏,越生越多的宗室,财政赤字就是一柄利剑悬在帝国的头顶。为了维持帝国的运转最后只能剥削赤贫的农民和缺乏代言人的商人阶层。然后矛盾不断激化,就会遍地流民,反贼不断了。最后帝国覆灭。

  解决这种问题的关键就是大力提高生产力,提前跑步进入工业时代,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至于以后的体制是君主立宪制还是什么其他的,还有没有皇帝,和他有一毛钱关系?他现在就想把大明带入一条正确的大道上去。

第二十节:面圣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050 2019.12.26 06:33

  “谷伴伴这就是你找人写的东西?”朱厚照看完了谷大用找人写的骂人的段子问道。

  “殿下您不满意?”谷大用跪在地上见朱厚照貌似不太满意,额头上的冷汗都淌下来了。

  “酸儒迂腐”朱厚照骂骂咧咧道。不是你写的不好,而是你偏题了,我要的是京城老百姓都能懂,你写的这么咬文嚼字的给谁看,我还给你配个翻译吗?连题意都把握不清楚,这作文我给零分。

  得,还得他这个键盘侠出马。

  “笔墨伺候”

  没想到原主这字写的如此苍劲有力,亢气浑函,字字都显得那么的铁笔银钩。

  朱厚照写完又看了看很是满意啊,不错,虽然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在网络上重拳出击了,但是这骂人的功力还是没退步。

  “自古有忠就有奸,人人都把清官敬,百姓最恨是贪官,狼心狗肺人人恨。那是吃粮不拉人屎,拿钱不办人事。朗朗乾坤正气在,惩恶扬善杀贪官”

  “今天要把这传遍京师,他们的罪状也要天下皆知。去吧”

  朱厚照把写好的骂词交给谷大用

  “奴才这就去办”谷大用俯身领命。

  “刘伴伴,从今天起直到那帮人问斩,宫外的消息一律不准传进我母后的宫中,要是没有做的的话。。。。”

  “奴才明白,殿下您放心”听着朱厚照话里那赤裸裸地威胁,刘瑾宝宝心里苦啊,为什么倒霉的事都让他摊上了。

  “去吧”

  “奴才告退”

  望着离去的两个人朱厚照心里不禁思索起来,等这件事办完了,要不要露点风给他们八虎,毕竟想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不太现实。

  明朝的太监机构也是历朝历代中组织最为严密的,当然现在的人们受影视剧的影响,后世大多数人以为明朝的太监机构就是所谓的东厂西厂。但实际上,东厂西厂这两大机构只是针对外朝的特务组织,真正掌握大明十万太监权力的,却是鲜有人知的内廷二十四衙门。

  司礼监权势隆重,大家应该耳熟能详了,但只是二十四衙门其中之一。大明二十四衙门包括十二监四司八局,十二监有司礼监、御马监,内官监,司设监,御用监,神宫监,尚膳监,尚宝监,印绶监,直殿监,尚衣监,都知监;四司有惜薪司,钟鼓司,宝钞司,混堂司;八局有兵仗局,银作局,浣衣局,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

  世人所熟知的司礼监为整个太监权力系统中最高的机构,司礼监设掌印太监一人,秉笔太监数人,负责皇帝的公文处理,是相当于现代董事长秘书的职权。但凡在历史上留下大名的太监,几乎都曾在司礼监中担任过要职,东厂提督往往由司礼监掌印太监或秉笔太监担任,出自司礼监的著名太监便有王振,刘瑾,魏忠贤,怀恩,李芳,黄锦,陈矩,冯保,曹化淳,王承恩等。

  司礼监之下排名第二的太监机构便是御马监,因其掌握了军队,腾骧左、右卫,武骧左、右卫四卫与四卫营与勇士营,就听从御马监的调度,所以对朝政有一定的影响力。

  ‘可以用两个职位来钓鱼’朱厚照下定决心。

  紫禁城,御书房。

  弘治皇帝埋首于案牍之间,忙的不亦乐乎。没办法,弘治皇帝从登基那天起就是一个劳模皇帝,除了明朝晚期的崇祯皇帝整个大明都没有皇帝比他更加勤奋的了。

  李广在御桌之下看着也是极为佩服,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远到近,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出现在御书房门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慌慌张张的样子成何体统?没看见陛下为国操劳,正在批阅奏章吗?后面是有人赶你不成?有什么事快说!”

  李广赶忙走到门外,低声训斥道。

  小太监低声在李广耳边说道“禀公公,三位阁老都在外面求见陛下,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当面禀告陛下”

  “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广看了看,弘治皇帝犹自奋笔疾书,思虑再三,还是出声打断弘治皇帝“回禀陛下,宫门外三位阁老在外面求见陛下,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当面禀告陛下”

  弘治皇帝抬首看了看李广,十万火急还真能危言耸听,不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吗?

  我儿子要杀几个贪污的大臣和勋贵,碍你们眼了?

  没看见,朕的小舅子也在其中吗?朕有说过什么?

  “宣”弘治皇帝没好气地说道。

  片刻后,刘健三人面色凝重的来到御书房里,当机跪倒在地。

  “臣,叩见皇上”

  “三位阁老快快请起”弘治皇帝抬了抬手,已经有太监代他扶他们起来了。

  “谢皇上!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刘健脸上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爱卿请奏”

  面对着刘健这种忠于国事,而且又在士林之中名望颇高的老臣,弘治皇帝还是要给予足够的尊重的。

  “陛下,太子滥用刑法,完全不顾陛下内外慎刑狱的告诫,更加不顾我大明《大明会典》其中的所著的律法律条。如此滥用苛刑,必会人心惶惶。陛下多年呕心沥血才造就的盛世局面恐怕会毁于一旦。”

  刘健头顶的乌纱帽两旁的细长翅,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不定。

  “陛下,这些人确实有愧于陛下的信任,落此下场乃是咎由自取,臣等不会为之求情。可是如今陛下以仁义治国,全都杀了恐有伤人和”谢迁紧接着说道。

  弘治皇帝等了些许时间不见李东阳开腔,便问道“宾之也以为如此?”

  李东阳看着刘健两人叹了口气,一群划船不用桨,全靠浪的家伙。真的以为这些人当中有建昌伯张延龄就可以来陛下这里说情吗?没听过‘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不过李东阳也明白这两人未必不知道这个道理。还是来了,也是无可奈何,太子殿下还在太子位上就便如此,登基以后呢?还把这帮前朝大臣看在眼里吗?不看在眼里他们便没了价值?没有了价值就没有了说话的权利,今后还如何愉快的收黑钱了?如何拉帮结派?

第二十一节:终了

我当正德 昨夜兜里有糖 2027 2019.12.26 06:33

  “臣,以为这些人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不过还请陛下思虑太子如此行径,怕被有心人利用,如果他们满天下传扬太子殿下是个好杀成性的储君,恐诋毁太子殿下清誉。”

  弘治皇帝听了李东阳的这番话也不禁思索起来,确有几分道理。

  弘治皇帝倒不怕真的在百姓中传扬开了,而是怕在读书人这个群体中传扬开了这就不好收拾了。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规定大明除了生员(秀才)不得议论政事,其他人都可以议论。为什么朱元璋会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封建明王朝会有这种规定呢?因为朱元璋很是了解这其中的危害。

  秀才皆是出自教书先生门下,而那些教书先生大多来自于朝堂之上,有的或做过官,有的或拜过当官的为老师。但无一例外,都是有组织的人有派别的人。

  那帮埋头苦学的莘莘学子,哪有什么政治经验?哪里能分辨真伪?还不是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容易被利用。

  他们懵懂无知,甘愿抛头颅洒热血,成为有心人当成了炮灰,成为了对付朝廷的武器,除了朱元璋有魄力敢杀光所有读书人,明代其他皇帝都是心太软,下不了手。

  不然你以为明朝晚期的东林党怎么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父皇不必忧虑,此乃小事尔”朱厚照不请自来。

  “臣,参见太子殿下”刘健三人见朱厚照到来赶忙行礼道。

  “三位太傅,不必如此”朱厚照客气的说道。

  “照儿为何这般说”弘治皇帝有些好奇,刘健三人也很好奇。

  “父皇在我回道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三位太傅几个问题”朱厚照卖了关子。

  “太子殿下但问无妨,我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健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的东西都是我教的,我还能不知道几斤几两?

  “好,本宫敢问刘太傅,当今天下如何?”朱厚照直接问了一句诛心地话

  “当今天下太平,乃盛世”刘健脸色平静的回道。

  “好,那本宫再问刘太傅,当今百姓如何”

  “当今百姓安居乐业,遵从礼法”就问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刘健有些狐疑。

  “好,本宫问谢太傅当今为官的如何?勋贵又如何?”朱厚照看向谢迁问道

  “官员。。。大多清廉奉公,秉公执法。勋贵沐浴皇恩,感恩戴德”谢迁心里其实很想把‘大多’去掉,可惜啊被打脸了。

  “还最后一个问题本宫想请问李太傅,当今天下读书人如何?”朱厚照幸灾乐祸的问道。

  “苦读圣贤书,以求报效朝廷”李东阳深思了许久才说道。

  很好,就是要你们变成一条舔狗。

  “父皇不愧是明君,父皇治理下的大明当真欣欣向荣”朱厚照直接一个高帽子扔过去,不解的问“既然我大明所有人都各司其事,各尽其责,那么本宫想问三位太傅,如果真如太傅们所言,那本宫将这里面的害群之马拉出来杀了,天下之人为何要诋毁于本宫”

  刘健三人说不出话了,反对吗?嫌自己活久了,那不等于告诉陛下这么些年看到的全是假象吗?不反对?可我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啊。你知不知道话不让说,有多难受吗?

  但是,他们不能说。他们已经输了。

  文人政客的斗争可丝毫不比战场厮杀来的安全,甚至于还要危险,打仗死了最起码还有军功可以让家人榜身,可如果政治上失败了,那可是要拖家带口的一起共赴黄泉的。

  “那照儿准备如何处置?”弘治皇帝问出了所有的心中的疑惑。现在京城都在议论此事,有的说满门抄斩,有的说灭九族,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当事人绝对要死的,至于当事人的家属和亲戚如何处理却不是很清楚。毕竟这里面可是有当今皇后的亲弟弟。

  “都杀了,但是其家人何其无辜,故而不会牵连进来,但他们却有没有阻止之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家一代人不得考取功名,有功名者革去功名。”朱厚照神色淡然的回道。

  太狠了。这是刘健三人心头冒出的想法。你舅舅你都不管了吗?

  等刘健三人离开。弘治皇帝担忧的问道“照儿你母后那边,准备如何交代。”

  “父皇放心”朱厚照伏在弘治皇帝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弘治皇帝听完一脸欣慰,拍了拍朱厚照“照儿能想的如此周到,父皇也就放心了。”

  “父皇放心,孩儿绝不会让大明江山毁在我手里。”朱厚照信誓旦旦的说道“日月山河永存,大明江山永在,我不会输给太祖,更不会输给父皇您的”

  “好一句日月山河永存,大明江山永在”弘治皇帝现在是对这个儿子越来越满意了。

  东宫。

  朱厚照想到了官员的反扑,毕竟锦衣卫和东厂是干嘛的。他心里很清楚,是特务机构,是监督机构。是太祖创立监视百官和藩王的。

  为什么弘治年间一片安宁,朱厚照觉得还是弘治皇帝放弃了对大臣的严密监视有关,一个偌大的帝国倘若没了监察机关迟早要完蛋。

  百官们自然是不愿意的,如果被监视起来,如何欺骗皇上?又如何构陷他人?这两步不到位如何能步步高升呢?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可以欺骗你,但是你不能监视我。这就是他们意思。这就是他们的德行。

  所以他们就必须把件事想办法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再进一步把锦衣卫和东厂变成原来的样子,让皇帝成为聋子,成为哑巴。

  朱厚照之所以把张延龄也放在问斩的名单中就是给他们挖的坑,看谁跳进来,虽然现在也许没办法搞死他们,但是以后总有机会不是。想哪个小本本记下来,没想到居然是内阁三位大学士跳了出来。

  朱厚照还是有点失望的,果然在利益面前,任何东西都是微不足道。

  看来这内阁制度还是要有所改变为好。朱厚照可没忘记明朝末期那疯狂的党争,原因之一就是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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