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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4 2020.01.28 11:42

  新年新坑,欢迎养肥了再来吃~

  楔子

  又是一年寒假。城市里的孩子们,都在忙着花钱补习各种课程。而偏远山村里的孩子们,正翘首盼着他们的支教老师。

  路远且阻。

  从小就没走过一次山路的李谷,这次却不得不跟着花家村的村长走了近四个小时的山路,才到了花家小学。

  临行前她那做了一辈子教师的老母亲,反复叮咛她,“山里的孩子上学,可能一个教室里,有很多不同年纪的孩子。你上课的时候,除了照计划讲好当天的课,还要尽量根据每个孩子情况,多给他们补补课。而且,还会有些学生,念着念着,就回家种地去了,你也尽量劝他们回学校上课,不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虽然你才大一,但也是个成年人了。既然选择了老师这条路,又选择寒暑假去支教,那就要自己排除万难,尽心尽力把孩子教导成材……”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老母亲的谆谆教诲(絮絮叨叨),李谷看着眼前似乎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几间教室,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我一直以为现在已经全民实现小康了呢,就算穷,最多就是吃穿得差一些。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贫困……”

  由于天色渐晚,村长带李谷“浏览”过教室后,就带她回了家。村长夫人特意炒了几个菜招待李谷,一屋子宾主尽欢。

  当夜,李谷宿在村长家专门为她设的临时宿舍,辗转不能成眠。

  脑中满是应对各种不同孩子的教学计划……以至于她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没了印象。

  直到,她突然感觉周围冷得超乎相像,而且她的身体正在迅速下降!

  李谷连忙睁眼,“妈—呀—!!!”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正从天下往下掉呢!会摔成肉泥的啊喂!”李谷双手不停地挥着,胡乱地向空中抓去。当然,空中什么也不会有……

  “啊—!”

  “啊—!”

  “嗷—!”

  随着一声沉闷的“咣”声传来,李谷惊现自己竟然结结实实,头脚俱在地落了地!

  已经被这突变惊到四肢僵硬的李谷,一直趴在“地上”,眼神都不敢动一下,就怕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可是,她身下那位可容不得她“沉思”。

  那位不幸被她砸趴下的倒霉蛋儿不停地“唉哟唉哟”。

  “啊哟,亲娘咧,我这腰怕是断了!天下这是掉了个啥?要把俺砸死喽!……”

  同时,刚才跟着李谷齐声喊“啊”的女高音也跑到了身前,瞥了眼“从天而降”的奇装异服的李谷,纵然心存疑惑,但还是抖着手,小心地将李谷翻过身去。

  然后便抹着眼泪,去仔细查验那倒霉蛋儿哪里受了伤。

  半晌后,李谷已经淡定了许多。

  本来她还以为,她仍然在花家村。

  但瞧那女高音与那倒霉蛋儿的装扮,再听那女高音与她儿子间的对话,李谷就彻底绝望了,“特么的!老娘还没实现伟大的教书育人的报负,就穿越了!”

  女高音折腾半天发现,不幸中的万幸是,那被砸的人虽然闪了腰,其它部位都还好,没有骨折,也没有擦伤。马上就要收拾东西,去庙里烧香。

  “喂,可不可以弱弱地问一句?这是哪里啊?”李谷趁那女高音心情平复后,低声问了句。

  “你不知道这是哪儿?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那女高音明显有些不待见李谷,连珠炮似的,一连问了很多问题。被砸的那人躺在床上,轻轻扯了下女高音衣角。

  李谷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回道,“我只知道上头派我来花家村,当老师,教书育人的。可没想到,我到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

  “上头派你来我们花家村?教书?”那女高音的声音立即拔高了八度,“天哪!你莫不是上天派下来救苦救难的!”

  这样喊着的时候,那倒霉蛋儿也抬起了头。

  李谷却心想,“咦?巧了!这里也就花家村!”

  刚才慌乱,李谷也没什么心思看清大家都什么模样。这才看到那倒霉蛋儿长了双浓黑的好眉毛,虽然眼睛有点小,但配合着他的宽脸厚唇,令他看起来显得极为憨厚。

  那女高音是普通的农妇打扮,蓝灰色的粗布襦裙,已被浆洗得有些范白。长年劳作的手,此时像根铁棍一般,掐着李谷的胳膊。

  李谷渐渐找回了自信,心思转了几个弯,假意清了清嗓子,道,“嗯,天下苍生为重!权且,当我是来救苦救难的吧。职责所在,教书育人还是要为首重的……”

  虽然她知道作为古人,那女高音和倒霉蛋儿可能并不太理解她的话。

  李谷絮絮叨叨忽悠了一阵后,看他俩一副虔诚模样,趁机道,

  “不过,婶子,此事还望您为我保密。上头并不希望我泄露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且,能不能麻烦您给我找一套男装换上先?”

  “知道知道!你放心!你婶子我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你就放心在我这儿住!我这就给你找衣服去啊!放心放心!”

  那女高音一边激动说着,一面闪出了屋子。似乎全然忘了这个提要求的骗子,就在刚刚还砸坏了她儿子……

第一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634 2020.01.28 11:44

  天色即将由黑转青的时候,陆续有公鸡打起了鸣。山村静谧,晨雾清凉。昨日阴天,今日恐怕依旧春寒。

  李谷心里这样想着,要不要提醒下花家二位,今天还是别出门了。阴冷阴冷的,恐怕出门的人不会多,打听不到什么。就算要出门,也得多穿件夹衣。

  此时的李谷蹲在窗下墙根,手里掐着半张饼,一边细细揪下送进嘴里,一边抬眼望着正在院子里忙进忙出的花大牛。

  是的,那位身强体壮的大牛哥,姓花。

  农户人家没念过书,起名都是随手拈来。花大牛他娘生他的时候,正听见他家的老黄牛在哞哞叫,于是毫无悬念地,他的名字就成了花大牛。

  同理,他爹刚出生的时候,由于前面已经有了两个哥哥,分别叫花大狗,花二狗。于是,他爹名叫花三狗。

  粗略一算,花三狗被抓去做壮丁已有月余,至今也未打听出被抓去了哪里。花大牛和他娘只得每隔一日天不亮就出发,去附近村镇上打听一圈。

  今日亦是如此。因为前日是花大娘出门打听,今日则轮到花大牛出门。

  李谷舔了舔手指上最后一点饼渣,双手在袄子上轻轻拍了下,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只听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大牛兄弟今日可要出门?”

  花大牛恭敬地向其行了一礼,答道,“正是!今日去杨柳镇转转。”

  李谷刚要再开口,花大牛立即牵过驴绳,再行一礼道,“夫子不必相送,且留步。”说完转身便急行而去。

  心想,“幸好溜得快,否则被他说教一通,恐怕要到晌午!这夫子哪里都好,就是话太多。”

  而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相劝之词的李谷,愣愣站在原地,幽幽念叨,“瞧你急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你就得回来!”

  花大牛他娘恰巧包好了两个饼子急急奔出来,一看门口,只有李谷自己,而花大牛早已不见身影,忙问道,“夫子,可是大牛已走?这孩子还没带干粮呢!”

  李谷抬头看了看天色,缓慢答道,“不妨事,他一会儿就回来。他今天出不了门。”

  话音刚落,只见豆大的雨唰唰唰从天砸下,刚被砸起的尘土,转眼变成了泥。

  刚刚将要转青的天色,又瞬间变得灰黑一片。

  二人连忙向屋内跑回。半刻钟未到,花大牛也湿淋淋地跑进了屋。

  花大婶立即围着花大牛忙活开来。换湿衣,喂热水,拿棉被,烧火炕……

  而李谷则站在一旁,严肃说教,“你可知昨日乌云密布,夜里也不曾散,这是由于大气逆辐射的缘故,使得夜里的气温看似比前几日暖些。所以觉得今天是个暖和日子,适宜出门。可是你却不晓得,这乌云沉沉,从东而来,东为海域,云中必定饱含水汽,肉眼可见就要落雨,今日必定是大雨滂沱,你却……”

  花大牛被淋得周身湿透,浑身发抖,一听见李谷说教,连忙掀开被子冲李谷跪下,涕流满面道,“多谢夫子教诲!多谢夫子教诲!弟子知错!弟子日后一定听夫子教诲之后再出门再行事!”

  李谷又被花大牛打断,原本心生不悦,但见大牛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心中着实安慰不少。

  这时,花大婶正端了碗姜汤进来,亦连忙恭敬道,“李夫子真是好见识!年纪轻轻却比我们村头的赵老夫子懂得还多!恐怕就连镇上的陈夫子都不如李夫子。我们大牛真是有福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汤碗放进大牛手里,又给他压了压被角,这才又转身向李谷补了一礼。

  李谷亦躬身抱拳向花大婶回礼,“花婶子谬赞了!此乃李谷应该做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李某必竭尽所能,为花家分忧!”

  想起自己刚刚就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唯以身相许”,心里不禁觉得好笑。笑话,这是在古代,大家都是长头发,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假装爷们儿!何必扯女人的大旗?

  待花家事了,我就去找个当铺,当了腰上那条老母亲牌金链子,然后或买或租个小房,继续当“老师”。

  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支教老师,可毕竟刚刚过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考阶段,教几个古人念念“之乎者也”还是够用的。

  就是可惜了我那一帮孩子,马上就要开课了,我却稀里糊涂穿到这儿来了。不知道那个世界里,有没有人魂穿回去替我教孩子们,带他们好好学习呢。

  不过,理想是好的,就是不知道现实会不会很骨感,对于至今还未走出过花家大门的我来说,一切理想都是空谈。

  自从十天前我昏倒后,从天而降来到这个世上,就再没出过花家的门,对这个世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不是我胆小,而是因为我当时落下的时候,把花大牛砸了个半死。

  我总得帮他们家找回花三狗,哪怕是得到花三狗的消息再走。

  可是,就怕老天不给自己报恩的机会,或许还没走出这个花家村,就Game Over了。

  好在我李谷生性安(luo)稳(suo):

  不急不急,人生路漫漫,莫慌莫慌!

第二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415 2020.01.28 20:41

  第二章

  趁着今日大雨,李谷终于在与花家闲聊中,得知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但作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小山村的农户,他们也仅仅知晓现在的天子为文元帝,去年登基,所以今年是文元二年。

  新帝登基,原本大赦大下,不该突然广抓壮丁或做苦力或充军。

  奈何文国地小寡民,南处边界时常被邻国侵扰,北与荒漠接攘,并无支援。

  今年刚过,听说南边蛮夷又派兵来犯。举国上下广征粮草,百姓苦不堪言。

  而东侧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但从未见海上有来客。

  只余西侧,是一交通发达,土地肥沃的富裕小国,名为伏。

  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贫脊的小文国,哪有什么利可供给伏国,使其派兵增援,共御强敌?

  是以每每蛮夷来犯,皆自本国招兵,“胡乱”抵抗一番。

  听到花大牛说起“胡乱”一词,李谷眉头微微一皱。

  再怎么小的国,守城将领怎能率众“胡乱”抵抗呢?想必是大牛并不懂政治军事,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只聊了不一会儿,花家又在为遍寻不见花三狗而唉声叹气。

  “幸好得了李夫子的指点,我前日在府衙门口碰到了个采买的管事,他说年后每天都有招兵买马的将官来往,但他们抓了人并不关在府衙,一律套上链子就走。要他帮忙打听的话,还需些时日,而且并不一定能打听到。”

  花大婶重重叹了口气,又接着道,“本来寻思今日大牛再去,兴许能有什么消息。唉……老天保佑啊!”

  说完又抹了把眼泪。

  李谷见花大婶又号哭不止,揉了揉眉心。扭牛低声问大牛,“你家有舆图不?”

  “舆图是啥?”原来眼观鼻,鼻观心的大牛瞪大了他牛一般的大眼。

  呃……舆图就是一种地图,上面记载了山川河流的走向,州府城墙的方位。《史记·三王世家》中索隐:“天地有覆载之德,故谓天为盖,谓地为舆。”《东周列国志》第一百零八回:“至是,闻秦王威德,悉来纳降。王翦收其舆图户口,飞报秦王;并定豫章之地,立九江、会稽二郡。”

  舆图的本意是车的底座,用来承载物体,因为地图上载有山川、城镇、四方地物,所以古人就把地图叫作舆图,把地理学叫作舆地学,甚至把看风水叫作勘舆学……(内容来源于百度)

  李谷用自己最快的语速将舆图的意思解释给大牛,以为这么简单的词语,她如此详(luo)细(suo)的解释,大牛肯定懂了。

  哪知大牛悉心听讲后,挠了挠他的光头,半晌后抬头,眉毛一挑,问道,“这到底是个啥图?”

  李夫子眼白一番,遂吐血三升,亡。

  人虽想亡,但作者不让啊!!!

  是夜,李谷执炭,花大牛口述,将天下诸国诸城于破衣上大概绘了一番。

  此为鬼道山人图第一版,被后世争相重金相购,一时间小文国布价飞涨,花大牛媳妇儿大赚了一笔,暂且不表。

  逾天明,图毕。

  花大牛仰脖,伸了个大懒腰。

  “夫子,您这字写得可真俊!您啥时候也教弟子写大字啊!”

  “看你!你什么时候肯学,我就什么时候教啊!”

  “那等我找到我爹,我就学!”

  李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你。”

  说罢,花大牛行礼告退。

  想当初李谷砸进大牛家,被花大婶询问身份时,只随口说了句,“夫子”。

  本来要对李谷这位不速之客拳打脚踢,以报砸坏他儿子之仇的花大婶脸色立变。

  立即十分谦恭地邀请李谷在花家做客几天,只希望能偶尔教导花大牛认几个字。

  这年月,就连村长都不定请得起夫子,有些要合几村之力,才请得起一个夫子。夫子这职业在这里稀罕得紧!

  可据李谷观察,花大牛并不十分想念书。与其相处近十日,每每她想拿出“台风(讲台上的风格)”,摆出一副教书育人的姿态时,花大牛恨不得以光速逃跑!

  李谷望着花大牛门帘外的背影,若有所思。

  教他点儿什么好呢?

  看他那茁壮的体格,要不,我回忆下甄子丹电影里的咏春拳招式,默出来传给他?

第三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538 2020.01.29 18:13

  第三章

  翌日,本该轮到花婶子去府衙走一遭。但正巧村里花长生媳妇儿要生了,来人请她去帮忙。

  正好李谷也“休养生息”得差不多了,想出去外面转转,便一早和花大牛牵了驴向府衙赶去。

  前日大雨,虽然中间已经隔了一日,但坑坑洼洼的农间小路上,还是多有泥水。

  作为现代人李谷,出行习惯了用车代步,哪里受得了这长途跋涉。刚进了城,便央花大牛寻了处茶棚歇脚。

  二人刚刚坐下,茶水还没上桌,便听见外面街上喧闹起来。

  “都让开!让开!”

  “没长眼睛么,还挡路!叫你挡?!”

  “快给老子滚!”

  伴随着一阵阵哭天抢地,一句句怒骂,整条街似乎都惧怕得颤抖起来。

  就连原本清闲的空气,也好像突然间混浊起来。

  “客官,您的茶!另外赠送二位一盘小瓜子,别嫌弃啊!请慢用!慢用!”

  店小二恐怕李谷二人因兵乱而离去,很是恭敬客气。

  “谢谢老板!”李谷和大牛连忙回礼。

  这种路边的茶棚,一般煮的都是生津解渴的茶,并不太在意品茶规矩。

  只见茶棚里大家都各自端碗灌着,李谷便也入乡随俗,咕咕灌了一大口。

  一碗茶见底,李谷正要向店家寻一处偏僻位置,处置处置脚上的水泡。

  只听哗啦一声,紧接着又咣一声,一枚庞然大物被扔进了茶棚里。好家伙,一人砸掉了半个茶棚!

  李谷抬头看了看茶棚顶上那剩下的一层薄薄茅草,心想,幸好我当初砸过来的时候,没冲他家来,否则小命休已哇!

  茶棚老板和店小二小跑着奔至门前,欲看清楚是哪位不长眼的往人家店里“乱扔杂物”。

  “妈的!给脸不要脸!这天底下能有几个人在陈将军帐下效命!老子看上你去伺候陈将军,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还装死?赶紧给我起来!”

  门外一方脸大汉边骂边向屋内走来,老板和店小二吓得双腿打颤,想讨要被砸坏的桌椅板凳和茅草钱,又一脸惧怕模样。

  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那方脸大汉,只李谷一人低头望着那被扔在地上的人。看身形,起码得有一米八的样子,只是略微清瘦了些。

  由于背着光,瞧不清模样。但看他蜷缩着微微发颤的身子,恐怕是哪里有伤。

  就在李谷低头思量这几秒内,那方脸大汉已将地上那人拽起,拖着就要走。

  “陈夫子!”一声低呼想起在李谷耳边,“夫子,那是咱杨柳镇有名的陈夫子!就是前儿个我娘说起的那位!”

  “哦?跟你有关系?还是跟我有关系?子曰非礼勿视……”李谷一番说教的话还未出口,只见花大牛一个猛子扎了出去。

  “且慢!请问陈夫子犯了何等罪过!”花大牛追上那方脸大汉,伸手搭上那人一侧肩膀。那人肩膀看似只轻轻一动,花大牛便被震开后退好几大步才止住。

  “什么人?!竟敢拦你陈虬爷爷!!!”那方脸大汉怒吼一声转过身来,左手不忘紧紧拽着陈夫子。

  “军爷息怒!家弟想必认错人了!”李谷抹了把汗,但不得不向陈虬拱手说道。

  “乡亲们!这是咱们镇上唯一的陈夫子!人家不远千里从京城而来,为了在咱们镇上开办学堂教书育人!这是大好人哪!不能让他们随意抓了去充军哪!”

  只听花大牛振臂高呼,激昂陈词,却没一人敢附和。

  “哼,充军?你不说我倒忘了!要说充军,我看你俩比这位夫子更合适!来人啊!把这俩人拿下,编入我第四军第七组!”

  话毕,不知道从哪里迅速涌出了七八个身着甲胄的兵士,一声不响,动作十分娴熟地绑了花大牛和李谷二人,推拉着就向前走。

  李谷没想到刚穿来这世界,才走出恩人家大门,就要被逼上战场了,说实话,懵得很。但仍不忘她诲人不倦的天性。

  “我说军爷们!你们这一言不发就绑人的姿势是不对,你们造吗?你家里父母知道你们当街就这样乱来吗?”

  “就算你们父母不知道,那你们兄弟姐妹,亲朋好友知道你们会这样乱来吗?他们会狠狠地抨击你们,会狠狠地批评你们的!”

  “你们要迟早弃恶从善,才是正途!你们看,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对不对?”

  一个士兵听得有些无奈,扬拳砸向李谷的嘴。

  李谷满嘴鲜血,仍旧不懈努力喷着血,“好机会就是放了我们啊喂,你们听见没有啊喂!?”

  ……#……&*此处省略李谷劝言一千字。

  

第四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541 2020.01.30 17:25

  第四章

  原来那陈夫子是要送去给陈将军做文书的,哪想到他那么不禁折腾。就白天那么一吓,一扔,一砸,整个人就一直晕着,直到夜里发了烧,守卫的小兵才去唤了军医来瞧。

  “肋骨断了两根,内腑恐也有大量出血。这些倒是可以调养,可是,这人受惊过度,能不能醒,还得看他自己……”

  “这就是说人没救了?这么怂吗?”

  被守卫通知而来的陈虬越说声音越高,而那匍匐在地的军医只顾连连磕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陈虬似乎怒急,绕着临时搭建草棚牢狱暴走了数圈!边走边喊边挥拳。

  吓得李谷和一群被强抓来的壮丁只得抱头紧贴着墙蹲下。

  “喂!你!说你呢!起来!”

  陈虬走到李谷与花大牛前面。大家都低头蹲着,谁也不敢抬头看陈虬到底指的谁。

  这就忒尴尬了。

  “那个啥,叫啥来着,什么夫子来着?”

  说着一把扯起李谷。

  花大牛这时竟鼓起勇气,迅速抬了头,补了一句,“是李夫子。”

  说罢又迅速低了头。

  李谷心下“赞”道,“好孩子,真是很会说实话啊!”

  “长这么小!也是夫子?!别又被爷爷我给吓死!”陈虬上下打量着李谷,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

  “可会写字?”

  “会的。”

  “可会算数?”

  “会的。”

  “那行了,跟爷走吧!”

  说完扔下李谷,自顾自大踏步走了。

  李谷回头瞅了眼花大牛,没敢犹豫,连忙跟着小跑了出去。

  就陈虬那目测得有一米九的海拔,李谷仅仅一米七出头的小个子,不跟着跑,还真追不上那位爷。

  经过了两大堆柴和灶,以及二十来个营帐,陈虬终于驻足。

  “将军可在?”

  “回陈副将军,将军在,正等您!”

  帐前的守卫腰板挺直,声音那叫一个洪亮。震得李谷耳中嗡嗡作响。

  陈虬回头冲李谷瞪眼道,“磨蹭什么,赶紧跟我进来!”

  李谷本着“你高你有礼”的心情,恭恭敬敬地跟着陈虬进了大帐。

  刚一入内,屋里浓郁的血腥气迎面扑来,熏得李谷差点儿吐了。

  “怎么样?”

  陈虬眉头紧皱,冲着床边儿的军医问道。

  “还未退热,能熬过这两天就好。”

  看起来这军医级别很高,自陈虬进来后,连看都没看他,全神贯注在他手下的银针上。

  见军医没停手,陈虬也不再说话,只站在一旁默默等。

  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军医拔掉了病人头上的银针,收好后转身过来,望向李谷。

  “这就是你请来的文书?”

  “是!听说是个夫子,想必学问不差。”

  当陈虬不再骂骂咧咧的时候,李谷竟然觉得他这方脸大汉还算稳重。

  “哦?竟然是位夫子!失敬失敬!”

  说罢军医起身向李谷缓缓躬身,拱手施了一礼。

  李谷连忙拱手回礼道,“不敢不敢。”

  “不知夫子在何处学堂施教?”

  “杨柳镇花家村。小地方。”

  李谷竟将花家村这几个字脱口而出。其实她本想说22世纪的某国某城某区来着……

  但又怕被屋里这两位看似“杀人不眨眼”的当做妖魔鬼怪胡言乱语的给砍了头,于是瞬间改口。

  “哦?花家村?倒是真没听过。不过杨柳镇上的陈夫子,还是略有耳闻的。不知……”

  “陈夫子……”李谷说着陈夫子,然后望向陈虬,只见陈虬“疯狂”向他使眼色,可见并不想让这军医知道陈夫子的现状。

  “呃,陈夫子抱恙在身,所以陈副将着人请小人前来。”

  “啊,是这样!真的是‘请’你来的?”

  军医抚了抚长须,不禁嘿嘿笑道。

  陈虬随即哈哈一笑,李谷也攥了攥手里的汗,神情放松了些。

  “既如此,这位……”

  “在下李谷。”

  “既如此,那么这位李夫子就同老朽一起暂时在将军帐内住下。将军前日受伤昏迷,不便处理往来信件,还请夫子帮帮忙。”

  李谷见这军医言辞间很是客气,想必是位良善好相与的,便随口应承下来,“先生客气了,为将军解难,为国分忧,本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位军医明显是没想到这临时“请”来的夫子如此“大义”,愣了一下,便笑着点头道,“夫子大义,那便有劳了!”

  却不知李谷此时心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

  两军相战,将领受伤,肯定是重大机密。却让我这一个不相干的人知道了。

  等将军醒了以后,用不着我的时候,恐怕就要灭口了。

  听军医的意思,这将军很可能两三日后就醒了,我得尽快想办法保住小命。

第五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012 2020.01.31 23:13

  “不是说春雨贵如油的嘛,怎么又下雨了……阴冷阴冷的……”

  李谷缩着脖子,猫着腰,一脸不耐地临摹着陈广利陈将军的狂草。

  同时小眼神贼贼向帐帘处瞄去,期待有哪位好心“兵大爷”能掀帘进来,给身后榻上那位将军送碗热汤。

  不过将军是喝不下的,那么她就可以顺便“代劳”了。

  “唉,这种事儿想想得了!还热汤?那白脸军医恐怕连热石头都不会赏我!”

  刚还担心自己掉脑袋的李谷,此刻又担心起吃食来,也不知是心真大还是人真傻。

  贺军医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看着身穿又宽又长的亲卫军袍,觉得那本来就不太壮实的李谷,此刻看起来尤其像副比骷髅还细的竹杆架子。

  “这么弱,在这世道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早晚都得没命,早一点儿更好。成全了我们燕军,也算是他积了阴德。”

  二人十分默契地互相递了个眼神,都没有说话,仍然做着各自的“份内之事”,却又各自在心里腹诽对方。

  在没有新的信函需要眷写的时候,那军医就会翻找出一些陈将军之前写的作废文字,拿给李谷做“练笔”。

  时不时的,还要抽查一番。

  “这里,下笔再用力一些!你就算是笨着想,咱大将军上阵杀敌,能以一敌千的人物,下笔能这么没劲??”

  “还有这一竖!你整这么细干什么?昂?把你自己个的身材画上啦?啊?”

  “还有这俩字!挨得这么---这么---近?这俩字是要谈恋爱吗?要搂搂抱抱啊?昂?”

  “还有……”

  ……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写作业时,母慈子孝。一写作业,就鸡飞狗跳。

  虽然不太适合他俩身份,可是这场景实在是,呃,实在是太像了。

  李谷刚毕业不久,经验尚浅的她,实在是无法理解这贺军医吹胡子瞪眼的“标准父母”模样!

  如果她在现在时代多活几年,多接触一些家长的话,她一定就能体会到军医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怕被砍脑袋,又想喝热汤的李谷一忍再忍。忍了起码半个时辰后,直觉得这军医没有暂停的趋势,反而像是越吼越勇的样子,李谷下定决定,甩笔,“老娘不干了!”

  只是李谷的胳膊刚刚甩高,还未落下,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咳嗽如惊雷一般炸在了二人头上。

  贺军医立即撒腿跑向榻边,一边摸着那将军的头脸,脖颈和四肢,一边小声唤道,“将军?将军可是醒了?要水否?哪里疼?”

  “水……”

  贺军医立即激动起来,回头唤道,“那谁?赶紧倒水!快!”

  就算没看清贺军医那张老脸,李谷也能想像得到,他笑得那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李谷虽然脑中思绪纷飞,但人还算机灵,立即倒了杯水,送至军医面前。

  “去唤陈副将进来!”

  这贺军医还真不客气地把她当亲卫使唤了。

  “是!”

  李谷也很是上纲上线,立即转换角色,学着亲卫立正起来。

第六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021 2020.02.03 16:31

    陈虬人未至,声先至。一句“将军,我老虬来了!唤我何事?”吼得恨不得全营都听见。

  李谷立在塌边,低着头,撇了撇嘴,心想,“没看出来啊,这大老粗,还真会做戏。”

  随着陈虬大手一挥,门帘翻起,帐外的倒春寒气立即涌了进来。

  贺军医正巧喂完了水,将碗递给李谷,回头瞪了陈虬一眼。

  “看你急的,把外面凉气都带进来了!”

  陈虬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老贺,我哥可是好些了?”

  贺军医点了点头,“嗯,退了热,刚才也进了些水。想必最迟明早就能醒了。”

  “那……”

  正低头数着脚尖上泥沙颗粒数的李谷突然间浑身绷紧,直觉得有危险袭来,毫不犹豫地跳后一大步,随即又本能地矮下身来。

  对方一劈不中,似乎很是惊讶。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李谷又本能地横空向前一脚踹出。

  她心知这一踹出并不会真的伤到陈虬的壮腿,因为她的目标是抢下他的刀。

  手上有刀,她起码有一争的可能。如果没有武器,就凭陈虬的大块头,耗也能耗死她。

  哪知她这一踹,令陈虬这般壮汉竟趔趄了两小步。

  屋内众人除了睡着的那位,都恍惚了一下,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过李谷却只敢仅仅恍惚十分之一秒,便出手夺刀。

  就像李谷没想到陈虬会突然出手一般,陈虬也没想到这看似弱鸡般的文弱书生,竟然是有功夫的!

  一个不留神,手中的刀竟落在了对面那弱鸡手上。

  陈虬大怒!只觉得甚是丢脸,正待他欲暴喝一声,使出全力时,只见二人之间闪进一道身影,一手搭在陈虬肩膀上,道了声,“且慢!”

  暴喝没喝出来,只得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哼……”

  陈虬十分不甘地退在贺军医身后,瞪向李谷的眼神中似有团团火焰在燃烧。

  李谷似是十分随意地一手将刀背向身后,面上显得几分悠然地看向那军医。

  “夫子受惊了!小子无礼,冒然出手切磋,还望夫子怒罪!”

  “切磋?他这切磋未免太真实了些!我刚刚哪怕慢了一步,脑袋就掉了!”

  贺军医看李谷说话间神情淡淡,这等境地仍喜怒不形于色,真心不怪陈虬,就连他也是看走眼了。

  “咳咳……”

  贺军医轻咳了两声,似是想遮掩他的词穷。

  “军中皆是莽夫,随时随地血气上头,就想找人切磋切磋。还望夫子不要介怀。”

  说着抱拳行了一礼,又悄悄给陈虬使眼色。

  陈虬大踏步上前,迈出贺军医身后,抱拳道,“我是见那花大牛‘似是武艺不凡’,便想试试他家夫子身手如何。一时技痒,还望夫子见谅。”

  “使不得使不得!山野小民,并无甚了得功夫,让副将大人见笑了!”李谷见好就收,就坡下驴。

  对嘛,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刚才也就是巧了。她这辈子和上辈子加起来都没学过拳脚功夫,能从眼前这方脸大汉手里抢把刀,都是她走了大运了!

  

第七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1112 2020.02.05 14:52

  帐外的守卫似乎对屋内的动静全无反应,李谷心下由得有几分疑问。

  这可是大将军的帐子,里面有些拳脚动静,难道不应该问问吗?他们就不怕有外贼或内奸偷进来把将军给劫了?

  是的,他们不怕。贺军医虽然只是个军医,但将军曾赞过,军医一人可挡数万敌军。

  更何况,帐内还有个陈副将。放眼天下,恐无人能从这个营帐内“打”出去!

  李谷目光沉了沉,瞬间想好了离开这里的说辞,刚要出口,便听帐外好似慌乱起来。

  “报—晋王传信!”外面守卫话音刚落,陈虬立即窜了出去,惯性将他幞头后的俩布条扯出个奋力向天跃去的弧线。

  很快,便见陈虬将一疑似瘫痪了的小兵抱进了帐内,轻轻放在了地上。

  “贺大人,信!”贺军医神色一凛,边看信边望向地上的斥侯,问道,“晋王可还有别的话?”

  那小兵其实早已累到无法开口,努力地想用一只胳膊支起自己,却频频失败。

  陈虬见状,以手撑地,趴到小兵面前,想听清他话的内容。

  李谷见那小兵明显是日夜奔劳,浑身脱水的症状。一时怜悯心起,便自做主张去倒了约摸一小口水那么多,端至他面前,分数次倾倒进那小兵的嘴里。

  小兵终于缓了口气,嘶哑道,“谢谢大人!晋王说,国主假意任命武安军节度使为王,欲趁其不备联合刘大夫偷袭大楚。事后将任命刘大人为新武安军节度使。”

  “这什么意思?那我燕军呢?”陈虬望向贺军医。

  贺军医叹了口气,“将他送下去好生将养,再拿舆图来。”

  “大人,既然你们将军明日便可醒来处理军中文书,不如这便放我离去。您放心,我绝不会透露半分军情,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无论何人问我,我都回答被陈副将带去生火煮饭,从未见过贺大人,从未见过陈将军,从未见过将军亲卫,也不知道将军营帐是何模样,回去后定然不吐露半分,不对人说,不对小动物说,也不对花花草草讲……”

  李谷直直立在那儿,慷慨激昂,哪知那贺军医并未理她。只是对着舆图长吁短叹,摇头晃脑。

  李谷:……

  “贺大人,您……”

  “李夫子请随意,不必客气。老夫稍候要与陈副将相谈,夫子可休息下,只要不出这营帐即可!”

  李谷:“那……”

  “李夫子不必多说!老夫知你‘柔弱女子’,不便与我等同室而处。待我议完军情,定为你收拾出另一营帐,还望见谅。”

  李谷只得闭嘴,这就是不愿放人了。

  不过,“他怎么看出来我的女的了?我与那花家母子日夜相处逾十日,都没露馅啊!”

  李谷再次审视了下自己。

  头脚皆是花大婶现做的幞头和靴子,衣袍也是他们夫子和普通百姓中常见的青袍。尤其是她还将自己原先的衣服给裁成了若干布条,用来勒住胸部,就连腰上也缠了层布。

  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像女人的地方,最多就是个长得不太茁壮的男青年啊!

  想当初,她跌进这个时空时的鞋子,衣服,还有手里紧紧攥着的课本虽然奇怪,但经过她一番忽悠后,花家二人仍是欢天喜地(半信半疑)地将她救了,好茶好饭地供着。

  后来在她指导下,也确实摸到了些花三狗的线索,对她更是恭敬得不得了。真真相信她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苍生的。

  “咦?我是哪里露了馅了?难不成我是美得太霸道了?”李谷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脸,使劲掐了下,“这生死交加的当口,我特么别做梦了!”

第八章

将将行之战国风云 鹿大人R 938 2020.02.09 12:39

  “我当时正在院子里练拳,身遭忽然大亮,刺眼得很,我刚要伸手捂眼,你们猜怎么着?”陈虬回到自己营帐取了舆图后,正向将军大帐走去,路过新兵营帐时,正巧听见花大牛盘着腿坐在帐子中间吹嘘。

  “然后呢?怎么着?”身旁的小新兵一脸崇拜又一脸紧张地问。

  “然后,我家院子里凭空出现一阵巨大的旋风!刮得我家院子里草木皆飞!差点儿把我也给刮起来!”

  “你就吹牛吧!啥旋风能把人刮起来?”

  “哎!你说的还真对!那旋风虽说又大又强,那也没能把我大牛刮到天上去!”

  花大牛话音刚落,大家一阵哄笑,“嘁——我还以为你上天了呢!”

  只见花大牛眉头一挑,假作严肃道,“不过……”

  “不过,我见从天边缓缓走下一个人。你看那天高地远的,可那人走到我家院子旋风里,也就眨眼间!”

  “我说当时咋那么亮!是这人似是浑身镀金了一般,金光闪闪,真是几欲闪瞎了我的牛眼!”

  “你们猜那人是谁?”

  “是谁?”

  大家纷纷好奇起来,一个个抻着脖子,问道。

  花大牛嘿嘿笑道,“这个嘛,保密!神仙的秘密岂是能随意告知尔等小民的!”

  “嘁——还是吹牛嘛——”大家哄笑一番,各自忙去。

  陈虬思量了一番,也迅速离开。

  “什么?!”李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个老油条!

  “让我留守杨柳镇!?还给我留三千兵马!?我没带会兵!我除了教书,什么都不会!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更何况,你们还要留下这个拖油瓶?!我连自己能不能保住命都不知道,你们竟敢把他留给我!”李谷愤怒地吼道。

  “只有兵,没有马……”陈虬认真地补了一名。

  李谷的眼刀“嗖”地剜过去。

  “夫子不必谦虚!以夫子武艺,老夫相信定能保得杨柳镇及大将军性命无忧。我和陈副将带军前去偷袭南蛮沙郡,必然使得城外南蛮军心大乱,这样一来,杨柳镇反而是安全的。”那贺军医又在捋着胡子讲话。

  李谷心里那个气啊!

  “敢情你们去捡便宜,留我们在这儿等死!”李谷哼了一声。

  “什么等死?!我把秦左秦右留下照顾将军,你护好自己就行!要不你去‘捡便宜’?”李谷又瞪了嘴欠的陈虬一眼,表示“话不投机半句多。”

  “整个杨柳镇就三千的兵!城外是十万南蛮大军!就算人家军心涣散,可那么多兵马,哪怕是叠罗汉,一个叠一个,也能攻上我们城头。”

  “夫子所言实乃真知灼见也!此等见识,守下杨柳镇月余应是不在话下!那么李参军,我们就此别过!”

  贺军医连忙给李谷扣上一顶高帽,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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