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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窑子》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56 2020.02.16 20:33

  前言:本篇作为第一篇将采取第一人称,后文将改为第三人称。内容十分恐怖诡异,建议白天观看,未成年人尽量在不要看下去,如果出现各种不适、害怕,概不负责!确认后再继续阅读,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精神损失。

  事情发生在大和湾西北部的一个国界处,那个时候我24岁,没什么文化,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早早就辍学去征兵了。我所在的部队很特殊,大家听说过密西西比河,没错,我就在那个老鼠都不肯住的地方服役。那里确实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满天风沙,长年干旱,异常炎热,然而这些都还能勉强克服,最不能忍受的是恐怖分子,那些愣头青,常常害得我们这些突击队员饭吃不到一口,撂下碗就得去治暴。

  交火是必然的,死人那就更不用说了,我们本来就是去除乱的,不过有一次死人真的是让我们至今难忘。

  东部因为经济落后,火力当然赶不上我们,也谈不上什么策略,每次战斗下来我们都以很少代价换一堆的尸体,这种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从零七年到现在,估计至少也有六百多具尸体倒在了国界处,可那些人还争先恐后地过来送脑袋,真是让人猜不透!

  一堆尸体当然得我们这些苦力处理啦,烧,埋,啥的,怎么方便怎么来。但就有那么一回,对,就那么一回,我们彻底改变了自己对死亡的认识。傍晚时分交战结束,打扫战场,最后把尸体归集完毕已经天黑了。

  我们一看,堆的像小山一样,起码有十几条尸体啊!埋肯定是谈不上的,累死人不说,关键是大伙没带工具。所以准备用车上的备用汽油烧毁,好笑的是,老天偏偏下雨了!兄弟们累坏了,精神也紧张,眼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就都钻车里抽烟了。

  雨下得稀里哗啦的,不一时,一道极为刺眼的亮光从半空挥下。地上一片泥泞,雨水在地上冲出一个个小小的坑塘。

  “我是五洲,呼叫总部,我方疑似遭到黑瞎子(当地居民对鬼的称呼)攻击...”

  队长正在跟总部那里联系,雷打得噼里啪啦的,满天电光,有种大难临头的意味。我们几个老油子坐着闷,索性叼着烟,石头剪刀布,赌起了香烟。车外电闪雷鸣,看不清路,雾茫茫的,气氛格外地恐怖压抑。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车后面突然听到了很剧烈运动响动,“彭彭!”,会不会是总部来支援了?

  想到这,我把半根没抽的烟掐灭,随即跳下了车。然而,根本没有什么人,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当我要回车上时,隐隐看到刚才那个堆尸体地方好像有人在走动!

  半信半疑靠近过去,我见到了我这辈子最可怕的一幕,死人,居然活了!是的,一个个立得笔直,有的手没有,有的肚子被打掉半边,头烂掉半边,没一个好的,都是致命部位中弹,但他们确实站起来了!在那个地方来回走动!

  我当时呆了,但多年的经验下反应也快,抄起枪,一梭子子弹全招呼过去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子弹毫不客气地穿过了他们的脑袋、胸膛,可是除了血水飞溅,它们丝毫没有减速,一张张铁青的面孔齐刷刷盯着我,身子都涨烂了,拖着肚肠朝我慢慢走来!

  “啊!有鬼!”

  终于,我大叫一声。战友们随即都跳下来了,一个个的都吓得跟个木鸡似的,除了开枪,还是开枪,各种射击,各种武器都用了。扫射了几分钟都没啥子弹了,定睛一看,尸体还是慢慢蠕动着,身上已经烂的不行了。

  突然!一声霹雳,这些东西直挺挺地就那么,就那么一晃一晃的冲过来了!我们当然跑,不跑又咋样,毕竟是军人,训练有素,两个断后其余上车,车子发动抓住两个断后的,就那么横冲直撞地逃回营地了。

  第二天,当地一村里,有七个人倒在了田里,同时还有一百多只山羊,土房子塌了三栋。也许是野兽咬的,也许是昨天那个东西干的,但后来我们唯一知道的是,装甲连带上汽油弹出去了,死了三个人,带回来了一车子烧糊的人,但究竟是怎么样了,我们也不得而知。

  总部那里也不愿提,最后媒体只说是泥石流引发,究竟怎样了,我也说不出来,更没看到最后那幕场景。这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直到我退役。

《夜影沙漠》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872 2020.02.18 11:40

  青海省是我国的一个偏远省份,自古以来就人迹罕至。据当地人讲,夜晚常常有恐怖的食肉动物出没,而有时,人们还会遇到一种诡异的巨型生物。

  但即使如此,依然有无数热血青年为了祖国的发展而去那儿进行技术扶贫。我同学的父亲杨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1994年的时候,因为杨涛的单位组织扶贫济困,人才调剂,他和几位同事被选中去青海省进行技术支持。

  当时杨涛很年轻,对这件事也很热心,可是,就在坐长途大巴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同事叹了口气。他随即问同事怎么回事,一个在四十左右的男子告诉杨涛,我们不是去青海省的城市,而是一个偏远的技术站,而从那儿买东西,要绕二十多公里的沙漠。

  他听了后不由心里一个咯噔,然而那个人又说,沙漠里常有蛇出没,盯住猎物就不放,还有各种野兽,它们常常在夜间聚集出动,猎物往往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听了男人的讲话,当场就有好几个女同事放声大哭。而更让杨涛感觉到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他们乘坐大巴坐到青海汽车站,猛得就感觉到一阵寒意。整个车站只有三辆车,十分空旷,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凄凉。几株瘦小的说不上名字的树摇来摇去,地面上满是沙土,一阵风刮来,瞬间扬起一片尘土。

  当地的接待人员请他们在当地的一个小饭馆吃了顿简餐,然而又让司机驱车送众人去工作的单位。果然,和那个男人所说的一样,驱车仅开了十多分钟,周围的城市已经消失了在大家的视线中。

  等开了半个小时后,已经是连绵起伏的荒原和沙漠,不时看到几只野兔亦或是一只孤独的鹰。虽然说并没有见到狼群,但杨涛却不认为那个男子是故意恐吓同事。

  等到他们到了单位门口,已经近黄昏了,四周开始传来一阵阵怪声,时高时低。杨涛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在司机的带领下进了单位。

  进去后,指导人员带他们在三楼会议室开了一个短会。主要是告诉大家的主要工作,还有在夜里无论谁敲大门都不要去开。

  杨涛和其余的同事都点头示意,指导人员给他们每两个人安排了一套工作室和住宿,告诉了众人洗澡的地方(都在本单位),然后就让大家早点休息。

  杨涛和一个叫林陈的人分到了一个宿舍,那个人也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不过却很胆小,总感觉像是个弱子。杨涛也没和他多聊几句,互相介绍了一下就各做各的。

  时至晚上八点半,他和那个人就都关灯休息了。沙漠里的环境的确变化莫测,远处时不时传来悠长的狼嚎声,又听到喳喳的鸟鸣,更喧嚣的声音便是狂风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杨涛竭力强逼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好不容易才睡下。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敲门声,伴随着十分粗重的呼吸声。

  杨涛本来就睡得浅,又是第一次到这里,所以很快就醒了过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快12点,心里嘀咕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就一个人走到一楼门口,想打开门,却意外的发现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他只好问,“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可是,外面那个人不答话,仍然用力敲击铁门。杨涛又问了几遍,答复他的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因为一楼没有窗户,他就走到了二楼,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因为天气冷,杨涛只得快步迈到二楼的窗户边。打开了窗户,向下看去。由于天太黑了,他就在走廊尽头提了一盏照明灯,向门口照去。

  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个人身上毛绒绒的,穿的衣服十分罕见,而且身高也比正常人高出两头。正在杨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个“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突然向我看去。登时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东西的脸十分像人,但却有着明显的兽类才有的脸纹,它的两只眼睛酷似小时候看的外星人的双瞳,幽幽的泛着绿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种动物竟然能直立行走!体型比熊还要庞大!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到了下面巨大的嘶吼声,还有“吭吭“怪叫。

  杨涛稳定了下情绪,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就在他刚准备关上窗户,一个东西就从窗户飞了进来,猛的砸了一下墙壁,一直滑到了走廊尽头。他吓得魂不守舍,丢下了探照灯就跑回了宿舍。在被窝里,杨涛的心依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直到凌晨时分,杨涛才重新入睡。

  第二天快九点,杨涛才起了床。刚到洗漱室,就听到了同事们议论纷纷,都说昨晚被几声怪叫惊醒了。等到十点左右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他和几个同事急忙奔到了那,果然,一个野兔的头赫然出现在了宿舍门外!据那位女同事讲,昨天晚上她和另一个同事总听到奇怪的声音,起初还能判断出是什么动物,但后来的声音她就感觉像是地狱中的恶魔才有的。直到十点,她才起来,刚开门就发现了这个!

  杨涛仔细看了下那个野兔头,从脖子上的血迹来看应该是不久前的,有明显的动物啃啮的痕迹。我没敢告诉别的同事,就当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在以后的四年工作生活中,他也多次遇到这种情况,但他都没有去干涉。沙漠里虽然可怕,但只要人类不去干涉野生动物的生活,一定可以避免许多悲剧的发生。

  

《至爱(上)》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42 2020.02.20 08:49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辉。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而我们,却往往难以报答。

  王大伯原名叫王东林,是我爷爷表哥家的儿子,比我爸大四岁。

  王伯为人本分,不多言语。平日里甭管遇到谁都是乐呵呵的。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暇之余与小区里的几个老头下下象棋。

  去年冬天,王伯的母亲突发中风,被紧急送往医院。弄得王伯一家忧心忡忡。俗话说,祸不单行。随着经济下滑,王伯的公司裁员,王伯被迫下岗。他妻子也因为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母亲还重病缠身。于是就托我爸给他找个工作。因此,王伯就到一家小区这当门卫。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中秋佳节不期而至。无暇的月光透过窗户,散在地面上,散在一家人的心上。中秋是一年中少有的团聚之日,一家老小,共聚一堂。窗外风声愈紧,窗内温暖流转。举杯邀明月,明月皎洁,千百年来皆如此。只可惜月光下的人们,聚了又散,人生种种,亦复如是。

  可是,由于母亲身体不好,自己还在加班。今年的中秋对王伯来说,只有明月相照,再也无法共享佳节了。王伯想起了自己的一生,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工地事故离开了,母亲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拉扯成人。可母亲还没享几年福,就病倒了。想到这儿,两滴泪珠从眼眶落了下来。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王伯走了过去。

  王伯打开了传达室的门,谁知,门口竟然是母亲!“妈,您身体好了?”王伯有点疑惑地问道。母亲笑着点了下头,“东子,娘刚给你做的月饼,快吃吧!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别把身子累坏了。”王伯拿出了一块月饼,一口咬下去,飘香四溢,这的确是母亲做的。“东子,娘先回去了。”“妈,您也要照顾好自己,路上注意安全。”王伯心里不觉涌过一阵暖流,只要母亲身体健康,再苦的日子都是甜的。

  到了九点钟,王伯下班了。他拿着那袋月饼,兴奋地走回家。妻子刚打开门,他就亮出了手里的月饼,笑着说:“看,俺娘做的!”妻子沉默了好久,没有回王伯话。“咋了,娘身体现在可好了!”妻子慢慢地告诉他,今天早上自己收到了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

  不可能!王伯在心里传来了声音。

  王伯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可是,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第二天早上8点,王伯收到了医院的电话,让他到病房来一下。在途中,王伯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娘要出院了,娘好了!但到了病房门口,医生低下了头。不可能!娘昨天还好好的!然而,冰冷的事实,让王伯留下了滚热的泪。

  安排好母亲的后事后,王伯去老家收拾东西。走进厨房,赫然发现了面粉,冰糖,还有几朵芳香的桂花。

《至爱(下)》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38 2020.02.20 08:51

  听了王伯讲述的事情,我不禁后背一阵发凉。我环顾四周,看我爸还在和几个亲戚高谈阔论,本着好奇心,又让王伯再想想有没有别的怪事了。王伯思索了一会儿,又给我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可怕事情。

  这事是王伯工作没多久发生的,由于时隔多年,所以好不容易才想起来。那天天下着小雨,王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值班室,自己喝喝茶。快到中午时雨停了下来,王伯就出来散散步。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王伯不由走到侧面的一片竹林。由于公墓迁之前这儿是一个小医院,所以在竹林里有几个亭子,方便医生烦闷时散心。王伯就拿出一块抹布,擦干石凳上的水,坐下来欣赏这一大片竹林。碧绿的竹子在春雨的润泽后显得愈发苍翠,空气中夹杂着一阵阵清香。

  王伯不由闭上了眼,想独自享受这片世外桃源。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东西从他身边飘了过去。王伯急忙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老人慢慢地向竹林走去,可让人捉摸不透的是,老人走路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王伯继续看着他,老人缓缓的走近竹林,就在这时,让人难以置信的怪事发生了!密密麻麻的竹林,老人竟十分轻松的就进去了!还没等王伯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不见了踪迹。紧接着,又有几个老人飘进了那片竹林......

  吓得王伯急忙跳了起来,向那片竹林跑去。可他发现竹林十分复杂,想进去没有九牛二虎之力绝非易事。为了弄清老人的去向,王伯还是费力挤了进竹林。匍匐前进了约二十多步,一个亭子出现在了眼前。有七八个老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王伯也凑上去,看到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

  由于村干部交待公墓禁止娱乐聚集,王伯好心劝了句:“大爷,您能不能换个地儿,在这下棋不大好吧!”可在场的人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王伯拍了下一位老人,终于,老人有了反应。

  老人抬起头,笑着问王伯多大了。王伯如实回答。这时,另一个老人说了句:“年轻人,这地儿不是你呆的,快走吧。”王伯不知所措,只好向刚才那地方走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王伯就又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让王伯永生难忘!

  只见刚才围观的几位老人全都诡异地盯着他笑,尤其是刚才那个下棋的老头,脖子硬是转了半圈,大大的嘴里已经没有一颗牙。更可怕的是,王伯发现老人竟然没有一点血色,动作十分僵硬!王伯急忙钻出了竹林,等走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划的不成形了,脸上和手也多处挂彩。王伯躲进了屋子,愣是没敢喘一口大气。只到感觉到疼痛,这才包扎被竹子划破的伤口。

  这一天,王伯一直坐在值班室内,一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些老人找到自己。不过,一直到下班,他都没见到。回到家里,伯母吃惊得问王伯出什么事了,王伯也就如实告诉了伯母。伯母急忙劝他,“这活咱不能干了,太危险了,明天我和你找村长说理去!”王伯叹息了好久,慢慢开口道:“娃上学怎么办,这现在不读书上哪找个好工作?”伯母听见后,沉默了。

  就这样,王伯在那里一干就是五年,从未向任何人抱怨,因为,还有一个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听完了王伯的故事,情不自禁得向王伯竖起了大拇指。父母对我们的爱是无私的,只有不辜负他们的期望,才是合格的子女!

  

《稻草人山庄》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2136 2020.02.20 21:40

  这件事是我爸的一个同事讲的,为了方便讲述,我采用第一人称。

  事情发生在2017年的大丰镇。那年九月份,我因为工作调动,从响水搬到了大丰,大丰是一个沿海乡镇,地处十分偏僻,除了我们工作单位有四层楼高,周围几乎没有高于两层的建筑。由于海风的作用,这里的阴雨天十分频繁,导致我每天上班都会携带一把雨伞,从我们单位门口那条街往后两公里就已经是真正的农村了。

  工作稳定下来后,我每天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和家人朋友聊聊天,一天中午,我像一个朋友讲述了工作调动以及这里的状况,朋友突然问我一句,“你有没有遇到兵哥”,兵哥是我以前的同事,八年前由于工作调动也搬到了大丰,平时兵哥一直充当老大哥的角色,给我们的工作减轻了不少负担。好在他走的时候留下的电话号码。我急忙去翻找,一会儿李正兵的号码就被我找到了。其实那时我心里也没有底,这么多年了,兵哥有可能已经不用那个电话号码了。但我还是拨通了。

  手机响了很久,才有人接。“你好”,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以为兵哥换电话号码了,刚准备挂掉。这时话筒那头又传来了声音,“请问你是找李正兵吗?”我激动地说道,“是的,请问你是?”“我是他夫人,正兵酒醉了,等他醒来就要打你电话。”很快对方就挂断了电话,说实话,兵哥一直都滴酒不沾,我不禁感到很疑惑,更奇怪的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像只有20出头的姑娘儿,兵哥现在应该至少34岁了,他怎么会娶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但我也没有多问,就静静的等待兵哥的电话。

  当天晚上,兵哥打来了电话。我告诉他我是小骆,以前的同事。兵哥似乎早已不记得了,就支吾了一下。我表明了自己想见见他,兵哥犹豫了一会儿,然而就报了一个地方,紧接着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兵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声音十分冰冷,像是遭遇了很大的打击。我也没敢多说,就回了句好。

  这个周末,我带着两盒茶叶往兵哥说的方向去。沿途有不少村庄,都十分古旧,可越往兵哥说的那个方向走,村庄就越稀少。等我走到第四条河时,已经不见一个屋舍。今天天比较阴沉,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十分的瘆人,我不由加快脚步。又转了一条路,周围都是一大片麦田。不久,兵哥所说的房子印入了眼帘。这个房子十分阔气,门口还有两个仆人在打理,我不由走向前去,敲响了门。

  很快,一个女子开了门。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让我先进屋。“正兵还在加班,要晚点才回来。”我说:“那我再等会儿。”我在客厅坐了下来,开始环顾兵哥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却十分的粗糙,到处是裂纹,更奇怪的是房间里总有些散落的稻草,感觉十分凌乱。女人让我先去小房间休息,于是我迈步到了小房间,看到了一张卧床,就躺了下来。刚躺下来,就听到了“喀嗞”的声音,感觉床垫材料十分差。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我坐了起来,突然看到墙上挂着一个照片框。里面是一个稻草人,孤独的插在了麦田上。我回过头,刚准备继续休息,猛的感觉到身后泛起了一阵凉意,我又回过头,顿时吓得我目瞪口呆!

  框中的那个稻草人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我凑近看了一眼,猛的发现它的脸竟然非常像兵哥!吓得我往后直退,一下跌倒在床上。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不断的告诉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心里却感觉像是遇到了可怕的敌人,十分想逃离。但是,等我再次慢慢转过来时,它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自己不像是到朋友家,而是处于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我尽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想关于稻草人的事情。窗外下起了下雨,远处的树林愈发变得幽深黑暗,时不时听到“喳”的一声,凄厉又幽长。而我,却在一个四无人烟的房子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打声!

  我走上前去,打开了窗户。“快,快走!”我认出了他,是门口的仆人。我想摆脱他,可他焦急的样子还是让我为之动容。我爬出了窗户,他拉着我的手,向路口奔去。才走了几十米,他突然倒下了,我急忙问他怎么了。可是,我却震惊的发现,他的身体逐渐变成了一个草人,还有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眶和嘴角缓缓流出。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那个女人追了上来。“嫂子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访!”她没有答话,我没敢正眼看她,就急匆匆的想离开。才走了几步,脚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我立刻转过头来,脖子上又被什么勒住了,越来越紧!我尽力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被一束稻草勒住了!我用力去扯断,可是一直无济于事,很快我就感觉到十分窒息。

  就在我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平时抽烟的打火机。我从口袋翻了出来,急忙对着草束点着了!顿时,脖子一松,脚也松开了!我眼一黑地向前奔去,跑了十多分钟,直到看到了村庄,才停了下来。确认她没有追上来后,我精疲力尽的敲响了一个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他似乎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叫我先进来。进了大房间,我坐了下来。“你是什么去找兵子了?”我点了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老人。老人叹了口气,给我讲述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

  据老人讲,兵哥七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兵哥是属于机械性窒息死亡,因为在他鼻腔内发现了许多草末。更让人震惊的是,兵哥额头上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个稻草人的图像!

  听了老人讲的事后,我心里一阵发凉。老人建议我今天就在他那儿住一晚,我也没敢反对。第二天,我走岀了村子。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去找过兵哥,这件事也一直成为了我挥之不去的心结。

《海中迷影》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68 2020.02.21 09:02

  海洋是生命的起源之地,她无私的为人们提供着各种资源。千百年来,人们与她相安无事地生存着。可是,那一片蔚蓝的海面下,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是一位网友提供的素材,为了方便讲述,我采用第一人称。

  事情发生在2007年的国庆节,那年我和妻子带女儿去赶海。到了海边,我们玩了一上午。中午就在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了顿海味。我发现当地有游轮观光的活动,考虑到女儿是第一次来海边,就和妻子商量好买了三张票,准备下午去坐船赏海。

  到了检票时间,我们进入了等候地。由于人多,整整十分钟才到船口。可是,让我反感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大爷却用体温仪在登口检查。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而且我认为这也完全没有必要。但考虑到女儿,我当面没有说什么。等人都进了船,我以出去抽烟为由,找到了那个老头。“大爷,你是闲着还是咋的,现在还用体温仪?”那位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了句:“年轻人,你懂什么。”我刚要上去评理,他又说了句,“这家伙不是给你们用的。”

  我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从口袋掏出来一包烟,递了根给他,点上了火。大爷抽着烟,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由来。

  原来,观光游轮在六年前已经开始运行。第一天由船务人员和工作人员独自在游线上驾驶,第二天就正式营业了。然而,就在乘客首次登上了这艘游轮时,意外发生了!

  当天上午,大爷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甲板上闲聊。突然船内传来了一声尖叫声!老林急忙奔进了船舱,只见一个女子直直指着身旁的一个男人,语无伦次地说道:“他,他,他死了!”林大爷急忙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时变了脸色,几位员工急忙去叫医生。老林心中却觉得很不对劲,因为人死去后会从脚凉到头,要几个小时才会全身变冷。而这才半小时,男人的头也已经冰凉,说明应该不是观光的乘客。正当老林捉摸不透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吃惊指着那个男人。老林回过头来,果然,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男子猛的抖动了一下,就在老林的眼皮底下,渐渐地消失了!等医生赶来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所有的工作人员和乘客不禁都默默不语,心里都像掉进了冰窖子一样。

  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然而,还没有等人们安静下来,船突然猛的抖动了!工作人员只好又奔到了甲板上,向船下看去,只见船底黑压压的一片。

  船长似乎知道了什么,立刻命令所有人到船的顶层集合。乘客都争先恐后地从舱内向顶板跑,不时听到“咯嗒”的裂缝声,夹杂着让人惊悚的怪叫声,整个货轮一片混乱。很快,船开始下沉,海水已经漫到了甲板处的位置。可是,船长发现手机早已没有了信号,而船上的鸣笛也无法发声,在十五多公里外,根本就没有一点人烟。

  由于是第一次载客运行,船上还没有装上救援物资,只能等待奇迹发生。水已经要漫到第一层了,就在这时,老林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甲板处放的一把信号枪,这是他以前当货船船长的一个习惯。林大爷钻进海水,经过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装信号枪的箱子。等上了顶层,发现已经有一发信号弹被淋湿了,他果断把最后一发装填好,向上按了扳机。

  很快,救援的船就行驶了过来,把惊恐中的乘客都救了出来。事后,老林找到了船长,想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船长悠悠地告诉他,“二十几年前,这里一直是渔民的天堂。他们与世无争,知道取舍,很少出过海难。唉,只可惜他们没有坚守下去,为了利润,近年来他们在七,八月份还出去打鱼,海洋也给他们沉痛的一击。”

  从那以后,轮船就开始实行温度检测,只有正常温度的游客才可登船。而据老林自己讲,整整两年时间,几乎每班他都会遇到那些海上遇难的渔民。蔚蓝色的海洋中,依然有无数秘密等待我们去揭开,而想要以个人之力征服她,终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夜猫》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71 2020.02.21 21:21

  这件事是我一个高中同学讲的,他叫田润,是我们班的尖子生,平时考试正常年级第一。虽然说这事我还真不怎么相信,但考虑田润人很老实,我还是给大家讲一下。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采用第一人称。

  事情发生在2008,那年暑假,因为父母工作繁忙,就将我送到了爷爷奶奶家。我很开心,因为又能见到咪咪了!咪咪是爷爷养的一只黑猫,是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爷爷在路上捡到的一只猫。当时农村人忌讳黑猫,认为这东西邪门,一般母猫下崽时纯黑的小猫会立刻扔了,这些猫基本上都会饿死。但是爷爷不信这一套,用邓主席的一句话,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这条猫也确实不错,这几年粮食几乎没有被老鼠偷吃。

  我刚一进门,咪咪就“喵”的一声从里屋奔了过来,它将头在我腿上不停的摩擦,并不断发出“咪噢”的声音。我随手掏了一根烤肠,扔给了它,咪咪立刻吃了起来,还竖爪向我示意。就这样,我在爷爷奶奶家又住了两周多,直到有一天,咪咪竟然被人杀了!

  那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喊咪咪吃饭,可叫了半天都没找到咪咪的影子。我以为是它跑到别的地方去玩了,就走出门,一路呼唤。走到了一个转角处时,突然,我发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我急忙跑过去,惊讶的发现,它正是咪咪!咪咪的头上多了一个不小的凿痕,已经死了!我当场放声大哭,眼泪根本就止不住!直到实在哭不出来了,才抱起了咪咪的尸体,慢慢地走了回家。

  爷爷听到了这个消息,也很伤心,他安慰了我一番,就自己背了过去,静静地抽烟。这时,邻居家的李子急匆匆跑到了我们家门口,大喊:“田大爷,你家的猫今天早上被刘峻吉给锄死了!”原来今天早上,咪咪正在外面玩的时候,撞上了村长刘峻吉,刘峻吉觉得这猫晦气,就猛得一锄头挥向了咪咪!!!刘峻吉是村长,平时没少欺负过乡亲们,爷爷也不敢找他算账,只好忍气吞声把咪咪找了个空地埋了。但是,也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灵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天晚上,爷爷奶奶先回房休息了,我则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抽泣。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喵喵声!“是咪咪!”我顾不上穿外衣,就冲了出去,然而,一阵刺骨的风迎面而来,咪咪,并没有出现。只看到门口有一团东西,天黑看不清楚,我只好失望的走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由于爷爷习惯早起买菜,刚推开门,顿时间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门口,竟然放着刘峻吉的头,还有一大滩血斑!刘峻吉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两只眼睛瞪的滚圆,嘴也张的十分大,看上去十分的瘆人!不远处,是一个人的躯干,极有可能就是他的身体。爷爷感觉不妙,立刻赶到刘峻吉家里,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爷爷只好破门而入,只见刘峻吉家里到处是抓痕!爷爷急忙走进里屋,只见刘峻吉的妻子赵兰一个人抱着头,两只眼睛冰冷的看着爷爷。爷爷拉了她一下,可她却又向后缩了过去。没办法,爷爷报了警。警察将赵兰带到了派出所,又将刘峻吉的头和身体带给法医检查。

  警察疏导了赵兰两天,赵兰才吐了实情。原来,就在当天晚上,刘峻吉和她正在睡觉时,突然听到了外面一阵刺耳的猫叫声。刘峻吉刚想出去教训这只猫,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撞开了!一只体型有老虎那么大的黑猫走了进来,刘峻吉吓得直往里面跑,那只黑猫猛得扑向了他,一口咬住了刘峻吉的脖子。刘峻吉只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那只黑猫似乎还不满足,依然一口又一口撕咬着。。。而赵兰离刘峻吉,只有两米。

  很快,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确认刘峻吉是被大型猫科动物咬断动脉而死,而这一切,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响水县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猛兽,真象越来越扑朔迷离。后来上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我晚上做梦又梦到了咪咪,不过,它长大了,但一直还是那么可爱。

《墙角的仙家》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22 2020.02.22 11:40

  珍爱生命,就是珍爱人类自己。我们虽然是万物之灵,却不是万物之主。生命的主人是大自然,人类,只是过客。

  事情发生在2005年的一个秋天,因为父母亲工作繁忙,我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里。农村里经常会做排档,比如翠子结婚,刘四生了个儿子,都要宴请家里邻居,摆几桌酒菜。

  那个时候,几乎整个村里的小孩都会聚集到一起,玩捉迷藏,鬼捉人,枪战等各种游戏。所以说,每当农村人里有排档,几乎每个小孩都高兴的要上天,不仅能吃大餐,还能一起玩,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那天早上,我堂叔因为近年来生意不错,打算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事成之后,他宴请全村人到家里吃饭。我和其它小孩一样,吃了几口就跑开去玩了,堂叔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成了今天的老大。他让我们跟随他出去打仗,我们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突然,一个小孩在新房的角落发现了一条草蛇,也就十多厘米长。“大王,这里有妖怪!”当时农村人都认为,蛇是小龙,一般遇到都会避着点,但今天堂哥不想在小弟面前丢面子,大喊一声:“待我取一下兵器!”然而,就从仓库里翻出一个铁锹,对着蛇砸了下去,顿时蛇被割开了。看半截身子还在扭动,堂哥又挥了几下,蛇这才停止了动静。看到几段蛇,我们感到有些害怕,但又不想被堂哥嘲笑,就喊好。回家后,我把这事告诉了奶奶,奶奶不由得说了句,“造孽啊!迟早要出事!”果然,下午就出事了。

  我们农村里做排档,都讲究做三场,也就是说要摆三场宴席。可奇怪的是那天下午,堂叔就撤了棚子,我们小孩也不好问,就觉得堂叔很小气。奶奶是个热心的人,她找到了堂叔,问怎么回事。堂叔一脸痛苦的说:“海维出事了,今天下午突然往床上一倒,怎么也叫不醒。”堂叔告诉我们,堂哥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但医生也一筹莫展,只能先住院观察。为了不耽误其它师傅,堂叔让妻子先照看一下,自己回来撤棚子。

  奶奶问堂叔,“海维有没有跟你讲,自己弄死了一条草蛇?”堂叔果断的否认了。“坏了,赶紧去把村里的那个赵老头请过来!”没办法,堂叔只好驱车把赵老头请到了医院,赵老头走进了病房,就先摇了摇头。“大爷,海维全指望你了,求求你了!”赵老头走到堂哥旁边,手按了下堂哥的额头,抬头问道:“这小子肯定把常仙给坏了,唉,这病难治啊。”堂叔苦苦求赵老头给破一破,赵老头让堂叔取一碗清水来,然而对着水用手指拂了几下。然而在堂哥头上画了一条线,吩咐每隔五分钟喊堂哥的全名一次。堂叔从钱包里翻出几张大钞给赵老头,赵老头只拿了一张,就拄着拐杖离开了。就这样,过了约半个小时,堂哥终于醒了过来,只是有点痴呆。但谁也不知道,从那以后,堂哥一直没有恢复,遇到人总是傻傻的笑,问他话,也说不上来。

  民间认为,蛇有龙气,一般做喜事是遇到蛇都是吉利的象征。而如果人为的去伤害它,很有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人面鱼》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603 2020.02.22 19:21

  2018年六月份的一天,我和学生会主席杨远哲和班长姚逸到少先湖散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大批考生在湖中放养许多彩色鲤鱼,以图能考个好成绩。因为湖比较小,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些小鱼,大鱼只有几条,不过其中有一条鲤鱼一看就有了年龄,整整有一米半长,更为诡异的是,它的头部非常像一张人脸,可以清晰地看到五官,常言道,鱼过三尺便有灵。这条鱼也确实很有灵性,每次来喂食时,它总能挑选出沾酱的那块面包。

  这天早上,我和杨远哲和姚逸像往常一样,到小卖部买了块面包到湖边喂鱼,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条大鱼却一直没有出现,我们以为是它游到别处去了,也没有去找,就像湖中随便扔了点面包。可是到了第三天,那条大鱼依旧没有出现,我们不禁感到十分疑惑,这时保安室的老陈走了过来,他问我们是不是要找那条大鲤鱼,我们急忙询问他。老陈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原来那条鲤鱼在前几天被保安队队长老田给带了回去,当晚就做了一锅汤。然后呢,我们焦急地问道老陈。然而,老陈下面所说的一段话不禁让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

  上周星期四,我们在进行月考,高三的学生到南校区去听讲座了,一时间整个学校空荡荡的。老田对这条鱼早有了打算,这天正好没什么人,就先洒了点鱼饵,等那条大鱼出来的时候,他一把套住了它。回到值班室,还不忘炫耀了一番。旁边的老祁看不下去了,劝了句,“田队,这鱼已经有年头了,咱还是放了吧!”老田可不买账,他认为老祁只是嫉妒他,就自己把鱼带回去烧了。第二天,老田还像往常一样过来上班。等考生全进来后,他就和其他几个人打扑克牌。打到一半时,老田突然感觉背后很痒,他急忙挠了几下,谁知竟硬生生扣下一片皮!老田吓得立刻叫道“老陈,帮我看看我后背!”老陈掀开了老田的衣服,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老田的背上竟然密密麻麻长满了黑色的像鱼鳞一样的东西,令人感到作呕。老陈立刻叫了辆出租车,把老田送到了最近的第三人民医院。好不容易进了诊断室,可皮肤科的主治医生却直摇头,说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病例。他就开了几盒抗生素,配合去菌的药物,叫老田先回家休息休息,定时吃药,过几天再来检查,老田就照办了。

  老陈看了下时间,匆匆说了句:“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巡逻,先走了。”我们看着老陈的背影,感觉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学校放暑假了,我们也没去过问。开学后,我们还真遇到了老田,不过他的脸显得十分憔悴,精神也很差,我们也不好意思当面询问。就在上体育课的时间,带了点水果,找到了老陈,仔细问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老陈看着我们求知若渴的样子,犹豫一下,还是开口了。原来,从那天起,整整两天都没见到老田,当时几个保安打了他电话,他都不接。坏了,会不会出事了,大家急忙找小刘,小刘因为和老田关系很好,老田的妻子走得走,平常小刘都会照料点老田。小刘当时正在搞文艺演出的节目,所以这几天也都没去找老田。小刘和老陈,老祁三个人走到了老田家门口,可是敲了好几下门,人都没出来。小刘只好掏出钥匙,开了门。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不断的呼声,大家急忙拥了进去,顿时间,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见老田已经十分虚弱,脸色也很不好。老祁一看就觉得是中了邪,急忙出去找了个阴阳先生。那位先生也似乎见多了,直接问他最近是不是杀了什么,老田吱吱唔唔道了一切。先生叹了口气,说道:“这病是三代罪,就算治好了人也会遭殃。”先生建议立个鲤鱼像,要本人或直系血亲每天三拜才能根治。由于老田本人已经没法动弹了,只好让他的儿子赶来做这件事。过了一周左右,老田能下地走路了,又过了一个月,身上的鳞一样的东西才渐渐退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了先生的话,老田儿子上班的厂在一天晚上突然起了大火,工作一下子没了。从那以后,我们都感觉幂幂中自有天意,人还是不要去干一些不好的事情。

《走廊尽头的房间(特别篇)》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2422 2020.02.23 20:02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沉思。每一起事件,都给人留以警醒。领略真实的力量,洞悉灵异的根源。欢迎观看《溯爷讲诡事》章节特别内容,让我们用科学说话!

  事情发生在2002年的八月份的杭州市,那时我工作十分繁忙,经常要到各地出差。由于住宿都需要自费,我从小就生长在一个贫穷的家庭,所以每次都只选择一些小宾馆租单人间。

  那天会议结束后,我到杭州市余杭区找晚上住的宾馆。在几个主干线上,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不是太贵就是满客了。我只好继续绕着路口寻找,转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沿着巷子走了几百米,终于找到了一家合适的旅馆。

  我走到大堂,接待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衣服不是很整齐,而且感觉左眼似乎有点斜。他问我要订什么套间,我把目光放在了单人间上,价格比之前的几个宾馆便宜了许多,便订了一间。随后,我拿着房卡往二楼走去,发现地毯十分劣质,很多处都已经起了毛,走着走着还闻到烟味。不过,我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只是暂住一晚。然而,二楼的布局却十分复杂,我找了近十分钟才找到那间房间。由于照明灯损坏了很多,我的房间所处的走廊十分昏暗。我用房卡打开了房间,一阵长期无人居住的霉味就扑面而来,我尝试打开窗户,发现只有一扇半平方米的小窗,只好勉强通了会风,就直接住了下来。

  由于还要准备第二天的文件,我在当地的一家面馆吃了晚饭,就匆匆回到了房间。说实话,这间客房感觉十分陈旧,连个柜子都没有,我只好把充电器和剔须刀放在桌角。还有就是窗帘好几处都有了严重的脱节,摇摆不定。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word文档,将今天早上的会议总结打上去。就在我打到约半个小时的时候,我听到门口有人的脚步声,起初以为是新的住客。但让人感觉厌烦的是,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走廊来回走动,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我实在没忍住,冲出了房门,可令人奇怪的是门口空无一人,四周寂静地出奇。环顾了四周,也没有任何发现,我挠了挠头,又关门回到了书桌旁。工作到十点一刻,我关上了电脑,就洗洗睡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把空调打到了27度,应该是比较合适的睡眠温度,把被子盖好后,加上一天的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记得睡了多久,反正我是被冻醒的。一阵阵强烈的寒风将我拉了起来,在盛夏之夜,依然让人瑟瑟瑟发抖。起初以为是空调出了故障,我打开灯,找到了遥控器。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屏显上的温度是16度,这让我感觉十分惊诧,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打到这个温度,尤其是睡觉的时候。考虑到太冷了,我就把空调关了,等热了再说。可是,我刚躺下没多久,身后又悠悠地飘来了一阵冷风,虽然没有空调的温度低,但依旧让人难以入睡。我擦了擦眼睛,向身后看去,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东西,我不禁靠近过去,眼前的场景让我永生难忘!

  白色的窗帘不断的来回飘动,时而发出“沙沙”的声音。再抬头向上一点,一个倒立的女人的脸赫然出现在了窗帘上!面无表情,脸色苍白,虽然并没有盯着我看,但却透着幽冷的寒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张脸又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吓得我顾不上披起外套,就直接奔出了房间,一直跑到了大堂,这才稍微缓了过来。

  此时大堂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是一个年轻人在那儿。我在等候区坐了一会儿,等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将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年轻人似乎是刚来不久,立刻打电话给另一个人。从声音来说,应该就是下午的那个男人。挂断后,年轻人对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并重新给我换了间贵宾间。由于明天还有事,我也没纠缠人家,就先进了那间房间。因为心有余悸,这一晚我一直提着心,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胖男人亲自带着一个员工,到我之前入住的房间把我的物品取了出来。我也没有为难他,就取了行李匆匆离开了宾馆。不过,就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我又看到了那张脸!

  镇魔盐中:以上就是刘先生提供的笔录,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昏暗的走廊、奇怪的脚步声、变温的空调、飘忽不定的脸。种种迹象都指向我们常说的灵异事件,事情果真如此吗?还是某种程度上的巧合?接下来,我带各位到现场去看一下。

  事情就发生在这个只有20平米的房间,房间构造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带淋浴设施的漱洗室,还有一张长长的公文桌。应该说,这种构造属于当时比较常见的一种摆设。由于门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说门口如果有人来往,可以听到明显的脚步声。

  但是,为什么脚步声在门口响个不停?通过调查发现,在刘先生入住时,保洁人员正在隔壁房间收拾整理。由于房间正好在刘先生房间的对面,加上隔音效果较差,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走廊传来的声音。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暂时解开了。

  在房间所装的空调应该说是比较新的,我们用遥控器打开,应该不会出现类似的卡机等情况。等等,空调的排水管为什么没有接外去?在空调的正下方,我们找到了一个杯子,排水管正是接到了杯子中,水已经满了。当杯子中的水漫过管口时,就会产生内外压强差,由于同距离深空气的压强远小于水,当漫到一定距离时冷凝水无法再流出,而是倒灌进空调。久而久之,由于湿度不断增大,室内的温度会逐渐上升。而人在睡梦中也会因闷热而醒来,于是,会果断先调到低温,等温度降下来再调回去。但在人十分疲惫的时候,往往就会忘记将温度调高,等到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打的温度十分低。所以说,这种人为的遗忘可能会让很多人觉得是空调的问题。

  最后,我将给大家揭开最后一个迷题。倒立的人脸,显然在日常生活中是非常罕见的,刘先生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其实,当我们打开窗户,真象就已经揭开了。窗外是一幅巨大的广告,由于地方偏,已经长时间没有换了。广告上代言人也在风吹雨打中掉了色,五官不是很清楚。窗户是上个世纪的蓝色玻璃,因为质量不好,关闭是会留出一丝细缝。当光线照射到广告上时,广告将光线再反射出去,所反射的区域正好覆盖了那扇窗户。由于小孔成像的作用,将广告上的人脸以反向映射到了窗帘上。也同时解释了为什么关上窗户后依然有风从身后吹来。

  事情终于真象大白了,其实很多所谓的灵异事件都是我们对科学知识的缺乏。只有不断探索,不断研究,科学的道路才能越走越远!

  

《影锁服装厂》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86 2020.02.25 09:17

  如果说让原本静止的物体能运动,首先想到是力。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根本因素,但是,就在成都市的一家服装厂,却出现了一件超自然的事情。而这一切,也在当地轰动一时。为了方便讲述,我采用第一人称。

  事情发生在2008年的11月份,那时我在成都一家服装厂做推销员的工作。那个时候成都的服装厂还比较简易,只有三层楼高。一楼卖各种运动鞋,其中就有耐克和阿迪达斯这样的名牌鞋。二楼是卖上装的,生意比起一楼要好很多。我当时就在二楼的男装做推销员,应该说一天还是很忙碌的,从上午八点到晚上九点,很少能歇会儿。

  如果你以为晚上九点就可以下班,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推销员不仅要照顾好店铺里的所有的衣服,每晚还要到三楼的库房去检查,防止有员工揩油。六家店铺,每家分出两名巡视的员工。几乎每天晚上,我们十二个人都同时上楼去走一圈,这以后才能下班。

  那天晚上,我和同事小仇负责店里的销售。当晚到八点半左右就已经没有什么顾客了,本来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子等到九点钟。谁知就在八点五十五的时候,一对夫妇匆忙走进店里。顾客就是上帝,我们只好耐心等待他们慢慢挑选。一直到九点一刻,这对夫妇才挑好了上衣,离开了店铺。没办法,任务还要继续完成。此时,周围的几家店铺已经关灯锁门了。周围一片黑漆漆,不禁让我们打了个寒颤。我们拿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三楼走去。四周寂静的出奇,到处都是黑影,两只手电筒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就在我们稍稍冷静下来时,前面突然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非常像我给儿子买的机器人玩具走动时发出的声响!

  我和小仇警觉得向那个声音追了过去,果然,在一个拐角处,我们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站住,请问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然而,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并没有听我们的话,依旧向前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一个三叉口。我们立刻追了过去,可就在我俩用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不禁都感到有些害怕。

  只见在三叉口的两端,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白色的模特,很多已经缺胳膊少腿了,在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由于没有找到那个男人,小仇和我不禁都立起了寒毛,难道刚才只是错觉,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搞破坏?但是考虑到现在光线不好,我们还是准备先回去,明早再来仔细审查一遍。就在我们往回走了几步远,突然,身后传来了“咣当”一声巨响!我和小仇急忙转过身来,眼前的场景让两个男人不由都大声喊了出来!

  只见那许多的模特都自发的用手将头取下来,扔到了地板上!相继传来了“咣当咣当”的声音。我和小仇几乎是连跑带奔的逃离了三楼!直到看到路上的灯火,行人,才停了下来,感觉那声音依旧在耳边回响。

  事后,我们向总经理反应了这件事。总经理也比较信任我俩,就安排了几个助理晚上去看看。结果自然和我们一样,他们也遇到那几十个奇怪的模特。后来三楼的所有库存都改到了地下室,而那些奇怪的模特也被清理到了垃圾桶。只不过清理的那天晚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垃圾桶似乎一直在抖动。

《身后的护盾》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626 2020.02.26 09:38

  父爱如山,坚强而又伟岸。母爱似水,绵长而又细腻。奶奶的爱,则像一碗撒上芝麻的粥,永远在我们心头荡漾。可是,这碗粥终究会变凉,她只希望你能永远记住粥的香味和温暖。

  年仅四岁的虎子面临着一个十分窘迫的问题,这让他的父母也感到十分纠结。虎子原名叫赵振杰,因为出生是是虎年,平时胖嘟嘟的,大家口顺都叫他虎子。虎子的爷爷走的早,虎子从小都是奶奶带大的,虎子与奶奶永远都像一对好朋友,从未见过虎子跟奶奶在一起的时候哭过。

  然而,就在今年上半年,奶奶却感觉到自己经常反胃。打电话给儿子赵先生,赵先生立刻带母亲去当地的一个医院给母亲检查身体。可医生只是说平时少喝凉水,注意饮食习惯就行了。

  但事情根本不像医生所说的那样,奶奶的症状越来严重了。这次,赵先生将母亲带到了上海的一家大型医院。医生经过仔细检查后,默默地写下了胃c。母亲虽然没什么文化,看不懂,可身为高中老师的赵先生却知道,是绝症!更可怕的是,母亲的病由于拖的太久,已经是晚期了。赵先生一边安排母亲,一边打电话告诉了妻子,两头都是泪。

  那天以后,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来看望虎子的奶奶。母亲也是明白人,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每天都在陪虎子聊聊天,虎子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住在医院,不停地说:“奶奶回家陪我玩,我不要奶奶住在这!”病魔无情,两个月后,奶奶去了冰冷的天国。那天,虎子拉着医护人员的手,要求他别把奶奶带走。护士告诉虎子,奶奶只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休息,以后会回来的。

  母亲走后,虎子一时没有人照顾,让赵先生和妻子很是着急。由于母亲交代过不许把虎子送到托儿所,赵先生只好先请假在家,同时在网上找保姆。终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被赵先生雇用了。那个保姆十分懂礼貌,让赵先生和妻子很满意,第二天就到虎子家来了。

  不过,虎子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保姆,躲在了赵先生妻子身后,眼神异常恐慌。但赵先生的工作还要继续,只好安慰了虎子一番,就和妻子离开了家。当天晚上,虎子显得有些不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走到他身边,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疲惫的赵先生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虎子似乎变了。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一周,突然有一天晚上,赵先生下班回到家,发现那个保姆晕倒在了地上。头发十分蓬松,脸上还有血迹,像是被人打了。赵先生立刻问虎子发什么了,虎子哭哭啼啼地说,“那个大姐姐,她,她突然扯自己头发,打自己,我,我听到奶奶骂她的。”赵先生将那个保姆送到了医院,就自己回来了。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母亲狠狠的把他批评了一顿,说那个丫头简直就是个畜牲,虎子每天都被她掐。”第二天早上,赵先生就查看了虎子,果然,在手臂上有很多的青斑!

  事情发展到这里,赵先生终于明白了。他赶到那个保姆那儿,责问她是不是伤害了虎子。

  保姆也没有再隐瞒,承认自己因为嫌虎子太吵闹,就恐吓他只要在闹就掐他。那天下午,就在自己教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训斥。“你再碰我孙子一下看看!”紧接着,自己的身体都失去了控制两只手不停地扯动自己的头发,想着了魔似的。然后,两只手开始疯狂地抽打自己的脸,直到自己晕过去。

  赵先生辞退了她,可是究竟该让谁来带虎子呢。赵先生愁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才入睡。他再一次梦到了母亲,母亲告诉他找一个叫王芬莲的人。第二天起来后,他立刻开始找这个人,果然,有一个人正是叫赵芬莲,今年五十四岁。赵先生打电话过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母亲的名字。电话那头立刻表示立刻就来,态度十分诚恳。

  自从王芬莲来后,虎子变得越来越开朗,也开始懂事了。王芬莲照顾虎子将近八年,直到虎子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也是一次偶然,虎子才知道奶奶以前在农村生活的时候,遇到了她。奶奶和她的关系十分好,而奶奶过世的时候,她却还不知情。直到一天晚上,她梦到了虎子的奶奶,希望能照顾虎子,可还没问明白,自己就醒了过来。果然,当天早上自己就接到了赵先生的电话,急忙坐车赶到了城里。

  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但是虎子却依然经常带点礼物去看望王奶奶。毕竟,这就是一个奶奶的愿望。

《树精》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49 2020.02.29 09:15

  在《西游记》中,有一段关于唐僧与四个树精饮茶对诗的描写。然而,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一般来说,当一棵树的年龄够大的时候,当地部门就会采取保护措施。因为,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冒然去砍伐,往往会十分危险。

  事情发生在去往我的老家的一条小路上,这条路已经建了近20年了,有点坑坑洼洼的。在路上的一处地方有一座已经废弃很久的土地庙,据说还是明朝洪武年间建的,早已破败不堪,只剩下一点残垣断壁和模糊不清的门牌。不过,在土地庙旁有一棵老树,整整有两米多粗,高耸入云,遮天蔽日。远远的就能看到,也是路上的一大风景。

  因为这条路是通往老家的一条捷径,所以每年我和父母都会驱车从这条路前往老家,给爷爷奶奶送纸钱。然后就到大姑家一起吃个年夜饭,几乎一直如此。

  然而,就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当我们经过那条路时,意外的发现那棵树被层层护栏围了起来,还立了一块警示牌。这让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毕竟这条路走了好几年了,也从未遇到有人这么用心保护这棵树。但也没多想,只是心里愈来愈敬重了。

  给爷爷奶奶送过钱后,我们就赶到了距离几公里的姑姑家。大概吃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姑父已经有点醉醺醺的了,他说那条路今年出了事情,一直封了半年才重新运行。听到这里,我不禁凑上前去,听姑父讲了一件弥天大案!

  姑父在街上有一个门市,是卖水管子的,因为那里人相对密集一点,生意也好一点。由于那条路是最近的,所以几乎成了每天的必经之路。可就在一天上班的时候,在老远处就看到好多人围在那棵树旁边,周围还停放着许多车辆。姑父也喜欢凑热闹,就听下了车,围上前去。

  还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就闻到了一股子腥味。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只看到有一张白布掩盖在了什么上面。不过,从地上的一大滩血来看,绝对是一件大事!无奈之下,姑父只好向周围的人打听,一位中年男子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那个时候他还在家里睡觉。突然听到了一阵电锯声,因为当地很少有人用这种工具,而且天还没亮透,不禁让他感到有偷伐木者,立刻穿起了大衣奔出了门。果然,在河对岸,一个人似乎在启动电锯,准备把那棵古树砍倒。出于本能,他想上前阻止,但考虑到自己势单力薄就回头喊了几个朋友,带上铁锹铁耙就往对岸跑去。“把锯子放下!”男子大声吼到。那个伐木工拔出了电锯,转过身来。几个朋友也立刻举起了农具,准备随时拼命。可就在这时,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个伐木工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猛地把锯子指向了天,随后竟然发出“嘿嘿嘿嘿嘿”一连串古怪的笑声。这笑声出奇的刺耳,犹如钻子打进木头一般难听。还没等村民们猜透他的目的,一束寒光闪过,伐木工又把飞速转动的电锯,移向了自己的脖子......

  “啊!”

  周围的所有人都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往后退,衣服上早已溅上了朵朵红花。伐木工倒了下来,抽搐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很快,寻声而来的村民赶了过来,也都被吓得魂不守舍。明明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的伐木工,手指依旧在扭动,嘴角的笑容更是令人不寒而栗。终于,有人拨打了110。

  姑父听了他的叙述,心里泛起了一片悸动。由于门市还有事,也就匆匆离开了。后来,除了发现那棵古树被砍伐了几十公分,就再也每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当地还是封了那条路,建起了高高的护栏,还装上了电网。直到今天,依旧还能从远处就感受到一阵历史的沧桑和威严。

  

《命悬断桥口》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10 2020.03.02 09:15

  说起断桥,也许你首先会想起历史遗址或者名胜古迹。这些景物似乎总能让人诗兴大发,也会给人一种别样的感受。但是,有时却会成为一处极其恐怖的亡身之地。

  这件事是一位快递员的真实经历,为了方便讲述,我采用第一人称。

  事情发生在2009年的一个秋天,那时候我在当快递员。因为临近中秋,工作特别繁重,几乎整日整夜在配送。然而有一天晚上,我却遇到了一件让我至今仍然难以忘却的惊悚事件。

  那天我在城郊地区送快递,到晚上八点多才送完。结束后我就从原路返回,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天已经黑透了,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浓浓的云遮住了月亮,一丝光都渗不出来。

  道路两旁立着高高的柏树,一直绵延到天际,浓密的树叶随风飘动,发出了“沙沙”的怪响,在夜路上显得十分凄寂。树枝由于风力的作用,已经变得有些弯曲,像极了恶龙的爪子,向我扑面而来。不时间,就飞出许多黑色的鸟,在头顶盘旋,又倏然飞入了一片深色的海洋。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开了约一个小时后,突然降起了大雾。只过了几分钟,视线就已经十分短了。我不由得有些心急,可依然在浓雾中迷路了,感觉到处都是一样的。没办法,我停下了车,试图找几个当地居民打探打探回城的路径。由于城郊向来人烟稀少,等了很久还不见一个人影。

  就在我准备回到车上的时候,身后刮来一阵凉风,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身后多了几个人。从容貌上看,应该是一对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子。我向那位先生打了个招呼,“您好,我迷路了,可以告诉我回城的路线吗?”那个男人似乎十分乐意,和妻子一齐指向右边那条路。然而,小男孩却指向左侧的路,我以为他是出于顽皮,毕竟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正值淘气的年龄,也就没再搭理。道谢后,我就又启动了车,向右侧急驰而去。

  才行驶了没多久,就感觉撞到了什么很轻的东西,我以为是什么野兔之类的,还是继续加速。就在这时,浓雾渐渐消散了,一直提心吊胆的我才放下心来。突然,我发现前面的桥似乎有些异常!急忙刹住了车。下门一看,顿时间一阵发抖。一座临于大河上的桥在中间塌了一截!而如果从桥到河岸,整整有五十多米高!我急忙掉头,驾车反向,又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依稀看到城里的霓虹灯。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思考,为什么那对夫妇要骗我,也对小男孩表示感谢。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打开广播听了会新闻。一则(城郊大桥因年久失修出现塌方,致使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跌入桥底,共计三人死亡,据现场判断为夫妇二人和一个男孩)的消息让我不由心如刀绞。难道昨晚真的遇到了这几个人,还是巧合?这几天我工作状态也有点不好,总感觉拔凉拔凉的。

  后来,我在闲暇之余买了份报纸,上面附了一张关于这件事的图片。而图上的受害人,正是当晚遇到的陌生人!

  

《润物无声》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628 2020.03.03 09:15

  在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其中对你最为受益匪浅的莫过于父母和老师了。如果你是一朵鲜花,父母就是阳光雨露,而老师则是辛勤园丁。可是,你能想象一个已经过世的老师帮助学生吗?这位学生现在自己也当了老师,时至今日,他仍然对那名“冥师”十分感激。

  那时我小学刚毕业,父母为了能让我接受更好的教育,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学区房,离学校只有几百米,其实早在小学四年级我就不想学习了,每天都感觉是在混日子,甚至连初中都不想上,但考虑到父亲。答应初中毕业就给我买手机,还是答应了下来,学区房是一栋楼的顶层,准确的讲应该是一个楼中楼,有两层。

  卖主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据他讲,这房子原本是给他父母亲居住的,今年他父亲心脏病突发,没抢救过来,他怕母亲感到孤单,就决定把她接到自己家住,这个房子就空了下来,房子也还比较新,基本上没有损坏,在当时也算比较实在了,卖主带给我们看了一楼的房间,又带我们上了二楼,这个时候,他突然变得很谨慎,走到一扇门的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才打开了门,男子说,这是他父亲的书房,每次进来时,他都习惯性的敲几下,因为父亲退役后基本上都在书房,让我们尽量不要打开这扇门。我以为纯粹是他的臆想,但碍于父母也没有说什么,等他交代完了,我就和父母回去了。

  过了几周的卖家收拾妥当后,我们挑了个日子就入住了。开学后,我每天中午在校午休,晚上回家,虽然说一开始学的东西对我的同学来说,十分容易,但对于我简直就像天书一般,只能勉强做一些基础题。后面就直接放弃了,很快第一次月考下来,我在倒数前十。老师找到了我的父母,耐心地告诉我学习的重要性,但常年的自由散漫让我充耳不闻,我心想。也许我也就只能混个初中毕业了,但是一次神秘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父母因为生意忙,还在外面谈事情,我一个人就在家打游戏。打了两个小时后,实在有点头晕目眩,就站了起来,在家四处转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想上楼一看究竟,就顺着木梯走上了二楼。

  才到楼顶,就发现那个书房似乎有点亮,从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就不由自主的打开了房间,果然,桌上的台灯被打开了。我以为是父亲开的灯,忘记关了,就随手按了台灯。可就在我刚转过去时,一阵寒风从背后吹过,感到有点不自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台灯竟然又亮了起来,还听到“嗒”的一声!这下可把我吓到了,难不成这台灯自己会开?还是老化了?就在我满腹狐疑的时候,猛地听到“咳咳”的声音,可就是见不到人。我感觉到不太好,就自己一个人下了楼,也没有和父母讲这件事情。

  当天晚上,我在床上想了很久,一直都觉得有些害怕,很长时间才入睡。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高个子的老人突然冒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眼睛也有点泛白,不像是正常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学生?”冰凉的话飘了过来,似乎是在质问。我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那个古怪的黑影就一点一点消失了。。。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可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是觉得自己遇到麻烦了。星期一的晚上,我准备像往常一样回家,就在这时,班主任把我叫了出来,说有一个陈老师要找我。我跟着班主任,到了那个什么陈老师面前。班主任满脸堆笑的说到:“陈老师,这孩子不怎么爱学习,您教他可能会有点困难。”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老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考虑到自己已经来了,就坐了下了。一开始,我完全不想听,但后来我渐渐地感觉到并没有那么复杂,就听了下去。就这样,期中考试我从倒数前十进入了中游,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没有止步于此,最后,我中考考到了本地的一所重点高中,算是比较完美了。

  父母亲很高兴,把班主任和陈老师请到了饭店,摆了一桌谢师宴。我走到陈老师跟前,把心中一直发不下的问题请教了。“老师,您是怎么知道我的?”陈老师静静地说:“那是我以前的老师一天晚上托梦给我,说出了你的名字。”

  难道这就是那个老人?还是别人?虽然我再也没梦到他,但心中却一直十分感谢那个润物细无声的老师!

  

《山童沙发》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45 2020.03.04 09:15

  根据中国古代民间故事的记载,山童又称山妖,是一种体型较小,独目的怪物。有点像猴子,但比它有小很多。这种怪物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由煞气凝结而生,一般很少有人见过。不过,也许你很难想象,有一张沙发,只要你在它上面睡觉的时候,就会梦到山童。

  回了老家,虽说没有电影院,购物中心,但农村的空气还是十分清新的。家里养了十几只鸡,还有一条大黄狗,每天都和外婆外公到处转转,日子也还算比较悠闲。也许,我只是看到了农村的表象,直到一天下午,我才明白了农村的可怕之处!因为,这就在身边。

  那天下着小雨,因为外婆不让我们出去,说淋湿了会感冒。我和表妹就在家里看电视,当时动画片也只有熊出没,看了一个多小时后,实在感到有些无聊,就打开窗户,一个人静静地听雨。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沾湿了眼镜,远处的山坡上隐隐的有许多淡蓝色的人影,在昏暗的树林里时隐时现。我看地有些愣住了,“轰隆”一声巨响把我惊了回来。一道闪电击向了山坡,深蓝色的影子也被打散了,但很快又聚了起来。这时,我感觉有点困,就走到了堂屋,躺在了沙发上,听着小雨拍打台阶的“嘀嗒”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土堆上,浑身沾满了泥巴。我一脸狼狈地向山坡下走去,试图找个水池洗去身上的泥土。可就在我走到坡边时,意外地发现地上的泥土多出了许多的洞口,大多是五公分左右。我不由低下头,想一探究竟。这时,地底下传来了“滋滋”的响声,紧接着,洞口钻出了许多奇怪的东西,有点像猴子,但都只有半个巴掌大。那些怪异的动物很快就往我身上爬,密密麻麻的“猴子”把我包裹的越来越厚,吓得我拼命地拉扯,可依旧无济于事!它们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不停地攒动,但一直没有伤害我。可我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些怪物似乎觉得我没有什么意思,就一哄而散了,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亮眼的雷电直击下来,砸向了跳动的“猴群”。“哇喔哇喔”,很多怪物被打散了,也就是这个瞬间,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团被打散的东西在凝聚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人形的东西,不断地扭动,试图站起来,但一直没有成功。紧接着,“哗啦”一声,那团东西又散开了,变成许多“猴子”,四处逃窜。这时,那团东西又聚了起来,嘴角挂着血迹,伸出两只钩爪,向我靠拢过来。。。

  “啊”,我一个翻滚跌到了地上。这才发现刚才只是一个梦,可当我转头看了一眼沙发后,居然看到上面有一群怪物还在爬动,只是越来越淡了,只半分钟就看不见了。

  我仔细想了想,感觉刚才的场景十分像我们村口的土堆,便去问外婆那个土堆的来历。外婆起初十分吃惊,但在我的一再央求下,还是松了口。原来,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村里闹饥荒,很多幼儿都吃不饱,一些贫穷的儿童基本都未成年就饿死了。由于耕地有限,他们的遗体就葬在了南边的土堆里。从来就没人去探望过他们,久而久之,那里的煞气变得十分重。有村民反应雷雨天经常会看到一些他们的魂灵,因为,那里总是泛着淡蓝的光。

  这个沙发我后来又在上面休息过很多次,每当雷雨天,就会做同一个梦。。。

《尾随背后的真相》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558 2020.03.05 09:16

  深夜,当你独自在小路上行走,猛地感觉有人尾随在后,想必你肯定会加快脚步,内心也十分恐慌。可是,有时并不是只有人会尾随,有些不太平的东西,可能也会跟随你,一直到白天,才会渐渐地消去。。。

  事情发生在山西省的临汾市,1984年的临汾乡村面积远大于城市,居住的大多是一些朴实的老百姓。刘博是当地小学的学生,从学校到家有两条路走,一条是比较近的土路,比较荒僻,但走的人还是很多的。另外一条路是一条水泥路,比较宽,一般是车走的。

  这个村子一直都风调雨顺,从来也没有出现过洪涝旱灾,百姓也都安居乐业。但是就在一天晚上,宁静的村庄被打破了。

  最早是刘博的同桌钱亮感到了异常,那天刘博到了班级,发现钱亮两眼微肿,没精打采。刘博就问他怎么回事。钱亮说,昨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而且还不止一个,更可怕的是,自己刚合眼,就觉得有一些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根本喘不过气来,非常难受。刘博也没太过在意,就安慰了他一番。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就是下一个!

  四月份的上旬,刘博爸爸所在的单位给每个工作人员发了一台手电筒,方便他们夜晚出行和外出巡逻。因为刘博家原本就有一个小手电筒,就把它送给了刘博。刘博很高兴,第二天就带到了学校里。当天晚上,刘博一改走大路的习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小土路。

  天已经像打翻的墨水一样,一片漆黑,月亮也被黑云层层笼罩,一丝光都渗不出来。刘博小心翼翼地在路上行走着,“嘎嘎”麦田里突然飞出一只乌黑的鸟,在天空留下了凄凉的悲鸣。这不由让他加快了脚步,试图快点走过那个恐怖的乱葬岗。

  走到了乱葬岗时,刘博立刻跑了起来,一直跑了几百步,才慢了下来。继续在荒芜人烟的小径上走着,刘博这才稍稍放心了下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身后似乎传来了人的脚步声,时远时近,但却一直没有停止。刘博以为自己遇到了坏人,急忙转过身去,但并没有发现有人尾随其后。这不禁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就以为是风吹动芦苇的声音。可是,就在刘博继续行走的时候,背后的脚步声似乎更加响了,也更加密集了,刘博立刻飞奔了起来,一直跑到了家门口。

  回到了家,刘博拿出了晚上的作业,开始做了起来。因为父母都还在厂里,要到八点才回来,刘博都是在学校食堂吃晚饭,回家后就写作业。时间似流水一般,转眼已经到了七点半,刘博将英语作业拿出来,准备开始练。“希希苏苏”,门口似乎有人在走动,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谁啊”,刘博出于本能问了声,可外面并不回答。刘博以为是同学找自己玩卡牌,不好意思开口,就开门走了出去。但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门前竟然空无一人!刘博彻底坐不住了,急忙躲进了房子,关上了门。“嗒嗒”,像是木头击打水泥地的声音,可这个年代,谁还会穿着木鞋呢?嘈杂的声音一直在外面响个不停,让刘博心神不宁。

  “咚咚”,敲门声传来了,刘博静闭双眼,试图不去理睬。“博子,做呢啊,开门啊”,“是爸爸妈妈。”刘博这才走上门前,开了门。刘博父亲和母亲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就问发生了什么,刘博遂将门口有人走动的事情讲了。父亲哈哈大笑,就说他是胆小鬼,怎么可能有人在门口走个不停,说完就和妻子进了房间开始整理计划。但是,门口的脚步声并没有停止,父亲和母亲也听到了,就以为是客人,但却遇到了同样的怪事。母亲变了脸色,小声说到,“不行的话,把刘瘸子请过来看看吧,不像是有人故意的。”父亲也当应了下来,立刻开始去找刘瘸子。

  刘先生刚走到门口,就开始问是不是家里有人打着电筒经过了乱葬岗,刘博承认了自己确实这么做过。刘瘸子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手指占了点什么水,摸到了刘博爸爸的眼眶周围,顿时间,眼前出现了一大群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的人,全都奇装异服,很多已经起了皮皱。刘瘸子在门口撒了一圈白粉,叫刘博一家不要再出门了,就匆匆离开了。

  后来的晚上,再也没有听到人的脚步声,但是,却让刘博再也没有敢走那条路。因为,据刘瘸子讲,无所寄托的孤魂野(诡),一但发现有亮光,就会尾随其后,一直到出太阳,才会渐渐消散。。。

  

《鞋灵》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58 2020.03.06 09:15

  中国有句话,“非己之利,纤毫勿占。非己之益,分寸不取。”但在日常生活中,却有一大批人爱贪小便宜,总是试图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好处。然而,今天这个故事会让你明白贪便宜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事情发生在2004的某个公园,当时市民多为一些做小生意的,很多人都斤斤计较,生怕自己吃亏了。如果有什么促销活动,更是人山人海,挤的水泄不通。张轩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父母是农民出身,家境贫寒,非常的节省。张轩也深受影响,平时在路上看到一条布片,也会捡回家,当个宝一样。

  这天早上,天还蒙蒙亮,他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公园,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动。由于天色还早,张轩闲着没事,便绕着公园散步。就在走到一处鲜有人来的的岔口,他似乎看见了什么黑色的东西,还泛着光。于是,他走进了树林里,想一探究竟,果然,一双皮鞋映入了眼帘。张轩捡起那双还很新的皮鞋,这一看,可把他高兴坏了,这双鞋竟然是扬子鳄的牌子,在当地,很少会有人买这么贵的皮鞋。他急忙揣进了口袋,看四周无人,就自己穿上了。虽然鞋子大了些,但还是比较合适的,张轩也没多想,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这一路上,好多熟人都向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而且说话的语气也谦虚了很多,这不经让张轩愈加得瑟了。

  张轩在街上晃了好几圈,这才往家里走了回去。也就在张轩转过身的时候,人们似乎看到了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他,虽然隐隐的散着黑气,却有飘忽不定。有几个街口的儿童都说,有一个脸色暗黄的胖子似乎一直在他后面,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臭味。因为张轩向来就是个半调子,平时和人交往也不怎么真诚,大家也都只捡好话说,压根就没人劝他一句,只是都觉得他这次会大祸临头了。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转眼之间一周就过去了。可是,谁都没遇到张轩,这让附近的几个二混子感到有些诧异,便商量一起去找张轩,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好处。他们快步跑到了张轩家,“轩子!”一个混混叫到。可是并没有人答应。他们轻轻地推了下门,发现门是虚掩着,就径直走了进去。刚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让他们都感到一阵恶心。没办法,几个人捂住鼻子,继续往内屋走去。

  走进去以后,那股味几乎是近在咫尺,简直要让人窒息。他们仔细搜查了床铺,柜子,床底下,依旧没能找到任何臭味的根源,几个混混心里觉得怪邪门的,应该就在屋里啊。

  由于实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们就准备回去了。就在其中一个混混刚转过身,走了几步时,突然,一滴液体滴倒了他肩膀上。他抬起头来,向梁顶看去,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梁顶上,一根绳子这挂着张轩的躯体,而且早已开始腐败,脓水“嘀嗒”一声,击打在了地上。他的面部似乎被蝙蝠啃啮过了,半面已经血肉模糊,这让原本就丑陋的张轩显得愈发不堪入目。几个混混连忙逃出了房子,向街上所有人宣告此事,仅仅十分钟,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

  后来法医经过鉴定确认是属于窒息,工具应该是绳索之类的东西,这与几个混混的看法几乎一致。不过,有一个问题至今仍未解开,那就是张轩家的梁顶足足有十米高,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又是怎么将绳索系上去的,一切都无法想象。然而,有人反应,张轩那双鞋好像是一个外地富翁的,那个富翁在外面亏了一大笔钱,就在公园里自缢了,他的鞋子好像没有被带走。

  风又吹过了田野,涌起一阵麦浪。人们还像往常一样生活着,街上的叫卖声依然如故,或许,人们早已忘了他,或许,他本就没存在过。

  

《惊灵城之夜(特别篇)》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2757 2020.03.08 09:15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沉思。每一起事件,都给人留以警醒。领略真实的力量,洞悉灵异的根源。欢迎观看《溯爷讲诡事》章节特别内容,让我们用科学说话!

  南京是江苏省的省会城市,素来有六朝古都之称。自三国以来,无数帝王曾经定都于此,使这座城市历史气氛十分浓厚。南京的称呼自然也数不胜数,金陵,应天,建康,天京等等,历代统治者留下的痕迹更增添了它的文明。尽管这座古城让无数人憧憬向往,可是它背后的可怕故事却鲜有人知,因为,它还有个称呼叫石头城。不是炫彩缤纷的玉石,也不是鬼斧神工的石林,而是一排排的陵寝。

  事情发生在明孝陵附近的一所职业学院,刘晓梅就是这家学院读书。从刘晓梅的宿舍楼到明孝陵只有几百米的路程,附近也没有什么遮挡物,所以从二楼就可以将整座陵寝一览无余。因为宿舍楼是单排的,这样只有刘晓梅住的这栋楼可以看到。

  但是就在她入学的第一天,就有学长告诉她和同学,每层楼的最左侧的洗手池尽量不要去,有点邪门,以前有学生在那儿经常出事,西侧尽头的宿舍也已经荒废了,一直锁着,门上挂了厚厚的一层灰。刘晓梅生来就比较胆小,听了学长的话更加躲得远远的,可是上天偏偏要捉弄这个可怜的学生,她被安排到了西侧倒数第二间宿舍!离那个出事的水池只有几步之遥!

  经过一天的奔波和忙碌后,她和舍友互相介绍了下,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准备休息。大概是太疲劳的缘故,刘晓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夜里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醒了过来,而且还感到有点晕,就穿起鞋走了出门。因为学长的告诫,她果断走向东侧的洗手池。盛夏的风沿着走廊迎面吹来,但还是倍感凉意。可是,刘晓梅却听到西侧尽头的洗手池发出了水流的声响,刘晓梅平时一直有节俭的习惯,她出于本能地想关掉水龙头,但还是没能下这个决心。到第二天早上,水龙头似乎被人关了,刘晓梅也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

  然而就在几周后的一天,刘晓梅再次在深夜醒了过来。这次,西侧的水龙头再次被打开了,这不禁引起了她的怀疑。难道有人故意这样来恐吓她们?还是另有隐情?她决定和舍友一起抓住那个神秘的人。

  这天晚上,她和舍友静静地坐在床上,什么事情也不做。虽然她们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一点,依然没听到有人靠近过来。其中一个舍友比较大胆,就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宿舍,躲到了水池旁的一个角落。也就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水龙头竟然自己开始放起水来!吓得舍友夺路而逃,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述了刚才的遭遇。刘晓梅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凉,也许,学长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水池可能真的出事了。

  就这样,她们四个人再也没敢靠近地方一步,每天晚上都有些害怕,整整一个月才有所缓和。也许你认为这已经很吓人了,事实上,这所学校的灵异事件才刚刚开始。很快,一件让刘晓梅更加感到诡异的事,悄然而至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很快国庆佳节不期而至。由于舍友们的家都在附近,她们当天晚上就回家了。刘晓梅住在云南,买的是第二天早上的火车票,就留了下来。一时间,热闹非凡的宿舍倏时间冷清了很多。刘晓梅还和往常一样,早早洗了澡,整理好衣物,就开始温习一天的知识。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深邃的天空似乎有着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几百米外,就是曾经戒备森严的明孝陵,时至今日,依然还透着一阵强烈的王气,在夜空中气冲星河。

  学习了两个小时后,刘晓梅打开了阳台,想一个人安静地欣赏这如诗如画的夜景。群星璀璨,不时间,一颗闪闪的流星就从远处潸然而至,有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天际线滑去。秋虫还在忙碌着过冬的粮食,每当遇上了同伴,就互相开始嘘寒问暖。刘晓梅不由得思念起辛苦劳作的父亲,还有身体欠安的母亲,不觉有泪珠从脸畔滑落。就在这时,远处的几个人影迅速吸引了她的注意,因为,这绝不是人的影子!

  影子出现的位置就在明孝陵,那几个奇怪的身影明显要比正常人高出许多,但是身体确不是很壮,形状酷似科学书上的外星人!它们都是深蓝色的,在明孝陵里不停地走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巨大的手不停地挥舞着,隐约还听到“嗤嗤”的怪笑声。刘晓梅开始起鸡皮疙瘩,她想起遇到这种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动。那几个巨型的怪物转了过头,可怎么也看不清楚它们的脸,感觉就像被刀削平了。刘晓梅发现,它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只能在那一小片区域移动,就悄悄的回到了宿舍,将阳台锁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她就立刻离开了学校。由于车还没到,就在校门口看了看校史。“1952年,为镇明陵之气,安定住宅楼,始建于此。”

  镇魔盐中:在我们探索科学道路的时候,确实会遇到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而且有时用普通的知识也很难解释清楚,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不过,我还是要给大家分析一下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

  为了更好的给大家分析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接下来,我带各位到现场去看一下。首先,我面前的这水池就是当时的第一现场。如果说是水龙头老化导致漏水,这确实符合常理,但问题是,为什么只要到晚上才会出现这种现象?我们取出水龙头的活栓,真相就可以揭开了。活栓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空隙,这与平常的生锈有所不同。后来经过鉴定,上面有大量的类似硫酸的物质,使它表面出现特殊的氧化层,具有较强的热胀冷缩性质。南京盛夏温度接近四十,而晚上只有二十出头,长期的膨胀和收缩使水管接头发生严重的变形。所以到了晚上,活栓开始收缩,水流也就沿着缝隙从管口奔涌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无人使用的时候水龙头会自动放水。而硫酸是以前的一个学生从实验室偷偷带出来的,结果在倾倒的时候将少许硫酸溅到水龙头上。部分在水的冲洗下已经干净了,但渗入活栓缝隙的却一直留在了里面,导致铁发生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最终生成了这样的物体。至此,水龙头的迷已经解开。

  下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巨大的身影。我们走到阳台,这里是二楼,由于没有什么遮挡物,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明孝陵。然而,在白天,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请大家稍微等我一下。

  现在是晚上,从这里眺望远处,果然发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真的是守卫陵寝的魂灵吗?还是有人故意借此来吓人?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些影子都是人留下的,而且就是这层楼上的学生。你也许会想,这楼只有六层,充其量也就二十米高,怎么会是楼内的学生留下的呢?实际上,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投影。当你一个人在没有灯光的路上步行,身后有车辆的时候,车灯会将你的影子拉的很长。换而言之,在楼上,原本普通的学生的影子也会在楼后灯光下被拉长,也就产生了那几个可怕的巨型怪物。谜底终于明白了,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

  在我们探索科学道路的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但是,只要看到一线光明,就不可以放弃,更不能将它归结于灵异事件。只有不断地探索与发现,才能够真正揭开事物的真相。

  

《桥下凶兽》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67 2020.03.09 09:15

  不少人都看过周星驰导演的《西游降魔篇》,对其中的鱼精印象十分深刻。当然,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在贵州省的一座瑶寨就出现了一件怪事,有居民反应他们看到了一条可怕的食人怪物。

  事情发生在2009年的一个秋天,附近学校的学生张成像往常一样往校门走去。学校离家有三公里左右,平常都要步行近四十分钟,路上的沿途风景也让这里的学生感到心旷神怡。张成走了半小时后,一条江就映入眼帘。

  过桥的路有两头,一条是弯弯折折的石桥,是近年来政府为了安全才修建的,十分坚固,绝大多数人都习惯从这里走。另一条是村里人自己建的木桥,有些年代了,当地村民除了偶尔有急事很少会走。张成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时冲动下就走上了那座木桥。

  这条江是一个瑶寨通往另一个的要道,有两百多米宽,而且桥边也没有护栏,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千米高的江中。张成刚踏上木板,心里就已经开始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汹涌澎湃的江水就像在脚底穿过,如雷声轰鸣,又似战鼓作响。张成在桥上哆嗦着,慢慢地拖着步子向前走去。他小心翼翼地往江下看了一眼,顿时就感觉有些天晕地转。但既然已经走了上去,他还是不想回头,就毅然决然地继续走向前。

  “嗒嗒”,就在走到中间的时候,木桥开始发出声响,似乎是一种预警,直往耳里穿,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咔嚓!”令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脚下的一块木板突然断裂了,紧接着就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江中。张成整个身子也一下顺着裂隙掉了下去!但他的书包还是卡在了桥上,他整个人就悬在空中,死死地抓住书包的俩背带,一刻也不敢大意!

  这使他的脸完全对准了江底,准备随时跳入湍急的江水,但不久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桥下,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怪鱼,它的身子是橙色的,浑身还长着许多倒刺,在他所在的地方来回徘徊!张成只好向周边开始求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无法发出声音,任凭他怎么努力,依旧喊不出一点声音!

  很快,张成就开始觉得自己头越来越晕,江底的怪鱼也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等待他的降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书包被什么东西给抬了起来。张成紧紧地抓住背带,也顺着裂缝被拖了出来。他抬头一看,是一个中男男子。男人不由说到,“你怎么还跑到这座桥上,这桥早不能走了。”张成向男人到了谢,有顺便看了看江水,发现那条巨兽已经不见了踪迹在,只有一片涛涛的江水。

  后来,张成通过同学那里了解到,以前人习惯土葬。在江边的时候,躯体有时会由于水的冲刷作用流入江中。一些大鱼就会啃食人的遗体,久而久之鱼就会发生变异,它们开始疯狂地攻击靠近水边的人或家畜,一旦有溺水者,就会蜂拥而至。而且有些老鱼,甚至能知道哪些地方会有溺水者。。。

  

《电贯机房》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84 2020.03.10 09:15

  从古至今,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都有着许多关于防微杜渐的历史故事。往往一时的大意都会让人付出沉痛的代价,即使这样,依然有人铤而走险,面对他们的只有毁灭。

  事情发生在2006年,那年高考林萧凭借576的高分顺利考入了北京的一所大学,在他老家算是一件大事了。林萧父亲为此办了好几桌饭,一直到开学前几天都有邻居来庆贺。因为在当时如果能到北京上学,必须要在年纪前五名,而他老家就只有林萧一个人顺利考上了。

  林萧的父亲是个本分的农民,在儿子走的当天有好多乡民来送行,坐上了长途汽车,一切对于林萧来说都是开始。他对自己的未来依然很是担心,深怕自己没能在城里混的有模有样,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不过,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居然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让一个原本热情阳光的少年变得孤僻冷漠。

  那天下午,林萧像往常一样到图书馆学习。由于中午他没有休息,看了半小时后感觉有点困。因为图书馆的学生比较多,他认为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有点不好意思,就站起来走出了图书馆。考虑到宿舍楼和自习室距离这儿有点远,林萧就准备在图书馆附近找一间空教室休息。

  接连走了好几间教室,发现里面都有学生,林萧不觉有些不自在。当他走到靠近洗手间的一间教室时,林萧终于找到了一间空教室。但奇怪的是这间教室的门的把手还是老式的旋转门把,与其它防盗门的把手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他也没多想,就转开门走了进去。为了不被他人影响,林萧顺手锁了门。

  从桌上的电脑来看,教室是一间机房,只是电脑的品牌似乎已经很老了,而且键盘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似的。更奇怪的是周围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低,可在周围林萧并没有找到空调。林萧把键盘移到电脑上面,自己把手臂搭在桌上,头枕在臂膀上睡觉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林萧醒来的时候,吃惊地发现周围莫名的多出了几个人,全部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林萧以为是这间教室的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了门。他连忙站起来,朝门走去,想尽快离开这里。可就在他即将打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扑通”一声巨响!紧接着陆续传来“扑通”的碰撞声。出于好奇,林萧就转过身看了一眼,顿时间,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原本坐着的几个工作人员集体突然倒在了桌上!林萧慢慢地靠近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了一个人旁边,缓缓地低下身子,推了那个人一下。可是,男人并没有动弹。一丝不好的念头滑过了林萧的思绪,他将手移到了男人的鼻子前,早已没有了气息!

  “死人了!”林萧顿时大喊了出来。他赶紧朝门口跑去,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努力依旧打不开门!“哐当”,背后又传来了声音。只见那几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全部都是蓬头垢面,机械地移动着,拖着残破的衣服,面无表情的朝自己靠拢过来。

  “啊!”

  再次醒来,林萧发现自己倒在了门口,机房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看到刚才的几个人。后来在一次与计算机老师交流中得知,以前那个机房是给几个老师用的。因为用的时间太长了,电路出现了老化,他们又不愿意修理,终于有一天电路出了故障,高压的电流导在了他们所处的地面上,瞬间贯穿了这几个人的身体。后来那个机房一直都空着,电源也早已切断了,只是,至今为止仍有人能在阴雨天透过窗户看到这几个人的身影。。。

  

《父亲》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774 2020.03.11 09:15

  事情发生在山东省的一户农家,2010年1月份,杨明宇的父亲因为高血压引发的突发疾病离开了人世。家里的母亲只好一人在家生活,十分的不方便。杨明宇在城里的一家超市当售货员,很少有时间与母亲通话,因为他的工作是早起晚归,平时与母亲交流只有发信息。不过,他也从未忘记过,坚持每天与母亲发一次信息。

  到了三月份的下旬,母亲发了一条消息,说家里的房顶有点漏雨,想让他抽时间回来修一下。杨明宇立刻答应了,第二天早上就请了假,开着电瓶车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到了家,他到仓库内找来了几片瓦片,又取了一架梯子,就准备给房顶换瓦片。

  杨明宇把梯子架到了墙上,顺着梯级轻轻地爬上了屋顶。因为房子已经有很多年了,加上常年雨水的浸洗,早就生出了一层厚厚的青苔,让他行走起来十分不便。杨明宇慢慢地像破损的地方靠近,终于找到了那块碎裂的瓦片。

  他将那块碎裂的瓦片取了下来,放到了一处比较平整的地方。然后又将自己带上来的新瓦片沿着缝隙装了上去,仔细拍了拍,确定已经牢固了,这才站起来,准备下梯子。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杨明宇不慎踩到了一处青苔,顿时直往下滑,根本没法控制!就在他即将掉下去的刹那间,猛地感觉到有一股力将自己停了下来。杨明宇抬起头来,似乎是看见了自己的年迈的父亲,表情十分严肃地面对他,等他再次想要上前看个仔细时,父亲的轮廓早已变得越来越淡了。杨明宇爬下梯子,顿时跪了下来,“爹!”可任凭他怎么喊,父亲再也没有出现。

  等他再次站起来,发现母亲也在身旁。母亲默默地说到,“昨晚我梦到你爸了,他不停地告诉我一定要让你小心点,房顶太滑了。”母亲说完就走进了里屋,没有再回头,但还是听到了些许的哭声,也许,这真的是父亲。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换了一种陪伴的形式。

  后来杨明宇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将母亲接到了自己家里。但就在母亲上车的那一瞬间,他再次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只是,这次挂了笑容。

  

《鬼手》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34 2020.03.12 09:15

  对于一个普通的小商贩来说,最不希望遇到事就是偷窃了。这不仅会对自己造成损失,还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然而,在苏北的一个乡镇出了一件大事,有一个超市老板凭借自己被盗的经历牵引出了一起命案!

  事情发生在2006的四月份,王倩文在当地开了一家小超市,因为地处城乡交界处,行人络绎不绝,几乎每天都要进很多的货,生意十分兴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她的超市也越做越大。但就在一天晚上,她清点货的时候发现明显少了东西,心里想一定是遭贼了。第二天早上,她就找人装起了监控,认为这次应该不会再让他跑了。可到了晚上,又少了许多面包和饮料,这不禁引起了自己的高度重视。

  王倩文仔细地回看了一遍监控,但始终未能在面包所处的位置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员,这让自己感到有些诧异,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有人故意搞破坏?王倩文心里泛起了一阵悸动。为了调查清楚此事,她决定明天自己坐在正对面包的货架的暗门后,让弟弟坐在墙角处,准备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只是她永远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一件惊天大案!

  这天早上,王倩文贴了暂停营业的搞告示,可是她却并没有把门锁上,而是只是把门虚掩着,表面上看起来是关着的,实际上一推就来了。王倩文安静地坐在暗门后,准备一有动静就出来。但等了很长时间依旧没有听到一丝动静。

  就在王倩文准备出来的时候,这时,货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邋遢,衣服也极为不整齐,而且似乎还透着一股臭味。王倩文忍着异味,继续盯着他看,果然,那个人将货架上的食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过身像门口走去。王倩文急忙通知事先在门口埋伏的弟弟,准备将这个人一起抓住。可当她走到门口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男子竟然从墙壁穿了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让王倩文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和弟弟急忙跑到墙壁,摸了摸,并没有发现一丝破坏的痕迹。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某种神秘的事件?但由于东西已经被偷了,俩人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急忙从门那追了过去。发现那个人往村里走去了,而且走得也不是很快。尽管如此,王倩文和弟弟依然无法追上,只能遥遥看见。不知道追了多久,终于,男子停了下来,渐渐地消失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俩人跑到了那个位置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小土堆上,四周找遍了也没有一点线索。

  不过细心的王倩文发现了土堆有一处的泥土似乎很是新鲜,感觉男子很有可能将自己偷的东西全部都集中在这里,说不定就有一些宝贵的东西。弟弟停了也觉得有道理,便到村里借了两个铁铲,和姐姐开始挖土。当他们挖了近十铲后,突然感觉有个很大的东西在土里,二人继续挖了几下,眼前的一幕将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吓得大惊失色!只见泥土里,躺着一个人,已经僵硬了,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味,身上还有许多虫子在蠕动!更将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边居然有许多食物的包装袋,难道这真的是他吃的?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人有怎么会吃东西呢?但当二人看到他的衣服时,不禁目瞪口呆了!这个人,正是早上的那个男子!

  后来,男子的身份查明了,是当地的一个无业游民。名字叫张大年,一直都在做捡漏的行当。一天晚上他到一家烧烤店,偷了几瓶酒,被老板发现,当场就揍了一顿。由于伙计力气大,又不分轻重,一不小心就下重了。老板看到自己闯了大祸,本来想自己去报案。但同行的伙计却说这个人根本就没人认识,直接找个空地埋了就行。老板也就照这意思办了。

  总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犯下了过错,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世界上还有许多神秘的事情,让这个原本简单的事情充满了无限的奥秘,等着我们一个个的去揭开。

  

《悲鸣异楼(一)》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934 2020.03.13 09:15

  福建省的一栋住宅楼,保安陈峰走到了楼下,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来到这里了。不过,他今天晚上在眼眶周围涂了一点露水,据说这样可以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还是没看到。”他叹了口气,准备往家走。就在这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抽泣声,还有一些杂乱的脚步声。陈峰立刻向声音所在的楼顶看去,天花板上,陆续出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全都体无完肤,畸形的身体证明了它们就是报案人所说的亡魂。

  事情最早源于一个女人报的案,她说自己经常在晚上听到对面的住宅楼有人的哭声,起初以为是对方家里吵架了,也没有太在意。

  不过,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可以清楚的听到伤感的悲鸣,这引起了女主人的怀疑。因为自己的丈夫在外地打工,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出门。就打开了窗户,想要看看是哪家人,但很快自己就感觉到了害怕。因为对面的那栋楼一直都没有人入住,这使自己感到有些不自然,只好告诉自己一定是别处的哭声。

  就在自己准备关窗户时,猛地感觉到楼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向自己挥手。就有探出头来,发现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向自己这里不停地招呼。出于好奇,就大声地问有什么事。慢慢就觉得自己身处在了一间囚笼,越发觉得自己有点难受,就向眼前的光明走去。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一阵叫喊。“你干嘛,不要命了?”冷风迎面吹了过来,她才察觉到自己竟然站到了窗台上,只要再走几步就会掉下十几层楼。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陈峰那里,作为门卫室的队长,此事必须查明。然而前几次,陈峰在楼下徘徊了许久,依旧未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这个节点上,他想起了祖辈们所说的阴阳水(早晨的露水)可以开阴阳眼,便一大早就爬起来收集露水。虽说自己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但眼前的一幕早已证实了女人的说法。那栋楼,绝对出事了!

  “要不要不去呢?”陈峰站在了这层楼前。楼的设计与周围的建筑都不同,是一种像积木一样的石柱拼接而成的,隐隐就透着一阵十分强烈的煞气,直冲心底,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整座楼被高高低低的树遮挡的严严实实,很难有光线可以照进来,宛如是一座孤立的小岛。

  陈峰在外面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没什么可怕的!”可就在他刚踏进门,幽深又凄厉的哭声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就扑天盖地的像自己涌来。这时,陈峰顿时感觉一阵哆嗦,就在自己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感觉楼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悲鸣异楼(二)》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849 2020.03.14 09:15

  陈峰战战兢兢地小步跑进了单元楼,心里一阵“扑通扑通”的。黑黑的身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是人,而是一个类似人的物体。

  一丝让人作呕的味道吹了过来,夹杂着腥臭味还是垃圾桶的酸臭味,陈峰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走到一楼脚下,发觉味道越来越重了,地上逐渐出现斑斑点点的血状物,越来越密集。当陈峰走到二楼的时候,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像是即将见到真相,又不敢面对的困恼。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迅速冲了上去,“你是谁?”那个人慢慢地抬起头来,凹凸不平的脸上溅满了类似血一样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倒在了陈峰的脚下。

  陈峰忍着极大的恐惧,将男子的躯体慢慢从脚边移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感觉到有点头晕目眩,五体发软。好在自己有过当警察的经历,不然可真的要倒下了。

  整个楼道布满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异味,经验丰富的陈峰知道绝对不止一个人,就顺着点状分布的印迹朝楼顶走去。

  就在行走到四楼时,又一具人的遗体倒在了门口,从手上的腐烂程度判断,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浓烈的恶臭使陈峰难以忍受,只得快步往事情发生的根源——天台赶去。

  终于,陈峰从楼梯爬到了楼顶,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他这辈子都不想见第二次的场景。冷冷的风从远处飘了过来,陈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只好来回跺脚回复体温。为了更好的看到事情的真相,他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尽量不发出声响。

  又一阵寒风刮来,楼顶逐渐开始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伴随着男人的叹息,还有小孩的哭闹。“哇哇”,更诡异的是这些声音非常的刺耳,如同被掐着嗓子发出的怪叫,尖厉至极!陈峰试图从中了解到一些信息,但它们的声音都不是很清晰,夹杂着风声还有“滴”的机器声。

  陈峰鼓足勇气,站了起来,准备看个究竟,但很遗憾的是,眼前空无一人。正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耳边发出了“咚咚”的机器声,仔细检查后发现原本早就停用的电梯居然运行了!

  很快,电梯就到了自己所在的楼顶。陈峰闭上了眼。浓烈的阴气直逼胸口,电梯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怪叫和笑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心脏在以非常的速度跳动着。他知道,眼前的场景可能会让自己精神崩溃。

《悲鸣异楼(结)》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516 2020.03.15 09:15

  暗暗的舱门随着淡淡的光线,缓缓地打开来了。“嘿嘿哈哈”,电梯里面,站着许多身体矮小的动物,全部都散发着白色的异光,脸庞像是纸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五官,看起来十分瘆人。陈峰感到不妙,试图往楼梯逃离,猛地发现自己居然寸步难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很快,电梯里的幽灵就飘了过来,伸出两只钩爪朝自己这里扑了过来!

  陈峰急忙用手遮挡,竟然将它们的身影抓散了,化作一片残雾,到处飞舞。陈峰顿时感觉到脚下一松,这才拔起步子,想要立刻离开。此时,那片残雾又聚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巨人,浑身都散发着味道,再以难以相信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越来越面部森严,还不停地发出“吭吭”的骨骼扭动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陈峰随手捡起一块砖石,往那个巨型的怪物砸去!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石块只擦了过去,一点没能造成伤害。怪物抬起头,继续扭动着,变得十分愤怒,发出了“嚎嚎”的怒吼,漆黑的影子迅速扑天盖地的飘像自己。

  陈峰料到自己不是对手,转念就打算逃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觉,楼竟然猛烈地抖动起来!陈峰找到了下去的楼梯,越走越感到气喘,头一阵发烫,梯级亦开始弯曲,一片天晕地转,陈峰不由叹息:“今天要留在这儿了。”终于,他的大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晕倒在了这一片亡灵之地。

  “陈峰!陈峰!”耳边传来了人的呼叫。“齐哥?”陈峰擦了擦自己的眼眶,是的,真的是齐哥!“哥,刚才我好像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了!”齐哥也低下身子,小声告诉他事情的后续。

  原来,齐云刚才准备找陈峰喝酒,但到了他的家门口却发现敲不开。没办法,就拨打了陈峰的电话,但一直接不通。齐云只好自己回家了,路上顺便又打了一次。倏然间,那个废弃很久的楼内传来了“滴玲玲”的响声。

  齐云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知道,陈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齐云深吸了口气,内心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平静地朝铃声所在的位置走去,沿途到处都是一些飘浮的幽灵,在附近四处游动,一看到人就围了过来,伴随着“吱吱”的鸣声,令人不寒而栗。齐云顾不上去赶走白色的影子或淡蓝的雾状物,一心想赶紧找到陈峰。最终,他看到了19楼坐着一个人,身材像极了陈峰,就飞奔上前,一把拉住了陈峰。陈峰早已满脸是血,眼睛早就泛白了,头上有着许多碰撞的伤痕,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断地朝门框撞去。。。

  齐云一眼就看出是中邪了,急忙抽了他两耳光。陈峰稍微晃了两下,就倒了下来。“陈峰!陈峰!”好不容易才叫醒了陈峰,这也是陈峰感觉到有点头疼的原因。

  “齐哥,你怎么来了?”陈峰半清醒半迷糊地问到,“先别管那么多,这里不宜久留,赶紧跟我走!”齐云焦急地劝他。两个人如丧家之犬,急急忙忙往楼下跑。一直跑到值班室,二人这才定下神来。

  “齐哥,有什么事情你就别瞒着我了,那栋楼究竟发生了什么?”陈峰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齐云摇了摇头,讲出了心里最阴暗的可怕的事情。

  原来,那栋楼起初是设计师专门制作的,房价在当时要远比其它的住宅楼高。因此第一期只卖出了八户人家,最高的一层买了第二十三层,也就是事情的始发地。

  那天晚上,那户人家邀请了几位亲朋好友,到家里小聚。结束后,这家人就想把朋友们送下楼,可电梯只可以乘六个人,无法一起下楼。男主人为了面子,一直都不肯让朋友分批下。就在这时,电梯门猛地关上了!“格嗒”一声,电梯上的缆绳因为无法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居然断裂了!九个人直直的从二十三楼摔到了底层,顿时粉身碎骨,腿骨也因此深深陷进了身体里,整个电梯里都溅满了血液,等救护人员赶了过来,早已死去了。

  后来,其它的几家住户也相继死去。据说,他们全是在家里自杀的,大多是死于失血过多的休克。从那以后,整座楼都不在有人愿意入住了,而阳气不足的人,则经常可以在晚上看到他们的亡魂。

《第四个停车场》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22 2020.03.16 09:15

  “有人吗?”吴彬走到车前,想要问出去的路。

  没有答复。

  吴彬只好低下身子,将眼睛移到了车窗前几厘米。眯着眼,对准了车上的驾驶室,两具森然的白骨赫然映入眼帘!

  “啊!”

  事情发生在浙江省的一个商业中心,年仅二十四的吴彬受同学邀请驱车到一家酒店聚餐。因为当时车流比较拥挤,地上没有车位,他只能在附近找地下停车场。没想到的是,就连地下车库也满了,这不禁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十分焦躁。

  为了早点找到车位,他在周围的街上晃了好长时间,但一直没有能停车。不得已,吴彬准备到旁边的居民楼里找停车的地方。好在当时保安比较心软,就把自己放了进来,吴彬赶紧在四处寻找地下车库,因为朋友那开始催了。

  摸索了一小会儿,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貌似是停车场的洞口。也来不及多想,就“呼哧”一声,开了进去。这个地下车库还真是大,很本看不到尽头,吴彬为了好掉头,就往里面开了许多。停好车后,他就拎着挎包,朝反方向走上前去。

  不知道为什么,吴彬走着走着就感到背后一阵发凉,而且眼眶周围经常有东西飘来飘去,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试图早点离开这片陌生的领域。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吴彬走到原来入口的位置,竟然怎么也无法找到出口了!面前的一堵堵墙让吴彬急的满头大汗。难不成我走错了?吴彬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吴彬转向朝右侧走去,但等待自己的依旧是冷冷的围墙,一丝光亮都透不过来,死死地包裹了这一片昏暗。

  吴彬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慌乱了,他急忙拿出手机准备向朋友求救,但信号却极其微弱,根本无法打通。吴彬一下子摊坐在地上,此时,除了等待别的车辆进出,自己早就无计可施了。

  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前面的一辆车的后灯亮了起来,吴彬赶忙跑过去,试图跟着这辆车出去。可是这辆车只是发动了,并没有走的意思。吴彬只得走到车旁,敲了敲车门,希望车主能告诉自己出路。但是车主并没有搭理他,门也没开。吴彬又礼貌地敲了敲车窗,“您好,我是一个司机,找不到出口了,麻烦您指点一下方向好吗?”可等了许久,依旧不见动静,这引起了他的疑惑,难不成这车主年纪大了,听力不好?就把身子低下来,将眼睛对准车窗,想看看谁这么没礼貌。

  一开始的时候,吴彬什么也没看到,他不得不眨了眨眼,继续朝里面看去。这一看,吴彬吓得连忙就跑,差点摔倒了,眼前的场景让他时至今日仍然心有余悸!只见驾驶室里,赫然躺着两具白骨,深深的眼眶让年仅二十四的他感到一种死亡的恐惧!吴彬没跑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整个地下车库都在响!

  吴彬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着死亡的降临,声音响了很久才停息,吴彬这才悄悄的站了起来,这时,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线,他奋不顾身地朝那走去,终于,他找到了出口。

  后来,他从一个同学那了解到,这个公寓是给老年人住的,经常会办白事。而那个地下停车场因为只有一个入口,阴气一旦进入就很难出去,长期下来,就形成了一个极阴之地,不少人都曾遇到类似这样的事情。悠悠的地下车库里,时常有人在里面游荡。。。

《丁半仙的故事(一)》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34 2020.03.17 09:15

  2018年的国庆节,我驱车回到老家探望奶奶。进了厨房,我意外发生门框上挂着一个八卦镜,写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符文,还有几片类似雕刻的东西。就好奇的问了句“奶奶,这东西是哪来的?”

  奶奶一脸严肃地告诉我,“后村丁半仙给的,这个你不许动,不然奶奶会生气的。”听了这话,我不由嘟囔了句,“不就是老乞丐吗?他的东西你也当个包似的。”说着,我披上了外套就走到家后面的田里,刚要小解,背后就传来奶奶的训斥声,“要不是他,我们全村子都要饿死了,你个小东西,一点也不懂事。”

  丁半仙的名字叫丁建,原本就是地道的农民,人也比较勤快,邻居有什么事忙不过来,他总是第一个过去帮忙,平时和周围的几家关系都要不错。也不知道他是倒了什么霉运,收麦子的时候被秸秆绊到,一头栽在了土堆上。

  几个帮忙的村民看到后,赶紧把他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幸亏救的及时,丁建的一条命给拉了回来,第二天早上便醒了。

  可这命虽然保住了,人却变懒了。同村里人在路上见到他,便拥上来问,“老丁,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丁建摇了摇头,满脸堆笑的回答:“那当然,我还跟土地讲好了价格呢。我看你这么热心,施舍老朽一些粮食吧。”周围的村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哑口无言地站在旁边。丁建大笑一声,就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开了。

  没想到,丁建一到家,就翻出了个大碗,挨家挨户的讨要东西。邻居都议论纷纷,以为丁建病还没完全好,同情他,都多多少少给了他饭菜或者零钱。

  可一周下来了,丁建依然每天都上门讨饭,这事很快传到了村长耳朵里,考虑到丁建以前对村子的经济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就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好景不长,家里人也越来越反感了。村长起初还劝劝家人,但丁建还是没有工作的意思,这不由使自己也产生了不满。经过深思熟虑,村长打算这周五晚上把他遣送回家,不再过问。

  就在周五的下午,村长接到了开会的通知,就换上了西装、皮鞋,准备坐单位的轿车前往镇子上开会。这时,丁建突然冒了出来,一把拦住村长去,说不能坐这辆车。他不停地指手画脚,说这车上坐的全是要死的人,去了肯定没命。

  村长很不高兴地推开他,“别管闲事!”村长生气地喊到。丁建见不起作用,居然跑上前,一把抓了村长的眼镜,耍流氓的不肯给。村长想上去抢,又担心丁建真的把眼镜弄坏了,只好自己叫了辆出租车,让同事先走。一直等车来了,丁建这才把手里的眼镜还给村长。

  村长气急败坏地坐上车,心里想会议结束后,立刻把丁建赶走,不可能再给他好脸色看。就在这时,出租车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村长抬起头,疑惑地问到。

  “前面好像出事了。”司机回答说。村长叫司机停车,自己下车看看发生了什么。这一看,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噤若寒蝉。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被旁边的运石卡车里的石块砸中了!整个车都被压扁了,里面的人估计也没救了,车厢内不断有鲜血缓缓流出。更让自己傻眼的是,这辆车正是自己同事乘坐的,如果刚才自己也上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村长背后不由得泛起了凉意,看来,这老丁还真有两下子了,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已尸骨无存了。

  从那以后,村长就把丁建留在了自己家里,丁建虽然自己不做事,但算天气还贼准,村民们每年都能大丰收。时间长了,村里人就管他叫丁半仙(未婚的人称号里都习惯加个“半”字)。关于丁半仙的经历还有很多,以后我会一一讲述给大家听的。

《丁半仙的故事(二)》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51 2020.03.18 09:15

  这天早上,村民喜子的父亲过世了,村里人都忙着在办白事。喜子的娘因为有气管炎,很早就离开了他,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是父亲拉扯大的,父亲自己瘦的跟个皮包骨似的,却依然放不下自己的儿子。

  喜子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几年他一直在城里打拼,终于有了份稳定的工作。本来打算把爹接到自己那里住,可喜子的爹在老家住习惯了,不愿意到城里。

  喜子就请了几天假,准备给父亲买点肉补补身体。可天公不作美,才回来第二天,爹就倒在了自己家的田埂上。

  喜子因为在家里记账,一直到中午,才有人发现他的父亲。喜子马上驾驶自己的汽车把父亲送到了医院,路上开的飞快,生怕耽误了抢救。

  父亲被抬到了急症室,经过一番努力,起初还有点意识,但没过多久,就永远的陷入了他乡。喜子得知后大哭了一场,父亲还没来得及享几天福,就撒手人寰了,这让他心里难受极了。

  第二天早上,喜子到刘二那买了副灵柩,把父亲的遗体抬了进去,就开始张办白事。这事很快就传便了村子,几乎每户人家都来参加,个个都面带愁容。村长也不例外,考虑丁半仙也是当地的村民,就把他给带上了。

  谁知这丁半仙刚走到喜子家的门口,就开始使劲地嗅了一阵。“把所有的门锁好了,不要再开了。”丁半仙一走进门,就下令般地说到。碍于村长的面子,几个做事的人就把正门和侧门都锁牢了,心里却不断地嘀咕“老丁又要搞什么鬼?人家做白事他也要来凑热闹。”让众人更加诧异的是,丁半仙竟然大踏步走进了灵堂,绕着灵柩转了起来。

  喜子见状,不由十分反感,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亵渎自己的父亲。就在喜子准备上前拦住他时,丁半仙居然一把掀起了棺材板,迅速地用手指点了喜子爹的额头!周围的人立刻拥过来,想要狠狠地揍丁半仙一顿。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喜子的爹居然咳嗽了几下,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跌倒在地上,吓得膛目结舌,噤若寒蝉。“诈,诈,诈尸了!”胆子小的李四用手指向喜子的爹,结结巴巴地说到。“他没死,只是被迷晕了。”丁半仙信心十足的说到。

  这时,丁半仙掐指一算,“快,那家伙还在家里!”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立即开始到庭院里搜查,果然,在一个陶瓷罐子里,抓到了一只有狗那么大的黄鼠狼。

  那只黄鼠狼十分凶狠,张着嘴就到处撕咬,四只爪子不停地挥舞,面露凶相。丁半仙叫王七把它捆到树上,在树下浇了一桶油,点起火。

  王七按照丁半仙的意思照做了,只见熊熊大火直冲云霄,那只黄鼠狼不停地挣扎,居然发出了人一般的嚎叫声,异常尖锐,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终于,黄鼠狼不在折腾了,死去了。

  此时喜子的爹也完全清醒了,他告诉众人,昨天早上的时候,自己正在田里干活,突然窜出了一条黄鼠狼,个头还很大。起初自己就看了它两眼,谁知,一会儿就感觉到头晕目眩,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大家都感到一阵后怕,难道这东西能把人迷晕?还是别的东西?这件事让村里人担心受怕了很长时间。

  后来据丁半仙讲,这些东西活的久了便会有道行,能迷惑一些动物,再把它们吃掉。但迷惑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旦喜子把爹下了葬,黄鼠狼就会啃食他的身体,直至吃完。丁半仙的经历还有许多,以后会一一讲述给大家听的。

《丁半仙的故事(三)》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12 2020.03.19 09:15

  自从喜子的爹被丁半仙给救活后,村里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个个把丁半仙捧的老高了。凡是准备办事情的都要请他捧个场,讨个吉利,才开始办。

  这天早上,丁半仙正在家里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丁仙,有要事!”丁半仙睁开眼睛,伸了个大懒腰,这才穿上布鞋,走到前面开了门。“什么事?”丁半仙耐心地问他。

  来的人是村里一个铁匠,姓李,家里还算不错,也没得罪过人。“不好了,我家闹起老鼠了!已经偷了好几十斤大米了!”丁半仙哑然失笑,“你不会买条利索点的猫?这也叫个事?”李铁匠低下头,似乎在隐瞒什么,想说又不敢讲。犹豫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吐出字,“家里的大花猫给老鼠咬死了!”

  丁半仙立刻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恐怕这老鼠大有来头,应该不是普通的家鼠。为了方便把此事弄清楚,他让刘铁匠今天晚上准备一缸子糯米,还有一盏灯,到邻居家住一宿,天亮前不要回家。

  刘铁匠马上答应了下来,他从集市上买了一大袋新鲜的糯米,又按照丁半仙的要求买了盏小油灯,交付给半仙就和妻子儿女住到了邻居家。谁想到,这丁半仙居然一回头就睡下了,怎么叫都没用,这让刘铁匠捏了把汗,老丁难道再骗自己?还是想别的事情?

  到了晚上,丁半仙带上了家伙,穿上磨的快平的布鞋,就大踏步往刘铁匠家里走去。果然,在他走到仓库的时候,闻到了一阵妖气,“这老鼠还真有点来头!”丁半仙自言自语,这粮食偷的还很有水平,愣是没留下一个爪印,要不是明显发现少了,还真被它们给糊弄过去了。

  丁半仙也不多话,就自己坐在墙角,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到了夜半时分,窗外渐渐地飘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非常的密集且尖锐,黑气也越来越重,要不是自己有点耐力,还真吃不消这么浓烈的骚臭味。

  没过多久,一只有茶瓶大的老鼠先探了进来,仔细嗅了嗅,发现没有危险后,振鸣了一声,就各自开始运粮食。本来它们是运大米的,但糯米的香味让它们纷纷倒戈,开始运起糯米来。躲在后面的丁半仙不禁乐了,这正和自己的打算,因为糯米重,这让自己方便跟上这群平均二十公分长老鼠。

  果然,老鼠把糯米装满后,开始逃跑,由于糯米比较重,走的不算快。丁半仙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它们后面,翻了几个山头,有走了几条河,这才到它们的栖息之地——一家四合院。

  刚到院子的大门,就闻到了远比之前难闻的妖气,似乎证实了这里就是老鼠的大本营。“这次干的不错啊!”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尖。丁半仙偷偷的瞥一眼,一个獐头鼠目的人坐在里屋,正在亲点盗的数量。想到这里,丁半仙走到前面,要和他较量一番。

《祖咒》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91 2020.03.20 09:15

  当陈有明走进保险公司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买一份高额的人身意外险。”工作人员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只有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这份保险一般来说极少有人买,就是买的那也是接近六十的老年人。因为,无论是疾病还是各种人为的意外,都不在保险范围内,要求相当的苛刻。不过,在陈有明的坚持下,经理还是把这份保险卖给了他。

  几周后的一天下午,陈有明在楼下散步的时候,被一根楼顶的钢筋贯穿了,据工地上的人讲,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只有二十万分之一。

  事情发生在江西省的一户居民楼,这天是陈有明三十七岁生日,家里好不热闹。他请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还有住在附近的亲戚,一起在家里办了桌宴席。

  吃饭的时候,陈有明发现母亲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妈,怎么了?”母亲没说什么,只是在酒席上一直没有露出笑容,菜也吃的很少。

  等亲戚和同事都走后,陈有明实在忍不住了,“妈,怎么了?您有话就直说,儿今天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母亲看了一眼,竟然开始哭了起来,让陈有明心里泛起了一阵难受。母亲抽泣着告诉他,“你爹是三十七岁走的,你那时还小,娘骗你爹到别的地方打工了。你爷爷也是三十七过世的,那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巧合,直到你爹走后,我才明白,这些诅咒都是真的。”

  母亲告诉陈有明,他们家族被世代诅咒了,凡是男子,都活不过三十八岁。陈有明的父亲,是出海的时候遇上了海难,但他乘的那艘游轮,几十年都难得遇到危险,这一切,都是诅咒!

  陈有明起初还以为这只是巧合,完全是母亲太过操心了。但很快,他就知母亲所说的都是真的,才过了一个月,自己就发烧了。家里人急忙把他送到医院,可无论怎么检查都查不出病因,开了退烧药也不起作用,一连烧了几天。还没等自己缓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胸口疼,一呼吸就钻心的难受,同样,病因无从知晓。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一天晚上,陈有明在看文件的时候,隐约感到背后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他急忙回头,只见一个人的影子渐渐地消失了,这让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陈有明在家里,都感到背后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了。他书桌上的茶杯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倒了,一次睡觉的时候,家里的挂灯竟然自己掉落下来,好在不是很重,不然自己已经一命呜呼了。

  陈有明知道,母亲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的确被诅咒了,而且是世代被诅咒了,永远没有停止。几个月后,同事也反应,每次陈有明上班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有一种很压抑的气氛,还有总是听到各种奇怪的声音,像老鼠,又有点像猫头鹰,反正就是响个不停。

  让陈有明下了决心的事发生了,一天早上,他到单位工作。坐下来后,他就准备把电脑打开,可怎么摁主机都不起作用,开始认为是电脑时间久了,出了故障,就叫了位师傅把主机维修一下。可就在自己拨通电话后,只听“砰”的一声!电脑的主机居然炸开了,自己也被烧伤了。

  几个同事急忙赶了过来,帮他扑灭身上的火。“小陈啊,我看这不像是意外,这事有点邪门了。”老钱告诉他,自己感到他背后明显有那么一个人,但就是看不见踪影,并且电脑主机爆炸的案例自己也是头一次遇到,不像是普通的机器故障,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陈有明死后,家里人得到了保险公司二百万的赔款,家里人都泣不成声,因为陈有明向来人品优异,从未与人有过争吵,但命运就是是如此残酷,诅咒就是这么无情。

  一天早上,陈有明的妻子在给儿子洗脸的时候,发现儿子印堂有点发黑,眼眶也有黑点。难道诅咒还在继续?这一切要等到二十七年后才能揭晓!

《云霄飞车上的乘客》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36 2020.03.21 09:15

  这事发生在2019年6月10日,那天我和我的父母去卡迪欢乐世界游玩。因为我妈有个同事在里面当管理员,所以票价全免。中午,我妈请同事一起吃了个饭,顺便问问她现在游乐场经营状况。同事姓俞,俞阿姨叹了口气,说:“唉,自从去年经常出事故,现在几乎没什么游客了。”

  我不禁十分疑惑,今天感觉没什么问题啊。“那是去年的事了,从那以后,游乐场就萧条了,即使现在没什么事,但人们还是感觉它不安全。”

  卡迪欢乐世界于2008年开始建设,于2011年底几本上完工,2012年中旬正式运营。开始几年,游乐场几乎爆满,尤其是节假日。然而,就在18年某一天,俞阿姨管理的云霄飞车在运行中突然冲出了原定轨道,一头扎进了池塘中!!!很快,医护人员赶来,因为水的缓冲作用,很多人只是轻伤。园长闻迅赶来,严厉的批评了俞阿姨,并警告如果再有一次本月工资直接没了。

  事情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水上碰碰船竟然有四只船集体翻了!第三天,云霄飞车又突然出现了状况,只是没有冲出去,但据乘客反应,感觉抖的十分严重!游乐场不禁阴云密布,时刻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俞阿姨请了几位工程师,对轨道进行测试。然而,工程师却没有发现一点毛病。俞阿姨只好晚上加班,一个人开台灯,在电脑上仔细观看意外发生的仔细过程。

  监控中,车在轨道上以正常速度行驶着,乘客们也很兴奋。然而,就在上第二个高坡时,突然车的速度猛的增加了,像极了什么人十分用力的推了一下!!紧接着,车便以异常的速度冲下了原定轨道!可是,要想让这么重的车增加速度,凭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俞阿姨只好在电脑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观看那段视频。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车似乎有了响动!

  俞阿姨以为有小偷过来偷东西或搞破坏,急忙拿着手电筒冲了出去。“谁!出来!”车又慢慢停了下来,俞阿姨又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俞阿姨关了灯,悄悄的潜在门后,想要抓小偷个正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永生难忘!

  只见七八个像拔了毛的猴子的怪物坐上了车,后面有两个异常强壮的怪物在用力推动车!隐约听到几阵吼叫,那些怪物面部呈倒锥形,眼睛有点像粗线,牙齿都突出嘴有十多厘米!俞阿姨吓得急忙从小门逃了出去!回到家,就给园长打电话告知此事。

  后来,园长请了位风水先生,先生说这里以前是一片荒地,野物很多,时间久了就有一些有修行的兽物。而游乐场占领了它们的地盘,前几年因为人气盛,它们没法接近,现在人少了,它们就可以进来了。

  先生建议把所有的地方都粘上红布,可以起一定的威慑作用。园长采用了他的建议,后来几乎没有什么意外,但人气却一直很萧条。

《平面男孩》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512 2020.03.22 09:15

  “陪我玩,有人吗?”咯吱作响的铁门外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我激动的丢下扑克牌,循着声音向外面走过去。远处,一个随风飘荡的人影在不停地对我招手。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一直走到小男孩的旁边。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没有回应。“你干嘛不讲话?”我不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为男孩没听到。终于,他把头转了过来,一张血淋淋的脸赫然撞了过来!

  事情发生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父母都在单位上班,爷爷身体不是很好,奶奶要在老家照顾他,所以只能把我寄托给姑妈。姑妈没有工作,家里平常都靠姑父打工来维持生活。表姐在上大学,很少有功夫陪我,几乎都是自己下河抓鱼摸虾,或者上树掏鸟窝。

  一天早上,姑妈生病了,表姐为了照顾母亲,就和姑妈一起住到了医院。由于我比较调皮,姑父又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就把我带到了他所在的工地上。

  工地不是很大,层层的泥土覆盖在地面上,有一种十分老土的感觉,我被带进一间工棚,里面有一股比较难闻的烟味,还有一股脚臭味,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安排妥当后,姑父就和几个同事一起出去了,只有几个年纪大的留在了这里。其中一个大伯从抽屉里取了一副扑克牌,和我玩起了小猫钓鱼,就在我玩的正来劲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大伯,外面好像有人。”我一边打牌一遍说到。“哪里啊?这个点是没人来的。”对面的大伯似乎很是自信,没有去管那么多。可没过多久,又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一个小孩的声音。这不由让我兴奋了,因为有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玩伴,就可以做各种游戏了。

  我急忙跑到门口,打开了,一阵风飘过,门前并没有人,只有不断扬起的尘土。就在我灰心丧气的往回走时,背后又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喊声,“过来玩吧!”

  我逐渐失去了意识,漫无目的朝男孩所在的位置走去,感到身体越来越轻,像是浮在地面上,向他那里飘去。男孩一直背对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么馊主意。我大声说到,“一起来玩捉迷藏吧!”可是,除了轻微的摆动,再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讲话?”男孩怪异的举动让我不由心生疑惑,难道他是个哑巴?还是个内向的孩子?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上去拍了他一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这次,男孩有了反应,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脸来。

  只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猛得扑了过来,那张脸像被推土机碾压过的一样,眼睛早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鼻子早就被压成了肉泥,眼眶周围还缓缓地流淌着鲜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过来,满面血淋淋地走近,越来越近。。。

  就在我要晕倒的那一刻,身后猛得被一个人推倒了。我抬起头,朝身后看去,发现是刚才一起打牌的大伯。他有些诧异地问我,“你刚才站在那里不动干啥?多危险!”我委屈地指向那个男孩所在的地方,“是他喊我的!”可大伯一脸严肃地问到,“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听了大伯的话,我不解地往原来的地方看去,那个男孩竟然不见了!就在我感到无可奈何的时候,一位素未平生的叔叔走了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我的肩膀,又友善地摸了摸我的头,“不怪孩子,人家也是被迷惑了。”虽然当时我没听懂他讲的意思,但后来一次问姑父的时候,姑父告诉我,以前有一个跟我差不大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挖土机下面。

  因为他个子矮,师傅看不到他,就像往常一样把推土机向回收,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急忙停下了,走下车,发现男孩的脸被挖土机的前端迎面撞上了!由于速度比较快,竟一下子把他的脸给拍平了!

  据大伯说,那天我出门的时候走路一直歪歪斜斜的,感觉不对劲,就跟了过去,谁知我居然一个人站在推土机下面发呆!眼看就要撞到我了,便奋不顾身地把我扑下来,转瞬间推土机的前端擦着头发而过!

  后来,那个工地的场所换了,姑父也不在那里工作了。只是时至今日,当门外有人喊我出来玩的时候,我依旧会感到一阵害怕。

《上海末班地铁事件》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31 2020.03.23 09:15

  李小萌刚上地铁,就感到一阵寒气,两个彪悍的男人就坐在自己对面。他们面露凶相,手臂上的纹身一目了然,一看就是社会闲杂人员。李小萌不由地感到有些紧张,把手提包朝背后放了放,尽量不向他们看去。但很快,其中一个男人就开始打自己的主意,甚至慢慢地走了过来。。。

  事情发生在上海市的某一条地铁线,当时李小萌作为实习生到上海一所公司当员工。李小萌只有二十二岁,加上收入不高,日常就住在距离公司比较远的一套单人间。虽然实习生,但日常的工作却不比正式员工轻,通常要加班到很晚。

  这天晚上,李小萌刚准备下班,手机上又收到一条文件的提醒,等她处理完毕后,已经接近11点了,她急匆匆地赶到地铁站,长吁了一口气。自己所乘坐的线路还有最后一班。不过,李小萌的周围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更增添了一丝恐怖,让她不寒而栗。等了近十多分钟,终于那辆地铁才姗姗来迟,迎面刮来一阵寒风,让本身就胆小的李小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从电动门走进了车厢,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个人,衣着十分暴露,手臂上的青龙纹身一目了然。自己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尽量平静地坐了下来,心里却十分慌乱。他们会不会是社会不良份子?要是伤害我怎么办?一个个念头从脑海里不断涌现出来,虽然自己脸上还很自然,但目光却显得越来越恐惧。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朝这里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即使只有几秒钟,但李小萌还是下意识的把手提包朝背后放了放,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又朝自己看来,表情越来越严肃。李小萌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这时,男人猛地推了一下旁边穿蓝色衬衫的男人,嘴里还嘟囔了几句,可惜声音很小,李小萌没听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果然,蓝衬衫的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对着李小萌就开始拍摄。李小萌瞬间感到很不自然,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但依然强作镇定,不露恐慌,等到第六个车站时,两个男人竟然径直的走到了自己面前,凶狠地说道,“现在就和我们下车快点。”李小萌知道自己已经凶多吉少了,此时的她只希望他们能拿钱就走人,不要再进一步伤害自己。

  出了电动门,李小萌冷静地说,“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但希望不要伤害我。”其中一个男人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小姐,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刚才看见您背后出现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才让您和我下车的。”李小萌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让我看看吗?两个男人不由面面相觑,但还是取出了手机,把之前拍摄的视频播放了一遍,这一看让李小萌仿佛掉进了冰窖子一样,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直见视频中的自己坐在椅子背后的窗户,竟然出现了无数漂浮在半空的白衣女人,全部面如死灰,两只格外突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们来来回回地拂动着,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部,甚至有几个可怕的幽灵竟然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屏幕中也出现了一阵“玲玲”的尖锐声音,格外的刺耳,就在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她们好像发现了自己们正在被拍摄,猛地往屏幕这里撞了进来!但没有进得来。

  李小萌大吃一惊,吓得跌胆掉魂,“啊”的叫了出来!没想到,自己长期乘坐的线路居然是一条鬼路!更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男人稍微安慰了她一番,让她以后尽量不要坐末班车,因为这很有可能会遇到类似这样的东西,如果没有一些吉祥的物品,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从那以后,李小萌都准时下班,如果工作太多就带回家完成。后来的一天早上,有人在那条线路的一截车厢里发现了一个女人的遗体,据说,她生前似乎遇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因为,在那个女人的视网膜里,法医发现了疑似白色的飘浮物。。。

《四根棺材钉》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05 2020.03.24 09:15

  杨础源一打开房门,就觉得家里怪怪的,东西好像被人翻动了,到处是散落的纸张。就在自己捡起其中一页纸时,发现上面似乎有一个暗红的血手印,稀稀落落的笑声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事情发生在安徽省的一座农村。三十出头的杨础源想给家里的家具翻翻新。

  他东奔西走最后在别人的介绍下找到了木匠孙师傅,孙师傅一见到杨础源就满脸堆笑,显得格外热情,好像是见过见到自己的朋友似的。杨础源把孙师傅带到自己家,让他把木桌木椅换一套新的,价钱可以商量。

  几周后孙师傅把崭新的家具用车运到了杨家。杨础源看了看家具全部都整齐崭新,摸上去也很柔滑,的确花了功夫。便爽快地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二百元,可孙师傅却不买账了。他一口咬定当时定价是三百元,必须要给足才肯交付,这不仅让杨础源勃然大怒,叫来了两个儿子,要揍他一顿。

  孙木匠见人多,只好强颜欢笑地解释,“我可能记错帐了,二百就二百!”拿了钱,孙木匠愤愤不平地离开了杨家,又在门口捣鼓了一会儿,这才骑着车回了家,杨础源不由笑了出来,就凭你也想坑我,下辈子吧,说着便和两个儿子开始摆放家具,一直忙到傍晚,这才完工。

  但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自己就出事了。晚上九点时,杨础源就洗好上床准备休息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突然变得十分寒冷,周围的空气开始弥漫出一股刺鼻的腐烂味,像是坏掉的猪肉,但却比它还要臭。

  起初,他以为是周围邻居家挂在外面的咸肉飘过来的,就下床把所有窗户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好后又去睡觉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股臭味一直在家里,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让杨础源难以入眠。没办法,他只能再次下来,把所有可能发出味道的地方全部看了一遍,还是找不到味道的根源。

  算了,明天再说吧,先睡了。杨础源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走了回去。他躺下没多久,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东西滴在了自己脸上,就睁开眼睛看了下,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体如筛糠!

  只见眼前猛地出现了一个烂了半张脸的老头!他一半的脸已经烂了大半,许多地方白骨森然,浓浆从里面不断滴落,似乎还有小蛆虫在肉里面直拱直拱的!另外半张脸已经高度风化,就像是只有一层皮贴着骨头!它的嘴角裂开了一条很大的口子,暗暗的血还在流淌着!

  “啊!”

  杨础源吓得一越而起,躲到了后面,不停地舞动枕头,希望它不要靠近过来。然而,老人还是拖着半只断腿,一步一颠地朝自己靠近......

  第二天早上,杨础源找来了村里的柳先生,希望能指点迷津。柳先生稍微看了圈,就知道了大概,“你看看这门,就知道了。”

  杨础源蹲下来,把目光聚焦到自己家的木门上,果然,在门的下面,多出了几根钉子,应该是别人恶意弄上去的。为了解决问题,柳先生建议立刻换一扇门,越快越好。杨础源按照他的吩咐,把家里的木门换成了铁门,这才没有遇到昨晚的怪事。

  柳先生告诉他,这叫棺材钉,是烧棺材的时候留下的钉子,无论钉在哪里,都会吸引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冤死的亡魂,时间长了会越聚越多,而钉的那家人最后也会横死,多半不能幸存......

《蓝洞遗骨》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19 2020.03.25 09:15

  刚进入蓝洞,沈海涛就发觉周围变暗了很多,四处都黑漆漆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没有一丝光线,他将头顶的探照灯打开,想要一探究竟,眼前的一幕让自己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层层叠叠的骷髅堆的有小山,那么高,白森森的骨头暗示他自己进入了一片禁地。

  事情发生在渤海深处的一个蓝洞,沈海涛是当地的一个专业潜水员,他的祖辈一直与大海打交道,父亲也是潜水员,在沈海印象中,父亲几乎没回过家,整天都在海里探索。

  后来自己长大后也成为一员探水源,每天下水时间接近十个小时。海洋的危险程度远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许多人在潜水的时候最担心的是鲨鱼袭击,其实不然。鲨鱼主动攻击人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五,真正危险的是目不可见的剧毒水母,神出鬼没的高压电鳗,移速飞快的长尾蝠蝙。它们一旦发现潜水者就会展开疯狂的攻击,每年因水母中毒而死的潜水员都数以千计。

  这天上午,沈海涛为了研究海藻的构成,再次进入了汪洋大海。潜游了约一个小时他到达的海底,但由于浅海那未能找到合适的样本,自己不得不向深处游去,就在往前游了五百米左右的时候,一个湛蓝的洞口出现在自己面前,里面似乎有各种珍稀的物种,还泛着淡淡的亮光,顾不上考虑安全,沈海涛决定一探究竟,便摆动两只脚蹼,向那个洞口慢慢的游去。

  谁也没想到,刚进去没多久,整个环境就开始变化!原本还明亮的洞穴倏然间变暗了,周围的水流也开始急促起来,不控制的话根本无法平衡。

  沈海涛只能稳住步子,慢慢地像里面游去,等再前进了几十米后,四周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好在自己携带了探照灯,就从容不迫地打开了,对准正前方照射过去。这一看,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资深潜水员都惊呆了!

  密密麻麻的白骨像小山一样堆积在周围,每一个骷髅都摆放的很整齐,深深的瞳孔直视自己,让人不寒而栗!他知道,自己进入了一片禁地!

  沈海涛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悄悄地朝回游,但已经迟了。所有的白骨开始发出“呼哧呼哧”的怪声,很快,一头高大的骷髅就站了起来,像沈海涛这里走了过来!

  沈海涛疯狂地往回逃,但就在这时,脚下似乎被某种藤蔓给缠住了,根本无法动弹!眼看骷髅越来越近了!

  沈海涛猛然想起,遇到缠脚的东西,必须放松下来,才能摆脱。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眼看骷髅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沈海涛这才觉道脚下一松!急忙逃离了这一片可怕的水域!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只见骷髅王分散成了许多小骷髅,死死地盯着他看,黑色的瞳孔映射着死亡的气息,试图冲出来却又无可奈何。

  后来,他把经历讲给了当地的渔民。渔民告诉他,那个洞穴是以前的一个王族的仆人埋葬地。因为人数太多,没有土葬,就把所有的仆人捆起来,扔进了洞穴中,他们的怨气越积越重,使原本正常的洞穴戾气横生,一但有生物进入,往往就回不来了.......

《丁半仙的故事(四)》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22 2020.03.26 09:15

  “我说,这不是丁大仙吗!怎么有时间光顾我这里?”屋里的人友好地向丁半仙问去。

  “你少跟我套近乎,王掌柜,我丁半仙是懒,但好歹从未做过鸡鸣狗盗的事。”丁半仙也不看他,破口就是一顿骂,把王掌柜骂的一无是处。

  王掌柜恼羞成怒,“老丁,你别以为我怕你,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说完,王掌柜吹了一声口哨,所有的老鼠全都丢下粮食,转向丁半仙这里,眼睛变得通红,尖利的牙齿暴露,两对爪子也原型毕露了,足足有十公分长!

  丁半仙看出来这是修炼的老鼠,明显要比普通的家鼠厉害,无论是个头还是速度都超过一般的老鼠。王掌柜又吹了一下口哨,那些老鼠立刻飞扑了过来!他急忙躲闪,有几只灵活的老鼠还是把他的衣服扯破了,一下就撕开了二十多厘米!王掌柜哈哈大笑,“老丁,怎么,不装大仙了?”

  眼看丁半仙快应付不过来了,谁也不曾想到,他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洒在了地面上。这可不是一般的糯米,而是百里挑一的至白糯米,一下子就把鼠群给吸引了过去。结果老鼠们为了糯米互相争斗起来,死伤不计其数,只有几只大的老鼠活了下来,但也是伤痕累累,没有了战斗力。

  “老王,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你这些老鼠太不堪一击了,打完了把粮食送回去,我就不缠你了!”

  王掌柜见自己养了几年的红眼黑鼠就这么被破了,心里火冒三丈,气得直咬牙。随后,他用另一个哨子,使劲地吹了一下,便一脚跺碎了哨子。

  “咚咚”,屋里传来了粗重的脚步声,还有犀利的“簌簌”声,一个有人那么高的巨型老鼠从里面爬了出来,光是獠牙就有人的手臂那么长,眼露凶光,直直盯着丁半仙,准备随时发动进攻!

  丁半仙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老鼠,他猜测应该是用别的野兽试炼出来的,很有可能是老虎之类的大型动物。这只老鼠杀气腾腾,明显感到它的心智要超出刚才的那批小鼠,而且很难被诱惑。

  果然,巨鼠猛得扑了过来,丁半仙赶紧闪了过去,巨大的爪子在墙上抠出了近几厘米的裂口!见没有扑到,巨鼠有开始低下身子,仔细观察丁半仙的运动轨迹,企图预判他的下一步走向。

  “唰”的一声,巨鼠准确地扑倒了丁半仙,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来,丁半仙自料难以应对,急中生智拿出一小截木棍,横发在巨鼠的口中。

  “咔嚓”一声,木棍应声而断!巨鼠感到嘴里疼痛,暂时把丁半仙扔到了一旁。他乘机从口袋里掏出捆兽锁,对准巨鼠就是一下。这锁对于普通的生物不起作用,但一碰到邪化了的动物立刻就有了反应。顿时,长锁把老鼠捆地严严实实的,再也没法动弹了。

  “说!这些妖术从哪练来的?”王掌柜见自己没有了退路,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这些异术是从一本书上学来的。

  随后,王掌柜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丁半仙凑过去,这可把他吓得有些发抖。

  这本书,是中国古代炼毒的师祖,很久就失传了。无论是谁接触过,都很难自拔,它就是《异变圣经》。

  

《殡仪馆内的诡影》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62 2020.03.27 09:15

  前言:本篇将采取第一人称,内容十分恐怖诡异,建议白天观看,未成年人尽量在不要看下去,如果出现各种不适、害怕,概不负责!确认后再继续阅读,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精神损失。

  事情发生在河北省某地级市的一所殡仪馆,那时我所工作的厂子因为经济效益不好倒闭了。我本人只有小学文化,力气也不大,根本没法找到个合适的工作,在城里没法生存,只好到乡下混口饭吃。幸亏我的伯父找人,介绍我到整个乡镇唯一的一所殡仪馆当记数人,说白了就是把送来的死人记下名字,注明身份,统计数量。

  起初我觉得干这行真是晦气,整天跟死人打交道,后来习惯了,也就当自己是个会计,只管记下来。不过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无名尸体,这让我感到很厌烦,不仅要我们自费一个床位,还要找人去认领。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一个工地上运来了三具尸首,都是因为绳索意外断裂坠楼而死。包工头把尸体放在了门口,给了几百块安抚费,就匆匆离开了。

  说实话,平常遇到的大多是病死的,处理相对来说很方便,但这些意外事故的人我们不得不给他们清理身上的血迹,还要摆正身子,尽管有一点小费,但对于工作人员来说并非容易。

  没办法,我和当时一起值班的小张把他们拖进了停尸场,给他们擦去身上的血迹。

  他们的死相特别惨烈,有两个工人是头着地,上半个脑壳已经粉碎,里面的东西流的差不多了,另外一个人是前胸着地,可能正好碰到了钢筋,胸膛被扎穿了,还有血从里面慢慢地渗透出来。

  清理完毕后,我们把尸体送进了太平间,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我想找小张商量一下明天谁值班,就关上了门,从值班室走进了工作室。

  小张这人比较讲究,进来必须要敲门,不然他会和你翻脸。我见灯还亮着,就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没人应。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动静。无奈之下,只好推门而入。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很是诧异,张林的挎包还放在椅子上,但他本人已经不知去向。为了尽快处理完,我开始到处寻找他。“张林!张林!”可喊了大半天,就是没人答应。就在这时,我听到太平间似乎有动静,虽然我不太想管那么多,但考虑到张林有可能会在那里,就义无反顾地走过去。

  昏黄的灯光洒在了路上,阵阵冰冷的阴风似锋利的刀片直直地刮来,还夹杂着难闻的尸臭味。常年的血水浸泡,让这条石路变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要把脚抬高。

  人的影子折射在墙壁上,形成了高大,弯曲的古怪东西,一旦发出点声响,就会在墙壁间来回碰撞,发出“吱吱吱吱”的犀利叫声,让人不寒而栗,瑟瑟发抖。即使像我这样一个老练的员工,额头上依旧冒出了黄豆大的冷汗。

  我轻轻打开了门,突然发现有三个陌生人坐在床板上,似乎在吃东西。

  起初我很愤怒,因为这里闲杂人员是不许进入的,以为是张林把另外两个人带了进来,就走到他们跟前,想狠狠地批评他一顿。可当我走到他们面前时,眼前的场景让我永生难忘!

  只见那三个人正是晚上处理的三具尸体,他们抬着半僵硬的手,面无表情,正在用嘴啃食张林的躯体!张林的脖子被咬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早就放干了!手臂上的肉已经被吃的白骨可见!三个人似乎发现了我,扔下没吃完的张林,向我扑了过来!

  “啊!”我拼了命的逃离了太平间,把门锁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自己倒在了门口,浑身无法动弹了。

  再次醒来,感觉身体一阵酸痛,我没有勇气再打开门,只能爬回了值班室,报了警。据说,张林的肌肉被不明物体吃掉了大半,而在另外三具尸体都的胃里面,找到了他的肌肉组织......

《矿难(上)》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18 2020.03.29 09:15

  雷国庆小心翼翼地把头伸进了那个古怪的洞口,可是,除了一股肉类物质腐烂发出的臭味,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发现。就在这时,一个动作敏捷的怪物瞬间来到了自己面前,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事情发生在山西的某一个矿洞,年轻的郝鹏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和父亲一起到当地的矿洞里挖路。

  起初他还父亲一起工作,后来因为另外一个矿场人手不够,要招年轻力壮的人,工资也相对高些,郝鹏就义无反顾地去了。

  新矿场要比父亲工作的那个大的多,而且也有比较完善的保护措施,郝鹏不禁心里乐开了花,认为只要好好的干,一定可以超过父亲。

  矿场的老板人品也不错,第一天就大摆了一桌饭菜,好多菜都是郝鹏从未见过的,深海的大龙虾还有各种扇贝,让一个常年未曾吃过海味的年轻人显得不知所措,只好学着别人的样子品尝了起来。

  饭后,老板告诉了所有的新人要做的任务,把这座山挖通,方便以后的铁路建设。郝鹏在这里一干就是几个月,也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最要好的就是比自己大六岁的雷国庆。

  雷国庆是个痛快的人,重活从来都是自己担着,讲义气,不欺负工友。这天早上,郝鹏和他又分到了一个小组,继续挖第三条线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挖路的时候一直感到有些闷人,但就是找不到根源。

  就在挖了十米深的时候,周围的土壁上裂开了一个孔洞,有人头那么大。

  “郝鹏,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个洞穴!”郝鹏凑了过来,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面庞,让他一阵恶心。“太臭了,好像是个垃圾堆。”

  本以为雷国庆就此结束,可好奇心强的他还是想一探究竟。“我把头伸过去看看,你先挖。”雷国庆信心十足的告诉郝鹏,说着,就把头探了进去。

  “你小心点,防止缺氧!”

  “没事!”

  雷国庆仔细地环顾四周,洞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雷国庆退了出来,把头顶的探照灯打开。

  可就在这时,雷国庆突然疯狂地抖动了起来!似乎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死命地挣扎!

  郝鹏见雷国庆状态不对,赶紧拽着他的两只腿,试图想把他给拉出来。但明显感到对面力气很大,郝鹏不由心里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费了很大的劲,终于,他将雷国庆拉了出来,眼前的血腥场面让他吓得无法动弹!

  面前的雷国庆,已经没有了头,断裂的动脉还在喷溅着大量的鲜血,脖子上的缺口参差不齐,应该是什么东西给咬断的!

  可还没等郝鹏缓和过来,洞穴里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响声,还有“咵呲咵呲”嚼骨头的声音,好像有一个可怕的食人动物就隐匿其中!

  没有头的雷国庆还在地上抽搐着,来回抖动个不停,脖子里的血到处飞溅,让人毛骨悚然!郝鹏连滚带爬的逃出了矿洞,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奔工头的宿舍,把刚才的一幕血案告诉了他。

  工头以为他是开玩笑,就和郝鹏一同前往矿洞里,可面前的尸体让这个处变不惊的工头都吓得魂飞魄散!遍地的鲜血,还有雷国庆残余的躯体,无疑是晴天霹雳!

《矿难(下)》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43 2020.03.30 09:15

  “快,我去找几个人来看!”工头见形势严峻,立刻让所有的警察进来。几个警察把雷国庆的尸体运了出去,其余的开始研究这个神秘的洞口。

  “现在就挖开。”荷枪实弹的警察下令到,郝鹏和工头找来了几把电钻,和他们一起挖开了那个死亡洞口。

  刚进去,里面的异味就让人感到窒息,简直无法想象什么东西能够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由于光线太差,随行的警察打开了手电筒,继续向洞穴深处前进。

  走到一个转弯处,突然,一个像蝙蝠一样的东西猛得撞了过来!民警急忙朝它连连开枪,那个东西副痛,从天上坠落下来。几个胆大的警察围了过去,眼前的一幕颠覆了他们的世界!

  一只通体乌黑的巨型蝙蝠倒在地上,它的两翼居然足足有两米宽!锋利的牙齿上还残留着类似人的气管的东西,嘴角挂着许多血痕,像是才吃过东西,幽幽的深绿色的眼睛放出寒光,直射众人。一对钩爪竟比老鹰的利爪还要可怕,简直就是一台猎杀机器!

  队长让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留下,自己则和二人继续行进。没多久,那股臭味已经是近在咫尺了,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一股腐烂的肉类东西散发出的恶臭,还有一丝血腥的味道。

  就在走到第四个转角处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寒毛倒立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眼前的一片平地上,到处是骷髅,有的还带着皮肉,已经开始风化了。地面上黏黏的,不知道有多少血曾经流淌在这里,已经无法分辨地面的颜色。

  残碎的人的胳膊被扔的到处都是,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堆积着成百上千的零碎骨头,让人后背一阵发凉,不知道这里曾经有多少枉死的冤魂,阴冷的尸气让队长也魂不附体,战战兢兢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前面的一个圆圆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走近一看,居然是一个人的头,脸上的肉已经被啃食地一干二净,血肉模糊,早就没法分辨,为了确认他的身份,队长采集了一些样本,带回去进行检查。

  经过鉴定,那个新鲜的脑袋正是雷国庆的!后来那具巨大的蝙蝠被送到了生物研究院,发现它的基因产生了突变,而导致其变异的原因,至今还无法解释。后来有人发现洞穴可以通向山上的一个山洞,很有可能那些吃剩下来的人骨就是误入山洞的游客或科考队。但没有人能想象他们是怎么被蝙蝠给残忍杀害,并将他们的躯体慢慢分解,在逐块的吃掉。一个个鲜活的人就这样死在了一只蝙蝠上,经过比对,发现一部分人体残存的器官是当地的居民,另外的组织就无从知晓了。。。

  冥冥的大千世界里,还有着许多神秘而诡异的事件,无论是离奇的坠龙,还是突然出土的巨蟒,亦或食人的山猴,它们一直是当今世界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一个谜团。

  在种种艰险的探索中,只要科学家们不轻易放弃,终有一天,会有真相揭开的一刻!

  

《登山诡遇》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04 2020.04.01 09:15

  茫茫的大雾中,似乎有着无数说不尽的秘密,也有着种种可怕的传说。在重庆的某一座深山里,就有人见到了一些灵异的东西,即使是再胆大的年轻人,也会在它面前大惊失色,难以入睡。

  事情发生在重庆市的一座无人区,那年我高考金榜题名,考到了当地的一家重点大学(985)。开学后,我和三个从外地来的同学住在同一个宿舍,关系还不错,平日里经常一起出去参加活动。

  住的时间久了,我们就想到附近的旅游景点走走,便在一个周六的上午结队去重庆的一座山上踏青。重庆的气候十分潮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雨天就有两百多天,很少会出一整天太阳,平常都要靠吃辣来去去湿气,让我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受了好多苦!

  重庆是四面环山,城市依山而建,高耸入云,让我们不禁惊讶于这一片人间天堂。步行约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座孤山的山脚,准备好了后,就开始登山。

  重庆山峦环绕,几乎遍地长满了杂草,让我们行走起来很不方便,鞋子里很快就湿透了,黏黏的,非常不舒服。

  沿着草丛攀登了几十米,杂草开始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浓密的灌木丛,里面有许多我们未曾见过的植物,五颜六色,奇形怪状,担心这些东西可能会有毒,我们只得小心地避开它们。

  就在这时,一条青色的蛇赫然映入眼帘,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们不由屏住呼吸,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条来回摆动的精灵,一直等它完全看不见了,我们这才继续登山。泥泞不堪的土地让我们行走的速度大大下降,接近中午,才登到半山腰。

  这时,同行的大刚激动地指向前面,“你们看!那边有一座桥!”我和其他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座索桥露出了它雄伟的身躯。

  对于我们这些在平原上长大的孩子来说,无疑是非常新鲜的东西,都跃跃欲试,想要感受一下这种吊桥的晃动感。

  我大踏步走到了最前面,几个舍友随后也跟了上来。山间云雾缭绕,桥被云层遮盖,时隐时现,耳边还有清脆的鸟鸣,颇有些仙境的韵味,让我们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可就在走到中间的时候,隐约感到左边好像也有人在行走,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似乎一直停在了原地,没有前进。起初我认为是在欣赏山景,就没有在意,但等我们过了桥后,朝他们那走去,却发现那里的桥早就坏了,只有桥基还打在地里面,桥板已经没有了踪迹。这不由让我感到一阵发凉,不知道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也不敢告诉其他人,担心他们嘲笑我太胆小。

  可当我正在痴迷地盯着那处地方看时,桥上蓦地慢慢出现了一个个模糊的身影,没过多久,这些影子迅速清晰可见,眼前的一幕让我惊恐万状,心也飞速跳动!

  只见几个面如死灰的怪异人出现在我面前,他们脸上和头上插着几节断裂的木头,隐约还有鲜血流淌下来,爆突的眼球让人望而生畏,魂飞魄散。他们貌似察觉到有人发现了自己,忽的转过身体,慢慢地拖着只有一层皮的断腿,向我靠近......

  “跑啊!”我大叫一声,撒腿就跑。一直奔到山脚下,我才长吁了一口气。“怎么了?”大刚不解地问到,我强作镇定的摇摇头,“没事,我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几个舍友感觉到了异常,也就没在过问。

  后来听当地学生讲,那座桥年久失修,有一次几个学生从上面走的时候桥竟然断了!所有的学生都跌进了山底,等有人发现他们时,早就没有了生命。后来桥修过一次,但很快就被拆除了,因为,总有人反应,桥上经常会出现几个模糊的可怕身影......

《雄鸡》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62 2020.04.02 09:15

  雄鸡是指有三年岁龄的公鸡,农村人有养鸡的总会养一只公鸡。虽然公鸡不能下蛋,但可以准确报晓,而且,据老人讲,雄鸡血可以驱邪避灾,每当有人换新房子的时候,都会在门上涂抹雄鸡血,不然容易让邪物进门。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雄鸡本身也有一定的驱邪能力。

  事情发生在黑龙江的某个地级市的村子,村里的猎人老许从朋友家里吃完饭,正在往家里走。可就在自己行走到一个山坡下时,隐约觉得坡上面好像有躺着一个人,便半信半疑的爬上了山坡,果然,草地上倒着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人,生死未卜。

  老许急忙把手放到小伙子的鼻旁,见还有气息,就准备把他背回家医治。突然,一个身体瘦小的东西从眼眶周围“唰”的蹿了过来,他急忙从背后取下猎枪,对准那个奇怪的东西就放了一枪。怪物见对方不是善类,就尖鸣一声,消失在了视野里。

  老许本还想要追上去,但幽深黑暗的灌木丛里开始出现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老许见势头不好,只能背起他拼命地往自己家赶。

  过了两个多小时,年轻人才醒来。他告诉老许,自己叫李钟平,平时一直在城里生活,今天老家办事情,就坐车下乡了。

  讲到自己晕倒时,李钟平的脸色开始泛白,深神色也渐渐紧张起来。他告诉老许,自己见山坡上好像有什么野物,就准备抓住给父母亲补补身体,谁知,那个东西竟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看!

  不一会儿,就感到一阵天晕地旋,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了!老许住这儿有几十年了,一直以来对于黄皮子坡就有所耳闻。这里的村民但凡是圈养家畜,都要避开面朝山坡的地方,不然自己家的鸡鸭就会自己往山上跑,很快就成了一副骨架。但对于迷惑人的事件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让一个资深的老猎人都感到头皮发麻,隐隐害怕。

  李钟平见老许救了自己,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钞想要答谢。老许字正腔圆的拒绝了,让李钟平今晚就别回去了,先在自己家里住一晚。李钟平没有再为难他,就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老许找到了村里的赵先生,讲明了此事。赵先生十分生气,这黄皮子连人都敢轻举妄动了,实在是过分。赵先生和他挨家挨户说这事,人们都义愤填膺,纷纷加入了他们。

  “有没有雄鸡?”赵先生抬起头,殷切地朝众人看去。

  “我有!用我家的!”

  “你算了吧,我家的鸡都快赶上你两个大了”

  “用我的吧!赵先生!”村里人都十分热情,争先恐后的要献出自己家的雄鸡。赵先生斟酌后,选了老曹家的雄鸡,这鸡果然威风凛凛,鲜艳的羽毛光彩夺目,一声响亮的啼叫更是让众人刮目相看。

  老曹捧着鸡,和一行人往山上赶去,就在这时,雄鸡猛得挣脱了老曹,飞扑着翅膀就往一处地方飞去。紧接着,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不停地传来,地面扬起了尘土,“喔喔沙沙”,随着一声清脆的鸡鸣,打斗结束了。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只黄鼠狼有了年头,已经会了道行,其余的黄鼠狼都是听它指挥,一旦它死了,其他的黄鼠狼都只能各奔东西。而雄鸡是纯阳之躯,不怕迷惑,可以直接与黄鼠狼搏斗,这才能除了这一祸害。

《水库浮尸》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54 2020.04.03 09:15

  水库里出现尸体,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但你能想象,一具早已浸泡在水里数天的尸体竟然可以自由浮动,甚至能做出各种动作!可怕的事情就发生在一个叫龙岗的村子,有人在水库里,看到了一具浮动的躯体,双目在朝自己射来冷冷的寒光。。。

  几年前,龙岗村为解决用水问题,在村西建了一座大型水库。起初水库没有人看管的,后来去游泳的小孩越来越多,难免会出现意外,当地部门就安排值班人员每天巡视,防止再有擅自游泳者。虽然这个举措让当地的所有孩子都有所忌惮,但对于混子刘博来说,这简直就是纸老虎,根本没法阻止自己前进的步伐。

  这天中午,天气闷热,天空不见一丝云彩,地上的石头也似在冒着热气,刘博不由开始打起了游泳的主意,可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有点太无聊了,就到邻居家喊来了自己的小弟钱亮。两人虽然异姓,但关系却赛过亲兄弟,平时刘博有什么好处都带着他,钱亮也对刘博言听计从。

  走到水库周围,见值班室的老李已经打起了盹,就探头探脑的弓身钻进了栅栏,蹑手蹑脚的爬到水库边上,便开心的跳下来水,享受这清凉的仙境。从水库的西头一直游到东头,再从南头游到北头,两人的烦躁与闷热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在二人准备上岸的时候,刘博忽然觉得背后有一丝凉意,十分逼人,使他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也在水库里游泳,不过他的表情十分古怪,既不像笑,也不像哭,令人捉摸不透。

  可是,刘博左思右想,却怎么也没有印象,这人什么时候下水的?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我们一样?想到这里,刘博不由得游上前去,“叔叔,你也是来偷偷游泳的?”

  可那个人只是不停地笑,而且笑容很不自然,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可就在他准备和钱亮一起上岸的瞬间,一颗子弹迎面打了过来!

  刘博和钱亮大吃一惊,只见那个男人翻了个身,背面朝上,一动不动。岸上,值班室的老梁训斥二人,“你们不要命了,这水库前几年就出事了!”

  等两人上了岸,老梁用钩子把男人的尸体拽了上来,“梁大伯,你打死人不犯法吗?”老梁没搭理他们,用一把锋利的小刀从男人的后背剖开,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张口结舌,愣是没说话!只见男人的身体里,居然躺着一只黑色的猴子!

  男人的五脏六腑早就去向不明,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挖空了,那只猴子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老梁告诉他们,这东西叫水猴子,一旦发现落单的人就会把他拖下水,从人的背部挖开一条口子,把里面的内脏都吃空,再钻进去,寻找下一个落单者。。。以此不断循环,直至再也没有落单的游泳者。

  后来,那个水库被铁栅栏加固了,再也没法顺利进去了,只是那个可怕的故事一直萦绕在刘博心头,永远都难以忘却。

《锁龙古井》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73 2020.04.07 09:15

  这是一座极富有历史韵味的古井,相传是明朝洪武年间发生的一件怪事,使得这普通的井变成了著名的锁龙井。

  历代以来,无数君王曾经借此治国安邦,风调雨顺。据当地村民讲,这座古井一旦开始喷涌,就会发出阵阵腥臭味,让附近的人都感到恶心。而且,当年必定大旱,颗粒无收。

  有的君王就会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改正及时就会天降甘霖,国泰民安。但这些都是后人叙述的,具体情况早已不了了之,只是近代以来,在锁龙井那,就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诡异事件。

  事情发生在北京市的一座城郊处,那时林梅和同学在积极地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在附近的地方进行开荒建城。这一干就是几个月,等周围的地方全开发得差不多了,指导员就让她们去搞拆迁,把所有的四旧全除掉。不过,这活其实是男生干的多,林梅和同学只是打扫卫生,做点饭菜。这块地方据说是刘伯温斗龙之处,到处都是各种看不懂的符文,在那个时候是要全部拆毁的!

  男生中的小队长李钟平和同学把破墙凿开后,意外发生里面出现了一个荒井,让他们打呼小叫,“快来看啊!这又有一个旧物!”一行人都争先恐后的围上来,“怎么了?”“好臭啊!你闻到了没?”男生都叽叽喳喳的吵开了,一时间都不知所措,抓耳挠腮,把眼光都投到了教导员那。

  “看什么?拆的货还嫌少?”教导员没好气地训斥众人。李钟平见教导员下了令,赶紧招呼几个壮实的人,用力搬开了面的石板。石板周围露出了几截铁链,已经锈迹斑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拉它!”

  一声吼,大刚和大刘都是那种愣子,会下死力,捞起袖子就托起了手指粗的链条,猛得往上拉!林梅和几个胆大的女生一直都在旁边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是她们城里从未见过的,便好奇得来回张望。

  可就在拉了七、八米,一股刺鼻的气味就从井底像四处散去,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东西。李钟平急忙让他们停下,辅导员却让他们继续干下去。“哗啦啦!砰隆隆!”井底开始传来响亮的怪声,跟雷声轰鸣差不多,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大家别怕!这只是风声!”

  辅导员拼命地大喊。几个瘫软的小伙子只能勉强附和,手上早已没了力气。大家见势头不好,也就不欢而散。回到宿舍,几个女生只是谈了谈今天的闲事,压根就没讨论拉链子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被一声惊叫声给吵醒了!只见小韩惊恐万状的直奔过来,语无轮次的说,“死,死人了!”林梅和几个女生强忍内心的恐惧,安抚她一番,小韩喝了口水,定了定神,这才哆哆嗦嗦地讲述了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

  她说,今天早上自己去烧早饭的时候,发现男生住的土房子里好像不对劲,因为房门以往都是禁闭的,今天却意外的敞开了。

  便走进去,想要夸他们几句,可一走进正屋,就看到李钟平蜷缩成一团,窝在墙角,脸色苍白。

  “怎么了?”小韩疑惑不解地问他,李钟平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摇头,极力躲避她的目光。过了许久,李钟平才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都死了!都死光了!”小韩心里泛起一阵寒意,急忙推开宿舍门,眼前的惨相让她尖叫出来!

  只见几个拉铁链的男生全都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用力勒过,竟然深深地陷进了一截!两只眼睛早已不知去向,空空的瞳孔显得极其可怕,地上流了一大滩血,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这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遭到飞来横祸。

  后来,那个古井就被封了起来,但种种可怕的传说却一直在她们心里荡漾。因为,据当地居民描述,每当雷雨天,总能听到井底有龙吟传来。。。。

《异癖》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82 2020.04.08 09:15

  前言:本篇将采取第一人称,内容十分恐怖诡异,建议白天观看,未成年人尽量在不要看下去,如果出现各种不适、害怕,概不负责!确认后再继续阅读,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精神损失。

  我叫何旭,在一个居民小区里当保安,因为自己刚到这里,对周围的环境还不是很熟悉,只能整天被一个叫郭振的人呼来喝去。

  虽然有些不满,但碍于他是老员工,也不便说出来。好在那时小区十分安定,没出过太大的纰漏,整天就跟混日子一样,拿点基本薪水,把自己生活照顾过去。

  零四年的一个秋天,二号楼的周夫妇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值班室,焦急地问我有没有见到周大勇?周大勇是他们的儿子,以前经常在儿童中心看到,挺有礼貌的。我让他们稳定情绪,周先生告诉我,“我家大勇今天早上说要找小南玩,就让他出去了,可是到中午还不见他人影。”

  等他说完后,我不停地劝说,“没事的,小孩子吗,可能到同学家玩了。”可周夫妇大声告诉我,他们把所有可能的同学家都问遍了,小南也下落不明,其他小孩都没见到他俩。

  听到这里,我不由感觉有些后怕,抱着一丝希望,我调出了进出口的监控(当时监控不普及,只有进出口有)。但看了几遍后,依然没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一个不详的预感逐渐弥漫在四周的空气当中,大勇、小南,很有可能,被绑架了!

  没多久,小南的父母也赶了过来,焦急地问同样的问题。我感到非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知道,自己如果告诉他们实情,对两家带来的痛苦是无止境的。但最后,我还是慢慢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小南的母亲顿时嚎啕大哭,泪水沿着脸旁留淌下来。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先到公安部门立了案,而我和郭振则先在周边排查。

  可是一周过去了,依然没有半点消息,两对父母几乎每天都上门问我们有没有找到他们,可说实话,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真的没能发现任何线索。绑架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双方父母几乎要绝望了,我们的排查也接近尾声,依然找不到任何有关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从希望到绝望,无论是双方父母还是我们,都感到找到两个孩子的希望十分渺茫了。可就在一天早上,值班室的仇队长突然问我们俩有没有全部搜查过,我刚要点头,郭振却开始思索,“对了,有一家没去,那个疯子家!”郭振说的那个疯子是小区里的一个画家,整天蓬头垢面,平时几乎一直在地下室里过,很少出来。

  抱着最后的希望,我们来到了那间地下室,只见门外有许多苍蝇在飞动,顿时,我的心吊起了一块大石头。门是锁的,敲了半天没反应,我和郭振只得用力踹开了它。眼前的一幕瞬间颠覆了我们的想象!

  一个人的身子被巨大的石板压住,地上血迹斑斑,到处都是各种恶心的粘液,那个人早已死去,浑身上下都是小蛆虫在拱,已经难以辨别他的身份。

  我们走上前去,几只硕大的耗子匆匆从我们脚边溜走,发出“吱吱”的怪叫。走进一瞥,更加诡异的场景让我们头皮发麻,那个人分明已经死了,但他的眼睛居然还在转动!

  后来,经过鉴定,确认那具尸体就是画家本人。但而那块巨大的石板被敲碎后,发现了大勇和小南的躯体,两人应该是先被人掐死,在放在模子里注入石浆的。

  不久,我就离开了这里,到了一个新的小区工作。但那件惊悚的怪事却时刻在我心头荡漾,也许,这只是梦,因为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未知凶兽》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44 2020.04.09 09:15

  事情发生在我国东北部的一座山脚,这天早上,一个小丫头像失了魂似的,冲进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有怪兽!它吃了我同学,它还要吃我!它就在那个房子里!你们一定要抓住它!”

  几个民警都笑了,不停地安慰她,让她别害怕,现实生活中是不会有怪兽的。一个姓陆的警察拿了几块糖,走上前,想让孩子开心点,但就在自己走到小姑娘旁边时,发现了不对劲!

  小女孩裙子上,竟然喷溅了许多类似血迹的斑点,由于时间太长,暂时没法确定是不是人或动物的血,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明显不是不小心磕破时流的血。

  “赶紧去找刑警队!”陆警察大声叫道。很快,法医就来提取了物证,并送到了检验室进行基因比对。而惊魂未定的小丫头也在警察的不断安慰下稳定了情绪。一个让在场所有警察都震惊的诡异故事,慢慢从一个稚气的小女孩嘴里,飘了过来。

  那天下午,同学沈欣佳邀请她去自己姥姥家玩,顺便在姥姥家吃个饭。因为两人关系不错,像亲姊妹似的,小丫头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以前自己也曾经去过沈欣佳所住的地方,但每次都由于下雨,扫兴而归。两人在荒凉的土路上缓缓地行走着,开始,还说些闲话,气氛也比较欢快。但随着黑暗的降临,四周逐渐传来“布谷布谷”的凄厉鸟鸣,头顶陆续飞过几只蝙蝠,让她们有些担心。

  微弱的月光时隐时现,前面的路越来越暗,幽深的树丛里,不断有动物的嚎叫声,从背后直刺两个小孩的耳朵。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远处的一个小屋里,一个淡蓝色的人影,不停地重复,“孙伊凡~,孙伊凡~。”

  幽深而诡异,让她不寒而栗。“沈姐,我听到背后有人喊我,我好怕。”沈欣佳小时候听姥姥讲,人本有三团本命火,一旦被叫魂时转头看,就会灭掉一团,三团全灭掉后,人就会昏迷不醒。

  一直走了半小时,两个丫头才走到了姥姥家门口。但让沈欣佳不解到是,姥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来都把门关着,今天却大敞着,显然是有客人在家。“你在外面等会,我进去看看是谁来我姥姥家了。”说着,沈欣佳就跨步进了房屋。

  “姥姥,我回来了!”

  她激动的叫到。但出乎意料的是,姥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的出来迎接,房子里寂静的出奇,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一般。

  “姥姥!是佳佳回来了!您别躲着佳佳了!”可依然没有半点回音,漆黑的房屋使得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姑娘有点害怕,莫非姥姥睡觉了?

  可是,姥姥从来都没这么早就休息啊!抱着疑问,沈欣佳推开了房门,走进里屋,想一探究竟。里屋也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一股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沈欣佳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姥姥到底要干什么。

  继续向里面走,便听到一些“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像姥姥在吃东西。可走进一看,顿时把她吓得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见一头巨型的长毛怪物正在啃食姥姥的身体,地上流了一大滩血!那只怪物眼冒绿光,用力的从姥姥身上撕扯下一大块肉,放入嘴里嚼了起来,样子十分凶暴!

  “啊!”

  沈欣佳尖叫出来,拼命地朝门外跑,可那只怪物发觉有人进来了,也跟了过去。就在她即将要到门口时,怪物一个飞扑将她按到在地,张开血盆大口,朝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而孙伊凡听到叫声,就走到窗户那,谁知,一幕惨剧就在她面前几米处,发生了!大量的鲜血到处喷溅,不少喷到了她的裙子上。她晕倒了,眼前的场景远远超出了一个小女孩心理承受的范围。

  后来,法医那有了结果,证实裙子上面的确是人血。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到了那个所在的屋子里,果然发现了那两具尸体,上面的肉已经被啃去了大半,地上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动物脚印,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怪物,轻易地要走了两个人的生命。

  但东北地区的山脚,从未有人见过大型猫科动物,也没有狼或熊,这一切,都是一个可怕的未解之谜。

  

《丁半仙的故事(五)》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06 2020.04.10 09:15

  这《异变圣经》可是大有来头,早在东汉就开始有人修炼此中的邪术。这本书记载了各种幻化之术,从简单的动物到人,几乎每一个邪术都有人试过。

  比较高级的是炼术师对自己的修炼,最简单的有太阴,避水,极速这类基本的体能提升;中级的会有寒霜,血怒,移影这些技能,它们会消耗邪术师的阳气,可以瞬间发挥出惊人的力量,普通人根本没法承受它的力量;而最高级的邪术则要邪术师自身的本体,与各种邪化后的动物心神相连,无论是什么普通的武器,完全伤不了他们一丝一毫,邪术师如果心神不够硬格,则会被反噬,自己的神志将被动物取代。

  低级的动物则通过异变,改进它们的身体构造,体型和速度都能突飞猛进,成为可怕的杀人机器。

  三国时期的南蛮地区居民就是这本书的实践者,通过各种办法,将原本的动物邪化,拥有碾杀一切的力量,完全听从邪术师的命令,不过那时书还不完善,只有很少的邪术,所以诸葛亮才能击败孟获。

  但那本书依旧还在延续它的罪恶生涯,逐渐有更疯狂的人痴迷于其中,开始进行身心修炼,尤其是在唐代,一心想要篡位的邪术师通过不断尝试,将肉身演变成可怕的狼人、人胄、翼人,好在它们的寿命都不长,骚扰一段时间后就自取灭亡了。一直到元朝,由于蒙古人信仰不同,这本毒物才被销毁。

  但未曾想到,这邪书竟然没有被彻底摧毁,依然散布在中国各地,这不由使丁半仙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也许还有很多更加危险的邪术等待着自己,能不能克服完全是个未知数。。。

  回到村里,丁半仙主动向村长请示,要求挨家挨户的搜查,防止有人藏匿在家进行研习修炼。这一搜,可把老丁给吓着了!居然从东西两村翻出六十几本《异变圣经》,村民还茫然不知,说这是佛经,天天早上都要念几遍,身体才有力气。

  “你们从哪里拿的书?”

  丁半仙直挠头,嗓门也大了起来,眼睛里冒着火花,恨不得把这些憨憨海扁一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了起来,颤抖着双手,指着丁半仙,嘴唇直抖,“老丁,老丁啊!这书,书,我每天都要看,看呢,你不许给我,弄,弄坏了!”话音刚落,老人就累地坐了下去,白花花的胡子随风飘荡,似乎对丁半仙的所做所为极为不满。

  好在老人的儿子给丁半仙解了围,他告诉丁半仙,这书是镇上寺庙里发的,说多念几遍能通筋活骨,延年益寿,也没多想,就给父亲带了本,说实话,父亲看了后确实身体硬朗多了,能下地走路了。

  “唉,这书是有这功效,但是后面的经文都是邪术,越练会越深,到最后全是害人的玩意儿。”中年男人抬起头,鞠了一躬,道了谢,就和父亲去理论了。

  丁半仙认为,这次,他得去镇上的寺庙“玩”一圈,看看到底是什么邪术师这么大胆,居然敢公开传发这至邪之物。当然,去之前,当然要吃饱喝足了,想到这里,他迈开大步子,往樊楼走了过去。

《桃花灵岛》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53 2020.04.12 09:15

  看过《射雕英雄传》的人都知道黄药师的住处,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美丽天堂,一年四季桃花不断,但只有熟知岛屿机关的人才能行走自如,否则,根本没法走出重重花海,只会永远留在那个秘境仙踪。

  小说毕竟是有所依托的,在我国的某些地方,也确实有那种世外桃源,同样也暗藏玄机,等待着猎物自动送命而来。

  2015年的六月份,李奏洁高考刚刚结束,几年的辛苦学习生涯总算熬出了头,他和同学约好,准备在暑假期间去外地玩一圈。

  因为天气闷热,大家经过一番商量,最后选择了海南省,享受舒服的日光浴和惬意的海风。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一行人抵达了海南省,又坐了几十分钟大巴车,最后到了温暖而又舒适的海边。

  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好奇心强的朱逸知想和大伙租借一条船,到岛的其他区域转转,就到租借处借了艘小舟,两人卖力的滑动双桨,向漫无边际的大海游去。

  海南的确是一个物产丰饶之地,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果树,柔柔的海风拂过二人的面庞,夹杂着浓浓的果香味,让人十分惬意。继续泛着一叶小舟,在水天一色的碧波中荡漾,真有“浩浩乎如凭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忽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美丽场景。

  继续前行了几十公里,周围陆续出现了一座又一座的小岛屿,但由于过于荒僻,他们就没有登陆。终于,在一个岛屿的拐角处,出现了一大片粉红的桃花林,芬芳的花香让李奏洁感到心旷神怡,就和朱逸知一起登上了这座美丽的小岛。

  两人刚走进桃花林,就莫名有些头晕目眩,不知道是不是缺氧,还有点闷热,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在走了几百步后,这才缓和过来,但背后又开始泛起一阵凉意,很是难受。

  “知哥,咱不往里面走了,回去吧?”

  胆小的李奏洁低声说到。“好吧,咱早点走,这地儿怪怪的!”可当他们转过头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片迷茫之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桃花,根本分不清方向!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晚霞带着余晖,沉入了深蓝色的大海当中。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回去的路,绿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在黝黑的土地上,慌张的初中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选择在这里住一晚,等明天再继续找路。

  坐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异域,一片黑暗里,看不到一丝光亮,四处逐渐传来“嘶啦嘶啦”的鸟鸣声,非常压抑刺耳,黑影“唰”的从林子里飞出来,在天空盘旋,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个小男孩,似乎想要夺取他们的生命!

  就在这时,背后发出了许多人的脚步声,“嗒嗒”的在身后作响,还有粗重的呼吸声,直直的从眼前走了过去!“有人来救咱们了!”奏洁激动的叫了出来!说着就跑上前,

  “叔叔您好,能...”,

  “鬼!鬼啊!!”

  李奏洁吓得面如死灰,脸都吓得扭曲了,眼前的人,居然没有头!两肩还有残余的血迹,看来已经刚刚才死去!但即便如此,它依然在地上走动!脖子的切口冒着鲜血,它似乎觉察到了李奏洁的存在,开始往他这里走来!

  再次醒来,李奏洁发现自己倒在了朱逸知旁边,朱逸知说,“昨晚你怎么中邪了?叫你也不理?”

  朱逸知告诉他,昨晚等了他好久,一直见不到人影,就起来去找李奏洁。结果发现李奏洁一个人绕着一棵桃树直绕圈,面目狰狞,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怪异的笑容,怎么叫都没反应。他赶忙扇了两下,李奏洁这才倒下来,昏迷不醒。。。

  后来,他们从当地居民那了解到,那个岛是过去处决犯人的地方,一直以来都阴魂不散,过往的船只也常常听到里面发出鬼哭狼嚎的响声,晚上,则时常有惨白的幽灵在上方飘来飘去。

  

《龙腾某大学闹诡事件》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95 2020.04.13 09:15

  我叫夏季,老家是山东的,零八年考入龙腾市的某一所重点大学。由于人生地不熟,跟同学交流得也就很少,通常都是一个人闷在宿舍里学习。龙腾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压抑,很多建筑都看着很椮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气,一直在四周缠绕。

  据说,那里发生过一起极为严重的碎尸案,至今为止,依然没能找到真凶,而那个学生的阴魂则时常有学生看到,或在无人的大楼游荡,或在湖边飘来飘去,人们看到后都必须假装没看到,一旦正面看她,就会看到股股血从一张残碎不全的脸旁流出。

  不过,这都是很早的传闻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起此事,辅导员也不便过多讲述,但他明令禁止我们晚上去新自习楼,那里只可以在白天上课。有的同学就私下里说,那个教室肯定出过事,要么就是被私人占用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在下面炸开了,只是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了,问学长也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认为可能是新自习楼安全系统不完善,怕我们在那儿出意外。南大的学习气氛还是很浓厚的,基本上早上七点后,图书馆就没空位置了,无奈之下,只能坐在地上看书,甚至连地上都坐满了学生。后来,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就悄悄躲进了新自习楼,找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复习功课。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日光灯有点暗,看书的时候不是很舒适。沉浸下来后,我仔细地回顾今天学的代数,一题不漏的审查着,生怕有一些知识点错过了。看了几十分钟后,感到头顶上的灯有些不稳,直跳直跳的,像是农村里煤油灯被风吹了一一样。

  你还别说,这背后还真的感觉有些阴风阵阵,“呼呼”的从窗户外面刮进教室。不过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这电灯也会随风闪烁?还是线路老化了?我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任何怪异的东西。

  可就在我快要把高数复习完的时候,“啪嗒”一声!电灯跳了!整个教室一片漆黑,还发出“嗞嗞”的电流声,乌黑的教室空无一人,树木的影子照在教室里,不断随风飘荡,发出“沙沙”怪笑,像恶鬼一样狰狞可怕,让刚进校园的我有些害怕,就要收拾文具书本,准备回去。

  我即将跨出门外时,日光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自己又亮了起来,还比之前要更亮。“唉,肯定是灯泡时间长了,接触不良。”自己安慰了一番,仍然坐了下来,继续研究早上的习题。习习的凉风不断从背后飘来,等等!一些“沙沙”的声音从后面,似箭一般,直刺我的耳廓。

  坐下来没多久,身后突然有个白色的影子“唰”的一下飘忽过去,带着更冷的阴风,还有股异味。我急忙转过头,但很遗憾,整个教室只有我一个人,然而,窗户外面依稀出现了一个长发的女人,披头散发,她也许在看着我,也许只是错觉。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很快,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猛得震撼着我的内心,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转过去,一个满目蛆虫的面孔映入眼帘!它空洞的眼棱直勾勾盯着我看,随后便伸出两只血肉模糊的手臂,诡异的笑着!

  “救命!”我大声的喊声划破了天际,我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对于今天的遭遇依然难以忘怀。

  后来有本地学生跟我们讲,那里以前有个学生上吊了,几天后才被人发现,身上都生蛆了。我后来再也没去过那个教室,可怕的经历只要有一次,就如影随形,让我毕生难忘。

《午夜凶铃》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216 2020.04.14 09:15

  有的时候,你越不相信某种观念反而越容易遇到某种东西,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某种异界时空的生物,至今为止还没有定论。我不敢说太绝对的话,有的时候,可怕的事情总能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而至。

  事情发生在杭州市的一家小型电信局,二十出头的刘博在那里当推销员,每天打出去的电话不下几百次,主要是向对方宣传新的流量套餐。

  这活虽然不费体力,但劳烦程度却不亚于街上的宣传员,一连串像蚂蚁那样的数字真的让他感到头大,还要受一些别人的脾气,很少能有好心情。

  这天早上,他同往常一样翻出了几十页电话号码,耐心地依次打过去,几乎每十个电话有五个是直接挂断的,根本不搭理他,刘博也不吭声,依旧按照顺序拨打着,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不小心输错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滴~~~”的一声,紧接着,电话那头竟然发出难以置信的抽泣声,还有一个小孩的哭声,夹杂着“呼呼”的嘈杂声,异常悲痛。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地飘到耳畔,“一定要抓住他,我已经被他害死了,我家就在...”刘博吓得一把挂断了主机,经理见他神色慌张,脸色苍白,哈哈大笑,“怎么?打个电话都吓得要死,你还是个男子汉吗?”刘博生来就胆小,平时上个洗手间都要人陪同,的确是吓着了!

  “经理,刚才,有鬼,有鬼!”

  他把刚才电话里那个惊悚的亡灵之音告诉了经理。“你个怂包,这你都能信?”经理告诉他,经常有人为了躲避债务,一有人打他电话就装神弄鬼的,企图吓走催债的老板,这年头屡见不鲜。听了经理的解释,刘博也就半信半疑的继续工作了。

  当天晚上,刘博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一阵急促的电铃把他从睡梦中炸醒了!

  “谁啊?这么着急?”

  刘博一脸不悦地接通了,一头的电铃中,又飘来凄厉的哭泣声,“我不要死,救救我!我死了,我要死了!”大半夜的时候,谁能忍住这接近哀嚎的悲鸣?刘博大叫一声,挂断了电话。

  但他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四处隐约还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窸窸窣窣,暗暗的影子时常在头顶游荡,似乎是无数孤魂野鬼,伴随着可怕的啼哭,刘博吓晕了!

  第二天早上,他找了一个算命先生,让对方给自己破一破。算命先生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想了一会儿,严肃地问他,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博就是个怂包,哪敢做这种事?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遭遇,希望能指点迷津。先生让他定神冥思,自己则来阴阳相通。经过一番交流,先生让他和警察去一个地方,应该没错。

  刘博就报了警,果然,在那里,发现了几具白骨,已经死去很久了。在周围发现了一把水果刀,应该是作案人留下的,死者一家姓吴,平时为人很差,听说他一家死了,整个小区都很高兴,恨不得再踩几脚他的骨头。

  经过检验,作案人叫凌世祺,是当地的一个黑帮老大,经常做些抢夺财物的勾当,不过由于时间太久了,已经难以追捕了,加上小区里也没人要求去抓捕,一时间就把这事给搁下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只是吴浩迪永远也没想到,自己会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只能被抛到汪洋大海里,永远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食童猴》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99 2020.04.15 09:15

  一堆散落着白骨的土堆上,几个中年人正在收拾它们,总共清理出四十几个人的头骨,还有无数数不清的杂碎东西,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都不是正常死亡的,他们的臂膀都布满了裂痕和可怕的断裂,惊人的力量使得一个人被撕成了无数碎片!

  这显然不是老虎豺狼之类等大型猫科动物做下的,其中一个人找到了自己儿时的玩伴,这事就发生在十几年前,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伙伴,被一只巨型的食肉动物,咬碎了脖子,啃咬着他的躯体。。。

  早在零五年的时候,吴潇一直住在奶奶家里,平日里也不多说话,很少和别人交流。

  据祖辈们讲,在茂密的东北森林里,一直生活着可怕的食童猴,它们速度极其迅速,可以很快就能抓住身体瘦小的儿童,然后疯狂地杀死他,直到把肉吃完才离开,每次地上都会留下大量的零碎骨头。

  平常去那座深山的人也很少,一年去那里的居民也不多,即使是去那个死亡之地,也要成群结队,全副武装,生怕有半点危险。

  听祖辈讲,以前有几个小孩也为了能探险,悄悄地趁父母下地干活时,独自前往深山,这一切都是一个腥风血雨的过程,我也不愿意多讲,他们的尸骨永远留在了那个山谷,直到几周后,才在一片荒地找到破碎的衣服和杂乱的骨头。

  事情发生在吴潇小学四年级的那个暑假,村里有一个孩子和他关系很要好,有一次,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也许是出于对深山的好奇,就组队前往那个被无数先辈们称为禁地的地方。

  吴潇毕竟还有点理性,走了一半时就要求小军和他别走了,前面就是经常出事的白骨区了,再走说不定会遇到那种恐怖的食童猴,到时候会很危险的!

  小军笑话他胆小,这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怪物,“你不去我去,真是的,都多大了,还信这一套?”说着,自己就往密林深处走去,而吴潇,则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见天色逐渐暗下来,吴潇没敢逗留,便一个人跑回了家。

  当天晚上接近九点半时,屋外开始传来人的声音,“可把人急死了,到现在还没回家呢!”听声音像是小军的父母,他们说小军下午三点出去后,一直没回来,一开始以为去同学家吃饭了,结果问了好几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焦急地问吴潇看没看到小军,吴潇沉默了半晌,告诉他们小军去了那座深山。

  “什么?!”

  吴潇感到小军的父亲脸色突然暗了下来,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就打着电筒拼命地往深山赶路,吴潇奶奶担心有危险,也和他打着电筒跟了过去。走到半山腰,小军父亲照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他买给小军的手表,地上依稀可见一些杂乱的脚印,还有滴落的血迹,大家心里早已凉了半截,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企图小军还能活着。

  继续前进了几十米,灰黄色的土地上出现了几截咬断的人手指,可以感受到小军的母亲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当家的,孩子不会有事吧!?”小军爸一声不吭,强压心里的难受,终于,在一个乱草堆里,找到了残碎不全的小军,两只眼睛早就被挖空了,幽深的两个窟窿表明他死前遭遇了莫大的恐慌,头骨被用力凿开了,脑浆流了一地,到处喷溅,两只手臂不见踪影,应该是被撅断带走了,而大腿上的肌肉早就被啃食地一干二净。脸上有四个巨大的空洞,显然是食童猴吃完后防止别的动物抢夺,用树枝做的标记。因为身上的爪印实在太多了,若不是看到身上的衣服,根本无法辨认出这是谁!

  后来,当地部门组织民兵,对那里进行了大规模的扫荡,总共杀死了十几只那样的怪物。据说,这些怪物都是当年日本做实验时产生的变异体,它们都是可怕的杀人机器,直到今天,这件事依旧深深地刻在了吴潇的脑海里,永远不会忘记。

《死亡前奏》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930 2020.04.16 09:15

  很多人在生命垂危之际都会有各种幻觉,亦或遇到逝去的亲人,亦或看到自己眼周有鬼影四处游动,但也许你永远想不到,有时候,几个黑人比所谓的死神、野鬼更加诡异迷离。他们一旦出现,就预示着死亡已经降临!

  事情发生在一个叫金溪县的地方,县里的沈老太已经步入古稀之年,行动也不怎么方便了。据当地人讲,人老了以后会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因为半截身子入了土,就离大去不远了。

  沈老太的丈夫走了已经好几年了,平时都是儿子照顾她,有的时候儿子忙不过来,就请周围邻居照应照应。然而,就在最近,老太太开始发现有异样,走的好好的,猛得就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儿子担心母亲身体,赶紧送到了医院,果然,母亲的头骨里长了一个肿瘤,已经严重压迫视觉神经,而且依然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长。

  儿子没有说话,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霓虹色的夕阳前,大滴大滴地泪珠从脸上滚落下来,一个人默默地听着风声,心里一阵煎熬,告不告诉母亲呢?年迈的母亲几乎没享到他的福,今年刚搬进新房子,谁知才半年就出了问题。

  在谎言与事实间,他彻夜难眠,最后,他选择独自承受,告诉母亲只是最近太累了,多休息就会好的。

  随着母亲病情的逐渐恶化,一些病发症也随之而来。母亲开始不分亲友,经常说糊话,“惜儿”,昨天我睡觉的时候,旁边躺着个生人!他要掐死我!”

  儿子听了母亲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难以想象,昔日和蔼可亲的母亲竟然到处乱窜,头发蓬乱,不停地告诉别人自己遇到鬼了!周围邻居也知道沈老太身体不好,都忍声吞气,不与她争辩。但就在老太走的前一个月,她突然安静了下来,整天盯着窗户外面发呆。

  “他们来了,来了,我要走了。”

  母亲指着空荡荡的地方,喃喃自语,儿子轻轻问她,什么来了?“七个黑人啊!你爸当年也遇到了。”在母亲的眼睛里,出现了七个高高的黑人,其中领头的那个带着勋章,似乎在朝她微笑。“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远处飘来了熟悉的音乐,伴随着迷人的脚步,他们到处跳着舞蹈,慢慢地扭曲,变形,微笑着,走上前来,友好地伸出了双手。

  “娘?娘!”儿子急忙推了推母亲,走了,去天国了。不!是去一个永远和谐宁静的美丽天堂了,母亲安详闭上了眸子,静静地离开了世界。几年后的一天,他打开手机,那七个黑人再次出现了,向他伸出了双手,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人头马路》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056 2020.04.17 09:15

  在这里还没有修马路时,几个老头子经常在路旁边的树下,坐着禅木板凳,悠闲自在下棋。

  “吃他象!”

  一位满脸皱纹,满红耳赤的老人激动地指着棋桌,风从他残豁的牙缝里发出“嗤嗤”的声音。对面的黄马甲举起“車”,吞没了红色的“象”。

  几回合下来,胜败已见分晓,长须老者正要倒戈认输,突然猛得一震,背后有东西喷溅着,还有一丝温度。随后,一个东西滚落到脚底,一个人头,一个刚刚砍下来的人头。

  几米远的土堆旁,倒着一辆崭新的大杨摩托车,车座上还有一具扭曲的尸体,滚滚鲜血正不断喷涌着,浸湿了红红的泥土,周围的泥土,并不红。那个地方,叫断头路,一直有着各种各样的可怕传说。

  那天晚上,张太年开着QQ车往老家里疾驰。因为路上遇到了几个熟人,寒暄了几句,耽搁了一会儿,他怕父母着急,就不假思索开上了最近的一条高速公路。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前面一片漆黑,他打开车灯,继续前进。

  夜色拉开了冰冷的序幕,惨淡的月光被层层乌云笼罩,间接形成了光怪陆离的暗影,草丛里不时间传来“啾啾”的虫鸣,倏然间,“哇哇哇哇”的飞起一阵怪鸟,它们在四处盘旋,准备找些人的肚肠来吃,一丝的血腥味都能吊起它们极大的胃口。

  远处的荒山野岭,泛着幽幽的冥光,暗示着那里曾经是一个乱葬岗,枉死的人们至今还时常出没,没有人敢去,也没有人会回来。

  等行驶到通榆河时,四周的寒意越发感到凝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慌张。就在刚刚过河的一瞬间,他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一个像垃圾带那么大的东西赫然出现在高速上!

  “谁这么没素质?什么毛病?”

  一脸不悦地绕道而行,可谁也没想到,前面陆续出现了很多这样的东西,已经挡住了路!他不高兴地停下车,边走边骂,

  “真是倒了八辈霉了,还要我来给你们拾!”

  带好老花镜,张太年跨着步子,走到“垃圾袋”所在的地方,立马吓得瘫软在地上,脸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这不是什么垃圾,这是一个人头,一个还在动的死人脑袋!

  那些脑袋看到有人停下车,都拖动着模糊的血肉,带着气管的条子,缓缓朝自己蠕动过来,睁着崩裂的眼睛,有的已经掉了出来,仅靠一点肉筋带着,他们咧开嘴,愤怒地要吃掉任何异乡的过客,怨毒地眼神射出寒光,即使是再勇敢的人都要吓尿了!

  张太年当场就跪了下来,他勉强地拖到车上,闭上眼睛,不顾一切地碾压了过去!只听一阵“恶啊恶啊”的鬼哭狼嚎,那些东西渐渐消失了,只是影子还不曾散去。

  后来从邻居那了解到,那个地方以前是战犯处决地,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脑袋滚落在那里。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一块邪地,据说,每年都会有人被路上的告示牌割了头,而且一直都割在脖子的同一个位置,一直没有变过。。。

《黄龙饭店怪异事件》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72 2020.04.19 09:15

  一直以来,人们都对所谓的“鬼”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科学家曾经对此下过定义,这是一种电波,一种与任何现实生活中都不同的电波。

  作家我也不敢妄自下结论,其实真正遇到“鬼”的人并不多,很多时候,都是人们对于未知事情的恐惧而做出的人为认定,当然,这些未知领域的谜题并非不可解开,只是以目前的理论基础还不够。

  今天要讲的是杭州黄龙饭店的一件诡异事件,有一个洗碗工,在半夜时分,遭遇了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灵异事件!

  “今天顾客不多,你可以早点下班了。”王老板环顾了下每个包厢,只有204和206包厢有客人,而且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洗碗的李阿姨虽然嘴上没吱声,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像她们这些洗碗工每天要洗成千上万的各种碗具,通常要十点以后才能结束,遇到扯淡的生意人更是要等到很晚。

  李阿姨把所有的碗都放在水池里,边洗边哼着小曲,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把那些污渍满满的锅碗洗的一干二净。继续收拾了台面,把东西放回原处,检查了水龙头和冲洗器,全关好后就急急忙忙锁好了门,小碎步走出了大门。

  走到电瓶车旁,她习惯性得准备掏钥匙,可这下可把她给慌了神!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车钥匙却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明明放口袋的。”李阿姨边走边自言自语,有可能是自己为了方便洗碗,放到柜台忘记拿了。就重新走回了洗碗间,果然,在台子上,找到了那串钥匙。“谢天谢地!”可奇怪的是,水龙头居然还在“咕嘟咕嘟”的放水,不断地冲洗着铁池子,让她极为不满。

  “真是的!一点都不节约!”说着,走到了水龙头旁,关上阀门。

  就在自己准备立刻时,感到背后吹过一阵阴风,让她瞬间寒毛倒立。

  可回头看去,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黑漆漆的台桌上反射着暗淡的月光,和着碗上的怪异花纹,怪毛毛的,使人一刻不想停留。

  李阿姨把钥匙揣好后,赶紧出了门。就在她即将跑到楼梯口时,隐约还听到洗碗池内发出了声响!

  她担心有小偷过来顺点东西,就悄悄地蹲在厨房里,目光聚焦到了那条去往洗碗池的必经之路,不断放慢呼吸,慢慢地等着,等着!突然,只见一个像厨师的人从眼边浮了过去!难以相信,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厨师过来,这毋庸置疑是来行窃的!

  要是自己揭发了那个人,说不定经理还能奖励自己,抱着侥幸的念头,她偷偷地走到门口,开始寻找那个扒手。

  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洗碗池空空荡荡地,根本没有人进去。“这家伙躲哪里了?刚才还看到。”李阿姨心里开始嘀咕,莫非是自己眼花了?

  的确,刚才虽然貌似有人影但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估计是自己一个人害怕,就产生了幻觉。想到这里,她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但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屋内隐约有了动静!

  李阿姨心里直扑腾,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她强烈地意识到,对面,很可能并非人类!

  那个怪异的生物终于转了过来,“救命啊!”李阿姨立刻吓得尖叫出来!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无法想象,眼前的可怕女人开始褪皮,脸上大片的表皮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掉落,取而代之的是血肉模糊的面庞,眼珠也因为脱水,只有一点皮筋包裹着!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空洞的眼眶慢慢渗透出血来,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夸张,已经严重超出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件事后来被董事长压了下来,据知情人士透露,曾经有一个女厨师在煮热油的时候,不慎把支架弄坏了,几百度的油瞬间倾倒了下来,当场就把她烫熟了!从那以后,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无论何时,进入洗完间必须点灯,否则,就会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丁半仙的故事(六)》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580 2020.04.20 09:15

  话说这丁半仙进了樊楼,可是开了眼,金楼玉屿,真是龙腾四海,凤舞九天,龟息五湖,鱼跃三门。到处都是各种奇花异卉,紫苒红芯,芬芳扑鼻,让人有种飘飘悠悠的感觉。

  可是自己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赏花观景的,要不是村长手里头有点钱,自己估计连门槛都不好意思进,不过这次,自己手里有了钱,硬气了!

  刚坐下来,几个妖娆的小姐就围上前来,“先生,要点什么~?”丁半仙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也有点羞涩,他晃了晃头,意思是要她们离自己远点。

  “一只红烧鹅,还有一盘炮肉,青椒肉丝。”

  两人扭了扭腰,走了下去。丁半仙心里只有一件事,尽快找到那个妖僧,不然会祸害更多无辜的百姓,可肚子却总是不争气,才走了五里路便“咕咕”叫开了。

  很快,一只半浸在汤里的红烧鹅就端了上来,他也不含糊,伸手就拽了鹅腿,只往口里一送,松紧有度的肉就不见了踪影,只剩几个残骨。

  这一顿造啊!风卷残云,横扫千军,只片刻功夫,不见半丝肉末,桌上排满了整齐的骨头,像是一种艺术品,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叫人工描边。

  其实老丁本来是想再弄点好酒的,只可惜还有要事在身,就强忍住肚里的馋虫,等办完事再开怀痛饮。

  “小二,结账!”

  “来了来了,官爷,您这顿共计八大洋四钱角。”

  一旁的小儿满脸堆笑地看着自己,老丁从口袋里掏出九块大洋,排在桌上!“不要找了,多出来的当做小费!”丁半仙打了个饱嗝,慢条斯理地说到。

  “小的在此多谢官爷了,官爷您吃饱了没?小的服务如有不周还望官爷您海涵。下次小的给您挑个好位置,保证官爷您满意!”

  啰哩啰嗦了大半天,这店小二才千恩万谢地把老丁给送出了酒楼,临走前还不忘喊到,“官爷有空长来啊!”

  “唉,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不假。”丁半仙自言自语到,心里却非常爽快。

  可没走几步,身后炸雷也似的一声怒吼,“站住!”这把老丁给弄糊涂了,我又不差你的钱,你吼啥东西?就扭过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冒冒失失地想要逃出来,这人自己虽不认识,但这獐头鼠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给我拿下他!”后屏传来一声命令,震的桌子也动了起来,椅子四处盘旋,直把这天地给吓得面无血色。

  老丁以为会有几个彪悍的家丁收拾这活鬼,谁知竟然从后面飞出几条大狼狗,个个龇牙咧嘴,一副凶险的样子。

  平常人都以为这是狼狗,其实不然,此物叫尖齿兽,与狗一点关系都没有。它的牙齿与狗不同,不仅极其锋利还带有倒钩,猎物被咬到后几乎没法脱逃,早在商朝就有人开始饲养,因为它们威力非凡,大户人家都会养几只看家。如果仅仅看外表的话,确实不易分辨,但它的体型要比狗大出一截,最关键的是额头上明显多出来一小撮毛,这也是衡量尖齿兽实力的一个主要依据。

  头上的毛颜色越是靓丽越可怕,鲜艳的几乎都是人为训练过的,而土灰的则很可能是野外的。越是鲜艳则它的攻击力越惊人,一头中等实力的尖齿兽可以轻松地击败一头狼!

  几头尖齿兽在那个人周围徘徊,时刻准备发动进攻!那个人差点吓尿了,颤颤巍巍地哀求掌柜的放自己一马,以后一定还上钱。

  “你少跟老子来这一套,上次的酒钱你还没还上,你跟我说下次一定还,这次你不把酒钱全结算休想走着回去!”屏风后转出一个壮实的中年人,看穿着应该是这里的掌柜。

  “我没带钱啊,下次一定还上。”那个獐头鼠目的瘦子企图耍无赖,硬是不肯给钱。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

  几只巨型的动物立刻发起攻击,转眼间,那个无赖身上就见了彩,身上到处是抓痕,脸上也到处开花。掌柜默默地看着他,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看来不来点硬的你是不改了!给我咬断他的腿,看他怎么走路!”

  一头红毛的尖齿兽眼睛突然变红,然后张开满是尖齿的嘴,对准那个人的腿就要咬下去!“住手!适可而止。”一只瓷碗飞了出去,砸在那头猛兽的鼻子上,这可把它疼坏了,在地上直打滚。

  “哪来的野老头?你打伤了我的爱物,我先给你点颜色看看!”一声哨声,另外三头巨兽立刻把目标移到了丁半仙身上,然后齐齐扑了上来。丁半仙猝不及防,小腿不慎被咬到了!

  

《镇石狮子》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60 2020.04.21 09:15

  通常情况下,大户人家都会在门口摆放两尊石狮子。这也是有考究的,家族越庞大石狮子的体积也要随之增大。祖辈们认为,房子太大容易招致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石狮子可以止煞镇鬼,避凶攘灾,起到一定的防卫作用。可现在的年轻人都认为这都是些封建迷信的思想,很多人都已经弃之不用,还嫌它们费事。

  今天要讲的就是山东烟台的一件诡异事件,当地的一户人家闹鬼了,等人们发现他的时候,浑身都已发臭,蛆虫爬满了衣服。

  事情发生在烟台的一个大户人家,这当家的姓崔,很早的时候因为曾经立下过功劳,当地给他们家安排了一个类似四合院的住宅楼。可没料到崔家人不会打点生活,个个都好逸恶劳,没多久就把家底给败光了,幸亏崔周平还有点见识,稍微能勉强维持温饱,但要说赚钱那就没这本事了。

  儿子崔相国也算是子承父业,总算是把大梁给挑起来了,几十年下来也积累了一点储蓄。可谁也没想到这孙子崔健是个败家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有心思去管家事,祖父死后他更加无法无天,没事就找人炫耀自己的身份。

  等到崔健自己当家时,根本就是一头麻花,没几年就把家底子给掀了。父亲一气之下,怒火攻心,几天后就撒手人寰了,这不争气的崔健只好到处找工作,可村里人都是明眼人,是骡子是马早就看透了,哪里肯要他?

  崔健没有正式工作,只好去外面的村子找点活干,好在当时有几个他祖父的熟人,就给他安排了薅草的重活,工资也自然说的过去。崔健已经四十出头了,依然打着光棍,没有一个姑娘看得起他,有时候迎面撞上了就翻个白眼,正眼都不想看一下。

  但崔健这人烟酒从不断,当天的工资抽烟便用了大半,平常都赖在工地上吃,从没下过厨。这天早上,崔健家的石狮子前额上裂开了一条缝,格外引人注目。

  “崔健啊,你家的石狮子有了年代了,抓紧时间换一对吧。”

  几个早晨散步的老人顺口说了几句,希望他能把这对石狮子换个新的。

  崔健听了后,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们个死老头子,劳资家的东西关你屁事?赶紧给我滚!”

  一顿叫骂让几个一直都在村里被人尊敬的老人感到十分气愤,自己只是好心提醒,却挨了这个杂人顿骂,恨不得找人揍崔健一顿!但老人毕竟是有涵养的人,只是笑笑,走开了。

  当天晚上,崔健就感觉家里一直有点冷,起初以为是窗户没关牢,仔细检查了后还是有阵阵凉意,一直没有消散。再后来,就感觉睡觉的时候时常有人在走动,随着天数的增长脚步声也越发变得嘈杂。到最后,几乎整天都感到家里有人在唱戏,闹得自己睡不着觉,精神越来越差了。

  一周后,崔健的老板见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就问他的几个同事有没有看到他,因为自己预支了崔健一个月的工资,怕他跑了。同乡人都说三天前就没有再次遇到他,应该是跑了。老板虽然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的把这事给吃了。

  几天后,村里人闻到一股异味,经过追寻,发现在崔健家。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脚踢开了大门,闯进了内屋,发出崔健倒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无数白暂暂的蛆虫在他的肉里蠕动着,流下了一个个洞口,浓浆不断从里面溢出。更让人惊恐万分的是,他死前做出了一个双手抱头的动作,一看就是受到了莫大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他死前究竟遭遇了什么!

  后来有几个见多识广的老人说,像这种大的住宅必须要有一对镇鬼的石狮子,不然很多孤魂野鬼就会找上门来,时间长了会越积越多,人的精气会被它们汲取,死后会迅速腐化,一点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山西石龙事件》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40 2020.04.22 09:15

  龙是中华名族的圣物,中国人都是龙的传人,流淌着龙的血脉。不过龙这种神兽十分罕见,几乎没有人目睹过它的真容,所以关于龙的故事一直牵动着人们的神经,让科学家也为它着迷,希望早日揭开它的奥秘。

  古代帝王为显示自己地位,通常身穿龙袍,所用之词也多于龙有关。龙似乎一直都活着人们心中,无数冒险队曾经为寻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与龙相关的线索。然而,就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爆发了一起龙神显灵的怪异事件!

  事情发生在山西的某一座大山上,几个煤矿工人准备把山用炸药炸开,这样才方便进去挖煤。其中的包工头安排了几个青壮年,让他们在山上的一个裂缝处安放烈性炸药,等到安全距离后,他们点燃了引线。火花顺着线极速前进,很快,一声“轰”的巨响,扬起了一片尘土,山被炸开了!

  可还没等他们走上前去,耳边竟然传来沉重的龙吟!似乎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异常凄厉,让周围的几个小伙子不寒而栗。包工头也感到事情有点古怪,莫非有别的矿队躲在山里,发现有人来就想用这样的方式制止他们采矿?带着种种疑惑,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刚才的地方,果然,在山腰一侧,发现了一个龙的石像,只露出了半个身子,有几处鳞片被刚才炸药损伤了。

  “马的,老子还以为是挖到宝贝了,就是一个破石头,给我继续挖!”

  包工头看了眼残破的石像,让几个工人继续挖,别管那么多。

  但是考虑到龙是神物,即便是石头,也有点神圣的意味,工人都面面相觑,愣是没肯下手。

  包工头来了火,“你们几个是找抽吗?在不动我把你们给踢了!给老子利索点,别磨磨唧唧的!”

  说着,自己从一个年轻的工人那一把夺过了铁锹,使劲地对准石龙就是一下,几处鳞片很快就没了型,到处是伤痕,样子的确有些狼狈不堪。

  就在其他的几个工人也打算开始上去挖山时,突然天色大变,乌云瞬间笼罩了一切,紧接着大雨就倾盆而至,大家不由开始往山下飞奔,等进了工棚已经湿了一小半。

  “唉,你说这天咋说变就变呢?”

  一个叫吴天辰的工人吸着旱烟,漫不经心地说到。

  “不晓得,恐怕是龙王爷发火了吧,咱炸了龙王爷的宅子它能不发火吗?”

  年龄较大的刘元昊随口搭了句。

  眼看雷声阵阵,耀眼的雷电霹雳啪啦的打下来,“轰隆隆”,然后,就有响亮的雷鸣划破天际,传到很远的地方。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乌云才渐渐散去。

  “差不多了,走吧。”刘元昊披起衣服,拉开了门,走了出来。

  “仇工头呢?”环视了一圈下来,仇洪良却不见踪影。几个工人在工棚外等了一会儿,仇工头还是没有现身。

  “这老家伙说不定都睡觉了,我们还要继续去挖煤。”一个人抱怨道,“要不找个人把他叫起来,省的找麻烦。”

  一个动作敏捷的小伙子快步走到仇洪良的个人住宿,打开了房门,瞬间吓得屁滚尿流,惊呆了!

  地上躺着一个乌黑的人型动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焦味,还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好像还没有完全消去。

  他下意识抬起头,看了眼天花板,果然,上面也有电流烧灼的痕迹,显然,包工头是被雷电击穿了!他不禁想起刚才的石龙,难道这就是报应?还是纯属巧合?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顿时席卷了他的内心,也许,这就是刚才的那条石龙留下的。

  包工头死后,挖矿的事就拖了下来,一直都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后来换了几组工队,情况基本都一样,只要有人挖过那个石龙都会遭遇横祸,死无全尸。那座山也被封了起来,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它的位置了。

  

《井底怨灵》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948 2020.04.23 09:15

  这件事发生是我高中同学讲述的,其实我真的不太相信人心会这么险恶,也不愿意多听类似这样的故事。所以这种题材的事件我只讲一次,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事情发生在我老家附近的一个水井,这井年代久远,据周围邻居说早在清朝就有了,好像还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可惜井不属于任何人家,它处于一条泥路的左边,井口被一片很大的石板压着,明显被当地村民废弃不用了,只是懒得去把井填了而已。因为年幼,这口井着实一直都牵动着我的心,有时候顺路走过还不忘踢两脚,但石板却纹丝不动,最多偶尔晃晃。

  邻居家的孩子年龄跟我相仿,最大的也才十三岁,比我大四岁,最小的只有六岁,人也猴精猴精的。

  平常除了打鸟摸鱼捉虾捞螺丝,几乎没有别的什么活动,长期的无聊最终触发了一个小猴子的“邪恶”念头,“龙哥,咱兄弟几个把那石板给掀开,怎么样?”龙哥是我们几个中最壮实的,平常都是听他的,当然有什么重活龙哥也是第一个揽下来。

  “嗯,我最近手正好有点痒,就拿那井磨磨手,一会儿给我搭把劲,别让人看到了。”

  龙哥不假思索地答到,就伸展了一下手脚,大摇大摆地踱着步子,来到石板面前,运了一口气,“哈”的一声,两只碗口大的手就搭到了石板下面,只听到他“吭吭”的喘着,几个围观的伙伴赶忙也凑过去,使劲地抬起沉重的石板,终于,几个人把石板给掀开了,一齐发力,扔到了稻田里。

  由于昨天爬树的时候,我手被划破了,就没有参与到他们中,便和小宇站在旁边看。我很清楚的感觉到,就在众人掀开石板时,周围的空气猛然阴冷了下来,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瑟瑟发抖。更让我难以相信的是,他们眼神霎时间变得空洞,就像电视里面的行尸走肉,面无表情。

  “怎么了,安哲?”大龙好奇地推了推我,“你干愣着做啥?跟个笨蛋似的。”

  “没事,我刚才头稍微有点晕,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极力掩饰心里的害怕,随便找了个借口。

  当天下午,我没有和他们继续玩,我总感觉这口井有些不为人知的可怕秘密,但又不敢去面对,就把它搁下了。

  晚上吃完饭,我和姥姥正在家里看电视,大概九点的样子,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还伴随着“呼呼”的风,十分怪异。我披起衣服,走出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就当我转头回屋的那一个瞬间,一个灰色的怪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体型有人那么大!张牙舞爪,向我扑了过来,还伴随着“啊啊”的怪叫!

  “救命啊!”我本能地大喊一声,浑身都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那个怪物就要到我跟前了,我紧闭双眼,等着死亡的降临。

  “哈哈,你还真是个胆小鬼!”怪物脱去了它的外衣,露出了小宇的面孔,他指着我哈哈大笑,弄得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十分尴尬。

  “上午就感觉你害怕了,我还以为是装的,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胆小鬼。”小宇继续挖苦我,我马上就不高兴了,“我只是头有点晕,谁说我怕了?我才不怕呢!”

  “那好,这会大龙跟猴子他们都不在,就我和你去看看那口井。”我一咬牙,果断答应了下来。

  农村的晚上是毫无光线的,四处都是黑黑的一片,完全没法分清方向,只能沿着路的边缘前行。走了几分钟,我们来到了井旁,从井里不断冒出一个一个的小气泡,挺是有趣。

  “有人吗!”小宇大声喊到,其实就是心虚,怕有路过的村民来了吓唬他。我和他都把脑袋伸到井口,仔细往里面看去。

  刚开始,因为太暗了,什么也看不到,完全是一摸黑。后来等眼睛适应下来后,逐渐能看清楚了,井里也冒出了一张人脸,十分模糊。

  “怎么只有你的脸,我的哪去了?”

  小宇焦急地问我,好像是我把他的倒影吃掉了。

  “别急嘛,你在等会就有了。”

  我耐心劝告他。

  很快,另外一张脸也浮现在了水面上,依旧模糊不清,像是学校画的水粉画,只能看到轮廓。“你说这井咋这么怪呢?咱家哪个井看到的人不是清清楚楚的,非它看到的跟个浆糊似的。”就在小宇抱怨时,井底又出现了一张人脸,这次没有模糊了,而是一张带血的人脸!很快,另外一张脸也浮现在了水面上,依旧模糊不清,像是学校画的水粉画,只能看到轮廓。“你说这井咋这么怪呢?咱家哪个井看到的人不是清清楚楚的,非它看到的跟个浆糊似的。”就在小宇抱怨时,井底又出现了一张人脸,这次没有模糊了,而是一张带血的人脸!

  井里面,一张脸,带着血丝,诡异地看着我们,继而脸色突然变化,恶毒地看着我们,想要把我们撕成碎片。“咕嘟咕嘟”,井里开始剧烈地翻腾,越来越多的人头浮了上来,我们都看见了,那些脸早已死去多时了,但眼珠依旧还在转动着,嘴在愤怒地撕咬着,一个个死人的脑袋,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全部涌了出来!

  终于,我们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垮了,哭着跑回了家,一边哭一边叫,对于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这一幕永远都难以忘去!

  后来,听姥姥说,建国时处理了一批地主,其中有的地主为了能让那些仆人永远侍奉自己,就听信别人的话,把所有的仆人都扔到井底,永远都没有再有人看到。长期以往,这些枉死的人就会产生怨灵,时刻在井边徘徊。

  

《海滨别墅》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536 2020.04.24 09:15

  2012的暑假,长春晟天集团的经理钱亮带着一张中国银行卡,准备实现一个一直萦绕心头的愿望,买一套海景房。

  按照当时的价位,一套三层的别墅最低要280万,并且还只是毛坯,再加上装修的价格没个300万根本办不下来。这几年钱亮一直省吃俭用,为的就是等退休后能有个安静处享受惬意悠闲的生活。

  走到售楼中心,很快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跑过来,毕恭毕敬地请钱亮随他进入观摩室。

  “您好,这栋别墅是我们最新引进的西式风格,墙壁采用的是感光材料,可以根据阳光强弱自动调整颜色。”

  钱亮走到模型的贴脚线,仔细打量这420平方的海景房,心里感觉还可以,只是下面的价格让他有些犯难,两个大大的“六”后面跟着五个扁扁的椭圆,已经严重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西式风格的,就给我来个中式的吧。”

  钱亮摆摆手,脸上也泛了红,示意员工带他再看看别的,有合适的就买。

  转了几圈下来,钱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怎么也没料到,房价在短短一个月内疯狂地增长,犹如雨后的春笋,早已不在是那个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摸着手里的银行卡,他心有不甘,难道真的没有便宜点的?还是被其他买家先预订了?

  等等!反正都是买房子,买个二手房,不仅省去了好多装修费,说不定还可以便宜点。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悄悄问员工,

  “小兄弟,你这边有便宜点的二手吗?只要还能住人就可以。”

  年轻人愣了下,低下了头,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这边走。”

  说着,就引钱亮走到一处阴暗的角落,“先生,您看,这是我们这边最划算的一套房,才不到200万,不是看您的面子,我还不卖呢。”年轻人脸上挂满笑容,十分谦卑地向签了钱亮推荐。

  您还别说,这房子的确气派十足,青龙色的瓦片鳞次栉比地布满屋顶,白墙环护,银窗绕宅,玛瑙石台阶逐层而上,阶下石子漫成铺路,碧柳垂阴,清泉开太,隐隐约约便有豪华之意。

  钱亮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满口答应下来,便和年轻人签了合同,当天下午就买下了这栋心怡的别墅。

  几个月后,他坐飞机前往了海南岛下机后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急急忙忙打的士赶到新家。肚子早就“咕咕”叫开了,可激动的钱亮却无暇顾及,三步两步的跑到门口,一阵微风佛过,门上的风铃“叮铃铃”跳动着,欢迎新来的主人。

  住了几天后,他发现这套房子似乎并没有推销员说的那么好,不仅空间狭隘,材料也不是很优质,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房子很阴暗,窗户数量不多,通风环境不是很好。更加让钱亮头疼的事才刚刚开始,每当自己一个人悠闲的坐在门口,享受日光浴时,路过的行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自己做错了事,可每次跑过去问别人,人家都摇摇头。

  时间久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异样。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总是感到别的房间有各种响动,像极了一个人在翻动东西,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每次自己打开门,房间却什么也没有。

  一天晚上,当他独自坐在躺椅上,看着电视剧时,隐隐感觉身后有个白色的人影,时隐时现。他立刻扭过头,后背不由得有些发凉,空空荡荡的客厅里,什么也没有,只是老式的窗户“吱呀吱呀”的摆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有点椮人,他不由自主的关上了门。几分钟后,那种被人盯着感觉又席卷而来,浓重的凉意弄得钱亮极其不舒服。

  “谁啊!别躲着,有本事出来!”

  他大声吼道,其实自己也知道,家里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因为房门的钥匙只有他一个有,而且每次自己进出门都会下意识锁上。

  此时,一种莫名的恐惧弥漫开来,四周的空气越发显得冰冷,难道这房子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钱亮关上电视,一个静静地坐着,仔细听房屋内的动静。起初,只有“悉悉索索”的爬动声,有点像小时候遇到的老鼠,很快,那声音逐渐变得嘈杂,夹杂着人的哭声,叫骂声。倏然,所有的响动戛然而止,踏~踏~踏~踏~,清晰的脚步声从门口刺进来,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暗夜还是听得很明白。

  这次,钱亮没马上打开门,而是悄悄地匍匐前进,一点一点的靠近客厅。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在客厅中央,只可惜光线太暗,看不到脸。“你是谁,干嘛跑到我家?”钱亮壮着胆子,鼓足勇气问了句。没有回应,那个影子摇动了一下,飘进了杂物间,钱亮紧跟在她的后面,希望能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没想到,眼前的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那个身影竟然融入墙壁里面,毫无声响!钱亮吓得跌倒在地上,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可是就在这时,墙壁里又伸出了一只手,一只灰白色的手,垂在外面!扭动着!

  “啊!”

  响亮的呼叫立刻传遍了整个服务区,几个本地居民纷纷打开了灯,寻找声音的来源。很快,门口的敲门声急促了起来,钱亮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几步爬到大门外,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述了自己的可怕遭遇。其中一个年长的人低下头,沉思片刻后,告诉他以前这里住着一对夫妇,但经常吵架,后来那个男人自己一个人收拾行李,离开了这儿。房子就空了下来,不过每到深夜,保安人员经常看到房顶有白色的幽灵飘来飘去,伴随着嘁~嘁~喳~喳~的怪异鸣声,一直都没消停。

  讲到这里,钱亮让众人随自己上楼,把刚才闹鬼的房间一探究竟。来到杂物间,钱亮打开灯,指向刚才的地方,几个眼尖的小伙子很快就发现了异常,有一处墙壁明显要比周围新,应该是后来刷的石灰水,大家急忙到家里找来电钻,把那块墙给破开了,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墙壁里,赫然出现了一具尸体,已经干了!脖子上的刀伤指名,她是被割破动脉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死亡!

  自从发生那个事后,钱亮就永远离开了那套别墅,接下的几个月他经常做噩梦,梦里,一个颅腔喷着血的女人,慢慢地靠近自己,自己每次都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那种迎面而来的热流。。。

《深瞳(一)》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38 2020.04.25 09:15

  四川省达州市的夜晚,一对母子正在焦急地等待最后一班公交车,他们家离这里有十几里路,来往都坐公交车。因为母亲的工作单位就在站台附近一百米远,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每天车来往也比较准时,很少有晚点。

  “妈妈,我好饿。”

  小男孩揉着肚子,向母亲投来希望的目光。

  “春生,在等等,回家妈妈就做煎饼给你吃。”

  母亲掏出手机,距离晚上九点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按理来说这时候娘俩已经快到家了,但今天却一直不见车的影子。

  “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男孩焦急地跳着,脸庞涨得通红,肉乎乎的小嘴撅地老高,急得他围着母亲转,不停地拉妈妈的手。

  “宝贝,司机叔叔很快就来了,妈妈不会骗你的。”话虽这么说,但母亲心里也没底,她担心今天错过了末班车,这样的话可能要跑回家,不祥的念头渐渐笼罩了她的内心,“九点半再不来就跑回去!”

  “来了!妈妈你看!”春生指着远处的一辆公交汽车,激动地跳起来!果然,远处那辆车晃晃悠悠地驶了过来,“走,上车。”春生不等妈妈拉他,就一个人跳上车,“妈妈,你快过来啊,这边有个位置!”男孩大声喊到,然后一个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咋回事,车老是熄火,让你们娘俩久等了。”因为每天都坐车,司机跟他们也熟悉了,平常总聊上几句,“没事,我们不急。”母亲微笑地答到,“您大老远开过来也不容易,哪能怪您啊。”

  寒暄几句后,母子二人就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里艰难前进,每一个拐弯都要十分仔细,否则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司机一声不吭地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丝毫不敢大意。小男孩扒拉窗户,好奇地盯着黑黑的树木,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动着他的思绪。

  行进到山腰附近时,周围开始降起雾,没多久,浓重的雾把眼前封得严严实实,车速也缓慢了许多。一辆公交车,正在盘山公路上吃力地行驶,纵然打开远光灯,视线依旧只有几米远。

  小男孩伸出食指,在沾满雾水的窗户上写字,写着写着,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倏然就倒在了母亲的怀里,四肢无力,神志不清。“春生!春生!你别吓妈妈呀!”男孩挣扎着坐了起来,“妈妈,我好冷,我冷。”母亲急忙摸了下儿子的额头,像开水一般,烫得出奇!

  可想来想去,今天春生一直呆在办公室,哪儿都没乱跑,怎么会发烧呢?只好抱着孩子,不断安慰,“马上就到家了,妈妈给你找医生,春生不怕。”但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孩子不仅没有安稳下来,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弄得周围的乘客都纷纷抱怨起来,母亲不停地安慰儿子,“今天春生是怎么了,咋怪怪的?”母亲心里泛起了许多疑惑,以往儿子从来都没有在车上发起高烧,今天却一直不对劲。

  “孩子妈,让我来看看吧。”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奶奶走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孩子,沉吟半晌,“孩子不像是生病,应该是别的缘故。”奶奶走到春生面前,从口袋找出几个奶糖,摸了摸春生的头,递给了他。春生起初还有点犹豫,见母亲没有阻拦,就剥开糖,吃了起来。儿子的情绪逐渐平稳了,奶奶和蔼地问他,“小朋友,刚才为什么哭啊?可不可以告诉奶奶呢?”

  春生犹豫了下,低声说,“那些叔叔阿姨,他们,他们身上全是血!还有的叔叔,他们没有头!”母亲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别乱讲话,当心妈妈揍你!”老奶奶却不以为然,“孩子妈,小孩是不会撒谎的,我看多半是碰上啥邪门的事了,要我说,先下车吧,孩子身体一刻不能耽搁。”

  “老徐,孩子他不舒服,你把我们先下车,麻烦你了。”奶奶朝驾驶室喊了句,就收拾行李,站到了玻璃门口。“吱呀”,电动门打开了,母亲抱着儿子小心翼翼地走下车,奶奶紧跟其后。

  “这孩子不像是生病,倒像是犯煞了,我看他眼睛有点肿。”奶奶眉头一皱,慢慢地吐出几个字,“你看他眼眶,是不是很肿,现在应该渐渐消了。”

  果然,春生的眼睛明显红肿了很多,像是哭了很久才造成的,不过也看的出来,肿胀在消退,逐渐恢复了正常。

  “大娘,您能说说什么叫犯煞吗?我和儿子以前都没遇到过,会不会碍事啊!”

  见儿子身体状况好点后,母亲好奇地问起眼前这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希望能得到一点阴阳方面的知识。

  “简单的说就是预见了邪门的事,有的时候也不完全如此,有的小孩是阴阳眼,长大以后就会好转...”话音未落,就听到背后“轰隆”一声巨响!像是山体滑坡时发出的声响,只是天太暗了,看不清楚具体位置,但给人感觉多半是出事了。

  母子二人和奶奶道别后,就走了条乡间小路,整整十一点才到家。

  第二天早上,周围邻居就议论纷纷,个个表情都很严肃,气氛极其凝重。后来几个熟人告诉母亲,昨天晚上有辆车在路上打滑,加上速度很快,一下子撞破护栏跌进了山谷里,乘客几乎全都惨死车厢,血喷了一地,更有几个人,因为没关窗户,头被破裂的车体切了下来,至今还没有找到。

  

《深瞳(二)》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750 2020.04.27 09:15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少数人与众不同,他们或行为怪异,或智力超凡,以一种若即若离的方式存在于我们中间。

  虽然他们体貌各不相同,但都有个显著的特点——不合群。今天要讲的是来自湖北安峰小学的一个学生,他是我舍友的小学同学,据说,他能看到自己周围的鬼,不分白昼,不分地点,奇装异服的鬼总在四处游动,甚至有时会有血淋淋的恶鬼拖着半露的器官,伸出断臂,直直地朝自己靠近。

  王凯所在的学校是当地的野鸡学校,班主任都很少按时到校,更别提学生了。旷课是常有的现象,有时候学生还能公然顶嘴,和老师叫板,在这种环境下,本身就自卑的王凯没有一个朋友,有时还会被一些高年级的学生欺负,长期以往,他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学生,一直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四年级下学期,一个体型瘦小的学生站在了门口,“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袁帅,大家欢迎!”眼前这个学生,穿着九十年代的土灰藏蓝衬衫,踏着一双磨破的大脚鞋,一声不吭地站在众人面前,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地坐到了西北角落的空座位上,神志恍惚。

  下课后,就有几个花袍紫发的同学讨论开了,

  “哪来的瘦猴子,一看就没钱,咱还以为来了个老板呢。”

  “就他那穷酸样子,龙哥我都懒得搭理,随他去吧。”

  王凯乘周围人散去,悄悄地丢了个纸条给他,

  “我叫王凯,能和你做朋友吗?”

  袁帅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背过身,等了好一会儿,才握住钢笔,“沙沙”写了一行字。又把纸球成一团,低下身,从地上回扔给对方。

  “我一直没有朋友,谢谢你能和我做朋友。”

  这样的飞书传信持续了一周,王凯逐渐和袁帅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放学总是一起下楼,午饭也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这天晚上,袁帅问起了王凯班级的情况,“我们班在整个年级倒数,校长都不愿意管我们,班里面除了班长和组长,其他人几乎都不学习。”王凯说到了内心的痛处,给他讲了以前自己被同学扔书包,踢桌子,交保护费等等伤心经历,不觉潸然泪下,越说越激动,抽泣着讲完了被欺负的经历。

  袁帅安慰了他一番,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劝他不要理睬那些小混混,少接触。走到校门外,王凯没能忍住,眼睛直打转,悄悄问起袁帅以前在哪里读书,为什么要转校?

  袁帅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峻,两只手不停地磨着裤子,

  “那个,那个,我不能说,真的,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莫非是闯了祸被劝退?还是也老被别人欺负呢?种种疑惑萦绕在王凯心头,但求知的欲望最终还是让王凯追问下去。

  “我们班,闹鬼了。”

  平静似一阵柔和的微风,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荡起了无数个涟漪,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是一个下午,袁帅正坐在教室里写作业,隔壁班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喧哗声,有叫的,有喊的,隐约听到“死人了!”三个字,以前从来都没遇到过!

  班级里有几个调皮的男生蹿出教室,几分钟,齐齐冲了进来!神色惶恐不安,个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死人了!隔壁班独眼龙死了!”

  因为自己胆子小,所以没敢去看,只是听同学说,独眼龙是喝农药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捏着药瓶子!

  几天后,更加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有一次英语课,教室外突然飘进来一个人影,仔细一看,正是上周死去的独眼龙,他的面容铁青,表情严肃,没有丝毫停留就往后面的仇政扑过去!

  仇政起初没有明显的反应,但不久便扭来扭去,直直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因为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班级里的这些学生班主任都不会去管,更何况任课老师!

  看着其他的同学都没有太大的反应,袁帅只好也把目光聚焦到黑板,认真听课,心里却为仇政捏了一把汗。

  “咚!”

  窗户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几个坐在窗户旁边的同学全都伸出头往外面看!这一看,把他们吓得是体如筛糠,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老师!老师!”

  “怎么了?不好好听课,看窗户外面干什么?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老师,仇政他掉下去!砸到地板上了!”

  “什么!”

  英语老师跳了起来,眼镜都被摔飞了,

  “课不上了,你们先自习,我出去一下。”

  老师冲出教室,“滴滴”,接着就听到对面震惊的吼道,还有类似于马上就来的语句。班里学生哪里安静地下来?个个议论纷纷,一大堆学生都兹过来,个个往窗户外面看,袁帅因为正好坐在窗口,也就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只见仇政躺在血泊之中,从面部看,早已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灰白的脑浆喷溅了一地,形成了一个扇形区域,和着血涂满了水泥路面!整个颅骨都摔得粉碎,眼珠掉在了外面,身子跟一摊肉泥一样,破碎的器官从肚子上的裂口缓缓流出!要不是凭借衣服,很难分辨这就是刚才的仇政!

  一个刚刚还好好的大活人,瞬间就失去了生命!

  这件事以后,袁帅就要求父母给他换一所学校,经过找关系,最终在这里入学。只是那可怕血腥的场面永远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难以忘怀。

  

《深瞳(四)》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14 2020.04.29 09:15

  我们普通人在外出游玩时,最喜欢的就是拍摄各种各样的自然景观,并且还会把它们保存好,作为永恒的回忆。

  但是在合影中,要是闯入一个不速之客,想必很多人都会极其反感,认为严重影响了照片质量,很不舒服。可就在过去,就发生了一起至今还让人毛骨悚然的可怕事件!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一个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的周末,几家人结伴而行,到台湾当地的一个小山上郊游。周围林荫漫布,鸟语花香,十分惬意。几个人在山顶坐下来,稍作休息,又收拾包裹,朝另外一条小山走去。

  走到大坑山登山路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为了以后留恋,在路的左侧架了一台摄像机,让每个人都去摆个动作,记录下美好的时刻。大家都兴致勃勃地走了过去,在镜头开心地摆个手势,然后男人把摄像机收起来,随众人下山,一路上有说有笑。

  回去以后,因为各自还有工作,也没人再提起拍摄内容的事,那个视频便搁了下来。

  几年后,其中的一位先生去世,葬礼上,一个朋友想起了那段视频是最后一次聚会,就提议把它播放一遍,怀念一起的美好时光,可也就在人们认真观看视频时,一幕诡异的画面赫然映入眼帘!

  许多人当场脸就白了!倒在地上,面无表情。旁边的朋友见周围人脸色不对劲,自己也仔细回放了一次,果然,在一行人的身后,竟然闯入了不速之客!

  视频中,几家人都兴高采烈地从镜头旁边走过,还不忘摆个pose,但谁也不知道,在他们背后,居然还悄悄跟着一位红衣女孩!

  单纯从轮廓上看,女孩的体型与普通孩子无异,只是脸色铁青铁青的,双目被黑暗的阴影所遮蔽,全然不知她的真实身份。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朋友走过去后,都在层层落叶上留下“咔擦咔擦”的摩擦声,然而那个小女孩竟然一丝动静都没发出!仿佛是整个人飘了过去!

  这极大地促使当事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到她的面庞,果然,自己有了新的发现。浓重的寒意骤然间从脚底升到了头顶,小女孩的脸,根本不是一个花季少女该有的模样!她的脸,居然是像六十岁的老太太一样,干巴巴的,毫无血色!身上不断冒着妖气,让人看了极为难受,这根本就不是人!

  后来这件事引起了新闻媒体的关注,许多媒体都纷纷报道此事。有的人曾经也对此提出质疑,认为是因为像素原因,但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像素再怎么低,也不可能把朋友拍没有问题,却单独把一个普通的女孩拍出诡异的感觉,况且当时是大晴天,再怎么拍也不可能把一个人脸拍的那么阴暗。

  话说到这里,要认定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人,关键要素还是确定是不是当地居民。然后,无论警方怎么努力,搜便了整个村落城市,依旧没能找到一个类似女孩体型穿红色长裙的孩子。附近村民都反应以前好像有一个女孩,因为家里条件问题,活活饿死了,死的时候正穿着红色长裙!

  种种疑惑一直都在当地人心中徘徊,时至今日,依然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被诅咒的古房》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365 2020.04.30 09:15

  深夜时分,所有的村民都早已进入了梦乡,灯,自然都已经关了。周围都黑黢黢的,唯独有一间房子,依旧在闪着微弱的亮光。

  不是那家人没有休息,实际上,这间房屋已经几个月没人住了,白天就怪阴森森的,路过的行人都会加快脚步,迅速离开。晚上更是没人敢靠近,因为村里已经出过两次人命了。。。

  事情发生在四川省新塘村,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子最近却闹起了怪事,一户人家总是在夜晚传来声响,格外地刺耳,有点类似鬼哭狼嚎,扰得周围邻居不得安稳。当地人自然要找上门来,可等他们真正走到声源时,背后不禁泛起一阵凉意,因为,眼前的房屋,在好几个月前,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房屋已经上了年头,深绿色的青苔严严实实裹住墙角,有几处地方都裂开了一条缝,蚂蚁和小蜘蛛从外面费力地爬进去,“吱吱”的作响。

  常年的雨水冲刷下,表层的粉墙脱落了大半,露出青色的石砖,似乎一直都没人打理。

  半掩着的木门里,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里屋的情况,大家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擅自闯入,万一遇到邪祟的东西可咋办?那可是会要命的!

  终于,一个村民在大家的怂恿下推开了门,带领其他人一起走了进去。房子的确有了年头,厚厚的灰尘蒙住了桌面,窗户纸也早已破损,东西乱糟糟地丢了一地,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然而,当人们走进卧室,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还说这里最多只是没人住了,可面前的床铺却像是才用过的样子,十分整洁,巨大的反差使在场居民无不胆战心惊,

  “要不,咱走吧。”

  “是啊,这地儿怪阴的。”

  胆小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诚然,谁愿意在一个荒僻的古宅里呆那么久啊?

  “也没啥问题,还不如早点走呢!”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朝外走,最后几个人顺便就把门带一下,就在这时,案桌上的蜡烛竟然自己着起火来,缕缕青烟升腾上去,直冲云霄,人们呆呆地看着,膛目结舌地直打愣。

  倏然,那团青烟开始变化,一点一点地搅动着,顿时,所有的人都脸色煞白,吓得齐齐冲出屋子!一个没有脑袋的人,猛得显现在众人面前!走出门后,大家都各自回了家,不再提起此事,只是一种异样的感受依然萦绕心头,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从那件事以后,村里面开始传出各种各样的恐怖谣言,有的说是老太太死于意外,冤魂不散;有的说是房屋风水不好,冲撞了煞气;也有的说是蜡烛时间久了,自然生精了......

  种种离奇的想法遍布在村里面,人们对古宅越来越害怕,已经到了闭口不谈的地步了,为这事大伙找过几回村长,纷纷要求村长出个主意。

  最后,村长花钱请了一个阴阳先生,让他给破一破。那先生刚走到宅子门口,脸就沉了下来,踱着步子,边走边叹息。

  “不成啊,这地太邪门了。”

  几个乡勇见先生推辞,赶忙劝到,“大师,您只管出法子,钱不会少了您的。”

  先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慢悠悠地答到,“这屋堂后面就是祖坟,阴气太重,又堆积再房子里,出不去。房子是不能移,破了风水更加麻烦,你们把祖坟迁走就可以了。”

  看先生说的有模有样,大伙这下才把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给放下来。村民给先生安排在村长家,准备事成之后大摆宴席。就在当天晚上,那座古宅突然冒出无数淡蓝的东西,朝先生所在的位置飘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村长到先生住的房间拿个茶壶,刚进门,就吓傻了!阴阳先生一头栽倒在地上,嘴里面吐出了股股鲜血,已经干了,两眼发白,脸色铁青!没有人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没人知晓他的死因。从此以后,整个村子都笼罩在恐怖之下,一直都没有生气。

  

《丁半仙的故事(七)》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26 2020.05.01 09:15

  那凶兽本就是异兽,加上一定的修炼突破,力道惊人!十多厘米的锐齿似钢锥一般,直刺进肌肉,疼得丁半仙直摇头!强烈的疼痛感迫使丁半仙锁了自己的凝海穴,这才缓解一下。

  凶兽本以为老丁会使劲挣扎,警惕性便稍稍松懈,这个节骨眼上,三根银针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尖齿兽的脉门上!眼前的怪物顿时瘫软在地上,牙齿和身体亦迅速缩小,最后只有普通的家犬大小,畏缩在墙角,绝望地哀嚎着。

  原来,大凡炼化之物必有脉门,破了脉门也就破了多年的修为,异兽多半只有保命的力量,其他功力尽皆丧失!胡掌柜见丁半仙居然分分钟打败自己养了几年的尖齿兽,心虽愤恨但也自料不是对手,只得客客气气向他赔罪。

  “大师在上,胡某冒昧伤了师傅,还望师傅手下留情,放家犬条生路。”

  说着,从木柜里翻出一个小盒子,上有三个金字,“百伤灵”

  “大师,这药可包治百伤,请师傅尽早敷药。”

  胡掌柜低着头,不敢冲撞了眼前的世外高人,生怕自己店铺被抄了,只能低声下气地求老丁放自己一马。丁半仙也不是不讲道理,慢吞吞地说:“他吃白食固然有错在先,但凡事需有个度,过而不及,倘若取其性命实在超然。”

  “是,是。”

  胡掌柜连忙肯定,站起身,“多谢师傅教诲。咦?那家伙跑哪去了!”这会儿,他们才想起来,刚才吃霸王餐的男人竟然乘老丁与怪物争斗跑了。这东西,嘿,贱!几个家丁见老板想要抓住男人,不料,姓胡的大手一挥,“不用追了,没我的百伤灵,他得瘸一辈子!”

  原来,这尖齿兽是上古神兽,偌是被咬到,必然血脉走位,经骨错交,久而久之便难以行走,最后就完全瘸废。丁半仙表面上虽不动声色,内心却无比怅然,唉,天不渡你,我何渡为?

  “给,你送我一药,我也回你一宝。”

  说话间,丁半仙把手揣进口袋,皱着眉头,使劲地掏了掏,然后变法戏地取出了几个丸子。这丸子黑不溜秋的,光看就没啥食欲,甚至有点恶心。“

  大师,你这是......能吃吗?”姓胡的不由问起了对方,担心这东西是老丁自己弄的伸腿瞪眼丸,胃里面一阵翻涌。

  “这是回灵丹,不是给人吃的......你把它给异兽吃了,以后还能保持灵性。”

  胡掌柜笑迷迷捧着药,给自己养了几年的尖齿兽喂了下去。果然,真如丁半仙所说,灵兽站了起来,慢慢地精神了。

  老丁也不回头,严肃地问他,“我问你,这些炼化之术从哪学来的?”

  胡掌柜脸上瞬间起了一层汗珠,面露难色,手来回撮着裤子,恐惧地目光极力避开对方,似乎想隐瞒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最后,他松口了,“是在一本书里学到的。”胡掌柜像瘪了的皮球,缓缓讲述了自己和儿子在集市上闲逛时,看到一个老人在卖河蚌,老人衣着寒酸,自己心中不忍,就把河蚌全买了下来。老人不停地道谢,临走时从坐垫下取了一本书,递给他,说千万不要给心术不正的人看到。

  由于书的封面是繁体字,自己不认得,就没注意。果然,这书里记载了很多炼化之术。

  

《医院诡闻(一)》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77 2020.05.03 09:20

  这几件事是我一个高中同学讲述的,他当年选择上了徐州医科大,四年后去当地的医院实习,期间遭遇了许多离奇可怕的事情,最近和他相约在一个饭店吃了顿简餐。

  他缓缓地给我说了自己的经历,听得我背后一阵发凉,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为心理因素,反正真的超出了这个世界普通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果你不惧怕,可以继续阅读下去,否则为了身心健康,自觉绕道。

  事情发生在徐州中医院,王海溯第一次进入病房楼,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明明是一家甲等医院,设施却依旧很简陋,泛黄的木门起了漆,破破烂烂,门把手锈迹斑斑,摸起来非常粗糙,简直无法想象外边整齐方正的大楼设施还不及诊疗所。

  王海溯忍不住问起周围的护士,可她们都一声不吭,随后就岔开话题,似乎极力回避这看似简单的问题。

  教学的医生姓吴,身材高大,但人很瘦,尽管满头花发,可仍然精神矍铄。

  “你是刚来的,对吧?”

  “是的,我叫王海溯,今年在徐州医科大学毕业,到这里当实习生。”

  王海溯急忙回答到,机缘对实习生来讲尤为关键,错过了便难以重逢。

  “行,你以后就在这层楼干,随时记录病人情况,不得有一点误差。我带你走一圈。”

  说着,医生让王海溯跟着自己,看了一下所有的病房,正在他们往回走时,一辆车推着病人,推进了其中一间病房。

  按理说,这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里不是重症监护室,送过来的大多数是轻伤患者,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王海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医生,察觉对方明显脸拉了下来,没有刚才的自信,

  “唉,又要走一个人了。”

  医生背过去,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自己早已预料到了结果。王海溯没有问,可从他的神情中,隐约感到一些神秘的东西,悄悄降临了。

  第二天,王海溯按照医生的吩咐,每隔半小时记录一下病人心率和状态。

  走到那个昨天被送进去的病房,王海溯不由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门,走进病房。

  病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红润,根本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他见到王海溯,还热情地问候他,“医生,您早啊!”

  压在心里的大石头顿时松了下来,人家这不是好好的?吴医生怎么还叹气呢?

  王海溯连忙应答,

  “早!早日康复!”

  一百个疑问在心里盘旋,莫非自己听错了?还是他就那样子?因为还有任务没完成,自己只能先放下疑惑,继续做自己的事。

  一天班总算熬下来了,他脱下白大褂,到食堂吃晚饭。王海溯见几个同事坐在旁边,便靠近他们,

  “唉,你说吴医生咋好好叹气呢?我今天早上看到,人家好好的,马上都出院了。”

  原本以为大家都会哈哈大笑,笑自己太单纯,可没料到所有人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过了好久,其中一个人才缓缓开口到:“老吴这辈子都没算错一个人,那个人肯定是不行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王海溯正在值夜班,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里。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孔,白森森的,十分古怪。

  王海溯坐不住了,急忙披上大衣,追了过去。可就当他即将追上白衣人时,眼前的一幕让自己永生难忘!面前的白衣人,竟然直直地穿进了白色的墙壁里,没有丝毫停留,更没有一点声响!

  王海溯大惊失色,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一定是幻觉或者是别的因素。但等他走上去,摸了摸墙壁时,顿时凉了半截。这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它就是一堵墙,根本不可能走进去!

  王海溯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回去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里荡漾开了。

  早上,王海溯像往常一样,推开了307病房,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病床上,中年男人一头倒在地上,早已断了气。眼神空洞,像是遭遇了莫大的恐惧。张开的嘴似乎要说什么,却再也没能吐一个字了,僵硬的躯体半倾斜,形成了一个“C”字!

  后来,从同事那了解到,吴医生的眼睛与众不同,能预知人的生死,按他自己的话,叫:头顶的本命火要灭了,人就离死不远了。

《医院诡闻(二)》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811 2020.05.04 21:15

  如果说是上次的经历最多只是某种巧合,这回可真的让王海溯感到头皮发麻、惊恐万分,还是几个月后在晚上遇到的诡异事情,他说,自己看到了幽幽的灵魂,从一个病房里,飘到了外面。

  事情发生在星期六的晚上,王海溯按照吩咐,前往几个病房,把病人的情况都记录一遍。

  就在自己走到左侧第四个房间时,刚开门,病人就拼命地叫喊,

  “医生,求求你给我换个病房吧!求求你了!”

  王海溯关切地走近他,一个瘦骨嶙峋的病人向他投来殷切的目光。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方便吗?”

  因为换病房需要换设施、拆洗被褥,还要给其他病房的人做心理工作,王海溯没有立刻答应。瘦子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医生,求求你了,我这里经常出现恐怖的东西!你一定要给我换个病房!”

  瘦子告诉自己,一开始晚上睡觉总是时冷时热,后来有一次尿急,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竟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走动!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可一旦推开门,却什么也没有!为了不打扰医护人员,起初就没太在意,只是当身体虚弱,产生了些幻觉。

  可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后来睡觉越发感到周围寒意浓重,每天起来都出一身虚汗,为此他还找过管理,然而除了肺炎,其他状况都十分正常。

  几次下来,主治医师建议他找心理医生看看,怀疑是神经紧张所致,别太累了。到今年四月份,他甚至能看到有个小孩,经常坐在灯管上,扭曲的面庞,像猫一样,尖锐的目光直直看着他!

  森森的凉意从自己头顶传到脚底,青色的脸不见丝毫血色,瘦子吃惊地想要大喊,喉咙却被一种莫名巨大的力量,死死掐住,发不出声音!

  猫脸男孩一个健步跳下来,伸出毛绒绒的爪子,疯狂地抓破他的脸,血流不止,剧烈的疼痛让他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瘦子发现脸上隐隐作痛,他吓得来不及穿鞋,就走到镜子前面,出乎意料,面部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红红的。

  但当他伸手触摸后,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席卷而来,疼得他眼泪直落!瘦子不敢耽误,连忙去找皮肤科,详细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医生给他做了很多检查,依然没有很确定的结论,暂定为过敏。

  王海溯听了他的话,犯难了。眼前的瘦子不太可能故意编造这么一个故事,毕竟他住的房间算是较好的了,其他几个都没翻新,天花板掉了很多漆。

  “好吧,我去找主任谈,你等会儿。”再三考虑,自己觉得还是有必要汇报一下,以免日后麻烦。

  “行了行了,我没那功夫,你管他干什么?他就一精神病,整天吵着换病房,房间又不脏,怎么就要换了?”

  主任头也不抬,手直摆,“我这么跟你说吧,今天给他换了,明天就有其他人要换,都差不多,还换来换去的!”

  王海溯尴尬地站着旁边,手心里憋出了汗,在裤子来回搓着,“是,是。”他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被主任训了一顿,灰溜溜回了工作室。

  他没有去找男人,觉得自己对不起瘦子,没能成功帮助。过了很久,心里才舒畅开,也许男人真的是精神病吧,不然为啥主任这么肯定呢,不会出事的!

  但几天后,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早上八点多,送早餐的护士打开房门,感觉瘦子好像没动静。就把牛奶和粥放到柜子上,走到他旁边,发现被子紧紧盖住了他的头,便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顿时,一幕血腥的诡异场面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已经死了,但他的脸上出现了许多类似猫爪子挠破的伤痕,数量多得出奇!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男人萎曲着身子,做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动作,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垫被,像猫一样弓着背,在场的医生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病例!

  因为男人没有亲属朋友,尸体就被秘密火化了。然而,医院的主任突然开始疑神疑鬼,经常说胡话,有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一头撞到墙,他不停地告诉别人自己总被某种可怕的东西跟着,怎么也甩不掉。

  一周后,他被发现死在楼梯里,最引起大家注意的是,主任后背长了许多毛状物,像极了一只野猫......

  

《凶船》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466 2020.05.06 09:15

  福建省泉州市的一个小渔村,渔民张大全披着大衣,没等天亮就出门了。

  本来泉州就地处海水下游,大多数鲜鱼鲜虾都被上游的渔民给捞走了。像黑斑虎鱼、赤唇鱼、石斑鱼等珍贵海鱼,对上游的船只就像豆腐青菜,随处可见。

  可到他们这儿,连个青花鱼都很难见着,能捞到也全是不值钱的小黄鱼(在当地不值钱),这鱼除了晾鱼干屁用没有。

  因此,周围好几家都得起早贪黑,太阳没露头就要出海,运气好还能弄点青花鱼,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也勉强可以补贴家用。

  张大全撑起渔船,往海水深处划去,选了个好地就猛得撒了一网!然后,使劲往上提!多年的经验磨练了自己一双慧眼,每次下网必有大丰收!

  然而,今天却滑子直闯,连连三网下去,只捕捞了几条参苗子,瘦的跟卡子似的,一点卖相都没得。

  这可把他急坏了,要真没收成,日子不好过啊!老张焦急地继续往海洋中心游去,也没看人,一头撞到了出海的老钱。

  “呦,大全,这么勤啊?”

  老钱边整理网,边打开话匣子,脸色也不算好。

  “嘿,不起早点能弄到鱼吗?今儿还真邪门了,俺把以前那地摸遍都没弄一条,你说这鱼开会还是咋的?”

  “没准上游又捞底了,这些家伙也真是的,就顾着自己了!”钱大伯长叹一声,无可奈何地继续撒网。“算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再捞几网吧!”

  “行,二小还等着我还书费呢,娃都得念书啊!”张大全继续往天际线划去,渐渐地,他已经看不到陆地了,眼前的水域自己从未来过,各种未知的危险都藏在深蓝色之中。

  “大全,你等等我啊!”老钱费力地把船移到自己面前,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珠,“你一个人注意点,咱俩别往里去了,真要遇到鲨鱼命都搭上了!”

  大全板着脸,不高兴了,

  “今天就算遇到鲨鱼,劳资也不怕,大不了就陪上我一条老命!现在我就去...”

  说话间,张大全似乎察觉到了异常,使劲地嗅着周围的空气。

  “怪了,哪来的腥味?”

  空荡荡的海面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可四周环顾遍了,也找不到气味的根源!

  “老钱,咱赶紧走,别呆了!”张大全抄起桨,招呼老钱尽快离开,自己总感觉今天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老是出错,即使只是猜测,但谁敢跟它过不去呢!两人像落荒的野狗,拼了老命游了回去!到岸上时,已是大汗淋漓。

  当天晚上,两人就病倒了。额头烧得很厉害,怎么敷冰也不起作用。两媳妇急坏了,连夜把村里医生请过来,可人家也束手无策。

  直到第二天中午,两人才退了烧,虽说能下床了,可老钱和老张却怎么也不敢出海了,总感觉海里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常人难以靠近。

  几天后,海上漂来了一艘游轮,浓烈的腥味席卷了整个渔村,几个青壮年费力地爬了进去,顿时吓傻了!甲板上到处都是血渍,零碎的气管四处丢在地上,走起来十分黏脚!

  当几个人打开舱门时,更是惊呆了!几十个人七零八落地堆积在里面,身上有许多被啃咬的痕迹,最引人注目还是那个窟窿,每个人胸口上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血从里面流了一地!粗略数了数,断裂的肢体约莫有六十几节,还有无数胸骨、腿骨,都层层叠在里面!青年当场就呕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地狱空间!

  后来,警方通过监控,发现在船被发现的八天前,所有的游客还在欣赏海景时,突然无数尖牙利爪的怪物从海水里跳上甲板!

  它们背上长着帆,面目狰狞,疯狂地大开杀戒,仅十多分钟,船上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怪物熟练地用倒钩似的爪子,麻利地剖开人的腹部,从里面取出心脏,放进嘴里大快朵颐。

  整个甲板都浸泡在血泊之中,怪物却丝毫没有停止它们罪恶的行为,继续把剩余的躯体一一开膛破肚,食用里面的心脏......

  这件事很快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可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动物,也没有人敢去探险那些生物的来源。茫茫的大海当中,依旧有无数可怕的未解之谜,等待着勇者前去揭秘。

  

《古宅疑云》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839 2020.05.07 09:15

  我说的是,一幅画,一幅会动的诡异水墨画。

  在中国古代,人们信奉给早逝的亲人做一幅画,将它裱在墙头,以祭奠他们的亡灵。

  民国以后,随着照片的普及与像素的提高,这个习俗逐渐被摄像机取代,画人像的艺术家也迅速减少,为了维持生计,他们只能改画山水田园图,以此来获得少量报酬。可偏有些疯狂的艺术家,或是为了攀权附贵,或是为了荣华富贵,往往会铤而走险,去一些险恶之地写生,从而获得灵感。

  这件事是我父亲同事讲述的,它就发生在去年十月份,讲完后饭桌上气氛一度压抑,看得出来,此事绝非偶然,无论是对他们这样普通的父子还是见多识广的我,都产生了深深的触动!

  事情发生在2019年10月份中旬,几个月前,王尚凭借378的高分顺利考入北京艺术学院,入校后被分到了一个二十六个人的班级,很快他就适应了学校环境,也和同学建立了深厚友谊,日常都一起学习娱乐。

  那是一个周末,王尚的任课老师给他们安排了《窗户》一项作业,要他们十五天后提交。其实,真正画家都是擅长画自然之景,而不善于勾勒建筑物,更难画那些细致入微的小东西。因为这类物体都十分考究,哪怕一丝差错都不能在图纸上出现,否则纵然你画多好看都是零分,因为你违背了画实物的基本原则,自然也就没有成绩。

  为了找到一个安静地,几个同学商量出去寻找素材,也就没管其他人的劝告。就这样,王尚和张宁、崔宣等七个同学组织好,在当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学校外面走走,带上绘画工具,试图挑合适的场景,一起作画。

  几个人沿着学校围墙,往较为偏僻的市郊前进。绕过两个十字路口,目光被一座豪华的宅院吸引住了,宅子有三层楼,顶层呈“人”字形,藏青色的砖块整整齐齐地摞在上面,边缘则用黄龙石修缮,从侧面看,像鸟喙在天空高啄。

  二楼为实木构建,木面上绣着很精美的飞龙雕花,张牙舞爪,龙须抖动,似要直冲云霄,让人啧啧称赞。

  汉白玉石把底楼围得严严实实,门框镶了许多五颜六色的玉石,更激起了他们的兴致!

  但很遗憾,院墙门已上了锁,王尚连连叫喊,屋里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算了,我们到别的地方看看吧,指不定能遇到更好的采景,没必要在这儿干等。”

  崔宣好心劝了他一句,接着便把工具拿起,准备离开。但当他们晃到转角处时,发现有一处围墙好像被人破坏过,显然矮出许多。会心一笑,他们爬进了院落。王尚小心翼翼地走到正门前,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可就这么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您好,我是来写生的学生,能借用您家的地方给我们画吗?”

  其实,王尚也怕得要死,真要遇到不讲道理的人,把自己照片一拍,传到教育网,他会被学校处分的。没想到,四面空荡荡,屋子竟然空无一人,异常静谧。

  王尚高兴坏了,兴奋地招呼几个同学都进来,找椅子坐下来画画。可就在自己回头的一瞬间,“呵呵呵呵”,楼梯里貌似有人在低笑,很轻,宛如风一般,一闪而过。

  “你们谁笑的?”

  王尚内心一阵慌乱,万一被偷拍可就出事了。

  “没有啊?我怎么没听到?”

  崔宣疑惑不解地看着王尚,摇了摇头,“是你太紧张了,哪里有人好端端笑啊?”

  王尚沉默了,独自拿起画盘,调好了颜料,撑起画板就开始做作业。“龙骨,构架,窗台......”一边画,嘴里一边念叨着,土黄色是龙骨,银白是构架,淡蓝是窗户外面的天空。

  等自己画完龙骨,准备着手构架时,背后那阵冰凉的感觉已经无法忍受了,强烈的好奇心让他立刻转过身来,一幅画,挂在正堂的白色墙壁上,画中是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姑娘,低着头,安静地看着一朵紫色小野花,宁静祥和。

  难道是别的地方有人偷窥?不至于吧!谁这么无聊呢!其实,一开始自己就觉得周围温度在不断降低,然而画画不能描边,中途他便忍住没去看。

  “大概是我太紧张了,哪有人这么无聊呢!”自我安慰一番,他又提起画笔,继续完成构架,就在他即将画到左下角的框棱时,背后像被一束寒星似的冰束,刺穿了,王尚悄悄放下画笔,慢慢地,慢慢地,把身子转到身后。眼睛一点一点跟着身体,对准寒光的源头。

  “没事的,一定是你想多了!”心里默念着,嘴里说着,睁开了眼睛,可怕的场景让他大喊一声!“啊!有鬼!”

  墙壁上的画,那个原本还宁静祥和的雨后花园,突然变得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女人倒在地上,血,从嘴里,眼睛里,往外面流淌,越流越多,很快,地上已经是一片红海!女人挣扎着抬起头,眼珠不知道为什么,“嗞”的一下,冒出一阵浓烟,随后只剩下幽深的瞳孔,默默地看着他!

  王尚没敢停留,告诉周围同学自己的遭遇,本以为大家会听从自己的劝告,迅速收拾绘图工具离开这可怕的古宅,但他只迎来对方的嘲笑和挖苦,“行了,王尚,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相信这东西?”说着,就一把推开了他。

  

《拾灾》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788 2020.05.08 09:15

  很多中国人都有一个不好的习惯,贪小便宜。怎么说呢,就比如哪家超市有促销活动,人都会一窝蜂拥过去,也不管这货有没有用,只管往包里揣,结果等自己回家才发现,保质期就几天,白白糟蹋了许多钱!

  不过,花钱买个教训也算是值得,有的人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付出了血的代价。银川市的吴秀清,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几天前,她曾经捡过一个布偶,本想给六岁的孩子一个惊喜,但等待她的,却是无尽深渊!

  事情发生在银川市玉德小区,三十二岁的吴秀清给女儿安排好作业,就和丈夫一起上街,买点新鲜蔬菜和肉类,顺便给姥姥捎点高血压药,收拾好,两人就下了楼梯。

  就在他们出了小区没多远,马路上似乎平放着什么东西,挺是艳丽。

  好奇心让一个地道的市井居民走近,很快,她看清楚了,是一个崭新的布偶(俗称布娃娃)。捡起来一看,也没有损坏,就是沾了点灰尘,其他都很完好。“孩子爸,这娃娃都没人要,咱们带给妞妞玩吧,今年一直都没给她买布娃娃,也让妞妞高兴高兴。”丈夫仔细地检查一遍,伸手摸了摸材质,不错,质地柔顺,可能是那家孩子玩的时候不小心丢在这里的。

  见旁边没人,男人拉开了手提包拉链,小心翼翼地把娃娃塞进去,然而,若无其事地继续散步。但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布娃娃,脑袋似乎动了一下。

  回家后,吴秀清让丈夫悄悄把布娃娃放在茶几上,打算给女儿一个惊喜,接着就和丈夫烧水择菜,煮饭炒肉,忙活了近半个小时。中午十二点,整个客厅香气扑鼻,女儿也闻到了喷香的饭菜,小步子奔出了房间。

  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个光线靓丽的布偶,像清晨的雀儿飞了过去,紧紧把布娃娃抱在了怀里。

  “妞儿,玩具还没洗,等妈妈洗好了,明天就可以玩了。”

  小丫头依依不舍地放下娃娃,天真无邪地答到:“妈妈,你可要快点洗哦,妞妞等着呢!”

  吃完饭,吴秀清就把布娃娃带到阳台,拿了一块搓衣板,取些肥皂,努力地清洗这个崭新的布偶。

  “秀清,我西装哪去了?”

  丈夫焦急地问到,吴秀清只能放下手里的布娃娃,跑到卧室,“不是放到衣柜了吗?早上才跟你说的,放床上容易褶皱。”

  此时此刻,阳台突然传出“哗”的水声,只是,没有人在意到它。

  第二天早上,吴秀清取下洗过的布娃娃,打开女儿房门,悄悄塞到孩子枕头旁,接着就做起一家人的早餐。

  一会功夫,丈夫也起来了,今天是工作日,而且自己单位离家也比较远,匆匆吃了两口就穿上皮鞋,打的往公司赶去。看着时钟渐渐指向了“8”,吴秀清赶忙打开了女儿的房门,

  “起床了,小懒虫,再不起来......”

  话音未落,吴秀清内心升起了一团迷雾,奇怪,我记得娃娃明明是放在枕头旁的?怎么跑到被子上了?带着疑惑,她把孩子叫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以往这个时候女儿应该自己就起床了,怎么还赖床呢?

  孩子伸了个懒腰,眼睛上多出了两个黑眼圈,见妈妈在旁边,没精打采地说,

  “妈妈,刚才我梦到有一个可爱的娃娃,可是我刚想和她一起做游戏,她却张开好大的嘴巴,太可怕了,我害怕。”

  说着,身子也随之颤抖,似乎真的被吓着了。

  “没事的,只不过是梦,以后早点休息。”母亲嘴上还应承,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吴秀清赶紧拉起孩子的手,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先出来吃晚饭,吃完后再和布娃娃玩,好吗?”女儿懂事地点了点头。当天晚上吴秀清失眠了,她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布娃娃真的有灵性?应该不太可能,可怎么解释孩子的想法呢?那个布偶也没有电池,不可能有发声功能。

  正在胡思乱想时,卧室外好像有人打开了门,“兴许是孩子上厕所去了。”也没多想,可随后,门外居然传出“哐啷哐啷”的翻动,遭贼了!她连忙搭上拖鞋,迅速打开房门,眼前,孩子打开了冰箱,低着头,好像在干什么事。走进一看,顿时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前的女儿,正拼命地把所有东西往嘴里揣,锋利地鱼骨刺破了嘴角,但她居然浑然不觉,依旧使劲地吃着那些生鱼生肉!孩子原本明亮的眸子此时此刻,也暗淡无光,一副凶恶的模样,活像地狱里食人恶魔,与电视里狮子老虎一般,疯狂地啃食着血淋淋的肉块!嘴边明明都是血渍,可她居然丝毫没有停止!

  “妞妞,你干什么啊!”

  吴秀大叫一声,惊醒了熟睡的丈夫,男人跟猴子一样,跳下床,“踏踏踏踏”,飞快地来到了母女俩前面。

  “怎么了?”

  “你看丫头!”

  “啊?孩子,你这是干啥?赶紧放下来,这个不能吃!”

  丈夫试着夺下女儿手上的生肉,可是,一种惊人的力量让一个成年男性都无法动弹!男人当过两年兵,眼下孩子爆发的力量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青壮年!

  

《上架感言》

溯爷讲诡事 镇魔盐中 111 2020.05.08 15:01

  不知不觉中,我的敝作上架了。感谢那些默默支持我的读者,你的鼓励是我写下去的很大动力。

  也许这本书注定无法大火,但这种美好的经历,却让我铭记在心。成绩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把我内心的想法和你们一起分享了,这就是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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