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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相遇

白染尘 抚琴望月 977 2020.02.05 10:43

  玉牌华丽精致,外有金边镶嵌,古朴单薄,略微有些沉重,端正清新的小字已经表明了此人的身份。

  “喂,白染尘。”女孩叫住了那个握着白玉佩剑的儒雅少年,对后者挥了挥手中的玉牌,满脸的得意之色。

  少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腰牌不见了,脸色稍变,带有不满。

  “还给我,谢谢!”

  五个字,一句话,白染尘没有在多说什么,眼神没有一丝的感情,盯着女孩,透露出来的,是一袭冰冷之意。

  女孩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笑容依然灿烂,好像不是是哪位仁兄的宠溺小妹,浑身的搞怪之意,好无理取闹的样子。

  只见她连蹦带跳地来到白染尘跟前,笑容更是灿烂,说道:“你好,在下姓萧,名琼。听说你是外面那些行商的头子,你们是要去长云山嘛?带上我呗。”

  没想到这个外表精致的小女孩说话竟然如同一个直爽男人一般,直接干脆,没有一丝的脱离带水。

  白染尘依然保持这样原有的冰冷表情,哪怕萧琼与他靠得如此之近,连后者的依稀发香他都能闻得到,但他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如同冰雪王国的小皇子,冰雪无情。

  “还给我。”白染尘淡淡的说道。

  “切。”听了少年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话,萧琼白了一眼,猛的踩了少年一脚,转身离开,口里还在不停地嘀咕,“不还,你不带上我,我就不还。”

  虽然先前被女孩踩的一脚少年他并不在意,但是听到这句话,他动了。

  薄铁摩擦的声音响起,长剑出鞘,带有略微冷意。

  萧琼转过身来,看到的是迎面向她刺来的利剑,内心一怔,侧身躲开,突然到来的袭击让他感到不妙,试想逃跑。

  可白染尘怎么会给她机会,怎么说他也是那个被称为“使徒”的人,若是一般人,怎么能逃过他的剑!

  白染尘的长剑直接刺破萧琼的衣服,并没有伤到后者。

  萧琼也是练过一手的,但是在白染尘面前,还真是大巫见小巫。

  没过多久,萧琼还是选择投降了,对方的剑一时从她的喉间划过,一时从她的脸边划过,但是都没有伤到她,不知是对方故意的还是怎么地。但是那长剑划过喉间所带来的冰凉剑气让她感到很不自在,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她的喉咙多不值啊。

  “还给你。”萧琼直接将玉牌丢入空中,身体向后面摔去。

  在她丢出玉牌的时候,向她刺来的长剑停了,少年接住了玉牌,也收回了长剑。

  白染尘看着手里的玉牌,大拇指擦了擦上面字迹凹痕里的灰尘,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孩,转身离去。

  看到白染尘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萧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嘟着嘴,不满的小声嘀咕:“什么人啊!不就是拿了你一个破牌子嘛。像要了命似的。”

  

第一章 商队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762 2020.02.06 08:45

  太阳高升,群山也渐渐地从浓雾之中现出身来。

  白染尘身穿白衣,高坐于房檐之上,霜寒佩剑放在身旁,目光看着手中那枚随身携带着的朴素腰牌,好像在思索什么,久久没有动弹过。

  小院里大多数人也起来了,忙活着收拾自己的一些家当,小二一大早就起来给马喂草料,一直到现在都没歇过。

  刚刚客栈老板传来消息,说是前方涨水了,已经行不通了,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些日子,待到水流疏通了点,才可以方便的赶路。

  白染尘目光转向远方天边的尽头,从未开过口,好像让人觉得这个小院里的所有事都不关他的事,他只在乎远方的风景罢了。

  小路依然延伸至远方的尽头,没有终点。

  群山密林之中,大江如同巨型大蛇一般盘踞于此,给予了这片山林无限的生机。

  萧琼身穿一身红衣长裙,乌黑长发如同瀑布披在脑后,手握长剑,从屋檐下走了出来。

  “这位大哥,请问你们是不是要去长云山啊?”她来到一位领头人身旁,客气的问道。

  中年男人姓黎,是这支商队的领队,看到来者是一个样貌精致的女孩儿,没有太多的顾虑,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带上我。”萧琼脸上一下子出现了色彩,“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小姑娘,长云山不是这么好去的,路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连自己都顾不着,你跟着我们,自己的安全也不好说。”黎阳摆弄着手中的阔刀,漫不经心的对萧琼说。

  萧琼看他并没有白染尘这么不好说话,觉得有机可乘,白染尘不同意,这位商队领队同意了,也就行了。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如果遇上什么危险,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会跑的。”萧琼连忙解释。

  黎阳也没有办法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只见他把目光投向屋顶上的少年,示意小女孩去看,“问他答不答应吧,他若是答应了,便行了。”

  萧琼顺着领队的目光看去,才发现白染尘坐在那里,后者的目光看向远方入神,脸上冰冷无情,像是千年不化的坚冰,眉头微皱,忧心忡忡。

  “此次去长云山危险重重,我还想姑娘还是别跟着一起去了。”在萧琼还在犹豫的时候,白染尘发话了。

  其实白染尘早就注意到了萧琼,也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不过在这人性子就是如此,不在搭理人,只要是不关自己的事,都漠不关心。

  “姑娘若真想去,便在去寻一支去长云山的队伍吧,跟着我们,不合适。”白染尘的声音又飘忽下来。

  萧琼看着楼上这位漫不经心的少年,心里一阵不爽,说话就说话,你能不能拿正眼看人加一眼啊?太没礼貌了吧。

  “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你们是非法分子还是打劫的强盗啊。”萧琼看白染尘不顺眼,不耐烦的说道。

  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听到这少年少女的对话,但是都没有插嘴,各自顾各自的工作。毕竟,这支商队能真正带队人,还是这位手握寒剑的冰冷少年。

  白染尘不想理会这位不听劝的姑娘,因为长白上的路程遥远,危险时不时就出现,带一个陌生女子上路,在没看清楚对方来路之前,他是不会允许的。

  只见他纵身一跃,直接飞去客栈后面的深山之中,没去了身影。

  “喂!”萧琼见白染尘还没有理会他就走了,心里气炸了,但是又拿人家没办法,现在原地直跺脚,“什么人啊。”

  白染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带了几只野兔回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把野兔丢给了黎阳之后,便自己回屋了。

  黎阳提着几只野兔,叫店小二今晚煮了,自己也便跟随白染尘入屋。

  “先生。”黎阳进门朝白染尘打了声招呼。

  “叫伙计们准备好,明早启程上路。”白染尘语气平淡的说。

  “可是,客栈掌柜的说是前面涨水,这一时半会也退不下去啊。”黎阳坐下,解释道。

  白染尘坐在一旁,表情沉重,他感觉到那些人来了,现在已经越来越近了,再不走,可能会等不及。

  “我们绕路,绕去益城,走些弯路。”白染尘又说,“再不走可能要来不及了,他们赶来了。”

  听了白染尘的话,黎阳脸上抹过一丝凝重,脸色极为不好看。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嘛?还没出城多久,那只队伍就一直跟着他们,不知道什么目的。

  “准备好明天启程就是了。”白染尘注意到黎阳的表情,我说。

  “好,我这就去跟伙计们说说,叫他们准备准备。”黎阳答应一说,退身出门。

  白染尘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又拿出那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腰牌,自言自语的说:“等我,我来接你回家了。”

  恒帝十五年,西山不可知之地弟子南毅下山行走,入魔,举世皆知。

  当朝皇帝一道圣旨下令讨伐之。

  当时九星道门是朝廷的执行机关,派出多位使徒前往讨伐。

  最后,南毅屠杀无数生灵,被九星道门逼入绝境,堕入长云山。

  一年之后,白染尘带队归来,为的是,履行当年的那份约定。

  

第二章 夜袭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811 2020.02.07 09:45

  夜幕遮挡了天空,留下一片黑幕,客栈渐渐陷入一片安详,客人们也慢慢进去梦乡,没有了声响。

  白染尘依旧一袭白衣,手握长剑,站在最高的房顶上,仰望着天空的银白色的圆月,就好像站在满月下的银白色狼匹一般。

  微风拂面,吹动了少年的衣襟,给那张平淡冰冷的俊脸上增添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瞻仰许久,白染尘动了,他在怀念过去的日子,两人一扁舟,好不快哉。

  “白染尘,你以后要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还当你的使徒?,我觉得使徒不好,不自由……”

  “白染尘,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去游山玩水,救死扶伤……”

  “白染尘,这是我送你的,以前呢,把你的弄坏了,我自己刻了一个跟以前差不多的,送你了……”

  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白染尘回想过去和他的点点滴滴,千年不化的表情也有了些变化,嘴角微微的上翘,露出了一点点微妙的笑容。

  这个时候,他从衣袖当中取出一支黑褐色长笛,靠近嘴边吹响笛音。

  笛音悠然而婉转,好似拥有魔力,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很让人容易去睡,但是另看着周围的山林,仿佛都像活了一般,跟随着他笛声舞动。

  “你还会吹笛子呀,真好听,是什么曲子?”正当白染尘吹的尽兴的时候,一个女声入了他的耳。

  白染尘停了口中的吹奏,眼神瞥向后方,带有一些疑惑。

  这女子上来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白染尘转身看向此时手握长剑站在屋顶上的萧琼。

  后者笑容灿烂,真倒是想某位音痴迷妹,看着白染尘。

  “睡不着,出来走走。”萧琼在离白染尘不远处坐了下来,把自己的佩剑放到一旁。

  “夜里凉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白染尘依然望向夜空里的星幕。

  女孩用右手撑着脑袋,看着白染尘的身影,心里想,这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刚刚听你的曲子里欢乐中带有几分凄凉,不知先生所谓何时,整日看着天空寻思?”萧琼问道。

  白染尘没有答话,而是反问:“姑娘要去长云山,不是所为何事?”

  夜静了,也有些冷意,萧琼拢了拢衣服,低下头,好似凄凉妇人一般。

  “因为我和一个人有约定。”女孩继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当年九星道第二使徒新老交替,波及甚广,其中,玄阳城大战也是因此而起,我本是玄阳城人,因为大战会伤及无辜。不得选择不逃离,逃离的过程中,遇到强盗,我和我的唯一一个妹妹失散了,在那之前,我就怕会有什么意外,我跟妹妹有一个约定,就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活着去到长云山。”

  “当年失散没有音信,我只能遵从我们以前的说法,去长云山,看能不能找到我的妹妹。”

  白染尘手握着长剑,看向女孩,又问:“为何一定要约定去长云山?”

  “长云山是呈国一处不可知之地,传说那里景色宛如仙境,作为一女子,难免会被仙境的景色吸引。”萧琼回答道。

  白染尘沉默了一会,又说:“姑娘,长云山路途遥远,遇到什么凶险谁也无法预知,还是不去的好。”

  “就是因为怕有危险,才会想着跟你们一起走啊,放心,我不会捣乱的。”萧琼说。

  说道这里,白染尘眼睛一直的盯着女孩看,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冷意,好像是要把女孩千刀万剐一般。

  “我要去找我妹妹。”女孩见了白染尘的眼色,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的说。

  白染尘沉默了,没想到他想用自己的眼神杀气吓住女孩,没想到别人不怕,想来对方也没错,自己的亲生妹妹失散,作为姐姐的难免会这样做,哪怕是他白染尘,自己的好朋友失散了,他也走上了寻找的道路。

  当年第二使徒的新老交替,陌尚和上代使徒的交手确实给这世间带来了太多的杀戮,没办法啊,使徒的规则就是如此,新一代使徒必须杀死上一代使徒,才能继位。

  他白染尘,也是如此。

  正当他沉默之际,一道破空声响起,远处山林之中,一道飞箭划破空气,朝女子射去。

  白染尘眼神一凝,大喝一声:“小心。”

  女孩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慌张起来。

  之间白染尘手中长剑出鞘,刀锋明亮至极,夜空中月亮的反光让别人看不出这长剑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只听到叮的一声,箭与箭的碰撞,当然是白染尘手中的霜寒胜了。

  女孩快速起身,开始警惕周围。

  白染尘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追着他们的那群家伙,来了。

  没停歇多久,数道飞箭再次向他们射来。

  只见白染尘纵身一跃,手中长剑仅仅一挥,向他们射来的飞箭瞬间无力落地。

  他没有停下,直接将手中的剑刺向远处被夜幕掩盖的山林之中。

  长剑顺势而去,许久才归回白染尘手中,留下一丝血迹在刀身。

  白染尘落在小院,刀剑入鞘,飞箭也停止下来,一切仿佛又安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一道声响在屋顶上发出,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

  白染尘转身望去。

  只见女孩子已经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身旁站着一个腰间挂着一本残卷的书生。

  “放心,她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第三章 长空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109 2020.02.09 08:06

  白染尘脸色极为不好看,因为他已经知道来着是谁了,因为,他们认识。

  “没想到,刑天道长这么看得起我,会让你这道长之下第一强者来阻拦我前往长云山。”白染尘平静的说道。

  “哈哈。”屋顶上的男人脸上带有一丝温和,说道,“白染尘,你觉得,有我在,你还能活着去到长云山吗?你要知道,你公然顶撞道长,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无非是死。”白染尘淡淡的回答。

  白染尘深知,这次的路程,特别危险,一搞不好,他就会死在这条路上。

  因为他违背了呈国第一宗教九星道定下的意志,他堂堂九星道麾下第七使徒,没有遵从道长的意思,在众人围剿大魔头南毅的时候出手相助,以后南毅溃败而逃,是他白染尘以剑挡住了追杀南毅的所谓正道信仰者。

  从那以后,他就被囚禁在九星道的一座桃山里,整整被困一年,才被人放出来。

  而如今,他出来之后,又顶撞道长,自己想个人前往长云山,寻找南毅的下落。

  在世人眼中看来,他白染尘是一代使徒,神明与皇家的象征,而他与魔族为党,给九星道,给皇室抹黑,他必诛。

  “刑天道长已经选出第七使徒的人选了,想不久之后,他就会来找你了。”男人看着白染尘,说。

  “既然刑天道长已经派了你来,他就没想让我见到我的继承人了。”白染尘寒暄道。

  “白染尘,你现在回头,还有路可以走。”男人看着少年,没有任何的动作。

  周围依然安静,刚才的箭雨和白染尘与对手的对话并没有惊醒其他人。

  蝉鸣渐渐,月光迷人,银色光幕之下,邋遢书生久久伫立去房顶之上,看着小院里那位握剑的白衣少年。

  “长空,你作为第一使徒,你不可能不知道九星道这几年所做的龌龊事,九星道表面上遵从龙神的旨意,维护朝廷的安危,但是他们在背地里干了什么,你应该知道。”白染尘盯着长空,几乎是在怒吼,“使徒新老交替的残忍规则,让无数人死于使徒的争夺当中,这是一个正道宗教能做出来的嘛?为了能有一个好的使徒出现,要死多少人?”

  长空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九星道是三位道长说得算,我们这些做使徒的,只能遵从,九星道做的事,连陛下都没开过口说否定,你说又有用?白染尘,不要执迷不悟了。”长空叹了一口气,说道。

  白染尘冷笑一声,长剑紧握,直接跃起,全身无尽的冷意席卷而出。

  “谁想拦我,杀谁。”

  短短六个字,慷慨有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只见白染尘直接跃上屋顶,手中长剑毫不留情的刺出,剑指长空。

  长剑袭来之际,寒气逼人,不可抵挡。

  “你打不过我。”长空只是平平淡淡是说了一声,整个人消失在白染尘眼前,让后者扑了一个空。

  “你善剑,但是你的剑永远也没有我快。”声音从白染尘身后传来。

  此时,长空已经出现在白染尘身后不远处,双手后背,平静的看着后者。

  白染尘不放弃,直接将手中的佩剑霜寒丢入空中,整个人也是一跃。

  在空中直接双手结印,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怎么的,一把冰霜寒剑竟然分出数把一模一样的长剑,临空浮立。

  磅礴浩瀚的元气朝白染尘涌入,一个数十把长剑组成的杀阵正在集结。

  长空见状,眉头也是皱了皱,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望着白染尘的身影,只见他也是纵身一跃,整个人再次消失在白染尘的视野里。

  再次出现的时候,无数道身影出现在白染尘的周围,猛然向他扑去。

  传说九星道麾下第一使徒长空善于身法,习有分身之术,以前都没人见他出过手,都说见他出手的人都被他杀死了,现在出手了,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白染尘不相信,一道一道长剑集结,直接朝向他扑来的虚影斩去。

  锋利带着寒意的剑气势如破竹一般,击碎那些虚影,直迎长空本人。

  长空一愣,再次在空中消失,不见得踪影。

  白染尘眼神犀利尖锐,右手紧握长剑,耳机尽听到的是到处的风声呼啸,仿佛长空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白染尘没有乱,因为他知道长空此时就在某一处,下一刻他就可能出现在他身边,给他致命一击。

  一声响声带着空气中的震动传入白染尘的耳里,只见他长剑一握,在月下泛起一阵白光,剑气的虚影顿时亮了起来,杀气霖霖。

  此时长空确实出现在白染尘判断的位置,但是他手捧一本经书残卷,好像并没有把后者看在眼里。

  一道恢宏的白色利气撕虐空气,斩向手捧残卷的男人,带有的吞噬感的寒气直接硬逼而上。

  长空眼中带有不屑。

  没想到的是,剑气在离长空不到几尺前自动开来,并没有波及到那位手捧残卷的邋遢书生。

  白染尘一怔,下一刻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长空已经出现在他跟前,右手已经被他扣住,使不上劲,短刀指着白染尘的喉间。

  没有想到,短短数秒间,白染尘就输了,正的想传说中的那样,他是道长一下的最强者,强到他在这个书生面前过不了两个回合。

  沉默许久,长空松掉了握着白染尘的左手,指着后者喉间的短刀也放了下来。

  “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来问问好而已,刚刚你已经回答过了。”长空一脸淡然,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般,“至于杀人这种事,我想现在陌尚已经动身了,杀人是他的本事,我就不参活了”

  说着,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黑夜当中。

  白染尘也是不解,长空如此做到底是为何?这个号称道长一下第一强者的九星道第一使徒真的还是一个谜。

  但是现在让白染尘不得不担忧的还是那位长空口中说的陌尚。

  白染尘早就知道这次出走,九星道的道长不会让他这么容易的去到长云山,他也猜到他们会让陌尚前来,但是真的要面对这位主掌杀戮的第二使徒,白染尘还真有点后怕。

  毕竟,三年前的那场新老交替战,这位第二使徒给这个世间带来了太多的恐惧。

  

第四章 暗涌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986 2020.02.10 09:48

  古朴小院,墨绿池塘,水中有鱼。

  桃树芬芳,花开满了枝头,香气四溢,耐人寻味。

  中年男人站在池塘边上,手里抓着一些鱼食漫悠的朝鱼塘中撒,眼睛盯着池塘里聚集过来的鱼群,满是惬意。

  其身后周围,数十位铁甲勇士持刀守护在他的身旁,不给外人靠近。

  奴才驮着个背,低头面对着男人,手里捧着装有鱼食的金盆,一句话不敢说。

  他,就是当朝呈国的皇帝,烈怀恒。

  呈国开国十六年来,繁荣昌盛,有的就是这位明君的英明决策。

  别看他一脸朴素,像个碌碌无为的老人,其实他的修为也已经达到某种高度,让人惊讶。

  十六年前,呈国一展宏图,灭十二国,合并天下,成为一位统一世界的大国,他恒帝的名声,可谓是入的了史册,下得了口舌。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年前,一位天才猛然出现在这时间,给这世间带来太多的麻烦,最后入魔,被他一道圣旨围剿之。

  虽然事情过了一年之久了,但是有些人还是不肯放下此时,这让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不得不深思,也是不是做错了。

  但是也没有容他多想,被称为呈国第一大教的九星道坚决果断的站在了他这边,巩固了的他的威严。

  这个朝堂一下的一大势力站出来,也让他安了不少的心。

  毕竟作为第一大教,他也有他的底蕴,多少信仰者跟随其后,愿意为他们做牛做马。

  毕竟,谁都向往成为强者。

  然而,九星道就被成为最好的修炼学堂,因为他们有三位被称为世间最强的宗师道长,有着天赋异禀的七位使徒。

  没有人愿意被踩在脚下,所有人都有一颗强者之心,这是为何九星道他们能成为朝堂之下第一大教的原因。

  因为他们能让人变强。

  “陛下,刑天道长求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老奴走到了皇帝的身后。

  “让他过来。”烈怀恒依然喂着鱼塘中的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数息过后,一位身穿红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向烈怀恒鞠了一个躬。

  “陛下。”

  烈怀恒撒完了手中的鱼食,面向男人,示意身旁的奴才退下,对刑天说:“第七使徒是怎么回事?”

  烈怀恒鹰一般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对方,然而对方也不避让,也是盯着烈怀恒。

  “回陛下,第七使徒叛乱,臣已经派人去将他处决,陛下不必理会,小虫蚂蚱而已。”刑天并没有避违烈怀恒的眼神,恐怕这全世间,也只有他敢这样与皇帝对视。

  “你这面具何时能摘下来?”烈怀恒看了看刑天的金色面具,说道。

  “回陛下,恕臣冒昧,此面具戴上,便不能摘。”刑天虽说是一位臣子,但是面对君王他丝毫不惧,因为他是他的地位,不是皇帝给他的地位,是他自己能够拥有的地位。

  “朕命令你摘也不行?”听了刑天的一番话,烈怀恒有些怒了,好歹他也是一代国君,现在连一个臣子都命令不了了嘛?

  “回陛下,不能。”刑天脸上带有温和,好像并没有为皇帝的动怒而感到恐惧。

  刑天的这一回答,真的让烈怀恒怒了,但是后者也没办法。

  刑天是九星道现在的领事,天下第一大教之首,身后拥有无数百姓的拥护,他动不得,也不能动,毕竟后者的实力,还是一个谜。

  九星道的实力,也是一个谜,除了七位使徒之外,九星道的三位道长的实力都不可小觑,虽然后者没有在众人面前显示过身手,但是他们的威名,依然在世间流传。

  传说九星道刑天道长拥有毁天只能,曾一拳毁掉一座百万人的城池。

  当时呈国还没有一统天下,上一代呈国皇帝也只是听闻过,但是没真正见过。

  烈怀恒如今修为也是了得,但是连他如此境界,他看刑天也是一件糊涂,看不出后者到底有多深。

  “朕倒是希望九星道能平叛乱。”烈怀恒带有怒意的冲着刑天说,甩袖一声冷哼,带人离去。

  刑天看着烈怀恒离去的声影,久久伫立,眼神中充满着冷意。

  优雅大殿,辉煌灿烂。

  一中年女人盘坐在大殿中央,闭目施法,好像是在修炼,又好像不是。

  之间她身前一阵虚幻星空若影若现,一道光点从星空中游动,就如同在水中盲目游走的小蛇一般,横冲直撞,没有一刻停歇。

  侍女小雅看着自家主子在那观望星相,自己也是被那虚幻的映像吸引,手中的鸡毛掸子也停止了挥动。

  小雅之所以在这里打扫,是因为他想拜自己的主子为师。

  因为眼前这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妇人就是九星道的沧月道长,是九星道三大道长之一,拥有强大的修为能力。

  传说沧月道长曾是掌管天空的神明,能凭借天空星相窥探未来。

  小雅也想拥有这份神力,能够看到未来的自己,多好!

  但是沧月道长并没有收她为徒,而是把她收为自己的侍女。

  本以为自己不能习的苍月道长的预言之法,然而沧月道长每日教她识字连星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从此小雅也安心的跟从沧月道长,做她的小侍女。

  因为,沧月道长的为人,真的很好。

  小雅看得入神,突然间,之间盘坐在那里的女人发出一阵闷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书桌上。

  妇人身前的虚空幻想顿时消失了,仿佛这大殿中刚刚发生的景象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道长!”小雅惊呼一声,跑上去搀扶妇人。

  妇人呼吸急促,整个身体都因呼吸的喘气而渐渐浮动。

  她看着门外的天空,眼神中抹过一丝惊恐,如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狮虎相争,为权为利,呈国浩劫要到了。”

  妇人厉声说完了这番话,便晕厥过去,留下一脸莫名的侍女。

  

第五章 赶路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574 2020.02.10 13:17

  午后的的太阳格外的热烈,晒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深山小路上,一队人马齐齐整整,踏向远方。

  白染尘带领着的商队,走上了前往长云山的征程。

  白染尘坐在黑色骏马上,手里抓着他的佩剑和马的缰绳,眼神有些漫不经心,但是没人知道他对周围的感知是多么的仔细。

  昨天晚上的长空已经找上门来了,说明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他不能犯险,他是要带着这支队伍去到长云山的,不能有误。

  如果他在半路被九星道的同门截住了,恐怕自己的命运就掌控不在自己手中了。

  知道这次前往长云山危险重重,他已经做好了太多的的准备,这看似平淡的商队,其实每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这些都是他请来的镖客,是来护送他到达目的地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只不过要是面对的是使徒的话,他们就只能是炮灰,正如昨夜,长空出现袭击,只有白染尘和那个女孩知晓,其余人不知为何睡得特别的深沉。

  昨夜长空也说了,这次出手来擒他的会是第二使徒陌尚。

  这并不意外,因为陌尚本来就是九星道的一张好牌,专掌杀戮。可能长空以下,他最强,其他使徒,或许也与他差上一大截,包括白染尘自己。

  如果是他,他也会派陌尚。

  只是不知道的是,这次违背了刑天道长的意思,自己又会被安上什么罪名。

  想当年上一代第二使徒在的时候,他就被安上了一个入魔知罪,被世人通缉,最后没办法,与陌尚决战,被后者杀于玄阳城。

  后来才有了陌尚成为第二使徒。

  九星道就是这样,明面上好像是光明正大的名门大教,其实内部,黑得很。

  已经走了许久,白染尘还是不由得看了看身后早已没入深山之中的小客栈,眼神中带有一些忧虑。

  他发现,他有点放不下那个女孩。

  可能是相同的遭遇吧,他要去长云山找个人,而她,也是。

  在上路之前,萧琼还没有醒来,昨天长空把她打晕了,可这姑娘到好,睡得挺香,一直到天亮了还没起来。

  白染尘感觉也省事了许多,反正他也不想带这小女孩上路,毕竟这条路,太危险了,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成为使徒的时候,白染尘就感觉是别人的一枚棋子,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被人嫌弃,被人杀死。

  当初你就是已经知道了这点才不肯在皇宫中任职嘛?

  白染尘又想到一直在他心中那个少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股忧伤之感又涌向心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先生,也走了不远了,该让伙计们休息一下了。”正当白染尘入神的时候,黎阳从后面跟了上来。

  白染尘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后面的车队,男人们的脸上都带有一些疲倦,马儿似乎也累了,比之前慢上许多。

  想来也是,也走了不少时间了,也该休息了。

  从天还没亮就开始启程,现在太阳都已经出来好一会了,白染尘望了一眼挂在天边的金色圆轮,还是下了命令。

  “原地休息吧!”白染尘对着黎阳说了一声,自己也就从马背上下来,靠边把马拴好。

  商队也就这么挺了下来,大伙支起了锅,准备生火做饭。

  白染尘坐在一旁,喝了口壶中的水,闭目养神。

  也可以说,是在冥想。

  虽说他使徒,但他是第七使徒,他的前面,还有六个跟他一样身份的人。

  他们每个人都不弱,每个人都可以抵挡一支军队。

  他要好好修炼冥想,最好是不要遇到陌尚,若是碰到了,大战难免。就凭这些正在生火的镖客,抵挡一位使徒,真的不行,所以那时候,就只能他自己来。

  第一使徒长空拥有分身只能,那这第二使徒,到底有多强?是否还是在当年刚成为使徒的实力?

  “先生,我们烤了点野味,先生也吃点吧。”不知过了多久,黎阳的声音出现在白染尘的耳畔。

  缓缓的,白染尘这才收息吐纳,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几时,这烤肉的弥漫香味也传到白染尘这里,真的挺香。

  黎阳站在白染尘跟前,一脸笑容,一直山鸡的烤肉摆在后者面前。

  “谢谢了。”白染尘点了点头,道谢。

  “不用客气,那边还有,不够我再去跟你拿点来。”黎阳豪迈的说道。

  白染尘看了看在不远处忙活的男人们,跟黎阳说:“不用了,也叫兄弟能快点吃,然后休息会儿,还要赶路,要在天黑之前赶到益城,要不然今晚就要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了。”

  “得嘞。”黎阳应了一声,带有笑容的跑开了

  

第六章 益城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373 2020.02.11 10:12

  “先生,我们到了。”黎阳坐在马背上,看着不远处的城楼,说道。

  白染尘坐在黎阳旁边的马匹上,目光也很随后者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巍峨城楼,眼神之中有了一些变化。

  白染尘没说话,黎阳没有再发出声来,商队悄无声息的前进着。

  缓缓间,傍晚的夕阳映红了天边的云彩,也就是这么的赶路,他们也走了一天了。

  渡过城门,白染尘也没有刻意的隐瞒身份,让守城的将士们检查自己的身份证明和商队的通关文碟。

  白染尘也不傻,他没有将使徒的身份牌拿出来,而是拿出了他一个伪造的身份牌,他人看不出,哪怕是守城的士兵们。

  九星道向来神秘,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是暗地里解决,向来不会向世人公开。世间都有七位使徒的传说,但是大多数人都未见过使徒本人,所以说,使徒哪怕出现在闹市大街,也未必有人认得出来。

  除非,带有九星道特有的官文印的身份牌,人们才会知道使徒的身份,因为他们太过强大,太过于神秘,已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了。

  车队进入了城门,绕过闹市,走在偏僻的小路上,。

  商队有十几二十来人,带有许多货物,也算庞大的阵容,白染尘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也就想着低调些。

  这里和怀安城不一样,怀安城是呈国都城难免会繁华点,相比这里,还真的大巫见小巫了。

  夕阳无限好,夜幕两苍茫。

  白染尘带着商队,找到郊外的一处客栈,便带着商队入住一晚。市区人口繁多,这商队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匹马,这么进入也不是挺好,也就只能在郊外将就下了,也少了许多麻烦。

  根据地图和黎阳这个老镖师的肯定,走益城会比从先前被涨水的淮河岸要远不少。

  白染尘也做好了一些准备,别人不知道陌尚是什么人,他作为使徒,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就凭借后者那对新鲜血液的敏感度,他就可能找上门来。

  也没办法,找上门来了,也要挡,谁也阻止不了他前往长云山。

  安顿好马匹,商队也就安顿下来了,白染尘付过一夜的钱,也便在这里住下来了。

  陌尚不比长空,长空能这么快追上他的进程,但是陌尚未必能,虽然他觉得他迟早会被赶上,但是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可是,自打他一进益城,心里就有些不安了,冥冥之中,感觉这益城里,有些什么东西,在等着他来。

  他路过喧闹的大街小巷,总能隐隐间听到那时有时无的琴弦扣动的声音。

  难道是她来了?

  白染尘心中带有疑惑,眉头也是皱了起来,还是带有不安。

  该来的,总会来!

  白染尘放下顾虑,跟随黎阳等人去客栈大厅吃饭。

  依然是一袭白衣,永不离手的长剑,精致而古朴的腰牌。

  白染尘和黎阳等人坐在客栈的一个角落,点了些酒菜。

  客栈挺大,人也挺多,大多感觉都是一些酒徒,划算猜字,迈动着嗓子不停地叫唤。

  吵吵闹闹,也无大事。

  白染尘环顾着四周,身前无酒,只有些平淡小菜,一小碗饭。

  坐姿也是端庄优雅,倒是有些书香门第的世家风范。

  相比白染尘,黎阳一行人虽没有他那么典雅,倒也是比以前收敛了许多,喝酒吃肉,有时候三三两两碰一下杯,说话什么也少了许多,大多是以眼神示意对方。

  毕竟外出陌生地方,尽量少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他们的任务是将人与物互送至长云山。虽说呈国治安也是不错了,人民安居乐业,强盗骗子并不多见,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他们也是一群做了好多年的护镖,他们也清楚。

  白染尘好像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倒像是个与其他人隔绝了的少年,左右顾盼,眼神中的带有些高傲与不屑。

  冰冷的俊脸沉静得如同没有风吹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

  “先生,我们离长云山本来还有一个月的路,现在绕路到益城来,会比原来的路程要慢上十几天,现在我们后面要经过荒野岭,那里土匪马贼较多,商队东西太多,不便快行,我想我们是不是还要绕路?”黎阳泯了一口酒,凑到白染尘身前,低声说道。

  被黎阳这么一说,在座的其他人也看向白染尘,好像是在等着他的命令一般。

  白染尘一脸淡然,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按原计划进行,不绕路了,有谁想杀人截货,杀了便是。”

  白染尘的话并没有引起他人的反对,毕竟这位白衣少年是他们的正真老板,他的话,不能不听,再说,黎阳没发话反对,其他人是不会反对的。

  黎阳也是一位修行高手,在自家镖局里,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他看白染尘的时候,竟然会看他看不明白后者的修为实力,只感觉有股淡淡的迷雾拢在眼前,一会飘散一会又聚集起来。

  再说这次护镖任务是镖局大佬亲自点名要黎阳领队的,平常的镖镖局里的大佬是不会发话了,这次这么重视,想来这白衣少年的身份也不会低在哪里。

  总的来说,黎阳面前的此人,他看不透,但是总是感觉,他并不简单,一柄长剑带有冰霜,这又是何等的元气才能做到让佩剑结冰?

  此人不凡。

  这是黎阳心里对白染尘的评价。

  面对白染尘的回话,黎阳也没有反对,既然前者有信心,他也不惧。

  反正,这是这位老板的意思。

  “哟,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怎么没见过?”突然间,一道声音打断了白染尘这桌人的交流。

  抬头望去,一个身穿得体的中年人提着酒壶醉醺醺的向白染尘他们这桌走开,脸上带有猥琐的笑容。

  看完字是城里某位小官在这里喝酒,然后喝醉了。

  白染尘没有理会,依然淡雅夹菜吃饭,黎阳等人也是默默喝酒,不予理睬。

  “我堂堂益城守备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中年人走到白染尘跟前,已经扑了上来,大喝道。

  “滚!”白染尘一字震退来者,眼神中带有一丝杀意。

  黎阳等人也是戒备起来,手中刀柄紧扣,随时拔出。

  全场的人都被这件事吸引到了,望向这边,只有白染尘依然还是一脸淡然。

  店小二看事情不对劲,冲了上来,扶着守备大人坐下,安抚。

  随后走到白染尘这桌旁,滴声说道:“客官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你们继续用餐,守备大人也只是喝醉了,多有冒犯。”

  小二说的低声下气,白染尘没有发话,倒是黎阳说了声没事,让他退了下去。

  店小二也是擦了擦额头的汗,一阵紧张,一边是益城的守备大人,一边是外乡来人,看起来都不好惹,他能不慌嘛,这要是打起来,这家客栈不是要被他们拆了?

  跟白染尘他们道过歉之后,店小二又去安抚这位益城守备大人。

  白染尘端坐着,脸色看不出什么东西,眼神一直盯着被店小二安抚到趴在桌子上睡去的中年男人,杀意满满。

  

第七章 夜黑杀人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037 2020.02.11 23:31

  暮色渐渐降临,月光洒落,一道银色光幕自天而来,铺向地面,轻柔温雅。

  益城也安静了下来,想温睡的婴儿,不吵不闹。

  白染尘坐在屋檐上身旁放着酒。

  他一般不喝酒,但是只要一喝起酒来,就没有什么好事。

  想当年他第一次喝酒还是和那位西山不可知之地的行走者一起喝的酒,那次喝完酒之后,他就去杀了那位高傲自大的上一任第七使徒,所以才有了他的现在。

  在他的印象里,也就那位行走者喜欢喝酒,每次看到后者喝得畅快淋漓,他也想喝一杯,但是他真的不好酒,味到酒气就一身噪,而如今,也大多习惯了,因为那位行走者喜欢喝。

  夜黑风高,月亮迷人,白染尘坐在高位,喝着酒,想人入神。

  其实他是来杀人的,只不过此时的景色和当年倒是有点像,让他有些怀念啊。

  而如今,那位少年已然不在身边,留给自己的,也不过是一道简单古朴的身份腰牌。

  白染尘望了望远方漆黑的大街,没有人的影子来往,也没有着急,慢慢悠悠的倒酒喝酒。

  没想到酒过半斤,他这个不常喝酒的人还没有一丝的醉意,这或许是他身为修行者的缘故吧。

  他在等益城的那位守备。

  白染尘为人廉洁自律,一心为国,也是好一个当官的正面人物,若不是这件事,或许他的使徒生涯还有几年的大好时光。

  他最讨厌的就是为官者,不严守自身,花天酒地。

  先前益城守备喝醉酒顶撞到他,他便注意到了这个守备大人,后来在与点小二的交流中,他知道这个守备大人天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不务正事。

  白染尘最讨厌这种人,所以,他选择杀了他,为国除去这个蛀虫,也算是为益城的防城军,除掉这个老鼠屎。

  许久过后,白染尘才听到安静的街道尽头出现了吵闹声。

  等了这么久,总算也是来了。

  深夜之中,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酒壶摇摇晃晃。

  身后,两位带刀的侍卫跟在其后,连忙跑过去扶着那个男人。

  白染尘望了望,认清了那人的身影,确认了那位他要等的那位益城守备。

  看来这位大人还挺喜欢喝酒的,难不成一直从傍晚喝到现在?白染尘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三个在大街上晃来晃去的身影,如同看小丑一般。

  “大人,慢点,别摔着了。”守备大人身后的侍卫看着醉如烂泥的男人,忧心提醒道。

  但是提醒也没有用,毕竟已经喝得烂醉了,早就不省人事了,连走路走直线都是问题。

  只见守备大人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酒壶被摔得粉碎。

  两位侍卫一左一右将之搀扶起来,但是后者并不领情似的,直接将使卫推开,口中含糊嚷嚷。

  “翠儿姑娘,今日黄某又来找你了。”

  不用想了,这位守备大人又是想到了那位益城青楼里的那位花魁。

  可是现在他已经大醉不堪。

  “大人,要不我们明天再去找翠儿姑娘吧。”一位侍卫说出了声。

  守备大人并不想听侍卫的提议,说:“我答应过翠儿姑娘,说好了今天要去陪她的,我怎么能不守约定呢!翠儿姑娘会生气的。”

  看着守备大人不断地蹒跚前行,没有停下的意思,两位护卫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白染尘也选择露面了。

  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站在离守备大人不远的大街中央,手握长剑,眼神散发出一阵寒意。

  “我看守备大人还是不要去陪什么翠儿姑娘了,还是来陪陪我吧!”

  白染尘冷脸看着眼前那位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杀意涌现。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陪的,让开,给我让开,翠儿姑娘还在等我。”守备大人早已迷糊不清,看人也是眼前一片重影。

  守备大人不清楚,可是他身后的两位年轻侍卫却是清醒。

  直接冲上前,将守备大人挡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侍卫开口问道,眼中带满警惕的味道。

  “来杀你们的人。”白染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入了主题。

  说着,只见他直接扣动长剑,令其直接出鞘,飞向守备与侍卫三人。

  侍卫动作也很快,抽出了随身而带的刀。

  白染尘开始冲向前,随着脚步的加快,也渐渐追上了出鞘的长剑,将其握住,冲向守备。

  侍卫见状,先大声吼叫一声,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随后也想冲上前与白染尘拼斗。

  可是白染尘他太快了,寒霜直接划破了一位侍卫的喉咙,将另外一位侍卫喘倒外地,一剑穿心。

  这就是使徒,与普通侍卫的差距,仿佛是天与地的差别。

  被白染尘如此一杀,守备大人虽说酒后晕迷,但也感到了什么,想偷袭白染尘。

  不料被白染尘察觉,一脚踢出,将其踢出数十米。

  白染尘不想多停留,毕竟被人看到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他手中长剑紧握起来,慢慢靠近倒在地上还醉熏熏的守备大人,杀机尽现。

  “若是一城守备被斩杀在大街上,你说朝廷会不会严查此时,现在还是收手为好。”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白染尘的耳里。

  白染尘望去,一位青衣女子不知何时站在屋顶之上,他并没有发现。

  “先生不必误会,小女此次前来,是应我家小姐的话,请先生到许兰亭一聚。”女子继续说道。

  白染尘看到女子的出现,开始有了一些警惕,此人实力不弱,竟然在他面前出现还为被他察觉,想来这世间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做到。

  “你家小姐何许人也?”白染尘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女子,问道。

  他一进城便感觉到了一些诡异,悠扬的琴声虚幻而缥缈,时常伴随在他耳畔。

  他早已察觉城中有某些人存在。

  “怀有一颗勇敢无畏的心,方可取胜。”女子认真的对白染尘说了这句话,便冲后者笑了笑,直接转身离去。

  白染尘犹豫了一会,没想太多,跟随而去。

  

第八章 月下抚琴人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130 2020.02.12 17:42

  白染尘跟随在女子身后,越过一间间城中小铺,脚步停留在一间益城西边的一个大宅子里。

  白染尘站稳的时候,先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留下他一脸茫然。

  不知什么时候,那道时有时无的琴声再次出现,像夜里妈妈唱的安眠曲,温柔得如同静静地水,一沾既化。

  先前引白染尘来到这里的女子不见了,像是清水中的口水,怎么也找不到,哪怕凭白染尘的感知,也感觉不到这个女孩的存在。

  他感觉到了这里有人,一个很强大的人。

  其实他大概也猜到这人会是谁,因为先前女子想引他到这里来所说的那句话,曾经有个人和他说过,让他印象特别的深。

  九星道七位使徒之中,就有这么一个人善琴。

  白染尘目光看向了这个安静宅子的最内层。

  他感觉到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白染尘我紧了手中的剑,也不曾有多少犹豫,沿着宅子的走廊一直走向里面。

  这个宅子好像没人住,夜里没有一丝灯光,但是看起来又好像有人经常打扫,宅子各处干净整洁,毫不凌乱。

  白染尘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同时他也来到了宅子的内院。

  琴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耳旁。

  四周观望,才发现院子中央有棵小树,长满了绿叶鲜花,树下摆有一石桌,桌旁坐着一位身穿白袍的长发女子。

  白衣女子身旁,那位引白染尘到此地的姑娘现在前者身旁,提着茶壶将白衣女子手边的茶杯倒满,好像并没有休息到白染尘的到来。

  而白衣女子,认真舞琴,神色忘我,久久没有停歇。

  真的是她。

  白染尘心中的不肯定消除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九星道麾下七位使徒之一。

  想当年,在他堕落和犹豫的时候,是这个女孩的一句话,让他再次握起了霜寒,要不是她,或许白染尘已经在许多面前就已经死了。

  没有她,也就没有了现在的九星道麾下第七使徒白染尘。

  她是白染尘要好的朋友,也是白染尘胜利的引导师。

  九星道麾下第三使徒,玄帘。

  “你要知道,你杀了益城的守备,你是要背负怎样的一个罪名。”还没等白染尘反应过来,抚琴女子发话了。

  只见玄帘依旧弹着古琴,神色依然沉迷,好像任何事都阻止不了现在的她。

  “现在下命令抓你,呈皇陛下还未开口,只不过是刑天道长俩借一个罪名想解决你,你若是杀了益城守备,到时候朝廷出手,你就没有回路了。”玄帘声音温柔平淡,没有带有一丝情绪在里面。

  白染尘无声的笑了,虽然是嘴角的微微上挑,但是相比往常的冰冷,倒是好了许多,像是融化的冰河,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白染尘放松了,手中的剑握得也送了些,背靠在走廊的柱子旁,问道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因为我知道你和南毅的感情有多深,也知道你的为人,想去长云山,莫过于走淮河岸最佳,只不过这几天淮河岸上游的淮南城降水较多,引起淮河岸涨水,我想你不会就这么停下来的,觉得你会来益城,便早早的在这里等你了。”玄帘回答。

  在玄帘与白染尘说话之间,那位端茶的女子眼睛不时的瞟像白染尘,后者一看过去,她有有些避违的低下头去。

  玄帘虽说闭眼抚琴,但是身为第三使徒的她,怎么又会感觉不到?

  “钰儿,你先去外面等。”玄帘说道。

  “是,小姐。”女子答应一声,瞅了白染尘一脸,嘟起嘴,满脸的不悦,提着茶壶退下去。

  看着女子消失在眼前,白染尘看向树下的抚琴女子,又问:“这是……”

  “我刚收的侍女,叫秦钰。”玄帘直接回答出口,“虽说是侍女,其实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

  “你这个徒弟挺不错的。”白染尘想到刚刚在大街上,女子的到来让他都没有感觉到,实属不易。

  “钰儿天资聪慧,会是个好徒儿。”玄帘渐渐地停下了手指,琴声也戛然而止,美目睁开,直接看向白染尘,“怎么?现在都不敢靠近我了?我有这么可怕吗?”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不会也是想抓我回去吧?”白染尘没有理会玄帘说的,又问。

  “我对阻止你没有兴趣,因为我知道就算我阻止了,你也会去。”玄帘又说,“我也很想南毅那小子,当年的你们给我,给世间太多的奇迹,但是他最终还是入了魔。”

  玄帘停顿了一会,眼睛盯着白染尘看,接着问道:“你真的不反悔了嘛?这样道长会咬着你不放的,你觉得你们玩的过他吗?”

  白染尘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黑夜中的天空,沉默了。

  是的,他也想问自己,他玩得过九星道的三位道长嘛?他不过只是一个使徒而已。

  但是他想坚持,因为他想找回那个男人。

  因为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友情深厚至坚。

  别人都说他入魔了,会是一个吞噬世界生灵的恶魔,但是白染尘认为不会,因为他清楚,那个男人不会是这种人,永远不会。

  “不后悔,谁也阻止不了我,谁阻止我,杀谁。”白染尘好像想明白了说出了口。

  “但是他已经成魔了!”玄帘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起来。

  “那我问你,什么是魔?”白染尘身上也渐渐地散发出淡淡的冷意。

  简简单单的几段对话,感觉他们在从慢慢的叙旧中变成彼此的仇敌一般。

  “修炼妖邪之术,祸害人间,就是魔。”玄帘语气肯定的的回答。

  白染尘看向玄帘,眼神中好像带有不屑,他用那对待敌人的眼神看着玄帘。

  “虽说南毅修练的功法是有些古怪,但是你是否有看过他伤害过一个无辜百姓?”

  听了白染尘的话,玄帘摇了摇头,苦笑的表情中带有些无奈。

  “刚刚我弹奏的那首曲子,是我的新作。”玄帘语气开始变得平淡,没有先前的锐利,“我知道我劝不了你回头,所以我把这首曲子送给你,名字叫《愿无悔》。”

  白染尘没有说话,仿佛这个时候,安静才是最好的,因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这个时候,屋顶一个微弱的脚步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谁!”玄帘第一时间喝了出来,并望向黑夜的屋檐。

  

第九章 偷听者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097 2020.02.13 10:51

  被玄帘这么一喝,来着有些慌了,毕竟被人察觉到了,露出的声音就大了些。

  白染尘反应很快,单脚一蹬,整个人就直接跃上屋檐。

  从他的视角看去,他只能看到来着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夜行服的蒙面人,看身型,应该是个男的。

  白染尘直接朝黑衣人去的方向追杀,不管怎么说,藏在屋檐上偷听的人,想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身后的玄帘,好似一位端庄黯雅的优雅女子,没想到她竟然一拍身前的石桌,连人带琴一起飞起,尾随白染尘的脚步而去。

  站在门外的秦钰也注意到白染尘和玄帘的离去,也毫不犹豫的跟上去,不管怎么说,玄帘也是她的主子。

  白染尘紧紧跟随在黑衣男人的身后,穷追不舍,让他没想到的是,此人轻功竟然如此了得,让他追了这么久还是追不上。

  越过一栋栋房子,脚下踏着屋顶瓦片的声音好像已经成了他们耳边的交响曲。

  他们谁也没叫唤,毕竟引来别人的察觉也不好。

  可玄帘不想再跑了,站稳了脚步,手中的古琴临空一摆,竟然漂浮在空中。

  随手波动琴弦,一道闪电般的弦音飞快的闪过白染尘,直击在黑夜中狂奔的黑衣男人。

  这就是玄帘,她能将琴弦当做武器,用琴音杀人。

  只见那位黑衣男人好像身后像长了眼睛一般,躲过了犹如离弦之箭的琴音。

  琴音打到屋檐上的瓦片,皆化为粉碎。

  玄帘见琴音未中,又是一挥手,扣动琴弦。

  数道琴音再次发出,毫无征兆。

  黑衣男人好像知道身后有攻击袭来,在跑路的过程中还能走位躲过。

  白染尘不想忍了,也该让他停下了。

  只见他左手扣动霜寒。

  瞬时间,长剑犹如一道白光闪现,直接飞出,刺向前方的黑衣男人。

  男人好像知道剑朝他来了,一尺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机,直接挡住了长剑的袭击,发出一阵刺耳的铁器相碰,的声音。

  虽然如此,但是霜寒的剑劲较大,让黑衣男人连腿几步才能站稳身脚。

  正当他站稳身脚,反应过来时,白染尘已经接过霜寒,直接向他掠来。

  手中的剑芒如同要撕破夜里的黑暗,让人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白染尘一脸冰冷,杀人的眼神再次在他脸上表现出来,这一出手,毫无收手之势。

  黑衣男人见这种情况,想来一时半会也逃不掉了,短刀一握,直迎白染尘。

  在面对白染尘的时候,也丝毫畏惧,好像这种一等一的高手,也过寿很多次一般。

  黑衣男人用短刀拍击霜寒的侧面,让原本刺向他的利刃脱离了原先的轨道,白染尘的身躯也不由得侧开一点。

  随之男人短刀正面划去,挥向白染尘的腹部。

  白染尘见状,整个人先是一个大幅度的扭动腰部,令自己的腹部躲过短刀的攻击,下一刻整个人落在一旁的屋檐上,站稳身脚。

  随着他的站稳,长剑再次袭去。

  黑衣男人见白染尘再次挥剑迎来,转身就像后方跑去。

  见状,白染尘紧接着跟上。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时常刀剑碰撞,擦出刺眼的火花。

  屋檐无数出地方的瓦片被他们踩碎。

  远处的高楼上,玄帘站在那里,古琴悬空漂浮在她身前。

  此时一身清衣的秦钰也跟了上来,走到玄帘身旁,忧心的看了看依然在屋檐上大得难舍难分的白染尘二人。

  “小姐,要不要我去帮一下他?”秦钰见玄帘并未出手,问道。

  “他能对付得了。”玄帘目光一直盯着白染尘的身影,说道。

  白染尘方向,只见他横挥长剑,对方再次后退而去,他也往后跃了一步,两人拉开了距离。

  对方好像有些急切了,因为白染尘感觉,虽然他能挡下白染尘这几剑,但是这么长久下去,他会败。

  黑衣男人见白染尘稍有停歇,又是转身逃去,白染尘一愣,接着跟上。

  躲在暗地里偷听,不怀好意,白染尘一定要搞清楚这个人的身份,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安静的黑夜里,突然一阵琴声传来,虽说音律不大,唯有认真的听才能听得见。

  但是白染尘还是皱了皱没,转身看向圆月之下的那道白色的身影。

  看了一眼,他有去追那位黑衣男人。

  他知道,玄帘是在帮他。

  此曲名为《忧心曲》,可以给人带来烦闷忧心,影响人的心境,对一般人来讲,可以让人精神崩溃。

  但对于白染尘这种修为的人来说,虽有影响,但并无大碍。

  白染尘再次飞剑出鞘。

  被琴音的影响,黑衣男人的动作似乎是有受到影响,而且影响还极大。

  面对白染尘的飞剑,黑衣男人用短刀再次抵挡,虽然这么挡了一下挡住了,但是手中的刀也被这么一下震飞出去。

  见状,黑衣男人大感不妙,再次逃窜而去。

  白染尘没有收手霜寒再次飞出,直接刺伤黑衣男人的左臂。

  只见黑衣男人被霜寒刺中之后,整个人直接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白染尘也紧跟其上,落去地面,但是,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黑暗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白染尘到处观望,想着能够观察到黑衣男人的去处,但是好像都没有线索。

  “找不到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此人武功未曾见过,也不知是哪门哪派,有何手段,又未曾可知,逃了,也没有办法了。”玄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染尘的身后,其身旁,秦钰也跟着。

  没等白染尘发话,她就转身要离开,说:“今日与你在这里相见,我就是想劝劝你,因为我怕你以后会后悔,我也为你现在所做的要付出的代价所不值,但是你执意不停,我只能说一句,珍重。”

  玄帘说了这么一段话,带着秦钰慢慢离去,留下白染尘一人现在原地。

  白染尘剑以入鞘,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看着两位女子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保持着原有的沉默。

  他知道,玄帘在为他着想,这种着想,源自于曾经他们的友情,或许,不久之后,他们可能就会以刀剑相对,成为互相的敌人。

  因为白染尘走出来了,而玄帘没有,他在慢慢的走在她的对立面。

  

第十章 使徒令牌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936 2020.02.13 18:07

  初生的太阳伴随着阳光唤醒了大地,益城慢慢从睡眠中复苏,开始热闹起来。

  一大早,白染尘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客栈下面吵吵闹闹的。

  告别玄帘之后,他就自己回到了客栈里,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坐着冥想了一晚上。

  知道天亮的鸡鸣声响起,他才感觉到早上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为吵闹的争吵声。

  “把全部人都给我叫出来,够崽子的,你肯定住在这里!”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白染尘也听的出来是谁的。

  无非是那位他昨晚想杀的益城守备大人,看来他也不蠢,还会找上门来。

  白染尘不惧,眼睛慢慢睁开,没有一丝的感情变化,冰冰冷冷,和往常一样。

  外面的声音依然吵闹,依稀还能听到客栈老板的萎靡求饶声。

  对面房的房门打开了,发出了一阵木头磨动的吱呀声,随后,有关上了。

  对面的是黎阳的房,想来也是被这楼下的吵闹声吵醒了。

  白染尘握起了剑,起身开门出去。

  他突然想会会这个守备大人了。

  只见对门的黎阳也来问了,两人直接面对面相见,四眼相对。

  “先生。”黎阳叫白染尘出来了,打了个照顾。

  白染尘向黎阳点了点头,便提剑剑欲要下楼而去,黎阳关上了门,紧跟着前者。

  客栈还是挺大的,但是已经被身穿铁甲的士兵站满了。

  士兵现在守备大人身后,端正而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有一部分士兵还在不断地杂客栈里的东西。

  客栈老板和小二低三下四的在守备大人面前喊着就放过,但是后者都不给予理睬,命人该砸的砸,脸上倒是有些得意。

  “是哪只狗一大早就在这里吵吵闹闹的?让人睡不好觉。”一个声音从楼上下来,吓挺了正要上楼的士兵。

  只见白染尘持剑缓缓走下来,黎阳跟在他的身后,大刀也是抱在怀中。

  刚刚的声音,是黎阳发出来的。

  两人缓缓走下来楼梯,刚要上楼的士兵随着他们的下楼,也慢慢退下来。

  时间仿佛被定格,还在砸客栈里东西的士兵看着下来的声音,也停止了动作。

  这两人在装逼呀。

  守备大人看着下来的两人,眼睛眯了好久,感觉两人很熟悉,又感觉不认识这两人。

  “哦……”过了数息,守备大人才一打岔,说,“我记起来了,就是你们。”

  “来人!”守备大人认出了白染尘,毫不客气的大喊,“把他们抓起来。”

  士兵们听了守备大人的话,直接想上前将两人制服住,不过看来着两人都有武器在身,也抽出了手中的大刀。

  可是白染尘依然不慌,面对向他砍来的士兵,他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黎阳会出手。

  只见身后的黎阳抬脚一踢,直接把离他们最近的士兵踢飞几米。

  士兵被踢飞出去,摔在客栈吃饭的的桌子上,把桌子摔了个粉碎。

  客栈掌柜的见了,甚是心痛啊,但是心痛归心痛,他组织不了啊。

  黎阳的这个行为让守备大人一惊,但是后者也并没有下令收手,因为他人多,整个益城的守城军都由他管。

  你以为你们得罪了我你们能出城?守备大人白了黎阳和白染尘一眼,自己心里洋洋得意。

  外乡人就是不识抬举。

  士兵们似乎有被黎阳的一脚所震撼,但是他们命令在身,不好违抗,毕竟自家的守备大人也不好惹啊。

  他们没有停留下来,一股劲的冲向白染尘和黎阳两人,手中的大刀高举,面容狰狞,像是一群还没投胎的丧尸。

  黎阳也是随意,毕竟这些都是这没有修为的小士兵,对付他们,他甚至不用出刀。

  只见他用没有出鞘的刀拍向一人,直接拍到他的脸色,又是直接飞出去。

  这边一下,那边一下,黎阳兼顾白染尘,在他身旁来回武动,士兵们也是被三下五除二的一一被拍飞出去。

  至始至终,白染尘都没有出过手,连动都没动一下。

  没过一会,士兵算倒在了地上,像是被斩成两半的蚯蚓一般在地上翻滚,微弱的哀嚎声响成一片。

  守备大人见状,大吼:“废物,起来啊!”

  被他这么一吼,倒地的士兵还是起不来,刚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似的。

  白染尘动了,向站在原地不动还能流汗的守备大人走去,眼神中一丝冰冷,直直的盯着后者有些惊慌的眼瞳看。

  “你……你想干嘛?我是益城守备,你殴打守城兵,你还有没有把国家,把呈皇放在眼里?”守备大人看着向他慢慢走来的白染尘,步子都有些迈不动了。

  白染尘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在意守备大人是如何的惊恐,说:“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白染尘声音低弱,带有一切阴险的气息。

  说着,他取下身上的腰牌,摆在守备大人的眼前。

  腰牌上白染尘三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大字周边,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纹,看似神秘。

  守备大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心里猜不透白染尘想干嘛了,听后者说话的意思,是想告诉自己他是什么自己的身份,现在有些尴尬啊,他现在知道他叫白染尘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认识!”守备大人犹豫了好久,还是说出口。

  这是,白染尘的眼神更为冰冷了一些,盯着守备大人,杀意上头。

  “那你认识这个吗?”女声从门外传来。

  只见玄帘手持一枚金色腰牌,带着秦钰一起走了进来。

  金色腰牌上,玄帘二字摆在中央,其下方,第三使徒四个小字清晰可见,更有九个星星凹槽围绕周围。

  守备看清腰牌之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接把头嗑在了地上。

  “参见使徒大人。”

  

第十一章 沧月离道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005 2020.02.14 12:45

  见到玄帘手中的令牌,守备大人丝毫没有犹豫的跪了下来,脸上神情之中带有着惊恐。

  他虽为一成守备,别人不认识他,他认识别人吧。

  对方手上的那枚令牌,分明就是使徒的象征物,此物一出,全城都要以她为首啊。

  使徒,那个九星道的代表者,每一位使徒都只能由呈国陛下和三位道长直接管辖,其他人等,不管是在朝廷里的多大命官,这职业,都没有使徒的大。

  再说,使徒这名号也不是白叫的,唯有天下强者,才能成为使徒的人选,天赋不及,修为实力不强悍,哪能被选为使徒,使徒可是皇帝陛下的一道杀人的刀啊,这刀不利,如何杀人?

  更何况,面前的这位女子是第三使徒。

  传说九星道使徒都是以自身实力划分的,总共有七位,第一使徒被称为最强,而第七使徒是使徒中最弱的。

  但这也只是传说,没有人真的见识过使徒的决战,唯有那新老交替的时候,新使徒会手刃上一任使徒,才能拥有后者的位置。

  眼前的女子,是第三使徒,就说明,她的修为实力在七位使徒中,排名第三。

  守备大人他不敢得罪啊,传说使徒中的每一位都有屠城之能,又怎么是他这小小的守备能的罪的呢。

  “为什么还拿着这个腰牌,你使徒身份腰牌呢?”玄帘没有搭理益城守备的叩拜,反倒是问白染尘。

  听玄帘的话,益城守备心里大喊不妙,额头嗑在地上,直冒冷汗。

  这个家伙,是使徒!

  益城守备这是听玄帘说的话听出来的意思,心里一直在说完了完了,这两个字,极为忐忑。

  他就这样,得罪了一位使徒,就算有九条命,他也要活不成了吧。

  “掉了,找不到。”白染尘面对玄帘的问题,淡然回答。

  面对白染尘冰冷的表情,玄帘脸上好像有了些变化,看似在笑,好像又没有。

  “他送的?”玄帘看了看白染尘手上的朴素腰牌,问。

  白染尘注意到了玄帘的目光,将腰牌收好,没有回答后者问的话,而是反问:“你来干什么?”

  白染尘说完,还没有等玄帘回答,便转身想要上楼去,还对一旁被刚才的打斗场面吓得不轻的客栈掌柜的说:“损失的东西,我来赔。”

  站在原地的黎阳看到这一幕,有些懵,但是随着白染尘的有过,他也从懵中醒了过来。

  他一看白染尘,就知道这人不是一般的人,没想到,后者竟然有着使徒的身份。

  不过使徒就使徒吧,他的任务,就是要护住这个镖,管他这个老板是使徒还是皇帝老儿,都不是他的事。

  心里思考了一会儿,黎阳也跟在白染尘的身后上楼。

  “我来是想送你一句话的。”等白染尘走道一半,玄帘开口了。

  他这么一说,白染尘停在了楼梯上,身体仿佛就如此被定格,走在他背后的黎阳也就此停了下来。

  “怀有一颗勇敢无畏的心,方能取胜。”

  玄帘的话音飘荡在整个客栈之中,如同有回声一般,在白染尘脑海中一阵又一阵的响起。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当年他还是使徒备选的时候,他要打败当时在位的第七使徒顾前生,才能坐上第七使徒的位置。

  当成为使徒备选的时候,他和顾前生的生死之战就已经开始了。

  顾前生作为当时的第七使徒,实力强大,白染尘根本就不敌前者。

  经过无数次失败,当白染尘打算放弃的时候,是玄帘走了出来,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玄帘说的这句话,跟当年说的,一模一样。

  你也想我去找南毅嘛?白染尘望向那个一直都在看着他的女子,心里想问,但是又没问出口。

  当年我在失败困惑的时候,是你的鼓励,让我勇敢的去面对,时至过迁,又是你,在我违背道门的宗旨要被举世追杀的时候,又是你来鼓励我,支持我。

  “谢谢!”白染尘停留了许久,嘴里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然而此时远在天边的呈国都城,沧月道长看着大殿中央的那串玄奥的罗盘星相,眼神凝重,眼瞳掠过一抹白光,带来了许多的担忧。

  只见她双手高举,虚空中一握,整个天地间的元气仿佛都在向她这里聚集。

  时间维持许久之后,摆拍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罗盘动了,指针开始转动,渐渐地加快。

  沧月在等,她在等指针停下来的那一刻。

  可是,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现在正在窥探着天象,察觉那让她心里一直感觉到安不妥的东西究竟在何方,又为何物?

  但是当她就要查到的时候,指针又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没有指向哪个确切的位置。

  沧月开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希望能够把这个不听话的指针安安静静的压在某一个方向不动。

  她开始聚集大量的元气,但是下一刻,我惊了。

  闭眼的黑暗之中,她竟然能看到一道白光一闪而逝。

  最后让她感到胸口一闷,整个人被天地间的元气反噬,倒飞出去,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去。

  侍女小雅叫了,惊慌的大叫了一声,跑过来将沧月搀扶起来。

  沧月嘴角血迹斑斑,艰难的站起来,刚刚被元气反噬,气息变得微弱,整个人变了一个样,没有了之前的朝气,反倒像一个年过八十的老太太。

  沧月看着金色罗盘,眼中似有喜色。

  因为,罗盘的指针,停下来了,指着某一个方向。

  沧月顺着指针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遥远的天边,一片蓝,没有任何的云彩。

  “在南边!”沧月目光一直盯着远方看去,低声喃喃道。

  随后有招呼侍女小雅:“小雅,快去收拾行李,我们去南边。”

  “去南边干什么呀。”小雅知道沧月的能力,但是还有些不解,后者这么做,到底是为何?

  “呈国大难临头,我九星道道长,又怎能不理呢!”沧月目光远眺,温和的语气中带有着坚定。

第十二章 乱世必诛

白染尘 抚琴望月 1717 2020.02.17 12:36

  辉煌的大殿上,烈怀恒坐在书桌旁,手中毛笔在纸卷上开会划动,一道慷慨大方的秀丽楷体字留在了白纸上。

  乱世必诛!

  这是烈怀恒写下的四个字,也不知道是写给谁的,反正,周围除了一位随身的侍人,别无他人。

  是的,在一个皇帝的角度再说,想要逞一时之豪,毁天下道统的,那么只有一个字,死!

  烈怀恒本性温和,但是身为皇帝的他,已经不允许他的温和外露了,因为对他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这是谁都知道的。

  坐上呈国皇帝这个位置之后,他自己都感觉他自己变了,变得如同猛兽一般。

  他杀的人,也很多啊。

  想当年,权位之争,他也杀了不少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他也没有丝毫留情。

  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

  正当烈怀恒思考着自己的过往的时候,一道黑影凭空出现,未带有任何声响。

  “参见陛下。”黑影出现在烈怀恒身前,单膝跪地,头低着,眼睛看着地下。

  烈怀恒见黑影凭空出现,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笔,说道:“起来吧。”

  黑影听令,慢慢的站起来,烈怀恒的话依然没有停下来,“不是说过了吗,以后在朝堂之外你不用跪,跪拜之礼是朝堂上的礼节,既然不在朝堂之上,也就不必要了。”

  影侍是烈怀恒手下的一名得力手下,跟了他很久,也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毕竟,别人都没见过这位神秘的影侍,而他烈怀恒见过。

  若说朝堂是烈怀恒的棋局,那么朝堂上的官员们就是他的棋子,而这位影侍,就是他的后手。

  其实影侍这个名字在其他官员耳机,都是一个恐怖的名字,因为后者即神秘,又强大。

  想当年烈怀恒刚上位的时候,就派影侍曾杀掉了所有当年争权时不支持他的官员,当时那是一个血雨淋漓的时代啊。

  传说,影侍拥有与三位道长比肩的实力,若是他不为影侍,恐怕九星道会让他担任第四位道长。

  “我要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嘛?”烈怀恒看着眼前的这位在世人眼前强大而神秘的人物,问道。

  “白染尘已经绕路益城,身边带了些华南镖局的人,此次前往长云山,好像是心中不可改变的目标。”影侍沉重的身影从那深奥的黑影中传出来。

  “而九星道那边,也比较重视,已经派出了陌尚,还已经选出了第七使徒的下一位继承人,看样子,是要白染尘死在去长云山的路上。”

  烈怀恒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九星道的做法还真是果断啊,他们那不成名的规矩真让人感到恶心。”

  “刑天那边,已经将白染尘划为叛道处理,从此以后,白染尘就是九星道追杀的对象了。”影侍又说。

  “如果当年南毅没有选择入魔的这条路,或许他就是我的人了,一代天骄,堕落如此,确实有些可惜。”烈怀恒看向大殿外那天边的那道蓝天,倒像是有些感慨。

  “第七使徒那边,只要他不蔑视国法,诛杀地方官员,我们就不必出手缉拿,毕竟白染尘,他也是一个爱国爱民的好臣子,这些影侍你也是知道的。”

  “至于九星道那边,多注意多留心,毕竟九星道,他们的手,伸得有点长了。”

  烈怀恒眼神中略过一丝冷意,当年为争夺皇位的那种凶狠又回来。

  然而另一边的九星道,刑天道长深居高位,坐在那个和皇帝的龙椅差不了多少的椅子,俯视着下方的少女。

  “你说什么?沧月道长离开了九星道?什么时候的事?”刑天道长几乎整个人站了起来。

  “小雅留信,沧月道长因窥探天象,导致自己受伤,最后慌忙收拾行李,说要去南边。”第六使徒古清站在大殿之下,说道。

  刑天道长听了古清的一番话,心中倒是有些心疑,低声喃喃:“沧月,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不惜自己前往?”

  “南边?长云山!”刑天道长看着南边的天际,眼神之中有些一些冷意。

  长云山就在南边!

  “最近有没有白染尘的动向?”将目光转过来,刑天又问古清。

  女孩身影单薄,手握低着头,说:“如今淮南岸涨水,恐怕白染尘应该会绕路走,但是往哪去,该怎么去,不知道,陌尚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追赶,应该也要十几日才能赶上。”

  “我相信陌尚的能力,毕竟他是我九星道最快的刀。”刑天有些得意的说道,“叫江小鱼也去吧,也是第七使徒的继承者,他也该和白染尘有一个了断了,要不然,他怎么成为使徒。”

  “是!”古清应了一声,推身下去。

  大殿的高台上,刑天道长也是有些思索,毕竟他也是很了解沧月道长的,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后者怎么如此冲动。

  如今沧月离道,黑白闭关,九星道也就知道他怎么一个道长在了。

  他也不蠢,九星道无主,恐怕会被其他势力毁掉吧,毕竟,九星道,太刺眼了。

  

第十三章 遇袭

白染尘 抚琴望月 2034 2020.02.18 16:38

  商队已经走过益城有些日子了,他们在这山郊野外也露宿过几个晚上,还算过得去。

  他们现在要去的是南边的怀安城,在那里,白染尘才能安心的让商队歇一下脚,而如今,不行。

  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山林里,是出了名的土匪出没地。

  传言这里的土匪又多又乱,不时会有这支那支小土匪设局夺货,不少前往南方的商队在经过这条路的时候都被洗劫一空。

  说来说去,也就是说,这里的土匪是出了名厉害,或许,还有修行者存在。

  白染尘虽然是一代使徒,但他也不是神仙,他也有会失败的时候,所以他还是有些谨慎,毕竟人家是这里的山头地主,人家对这里地形比他们这些路人熟多了。

  临走前,玄帘还在益城门口与他告别,提醒过他,这山崖岭的土匪甚是凶狠歹毒,务必小心。

  连九星道的第三使徒都叫他小心点了,他怎能不重视?毕竟能被使徒认为要重视的东西,不得不是强悍的家伙。

  经过几天的风餐露宿,商队的其他人员也没有显示出一种特别疲惫的神情,依然斗志昂扬,没有一丝的携带。

  看来他的老朋友选的这些人物还是不错的,都是一些硬汉子,一看就很专业。

  黎阳骑着黑马,一直都跟在白染尘的身旁走在最前方,握着大刀的左手倒是显得有些无力。

  黎阳一开始还不知道白染尘的真实身份,只觉得后者应该是某位大人物,能让镖局里的老大亲自开头。

  后来玄帘来了,亮出了九星道第三使徒的腰牌,还有她和白染尘的谈话,黎阳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白染尘的身份了。

  他是一位使徒。

  使徒对于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来说,即神秘又强大,就像是传说中的天上神仙,不为人知,但又被人传诵。

  这倒是让黎阳对这才白衣少年又恭敬许多。

  使徒和普通人毕竟还是不同的,用上九星道的话来说,就是使徒是上天派下来的使者,他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拯救这个可悲的世界。

  “你的手,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染尘已经注意到了黎阳无力的手臂。

  黎阳听了白染尘的问候,他才注意到白染尘已经看着他了,不知道心虚还是怎么的,他犹豫了一会,支支吾吾地回答白染尘的话。

  “这个啊,前几日那场架,碰到手了,没什么大碍。”

  黎阳说得很直接,也不想掩饰的样子。

  白染尘也不想理会,继续看路驾马,手中的那柄长剑,从不离身。

  黎阳也是如此,好像刚刚的一问一答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白染尘心底还是有人多疑虑的,或许他们,那日夜里与余帘见面的时候出现的那位黑衣男人,不知道为何来偷听他们讲话。

  自从那天消失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九星道刑天道长派来监视他的嘛?

  但是那人的功法白染尘并没见过,话说他身为一代使徒,同门的功法他都略知一二,可是那人的功法,他从未见过,简单粗暴的攻击手段里,暗藏着阴险的杀机,若不是那天有余帘的琴音扶持,恐怕他也不敌。

  这世间,难道又出什么绝世的天才?

  再者,是九星道新任的第七使徒的继承者?

  那也不对啊,如果是新人继承者,那人不会这么躲躲藏藏,毕竟使徒新老交替之战,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布新人有能力坐上使徒之位,因为上一任使徒,不及我。

  这阴险招数,算什么?给自己抹黑。

  想了半天,白染尘肯定,有人在跟踪他,暗中窥探他的行踪,但是,不知道那人是谁,为何这样做。

  白染尘不想怀疑自己这个商队里的人,因为都是他的那位好友选出来的人,以他和那位朋友的关系,他不回怀疑朋友的人。

  而且一直以来,商队的人都不可疑,哪怕是黎阳。

  白染尘也怀疑过,当天他回到客栈之后,他便偷偷的查看过商队每位人的房间,发现一人未少,反倒是睡之前喝了点酒,睡得很昏沉。

  “怎么这么大的雾?”黎阳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是疑惑的出了声。

  白染尘看了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好好的,怎么一下起雾了?

  “不对,屏住呼吸,这雾有毒。”还没等白染尘反应过来,黎阳就大喝一声,自己用手臂捂住了口鼻。

  白染尘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自己已经是把心中的那口气给憋住了。

  这是,之前一声大喝响起。

  “小的们,查货。”

  就这么一声,周围树林里不知道冒出来多少人,向白染尘他们这边涌来。

  是劫匪,白染尘和黎阳的脑海里都想到了这个答案。

  他们被蹲了。

  白染尘眼神一冷,意识里想着刀剑出鞘,但是手中的刀依然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时的他,才明白这雾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让人感到无力,失去精气。

  浑身的疲惫感向白染尘涌入,如同破来大坝的洪水,将他吞噬。

  黎阳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看来是这群土匪制造的这场大雾,因为他们来的太突然,太有防备了。

  每个人用黑布捂着口鼻,动作也不惊慌急促,但是有点像检查自家东西一样上了白染尘这支商队的马车,检查着马车上的东西。

  土匪中,一个皮肤有点黑的邋遢女子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着一群和普通人相差无几还被土匪用刀架着喉咙的男人们,表情中但有些得意。

  “你们反应这么慢,早就中毒了都不知道,看来你们这群镖局的人真是菜狗,以前打劫过很多商队,就是没有你们这支队伍简单。”邋遢女人边走,边讽刺道。

  黎阳眼睛也是恶意满满,打劫就算了,还讽刺一下,什么意思?

  但是他也没开口说话,没办法,刀架在他的喉咙呢,没准一个不注意,就一命呜呼了。

  “哟!这小哥长得倒是俊俏。”女子看到白染尘,仿佛很诧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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