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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崭新的起点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173 2020.03.16 14:21

  云毅睁眼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木屋之中,环顾四周,屋中摆设只有自己身下这一张床。

  额头有些温热,身上的衣裳好像是被汗水浸湿了。

  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微微还有些疼痛,但是已无大碍,便尝试着缓缓坐了起来,靠在了墙边,透过一旁的窗户望了出去。

  眼前好像是一个小村落,村中来往的人服装各异,男的上身单色衬衫、下身齐膝短裤,女的便是各色长裙,但都带着形态各异的头冠。

  云毅不认得也未见过这样穿着的部族,隐约间记得像是一个与他们着装相似的人将他从山中带了出来。

  揉着自己的额头,云毅回想起了那天山林中的事情,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昏睡,努力微睁着眼睛,亲眼看着盼兮一掌接一掌的将道士打死,又看着盼兮最后化作一道光融入了自己体内,那一切他都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但是盼兮并没有消失,反而是化作一道光没入了他的体内,大量的天地灵气好似被吸引着一般涌入了云毅的体内,被破坏的五脏六腑如同一个漩涡疯狂的吸收着天地之间涌来的灵气,就这样硬生生的把云毅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自此之后云毅的识海之中便多了一朵漂浮在上的金色小花。

  正当时,门被推开了,一身白装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盆热水,望着坐在床边的云毅,脸上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终于醒来了,可真没见过哪个汉子昏睡这么久还不醒的。”

  女子说着便拿过床边的手巾放在热水之中浸泡了一下,拧了拧水,递给了云毅。

  “诺,既然醒了,就自己擦汗吧。”

  云毅有些错愕的接过女子手中的手巾,望着女子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当时是你把我从山里带回来的?”

  女子却是摇了摇头,云毅并不是她带回来的,带云毅回来的人是她的母亲,昨天傍晚在山中遇到便将他带回来了。

  “是我母亲将你带回来的,当时你好像受伤很严重,本以为你没救了,却没成想你倒是活了下来。”

  云毅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认真的听着身旁的女子向自己叙述。

  一番交谈之下,女子告诉云毅自己现在正呆着的地方是湘北地界中瑶族聚居的地方,这里是瑶族中的一个小村落。

  她叫白芸熙,是村中祭祀夕红的女儿,父亲早年被朝廷征讨参战,一直便没有回来,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云毅,你说你是从洛阳来的,那里是不是像阿叔他们说的一样,有高大的城墙、繁华的市井还有好多各样的奇珍异宝?”

  当云毅说到自己来自洛阳之时,一旁的白芸熙好像突然起了兴趣,一番追问,云毅便是有些回答不过来。

  此时,屋外走进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着着一件大红襟长袖衣,手上还拿着一件衣裳。

  妇人的袖衣上绣花斑斓多彩,技艺可见一斑,云毅细看之下,只觉得或许洛阳都内都没有谁能够有如此水平。

  “芸熙!你让人家休息会儿,阿叔刚找你有事。”

  白芸熙一听阿叔找她,便马上离开了屋子。

  站在云毅面前的红衣妇女正是白芸熙的母亲夕红,也是村里唯一的女祭司。

  “没想到受了如此重的伤,这么快便几乎痊愈了,但就算如此,小兄弟还应多静养一番才是。”

  云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多谢夕夫人救命之恩,云毅没齿难忘!”

  夕红轻咦一声,没想到云毅倒是先知道了她的名字,后转念一想,便是猜到定是那芸熙刚才所说,微微一笑,将手中给云毅准备的衣裳放在一边便转身离开。

  云毅刚换好衣裳没多久,屋外此时就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在村落之内好些人围住在一起,但是隐约之间又是分成两股对立的势力,中间的两个中年汉子正在激烈的争吵。

  “白大光!你们白村要是再不把月俸给我交上来,我李铁可就不客气了!”

  “还敢问我们要月俸,上次你们带人占了我们一半的田地,现在还来要月俸,想都别想!”

  被称作白大光的中年汉子,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锄头,望着眼前的光头汉子李铁,心中充满了忌惮。

  李铁是李村的人,专门负责向各村收集官府要缴纳的月俸。

  所谓月俸其实就是粮食,各村都有各村的标准,本来白村每年每月都有正常上缴的,但是自从去年李铁带人占了他们白村的田之后,白村便再也没有上缴过。

  “我告诉你,李铁!你仗着身后有官府撑腰,你欺人太盛!要不把田地还给我们,以后一担粮食都别想要!”

  白大光心中虽然有些忌惮,但是嘴上却是丝毫不妥协。

  李铁摸了摸后脑,望着眼前这些手中或是锄头或是柴刀的白村人,顿时觉得事情有些难办,田是官家要占的,粮食也是官家要收的,他李铁不过是个替人办事的,办得好,官老爷就赏些银子,办的不好估摸着怕是要掉脑袋。

  越想越不对劲,一拍脑袋便是冲着白大光大声喊道:“白大光!你可是村长!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

  望着眼神之中微微有些迟疑的白大光,李铁又是说道:“我只是个替人办事的,你们的田地已经被官府给收走了,我也没有办法,但是这粮食该交还是得交,不然你们白村怕是要被当成乱民给缴了。”

  听到李铁这么一说,不仅白大光有些犹豫了,身后的村民也有些犹豫了,他们虽然不甘心,但是自从官兵进来的那天起,他们便已经成了给朝廷种粮的苦力,每年一半的收成都给收了去,被编入士籍的家庭每年还要被征派男丁前去当兵,出去了的男人,却没有一个回来。

  白芸熙的父亲便是被征派而去的,那一年白芸熙才刚刚三岁,现在已经是一过十五年,父亲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躲在人群之中的白芸熙望着李铁,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这些人,自己的父亲又为何会去战场之上,又为何会一直回不来,甚至兴许自己的父亲已经埋骨他乡,心一横,便是将手中的石头大力扔向了李铁。

  啊!

  随着李铁一身惨叫,之间李铁头上被石头砸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的李铁愤怒的咆哮着,恶狠狠的望着白大光身后的人群。

  “是哪个兔崽子,偷袭老子!”

  

第二十八章 盼兮的来历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023 2020.03.16 18:51

  李铁捂着头,一顿怒吼,却是不见砸他的人出来承认,心中火气更甚。

  但是李铁这次出来也没带多少人,随行的就村里面跟他混的这十来个汉子,白村人多,他也不敢真的跟他们拿家伙硬拼。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白大光破口骂到:“好你个白大光,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白村人可真行!”

  白大光这时候自然是不能落了气势,撇了撇了嘴,一脸的不屑,李铁本欲发火,但是还是咬着牙又把这股气给咽了下去,向着身后随行的人招了招手便是离开了白村。

  望着李铁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白大光和身后的白村人心中渐渐生起了担忧,李铁这么一走,待到再回来的时候,怕不是十几个人和他在这里斗嘴这么简单了。

  “白阿叔,对不起,芸熙不应该丢石头砸他的。”

  白大光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怪罪白芸熙,世事不如人,该来的总会来,白村与官家之间的纠葛埋藏已久,李铁这一回去,不过是个导火索,现在更该要做的,应该是商量如何应对官家的报复。

  “大光。”

  夕红向着白大光走了过去。

  “官家不好惹,我们虽然没有多少存粮,但实在不行就让我去问别的村子借点吧。”

  整个白村在白芸熙的父亲走后,便一直是他的弟弟白大光在打理,十五年来,白村逐渐成了周围村落中的大村,夕红作为村里的祭司也是想为白大光分摊一点压力。

  “再等等吧,如果官家真的逼得急,我们再借也不迟,他们还是要靠我们种地纳粮的,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

  夕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有意却是无奈。

  自从官家对湘北的少数部族进行征讨、管制之后,他们瑶族便一直是四分五裂的状态,多少年了,一直被官家压制着,在吴人的铁刀之下瑟瑟发抖。

  但谁又敢反抗?就凭他们这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族人?瑶族现在连铁器都被管制着,又拿什么反抗?

  白芸熙一脸阴沉的走进了云毅的房间,云毅倒是看到了白芸熙拿着石头砸李铁的一幕,见着白芸熙走来,云毅不禁问道。

  “砸都砸了,人也走了,你怕什么?”

  白芸熙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那个可恶的李铁肯定是回去叫官家的人来报复了。”

  云毅倒是后知后觉,看样子白村是惹上大麻烦了。

  次日早晨,白村外便有人急急忙忙的传来消息,说是李铁带着官兵上山了。

  白大光立马组织村里面的妇孺老少连带着伤员云毅一齐往山里面赶,而村里面二十以上的男丁全都都留在了村中。

  村里两百多妇孺老少一齐进山也不是件易事,山路崎岖,多少老弱腿脚不便,根本在山间走不动道儿,进山的步伐十分的缓慢。

  云毅扶着一旁的白村老太太,步履阑珊在山路上走着,老太太望着云毅,口中一直说着些什么,但是云毅根本就听不懂,老太太不会说官话,云毅自然也听不懂瑶族语言,只能是随声应付着几句。

  在山中,白村人修了一个大木屋,四四方方,十分宽敞,里面纵横数十米,堆积摆放着些简陋的木板床,一侧的空地之上还有些用来度日的存粮。

  看来白村人进山避难也不止这一次两次了。

  大木屋的最里头有一样东西吸引了云毅的注意,那好像是一幅“画”,但并不是他所了解的传统水墨画,反倒是像用刺绣绣出来的一般。

  那是一朵金色的花,云毅望着那朵花,眼眶渐渐有些泛红,心中早已是大惊,那朵花,他太熟悉了,正是与停留在云毅意识海中的盼兮一模一样!

  云毅转头便往木屋之中那两百多人望去,不断搜寻着夕夫人和白芸熙的身影,他迫切的想知道为什么这个木屋之中会绣上这么一朵花。

  四处寻着,到处望着,云毅急不可耐,终于在一群孩童之间看见了夕红。

  云毅跑到夕夫人的跟前,一脸急迫的望着她,夕夫人倒是一脸茫然,云毅缓了缓神,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一直指着那处绣着“盼兮”的画。

  “夕夫人,您能告诉我那幅画上面的花是什么来历吗?”

  夕夫人听到云毅突然问起那副“画”,狐疑地看着云毅,那可不是什么“画”,而是他们花瑶一族的图腾,图腾之上的那朵花当然便是花瑶一族的守护灵,更是花瑶族的信仰。

  夕夫人瞧见云毅如此着急,便也是向云毅解释了这一切,云毅不可思议的听着夕红说着那图腾的一切,包括盼兮。

  一千年前,花瑶族是一个统一的大部族,族群和睦,势力强大,成为了当时整个南疆大地上最为强大繁荣的部族。

  族中的祭司可以通过祭拜等方法取得和守护灵的沟通,求得一方风调雨顺、四季平安,在有外辱入侵的时候,花瑶族也会因为统一的信仰集结一齐,对抗外辱,那时候的南疆无人敢惹,以花瑶族为首的部落群体便在南疆地区逐渐繁衍开来。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在了南疆之上,也正是这场灾难使得花瑶一族的守护灵自此再无联系,强大的花瑶族也因此逐渐凋零、瓦解,各部族之间分崩离析,一千年来更是因为相互争斗,实力减损,不复当年。

  至于一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当年的祭司,无人可知,因为在那场灾难中活下来的只有祭司一人。

  “当时的祭司没有留下什么嘛?”

  云毅相信或许知道更多的线索,说不定就可以将盼兮从自己的意识海里面释放出来。

  一旁的夕夫人摇了摇头,一千年前的祭司留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云毅失望的走到角落坐了下来,眼中本来期待着能够再得到些信息,却是被夕夫人一席话给拉回了现实。

  意识海中的盼兮依旧是那多金色的小花模样,至于如何让盼兮复原却依旧是一脸的迷茫。

  

第二十九章 痛苦的觉醒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290 2020.03.16 21:54

  山中木屋如同被遗忘在山野一般,足足两日,也没有见到山下白村的人上来。若是换作平日,碰到官兵进村,基本上躲上一日,官兵就会离开,山下的人也便会上来通知她们下山,可是这次足足等了两日也没有看见来人的影子。

  站在大门口的夕夫人一脸忧郁的望着那条上山的路,她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山下的男人们到底怎么样了,官兵还没有走吗?若是未走,那究竟在干什么?

  白芸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米粥送到了母亲的跟前,她知道母亲在担心山下的众人,便是上前安慰道。

  “母亲,白阿叔和其他人会没事的,先吃点东西吧。”

  夕妇人接过女儿的米粥,虽说是米粥,其实不如说是米汤,一碗粥水之中的米粒简直少的可怜,若是想数便也是数的过来。

  粥水还未喝完,夕妇人和一旁的白芸熙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顺着她们的视线远远望去,进山的路上好像有什么正在路上爬着,白芸熙仔细一看,惊呼一声,“大光叔!”

  说罢,白芸熙还没等母亲和屋内众人反应过来,便是匆忙跑了过去,越靠近路上的大光叔白芸熙便是看的越清楚,浑身是血的大光叔艰难的向着木屋爬来,身上到处都是刀伤,一路上拖沓着一地的血迹,白芸熙跪在大光叔的身边,望着浑身都是伤的大光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连忙扯下自己的头巾,便是要给大光叔的伤口包扎,大光叔望着眼前的白芸熙,一直摇着头,嘴中微张着用微弱的声音似乎实在说着些什么。

  白芸熙贴在大光叔的耳边直到大光叔咽气也只听清楚了这最后一句

  “快…快….带着…她们…跑。”

  望着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地大光叔,白芸熙眼中满是绝望,紧握着手中地头巾,便是一阵抽泣。

  屋内地人听到白芸熙的呼喊也是陆陆续续的围在了白大光的身边,望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白大光,一想起自家的男人和儿子有的还留在山下,便是如同一阵噩耗袭来,人群之中许多人也是同样的掩面抽泣了起来。

  她们无法想象自己男人的下场,夕夫人看着死去的白大光,听着众人的哭泣,只觉得天地一顿晕眩,差点倒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官兵会真的痛下杀手,难道他们就真的那么冷血?难道他们就真的不害怕激起反抗?

  云毅站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死去的白大光、哭泣的众人或许还有山下那正在为刚刚屠戮一个村庄而洋洋得意的官兵,心中也全然不是滋味。

  多多少少的人正在憧憬着将来的生活,却总是被突如其来的灾祸毁的面目全非,这些失去男人和儿子的妇孺,云毅真不知道她们该怎么面对未来的生活。

  白芸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准备将大光叔刚才的话讲出来,却听见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中顿时一凉,僵硬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些手持长刀的官兵,领头之人正是那光头李铁。

  高坐大马之上的李铁显得是神采飞扬,他回去之后,便马上向官府请求带兵入山,只说是白村刁民要行叛乱之事,还差点将他给打死,官府的老爷一看、一听之下,便是没有再多思索,在他眼里那几百个刁民的命不如草芥,死了便是死了,还敢叛乱?一声令下便是拨给了李铁一百精兵入山。

  李铁进村之后,根本就没有理会白大光一行人,一来便如同土匪一般,将每一个屋子都翻得底朝天,稍微有点好东西都给统统拿走。李铁也没有想到,这白村的人见到自己这一百精兵竟然还敢上前阻拦,没等他下令,便是动起手来,自己在一旁也没有动手,没一会儿该杀的都杀光了,倒是跑了几个年轻的,还有那白大光也不知道躲到了哪儿。

  一路搜查白大光没找着,倒是让他找着了这条上山的路。

  李铁望着眼前的妇孺幼儿,眼前顿时一亮,花瑶族的女人可是个好东西,不仅长得漂亮,而且都有着那精巧的刺绣手艺,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以前是白村的男人还在,他李铁也不敢太过分咯,现在白村的男人都杀的差不多了,再把这些女人给抓去卖了应该也没有多少关系。

  翻身下马,李铁邪魅的望着眼前的离他最近的白芸熙,嘴中不停的啧啧道:“啧啧,可真是个不错的苗子,应该能到长沙郡卖个不错的价钱。”

  一声令下,官府的士兵便是上前要把白芸熙生擒,白芸熙倒也没有站在原地,束手就擒,拿出身上的小刀便是对着官府的士兵,但她心中很是绝望,她们此刻已经无路可逃。

  官兵靠的越来越近,听着他们嘴中的轻笑,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卖到李铁口中的郡城之中给别人当奴隶的下场,她不敢去想,但是身边又有谁还能够保护她们。

  瞧准了官兵,白芸熙心一横,闭着眼睛便是向前桶上了一刀,却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股大力所控制着,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挣开,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自己手上的刀连碰都没有碰到身前的官兵。

  “该死的丫头,竟然真的敢捅老子,好得老子反应快!”

  一手抓住白芸熙的官兵嘴上一顿骂道,空出来的左手也是没有闲着,一巴掌便是重重地扇到了白芸熙的脸上,嘴角渗出血来,脸上也是留下了一个深红得掌印,但是倔强得她没有罢休,一口血便是吐到了那人得脸上。

  官兵大怒,又是一脚狠狠得踹到了白芸熙的腹部,将白芸熙踢翻在地之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连忙又是要上前再给一脚,夕夫人哪儿见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到如此的折磨,一下便是扑在白芸熙的身上,任那官兵一脚又一脚的踹着自己。

  云毅瞪大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握着自己无力的双手,这一双手没有能够带给秦若兰安全感,她走了;这一双手,没有能够带给盼兮安全感,她走了;现在望着这一切,难道自己又只能坐视不管?

  不!

  就算是手上没有力量又如何?!

  就算是最终改变不了结局又如何?!

  难道又要让自己留下遗憾,让自己活在悔恨之中?

  云毅不想,也不愿!

  忍着腹中的疼痛,一个跨步便是冲到了官兵的身旁,一把将其推开,望着脚下已经说不出话的母女两,云毅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夕夫人背上的衣襟已经透满了血迹,被她护在身下的白芸熙已经昏了过去。

  云毅灿而一笑望着眼前的官兵,眼中逐渐泛起一丝丝的紫意,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愤怒。

  眼前的人该死!该杀!

  

第三十章 初次的杀戮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288 2020.03.17 16:01

  “你这该死的乡野畜生!还敢推你军爷爷!”

  被推开的官兵瞬间火冒三丈,边是怒骂,边是向前重胯一步,顺势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刀锋直指眼前的云毅。

  云毅此时的举动在官兵的眼中显得极为怪异,明明是手无寸铁,身材也不算高大,那瘦弱的胳膊腿更算不上强壮,可是那小子竟然见到他们拿刀也是不跑。

  他究竟拿什么和他们斗?

  “小子,还要逞强,今天你和她们一个都别想给老子跑掉咯!”

  说罢,便是看向了云毅身后的白村老弱妇孺。

  众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她们眼中的绝望之色尽显无余。

  谁还能保护她们?

  眼前的这个夕夫人捡回来的病患?

  众人虽是不说但是心中依然不报有多少希望。

  云毅瘦弱的身体在她们眼里或许面对眼前这一个官兵都够呛,更何况眼前还有足足百人之多!

  云毅紧紧的攥着双手,他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和力量,但是胸中的愤懑让他忘掉了身上伤痛带来的刺激和面对长刀内心的恐惧,他既然决心要保护眼前的这些人,便要好好的站在她们的面前给她们真正的安全感。

  他不能倒下!

  盼兮在他的意识海中,天地灵气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他的身体,他能够感受到身体那番前所未有的变化,刚才瞬间推开那个官兵便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或许他能够和他们拼上一拼!

  气力在全身上下涌动着,愤怒使他忘掉了恐惧。

  云毅右脚一退,猛然发力,一声惊人的炸响从云毅的脚下传开,瞬间便来到那拔刀之人的跟前,右手臂上青筋暴起,长拳直出,官兵眼中一惊,瞬时拿刀一架,云毅的拳被灵力包裹,轰在了那人长刀之上,却只听见一声脆响,

  钢刀,断了?!

  刀已断,拳风却丝毫不减,直击那人胸前甲胄之上,瞬时,连人带甲一齐被轰飞出去,直到撞在树上才停下来。

  云毅楞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气力?

  官兵众人怔怔的望着眼前那如同鬼魅一般的云毅,又看向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嘴中不断呻吟的自己兄弟,眼神之中开始显现一股肃杀之意。

  李铁坐在一旁,表情变得凝重,原本看着只剩些妇孺老弱,想着赶快将她们都抓起来,自己再挑些好卖的女人,从中间好好的赚上一笔,却没想到还碰到这么一个硬茬儿,那白村的上上下下好几十个老少爷们都没有伤到这一百官兵一个人,这小子就一拳便将人轰飞,还生死不知?

  “好小子,你死定了!”

  一众官兵见状手持着长刀便是蜂拥而上,丝毫也不给云毅单打独斗的机会。

  一百多人将云毅团团围住,云毅不会使刀,只能利用速度在人群闪转腾挪,好几次险些被官兵的刀刃给砍到,但是终究是有惊无险,一一避开。

  云毅一个侧身刚刚躲过一个致命的竖劈,右边便是一个寒芒再次袭来,云毅虽然有灵气加持在身,气力大足,但是终究没能够躲过一连数十刀的劈砍,那一刀直直地砍在了他的左肩之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刚被带下去的夕夫人望着云毅中刀流血,心中一惊,本是刚消停会儿的背上又传来了深深的刺痛。

  云毅或许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云毅左肩吃痛,眼眸之中寒光一闪,望向了那个劈中他的官兵,那人此时与他之间距离不足三尺远,一声冷哼便是一记勾拳迎向了那人的脑袋,吃痛后的一击云毅卯足了气力,重击之下,那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砸翻在地,头上连头带盔都是砸的变形,人已经死去,身体却一直在地上抽搐。

  一番酣战之下,官兵死伤重大,云毅也受到了刀伤。

  官兵们没想到、站在一旁的李铁也没想到,本以为很快便可以将云毅拿下,却没想到这竟然会变成一个僵持的局面,望着地上那些骇人死去的官兵,再看看云毅这个身上中了数刀,却依旧拳力不减的家伙,简直像个魔鬼!

  这个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李铁疯狂的在脑海之中回忆,思来想去,白村里面他也没有看到过这个人,赤手空拳能够让一百个官府精兵望而却步?这还是个人?

  众人现在只能将云毅暂时围困,却不敢再冲上前去乱砍,一百多个兄弟死了将近三分之一,却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处刀伤,这让他们如何再有勇气冲上前去。

  不管这些官兵怎么想,云毅却是微微的有些耐不住了,他逐渐的感觉自己正在变得虚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以这种状态坚持多久,因为自己身上的刀伤,天地之间的灵气一边修复身上的伤口,一边支撑着自己身上的气力,渐渐的有些吃不消,若是再缠斗下去,只怕身上的伤口会越来越多,自己的气力将会越来越弱。

  此战,

  速战速决!

  云毅瞥向了自己身上的伤,既然身上的伤要消耗自己气力的供给,那自己便不要管它!

  忍着疼痛,云毅集中精神将灵力汇聚到了自己的四肢之上,涌动而来的气力让云毅重新感受到了庞大的力量。

  身形一闪,他便要先发制人。

  脚下生风,一个跨步便是来到三人跟前。

  挥拳!挥拳!还是挥拳!

  三记直拳,重重的打在面前官兵的身上,皆是瞬间便暴毙当场。

  未等旁边之人反应过来,云毅又是朝着右边之人杀去,转身一脚,一个回旋,便是踹到了一人的胸前,连带着身后的四五人一齐飞出,云毅快步跟上,手中提着一柄长刀,虽不会使,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用庞大的力量一刀将其中三人插了个对穿。

  云毅越打越起劲,官兵一侧却是开始乱了阵脚,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望着地上那一地的尸体,没有一个撑过了云毅两下,他们不想下一个倒在地上的是他自己。

  脚步声!

  叫喊声!

  求饶声!

  云毅冷漠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光头李铁,他不断的在向自己求饶、叩头,嘴中念念叨叨的,云毅倒是笑了,真当自己是瑶族人了,说的什么东西,他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便也是懒得在听他瞎扯,白村的一切都是这个家伙在当推手,他最是该死!

  手一伸,如同拎着一条狗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你……该死。”

  云毅有些干瘪的嘴中冷冷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四目相对之间,他望见了这人眼中的绝望,也望见了他眼中的不甘,与自己何等的相似,在实力面前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卑微屈服。

  为什么人和人之间非得如此自相残杀?

  云毅摇了摇头,右手将李铁往空中一甩,即将落地之时,眼中寒芒一现,转身便是一脚,李铁命丧当场。

  

第三十一章 又是一场逼婚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098 2020.03.17 19:28

  山野的风散了,林子安静了下来。

  四散奔逃的官兵云毅没有打算去追,其实他也已是强弩之末。

  身上的伤口没有了灵气的维持,很多地方一直在崩裂出血,战斗一停,云毅只觉得身上似乎多了千斤重担一般,抬不起手也迈不开腿,脑袋更是一阵的昏沉。

  意识海的小花不断地吞吐,竭力在护住云毅致命地几处伤口,云毅瞥了一眼山林之间一地地尸体,他还是有点不相信这竟然是自己所为。

  不由得他多想,脑中瞬间一阵疲惫感袭来,迷离的双眼最后看着远处的白村百姓,安然的躺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一处小屋之内,旁边趴着一个红装女子,便是那夕夫人。

  夕夫人在云毅的床边睡着了,云毅躺在床上,却是想立身起来,却是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并不是某一个地方,而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传来痛感,不断的刺激着云毅的神经,一时没有忍住竟是叫了出来。

  一旁的夕夫人立马便醒来,连忙让云毅好好躺着。

  望着云毅一脸痛苦的样子,便向着云毅解释道。

  “你身上的伤口很严重,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慢慢自愈,但是免不了还是会很痛,所以躺在床上,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云毅“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其实受了很重的伤,但是没想到有灵气加身还会如此之痛,便是乖乖听话,安心躺在了床上。

  “云兄弟就暂时在这里养伤吧,我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在云毅昏倒之后,白村众人便连忙让人去山下查看了一番,带回来的消息中并没有什么惊喜,白村中四处躺着白村汉子的尸体,家里有用的东西被被搜刮一空,虽然官兵走了,但是显然剩下的白村村民不能再留在白村之中。

  他们便带着云毅一路西进,到了另外一处瑶族村落,他们便暂时住在了那个瑶族村落之中。

  三日后,云毅的房中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便是当初被官兵打晕在地的白芸熙。

  白芸熙身上的伤倒是已经好了,只是脸上还依稀看得见些许的伤痕,白芸熙进来之后,便是拿着椅子坐在了云毅的床边。

  云毅没有睁眼,但是并没有睡着,白芸熙此时倒是以为云毅还在睡觉,望着云毅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本来想要找云毅说说话,现在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

  “云毅,我知道你现在睡着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白芸熙说着说着眼角露出了泪光,眼眶也逐渐红了。

  “他们要我嫁人,可我不想嫁人,我知道我母亲也很为难,但是如果不答应我们白村人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云毅隐约之间听到“嫁人”两字,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便是睁开了眼,白芸熙在他的床头蒙头哭着,云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刚才白芸熙所说的他自然都听见了。

  白村在这里安家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没想到又是和女子的婚姻有关,这个世界就这么喜欢去剥夺一个人爱的权力吗?

  云毅轻轻抚着白芸熙的头,白芸熙却是猛地抬起来头,一脸错愕地望着云毅,连忙拿开了云毅的手,眼中似乎有些气愤的离开了屋子。

  白芸熙走后,倒是留下云毅一个人在床上发懵。

  我怎么了?

  为什么白芸熙会突然生气?

  我不过就摸了摸她的头而已呀。

  待到晚上,躺在床上的云毅也没有见到白芸熙再来屋里,云毅倒是想闻都没有机会。但正好夕夫人晚上给云毅送吃的来了,云毅便借这机会向夕夫人问到了此事。

  “什么?你摸了芸熙的头!”

  云毅可没想到夕夫人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夕夫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难怪芸熙今天总感觉奇奇怪怪的,云兄弟从外地来可能不知道我们瑶族的习俗,在瑶族的成年汉子可不能随便摸女孩子的头。”

  云毅听到此话倒是有些不解了,汉子不能摸女子的头,摸了又不会发生什么,为什么定些这种规矩?

  “按照瑶族的规矩,摸头可是一种示爱的手段,云兄弟莫不是让芸熙给误会了。”

  云毅顿时傻眼,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规矩,摸一下头就算是示爱?

  看来芸熙真的可能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当时自己不过是想要安慰一下身旁的芸熙罢了。

  “夕夫人,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是不是提出来什么过分的要求?”

  夕夫人犹豫了一会儿,无奈之下还是向云毅说了出来。

  “这里是离我们白村较近的一处瑶村,这里大多数人性何,便也称作何村,因为同是瑶村的原因他们答应收留我们,但是也提出要求让芸熙嫁给他们村长的儿子,我暂时没有答应,但是最近何村的人对我们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云毅放下了手上的米粥,郑重其事地看着夕夫人。

  “芸熙若是不想嫁还是不要强求吧,至于白村该如何安置,我来想想办法吧。”

  又过了两日,白芸熙又来到了云毅的房中,云毅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望着白芸熙倒是有些好奇。

  “云毅,我听我母亲说了,谢谢你替我说话,还有上次的事,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的。”

  白芸熙倒不是什么扭捏的女孩子,心中有什么话便是直说了出来。

  云毅倒是抿嘴一笑,他还以为白芸熙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都是小事,我早就忘了,至于你们的习俗我也真的是不知道。”

  白芸熙听到这话,倒是心中一紧,脸色微微有些不悦。

  不知道。

  原来他是不知道。

  我怎么忘了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瑶族的规矩。

  白芸熙顾自的想着,却是失了神。

  “你以前经常也会摸其他女人的头吗?”

  被白芸熙这样一问,云毅倒是真的想起了一个人,每一次只要一模她的头,她便很是高兴,难道?云毅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见云毅想得入神,白芸熙心中依然是有了答案,放下手中给云毅带的吃食也不等云毅回答完他的问题,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第三十二章 心中的想法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016 2020.03.18 21:22

  何村是一个依山傍水在山谷之间分布的村落,村中约有两三百户人,留在村中的女人较多,几乎占了全村人口的三分之二,世代依靠在山坡之上的水稻梯田种植粮食,也算得上是一处山中较少的丰衣足食、人口兴旺的村落。

  其实要收留一两百个白村的妇孺何村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的,但对于逃难而来的白村人,何村人并没有表现出对待自己的族人一般的礼遇。

  几个何村中的女人正在结伴前往村边的那条河流取水,一路上正在议论着关于何村村长提出的要白村祭司的女儿嫁给村长的儿子的事情。

  “唉,三姐,听说没得,咱们村长儿子要娶个白村女娃子。”

  被称作三姐的那个女人,脸上似乎有些不悦,顾自的抱着挑着水桶也不作声。

  旁边另一个女人看见三姐脸上的不悦,连忙对着刚才说话的女子使着眼神,让她赶紧闭嘴。

  “三姐,你莫听大春乱讲,何阿牛,也没有说要娶嘛,就是他爸自个儿说的,莫要放心上嘛。”

  三姐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身后两个跟着她一齐去打水的女人,眼睛一扫,指着自己头上的头巾,一脸愤懑的说道。

  “头巾!阿牛哥送我的,我和阿牛哥哪个也分不开,阿牛哥也不会喜欢上别个儿。”

  说罢,便又提起地上的水桶,挑着桶继续向前走了。身后的两个女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继续跟了上去。

  此时云毅找到了一处高地,坐在高地地石头之上正好可以俯瞰整个何村,他望着地下的花瑶族人,心中便是想到了停留在意识海中的盼兮。

  他不敢下定论认为盼兮就是花瑶族的守护灵,但是总觉得盼兮不可能和花瑶族没有关系。

  或许自己偶然之间来到这里也是一种天意,云毅现在最为迫切的事情就是要想办法将盼兮复原,花瑶族或许是他现在唯一的方向。

  他现在心中一团乱麻,本想着离开洛阳之后便带着盼兮去湘阴之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如同眼前的瑶寨一般安安静静的生活,却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灰衣道士竟然一路跟随着自己,更是还得盼兮为了救自己落得这般模样。

  云毅呆楞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以前身边一直形影不离的那个家伙现在也不见了,无论自己如何呼喊她,也没有应答。

  上次对付那些官兵的时候,云毅还以为是盼兮醒来了,但是那朵花儿除了吐纳天地灵气变快了些之外,就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盼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来?!

  云毅心中无力的呐喊,白芸熙倒是恰好看见了呆坐在石头上面的云毅,犹豫了一下,走到了云毅的身后。

  “云毅?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毅转过头去发现是白芸熙来了,没有惊讶,也没有说话。

  白芸熙觉得云心中好像藏着什么心事,靠近些便坐在云毅的旁边。

  “我们花瑶人生长的地方美吗?”

  云毅点了点头,白芸熙便继续说道。

  “养育着花瑶族的大山有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它更像是我们花瑶族人的母亲,所以若是花瑶族人碰到什么不开兴的事情,也会选择和母亲说。”

  白芸熙若有所思的看着身边默不作声地云毅,白芸熙不管这个从大山外走来的人心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就是不喜欢看到云毅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见云毅好像还是无动于衷,白芸熙站直了身子,望着远处隐没在初晨雾气之中的连绵山峰,深吸一口气,便是大喊出来,

  “我!不!要!嫁人!”

  云毅看着这个淳朴的瑶族姑娘,心中微微有些感慨,白芸熙是一个感情细腻的女孩,也是一个重情义的女孩,喜欢追求心中纯粹的爱,讨厌别人施加给她的压力。

  但是这样大喊大叫难免让人有些尴尬。

  “白芸熙,别喊了,再喊下面何村的人都得注意到你了。”

  见云毅终于说话理她了,白芸熙立马坐下,扯着云毅的手臂。

  “我都把自己心里的烦恼全部说出来了,你可不许耍赖!”

  云毅皱眉苦笑道:“我一句话没说,怎么就耍赖了。”

  瞧见白芸熙一脸的郁闷,云毅终究还是妥协了,白芸熙总归是来帮自己排忧的,云毅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便是站直了身子,朝着山中大吼了几声。

  白芸熙看着云毅大吼大叫的样子,脸上突然扑哧地笑了出来。

  两个人在山上大喊大叫,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夕红,夕红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和云毅在一起开心的模样,关于女儿的婚姻本来还犹豫不觉的夕红,突然有了判断,她看得出自己的女儿是喜欢上了云毅,如果让她嫁给何阿牛或许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夕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是一样。

  在何村的一处木制阁楼中,全村略有名望的人都赶了过来,听说是村长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村长何大桂坐在席位的最上方,按照村中身份的高低依次排了次序,夕红便是做在最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村长今天无非就是宣布一下何阿牛和白村那个白芸熙的婚事,落座之后便各自闲聊了起来。

  却是还没有等到村长开口说话,门外便是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此人在座的几乎都认识,正是村长的儿子何阿牛,听说父亲要向大家宣布自己的婚事,何阿牛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根本就不喜欢白村的白芸熙也根本就不认识她,他心中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何村的三姐。

  自从他要和白村白芸熙联姻的消息一出去,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在见过三姐,到了三姐的家中,三姐也不愿意再见他,隔着一张门板,只听见屋内的三姐一直在哭,却是无能为力。

  何阿牛再也忍不了了,谁也不能阻止他和三姐,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第三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014 2020.03.18 21:26

  见到自己得儿子突然闯进来,何大桂作为村长一时间感觉颜面扫地,震怒之下便是招呼人将何阿牛一顿赶了出去。

  “简直是气死我了!这个蠢东西!”

  夕红望着一脸愤懑的何村村长何大桂,并没有着急将自己的态度表明,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犯不着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何大桂缓了缓,脸上的怒意渐渐的散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敢如此违逆自己,白芸熙是夕红之女,花瑶族中的祭司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当的,祭司在花瑶族中地位超然、名望颇高,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代单传,夕红以后肯定是会将祭司的位置给传给白芸熙的,只要自己的儿子将白芸熙娶到何村,那么以后何村便也有了自己的祭司,若是何村想要成为这片大山之中有名的村落,那这便是个极佳的机会。

  何大桂望了望坐在最后面的夕红,白村的祭司也是这大山之中有名的瑶医,自己的儿子娶了她的女儿至少眼前这个女人就得好好留在自己的何村,有她在,何村在湘北的部落中肯定会有更高的话语权。

  现在整个花瑶一族四分五裂,大大小小的村落鳞次栉比,只有掌握足够的人望、力量,何村才能够不断地吸引花瑶族人来归顺,何村才能够变得强大。

  “其他的话我便不多说了,白村夕祭司不知道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清楚交给我们的答案?”

  夕红从座位之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平和地望着何大桂,她知道自己这样一说可能就会让白村人全部被赶走,但是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大山之中,到处可以安家,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白村人可以应付接下来的挑战。

  “我不会将女儿当作交换的筹码。”

  果不其然,何大桂听到夕红如此一说,脸色骤变,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夕红不傻,自己也没有听错。

  她竟然拒绝了?

  何大桂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夕红,座上的其他何村瑶老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夕红,他们心中想法不一,但是最终都觉得这个白村祭司做了一个最为错误的决定。

  “如果你认为我们村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那你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夕红也不想听何大桂多说,既然自己已经表态,那何村也没有什么好继续呆下去的,便是径直的朝着屋外走去。

  “站住!给我抓住她!”

  何大桂一声令下,便是冲出来两个何村的汉子,一把抓住夕红的手,便是不让夕红再走半步。

  “何大桂!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白村祭祀,你竟然冒犯花瑶族的祭司!”

  夕红不断地挣扎着,花瑶族地祭司是神圣的存在,就算是现在虽然已经再也不能和守护灵继续沟通,但依旧是不能被冒犯的存在,她没有想到这个何大桂竟然敢如此对她。

  “既然不肯好好合作,那么就不要怪我使用手段。”

  何大桂即可下令,将何村中的白村人一律全部抓起来。

  云毅一听到消息马上就赶了过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情况显然不妙,白村人一个个被抓起来然后往广场中间赶,云毅很疑惑,何村人为什么突然就要抓人?

  白芸熙此时正和其他白村的妇孺们坐在一齐,她的母亲现在不知道在那儿,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她,她很慌乱,何村的人一个个如同山中的豺狼一般,她不理解为什么同是花瑶族人,他们为什么可以狠心至此。

  云毅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身白装的白芸熙,连忙靠了过去,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何村人一直把他往广场上赶。

  “白芸熙,到底怎么了?”

  望见是云毅在叫自己,白芸熙连忙应道。

  “我不知道,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母亲。”

  正当两人疑惑的时候,广场的高台之上出现了夕红的声影。众人望去,只见夕红双手被缚,身后跟着何村众人。

  何大桂望着夕红,细声在夕红的耳边再次问道,

  “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何大桂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母女两留在何村了,其他人的死活他不想管。

  “若是不同意,你们白村这些妇孺我全部都赶出村,让他们在山中去自生自灭!”

  夕红一脸失望的望着何大桂,当初何大桂收留他们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有这个打算了,现在自己算是看清楚眼前这人的真面目,好心收留他们白村人,不过是打的自己和芸熙的主意。

  见夕红一直不言语,何大桂便是示意自己村中汉子便是要将其他的白村妇孺赶走。

  可让何大桂没有想到的是,白村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年轻人,几下拳脚竟然将自己村中的汉子给打倒在地。

  云毅冷眼看着眼前的何村人,明明都是穿的一样的服饰,留着一脉的鲜血,现在竟然还自相残害,若是盼兮是他们的守护之灵的话,也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感到心寒。

  见云毅抵抗,又是两个何村汉子冲了过来,但是这不过是徒劳罢了。

  连一百名装备精良的官兵都奈何不了云毅,他们几个赤手空拳的村民又怎么抓的住云毅。

  云毅向着来人的方向打出两拳,气力附着在拳头之上,隔空便是将两人轰翻在地。两人摸着胸口,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不时地发出惨叫。

  云毅没有耐心在和这些村民较劲,脚下一蹬,便是一跃而起跳向高台,一把扯过夕红,拳脚之间便是瞬间肃清了高台上的何村汉子,只剩下村长何大桂一人。

  云毅连忙将夕夫人手上的绳子给解开,夕夫人向云毅解释了这一切,云毅望着台上的何大桂,一股厌恶的感觉从心中涌了出来。

  何大桂颤颤巍巍的望着云毅,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会不会突然给自己一拳或者一脚,他已经上了年纪可是经不起他那样的拳脚。

  云毅转过身去冷冷望着眼前的何大桂。

  “你就是何村村长何大桂?这个村长当的可还舒服?”

  

第三十四章 盼兮重出世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083 2020.03.19 15:40

  何大桂不敢说话,眼神有些飘忽,脑袋飞速运转,可是却是什么应对的办法都没有,突然蹦出来的小子离自己这么近,如果他想置自己于死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

  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根本就不像是他们花瑶族的人,白村人什么时候带来的这个外地人?

  云毅依旧冷冷的望着眼前有些慌张的何大桂,他最痛恨这种为了自己的利益强迫施加给别人痛苦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同族兄弟,世代守护大山的同胞。

  花瑶族四分五裂之后,便一直遭受外界的打压,不论是其他的南方民族还是中原之上的官府都拿花瑶族作为欺负的对象,把他们当作种田的奴隶,军队的炮灰,还有郡城之内供人玩乐的婢女,但是他们依旧没有觉醒出来反抗的意志,反倒现如今这般对自己的同胞落井下石。

  “何大桂,你可还记得你是个花瑶族人?”

  何大桂不敢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那你可认得此物?”

  云毅右手一抬,手中灵气汇聚,幻化出了盼兮本体的模样,一朵金色的小花便静静的悬浮在云毅的手上。

  何大桂两眼直直地盯着云毅手中的小花,就连一旁的夕红也是瞪大了双眼望着云毅手中的小花,小花的光芒虽然微弱但是在众人的眼里却是如同黑夜中的灯火一样闪烁。

  何大桂和夕红此时不约而同地向着云毅喊道

  “圣花!”

  圣花?云毅倒是有些疑惑了,他可不知道这是什么圣花,原本以为作为他们的图腾和口中的守护灵应该可以拿出来镇摄这些何村人的,却不知道此时还冒出来一个圣花的名头。

  “既然是圣花,你可知道她的意义?”

  何大桂若有其事的沉思了一会,有生之年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圣花”,但是花瑶族的任何一本古书之中都记载了关于圣花的传说,他们从小便是在圣花的传说之中长大。

  花开四瓣儿,金白交加,出世如出尘仙子。

  没错!没错!这绝对是他们花瑶族的圣花!他们花瑶族的守护之花!更是他们信奉了几千年的图腾信仰!

  何大桂以及看见这朵花的每一个花瑶族人,内心之中突然都生出了一股想要朝拜的感觉,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中一切的东西,汉子放下了手中的木棍、长枪,女子放下了手中的竹篮、手帕,呆呆地朝着云毅所在地方向望去,如同朝拜自己心中地神灵一般匍匐在地上。

  云毅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反应,他其实连等下要讲的故事都已经编好了,只是没想到此刻竟是都用不上。

  花瑶族人对自己的信仰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无论多少代传承,只要是花瑶人就会对自己信仰产生共鸣。所以当他们看到云毅手中的圣花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匍匐在地,朝拜自己心中的神。

  倒是一旁的夕红此时没有匍匐在地上,她望着云毅,眼神之后满是复杂的神情。

  以往每一代都是祭司与守护之灵沟通,但是一千年以来,他们花瑶族连圣花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过,更无从提起和守护之灵沟通。

  “可否让我看一下圣花?”

  云毅看到夕红甚是期待的双眼之中甚至已经闪烁着些许泪光,这种滋味只有她们花瑶族人才能够感受得到,云毅自然是无法理解,既然夕红已经如此请求了,云毅自是没有不给的道理,便是伸手将手上的这朵灵气幻化的圣花传给了夕红。

  夕红双手捧着手中的这团幻化的花朵,甚是小心,灵气幻化的小花整体上呈现金色,但是又有微微的紫气孕育其中。

  夕红微微闭上眼睛,嘴中开始细声念着些云毅听不懂的咒语,夕红其实是在尝试着和守护之灵沟通,口里念叨的也是花瑶族祭司的一种特殊语言。

  夕红的声音虽然细,但是在场的每一个花瑶族人内心之中竟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源于血脉的共鸣!

  待到夕红说罢,手中的那多灵气幻化的小花瞬间消失,夕红一睁开眼睛,便是望向了云毅所在的方向,脸上神情更是写满了不可思议,夕红捂着自己的嘴,她不敢相信,刚才在沟通守护灵的时候,她最后看到的那个人竟然就是云毅!

  为什么守护之灵最后让我看到的那个人是云毅?

  她究竟想告诉我些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守护之灵将他们指引向了高台之上的云毅,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此人和守护之灵之间绝对有着莫大的联系。

  夕红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于是一把抓住了云毅的手,急忙地问道。

  “你与守护之灵有何关系?”

  望着夕红急切地双眼,云毅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自己该讲些什么?

  若是盼兮不是他们所谓地守护之灵,自己又该如何解释?

  但是夕红既然如此问道,云毅也不好回避,便也没有什么好继续隐瞒的,便将盼兮在他意识海之中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夕红,包括当初遇到灰衣道士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夕红。

  “你是说她现在在你的意识之中沉睡?”

  夕红说罢,连忙拉住了云毅的手,眼睛微微一闭,细细感受着守护之灵的存在。

  果然!

  夕红没有多说什么,连忙再次念起了花瑶族的祭司咒语。

  云毅不知道夕红现在想要干什么,难道她有办法唤醒自己意识海之中沉睡的盼兮?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刚才消失的金色小花重新在云毅的头顶凝聚,随着天地灵气的汇聚逐渐变大,与刚才不同的是此时它的花瓣儿处于闭合状态,似乎实在等待着什么机会才能绽开。

  云毅也是微微一惊,意识海中好像沉睡的盼兮现在好似有了变化,原本静止不动的花儿开始有规律的转动,与他头顶之上的那朵闭合的大花之间似乎用一条灵气系带连在了一起。

  夕红突然匍匐在地,嘴中咒语不停,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像在给天上的那朵花祷告着什么,天上那朵闭合的花朵也是开始起了变化,四瓣儿花瓣开始打开,一个人影在光华之中显露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花瑶部的建立

与花灵的千年往事 笨蛋才子 2135 2020.03.19 22:41

  一袭广绣留仙裙,飘飘然羽化而独立,盼兮被柔软的花蕊轻轻托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高台之上的云毅。

  云毅本是满心的好奇,直到看见盼兮在花中孕育而出的时候,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那是盼兮!

  被天地灵气裹挟着的盼兮,从悬浮在空中花朵之上,飘到了高台之上,同样是十分激动的奔向了云毅。

  两人相视一笑,云毅紧紧的把盼兮抱在怀里,盼兮也是满脸幸福的贴在了云毅的怀中,这一刻,两人终是相逢。

  “云毅哥哥!盼兮就知道云毅哥哥有办法让盼兮再次醒过来。”

  盼兮贴在云毅的胸口之上,他们两人倒是没有觉得怎样,倒是旁边的花瑶族众人看呆了。

  那可是至高的守护灵呀!

  怎么就这样奔到了一个外族人的怀里?

  云毅轻抚着盼兮的头,顺着一缕青丝滑下,果然云毅的世界里面已经离开不了盼兮。

  高台之下。

  白芸熙看着云毅紧紧的抱着盼兮,抚摸着盼兮的头,划过她的发丝,这一切盼兮都没有阻止,甚至满是幸福,但那女子明明就是他们花瑶族的守护之灵,她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和云毅走得如此之近?

  云毅终究还是注意到了众人灼人的眼光,不舍的将盼兮轻轻的给推开。

  夕红其实站在一旁一直有话要说的,但是看着他们两个好像久别重逢一般,所以就没有打扰,现在她终于是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云毅,我不知道你和守护灵大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的守护灵大人状态并不完整。”

  夕红此话一出,云毅瞬间脸色一变,但仔细地看过盼兮以后,却又发现盼兮和以前并无两样,疑惑的问道。

  “为何这样说?”

  听夕红这么一讲,盼兮此时的眼神之中也是透露着些许的犹豫,她确实有些事情还瞒着云毅。

  “现在的我只是靠着一股特殊的力量的勉强的存在着,盼兮或许不能一直存在这个世界之中。”

  盼兮并没有让夕红回答这个问题,她其实不确定自己真正能够存在多久,在她沉睡的时候,感察到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进入了她的本体,让她得以被唤醒,但是这股力量并不能支持她存在太久,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再次陷入沉睡。

  云毅得知这一消息,心中刚刚积攒的那一份喜悦瞬间又化作了泡影。

  “那怎样才可以彻底的将盼兮从我的意识海中解放出来呢?”

  云毅看了看夕红,夕红像是在可以回避他的眼神,又是看了看盼兮,盼兮微微低着头也不与他正视。

  “你们回答我呀!”

  夕红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原来盼兮的本体已经和云毅化作了一体,却是是分离不开,盼兮现在存在的状态只是一股灵力所化,并非实体,而且这股灵力还极为特殊,参杂着花瑶族人的信仰之力。

  所以,若是得不到足够的信仰的力量的支持,盼兮这副灵力的状态都将无法维持下去。

  云毅难以接受夕红所说的话,但是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盼兮以后或许只能以一种灵力的形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那究竟怎样才能获得这股信仰的力量?”

  夕红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朝拜”。

  只有通过花瑶族人真诚的朝拜,盼兮才能够获得足够的力量,但是每一个花瑶族人朝拜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并不能无限制的支持盼兮的出现。

  云毅一听此话,倒是明白了夕红话中的意思。

  现在只有让更多的花瑶族人聚集在一起,才能够保障有足够的信仰的力量支撑盼兮的存在。

  云毅脑海之中很快便有些构想,现在的花瑶族人既然都将盼兮当做传说之中的守护之灵,那么这个噱头一旦传到大山之中,定会引来足够多的花瑶族人。

  盼兮一出世,何村和白村之间的恩怨便再也不复存在,甚至在云毅的撮合之下融合成一起,云毅便直接建成了湘北的“花瑶部”。

  何村和白村加起来大概一千多人,已经是整个湘北大山之中为数不多的千人花瑶村落,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规模,这也得益于何村这个村落良好的地理位置。

  背靠雄伟的会龙山,山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有着一处宽广肥沃的土地用来种植水稻,甚至高大的会龙山也可以成为开垦梯田的好地方,人们在山间种植桑树,家家户户都会以蚕制丝,可谓是丰衣又足食。

  背靠会龙山的何村离郡城较远,所以平日除了按时上缴的月俸,也没有过度的受到官兵的骚扰吗,倒是不断有流民进入何村,河村因此人丁兴旺。

  天色渐暗,云毅带着盼兮来到了会龙山上那处正好可以俯瞰整个何村地界的石头上面。

  盼兮静静的躺在云毅的怀里,云毅一只手紧紧的搂着盼兮,两人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望着眼前静谧的山景,袅袅升起的炊烟,田中刚刚耕作完的村民,就这样从黄昏坐到日暮,也便从黄昏聊到日暮。

  为了聚集更多的花瑶族人,云毅必须想办法将盼兮的消息传递到更远的大山之中,让更多的花瑶族人知道有关于盼兮的消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不断地往何村来加入花瑶部。

  这个任务云毅思来想去也只能交给何大桂和夕红两个人,他自己自然不懂这大山之间的规矩,甚至连他们的语言都还是一知半解。

  何大桂和夕红办事很快,云毅刚跟他们交代了任务,便是立即派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数日后的清晨,山雾微朦,村口不远处的路上一行人正在向着村子缓缓赶来,约莫一百来人,其中大多数人骑马,少数人则是陆陆续续从微雾之中带着板车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这便是第一批收到消息之后赶来的花瑶族人,他们的村子离何村不远,因为村中人善于马术,便被称作行马村,村中人数很少,只有一百来人,平日里除了和何村的人保持着联系,便和外界也没有多少联系。

  行马村的村民大多都是些高大的粗狂汉子,人群之中却有一人到是十分的显眼,人本就矮小站在这些高大的行马村民旁边更是显得矮了些,但是这人的头却又大的滑稽无比,若是云毅此时见到此人定会认出,这人便是当初遭劫的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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