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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鞭子无情的甩在男人身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362 2020.03.09 11:38

  他如悬崖峭壁上,破石而出的雪莲。

  肤色雪白,面如雕琢。

  一张般般入画,翩若惊鸿,完美的找不出瑕疵的脸,置身血泊中,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冰冷的长剑,无情的刺进他的身体里。

  自始至终,他抿着唇瓣,清冷绝色的一张脸,没有一丝表情。

  “卑贱的东西,三公主想要宠幸谁和你有什么关系,竟敢不知死活,伤害三公主的男宠!”

  “噗嗤——”

  长剑从肉体里抽出,锋利的剑锋上是一排入目的猩红。

  男人跪在地上,俊逸出尘的五官苍白无血色,一身雪白锦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鲜血刺目。

  活生生的将一袭白衣染成鲜艳的红色。

  他薄唇紧抿,双眸犹如一滩沉寂多年的冰塑。

  任那冰冷的长剑没入他的身体再抽出,再由那无情镶满钉子的血鞭,一鞭子一鞭子尽情的在他身上挥舞,连带着皮开肉绽的血肉被长鞭连根拔起。

  他仍旧跪的笔直。

  鞭子无情的甩在男人身上,那一排一排贯穿男人身体密密麻麻的窟窿血洞,早已染红了他身上洁白的锦袍。

  痛——

  浑身的痛楚蔓延全身,那被众人践踏成泥,大火吞噬,无数野狗野猫分食的痛苦,让南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便是男子跪在她面前,无情的血鞭在他身上挥舞,他咬紧牙关,倔强忍受的一幕。

  眼前一幕,南晚不会忘了,乃是三年前,大皇姐送给了她一个新的男宠,她见那男子貌美倾城,便收了他。

  然而收他不过两日,洛无尘知道后,当着她的面,将那貌美的男宠给一掌打死,她顿时气血翻涌,命人将他狠狠的鞭打了一顿。

  便有了眼前,他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

  她记得,她明明已经死了。

  裴言楚,那个醉玉颓山,美的朦胧不真实的男子。

  仅凭一副温柔情深的好样貌,便取得她了芳心。

  南晚为了他大肆建造宫殿,听信他的挑拨,宠奸远忠,慢慢的将自己的一手好棋打成了一盘散沙。

  重臣失心,母皇离世,她的大皇姐顺利登基为帝。而声名狼藉的她,则沦落为被万人践踏,凌辱,残杀的凄惨下场。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她与母皇关系开始恶化的那一天。

  而洛无尘,他还活着....

  他还没有死。

  南凝顺利登基,她被关押天牢,他以一人之力,杀进重兵把守的天牢中,无情的刀剑将他伤的遍体鳞伤,他拖了一地血路,从外面闯进来。

  在她失势后,所有她欺辱折磨过的人,都来踩上一脚,唯独是他,每次被她折磨的失去半条性命,却仍是对她痴心一片。

  “你终究,还是又一次的负了我。”

  他声音沙哑,漆黑的瞳孔如一潭死水。

  跟着进来的一众侍卫,挥舞着手中长剑刺向她。

  她浑身被绑,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冰冷而又锋利的长剑,充满报复性的刺进她的身体里。

  男人护在她的前面,无声沉默的为她抗下了一切。

  长剑出鞘,穿透男人的身躯,没入她的体内。

  南晚在男人的怀里抬头。

  男人凉薄的眉眼,眼底的痛楚,就如万丈深渊中,永远走不出的牢笼。

  ...

  鞭子的声响还在继续,一鞭子比一鞭子凶狠,犹如那凶狠无情的鞭子砸在她的身上,一瞬间,她全身上下,全是痛的。

  她猛地抬头,映入眼底的,早已是一片红色冷傲孤清的男子。

  “住手!”

  张安正打的起劲,骤地听到背后的命令,他赶紧收了满是残血的鞭子。

  “三公主。”

  南晚下了高座。

  看向那跪在地上,置身血海中的清冷男子。

  她握紧拳头,抿着唇瓣,在男人面前蹲下身。

  他的这张脸,无论伤的多狠,依旧美伦俊逸,干净清萧,绝艳脱俗。

  在他那张万笔难描的外表下,世间万物都为之黯然失色。

  当看到他满身的伤口,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伤口中流出。

  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疼。

  南晚伸出手,轻抚男人半张如玉俊美的脸庞:“疼吗?”

  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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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可解气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506 2020.03.09 11:39

  男人俊脸紧绷,女人温凉的小手突然抚上他的脸,让他的脊背猛地一僵。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一幕,在以前,并不是没有的事。

  惩罚他到了兴头上,她也会这么温柔的问他疼不疼,然后用她那只素白的手,抚上他崭新的伤口,那种感觉,比伤口撒盐还要痛上数倍。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自嘲,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只低垂着视线,看也不看她。

  南晚知道自己给他带来的伤害太多了,即便这一次,她是真的关心他。

  “三公主可要亲自动手?”

  张安恭敬的双手呈上鞭子。

  闻声,南晚转头看了一眼他。

  绷着一张小脸,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鞭子,发脾气的扔在地上:“还打?没看到都快不行了?还不快给他传太医!”

  “是!三公主。”

  ...

  太医还未过来,南晚便看到男人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站起,身体踉跄的转身向外走去。

  她眯了眯眼,“你干什么去?”

  闻声,男人脚步微停,头却没有转向她,声音沙哑难掩那一抹如清水般的好听袅袅。

  “你可解气了?”

  淡淡的,像是问话的语气。

  南晚咬了咬下唇,望着男人浑身是血,依旧挺的笔直的脊背,老实巴交的开口:“没太解。”

  “....”

  讲真的,她前世死那么惨,怎么可能解气?

  男人瘦俏的脊背,闻声似乎是僵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来,又跪了下去。

  地上还放着方才被她扔下去的鞭子,尖锐的针孔朝着上面,他这一跪下去,直接双膝没入针孔中,入目的,又是那刺目的猩红,与男人苍白平静的一张脸...

  南晚心下一紧,赶紧开口:“解了!!”解了...兄弟!

  得到回应,男人纤细十指,尽数染血。

  双手撑在地面上,艰难的起身。

  残破的身体拖出一片触目的血路。

  南晚看到,视线骤地一紧,快步上前。

  他受了重伤,走的本就慢。

  不过几步,南晚便挡在了他的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洛无尘垂眸,没有看她。

  二人就这般安静一个对视,一个不对视着。

  “你——”

  南晚鲜少歉意的低下头:“你伤的这么严重,还是让太医看过了再走吧。”

  男人神情冷凝,黝黑的眼底划过一抹嘲弄,冷漠又疏远的的两个字从殷红的唇瓣溢出:“不用。”

  他越过她,就要迈步离开。

  南晚却在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身上全是伤,就连手上也不例外,她已是十分小心,但手心传来的温黏感,她还是抓到了他伤口的位置。

  她去看男人的反应。

  发现洛无尘薄唇紧抿,面无表情,仿佛那使人触目惊心的伤,不是来自于他身上的。

  南晚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柔,让他听着觉得自己像是个好东西。

  “就一会儿,要不,你再等等?”

  ...

  很快,太医就跟着张安匆匆过来了。

  “微臣参见三公主。”

  看了眼那跪地的太医,南晚松了抓着男人的手:“来的正好!快,贺兰太医,给我的男人瞧瞧身上的伤。”

  贺兰宁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道:“是是是...”

  当他的视线落在洛无尘那张千载难求,绝世无双的一张脸上时,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艳。

  很快,当他的视线,转到他满是重创,浑身血口的身上,瞳孔深深缩。

  这三公主出手也太重了....

  洛无尘伤的不轻。

  光是那几鞭子打在身上,足以使人皮开肉绽。

  不仅如此,还有长剑刺进身体,不致命,但是伤身的厉害之处,还是尽到了。

  为洛无尘开了在几贴药之后,贺兰宁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南晚:“三公主,洛公子主要还是伤在身上,除了微臣给开的这些调养身体的药以外,洛公子的身上,还要多涂抹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包扎伤口,以免得伤口感染恶化....”

  他又嘱咐了许多。

  南晚认真听着,他开的药,也全让身边的婢女一一记下。

  待贺兰宁走后,她先按照贺兰宁临走前的嘱咐,命人烧了一桶药浴水。

  期间,洛无尘几次想走,都被她制止了。

  后来怕制不住,就命苏安守在外面。

  南晚坐在软塌上,低头认真捣鼓着贺兰宁给她开的那些药方和提前拿来的一些上好的金疮药。

  洛无尘则是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看到她神情专注的捣鼓着手上的药材。

  他漆黑无波的眸子低垂,许是知道她没有过多关注他这边,他头微抬,黝黑的双眸看了眼一袭华丽长衫,气质艳丽照人的少女。

第3章 才认识的那会儿,我好像都叫你宝贝来着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872 2020.03.09 11:40

  敛下嘴角苦涩,他又黯然失神的垂下眸子。

  再次沦为一个不会说话亦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木偶。

  很快,热水烧好。

  伺候的女婢恭敬俯身:“三公主,药浴已泡好了。”

  南晚这才将视线从那一堆药材的身上收回,看向三步之远没有动一下的男人,她起身,朝着洛无尘走去。

  停驻在他面前。

  男人长得比她还要高上一个个头,哪怕他是低垂着头颅,她只需稍稍转下眼珠子,便能看到男人脸上是何表情。

  可惜,千古不变的,是男人和以前一样。

  那张俊逸无双又如沉潭一般,从不会有多余的表情波动的一张脸。

  “先沐浴,等会再涂药。”

  她见男人站着不动,犹豫着开口唤了声:“阿尘?”

  “....”

  “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啊?才认识的那会儿,我好像都叫你宝贝来着。”

  挣扎了会儿,南晚又改了对他的称呼:“小宝贝?”

  一句小宝贝,让男人脊背猛地一怔,就连那被血染红的一双手,也是猛地收紧了几分。

  他薄唇咬的近乎出血,漆黑的眼底异样消逝的飞快,快的捕捉不到,让人看不清。

  初遇时,她也曾这样唤过他。

  可是随着后来,她对自己慢慢的失去了耐心与那份喜欢....

  南晚见男人站在那不动一下,反倒是她身边的奴才最先没了耐心。

  “没有听到三公主让你去泡药浴吗?迟迟不动,是想要忤逆三公主的意思吗?!”

  “我让你凶他了吗?”

  南晚脸冷了一瞬,一脚踹上去。

  “从今天开始,除了我以外,洛无尘就是三公主府上的第二个主子!你们谁敢再对他不敬,就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

  月霜震惊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公主,驸马呢?”

  公主以前不是说,驸马是第二吗?

  “他爱几几几!”

  随着南晚的一声怒斥。

  月霜吓得忙跪在地上:“...是...是三公主...”

  懒得理会她,南晚重新又将视线转移到男人身上,粉嫩的唇瓣张了张,“其实你做的也对,我身为重凰的三公主,又是母皇最宠爱的女儿,理应将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与江山社稷上面,万不该垂涎美色,误了国事。”

  跪地的一众奴才,听了她这话后,个个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

  三...三公主在说什么?

  她见男人不为所动,南晚长袖下的拳头握紧:“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那些男人伤你了。”

  话音落下,她斟酌了片刻,又为自己在后面加了句:“我将心思放在朝事与黎民百姓上面,至于府上的那些男人,等哪日闲下来,我将他们全赶出去。”

  在看到,男人终于抬眸。

  黝黑无波的双眸向她看来,哪怕仍旧浑浊,却至少是有回应了。

  南晚深知自己对不起他。

  他身上到处可见伤口,鲜血源源不断,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他所站的那个地方,便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南晚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下意识的蹙眉。

  南晚见此,忙站在原地,很是小心谨慎卑微的开口:“宝贝啊,要不,你先去泡药浴吧?待会我帮你上药。乖,听话昂。”

  “....”

  ....

  “三公主,不过是一个卑贱出身的男宠罢了,三公主您何必这么自降身份去哄他。”

  况且这卑贱的男宠,还一副不以为然的倨傲高贵姿态。

  这要是换作以前,能不给他直接剥层皮就已经算是烧香拜佛了。

  月霜跪在地上,一脸的不解。

  好不容易将男人哄去泡药浴,南晚口干舌燥。

  瞥了眼跪地的一众奴才,她冷淡的视线当先落在月霜的身上,又重复一遍方才的话:“记住,从今以后,谁都不许再欺负他!”

  “三公主....”

  “胆敢忤逆我的意思,他今日所承受的一切,便在你们身上全施展一遍!”

  随着她这句话的出口,跪地的一众奴才更是吓得脸色都是齐齐的大变。

  施展在洛无尘身上的刑具,这些年来,没有上千也有上百,每一个都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他们个个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后皆是颤巍巍的开口:“是...是三公主...”

  ....

  “三公主,大公主求见。”

  送完贺兰宁回来的张安,看到大公主的马车已在太皇女府外停驻多时。

  赶紧进来通禀。

  南晚正坐在圆椅上察看着那些涂抹的金疮药,闻言,她眯了眯眼,看向张安。

  薄唇上扬,忽然勾起一抹趣味的冷笑来。

  前世,她将洛无尘打的遍体鳞伤,她恰好也是这个时候来的,至于来的目的——

  想起那男人被自己打的半死,好不容易酷刑结束,她又送了一个美男过来,引得男人再次猩红了双眸,与她大闹了一场。

  她在盛怒之下,命人将洛无尘打的足足在床上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

  南晚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子上:“让她进来吧。”

  “是。”

  ....

  女人一身浅蓝色长裙,裙尾拖地,腰身紧束。五官秀雅绝俗,面容雅致。

  她身上无过多的装饰物,哪怕衣着简单,依旧难掩她于身自来而来的一股高贵清雅之气。

  俏丽端庄,吐语如珠。

  她面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从外面进来,入鼻的,便是一股扑鼻味道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地上还未来得及被清理干净的一滩血迹。

  她笑了笑:“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三妹你气成这样。”

  南晚坐在圆椅上没有动一下。

  反倒是看着她那张假意温柔关心貌美的脸,尖锐的指甲险些刺伤手心,回以一声嗤哼:“发生了什么事,大姐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第4章 送男宠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505 2020.03.09 11:40

  “至于生气,原本气刚解,现在,更加的气了。”

  “嗯,确实听说了一些。”

  南凝寻了一个离的她近的地方,拂着裙摆坐了下来:“听说洛无尘又伤了我送给你的男宠?”

  闻言,南晚嘴角笑意不由加深,又不动声色的拿过桌子上的药瓶,端详着手中上好的金疮药:“大姐素来聪明,看这满屋子的血迹,也该知道,我因为你送来的那个男人,又发了多大的脾气。”

  “那洛无尘次次如此,也着实过分,难为三妹你每次都要因为他大动肝火。”

  “不过三妹你身份特殊,若是不满他,小小处置了一番便可,如此大张旗鼓,传出去了,只怕有损三妹你的名声。”

  南晚美目流盼:“大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既为重凰的三公主,惩治一下不听话的男宠还算兴师动众了?大姐你可知,我那背后,还有上百的手段和酷刑没有施展出来呢。”

  南凝敛下眼底一闪过去的讥讽,善意提醒她:“三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重凰毕竟是男子为尊的国都。父皇死后,朝中发生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清楚。文武百官,京城百姓,可都紧盯着你呢。”

  她见南晚脸色不好,轻笑一声,又改口道:“好了,三妹无需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气到了自己,知你心疼美人,我便又为你送来了一个,你看看,这个可还满意。”

  随着她的开口,便见从外面进来一身着红衣,样貌张扬,美艳逼人的男子。

  肌肤胜雪,肤色白腻。

  灵动的眉眼娇媚,活脱脱的就是一国色天香,又摄人心扉的狐狸。

  段清寒的美,南晚早在前世就见识过。

  这次,她不过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很快将视线从段清寒身上移开。

  “大姐这是?”

  见她这副淡漠的模样,南凝不仅道:“怎么?三妹可是看不上?”

  “这貌美的男子,大姐你是从哪里寻来的?”

  “偶出京城,路径一小山村,见他出落的貌比花娇,本不该一生屈身于山村里不被外知,所以,我便将他带了出来。”

  “清寒他生性活泼好动,能言巧语,最是能哄人开心,所以我便想着,将他送给你。”

  “大姐三番两次的向我送美人,不知母皇可知道?”

  听她提及母皇,南凝稍稍抬眸,看了一眼她:“母皇向来偏爱三妹你,一向是不管你的这些私事的。”

  “三个月前,我与母皇曾大吵了一架,母皇更是在那日后被我气的一病不起。大姐可知,我们因何事而吵?”

  嘴角笑意短暂凝固几分,南凝看向她:“口舌之争,也仅有三妹你敢与母皇争吵,皇姐怎知....”“母皇说我日日垂涎美色,荒唐国事,朝堂上下,悠悠众口,全是弹劾我的折子。母皇她让我最近消停一些。”

  缄默片刻,南凝轻启唇瓣,声调温和的开口。

  “母皇说的很对,三妹你可是——”

  “大姐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

  南晚杏眸灼灼,狡黠一笑:“我这人,最是喜欢美色,吃喝玩乐才是这世间最快活一事。母皇说归说,大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有几次听过?”

  “又况且...”

  她朝着不远处的段清寒招了招手。

  后者那明艳如妖的一张脸立马风情万种,目含娇羞的朝她走来,乖巧的蹲在她面前:“三公主殿下。”

  南晚轻勾他浅粉的唇瓣。

  “美人,你的这张脸,可真是生的妖媚无双,倾国倾城呢。”

  “三公主...”

  段清寒羞涩的低下头。

  看到他这副娇羞姿态,南晚一声嗤笑:“这段清寒的美貌,确实是千载难求。大姐果然是最懂我的人,知道我想要什么。只不过大姐,母皇才把我叫进宫里训过话,你又送男人过来,要是被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我。”

  “三妹放心,母皇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的。”

  “毕竟,美貌的男子,可以让三妹你,暂时消停一段时间,安安静静的待在府上不再惹事,相信母皇她,也是乐于见成的。”

  南晚坏心的在男人的光洁的下巴上用了些力度:“大姐你可真是坏呢,这么说人家!”

  南凝失声笑了笑:“这一次,三妹你可要把美人给藏好了,若是再被你府上那个善妒的男人给知道了,只怕——”

  “大姐放心,这一次,我一定给美人来个金屋藏娇,将他藏的严严实实的,莫说一个洛无尘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的那种!”

第5章 让草民来伺候三公主殿下吧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84 2020.03.09 11:41

  南凝走后。

  南晚也不管身边站着的红衣男人,转身将桌子上的那些上好的金疮药全一一分好类。

  “三公主....”

  段清寒从身后将她拥住,两只比女子还要白嫩纤细的手,在她身上游离,温热柔软的唇瓣,在她耳畔吐着热气:“让草民来伺候三公主殿下吧。”

  南晚拉住他有欲往里伸的手,莞尔一笑:“美人,别怪我没有好心提醒你,大公主口中善妒的那位,可还在里头呢。知道昨日大公主送来的那个美男,在他的手上死的有多惨吗?”

  感受到男人的僵硬。

  南晚微微一笑:“被某位妒夫给气的大卸八块了呢!你说,若是被他出来看到你这么勾引我,他会给你弄个什么样的死法?”

  回过头来,满意的看到段清寒瞬间苍白无比的一张脸。

  如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三...三公主殿下会护着草民吗?”

  “当然会护啊,但是我护不住啊,我要是能护住的话,我这府上,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死那么多人了。”

  南晚手一摊,摸了摸他苍白无血色的一张脸:“乖,我先让月霜替你寻个住处,把你给好好的藏起来,要不然,里面那个再乱发起脾气来,我控制不住。”

  ...

  张安进来的时候,南晚看到他抹着自己的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南晚一惊,下意识的递了个手帕给他:“张公公,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副模样?”

  “三...三公主难得今日见到美男如此冷静,奴才....奴才深感欣慰啊呜呜....”

  南晚:“....”

  默了片刻,南晚叹了一口气。

  “张公公,是你不懂。”

  “啊?”

  张安止住哭声,抬头看她。

  南晚认真脸:“张公公,我觉得我昔日作风有问题,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开始转好了!”

  “啊?”

  “....”

  想了想,南晚继续正色道:“我想做一个好人!”

  “啊?”

  “....”

  “张公公,我的意思是。这些年来,我荒淫无度,沉迷美色,烧杀掠夺,干了无数的荒唐事。”

  “奴才知道啊。”

  “....”

  南晚抿了抿唇瓣,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她这是让张公公得有多失望,才能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

  “听说尚书之女司徒双为人傲慢,不学无数,经常做些强抢民男的勾当?”

  “是是是,之前三公主因为司徒姑娘和您相像,还曾和她拜过把子!自那以后,她做出再多的恶事,也全说由三公主您罩着!谁敢动她,就是不将三公主您放在眼里!”

  南晚:“....”

  这事——

  倒是忘了。

  南晚眯了眯眼,将桌子上的一堆金疮药全抱在怀里:“杀了。”

  “...三公主?”

  南晚回头看他一眼:“此事你亲自去做,将她杀了,以儆效尤。告诉那些京城世家手脚不干净的一群女人,身为女子,就要恪守本分,好好对待自己的夫君。不要学我,我不是个好榜样!再敢做出街上强抢民男,用肮脏下作手段逼其就犯者,下场,一律和司徒双一样!”

  “是!三公主!”

  张安激动的再次热泪眼眶了。

  哭的一张脸通红:“陛下要是知道三公主您现在变得这么正义,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仙风道长说的果然没错!

第6章 你怀疑我在药里动了手脚?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285 2020.03.09 11:41

  浴池。

  洛无尘在里泡了将近一个多时辰。

  南晚进去的时候,他已穿好衣服。

  看到她进来,他粉嫩的薄唇抿了一下,很快便别开了目光。

  南晚抱着一堆的金疮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宝贝啊,你这么急着穿衣服做什么,我不是说了要亲自为你涂药吗?”

  进来的只有她一个人,宽敞雾气萦绕的大殿内很是安静。

  随着南晚的话音落下,大殿里,又恢复了方才的静谧。

  衣服是新换的,不再是那件满是血污,破破烂烂的白衣。

  男人才沐浴过,头发也是湿的,完美白皙,可醉玉倾山的五官,如临梦幻,美的有些不真实。

  晶莹雪白,犹如出生婴儿,吹弹可破,色泽迷人。

  南晚不知道自己前世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一个完美,又一心一意爱自己的男人不要,偏偏去喜欢一个对自己充满算计和虚假的伪君子。

  她的手伸出,去解男人身上的衣服。

  却在手碰上他衣襟的那一刻,忽然被男人扼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度很重,重到——那紧致的力度,恨不得将她的手腕给捏碎。

  这么近距离的,南晚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男人相处,清楚的看到他好看绝伦的脸庞白的几乎透明,一丝一毫的缺点都没有。

  就那么被他黑眸平静的盯着。

  南晚忽然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粉嫩的小脸爬上两抹晕红:“乖,别急,你现在身上有伤,那种事,还是往后面推推吧。”

  “....”

  男人俊逸冷酷的容颜毫无变化。

  “若想到了新的法子折磨我,无需你亲自动手。”

  阴冷淡漠,又沙哑极尽疏离的一句话。

  显然,她的轻浮话语,调戏错了人。

  她张了张嘴,目视着男人冷漠又俊逸的一张脸:“你怀疑我在药里动了手脚?”

  想到什么。

  很快,南晚心痛痛的低下头去,瞥了眼他敞开了一些的领口,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她的小手摸上去,一边帮他脱,一边上手摸。

  沉闷沉闷的开口:“既是新法子,肯定是我自己动手比较爽,借别人的手,爽不来。”

  “....”

  “阿尘,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她的手,才一抚上那刺目的伤口。

  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大公主来过了。”

  随着她的开口,可见男人平静冷漠的眼底,骤地划过一抹厉光。

  最终,那抹幽冷的寒光在眼底融化,散开成霜。

  冷的吓人。

  南晚再接再厉:“她又给我送来了一个男人。”

  准确的看到男人的脸色更加的冷了。

  南晚顺利的抓上他的胸口,一脸认真的和他讲:“我和你说哦,大公主这次送来的那个男人,比你打死的那个还要美上十倍。而且,比之前那个,还要听话,还要会伺候人!”

  “他在哪?”

  冷冷的,大有毁天灭地之感的冰冷语气,使男人幽冷的眸子望向她,俊美的一张脸,也是绷的紧紧的。

  那随之出口的冷漠语气,很难不让人相信,他下一秒能做出什么来。

  “我将他藏起来了。你死心吧!只要我不说,你就算将整个三公主府翻个底朝天,你都不会找到他的!”

  在看到那张明明苍白无血色的面孔,因为她的话,不知是愤怒还是其它,英俊的额头上面,密布了不少青筋。

  他刀削的薄唇抿的出血。

  全然不顾身上的创伤,直接一把将她甩开,转身就出去了。

  南晚就站在池边上,温暖的池水上面还撒了不少的玫瑰花瓣,随着他这大力一甩。

  只听“扑通——”一声。

  洛无尘脚步顿住了。

  南晚落水了。

  她在水里挣扎了会儿,两只手打在边沿上,浑身湿漉漉的,就连头发也全湿了。

  她双目圆睁,瞪着那背朝她而站的绝世男子。

  “你——”

  南晚咬了咬牙,胸腔内,瞬间溢上一股无名怒火。

第7章 既然不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719 2020.03.09 11:42

  特么的,她为重凰高高在上的三公主,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当对上洛无尘时。

  她咬了咬下唇,默默的从浴池里爬出来,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到男人跟前,男人一双黑眸漆黑如夜,墨色黑的闪烁,犹如黑夜的珍珠。

  就是太没有情绪波动。

  “宝贝,我都还没有说完呢,你这脾气是不是发的太早了?”

  “这大晚上的,夜里寒风很重的,你这样,我会生病的。”

  她的话音才落下,洛无尘漆黑的双眸似是颤了几下,他手下意识的去解身上的衣服,可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他转身,去了里殿,从里面拿了件粉色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从进去,到出来,一直无话。

  南晚叹了一口气,拉上他的手,无奈的拍了拍。

  洛无尘整个人都是为之一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既说了,从今以后只有你,就真的只有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他的!”

  “既然不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洛无尘薄唇翕动,声冷如冰。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开口了。

  南晚诧异,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

  男人艳逸倾绝的一张脸再次冷下去,别开与她的对视。

  “宝贝,你吃起醋来的样子,简直是太迷人了。”

  南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脸。

  “那男人是大公主送来的,肯定是要留下来的。”

  洛无尘冷深的眉眼,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自嘲。

  他薄唇紧抿,想走。

  这次南晚没有再拦他,因为看到张公公从外面进来。

  张安路径洛无尘身侧时,警醒的上下扫他一眼,便恭敬的走到南晚跟前:“公主,陛下唤您进宫。”

  “母皇....”

  南晚表情呈龟裂了。

  从她记事起,每次母皇传唤她进宫就没有什么好事。

  这次,不用想,肯定也是因为今日她三公主府发生的事。

  “公主别怕,驸马会跟着公主您一块进宫的。”

  “....”不知道为啥,更怕了...

  “公主?公主?”

  南晚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已经走远,消失在视线里的洛无尘。

  “嗯。”

  她淡淡的应了声,喊月霜进来为她更衣。

第8章 驸马和我成亲多少年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1 2020.03.09 11:43

  南晚穿戴整齐,准备上马车进宫时,才发现,裴言楚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一袭白衣,缥缈似仙。

  他的薄唇噙着一抹温柔雅致的笑,长身玉立,霞姿月韵。

  薄凉的月光打下来,正倾斜在他身上,使他那张温润儒雅的一张脸,愈发显得美的不真实。

  犹如踏月而来的仙,又如一块干净美玉铸成的玉人。

  他就是有那种魔力,只需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将她给迷的神魂颠倒,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公主。”

  裴言楚上前,声音温和的唤了她一声。

  “嗯。”

  比起以前,只要一见到他,视线就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南晚这次表现的冷静淡漠的多了。

  “大晚上的还麻烦驸马和我一块进宫挨母皇的训,难为你了。”

  裴言楚低低一笑:“公主无需自责,我已经习惯了。”

  “....哦,都习惯了啊,那你还真是怪难的。”

  说话间,南晚先上了马车。

  就连期间裴言楚伸出手要扶着她上去,她也全当什么也没看见。

  ..

  车厢内,她坐中间。

  裴言楚原本是要坐在她身侧的,她老气横秋的将脚往软塌上一放,占了整个主位。

  裴言楚只是轻笑一声,便坐在了右侧的下首位置。

  一路无话。

  期间裴言楚有和她说话,南晚靠在茶几上闭眼假寐,全然不理他。

  几番下去,男人一如既往的好脾气,见她真的不想开口多言,便也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双温柔浅和的眸子,会在她睡着时,在她身上流连一会儿。

  在南晚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他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向她展颜一笑:“三公主可是有心事?”

  “驸马和我成亲多少年了?”

  “再过三日,便有三年了。”

  “是吗?竟有这么久了。”

  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换作前世,南晚记得清楚。

  可如今,再见这一张恍若隔世,让她爱的生不如死的一张脸时,南晚的心中,也就只剩下了平静。

  很快,马车便顺利驶进皇宫。

  裴言楚先下了马车。

  赶车的奴才恭敬的为她掀开马车帘子。

  男人立在马车前,朝她伸出手。

  白衣黑发,衣袂飘飘。

  清隽的面庞,带着令人耳晕目眩的浅笑。

  实在是不忍让人拒绝。

  南晚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裴言楚将她送马车上抱下来,即便下来了,他那只大手也是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没有松开的打算。

  他掌心温柔,触感如上好的绫罗绸缎。

  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宝,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把她给迷的要死要活。

  “公主无需怕,陛下对你虽然严厉了些,但众多皇女与皇子中,陛下还是格外偏爱你的。”

  “是啊,正是因为母皇对我太过于偏爱,所以才使得我成为众矢之的。”

  南晚一声讥讽,将手从男人温热的掌心抽出。

  裴言楚温润的眉眼划过一抹黯然厉色,看向她时,她已越过他进了殿。

  掌心还余留着少女的余温。

  裴言楚勾唇笑了笑,掏出手绢擦了擦掌心的温度。

  风轻扬,他丢了手中的帕子,迈步跟了上去。

第9章 南晚,你给朕滚出来!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390 2020.03.10 00:00

  未央宫

  望着巍峨耸立,庄严瞩目的宫殿。

  南晚在外面踌躇了会儿。

  今日三公主府发生的事太过于荒唐,南凝说是会帮她在母皇的面前说话,其实也不过是旁敲侧击,无中生有,再明为她开脱,暗意她无用罢了。

  “公主为何不进去?”

  “在想如何应对母皇的法子。”

  南晚瞥了眼跟上来的男人:“驸马,要不你走前面吧?”

  裴言楚轻声笑了笑:“好。”

  “砰——”

  随着二人才进去,耳边只听到“嗖——”的一声响,速度飞快。

  裴言楚手中折扇挡上面门,那硬物撞在他折扇上面。

  砰的一声落地,上好的琉璃茶盏落在地上,应声四分五裂。

  显然,凰清如没有想到走在前面的人是裴言楚。

  她冷眸微眯。

  已是年过半百,她面容艳丽脱俗,一身松垮的蓝裙衬得她肤色白如凝脂。

  但威严比美貌更甚。

  “躲在驸马的后面,南晚,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

  女帝声冷如霜,一双冷沉的眸子瞪着她,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而南晚,则是庆幸,还好她了解母皇的为人,让裴言楚走在前面,要不然这么硬的茶盏砸在她头上,非得出血不可。

  “母皇。”

  裴言楚冲她恭敬俯身。

  “公主她——”

  “驸马!这里没你的事,站一边去!”

  “南晚,你给朕滚出来!”

  女帝声音冷的可怕,那冷冰冰的语气,能把人给直接冻住。

  南晚委屈着一张小脸,磨磨蹭蹭的从裴言楚的身后站出来:“母..母皇息怒....女儿站出来,你别打女儿....”

  “打你?”

  “砰——”

  又是一个坚硬的茶器朝她扔来。

  裴言楚将她抱在怀里,用背去挡。

  许是疼的,男人一声闷哼。

  南晚也不推他,确定母皇不扔东西砸她了,她才从裴言楚的怀里钻出来。

  凰清如气的一张脸早已变色了,铁青阴霾。

  瞪着从裴言楚怀里小心翼翼露出脑袋的南晚。

  “你给朕跪下!”

  “母皇,公主她....”“驸马,这是陛下和三公主母女之间的事,驸马还是不要再插手了。”

  沐女官上前来,冲着裴言楚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些时日,驸马替三公主管理府上的事也辛苦了,快请坐吧。”

  闻声,裴言楚不好再说什么,只担心的看了一眼南晚,便颔首:“多谢沐女官。”

  “母皇,大晚上的,气大伤身,您都这把年纪了,越气老的越快。”

  南晚听话的跪了下去。

  即便跪下去,一张小嘴也不忘叽叽歪歪。

  “女儿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洛无尘,女儿已经给他请太医了。贺兰太医啊,那可是母皇您给女儿的御用太医,女儿都将他召来给洛无尘看伤了....”“你还光荣了?”

  南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女儿知道,其实挺丢人的....”

  何止是丢人?

  堂堂凰重身份尊贵的三公主,因为一个男宠,府上闹到血流成河的地步!

  只要一想到今日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以及朝中大臣弹劾她的那些折子。

  凰清如的脸色,自打她来,就没有好过!

  “你——你给朕跪到外面去!没有朕的允许,你就给朕一直在外面跪着!直到跪到你知错了为止!”

  “母皇!”

  南晚抬头,嚎:“女儿已经知错了啊!女儿刚刚都已经认错了!”

  “认错也给朕跪!”

  南晚:“....”

  ...

  八月的风。

  有些冷。

  吹的她瘦弱的小身板,瑟瑟发抖。

  也得亏了南晚机智,知道进宫来,难免会少不了一顿罚,所以来时多穿了件衣裳。

  直到身上被披了件衣服,男人清新温和的气息入鼻。

  南晚抬头,望着面前清隽俊逸的温雅男子。

  不说话。

  裴言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替她将额边的碎发,温柔的顺到脑后,看着她开口:“公主,我也想与你一同受罚,但是母皇觉得我是受害者,不让我和你一起跪。”

  南晚:“....”

  “我看母皇的气已消的差不多了,你再多跪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让你回去了。”

  他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去陪母皇下棋了,顺便再替你求求情。”

  南晚:“....”特么的狗曰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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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主要就是驸马中看不中用,母皇你也是知道的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77 2020.03.11 00:00

  不多会儿,几乎是裴言楚前脚刚进去,沐女官就出来了。

  她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看到她身上已被驸马披上了衣裳。

  她不动声色的又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公主今日的行为,确实太过于荒唐了。”

  南晚被气的眼眶发红,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沐女官,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到她红了眼眶,沐女官顿时心软,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平日里,公主无论做的有多过分,陛下她都不舍得罚你,顶多就是说你几句。可是今日,你的事,闹的满城风雨,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公主你因为一个男宠的事,弄的整个三公主府都血流成河了。”

  “我那不是一时脑子发热吗...沐女官,你就去母皇那帮我求求情,就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再也不会因为男宠的事,搞的众所周知了!”

  “嗯。”

  见她真是存心认错。

  沐女官点了点头:“三公主且等着,我这就进去和陛下说。”

  沐女官进去不久,就出来了。

  南晚一脸激动的望着她:“怎么样沐女官?母皇可原谅我了?”

  沐女官为难的看她一眼:“陛下说公主你每次犯错都是如此,却没有一次悔改的,让你多跪一会儿。”

  “沐女官,我热....”

  闻言,沐女官上前,替她将厚重的衣服给拿下来一件。

  南晚不甘心。

  冷着一张小脸。

  明明她今日府上发生的一切,都是裴言楚那狗玩意和南凝联手串通好的!

  现在她在这跪着受罚,他倒好,颇有闲情雅致的和母皇在里面下棋。

  越想,南晚越气。

  干脆不跪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沐女官一看她这凶悍样,就知道要完。

  三公主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德行,一不满,就翻脸。

  她就这么看着南晚怒气冲冲的进去,也没拦。

  南晚进来,在女帝的意料之中。

  仅也是抬眸,淡淡瞥她一眼,便低头继续与裴言楚下棋。

  “怎么?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知道错了?才跪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母皇,女儿都跪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狠狠的剜了一眼那白衣锦袍,俊美温润的狗男人。

  南晚抽抽噎噎的走到女帝跟前,蹲在地上,抱上她的腿:“母皇,女儿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次吧,女儿发誓!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腿被她抱着,凰清如更加的生气了,挣扎了几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赖任性的样,哪里有半点皇族子女的样子!你给朕松开!”

  南晚小脸凑上去蹭啊蹭,死皮赖脸的不松手:“母皇不原谅女儿,女儿就不松手。”

  “沐女官,将这逆女给朕拉开!”

  “不要不要!!”

  沐女官:“....”

  三公主这细胳膊细腿的,她还真不好下手。

  若是下手重了,伤到了哪,她不舍得,陛下也会不依。

  于是,她只能无奈的半蹲身,在那慈爱的劝她:“公主,你快起来吧。陛下毕竟是一国皇帝,这样被你抱着,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可是母皇不原谅我,还罚我去外面跪着。”

  “就你这不知悔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朕让你跪一晚上!”

  闻声,南晚一吓。

  刚起来,又给扑通一声跪下,再次将她的腿给抱上了。

  凰清如气的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棋盘。

  “南晚!你给朕松手!”

  她愤怒的起身。

  南晚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撒手:“母皇,女儿腿跪的好疼啊!女儿热,浑身都快冒烟了。”

  “母皇,外面冷,天寒地冻的!”

  “母皇,女儿被冻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母皇,女儿来时没用膳,好饿!”

  “母皇,女儿饿的前胸贴后背,快要饿死了!”

  “母皇,您马上就要失去女儿这个贴心小棉袄了。”

  “母皇....”

  “沐女官,还愣着干什么?给朕去传膳!”

  “是,陛下....”

  将南晚留下来用膳,女帝绝对不是情愿的。

  就是为了让这个难缠的东西撒手。

  膳食很快摆上了桌。

  看到吃的,南晚果然不缠着女帝了,飞快的爬起来坐在圆椅上就要动筷。

  “你敢给朕动一筷子试试!”

  突如其来的一声厉斥。

  吓得南晚手一哆嗦,筷子掉了。

  她用爪子抓了个鸡腿往嘴里塞。

  “.....”

  凰清如气的一双眸子能喷火。

  狠狠的剜着她。

  南晚打小被她宠着,天不怕地不怕。

  生起气来,连她这个母皇都不放在眼里。

  她的这几声怒斥,也只是怒极了斥她,她也知道,她除了会骂她几句,根本就不舍得将她怎么样。

  所以她也是肆无忌惮的忤逆她的意思,不将她这个母皇放在眼里!

  沐女官扶着女帝坐下。

  望着南晚的狼吞虎咽,她提醒的开口:“因为公主的事,陛下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上一口东西。”

  闻声,南晚用自己油腻腻的小手给她也撕了一个鸡腿,“母皇,您吃。”

  一看到她那满是油腻的嘴和手,凰清如就很没有食欲。

  “朕就是太宠着你了,看这些年把你宠成什么样了!”

  “母皇息怒,公主还小,等...”“小?她都十八了!别人像她这个年纪,孩子都成窝扎了!”

  说到这,她又看向身边的裴言楚:“你们都成亲几年了,驸马,晚儿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闻言,裴言楚漆黑的眸子闪烁,笑了笑:“可能是公主最近有些忙,没有时间去我那吧。”

  没有时间?

  这四个字,摆明了就是意有所指。

  凰清如刚缓和一点的心情,瞬间又荡然无存了。

  她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撂下!

  南晚吓得也不敢再狼吞虎咽了,用手帕擦了擦嘴和手。

  “母皇,驸马冤枉女儿,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女儿最偏爱的就是他了!就算再忙,也是每日必去他的住处看他。”

  综合南晚这些年京城的作风,虽荒诞,但对言楚也是真心在意。

  凰轻如脸色缓和了一些。

  因着南晚接下来的话,使她的一张脸,再次沉了下来。

  “主要就是驸马中看不中用,母皇你也是知道的,要不然女儿干嘛守着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还非要去宠幸那些无论是姿色还是才学都不如他的男宠。”

  “咳——”

  刚入口的茶,用力呛了一下。

  裴言楚脸上少有的失态,他以长袖挡面,轻声细咳。

  南晚浑然不在意。

  本来她说的就没错。

  成亲多年,她想上他,他总是各种事情推脱。

  可不就是不行吗?

第11章 若是实在不喜他,就将他杀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18 2020.03.12 00:00

  女帝脸色冷峻。

  知陛下又要发火,沐女官赶紧道:“陛下,饭菜凉了,您也忙了快一天了,快用膳吧。”

  凰清如动了动唇,想训她。

  但偏偏她说的这句话让她不知从何训起。

  ...

  用完了膳后,因为女帝要和南晚有事要单独说。

  裴言楚就先去外面等着。

  吃饱喝足后,又不见裴言楚那张脸,南晚的心情就好多了。

  凰清如坐在龙椅上,盯着她看了会儿。

  直把南晚看的心里发怵。

  “母皇,怎么了啊?”

  “你府上那个叫洛无尘的男宠,若是实在不喜他,就将他杀了!”

  凰清如声音沉沉的开口。

  这些年,因为那个男人,三公主府,都被他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杀?

  杀这个字眼让南晚心中一惊,她猛地抬头。

  看到凰清如冷漠的脸上有着冷血的杀意。

  “母皇!”

  南晚赶紧摇头:“不能杀他!”

  “不舍得?”

  凰清如只听说过洛无尘的长相,可以和言楚媲美,至于长什么样她却没有见过。

  一个个区区三公主府的男宠,还没有资格登上大雅之堂,得她另眼相看。

  “那倒不是,就是没有了洛无尘,日后还会出现第二个洛无尘。虽然这些年里,因为他,女儿的府上乱成了一锅粥,不过那都是因为他太爱女儿了!”

  “呵——”

  女帝一声冷笑:“拈酸吃醋,滥杀无辜,这样的男人,也配你如此放在心上替他开脱?”

  “母皇只听说了他的不好,每次有危险时,他总是挡在我的前面,我欺负他时,他也不反抗,哪怕把他打的失去了半条命,他也是任由我打,绝不喊一声的疼。母皇,洛无尘虽说爱吃醋,但他心里是真的有女儿的。就那种危险来临,他可以为女儿去死的壮举,别的男人就未必能够做得到。”

  闻声,凰清如不说话了。

  南晚以为她感动了,再接再厉:“所以母皇,女儿....”“啪——”

  凰清如重重一拍面前的龙案:“够了!”

  南晚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你身为一国公主,品行不端,荒唐乱为,府上圈养这么多男宠,你不以为耻,反倒还有理了!”

  “母皇,女儿真的错了,这次回去,女儿就赶走一些。”

  “真的?”

  凰清如眯眼看她。

  “真的真的!”

  南晚赶紧举双手发誓:“女儿这次绝对说到做到!要是做不到,女儿就休了裴言楚!”

  “....”

  “胡闹!”

  “哪里是胡闹啊母皇,女儿这么在意驸马,就算是为了他,也肯定要说到做到的,怎么可能休他!那可是在剜女儿的肉啊。”

  “伶牙俐齿,你的聪明劲,也只用在了这上面!”

  南晚见她明显不那么气自己了,赶紧上前,替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母皇,女儿这一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前都是女儿不听话,不懂事。从今以后,女儿一定乖乖听您的话,绝不惹您生气了。”

  “做到再说!”

  “母皇您不相信女儿。”南晚撇嘴。

  “朕让你做到再说!”

  “母皇您就是不相信女儿。”

  “你给朕继续出去跪着!”

  “好好好,做到再说,做到再说,您是母皇,您说什么都对。”

  南晚赶紧狗腿。

  “公主看看,这猫您可还喜欢?”

  沐女官出去了一会儿。

  一回来,怀里就抱着一只通体深灰色的短毛猫。

  这小家伙体形圆胖,四肢又短又粗,脸很大,脑袋圆。

  看着还挺可爱。

  “母皇,这是?”

  南晚不解的看向凰清如。

  “回公主,这是尚书大人出使它国,从它国带回来的英短猫。原本是送给陛下解闷子的,但陛下知驸马喜养这些小宠物,加之这段时日,公主的种种作为,也着实委屈了他。便打算让公主您,亲自将这英短猫,送给驸马,让驸马开心。”

  “哦。”

  南晚从沐女官的怀里接过英短。

  这猫又肥又重,还懒。

  摸上去全是肥嘟嘟的肉,南晚掐了掐它的猫脸,后者翻她一个白眼,继续趴在她怀里躺死。

  临走前,女帝冷冷出声提醒她:“别成天天的无所事事也就算了,连孝心也往敬了!多进宫看看你皇奶奶!”

  “母皇,女儿知道,要不是今夜进宫晚了,皇奶奶已经休息了,女儿肯定是要去她那看望她的!”

  ....

  从皇宫里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

  南晚抱着怀里的英短猫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

  裴言楚是极其喜欢这些小畜生的,前世的时候,南晚就从民间搜罗了不少这种娇憨可爱的小宠物送给他养。

  只不过现在——

  她心中一声冷笑,他眼底流露出的喜欢之意,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母皇送给我的英短猫。驸马喜欢吗?”

  “这猫娇态可掬,与其它猫的品种不同,自是讨人喜欢的。”

  “嗯,来,给你摸摸。”

  “....”

  “你不摸啊?”

  南晚挑眉:“你不摸就算了。”

  反正她也没打算给他。

  就想让他感受一下猫毛的柔顺和光滑而已。

  “公主以前不是最不喜欢这些小畜生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喜欢了,想养着。就是你住处养的那些,管好它们自己的腿,我的这只,是母皇送给我的贵族品种,不是你养的那些下三滥的货色可以玷污的。”

  “....”

  ....

  回到三公主府。

  南晚临下马车都没有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她抱着英短猫直奔洛无尘的住处。

  却发现,阴冷黑暗的房中,没有他的人影。

  “奇怪,大晚上的又跑哪去了?”

  他身上还受着这么重的伤,应该没有精力乱跑才是。

  南晚在洛无尘的房间里待了会儿。

  他的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朴素简单。

  更像是一个荒废多年不曾住人的废院,就连那置身在昏暗角落里的床,也是潮湿平坦的。

  要不是上面沾着的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证明着男人确实在这上面躺过。

  南晚都快要认为,这个地方,哪里住过什么人?

  分明就是荒废许久了。

  想到什么,南晚抱着英短猫出去。

  将洛无尘的整个后院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他的影子。

  她皱眉,出去。

  迎面撞上前来伺候的婢女。

  这婢女,南晚记得,是洛无尘身边的贴身女婢,专门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就是后来在她因为一次怒罚洛无尘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将这婢女给活活的让人玷污致死了。

第12章 小尘尘,你抱我回房吧,好不好?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87 2020.03.13 00:00

  啊——

  突然间,南晚悲从心起。

  月娇早已吓傻了。

  苍白的小脸陡然间变成灰黄,她唇瓣更也是白的毫无血色,浑身颤抖的跪了下去。

  “三...三公...公主...”

  没等她跪下,南晚直接一手扶住了她,拍了拍她苍白如纸的一张小脸:“乖,没事,别怕昂,就当我没有来过,你在做梦。”

  南晚都快走远了。

  可转念想了想,她又退了回来:“我问你,洛无尘去哪了?”

  “回...回三公主...奴...奴婢不知道。”

  “从...从洛公子被...被三公主您...”

  “哦。”

  见她是真的不知,南晚没等她说完就走了。

  ...

  大晚上的,在宫里的时候南晚就很困了。

  可是要给洛无尘送东西,她就一个人抱着英短在府上游荡。

  夜深人静,几乎没人。

  就只有稀薄的月光,能将路勉强照亮。

  不知不觉间,南晚也不知道走到了哪。

  对面是一片湖。

  波光潋滟,湖水清澈,月色照在上面,折射出半轮明月,美轮美奂。

  夜里的寒风有些重。

  她将怀里的英短抱紧了些,给自己取暖。

  “喵呜——”

  怀里的英短小声叫了声。

  浑身的短毛霎时间竖立。

  盯着某处地方,浑身戒备。

  “大晚上的叫什么叫?吓唬谁呢?”

  南晚一巴掌拍上去,只把这小家伙拍的缩成了一团。

  顺着英短戒备的方向望去。

  男人一袭黑衣。

  身躯颀长笔直,俊逸无双的五官,犹如雕刻,美的令人窒息。

  这种静谧置身于月色中的美,一时,南晚词穷了,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只觉得,再好的词汇,也难以形容出,不远处的绝色男子。

  他面容雪白,五官出尘。

  无论是挺直的鼻梁,黝黑无波的双眸,绯薄艳艳的唇...

  朗目疏眉。

  波光潋滟的湖面,似乎成了他的陪衬品,他光是往那一站,周遭的一切,便能为他黯然失色。

  有男妖且丽,裴回湘水湄。

  她书读的不多,却不知为何,脑海里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诗句来。

  只不过,她所有的欣赏远观,全随着洛无尘往前迈步——

  千落湖可是她府上最深的湖,深百尺,人要是掉下去,必死无疑。

  又更何况洛无尘这种浑身是伤的!

  几乎,当即,南晚不敢远远的站着了。

  “宝贝,你别激动啊!!”

  她想也没想的,直接朝着那道黑影扑去。

  可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洛无尘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她。

  本来他在岸边站的好好的,随着南晚的用力一扑,因为惯力,二人双双落入水中。

  卧槽卧槽卧槽!

  趴在南晚怀里当躺尸的英短,在掉进水中的那一刻不停的扑棱着爪子想蹦跶到岸上去。

  就是平日里吃的太多,加上四个爪子又肥,在半空中扑棱了半天,还是扑通一声落水了。

  “喵呜!!”

  庆幸是八月,要是腊月的水,南晚能直接冻死在里面。

  她把洛无尘抱的紧紧的,猛灌了几口湖水,浑身也是被夜里的冷水给冻的瑟瑟发抖。

  “你——”

  “快...快救我,我不会游泳....”

  洛无尘:“....”

  盯着湖里挣扎的女人。

  她头发与衣裙全被湖水打湿,哪怕不懂水性,仍是一只手死死的拽着他。虽然有将他往下按的趋势。

  洛无尘漆黑的眼底飞快划过一抹冷色,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在怀里,跃出水面。

  “喵呜喵呜!!”

  卧槽救老子啊!

  不行了快不行了!

  “喵呜!嗷呜!!”

  “....”

  猫体,狼叫。

  洛无尘回头看了一眼湖中挣扎的灰猫。

  离开水面,得以喘息的机会,南晚抓住男人的衣领:“救...快救那家伙!”

  闻声,洛无尘抱着她,折回水中,将英短从湖里捞出。

  然后,似是有洁癖般的,将它扔在地上。

  英短被他扔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好歹是捡回来一条猫命,它心大的又趴在地上睡着了。

  南晚肚子里灌了不少的水,衣服湿了,头发也湿了。

  她抬头,视线撞进一抹深邃的黑眸中。

  洛无尘比起她来,也没好到哪去,浑身也是湿漉漉的,那些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因为衣服是红的,鲜血只让他深黑的衣服显得颜色更加浓重。

  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但是,这一点也不有损他的美。

  不仅不狼狈,反倒多了一种芙蓉出水,清丽脱俗的美。

  “你刚刚...你刚刚为什么要想不开?”

  想到什么,南晚抓住他的衣领。

  洛无尘凝眉,没说话。

  “说话!”

  南晚美目瞪他。

  大晚上不在自己的房里好好养伤,却跑到这种地方来自杀!

  “我没有想不开。”

  洛无尘别开视线。

  “没有?那你大半夜跑到这个地方来!”

  南晚摆明了不信。

  看到洛无尘越过她就要走。

  “哎呦....”

  南晚忽然一声轻喃。

  男人脚步果然顿住,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但还是无法掩饰那眼底深处,一闪过去的担忧。

  他双手在握上南晚的肩膀时,有着犹豫。

  最后还是南晚一把扑到他怀里:“我...我好冷啊,浑身就像是浸到冰池子里一样,冷的都快站不稳了!”

  “小尘尘,你抱我回房吧,好不好?”

  洛无尘保持着被她抱着的姿势没动。

  “你要是不抱我回去,那你就去驸马那,通知他一声,让他过来抱我回...”

  没等她说完,男人揽腰将她抱起。

  身体腾空,南晚满意的环上他诗意光泽的脖颈。

  洛无尘身躯略显僵硬,步子都有些迈不开。

  以至于,抱着她,往前走时。

  脚下的路没看,一脚踩了上去。

  “喵呜!!”

  英短被踩的再次浑身猫毛竖起。

  南晚看到它,原本是看它又胖又蠢,打算送给洛无尘当宠物的。

  就是落了水后,太丑了,一时的让她拿不出手。

  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嫌弃,英短生平第一次勤快的往南晚的怀里跳。

  它主动跳过来,南晚肯定是要接住的。

  就这样,洛无尘抱着南晚,南晚抱着英短,回了她的住处。

  ...

  将她放在床上,洛无尘转身便走。

  “等等!”

  南晚叫住他。

  男人闻声,脚步微顿。

  淡淡出声:“公主还有何吩咐。”

  南晚不好意思的盖着被子,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宝贝,帮我去服箱里挑件干净的衣裳,我光着身子呢。”

第13章 男人的唇,又软又甜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01 2020.03.13 18:34

  准确的看到男人高大削瘦的身躯,似是用力的颤了一下。

  “你不去的话,我只能让别的男人来...”

  见男人迈步,沉默无声的去服箱里给她拿衣服。

  南晚坐在床上等着,下巴枕在双膝上,眼珠子轱辘轱辘跟着男人颀长好看的身影转。

  一件张扬红衣被他扔在床上。

  样式简单,就是颜色很红,红的刺眼,正附和她张扬的性格。

  “呀——”

  男人担心的视线朝着她看过来。

  南晚红着一张小脸:“这衣服好像有点紧,我一个人穿不了。要不我还是....”

  “哪里穿不了?”

  洛无尘低垂眼帘看她。

  “就是...这后面。”

  南晚转向他,露出半截葱白光滑的后背。

  洛无尘瞳孔用力一缩,视线很快从她光滑白皙的背上移开。

  他伸出手,在她的指引下,攀上她后面的矜带。

  借着这个姿势,南晚抓上他的手,一把将他拽到床上。

  知又被她戏弄,洛无尘一张脸很快冷了下来,黝黑的双眸全是密布的冷意和嘲讽。

  他将南晚推开就要起来。

  南晚板着他那张冷如寒霜,美的惊心动魄的一张脸,直接俯身就亲了上去。

  静——

  诡异的安静。

  就连洛无尘挣扎的动作,都突然间静止了。

  男人的唇,又软又甜。

  入唇的触感,犹如要升天一般。

  南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要轻薄他。

  这个男人害的自己前世,荒唐好色的名声在外,却是致死都是一个干净身。

  放眼府上那么多美貌的男宠,她却是只能看不能碰,都要拜眼前的男人所赐。

  而洛无尘...

  身躯早已僵硬如石。

  蜻蜓点水一吻,南晚飞快离开他的唇瓣,小脸红彤彤的。

  再一低头,看到男人那张冷漠俊逸的脸。

  他都...没有反应的吗?

  亲他都没有反应?

  她有些颓败。

  小手摸上他清隽孤冷的脸庞:“阿尘,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洛无尘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自嘲与讽刺。

  冷冷的看着她:“公主可尽兴了?”

  “我....”

  他伸手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草民就先回去了。”

  “等等!”

  他眼底的陌生,生生刺痛了她的眼。

  但是南晚知道,这都是她活该。

  怨不得别人。

  她将缩在角落里,浑身湿漉漉的英短捡起来,往他的怀里一扔。

  “这是母皇给我的,我看它圆滚滚的还挺可爱,就...就送给你了。”

  怕他嫌弃,她又赶紧开口:“你别看它现在丑,主要是在水里待的了,等明天它身上的毛干了,就好看了。”

  洛无尘抿了抿冷峭的唇瓣,没有说话。

  做完了这些,南晚又重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团团抱住,下巴枕在双膝上,声音闷闷的开口:“你回去吧。”

  随着男人转身。

  南晚看着他的背影,又一次的嚷嚷:“回去后好好在你房里待着,别再乱跑了!要不然你那一身的伤就养不好了!”

  ...

  出了房,迎着漆黑幽冷的夜色。

  洛无尘垂眸,看了眼手中的落汤猫。

  不由得收紧了几分,将它抱紧于怀中。

  南晚....

  他好看的手指拂过冷峭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余温。

  本是他所期待的,可如今的他,心如死灰,只剩下一片淡然。

  你到底,还要捉弄我到什么时候?

  喜欢吗?

  无论你如何作弄于我,只要你冲我招招手,哄我几句,我便能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日复一日。

  ...

  翌日

  南晚照常起来用膳。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比宫里的膳食还要好的一桌子饭菜。

  让她不由得想起某个偏院的男人来。

  看向身边的月霜:“将洛无尘叫来一起吃吧。”

  “是,公主。”

  ...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月霜一脸气愤的回来。

  看她这副德性,南晚就知道,定是人没叫过来。

  “怎么了?”

  她象征性的问了问。

  “公主,那个洛无尘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奴婢听公主的命令去请他,他不识好歹,不将奴婢放在眼里也就算了,竟然连公主的话也敢忤逆!”

  边上,张安留意着她的脸色。

  小心的开口:“公主,要不奴才将人给您绑来?”

  “绑什么绑?”

  南晚瞪他一眼。

  拿了个空碗,往里面夹了不少的好菜。

  “本公主就喜欢他这种有脾气的!”

  她将夹好的菜递给月霜,“给他送去,就说是我亲自给他夹的。他若是不要,就送给别的男人。”

  “是,公主!”

  月霜再次端着碗出去了。

  这一顿饭,吃的食之无味。

  南晚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昨夜晚上落水的缘故,以至于白天醒来都是浑浑噩噩,头晕脑胀的。

  她没有吃几口饭菜,就撂下了筷子。

  吩咐一旁的张安。

  “将这些都撤了吧。”

  “公主,您还没有吃多少呢。”

  张安一脸担心的望着她。

  “让你撤你就撤,叽叽歪歪那么多干什么?”

  “....是,公主。”

  膳食撤下去,南晚走到院子里打算晒会儿太阳。

  张安跟着出来了。

  盯着她看了会儿,恭敬的开口:“公主可是因为洛无尘的事不开心?”

  闻声,南晚看向他。

  是很认真的看。

  她认真的思考了会儿:“张公公,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东西?”

  几乎是飞快的。

  张安一张脸爆红,捂着自己爆红的一张脸,扭扭捏捏:“公主,奴...奴才哪算什么男人啊....”

  他定多就是半个。

  南晚:“.....”

  “不过男子多数喜欢美色,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洛无尘,似乎对这些东西不热衷。”

  “是啊。”

  南晚为难的开口:“就是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这些。”

  他要是喜欢这些还好办了。

  “对了,司徒双的事怎么样了?”

  “回公主,奴才已吩咐身边的人去办了。公主想让司徒双死在街上,以儆效尤,就是这两日,司徒双一直足不出户,在府上白日宣淫取乐,不曾出府半步。还需时机。”

  “在府上宣淫?”

  南晚冷冷一笑:“这女人又白得了多少倾城美人?”

  “除了没有公主府上的多,在整个京城官宦世家里面,就数她府上的最多。”

  “....”

  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裴言楚那边来了人,说是请她去南湖游湖。

  南晚百无聊赖,一时脑子发热,便应下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亲自去了趟洛无尘的住处。

  荒废孤僻的别院,犹如他这个人。

  一袭玄衣站在干枯早已失去生机的树下。

  绝美的面容好似经过先天的精打细磨,美的找不出半点的瑕疵。

  树下的石桌上面,还摆放着她为他挑的那些饭菜。

  留下了,但是没有动一筷。

第14章 宝贝,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96 2020.03.14 00:00

  他身子单薄,背影孤寂。

  苍白无神的面容,给她的感觉,好像随时要离开。

  南晚心下慌了,解开身上的披风,快步上前,将披风盖在他身上。

  男人脊背一僵,浑身的煞气陡然间,如夏日炎炎,突然间,又如寒冬腊月,冰雪从天而降。

  “宝贝啊,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披件衣服再出来?知不知道你冻着了,我会心疼?”

  她从身后,将洛无尘抱住。

  而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会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后,那股危险森冷的煞气,陡然间消失无存。

  俊美清萧到的脸,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就那么任由她抱着。

  “我特意给你夹了菜,让月霜给你送来,你怎么不吃?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石凳上。

  知道他现在身上伤口多,不易吃太过于油腻的。

  所以她给他夹的都是一些素菜。

  清淡入味。

  “吃吗?”

  南晚将碗推到他面前。

  洛无尘安静的坐在那,没有动一下。

  “死鬼,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家喂你!”

  南晚小脸红彤彤的,拿起碗上的筷子,挑了根青菜,以手托着朝男人嘴边送去。

  如此亲昵与温柔。

  就连看他的神情,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柔的都仿佛能滴出水来。

  洛无尘俊逸的表情怔怔然,垂眸看她。

  “你不吃啊?”

  “尘宝宝,人家的手都快举酸了,马上就要握不动筷子了....”

  看到男人绯红的唇瓣,似乎是动了动。

  南晚见他张嘴,赶紧将筷子上夹的那根青菜塞到他嘴里。

  “....”

  接下来她喂的几口,男人都乖乖的张嘴吃了。

  哪怕如同木偶一样,喂一筷,他吃一筷。

  知他吃的少,南晚给他夹的饭菜也不多。

  碗见了底,她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

  主动的拉了拉石凳,和他坐近一些。

  奈何石凳太沉,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动。

  挪动的距离也是微乎其微。

  南晚干脆直接坐在桌子上,近距离的和他对视。

  洛无尘冷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想将视线移开。

  “宝贝,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呗?”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不许他视线往别的地方转,直直的与她对上。

  “你在这里吃不好穿不好,住处又那么阴暗潮湿。你现在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了,你先搬过去我那边住,也好方便养伤。等伤养好了,随便你再搬回来还是留在那,行不行?”

  “当然你不愿意搬过去也行,我每天都来看你,让月霜给你送吃的。虽说来回跑起来有点麻烦,反正我每天闲着也没事。”

  她环着男人的脖子,趁其不备,在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偷亲了一口。

  男子身体再次变得紧绷。

  南晚却是低低的笑出声来:“一碰就容易害羞的小东西。”

  “.....”

  答应了要和裴言楚去游湖,她在这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要不是洛无尘身上有伤,她都想直接带上他的。

  女人走后,洛无尘修长削瘦的指腹轻拂过方才被她亲过的地方。

  耳畔回响的,全是的她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你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住处又那么阴暗潮湿....

  虽然这些都是拜她所赐。

  可若是真的与她住在一起,时时刻刻便能看到她....

  哪怕明知,她对自己,不过是来了兴致,又是一时的戏弄,可是能每日看到她....

  洛无尘黯黑的眼底划过剧烈的挣扎。

  突然——

  他放在石桌上的手一阵收紧,紧绷的身体陡然间颤栗起来,那张本就苍白无血色的脸,如今更是白的犹如死人一般。

  光滑的额头上面,密密麻麻聚齐了一排一排的冷汗。

  他绯红的唇瓣紧紧的咬着,刺目的鲜血从他的唇瓣溢出。

  他身体颤的厉害,胸腔体内,犹如万千只手,将他的身体撕裂。

  月娇端着茶水从外面回来,看到就是他这副倔强隐忍痛苦的模样。

  她神情多了慌张,手中的茶水哐当落地,她也浑然不觉,飞快的跑到他面前,将他扶住:“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公子!”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上洛无尘猩红的双眸,绯红的唇上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整个唇色。

  那种痛苦,他这般能忍的人,如今也被痛成这般。

  月娇看向石桌上的空碗,想到什么。

  痛哭出声:“公主怎么能这样?公子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她怎么能这么折磨公子你!”

  “公子你等着,奴婢去求公主,去求公主给你请太医....”

  “不——”

  喑哑发抖的字眼,从满是血色的薄唇溢出。

  洛无尘白皙的手背青筋吓人,他狠狠的抓着石桌:“不、许、去!”

  “公子!”

  “不...许...不许去....”

  “好!奴婢不去,奴婢不去!公子,你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奴婢该怎么帮你?公子!”

  月娇手忙脚乱的抱住他。

  看到洛无尘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洛无尘用尽最后那一丝微薄的力气,将她推开:“走。”

  “公子...”

  “走!”

  ....

  南湖的景致,一直以来都是京城里最好的。

  风景迷人,水波荡漾。

  有时候,平静的湖面,因为微风拂过,还会在湖面上面,出现很多的倩影。

  这些倩影形为女子,男子。妇孺老幼,以及花景,山川。

  是京城青年才俊,世家千金常来的地方。

  不过,风景再好,因为旁边坐着的人,南晚也无暇欣赏。

  “驸马今日怎么有那个闲心,约我出来游湖了?”

  “怕公主在府中待着烦闷,便约公主出来走走。”

  闻声,南晚一声冷笑。

  “我当是谁家的美人生的这般俊俏,原来是徐家的小公子啊。”

  宽敞静谧如厮的车厢内,传进女人轻佻下流的话语。

  南晚掀开马车帘子向外看了一眼。

  只见南湖的船只那处,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拦住了一位蓝衣俊秀的少年。

  女人身体又粗又短,肥胖的脸上还生了一颗大痣,污秽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随着她的开口,还能看到她满嘴的黄牙。

  “小美人,我仰慕你已久,今个有幸遇上,不如一起乘船同游如何?”

  肥胖的女人指了指自己停靠在湖边上的船只。

  她的那艘船,不仅大,还很奢华,放眼在一众窄小清雅的船只里面,无疑不是最突出,最显眼的。

第15章 以后,欺凌弱小,强抢民女这种事只有本公主能做!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78 2020.03.14 00:01

  前来南湖游玩的,多为官宦世家子弟居多,他们中,也有不少自带船只,常年停靠在南湖一处的,偶时兴起,便会乘船游玩一番。

  徐远书蹙眉看她,清秀的眉眼有着一闪过去的憎恶:“吴姑娘还请自重。”

  “本姑娘今日还就不自重了!”

  吴青财示意身边的奴仆拦住他去路。

  摸着油腻的下巴,一脸垂涎的上下打量着他:“美人,本姑娘看上你已久了,你就别再推辞了,从了我吧。跟了我,只要你将我伺候的舒服了,我敢保证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

  去路被挡,徐远书不过一柔弱书生,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他很快冷下脸来:“吴姑娘,我父亲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哈哈,朝廷命官?”

  没等他说完,吴青财就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小美人,你可真是天真啊。本姑娘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听说过,一个小小的驿丞,也算是朝廷命官?在我的眼里,你爹他,不过就是一个破送信的头子!”

  “一年下来,能赚几个银子?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生的貌美,跟了我,我给你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你要知道,我吴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她扑上去就要摸徐远书的脸。

  怒火在胸腔翻腾,长袖下的大掌紧握成拳。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

  当街调戏良家女子,这本是放荡公子才会做的事,如今,他竟如那街上的妙龄少女,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浮!

  那种不可忍受的羞辱,让徐远书一张脸都涨的微微红。

  这男人,长得本就人比花娇,天生一副娇弱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负。

  再看他因为生气,涨红的一张脸,吴青财就更加的垂涎了。

  “美人,我的忍耐力有限,你再不跟我走,我就要把你绑回府上了!”

  “别说你爹是一个小小的驿丞头子,破送信的,即便是个六品官,到了我面前,也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是吗?”

  清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很快,那停驻在湖边上的华丽马车,便成为了众人所有的焦点。

  南晚从马车上下来,小脸冰冷,淡漠如霜。

  人群中,有认出她来的。

  顿时热闹起来。

  “是三公主!”

  “三公主怎么也来南湖了?可是和吴青财一样?来这里找美人来了?”

  “谁说不是呢?要知道昨日,三公主府上的那位男宠,可是才将三公主新得的美人给打死!依我看,三公主肯定是要在这南湖挑几个样貌出众的美人回去。”

  “....”

  众人声音,议论不绝。

  看她的视线,也是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鄙夷。

  到底是忌惮着她的身份,也就只敢捂着嘴议论几句,其余的,倒是什么也不敢做了。

  那些样貌出众的一些男子,因她的到来,纷纷进了船舱。

  有的则是以扇遮面,脚下如生风,快速的离开了。

  眨眼间,热闹宽敞的南湖,就只剩下女子居多。

  唯一剩下的男人,还是些老年,幼年,中年,和尚在襁褓中的男婴与一群的女子....

  南晚:“....”

  “三...三公主....”

  看到她从马车里下来,吴青财霎时间目露警惕。

  一想到南晚很有可能就是和她抢人的,她就不甘心。

  明明她看上徐远书已久,眼瞅着就要得手,却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她狠狠咬牙,瞪向面前的徐远书,在他耳畔压低声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跟着三公主,你还不如跟着我。三公主府上男宠的悲惨下场,你都是知道的!”

  徐远书脸色白了一瞬,看向她,薄唇紧抿,不再如方才那般抵触,直接道:“我跟你走!”

  南晚:“....”我...草?

  吴青财笑的一脸得意:“三公主,你也看到了,徐公子他已答应和民女走了!这当街强抢美男的事,三公主还是少做比较好。毕竟,陛下那,若是再得知消息,怕公主你不好应对。”

  原本想救个人。

  南晚发现,人家压根就不领情。

  她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晦气!”

  吴青财得意洋洋的就去牵徐远书的手。

  “徐公子!”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碰上他。

  对方直接憎恶的甩开她,朝着深冷的南湖奔去。

  意识到不对,吴青财大惊,“快!快给我拦住他!”

  “扑通——”落水的声音,激起大片的水花。

  吴青财带来的这些人都不习水性,一看到人跳水了,纷纷站在岸边,没有一个敢往下跳的。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救人!我的美人要是有半点的闪失,你们都得给我去陪葬!”

  看到徐远书决绝跳水,宁死也不跟着她走。

  南晚的心里才算是平衡一些,至少她名声不好,但是怎么说也是能比得上吴青财那头猪的。

  吴青财就眼睁睁的看着人沉入湖中就没动静了,这都大半天了,从他跳下去后,半点的水花都没有再飘上来。

  她整个人踉跄的跌在地上:“完了。完了。”

  肖想了这么久的美人死了。

  “张安。”

  “公主。”

  “将这吴青财给本公主卸了一条腿。”

  南晚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看了眼坐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女人。

  一听她这话,吴青财颓废的背瞬间挺直了,朝她狠狠的瞪来:“三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你要砍断我的腿?!”

  “难道就因为我抢了你的男人吗?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是徐远书他自己说要跟着我走的!”

  “本公主想卸你一条腿,还需要理由吗?”

  南晚淡淡笑:“就是看你作风不爽,单纯的想弄你而已。”

  “你——你这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是啊,本公主就是只需自己放火,就是看不惯你点灯!既为女子,就该在家好好学习女红,将来嫁个好人家。非要学本公主三夫六宠,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公主相提并论?”

  “你....你....”

  从她面前越过,南晚上了她那艘华丽的大船,俯视着岸边看热闹的一群人。

  “以后,欺凌弱小,强抢民女这种事只有本公主能做!再敢让本公主看到你们抢了我的风头,这位吴小姐,便是你们的下场。”

第16章 家里有个爱吃醋的,不好哄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97 2020.03.15 00:00

  在场的众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硬是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当今女帝最宠爱的女儿。

  身份尊贵,有着娇纵狂妄的资本。

  ...

  卸了吴青财的一条腿后,张安跟着南晚上了船。

  他转动着船轮:“公主,驸马还在马车里,不喊他一起上来吗?”

  “喊他做什么?本公主是欣赏景,又不是欣赏人。”

  “往右侧开。”

  “是,公主。”

  宽敞华丽的大船,从南湖中心,开到右侧。

  南晚的手中拿着一个小船只上的划桨板子。

  坐在船上,双脚搭在平静的湖面上,看着本该平静的湖面,从水里面浮出许多的小泡泡。

  她眯了眯眼,手中的板子搭上去:“上来!再在下面待着,你就真的要淹死了。”

  湖面上的水泡又浮上来不少,南晚就将板子敲在那从下面浮上来的水泡上面。

  不多时,就看到徐远书拽住她手里的划桨,从水底,浮出一张俊雅清新的脸。

  这人长得好看,就是赏心悦目。

  蓬头散发,头发都湿了,贴在他的脸上,一点也不觉得难看。

  徐远书在水里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借着船桨的力,上了船。

  他浑身的衣服都因为在水里浸泡的太久,全湿了。

  好在吴青财的这艘船足够的大,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她没有看徐远书一眼,起身进去,找了件男人的衣服给他。

  “进去换。”

  徐远书没有说话,听话的进去换衣服。

  “三公主,您可真是太高了。”

  调好船轮的方向,张安一脸赞赏崇拜的表情望着她。

  那吴青财和公主比起来,智商显然就不够用。

  这徐远书跳湖摆明了就是逃跑,偏偏她还认为他是跳湖自杀!

  “三公主怎知我在这下面?”

  换好了衣服从里面出来。

  浅绿色少年儒雅长衫,白皙俊秀的五官。

  少年身躯挺拔颀长,有点显瘦。

  南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移开了目光。

  “猜的。”

  “猜?”

  “南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左侧人声鼎沸,湖岸你才跳下去,吴青财自然不可能这么快离开,你再游回去,无疑不是自投罗网。至于对面岸边,你毕竟是凡人,体力有限,怕游到半中央,就要忍不住上来透气。”

  “你才跳湖,吴青财她带来的那些人,肯定一直盯着湖面的动静,一旦你露头,便能发现你。又想顾及自己体力,又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自然只能往右侧去了。”

  右侧地偏,是一荒废的旧山。水下面,还生了许多绿草,枝叶繁茂,正好可以挡住他上岸的身影。

  南晚笑吟吟的说完,看向清隽少年。

  少年一脸复杂。

  显然是被她猜对了他所有的想法和套路。

  “你很聪明,只不过,你人毕竟住在京城,只要不离开京城,吴青财早晚有一天会发现你。就算你假死骗她,相信不过几日,她脑袋便能转过来弯。她这人,心肠也不软,生起气来,很有可能会降怒你父亲。”

  这些,徐远书当然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也完全无需忍气吞声到现在。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我已让张公公废了她一条腿,她长了记性,这段时间,怕都不敢出来兴风作浪。”

  船快到岸边了,南晚随之起身。

  “三公主——”

  徐远书叫住她。

  “嗯?”

  南晚回头看他。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一时兴起,无需放在心上。”

  “一时...”兴起?

  徐远书怔然,抬头看她时,她人已上了岸。

  一时兴起帮他?

  传闻中的三公主,不是贪恋美色,无所作为,昏庸无能吗?

  明明前段时间,他还曾见过她华丽的马车阵仗出行....

  哪怕只是远远一瞥,那娇纵荒淫的作风,便让人打心里厌恶。

  可今日再见...

  徐远书很难将她和昔日见到的那个荒淫无作为的女人结合在一起。

  ...

  “公主,您就这么走了啊?”

  “不然呢?”

  “奴才还以为公主您看上徐远书了。”

  要是徐远书不从,张安都打算动手绑了。

  谁知道公主真的就是单纯的和他说说话。

  “张公公,日后大街上强抢美男这等荒唐事,本公主不会再做了。”

  “啊?”

  “家里有个爱吃醋的,不好哄。”

  张安:“....”

  “出来的时间也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老是想起他来。”

  “张公公,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张安:“....”

  不是,这相思病,以前公主在面对驸马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重过啊。

  也不知道洛无尘那狐狸媚子,给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给迷成了这样!

  ...

  上了马车。

  裴言楚似乎一直在车厢里等着她。

  看到她上来,他微微一笑,倒了杯茶推向她:“公主可是看上那位姓徐的公子了?”

  瞟了眼他推来的茶。

  再从茶上,移到他的手上。

  这只手,细白绵软,十指纤纤犹如女子。

  再接着从他那只好看的手上,移到男人温润美伦的脸上:“驸马是不是认为,本宫会对你说,这世间男子,我只看上你一个?”

  裴言楚轻声一笑:“公主身份何其尊贵,怎么会只看上我一个。”

  “你知道就好。我与你不过逢场作戏,与他人才是真心实意。”

  “....”

  “公主这话,可是说反了?”

  推开那盏茶,南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驸马觉得如何便如何吧。”

  反正现在她就是看他不顺眼。

  说是游湖,从公主府出发,再到回来。

  二人除了同乘一辆马车,其余的什么都没做。

  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南晚看路边摊卖的那几把扇子不错,便选了一把画有山清水秀图案的折扇。

  “公主何时开始喜欢这些低俗不入眼的东西了?”

  换作以前,她是从来看不上街边的这些摊点的。

  “驸马,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以前本公主不喜欢,并不代表现在本公主不喜欢。这扇子材料用的虽不好,但是做工精细,画功也是极好。比起那些昂贵的东西来,也别有另一番韵味。”

  说完,她将扇子折好,放在里侧。

  “皇奶奶早就说想公主了,母皇今日还派人从宫里传来话,让公主抽个时间,再进宫一趟,去陪皇奶奶一天。”

  裴言楚温润开口,黑色的瞳眸散开,言笑晏晏。

第17章 公主难道没有发现,今日的洛公子乖巧听话的多了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88 2020.03.15 00:01

  “公主打算何时再进宫?”

  “快了,今日本公主命张安弄断了吴青财的一条腿,很快这个消息就能传进母皇耳中。她会将我召进宫,再训我一顿。”

  说到这里,南晚歪着脑袋,瞄了眼面前的男人:“但是这一次,我不打算带你进宫。”

  闻声,裴言楚温和的脸上不见有其它情绪,反而勾唇一笑:“公主现在,可是不需要我为你撑场子了?”

  “驸马,本公主怀疑每次带你进宫见母皇,你分明就是砸场子的。”

  几句话将她的母皇哄的开开心心。

  有时候让她都忍不住怀疑,那到底是她母皇,还是他母皇。

  ...

  从外面回来,已经过了午时了。

  南晚前脚才一踏进府中,就有侍从来报,说是大公主和二公主来了。

  南凝南晚根本就懒得应对。

  看向那传话的奴才:“二公主来做什么?”

  “二公主又带了三名貌美的男子进府....”

  跪地的奴才颤巍巍的。

  南晚:“几个?”

  “三...三个....”

  那奴才害怕她,显然又想讨好她:“那三位男子,貌美倾城,犹如天下下凡,比女子还要美上数倍,公主....”

  南晚头疼了。

  她捻了捻眉心,她这和洛无尘关系才缓和一丢丢,要是被他知道了二公主又给她送来三个绝色美男,这可如何是好!

  但人是她们送的,她又不好不收。

  “公主可是怕那洛无尘?”

  看到她这副为难的表情,裴言楚微微一笑。

  对于眼前这个,明晃晃的三顶帽子就戴在他头上,他还能一派温柔和煦的神情和她说话,这让南晚怎么看都不像这家伙心里有自己。

  偏偏前世自己一往情深,硬是看不出来。

  明明洛无尘的表现才是对的。

  “公主若是怕他再发脾气,我可以替公主将那些男子安顿了。”

  “驸马可真是贤惠。”

  “一切为了公主,都是我应该做的。”

  南晚一声冷哼,“本公主乏了,想要休息。大姐和二姐那边,驸马就帮我应对一下吧。”

  “是。”

  ...

  目送着男人离开,南晚微微眯眼。

  “张公公。”

  “公主?”

  “跟上去,将驸马的一举一动都给本公主监视着。”

  “啊?”

  “本公主绿他可以,但是驸马不能绿本公主,懂了吗?”

  张安:“....”

  “是,公主。”

  吩咐完张安,南晚拿着回来路上买的折扇,直接去了洛无尘的住处。

  去之前,她还不忘去了趟后厨,等厨子熬好了银耳莲子粥给她放在食篮里,她才拎着食篮往他那跑。

  洛无尘的住处,一日比一日安静。

  有树,不见叶。

  百年老树死去已久,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和废体在那立着。

  院子不大,到处可见荒废气息。

  说是人的住处,还不如用扔裹尸的地方,来形容的更加贴切一些。

  房门紧闭,瓦房不高,上面还有破损的痕迹。

  台阶也是布满青苔。

  “这地方越看越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得早点说动他搬过去,要不然就这地方,天冷了可如何是好。”

  南晚嘀咕了一句。

  便不再多想,直接推开门进去。

  月娇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推门进来。

  她的手,还搭在洛无尘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

  身后的动静,让她身体一个瑟缩,本能的将手收了回来。

  但是,那惊慌失色收手的一幕,南晚还是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三公主,奴婢...奴婢...”

  月娇恐惧的向后缩,瘦小的身板发抖,一张白嫩的脸也是抖如筛糠。

  她害怕的嘴唇上下打结。

  方才...

  方才就是一时没有忍住,才会...才会看公子一张脸生的如此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那如绫罗绸缎的触感,直到现在都是回味无穷。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

  “让开!”

  “公主....”

  看到床上躺着的虚弱人儿,南晚意识到不对劲,忙上前。

  月娇就像是不怕死似的,一把抱住她的腿:“公主....求公主不要再惩罚公子了...自打公子吃了公主命人送来的饭菜,从公主走后,疼了都快一天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好一点....”

  “你说什么?”

  洛无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殷红唇瓣上的咬伤,到现在都还清晰入目。

  再加上她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月娇轻浮他的一幕,她还以为是她....

  月娇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公主,您就饶过公子吧,公子做错了什么啊,公主,求求您,不要再折磨公子了。奴婢从来没有看到公子这么疼过...他疼的满头大汗,脸上毫无血色,浑身都在颤抖。还要倔强的咬着唇,任那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公主,奴婢求求您了,您要折磨就折磨奴婢吧,不要再这样对公子了呜呜...”

  “公主...公主....”

  月娇哭声阵阵肺腑,而南晚这一刻,却是听不下去了。

  她坐在床上,将少年皙白无骨的手握在手中。

  “你说,他是因为吃了我给他送的东西,他才这样的?”

  月娇跪在地上,抽泣了数声:“公主才走后不久,公子就倒在地上了。奴婢想为公子去请太医,求公主。可是公子拉着奴婢的手,不让奴婢去求公主。就这样忍着...到最后,晕了过去....”

  “出去!”

  “公主...”

  “我让你出去!”

  月娇不敢不从,一步三回头的转身出去了。

  望着少年苍白的容颜。

  南晚手抚上去。

  冰冰凉凉的,就像是没有温度一样。

  醒着的他,冰冰冷冷,如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偶。

  睡着了的他,仍旧是冷的,冷的安静的躺在那,望着他无血色倾城的一张脸,让她感到不安。

  不会发怒,不会生气,不会和她闹脾气。

  南晚抿了抿唇,漆黑的眼底凝聚一层寒霜。

  “洛无尘,我既说过不会再伤你,便说到做到,更不许旁人伤你分毫!”

  “所有欺负你,企图伤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

  月霜来时,南晚正在小心的往男人的唇瓣上涂药。

  “公主。”

  月霜小心的站在她身后:“二公主说要见公主,奴婢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公主,本打算来这里碰一碰运气,没有想到公主真的在这里。”

  “本公主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知道?”

  细心的将他嘴角的药物残留轻轻拭去,南晚又掏出手帕给他沾了沾嘴角殷红的血迹。

  月霜笑了笑:“公主可是因为洛公子?公主难道没有发现,今日的洛公子乖巧听话的多了吗?不像前两日,总是惹公主生气,还——”“啪——”

第18章 搬,我想和她一起睡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60 2020.03.16 00:01

  一巴掌,打断了月霜接下来的话。

  月霜面露恐惧,猛地跪在地上:“公...公主,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公主您打奴婢....”

  “犯了什么错?你还有脸来问我?”

  南晚只觉得心口聚了一团火,烧灼的厉害。

  那沸腾的火苗,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给烧为灰烬。

  又恐吵醒了床上的男人,南晚拎着她的衣领将她给提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坚硬的石子磕的月霜洁白的手心都出了血。

  但她现在更害怕的是,公主给她的这股无名怒火。

  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公主这么生气。

  “你是不是往洛无尘的饭菜里下毒了!”

  “奴...奴婢见他这么不听话,就...就往公主给他送的饭菜里下了点东西。公主放心!绝不会要了他的命,也不会损坏了他好看的身子。奴婢只是想帮公主出口恶气!”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男宠罢了,竟敢——”“我看平日里就是太让你们这些贱奴才狗仗人势,才敢这么忤逆本公主的意思,连本公主的警告都不放在眼里!来人!”

  “公主!”

  “将月霜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公主!!”

  闻声,月霜大惊失色,一张脸上全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她可是公主身边最亲近的心腹奴婢。

  如今公主竟然为了一个卑贱的男宠要打她!

  这一百板子会活活的要了她的命的啊!

  “公主!公主饶命啊!公主!”

  很快,月霜就被拉了下去。

  南晚冷冷的瞪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奴才:“本公主再说最后一遍,日后谁敢对洛无尘不敬,月霜就是你们的下场!”

  “公主...公主息怒...”

  “奴才...奴才们都记下了...绝不敢忤逆公主的意思...”

  ...

  这一次,南晚是真的生气了。

  一想到,在她走后,洛无尘承受的是什么。

  当初她那么打他,他都没有喊一声疼。

  却在吃了被月霜下了毒的饭菜后,痛的陷入昏迷。

  想到房里面的男人,南晚不敢在外面待太久,很快又进房去了。

  她进去时,洛无尘已经醒了。

  看到她进来,他也仅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漆黑的眸子,落在她放在桌案上的食盒出神。

  南晚抿了抿唇,路径桌案时,将里面的银耳莲子粥端了出来。

  经过方才发生的事,莲子粥已经不是很热了。

  她端着银耳莲子粥坐在床沿上,盯着洛无尘清瘦醉玉的脸庞看了会儿。

  “知你身子虚弱,特意让后厨给你熬了银耳莲子粥,补身体用的,就是不是很热了,喝吗?”

  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洛无尘没有犹豫,乖乖的张嘴喝了。

  看他这么乖巧听话,不过就是她对他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就如此不长记性。

  南晚沉着一张脸,将碗里的莲子粥全喂给他。

  直到碗空了,她突然将碗摔在地上。

  “为什么还喝?今日吃的苦头还不够吗?”

  他对自己,就真的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吗?

  清冷少年,抬眸看她。

  黯黑的眼底洋溢着一抹极为浅淡的暖色。

  她亲手喂到嘴边的东西,怎么能不喝。

  哪怕是穿肠毒药,也是要饮之入腹的啊。

  呵——

  “我还记得,六年前,初遇时,你看我的眼神。”

  “仙风道长将你送给我时,你待我虽冷漠中,但冷漠中又带有着期待,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不说话,我假意走,你却又跟上我。”

  南晚坐了下去,轻抚他那张如美玉的脸,“阿尘,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这一次,我对你是真心的。不再如六年前那样,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洛无尘:“....”

  南晚丝毫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

  “这一次,我不仅馋你的身子,还馋你的人,三公主府这么多男宠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一个。”

  她两只手攀上男人雪白的脖颈,抱住他。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月霜会在我给你盛好的饭菜里下毒。我已命人将她拉下去,打了一百板子给你出气!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从明日起,饭菜我亲自给你送来,好不好?”

  南晚将沉默的男人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宝宝,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的事很混账,很不是个东西,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

  “你....”

  “你什么你啊?就算是个将死之人,你也要听他将遗嘱说完吧?宝宝,我都对你低下到这种地步了....”看到男人的脸色又划过一抹黯淡的嘲弄色。

  南晚一咬牙:“行,反正就是宠着你,护着你而已,你不原谅我没有关系,反正时间还长,我有的是时间!”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洛无尘知道,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要对他好,绝不会和以前那样,故意糊弄玩弄他。

  “你看,这扇子是我出门时,看着好看给你买的。知道你喜欢清净,所以这折扇上面画的是一副山清水秀的风景图,鸟语花香,还有一座清幽的小房子。”

  她把手里的折扇递给他,一双美目期待的望着他:“你喜欢吗?”

  洛无尘没有说话,却是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折扇,放在床榻的里面。

  见此,南晚忍不住一笑,捏了捏他好看的脸:“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就是想要让我哄。”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怕他心里高兴坏了吧?

  还要作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男人呀。

  “这个院子太破了,马上天就要转冷了,你这房子里阴暗潮湿,太阳都照不进来,你要是不想搬过去和我一起住,我就让人给你在这重新建一座房子,好不好?”

  “但是,建房子又很麻烦,这段时间,你还是得搬过去和我一起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好,我这就下去让人准备,晚上我亲自过来接你!”

  南晚叽叽哇哇说了一堆,她也不管洛无尘答应她否,临走前,还不忘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白皙好看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洛无尘手抚在她亲过的半边脸颊上,黝黑的眸子,随着她的倩影消失,良久的没有收回。

  他满是伤痕的薄唇上扬,苦涩居多。

  “主子,您真的要搬过去吗?”

  凋零潮湿的房中,掠出一道黑影。

  秋风刚毅的脸上满是忧色。

  三公主不知又在搞什么鬼,突然间对主子那么好,后面肯定又要使出不少的花招折磨主子。

  偏偏主子每次都不长记性,只要南晚的语气一软,他什么都顺从。

  “嗯。”

  洛无尘低垂眼敛,冠玉美颜多了些人的暖意。

  他将放在里侧的折扇又拿回手中,犹如在拿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又恐手上的血溅在上面,弄脏了它。

  “搬,我想和她一起睡。”

  秋风:“....”

第19章 交换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15 2020.03.16 18:36

  “三妹你现在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一个低贱的男宠,竟将你身边的心腹丫鬟,打成这样。”

  客堂。

  南晚前脚才一迈进去,南惊羽戏谑的调笑声,便清晰入耳。

  她全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走到主位坐下了。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驸马应付不了的事,不知道二姐要见我,所为何事啊?”

  她手中握着玉瓷茶盏,抬眸看向坐在右侧的女人。

  南惊羽今日的穿着极为素雅,一袭青衣长裙,玲珑俏鼻,雪白腻滑的肌肤。

  朱唇是妖艳的红色,哪怕一身素净的衣裳,也难掩她骨子里传出来的那股子的妖媚气息。

  “我来做什么,三妹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近来时日,新得了三位貌美男宠,知三妹喜欢,便送来给三妹。”

  “男宠?”

  南晚眯眼,面上不动声色的笑了:“二姐你用过的啊?”

  闻声,南惊羽先是一怔,随后失笑出声:“三妹何时也开始和我在意这些了?不过三妹放心,这三位男宠我只收了他们,倒还没有享用过。我这么疼你,肯定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来了。”

  “听驸马说,三妹今日在南湖,因为一位男子,与大财主吴家的女儿,起了争执?”

  “是啊。”

  南晚神色慵懒的放下手中茶盏,瞟了南凝一眼:“不过是命张公公打断了她一条腿而已。区区一介草民,也敢和本公主抢男人。”

  南凝这女人,她发现,无论走到哪都能成为焦点。

  温柔善良,貌美倾城,委婉大度。

  和人说话,温声细语,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

  尤其是当,身边的男人,看向她时,那双柔和温润的眸子里,所流露出的情深意切。

  南惊羽说话,他在看她。

  南凝说话,他也在看她。

  从她到来,她的这位驸马,可谓是没有看她一眼。

  她素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清脆的敲桌声清脆入耳。

  “驸马和大姐的关系可真是好,我在南湖才惹了一点事,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先和你说了。”

  闻声,裴言楚不仅失笑:“是公主你说,让我来款待二位公主殿下的。”

  既是款待,肯定是要找些话题说。

  “哦,我的错。”

  南晚脸上还是那副慵懒无所事事的表情。

  “大姐,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以下犯上的贱民而已,没事吧?”

  南凝笑了笑:“自然无事。就是三妹你的作风,早已让你被朝中大臣和京城百姓不满,日后这种事,还是私下做比较好,免得落人口舌。”

  “无事便好。”

  南晚浅饮了一口茶:“还是大姐最好,只要大姐说无事,那我就放心了。”

  “三妹。”

  南惊羽犹豫了下,忽然开口唤她。

  “嗯?”

  南晚看向她:“怎么了二姐?”

  “哦,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二姐好像是有话要和我说的。一时间因为我自己的事,倒把二姐你给忽略了。”

  “无事,我的事,哪有三妹你的事重要。”

  “二姐今日来你这,是想向你讨要一个人。”

  “讨要一个人?”

  “什么人啊?”

  “就是那位,总惹你生气,被你三番两次,险些打死的男宠,洛无尘。”

  南晚嘴角的笑意短暂的凝固。

  看她这副表情,南惊羽微微一笑:“我知道,那洛无尘,虽总惹你生气,但是那一张脸,却是长得倾国倾城,绝色难求,光是看着都赏心悦目,要不然,三妹你也不会留他到现在了。”

  “洛无尘的长相,这个世上,怕也仅有驸马能够与之相提并论。所以,我今日特带来三位貌美的男宠,来给三妹你交换。”

  随着她的开口。

  三位花容月貌,才貌双绝的男子从从外面进来。

  为首的男子,一袭绿衣,样貌脱俗,气质不凡。

  中间的男子,温润如玉,浅笑间,美目流盼,活如仙人下凡。

  后面的男子,玄衣长袍,面容冷凝,俊逸逼人。就是浑身气焰太过于冰冷,让人不甚好亲近。

  这三位男子,无论是样貌,还是行为举止,皆是属于上乘的。

  当然,与洛无尘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显然南惊羽这次,是下了血本,要和她交换的。

  南惊羽见南晚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垂下眼帘,敛下眼底一抹冷笑。

  “这离家三兄弟,个个满腹才论,举世无双。三妹可还喜欢?”

  “离家?哪个离家?”

  “京城中,这样的男子,别说三个,即便是一个,也早就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们出身平民,不是京城人,所以三妹你不知道也正常。”

  “哦,原来是这样。”

  “他们三人固然优秀,但是与洛无尘比起来,显然逊色的不止一点半点。三姐,拿洛无尘和你交换,我怕自己会吃亏。”

  “所以你二姐,才拿他们三个和你交换啊。”

  南凝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茶:“他们三人,是自愿伺候三妹你的,与其一个洛无尘总是惹你生气,我倒是觉得,三妹不如和你二姐换了。这样,三妹你也少因为洛无尘的事,弄的满城风雨,被人议论。”

  “那怎么办啊。”

  南晚唇瓣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我这人比较贪心,这三个看上了,洛无尘也不想给二姐。二姐不是一直以来都很由着我吗?不如,就不交换了吧?”

  “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惊羽脸上的笑多少有些挂不住。

  她为了一个洛无尘,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天知道,守着三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她连碰一下都不能,那种滋味简直是生不如死。

  “当然是....二姐你听到的意思。”

  “二妹。”

  南凝声调沉了几许。

  南惊羽脸上有着一闪过去的怒意,碍于南凝的警示,她只能不甘心的坐在那。

  “洛无尘虽说不听话,总惹我生气,但是人家长得好看啊!我迷的就是他的那张脸。二姐送来的这三位,美是美,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洛无尘啊。”

  “我喜欢的就是洛无尘的不听话,事事不顺着我,听话的男人多没意思?没有乐子?”

  “若是二姐真的疼我,就将他们三个人白白送给我,不要和我提交换的事,若是二姐送来他们,就是为了换走洛无尘的,我劝二姐,还是别费那个力气了,带上你这三位美人,回去自己享用吧。”

第20章 公子,公主不会来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42 2020.03.17 00:00

  “既然三妹看不上,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就先回去了。”

  南惊羽想将离家的三兄弟带走。

  身后,南凝将茶盏放在桌子上。

  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她到了嘴边的话顿住了。

  “你二姐自然是真的疼你,三妹性情率真,既是看上了,那你二姐也会给你。二妹。”

  南惊羽不甘心的转过头,长袖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强硬的扯出一抹笑来:“大姐说的没错,三妹既然真的喜欢,那我肯定是要送给你的。早就猜到你会舍不得洛无尘,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怕你不好意思收我送的人。”

  “二姐想多了,我这人遇到喜欢的东西和人,没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既然二姐是专门给我送的美人,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二姐的好意了。”

  ...

  从三公主府出来。

  南惊羽的肺都快气炸了。

  南凝看她这副气的狰狞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姐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会将洛无尘给我?”

  “若不然,你以为三妹三番两次因为一个洛无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不直接杀了他,是为了什么?”

  “那离家的三兄弟,从我将他们收回府上,大姐你就不许我碰他们。”

  还不是因为有一个洛无尘吊着她。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仅有的三个美人都搭进去了。

  “美色误国。二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南凝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别忘了,凰重乃是男尊国,并非真正的女强男弱,母皇是因为毒死了父皇才登基为帝。母皇登基那天,朝中老臣,有多少被母皇斩杀于朝阳殿,才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母皇看重三妹,有意要让她成为下一任的新任女帝,其它国,早已看我们国不满,为了保住凰重的江山,我们必须要扶持大皇兄登基为帝,让凰重,成为真正的男尊国。”

  “在此之前。”

  她替南惊羽将额边的碎发顺到脑后:“我们要做的事,就是毁了南晚,让她日益沉迷美色,荒诞国事,推她到众人之矢,即便母皇想要扶持她,她也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

  “我当然知道大姐这么做有大姐的用意,可是....”

  “我前几日不是还送了你一个长相出众的男宠吗?这么快就腻了?”

  “大姐,你又在取笑我!”

  南凝笑了笑:“好了,回去吧。”

  “嗯。”

  ....

  上了马车,南惊羽掀开马车帘子,看向那一袭白裙,在侍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蔑的笑来。

  “南、凝!”

  “二公主与大公主本就是一体,明明不喜欢那些男人,为什么还要在大公主的面前装作很喜欢的样子?”

  车厢内,侍女一楚恭敬的为她倒了杯茶。

  “你不懂,这个南凝,可比南晚聪明的多了。”

  说是一切为了重凰,为了百姓。她的心思如何,她还不懂吗?

  她可是要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一个!

  宽大的袖口掀开,雪白玉臂上那一抹殷红的守宫砂刺目的很。

  危险的眯了眯眼,南惊羽将袖子放下:“这守宫砂还真是难去掉!难不成还真的打算让本公主学南晚那个荒淫的女人一样,随便找一堆的男人给睡了!”

  “二公主稍安勿躁,既然柳神医已为公主开了药,公主只需按柳神医说的那样。守宫砂,早晚会变浅的。”

  “南凝那个女人心机城府颇深,我是怕瞒的久了,到时候被她发现什么。”

  “是...”

  彼时,洛无尘的住处。

  天色已很晚了。

  月娇见他一个人站在院外的树下。

  颀长的身影单薄削瘦,乌黑墨发披散在脑后,哪怕仅仅一个背影,便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拿了件衣服出去,披在他的身上。

  “公子,这么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公主她,不会来了。”

  “不是她的那件。”

  “那件衣服脏了,奴婢还没有来得及洗,这件衣服是....”

  没等她说完,洛无尘便将身上的衣服从肩上拂落。

  月娇没法,只好回房,将那件丢在角落里的粉色披风拿出来。

  “不过就是一件公主不要的破衣裳罢了,公子都视若珍宝到这种地步....”

  她抿了抿唇,重新将那件衣服披在他身上。

  “她会来的。”

  他开口。

  “公子....”

  月娇几次欲言又止。

  怕说了,到时候又害了他。

  可若不说,公子从醒来后就一直在这站着,也不回房。

  白日里还好,晚上多冷啊。

  终于,月娇没有忍住。

  脱口而出:“今日大公主和二公主来了,二公主给公主送了三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公主将他们都留下来了。”

  冷——

  那种从身体里传来的,由上到下,通彻全身,恨不得让人解冻的冷意。

  月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知道那么一瞬间,她冻的身躯发抖,夜里的寒风,也不及这突然的冷意,来的让她承受不住。

  她嘴唇被冻的哆嗦:“公...公子....”

  洛无尘回头看她。

  漆黑的眸子,比这詹黑的夜还要凉,黑如深潭。

  那幽深冰冷的眼底,无半点的温度可言。

  黑曜石的瞳孔中,那深不见底的眼底,似乎有暗黑的爪牙生出,舐血猩冷,带有着肃杀的狠意。

  月娇被吓到了。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已没了他的身影。

  “公子——”

  ...

  “怎么?在二公主府的时候,难道她府上的嬷嬷没有教你们规矩?”

  清澜院。

  南晚手拿着戒尺,啪的一声,打在男人坚硬的胳膊上:“抬的太高了,低点。”

  离绝薄唇抿的紧紧的,将手中端着的茶往下低了些。

  南晚不满意,手中尺子又从他下面往上抬了抬:“太低了,再稍微高点。”

  离绝紧绷着一张俊脸,听从命令的将手中的茶按照她的位置,又高了些。

  这个角度,南晚满意了。

  又去看面前的另外两个男人。

  手中戒尺拍的作响:“怎么回事啊?刚刚不是位置挺对?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手就抬高了?往下点!”

  离墨白嫩的额头上,密布了一排汗珠。

  “公主...公主为何让草民等学习端茶...”

第21章 你又骗我!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246 2020.03.17 00:01

  “让你们学就学,既然二公主将你们送给了我,我想怎么样对你们,那是我自己的事。”

  说完,她又将戒尺打向他旁边男人的胳膊,掀了掀眼皮:“兄弟,你也抬高了。”

  三人中,最是不能忍的怕就是离绝了。

  一张俊逸的脸绷的紧紧的,随时有将茶盏丢在地上的冲动。

  要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份。

  “你那什么表情啊?你给人家端茶倒水的时候,这副恨不得能将人给吃了的表情,会让人误以为你在茶里下毒,谁还敢喝你端的茶水?”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如女子那般,被她指点着学习规矩!

  奈何反抗不了,寄人篱下。

  离绝忍的一双眸子猩红。

  唇瓣都快咬的出血,还是只得听她的话,让自己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砰——”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一掌雄厚内力震碎。

  守在门外打盹的张安,闻声惊了一大跳。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洛无尘那致命的一掌,已朝着房中的三个男人挥去。

  “我...我x操?”

  南晚惊呆了。

  大晚上的,她的小男人给她来了一出天外飞仙啊。

  离家三兄弟都是会武功的,身后突袭的致命掌风,他们自是觉察到了。

  三人纷纷起身,将南晚护在身后:“保护公主!”

  南晚:“....”

  洛无尘还受着伤,三个人欺负一个,摆明他吃亏。

  南晚想都没想就将三个男人给推开了,迎面撞上洛无尘。

  洛无尘见要伤的人换成了她,漆黑的瞳仁骤地一缩,忙将手收了回去。

  他一张俊逸的脸冷沉如霜,阴云密布,阴冷的能滴出水来。

  “你又骗我!”

  他出口的话,冷冰冰的,带有着毁天灭地的冷。

  张安进来,目露危险,挽起袖子就要教训他。

  这该死的贱奴才,真是每次都能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就偷会懒的功夫就给闯进来了。

  “出去。”

  南晚瞪他一眼。

  “哎,好。”

  张安将袖子放下,没脾气的出去了。

  “宝宝呀,我可没有骗你。我打算教好了他们规矩就过去接你的。”

  南晚抱上男人的胳膊,感受着他怒红的双目,周身的冰冷煞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冷的天里,又抱了一大块冰块一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们的当家主母端茶倒水!”

  离家三公子:“....”

  端茶倒水?

  =—=!!

  这分明就是丫鬟和新过门的妾侍才做的事。

  让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做?

  合着他们在这被南晚指点了半天学习端茶,就为了眼前一幕?!

  “都愣着干什么?没见我家宝宝都发火了?快点!”

  “...”

  南晚拉着男人的手坐在椅子上,从后面将他的脖子抱住。

  “宝宝,你看我给你新选的三个属下怎么样?以后有他们在你身边伺候你,绝对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说完,又瞪向那三个如木头桩子一样的男人:“磨磨唧唧的,快点?想挨打是不是?”

  离墨捂唇一声轻咳,当先倒了一杯茶,端着走到洛无尘面前,恭敬俯身:“主...咳,洛公子,请喝茶。”

  洛无尘:“....”

  见他迟迟不接那盏茶。

  “怎么了?不喜欢他们吗?”

  “他们是谁?”

  “二姐送来的男人啊。我看他们武功身手不错,就留在你身边给你当属下用,咋样?”

  “....”

  南晚转身将戒尺放在桌子上:“你要是不喜欢就将他们赶....”

  “嘶——”

  “不是,我——你——”

  眼睁睁的看着洛无尘将茶盏从他手中夺走,然后将里面的茶水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泼在自己身上,再将空了的茶盏丢还给他。

  离墨惊呆了...

  本能的伸手接住他丢来的空茶盏...

  随着南晚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离墨将手中的茶泼在了洛无尘的身上。

第22章 吃醋了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7 2020.03.18 00:00

  南晚一张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快速上前,给洛无尘擦着身上的水渍。

  好在茶不算很热。

  她回过头来,瞪向面前白衣锦袍的男人。

  “你们三兄弟,就你行为举止还算温柔好说话些,我特意让你第一个敬茶让他们学学,没有想到你心肠竟如此歹毒!敢拿茶泼他!”

  “三公主,草民....”

  南晚气到头上,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怎么?你还想说是他自己将茶泼在自己身上的?”

  换作任何一个人,南晚相信,但唯独洛无尘。打死她都不信!

  “明明就是他自己泼的!”

  忍了这么久,离绝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再说一遍!”

  离绝张嘴,还想再说。

  “三弟。”

  离墨拦住他。

  离绝气的狠狠一甩宽大的袍子,这个洛无尘!

  他就不嫌丢脸!竟有脸学女人争风吃醋那一套!

  他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

  南晚心疼的替洛无尘擦干身上的水渍。

  “都给我滚出去!”

  “三公主,无论你信草民与否,草民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拿水泼洛公子。”

  “我让你们滚出去!”

  “...是。”

  ...

  才一出房,离绝气的脸都绿了。

  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里的两个人。

  洛无尘安静的坐在那,青衣如松,美的让人驻足。

  就连他这个男人见了,都恍恍失神。

  一想到他方才做的事,他碎骂一口:“老子这辈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好了三弟,这里毕竟是三公主府,你说话小心一些,免得祸从口出。”

  “二哥本来就没有拿水泼他,分明就是他自己泼的自己,凭什么要凭白背上这口黑锅?”

  “三公主宠着他,凡事都由着他,你就算再多解释,公主也不会相信你,只怕还会因此激怒了公主,真的将我们惩罚了,赶出公主府去。”

  离绝俊脸铁青,想骂人。

  看向他身边的离宸:“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

  离宸淡淡挑眉。

  “二哥都被那狗玩意这样诬陷了,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离宸越过他往前走:“说了能怎样,不说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旁人的傀儡利用工具罢了。

  ....

  房间里,南晚也是气的不行。

  原本是想给洛无尘找三个得力属下来着。

  谁知道,却找了三个事精。

  想到他们三个是南惊羽送来的男人,她就不该抱什么期待。

  羞辱一番也就算了!

  还让他们在洛无尘的面前晃悠什么。

  “将他们赶走。”

  好不容易,那绿色的袍子,终于被她给又吹又擦的,干净了。

  男人冷漠无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听,却很冷。

  南晚抬眸,看他一眼。

  没有对他隐瞒:“那三个人是南惊羽送来的,一定另有来路,赶走的话,就不能将计就计了。”

  洛无尘漆黑的眼波一动。

  南晚笑了笑,摸上他好看的半边脸:“吃醋了啊?”

  又和以前一样,一听说她收了男人,就猩红着双眼杀进来。

  南晚叹了一口气,捏了捏他粉雕玉琢的脸蛋:“真是的,和一个妒夫一样,我就是教教他们学学规矩,也好日后伺候你,笨手笨脚的。”

第23章 看这架势,似乎有独宠洛公子的打算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72 2020.03.18 00:01

  洛无尘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红。

  将她的手拉下去,起身便走。

  南晚拽住他的衣服:“走什么啊?你自己跑来的,就是答应住在我这了,不许反悔!”

  “我没有答应你。”

  “管你答应没有答应,反正你既然过来了,就得住在这。”

  南晚转到他前面,抱上他晶莹如玉的脖颈:“以前只顾着生气,忘了和你做交易了。你将我那三位绝色美人赶走,总得拿点东西回报我吧?要不然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公主,天色不早了,您还没有用膳。”

  张安小心的进来提醒。

  “嗯,下去准备吧。”

  “是。”

  临走前,张安看了一眼面前孤冷俊逸的男人。

  扬了扬眉梢便退下了。

  ...

  膳食上来。

  南晚发现,她还真的不知道洛无尘喜欢吃什么。

  他身上有伤,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

  她给他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些素菜。

  见他乖乖的动筷,她夹什么,他便吃什么。

  “等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再让人给你做些荤的!你想吃什么,也都给我说,我吩咐后厨那边给你做。”

  “别看我平日里吃的大摇大摆的,其实那些山珍海味什么的,还真吃不了多少。还是清淡点比较好。”

  她这边和洛无尘说着话,门外,有小侍匆匆进来。

  “三公主,不好了。您的两位男宠打起来了。”

  闻声,南晚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去看身边的男人。

  果然,才哄好一点的小媳妇,立马就将筷子撂下了。

  南晚冷下脸来:“这点小事用得着向本公主汇报吗?丢出去!”

  “啊?公主?”

  “听不懂本公主的话吗?我让你把他们全丢出去!成天天的都是闲的没事干!敢在公主府闹事,全给我赶出去!”

  “...是,公主。”

  “张公公。”

  “公主?”

  “你跟过去看看,看看都还有谁掺和进去了,全给我赶出府去!”

  “是!”

  ...

  小侍颤巍巍的跟在张安的后头。

  “张公公,公主这是怎么了?”

  看这架势,似乎有独宠洛公子的打算啊?

  就是公主之前不是不喜欢洛公子吗?

  “别问,咱家哪知道?你就乖乖的照公主说的做就是了!还有府上的那群奴才,都四下打个招呼,以后对洛无尘担待着点,谁敢对他不敬,那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是是...”

  “那...月霜姐姐怎么办啊?”

  “那丫头死了没?”

  “没有。”

  小侍飞快的摇了摇头:“月霜姐姐命大,尚留一口气,给救回来了。”

  张安顿了会儿:“既然没死,那就养着。好歹也是跟了公主身边那么多年。”

  “是,张公公。”

  ...

  用完了膳,桌子上的膳食撤了下去。

  南晚准备好纱布和金疮药,走向站在窗前的男人。

  一身青衣,身躯颀长挺拔。

  迎月而立,挺鼻薄唇,面容娇嫩雪白,如古雕刻画。

  端地风华绝代,绝世无双。

  “宝宝,咱们要不?先上床?”

  洛无尘:“....”

  看到男人僵硬的身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南晚突然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忙慌地解释:“不不...你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上的药该换了,我帮你换....”

第24章 宝贝,首饰戴不?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2 2020.03.18 00:02

  洛无尘喉咙发紧,淡淡道:“已经换过了。”

  “换过了?”

  紧追这个字眼,南晚声线略略拔高。

  上下打量着他。

  他浑身是伤,多数的伤是在背部,根本就自己换不了药。

  除了他院子里的那个叫月娇的丫鬟。

  锐利眸子一眯,眼尾有冷光流露。

  让南晚又不由得想起,今日在落幽院,月娇轻浮洛无尘的一幕。

  她不动声色的上前,将男人拽到床上,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这些上好的金疮药,全是贺兰太医给你配的。药效作用大,哪怕换过了,也要重新换一遍!”

  她去解洛无尘身上的衣服。

  手才摸到他的领口,就被他的大掌给扼住了。

  抬眸,撞上他清凉的眉眼。

  “干什么?”

  南晚挑眉。

  洛无尘不自然的别开眸光:“已经换过了。”

  “我也说过了,别人给你换的,没有我给你换的药效好,重新换!”

  “是药三分毒。”

  “那就擦干净了重新换!”

  “....”

  南晚动作粗蛮的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期间,洛无尘有试着挣扎。

  “脏。”

  “什么?”

  一时,南晚没有听清。

  男人声音清凉,带有着丝丝的自嘲:“身体脏。”

  满是伤口,鲜血淋漓。无一处好的地方。

  怕她看到,嫌弃。

  闻声,南晚手一滞。

  他背上的衣服已被她扯开。

  哪怕缠着纱布,也可清楚可怜从里面浸出来的鲜血。

  血的颜色是红的,红的刺眼,浓浓的血腥味很快扑鼻而来。

  南晚手指轻抚上去,声音涩涩的开口:“脏什么啊,我的男人,有什么脏的。”

  洛无尘呼吸不匀,似乎急促了几分。

  他坚硬的胸腔激烈的上下浮动。

  为他换好了药,南晚从身后将他抱住。

  “宝宝,疼不?”

  洛无尘薄唇翕动,薄凉的嗓音如水击石,耀石的黑眸布满幽暗。

  低哑沉沉的回她:“疼。”

  “那为什么每次打你的时候,你都不喊疼?”

  有时候害的她都要以为他感觉不到疼了。

  要不是他每次承受不住会昏迷过去,她才知道他只是能忍。

  洛无尘抬手,将她环在脖颈上的那只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这里。”

  更疼。

  疼的麻木,即使身体被她折磨的千疮百孔,也比不上心里刺痛的万分之一。

  南晚将他抱的更加的紧了:“宝宝,我以后加倍疼惜你,再也不打你,再也不欺负你了。以后把你放在心尖尖上来疼你。”

  她亲了亲男人半张如玉侧颜,“日后你便是我护在掌心的宝贝。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谁都不能欺负你!”

  他料子单薄,一看料子就不好。

  但是穿在他身上,反倒是把这简单朴素的料子给提上去了档次。

  南晚光是摸那手感都能感觉到了。

  “本打算明个进宫去见皇奶奶的,先去京城的几家有名气的丝绸店,给你挑几匹上好布料,做几件衣裳。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冷了。”

  “宝贝,你还想要什么东西?首饰戴不?你们男人不戴耳环,但可以戴镯子,戴在里面,要不戴个金的?金光闪闪的那种,一露出手腕就能闪瞎人眼睛的那种,你要不要?”

  洛无尘:“....”

第25章 不信我?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37 2020.03.19 00:00

  她见洛无尘无动于衷,显然是不热衷这些的。

  “那你喜欢什么啊?你告诉我,我让人下去给你弄,行不?”

  “我困了。”

  “好好好,那就先睡吧。”

  南晚把床铺好,见他就靠在外面,小小的一方空隙,连翻身都很难。

  南晚心疼了:“宝宝,要不你睡里面吧?我护着你?”

  男人不语。

  南晚便将他抱起来,动作温柔的放在里侧。

  洛无尘:“....”

  “你好轻啊,抱起来就跟没有重量一样。”

  是真的没有重量,将他放下来的时候,南晚还难以相信的去摸他身上的肉。

  洛无尘的个头比她还要高上许多,但她抱起他来,半点不觉得重。

  半夜,外面下起了雨。

  雨声哗啦啦作响,硕大的水珠砸在地上,弄出的响动很大。

  南晚翻了个身,没有转醒的架势。

  洛无尘侧眸看她。

  少女的一张脸,在夜里有些看不清。

  但男人视力极好,修长的大手轻抚过少女的眉梢,鼻梁,粉嫩的唇。

  他一手搭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将她带入怀中,光洁白皙的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将她的小脑袋按到胸口上抱着。

  “最后一世了,哪怕依旧不会有好结果。”

  南晚。

  揽在她腰身上的力度,不由收紧了几分,亦不会后悔。

  ....

  “你说三妹变了?”

  此时的清幽院。

  大雨磅礴,雷声不停,夜至大深,所有事物都该万籁俱寂,陷入沉睡。

  南凝一身夜行衣,面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张肤白如脂的脸。

  她穿着简单,秀丽的脸上无其余装束,却也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端丽冠绝。

  雅致的房中点着熏香,香味清淡清幽。

  裴言楚像是等她许久。

  见她过来,他微微一笑,温尔儒雅,倾世之姿,完全不逊于她。

  男人之姿,就如南凝这种不恋男色的,也是被他给迷到了。

  “那洛无尘不知道使出了什么手段,让三妹近几日这般喜欢他。不过她本就是那好色之人,这点,还不能证明她有转变的地方。”

  裴言楚点了点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南凝笑了笑,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大晚上的,你让我冒险过来,可就是为了告诉我这句话?”

  裴言楚顺势拖住她纤细的腰肢,笑而不答。

  “三妹身边的那个张安,武功高强,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今夜雨大,我能摸进来,要是寻常时候,定是会被他察觉。”

  她亲了亲男人的脸:“眼下之际,我们应该先除掉他,有他这么一个碍事的东西存在,我们不好对南晚下手。”

  裴言楚揽腰将她抱起:“不急,我自有谋划。”

  他将南凝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尚书府那边如何了?”

  “放心,司徒池那个老东西,不过是给他点好处,送点美人便能打发了。只不过此人靠得住吗?”

  裴言楚伸手去解她腰上的矜带,低低一笑:“不信我?”

  南凝白皙的脸有着绯红,随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呼吸一下子紧促起来。

  “对你...我...我向来是信的...”

第26章 凝儿,你是我裴言楚,此生唯一的皇后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88 2020.03.19 00:01

  “只是司徒池这人,过于阴险狡诈,冲动起来做事不计后果,我怕他会拖了我们后腿。”

  “放心,司徒池官居二品,只要女帝不查他,这世上,还没有谁敢动他。”

  听言,南凝放下些心来。

  主动抱上他的脖颈:“言楚,你也要事事小心,切记不要伤到了自己,要不然,我会担心。”

  裴言楚轻吻她雪白的脖子:“凝儿可是小瞧了我?”

  “嗯...”

  南凝一张小脸绯红:“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到头,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身边,陪你俯首这重凰的大好河山。”

  只要一想到心爱的男子,成为了别人的驸马,南凝到底只是一个凡人,日日看着他们恩爱,哪怕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忍不住苦涩。

  “再等等,不过三年,我定能给你名分。”

  “凝儿,你是我裴言楚,此生唯一的皇后。”

  男人呼吸不由重了几分。

  ...

  是夜,滚雷震耳,闪电雷鸣。

  大雨磅礴从天而下。

  清澜院里。

  南晚还是被雷声给吵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

  只有外面的闪电光亮时不时的照射进来,她可清晰的看到,身旁男子,清隽绝伦的五官。

  她唇瓣一勾,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暖和的溢彩。

  她支起身子,替洛无尘掖了掖里面的被子,以防止夜里进了风,冻着了他。

  “明日要陪你逛街买衣服,又放了皇奶奶的鸽子,若是被母皇知道了,怕又要狠狠的训斥我一顿。”

  “不过进宫多没意思,皇奶奶的话多的,说个十天十夜都说不完,还不如陪你去买衣服。”

  她拍了拍洛无尘的脸:“以后,我一定要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负责在外挣钱养家,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

  月霜被她盛怒之下赏了一百板子没死的事,南晚是第二日得到的消息。

  闻声,她脸色淡淡,吩咐那传话的奴侍:“没死就养着,这次的事就当给她一个警醒,若是下次再敢替我擅做主张,我直接要了她的命!”

  “是...是...公主...”

  “公主,今日真的不打算进宫啊?”

  太后那边得到公主今日要去慈宁宫看望她的消息后,一早就起了个大早,专门在等着公主呢。

  “你派人传话到宫里,就说我今日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皇奶奶那,我抽个时间,会过去看望她的。”

  张安:“...是。”

  “只是公主...您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洛公子上街,太后和陛下又不是傻子....”

  “我身体不舒服,又不是要死了,上个街咋了?”

  张安:“....”

  “跟在本公主身边这么久,怎么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你不会让人说,我为了哄皇奶奶开心,特意忍着身体不舒服,也要上街给皇奶奶挑些稀奇好玩的东西,到时进宫时送给她?”

  张安:“....”

  “对了宝宝。”

  说起宝贝,南晚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指着身后一辆无比宽敞华丽的大马车:“那辆马车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等待会到了街上,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不用心疼银子,我三公主府,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你就敞开了怀买!不用给我省!”

第27章 不用,太破费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26 2020.03.19 00:02

  京城里一共有三家上好的绸缎铺子。

  世家不少达官贵人,都是来这三家铺子挑选布料,就连皇家人,也常常光顾这三家绸缎店铺。

  分别为李、张、孙。

  三家布铺。

  李家多为色彩华丽出名。

  张家为清雅素净。

  孙家则是华丽与清雅双名。当然,二者归其一,肯定不如分开了一心倒弄一面来的好。

  南晚有意将男人打扮的华华丽丽的。

  自然就去了李家的绸缎铺子。

  出来迎接的,是李家布铺的老板。

  年过中旬,头发斑白。

  南晚的马车才一停在他店铺门口,他就赶紧出来迎接。

  “三公主今日怎么有闲空来草民这亲自挑选布料了?”

  南晚是他这里的常客,虽然为人作风在京城里的风评不怎么样,但买他绸缎的钱,只多不少,从没有少给过。

  所以李江对她的印象,还是分外的好的。

  “今日你这可有新进的上好绸缎料子?挑几匹拿出来瞧瞧。”

  南晚牵着洛无尘的手进去。

  “是,是。三公主今日可是来值了,正好今日我们这,又进来了不少上好的绸缎料子,保管公主您看了满意。”

  他吩咐身边的小厮赶紧将布料拿出来。

  毕恭毕敬的招待着南晚:“三公主可是专门为驸马挑选的布料?”

  “李老板,你这是什么眼神?”

  南晚坐在圆椅上,接过他讨好递来的茶,优雅抿了一口,薄唇微勾:“没看到正主就在旁边坐着吗?”

  正主?

  李江闻声,朝着她身边的洛无尘看去。

  一眼惊艳,他李家绸缎铺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多少人慕名而来,多少的青年才俊没有见过,再美的,一年到头,也遇到过不少。

  但像洛无尘这种的....

  李江身为男人,都盯着禁不住失了神。

  好一个玲珑的妙人啊...

  怪不得三公主今日出来,身边没有带着驸马,原来是又觅了一个比驸马还要好看的男子啊。

  “行了。”

  南晚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别盯着我男人看了,李老板做生意这么多年,眼光一向毒辣,看看有什么料子适合他,拿来几匹,好给他做几件好看的衣裳。”

  “今日新进的上好绸缎布料,可全都是为这位绝色的公子量身定做的!草民拿脑袋担保,无论哪一件,都极衬这位公子!”

  很快,几匹绸缎料子就被拿了上来,摆在南晚面前。

  五颜六色,甚是奢菲华丽。

  她的手抚上去,那光滑结实的触感,光是摸都能摸出这料子的不凡之处。

  洛无尘是一个喜雅不喜华之人。

  南晚摸了会儿绸缎料子,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宝宝,你喜欢这几匹料子吗?”

  男人千古如斯清萧绝伦的脸庞,闻言,划过一抹不自然。

  他抿了抿唇瓣,没有和南晚对视:“不用,太破费了。”

  “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喜欢便买,敞开了买。我有的是银子,不用给我省!”

  “喜欢吗?”

  她又问。

  洛无尘抿唇不语。

  “算了,李老板,将这些布料都给我包起来吧。”

  “是..是,公主。”

第28章 煜儿仰慕三公主已久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13 2020.03.20 00:00

  逛完了李家绸缎铺,南晚又领着洛无尘去了张家的绸缎铺。

  比起李家绸缎的华丽奢侈。

  张家的铺子就显得清雅素净的多了。

  料子仍是上乘,就是做工显得雅致绝伦。

  精致脱俗。

  张家的老板,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慈眉善目,语气和蔼。

  就是南晚和他不熟。

  她为人张扬,多数去李江那边多。

  张良这,她很少来。

  张良将店铺里的存货全让人给她搬来欣赏。

  在南晚欣赏布匹绸缎之际,他瞅着机会,给旁边小厮使了个眼色。

  就见那小厮会意,赶紧退了下去。

  “三公主还是第一次来草民这挑选布料呢。”

  张良语气惶恐,毕恭毕敬,不敢慢待了她。

  南晚欣赏着那素雅的绫罗绸缎,点了点头:“嗯,第一次来。不过张老板的大名,我还是听说了一些,你这张家的布匹也确实不错,与李家的不相上下。”

  她挑了件白色绣有青蓝花的布匹,又选了几匹湛蓝色与青色黑色三种简单而不单一的布料。

  “这些,全包起来吧。”

  吩咐完后,南晚起身便打算去别家的店铺再看看。

  “公主慢走!”

  张良见此,忙叫住她。

  南晚闻声,回头看他一眼,挑眉:“张老板有事?”

  “前个才进来一匹上等的料子,还未来得及摆出来,公主屈尊小店,草民不胜惶恐,还望公主稍等一会儿,待下人去拿了那上好的布料过来,让公主看看。”

  “哦?是吗。”

  南晚又坐了下来:“既然如此,就拿上来吧。”

  反正她家宝宝日后是要富养的,好看的衣服,当然是越多越好。

  很快,那张良口中,所谓的“上好料子”就从里面出来了。

  男子生了一张惊才翩绝,清新俊逸的脸。

  面如傅面,才貌双绝。

  他身上穿了一袭浅蓝色长衫,身披雅蓝色长袍,领口白蓝两道绣有花纹图案,手拿一把玉箫,三千黑发宛若瀑布般散在脑后,黑发直泻而下,肆意潇洒。

  发顶,也仅插了一把湛蓝珠簪,蓝色流苏垂在秀发中央。

  唇红齿白,面俊眼明,鼻挺唇薄。

  当真不愧为世间少有的倾世之才。

  从他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南晚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强烈煞气。

  那黝黑的眼底,如铺上一层寒冰。

  阴冷的眸子,看向从里面走出来的蓝衣少年。

  张良用意,南晚怎会看不出来?

  借衣献人。

  只是....

  碍于身边有个爱吃醋的小媳妇在,南晚还是要装作不懂的样子。

  笑看向张良:“张老板口中所说的上好布料,该不会是这位公子吧?”

  “犬子名叫张煜,乃是草民的独子,已年过二十,尚未娶妻。”

  “煜儿,还不快上前来拜见三公主。”

  “草民张煜,参见三公主。”

  “然后呢。”南晚捻了捻指腹,漫不经心的开口。

  “煜儿仰慕三公主已久,一直想进三公主府,伺候公主。难得三公主今日光临寒舍,乃是煜儿之幸。”

  “仰慕我已久?”

第29章 他能直接将面前的男子,给撕的连骨头都不剩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17 2020.03.20 00:01

  南晚忽然就笑出声来,就她这人人喊打,声名狼藉的恶名声,京城里听到她的名讳,恨不得唾沫星子淹死她。

  会仰慕她?

  又是一个这么年轻俊美的清隽少年郎?

  “张公子的样貌,确实是世间罕见。”

  南晚斟酌着用词。

  因为她发现,她哪怕对这张煜多看一眼,洛无尘的视线便会冷上一分。

  她开口夸赞个他一两句。

  洛无尘垂在腿上的那双手,便可见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可见青筋乍现。

  仿佛,她再开口说出个收了的话....

  他能直接将面前的男子,给撕的连骨头都不剩。

  遥想昔日,那些在他手中惨死的男人。

  妒劲上来的洛无尘,双眸猩红,浑身煞气与嗜血之意,明显的让人感觉到恐怖。

  南晚捂唇轻咳了下:“只不过张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有心仪之人,也已答应过他,此生除了他以外,不会再收别的男子。”

  “可三公主明明昨日才收了二公主送于您的三位男宠。”

  南晚微微一笑:“皇姐送的,与张老板送的不同,那是本公主不好拒绝。”

  张良显然是没有想到贪恋美色的南晚会拒绝他。

  他儿子姿色如何,没有人比他清楚。

  京城中,多少官宦家的世家千金垂涎于他,都想下嫁于他。

  “三公主....”

  张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砰——”

  突然间,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店里的伙计被人从外面直接丢了进来,正砸在南晚面前的茶几上。

  那摆放了一桌子上好的绫罗绸缎,被扔进来的小厮横扫在地。

  就连桌子上新倒的茶水,都因这突然的响动,溅了她满身的茶水。

  南晚坐在那没有动,脸色却是青了起来。

  不仅是她身上,就连洛无尘身上也无法幸免,被茶水溅了满身。

  张安见到,赶紧掏出手帕给她擦着身上的茶渍。

  南晚抢过他手上的帕子,走到洛无尘面前,小心的给他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他好看的脸上,也被茶水迸溅了几滴。

  肌若水珠,晶莹剔透。

  她脸色铁青,看向那从外面进来,大摇大摆,被一群人簇拥着,光鲜亮丽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杏黄长裙,眉眼艳丽,神情倨傲。

  眼神傲慢。

  “张良,半月期限已过,按照约定,是不是该让你儿子跟着我回府了?”

  司徒双寻了一个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从一进来,她放肆的目光,就垂涎的落在了张煜的身上。

  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蠢蠢欲动和色欲。

  “自打上次一别,这半个多月,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张公子的身影。半个魂魄,都快被你给勾引走了。”

  看到她过来,张良赶紧点头哈腰的上前去:“司徒小姐,不...不是说,我主动将人给您送过去吗?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少废话!”

  司徒双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骂骂咧咧:“该死的老东西!你要真是舍得将儿子送给我,也不会让我白白等半个多月,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将张煜给我!”

第30章 弄脏了我男人的衣服,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17 2020.03.20 00:02

  “哪...哪能啊....”

  张良被她这凶狠的一脚给踹的,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毕竟是上了年纪。

  张煜心疼的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爹。”

  张良拍了拍他的手背,将那口险些被踹的没喘上来的气给顺下去:“煜儿,听话,你先回去。”

  他话才说出来。

  就见司徒双带来的那些侍卫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回去?除了我司徒府,他还能回哪去?”

  “张老板,我奉劝你,还是别给我再耍什么花招,我忍耐力有限,今日你让张煜乖乖跟我走便是,若不然,我命人砸了你张家招牌信不信?!”

  “你...司徒姑娘,我张良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你...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张家!”

  “瞧瞧张老板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放过你的话了?我只是看上你儿子了而已。我爹乃是当今重凰二品尚书,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我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这世上,多少男人想得我青睐,我都看不上眼,偏偏就看上了你家张煜,张老板,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张良就这么一个儿子,司徒小姐,求求你,放过他吧....”

  “哼!”

  司徒双一声冷哼:“老东西!你终于舍得说实话了!你果然是不舍得将张煜送给我,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刘扬,去,将这个老东西的腿给我打断!我看他还敢不敢忤逆我的意思!”

  “是,二小姐!”

  刘扬领命上前。

  只是手上的棍子,还没有来得及砸上张良的那双腿。

  又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刘扬整个高大勇猛的身子都飞了出去。

  速度之快,快到让人始料不及。

  “哪个不知死活的胆敢管老....”

  司徒双骂骂咧咧的开口,当视线落在南晚身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激愤表情,瞬间化作乌有。

  “三...三公主?”

  她脸色当即就变了。

  快速的迎上去:“三公主,你怎么在这?你看看你,你在这也不和我说一声,害的我冷落你这么久!”

  她赶紧讨好的把自己的那杯茶给南晚端去。

  嬉皮笑脸的,与方才的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简直是判若两人:“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来了?”

  南晚仅也是冷冷的瞥她一眼。

  “本公主在张老板这选几匹上好的布料,回去给自己的男人做几件上好的衣服。偏偏,雅兴全被你给搅弄没了。”

  “这...三公主,您看这,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啊。要是早知道你在这,我说什么今日也不过来打搅你。”

  南晚低头,玩弄了下自己的手指:“这么说,你还怪我来这没有事先通知你了?”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司徒双,你方才进来,弄脏了本公主身上的衣服。”

  司徒双猛地看向她。

  南晚微微一笑:“弄脏了本公主身上的衣服不打紧,看在咱们昔日义结金兰的份上,本公主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是弄脏了我男人的衣服,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31章 扰了三公主买布料的雅兴,都不想活了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61 2020.03.21 00:00

  闻言,司徒双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绝色男人。

  眼底有着一闪过去的垂涎。

  洛无尘之姿,她早就亲眼见过的。

  之前也曾向南晚讨要过,但是她不舍得给。

  每次见到他,司徒双眼底都会划过一抹惊艳。

  “是我带来的这群狗奴才不知三公主您在这,冒犯了三公主您,只要三公主解气,是杀是刮,全凭你意!”

  “狗奴才再冒犯,没有主子在那压着,他们谁敢狗仗人势?就依司徒小姐方才的法子吧。”

  “什么法子?”

  “你不是要打断张老板的腿吗?在打断他的腿之前,先许我替自己的男人出口恶气。张公公。”

  南晚懒懒的掀了掀眼皮。

  张安会意,从地上将木棍捡起。

  他武功高强,手握木棍,只需一棍,便将司徒双打弯了腿。

  跪在地上。

  “咔嚓——”骨头清脆的声响,在安静静谧的房中,格外的刺耳。

  司徒双吃痛。

  被这突如其来,袭遍全身的痛楚当即狼狈的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一双腿,凄惨哀嚎。

  南晚走至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瞥她一眼。

  “仗着你爹为重凰重臣,在京城肆无忌惮,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司徒双,你可真是,好大的贼胆啊。”

  司徒双疼的说不出话来。

  她带来的那一群奴仆,也早因为南晚的话,吓得纷纷滚在地上,面如死灰。

  “南...南晚....你....你....”

  腿上钻心的痛楚,让司徒双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眸光发狠的,狠狠的瞪着她。

  压根没有想到,南晚竟然真的会命人打断她的腿。

  “今日的事,就当是让你长一个记性了。身为女子,就好好的在闺房中认真学习女红,将来寻个好夫家嫁了,相夫教子。怎能学那浪荡公子,当街挟持良家男子之举?”

  南晚伸脚踹了踹她:“死了?”

  司徒双疼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你呢?”

  “我?”

  南晚笑了笑:“我可没有当街抢什么美人,就是单纯带着自家男人出门买几件衣服,谁知道能撞见你?司徒双,本公主这也是为了你好,再这么下去,你这京城恶霸的名声,可就要远超过我了。”

  “抬出去。”

  张安上前,冷冷的瞪向那跪地的一等奴才:“还不快将你们小姐抬回府上去?扰了三公主买布料的雅兴,都不想活了吗?!”

  “是是是.....”

  跪地的一众奴才不敢迟疑,赶紧将痛苦哀嚎的司徒双抱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从张安的手中接过钱袋。

  南晚拿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张老板,这些,够了吗?”

  “够!够!”

  张良老泪纵横的将银子双手捧起归还给她,跪在地上:“多谢公主仗义出手,公主对犬子的恩情,草民永生难忘!”

  “这银子公主请收回去,公主还看上了什么布料,就当草民作为感谢,全免费送给公主....”

  南晚没有去接他手中的银子:“行了,这点银子,我还出的起。本公主只是心情不错,被人打搅了不爽,可没有说帮你。”

  “是...是...”

  南晚微微勾唇,看向他身后的俊美少年郎:“张老板的这位儿子,倒是聪明。”

  “公主?”

第32章 宝宝,累坏了吧?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8 2020.03.21 00:01

  哪怕南晚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张煜还是有一种,莫名被她看透的感觉。

  他绯红的唇瓣绷了绷。

  “本公主看上的男人,无需和谁抢,那人就得乖乖的给本公主送到面前来。那司徒双即便是尚书之女,在本公主面前,仍旧不值得一提,低贱如同蝼蚁。”

  “张老板若有什么难处,直说便是,本公主会为你做主,你又何必拐弯抹角的再来这么一出戏?”

  “我男人爱吃醋,若是被他误会了,我可难保,他会做出什么我阻止不了的事情出来。”

  ...

  又陪着洛无尘逛了几家珠宝店铺。

  为他选了些首饰,天都快黑了。

  这一天的时间里,她真的是领着男人,都快把京城里最有名气的几家店铺都逛了一个遍。

  就连身后那辆宽敞比平时还要大上三四倍的马车,都装的满满的。

  南晚这辈子长这么大的,就没有逛这么久的街。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累。

  反倒是十分有那个闲情雅致,还不忘给身边的洛无尘倒了一杯茶:“宝宝,累坏了吧?快喝杯茶歇会儿。”

  洛无尘垂眸看她一眼。

  从她的手中接过那杯茶。

  南晚握着茶杯不给他:“我喂你,你歇会儿,别自己动手了,我心疼。”

  “....”

  黝黑的瞳仁,又深了几许。

  洛无尘没有理会她的言语轻浮,还是从她的手中将茶杯接了过来。

  “能买的东西我都给你买了,回去后,我让府上的嬷嬷给你量下腰围,将布料送进宫里,让尚衣局那边给你做几件上好华丽的衣裳。”

  “前面那家酒楼我常去,菜色口味都不错,我们先去那吃点东西。歇一会儿再回去。”

  忙着给他买这些东西,南晚和他一样,都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得养着,本来伤口就恢复的慢,又没吃多少东西,她就一阵的心疼。

  ...

  她是醉仙楼的常客。

  才一进去,醉仙楼的老板就当先迎了上来:“三公主,还是老规矩,上好的厢房为您留着,您快楼上请。”

  南晚扫了一眼酒楼里的客人。

  三五成群,但却空了很大一些地方。

  “今日来这的客人怎么那么少?”

  她记得,每次来,他这醉仙楼的生意都是红火,人源满满的。

  “三公主有所不知,近些日子,倾国公子身体不太舒服,一直不愿上台表演,所以来这的客人就少了,便去了对面的醉欢楼。”

  “是吗?”

  南晚挑眉,边说着,边上了楼:“可瞧大夫了?”

  “大夫说,可能是倾国公子这段时日上台的次数太过于多,累到了,养些时日便好了。”

  闻声,南晚忽然就笑出声来:“他怎么那么矫情?”

  “对面的倾城姑娘可还没累到过一次呢。”

  王衡无奈的笑了笑:“可能是倾国公子身体比较虚吧。”

  “不提他了,今日是来吃饭的。将你们这拿手的好菜都上来吧。”

  “是是,公主您先里面请,草民这就下去吩咐。”

  “你与醉仙楼的倾国公子什么关系?”

  沉默了一路没怎么说话的男人。

  南晚才一坐下,就听到他音色冰冷的语调。

第33章 小晚儿,你自己算算,你都多少日没有来人家这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89 2020.03.21 00:02

  回想她方才与王衡的交谈,与这醉仙楼的倾城公子,显然是认识的。

  怕他误会,南晚赶紧解释:“就是朋友关系,宝宝你别误会。以往我每次外出都会来这醉仙楼。我和那花倾笑之间,绝对清清白白的!虽然他长得不错,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很快,饭菜上桌。

  她见洛无尘脸色从进来就不怎么好看。

  “宝宝,我说的是真的,我与那花倾笑之间,真的没有关系,就是每次来这时,会让他给我弹个小曲,唱个小调。”

  南晚给他夹了一筷子肉放入碗中:“先吃点东西,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洛无尘没动筷,大掌放在桌子上,骤然收紧。

  以往只防着她在府上的那些男人。

  显然忘了她在外面也养着别的男子。

  花倾笑从王衡的口中,得知她来了醉仙楼。

  便抱着琴进来了。

  一拢红衣,黑发简单的披散在脑后。

  身穿大红锦袍,领口大开,直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衣里衫。

  男人雪白的领口,有着白羽装束,与他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仿佛为一体。

  窄瘦的腰身为白羽束带,白羽配红,又仙又妖。

  花倾笑的倾国美名,绝不是空穴来潮。

  这是一个让人见了一面,便为之过目不忘,神魂颠倒的男人。

  碍于,花倾笑是她名下的人。

  有她这个响当当的三公主在上面压着,多少世家千金与公子慕名而来,却没有一个敢对他不敬的。

  少年雪白的面容,多了苍白色。

  主动的抱着琴走到不远处的雅座上。

  袅袅琴音,从他修长纤细的指尖弹出。

  琴声纯粹,干净空灵,悠悠扬扬。

  一曲作罢,花倾笑收了手。

  看向对面,心思全在别的男人身上,压根就没有听他弹琴的女人。

  他清越低迷的嗓音,有着委屈。

  “小晚儿,你今个可是第一次带别的男人来我这。”

  “砰——”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

  面前还未动一筷的桌子,就那么应声四分五裂,琳琅满目的饭菜碎了一地。

  反观身旁坐着的男人,一张冷艳无暇的脸冷可结冰。

  阴冷的眼底,流露出暴戾的杀意。

  花倾笑似乎一点也不怕他,抱着琴起身,瞟了眼那一地的狼藉:“你带来的这个男人,脾气倒是不小。”

  南晚头疼扶额,这狗玩意大白天的作什么死?

  既知道洛无尘脾气不好,还敢招惹他。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又没让你过来弹曲子,先出去。”

  “你来了身体肯定要好的。小晚儿,你自己算算,你都多少日没有来人家这了。”

  花倾笑迈着莲花步向她走来:“人家想你想的,日日都没有食欲,身子都快饿瘦了一圈呢。”

  南晚捻了捻眉心,身边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森冷的寒意,袭遍全身。

  眼尾的阴鸷,细薄如刃。

  大有花倾笑再上前一步,他能将人撕碎在当场的架势。

  “花倾笑,别闹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再玩下去,你会没有命在的!”

  南晚冷下声来,制止他的作死行为。

  “小晚儿,你绝情!你竟然因为一个男宠就凶人家。”

  “刷——”

  满地的瓷器碎片,骤地朝着花倾笑的面门袭来。

  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闪电。

  就连南晚都没有料到。

第34章 早就提醒你了,我家宝宝何时和人玩过假的?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0 2020.03.22 00:00

  好在张安出手足够的快,长袖一挥,致命的瓷器碎片半空碎裂成粉。

  花倾笑被吓呆了,抱着琴站在那,望着面前大有毁天灭地之势的男人:“你...你动真格的?”

  南晚扶额:“早就提醒你了,我家宝宝何时和人玩过假的?”

  “他谁啊。”

  “洛无尘。”

  南晚揉着太阳穴。

  “是他?!”

  花倾笑吓得直接跳起:“啊啊啊!!你竟然把这么残暴的男人带到我这来!”

  “我只是恰好路过这,来这歇歇脚,吃口饭而已,又没...”

  “公主,他跳下去了...”

  短瞬时间,热闹的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南晚看向二楼大开的木窗....

  “呐,宝宝你也看到了。”

  南晚手一摊,对上面前脸色冷幽不善的男人:“我和他之间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他认识你的,平日里我会来他这,和他说说你的事。”

  洛无尘神色清冷,不发一言的起身便走。

  满桌子的饭菜动都没有动一口。

  南晚见状,也是赶紧追了上去。

  出了醉仙楼。

  男人走的快,很快就甩了她大半个距离。

  南晚这一天逛街逛的实在是太累了,才一坐下就不想起来,要不是要跑出来追他。

  她等张安将马牵出来,上了马车追他。

  “宝宝,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的,就是传说中的蓝颜知己,你看他那抽风的德行,就知道我压根看不上他这种的。”

  追上男人了,南晚就掀开马车窗口的那道帘子,探出半个脑袋和他说话。

  洛无尘冷幽的脸庞凉薄如冰。

  黯黑的双眸看着前面的路。

  一袭白衣,颀长的身影瘦俏挺拔。

  他绯红的唇瓣是抿着的,目光清冽,不见半点温度。

  光是看上一眼,便能跌入万丈冰池。

  他不理会自己。

  无论南晚再怎么低三下四。

  眼前的男人就是不理会自己。

  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南晚也气了。

  她干脆将帘子一把放下。

  也不管他。

  想她堂堂重凰三公主,当今女帝最宠爱的女儿,从小到大,只有别人取悦她的份,还没有像今日,她低三下四的这么去哄一个男人过!

  就连裴言楚她都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

  “公主别生气,这洛无尘如此不知好歹,就将他扔在这,让他自己走着回去!”

  张安察觉到她的气愤,心疼的安慰她。

  “公主若是还不解气,奴才就甩他几鞭子,给公主解气!”

  南晚气的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朝他砸去:“我男人再惹我生气,也轮不到别人处置!你给我闭嘴!”

  “是是是...”

  张安赶紧把嘴闭上,不敢再多话了。

  南晚又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

  男人还是那副老样子,不说话,沉默的自己走。

  孤僻的像个的被遗弃的人。

  南晚咬了咬牙,愤愤出声:“停车!”

  张安闻声赶紧将马车停下。

  “公主?”

  “反了他了还真是!看来真是这两日被我宠出脾气来了!”

  南晚骂骂咧咧的卷着袖子下了马车,腾腾几步跑到男人跟前,不由分说的就拽住他的胳膊:“给老娘上马车!不然老娘揍死你!”

第35章 果然,还是又不耐烦了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63 2020.03.22 00:01

  南晚发现,这家伙还就得给他来硬的。

  软言软语的哄根本就没用。

  她一硬气,他就听话了。

  上了马车。

  他坐在右侧的角落里,离的她远远的。

  南晚气的脚踩在软塌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副地痞无赖,大爷的坐姿。

  “洛无尘,我觉得我们得好好的谈谈!”

  “谈什么?”

  闻声,洛无尘抬眸看向她。

  黑眸如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觉得你这无端发怒的脾气得收收!”

  男人黯黑的眼眸掠过一抹自嘲。

  果然,还是又不耐烦了吗?

  他扯了扯唇,上扬的唇瓣也多了讽刺。

  “你不喜欢我碰其他的男人,我能够理解。我也向你保证了,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男人。但是,有的男人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能强行臆想我和他们之间有一腿,乱发脾气。”

  “就拿今日的花倾笑一事,要不是张公公出手拦住了你,你是不是还想杀了他?”

  “是。”

  洛无尘声冷如冰,眼底的寒意足以砭人肌骨。

  任何与她亲近的男人,都该死!

  南晚被呛了一口茶。

  “朋友也不行吗?”

  她主动让步。

  男人黝黑的眸子向她看来。

  黯黑的眸子垂下去:“你若是不喜,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对我。”

  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南晚也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打他了。

  “算了。”

  她朝着洛无尘坐去。

  环住他的肩,将他按到自己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的意思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理智一些,你现在的身子虚弱,经不得气,脾气不能有那么大的波动。要不然伤口再气的裂开,到底什么时候能养好?”

  “嘶——”

  马车颠簸了一下。

  南晚赶紧护住洛无尘的脑袋,将他抱在怀里保护好。

  她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木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

  “公主,有危险,您躲在里面别出来!”

  “又是一群来送死的。”

  南晚一声冷哼,三天两头的,每次出门一趟,就要给她来个刺杀,他们不嫌烦,她都嫌烦。

  很快,外面就响起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她颇有闲心雅致的给怀里的男人拿了块糕点喂给他:“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张公公武功高强,再厉害的高手在他手上也过不了三招,放心,没事。”

  激烈的打斗声,不过小半盏茶的时间,归于平静。

  马车重新驶行。

  南晚素手挑开帘子向外张望了一眼:“又服毒了?”

  “是,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奴才已尽量留活口,但他们嘴里藏了毒。”

  “呵——”

  薄唇勾起一抹讥笑,“我的这几位兄弟姐妹啊,对我可真是爱的深沉。”

  屡战屡败,次次如此。

  也就不怕损失了他们的人力。

  “公主?”

  “先回府吧,逛了一天的街,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说完,南晚看向被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宝宝,你累不?”

  “....”

  也没期待他会回自己。

  南晚把手里的桂花糕喂他吃完:“甜的太腻了,吃一块垫垫肚子就行了,等回了府,我让后厨那边给你做几道你最爱吃的菜。”

  “....”

第36章 看公主闲来也是无事,不妨和我进宫吧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64 2020.03.22 00:02

  马车停在三公主府。

  南晚从车厢里下来,还不忘回头去牵里面的男人。

  “公主,沐女官来了。”

  南晚前脚才刚迈进府,就听那守门的侍卫恭敬的禀报。

  “沐女官?”

  若非什么要紧事,沐女官一向不会亲自来她公主府的。

  “宝宝,你先回去。我让后厨那边先给你准备着饭菜,不用等我了。”

  说完,她直奔客房。

  ...

  沐女官来的有段时间了。

  看到她进来,起身向她行礼:“三公主。”

  “沐女官,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亲自来我这跑一趟?”

  南晚走到她对面的圆椅上坐下。

  “是有关司徒大小姐的事。”

  沐女官没有和她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司徒双?”

  想她在张家绸缎铺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路上可有不少的行人驻足观看。

  南晚饮了口茶,笑出声来:“司徒双在京城的为人作风,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母皇多次想动她,碍于我护着,母皇也不好动手。”

  “今日我命张公公打断了她一双腿,也是为民除害,母皇该不会因为这事,又生了我的气吧?”

  “司徒双的行风不正,难为公主能够想开处置了她。只是司徒尚书,毕竟是重凰重臣,公主就算是看在司徒池的面子上,也不该将此事做的太绝。”

  “明明是她司徒双抢人抢到人家家里去了,滥用职权,还想逼人就范,我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算司徒池对我不满,他也不好说什么。”

  “母皇的顾虑我知道,沐女官放心,司徒家那边,我抽个时间,会亲自登门道歉的。”

  “公主能想通便好,陛下就是怕你任性的性子又上来,别人说都不管用,便派我过来劝劝你。”

  沐女官从袖口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随着她手中的木盒子打开,可清楚的看到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星光璀璨的夜明珠。

  “沐女官,这是?”

  “司徒尚书酷爱收集珍珠翡翠,这上好的夜明珠,是陛下托我拿来给公主,等三公主去尚书府的时候,顺便将此,送给司徒尚书,也好聊表歉意。”

  闻声,南晚稍稍坐直了些身子。

  这夜明珠,光是青天白日里,光亮都能晃的人眼睛疼。

  这若是到了晚上,哪还用得着点烛台。

  这么一个稀世珍宝,就白白的送给了司徒池,岂不是太过于浪费了?

  南晚眯了眯眼,从沐女官的手中将夜明珠接了过来:“母皇为了我,也是操碎了心。”

  沐女官看她一眼,轻训:“公主既然知道陛下对你素来偏爱,你也该省点心,不要总让陛下为难,担心。”

  “沐女官放心,以后不会了。”

  “天色还早,看公主闲来也是无事,不妨和我进宫吧。”

  “啊?”

  “太后都念叨公主许久了,今日更是在慈宁宫等了公主一天,也没见公主进宫去,要不是陛下得知了司徒双的事,只怕三公主你,又少不了陛下的一顿训斥。”

  “可是我还....”“正好公主也可以送我一程,自从公主被陛下另赐了府邸后,算起来,我也有好久没有和三公主单独相处过了。”

  沐女官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出去。

第37章 公主为何不将他赶出府去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0 2020.03.23 00:00

  被强迫的拽上了马车。

  南晚耸拉着一张小脸:“沐嬷嬷,我出门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就不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再去吗?”

  “今日放走了三公主你,不知道三公主你又推到猴年马月去。”

  这般说着,沐女官将面前的甜点推给她:“三公主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太后那,为你张罗了百道珍馐美食。”

  见她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盘子里的桂花糕,就是不往嘴里送。

  “从我见到公主,就见公主闷恹恹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沐女官想多了,我吃的好睡得好,主仆成群,美男扎堆萦绕,能有什么心事。”

  闻声,沐女官失笑:“我虽在宫里,却听说今日公主在京城,为了你府上那个叫洛无尘的男宠,可是买了个满载而归。”

  “你之前不是不喜他吗?为何又这么宠他?可是驸马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你故意以此气他?”

  沐女官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也是疼爱的不得了。

  对于她,南晚有时候比自己的母皇都要亲。

  犹豫了下,出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事比较犯难。”

  “什么事?”

  “洛无尘会武功,就连张公公这种绝世高手,有时候洛无尘突然出手,都会拦不住他。”

  “公主何必为一个低贱的男宠费心费神?若是嫌弃他不听你摆布,挑断他的筋脉便是。也好过他总是不将你放在眼里,处处惹你生气。”

  “沐女官说的倒是好听。”

  南晚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瞟她一眼。

  换作以前,沐女官的话或许会让她一试。

  但换作现在,她是万万舍不得的。

  沐女官何其的了解她,一看她这副表情,便知道她舍不得了。

  微微一笑,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枚白色瓷瓶递给她。

  “这是?”

  “此药名为封骨丸,可以将人的内力封锁,三月内形如常人,无法用武。”

  闻言,南晚眼前一亮,一把从她手中接过:“这封骨丸对人的身体可有害?”

  “只是短暂时间内将内力给封了,对人的身体不会造成什么损害。”

  沐女官瞪她一眼,好心提醒:“公主别玩的太过,因为洛无尘的事,陛下已不知第几次给你下最后的通牒了,若是再因为他,使得三公主你的名誉受损,只怕陛下就要亲自动手,替你将洛无尘给处置了。”

  “洛无尘对我还是很好的,就是太过于阴晴不定,一旦我与别的男子有染,准会翻脸。我不会武功,又拦不住他。沐女官的药送的极为是时候。”

  南晚笑眯眯的:“每次进宫,皇奶奶都会送男人给我,皇奶奶那人,沐女官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是不要,她能直接气晕过去,要了,被府上的那位心眼小的知道了,一定又要忍不住乱发脾气。”

  到时候,三公主府,又是少不了的一片血流成河。

  “那洛无尘如此会生事端,公主既不舍得杀了他,为何不将他赶出府去?天下倾城绝色的男子多的是,公主又何必只钟意他一个?”

第38章 哀家的宝贝孙女,可把你给盼来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6 2020.03.23 00:01

  南晚对洛无尘的不舍,沐女官是看的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南晚的脑袋:“公主已及笄了,陛下有意让你将来继承她的皇位,你的几位兄长姐妹虎视眈眈,公主你可要争口气,万不要再这么胡闹下去,得为你的日后做打算啊。”

  “沐女官,你可信我?”

  南晚歪着脑袋看她。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不信你信谁?”

  沐女官疼爱的弹了弹她的鼻尖。

  南晚笑了笑,主动的抱住她的胳膊:“既然信我,就无需为我操心,我怎么做,自有我的用意,总之,不会让母皇失望便是。”

  “但也别闹的太过,朝堂上下,百姓的悠悠众口,可是有上万只眼睛都瞅着你呢。”

  “我知道。”

  ...

  马车到了皇宫。

  南晚没有去女帝的住处,反倒是直接去了慈宁宫。

  月妲在慈宁宫等了她一天,结果硬是连南晚的半个影子都没等到。

  知道自己又这小丫头给骗了,气的她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女帝得到消息后,匆匆来看她。

  奈何月妲不待见她。

  “早就说了,晚儿就是一个孩子,你总是对她这么严厉,害的她现在都不乐意进宫了!”

  “好怀念晚儿小的时候,可以日日来哀家这慈宁宫陪哀家说说话。自打分了府后,这一年下来,见几次面都困难。”

  月妲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她人已到了近六十多的年纪,头发斑白,白皙的面容上,也可见皱纹。

  就是那双眼,炯炯有神,哪怕无精打采时,也是明亮的如天上星辰。

  她穿着的衣服并不华丽,往那一趴,就像是一个负气的小姑娘。

  “母后...”

  凰清如看她一眼,尽量放软语气,以防刺激到了她。

  “晚儿已经及笄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所作的一切事,都事关着整个凰重。儿媳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在月妲面前,哪怕她已做皇帝多年。

  也从未用过“朕”这个自称。

  “哀家不管!”

  月妲气的直接站起来,“再见不到晚儿,哀家就接着绝食!干脆饿死哀家算了!”

  凰清如无奈:“母后,儿媳已让沐女官去三公主府了。”

  “那也是被你给绑来的!不是晚儿自愿的!你强迫她进来有什么意思?来了也不开心!”

  “皇奶奶,谁说我来了也不开心啊。”

  南晚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如黄莺鸣叫的小嗓,月妲脸上的不满,瞬间就作烟消云散了。

  快步走向那逐渐出现在眼前的娇小身影。

  “哀家的宝贝孙女,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快来让哀家看看,是不是又瘦了。”

  南晚扑到她怀里,在她怀里露出小半个脑袋:“皇奶奶,晚儿想你。”

  月妲一听,感动的不行。

  眼眶都红了。

  抚摸着她白嫩的小脸:“好孙女,哀家也想你啊。还是晚儿知道疼哀家,隔一段时间就进宫来看望哀家。”

  “母后,儿媳可是每天都来向您请安的....”

  “谁稀罕你来请安!你要是对晚儿好一点,别说请安了,你就算十年百年不来,哀家都说你孝顺!”

  凰清如:“....”

第39章 晚儿,是不是驸马不行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9 2020.03.23 00:03

  “哀家就说,你肯定瘦了。看看这小脸,小的都没有哀家的手大了。晚儿,你一人住在外面,是不是吃不好啊?干脆你搬进宫来住吧,和哀家住在一起。”

  “可别...”“你嫌弃哀家?”

  月妲嘴唇抽搐,想哭。

  “没有没有。”

  南晚赶紧去摸她的脸,极尽和蔼善解人意,温柔的开口:“皇奶奶不要乱想,晚儿怎么会嫌弃皇奶奶呢。就是现在晚儿已经及笄了,按照凰重的规矩,也早该有自己的府邸了,再住在宫里,生活在皇奶奶与母皇的羽翼下,怕永远也长不大。”

  “分府几年,朕也没有看你长大懂事多少!”

  凰清如一声冷哼。

  “谁许你这么说哀家的宝贝晚儿的?你给哀家出去!”

  凰清如一开口,月妲气的脸色都变了。

  铁青铁青的。

  她捂着南晚的耳朵:“乖,哀家的宝贝晚儿,就当你娘不存在,把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看这小脸瘦的都没肉了,当初你跟着哀家住的那段时日,你这脸圆的都快抵上一头猪了。”

  南晚:“....”能别提几年前的事了吗?

  那是她的童年阴影。

  史来最胖,远远望去,那简直就是一个球。

  都是因为听信了月妲的花言巧语,成天天的吃睡睡吃!

  许是凰清如有些听不下去了。

  “母后,儿媳还有一些折子要看。”

  “成天天的就是折子折子的,去去,别打扰哀家与晚儿恩爱。”

  “母皇...”

  南晚泪眼楚楚。

  别走啊——

  凰清如闻声看她一眼:“你皇奶奶有段时间没有见你了,若是你府上没有什么要紧事,晚上就留在这,陪她说说话吧。”

  月妲闻言眼前一亮,一脸赞赏的看向她:“乖儿媳,你从来到现在,总算是说了一句让哀家满意的话了。”

  凰清如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来:“一切为了母后,都是儿媳应该做的。”

  南晚:“.....”

  “晚儿啊,饿了吧?哀家特意让御膳房那边给你张罗了几百道美食,都是你打小最爱吃的!”

  女帝走后,月妲牵着她的手,转头吩咐身后的嬷嬷:“月嬷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让御膳房那边将吃的都端上来!”

  “是,太后。”

  月嬷嬷去了御膳房。

  很快,偌大的慈宁宫,除了几个垂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宫女太监,就只剩下月妲和南晚两个人了。

  “宝贝孙女啊,你和驸马怎么样了啊?”

  “什么怎么样了?”

  “肚子啊!”

  月妲嗔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肚子:“你们都成亲那么多年了,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南晚:“....”

  “皇奶奶,这事急不得的...”

  “怎么急不得?哀家就想抱重孙!”

  “大皇兄不是已经有...”“那是他的!哀家就想抱你生的!”

  月妲嘟起嘴:“你自从分了府后,哀家这慈宁宫别说有多冷清,连个敢和哀家说的人都没有。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让你出宫去!”

  “呵呵....”

  南晚尬笑,得亏了她当年出宫了。

  估计母皇也怕自己再跟着她,担心她会被皇奶奶的给养的彻彻底底的成为一头猪!

  “晚儿,是不是驸马不行啊?”

第40章 落水男子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18 2020.03.23 20:07

  月妲的话,显然让南晚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呛到。

  “皇奶奶,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就算房事再不济,也总该有了。驸马床事不行,你就没有找大夫给他瞧过?”

  “这种事可关系着驸马身为男人的尊严,怎么能随便瞧,不过皇奶奶没事,驸马他现在吃着药,不打紧的。”

  “那你府上的那些男宠呢?哀家之前给你送的那些男人呢?他们个个可都是身强力壮的,力气上,可抵驸马十个。”

  绝对是一发就中!

  南晚眼神四下闪躲,又知是压根瞒不住她的:“死....死了...”

  “死了?”

  月妲震惊的捂着嘴:“晚儿,别看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那么能缠男人?”

  南晚:“....”那明明是洛无尘给她弄死的好吗?

  “哎呀皇奶奶!你不是说想晚儿吗?怎么晚儿每次来你都问晚儿这种话题,晚儿毕竟是女子家,多难为情啊。”

  “你是女子家,哀家也不是男人啊。”

  “皇奶奶...晚儿有些喘不上来气...”

  “咋回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一说喘不上来气,月妲担心坏了,赶紧上上下下检查她:“宝贝孙女,你可别吓哀家啊!”

  “可能是这慈宁宫太闷,皇奶奶,晚儿想去外面喘口气。”

  “行行行,那你先去外面喘气!等待会你回来,哀家送给你两件大宝贝!”

  她的故作神秘,不用猜,南晚就知道是什么。

  只不过....

  她不想要啊!

  南晚仰头望着房梁。

  绝望的转身出去。

  “皇奶奶,我先走了!”

  “你慢着点!小心点别摔着!哀家在这等你回来。宝贝孙女,爱你呦!”

  ....

  然后太后她啊,在慈宁宫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黑夜等到白天,都没有等到她的宝贝孙女回来。

  直到从月嬷嬷的口中得知,她天还没黑就出宫回府了,月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直接就晕了过去。

  当然...

  这都是后话了。

  ...

  皇宫毕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南晚都是再熟悉不过。

  宫里的荷花湖,是她最常来的地方。

  一年四季,不分季节,荷花湖中,遍湖盛开的,全是光鲜亮丽,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南晚最常坐的,就是闲来无事,坐在荷花湖边上的廊亭下,欣赏着数以万计的莲花绽放在湖中央,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湖面上游的欢畅。

  扑鼻的清淡荷花香。

  南晚靠在廊亭上,望着湖面上的美景。

  时隔前世,她还以为,她再也坐不到这里,再一次欣赏荷花湖的美景了。

  真实的的让人不敢相信,像是做梦一样。

  突然——

  耳边,只惊闻“噗通”——一声落水的动静。

  南晚转头,寻着落水的地方看去。

  离的她不远,就在侧面的湖里,一紫袍男子,整个人没入水中。

  慢慢沉底。

  四下无人,显然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惊鸿一瞥,哪怕没有细看,也隐约看出个大概,这男子的长相上乘,面容白皙。

  身段颀长偏瘦。

第41章 在临死前,又为他而死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6 2020.03.24 00:00

  南晚不再迟疑,走出廊亭,站在岸边上,离那跳湖的男子近了些。

  激起水花的湖面很快又平静了下去,仿佛方才一幕,是她眼花出现的错觉。

  然——

  平静不过一会儿。

  那跳入水中的俊美少年,又顺着花藤从里面爬了出来。

  “你这女人,明明见我跳湖,为何不救我?”

  少年气喘吁吁的从里面爬出来。

  浑身湿透,头发黏在了他一张美如冠玉的脸上。

  好一个出水芙蓉,濯清涟而不妖。

  荷花堆里的俊美少年。

  男人这等上乘姿色,倒是把那妖艳清涟的硕大荷花都比了下去。

  南晚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就笑了。

  一时隔得远,没有认出他来,现在离的近了,倒是认出他来了。

  她好看的唇瓣一勾:“我不会游泳,如何救你?”

  那少年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那你也总该大声呼救,喊别人来救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沉底!”

  “你自己不是游出来了吗?”

  “我...”

  云锦脸色被她气的好一阵的发白。

  就是因为她不救他,所以他才不想死了,从湖里爬出来的。

  “你是母皇的男宠?”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陛下的男宠?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蠢。”

  “什...什么?”

  “当今世上,能称呼女帝为母皇的,你以为,我是谁?”

  云锦脸色又一次的白了。

  “你...你是公主?”

  南晚朝他伸出手:“水里凉,你还打算在里面泡多久?上来。”

  水里面可能是真的凉。

  冻的云锦一个哆嗦,他将修长葱白的手搭在南晚的掌心,被他拉着上去。

  期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站不稳,才一从水里出来,就直直的朝着南晚的身上扑去。

  南晚神色无恙,在他扑来之际,往边上一闪。

  让他直接扑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见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南晚心情格外的好。

  云锦啊云锦啊。

  她摇头苦笑。

  前世的仇人,欺骗她的感情,却在临死前,又为她而死。

  她对他的感情,当真是又恨又复杂的。

  ....

  云锦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抬头看向她时,才发现她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他摸了摸自己湿滑的一张脸。

  不是说三公主好男色吗?

  为什么,从她的眼中,他看不出半点对他的垂涎之意?

  “云锦公子,奴才找您半天了,原来您在这啊!快点去陛下那,陛下让你过去呢!”

  前来的小太监老远的看到他,赶紧跑过来。

  当看到他浑身湿漉漉的,“云锦公子,您这是?”

  云锦面色有些难堪:“本公子赏湖不小心掉入了湖中!先领我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是是...”

  ....

  临出宫,南晚撞见了正进宫来的南凝。

  看到她,南凝似乎也是微微诧异,向她走来:“三妹今日怎么有空进宫里来了?”

  南晚草草的瞥她一眼,吊儿郎当:“又犯了错,进宫挨母皇训来了,刚训完,正打算回去。”

  南凝失笑:“母皇也就是说说你罢了,并不舍得真的罚你。看三妹这样子,也像是进宫有段时间了,一直在母皇那待着吗?”

第42章 洛公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171 2020.03.24 00:01

  “自然不。”

  “被母皇训斥了一半我就跑了,想起幼时在宫里常去的荷花湖,一时兴起,便去了荷花湖坐会儿。”

  “哦?”

  南凝眼底一闪过去的精光,等着她说下去。

  “恰看到有一绝色男子竟要跳湖自尽。”

  “有这等事?”

  “是啊,好歹是一条人命,我不能见死不救,就将人给救出来了。就是不知,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荷花湖。”

  “大姐是没有见到那男子的姿色,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那满湖的出水芙蓉,濯清涟不妖的牡丹,全成了那男子的陪衬品了。”

  “三妹阅美人无数,眼光绝非常人,能被你如此高的殊荣形容的,想必是一个极美的男子。”

  “是啊,就是那男人被我救出后,急着离开,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说到这,南晚剩下的话,更像是喃喃自语:“看来这段时间,我要多进宫几次了,说不定,还能与那男人在荷花湖再撞见。”

  “恰好这段时日,我也要常进宫陪母皇,便帮三妹你打听打听,为你和那位公子,制造机会。”

  “那我就先多谢过大姐了。”

  南凝笑了笑,宠溺的看她一眼:“都是自家姐妹,三妹太客气了。”

  张安进宫来接她。

  看到张安,南晚笑着与南凝道别。

  上了马车,她脸上的笑意骤间凝固,如娇阳烈日,瞬间被寒冬腊月笼罩,再找不到半点的暖意。

  “等回了府上,你亲自去驸马的住处一趟,明日让他一同陪我去一趟司徒府。”

  “是,公主。”

  “月霜醒了吗?”

  南晚饮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问了声。

  “回公主,刚醒。月霜醒来后就说要见公主,想向公主认错,只是公主进了宫....”

  “即便认错,也不是向本公主认错。我也是念在她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

  “公主说的是,月霜忤逆了公主的意思,就算是死十次都不为过,公主大度,饶她不死,乃是月霜的福气!”

  ....

  回来府上。

  她的清澜院不知有多热闹。

  她还没迈进院子里,就听到里面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

  “这月娇是你身边的丫鬟,她偷了我的东西,你说怎么办吧!”

  “洛无尘!你身为三公主的男宠,身体和心都该只忠诚三公主,如今却要维护一个贱婢!我看你真是胆大包天!你肯定和这贱婢有一腿!”

  “公子...公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偷段公子的东西啊....”

  她只是太饿了,捡了被段清寒的丫鬟扔在地上的半块鸡肉而已,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那肉还是不小心掉在地上,那女婢不要,她才捡起来吃的!

  当时她都走远了,她不知道她怎么又回来了,还一口咬定说她偷了段清寒的东西。

  “你还嘴硬!你要是没有偷,我怎么不说别人,只一口咬定是你偷的!?”

  只见段清寒身边的那个婢女,颐指气使,一脸的嚣张气焰。

  “洛公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言楚坐在圆椅上,凉薄的月色打在他半张清瘦俊雅的脸上,更显得他温润如玉,貌色可餐。

  他轻摇手中折扇,看向不远处黑衣风华的冷毅男子,微微一笑:“我也只是好心提醒洛公子,现如今,公主好不容易对你另眼相看,你还是好好的把握住机会比较好,莫要因为一个低贱的婢女,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

第43章 剖腹取珠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148 2020.03.24 00:02

  “公子....”

  月娇一张脸都被打肿了。

  红肿红肿,嘴角还有猩红的血流出来。

  “公子,您相信奴婢...请您相信奴婢....”

  她声音凄楚的哭出声来:“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偷段公子的东西啊,公子...奴婢没有....”

  月娇哭的梨花带雨,一张小脸全被泪水打湿。

  她眼底向外流露出的是浓浓的绝望,以及那想要迫切的希望得到他信任的亮光。

  别人可以不相信她,可是公子不能...

  所有人都可以诬陷她,她不希望在公子的眼里,认为她也是那样的人!

  “公子....”

  长袖下的大掌,骤地收紧。

  漠凉的情绪在漆黑的弥漫开来,洛无尘黑黝黝的眸子,落在月娇我见犹怜的一张脸上。

  “公子....”

  “洛无尘,公主不在府上,府上的一切,全是驸马说的算,难得今日驸马有时间,为我们二人主持公道,你就别磨磨唧唧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受着公主宠爱,肯定是看不上我的那些东西的,但是你身边的贱婢手脚不干净,是要继续为她求情,还是将她的肚子剖了,将我的珍珠宝贝取出来,快给个准确的话!也别让驸马等的不耐。”

  段清寒上扬的唇角明显有着得意。

  他得意洋洋的一扬下巴。

  “公子...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拿啊...”“啪——”

  一巴掌不客气的甩在她的脸上。

  月娇被这一巴掌直接打的掀翻在地。

  她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一双眼也是哭的红肿不堪。

  她真的没有...

  段清寒既能一口咬定是她偷的,那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妖艳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洛无尘,看来你是真的存心要护住这个偷东西的贱婢了。”

  “驸马,那珍珠这贱婢怕我发现,吞进了腹中。只需将她的肚子剖开,便能找到被她吞进去的珍珠,请驸马为我做主!那珍珠我戴在身上十几年,珍爱如宝,拿命爱惜,想不到,竟被一个贱婢给偷了去!”

  男宠身份低贱,在场的所有人皆知。

  但男宠身边的贱婢,身份更低。

  随意剥夺一条贱婢的性命,也不过是张张嘴的事。

  裴言楚慢条斯理的合上手中折扇,微偏头,温柔的眼底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他好看的薄唇轻扯,清越柔和的嗓音缓缓从唇瓣溢出。

  “月娇本是洛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女,如何处置她,也由洛公子一人说的算。你们既找上了我,恰好公主不在府上,我又岂有不管的道理,只是....”

  他歪过脑袋,看向左侧的段清寒:“这婢女身份卑贱,到底是一条人命,剖腹取珠未免太过于血腥。若是她腹中有珍珠还好,若是没有,你该如何给洛公子一个解释?”

  “怎么可能没有!我可是亲眼看到她将我的珍珠吞入腹中的!”

  段清寒笃定开口。

  “既然如此....”

  裴言楚又笑看向洛无尘。

  “洛公子,你觉得呢?”

  “不许动她!”

  冰冷简单扼要的四个字,透着致命的危险与警告。

  那一袭黑衣锦袍,玉质金相的冷酷面容,刀削的薄唇,幽深如潭,黑如晨星闪烁的黑眸,以及那周身,难以让人忽略,盛气凌人的危险气焰,更是让人不容小觑。

  月娇再次红了眼眶,这一次,却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

  哪怕只是简短的四个字,只要有公子的这句话,哪怕...哪怕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无怨无悔。

  “公子....”

第44章 吃醋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5 2020.03.25 00:00

  “不过是区区一个贱婢罢了,传说中的洛公子性情淡漠,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从来不会顾忌旁人的死活,怎么还为了一个贱婢犹豫不决了?该不会我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洛公子你和这贱婢,有一腿吧?”

  “段清寒,你这话的言下之意,可是讽刺本公主还不如一个低贱的女婢,入得了洛无尘的眼?”

  清清凉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就好比这稀薄的月色,薄凉的微风,吹的人的身体,都是凉凉的。

  南晚的到来,让段清寒得意的神色,顷刻间白了几许。

  忙跪了下去。

  裴言楚看到她回来,起身给她让了位。

  身边的奴才又赶紧眼疾手快的添了一把椅子过来。

  南晚坐在裴言楚方才坐过的圆椅上,瞟了眼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段清寒。

  “我这才离府多长时间,你们就那么不消停?闹事闹到本公主的清澜院来了?”

  “段清寒,大姐才将你送来几日啊?还知道这个公主府谁当家吧?”

  段清寒脸上的得意神色,此刻,因为南晚的到来,只剩下了恐惧。

  他害怕的缩在一起,浑身的血液,都像是顷刻间冻结了一般。

  支支吾吾的开口:“自....自然是...是公主当家....”

  “看来脑子还够用,没有彻底的忘了谁才是公主府的主子!”

  “你才来公主府的时间不长,之前的一些话,可能没有听到,我今日就亲自对你再说一遍,三公主府,除了我以外,洛无尘,便是这三公主的第二个主子!”

  南晚的话,不仅段清寒的脸色大变,就连一旁的裴言楚,闻言,手中的折扇也是下意识的紧了几分。

  随后,他勾唇,一声低笑。

  “公主....”

  “闭嘴。”

  南晚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明日驸马还需与我去一趟司徒府,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置就行了。”

  闻声,裴言楚翩然起身,也不再多言:“是。”

  不过,他却没有急着走,而是临走前,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少女的身上:“夜里风寒露重,公主小心着凉。”

  冷——

  不知从他为自己披上衣服的那一刻,还是他贴在自己耳畔,温声细语。

  那短瞬间,袭遍全身的冷,让人如身临冰窖之中。

  男人低低一笑,迈步离开了。

  宽敞伴随着风声的清澜院,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安静了不少,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刮的人耳朵凉。

  南晚手轻轻一挥儿,披在肩上的披风便从身上脱落,掉在地上。

  四周的冷气消散了不少。

  南晚抬眸,看向正前方的黑衣少年。

  他低垂着眉眼,从她到来,他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若不是,她的视线一直随着他转,从到来,看到他的冷漠的眉眼在月娇的身上停顿了一会儿,南晚还真当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无动于衷,还是那副淡漠疏离的老样子。

  莫名的,不知为何。

  心里就是不爽。

  哪怕明知洛无尘的心里只有自己。

  但当看到他视线落在月娇的身上,竟还开口护着她。

  南晚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点着了火。

第45章 宝宝,你说什么呢?风大,我听不清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97 2020.03.25 00:05

  抿了抿唇,她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盏茶,浅抿了几口。

  “段清寒,你身边的那个侍女叫什么名字?”

  被点名,只见那名气焰嚣张的女婢,忙跪了出来,毕恭毕敬:“回公主,奴婢巧儿。”

  “方才回来路上,你们的一些争执,我也大概听到了些。你说月娇偷了你家公子的珍珠?”

  “回公主。”

  提到这个,巧儿满脸的愤慨,愤怒的指向月娇:“这贱婢不仅偷公子的珍珠,还偷吃公子的饭菜!奴婢就走开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将鸡腿肉给撕下来偷吃了!”

  洛无尘不受宠,月娇跟着也遭府上其他奴才的欺凌。

  食不温饱,一天到头,能吃上一顿发馊的饭菜的已算是十分幸运。

  所以,说她偷吃东西,南晚相信。

  至于偷东西。

  她忽然就笑了:“怎么办?这贱婢嘴硬,始终不愿意承认,难不成,真的要如你说的那样,将她的肚子剖开,取出珍珠来?”

  段清寒闻声眼前一亮。

  惊喜的抬头望着南晚:“公主....”

  他一张脸生的极为妖媚,又白又嫩。

  光是一掐,就能水嫩的捏出水来。

  那双黑暗中璀璨的眸子,好像是深夜里发光的明珠。

  还有那张殷红的小嘴,好比可口的樱桃,饱满又水嫩,色泽还迷人。

  那袭红衣穿在他身上,华丽张扬,妩媚艳丽,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公主!奴婢没有偷,奴婢真的没有偷段公子的珍珠啊!奴婢吃的那个鸡腿,是巧儿扔在地上不要的,奴婢一时嘴馋,才捡起来吃了,可奴婢不....”“你胡说八道!好好的鸡腿我怎么可能扔在地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贱婢还嘴硬!”

  “公子....”

  月娇泪眼楚楚的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男人。

  他冷峻的脸庞置身黑夜中,冷毅的让人看不出情绪波动。

  月娇咬紧唇瓣,眼泪再次从眼角滑下来。

  最终,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公子,日后月娇不能再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了,月娇只希望公子能够每天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不要再被折磨的满身是伤,不懂得爱惜自己....”

  她的话,让洛无尘再一次的将幽暗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公子好不容易得到了公主的垂青,月娇不会连累公子....”

  “公子,月娇愿——”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动不了你。”

  “公子——”

  月娇不可置信的抬头。

  喜极而泣。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公子有多么的在乎公主了。

  公主就在这里,公子却当着公主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月娇感动的瘦弱的身板都在颤栗。

  她在公子的心里,地位果然是不凡的....

  哪怕是与公主相比....

  然而还没有等她欣喜高兴多久。

  就听到南晚一声冷笑,将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放。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却是格外的响。

  “宝宝,你说什么呢?风大,我听不清,再说一遍?嗯?”

  洛无尘看向她,抿了抿唇。

  可能是少女眼底的陌生。

  也很有可能,是他这突然得来她的另眼看待,来之不易,哪怕只是她的一时兴起,迎接着他的,还有她后面的更多的捉弄和羞辱。

  他黯黑的眸子垂了下去,直接转身走了。

  没错,就是走了。

  不管了。

  “.....”

第46章 哦?吃醋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38 2020.03.25 00:11

  月娇跪在原地,神色有着呆滞。

  眼睁睁的目视着洛无尘漠然的转身离开,回了房。

  姑且看在男人识趣的份上。

  南晚心里的火气平复了不少。

  她能够明白月娇在他心里的份量。

  在公主府他备受欺凌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是月娇陪在他的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他。

  算是他在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吧。

  当然——

  这抹光明在他心中的份量,还是无法超过她的。

  想到这,南晚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从桌子上将那盏饮了一半的茶又端回手中。

  “姑且就看在你伺候了阿尘这么多年的份上,肚子就不剖了,拉下去,打三十板子,算是给你长长记性。”

  闻声,段清寒脸色都变了。

  没有想到南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饶过了她,明明——

  “公主——”

  他开口,语气里满满的不甘心。

  “你不过是区区平民出身,再珍贵的珍珠又能贵重到哪去?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张公公赏你几颗,如何?”

  见段清寒不说话。

  南晚眼底的幽芒逐渐转冷:“我这人,一向比较护短,爱屋及乌。你要是觉得我处置的不公平,咱们就从头来算,先将你言语对本公主不敬,将本公主形容的连一个低贱的婢女都不如这件事,慢慢的摊开了说。我先处置了你,然后再帮你出气,剖了月娇的肚子,如何?”

  闻言,段清寒吓得脸色当即就白了。

  娇躯颤栗。

  “公...公主处置的公平....草...草民不敢...不敢有怨言....”

  “倒是你身边的这个女婢,说话未免太过于盛气凌人,狗仗人势了些。俗话说得好,跟什么人,就容易学成什么样。你怎么说也是大皇姐送来的人,我对你,还是格外看重的。来人。”

  “公主。”

  “拉下去,剁碎了喂狗吧。”

  “是,公主!”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一听公主要杀她,巧儿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哆嗦着一张嘴,面如死灰,不停的朝她叩头:“公主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公主饶命啊!”

  “公子您快替奴婢求求公主,求公主饶了奴婢啊!公主!”

  痛哭求饶的声音渐渐远去,段清寒现在哪敢说话。

  跪在那,惨白着一张脸,听着那痛哭求饶的声音渐渐消逝。

  他跪着爬到南晚面前,抱住她长裙下的一双腿。

  试探小心的开口:“公主殿下,您不会生草民的气吧?”

  他的这张脸,生的如玉如雕的。

  即便再生气的人儿,看到他这张脸,也完全气不起来。

  南晚伸出手,摸了摸他白皙滑嫩的一张脸:“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舍得生你的气呢?”

  段清寒主动的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掌心,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公主....人家都进府好几日了...公主自那夜安顿了我后,就再也没有去见过我了....”

  南晚放任一只手被他胡乱蹭着。

  轻笑:“我这不是忙吗?”

  “可公主您再忙都有时间陪洛无尘逛街,我可是听说,今日公主您给洛无尘买了满满一车的绸缎首饰。”

  “哦?吃醋了?”南晚眸中染笑。

第47章 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49 2020.03.26 00:00

  段清寒负气的别过脸。

  “公主偏心,公主都没有对人家这么好过...”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说你喜欢珍珠,回头我让张公公给你多送去几颗。”

  南晚收回手。

  可能是夜里真的感觉到冷了。

  她没了那个耐心,想回房。

  段清寒不依不饶,直接从背后将她抱住:“公主是不是又在敷衍我...送了珍珠后,又是许久不去看我...”

  “砰——”

  一声巨响。

  清澜院的门,再一次的碎了。

  南晚微微眯眼。

  好家伙,她分明记得,这门昨晚上才给新上的。

  今晚上又给废了。

  那快如闪电,让人肉眼难辨的速度,席卷着冷风。

  这一次,张安时刻准备着。

  抬手,接下了洛无尘那致命的一掌。

  “你这卑贱的东西,次次如此,当真是越来越不将公主放在眼里!”

  张安挥掌向他打去。

  南晚见了,也不管。

  反倒是直接越过他们回了房。

  洛无尘武功不低,就连张安这种武功绝世,世间少有人能被他放在眼里的,在与洛无尘打斗间,也是全神贯注,不敢松懈。

  男人身上有伤,掌风虽狠,处处要人性命,但到底内力不足,这点,张安占了上风。

  段清寒想跟着南晚回房。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对上洛无尘与张安争执间,冷漠如霜的一张脸,那冷幽的眼底好像无形黑夜中的魔爪。

  不知为什么,他生出一股错觉,他若是跟着公主进去,一定会没有性命在。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为了保命,只好不甘心的提着长袍撤了。

  南晚就倚在门沿上,段清寒走时,她淡淡的瞥了眼。

  仅一眼,便将目光收回,又落在了打斗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顾及到洛无尘身上有伤的缘故。

  “行了。”

  她开口。

  这贱东西不听话,但张安听话啊。

  南晚才一开口,他立马就收手了。

  洛无尘的目标也不是他,他收了手,他自也是懒得与他争斗下去。

  他冷可生霜的一张脸,冷冰冷冰的。

  转身就走。

  南晚望着他笔直疏冷的背影。

  “你也知道心里不爽啊。”

  她出声。

  男人脚步一顿。

  却没停下,不过明显能感觉到,速度慢了下来。

  南晚迈步下了台阶,走到洛无尘身后,踩着他颀长削瘦的影子。

  “我早就说过我心里有你,当着我的面,你却那么在意那个女婢,你就是摆明了让我心里不舒坦。现在你也体会到那种滋味了?”

  男人黯黑的眸子动了动,声冷坚硬的开口:“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

  南晚笑了笑:“我知道啊。要不然,我早在方才就要了她的命了,又何必让人将她拉下去,只打三十板子?”

  “你放心,三十板子不会要一个人的命,顶多就是让她在床上躺几天而已。”

  “我知道这些年里,都是她照顾的你,在你的心里,还是有着她的分量的。”

  岂止是这些年里....

  洛无尘薄冷的唇瓣,划过一抹苦涩。

  “宝宝,不仅你的醋意大,我的醋意也不小,看到你维护别的女人,哪怕你和她之间清清白白,我的心里也不爽。”

  闻声,洛无尘转过身来,看向她。

第48章 宝宝,你还生我气不?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3 2020.03.26 00:01

  那双幽暗的眉眼,又黑又亮。

  不再如之前的暗淡无波,如沉寂了多年的死水。

  至少现在,南晚能看到,它是有着它的光亮溢彩的。

  南晚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

  洛无尘好看的眉头紧皱,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你在做什么。”

  好不容易摸到那都快滚到里面去的小匣子。

  南晚当着他的面,将小匣子打开。

  黑夜中的夜明珠,闪烁璀璨,比星辰还亮。

  她献宝似的献到男人面前。

  “呐,世间罕见的夜明珠,特意送给你的。喜欢不?”

  洛无尘失神的盯着她洁白的掌心,那闪烁刺眼的夜明珠,仿佛被他给自动无视了。

  南晚见他迟迟的不伸手接。

  主动的拉过他的手,将夜明珠放在他宽厚泛着凉意的掌心。

  “宝宝,我知道,你看上的是我这个人,图的也不是这些金银财宝。”

  “但这夜明珠,整个重凰就这一枚,十个城池都换不来。在我的眼里,也只配得上你。你要是不想要就扔了!反正我只送给你!”

  洛无尘将夜明珠收进掌心。

  手心微紧。

  默了片刻。

  “不扔。”

  闻声,南晚笑了。

  抱住他,从他怀里扬起下巴,望着他:“宝宝,你还生我气不?”

  洛无尘垂眸盯着她看了会儿。

  启了启唇。

  “咱们两清了,我气你一下,你也气我一下。”

  洛无尘环住她纤细的腰身,臂上力度不由圈紧了些。

  “你若不喜她,就将她赶出府去吧。”

  南晚先是一愣,随后听出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她不仅莞尔:“她可是才被我赏了三十板子,你就不怕我这个时候将她赶出府去,到时候会让她路死街头?”

  洛无尘再次缄默。

  却没有再提她。

  “她对你还算忠心,怎么说也伺候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是换,也不是现在换,怎么也得等你适应了之后。”

  一个区区的侍女,前世不是她的对手,又更何况是这一世。

  南晚牵着他的手进房。

  方才她只是倚靠在门沿上看热闹,并未真的进来。

  可这次,当进来后,看到满桌子,早已失去热气,失去新鲜光彩的饭菜。

  南晚愣在原地。

  “这是....”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从回来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这些饭菜,你全是打算等我回来,一起享用的?”

  一筷子没动...

  就连空碗都是干净的....

  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感觉。

  南晚吩咐跟着进来的张安:“都撤下去,换新的饭菜上来。”

  她从宫里回来的路上,也知饿了先去京城的酒楼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这个缺心眼的,她临走前都说了让他先吃不用等她。

  “本来人就瘦,还不按时吃东西。”

  南晚又气又心疼。

  捏了捏他光滑手感极好的一张脸。

  不过心情却是又好到了极点。

  ...

  膳食很快上来,不过都是一些清淡的饭菜。

  南晚接过侍女递来的空碗,为男人盛了碗米饭,又夹了一些素菜。

  知他身上有伤,不易吃太荤的东西。

  但次次吃素,南晚又心疼,破例给他少夹了点肉。

  将夹好饭菜的碗放在男人面前,却见他迟迟不动筷。

  “怎么了宝宝?”

第49章 宝宝,你真的分不清这是什么肉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120 2020.03.26 00:02

  南晚凝眉看他:“饭菜不合胃口吗?那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他们下去重做。”

  南晚刚打算开口让他们将饭菜撤下去。

  “不吃肉。”

  “啊?”

  南晚眨了眨,“我给你夹的少,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吃太荤的东西。但你人又太瘦了,光吃素的也没有营养...”“会胖。”

  简单疏漠的两个字。

  让南晚沉默了。

  “怕吃胖了,我会嫌弃?”

  她盯着洛无尘好看的一张脸看了会儿,开口。

  洛无尘不再回她,执筷将碗里的肉夹进她的碗中,才慢慢的动筷吃东西。

  南晚眼珠子又眨了好几下,瞅瞅他,又瞅了瞅自个碗中的肉。

  南晚:“....”

  “不是,宝宝我觉得你这样的做法不对!你自己怕胖你不吃肉,你把肉给我吃,万一我吃胖了怎么办??你嫌弃我胖了咋办??”

  “....”

  她又不是没有胖过。

  想当年快二百多斤的时候,她可是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减下来。

  那种煎熬的滋味简直是太难了!

  南晚试着又往他碗里夹肉。

  结果对方直接给她撂筷子不吃。

  南晚嘴角抽搐,将他碗里的肉再挑出来,他才捡起筷子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宝宝,其实你胖点我也不嫌弃你的。男人嘛,胖胖的才可爱,你看你现在,光是摸上去都没有几两肉,怪是硌得慌的。”

  “...再者说了,我公主府又不是穷,吃不起肉,你老是吃素怎么能行,适当的时候,也得补充点肉类啊。”

  南晚默默的往嘴里塞了块肉。

  咀嚼了几下咽下去。

  “真不吃啊?”

  她不死心。

  试着又给他夹了一块肉。

  见男人果然又立马放下了筷子。

  南晚手颤颤的把肉又塞进自己的碗里。

  “宝宝,你还知道肉长啥样吗?”

  洛无尘:“...”

  “肉的味道如何还能想得起来吗?”

  “....”

  “分得清猪肉鸡肉鸭肉羊肉鱼肉这几种吗?”

  “....”

  “你这样不行啊,你要是连这几种都分不清,日后咱们出去了,我想让你给我弄点肉吃,你总不能分不清的去捉头狼吧?”

  “....”

  “来,你看看这肉是什么肉。”

  南晚将面前一盘子的鱼肉推到他面前。

  洛无尘:“....”

  见他沉默了。

  南晚震惊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宝宝,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肉了吧?”

  洛无尘清隽的眉眼狠狠的抽了下。

  声线喑喑哑哑的开口:“我认得。”

  “认得?那它是什么肉?鸡肉对吗?”

  洛无尘:“....”

  完了,真不认得了。

  见他不回答自己。

  南晚痛心疾首的将面前的鱼肉推开:“宝宝,你真的分不清这是什么肉了。”

  洛无尘面色沉郁,又重复了一遍:“我分得清。”

  “那你说它是什么肉啊。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是真认得还是假认得。”

  南晚一脸的担心。

  洛无尘:“....”

  可能是有些被南晚这副看傻子的表情给刺激到了。

  他的脸色冷沉冷沉的。

  南晚夹了一块鱼肉到他嘴边,“宝宝,要不你先尝尝啊?”

  她攀上男人的肩,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筷子是她的,夹的鱼肉不多,刚好小半块的量。

  少女杏眸明亮,娇嫩的脸颊素面朝天,说不出的秀丽脱俗。

  失神间,南晚将鱼肉放进自己的嘴里,环上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第50章 哎呀妈呀!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14 2020.03.27 00:34

  逐渐的,南晚开始勾搭着他往该走的地方走。

  洛无尘异常的听话,可能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熱情没有回过神来。

  那掌臂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紧紧的。

  紧致的力度,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彻底的与她融为一体。

  然而——

  南晚早就发现,今日清澜院的床,与平日里有些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的地方在哪,恐怕便是今日的床榻上,多了红色的帷幔,厚厚的一叠帷幔,使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动静。

  “哎呀妈呀!”

  突如其来的男性粗狂声音。

  吓得南晚一个激灵哆嗦。

  被她勾弓丨着往床上走的男人,也是骤地睁开眼。

  那双黯黑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明。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洛无尘将怀里的女人更紧的护在怀里,看向从床上翻身下来的两个强壮男人。

  男人身躯高大粗狂,脸长得还算行,当然,和她府上的那些男子完全没有可比性。

  就是他们手臂粗狂到可抵她三四个。

  浑身的肌肉也抵她瘦小的身板三四个。

  他们二人光着膀子,虎背熊腰。

  没等南晚来得及细看,她的眼前一黑。

  一只大掌便将她的双眼给捂上了。

  南晚俩爪子齐上,想将他的手拿下去。

  “不许看!”

  洛无尘声线绷的紧紧的。

  声冷的刮的人的耳朵疼。

  于是南晚就不挣扎了。

  被他遮着眼睛,她什么也看不到。

  寻着方才脑海里的记忆:“你们两个,是皇奶奶送给我的莮人?”

  除了月妲这么能作妖,还能光明正大的将男人送到她的房里不被人察觉,她的几位皇姐皇妹都没有那个本事。

  不过...

  回想起二人强悍的体格,南晚后怕的咽了口唾沫。

  皇奶奶这什么眼光啊,也太惊悚了些....

  不过这二人,体格高大粗狂,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

  一想到这,南晚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许是她的这些想法被男人隐隐察觉出。

  那只揽在她腰身上的大掌,再次紧了几分。

  透着几分危险的将她带入怀中:“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宝宝!”

  南晚赶紧举着双手发誓,转向他:“宝宝,我真的没有往那地方想!”

  二兄弟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怕。

  其中一个还将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砰作响。

  “太后让我们二兄弟伺候公主!特意将我们二兄弟一块送来好让公主满意!”

  他不说这个还好。

  还说的这么直白。

  光是被洛无尘抱在怀里,铺面而来的,全是男人那肃杀邪戾,阴鸷的冷峭森芒。

  阴森阴森的,就像步入孤坟一样。

  为防止男人冲动之下,又使得她好不容易没有血腥味的清澜院干净几天。

  南晚拽上他的衣领:“来人!”

  张安闻声进来:“公主有何吩....”咐字卡在喉咙深处。

  许是看到了床榻跟前的两个威武雄壮的男人。

  张安:“....”擦嘞?公主什么时候口味变的这么重了?一下子还玩俩?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还有....

  他下意识的看向洛无尘。

  这小子今夜怎么那么老实?

第51章 死不瞑目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61 2020.03.27 00:01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两个男人给本公主扔出去!”

  “是,公主。”

  “公主,不行啊,俺们答应太后了,得伺候完了您,才能回去。”

  “你还敢胡言乱语!”

  洛无尘彻底的怒了。

  黯黑的眸子布满猩红,陡然向他挥掌。

  高大粗狂的男人,哪想到这小白脸看样子瘦瘦弱弱的,竟这么厉害。

  他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吐了一大口的血。

  “不可!”

  见那粗狂的男人,活生生的被打的失去了半条命。

  这可是皇奶奶送给她的男人,上次的那几个男人,全死在洛无尘的掌下。

  皇奶奶对此早就起了疑心。

  别看她平日里说话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那也是宠着她。

  若是被她知道,她送来的男人,全死在洛无尘的手中,她若是生起气来,绝不亚于母皇!

  洛无尘一双眸子早已不见黑色,痛斥猩红。

  哪会顾及她说什么。

  相反,她越是不让他伤他们,他越是被怒火袭遍全身,想要将他们全部杀了!

  “张安!”

  两个粗狂的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鲜血吐的整个房间都是。

  之前说话的那名壮汉,临死之际,不甘心的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大口的血。

  他明明才出场...

  就这么死了...

  好不甘心...

  公主都还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不知道他姓氏名谁...

  他叫王大猛....

  他弟弟叫王二猛...

  啊....

  说不出来...

  不甘心啊...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

  视线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楚...

  啊...

  睁大眼,还是死不瞑目吧。

  洛无尘的厉害之处就是。

  就连张安这个武功顶尖的高手在面前,都无济于事。

  盯着地上两具双眸大睁的尸体看了会儿。

  南晚长袖下的拳头紧了紧。

  若是被皇奶奶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洛无尘。

  她这人比母皇还要雷厉风行。

  母皇懒得管她的荒唐事,可皇奶奶不同。

  她对她的宠爱程度,完全是溺爱不讲理的。

  要是得知她受限于洛无尘,定会...千方百计的,杀了他。

  届时,再送她无数个貌美绝色的男宠来安抚她。

  这让她,又不由得想起了沐女官给她的那枚封骨丸。

  可使他三个月内无法施展武功。

  封骨丸对身体无害,沐女官不会骗她。

  哪怕有过将洛无尘武功暂时封住的念头,他总是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自己。

  她虽为重凰最受宠的三公主。

  既是最受宠,母皇和皇奶奶对她的偏爱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公主,这....”

  张安主动的将鞭子抽出来给她。

  南晚回神,看了眼他手中的鞭子。

  声音闷闷:“干嘛?”

  “哦。”

  张安差点忘了。

  现在公主已经不打洛无尘了。

  至于拿出鞭子,完全是下意识的。

  毕竟每次洛无尘伤了公主的男宠,公主都是要愤怒发脾气,厉斥他狠狠的打的。

  “找个没人的地方,将他们二兄弟给埋了。放出话去,就说他们二人情意相同投,搞到了一起,半夜时分,偷了公主府的银子,钻狗洞逃跑了。”

  张安:“....”其它的都不说。

  就这体型的,五个狗洞也钻不出的好吗?

  “公主,您确定不考虑一下,再换个其它的说词吗?”

第52章 你还能宠我多久?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560 2020.03.27 00:02

  南晚瞪他一眼:“别人不吃这一套,皇奶奶吃就行了。拖下去!”

  “是..是...”

  南晚看了眼身后冷若冰霜的男人。

  叹了口气。

  走到茶几旁,她倒了杯茶,将藏在袖口的封骨丸放进去。

  这男人性情太过于阴戾,真要是发起脾气来,她也压不住他。

  待那封骨丸在茶盏中彻底散开。

  她端着茶盏走到男人跟前,伸出手:“喝了吧。”

  顺着她绵软白嫩的手,看向她手中递来的茶。

  男人瞳仁猩红暗沉,如死人的眼,停滞不动。

  “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渴了吧?喝杯茶?”

  她将手中的茶又朝他递进一些。

  洛无尘接过她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

  见他将茶喝了。

  南晚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只要他人在她的三公主府,即便没有武功,她也一样能护他无恙。

  “那两个男人,毕竟是皇奶奶送给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但是皇奶奶素来太过于偏爱溺爱我,若是被她知道,她之前送来的那些男人,全死在你的手上,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南晚摸了摸他冷硬冰凉的一张脸:“宝宝,你要体谅我。”

  体谅她,暂时封住他的武功,也是为了他好。

  他身上的伤口,因为之前和张安的争斗,再加上打死那两个男人,鲜血再次染红了他身上的衣裳。

  黑衣锦袍,猩红的鲜血,将上面的颜色染的更加深重。

  南晚为他换好药后,脱了鞋上床,替他盖好锦被,将他抱在怀里搂着。

  她今日一直在忙,陪着他逛遍了半个京城,早就累的浑身疲惫,睁不开眼了。

  加上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强忍着给他换好药,她才合上她那双困的要上下打架的眼皮。

  “你还能宠我多久?”

  南晚眼睛刚一闭上,怀里,男人清冷凉薄的声音,如一池子的凉水,如数灌进她的胸口。

  南晚睁开眼,低下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那黝黑的眼底,浑浊的好像是一滩死水,愈发像死人,不会转动,没有波动。

  南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洛无尘浑身一僵。

  “这句话,我记得我好像前几天就回答你了。就是你不相信我,总觉得我没安好心,花言巧语,故意骗你。”

  她轻拍男人的脸:“宝宝,所以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能宠你多久,日后再看吧。”

  总之,心还跳动,那就一直宠吧。

  那是她欠他的。

  ...

  到了第二日,天才亮一点,南晚就起来了。

  怀里男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昨天被她抱在怀里睡的男人,醒来后,成了她被洛无尘抱在怀里睡。

  他可能也是累到了,睡的很沉。

  南晚蹑手蹑脚的起来,怕吵醒了他,就连穿衣服也是窸窸窣窣的。

  替他掖好被角,南晚才开门出去。

  张安就守在外面,看到她从里面出来:“公主,您醒了啊?”

  “书房说吧,阿尘还没醒,别打扰到他。”

  “是,公主。”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床上的俊逸男子,骤地睁开双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陡地睁开,配在他那张倾世无双的脸上,愈发耀眼夺目。

  他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

  这时,房中还站着另外一名黑衣少年。

  秋风小心翼翼的站在他跟前:“主子,您还好吧?”

  “不好。”

  他声音低沉喑哑,凉凉的。

  浑身绵软无力,内力施展不出。

  “主子,那封骨丸属下查了,能封住主子您三个月的内力施展不出。公主可能又变着花样打算折腾您了。”

  “....”

  “主子,要不咱们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您在公主府都被虐了好几年了,公主对您是真的无意啊。”

  秋风用心的劝了会,见都不太咋管用。

  用他的话说,他家主子就是贱。

  贱的没毛没毛的!

  像主子这等绝世无双的尊贵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乐意在南晚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给,主子,您让属下给您买的书,属下买到了。”

  秋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立形包裹的小包袱,恭敬的呈到洛无尘面前。

  洛无尘伸手接过。

  修长的手指挑开上面的布条,是一本女子宅斗秘籍。

  秋风在一旁盯着他看着书籍认真不苟。

  这书是京城世家的女子才去买来看的,多数就是一些争宠上位的手段。

  都是女子买,男子谁买这玩意。

  他去买的时候,人家店铺老板娘看到他,那眼神别提有多暧昧。

  他真的是一个正常老爷们啊!

  明明是他家主子不正常!

  “主子,这都是女人常用的争宠手段,您来行吗?”

  况且公主心里又没你,对你就是玩玩。

  “出去。”

  秋风:“....”

第53章 昨夜你便想吃了我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71 2020.03.28 00:00

  和张安在书房商议完事。

  南晚见天亮的差不多了,伸了会儿懒腰,打算用过膳再走。

  “公主,让驸马过来一同用膳吗?”

  “我可是要陪阿尘一起用膳的,让他过来,不是摆明的送死来的吗?”

  光是洛无尘那刀锋子眼,就能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下去准备吧。”

  “是,公主。”

  ...

  南晚回来的时候,洛无尘已经起来了。

  今日的他,穿了一件淡紫色长衫,未罩外袍。

  面容孤瘦绝伦,肤色白皙,精致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琉璃珠,美的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头发松散。

  墨黑秀发直泻脑后,额头眉梢也是零零散散的倾泻下来。

  他头发没有束起,就那么简单的披散在脑后。

  剑眉,珠黑睛亮,顾盼生辉。

  洛无尘美到什么地步,南晚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会每次被他气的半死,都不舍得弄死他。

  但是今日的他,紫色长衫的领口是大开的,露出他光洁滑腻娇嫩的肌肤,晶莹剔透,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那窄瘦的腰身,看上一眼就使人永生难忘的绝世五官。

  身段也生的这般匀称健美,雪白娇软,窄瘦滑嫩,形如女子,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美的让人目眩。

  有什么东西,想从自己的鼻子里奔涌而出。

  热热的,像是一股热泉。

  南晚忙仰头。

  不再看他。

  但是见鬼的,两个眼珠子就像是被男人牵着走一样,刚被她抬上去,又不受控制的瞄向了他。

  身边的张安看她被迷成了这样。

  笑眯眯的,真是的,这洛无尘若是早点识趣,早点像今日这样乖巧听话一点讨好公主,也不至于被公主不待见成那样。

  “公主,时间还早,距离膳食上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公主您先发泄一下,奴才去外面给公主守着。”

  嗯....?发泄?

  南晚回神。

  门已被张安再次从外面掩上。

  她捂唇一声轻咳。

  眼神四下闪躲,就是不敢再看他。

  “这大清早的,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起来了?”

  她赶紧越过他,从床上拿起一件宽厚的外袍披在他的身上,直到彻底看不到,他那诗意光泽的胸前美好。

  南晚闭上眼,深出一口气,从后面将他搂住。

  “宝宝,大早上的,别勾引我,吃不消。你身上还有伤,我怕折腾下去你身上的伤口再裂开。”

  “昨夜你便想吃了我。”

  男人声色淡凉。

  下巴枕在他的后背上,南晚吞咽了一口唾沫:“昨夜是因为没有看到你身上的伤,你身上有伤,肯定不能大动的。等伤好了咱们再来,好不?”

  “你今日怎起那么早。”

  “我和驸马有事要外出一趟。”

  提及裴言楚,见他脸色冰冷,好不容易好说话的神情,又再次的冷了下来。

  “是关于司徒双一事。宝宝你别误会,昨日在张老板的店铺里,我不是让张安打断了司徒玉的腿吗。那司徒双毕竟是二品尚书司徒池的爱女,我打断了他女儿的腿,总要给司徒池一个交代的,母皇让我登门道歉。”

  一国公主,又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登门道歉,也算是给了司徒家足够的面子和殊荣了。

  也可证明女帝对司徒家的看重程度。

第54章 有你这个妒夫在,我和谁都是清白的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38 2020.03.28 00:01

  “驸马善懂人际关系,让他跟着,也可以帮我。”

  “为何一定要是他。”

  “因为他是驸马啊,是我名义上的丈夫,理应和我一同前去。”

  看到他黯然的脸色。

  南晚转到他前面,郑重其事的抱着他的脖子,开口:“宝宝,裴言楚是当今重凰一品丞相裴家的嫡长子。其父又为重凰开国重臣,位高权重,重凰的大功臣。”

  不仅样貌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更是博学多才,聪明睿智,其身份又极为尊贵。

  到底是前世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即便是现在,他那张脸,她见了,也依旧心动。

  “虽然不可否认,我挺喜欢驸马的。但是现在我更喜欢的人是你。主要是驸马的娘家人能给我带来诸多的帮助,母皇将他赐婚给我,也是因为此。”

  南晚为他整理着胸前的衣襟:“我和驸马之间有多清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将长袖卷起来给他看,露出胳膊上的守宫砂:“呐,有你这个妒夫在,我和谁都是清白的。不信等去了司徒府回来,守宫砂绝对还在!”

  男人缄默。

  听她这么说,不动声色的将她推开。

  恰好这时膳食端上来。

  小心的恭候在外面。

  南晚吩咐他们进来。

  浓郁的菜香味扑鼻。

  南晚看到男人坐在梳妆镜前出神。

  她上前,拿起木梳为他梳头。

  男人颀长坐的笔直的脊背再是一僵。

  为他简单的梳了个发髻。

  南晚抱着他亲了亲:“好了宝宝,去吃饭吧。昨天晚上你就吃那么点,怎么能受得了。”

  膳食都是一些清淡的素菜。

  知道洛无尘不吃肉。

  南晚干脆也不让他们端肉食上来了,与洛无尘一块吃素。

  “待会去司徒府,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我给你买回来?”

  “....”

  “猫。”

  男人缄默了片刻,从薄唇吐出一个字来。

  “什么?”

  “你送我的那只猫...”

  洛无尘没有看她。

  握筷子的手却紧了下:“天凉了,想给它添件衣裳取暖。”

  南晚一听,乐了。

  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宝宝啊,你可真善良!”

  裴言楚过来时,南晚已经用完膳了。

  她和怀里的男人腻歪了会儿,便从房里出来了。

  ...

  “听说,昨日沐女官来公主府,特意带来了陛下让公主以道歉之由,送给司徒尚书的夜明珠?”

  车厢里。

  饭菜吃的有点多,南晚现在渴的只想喝水。

  听了裴言楚的问话,她支支吾吾的嗯了声。

  “早就听闻夜明珠世间罕见,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若是放上夜明珠,便可将黑暗的房间照的如同白日。”

  “嗯。”

  “只是听说,还不曾见过。我一直想目睹夜明珠的光彩,不知公主可愿满足言楚的这个愿望?”

  “嗯,不愿。”

  裴言楚:“....”

  “况且,司徒尚书喜欢的美人,这夜明珠不适合他。我也没带在身上。”

  闻言,裴言楚忽地笑了:“公主没带在身上?”

  南晚又喝了一杯茶:“确实没带在身上,既然是稀世珍宝,就得宝贝的藏起来,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第55章 公主,这里是在马车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174 2020.03.28 00:02

  “后面马车里那群闭月羞花的美人,驸马可看到了?”

  裴言楚点了点头。

  “夜明珠再好,在司徒尚书的眼里,都没有送美人来的划算。这些美人,可是我亲自一个一个为司徒尚书挑选的,姿色全是上乘。就算是让司徒尚书他自己选,想必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美人。”

  裴言楚唇瓣微勾,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眼底一抹厉光飞快掠过。

  显然。

  以前的她,定会将这稀世珍宝夜明珠,讨好的送给他。

  再由他亲自为她出谋划策,前来司徒府,为司徒池贡献美人。

  可如今——

  他柔和的眸子微微眯起。

  “公主这几日,变了许多。”

  车厢宽敞。

  宽敞又安静。

  男子无声的打量,南晚自是能觉察得到。

  只不过她却不想理。

  她拿着茶壶,茶几上摆放了三个茶杯,来回倒着茶玩。

  听了他的话后,南晚也学他,轻启唇瓣,似笑非笑:“是吗?本公主倒也觉得,驸马也变了不少。”

  瞟了眼少年温润雅致,清隽绝伦的一张脸。

  南晚一声嗤笑。

  裴言楚今日的领口穿的有些高,换作平常,他穿的都是低领锦袍。

  以前南晚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认为他穿高领,遮住他诗意雪白的脖颈,使人更加容易浮想联翩。

  可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以高领,遮盖他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痕迹。

  他们果然当自己是死的啊。

  在她的三公主府,都敢光明正大的颠鸾倒凤。

  想到此,她眼底的笑意都随之变得讽刺,又喝了一杯茶。

  “今日的日头出的倒是极好,驸马穿的这么厚,难道就不觉得热吗?”

  “近两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想是着了风寒。今日与公主外出,还是穿厚些比较好。”

  “感了风寒啊?那还真是委屈驸马了,身体不舒服,还要与我一同前往司徒府。”

  裴言楚温和一笑,“为了公主,都是言楚该做的。”

  “喝杯茶吧,暖暖身子。”

  南晚将面前的茶杯推给他。

  裴言楚接过。

  空了一只手,南晚边便去扯他领口的衣服:“驸马这上面的领口倒是挺别致的,我还从未见过。”

  “公主!”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裴言楚神色一凌,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南晚笑开了:“驸马,你这是干什么?你领口脏了,本公主想帮你擦擦。”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裴言楚淡笑一声,松开她的手,弹了弹自己的领口:“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劳烦公主金枝玉叶手了。”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驸马本就是我的男人,我又这么喜欢你。况且,别的男人,本公主还不乐意做这些事。”

  “公主....”

  裴言楚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松反紧。

  忽然间,薄唇弯起,陡然间,松开了她的手。

  手腕少了束缚,南晚的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的落在他领口上,替他弹去上面的那些许痕迹。

  诗意雪白的脖颈,好似上面铺上了一层雪,白的令人咂舌,如一块上好的白玉,凝脂美艳。

  见她视线落在自己脖颈上面,裴言楚面无异色的拢紧了领口的衣裳,笑着提醒:“公主,这里是在马车上。”

  “驸马。”

  南晚朝着他招了招手。

  裴言楚见此,看向她,温和的眉梢一挑,“公主?”

  南晚向他压去,手臂撑着车厢,垂眼看他。

  二人距离,不过间隔一个拳头:“马车怎么了?本公主想碰自己的男人,随时随地,任何地点。”

第56章 裴言楚,你心里舒坦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84 2020.03.29 00:00

  准确的捕捉到,男人眼底,一闪过去的幽芒。

  消失的很快,快的很难让人察觉得到。

  南晚看到了,仅是微微一笑,纤细玉指,已挑起男人白皙光洁的下巴:“裴言楚,你老实和我说,每日看着我宠幸那些男人,你的心里,舒坦吗?”

  男人漆黑浅和的眸子与她对视片刻,主动握上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掌心。

  男人在笑,笑意很淡,那双温柔雅和的眸子,时刻与她对视着:“若说实话,看到公主疼爱那些男人,我的心里,自然是不舒坦的。”

  “可是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身份尊贵,又有重臣看重,日后还要继承陛下的皇位,身边理应美男萦绕。”

  “只要公主的心里,能够有言楚的一席之地,言楚便知足了。”

  听他这么为自己着想。

  南晚忽然就笑出声来。

  怪不得前世她那么喜欢他,想必喜欢的也是他的乖巧听话,为她着想,主动为她寻遍世间美人。

  无论是旁人送的,有时候他外出,看到哪位世家的公子长得不错,也会带回来送给她。

  收回自己的手,南晚沉默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念在你这么为我着想的份上,驸马,本公主也不能这么自私。不仅为司徒大人寻了不少的绝色美人,本公主还为你留下了两个,待你回到自己的住处,便会看到我送你的惊喜了。”

  南晚的话,让裴言楚嘴角的笑意有着短暂的凝固。

  “公主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啊。”

  南晚笑眯眯的:“就是感动驸马这么为本公主着想,本公主受之有愧,做人得有良心。你好歹也是男子,一些事情上面,应该比我更有需要,所以,本公主难得体贴驸马,为你安排了两个暖床丫头。”

  “....”

  “驸马无需拒绝我,也不用担心母皇会知道。你的住处,也有不少侍候的丫鬟,我就说看那俩丫鬟做事利落,特意安排在你身边伺候你的,母皇她们也不会说什么。”

  “公主,我身边不需要....”“相信我,驸马你绝对需要。同是人,那方面的需求,本公主还是能体谅的。”

  南晚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大抵是没有想到南晚会突然给他送美人。

  裴言楚难得的,俊逸温润的脸上拂过一抹异色的难堪。

  ....

  司徒池有多不待见她。

  可想而知。

  可到底是忌惮着她的身份,再不待见,也不敢对她有所表露。

  听说她的到来,也是赶紧出来迎接。

  “三公主能来微臣这,可真是使微臣的府邸蓬荜生辉啊,公主快请进!”

  “前日与司徒大人您的二女儿在张家的铺子里起了争执,我一时脾气上来,没有忍住,命人打断了二小姐的腿。回去后,一直对于此事深表懊悔,进宫后,母皇也是狠狠的训斥我一番。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妥,这不,特意亲自前来,向二小姐与司徒大人赔不是来了吗。”

  见她说话那么客气,司徒池自是无比受宠若惊:“三公主言重了,定是双儿哪里做的不对,惹了三公主不高兴!三公主教训她,是理所应当的。三公主快里面请,臣让人在后花园张罗了一桌子的好饭招待三公主你。”

第57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1 2020.03.29 00:01

  司徒池的府邸。

  南晚前世曾来过几次。

  先是奢华不菲不说,就连那端茶倒水的丫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从端茶倒水的丫鬟,再到厨娘,皆是二八年华,年纪稍长一些的,不过二十八岁,每个都是出落的闭月羞花,美艳多姿。

  在南晚抬头欣赏美人之际。

  司徒池与她身边坐着的裴言楚来了个无声的对视。

  等南晚从美人身上收回目光,便见司徒池快速的将视线从裴言楚的身上挪开,落在南晚的脸上。

  南晚虽说名声不太好,但一张脸着实长得艳丽无双,就连司徒池这个阅美人无数的人见到了,也是忍不住心下一阵痒痒。

  “这些饭菜虽比不上三公主府上的山珍海味,但也是世间难得的美味,三公主快尝尝。”

  只见司徒池使了一个眼色。

  那布菜之人,便从美貌的丫鬟,变成了丰神俊朗的男子。

  紧衣束身,冰肌玉骨,唇红齿白。

  那姿色出众的男子在看向自己时,眉目间似乎自带着风情万种。

  为她布菜时,一双白皙纤细的大手,时不时的,还会碰上她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

  醉翁之意不在酒,男子的用意,南晚又岂会看不出来?

  这让她不由得开始回想起前世来,也难得会落得那样的骂名。

  面对这么多争相讨好她的绝色男宠,她又非神仙,没有七情六欲。

  她不动声色的夹了一块男人为她布的菜。

  对貌美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太热衷。

  男人有意无意的勾引,换作往常,她早就拉到怀里好好调戏了。

  可今日非同往昔。

  南晚的眼前很快便掠出一张冰冷白皙的脸庞来。

  尤其是生起气来的他。

  双眸猩红,唇如刀削,抿得紧紧的。

  生气到了极点,那殷红的唇瓣还会被他咬出血。

  猩红的眉眼仿佛如一把刀,透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意。

  南晚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看向对面已开始对那布菜的丫鬟,动手动脚的男人。

  “司徒大人,怎不见二小姐?”

  “哦,双儿还在房中养伤,现在的她,怕是不方便见三公主。三公主若是想要见她,微臣这就命人将她叫来。”

  “算了,说起来她的伤还是拜我所赐,心里一时怨恨我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她不愿意见我,就不用强迫她来了。”

  说到这里。

  南晚亲自执筷,往裴言楚的碗中夹了一块肉。

  “司徒大人也别怪我做事绝情不留情面,那张老板的儿子,我看上已久。”

  “是是是,公主的意思,微臣都懂,微臣都知道。要怪就怪双儿不知天高地厚,竟妄想和三公主抢男人。”

  “话虽这么说,可司徒双到底是司徒大人你的爱女。”

  “张公公。”

  “是,公主。”

  只见张安领了命后,恭敬的退下去不久。

  很快就又回来了。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少说有十几名天香国色的美人。

  美人之姿,比起司徒池府上的这些美人,不知美了多少。

  显然,比他送去的那些美人,还要出众。

  看到司徒池的视线,因为这些美人的出现,再也移不开,那眼底的垂涎之意,是那般的明显毫不掩饰。

第58章 三公主如此大手笔,可真是让微臣惭愧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9 2020.03.29 00:02

  裴言楚暗黑的眼底,有着一闪过去的冷意。

  温和的唇瓣微抿,看向那十几名跟在张安身后的倾城美人。

  如司徒池这等极为爱美人之人,越美的人,越是能撩拨动他的心弦。

  从她们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珠子就转不动了。

  就连那放在桌子上的一双手,都因为兴奋,有着细微的颤抖。

  “三...三公主这是?”

  “素来听闻司徒大人爱美人,这些美人,可是本公主让张公公花费了好大的时间,在民间搜罗的,随便一个放出去,就是祸国殃民的妖精。为了真诚向司徒大人道歉,本公主一下子为司徒大人你送了十二个。本公主诚心道歉的诚意,还希望司徒大人能够看到。”

  “看到!看到了!自然是看到了!”

  司徒亮着双眸,眼珠子落在美人的身上根本就转不开,他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来人,去把二小姐叫过来,就说三公主来了!让她出来拜见!”

  “是,大人。”

  南晚掩着帕子一声轻笑:“司徒尚书,你好歹也是重凰的二品大臣,即便再喜欢美人,也要克制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是是是,三公主教训的是。”

  司徒池强迫自己从美人身上离开视线,“三公主如此大手笔,可真是让微臣惭愧。”

  “可不是吗。”

  南晚淡淡的一拂衣袖:“本公主再怎么说,也是母皇最宠爱的女儿,打小所享有的就是这世间最珍贵奢华的一切,就好比这送美人,本公主若是诚心为司徒大人送美人,敢问,谁送的美人,有本公主送的美人好看?”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

  不待司徒池有多回味,又是一声轻笑:“司徒大人日后想要什么,张口说便是,只要你对母皇足够的忠心,别说这十几个美人了,再绝色倾国倾城的美人,本公主也能为你寻来。”

  ...

  司徒双是被人推着过来的。

  看到南晚,她清丽的脸上有着一闪过去的恨意。

  任是谁,被打断了双腿,害的她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都不会舒坦了。

  偏偏南晚看到她,就跟没事人似的。

  她将筷子放下,主动的朝她招手:“双双,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分明就是昨日才见过。

  被六亲不认的她给因为一个男人打断了腿。

  司徒双咬了咬牙,轮椅停在那,没上前。

  司徒池看到了,沉下脸来厉声斥她:“还愣在那干什么?没看到三公主在叫你?为父让你学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明明昨日还一脸愤怒,义愤填膺的答应她要联名上奏为她讨回一个公道的慈父,现如今,竟为了一个打断她双腿的仇人,如此厉严斥她。

  司徒双不甘心的自己推着轮椅上前:“三公主。”

  “我来这,是向你赔礼道歉来了。双双,我们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关系又这么好,想来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吧?”

  “....”

  在司徒池的逼视下,司徒双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强迫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来:“公主说的哪里话,昨日错也确实在我,若是我早知道你在那,说什么也不会进去。”

第59章 不是内力已经封了吗?咋还这么吓人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1055 2020.03.29 00:03

  “好了好了,放眼京城中,没有人比你们二人关系最好了,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都别放在心上。像公主这等身份的人,主动向你道歉,已给足了你面子,双儿,你也就别和公主计较了。”

  司徒池大度的开口。

  “是啊。”

  南晚主动的拉上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为了向你道歉,我可是下了血本了。我府上还有不少姿色不差张煜的男宠,回头给你送来几个,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成不?”

  气和好看的男人是不成正比的。

  尤其是司徒双这种好色的。

  不过片许,便见她抬头,美目中含着几分的期待:“当真?”

  三公主府上的男人,个个是卓越多姿,美如冠玉。

  若是她真的舍得送给她几个,倒也可以消一些她的火气。

  “自然是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何时骗过你?只要你不生气了,等回去后,我就命张公公给你挑几个样貌出众的给你送来。”

  ...

  彼时尚书府的另一处。

  荒废无人经过的后院,暗中观察着那几人相对而坐的和谐一幕。

  “主子,三公主好像没有骗您?”

  她确实是来尚书府了。

  而且听公主的意思,似乎还有将自己的男宠,送给司徒双的打算?

  秋风小心的去看身边男人的反应。

  洛无尘黯黑的双眸无波,落在正襟危坐的少女身上。

  今日的她穿着极其素雅,一袭青衣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丽质花貌,素面朝天,简单脱俗。

  清新雅致,仍是美耀如春华。

  秋风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明白,南晚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了?

  还是说,她是玩真的?

  没有当着主子的面,她大可不必如此演戏。

  秋风差点被自己脑海里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只见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将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摇走一空。

  面对男子有意勾引,眉目暗送秋波。

  女人明明有所察觉,却恍若不知。

  洛无尘淡漠的眼底,似乎有了一抹柔和的光。

  然而,没等他眼底的希翼持续多久,就看到,原本和煦交谈的后花园,在司徒池暧昧的低语下,一位皎若秋月,艳丽冠绝的抱琴男子,翩翩而来。

  男子着实长的好看,玄衣加身,身姿卓越,样貌百笔难描。

  从那抱琴的男子出来的那一刻,秋风就隐隐觉得不妙。

  当看到,南晚的视线,随着那男子的出来,视线也紧跟着落在他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

  再感受到,离得近,主子无形间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森冷肃杀之意。

  他的个娘啊!

  不是内力已经封了吗?咋还这么吓人啊?

  这要是内力没封住,估计他现在都尸骨无存了啊!

  秋风吓得赶紧往边上挪了挪,因为害怕,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主子那张足以可以使世间万物都结冻的脸。

  合着不是南晚玩真的,压根就是!

  就是她眼光高啊!!

  寻常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啊啊!

  就这抱琴新出来的绝世男子,那身段,那容貌,光是往那一站,就足以使世间万物孑然失色。

  “主...主子...要...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第60章 刺杀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08 2020.03.30 00:00

  这男子....

  南晚握茶盏的手一滞。

  雪山莲花池,他如破冰而出,比莲花还要高清出尘的男子。

  五官清丽脱俗,眉目如画,薄唇恍若笔墨描绘,色彩寡淡,但却没有疵点。

  这样的男子——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南晚的视线便落在他的身上,再也没有离开。

  目视着他从出来,再到她不远处,三步之遥坐下。

  以琴放在腿上,缓缓撩动琴音。

  琴声悠扬。

  深山幽谷里的小溪,水流潺潺。

  声音不大,柔美而舒缓。

  琴声清洁,美妙安逸。

  司徒池见她盯着禾贤出了神,突然间就笑出声来:“禾贤,难得三公主这么欣赏你,还不快给三公主敬茶。”

  南晚:“....”

  欣赏也确实是欣赏。

  毕竟好看的人,总是要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那是人的天性。

  “这禾贤之姿,即便是那张良的儿子,张煜也难以相比。”

  说到这里,南晚看向面前的司徒双。

  想要表达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司徒双脸上有着一闪过去的尴尬。

  赶紧又给南晚倒了杯茶:“再好看的东西,看惯了也会腻。这禾贤的性子也是太犟,公主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司徒双这话中的意思,已向她表达过了。

  眼前的男子,她是碰过了。

  只不过——

  看这男子一副冰清玉洁的样,显然是看不上司徒双这种的,也不知她是如何碰的。

  司徒池见他没动,声音不由沉了几分:“本官让你为三公主敬茶,耳朵聋了吗?”

  这才见那男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起身,朝着南晚走来。

  双眸黝黑,犹如万丈深潭。

  这样子的他,倒是和洛无尘有些相似。

  只不过还是相差太多,光是洛无尘的姿色,他就比不上。

  禾贤白玉的手,拿过桌子上的茶盏,然而却在手碰到茶盏的那一刹那。

  陡然间,他宽大的袖袍中,赫然立出一把森冷锋利的匕首,直袭南晚的面门。

  “刷——”

  南晚根本就无需躲,那锋利的匕首便被张安拦截在半空。

  只听到“砰——”的一声,禾贤整个人无力的被张安一掌打飞了出去。

  “公主。”

  裴言楚一脸担忧的看向她,以手将她揽在怀中:“公主莫怕,我在。”

  眼前一幕,发生的过快,以至于快到,司徒池等人,还没有目睹事情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截然大怒。

  一掌拍在桌子上,将桌子上一堆的可口香味扑鼻的饭菜拍的啪啪作响。

  “禾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公主!来人,给本官打!狠狠的打!”

  三五成群的尚书府小厮上前,对着倒在地上的禾贤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被五个人围着打,南晚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看到无数双的脚与手用着最凶狠的力度踹在他的身上。

  男子没有挣扎求饶。

  可能是疼的,安静如斯的后花园中,能够听到他闷哼忍痛的声音。

  如果不是张安,只怕她不死也得被这个男人给伤去半条命。

  司徒池见她受了惊。

  忙起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三公主,都是微臣的错,让三公主受了惊。此人性情倔强,不肯低头。双儿多次调教他,都不见他有丝毫的改变。今日原想是让他弹首曲子助兴,却没有想到,他竟胆大包天,要伤三公主性命!”

  “三公主放心,微臣这就将他拉下去,命人剥了他的皮,给三公主赔不是!”

  司徒双也吓傻了。

  她虽然不满南晚,但她毕竟是当今女帝最看重的女儿,若是在她尚书府出了什么事,陛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司徒家。

  “公子!公子!司徒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家公子吧!我愿意代替我家公子去死,司徒大人....”

  哭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抹瘦小单薄的身影扒开施暴的那几个人,扑在禾贤的身上,将他死死的抱住。

  五人没有因此而停手,得到司徒池的示意后,连带着那后加入的书童一起拳打脚踢。

  司徒池冷着一张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官面前求饶!今日本官就成全你们,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官拉下去!”

  “不要...不要...司徒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家公子吧,司徒大人....”

  “无需求他!司徒池,你司徒家,早晚会为曾经所作的一切,遭到报应的!”

  “拉下去!”

  “呵——”

  几名小厮上前,将他们主仆二人压制。

  伴随着南晚的一声低笑,所有人几乎都在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整齐一致的朝她看来。

  “真是有脾气。”

  南晚眸子带有几分玩味的朝他看去。

  男人脸上因为方才被几名奴才拳脚相向,青白一片,嘴角还有不少的血迹。

  模样看着有些狼狈。

  不过却一点也不折损他的美态。

  这倔强的模样,倒是愈发像她家的宝贝。

  “司徒大人,这男子是你强抢过来的?”

  “这——”

  司徒池脸上有着难堪。

  “回三公主,是我抢来的。”

  “哦。”

  淡淡一字回应。

  毕竟司徒双没少做出和她一起在大街上强抢民男一事,所以不奇怪。

  但看这男子的长相与气质,还有那眼底无法忽略的滔天恨意,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身平民百姓家。

  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

  司徒双恭敬道:“不知公主可还记得禾筠?”

  “嗯哼?”

  “这禾贤,就是禾筠的长子。”

  提起禾筠,南晚有些印象了。

  二品护国将军禾筠,在禾贤三岁时,就战死沙场了。其母亲也在得知禾筠战死沙场的那一刻,一杯毒酒了却余生。

  留下了三岁的禾贤,与她十岁的姐姐相依为命。

  父皇尚还在世时,对他们两个年幼的孩童还很是看重。

  只不过随着父皇离世,母皇登基,禾家的这两位遗孤,就慢慢的被人淡忘了。

  南晚目光向禾贤看去。

  他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饰,因为愤怒,他削瘦的身躯,都在用力的颤抖。

  那眼里迸射而出的恨意,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给千刀万剐。

第61章 受辱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53 2020.03.30 00:01

  南晚了然,这禾贤这么恨司徒双,可想,司徒双是对他的姐姐下手了。

  说不定,他的姐姐,早已不在人世。

  “原来是他啊。”

  南晚失声笑了笑,抬头,看了那倔强的玄衣男子一眼。

  “这男人我看上了。”

  “公主,禾贤性子太过于阴晴不定,方才竟是要伤公主您的性命....”

  如果说方才,司徒池有心将禾贤献给南晚,可是现在,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只不过话才说一半,就被南晚给打断了。

  “他到底是想要本公主的命,还是想要司徒大人你的命,想必不需要本公主细说,你也明白?”

  果然,在南晚的这句话落下,司徒池便不再说话了。

  “公主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不过还是希望公主小心一些,毕竟男人,还是听话一些的好。”

  ....

  从尚书府回来,天已经很黑了。

  禾贤坐在马车上,一路无话。

  想来也没什么话,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处烧的更旺的火坑罢了。

  对于南晚留下禾贤,裴言楚是不怎么赞同的。

  不过南晚执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夜黑将至。

  裴言楚从马车上下来,刚朝着南晚伸出手,想将她扶下来。

  突然间,南晚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

  “糟了。”

  “怎么了?”

  南晚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赶马的张安:“原路返回,我有东西忘买了。”

  “是,公主。”

  “公主....”

  “天色不早了,驸马也跟着我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买完了东西自然会回来。”

  说罢。

  张安一挥马鞭,马儿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裴言楚的视线中。

  ...

  “公主,这么晚了,您要买什么东西?吩咐奴才一声就行了,奴才帮您买。”

  “出府前,答应过我家宝贝的,要给他的猫买几件上好的布匹,天冷了,给猫做几件衣裳。”

  张安:“?”

  就这事?

  让公主急的跟身后有野兽追赶似的?

  张安张了张嘴,想说话,最后大概可能不知道说什么吧,就闭嘴了。

  时不赶巧,他们的马车还没到布铺,路上就下起了大雨,雨越下越大,以至于张安赶马都有些困难。

  但是公主不发话,他也不敢原路返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赶马。

  “下这么大的雨,不会布铺都关门了吧?”

  难得她家宝贝主动要求她买点什么东西。

  她不能让他失望。

  雨越下越大,车厢外的雨滴硕大,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与车棚上面。

  路上的行人早尽数散去,就连街道上的店铺,也逐渐的一一关门。

  之前去过的那几家布铺也都关了门。

  “公主,张李张孙家布铺都关门了。”

  “我知道。”

  南晚整个人都是闷恹恹的,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

  明明这件事很重要,临走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还时刻想着,包括在尚书府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了一趟公主府,给忘的彻彻底底。

  她掀开马车帘子向外面看。

  磅礴大雨,冷风阵阵。

  随着她将帘子打开,有雨水顺着大风刮进来。

  雨水刮在脸上,疼。

  但南晚就像是感觉不到,怅然若失的盯着外面一家一家紧闭的店铺。

  骤然间,她看到最前面拐角处,一布铺老板正在冒着大雨关门。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张安,前面!将马车停在前面!”

  “是,公主!”

  马车才一停下,南晚就迫不及待的提着裙摆下去,干净的鞋子踩在泥坑里,溅脏了她华丽的长裙。

  她恍若不觉,冒着大雨,快步跑向那关门的布铺老板:“等一等!我要买布料!”

  张安见此,可心疼坏了。

  他这连个遮雨的东西都没有给公主拿,公主若是冻坏了可怎么办啊。

  他赶紧也冒着大雨朝着南晚跑过去。

  眨眼间,宽敞空荡的马车里,就只剩下禾贤和苏宝两个人。

  苏宝掀开帘子,去看外面逐渐消失在磅礴大雨中的二人,通红的眼底,露出希翼的光来:“公子,眼下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跑吧!”

  ....

  虽说布料比不上李张两家的,但好歹料子摸着舒服,除了李张两家,也算不错的了。

  雨下得也着实大。

  尽管回来时,张安向店家要了伞,南晚还是浑身都湿透了。

  “公主啊,回去后,奴才赶紧让人给您烧水沐浴,您再喝点姜汤,可千万别感上风寒了。”

  上了马车,似乎是才发现上面还坐着两个人。

  见他们二人一主一仆。

  仆人看她的视线有着忌惮和害怕。

  倒是禾贤,平静的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给你机会你不要,留下来还想利用我替你姐姐报仇?”

  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意图竟这么快被她给点破。

  禾贤俊逸青紫的脸庞似乎难看不少。

  司徒双和她齐称京城恶霸,司徒双今日的种种恶行,都是由她罩着,若不是她,司徒双又怎么敢——

  显然,禾贤留下,是一个不明智之举。

  可能是如愿买了布料,南晚心情极好,难得有那个闲情雅致在那坐着和他聊天:“你在司徒府的这段时间里,想必也搜罗了不少司徒双和司徒池作恶的证据吧?”

  看着少年紧抿唇瓣。

  南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准备一下吧,三日后,我会带你进宫见我母皇,如何表现,看你自己了。”

  一句话,让男人暗沉无光的双眸,陡然间升起亮光。

  就连苏宝,也是难以相信的捂着自己抽搐的嘴,眼睛里全是泪光。

  三公主...这是要帮他们?

  ....

  回来后,南晚直奔自己的住处。

  禾贤二人,就得张安领着去安顿了。

  一想到公主对他根本就没有意思,其实张安一点也不想安顿他们。

  主要是公主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他怕公主着凉,想先命人给公主打热水沐浴。

  回到住处,没有如愿见到洛无尘。

  南晚禁不住蹙眉,下着这么大的雨,他又跑哪去了?

  这般想着,陡然间,像是突然间又想到什么,她直奔他的住处。

  果不其然,当看到那一抹娇小的身影置身在磅礴大雨中,浑身是血,她的血水被大雨冲刷,入目的,是她身下一片刺目的猩红。

  南晚眸子骤然收紧,快步上前,看向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月娇。

  “你家公子呢?”

  月娇虚弱的抬起头来,看到她,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艰难的指向屋内。

  南晚视线再是狠狠一抽,快步进屋。

第62章 不...不是啊宝贝,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宝贝!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44 2020.03.31 00:00

  好在,男人是无事的。

  南晚进来后,入目的便是清隽少年,背朝她而立。

  她长出一口气,还以为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走上前去,从后面,将男人抱住:“你怎么又到这来了?不是说了吗,让你在清澜院好好养伤,你这房子简陋漏雨的,天逐渐的冷了,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她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就抱了他一会儿就赶紧把他松开了,怕将身上的寒气传给他。

  “你让我给你买的....”话音才到一半。

  背朝着她而立的少年,忽然转过身来。

  瘦俏冷峻,令人痴醉的一张脸,漆黑的眼眸在与她对视的片刻间,缓缓的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笑。

  嘴角上扬,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俊逸冷酷找不出瑕疵的脸庞,不笑时,冷的如一具巧夺天工的雕塑。

  笑起来时的他,比皎月还要迷人,带有着足以使人窒息的诱惑。

  只不过,他的笑,没有温度。

  冷的像是一块冰,扬起的唇角,溢满了自嘲。

  因着他的转身,南晚也看到了他白皙的脸上,显眼的红痕。就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一遍一遍的划过。

  痕迹不深不浅,完美的让他一张出众的脸,显得不再完美。

  男人讽刺冰冷的笑,让南晚无法观赏他笑起来的与众不同。

  此刻她唯一的视线,全在男人有伤痕的脸上。

  “既然你不喜欢我反抗,说出来便是,又何须如此。”

  他声音很淡,淡的好像一阵微风,吹拂在她耳畔,很凉,没有温度。

  像是随时都要消失一般。

  “日后,我都不会再反抗。”

  洛无尘垂眸看着她,淡淡启唇。

  眼底的自嘲,是那般的明显。

  “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洛无尘不说话,只沉默的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我问你,你脸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南晚气的胸腔高低起伏,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

  愤怒几乎要染红她的眼睛,她突然一把扯过男人,将他压在桌子上,对上他黝黑平静的双眸。

  “我承认我向沐女官要了封骨丸,暂时封住了你的内力,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被皇奶奶知道她送来的男人都死在你的手上,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松手。”

  洛无尘在她身下挣扎了下,见挣脱不开,他干脆将视线移向别处,不再看她。

  南晚被他这个行为给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这男人!

  稍微哄她一下会死吗?

  每次都是这样,惹恼了她不管不问,只会气她,根本就不会哄她开心!

  “好,那你告诉我,你脸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一句话,把南晚所有的话卡在喉咙深处。

  她差点没被洛无尘这一句话给气的背过气去。

  她愤愤的压住他,直逼他没有波动的一双眼:“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当宝贝一样宠在掌心走哪带哪!就差没有把你镶进肉里,片刻不离身的带着了!你竟然说我想要看到你受伤?!”

  南晚被气的不行。

  瞪着他,愤怒的骂了几句脏话。

  真是气死她了!

  “行!”

  她狠狠咬牙,见男人是真的不打算告诉她。

  她从他身上起来:“我看月娇伤的也不轻,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去问她!我还就不信我问不出来了!”

  南晚怒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

  月娇确实伤的不轻,但好在还尚留着气。

  洛无尘见她就那么直接冲出去,外面下的雨也着实大,置身雨容,看人的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薄唇抿了抿,长袖下的大掌也在这一刻陡然收紧。

  趴在房顶上早已被淋成落汤鸡的秋风,早就被眼前一幕给乐傻了。

  压根就不在意快被大雨给淋挂了。

  主子也真是绝了。

  倒是把女子宅斗那一套玩的滚瓜烂熟的!

  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他看着洛无尘在房中犹豫,目光紧盯着置身在雨中的少女,像是随时要冲出去为南晚挡雨。

  就是太在意三公主这一幕,容易露馅。

  ....

  雨势越下越大,没有丝毫减小的趋势。

  南晚从房里出来后,便将地上的月娇给拎了起来,冷着一张脸,望着她:“我问你,今日都是谁来过?”

  “段...段公子....”

  月娇不敢隐瞒,嘴唇哆嗦的说了。

  “段清寒?”

  南晚危险眯眼,又是他!

  “好啊。”

  她忽然冷冷的笑了。

  “果然不愧是她南凝送来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公主的意思!”

  南晚气的转身便走。

  可是才走两步,想起房里的男人,她又折返回去。

  脸上的怒容,在看向他时,只剩下了心疼和自责。

  若是她没有给他吃下封骨丸,他也不至于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尤其是想到他方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手。

  “和我回清澜院吧。”

  洛无尘不开口,沉默的看她,却是没有再挣扎。

  “你可会嫌弃?”

  “什么?”

  南晚看向他。

  缓了会儿,像是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南晚心疼的摸上他的脸:“不是说了吗,我现在馋的是你这个人,不再是身子了。”

  即便是他没有了这张倾城绝色的脸,她也不会嫌弃他。

  南晚握紧他的手:“阿尘,别误会我。皇奶奶看似不问世事,坐享慈宁宫养老。实则,她背后势力不容小觑,就连母皇都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杀人于无形。

  前一刻,还能笑着与她说话,下一刻,那得罪了她的男人,便被抽皮扒骨。

  月妲疼她也是真的疼。

  却是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的意思,她对自己的偏袒,已到了人尽可知的地步。

  若是知道她被一个男宠压制....

  只有暂时封了洛无尘的武功,让月妲以为她对洛无尘只是玩玩...

  “我想看到的,是你陪在我身边,永远也不要再受伤害。而不是看到你受伤,别人欺负你,也不知道反抗。”

  南晚轻抚少年布有伤痕的一张脸:“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被伤....”“你果然还是嫌弃!”

  南晚:“....”

  “不...不是啊宝贝,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宝贝!”

第63章 是我自己打的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67 2020.04.01 00:00

  “宝贝,我那是可惜!可惜知道不,就是一个十分十分完美的稀世珍宝,万一损了一角,失去它原有的光泽,你说它可惜不!”

  “出去。”

  南晚:“....”

  “别生气了宝宝,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别说损了一角,就算不美了我也爱!你别生气了行不!我待会还要回清澜院给你报仇呢!”

  “出去。”

  “别啊,外面下着雨呢。你看我现在衣服都还湿着,会着凉的。”

  闻言,洛无尘果然不再赶她走。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便走。

  南晚从后面又将他抱住:“你让我给小猫带的布料我买回来了,留在清澜院了,你陪我去看看成不?看看布料你喜欢不,你要是喜欢,我就吩咐人去做。”

  南晚双手穿透男人的衣裳,伸进里面。

  还没来得及摸上他滑嫩光洁的肌肤,就听得他冷幽低哑的嗓音同她说话。

  “你今日又带了男人回来。”

  南晚:“....”

  难道出于男人的嫉妒心和直觉?她带禾贤回府的时候,除了裴言楚和张安知道以外,还没有人知道。

  她家宝宝这直觉也太灵了吧?

  果然是一个常吃醋的男人啊!

  “带了带了!”

  她现在可不敢惹这个炸毛的男人。

  深怕再给惹炸了。

  “不过宝宝你放心!”

  不等他发作,南晚就赶紧跑到他面前,抱起他的脖子,在他抿着的唇瓣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带他回来是有用意的,三日后我要带他进宫见母皇,等事情解决了,我就会将他赶走了,绝不留他!”

  她将脸埋在男人怀里:“我现在为了你,可真是做到两袖清风,如那柳下惠了。”

  安顿完了禾贤。

  张安匆匆赶来,结果发现公主又来了这,他又忙过来。

  “公主,这边冷,咱们还是先回清澜院吧。”

  张安的声音,打断二人短暂的静默与亲近。

  南晚从男人的怀里探出个脑袋。

  张安见此,赶紧披了件衣裳在南晚的身上。

  南晚把身上的衣裳解下来,又披在了洛无尘的身上。

  她主动的牵着洛无尘的手出去。

  张安忙跟在后面撑伞。

  路径月娇身边,这丫头才挨了板子,又被段清寒欺负成这样,大雨淋的都快失去了半条命。

  “回去了找个人给她瞧瞧吧。”

  “是,公主。”

  ...

  清澜院

  段清寒被带上来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他虽然因为愤愤不平,打了月娇,但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还犯不着到公主为她做主的份上。

  “公....公主...您唤草民啊?”

  段清寒被人领着过来的时候,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袭红衣穿在他的身上,愈发衬得他那张妖媚的面容像是狐狸。

  一瞥一动间,都比那风情万种的狐狸还要魅惑心神。

  换作以前,或许南晚还会好好的打量一下这段清寒的妖艳之姿,毕竟是经过了认真的打扮。

  可是碍于洛无尘在跟前,她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捂着唇咳了一声,看他的视线,也是冷冷淡淡。

  “我因为什么事唤你,你不知道?”

  确实是不知道,因为公主不会因为一个卑贱的丫头而传唤他。

  段清寒以为的是,公主终于想到了他,所以来之前,他还特意沐浴过,把自己洗的香香的,可当一看到公主房中的洛无尘,他才知道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心中隐约有着不安,面对着南晚的反问,他嘴唇一哆嗦,就跪了下去:“三公主,草民是因为不喜欢月娇那贱婢,所以才忍不住让人打她的....公主若是不喜欢,那草民以后就都不打她了...”

  “呵——”

  南晚一声轻笑,看着他:“人都快被你给打死了,还有下次?”

  她淡淡的抿了口茶:“一个区区贱婢,还用不着本公主亲自将你叫来,本公主想问的是,谁又许你动阿尘了?”

  洛无尘?

  段清寒听的一脸懵逼。

  抬头朝着洛无尘看去。

  这才看到,那白皙俊逸的脸庞上,似乎有着极浅的红痕。

  真的只是极为浅的痕迹....

  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的那种。

  他盯着洛无尘看了一会儿,一脸的困惑:“公主,草民没有打他啊...”

  他又不是傻子,虽然看洛无尘不顺眼,但是公主正宠着他,单凭昨夜对他的极尽维护就能看得出来。

  他若是打了他,自己这不是摆明的找死吗?

  一句话,完美的将南晚给激怒了。

  她将手中的茶盏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力道不轻。

  清脆的响声震的段清寒一怔。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以手搅着手帕,娇艳欲滴的唇瓣紧紧的咬着。

  “公主,你要相信草民,草民真的没有打他,草民就是命人打了月娇,草民....”

  “够了!”

  南晚冷冷的瞪着他:“你没有打他,难道是他自己打的?”

  “公主你偏心!你不能因为宠着洛无尘就相信他的一面说辞,他——”“他说什么了?”

  南晚一声冷嗤:“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受了欺负挨了打,巴不得让公主府的所有人都知道?若不是我今日看到他脸上的伤,问了月娇,你以为我会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公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分明...分明就是——”

  “分明什么?”

  “段清寒,别以为你是大公主送来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进了这公主府,那便是我南晚的人,我想怎么处置,我自己说的算!之前多次放过你,那是看在南凝的面子上,没有想到,你倒是一日比一日放肆!”

  任凭段清寒怎么解释,南晚脸上的冷意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话。

  他急了,眼眶红红的,眼泪更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从地上爬起来,想冲到洛无尘的面前质问。

  “你——你自己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洛无尘你还要脸不要脸!你竟然骗公主,你——”

  他上前就要去揪洛无尘的衣领。

  南晚神色一凌,正待发火。

  “与他无关,他没有打我。”

  冷漠没有温度的几个字,从男人孤削的唇瓣溢出,极冷,极淡,毫无温度可言。

  段清寒听到了,终于面上露出笑来:“公主,您全听到了,您看,洛无尘说了,不是我打...”

  “是我自己打的。”

第64章 公主,你要相信草民,我真的没有打他....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89 2020.04.02 00:00

  到了嘴边,未来得及完全说出来的话,因为洛无尘的后半句,而彻底的卡在喉咙眼。

  段清寒瞪大眼。

  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不要脸。

  自己打伤自己,以此来陷害他。

  “阿尘生性淡漠不问世事,更不会与府上别的男子多有往来,向来是独来独往,受了欺负挨了打,也是默不作声一个人受着,更不会主动向我告状。”

  南晚起身,神色凌冽的朝着段清寒一步一步走过去。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一剑一剑的刺在段清寒的胸口上。

  “你们,我不了解。但是洛无尘,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段清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他?”

  “公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公主,你要相信草民,我真的没有打他....”

  段清寒吓得跪在地上,泪眼楚楚。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公主....”

  只是那双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她的半点衣角。

  就听男人冷冷的话语使人如芒刺在背。

  “让他走!”

  “来人!”

  “公主。”

  张安恭敬的进来。

  “将段清寒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公主....”

  闻言,张安微微一怔,这可是大公主送来的人,公主若是打了她,被大公主知道了,这不是当众在打大公主的脸吗....

  可能看到了南晚脸上的怒容,张安也没有多大的犹豫,上前就去拉人。

  “公主!饶命啊!公主!公主!”

  “洛无尘你不要脸!你欺骗公主,谁打你了!我看你就是为了给那个贱婢出气!你分明就是和她有一腿——啊!”

  一声惨叫。

  张安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疼的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禁了声。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三公主面前也敢大呼小叫!”

  人被拉下去后。

  耳畔瞬间变得清净了。

  南晚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

  洛无尘大掌放在茶几上,有着微微的圈紧。

  南晚看到了,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我没有。”

  “什么?”

  “没有因为她骗你。”

  南晚:“....”

  是段清寒临拉下去说的那句话,他这是怕自己误会他?

  想到他一旦有关别的女子的事,总会第一时间与她解释清楚,怕她误会。

  换作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

  或许那时候的他觉得,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解释与不解释也无关紧要。

  可是现在——

  想到,他对自己,可能真的放下了防备,愿意解释给自己听。

  南晚的心中,便觉得满满的。

  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果然还是没有白费。

  “没事。”

  她上前,摸了摸他的脸,将他抱在怀里:“我相信你。”

  相信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就是下次受了欺负,不要忘了和我说。干嘛总是自己受着忍着?宝宝,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除了段清寒以外,还有没有人欺负你?府上的那些奴才,还有那些男人?嗯?”

  她掰正男人的脸,正视着他。

  男人别扭的想将视线别开:“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前世的时候,只要她一不在府上,府上的那些男宠和奴才,可是没少欺负他。

  不是言语侮辱,就是动手动脚。那是因为他不受宠,她看到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他出手伤了他们,被他们反咬一口,她也是向着那些人,而处置他的。

  “那三个男人...”

  “哪三个男人?”

  洛无尘抿了抿唇,别开视线:“没事。”

  南晚:“....”

  房顶上偷看的秋风:“....”

  怎么觉得他家主子,有白莲的潜质?

  那离绝就是在公主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在府上瞎逛,恰好撞到了主子。

  加之上一次主子不要脸的事,一直被他记恨在心,就出言狠狠的讽刺了一番。

  其它的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主子你不能因为受宠就一下子连累另外两个无辜的啊....

  人家对你做啥了啊???

  “南惊羽送来的那三个男人?”

  三个一伙的,不就是那三个姓离的吗?

  男人不说,南晚便自己想。

  一句话问出来,看到男人沉默的脸色,南晚心中更加笃定了。

  她发现,欺负洛无尘的人,都是她的几位皇姐送来的男人。

  莫不成,后面有靠山,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到了她公主府,也敢欺负她的男人?

  “张安。”

  她再次出声。

  张安从外面进来:“公主,段清寒刚挨了三十板子,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就拿水泼醒,睡着了打岂不是便宜了他?”

  “是,公主。”

  张安领命出去。

  “等等。”

  “公主?”

  张安回头看向她。

  “那姓离的三兄弟,你将他们安置于何处了?”

  “回公主,那三人,是驸马安置的。”

  “哦?”

  南晚危险的眯了眯眼:“驸马?”

  她一声冷笑,看了眼外面的雨势。

  从外面回来已有一段时间了,而雨势非但没有减小,反倒是越下越大。

  她俯身在洛无尘的脸上亲了亲:“我先离开一会儿,乖乖的在房里等我回来。”

  “你去哪。”

  “不去哪,很快回来。”

  南晚温柔的摸了摸他:“听话。”

  “不许去!”

  腰被他抱上。

  南晚挣扎不得。

  “宝宝,就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的布料我也给你买回来了,你先看看布料你满意不,要是不满意了回来和我说,我再去给你换。”

  她抱着男人的脖颈,任他抱着自己不撒手,忽然就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就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愿意离开我啊?”

  洛无尘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着。

  手上力度,也是愈收愈紧。

  放任他抱了会儿,雨势倒是小了不少:“听话,你再拖下去不让我走,天都黑了,大晚上的往别人那跑,你确定放心?”

  一句话,半是威胁半是劝的,洛无尘只听得浑身都是一僵,手上的力度,倒是因此松了不少。

  他一张孤瘦俊逸的脸庞,生冷生冷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他眼底的冷幽,让南晚一阵心抽抽,赶紧后怕的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去后厨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清淡膳食,很快就回来!等我啊宝贝!”

  说完也不等男人回她,掀着裙摆就跑出去了。

第65章 白莲洛洛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3080 2020.04.03 00:00

  不多不少,打在身强力壮的男子身上,也得疼上好长一段时间。

  又更何况是段清寒这种细皮嫩肉的。

  早就皮开肉绽了,红衣似火,与那殷红的血迹映为一体,也不知道是红衣还是血。

  要不是地上,那一滩,被雨水冲刷的血迹。

  张安撑着伞,走到他面前。

  他早已被五十板子打的奄奄一息。

  路过他身边时,像是察觉出她的存在。

  他伸手就要拽住她的裙摆。

  张安厉声一斥,一脚将他踹开:“卑贱的东西,满手肮脏,也敢碰公主,五十板子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一句话,让段清寒瘦弱的身板用力的一哆嗦。

  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声音疼的沙哑,眼泪和雨水一并往下落。

  “公主,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打洛无尘,我没有....”

  有没有,对南晚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本就是南凝送到她身边的眼线。

  可能是满身是血倔强的模样,触动了她,这让她又不由得想起当时洛无尘的惨状。

  不过洛无尘比起他来,可是倔强的多了,他身上的这些伤,比起洛无尘来,九牛一毛。

  在他面前慢慢的倾下身去,南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段清寒,日后你若是在三公主府老实本分,荣华富贵,我一点不会少你。但是,不该你得的,不该你碰的得罪的,今日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可不仅仅是五十板子那般简单了。”

  “公...公主....”

  “抬回去吧。”

  “是,公主。”

  ...

  清幽院

  到了裴言楚的住处,当看到离墨也在。

  南晚着实惊了一下。

  但反过来一想,离家三兄弟,是南惊羽送给她的男人,她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裴言楚为人谦和,俊美温润。

  离墨也是如此。

  所以当两个同样温雅谦和的清隽男子,坐在一起,还是格外的使人赏心悦目的。

  裴言楚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过来。

  还是冒雨而来。

  看到她时,他忙起身,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公主怎么亲自过来了?若是有事,让人过来通传一声,我会过去的。”

  南晚没说话,在椅子上落座。

  离墨看到她,起身行礼。

  南晚也没理。

  “正巧找你呢,你在这,我也懒得再跑了。”

  一句话说出来,让离墨有些许的疑惑。

  目露迷茫的看向她:“公主找草民?”

  “不然呢?”

  南晚向他露出一抹笑颜来。

  少女人本就长得清丽脱俗,此番一笑来,竟让离墨有着短暂的恍惚失神。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不知公主找草民有何事?”

  沾有裴言楚气息的衣服披在身上,味道好闻,前世是她所喜欢和迷恋的味道,可是现在,闻着这股子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她便恶心。

  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挑了下去。

  裴言楚见此,眼眸微微一动,倒是没有说什么。

  好脾气的将她挥在地上的衣服俯身捡了起来。

  “我与离墨公子一见如故,知他懂茶道,便约他一起品茶。”

  “驸马不用解释,你们同为男人,我不会怀疑你们乱搞。”

  裴言楚:“....”

  离墨:“....”

  “离墨,我问你。今日我不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你们对洛无尘做什么了?”

  洛无尘?

  只需一瞬,离墨便想起那个男人是谁。

  他有着和裴言楚一样的倾世之姿,只不过比起裴言楚的温尔儒雅,他显得则是冷漠不近人情的多。

  就好比冰山的雪莲,只能让人远观,不可亲近。

  远远的望着,便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的寒冷之气。

  “回公主,草民进府的时间不久,与洛公子还不曾相识,更没有私下的往来,又何谈对他....”“确实不曾相识,毕竟,那夜你也往他身上泼了水不是吗?”

  离墨:“....”

  动了动唇,离墨启唇:“公主,那夜草民并没有泼他....”“嗯,你三弟说的对,是他自己泼的,你没有。”

  “三公主...”

  “行了,本公主今日来这,也不是和你翻旧账的,今日将你们三兄弟对洛无尘做的事,老实说出,本公主酌情处置,若是隐瞒...”她笑了笑,温柔的嗓音透着冰冷危险的寒意:“我三公主府,尚还留不下你们三尊大佛,你们干脆哪来的,滚哪去。”

  “三公主!”

  离墨忙起身,跪在她面前:“恕草民愚钝,听不懂三公主在说什么,请三公主将缘由细说一遍,也好让草民....”

  “公主,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裴言楚声音温和的出声。

  南晚看也不看他:“与你无关,无需问。”

  裴言楚:“....”

  “怎么?当真是二公主送来的男人,架子大?自己做了什么事,还让本公主亲自提醒你?”

  “三公主,草民是真的不知,这一日时间,草民都待在自己的住处,从未...”“哦?你想说从未出去过?既然是从未出去过。”

  南晚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裴言楚的身上,在他们彼此二人身上进行审视:“你们二人,又怎么会走到一块去了?”

  “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那洛无尘,亲口与你说...”“驸马,我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不要插嘴!”

  “....”

  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换作以前,眼前的女人从不舍得和自己大声说话,讨好自己都来不及,又更何况像今日这般,厉声斥责,眉眼不耐。

  裴言楚眼底划过一抹隐晦。

  “今日能出现在驸马这里,乃是驸马邀请草民一同品茶,至于洛公子,草民敢发誓,绝不曾对他做过什么。”

  “公主可愿让草民与洛公子当面对峙?草民....”

  “公主!公主不好了!洛公子吐血了!”

  婢女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南晚闻声一惊,快速起身,看向那名冒着大雨跑来的女婢。

  女婢一脸焦急的担忧,一路上跑来,早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气喘吁吁的开口:“洛公子...洛公子他从公主走后,就吐了血...还...还不让奴婢告诉公主....”

  听闻洛无尘出事,南晚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转身,冷冷的瞪了眼身后的离墨。

  “若是被我查到你们今日对洛无尘做的事,岂止是赶你们出府那么容易!”

  她愤愤的一甩长袖离开。

  徒留下离墨在房中,直到现在,都是一脸不解。

  “驸马,那洛无尘....”

  裴言楚凝着眉,清新俊逸的面庞少有的凝重:“这倒是不知,你今日可曾去过洛无尘那?”

  离墨摇了摇头:“不曾去过。”

  先不说那洛无尘性情古怪,不好相处。

  他们三兄弟,也不是那等擅长与人交际之人。

  说到这里,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一般。

  “三弟今日在公主府赏玩时,倒是撞见了那洛无尘。”

  “是吗?”

  裴言楚凝眉看他:“可做了什么?”

  离墨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很笃定的摇了摇头:“三弟性子我最了解不过,见了面,或许会不平的讽刺几句,其它的,倒不会做什么。”

  “....”

  “这洛无尘...”

  裴言楚发现,不仅这几日,南晚变得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就连这洛无尘,也开始变得让他有些难以看清了。

  若说他想要争宠,可换作以前,他是从来不屑争宠的。

  每次被南晚命人打的奄奄一息,只要尚留一口气,就绝不允许她去宠幸那些男人。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笑了起来。

  或许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离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会笑。

  不过这男子笑的也着实好看。

  给人一种明明离的很近,但是他笑起来时的样子,又给人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不真实到,这么美的朦胧的笑,不该存在于凡尘。

  ....

  一路从清幽院回来。

  路上南晚都没敢停歇。

  雨水冲刷了道路,地上有的地方出现了很多水坑。

  她干净才换的裙摆都被雨水给溅湿了。

  张安看到了,心疼不已,不停的在后面心疼的提醒她:“公主您慢点,慢点啊,当心地上,可别摔了!”

  清澜院

  南晚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己担心了一路的人儿正坐在床上翻开书籍。

  她面露担忧色的快步走过去。

  许是听到了她的声响。

  男人默默的将手上拿着的那本书放在床里侧的枕头下面。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

  看到男人苍白的脸色,南晚心疼的话都带着颤音。

  “太医来瞧过了吗?”

  “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回公主,是洛公子说不要太医,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

  “什么叫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南晚一听,彻底的怒了。

  瞪向给她报信的那名女婢。

  这婢女南晚看着陌生,应该是才来的。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

  只见那名婢女,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洛无尘,又看向南晚:“公...公主....”

  最后一咬牙,是真的不敢得罪南晚。

  只能认命的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离绝公子在欺负了洛公子后,临走前,还拍了拍洛公子的肩膀,他才走,洛公子在之前就吐了一口血...”“住嘴!”

  “咳咳——”

  伴随着一声咳嗽。

  洛无尘捂着唇,脸色愈发苍白。

第66章 宝贝,要不,今夜我们开荤吧?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3268 2020.04.04 00:00

  “我说了没事,与他人无关!”

  “又是离绝!他真当本公主是死的!”

  “张安!”

  “公主。”

  “传我的命下去,将离绝重打一百大板,将他们三兄弟,全赶出府去!”

  “是,公主!”

  张安心中震惊不已。

  之前只觉得公主对洛无尘是突然间来了兴趣,想独宠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为了给洛无尘出气,竟然连二公主的面子都拂了,将三个貌美的男人赶出府去....

  公主这可是对洛无尘真正的上了心?

  南晚不放心他,又命人去传太医。

  直到贺兰太医把了脉后,才知,原来洛无尘体内被人下了毒。

  好在这毒性并不要人性命,发作时,会全身疼痛难耐,忍到极致,会吐血。

  一日的时间,毒性便可彻底的散了。

  听贺兰宁这么一说,南晚更加怀疑就是离绝往洛无尘的身上下了毒。

  想起只打他一百板子,也着实是太便宜了他。

  她就该直接废了他一双腿,让他彻底的成为残疾!

  “你不用为了我如此。”

  夜里,南晚抱着男人倚靠在床沿上。

  听到他闷闷无波的声音。

  她鼻子酸酸的。

  “你今夜怎么变得那么贤良大度?”

  “他们毕竟也是你的男...府上的男人。”

  听他口是心非,明明心里不乐意,还要一副为她着想的样。

  “我早就说了,府上的男人我都不要了,我就只要你一个,谁敢欺负你,我就和他们拼命!”

  “你不要多想,还有,你现在虽然不能动用内力,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们欺负!你以前那倔强的只需我欺负,不许他人动你一下的性子都跑哪去了?”

  “是你不愿我还手。”

  “我什么时候说过!”

  南晚噎住。

  知道他还在因为她封了他内力一事和她闹脾气。

  南晚干脆也不再说话了。

  “我让张安给你挑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在暗处保护你,这样别人就无法欺负你了。”

  “我不要。”

  “你——”

  “只要你。”

  “....”

  眼眶突然间就红了,南晚用力的将他抱紧。

  “你这个小坏蛋,早之前和我多说几句这样掏心窝子的话,我还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还有别的男人什么事。

  光看一个洛无尘就够了。

  他的姿色,抵整个三公主府所有的男人。

  十个裴言楚都比不上他!

  “我以为你不喜欢听。”

  “喜欢喜欢。”

  南晚在他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喜欢。”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秀色可餐的一张脸微微泛红。

  南晚看的一阵口干舌燥。

  但想到他身上有伤的缘故,就暂时的忍住了。

  想着用其它的话题来吸引赶走她心里的心猿意马。

  “我给你买的那些布料你看了吗?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当时下着大雨,京城最有名的那三家店铺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我才...才让张安给你买到的。”

  其实南晚很想和他说,是她冒着大雨冲进雨堆里给他买的。

  可这样的话,就会让他认为,她对他突然间未免太过于好,以至于好到不真实,让他无法相信。

  “宝贝。”

  南晚将下巴贴在男人的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啊?”

  这句话,南晚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宁愿被她活活的打死,也不舍得离开她。

  虽然南晚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又为重凰女帝最看重的三女儿,未来还要继承她的皇位。

  光是身份上,就足以使重凰众多男子垂涎。

  可是洛无尘对她的喜欢,与那些男子不同。

  他们想借着她上位。

  而她,好像图的单纯的就是她这个人。

  为何喜欢...

  四个字,让男人彻底顿住。

  记忆变得久远而又模糊。

  依稀间,只记得,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

  后来那个男子出现,她变了心,对自己只剩下陌生...

  他去找她,她眼底对自己流露的也只有冷漠。

  完全忘了昔日与他的海誓山盟,深情承诺。

  在曾经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神仙眷侣,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两个。

  他亲眼目睹她与别的男子拜堂成亲。

  新婚当夜,她的夫君与别的女子联手,要伤她性命。

  他冲出去,杀了他。

  却被她愤怒之下,一剑刺穿了心脏...

  临死前,他看到的,都是她抱着那个背叛她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肝肠寸断。

  唯有他,直到倒下,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伸手,想要爬向她。

  迎接他而来的,是她报复性的又给了他一剑,愤恨的质问他,为何要杀他的夫君,既然恨她,为何不对她动手!

  .....

  “不知。”

  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每日寸步不离身的陪在她身边,让她永远记得自己。

  他怕自己一转身,她便又将自己给忘了...

  “晚儿....”

  这是他极少极少唤自己。

  这算是南晚记忆中的第一次。

  应当是第一次的。

  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

  那低沉的嗓音喑哑,却带着无尽的缠绵在里面。

  南晚手颤抖的环上他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腰身。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再唤一遍。”

  “...”

  “我母皇叫的都没有你叫的好听。”

  “你知道吗?自打记事起,我就时常觉得我这个名字起的不好,一点也不霸气。很想改名字,可是母皇总是说我瞎胡闹,不让我改,皇奶奶也是。”

  现在洛无尘一唤她的名字,她瞬间就不想改了。

  她抱着男人,狠狠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乖,再唤一声好不好?”

  “...”

  “晚儿。”

  “哎。宝贝叫的可真动听。”

  南晚满意的眉眼弯弯,笑眯了眼。

  “怎么了?突然叫我,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你...会不会骗我。”

  哪怕得到的答案,一如她曾经那样信誓旦旦,可到了头来还是...

  南晚瞬间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不骗!绝对不骗!我最爱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

  空缺的心脏处,仿佛一瞬间,被所有的东西填满。

  洛无尘回抱着她。

  他亦如以往那般,信她所有的话与欺骗,哪怕再次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永无悔。

  ....

  醉林院便是离家三兄弟的住处。

  在裴言楚那待了会儿,离墨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回来后,看到的便是离绝被两名黑衣侍卫押在地上打。

  “三弟!”

  他见此大惊,快步上前,然而还不等他冲上去。

  一旁,张安拦住他的去路,阴冷一笑:“离墨公子这是要忤逆公主的意思吗?离绝以下犯上,胆敢伤害洛公子,公主仁慈,只赏他一百板子,已算格外的开恩了。”

  “张公公,三弟根本就没有伤洛无尘!”

  “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乃是奉公主的命令办事,整个重凰,我也只听公主的话话。”

  “你——”

  “二哥,无需求他。这一百板子,我还受得住!”

  得亏了离绝是习武之身。

  若不然,这一百板子,能活活的要了他的命。

  但尽管如此,入目的,便是他背后的一滩刺目的血迹。

  到底是一母同胞,而离尘却只能心疼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向身边的离宸。

  离宸的视线不在他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的话一向很少,一些事情从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哪怕面对三弟挨板子。

  一百板子,很快结束。

  离绝终究体力不支,坚持到最后,晕厥了过去。

  张安伸脚踹了踹他,一声冷笑:“既然知道自己如此不抗事,就别再去找洛公子的麻烦,现在整个公主府上的奴才,忙着敬着讨好洛公子都来不及,你们倒好,竟敢伤他!当真以为自己是二公主送来的人,就可肆无忌惮吗?”

  “张公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关于洛无尘一事,我会亲自去公主那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

  张安一声嗤笑:“怕离墨公子没有那个机会了。”

  “公主有令,让我赶三位公子出府。你们走吧。”

  赶他们出府?

  纵是离宸这般平静无话之人,闻言,也不仅多看了张安几眼。

  “张公公....”

  离尘开口,想说什么。

  张安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这是公主的意思,我只负责过来传话。”

  说完,他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大哥....”

  他们好不容易才进三公主府,三日不到,若是被赶出府去....

  离宸上前将趴在地上昏迷的离绝扶起来。

  他将离绝交给离宸。

  “我要亲自去公主那解释清楚。”

  离宸没有拦他,从他手中接过离绝。

  “那个洛无尘不简单,小心行事。”

  “我知道。”

  从那日敬茶,他将他手中的茶盏夺过,将茶水洒在自己身上,离尘便知道他不简单。

  但是他没有想到...

  那个本该如高山雪莲一般与世无争,清雅高洁的男子,会用那等下作的手段,来陷害自己...

  ...

  清澜院。

  不知道为啥,在床上躺了半天没睡着,南晚翻来覆去的,饿了。

  她觉得主要还是陪她家宝贝一块吃素,体内没有进入肉食,一些青菜消耗的太快,挡饿也是挡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很快就消耗干净了。

  男人睡着了。

  南晚捏着他的鼻子把给他给弄醒了。

  洛无尘睁开眼,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宝宝,要不咱们今晚上开荤吧?”

  南晚和他漆黑的眸子对视,突然郑重其事的来了这么一句。

  男人瞳孔闻言,骤然收缩。

  对视不过片刻,便见他很快移开了与南晚的对视。

  背过身去,用锦被将自己团团盖住。

  “我有伤。”

  南晚:“....”

  是啊,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贺兰宁说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要不然对伤口不好。

  “那要不?”

  南晚犹豫着开口,可能是有点残忍,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

第67章 本公主的魅力可真是无限大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3050 2020.04.05 00:00

  静。

  诡异的静。

  以至于静到,南晚都以为他睡着了。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宝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她又在床上等了他一会儿,见他都没有什么动静。

  南晚就开始窸窸窣窣的在后面穿衣服。

  听着身后的动静,洛无尘浅粉色的耳垂陡地慢慢爬上一抹绯红色。

  “我....”

  “嗯?怎么了?你也要和我一起来啊?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身上还有伤,听太医的没错。”

  “....”

  洛无尘锦被下的一双手不由攥紧。

  薄唇咬着。

  估计是等了会儿都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女人扑上来,随之而来的,反倒是床榻一轻。

  女人下了床。

  洛无尘转过身去看。

  女人背朝着他,穿戴整齐,正喊人进来。

  “公主,这么晚了您唤奴才,有什么吩咐?”

  “饿了,弄些吃的进来。”

  “好嘞。”

  临走到门前,又听到身后道。

  “等等。”

  张安回头。

  “多做点荤食。”

  吃了一天的素,坚持不了了。

  “是,公主。”

  心思全在吃的上面,南晚自也是没察觉出张安今日有点不对。

  直到膳食端上来,闻着满屋子的肉香味扑鼻,南晚馋的直吞口水。

  一手一个鸡腿,一手扯了个大猪蹄。

  狼吞虎咽的就往嘴里面塞。

  先吃了好几口解馋,外面已经彻底的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可能是今日下过雨的缘故,显得外面没有一点的光亮,月色都没有。

  想到离家三兄弟的事,她随口问道:“他们都赶出去了吗?”

  张安正想和她说这事,见她问了,赶紧道:“公主,离家三公子不愿意走,离墨公子在外面跪了有段时间了。”

  “什么?”

  闻言,南晚挑了挑眉。

  还不待开口。

  床上的男人已经起来了,就坐在她旁边。

  南晚满嘴满手的油腻,看向他,眨巴眨巴眼。

  张安有些看不下去了,赶紧掏出手帕,给南晚擦了擦嘴。

  “公主您先吃着,那贱东西不知死活,惹公主不高兴,还...”他看了眼洛无尘,难得的,多了几分的恭敬。

  “还胆敢伤害洛公子,只打板子,将他们赶出府去,也太轻饶了他们。”

  嘴是干净了,但南晚的手还是油腻的。

  她将手上的猪蹄和鸡腿放下,接过张安的帕子擦了擦油腻腻的小手。

  “他还来做什么?”

  “公主这般优秀,应当是不舍得走吧。”

  张安嘿嘿笑。

  南晚:“....”

  “若是你不舍得,就将他们留下来吧。”

  洛无尘淡淡开口。

  拿过她用过的筷子,吃了点东西。

  他出口的声音很淡,就像是在说着一件不相干的事。

  “我命轻贱,你也已为我出了气。”

  “....”

  张安:“....”

  南晚:“....”

  张安发现,自打公主对他好了之后,这放肆的男人,也懂得收敛了。

  “留什么留?”

  南晚愤怒的一拍桌子。

  “留他们下来继续欺负你?谁许你这么善良帮他们说话的?我早之前就向你保证过,谁敢欺负你,那就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他们三兄弟如此不将我放在眼里,还留他们在府上干什么?将他赶走!真当本公主是那等心慈手软之人?跪一跪这件事就那么算了?”

  她一声冷哼,继续吃肉。

  “是,公主。”

  张安恭敬的退了出去。

  只不过很快,他就回来了。

  一脸的为难:“公主,离墨公子不肯走,他说他就跪在那,跪到公主愿意见他为止。”

  “呵,威胁谁呢?既然他想跪,那就接着跪。我给他三天的时间,若是再不出府,就别怪本公主心狠手辣。”

  “是。”

  ...

  是夜。

  吃饱喝足之后,南晚就抱着她的小宝贝上了床重新睡。

  睡到后大半夜,外面又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雷声更是不知停歇,时不时的一道惊雷响过,也是一瞬间,将房间里的一切,照的通彻大亮。

  不过片许,再次静谧陷入黑暗之中。

  雨声噼里啪啦作响,比白日里下的还要大。

  不知为何,南晚莫名的就想到了跪在外面的那个男人。

  借着电闪雷鸣之际,南晚看清了怀里男子好看的睡颜。

  恍惚间出了神,莫名的就想到了离家的三兄弟。

  其实前世,南惊羽并没有将他们三个送给自己。

  那个时候,南凝才送了段清寒给她,她正迷恋他,哪怕得知南惊羽府上有着三个极为美艳的男子,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世,是南凝看她对段清寒没有上心,才会将注意打在了他们身上,让南惊羽将他们送来。

  对于他们三人的来路,其实南晚并不知。

  在记忆中,属于他们的认知,也很少。

  想到什么,她神色一凌,垂眸,亲了亲男人白皙的额头,披上衣服,翻身下了床。

  狂风阵阵,电闪雷鸣,雨滴如冰雹,噼里啪啦的从天而降,打在人身上,可想是疼的。

  院子里,离墨就跪在地上。

  一袭白衣早已被雨水打湿,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那张温雅俊美的脸庞,此刻苍白无血色,可能是白寒夜里的风与雨水冻的,有些发青。

  显然,已被冻的麻木,快要失去知觉。

  听到推门的响动,他黯然眸子陡然间多了些许光亮,朝着她看来。

  “公...主...”他动了动唇瓣。

  嗓音低沉喑哑,弱小的可怜,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我放你们离开,让你们重获自由,不好吗?怎么?还不愿意走了?”

  南晚淡淡瞥了眼,大雨中跪着的少年。

  看他们也不像是那等,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当然,这得除掉,他们是南惊羽的人。

  不愿意走,那也是受了南惊羽的命。

  “草民三人既进了三公主府,便生是三公主的人,死是三公主的鬼。”

  “呵——”

  闻言,南晚忽然就笑出声来。

  夜里是真的冷,时不时的伴随着几阵寒风。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若换作以前,你对我说这些话,或许我会感动。”

  至于现在——

  除了洛无尘以外,任何男人的花言巧语,山盟海誓,她都不会相信。

  即便他们表现的再情真意切。

  “我知道,无论现在我说什么,公主都不会相信我。但是,在下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我也承认,今日三弟与洛公子起了些冲突,但只是恶语相向了几句,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洛公子他....”

  “你想说,这一切事情,都是阿尘自导自演?”

  “草民不敢...”

  “不敢?”

  南晚冷笑:“你想表达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那次你将茶泼到阿尘身上,乃是我亲眼所见。这一次,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阿尘现在就如普通人,受了欺负也无法反抗。离墨,你总不能说,他自己给自己下毒,故意用来陷害你三弟吧?”

  “公主,三弟虽爱玩毒,但是草民敢发誓,他绝对没有对洛无尘下毒!”

  “那你的意思是,阿尘他自己给自己下毒?目的就是陷害你三弟?”

  “我....”

  “我本就宠他,事事依着他,对于你们三兄弟,从你们被南惊羽送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召见过你们,他犯得着去陷害一个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公主...”

  “行了。我的耐心有限,出来见你,也是因为雷声大,睡不着。难得今夜心情不错,你若是再执意纠缠下去,我可真的要让你们,成为府上的亡魂了。”

  “是我等犯下的错,我等绝对会认,若是不是,哪怕三公主杀了我们,我们也绝不会认!”

  雨中少年,脊背挺的笔直。

  哪怕他人很清瘦,此刻俊颜苍白,早已没什么力气,还是倔强的和她解释。

  南晚看着看着,忽然就笑出声来:“既然不愿走,那我便将你们送给旁人如何?那人同样身份不低,你们跟着她,荣华富贵倒也少不了。”

  “公主——”

  白衣少年抬头,清河的眸子中,是不敢相信。

  堂堂男儿之身,竟被她如玩物一般,如此相送。

  想当年,他离家....

  眼底,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与羞辱,让他是那般的不甘心。

  离墨跪在地上,冲她叩头:“只要公主将我们留在府上,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洛公子那,等三弟醒来后,我会让他亲自向洛公子道歉,求公主网开一面....”

  “将....将我们留下...”

  “离墨,过于不识好歹,很容易让人产生不满。”

  “离墨若是做错了什么,也请公主责罚。离墨绝无怨言!”

  “倒是有脾气,为了留下来,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本公主的魅力可真是无限大啊,让你们三兄弟迷恋到这种地步。”

  她说出的话,有讽刺的意味。

  “行吧,你想跪便跪。是想跪到死,还是想活着离开公主府,你自己来定。记住了,一旦你起来了,可就是选择离开公主府了。到了那时,说再多的话,也无用了。”

  “离墨,绝不会起!”

  ...

  回房时。

  床上的人儿已经醒了。

  一双漆黑无波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起初,南晚有点心虚。

  但是后来摸到床上后。

  可能是在外面受了风吹,身体有些凉。

  感到她身上的凉气,洛无尘将她抱在怀里,给她暖身子。

第68章 你的心里,只有我的这张脸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74 2020.04.06 00:00

  “出去见他了,就是想赶他们出府而已,但他脾气和你一样犟,不愿意走。”

  “你可是心软了?”

  “呸!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心软?即便他再跪个三天三夜,我也不会心软。说了将他们赶走,就将他们赶走!”

  南晚抱住他:“别瞎想,我和他们不会有什么。南惊羽送来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况且他们三个的姿色,加在一起都没有你好看,我又不是眼瞎。”

  “你的心里,只有我的这张脸吗?”

  南晚:“....”

  等等——

  这话怎么听的有点不对劲啊?

  脑袋窝在他怀里,南晚眼珠子轱辘轱辘的转了好几下。

  “谁说的啊,你的身体整个府上的男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的!”

  “....”

  “你看看你,总乱多想,还总爱乱吃醋。你看看我这段时间,自从有了你后,去过别的男人那没有?不用你发火,我自己都洁身自好,和他们保持距离了。还特意让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府上的那些男人,我都让张安赶出去好多了,司徒双那我也让张安送去了不少。”

  “为什么还是那么多。”

  南晚:“....”

  有些尴尬的摸着脑袋:“咳咳,可能人家送的远超过我赶走的多吧...”

  朝中那些趋炎附势,新上位的官员,为了讨好她,也是不少给她送男人来。

  加之她性情暴虐,府上还有个一吃醋就红眼的,所以她这三公主府的美人就以此循环...

  看到男人脸色不好:“你别气,赶明个我再和张安说一声,不让他收了。”

  见他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南晚又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

  宠溺又无奈,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你这个小醋缸!”

  “宝宝,和你说个事哦。”

  洛无尘垂下眼帘看她。

  南晚抱着他窄瘦的腰身:“是这样的,皇奶奶一直想要抱重孙,还只抱我生的。从每隔一段时间,她就给我送男人这件事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等你伤养好了,咱们就生个宝宝吧?这样,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皇奶奶对你也会多加看重。”

  生孩子...

  洛无尘揽在她手上的力度,一阵收紧。

  紧致的力度,都让南晚感觉到了痛。

  不过她没有喊出来,反倒是回抱着他:“怎么了?你不愿意啊?你不和我生,总不能让我和别的男人生吧?那样你肯定又要吃醋。”

  “驸马不能人道,我对他早就....”

  “生了孩子谁养?”

  “什么谁养?”

  这话听的南晚一头雾水。

  自个揣摩了半天,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不是——

  她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一双眼,瞪着他:“宝宝,你瞎想什么呢?你该不会认为生出了的孩子,我会让他叫驸马父亲吧?你开什么玩笑?”

  洛无尘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被她戳破有什么。

  “不生。”

  他俊脸绷的紧紧的。

  南晚:“....”为啥?

  她很想问。

  洛无尘抱着她的力度越收越紧。

  她现在就是馋他的身子,等得到了他后,一定会对他百般嫌弃,不再珍惜...

  到了那时...

  想到这里,洛无尘眼底又笼罩上浓浓的痛楚。

  “不生!”

  他又重复了二字,不由加重了力道。

  活像是要发火的前兆。

  南晚现在就怕他生气。

  见他脸色不好。

  赶紧去抚摸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好好好,乖乖乖,咱不生咱不生,别生气。”

  她就奇了怪了,是她生又不是他生。

  如果担心生了孩子会变丑,那也是她变丑好吗?

  她自己都没嫌弃,他嫌弃个什么鬼?

  她家宝宝的脑思路真是有时候她自己都跟不上!

  不生就不生吧。

  反正她也不急着抱娃。

  就皇奶奶急而已。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她的心肝小宝贝给得罪了,南晚硬是哄了大半夜才好。

  天都快亮了,男人才愿意被她抱。

  南晚:“....”太难了。

  ...

  这几日没什么事,南晚基本都留在清澜院陪洛无尘了。

  要不就是带他去后花园赏赏花,要不就是带他去湖边钓钓鱼,划划船。

  赏花时,她摘了一朵色彩正艳,说不出名字的七彩花,插到男人的头上,摸着下巴,津津有味的来了句,人比花娇。

  气的男人直接转身就走。

  钓鱼时。

  她将钓了一个多时辰才上钩的一条鱼给烤了吃了。

  她吃脑袋和尾巴,肉全给她的小心肝吃。

  然后他并没有吃....

  南晚就自己吃了。

  划船时。

  她从张安的手中接过船桨,将他赶上岸,不许他打扰她和洛无尘的二人世界。

  结果因为不会划船,船只在湖中央一直打转,漂了半天,被洛无尘放在背上,游回了岸边....

  一连两日。

  次次如此。

  南晚就觉得自己在洛无尘的面前很丢脸。

  觉得自己很无用。

  在午后用膳时。

  似乎这两日被她带着在公主府闲逛成了惯性。

  男人难得第一次主动开口,“今日还去哪?”

  南晚闷恹恹的趴在桌子上,面对可口的饭菜都没什么食欲了:“累了,哪也不想去。”

  洛无尘很快沉默下来,就连握筷子的手都不仅一紧。

  那摆放在面前的米饭,他没有再动一下。

  “才两日。”

  他开口。

  南晚:“....”

  隐隐察觉出他要说什么。

  南晚一把扑到他的怀里。

  洛无尘被她突然撞的一个踉跄,还是顺势搂住了她。

  对上她清亮的眉眼。

  “宝宝,我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别说区区两日了,就算是百日,千日,我也离不开你!主要就是,我感觉自己太废了....”每次想在他面前出风头,结果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她多想学一学世家公子哥那样,为博美人一笑,使出浑身解数。

  显然,他们是成功,而她就是失败的不能再失败了。

  “我不嫌弃。”

  四个字,让南晚抬头,盯着他一张清隽无双的脸看了许久。

  ....

  午后紫竹林散心。

  石子铺的道路磕磕绊绊。

  男人的伤才慢慢好转,走这么长的路,难免有些吃不消。

  一时没有看脚下的路,踉跄了一下。

  南晚眼疾手快,赶紧将他扶住。

  她不由分说的将男人背在自己的身上:“瞧瞧你,走个路都不看地下。宝贝,我背你!”

  张安:“....”

第69章 我家宝贝知道我要来,又闹脾气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3160 2020.04.06 19:53

  跟着公主郁郁寡欢的这两日,如愿发现自己有用的背上了洛无尘后,他发现,公主的心情突然变的好好....

  一路上背着他走到紫竹林中央的廊亭下,南晚将他轻轻的放下。

  蹲下身就要去检查他腿上的伤势。

  却在她伸手之际,洛无尘一把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我就看看。”

  南晚眨巴眨巴眼,不解。

  “无事,只是不小心扭到了。”

  “那就更该看看了,你这细皮嫩肉的!”

  南晚不再管男人的抗拒,执意的就要掀起他的裤腿看。

  男人很瘦,皮肤很白。

  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看到了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只修长的腿后,南晚才发觉,雪白,其实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那上面还有许多,密密麻麻她之前惩治他留下来的伤痕。

  一时间,她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手小心的抚摸上去,轻轻的触碰着上面已结疤的伤口:“很疼吧?”

  洛无尘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瓣。

  南晚将他拥进怀里,小手拍了拍的脑袋:“小傻瓜,以后疼就喊出来,总是这么倔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才更让人心疼。”

  “喵呜——”

  南晚正抱着男人。

  忽然间,耳畔传来一声猫叫。

  她抬眸,看到的就是不远处,小英短左一扭右一扭的朝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

  看来洛无尘没少打理它的毛色。

  几日不见,整个猫身胖了一圈不说,就连那周身深灰色的猫毛也变成了浅灰色。

  一开始南晚以为它是猫毛颜色重。

  现在看来,估计是懒得长时间没洗澡...

  小英短一跑过来就蹦跶到了洛无尘的身上。

  洛无尘接过它,轻抚它的脑袋。

  小英短呜呜呜一脸满足的愉悦叫。

  南晚:“....”

  不知道为啥。

  莫名的,看着洛无尘这么在意这个小家伙,南晚有些吃味。

  尤其是它来了之后,洛无尘的视线就只在它身上了。

  她沉默的坐在一边,敌视的盯着小英短瞪了会儿:“这小畜生平日里挺能吃的吗?”

  “嗯。”

  像是这能吃的小家伙让他想起了某个人的影子。

  洛无尘声音浅浅的,寡凉的脸上也多了一抹少有的暖色。

  于是——

  南晚的醋意就更大了。

  但是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想她堂堂一国公主,和一个畜生争宠算什么样子!

  她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明日我要带禾贤进宫见母皇,你跟我一起进宫。”

  把他放在府上她有点不放心,保不准下次回来,他又被欺负成什么样。

  她发现府上的那些男人是真的留不得了。

  真是当她是死的,次次将她的话当耳旁风。

  不听也就算了,还敢忤逆。

  这让她不由得又想起,还在院子里跪着的离墨。

  已经快要跪上连续三日了,那张温雅白皙的脸已完全没有血色了,再这么跪下,怕命就要真的交代在那了。

  洛无尘落在小英短脑袋上的手,闻言不由一滞。

  也仅是片刻。

  “你别怕,有我在,母皇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况且,洛无尘的身份,尽管南晚不愿意承认,母皇也不屑将他放在眼里。

  ....

  “公子,明日便是第三日了,公主她,真的会带我们进宫见女帝吗?”

  房中少年,这两日来,一直不曾合眼。

  俊逸的脸上有着倦色,好看的眉眼上面也有着一层乌黑。

  他所住的院子不大,足以安置他和苏宝二人。

  张公公将他们带到这后就走了,临走前也没有什么交代。

  这两日,也会有人按常送吃的。

  甚至还会给他们捎来几件换洗的衣裳。

  白日里还好,一到晚上,他就害怕。

  夜里防备的连眼都不敢合上,好在那个女人并没有来...

  这两日除了第一次见面,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他也没有再见到她。

  “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望着外面已经逐渐快要黑的夜色。

  放在茶几上的手,不由紧了紧。

  这两日,他愈发摸不准南晚到底什么意思。

  存心帮他,与看上了他的姿色,他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她与司徒双是挚友。

  可司徒家在朝位高权重,司徒池又是当今女帝最信任的重臣之一。哪怕明知跟着她,会步入另外一个火坑,但,他别无选择....

  想起姐姐的惨死...

  他漆黑的眼底,霎时间猩红一片。

  时间过去已久,但是每次想起,都像是近在眼前,恍若隔日。

  司徒池那个衣冠禽兽,他活活的将自己的姐姐玷污而死,让她临死前受尽百般屈辱与折磨。

  白皙的手背,可见青筋一片。

  禾贤猩红的眸子,愈发显红,像是有血要夺眶而出。

  苏宝一脸担心的望着他:“公子...公子....”

  “苏宝,明日,你便走吧。”

  “公子!”

  一听说他要赶自己走,苏宝慌了。

  跪到他面前:“公子,你不要赶我走。公子,你曾经答应过我,让我一辈子留在您身边伺候您的,公子...”

  望着眼前这张稚嫩干净的脸庞,禾贤眼底划过一抹不忍。

  “今日已不再是往日,苏宝,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早已是自身难保。”

  从他为姐姐报仇,成为司徒双床上男人的那一刻....

  从他进入公主府,做了最坏打算的那一刻...

  他取悦司徒双,是为了搜集这些年里,他们父女俩,所犯下的种种恶行。

  而他取悦公主...

  则是为了让她们自相残杀...

  可当看到了三公主府,那么多绝色貌美的男宠后,他又犹豫了。

  依他姿色,确实是百里挑一,可是在这么多貌美的男人堆里,他就显得太过于平庸,比不上司徒府,他尚还能名列前茅。

  若是明日,南晚没有遵守对他的承诺,他只能...强迫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所想要的。

  哪怕那样的希望少之又少。

  但是苏宝是无辜的,现在的他,变得如此肮脏,早已不是曾经昔日里的那个干净少年。

  但苏宝是干净的,他不想干净的他被牵连进来。

  “公子...公子不要....苏宝不要走,苏宝要永远陪着公子...哪怕是死,苏宝也不离开公子....”

  “才两日没来,这两天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连生离死别都演上了?”

  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本能的,禾贤身体一僵。

  苏宝而一张稚嫩的脸上全是泪,闻声,他爬着跪到南晚的面前:“公主,求求公主您了,求求您放过公子吧,公主您想要做什么请对我来,我什么都可以的...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的...”

  “我虽然比不上公子艳色绝伦,但是我...我也是会伺候人的...我....”

  南晚:“?”

  “苏宝,你在说什么!”

  “公子...呜呜公子....”

  望着这二人,南晚头疼的扶额。

  得亏了她想起他们,过来看看,要不然到了白日,估计这俩货就要相约着去上吊自尽,共赴黄泉了。

  “行了,咱们长话短说。我家宝贝知道我要来,又闹脾气了。所以我不能在你们这久待,说几句话就走。”

  见苏宝还在那抽抽噎噎。

  离的近,南晚伸脚踢了踢他。

  “本公主眼光高,除了我家宝贝那样的,谁都看不上。”

  走到禾贤的对面坐下,南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头也没抬。

  “拿来吧。”

  “什么?”

  “禾贤,你是聪明人,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禾贤抿了抿唇,低下头,缄默。

  见他这副模样,南晚微微一笑:“当今女帝,可是我母皇。没有我给你引路,就凭你现在这样的身份,想要见她,比登天还难。”

  “这一年里,你忍辱负重待在司徒府,不就是期待着某一日,母皇能够驾临司徒府,你好将司徒父女俩所犯下的罪名,和盘托出吗?”

  看到那苍白倦容的脸色多了隐忍。

  南晚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既说将你带进宫见母皇,就会说道做到。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想知道,这一年里,你到底搜罗了多少,司徒池和司徒双的罪名。”

  “况且,你也只能选择相信我,和将那些罪证交到我的手上,别无它法。”

  “你为什么要帮我?”

  “乐意,心情好。”

  禾贤:“....”

  长袖下的大掌圈了圈,他话语清凉的开口:“司徒双不是你义结金兰的姐妹吗?你——”

  “当今世上,亲生姐妹都可为了皇权自相残杀,又更何况只是一个义结金兰的姐妹?当初罩着她,是兴致高。现在不想罩了,玩腻了,想杀了。”

  南晚的话,简单明了。

  对他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和转弯抹角。

  正是因为太过于直白,一时的,让禾贤滞在当场。

  过了片刻,只见他起身,走向床上的那一小包包裹。

  从里面掏出一叠百人血书。

  正七品京县县丞元振雄,因其长女样貌端庄秀丽被司徒池看上,元振雄不从,被司徒池冠以贪赃受贿之罪名,全家满门抄斩。唯独剩下其长女,被掠回府中。

  从六品部千总郗韵清,年少有为,样貌出众,得以司徒双垂涎,安以强抢民女,欺压弱小恶名罢官掠回府中,三个月前曾不甘受辱,留下一纸血书,自缢房中。

  从七品盛京副尉卫钧,膝下一双儿女艳丽无双,为逼迫二兄妹,当着他们的面,斩杀副尉头颅。

  ....

  血书上面,整整百人之多,有重凰六品以下官员,也有出身平民世家。

  除此之外,光是南晚所不知道的,就高达八十多人。

  南晚手拿血书,看着上面鲜艳凝固的红色,可想而知,这些人,在临死之前,写下这些下书时的绝望与痛恨。

第70章 言楚的心里,只有公主一人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58 2020.04.07 00:00

  得以重活一世的机会,南晚才知生命的可贵。

  那些被邪恶势力压制抬不起头颅的人,只能亲眼目睹亲人在恶势力面前被残杀,而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被人强取豪夺,成为他人床上之玩物。

  这件玩物不日后被玩腻,下场便会如那些惨死的人一样。

  她手握血书,久久无话。

  她一直都知道,司徒池与司徒双父女俩,荒淫好色,美人无数。

  也知他们做过许多丧尽天良的恶事。

  可是当这种种的罪名摆放在她面前,肉眼难以数得清的无辜惨死之人,其中家族人数多的,高达三百多人,司徒池为了一己私欲,竟将这三百多人尽数残杀。

  突然间发现,她的前世与他们相比,才是真的小巫见大巫,九牛一毛。

  她也曾在遇到不从的男子,在司徒双的怂恿下,将其残忍杀害。

  不过,却远不及司徒父女。

  她只杀一人,而他们,却是灭满门。

  她将血书收紧于掌中。

  唇瓣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很好。果然不愧为我重凰的权臣!”

  二品兵部尚书司徒池,手握兵权六十万,果然是位高权重,女帝身边的大红人啊!

  禾贤见她如此,一时拿捏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

  “公主想要的,我都已如数奉上,没有丝毫隐瞒,司徒——”

  没等他说完,南晚便将血书放于自己怀中:“血书放在你这里不安全,我带走了。”

  “公主——”

  “禾贤,你是我从司徒府带回来的男人,相比较司徒府,其实你进了我这公主府,更加的不安全,知道我为什么一连两日都不来见你吗?”

  “禾贤不懂。”

  “不懂也好。明日用过早膳我就会带你们进宫,今夜你们好好睡一觉吧,明日才能养足了精神,去见我母皇。”

  “是....”

  南晚走后。

  二主仆望着她离开的身影,久久的没有回神。

  苏宝从地上爬起来:“公子,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能信得过她吗?”

  “信不信得过,都只能如此,依我现在的能力,她说的对,想见陛下,比登天还难。”

  若是失败....

  不过是在那百人血书上面,再添一员罢了!

  ....

  从禾贤的住处出来。

  张安看到她,赶紧迎了上来:“公主?”

  “张公公,今夜你就别守在我那了,我让你寸步不离的,守在禾贤的门外,不可放松警惕。”

  “是,公主。”

  回来的路上,撞见了裴言楚。

  他像是在那等着她,又像是单纯的路过。

  看到她,他笑着上前:“公主这是去哪了?”

  闻言,南晚禁不住挑眉:“我去哪,用得着像驸马报备?”

  面对她的不善,裴言楚也仅无奈一笑:“听说公主明日要带禾贤进宫。”

  “嗯。”

  南晚越过他往前走。

  裴言楚见此跟上。

  “恰好我也听说了一件事,驸马将我给你送去的那两名美人杖毙了?”

  “言楚的心里只有公主一人,对于她们....”“驸马若是不喜欢,赶走便是,何必杖毙,弄的这么血腥?”

  南晚笑了笑,也没有和他在这件事多纠缠。

  “不过想想总是觉得委屈驸马,你说你的心里只有本公主一人,而本公主的心里,却装着全天下的美人。”

  “公主说笑了。”

  “不知公主明日何时启程进宫?我也好...”

  “无需。”

  南晚脚步不停:“明日我没有打算带驸马进宫。”

  “公主?”

  “洛无尘跟着我有些年头了,总要给他一些面见母皇的机会。”

  裴言楚皱眉:“我知公主现在正喜欢他,但是,洛无尘毕竟只是公主府上的一名男宠,若是带进宫去,只怕...”“驸马的意思是,他没有资格进宫?”

  “公主尽管不满,但也确实如此。”

  “那不如,驸马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他腾位?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宫了,你觉得如何?”

  少女眼底的陌生,对他而言,是真的没有半点的感情可言。

  如此陌生,陌生到,即便是陌生人,也多少会眼中有他。

  “可是最近言楚做了什么事,让公主不高兴。”

  “没有,只是觉得委屈了驸马。像驸马这等天之骄人,跟着我,不般配!”

  “我与公主已成亲三年。”

  “莫说三年,即便三十年,你也太优秀,我高攀不起!”

  “....”

  听她句句带刺,明显不愿多言。

  眼看着她走远,裴言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公主。”

  他目视她冷漠的眉眼,漆黑的眼底,一派认真。

  “言楚的心中,有公主。”

  闻言,南晚突然就笑了。

  换作以前,他是从来不屑和自己说这些话来,历来,都是她去讨好他。

  现如今,可是觉得,她对他的态度早已大不如从前,要主动服软了吗?

  南晚没有说错,记忆里的裴言楚,确实是高高在上,温尔儒雅,俊逸无双。

  他如仙人蒙世,自带高洁。

  她如深坑里的污泥,硬是将高高在上的他,扯入泥潭。

  可尽管如此,他仍旧是高贵的不可侵犯。

  “驸马,本公主向来不是痴情之人,以前喜欢你,并不代表现在也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也会腻的。你知道吗?”

  甩开他的手,南晚低低一笑,靠近他,扯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温柔吐气:“现在啊,本公主想做的事,就是想把你休了,将我家的那个小宝贝给扶正。”

  但,休,怎么可能休的了。

  哪怕现在为皇的是她母皇。

  朝中大臣,仍为男子,无一女子为官。

  她即便再受宠,要休也只能驸马休她。

  这是男子当权的朝代!

  先不说裴家的势力,无法与之抗衡,即便她以死相逼,母皇也不会任由她胡闹。

  哼。

  她心中一阵冷哼,不客气的将男人推开。

  果然是天之骄儿啊,样貌身份,背景才学,当真是世间无人能及。

  “驸马也别灰心,本公主这人对哪个人都是三分热度,说不定今日宠别人,明日就又喜欢你了,慢慢来,这事,得靠你自己主动。若不然,谁还记得你是谁啊。”

  领口的衣服,被她勒的很紧。

  裴言楚背后的脖颈都红了一圈,目视着少女离开的放向,他微微眯眼,审视良久。

第71章 洛无尘,你可真是不要脸!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98 2020.04.07 00:01

  “洛无尘!老子这辈子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有本事你别给老子玩那虚假做作的一套,和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清澜院,南晚前脚才迈进院子里,那愤怒包含怒气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若不是听到了洛无尘的名字,说不定她还会有那个闲情雅致站在那观赏一会儿。

  “怎么回事?”

  她声音沉沉。

  尤其是当看到,被推到地上,面色发白的少年。

  瞳孔便是用力一缩,快步上前,将洛无尘从地上扶起来。

  他洁白的掌心磕在地上,红了一大片,隐隐可见血丝向外溅。

  瞬间,她就怒了。

  看向前来找事的离家三个兄弟。

  “离绝,恢复的不错啊,一百板子打在你身上,不过几日,就能活蹦乱跳,继续来找阿尘的麻烦了?”

  离绝哪曾想到南晚会突然回来。

  但只要一想到二哥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在她清澜院跪了三日。

  现如今早已奄奄一息,这个狠心的女人,竟没有半点的心软。

  当然——

  他张嘴,刚指向她身后的男人,愤愤的想要开口。

  “我见他身体冰凉,想给他披件衣裳,却不曾想...”

  被南晚护在身后,洛无尘没有去看离绝,反倒漆黑的眸子落在昏迷不醒的离墨身上,淡淡的开口:“是我多事了。”

  他转身便要回房。

  南晚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许他走。

  对上离绝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的一张脸。

  “离绝,你可真是不知好歹,难得我家宝贝如此善心,你竟然还敢推他!”

  离绝差点没被洛无尘这不要脸满嘴谎言的话给气的吐血。

  那是好心吗?

  要是好心,他还用得着以披衣服为由,贴在他二哥耳边,说有他在,他就别想留在公主府吗?

  瞅瞅瞅,这特娘的说是人话吗?这分明就是一个娘们在向另一个娘们彰显她现在有多么多么的受宠。

  还说什么,现在他说什么公主就听什么,就算他跪到死,只要他不愿意,公主就不会见他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但是这样的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恶心至极,难以出口,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能这般厚颜无耻!

  他一声冷哼。

  将离墨背在身上:“既然公主识人不清,执意认为是我欺负了他,那我无话可说!”

  “站住!”

  离绝脚步一顿,咬牙切齿:“公主还想要怎么样?!”

  他生来就不是那等能忍之人,要不是今日不比昔日。

  南晚心疼的给男人吹了吹掌心的红痕,“宝贝,还疼不?”

  洛无尘别开视线,不愿看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看你也真是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家压根就不稀罕你的好心。你行好事不落好也就算了,还被人家反咬一口,管他们干什么?瞧瞧,把自己都弄伤了吧?”

  离绝:“....”

  真的是气的吐血了。

  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股子血腥味直冲了上来。

  离绝的眼眶都红了。

  尤其是看到洛无尘一副明明受了委屈,还不愿说的倔强样。

  无耻!

  无耻至极!

  简直就是无耻到极点!

  “弄伤了我的宝贝,这就想走了?离绝,你这未免,也太不将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了。”

  “公主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南晚冷冷一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三兄弟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处心积虑的,宁愿死都不愿离开我三皇女府,有时候,都让我禁不住怀疑,你们对我的感情,还真的是根深蒂固了!”

  “离宸是吗?”

  南晚看向从来这,一句话没有说的男人。

  这个男人,算是三人中最话少的。

  从认识他到现在,还没怎么听他说过话。

  “说说吧,不知道我那个二姐又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汤,连死都不怕了,也要留在这。”

  “只要公主肯将我们三人留下,日后我们必当为三公主赴汤蹈火,再死不辞!”

  “赴汤蹈火?”

  她不客气的笑了笑:“为我赴汤蹈火的人,在于忠而不在于多,况且,我已经有了。至于你们,若是真的看上我的权势,那我便将你们送于我那同样有权势,也得母皇喜爱的六皇妹,如何?”

  男人那张冷俊孤傲的脸庞,寒气有着短暂的凝固。

  确实,对于男人而言,尤其是有尊严的男人,她说的这些话,过于的侮辱他们了。

  “公主可以不喜欢我们,但也无需对我们百般羞辱!”

  离绝握紧拳头,漆黑的眼底有愤怒的火苗在跳蹿。

  “怎么?被羞辱的滋味不好受,那欺负我男人滋味,是不是就很好受?”

  “来人!”

  她一声厉斥。

  几十名黑衣暗卫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离绝目露警惕:“你想要做什么?!”

  “本来你推了我男人,我应该先处置了你的,就看在你二哥这几日在清澜院受过的份上,抵了你的罪过。我给你们半盏茶的时间考虑,是想去六皇女府,还是死在这,自己选!”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喜欢逼人。离绝,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阿尘,你们三兄弟,也着实是狂妄啊。”

  “我没有!明明是他自己!”

  “现在就选,我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废话!”

  “三弟,我们走!”

  “大哥!”

  “走!”

  “哼!”

  回头狠狠的瞪了眼躲在某女人身后的不要脸男人,离绝恨的咬牙切齿,一声冷哼,背着离墨离开。

  见终于将这粘人的离家的三兄弟给赶走了。

  南晚回过头,牵着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宝宝,走,咱们先回房,我给你涂药。”

  洛无尘任由她牵着。

  涂药时,看到那细皮嫩肉的,这么娇嫩的皮肤,她平日里小心呵护,疼爱着都来不及,竟被离绝那混蛋推的这么用力。

  “早就说了你身边得有个侍卫保护你的安危,要不然我哪日不在了,又是这副场面。那离家的三兄弟就是自作自受,你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

  “相信我。”

  “什么?”

  “离绝说的那些话...”

  男人低沉的嗓音逐渐喑哑下去,像是怕她会不相信他。

  “宝宝,你瞎担心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即便那离绝说的再真,我也不可能相信他的话。”

  “我的宝宝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了,对待一个小畜生,都怕天冷了担心它着凉,让我给它买布料,又更何况是一个人。”

  “这个离绝,就这么放他走,也真是太便宜了他!”

  一看到男人手心的伤痕,南晚就止不住一阵的心疼。

  回想起她回来时,看到他被推的倒在地上,一副无助倔强的模样。

  “宝宝。”

  南晚轻抚他俊逸出尘的脸庞:“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洛无尘抬眸,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委屈。”

第72章 我的宝宝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55 2020.04.08 00:00

  “我的宝宝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了,对待一个小畜生,都怕天冷了担心它着凉,让我给它买布料,又更何况是一个人。”

  “这个离绝,就这么放他走,也真是太便宜了他!”

  一看到男人手心的伤痕,南晚就止不住一阵的心疼。

  回想起她回来时,看到他被推的倒在地上,一副无助倔强的模样。

  “宝宝。”

  南晚轻抚他俊逸出尘的脸庞:“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洛无尘抬眸,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委屈。”

  ....

  离家三兄弟,才一被送到六公主府。

  当夜,南晚正哄着男人用膳。

  南吟就哭着来了。

  声音用震耳欲聋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从进了府,就开始一直扯着嗓子嚎。

  因为到了晚上,二人身上都穿的不多。

  尤其是男人,刚泡过药浴,身上仅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裳,露出光洁滑嫩如稠的胸膛。

  一听到南吟的声音,她赶紧又拿了件披风,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美好给团团包裹住,直到密不透风。

  因为她和南晚关系好,所以她一路过来,完全不需要人禀报,一路畅通无阻。

  “三姐你不厚道!你过分!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南晚:“.....”

  把洛无尘抱在怀里,看向她:“给你送男人你还不乐意了?”

  “你明知道我又不好男人那一口!你给我送什么男人!要是被母皇知道我和你学坏了,一定会活剥了我一层皮!我在母皇心里树立的乖乖女的好形象,就要被你毁于一旦了!”

  南吟抽抽搭搭:“可怜了我一世英名,竟都被你给毁了,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拉上我!皇奶奶说的不错,你早晚会把我拉下水!”

  南晚:“....”

  南吟这一身穿戴极为简单,头发也不整齐,脸上也没有施粉经过刻意的打扮。

  可想是得知她送男人给她后,立马就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南晚体贴的给怀里的男人夹了一块肉。

  甩脸色,不吃。

  她就把肉送到自己的嘴里,给他夹了一块素菜,才见他张嘴。

  “这男人谁啊?看着也不像驸马啊?”

  南吟见他们举止这么亲昵,忍不住开口。

  南晚:“你三姐夫。”

  南吟:“....”

  “三姐夫....”

  她惊的张了张嘴,她三姐夫不是裴言楚吗?

  眼前这男人美是美,比起裴言楚来也丝毫不差...

  但是,完全就长的一点也不一样好吗?

  难道是——

  整容了?

  “那三个男人你是怎么安置的?”

  “什么怎么安置的啊!你的人才一送过去,我就过来了!”

  南吟拿筷子往嘴里塞肉,含糊不清:“差点没有吓死我。要说三姐你也真是的,你送一个已经够我惊悚的了,还一下子送俩!”

  南晚翻了一个白眼给她:“三个行吗?”

  “可不是就是三个吗,刚刚一个,这一下子又俩,一加二不就是三吗!”

  南晚:“....”

  生平第一次,竟无法反驳?

  “三姐你别闹了成不,你的男人你送去给我干嘛,你要是玩腻了,送给二皇姐也总比送给我强,我才多大啊!离及笄还差三个多月呢!”

  “那三个男人比较挑,想要受母皇看重的。母皇众多女儿中,除了我以外,最看重的就是你了。”

  南吟:“....”

  “那三个男人本就是你二皇姐送给我的,再送回去,怕是不妥。你就留着吧。”

  “二皇姐送的啊...”

  南吟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我来时,隐约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等我回去后,是直接埋了,还是找大夫给他医治啊?”

  “随便你。”

  “那三人什么来路,三姐你查了吗?”

  “暂时还没有。没放在心上。”

  “那可是二皇姐——”

  想要说什么,可能注意到了她怀里的男人,南吟住了口。

  看出她犹豫什么,南晚一声嗤笑,低头,亲了亲怀里男人的脸蛋,意犹未尽的开口:“没事,当着我家宝贝的面不用忌惮什么,直说便是!”

  南吟:“....”她也就,四五天没来三姐这而已,这不知道从哪旮沓里蹦出来的男人到底什么来路?竟然让三姐这么喜欢?

  “三姐。”

  她很是郑重其事的开口:“母皇常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

  南晚挑眉。

  “美色误国!美人危险!三姐你万不可垂涎美色垂涎到是非不明的地步!”

  “我哪里是非不明了?”

  “关于二皇姐一事,这能是当着别人的面乱说的吗?”

  说到这,她像是解释似的,看向洛无尘,嘿嘿一笑:“你别误会哈,其实我们姐妹几个关系可好了,尤其是二皇姐!”

  南晚:“....”

  “阿尘不是旁人。”

  阿尘?

  两个字,像是以前在哪听过,南吟认真的回想了一会儿。

  “洛无尘。”

  南晚又出声。

  “是他啊!”

  南吟惊了一大跳,双手欣慰的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二人恩爱如胶似蜜的一幕。

  “早就说了三姐你和三姐夫最合适了,你偏不信,你看看你们现在抱在一起,这画面简直是太唯美了,我都不舍得打搅了!”

  南晚有些头疼的扶额:“那离家三兄弟我虽没有查,但也知他们出身不简单。不过京城中,官员家倒是没有离的姓氏。”

  “三姐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京城中人?”

  “嗯。而且,江湖上离的姓氏也有,也有一些小门派姓离,被灭了门。但是他们三人,绝不可能出身于小门派世家,所以我怀疑,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重凰人。”

  “不是重凰人,那就是他国人了?却被二皇姐送给了三姐你,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二皇姐和他国人勾结?”

  “倒也不全对。我还是能感觉得出来,这三人心里是极其厌恶南惊羽的。一定有什么把柄在南惊羽手上,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忍气吞声,乖乖听话。”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反正现在那三个男人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置随便你。”

  南吟:“....三姐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明知道南惊羽送来的人不干净,还将那三个危险的男人给她。

  万一她那天没有防备,被他们给咔嚓了怎么办?

第73章 宝宝你生气不?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72 2020.04.08 00:01

  “放心,他们虽说来路不明,但是倒也没有对我起什么杀心。你防备着点就没事了。”

  南吟:“....”

  防备?

  她该怎么防备!

  “为什么是我啊三姐!”

  天知道,她在自己房里待的好好的,猝不及防的,三姐给她丢了三个男人过来,吓都吓死了。

  望着怀里的男人,显然兴致不高。

  南晚又亲了亲他:“行了,回你的府上嚎去,我家宝宝要睡觉了。”

  “三姐你不讲理,你欺负人,欺负完了我,还不许我嚎。”

  “明早我要进宫,哪有时间和你在这废话。哦对了。”

  想到什么。

  “今夜尚书府那,怕是会有什么动静。你武功不低,去尚书府帮我偷个东西来。”

  “什么东西?”

  “兵符!”

  “....”

  ....

  南吟走后。

  南晚就想到了禾贤给她的那些百人血书。

  今夜的公主府,注定是不太平的。

  果不其然,她与洛无尘睡到半夜,便听到门外传来慌张喧哗的声响。

  “来人啊!快来人啊!禾公子的院子走水了!”

  闻声,她从床上起身。

  外面的响动,显然也惊扰到了床上的男人。

  看到他睁眼。

  南晚摸了摸他的脸,凑上去安抚的亲了他一下:“乖,你先睡,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

  说完,她便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没有她在身侧,许是睡的没有意思。

  南晚刚出去,他便坐起来了。

  “主子,刺客摆明是冲着禾贤来的,估计对方没有料到公主身边武功高强的张公公,会在禾贤的住处守着。”

  所以,对方失策了。

  秋风从房顶上一跃下来。

  说完后,发现他家主子根本就没鸟他。

  而是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脸上,眉眼寡淡,却不难见一抹温和的柔度,显然是在回味着某件事。

  想到什么,秋风脸一黑...

  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女子宅斗秘籍给他:“主子,您看的那本是上册,这本是下册。比起上半部分,老板娘说下册就比较太不要脸了。属下给您买回来了。”

  他恭敬的递过去。

  洛无尘伸手接过,冷淡的眉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秋风直被看的心里发憷。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去查三个人。”

  “谁?”

  “离家三兄弟。”

  “是!”

  秋风就要出去。

  “将灯掌上。”

  秋风:“....”

  回头看他,已将那本书掀开一页看了。

  那认真的神情,即便是蒙着夜色,看的不清...

  秋风嘴角抽搐的去桌子上掌了灯,还特别体贴的来了句:“因为下册计谋比较多,所以字迹比较小,画图也比较浅,主子,要不要属下把灯往您那放放?这样方便看的仔细。”

  “嗯。”

  秋风:“.....”

  ....

  公主府走水一事,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今夜绝对是历来的第一次。

  而且走水的地方,还是禾贤的住处。

  府上的下人,谁不知道这禾贤是公主从司徒府带回来的男人,姿色才情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见这边着火,就慌里慌忙的来这里救火了。

  南晚赶到时,大火已被水浇灭了。

  只不过,可能是火势大的缘故,禾贤所住的房屋已被大火烧的黑漆漆一片,眼瞅着快要塌陷。

  “公主。”

  张安看到她过来,恭敬上前:“一共来了六名杀手,武功都不低。不过与奴才交手失败后,全部服毒了。”

  像张安这等武功的,一般杀手根本就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能被他说出武功不低这四个字来...

  南晚危险的眯了眯眼:“禾贤他们没事吧?”

  “没事,幸好发现的早。只不过苏宝受了点伤。”

  “嗯。”

  “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久,裴言楚便过来了。

  可能是看到了院子里的惨状,他走到南晚面前,上下检查了她一番:“公主可有事?”

  闻言,南晚就忍不住想拿话堵他。

  她住在清澜院,这着火的地方是禾贤的住处,她能有什么事?

  还重凰第一才子呢!

  脑子有泡吧?

  “让禾贤跟我回清澜院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是。”

  “公主领了禾贤回去,就不怕洛无尘知道后,再....”“驸马,我家宝贝虽然爱吃醋,但还没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怎么?我不领回去,你还想领回去?”

  “既然他的院子已不能住,为了公主,言楚倒是将就一夜,护他周全。”

  闻声,南晚不禁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驸马好意我心领了,本公主这人就是想寻找刺激。张安。”

  “是,公主。”

  见她拒绝自己毫不留情,一时间,鲜少失策的温润男子,竟也有些无计可施。

  以前他能够运筹帷幄,将一切事情算计其中,也不过是因为南晚喜欢他,对他言听计从,可是现在....

  若是禾贤进了宫,见了女帝...

  只是他没有料到,南晚对他竟会这么上心,连身边的心腹高手,都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危。

  ...

  “公主,可是有人要杀我?”

  回来路上。

  禾贤沉默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南晚没理他,心里想着事情,直到他第二次开口。

  南晚才看他一眼:“嗯。”了声。

  “准确的来说,他们想要的,是你手中的百人血书,顺便再捎带上你的命。”

  “可百人血书,只有那写下血书的人与我知道,为什么....”

  当然现在还有一个南晚,不过眼下,他却没有资格怀疑她。

  因为百人血书她已经拿走了。

  “回去说吧。”

  ...

  回来时,男人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便是男人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枕头里侧,压住了。

  看到她身后的禾贤。

  他黝黑的眸子动了动,尚未说话。

  “有人要杀他,放在别处这一夜怕是不得安静,带咱们这来,安全度过一夜就行了。”

  南晚上前,体贴的替男人掖了掖被子:“多盖点啊,外面怪是冷的。”

  “张安。”

  “哎,公主。”

  “去拿点药给苏宝上点吧。”

  “是,公主。”

  一回头,又撞上男人黑黝无波的眸子。

  南晚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又带男人回来很不对,她有些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宝宝,你生气不?”

  “抱我。”

  “啊?”

  “抱我睡觉。”

  南晚:“.....”

第74章 宝宝,你不想当心肝肝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87 2020.04.09 00:00

  虽然他家宝贝的命令语气很强势,但是南晚一点也不敢生气。

  赶紧脱了鞋子上床,将他抱在怀里。

  然后还不忘亲亲他的脸,用着哄儿子的语气:“马上就要天亮了,洛儿快点睡哦,明天咱们还要进宫见母皇呢。”

  洛无尘:“....”

  ....

  于是,南晚抱着自己的小宝贝睡了一晚上。

  禾贤和自己的书童在那坐了一晚上....

  从进公主府已有三日了,每一夜他都没有睡着过,好不容易今夜有些困意,却又遭遇了一场刺杀。

  困意也是全没了。

  翌日。

  南晚醒来后,他们二主仆已经在院子了。

  而自己,正被洛无尘抱在怀里,他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男人已经醒了,见她睁开眼,他清隽的脸色无异,只是坐了起来。

  南晚赶紧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

  “宝贝,今早上想吃啥?我让张安传话下去给你做。”

  “....”

  “不说话啊?那我就自己擅自做主了。”

  “....”

  她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快点起来梳洗,别赖床了,今天还要早早进宫见母皇呢!”

  “....”

  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男人闷沉闷沉的声音。

  “你拿我当什么了?”

  “心肝肝啊。”

  南晚本能的接过话。

  回应她的,又是男人给她的沉默。

  意识到不对劲。

  南晚又折返回来,趴到床上,盯着他如玉矜美的一张脸。

  “宝宝,你不想当心肝肝啊?”

  “想。”

  闻声,南晚突然就笑了,抱着他又亲了亲:“你不想当心肝肝,当心肺肺,心肠肠也行。”

  洛无尘:“....”

  “心肝。”

  “好好好,就当心肝,心肝!”

  南晚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快起来吧,我去让张安传膳。”

  ....

  用膳时间。

  这一次的禾贤理应是和他们坐在一起用膳的。

  只不过...

  目睹着南晚时不时的给身边的男人夹菜,那无比关心与呵护疼爱的模样。

  倒是反观她身边的男人,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冷着一张脸,不见温度。

  那张脸也确实美。

  就连他这张自以为是的脸,到他面前,也被衬的黯然失色。

  怪不得南晚会对他没有丝毫的感觉,原来是房中,藏了这么一个比天仙还要美的人儿。

  “怎么不吃?还担心我在饭菜里下药?”

  南晚见他从膳食上来,就没有动过筷,忍不住调笑道:“听说你们二主仆从来的那一日,就没有吃过下人给你们端的饭菜。”

  她话音刚落下,禾贤还没来得及开口。

  倒是他身边的男人,已来了脾气,将筷子撂下。

  南晚:“....”

  看到男人很快冷沉下来的一张脸。

  南晚把送到嘴边的肉吞咽了下去,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宝...那个宝贝啊,就是...就是随口一说,放松下心情,你别误会哈。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说话,我就不说了,就和你说,只看你!来,快吃饭,听话。这些素菜,都是我特意命后厨那边给你做的。”

  洛无尘重新拿起筷子,见她果真不再理会禾贤,才将饭菜往自己嘴里送。

  南晚忙着给他夹菜:“这青菜我也特意让后厨那边改善过了,不再是清淡无味,特意让他们放了点糖,正下饭。”

  “还有这豆腐,都很入味的。”

  “这鱼肉我也特意问了后厨的好几个厨子了,他们说了,吃鱼肉不胖的,还能美容养颜。”

  “还有这蜜汁红烧茄子,佛手瓜,牛蒡,来。”

  她将这些素材全往男人的碗里夹。

  “要记得吃完哦宝宝。”

  禾贤:“....”

  不是说,三公主只喜欢驸马吗?

  眼前一幕,分明就是驸马来了,也未必会有这待遇....

  禾贤抿了抿唇,心情复杂的往嘴里塞了块豆腐。

  “哎!”

  南晚敲了敲筷子:“干嘛呢?”

  禾贤:“....”

  “那豆腐是专门为我家宝宝做的,你只准吃肉不许吃素!”

  禾贤:“....”

  将刚碰过的豆腐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禾贤望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荤食。

  几日没吃东西,加之他之前就不怎么喜欢吃荤食...

  “给他吃点吧。”

  洛无尘见他放下筷子后,便不再动筷了,淡淡的开口。

  “我家宝贝可真是善良。”

  南晚将那盘子他动过的豆腐推给他:“吃这个吧。”

  禾贤:“....”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眼前的男人是嫌弃不想吃他动过的豆腐,所以才开口的....

  ...

  因为要带上禾贤的缘故,这次进宫,南晚特意让张安换了一辆大点的马车。

  她抱着洛无尘坐在主位,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瓜果点心。

  她拉过盘子里的瓜子,尝了一个,味道不错。

  便又拿来一个小盘子,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在盘子里,剥十几个就拉着男人的手,将干净饱满的瓜子仁倒进他洁白的掌心里:“快吃宝宝!专门给你剥的。”

  禾贤:“....”

  苏宝:“....”

  也不知为啥,就是感觉...挺尴尬的,觉得他们有点...碍事...

  连续给他剥了三小盘子。

  南晚再想倒给他时。

  洛无尘皱了皱眉:“不想吃了。”

  “好好,不吃不吃。”

  从他的掌心将瓜子仁拿过来,南晚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马车行驶之路,必定是要路过京城热闹繁华的街道。

  南晚听到外面有吆喝卖糖葫芦的,就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宝宝,吃糖葫芦不?”

  “不吃。”

  他语气冷硬。

  “哦。”

  南晚喃喃自语了会儿:“其实挺好吃的,我以前就爱吃。”

  “吃。”

  “啊?”

  洛无尘神色别扭的不愿看她。

  南晚瞬间就笑眯眯的,掀开马车帘子:“张公公,买两串冰糖葫芦上来。”

  “是,公主。”

  可能想到旁边还坐着俩。

  南晚转过头看他们一眼:“你们吃吧?”

  “多谢公主好意,我不喜吃那些东西...”

  “公子....”

  禾贤是个男人,定是不喜欢吃这些甜腻又酸的东西的。

  可苏宝不同,他毕竟还小。

  看出他也想吃,就是不敢开口。

  但张安已经下去买了。

  不多时,他从外面递了两串又大又圆的糖葫芦进来。

  南晚拿了一串给苏宝。

  苏宝战战兢兢的,更多的是受宠若惊,他看了眼南晚,又看了眼禾贤。

  禾贤默了会儿,向他点了点头。

  这才见苏宝一脸欣喜的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

第75章 都给朕坐下!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75 2020.04.09 00:01

  南晚把仅有一串的糖葫芦递到洛无尘的嘴边:“宝宝,你先吃。”

  洛无尘:“....”

  “真的挺甜的,上面全是糖稀,一点也不酸。你要是不吃酸的,就只吃上面的糖,我吃你剩下的。”

  洛无尘:“....”

  “舔一口尝尝嘛,乖,听话。”

  洛无尘:“....”

  见他迟迟不愿尝,南晚只能自己先舔了。

  味道确实是甜的,甜味瞬间四溢她的口腔。

  她咬了一口,里面的山楂是酸的,不过酸味不重,夹杂着糖稀,味道是酸酸甜甜,加之山楂自身也带着甜头,还挺入味。

  洛无尘拉过她的手腕,咬了口她啃了半块的那个山楂。

  南晚:“....”

  这小东西...

  哎。

  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就爱吃她咬过的东西。

  她眨巴眨巴眼,见他默默的吃着糖葫芦不说话。

  “宝宝,味道怎么样啊?还吃不?”

  她把完整的一颗糖葫芦递过去。

  男人没张嘴。

  她就自己咬了一半,再喂给他,才见他张嘴。

  薄凉的唇瓣,像是无意的咬住了她圆润白嫩的指腹。

  犹如触电一般,南晚忙将手收了回来。

  “禾贤,你怎么说也是二品将军禾筠的遗孤,即便他死后,我父皇生前,也格外下令让人对你们特殊关照,又怎么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你府上的那些奴才和侍卫呢?”

  压下心中短暂的悸动,南晚只能转移话题,看向身边的禾贤。

  “回公主,自父亲战死沙场后,府上的奴仆便卷着府上的所有家财跑了。仅留下几个忠心的,没有过多少时日,也相继离开了。”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

  父亲离世,母亲也紧跟着父亲去了。

  一时间,整个禾府乱成一团,他与姐姐尚且年幼,主持不了大局。

  加之朝中那些官员,克扣父亲的每月俸禄...

  当真是,人到了山穷水尽无翻身可能的地步,曾经自以为最亲近之人,便能成为仇人。

  禾贤说的话,其实南晚都是能够理解的。

  “这件事结束后,有想过去哪吗?”

  去哪?

  一时间,禾贤被问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件事会结束,也从未想到过,恶名昭彰的三公主,竟然会出手帮他。

  若是这件事结束了,他...又能去哪?

  他不知道,从未想过,以前,也不敢想。

  他只有仇恨,想为姐姐报仇的仇恨。

  可是现在——

  如果真的为姐姐报了仇,将司徒家的恶行公布于众...

  他,又该去哪?

  “慢慢想,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当然了,如果换作以前...”

  注意到自己身边还坐了一个醋坛子,南晚的玩笑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下去了,压根就不敢说那句,换做以前,可以留在我公主府,养你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咳——”

  她捂唇一声轻咳:“这件事结束后,母皇想必看在禾将军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了你,到时进了宫再说吧。”

  ...

  于是,马车行驶的这段时间,几人无话。

  直到进了皇宫。

  南晚今日进宫,沐女官还挺诧异的。

  寻常时候,除了陛下通传,南晚是压根不会进宫来的。

  更何况,跟着她一起进宫的,还有两个男人。

  洛无尘她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见过几次,倒是她身边的另外一名男子....

  “公主,你这是?”

  “禾贤曾是已故的二品将军禾筠的小公子,我这么说,沐女官你应该记得了吧。”

  “是他啊。”

  果然,沐女官眼底疑惑一瞬,慢慢清明起来。

  上下看他:“没有想到禾小公子竟长这么大了,倒是格外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风度翩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无双少年。”

  “只是....”很快,沐女官就将视线落在洛无尘身上,面带不善:“公主,你将他带进宫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当然是见母皇啊。”

  南晚顺势搂住男人的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公主此行为未免太过于胡闹,你这不是存心让陛下....”“母皇的注意会因为禾贤的出现落在他的身上,哪会管我带来了什么人。况且,将他放在府上不安全,府上的那群男人总是忤逆我的意思欺负他,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

  沐女官:“....”

  可能知南晚的性子,沐女官只能叹了口气。

  “跟我进去见陛下吧。”

  ....

  于是,又和以前一样,南晚每次一来,从里面必将扔出来一个茶盏砸她。

  但是南晚这次没有躲,因为身后的人是洛无尘,她若是躲了,砸到的人就是他了。

  好在沐女官及时接住了那能将人脑袋砸出血的坚硬茶器。

  “你还敢进宫!又敢骗你皇奶奶,知不知道你皇奶奶从你走后哭了都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凰清如愤怒的转过身来瞪她,可能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竟然没有躲,一时竟有些后悔,若是这东西砸在她头上,非得砸出血不可。

  可一想到她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她咬咬牙,砸死都不亏!

  看到跟着她进来的两个男人,她冷冷一笑:“南晚,胆子肥了,连你府上的男宠都敢带进宫来了,就不怕朕将他们全杀了?”

  被南晚气的没脾气,凰清如说完后,就莫名的冷静了下来。

  只不过那双眼冷酷的和冰刃一样。

  “禾公子可不是我的男宠,人家可是为国捐躯,二品大将禾将军的儿子。”

  “禾筠?”

  凰清如一怔。

  看向禾贤。

  这少年出落的冰雕玉琢,怪不得方才他进来时,她便觉得有几分的熟悉,原来是禾筠的儿子。

  不过禾筠已死多年,一些事情,她也记不得了。

  记忆里,那个男人曾格外下令,多关照禾筠的这两个遗孤。

  自从他死后。

  她也便没有再留意过。

  到底禾筠也是为国捐躯的忠臣,凰清如看他的视线多了些温和。

  “你今年有多大了?”

  “回陛下,草民昨日刚过完二十岁的生辰。”

  昨晚啊...

  南晚听到后一愣,原来昨晚竟然是他的生辰,他也没和她说...

  站着有点累,她就先拉着男人的手坐下了。

  只不过刚坐下没多久,女帝冰冷的声音,就像是在她耳边磨冰一样,生冷生冷的:“让你坐了?还不给朕滚起来!”

  南晚撅了撅嘴,按着洛无尘让他自己坐,她则站起来。

  看到这一幕,凰清如气的一张脸铁青:“你——”“我家宝贝身上有伤,母皇你要是不让他坐,我这就带他走。”

  一口气卡在喉咙深处,吞吐不出,凰清如狠狠一瞪她:“都给朕坐下!”

  “好嘞!!多谢母皇!!母皇真好!!等您老了我一定孝敬您!!”

第76章 宝贝,吓坏了吧?快躲我怀里来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99 2020.04.10 00:00

  凰清如懒得理会她,看向禾贤时,她收敛了几分眼底的怒意。

  语调清凉中又带了些感叹的开口。

  “二十岁了啊,没有想到一晃竟过去那么多年了。朕还记得,当初见你的时候,你还小,连你父亲的腰身都不到。”

  “这几年,和你姐姐过的可还好?”

  禾贤咬了咬下唇,眼眶霎间红了一圈,猩红的眼底,有迸射而出的浓浓恨意。

  “姐姐已经死了。”

  “死了?”

  凰清如看向他:“怎么回事?”

  禾贤双手紧握成拳,唇瓣咬的出血:“乃是被....被歹人玷污致死...”

  “什么?”

  一句话,让女帝陡然间气焰大变,她凤眸冷厉,就连大殿里的气氛,也在短瞬时间内,犹如凝固了一般。

  声音如沉雷翻滚:“何人有这么大的贼胆,竟敢伤朕贤臣遗孤!”

  可能是一时间,从女帝身上施压下来的那股威严气息。

  让禾贤握紧拳头,跪在地上,久久的无话。

  “还能是谁,还不是母皇您身边那位无比无比得您看重和喜爱的大忠臣,司徒池吗?”

  闻言,凰清如瞪向她:“她女儿难道你就不看重?”

  她多次想处置了司徒双,哪一次不是她在中作梗,拼死护着?

  不过,说起司徒池。

  她沉默了。

  “司徒池官居二品,为人公正廉明,虽也好女色,但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他府上美人数不胜数,断不可能去强迫一个亡臣之女,将其玷污致死。

  就知道空口无凭,说了她也不会相信。

  于是南晚就将爪子伸进怀里掏啊掏。

  直到将那百人血书掏出来。

  “呐。”

  她大爷似的将血书递过去:“母皇你看,这就是证据。”

  凰清如狠狠瞪她一眼:“你给朕好好坐!”

  吓得一哆嗦。

  南晚摸了摸鼻子,规矩坐好了。

  坐好后,还不忘去安慰身边的男人:“乖,宝贝吓到了吧?别怕别怕昂。怕就躲到我怀里来。”

  “....”

  要不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看。

  凰清如颇为恨铁不成钢的又瞪她一眼。

  从沐女官的手中接过百人血书。

  当视线落在血书上面的那一刻,她高贵清冷,气质逼人的一张脸,顷刻间就变了。

  大有暴风雨欲来,整个大殿里的气氛都冷到极点。

  她忽然愤怒的一拍面前的龙案。

  冷峻的面容如铺上一层寒霜,勃然大怒。

  “好!好一个司徒池!他好大的够胆!”

  “我禾家世代忠良,世辈为官,不仅父亲,就连爷爷也是为国捐躯,司徒池欺负我禾家无人,竟对我姐姐百般凌辱。他的女儿,还将我掳回府中,羞辱不堪!这百名血书,乃是府上的那些与我相同遭遇的人所写,他们有死有伤,皆是命不久矣!”

  “求陛下,为我姐姐,为那些惨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禾贤,死不足惜!”

  信任了多年的重臣,到头来,却瞒着她,私下里做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恶毒之事。

  可想,凰清如的心情怎么会好了。

  她冷着一张脸,压着心中滔天要奔出的怒火。

  看向跪在地上的禾贤。

  “你先起来。”

  “求陛下为姐姐和那些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禾贤身躯笔直的跪在地上,不卑不亢,清隽的脸上全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重重叩头,哪怕是用他的命来换。

  南晚抿了口茶,将茶盏放在一边:“行了,母皇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她又不是昏君,司徒池做出这样的事....”“南晚。”

  冷冷的两个字,让南晚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她后怕的闭上了嘴:“母皇您继续,继续,嘿嘿。”

  “朝中不留恶虫,司徒家敢做出这等恶事来,就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沐女官。”

  “陛下。”

  “传朕旨意,将司徒池满门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是,陛下!”

  “禾贤。”

  “陛下。”

  “你毕竟是禾筠将军的独子,现如今禾家已只剩你一人,你想要什么?就算是这些年里,朕对你禾家的补偿。”

  “能将司徒池他们绳之以法,为那些惨死之人报仇雪恨,便是我想要的!”

  见他如此清风高节,为他人着想,丝毫不给自己谋利。

  凰清如赞赏的点了点头。

  “可愿入朝为官?”

  禾贤摇了摇头:“不愿。”

  面对他这么直白的拒绝自己,凰清如一点也不气恼。

  “若非是公主已有了驸马,你的品行,倒是可以配她。”

  做男宠太屈了他,毕竟是贤臣遗孤。

  不知道为啥,在凰清如这句话落下后,南晚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男人气息有点不太对。

  “母皇,还有一事!”

  她赶紧转移话题。

  “什么?”

  “昨夜我公主府遭遇刺杀,张公公说那六名杀手武功不低,他们显然都是冲着禾贤去的。”

  “你想说什么?”

  “女儿在想,是不是有人私下和司徒池勾结?知道了禾贤要被我带进宫中,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杀人灭口?”

  看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女帝一声冷哼:“你才知道?”

  南晚:“....”

  “放眼整个重凰,谁不想杀了你?”

  要不然,她需要将张安给她?

  南晚:“...不是,母皇,女儿说的是,昨夜那些杀手,是冲着禾贤去的。”

  “杀禾贤与杀你有什么区别?没有张安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南晚:“....”特娘的好气!

  “那司徒双你还想保?”

  “保什么保啊。”

  南晚翻了个白眼给她:“我要去抄家!司徒池贵为二品尚书,六部中,他的府邸是最奢华不菲的,定有不少之前的宝贝和美....嗯,宝贝。”

  “国库空缺,抄来的东西,记得充公。”

  “好嘞!”

  好的留下给她家宝宝,不好的全拿来充公,简直完美!!

  一看她那张充满算计的小脸,凰清如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沉了些脸色下来,倒是也没有再管她。

  “出去吧,朕有话要对禾贤说。”

  “那母皇,我和我家宝宝就先回去了啊?”

  “回哪去?”

  凰清如瞪她:“还不快去你皇奶奶那道歉去!”

  南晚:“....”

  虽然很不想去,但是碍于凰清如的施压,南晚只能不甘心的牵着洛无尘的手出去了。

  只不过临出去前,她又回转头来:“母皇,你初次见我家宝贝,怎么不给我家宝贝礼物。”

  凰清如:“....”

第77章 洛无尘直接被这一鞭打跪在了地上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49 2020.04.10 00:01

  “你擅自带他进宫,视皇家规矩如儿戏,需不需要朕赏他一百板子?”

  “不行不行!板子你要打就打别人,我家宝贝和别的男人不同!”

  “那稀世珍宝夜明珠你不是已经给了他?”

  凰清如终究是忍无可忍。

  “啊?”

  南晚抓了抓脑袋:“原来母皇你知道啊。”

  “南晚!朕不瞎!”

  “哦,嘿嘿,那就当夜明珠是母皇你送给我家宝宝的见面礼了哦~”

  “滚!”

  “遵命!!”

  ...

  从未央宫出来。

  南晚打算找到张安直接回府的。

  还见什么皇奶奶?

  见鬼去吧!

  她才不要去见她。

  只是,只看到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苏宝,却不见张安。

  看到南晚从里面出来,他赶紧迎上去。

  “三公主,我家公子呢....”

  “母皇留他下来有话要说,不用担心。张安去哪了?”

  “方才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仙长,张公公跟着他走了...”

  “仙风道长啊。”

  南晚了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仙风老缠着张安。

  不过看仙风那人脑子不太好,一见到张安就发嗲不要脸的行为,应该也不算是个危险的角色。

  毕竟前世也没有对她怎么样。

  即便...

  张安死后,他想杀了自己来着....

  但是——

  就像早已察觉出,她不往慈宁宫那去的念头。

  沐女官很快就从殿里面出来了。

  “公主,陛下让我领着你去慈宁宫。”

  南晚:“....”

  沐女官慈爱的笑了笑:“太后很疼公主,公主怎么老是不愿去见她。”

  “如果沐女官换做我,让你去见皇奶奶,你愿意吗。”

  回应她的,是沐女官的沉默,过了好片晌,才听她道:“虽然当公主能让我年轻几十岁,但是我不想换。”

  南晚:“....”

  有沐女官专门护送。

  南晚这期间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不甘心的跟着她去了慈宁宫。

  沐女官将她拉到面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下一次你别再带洛无尘进宫了。”

  “干嘛?”

  “他的身份,怎配到宫里来?若不是今日有禾贤,你觉得陛下会那么轻易饶了他?还有你皇奶奶那——”

  “太后什么性情,你又不是不知。”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得把洛无尘带进宫来,让月妲亲眼看看,洛无尘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也打消她某些想打的主意。

  “知道了,只要母皇不让我进宫,我就不带他来。”

  “....”

  “你进宫是你的事,但是他,你不许再带进来。”

  “以后再说吧。”

  沐女官见她软硬不吃,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眼身后清萧孤冷的男人,便收回目光。

  慈宁宫。

  从南晚上次欺骗她,自己跑了。

  月妲就哭到现在,除了中间被月嬷嬷心疼的喂了几口茶,这几日,一口饭菜都没有吃。

  看到南晚从外面进来,她红肿着眼眶,抽抽搭搭的望着她。

  身子骨也是一抽一抽的,那红肿的眼眶,别说有多委屈了。

  “你骗我。”

  她等南晚走近了,声音沙哑的开口。

  “没有。”

  南晚飞快的摇头:“皇奶奶我真没有,就是我在外面散心,散的时间太长了,想着皇奶奶你这么晚了,可能该睡了,所以就没舍得来打搅您!”

  “真的?”

  “真的真的!我敢发誓,比真铁还真!”

  “哼,就知道花言巧语哄哀家开心,哀家可是听月嬷嬷说,你从这慈宁宫离开,没在宫里待多久就出宫去了!”

  “皇奶奶,你不信晚儿?”

  “信信信,你看看你,就说你一句,你凶什么凶嘛!”

  月妲委屈。

  “以后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还能说谎话骗你不成?宁愿信月嬷嬷都不信我。”

  月嬷嬷:“....”

  “那哀家以后不信她了,就只信你,你说什么哀家就信什么。那....”

  “晚儿,你看哀家今日这么听你话,你晚上留在哀家这,陪哀家说说话怎么样?”

  月妲两个食指对着点,一副撒娇卖萌的语气。

  “不行皇奶奶,我府上还有事呢。你是不知道,昨日我府上还进了刺客,着火了呢。”

  “刺客?”

  月妲一张慈爱的脸陡然间冷了下来,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旁边的洛无尘。

  南晚见她的视线落在洛无尘的身上,赶紧将洛无尘拉到她面前:“皇奶奶,他就是洛无尘,我现在的心头肉!”

  “洛无尘?”

  她嗤笑一声,冷幽的眸子落在洛无尘的身上,充满了审视:“就是那个接连杀你男宠,不许你和男人亲近的洛无尘?”

  “皇奶奶,别将话说的那么绝嘛!什么叫不许我与别的男人亲近,我要是真的想和他们亲近,他能拦得住吗。我那是觉得好玩,故意和他闹着玩呢。”

  月妲摆明是不信她的说词:“前几日哀家给你送去的那两个男人呢。被他杀了?”

  “没有!”

  南晚郑重其事的摇头:“他们俩私奔了。”

  月妲:“....私奔?”

  很快,月妲黑黝黝的眸子,就只剩下晶晶亮光了,双手合十,满是期待。

  “晚儿,他们私奔了?什么情况,快和哀家说说!”

  “就是他们两个日久生情了呗!偷了房间里的不少银子,钻狗洞逃跑了。要说皇奶奶你也真是的,都是送的什么人啊!根本就是图我的万贯家财,根不是图的我这个人,哪像我家宝宝!”

  “哀家哪里知道嘛!要是早知道他们俩个有一腿,说什么也不给你送去!”

  “晚儿,哀家养的那只兔子方才还在,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快去帮哀家找找。”

  月妲的话,让南晚瞬生警惕,虽然看她一副单纯的只想让她帮忙找兔子的模样。

  但她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

  也没有开口说要带着洛无尘一起去找,而是转过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宝宝,我先去帮皇奶奶找兔子,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记住千万不要惹皇奶奶生气哦!”

  “皇奶奶,你可别欺负我家宝贝,你要是欺负她,回头我就将你的爱宠给你烤了吃!”

  “哀家不欺负不欺负,你快去找小兔兔,别回头让人将它给谋杀了。”

  月妲一脸的担心。

  南晚握紧了拳头,转身出去。

  几乎是她人刚一迈出大殿。

  “月嬷嬷。”

  阴凉峭冷的三个字,伴随着这三字落下。

  月嬷嬷上前一步,手中赫然挥出一道长鞭,直接朝着面前的洛无尘挥去。

  “啪——”

  长鞭从月嬷嬷手中挥出,犹如一条会蠕动的蛇,直接钻入他湛蓝色的长袍下,凶狠的力度,席卷他的双腿,响声极大。

  洛无尘被这一鞭子直接打跪在了地上。

  若是内力没有被封,接下这一鞭轻而易举。

  不过即便没有被封,他也没有打算躲开。

  因为她临走前说过,不要惹她的皇奶奶生气。

第78章 一鞭胜过百鞭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00 2020.04.11 00:00

  月妲见他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她让月嬷嬷打探的听闻。

  她举止优雅的浅抿了一口茶,斜了眼下首跪着的清逸男子。

  “洛无尘是吗?模样倒是生的不错。也难怪哀家的那个宝贝孙女这么迷恋你。”

  “不过...”

  她笑了笑,鄙夷的勾起唇瓣:“哀家之前送过去的那些男人,都是被你杀死的吧?”

  “胆子不小,区区一个出身卑贱的男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晚儿又是什么身份?她能看上你,乃是你的三生有幸,竟还想让她独宠你?”

  “月嬷嬷。”

  “是,太后。”

  “啪——”

  又是一鞭子打在男人身上。

  洛无尘跪的笔直的身躯,被这一鞭子打的踉跄。

  他抬眸,看了眼月嬷嬷手中的长鞭,体内气血翻涌。

  一抹腥甜从喉结溢出,却被他倔强的咽了下去。

  百骨鞭乃为百人骸骨磨成,坚硬的骨头墨为细粉,制成此鞭,可硬可软。

  一鞭胜过百鞭。

  而此鞭打在人的身上,伤在内,根本就看不出外面有丝毫损伤。

  “低贱上不了台面的贱东西,既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悬殊,那哀家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作规矩!月嬷嬷!给哀家继续打!”

  “啪——”

  ....

  慈宁宫殿外。

  从出来后,南晚就无心找兔子。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转身就要回去。

  “三公主。”

  沐女官拦住她的去路。

  “沐女官,你这是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公主,你这个时候进去,只会让太后更加不满洛无尘。”

  “....”

  “太后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沐女官见她这样,叹了一口气:“也就陛下在疼爱公主的时候,还分得清轻重,太后她,分明就是对你偏袒到了骨子里。哪容得下那洛无尘这般骑在你的头上?”

  “我知道你向我要封骨丸是为了保全他。今日带他进宫,也希望太后看到,他对你无害。但是公主,洛无尘以前做的那些,太后不是不知,只是装作不知。”

  “一旦她不想装了,迎接他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沐女官,我...”

  “我知道公主心疼他,但是,总比太后要了他的命好。”

  南晚长袖下的拳头骤然收紧。

  是啊,总比要了他的命好。

  月妲就是因为对她太好了,好的不许任何人忤逆她的意思。

  今日带他进宫,她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她知道月妲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他。

  可她若是替他求情,即便他有武功又能如何,月妲一定不会让他活着!

  “晚儿。”

  沐女官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后的心,比你母皇都要狠。当年....”

  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无论如何,哪怕必须要做选择,皇后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可是——

  为了大计,太后她,连自己的亲生呵护了一世的儿子,都下了毒手!

  沐女官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那兔子通灵性,等太后惩治完了洛无尘,自会出来,你便在这里等着吧。”

  “沐女官,我是不是很没用?”

  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闻言,沐女官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公主,出身皇家,没有无用与有用一说。一切为了大计,一切为了黎明百姓,更是一切,为了自己想要守护之人。”

  “这是责任。”

  ....

  南晚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她就站在原处,没有动一下。

  期间,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直到,那雪白毛茸茸的兔子从她面前跳过。

  她看到了,忙俯身将它抱在怀里。

  看着通体雪白的兔子,她唇瓣一勾,勾起一抹极为冷幽的笑来。

  不多时,就看到月嬷嬷从里面出来,看到她手里抱着的兔子,慈爱的笑道:“还是三公主厉害,太后让奴婢找了有一会儿都没找到这小兔子。没有想到,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公主就将兔子给找到了。”

  她伸手,就要从南晚的手中将兔子接过来。

  而南晚却不急着给她:“月嬷嬷,你干嘛抢我的功劳啊,这兔子本来就是我找到的,若是给了你,皇奶奶她岂不就是认为这兔子是你找到的了吗?”

  见她一副深怕自己和她抢功劳的模样,月嬷嬷笑出声来:“好好好,这兔子是三公主找到的,老奴不和三公主抢功劳,公主,太后在里面等着你呢,你快进去吧。”

  “月嬷嬷先进去,我待会再进去。”

  南晚故意卖一个关子给她。

  月嬷嬷不疑有它,转身进去了。

  目送着她进殿,南晚低头,提溜着手上的两只兔耳朵。

  这小兔子长得确实好看,浑身雪白,一点也不脏。

  而且蹦蹦跳跳起来也甚是灵动,在这慈宁宫里,月妲可是喜欢它喜欢的紧,就连这慈宁宫的奴才,都得拿它当主子敬着不敢得罪了。

  “哼。”

  她冷哼一声,她向来是一个说到做到之人。

  .....

  南晚进来时,月妲正一脸高兴的和月嬷嬷夸赞着她。

  “哀家这宝贝孙女就是厉害,这才找多久啊这么快就将哀家的小兔子给找到了。”

  南晚视线从一进来,就落在了大殿中央,站着的男人。

  他身躯站的笔直,背朝她而立,哪怕她进来,他也没有转头看她。

  还是离开时的那副模样,只不过....

  腰间她专门为他系的那根衿带,明显的是松了。

  月妲一看到她,顿时就笑眯眯的。

  那张慈爱的脸上,哪有半点方才命月嬷嬷打洛无尘时的雷厉风行。

  “宝贝孙女,哀家的小兔兔呢?快将那小调皮抱出来给哀家看看。”

  南晚提着手中的食盒上前,闻言,她走向月妲,将食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呐,皇奶奶,你的小兔兔在里面。”

  说完,她退回洛无尘身边。

  当看到他苍白无血色的一张脸,以及唇瓣那抹殷红的红色。

  这是他惯有的动作。

  到了极痛的地步,他会咬着唇瓣,将唇咬出血,来缓解痛楚。

  南晚眼底的森忙又聚了不少。

  默不作声的牵上他的手。

  “哀家的小晚儿就是调皮,怎么还给小兔兔找了个窝来。”

  月妲笑着将食盒打开,当看到里面一只被拔干净了毛,已经被烤熟的兔子肉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中。

第79章 他在主动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87 2020.04.11 00:01

  “这.....”

  月嬷嬷也被惊了下。

  “哀家的小兔兔....”

  “皇奶奶,不好意思啊,帮你找它的时候,看它吃的又肥又壮,肉质一定十分鲜美,所以就没有忍住烤了吃了。皇奶奶你别生气,我还是孝顺你的,你看,我就吃了两个兔腿,剩下的全留给你吃了!”

  养了快一年的小兔子,平日里南晚不进宫,月妲全靠它活蹦乱跳的来逗自己开心解闷子。

  可现在——

  望着食盒里,肉香味扑鼻的兔子肉。

  她眼眶很快就红了。

  “皇奶奶,我进宫有些时间了,该回去了,就先不打扰您了。您吃完了兔子肉,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毕竟皇奶奶年纪大了,还是多多休息比较好。”

  “哎——”

  月妲想叫住她。

  可她的宝贝孙女压根就不理她,装作听不到,领着她的男人就走了。

  “太后...”

  月妲气的一把掀翻桌上的食盒:“这小丫头,是不满和哀家置气呢!”

  “那,太后,要不要奴婢...”“算了,那洛无尘性子也着实犟,你打他那几鞭子,也没见他求饶半句。”

  “要是打死了,那小丫头还不得给哀家拼命!”

  月嬷嬷笑了笑:“拼命倒是不至于,太后怎么说也是三公主的皇奶奶,这关系亲着呢,哪是一个区区下贱的男宠能够相比的?况且,奴婢也不觉得三公主有多在意洛无尘,若不然,也不会明知洛无尘在太后您这挨了打,也不发一言了,想来应该只是一时起了兴趣,新鲜不了多久。”

  “嗯哼。”

  月妲瞟她一眼:“哀家也是这么想的,若不然,早在之前就让你出手将他杀了!”

  她有些心疼的望着被她挥在地上的兔子肉:“就是可怜了哀家的小兔子,难得找一个和小晚儿品性一样的小家伙,这丫头竟然给哀家烤了吃!”

  月嬷嬷失笑:“三公主的为人,一直以来都与常人不同。”

  “听说二品尚书江木的大公子江桦清,相貌和才情皆是属于上等?”

  见她突然转移了话题,月嬷嬷忙恭敬道:“二品礼部尚书江木的大公子,京城美誉丝毫不次驸马。只不过出身比驸马低了些层次,所以当年陛下便将公主指婚给了驸马。若是这江桦清的身份再高上一些,只怕现在做驸马的人,便是他了。”

  “江木这些年对重凰也是赤胆忠心,鞠躬尽瘁。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臣。”

  “那江桦清可有娶妻?”

  “暂未娶妻,不过有一青梅竹马,二人甚是恩爱,若是奴婢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应该就要成亲了。”

  “那女子是谁家的千金?”

  月嬷嬷认真的想了想:“倒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奴婢隐约记得,应当是幼时被江尚书所救,留在了尚书府,与江大公子日久生情。加之江尚书向来也不是那等在意身份门当户对之人,见他们二人有意,便做主,打算让他们成亲。”

  “即不是什么高贵出身,如何能比得上哀家的晚儿身份尊贵,美艳动人?既然她现在对驸马不热衷,但也不能宠着一个身份如此低贱的男宠,你亲自去趟尚书府,将那女子的眼睛剜了,毁了她的样貌。无了姿色,成为一个废人,也省得日后再被江桦清惦记。”

  “太后可是想让公主与....”

  月妲高深的笑了笑:“哀家的这个晚儿,最是喜爱美色。这江桦清比起驸马来,也差不到哪去。改明个清如来了,哀家和她说说,让江桦清以平夫的身份迎娶晚儿进门,这样也不算亏了他们江家。”

  “只是....太后这件事,可要先告诉三公主一声?”

  月妲忽然神秘朝着她一笑:“哀家要给她一个惊喜,你可不许瞒着哀家告诉晚儿,否则哀家饶不了你!”

  “是...是...”

  ...

  出了慈宁宫。

  南晚的手就被男人给甩开了。

  她想去牵,他却不给她牵。

  “太后是不是让月嬷嬷欺负你了?”

  她轻声问。

  洛无尘没有回她,径直往前走。

  三十六鞭,犹如寻常鞭打在他身上三百六十鞭。

  他本就重创的身体,如何能承受的了。

  莫说走路,即便是站在那,都是疼的。

  可当着南晚的面,他却倔强的抿着唇,倔强的往前走。

  若不是他修长削瘦的身躯,有着不稳。

  南晚上前强迫的将他背在自己身上。

  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训他:“早就说了你这性子不行,就月妲那护短如命的,要不是提前封了你的内力,让月嬷嬷察觉不出。若是被她察觉出了你内力比张安的还高,你受的就不是这些罪了!”

  “你说过,只要我的。”

  “是,我是说过只要你,可是月妲她不想我只要你,明白了吗?”

  她也不知道洛无尘在里面都遭受了什么。

  但依照月妲的为人,她知道,洛无尘在里面一定没少遭罪。

  因为心疼和无可奈何,她只能加重自己的语气。

  她没有直接背着他出宫,而是背着他去了荷花湖。

  一路上,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他的重量,他的身体很轻,轻到,若不是她以手感受着他的存在,她都快要以为,她背的是一团空气。

  将他小心的放在亭子下的长椅上,南晚就坐在他身边,让他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而她,则是一只手揽着他削瘦的肩,一只手去摸他那张苍白泛着冰冷无温度可言的一张脸。

  “还疼吗?”

  “疼。”

  “忍忍,至少是把命保住了,今后月妲都不会打你的主意了。以后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再也不许别人伤到你了。”

  她将洛无尘抱在怀里:“我现在好好努力,等以后我做了皇帝就好了。做了皇帝后,就没有人敢忤逆我的意思了。”

  “你会纳男宠吗?”

  “不会!你说什么呢?这里是重凰,男子为官的朝代,又不是女尊国,纳什么男宠?”

  “可你是皇帝....”

  皇帝,本该就是三宫六院,美人无数的。

  哪怕她是女帝,但也是皇帝....

  “那便....”

  南晚看着眼前这张清萧绝伦的脸庞。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冒出一句:那便不做皇帝了。

  若是不做皇帝,与他远走高飞,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只有他们两个,也未尝不可。

  可是,这些,可能吗?

  她的几位皇姐皇兄,虎视眈眈,一旦她离开京城,迎接她的,便是数不尽的刺杀与危险暗涌。

  即便她将皇位拱手相让,谁又会真正放过她?

  沐女官说的对,站在高位,她为的不是自己,是天下,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最想要保护在意之人。

  南晚抚摸着眼前这张白玉倾城的脸:“阿尘,我....唔——”

  男人扣紧她的腰身,将她反抱于怀中,不比往常蜻蜓点水的吻,这一次的他,充满了对她的侵略性。

  因为,他在主动。

  主动的侵犯,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她。

第80章 小宝贝,放心,你是老大!他才是野男人!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29 2020.04.11 00:02

  漫长的时间好似过去了许久。

  久到,南晚的唇瓣麻木。

  他还没有从她唇上离开。

  一遍又一遍。

  辗转反侧。

  力道也是一次比一次重,渐渐的,唇齿间,都能品尝到,不知是属于谁唇上的血。

  直到那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重...

  想到什么,南晚一把将男人推开,当看到他愈发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发红的唇瓣上,刺眼的猩红。

  “你——”

  她去抱他:“太后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伤到哪了?严重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亲我...”

  南晚:“...”

  “亲亲就不痛了...”

  南晚:“....”

  看他真的痛的很难受,南晚心疼的抱上他的脖子,对上他黝黑的双眸:“亲哪里?”

  “哪里都亲。”

  南晚:“....”

  呃——

  换做以前调戏他的时候,南晚都是一时兴起,亲脸和嘴的。

  虽然很粗鲁,但原谅她前后两世,都没有经历过什么房事,真要是开始认真亲的话,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她试探性的亲了亲男人半边好看的脸颊:“这样?”

  洛无尘蹙眉:“不够。”

  于是南晚就又亲了亲旁边的,从额头,到眉梢,再到他坚挺好看的鼻梁,再接着往下...

  薄唇,雪白的脖颈...

  南晚还想往下的时候,手腕忽然被男人给一把扼住了。

  力度极颤。

  南晚认为,他是被疼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男人嗓音喑哑极具忍耐的开口:“不许再亲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南晚扯他领口的衣服就要去检查。

  男人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揪着她的后领想将她扯开。

  南晚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黏在他的身上:“宝宝,反正咱们在宫里,我先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吧?疼的话别忍着,不好受。好不好?”

  她在他怀里扬起半个脑袋,满脸担忧的望着他。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一道颤抖带有着难以相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晚浑身一僵,转头,看到的就是云锦那张苍白杏面的脸。

  不知为何,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般,南晚将怀里的男人推开些许,拉开了些距离,看向距离她不远处的蓝衣男子。

  她摸了摸自个的鼻子,大有一副在外偷腥被人抓包的感觉。

  可反过来一想,这个时候的她,与云锦毫无关系,不过就是一面之缘,救过他性命而已。

  况且,她家宝宝才是正主,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就将他推开?

  “宝宝。”

  反应过来,她就去拉男人的手。

  却遭到男人发脾气的别开:“他又是谁!”

  冰冷如霜的四个字,让南晚心中警铃大作。

  还不待开口,就见云锦气愤的跑过来,一把拽过南晚,直逼洛无尘阴冷的面孔:“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又是谁?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乱勾引三公主,我告诉你,三公主是我的!”

  南晚:“?”

  她和云锦发展的这么快?

  她什么时候成他的了?

  正在南晚以为洛无尘要发怒的时候,见鬼的。

  他孤冷出尘的脸上,那抹层层堆叠的冰刃几乎是霎时间散去。

  转而换来的又是一副淡淡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凉薄神情。

  “我才是她的。”

  “你——”

  云锦恨恨的一咬牙,“公主你说,这野男人到底是谁!”

  南晚:“我的心肝宝贝开心果啊。”

  看到男人在听到她这句话后,主动的靠过来,牵上她的手,也不像刚才那样发脾气不让她碰了。

  南晚顿时笑眯眯的,牵上他的小手手,搂住他的小腰腰:“小宝贝,放心,你是老大!他才是野男人!”

  云锦没有想到她竟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来。

  从上次的一别后,他回去后,命人千辛万苦才打听到她的身份。

  为了制造与她见面的机会,知道她爱来荷花湖赏花,他便日日都会前来,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天。

  今日好不容易撞见了她,他兴奋的跑过来,却看到她与别的男人柔情蜜意。

  他知道南晚花名在外,男宠无数。

  但是除了驸马以外,从没有过其他的男宠,能被她这么光明正大的带进宫来,还....

  “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

  南晚:“....”

  “你那日将我从水里救出,早已看光了我,难道你就这么不负责吗?”

  南晚:“....”

  看光二字,他咬的格外重。

  因为南晚能够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息又不太对了。

  “宝宝,冤枉啊!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跳进水里要自杀的,我就想着他不想活,我得帮他一把,总不能救他。最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从水里又爬出来了!我敢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他衣服穿的厚啊!”

  况且特么的,她只听说男人把女人看光了需要负责。

  他一个大老爷们有病吧?

  即便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也完全用不着用这么劣质的手段和粗俗的话吧?

  哦,差点忘了,好像前世的时候,她就比较喜欢吃这一套来着?

  “原来你上次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是和他....”

  洛无尘白玉清萧的脸上,多了萧瑟。

  他抿了抿唇瓣,松开了牵着南晚的手。

  “我明白了,我在马车上等你。”

  南晚:“....”

  不是啊宝宝——

  卧槽。

  南晚现在倒是宁愿她家宝宝给她来个杀人如麻。

  现在的洛无尘,大度体贴的让她有点慌,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扛。

  她气的转过身,酝酿着说词。

  她没有想到这个云锦竟然这么难缠。

  然而随着她才刚转过身,不过片刻,耳畔只听到“噗通——”一声落水声。

  南晚猛地转头。

  眼前除了一个一脸呆滞的云锦,哪还有洛无尘的半点影子。

  南晚瞪大了眼,看向连挣扎都不愿,就这么打算让自己沉底的男人。

  他才从皇奶奶那受了伤。

  南晚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云锦。

  云锦一脸的莫名其妙。

  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他也不明白洛无尘明明都要走了,干嘛要跳下去,难道要学他上次那样?希望落水来吸引三公主的注意和心疼?

第81章 是他比不上洛无尘样貌出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20 2020.04.12 00:00

  可当看到南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人,和上次他跳下去,在水里挣扎了半天,她在岸边冷眼旁观,压根就没有打算救他相比,云锦握了握拳头,危险眯眼,眸色森然。

  是他比不上洛无尘样貌出众?

  还是比不上他主动?

  这差别待遇,还真是让人不爽呢。

  ...

  好在这是荷花湖的边上,里面又长满了许多的莲花,南晚借着莲花和荷叶根部的力量,勉强将洛无尘带回岸边。

  九月的季节,都有些冷了。

  尤其是晚上,和水里面。

  知道洛无尘身子本就不好,她浑身湿了不打紧,主要是怀里的男人。

  南晚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几乎不用洛无尘开口。

  她按住他的肩膀,直视他那张白皙无血色的一张脸。

  “云锦推的你?”

  “不是,我自己跳的。”

  “....”

  “你对我只是一时起了兴趣,我的存在,给了你太多的压力。不如死了,这样你也好....”话没说完,就被南晚用手给堵住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洛无尘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哀愁,将她推开,一人起身倔强而又无助的往前走。

  “洛无尘!”

  南晚从身后叫住他。

  男人脚步不停:“我听话,以后都听话。不伤他们。”

  但是他忍不住,他选择离开。

  听男人这么一说,南晚的心更加的疼了。

  提着裙摆就要追上去。

  “三公主——”

  云锦拦住她的去路:“三公主,我....”

  “你什么你?老娘认识你吗?要不是因为你,老娘哄了快一个多月的小宝贝好不容易肯正眼看我,现在好了,都被你特么的给搅黄了!”

  云锦:“....”

  “大公主说,你对我有意....”

  洛无尘走了几步的身躯,闻声,一僵。

  在原地顿了顿。

  刀削的唇瓣抿了抿。

  苍白的面色冷了冷。

  满是哀痛的眼底冰块聚了聚。

  长袖下的拳头圈了圈...

  南晚气的就差没有动拳头了。

  要是张安在这,她绝对让他一掌拍死这个煞笔玩意!

  “滚开!”

  “原来于三公主的眼中,有意便是如今这般,是云锦想多了。”

  “云锦。”

  南晚上前一步,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直逼着他那双多了受伤明亮如星的一双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母皇的男宠吧?”

  一句话,让云锦原本受伤黯然无光的神色,陡然间,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本公主虽喜欢美色,但也没有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

  以前不分,是因为色胆包天,管他是谁的男人,只要被她看上了,那就是她的。

  可是现在不同。

  他明明是母皇的男宠,却跑来勾引她,待与她好事成了,她就得被扣上一个觊觎女帝后宫男宠的高帽。

  “就凭你的这点姿色,就想吸引本公主的注意,我还真不知,是该夸你天真,还是足够的对自己自信呢?”

  松开他的衣领。

  南晚体贴的为他顺平了上面被她抓的皱痕。

  微微一笑:“知道这件事我若是捅到母皇那去,迎接你的是什么吗?要知道,母皇她,可是最讨厌别人的背叛,对她不忠心了呢。”

  看到男人双眸逐渐的开始变得涣散。

  一张俊逸的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白。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静的可怕。

  南晚就那么安静的双手环胸,打量了他一会儿。

  “况且,我分明记得,我对大公主说的是,你这个人挺有意思,至于有意,我想,可能是大公主转达错了。”

  掠过他瘦俏的肩,南晚看到自家的小媳妇负气走远的单薄身影。

  她忽然低低一笑,嗓音清凉清脆悦耳。

  “自打父皇驾崩以后,母皇即便登了皇位也是终日郁郁寡欢,她既能看上你,说明你也有着你的过人之处。云锦,别让我母皇失望,否则....我不会轻饶了你。”

  ...

  从荷花湖出来。

  老远的就看到,宫外停着的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

  不过此刻南晚的视线,却不在马车身上,而是站在马车旁,那两抹削瘦颀长,风华绝代的身影上面。

  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自然而然的停到洛无尘身边,牵上他的小手手。

  虽然后者试着挣扎了一下,但她还是死皮赖脸的牵着不撒手。

  “仙风道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张公公呢?”

  仙风道长一身道士装扮,样貌清秀,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

  但是少年老成,尤其是下巴上那一团花白的胡子,和他满头的白发。

  让人很难看出他的真实年纪。

  “原来是三公主啊,几日不见,三公主又长漂亮了呦。”

  南晚:“....”

  “我知道,我是问你,又把张安带哪去了。”

  “嗯,是这样的。我方才与小安安见面的时候,发现他身体里中了一种很严重的毒。”

  南晚:“?”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况且张安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中毒?

  就算是寻常的毒,也能用内力压制下去。

  像是看出她的怀疑与不相信。

  仙风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老神在在的开口:“这种毒,肉眼难辨。小安安再厉害,也不过是凡胎肉体,若是不抓紧时间解毒,小安安只怕会七窍流血而死。”

  闻声,南晚双眸危险一眯:“是谁对张安下了毒?”

  “这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下之际,我得先为小安安解毒。嗯,我算了算,为小安安解毒,最少也得需要九九四十九天。”

  南晚:“....”

  头疼的扶了扶额:“九九是八十一。”

  “啊对!瞧瞧我这算数!最少也得七七八十一天。”

  南晚:“....”

  “嗯,当然了,这段时间,小安安只能待在我为他专门定制的房间里解毒,至于公主身边,还是得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公主的安危的。我已为公主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此事也经过了陛下的同意。柒宸,来,拜见你未来的新主子!”

  仙风话音才落下。

  就见庄严肃穆,高大深厚的皇墙上,掠出一道矫健的身影。

  来人身着一身黄,黄发黄衣黄剑,黄眼黄嘴黄眉....

  南晚:“....”

第82章 他护公主,是拿命护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52 2020.04.12 00:01

  柒宸一脸羞涩的将剑放在身后,扭扭捏捏的上前,朝着南晚眨巴眨巴眼:“属下柒宸见过三公主。”

  “三公主若是觉得属下的名字难念,以后都可以管属下叫黄儿。”

  说到这里,他又十分不好意思将脸捂上:“哎呀,人家好害羞了呢!”

  南晚:“....”

  “咳——”

  只见仙风捂唇一声轻咳:“那个,公主啊,虽然黄儿长得有点辣眼睛了些,但是最起码,和你走的近了,洛公子不吃醋。”

  南晚:“....”

  确实,就这大男人脸上的低粉厚的堪比一座城墙,就算他主动朝自己靠过来,洛无尘也不会吃醋。

  而且用不着洛无尘吃醋,她也早就将他踹远了。

  “张公公身上的毒可好解?”

  “好解好解!”

  仙风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一口一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吐出来,他有些吃力的往肚子里咽,方才的信誓旦旦,都变得有气无力。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公主相信我,不出九九八十一天,我准能把小安安给教训的服服帖...啊不,还您一个活蹦乱跳的张公公。”

  知仙风向来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人,不过做事还挺靠谱。

  南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一切秉着以张安安全为先的准则。

  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柒宸。

  那妆容厚的,岂止是辣眼睛,简直是多看一眼,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谁做她的贴身侍卫她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张安跟她有几年了,一些习惯也早已熟悉了。

  “我封母皇之命,要去一趟尚书府。尚书府你知道在哪吧?司徒家。”

  怕柒宸不识路,南晚难得这么细致的说话。

  柒宸小手绢挡着脸,眼睛眨啊眨:“知道,伦家知道,公主快上马车吧,伦家这就带你去。”

  南晚:“....”

  临上车前,南晚转身,看了眼仙风。

  在仙风温柔慈爱的注视下。

  她动了动唇,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牵着洛无尘的手上去了。

  柒宸也赶紧跟着上去,路过仙风身侧,只听到耳畔传来男人威胁的声音。

  “那家伙有多不好招惹,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你这张脸,最好别露出来,要不然那毒男人能直接给你划烂!”

  柒宸吓得一哆嗦。

  吞了口唾沫:“我我....我...以后就这副尊容了!”

  “嗯,去吧。”

  上了马车,柒宸正打算挥手中鞭子赶马。

  “等等。”

  “三公主?”

  “还要等两个人。”

  柒宸(老实巴交):“好的公主。”

  ...

  相比较南晚这边相处的还算比较融洽。

  仙风宫就显得比较....难以形容的多了。

  仙风哼着小调回到自己的仙风宫。

  老远的就从外面听到里面的人发脾气摔东西的声响。

  看了眼从里面张皇害怕跑出来的一群太监宫女。

  “道长,张公公他....”

  “行了行了。”

  仙风不耐烦的朝他们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是,道长。”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就着。”

  他轻声的笑了笑,眉眼温柔。

  刚进殿,一个坚硬的茶器就朝着他飞过来,他也没躲,就站在那,任那坚硬的茶器砸到他的额头上,将他白皙的额头瞬间给砸出一个小血洞,鲜血当即就止不住,从他的额头飞泻下来。

  “仙风道长,咱家敬重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但你封了咱家的内力,将咱家囚于此处是什么意思?”

  “小安安,今日见我的时候,你对我可还没有这么生疏呢。”

  张安冷冷一笑:“仙风打的什么主意不妨直说,公主那边还需要咱家。相信你也清楚,公主的身份,身边离不开咱家,咱家需要在公主身边,近身保护她的安危,若公主有个好歹,只怕你我——”“公主公主,你张口闭口只有公主,仿佛在你的眼中,除了公主以外,就——”

  仙风俊逸的脸庞了冷了一瞬,随后想到什么,忽然就低低的笑出声来。

  世世为她而死,除了那个女人以外,在她的眼里,何时有过别人。

  “三公主身边,我已为她另派了一个武功不低于你的暗卫。况且,将你留下来,公主也同意了。”

  “你说什么?”

  “小安安,我不是说了吗,你中毒了,且这毒极深,若是我不为你清理体内的毒素,你只怕活不过三年。”

  “一派胡言,咱家若是真的中了毒,咱家怎会不知!”

  “你若是知道了,还叫剧毒吗?小安安,就凭咱们俩这交情,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况且....”

  仙风往前走了一步,笑着望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你进宫,我不是都向着你?你想为公主讨要什么东西,或者要什么人,那可都是我千辛万苦寻来的,别人别说要了,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只要你开口,我还不是什么都紧着你来?哪曾有过半点的不舍?”

  细下想来,这些年来,确实也是次次如此。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内力被他封住,无法用武,而自己,还被他囚禁在仙风宫不许出去。

  至少还要待上八八九十一天,张安就来气。

  公主怎么办?

  这段时间,公主若是有什么危险,即便他送给公主的那名暗卫武功与他相同,但又怎会如他这般尽心尽力的伺候公主?

  乍一换了人近身伺候,肯定诸多不明白公主的喜好,又怎么会伺候的好!

  相处这么多年来,仙风仅凭她的一个表情,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难道你没有发现,公主与以前相比,变了太多?而且许多事情,都自力而为,鲜少用得着你?”

  “公主总是要学会自己成长的,不仅是你,包括陛下和太后,早晚有一天,也会离开公主,若是公主一直生活在你们的羽翼下,将来,又如何能接管这重凰的皇位?”

  “至于她的安危,我觉得,你还是担心你自己比较好,公主她的身边,暗卫无数,除了一个柒宸,洛无尘的武功也远在你之上。”

  “他护公主,是拿命护,把公主的性命,看的比天下都重,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是觉得他说的在理,张安沉默了一会儿。

第83章 你可是将我看够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06 2020.04.12 00:02

  “道长出手不凡,仙风道骨,为咱家解毒,当真需要九九八十一天?”

  仙风笑的不怀好意。

  那是自然,与旁人解毒,或许一两日便可解。

  为他的小安安解毒,一辈子他都嫌短,又更何况只有这区区的九九八十一天。

  “小安安体内的毒我前所未闻过,自然是需要时间,不过小安安放心,虽然我暂时不知如何解此毒,但你每日泡在我为你调制的药浴里面,也可延续生命,使毒素无法扩散,慢慢消除你体内的剧毒。只不过时间有些长而已。”

  “若是这段时间,公主受到什么伤害,我绝不轻饶你!”

  仙风温柔的拉住他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小安安,我何时骗过你。知道公主在你心里地位非凡,别说你了,就连我,也得抛出了命不要,也得保护好。”

  “说话就说话,干嘛总是对咱家动手动脚!”

  张安别扭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药浴可准备好?咱家去泡药浴!道长也需尽快将解药给研制出来,莫要拖延时间,公主那里,咱家急着回去。”

  “好好好,我就算是每日不睡觉,也得尽快将解药研制出来。乖,药浴都备好了,就在里面,你先进去泡药浴吧。”

  张安最后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去了。

  仙风盯着他负气离开的背影看了会儿。

  视线慢慢变得恍惚,亦是想起曾经的她,每一次都是这样,哪怕这一世为男儿身,这性情与脾气,还是一点也没变。

  他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出去。

  “仙风道长....”

  那之前被张安赶出去的小太监,在这待了好长时间了,从仙风回来,他就在这站着了。

  只见他犹犹豫豫的上前,带有着后怕。

  闻言,仙风看他一眼,“怎么了?”

  “张...张公公他...”

  “嗯?”

  “道长不在的这段时间,张公公打烂了道长您收集的六十个白玉瓷瓶,还全都是世间难寻,道长您最喜爱的。还有您最爱的那对琉璃茶盏,收集的一百多幅名人作画,铜雀灯,四畜尊,合卺杯,玉如意,掐丝珐琅,天目瓷,青花瓷....”

  仙风:“....”

  “道长...道长您没事吧?”

  小太监闭上眼,咬着牙,一口气将话说完。

  好不容易说完了,他整个人都大出一口气。

  看着仙风几乎是要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忙上前扶住:“道长,奴才原本是想拦的,可是张公公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奴才拦不住,奴才....”

  “算了....”

  奇珍异宝,他不仅是这世收藏了,还有收藏了好几百年的,珍贵稀世程度,根本就无需多说。

  一想到全被她给砸了。

  仙风咬了咬牙,倔强的收紧拳头:“没关系,只要她高兴就好。殿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被她给砸完了?”

  “准确的来说是的道长,只是...道长您方才进殿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地上的狼藉吗?”

  仙风:“....”他能说他从一进去,眼珠子就只在张安的身上不会转动吗?

  大殿里什么景象他怎么知道?

  他痛心疾首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这几日,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不过放心,每日我都会抽时间回来看看的。”

  道长别看人住在宫里,但是每日都神出鬼没的。

  小太监也不敢多问,恭敬道:“是,道长。”

  仙风抱着自己的头颅,不行了,他需要去新世纪泡个温泉,喝瓶啸鹰来缓缓。

  要不然他怕等不到晚上就要窒息而亡了。

  就这么目送着仙风抱头离开,小太监有些不解的抓了抓脑袋。

  道长对张公公好好哦。

  以往他们谁不小心碰到了道长收集的这些奇珍异宝,都会引来他的一顿臭骂,没有想到,这些宝贝被张公公发脾气全给砸了,仙风道长竟然不舍得骂半句。

  ...

  南晚在马车上等了将近有半个时辰。

  也不见禾贤他们从未央宫出来。

  最后她等的不耐,便让人去催。

  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才看到禾贤和苏宝从宫里出来。

  相比较进宫前,他那张仙姿玉质的脸又白了不少。

  见他主仆二人一路无话的上了马车。

  “走吧。”

  南晚淡淡看他们一眼,吩咐柒宸赶马。

  “是,公主。”

  原谅南晚实在是坐不住。

  主要就是好奇心作祟。

  马车刚出宫门,她就忍不住开口了。

  “母皇替你姐姐报了仇,还你自由,按理说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为何比起进宫前,你显得更加郁郁寡欢?”

  “可是母皇又对你说了什么?”

  禾贤摇了摇头:“禾贤大仇已报,司徒家父女也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但是....”

  他看了眼身边年轻稚嫩的苏宝,眼神中有着复杂和心疼,却只是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司徒家父女应该也被母皇派去的人押着进宫了,我需要前往司徒家一趟,你可要跟着我一起去?”

  禾贤摇了摇头:“自从被司徒双掳回司徒府,我已有一年多不曾回到禾府了,禾府与司徒府顺路,麻烦公主顺便捎带我一程,我想回禾府,祭奠一下父亲和母亲。”

  “去了司徒府,再回禾府也不迟,我觉得,司徒父女在你心中的仇恨程度,应该是远超过你回禾府祭奠双亲的。毕竟...”“不——”

  就像是心中棱角一下子被激起,禾贤声音都不由得变得尖锐起来:“我要回禾府!”

  她认识禾贤的时日并不多,但他是什么为人,通过这两次的相处多少是知道了一些。

  毕竟是世家出身,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谈吐,绝不会像现在这般。

  “禾贤,你...”“公主府与禾府也顺路,将我送回公主府,公主和他走吧。”

  南晚:“....”

  天大地大,肯定都没有旁边坐着的男人最大。

  一听他这闷沉闷沉的语气,南晚就知道他又不满意了。

  她瞬间也顾不上禾贤了。

  赶紧转过头看他:“宝宝,你得和我一起去司徒府的,司徒池为官这些年来,荒淫好色,美人收了不少,贿赂也收了不少,府上的奇珍异宝,上好百年难遇的宝贝,我可都是打算挑点好的送给你的。”

  “可这一路你都没有同我说话。”

  “哪有啊,我手不是一直抱着你呢吗。”

  “但你的目光却在别的男子身上。你可是将我看够了?”

第84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22 2020.04.13 00:00

  闻言,南晚赶紧举双手发誓:“宝宝,天地良心,这个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比你美的男人了,我就算是看够了自己,也绝不可能看够你的!”

  “好好好,我不看别人了,只看你行不?也只和你说话,好不?”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没有没有!我家宝贝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便是无理取闹也是我在无理取闹!宝贝你善解人意宽宏大度,善良体贴,怎么可能会无理取闹!”

  “你只会说些假话哄我开心。”

  “谁说假话了?宝宝你不信我啊?”

  南晚委屈:“我敢肯定对宝贝你说的这些话都真的不能再真,若有半点的虚假,就让裴言楚断子绝孙!”

  洛无尘:“....”

  禾贤:“....”

  苏宝:“....”

  ...

  彼时的公主府。

  清幽院。

  见他手中的茶盏突然脱了手,温热的茶水溅了他一身,直到那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他才察觉出来。

  南凝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是有心事吗?”

  心事确实是有,从南晚领着禾贤进宫,他也曾派了十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半路拦截。

  可没有等到南晚的马车出现,却被另外一批出现的黑衣杀手给尽数斩杀。

  唯一一个逃回来的,也仅剩下最后一口气。

  不过这些事,都没有让裴言楚失态,倒是刚刚,也不知道突然间怎么了,手中的茶盏就那么没有缘由的脱了手。

  庆幸他手里的茶是温的。

  南凝掏出手绢替他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无事,禾贤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至于你派去的那些人,即便是真的遇到了南晚,光凭一个张安,也未必会能将她怎么样。”

  话虽是这般讲。

  “这个禾贤,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我是怕他——”

  “不过是一个二品将军的遗孤,况且禾家的大名今日早已比不上往日,就连我初次听到,都愣了许久。而司徒家不同,那可是母皇现如今最看重的重臣,仅凭他的三言两语,阿楚觉得,母皇像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吗?”

  “要我说啊,你啊,就是最近几日没有休息好,心神不宁的。”

  南凝拍了拍他的手:“南晚这几日都没有来你这吗?”

  裴言楚摇了摇头:“她这几日,倒是时时刻刻都将洛无尘带在身边,就连你二皇妹给她送来的那三个男人,也因为洛无尘,被她转手送去了六皇女府。”

  “这个南晚究竟在搞什么鬼?”

  南凝锁眉。

  以往南晚花费在裴言楚身上的心思,即便知道裴言楚的心里只有她,愣是她自己看到了,也是心里极为不舒服。

  寻常时候,只要他一开口说个什么话,南晚必将是放下所有,一切以裴言楚为先。

  又更何况会因为一个洛无尘,冷落他这么久。

  甚至一连几日,都不再来他这。

  “听离墨说,洛无尘为了独得三公主的恩宠,竟不惜使些下作手段,来陷害他们兄弟三人。”

  “是吗?”

  南凝挑了挑眉。

  似是有些不相信。

  那洛无尘她见过几次,远远看着,人如一块冰一样,即是滚热的夏季,若是靠近了他,也能感觉到那通斥全身冰冷的寒意。

  “如他那般的人,断不可能放下身段去讨好南晚的。但是...”

  离家三兄弟又是他们的人,也断然不可能骗他们。

  不过,没有等南凝想多久。

  便又见裴言楚重新为自己倒了杯茶,涓涓热气从茶盏里向上冒出,旋转成一小团烟圈。

  他勾唇笑了笑,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段清寒因为伤了洛无尘,被公主盛怒之下赏了五十板子。伤的怕是不轻,至今还在床上趴着。”

  隐隐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南凝回头看他:“阿言可是吃醋了?”

  裴言楚仅是淡淡一笑,动作优雅矜贵的品茶:“大公主对他本就无意,我有什么醋可吃?”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便好。我可不像是那南晚,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她走到裴言楚面前,从背后抱住他雪白的脖颈,亲了亲他半张如玉倾尘的脸庞:“阿言,出于私心,看到南晚心思不在你心上,其实我是高兴的。可是出于大局,她冷落你这么久,我又有些担心。”

  “难道眼下之际,真的要你放下身段,去取悦他吗?只要我一想到....”

  “凝儿,我和她之间不会有什么。”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寻常的女子,你又怎么会看得上。”

  裴言楚失声笑了笑,也确实如此。

  世间女子,除了一个南凝,谁也无法再入得了他的眼。

  他拉住女人的手,将她从身后拉进怀中,坐到自己腿上。

  “趁着三公主进宫,张安不在府上。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段清寒,你当真不去看?”

  “若是南晚对他上心,去看一看也没什么不可。可惜,将他送来了这么久,也没见南晚将心思落在他身上分毫。与其去陪着一个无所用处的废物,我倒是多想留下来,陪阿言你一会儿。”

  “哦?凝儿打算如何陪我?”

  南凝抱住他雪白的脖颈,主动的递上自己的红唇。

  “这样,阿言可还满意?”

  男人浅笑温和的眼底,谷欠色加深。

  揽腰将她抱起,向床榻走去。

  ....

  禾府

  今日的禾府,大门外因为长时间没有住人的缘故,密密麻麻的,结满了不少的蜘蛛网。

  就连台阶上也生了不少的青苔。

  禾府不小,却是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的人气,就像是沉寂了多年的孤坟。

  苏宝扶着禾贤下了马车。

  原本南晚也想跟着下去瞅瞅的,但是碍于旁边还坐了个爱吃醋难哄的小媳妇,她就不敢下去了。

  “我也已遵守了之前的承诺,帮你铲除了司徒家,放心,只要你一日留在京城,属于你禾家的一切,不用我说,母皇也会下令重新补给你们。至于这禾府,也是许久不曾住人了,你们找人来打理一下,再雇用一些家丁,不出两日,便能住人了。”

  南晚简短的吩咐完,便打算将马车帘子放下。

第85章 我是男人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57 2020.04.13 00:01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伸过去,就见禾贤,忽然一掀长袍,朝着她跪了下去。

  “咳——”

  一见他这举动,南晚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前世的她,恶名昭彰,坏事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突然间做了好事,别说她自己不适应了,就连昔日里那些巴不得她死的人,都拿她当救命恩人看待了。

  “那个,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这人吧,坏事做惯了,就是想换换口味而已。这次一别后,下次你见到我,别忘了躲的远远的就行了,毕竟哪一天说不定我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嗯...”瞥了眼旁边脸色不善的男人。

  南晚很是时候的收了话。

  “禾贤还有一事请求公主。”

  “嗯?你说。”

  “苏宝自幼跟着我,为人单纯善良,哪怕跟着我在司徒府一年之久,仍是对外面的一切美好事物,充满憧憬。我希望三公主能....能替我,收留宝儿。”

  “公子....”

  禾贤的话,显然苏宝也是没有料到的。

  当即,他的眼眶就红了。

  跪在他面前:“公子,您说什么呢?宝儿哪也不去,宝儿就要留在公子身边,永远的伺候公子,宝儿...”

  “宝儿,当着三公主的面,怎可说出如此不敬的话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苏宝赶紧后怕的闭上了嘴。

  任由眼泪无声的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公子....”

  “这苏宝本就是你身边的奴才,我想他也是不愿意跟着我的,至于你所请求,也并不是不可的事,但是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

  闻言,禾贤笑了笑。

  这少年长得本就极为好看,唇红齿白,面容出众。

  本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翩翩少年。

  只不过因为司徒双一事,硬是将这高洁干净的少年,拖入泥潭,使他变得月亢脏不堪。

  “公主不是还要去司徒府吗?我想先进去拜祭一下父亲和母亲,等三公主去完司徒府回来,我再给公主想要的答案,好吗?”

  他清雅问话的语气,慢慢的,变成了恳求。

  南晚看他一眼,将帘子放下:“也行,反正去完司徒府回来,也是顺路的。柒宸,继续往前走吧。”

  “是,公主。”

  “宝儿,你哭什么?三公主可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女儿,未来是要继承陛下的皇位的,身份尊贵,多少人想留在她身边都做不到。”

  目送着南晚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禾贤将苏宝从地上扶起来。

  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公子,您到底怎么了?在司徒府的那一年里,即便是人间地狱,奴才也咬着牙和公子忍过来了,现今,公子终于如愿为小姐报了仇,从今以后,再也不用过那种苦日子了,为什么公子要将宝儿赶走,为什么不让宝儿继续留在公子身边....”

  “宝儿,你先随我进去拜祭父亲和母亲吧。”

  “...是。”

  ....

  赶到司徒府时。

  除了司徒双和司徒池以外,南晚看到的就是侍卫将一些司徒府的家眷往外面赶。

  司徒父女俩坏事做的太绝,他们的家眷也是要跟着问斩的。

  除了一些家眷以外,还有那些啼哭害怕的奴才,个个低着头,耸拉着身子,恐惧的身子直发抖。

  “公主。”

  柒宸将马车停好,掀开马车帘子,一脸的狗腿:“公主,您请。”

  “走,阿尘,咱们进去瞧瞧。”

  “这司徒府啊,我之前也来过几次,算是京城几大世家里,最有气派的府邸了,虽说比不上我公主府,但也不差。”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牵着洛无尘下马车时,男人似乎是踉跄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见他脸色有些白,不过除此之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了?”

  她将他的手攥紧:“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这让她又不仅想到,慈宁宫里,月妲将她赶出大殿,对他做的那些事。

  直到现在,洛无尘都没有告诉她,月妲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又伤了他哪。

  “无事。”

  “当真无事?”

  南晚有些怀疑:“要不我抱你进去吧?”

  她刚有所行动,就见男人一把压住了她的手。

  浅粉的唇瓣抿的紧紧的:“我是男人。”

  南晚:“....”

  她知道啊,但是这和抱他,有什么特别联系吗?

  况且他本来就很轻,别看他人长得高大,抱起来却没有一点重量。

  但一想到,这司徒府这么多人呢,就这么抱着他进去,太让他丢面子了。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那我背你吧宝宝?来,快上来。”

  洛无尘不再拒绝,趴在她身上,抱住了她的脖子。

  南晚背着他往前走:“等从司徒府回去了,我让贺兰太医给你抓些上等的补药,以后你就每天待在清澜院好好的调养身子。想吃什么,吩咐清澜院的奴才一声就行了,或者直接和我说。”

  说到这,南晚还怕自己说的不够仔细。

  “上次我让府上的嬷嬷送去宫里的那些料子,估计也快做好了,回头拿回来了你看看满意不,若是不喜欢了就让她们拿回去改。”

  “哦,对了。”

  说到这,南晚又想到前段时间给他买的那个金手镯。

  “我上次花重金给你买的那个金镯子你咋没戴?”

  洛无尘:“....”

  “是不是不喜欢?”

  洛无尘:“....”

  “宝宝?”

  洛无尘:“....”

  “宝贝?”

  “太沉...”

  头顶,喑喑哑哑的两个字从上头传了下来。

  “沉才显得贵重啊,我就是怕你细胳膊细腿的,戴着不舒服,所以特意只给你买了一个。你说你要是戴在手腕上,日后见了府上的那些男人,随便一撸袖子,还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都羡慕嫉妒掉了。”

  “要知道府上的那些男人,我可是很少赏赐他们东西呢,你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洛无尘:“....”

  “算了算了,你不想戴就不戴了,待会进了司徒府,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大粗金链子,到时候你戴在脖子上,更加显眼!”

  洛无尘:“....”

  柒宸:“....”

  不是,三公主这....

  脑子没病吧?

  柒宸一直以为,有病的是他家的那个,没有想到,这才跟在三公主身边一日,这....病情,似乎完全不差于他家的那个啊....

第86章 我丑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81 2020.04.13 00:02

  因为顾忌着她身份的缘故,那些侍卫见到她后,忙俯身行礼,也不敢多加阻拦。

  就是看到南晚背上的洛无尘时,确定他是一个男人,个个嘴角抽搐,黑着一张脸低着头,不敢多看。

  南晚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司徒府。

  府上的一些奢华装饰,包括是两边种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给毁的花凋叶落了。

  寻着记忆,南晚背着洛无尘来到了司徒池堆藏东西的书房。

  发现,有个人,竟比她捷足先登了。

  门被掩着,她命柒宸将门踹开。

  入目的,就是南吟两只胳膊上挂满各种各样的镯子与金首饰,头上也串了不少昂贵的珍宝,脖子上大金链子金光闪闪,葱白十指,少说也戴了几十个翡翠金玉扳指。

  彼时的她,正拿着一个金茶盏往嘴里送,一只洁白的牙齿因为咬金茶盏咬的太吃力,都缺损了一小块儿。

  南晚:“....”

  听到门口的动静。

  南吟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朝着门口看去,当看到站在门口的南晚时。

  “三...三姐啊,那个...那个我....”

  她赶紧将脖子上头上手上胳膊上戴的一大串的珍宝往自己的怀里揣:“那个三姐啊,最近府上的开销有些大,尤其是昨天你送来的那个男人,都快断气了,为了给他请大夫,我可是把整个京城的大夫都给翻了个底朝天,连江湖骗子都请来了,你是知道的,江湖骗子很贵的!”

  南晚:“....”

  “三姐,打小母皇和皇奶奶就最疼你,吃穿用度,哪一样你不是最好的,我....”“你除了比我差点,哪点又缺了你的?”

  南晚挑眉。

  视线落在她揣在胸口上的那个大金链子上,一直没舍得移开。

  南吟见她视线落在自己胸上。

  她吓得赶紧双手护着自己的胸,一脸的虎视眈眈瞪着她:“三姐,你眼睛往哪看呢!我是女人!不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

  南晚:“....”

  南晚将背上的洛无尘小心的放下来,“宝宝,你看她胸前的那串大金链子喜欢不?”

  “我就说司徒池肯定有这东西!这金链子看着比我给你买的那个金手镯还要大,不知道花了多少的重金打造。”

  “三姐你不能夺人所爱,这大金链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我还指望着明日戴上它在跑一圈显摆呢!”

  “我那是夺你所爱,爱我家宝宝!其它的东西就算了,将大金链子给我家宝贝。”

  “不要!!”

  南吟誓死护住胸前的大金链子:“这大金链子就这一条,我不给!这戒指随便一个就足以寻常人家一辈子的吃穿用度,你让你家宝贝选一个!别抢我的大金链子!”

  “不行!除了大金链子以外,我府上什么好东西没有?只有大金链子配得上我家宝宝脱俗高贵的气质!”

  洛无尘:“....”

  柒宸:“....”

  “你给不给?”

  南吟:“....南晚!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司徒府的所有东西,我本是奉了母皇的命,收押充公的,你要是再给我磨磨唧唧,信不信别说大金链子了,就连你怀里抱着的这些东西,你半个也别想得到?”

  “三姐你太过分了!”

  “知道我过分还不快点把金链子交出来?”

  “我....”

  身后的男人,动了动唇,似乎想要开口。

  但现在的二人,为了一个大金链子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又怎会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加上他声音本就极小。

  “我的好三姐,大不了今日回去后,我给你送去几个好看的男人?醉仙楼和醉欢楼那边,最近又新来了不少面貌出众的小倌。那琴技,那小嗓,那伺候人时的风情万种....”

  南晚握大金链子的手有些松。

  南吟见此,猛地将大金链子从她的手中夺过来。

  “怎么样啊三姐?要不要?”

  南晚:“....”

  “我要。”

  南吟见她对自己的话动心了,这边正独自得意着。

  措不及防的,冷冷的两个字,传进耳中,犹如寒冬腊月里的琉璃入耳,冻的她一个哆嗦,当即就看向了她身后的洛无尘。

  “三姐夫,你别凑热闹!你要男人有啥用!”

  说话间,南晚又从她的手中将大金链子夺了过来。

  这次南吟没有防备,被她夺了个正着。

  南晚将夺回来的大金链子戴在洛无尘的脖子上。

  金光闪闪的,比起他一身白衣素雅的穿戴,这大金链子格外的有一番风味。

  她满意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欣赏的盯着他看了会儿:“我家宝宝戴这大金链子果然是好看。”

  “不是,三姐你——”

  南吟上手就要去抢。

  那可是她的大金链子啊!

  “你什么你啊?”

  南晚瞪她一眼:“没有听到我家宝宝都说要了?”

  南吟:“....他不是说的要男人吗?”

  “你有病吧?我自己给他送男人他都不要,他会要你的?宝贝,这大金链子喜欢不?”

  洛无尘黑着一张俊脸,冷冷的回:“喜欢。”

  柒宸:“....”怎么听着有一点口不对心啊?

  “喜欢就好,就是这大金链子配你这身素雅的衣服,显得有些太素了,等回去,我再让人传话到宫里,给你做几件镶满金边的衣服,这样穿出去了,整个人都金光闪闪的,闪瞎他们的狗眼!”

  洛无尘:“....”

  柒宸:“....”

  南吟:“....”

  “三姐....”

  南晚扒拉着她怀里的那堆金银珠宝,手伸进去,摸到一个金光耀眼的大扳指,放到嘴边咬了咬。

  她走回洛无尘身边,拉起他的手,给他戴了上去。

  洛无尘:“....”

  柒宸:“....”

  看到南晚又折返回来。

  为保住最后的宝贝,南吟连连后退,一脸警惕的瞪着她:“三姐,说好的,你只要大金链子的,干嘛还要多拿我的!”

  “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我扳指的吗?”

  “那是你不拿我大金链子的前提下!”

  “就咱俩这关系,拿你几个金戒指你就痛心成这样?”

  “我不痛心难道我还笑吗?”

  南晚:“....”

  又从她怀里顺走一个镶有花边的金手镯。

  这手镯在手心里掂量着怪是轻,而且做工精致轻巧,比她刻意给洛无尘买的那个要好看的多。

  她转个身,又拉过男人的手,把金手镯给他戴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听话的男人,似乎往后退了几步。

  手镯戴了空,南晚不解的抬头看他:“宝宝,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

  洛无尘有些不敢看她。

  “我丑吗?”

  “不丑不丑,贼美!简直是美爆了。”

  南晚继续将金手镯往他手腕上戴。

第87章 洛无尘是祖宗,得供着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73 2020.04.14 00:00

  “我...”

  洛无尘有些不敢看她。

  “我丑吗?”

  “不丑不丑,贼美!简直是美爆了。”

  南晚继续将金手镯往他手腕上戴。

  这么一打扮下来,她家宝宝简直是美的闪的,让她睁不开眼了。

  正好他站在门口,加上他往后退的那几步,外面出的奇好的日头正打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的那一团金给照的,直刺人的眼睛。

  柒宸搁一旁被这一团的金光给晃的眼珠子都要瞎了。

  “链子...”

  “啊?”

  “链子太重...”

  “啊对!”闻声,南晚赶紧将金链子从洛无尘的脖子上摘下来。

  瞧瞧她这什么记性,她家宝贝这么瘦,戴这么重的东西,把脖子压坏了可怎么办?

  将摘下来的金链子扔给柒宸。

  奈何这金链子是真的重,她几乎都没有怎么扔动,好在柒宸反应的快,及时接住了,才没有掉在地上。

  趁着南晚不备,洛无尘又将手指上的金戒指,手腕上的金手镯,全一并摘了,扔给身边的柒宸。

  南晚转过头,当看到柒宸手上多了这两样东西时。

  “咳,那个,公主啊,洛公子身上还有伤,这金子太重了,属下先帮洛公子拿着。”

  “想不到你想的还挺周全。”

  南晚赞赏的看他一眼。

  其实这司徒府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至少以她的身份,见识过的奇珍异宝太多,所以,这书房里再多的宝贝,即便是世间罕见,也很少能入得了她的眼。

  “嘿嘿....”

  柒宸只能用尬笑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尴尬。

  总不能说是洛无尘扔给他的吧?

  来之前老大再三向他强调,洛无尘是祖宗,得供着。

  稍有不慎,嗯....

  南吟现在就怕南晚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一见她的视线又朝着自己看来,她就一脸警惕:“三姐,再一再二不再三的,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再这样,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

  “哦,想起来了!”

  南吟勉强腾出一只手,有些吃力的伸进自己的怀里摸了摸。

  就是里面揣的东西太多,摸了半天,也没能摸出个空隙来。

  “那个....三姐你自己来摸吧,我没手了...”

  南晚:“....”

  嘴角抽搐的上前,刚将手伸过去。

  “哎哎,三姐你小心点,人家怕痒怕痒!你别摸太用力!碰衣服就行了,别碰肉!呀,别碰哪里!啊!”

  南晚:“....”

  手伸进去摸了半天,冰冰凉凉的,全是一些金子银子的被她揣到了怀里。

  那些玩意在她怀里揣了这么久,多的半点都没捂热。

  “没有。”

  “咋会没有呢?我记得我明明就揣...哎对,我想起来了,那冰冰凉凉的玩意,一看就不值钱,在我腰上那个兜里别着呢,三姐你再摸摸。”

  南晚:“....”

  “合着老娘摸半天是白摸的?”

  南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哪有白摸啊,明明我才是那个被白摸的一个好吗。”

  “....”

  兵符搞到手,南晚放到自己怀里。

  “办的不错。”

  “当然不错啦,要知道三姐吩咐我做的事,我可是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呢。我那轻功在这司徒府,嗖嗖的,硬是进了司徒池的房,将兵符偷走,他都没有察觉呢。”

  “三姐,你打算怎么奖赏我啊?”

  南吟突然朝她靠近。

  近距离的,属于她身上的一股清雅的香气,让南晚陡然间失神良久。

  “南晚!我拿你当我的亲姐姐,无论你做什么事,杀什么人,我不问任何理由的帮你去做!哪怕是受尽天下人的指责!”

  “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真心待你,你府上美貌的男宠无数,还要将我最爱的男人抢走!”

  “为什么....”

  临死的那一刻,她双眸猩红,鲜血染红了她的视线。

  心爱的男人成了她的男宠,哪怕明知,为了那个男人,她付出了所有,但因为他的姿色出众,她还是不计任何后果,将他从南吟的身边抢了过来。

  南吟日日来找。

  她为了让她死心,便日日当着她的面,让她目睹她与她心爱的男子恩爱。

  心如死灰,怕便是如此吧。

  一次深夜,她夜闯公主府,想要带着那个男人私奔。

  却被她府上的暗卫发现。

  为了维护那个男人,她不惜用命来威胁她。

  不过是母皇收养的养女罢了,与她又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即便是杀了她,南晚也不会有半点的心慈手软。

  长剑没入体内,她瘦弱无助的身躯缓缓的倒了下去。

  而那个被她以命护着,换来自由的男人,却跑到她面前,跪在她脚下,说他心里只有她,对南吟本就无意,奈何是南吟缠着他。

  他只能在南吟私信他说今夜要带他逃离公主府时,偷偷的将这个计划告知她....

  前世的记忆久远而又不堪。

  望着眼前这张白皙稚嫩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南晚忽然就想起以前的事来。

  她微微一笑,伸手摸上她青嫩的一张小脸:“还看上什么东西,一并拿走吧,”

  “当真?”

  南吟一听,眼珠子陡然间就亮了。

  像是没有想到南晚会这么大度。

  要知道司徒池府上的这些东西,抄家后,可都是要充公的。

  少了什么,哪里不对劲,母皇一定会知道。

  不过一切有三姐在上头压着。

  即便母皇想要追查,也会因为三姐而放弃追查。

  “三姐,我来的比你早,其实老早之前,我就打量过这司徒府的结构了,司徒池的书房下面,有一座密室,那密室里面,堆积着这世间的奇珍异宝,比起三姐看到的这些,那才是真正的小巫见大巫。”

  “在哪?”

  南吟往前走了一步,转动墙上的机关。

  只听到“咔咔——”的声响。

  紧接着,面前的两座书架,就自动的往两边转动,露出一处门大小的道路。

  “三姐,就是这里面,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

  南晚点了点头,跟着南吟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她刚想让柒宸弄个火把过来。

  就见走在前面的南吟,趴在墙上,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瞬时间,前面漆黑一片的道路,顿时就亮堂起来。

  两周的烛台分别点燃,昏暗的光亮聚齐在一起,将昏暗宽敞终日不见阳光密室,给照的大亮。

第88章 洛无尘艳逸绝俗的脸上划过一抹激烈的挣扎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74 2020.04.14 00:01

  “这密室,你来过?”

  见她这么熟悉这里的一切,南晚禁不住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我来的次数还不少呢!每次看到这里面的宝贝,我就忍不住手痒痒,要不是碍于司徒池是母皇最看重的大臣,我早就想将这里的宝贝搬至一空了。”

  随着南吟的话音落下。

  当看到里面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乃有万千至宝堆积,无数的金银首饰堆为庞然大山的稀世珍物,纵如南晚这等生活奢侈之人,也禁不住目瞪口呆。

  草?

  这司徒池密室里的金银财宝,足以达到半个国库了吧?

  虽然她的公主府能达到大半个国库。

  “这些年来,司徒池到底贪污了多少?”

  “朝中的那些大臣,知他是母皇身边的红人,每个人都跑过来巴结他。还有每年负责科举考核的官员,因为和司徒池关系好,加上又知他爱美色,贪污受贿,都愿意送美人,送珠宝,只为了求他在考官面前说几句好话,为自己的儿子在朝廷中谋得一个一官半职。”

  “怪不得前几日,我在京城中,看到路边多了行乞之人。”

  重凰怎么说也是大国,至少京城,天子脚下,这种街边行乞之人,京城以外会有,但是京城以内....

  她眉眼多了嘲讽的冷意:“看来那些贿赂司徒池的官员,私下应该是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那是当然,只不过母皇为皇帝,成日里不出宫,上完了早朝就守在她的未央宫,三姐你又....”

  说到这,南吟住了嘴:“整个京城,就数大皇姐和大皇兄每日做善事。不过这些街头的乞丐,也只能他们看得到的前提下,看不到的,有的因为乞讨不到食物,饿死街头。反正对于京城的百姓而言,旁人的命轻贱,尤其是乞丐的,死了就死了,谁也不会多管闲事。”

  “柒宸。”

  “公主。”

  “将这密室的珠宝拿出去一些接济那些乞丐——”

  她顿了下:“你武功高,银两趁着月黑风高夜,从天而降就行了,无需说是谁给的。”

  “公主?”

  柒宸不解的看向她。

  多好的可以为拉拢名声的一个好机会?

  虽说这点好名声,对于她以前的种种恶行来比,九牛一毛,但,至少...积少成多嘛。

  “还有问题?”

  柒宸:“....咳咳,没了没了。属下记下了。”

  “三姐,不是说好,这密室里的宝贝,全奖赏我吗?”

  “不行,你还小,小孩子家,这么多金银财宝带在身上不安全,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这些金银,还是充公比较好。”

  南吟:“?”

  “宝贝呀,你看看,这里面的宝贝你有喜欢的没?要是嫌麻烦都喜欢,我就命人全搬回咱们公主府给你专门建立个小金库存起来。”

  南吟:“?”

  “都不喜欢啊?”

  见洛无尘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南晚略一耸肩:“那好吧,我命人将这些东西全搬宫里去给母皇看。”

  一想到母皇会因为她的大公无私,而鲜少夸她个一两句。

  光是想想,南晚就觉得激动的不行。

  毕竟这辈子长这么大,谁不想被长辈夸啊。

  南吟哀怨脸。

  早知道三姐不讲信用,她就不带她下来看了。

  不对,她早就知道三姐不讲信用。

  就是一有啥好东西就爱和她分享,她控制不住啊嘤嘤嘤....

  “好了好了。”

  看她一脸的哀怨。

  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重凰虽说为四大强国之一,但比起其他三国来,确实弱了不少。这些金银财宝是为了方便日后为重凰招兵买马所用。”

  南晚一脸的语重心长:“母皇也上了年纪了,就上次,若不是及时请来太医,母皇差点就被我给气的驾崩。万一哪天母皇不在了....”

  南吟:“....三姐,你这话要是被母皇给听到了,她能直接驾崩信不信?”

  “所以咱们才更得给自己将未来的路给铺好了啊。你说,谁不希望长辈驾崩后,将一个完整强盛的国家交到自己的手上?”

  “你也别怪三姐不疼你,行了,我就大度点,给你开个后门,你去挑几个自己喜欢的。然后剩下的我全让他们带进宫里去。”

  南吟:“....”

  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三姐就这副臭德行,死皮赖脸的,还死不要脸。

  几件也总比一件落不着的好。

  于是南吟跳到财宝堆里,在里面翻来翻去翻来翻去,找了几件像样又十分大的宝贝。

  这财宝堆里,还有一个比之前那个大金链子还要大好几倍的大粗金链子。

  一开始看到,南晚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大有再抢的架势。

  身后的洛无尘似乎看出她的意图。

  很快开口:“我不要。”

  南晚:“....”

  回头冲他百媚一笑:“宝贝,我知道。光那个金链子都足够累你的了。这个太大了,我不舍得,要累就累我六妹,到时候将脖子给她累断!”

  南吟:“....”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

  南吟足足挑了九件宝贝。

  是三姐说让她挑几件的,既然是几件,又没说具体是多少,所以她就挑了九件,不多不少。

  “你手腕上搭的那个是什么?”

  看到她从财宝堆里出来,南晚的视线,被她手腕上挂着的那个镶满金子的金甲衣服给吸引走了。

  主要是这密室里堆积的宝贝太多,眼花缭乱的,具体都什么宝贝,南晚看的也不清楚。

  当看到南吟手腕上搭着的那件发金光的衣服,她又心动了,很快上前,从她手腕上将那件搭着的金甲衣服夺过来。

  直奔洛无尘。

  “宝宝,这不就是我之前常和你念叨的那件金光闪闪的衣服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快,穿上看看,顺便再把你那大金链子,大金手镯,大金戒指给戴上,让我瞅瞅你有多光彩照人。”

  还不等她将金甲衣服套在男人身上。

  就见男人向来平静无波的俊逸脸庞,唯一一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他往后退。

  南晚上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南晚接着上前,他接着往后退。

  后面又是一堵金山,退无可退。

  面对女人期待兴奋的腰身,再看她手中那身镶满金子的金甲衣服,洛无尘艳逸绝俗的脸上划过一抹激烈的挣扎。

第89章 三姐,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脑子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31 2020.04.15 00:00

  这些年来,柒宸是最有目共睹的,他巴不得南晚多看他一眼,尤其是缠着他。这样的场景,珍贵到屈指可数,几乎没有,越是没有,才越是让人渴望。

  可是这一次。

  柒宸从他那张英俊无双的脸上,分明就看到了,他一点也不想让南晚靠近他....

  “宝宝,你是不是不喜欢啊?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为了把你打扮的光鲜亮丽点,我可是...”

  见他迟迟不愿穿上这件金甲衣,南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败。

  如果不是一切都要秉着她家宝宝为先,一切好的都要先想着她家宝宝。

  这些首饰大金链子金甲衣啊,她早就自己穿了。

  而且这金甲衣这么厚,做工这么繁琐细致,万里挑一。

  肯定是刀枪不入的那种。

  “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南晚小脸上满是委屈。

  洛无尘俊美的脸上满是复杂。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着小眼互望了一会儿。

  “三姐,我想说句实话。”

  “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脑子。眼光怎么俗气到这种地步!”

  南晚:“?”

  眼光不好,难道不是应该去看眼睛?

  看脑子有什么用?

  “你只给三姐夫搭配一种颜色,肯定就显得太素没有品位了。照我说啊,你再给三姐夫上点其它颜色。就比如这大金链子。”

  “你让人再打磨打磨,在金链子上面串几个小孔,搭配几个翠绿色和浅黄色的珠宝,色泽一定要好的,这样在太阳底下一照,和金子一样晃眼!”

  “....”

  “....”

  “....”

  “这金甲衣就算了,三姐夫他这么瘦,戴个大金链子都费尽,我皮糟肉厚的,还是我穿吧!况且府上还养了三个危险的男人,万一他们哪天想要谋杀我,正好我将金甲衣穿在里面,他们不仅杀不了我,还会被我给活活的吓死!刺激不刺激三姐?”

  南晚:“....”

  尽管有些不甘心,可看她家宝宝真的没有对这金甲衣流露出半点的喜欢之意。

  “宝宝,你真的不穿啊?这金甲衣可都是纯黄金打造的,价值连城呢,光是拿在手上的重量都能感觉得到它的昂贵程度。这么大一坨,走在太阳底下,不知道有多引人瞩目,光彩照人呢。”

  洛无尘手一紧,浅粉的唇咬的快要出血。

  “不要!”

  南晚:“....”

  南吟一脸兴奋的从南晚的手中将金甲衣抢过来:“看吧看吧,我就说三姐你眼睛有毛病,三姐夫怎么会看上这么素雅的东西!”

  南晚不满的瞥她在那独自得意:“你选好了没?”

  “选好了选好了!”

  南吟满脸的乐呵。

  “让外面的人进来吧,将这密室里的金银财宝全拉进宫里去给母皇看。”

  南晚看了眼身边的柒宸,吩咐。

  “是,公主。”

  进来这么久,南晚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事。

  这会儿安静下来,她陡然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六妹,你比我来的早,司徒府除了那些家眷与奴仆以外,你可还看到什么人没有?”

  “什么人啊?”

  南吟眨巴眨巴眼。

  “就是司徒池和司徒霜强掳进府的那些人。”

  “我没怎么留意啊,这件事又不归我管。”

  南吟耸了耸肩,况且她一来司徒府,就直奔司徒池的住处了。

  别说被他们父女俩掳来的那些人,就连司徒府的这些家眷奴仆,她都没见几个。

  “三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南晚摇了摇头:“禾贤之前曾和我说过,写下百人血书的那些人,有将近一半都还活着。司徒府被抄家,他们又去了哪?”

  为何方才她背着洛无尘进府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们?

  南晚抓住洛无尘的手,牵着他出去。

  “柒宸,你跟我来。”

  “哎,三姐,等等我啊!”

  ....

  整个司徒府,她命柒宸都寻遍了,就连南吟,连轻功都用上了,结果都没有寻到那些人的半点影子。

  这时,一名抄家的侍卫从她们面前走过。

  看到南晚和南吟,他赶紧恭敬行礼。

  “参见三公主,六公主。”

  南晚正想着让柒宸抓来一个侍卫问问,没有想到这么快竟有人过来了。

  “我问你,司徒池父女俩强掳来的那些人都去了哪?”

  “这....”

  侍卫犹豫了一下,不敢隐瞒:“回三公主,蒋千户已将他们全杀了。”

  “杀了?”

  闻言,南晚愣了一下。

  一时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确定自己听到的,是这个杀的字眼。

  “蒋千户杀的?”

  侍卫急忙跪下:“是...是蒋千户杀的。”

  “他在哪?将人给本公主叫来!”

  “...是,公主。”

  ...

  不多时,一身躯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跟着那名侍卫过来。

  这男人五官长得还算刚毅俊朗。

  不过南晚却无暇欣赏。

  蒋世恭敬行礼:“末将蒋世,参见三公主。不知三公主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南晚危险的眯了眯眼,这男人长得还算是一表人才,只不过手段未免太阴狠了些。

  她再荒诞乱为,也做不出肆意滥杀无辜这等事。

  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

  “蒋世,本公主问你,司徒府那些被司徒父女掳来的那些人,你为什么杀他们?”

  “回公主,末将是奉了陛下之命。”

  “母皇?”

  想他不过是区区一个从四品千户,料想也不敢有那个胆子敢私自做主。

  可一想到,除却百人血书上面的那几十人,还有一些新被司徒父女掳来的那些可怜人,少说也有近百人。

  这些人本就被司徒父女俩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怜到极点,最后却全死在蒋世的手上。

  南晚脸上的神色很快冷了下来。

  她将禾贤带进宫,不仅仅是帮他,帮的还有司徒府的这些无辜人,原以为将他们从暗无天日里的地狱里拉出来,却没有想到,将他们永远的迈进地狱,再也见不到光明。

  母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是重凰的明君,除了登基的那一年,她的身上布满污点。

  可余后的这些年里,她知人善任,勤政爱民,俭朴勤敏,言行守法。

  明知那百余人遭人强迫,家破人亡,还要将他们尽数斩杀,不留活口!

第90章 可是我不听你的话,你生气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432 2020.04.15 00:01

  “三姐,你怎么了?”

  南吟的一句话,将南晚飘远的思绪拉回。

  想起前世的种种,其实她也是这般作为的,只不过自己仗着有她在背后做靠山,肆无忌惮,烧杀掠夺,又怎么会管她做了什么事。

  就因为司徒池是重凰的二品重臣,又是她最看重之人。

  却犯下了如此罪行,他死一万次确实不为过。

  但他府上,被他强掳来的那些人,他们也必须得死。

  因为他们若是活着,就会将他们这些年来,在司徒府的所有遭遇,全部讲出去。

  到时候毁的便不是司徒府,还有她女帝的脸。

  她宠信奸臣,包庇奸臣,纵容奸臣滥杀无辜,强抢豪夺。

  即便司徒池事情败露,她依法将他问斩,也绝不会允许司徒府那群被抢来的无辜人,败坏了她一国圣君的名声。

  想到这里,南晚瞬间又想起一个人来。

  想起那男子莫名其妙间,和她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牵强而又无力的笑。

  他是二品大将军禾筠的遗孤。

  若是被人知道,重凰重臣的遗孤,竟被司徒父女如此欺凌。堂堂一国之君特殊关照的话,全成了笑话和无稽之谈。

  日后谁还会再相信皇家言论。

  “无事。”

  南晚看了眼面前的蒋世:“司徒池书房的那些东西,全是这些年来他贪赃受贿所得。我封母皇之命,将这些东西收了充公,劳烦蒋千户,帮我将那些珠宝送进宫去。”

  “是,公主!”

  蒋世恭敬领命,领着身后的几个人去了司徒池的书房。

  “三姐,司徒池密室里的那些宝贝,你....”

  “我另有用途。柒宸,走,跟我去一趟禾府。”

  “是。”

  “哎?三姐?你们就这样走了啊?!”

  南吟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怀里还揣着不少的宝贝,还好今个她是有备而来,穿的衣服比以往的都要宽敞还大。

  见南晚连理她都不理她,她撇了撇嘴,仗着是她长辈就欺负她。

  嘴里口口声声的说着充公,最后还不是私自扣下,根本就不给母皇。

  亏了她还这么相信她,有什么宝贝都和她说,结果就给自己这几个.....

  南吟抱紧怀里的宝贝,委屈的直掉眼泪。

  又不敢冲上去和她争辩,万一把三姐给得罪了,这点宝贝都没了。

  呜呜呜,三姐不是人,看她好欺负就老是压榨她!!

  ...

  禾府

  因为有心事,就连身后平日里,南晚宝贝的不得了的男人,她都懒得去多顾及了。

  “阿尘,我进去看看,你身上还有伤,在马车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刚下去。

  就听到身后传来响动。

  她回头,看了眼面前一身锦袍,雅致绝伦的男子。

  “可是我不听你的话,你生气了?”

  “....”

  “你说什么呢,你听话不听话我都爱。与你无关。”

  见他执意要下来,南晚就将他背在自己身上:“是因为司徒府被残杀的那百余无辜人。”

  “其实三公主,陛下她这么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柒宸在一旁小心的开口。

  正是因为有她的道理,所以南晚才一直保持沉默。

  身为九五之尊,对于她们皇家人来说,成大事者,必将有所牺牲,区区百人,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换做前世的她,或许也会这么想。

  可是现在....

  明明还有其它的办法,明明可以不用杀他们,哪怕将他们赶的远远的,让他们再也不回来,不也一样,永远的封住了他们的嘴吗?

  “母皇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道理,即便是命蒋千户杀了那些人。”

  比起禾贤来,他们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

  他们冒着危险,亲手写下百人血书,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见光明,还他们自由。

  血书最终是被她们想让看到的人看到了,可迎来他们的,又是什么?

  如果司徒府没有被抄家,即便他们生活在地狱,但最起码还活的好好的,最起码,他们还能憧憬,还能抱着希望。

  禾贤的结局,南晚早在司徒府的时候就料到了,哪怕回来的路上,她让柒宸加快了赶马的速度。

  躺在地上的人儿,一张儒雅清隽的脸庞,因为痛苦变得狰狞扭曲。

  发紫的唇瓣密密麻麻有着很多的咬伤,那身才换的干净衣裳凌乱,胸口上还有着很多的殷红血色。

  他双手紧握成拳,双眸紧闭,早已失去生息多时。

  “公子...呜呜公子....您不要丢下宝儿,不要...您说过,您曾经答应过宝儿的,无论去哪都带上宝儿...呜呜...公子...”

  “公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苏宝哭的泣不成声,一双眼哭的红肿不堪,稚嫩的脸上全是泪珠。

  他不停的摇晃着地上躺着的男人。

  “公子....公子....”

  “三公主,三公主您快救救公子!三公主您一定有办法的,三公主....”

  “宝儿求求三公主,只要三公主您肯救公子,您让宝儿做什么宝儿都愿意...三公主...呜呜....”

  看到南晚,苏宝就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求救稻草一样,跪着朝她爬来,抱上她的腿:“三公主....”

  柒宸刚想上前阻拦,看到南晚的脸色,他沉默的退到一边。

  “如果你家公子真的想要活命,早在宫里他服下毒药的那一刻,就会告知于我,而不是在马车上,说下那番将你托付给我的话。”

  苏宝不停的摇头:“不...不是...公子....公子....”

  清隽的面容青紫,躺在地上的男人。

  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等司徒家的事情解决了,你们可有想好去哪?”

  她还记得,当时他给自己的沉默回应,是从未想过这件事会结束,同时,他也从未想过,他还会活着。

  怪母皇吗?

  她不知道。

  母皇贵为重凰的女帝,父皇驾崩那段时间,她一人抗下了太多的流言蜚语。

  人的言论太可怕了,因为经历了一次,所以,哪怕是付出血的代价,也不会让这样的言论流言再发生第二次。

  因为她是女帝,重凰的皇帝,她不能给世人落下,她到底是一柔弱女子,无论是治国,还是宠信大臣,都做不到如男子那般,慧眼识珠,顶天立地。

  男儿本威,不以权势而威。

  男子该刚,不以高位而刚。

  顶天立地,钢筋铁骨。

  而就因为她是女子,是刚是柔,是韧是威,是铁骨,是顶天立地,皆因为她站在最高处,因为她是女帝!

  女帝的殊荣给了她这些,若她不是女帝,她就是一个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仅重凰,各个国家,都是如此看她的。

  “苏宝,和我回三公主府吧。”

  南晚面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来,蹲下身,轻抚苏宝的脑袋:“只要有我在,我会护你一生无忧。”

  

第91章 不痛快,全因他横扫一空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46 2020.04.16 00:00

  “宝儿要陪着公子,三公主,宝儿要永远陪着公子....公子...公子他说,说公主您是个好人,让宝儿跟着您,还说公主您一定会好好的对宝儿....”“公子他从来没有说过别人是好人....公子这么说三公主,三公主就一定是好人...”

  “三公主....公子他...公子他这一生过的好苦...他真的好苦...在...在司徒府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司徒双拿剑去划公子的身子....她还不许公子穿衣裳,将他绑在床上,供人观看她...她强占公子...呜呜....”

  南晚能够想象得到,禾贤在司徒府的这一年里,日子定不会好过了。

  但如今,听苏宝流着泪,带有着颤音说起这一年来,禾贤被司徒双折磨的种种过往。

  堂堂二品大将军的小公子,出身名门。

  只因家道落魄,沦落如此。

  “公子不该死的....公子不该死的....公主....公子他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老天爷还是不放过他....明明该死的人不是公子....”

  想起他跟着公子进入祠堂,祭拜老将军和老夫人。

  公子突然间和他说了好多的话。

  真的好多好多,他是单纯,但是他并不傻。

  那些话,就像是临终前所托,直到意识到公子的不对劲,看到他嘴角殷红的血液向外流出,他还拼命的忍着,佯装平静的继续嘱咐他。

  “公子说他嫌弃自己,堂堂将军之子,竟甘愿做别人的床上男宠,为了生存,去取悦那个女人。公子说,他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夫人。唯有一死,才能洗清他这一年来所有的屈辱和肮脏....公主,公子不脏,其实公子一点也不脏,公子是这个世上最干净的人了....”

  “公子他干净....”

  苏宝自幼跟着他,在无数个穷困潦倒,食不温饱的日夜中,若不是禾贤收留他,他根本就不会活到现在。

  “三日后,司徒父女将会午后问斩,你家公子应该是想亲眼看到仇人被问斩。可是他没有等到那日,难道,你就不想帮他亲眼目睹仇人被斩掉头颅,为你家公子和小姐报仇吗?”

  “三...三日后问斩...对,我要帮公子,帮小姐亲眼看着他们被问斩!我要亲眼看着....”

  苏宝嘴唇哆嗦着,湿湿的袖子狠狠的擦着脸上的泪珠:“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我要亲眼看着....”

  “公主....”

  南晚揉了揉他的脑袋:“三日后,我带你去看。你家公子,我会让柒宸好生厚葬。禾府是他的家,他长眠于这里,想必也是他心中所愿吧。”

  .....

  因为要处理禾贤的后事。

  苏宝就和柒宸暂时留在了禾府。

  南晚坐在马车上,素手点着桌案,一路无话。

  直到马车到了繁华热闹的街道,外面的人声鼎沸,让她又回过神来。

  看了眼身旁同样一路无话的洛无尘。

  “渴了吗?”

  她倒了杯茶递给他。

  “你在难过。”

  见他不伸手接,南晚便将茶往自个嘴里送。

  闻声,笑了笑:“难过什么,人死是常见的事。光我府上的那些男人,也不知道当着我的面,被你杀死多少了。”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洛无尘黑眸灼灼,一瞬不眨的看着她。

  南晚被盯的心里直发憷。

  “好,我承认是不一样。那些男人只是姿色好看,一面之缘,几日不见就忘了长相,无关紧要。可禾贤不同。”

  禾贤是她想要救的人。

  却在无形中害了他。

  想到这里,她自嘲的笑了笑,捏着男人白皙的下巴,调笑道:“宝宝,我现在十分想当个好人。可是我突然发现,原来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最后的结局,都逃脱不了,付出血的代价。

  “外人的眼中,父皇是被母皇给毒死的,可是他们谁又能知道,母皇有多爱父皇,父皇又有多爱母皇。因为母皇的一个意外流产,险些要了母皇的性命。后被查出是后宫妃嫔所为,父皇一气之下,将一切与之有染的后妃尽数斩杀,足足有百余人。”

  “父皇风寒,久治不退,母皇衣不解带的伺候在父皇身边七天七夜。后来父皇好了,母皇却累垮了....”

  他们相处的种种,自从父皇有了母皇后,父皇就再也没有去过后宫,母皇成为了他的独宠。

  甚至,父皇还有过要将后妃全部遣散出宫的想法,最后被母皇给拦下了。

  说到这里,南晚又及时住了嘴。

  这些事,她从没有和别人说过,就连前世那么喜欢裴言楚,当着他的面,她也不曾这么表露自己的情绪过。

  怕他吃醋,南晚解释:“我对禾贤所有的,只有同情。或许说出来你会觉得可笑,像我这样的人,巴不得这世上多死一个人,又怎么会觉得一个...唔——”

  南晚瞪大眼。

  男人那张放大的俊颜,美的干净无瑕。

  唇瓣上的触感,柔软中又带了些凉。

  洛无尘拥着她,吻比起以往力道重了些。

  一吻作罢,南晚砸吧砸吧嘴,从他身上起来,一脸的意犹未尽。

  而洛无尘,从她起来后,他便也跟着缄默无话的坐了起来。

  俊逸的脸庞微微有些泛红,他手轻触被她蹂躏过的唇瓣。

  看到她意犹未尽的表情,浅粉的脸庞忍不住又红了些。

  “宝贝,难得你这么主动,怎么害羞成这样?”

  南晚轻佻的执起男人的下巴,与他那双黝黑明亮的眼睛对视着。

  她发现,洛无尘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自从跟他住在一起后,让她很不受控制,光是一个吻,就能让她回味这么久。

  他的唇瓣有多美味,和柔软,让她品尝了一次后,便是回味无穷,旁人的,根本就看不上了。

  而且,因为有他在身边,她心里的那些不爽快,不痛快,全因他横扫一空了。

  她看向软塌上堆积着的那些大金链子和大金手镯。

  “原本说好的带着你来司徒府抄家,有什么好东西全紧着你来,结果那些东西你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好在这几件你是喜欢的,要不然把你大老远的带过来,你却什么都不拿,也太委屈了你。”

  南晚随手拿了一个大金扳指放在手中把玩:“待会回了府后,得赶紧让府上的嬷嬷进宫里传话,将给你做的那些衣裳再制作的华丽一些,将金子打磨成粉,用金丝边缝在里面,多闪亮耀眼啊!”

  南晚自顾自的说着,压根忽略了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

第92章 宝贝,凳子硬不?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207 2020.04.16 00:01

  她将金玉扳指在手上戴了会儿,不知为啥,这大金扳指,她也是越看越喜欢,戴在手上,多彰显她的身份和有钱的气质啊!

  以前咋就没有想到戴这些玩意呢?

  想到什么,她转过头,又冲着洛无尘说道:“宝宝,要不我也让宫里的嬷嬷多给我制作几件镶满金子的衣服吧?这样你我二人穿出去的时候,不知有多招摇耀眼,绝对闪的那些人连眼珠子都睁不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南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真乖,我就知道你想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

  ...

  回到公主府。

  南晚先命人打来水沐浴。

  至于洛无尘,之前身上的伤还没好,在宫里又不知被月妲伤了哪,南晚将自己清澜院唯一最大的浴池让给他泡药浴了。

  准确的来说,是从他搬过来住以后,她的专用浴池,就成了洛无尘一个人的了。

  除此之外,南晚还不会忘了清幽院那边。

  第一次送的美人,裴言楚以心里只有她一人,全杀了。

  南晚就像是不知停歇一般,接着送,而且美人一个比一个衣着暴露,身段玲珑,美貌倾城。

  这边,她才刚沐完浴,就听到侍卫的通传,说是大公主来了。

  南晚不慌不忙的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头发,闻言,也仅是挑了挑眉:“让她去客堂等着吧,我待会过去。”

  转个头,看到洛无尘衣着懒散暴露的从里面出来。

  刚沐浴的缘故,他整个人就像是脱水而出的芙蓉,美的诱人。

  洁白滑嫩的肌肤上面还沾有着不少湿哒哒的水珠,为他整个人更添诱惑。

  而他却仿佛不知,迈步向她走来。

  他越是走近,南晚越是觉得自己的眼珠子不会转动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就像是一副价值连城,世间罕至的画。

  洛无尘,就是画中的美人,驾着云雾,犹如仙人。

  南晚赶紧捂着自己的鼻子背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拿起身后披着的那件粉色披风,一股脑的将男人全盖上了。

  那被指名,进来传话的侍卫脑袋本就埋的低,这下是更加的低了。

  “属下...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属下告退...”

  “你要去哪?”

  “放心,不去哪,就是大公主来了,去客堂见见她。”

  南晚温柔的摸了摸男人光洁白皙的一张脸:“不是说让你在里面多泡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

  “哎?”

  南晚愣了愣:“宝宝,我是见女人,又不是去见府上的那些男宠。你该不会以为,大公主又给我送男人来了吧?”

  “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你这小东西,真是拿你半点办法没有。”

  “今天风有些大,多穿些衣服,别着了风寒。还有....”

  南晚危险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以后将衣服穿好,你是我的知道不?再敢穿的这样松松垮垮,若是被被人看去了,信不信我将你给就地正法了?”

  “我是你的。”

  “那必须的!”

  “只是你的。”

  见他这么乖巧听话,南晚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粉嫩的唇瓣:“你还只能是我的!”

  ...

  南凝老早的便来了。

  和裴言楚在床上纠缠了一段时间,她嘴上说着不来看望段清寒。

  但段清寒毕竟是她送给南晚的人,又是她安插在三公主府的眼线。

  在和裴言楚分别后,她便来了段清寒的住处。

  当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妖艳的面容尽是惨白。

  好像是一个随时会破碎的水晶娃娃,那么的娇弱不堪一击。

  这段清寒她用心培养了这么久,不仅人长得妖媚,就是一个会勾引人的狐狸。

  将他送给南晚,她有十成的信心,连她都无法拒绝的男人,又更何况是眼睛里只有色心的南晚。

  但南凝没有料到的是,南晚在面对这么妖艳美艳的男人,竟能忍到现在,不仅如此,还命人打了他五十板子....

  想起段清寒见到她时,哭的梨花带雨的那张小脸。

  手中的茶盏被她暗暗的握紧。

  因为想事情想的认真,也压根忘了,她在这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多时辰。

  直到外面传来平静沉稳的声音。

  “都起来吧。”

  南晚声音淡淡,没有丝毫起伏。

  听到她的声音,南凝抬头看去。

  只见南晚小心的拥着怀里的美人,就连走路时,都格外的小心翼翼,深怕他摔了般。

  “哎对,乖,前面有点高,咱们走旁边,别走高的地方。”

  “还有这边地有点滑,宝贝你走左边。”

  “前面有点脏东西,宝贝你鞋子干净,别让那脏东西沾到你鞋子上。来,小心,对,迈腿。嗯,真棒!完美的将脏东西给越过去了呢。”

  洛无尘:“....”

  南凝:“....”

  直到进了房间。

  南晚像是才看到在那坐着的南凝。

  “大皇姐今日怎么有闲心了来我这了?”

  她牵着洛无尘的手走向高座。

  临坐下前,还不忘用宽大的袖子擦着凳子上的灰尘,直到那凳子的表面光滑蹭亮,南晚才扶着洛无尘的肩膀坐下来。

  从进来开始,她对洛无尘小心体贴,备外爱护的一举一动,全被南凝尽收眼底。

  想起方才她的问话,南凝笑了笑:“瞧瞧三妹这话说的,没有事,就不能来三妹的府上,看看三妹你了?”

  闻言,南晚骤地笑出声来。

  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肉眼难辨的讽刺。

  她失笑出声,连连摇头:“嗯,当然可以来看!大皇姐能来我这,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还以为大皇姐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呢。”

  “不过啊,我才刚从司徒府回来。这司徒池的府邸也实在是太大了,宝贝也太多了。虽然我在那什么都没干,但是光负责检查那些宝贝,就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说什么?司徒府被抄家了?”

  南凝闻言大惊。

  这还是相处的这些年里,南凝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的这么失态。

  南晚佯装看不到她的失态,而是帮身边坐着的男人理了理他领口稍微有些乱的衣服。

  “....”

  “....”

第93章 主要就看他想不想争宠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60 2020.04.17 00:00

  南凝现在哪顾得上她对这洛无尘,言听计从,呵护备至的关心与疼爱。

  她现在脑海里只回响着她说的那句话,司徒府被抄家了?

  方才的事?

  为何她不知情?

  她只听裴言楚说,南晚带着禾贤进了宫。

  裴言楚温柔的话中,隐隐向她透露着不安与几分猜忌。

  她当时没有多想,不仅是禾贤,首先还有一个南晚,就她这般昏庸好色,无能废物的一个窝囊废公主,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包括她与裴言楚待在清幽院的那段时间,这里毕竟是三公主府,为了避人耳目,她将所有人都赶的远远的....

  至于今日司徒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一想到在她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司徒池被人抄了家,她连可求情可想办法周旋的时间都没有!

  “大皇姐你这一天都干嘛呢?司徒府被抄家是何等的大事?京城百姓都围堵着去看了,大皇姐你竟然一点也不知?倒是这段清寒挨了我的打,你这消息倒是来的灵通。莫不是....”

  “三妹!”

  南凝忙开口道:“三妹在胡说什么,那段清寒如今已是你府上的男宠,难不成三妹还觉得我能对他做出什么来不成?今日我来找三妹,是你府上的下人告知我,自打段清寒上次挨了你的打后,便不再涂药吃东西。这段清寒是我带回京,送给三妹你的,想他如今还是你的男宠,若是坏了自己的身子,日后还如何伺候你。”

  “这么说,大皇姐还是为了我着想喽?”

  南晚笑了笑,揪了颗桌子上的葡萄,剥了皮,朝着怀里坐着的男人递去。

  “宝贝,快尝尝。这飓风葡萄,可是我向母皇要了许久她才给了我两串。专门给你要的,可甜了。我一颗也不舍得吃,全给你留的。”

  “....”

  “....”

  “三妹....”

  见她如此无视自己的话,南凝蹙了蹙眉。

  “大皇姐的意思我都懂,至于那段清寒,我又不是专门针对他打的。一开始大皇姐你送来的时候又不是不知道,我可喜欢他了,是他自己不识好歹。知道我现在正宠着我家宝宝,还非要往枪口上撞,诬陷月娇偷他的东西,还扬言要剖了月娇的肚子。”

  说到这里,南晚讥讽的勾唇:“若不是看在他是大皇姐你送来的份上,你觉得我还会留他一条活命在吗?不过是一个区区男宠,颐指气使的语气,倒是像极了这三公主府的主人,我要是再低调一些,这三公主府,岂不是就是他段清寒的天下了?”

  见南凝动了动唇,似乎是要开口。

  南晚又是一声嗤笑:“一次我由着,那是看在大皇姐的面子上,若是次次如此,每次趁我不备,都跑来欺负我宠在心尖上的男人,大皇姐,换作是你,只怕也未必会有我这么好的脾气吧?”

  “三妹,此事事有蹊跷,清寒在一些事情上,虽说娇纵任性了些,但是他本性不坏,断不会....”“我的男人,大皇姐了解的倒是清楚。”

  “三妹这话可是在怀疑我?”

  “怎么会呢。”

  南晚轻笑:“众位皇姐与皇兄中,就数大皇姐对我最好了,无论是好东西,还是我犯了什么错事,大皇姐全替我兜着。要知道,我谁都可以不信,却唯独不会不信大皇姐。”

  听到南晚这么说,才见南凝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苦口婆心的和她说道:“三妹,我今日去清寒的住处,他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便求我向你求情,再给他一次机会。还再三向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会欺负....”说到这里,南凝抬头,看了眼坐在南晚腿上的洛无尘:“再也不会欺负洛无尘。”

  “他伤的不轻,从被你赏了板子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不让人帮他上药,也不吃东西。这两日,倒是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

  “晚儿,清寒是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当时没有向你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是怕你嫌弃。我路过时,他的父母都已经死了,他浑身是血,趴在他死去多时的父母身上,无助可怜的让人心疼。将他送给你,是因知道三妹你喜欢美色,清寒他长相出众,若是能得你看重,日后定会幸福不再受人欺凌。”

  “准确的来说,我是想帮他找一个,如三妹你这般强硬的靠山。有你护着,谁都不敢再欺负他,动他。”

  “好了好了。知道大姐心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美人都是三分热度,比起美貌的男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听话的,就好比我家宝宝这样的。”

  南晚调笑的在男人的纤细窄瘦的腰上摸了一把。

  引来男人的一阵轻颤。

  她咯咯的笑出声来:“还一碰就容易害羞的那种!”

  听她露骨的挑笑,洛无尘抿了抿唇,洁白的耳后,慢慢爬上一抹浅红。

  “当然啦,他若是真心悔改,我还是愿意在这公主府,留他一席之地的。”

  “待会我就去看...啊。”

  未完的话,伴随着南晚的一声惊呼。

  南凝抬头向她看来。

  南晚揉着被男人掐疼的手背,揉了揉,目露哀怨的瞪了他一会儿。

  只能改了口:“段清寒的事,日后再说吧。”

  看出她的不耐,南凝也懂得见好就收,笑了笑:“听府上的人说,三妹似乎有几日没去驸马那了?”

  “嗯呐。”

  “可是三妹你与驸马起了什么争执?”

  说到争执二字的时候,南凝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洛无尘。

  几日不见,洛无尘身上那股子冷傲孤清,不许人靠近的性子,似乎散去了不少。

  坐在南晚的腿上,难得的听话安静。

  他皮肤白皙,五官出众,放眼南晚府上的这些貌美男宠,个个皆不如他。

  其实他能独得南晚的宠爱,也是理所因然的事。

  主要就看他想不想争宠。

  这般盯着洛无尘看了会儿,南凝忽然发现,这男子,当真是美的凡间难求。

  光是这么远远的看着,那脱俗俊逸的五官,厚薄适中的唇瓣,白玉诱人,晶莹光滑,如美瓷的肌肤....

  无论是哪一处,哪一点,都美的找不出分分毫毫的疵点。

第94章 你说过,你现在看上的不是我这张脸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26 2020.04.17 00:01

  她心中,下意识的拿裴言楚与他做比较。

  却发现。

  二人即便有着不同性格的美。

  但细比下来,裴言楚与他的相差悬殊,还是极其的大的....

  “大皇姐,可是我家宝宝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一直这么盯着他看?”

  南晚的一句话,让南凝很快回过神来,禁不住失笑:“怪不得这几日三妹你被他给迷的神魂颠倒,这洛公子,果然姿色不凡。”

  “那是。不过大皇姐说话也太不走心了。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等迂腐,只看重美色之人吗?我家宝宝啊,美的岂止是外表,我更看重的,还是他的内在,即便他没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我也照样爱他,宠他。”

  这句话,说的洛无尘还是满意的。

  挣扎了许久不让她牵的小手手,这次也是主动的牵上了她的。

  南晚笑眯了眼,从身后将他抱紧,脑袋贴在他的身上,嗅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至于驸马,我也只这段时间宠幸阿尘冷落了他,所以特意命人送了两个貌美的侍女给他送去,一开始驸马将我送去的那领命侍女给杀了,后面送去的那几个,倒不知道驸马如何处置了,不过隐约听清幽院的人说,驸马似乎是将她们给留下了?”

  闻言,南凝长袖下的粉拳握了握。想到她今日去他的住处,他的房中,确实多了几名身段玲珑,样貌艳丽的绝色侍女。

  起初她只是看了一眼,这些女人虽说貌美,到底还比不上她的,也就没有多问,现在听南晚这么一说....

  就像是突然间发现,惊觉自己说露了嘴,南晚赶紧将自己的嘴巴堵上:“呀,瞧瞧我这是说了什么话。大皇姐,此事除了驸马和我知道以外,可就没有别人知道了。我拿你当我最敬重的姐姐,什么事都和你说,你可别告诉母皇,说我给驸马塞了女人。”

  南凝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来:“三妹如此为驸马着想,乃是驸马之福。”

  这让她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又不得不重新斟酌起南晚的为人来。

  换作以前,裴言楚的身边,稍微有个女人亲近了他,她必定是不依,要将那靠近的婢女给活活命人打死的。

  如今竟大度到,主动的送女人给他....

  这个南晚,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眼下,她最想问的,远不止这些。

  方才是怕南晚起疑,她一直兜兜转转,没有直接问出来。

  现在....

  “今日我一直待在三妹的府上,还不曾出去过,至于司徒家发生了什么事,是真的不知。三妹,那司徒双,不是你的挚友吗?”

  “是呀,只不过上次和我抢男人,起了争执,我的心里,早就没有她这个挚友了,至于今日抄她家,纯属也是为了公报私仇。”

  “....”

  “司徒尚书怎么说也是我重凰的重臣,母皇又极其看重于他。若非是到了非要动手的地步,母皇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知他....”“这些,还要归功于禾贤呈上的那几张百人血书。”

  “百人血书?”

  “我也是才知道,司徒池府上的那些美人,绝大多数都是强掳回府的,其中有的已有家室,有的则是家中独子,更甚至的是,还有二品大将军禾筠的遗孤,他们父女俩丧尽天良,为了美色,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人的生命,将其满门杀害。”

  “有这事?”

  南凝目露震惊,漂亮温婉的脸上,更多的是难以相信的愤怒。

  “这司徒家父女俩,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当真是罪无可恕!”

  “所以啊,母皇知道这件事后,十分震怒,当即就将他们给抄家了,至于司徒父女,也被押进宫问罪了,三日后,便会午门问斩。”

  “不仅如此,这司徒池贪赃的金银珠宝,都快达到半个国库了。私下一定有同党,听禾贤说,一些小官员,为了加官进职,可是没少用这些奇珍异宝贿赂他。母皇将他们父女俩收押天牢三日,也是有原因的。趁着这三日的时间,总是要问出一些他们的同谋来。”

  “若不然,除根不除底,这样的事情,用不了多久,还会再次发生!”

  “那司徒双和他的父亲做出这等无可饶恕的事情出来,我就算是想替她求情,也是无济于事。”

  南晚叹了口气:“不过这也要看他们父子俩老实不老实了,这三日的时间,母皇也算给他们机会了,若是他们再不知好歹....”

  “我来三妹的府上也有些时间了,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事要处理,三妹,我就先回去了。”

  南晚点了点头,一脸的单纯善解人意:“既然大皇姐府上有事要处理,就先回去吧!”

  ...

  差人送走了南凝。

  南晚整个人瘫在身后的椅子上,还好腿上坐着的男人不重。

  可能是怕她累着,他刚起来,就又被南晚给拽着手,拉了回来,整个人扑到她身上。

  与他对视不过片秒,南晚勾了勾唇,忽然就笑了:“我家的宝宝可真是一个尤物,就连南凝这种不好男色的,方才都因为看你而失了神。”

  一想到方才南凝看他的眼神,南晚的心中便一阵添堵。

  这几日,她对洛无尘的占有欲,强的有点可怕。

  先是月娇,南惊羽,再是南凝。

  “以前不觉着你有多迷人,现在越看你,越发现你就是一个妖精,光往那一坐,什么都不需要做,别人便将注意力都落在了你的身上,宝宝,我心里好不爽啊。”

  “你若是不喜欢,我便将脸毁了,这样她们就....”“胡说什么呢!”

  听他说的这么认真,倘若她真的同意,他还真的打算将他的这张花容月貌的脸给毁了一般。

  南晚神色一凌,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许乱动心思。”

  “你说过,你现在看上的不是我这张脸。”

  南晚:“....”确实是说过...但是那不是花言巧语吗?。

  明显的还是更爱脸啊。

  这张脸多美啊....……

  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秀色可餐啊。

  

第95章 我的男人,谁敢看?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37 2020.04.18 00:19

  “你说过,你现在看上的不是我这张脸。”

  南晚:“....”确实是说过...但是那不是花言巧语吗?

  明显的还是更爱脸啊。

  这张脸多美啊....……

  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秀色可餐啊。

  “你还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只爱我。”

  南晚:“....”她原话好像说的是——

  宝宝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最爱你,只有你是哪来的?

  南晚眨巴眨巴眼,望着他。

  洛无尘俊美的脸庞有着一瞬的冷,粉嫩的唇瓣微微抿起,黑暗的幽眸看向她,这一刻间,脸白的厉害:“你又在骗我!”

  南晚:“?”

  哎?她明明什么都没说的好吗?

  她家宝宝这么快就给她上死刑了吗?

  “宝宝,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没有....”“我不讲理?”

  南晚:“....”

  “我明白了。”

  “我这就走。”

  见他真的从她身上起身,那惨白俊逸的脸上,痛楚是那般明显,生生的刺痛了南晚的双眼。

  这男人是真的有感染力,他的难过不甘,伤心希望再到最后的失望,一朝一夕间,情绪都能拿捏的自如。

  好比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宠物。

  无家可归,失去了人的生机与朝气。

  冷清无助,孤单可怜。

  趁着他起身之际,南晚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直逼着他移到别处的目光,就是不愿意与她对视。

  “你....”

  南晚不敢折磨自己太久,亲了亲他的脖子:“好了好了,乖,不闹了。你说我不讲理,我就是不讲理,成了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敷衍。”

  南晚:“....”

  “宝贝,你说我敷衍,那你说说,我究竟哪里敷衍了?”

  南晚干脆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点着他富有弹性的脸蛋,一边伸手,去碰他浅粉色柔软的唇瓣:“你说话可要讲理,对你我何时敷衍过?答应你的事,哪一件没有做到?即便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帮你把月亮给摘下来。我南晚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

  “他呢?”

  “谁?”

  洛无尘错开与她的眸光对视:“你最在意之人。”

  “我最在意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原谅南晚是真的有点不懂了。

  她认真的想了下,带有试探性的开口:“宝贝,你该不会是还觉得我对驸马有感情吧?”

  被她压在身下的身体一阵僵硬。

  洛无尘浅粉的唇瓣咬的发红。

  于她的眼里,那个男人才是她的掌心宝。

  无论什么时候!

  前世她也曾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好过,不过是因为她与那个男人闹了别扭,她故意对他好,来吸引他的注意,待他主动来求和,他便又被她狠心的弃之如履。

  “你这小醋坛子!”

  南晚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情话不听,承诺不信,誓言也全当她是在故意说出来拿他寻开心。

  南晚自讨了没趣,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她的动作才起来一点,就被他一把扼住了手腕,望着男人那双漆黑闪过痛楚的眸子。

  洛无尘动了动唇:“你....”

  南晚赶紧举双手发誓:“宝宝,天地良心!老娘现在心里脑子里,想的绝对只有你一个!你不能怀疑我啊!”

  她嚎!

  哪有她家宝宝这样的!

  这段时间她表现的有多殷勤,后院那些好看的男人她看一眼了吗?

  不仅没看,别人给她送的,她也让府上的人全推了,一个也不要!

  就连在外头,看到好看的男人,出于正常人,她就是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做了啊!

  “被你怀疑的,我现在老伤心了,心都快不会跳动了。”

  “看看我心现在被你怀疑的,跳的慢不慢!”

  “你....”

  “我...我信你...”

  一听他说相信自己,南晚瞬间就满意了,抱着他,狠狠的香了好几口:“这才对嘛!宝宝,你要相信我知道不!相信我这里现在只为你跳动。”

  亲完了他,南晚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宝宝,饿了吗?我让人下去给你传膳?”

  “嗯。”

  “想吃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我让后厨那边给你做。”

  “你要陪我一起吃。”

  “当然当然!”

  南晚一拍胸脯,回答的信誓旦旦:“我不和你一起吃我和谁吃!我先抱你去清澜院,乖乖的在清澜院等我回来。”

  说完,南晚俯身就要去抱他。

  他身体僵硬的恍若雕塑。

  绝伦俊美的脸庞浅红就没有褪去过。

  “我自己可以走。”

  “哎呀,别害羞嘛,宝贝,你现在身体特殊,就这几步,你又不重。”

  “人多,会被...看到。”

  “我的男人,谁敢看?”

  洛无尘:“....”

  ...

  就这样,南晚一路抱着洛无尘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将他小心体贴,如视珍宝般的放在美人椅上,还不忘拿过旁边的一个毯子盖在他身上。

  顺便还望旁边的桌子上,挪了不少的瓜果点心和茶水。

  “宝宝,你先吃着,我马上回来。记得想我哦。”

  “嗯。”

  “真乖。”

  南晚笑眯了眼,摸了摸他白嫩滑溜的脸蛋,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只不过在她转身之际,手腕又被男人给拽住了。

  她一脸不解的回头看他:“怎么了宝宝?”

  “你....”

  洛无尘别扭的将目光别开,不敢与她对视:“你没有亲我...”

  “啊!对不起宝贝,我给忘了!这就亲这就亲!”

  南晚抱着他的脑袋,连亲了好几口,临别了,还不忘在他诱人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宝贝,这次咋样?满意了不?”

  “嗯,下次别再忘了。”

  “不会不会!放心,以后离开的时候都亲你,绝对不会忘了!”

  ...

  南晚走后。

  秋风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没错,就是摔了下来。

  四仰八叉,愣是他这种武功身手皆是属于上等的人,还是摔了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

  因为摔下来的地方,离南晚临走前给他摆好的那些瓜果点心很近。

  洛无尘淡冷的扫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将桌子上的那些瓜果点心往里侧挪了挪。

第96章 若是哪一日,她腻了我....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58 2020.04.19 00:00

  “主子,您还知道您是个男....”“什么?”

  “呃,没事没事!就是突然间发现,主子您最近被三公主宠着的这几日,愈发滋润了呢,皮肤也是越来越好,吹弹可破,色泽迷人,简直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了呢。”

  洛无尘低头,看了眼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

  秋风看到了,赶紧狗腿:“瞧瞧这小手,当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被三公主给养的,可迷人了呢!”

  “....”

  挨来自家主子冷幽的一道眸光。

  秋风规矩的赶紧站好。

  “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那离家三公子确实有点来路,不知主子可还记得四年前,五湖六小国之一的离国?”

  “离国?”

  洛无尘皱了皱眉。

  “咳——”

  秋风捂唇一声轻咳,看到洛无尘那疑惑的眼神,他真想给自己一耳刮子。

  那时候的主子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南晚的身上,又如何会记得一个小小的离国?

  估计离国被灭那会儿,他家主子正被南晚命人给打的躺在床上昏迷!

  “离国在一夜间,被人灭了国。离国将士与百姓,拼出全力,才将他们的三位皇子送出皇城。他们一路护送三位皇子离开,数万将士沿路被杀,血近乎流了一路....”

  说到这里,秋风顿了下:“当年,似乎是二公主救的他们。”

  一夜间,能够轻而易举的灭了一个国。

  哪怕是一个小国,也需那人背后有着滔天的势力与能力。

  “按理说,二公主应该是离家三兄弟的救命恩人,可属下调查所知,那离家三兄弟似乎对这南惊羽,并没有感激之意。”

  “而且,属下还查到!当年灭离国的那些暗卫杀手,似乎是重凰的人所为!”

  秋风还想再说些什么。

  就见面前的男人,抬了抬手。

  秋风见此,赶紧闭嘴。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再一次纵身上了房顶。

  “洛公子,奴婢方才尾随公主的时候,看到她从后厨回来后,直接去了段清寒的住处。”

  那女婢一进来,直说明来意。

  若是此刻南晚在这,眼前的婢女,她一定会认出来,就是当初她在清幽院,她慌慌张张跑来,说是洛无尘吐了血。

  就知她只会拿花言巧语哄骗自己。

  看到他冷冽的脸色,眉眼中的寒意蔓延。

  小颜赶紧道:“公子放心,那段清寒现在就是一个半死人。为了让公主心疼他,直到现在挨了板子都没有上药,也不喝一口水,早就把自己给饿的,痛的奄奄一息了。公主若是敢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绝对能一命归西。”

  “而且他现在说话都困难,又更何况对公主做什么。所以公子您完全不用担心公主背叛您,公主可能只是单纯的去看看他。”

  “毕竟段清寒是大公主送给公主的男宠。”

  小颜想了想,觉得照公子的脾气,还是得加上一句为公主解释的话比较好。

  “匣子里有首饰,自己去拿吧。”

  “哎哎,多谢洛公子,多谢洛公子!”

  小颜一听,眼珠子立马就亮了。

  要说洛公子就是大方,她也就乐意跟着他为他效命,哪怕被公主发现了她也不怕。

  每次给她的赏赐就足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

  匣子里琳琅满目的,都是昂贵的珠宝和首饰,是女人用的。

  但小颜不知道三公主为什么会赏赐给洛公子这些。

  小颜翻找珠宝的时候,看到了嘴里面的小盒子,她打开来看,是一个近乎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厚的大金镯子。

  小颜:“....”

  我去...

  有了这玩意,别说一辈子了,就算两辈子也花不完啊!

  这东西一看就是重金镶成的,可贵重着呢!

  只不过还没等她将那个手镯揣进怀里,身后,一道冰冷宛若利刃的凌光让她如芒刺在背,手中拿着的手镯,也在这一刻,重如泰山,握都握不住了!

  “经过她手送的东西,不许碰。”

  冰冷冷峭的一句话,让小颜产生了一种,若不是留着她对洛公子有用,现在的她,只怕早已是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了。

  这样的错觉,让她又惊又怕,乖乖巧巧的将手中的大金镯子原封不动的又放回了盒子里。

  小颜也是一个识趣的。

  于是她也不敢再打其它宝贝的主意,还是从之前的那个匣子里挑选了几个价格昂贵不菲的首饰揣进怀里,冲着洛无尘点头哈腰:“谢谢洛公子,别看奴婢进宫晚,但是和府上的下人关系都不错,以后公主再去哪位公子的院子,与哪个男人说了话,奴婢一定一五一十的全部如数过来告知洛公子!”

  “若是被她发现了...”“公子放心!”

  小颜的小身板顿时站的笔直:“奴婢就说这一切都是驸马让奴婢干的!”

  “主子,还有一事。”

  小颜从他这拿了好处,笑眯眯的退下去了。

  秋风从房梁上一跃下来。

  看到洛无尘手中正拿着那枚大金戒指出神。

  秋风见此,嘴角狠狠一抽,不是,南晚那眼光他就觉得有问题了,主子这又是啥眼光啊?

  就这大金戒指戴在手上,活脱脱的就那大财主暴发户好吗?

  “说。”

  “咳...是有关二品礼部尚书之子,江桦清一事。”

  秋风小心的抬头,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试探着开口:“江桦清京城美誉丝毫不差驸马。太后有意让江桦清进公主府,享受和驸马一样待遇,成为公主的....”

  “不过主子放心,那江桦清早已有了心仪的女子!对主子您造不成什么危害。”

  “主子?”

  “主子?”

  “那江桦清,样貌如何?”

  “嘿嘿....”

  秋风笑的有点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开口:“美誉仅次于驸马之下,差的还仅是身份。主子您就多想想驸马长啥样,那江桦清就长啥样了。”

  “次次都会有面相好看的男子进府,若是哪一日,她腻了我....”

  看着自家主子,大有一副深闺女子,终日里以泪洗面,担心着自己的夫君嫌弃了她人老珠黄....

  秋风:“.....”

  不知道为啥,他现在就有这种既视感。

  秋风突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悦耳的响动,让洛无尘清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瞧不起我?”

第97章 段清寒,喜欢南凝吗?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65 2020.04.20 00:00

  “不敢不敢!”

  秋风吓得赶紧低下头,诚心认错。

  看到洛无尘随手又翻起了手中的那本女子宅斗秘籍。

  秋风:“....”

  “可会做饭?”

  秋风:“....不会,主子。”

  “这书中说,若想抓住夫君的人,就要先抓住夫君的胃。我也不会做。”

  “主子...属下觉得,您现在就挺抓公主的心的。”

  “这府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我姿色虽美,终究还是有看腻的时候,总要学点一技之长。”

  秋风:“....”您学的技能还不够多吗?

  ...

  段清寒的住处,南晚是第一次来。

  中途还是问了路上的几个下人,才知道他被安排住在了这。

  如他的人一样,就连外面种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是张扬的不行。

  她才刚一迈进院子,房间都没来得及进,就听到里面男子虚弱无力又掺着愤怒的谩骂声:“滚!都给我滚出去!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滚!”

  里面响起硬物用力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闹出的动静声响也不小。

  不多时就看到两名丫鬟,胆战心惊的从里面跑出来。

  “什么人啊这是!不过是公主的男宠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大公主送来的就身份尊贵了!”

  “就是就是,被送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公主宠幸他一次。还因为洛公子,被公主惩罚,现在还有什么脸在这对我们摔东西摆脸色!”

  “就他这样的,活该公主嫌弃他不碰他!也不知道和洛公子学学,现在洛公子多得公主宠爱啊!”

  其中的一名丫鬟还想说什么,当看到面前的南晚时,吓得顿时噤声。

  面如死灰,急忙跪了下去,小身板更是颤的厉害:“公...公主....”

  其中的一名丫鬟也反应过来,脸色也是骤地煞白,忙跪在地上:“公...公主饶命啊....”

  看她们手中还拿着托盘,干净的衣服上,还溅上了不少的脏污。

  “几次了?”

  她淡淡的开口。

  “回...回公主...段...段....”“将舌头捋直了说话!”

  “是...是...段公子这样已经有不下七次了,无论奴婢们端什么吃的,他都发脾气将碗摔在地上,还大声辱骂我们。”

  “不仅如此,也不许大夫给他的伤口上药,他身上的伤口都化脓了,若不是大公主来过帮他上了药....”

  “大公主帮他上了药?”

  闻言,南晚挑了挑眉,眼底意味不明。

  “亲自?”

  “是...是....大公主让奴婢们先出去,留下来给段公子上药,期间也不知道和段公子说了什么话,段公子直到被上完药,都很听话....”

  “下去吧。”

  “...是,公主。”

  “下次不用再给他送吃的了。”

  “公...公主....”

  “你们说的对,不过是我的一个男宠而已,我府上就男宠多,既然他多次不识好歹,你们又何必再留在这自讨没趣,换别的人去伺候吧。”

  “是...是...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两名婢女如蒙大赦,要不是她们被分到这个院子里,她们才不愿意留下在伺候这个脾气不好的主。

  现在有公主亲自发话,她们终于可以换别的公子伺候了,如何能不高兴!

  ...

  南晚进去时。

  显然段清寒的气还没消。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气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门口砸去:“我让你们滚!都给我滚!”

  砸完,发现不对。

  尤其是当余光看到那一抹艳丽奢华的裙摆,他猛地抬头,当看到南晚时,愤怒狰狞的脸上,只剩下了茫然。

  “府上的人说你不吃东西不上药,整个人奄奄一息。现在来看,连砸本公主这么大的力气都有,看来是府上的某些人夸大其词,乱嚼舌根了。”

  “公...公主....”

  段清寒挣扎的从床上下来。

  摔掉在地上,他身上还有伤,身着单薄的里衣,后背上很快就被染红了一大片,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挣扎的朝着南晚爬来:“公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欺负洛公子!”

  “公主,以后我再也不欺负洛公子了,您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话,再也不会找洛公子的麻烦了...公主...公主...”

  他忍痛艰难朝自己爬来的狼狈模样。

  那背后的一片红色,颜色越来越深,染红的面积也越来越广。

  南晚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就这么冷漠的盯着他看。

  阶下之囚,无反手余力。

  正是眼前这个娇弱可怜的人儿,拿了三根粗钉,如数砸进她的体内。

  她痛苦的哀嚎,他则是眉眼带笑,笑的万种风情,一如昔日,她抱着他,亲眼目睹洛无尘被欺辱的风华绝代。

  她宠着洛无尘,由着他护着他,他说什么她信什么,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

  亦或者是真的假的。

  她认识到的只有一点,这些男人,即便对她表露的再情深,一副为了得到她的芳心,连死都不怕的决绝。

  纵观前世,真心待她之人,也仅有一个洛无尘。

  前世,她总是恨恼洛无尘坏她好事,可是现在想来,他所杀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对她有多图谋,想要害她,又或是他人安插在她跟前的眼线。

  “哭什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五十板子,就让你伤心绝望成这样?想当初,洛无尘伤的可比你重的多了,怎都没见他向我哭闹个半句?”

  “公主...公主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公主您原谅我...求求公主,求您千万不要不理我...公主....”

  “大公主来你这了?”

  面对她忽然转了话锋。

  段清寒的哭闹声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

  目露谨慎和害怕,泪眼汪汪的望着她:“公...公主,大公主她....”

  “别急,大公主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她说你身世可怜,她是从死人堆里,把你给救出来的。当时的你,浑身是血,趴在你已亡故许久的父母身上。”

  闻言,段清寒趴在地上的手骤然收紧。

  “段清寒,喜欢南凝吗?”

  “公主!我——”

  段清寒猛地抬头。

  “别急嘛,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更何况,那个时候,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现在你面前的南凝,是不是就像救世主一样?只怕你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爱上她了吧?”

第98章 光是看着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我就感觉不到疼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301 2020.04.20 00:01

  地上的一双手愈收愈紧,白皙的手背上面,可清楚看到青筋乍现。

  南晚看到了,也仅是一声失笑。

  “别害怕,我只是一时好奇,随口问问。既然喜欢南凝,为何还要来我三公主府?”

  “清寒...清寒仰慕三公主....”

  “仰慕我?”

  南晚再次失笑出声:“仰慕我什么?是仰慕我杀人如麻?昏庸好色?淫乱刁蛮?”

  “头一次听说,原来这些,还能成为别人仰慕我的优点。”

  她看向趴在地上的绝美男子。

  那张苍白的脸色,也是愈加惨白。

  煞白煞白,已近乎失去了血色。

  她含笑的语调中充满了打趣:“还是一个长得的这么妖艳的男人。”

  传言中的三公主,昏庸狠毒,一见到美色,就被迷的神志不清,走不动路。

  可眼前这个,无论是她的言语,还是她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看透的眸子,都让段清寒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身子颤抖的厉害:“清寒...清寒以前确实...确实仰慕大公主,只不过那只是对救命恩人的仰慕,绝对没有掺杂半点的男女之情。直到见到了三公主后,清寒才...才...”

  “还记得那日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不用南晚提醒,段清寒也是记得的。

  她说过,只要他在三公主府老实本分,她倒也愿意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唇瓣咬的出血:“若是清寒告诉公主,清寒真的没有找洛公子的麻烦,也没有打他,一切都是...”“那又如何?”

  “三公主,即便清寒从没有做过的事,您也觉得,错的那一方,是我吗?”

  “洛无尘可以为了我去死,你能吗?”

  “清寒能!”

  “好啊。”

  闻言,南晚不仅莞尔,勾了勾唇:“那你现在就去为我死,可好?”

  “公主——”

  “怎么?不敢?”

  “清寒为了公主,什么都可以做。但若是清寒就这么死了,便不能永远的伺候在公主身边....”

  “段清寒啊段清寒,你还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要的,不是你永远伺候在我的身边,而是你的忠心。如今你连忠心都做不到,算什么爱?”

  “清寒愿意为了公主去死!”

  段清寒咬了咬牙,眼底划过一抹决绝:“既然公主想要清寒的忠心,那清寒就给公主!”

  看到他艰难的朝着对面的桌子爬去。

  而桌子上面,赫然入目的,是一把森芒毕露的匕首。

  南晚淡淡的看着。

  直到他将那把匕首拿在手中。

  决绝的眼神看向自己。

  南晚挑了挑眉,向他走去,离他半臂之遥,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一直以来,南晚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不是说,要向我表示忠心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人在面对死亡时,没有人是不怕的。

  即便是段清寒,也是如此。

  他手颤抖的拿着匕首,对上南晚脸上的玩味。

  哪怕明知,她就是在戏弄自己。

  若是自己不死,那就是对她不忠心。

  若是自己死了,他都已经死了,还谈什么忠心可言。

  那眼底的泪痕,委屈的泪光慢慢的变得怨恨,狠毒,憎恶。

  无论什么时候,她还是那个令人恶心和讨厌的三公主,总是将他人的命看的那么轻贱,只供自己的玩乐!

  “怕疼?”

  “还是...不敢?”

  “需不需要我帮你?”

  南晚笑着朝他伸出手。

  握匕首的那只手,被一只同样冰冷的小手盖上。

  仿佛没有温度一般,她手心传来的冷意几乎要和冰凉的匕首融为一体。

  望着散发着幽光的匕首,朝着他的脖颈慢慢递进。

  段清寒瞪大眼,光滑的匕首洁面,映照出来的,全是他煞白脸上的不甘心和恐惧。

  最终,他绝望的闭上眼。

  然而——

  迟来的痛苦没有传递全身,耳边,却听到尖锐的利器刺进肉体的声音。

  伴随着南晚的一声闷哼,他整个人已经被狠狠的推开。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南晚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正一脸冷漠的瞪着他:“来人!”

  ....

  南晚被自己府上的男宠刺伤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短短半日不到的时间,就连远在皇宫里的太后和凰清如都听说了。

  女帝和太后打小将南晚宠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更不用说了,骂上一句已成极限,又更何况是打她伤了她。

  月妲气的更是直接出了宫。

  凰清如也想过来的,但她现在的身份特殊,加上月妲亲自出宫,已经是对她格外的溺爱,会引起几位皇子和皇女的强烈不满。

  在再三从奴才的口中确认,南晚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还是不放心的让沐女官代替她来三公主府了。

  清澜院。

  南凝从听说了这件事,就早早的过来了。

  彼时的南晚正倚在床沿上,身边的男人为了她忙前忙后。

  那张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冷可生风。

  幽暗生刃的双眸抬头时,不经意间看到她嘴角含笑,正温柔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洛无尘俊脸又冷了些许。

  视线落在她被包扎好的手臂上。

  “那男人真不如宝宝你听话,我就说了他几句,承认是言语过激了些,没有想到他竟拿刀捅我。幸好我反应的及时,及时躲开。要不然,这把刀就要刺到我胸口上了。”

  洛无尘大掌骤然收紧,浑身的冷意恨不得将整个房间给瓦解:“我去杀了他!”

  “宝宝,陪着我。我疼。”

  她这么一说,洛无尘浑身凌冽的杀意陡然散去,就安静的坐在床沿上被她拉着手,不发一言。

  “你哪也别去,就让我这样看着你,光是看着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我就感觉不到疼了。”

  “....”

  “三妹,清寒他性子虽傲慢,但也知道轻重,你打了他,都尚未见他还手,又怎么会因为你只说他几句就....”

  南凝来的有些时候了,只不过从一来就被南晚给无视了。

  这期间她说了好几句话,无疑不都是为段清寒开脱的,但她都以伤口疼的缘故没有理会她。

  “大公主怎知,他不是在蓄意谋划?”

  一句冰冷无感情的话语,完美的将南凝所有的说词堵住。

  南凝一惊,看向面前的白衣冷峻少年。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这段清寒,应该是你南凝送给晚儿的男宠吧?”

  正在这时,一道冷沉的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南凝整个人都是为之一僵。

  她僵硬着身子转身去,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月妲。

  温婉的脸色顷刻间煞白。

  “皇...皇奶奶....您怎...”“啪——”

  不客气的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皇奶奶?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奶奶吗?!”

  月妲气的一张脸铁青,冷冷的瞪着她,脸上的怒容与厌恶溢于言表!

  南凝急忙跪下身去:“皇奶奶,孙女清楚的知道清寒的为人,他断不会....”月妲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直把南凝踹的狼狈的坐在地上:“皇奶奶...”

第99章 我家宝宝可听话了!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017 2020.04.21 00:00

  她僵硬着身子转过身去,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月妲。

  温婉的脸色顷刻间煞白。

  “皇...皇奶奶....您怎...”“啪——”

  不客气的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皇奶奶?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奶奶吗?!”

  月妲气的一张脸铁青,冷冷的瞪着她,脸上的怒容与厌恶溢于言表!

  南凝急忙跪下身去:“皇奶奶,孙女清楚的知道清寒的为人,他断不会....”月妲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直把南凝踹的狼狈的坐在地上:“皇奶奶...”

  “到现在你还敢维护那个下贱的男人!南凝,你送来的男人伤害了晚儿,哀家还没有追问你的责任,你倒先替他维护起来了!你现在该做的,是为你自己!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哀家绝不轻饶了你!”

  斥完了她,月妲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迈步朝着床榻走去。

  当看到床榻上那张虚弱苍白的一张小脸,心疼的眼眶都红了,鼻子酸酸的。

  “哀家的宝贝孙女,伤哪了?快让哀家看看?严重不严重?疼不疼啊?有没有上药啊?那上药的大夫弄疼了你没啊?”

  月妲过来时,洛无尘还坐在床上,看到她,也没打算让位。

  碍于她直接挤过来,未免与她肉体接触,洛无尘还是稍微往后退了些。

  月妲现在一心都在南晚的身上,也懒得顾及到他。

  南晚看了眼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洛无尘,又看向月妲那张充满担忧和心疼的脸。

  “皇奶奶。”

  她用力的吸吸鼻子:“你可要为晚儿做主啊!要不是晚儿反应的快,躲的及时,段清寒那一刀子,就要刺到晚儿的胸口上了。到了那时,皇奶奶你见到的,就不是坐在这的孙女了,而是躺在棺材里的我了。”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哀家的晚儿福大命大,老天爷死了你都不会死!”

  南晚委屈,后怕,使劲的吸鼻子,不说话。

  月妲轻抚她虚弱的一张小脸:“宝贝孙女,让你受苦了,哀家这就为你做主!”

  她转头,看向屋子里跪着的一干人等。

  “哪个是段清寒?那贱东西人在哪?!”

  其中为首跪着的一名女婢,闻声,颤巍巍的跪出来:“回...回太后,驸马...驸马得知了段清寒刺伤了公主,格外动怒,命人将他丢进了万...万蛇洞...”

  万蛇洞就在京城以南的方向,有一个极大极黑的山洞,其洞没人敢进去,有人曾亲眼所见,从里面一下子涌出数万条黑蛇。

  段清寒还伤着身子,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被丢进去也活不了,又更何况是他这种半死不活的。

  闻言,月妲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冷哼了一声:“也算他驸马会做事!”

  说到这,她又看向跪在正前方的南凝:“南凝,这段清寒是你给晚儿送来的男人,他伤害晚儿可是你指使的?”

  南凝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手心更是一滩黏稠。

  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

  唇瓣咬的发青:“回太后,段清寒确实是我送给三妹的男人。”

  “但是太后,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之所以将他送给三妹,是因为他样貌出众,又懂如何伺候人,讨人欢心。我是看三妹终日里被洛无尘所气,便送来此人给她解闷子,绝没有要伤害三妹的意思!还望太后明鉴!”

  “解闷子?好一个解闷子!”

  月妲一声冷笑,幽冷的双眸恍若碎了毒,狠狠的刺着眼前跪着的女人。

  “从他被你送来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晚儿的身份何其尊贵,竟敢不知死活,刺伤哀家的晚儿!”

  说到这里,月妲还不忘狠狠的瞪上一眼身后的洛无尘。

  洛无尘神情冷漠,压根就看也不看她。

  一双黯黑无波的眸子,唯一的怕就是落在南晚的身上或者是她的伤口上了。

  护宝贝心切,南晚顿时就甩开了月妲的手:“皇奶奶,你说别人就说别人,别在这意有所指成不?我家宝宝可听话了!知我受伤了,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伺候我,知道我怕疼,还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让我咬!可比你疼我在乎我的多了!”

  月妲被她的话给堵住:“他那是来的早,哀家要是来的早,哀家把两只手都伸出来让你咬!”

  “才不咬你的!又老又皱,哪有我家宝宝的滑嫩如稠,又甜又软。”

  “你...晚儿你偏心,哀家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千辛万苦的从宫里跑出来看望你,你竟然还嫌弃哀家!”

  “哼。”

  南晚哼了声,压根没什么好脸色给她。

  月妲在她这受了气,不好发作。

  只能又将气撒在南凝的身上。

  但是看见她就烦,也是压根就不想多看。

  “驸马呢?!晚儿都伤成这样了!他也不在身边伺候,又跑去哪了!”

  南凝头掩埋的极低:“回太后,驸马去处置清...段清寒了。”

  “处置他?一个区区下贱男宠,用得着他放下受伤的晚儿亲自去处置他?公主府是没人了吗?!”

  “太后,驸马他也是....”“也是什么?哀家问你了吗?驸马是晚儿的男人,可不是你南凝的,你一口一个驸马,知道的倒是多!”

  “送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你们这些皇姐皇兄们背地里打的什么用心真当哀家都不知道?索性今日晚儿无碍,若是她真的伤到了哪,哀家绝不轻饶了你!”

  “得知三妹受伤的消息后,我便急忙赶来。太后放心,下一次我...”“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没有下次!”

  “...是...”

  月妲又拉着南晚的手,心疼的安慰了几句。

  “乖孙女,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和哀家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想要男人也和哀家说,哀家给你找,别让某些人有机可乘,到时候再伤到了你。”

  “皇奶奶你说什么呢,大姐她待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会伤我?况且,今日伤我的人是段清寒又不是她,皇奶奶是不知道,大姐来时,担心的眼睛都红了呢。”

  “哀家的也红了你怎么不说哀家的。”

  月妲再次吃醋。

第100章 以后就只对你好,好不好?

我养的暴君又黑化了 朕有病 2134 2020.04.21 00:01

  “反正不管怎么说,哀家的晚儿就是太单纯太善良,从今以后,哀家不许你再收某些人给你送来的男人。”

  说起男人,月妲忽然神秘兮兮的一笑:“晚儿啊,哀家又给你物色一个好的。”

  南晚:“....不要。”

  她先是无语,后是拒绝的干脆。

  “别啊!这个你会喜欢的,长得比驸马还好看呢,样貌才学,也丝毫不输驸马呢!”

  余光瞥见她家宝宝渐冷的脸色。

  总之,那冷冽的眸光落在月妲的身上,充满了危险的森芒。

  南晚很担心...

  她家宝宝要对月妲出手....

  但一想到她家宝宝现在手无寸铁,南晚就不担心了。

  “皇奶奶,我现在府上的男人已经够多了,走哪都得见一个,都看的眼睛疲劳了。今日又因为一个段清寒生出这样的事,你能不能让我清静几天?”

  “下贱的东西,如何能与上等的货色相比?哀家给你时间清静,反正还不急。你还没有见到他,现在说不要还尚且过早。”

  南晚头疼。

  她是真不知道皇奶奶这么热衷给她送男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这种特别的特殊疼爱真的对以前的她,有求必应以外还带格外惊喜赠送。

  月妲又待在这和她聊了几句。

  见南晚闷恹恹的,兴致不高。

  她拉过南晚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晚儿啊,你先休息,先将身子养好,哀家就先回去了啊。有什么需要的,你让人去宫里传个话就行了。”

  “嗯。”

  其实她是想留下来用个膳再走的。

  可是当发现南晚压根就没想留她,月妲撇了撇嘴,瞪着满屋子的人:“都在这跪着干什么?还不给哀家都滚出去让你们公主休息!”

  “是...是太后...”

  于是,房中所有的奴才都胆战心惊,如蒙大赦的退出去了。

  只有洛无尘一人,站在原处,没有动一下。

  月妲不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刚想厉声....“我家宝宝还要留下来暖床呢,况且,宝宝的这张脸我看着秀色可餐,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闻声,月妲忙起身,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洛无尘:“你就留在房里好好伺候晚儿,若是伺候的不好了,当心着你的脑袋!”

  换作旁人,早就惧怕月妲的威严了。

  偏偏那人是洛无尘,从进来到现在,除了方才她说又给南晚送男人时,他落在她身上那短暂的视线中透着杀意,其它时候,视线全在南晚的身上,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入他的眼。

  这种目中无人的男人,月妲是气的。

  碍于南晚喜欢,那日在宫里也教训过了。

  为了南晚,月妲只能憋下这口气。

  迈步离开,路过南凝身侧时:“你给哀家滚出来!”

  “....是。”

  ....

  直到所有人都退下。

  房门被掩上,房间里只剩下南晚和洛无尘。

  “宝宝。”

  “嗯。”

  南晚朝着他招招手。

  洛无尘见此,向她靠过来。

  南晚顺势抱住了他:“和你说哦,段清寒没有伤我,是我自己拿着刀子往我胳膊上刺的。”

  她的话,并没有让男人起多大的反应,依旧很平静的被她抱着。

  倒是南晚先察觉出了不对劲:“宝宝,你就不惊讶吗?”

  “嗯。”

  南晚:“....”

  看他这副,不仅不惊讶,反倒是一副本该如此淡定的表情。

  南晚:“....”

  带有试探性的开口:“你....你该不会早就料到是我自己动的手吧?”

  “你是三公主。”

  一句话,简单明了。

  没错,她是三公主。

  当今重凰女帝与太后最宠爱的三公主。

  打小锦衣玉食,是被她们护在掌心疼爱的三公主。

  也是一个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的无法无天的三公主。

  正是因为身份尊贵,加上段清寒又是南凝送给她的男人,如果说全天下的人都想杀她,只有一个段清寒不会。

  就因为他是南凝送来的,他若是真的伤了自己,使自己有个什么好歹来,母皇和皇奶奶绝对不会放过南凝。

  “想不到我家宝宝平日里别看话这么少,还挺聪明。”

  南晚嘿嘿直乐,摸了摸他滑嫩富有弹性的脸蛋。

  洛无尘将她的手拉下来,检查着她手臂上的伤势。

  “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声音极冷,喑哑,却像人透露着一抹异常的坚定和不容拒绝。

  “我不想你再替我杀人了。”

  南晚不禁莞尔一笑:“一些人,该我自己除去。”

  禁锢着她手腕的力度骤地一紧。

  南晚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宝宝,讲真的,我以前那么对你,你就不恨我吗?”

  “恨。”

  南晚:“....呃。”

  这咋还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将洛无尘折磨成这样,他还不舍得离开,南晚是以为他不恨的,要不然,恨成这样,早就跑了,哪还愿意继续留下被她折磨的遍体鳞伤。

  况且也有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恨,恨到了一种极限,留下来,只是为了方便复仇,更狠的报复她。

  但综合前世的种种,他要是真的恨她,早就学那些人一样,在她落魄失势时过来踩上一脚,又何必再为了她去送死。

  “恨你还愿意留下来啊?”

  南晚这般想着,也这般问出声来。

  那握着她手的力度,似乎又紧了些。

  “...爱,比恨多...”

  南晚:“....”

  “那你现在还恨我不?”

  洛无尘摇了摇头。

  “你对我好,就不恨。”

  南晚:“....”

  “那要是不好呢?”

  “继续恨。”

  南晚:“....”

  她家小宝贝好像有点任性?

  不过却是任性的可爱!

  她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以后就只对你好,好不好?”

  “好。”

  “不过以后可能也会对别的男人好,但那都是逢场作戏,做给别人看的。相信我不?”

  “相信。”

  “还乱发脾气对我甩脸色不?”

  “甩。”

  南晚:“....”

  “宝宝,都说了是逢场作戏了,我和他们之间都是假的,为啥还要对我甩脸色。”

  “不想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

  “真笑和假笑也是有区别的。”

  “假笑也不可以。”

  南晚:“....”

  “宝宝,我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洛无尘清隽的脸上,情绪很快哀恸下来,漆黑的双眸哀伤的看着她:“你果然还是嫌...”

  南晚:“....不不不!”

  “天地良心!”

  南晚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某个小委屈宝贝楼进怀里,又是亲又是拍后背的:“不无理取闹不无力闹!是可爱!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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