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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令

北宗天下 Na人 1020 2020.04.17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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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旌旗动,车马行。男儿征,父子同。家妇泪,十里送。君王令,莫不从。护家国,用性命。杀贼子,保国门。”只见南阳城中小孩都在口中高喊,一遍又是接着一遍。只见王城内已是旌旗蔽日,车马如龙。

  南阳王陈平于九嶷设祭坛告祭于天:“今日,寡人协万千臣民告祭上苍。东城无德,好战成性。今又举兵范我,寡人为保我家国,护我子民。当不惜一切,与贼子决一死战,愿苍天护佑。”告祭结束,只见得三通鼓毕,三军开拔。

  天下三分地,九州皆分鼎。却有南阳地,孤立三足中。原来,东城王素有野心,对南阳早已是垂涎三尺。怎奈何南阳虽然弱小,却靠谋臣的纵横之术,再加地利之险,数百年来对其存心者,无不碰壁而归。

  南阳城位居华阳城(又称:东城、帝都)与西蜀两国之南,虽与两强国相接,若想攻取,官道必经阳子关口。而阳子关、落马坡、咸关,便是南阳的三大屏障。也早有人言:“谁人过得阳子关,便得南阳盛世楼。”与北而言,北方胡人,与之甚远,虽抢得中原一些土地城池,半牧半耕的生活方式,再加没有健全的法制,虽骑兵骁勇,再想开疆扩土却显得步步维艰。南阳素来都与各国之间有联姻之法,附之以钱财,保得地方安稳,国内素有廉政之风,一片勃然生机,百姓安乐。

  时隔多年,狼烟再起,已是避无可避。虽然东城与西蜀的合纵之法依然被南阳丞相诸葛言所破。仅东城就有二十万大军杀到,依然是生死存亡之际。南阳王只能号令三军北上,与之决一死战。就在此时此刻,阳子关外已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只见一杆大旗树立与城楼之上,旗帜上大写一个“白”字。没错,此旗便是阳子关守将白茆的大旗。此人生的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一双怒目,大鼻孔,犹如野牛一般。攻城守地,极为凶悍。

  在阳子关中军大营中,白茆正与诸将商讨布防。只听得阵阵鼓响,便有兵卒来报,东城军再次对阳子关发起攻击,此已是第四次攻城。阳子关天险,两边绝壁,相传关口又是鲁班弟子传人十七子布设筑修。此城具有城内城之说,虽城外无河,外城门于内城门外环形而建,其城墙高耸,云梯极难攻上城墙。没有护城河,其城门便是一个薄弱之地。然而如若破门而入,内外城门之间便有一个校武场。此地空间不大,容得千人,不宜大军作战。而外城门内侧又设有铁栅栏,一旦有敌军攻入其中,守城将士便立马放下栅栏,攻入校场里面的便是瓮中之鳖。

  这时白茆已到城楼,只见敌军依然开到城外,帅旗高挂。大旗上“公孙”两字甚为醒目,旗下高马玄坐的正是东城元帅公孙寮。公孙寮中等个头,面目干净,一缕长须,军中声望极高。也有传言,军中有伤残之处,便有公孙寮的身影。与军士共餐共饮,军法严明。曾与北境之战中,连下数城,未尝一败,迫使北境割地求和。今统帅二十万大军南下,来势汹汹,必然是场恶战。

  公孙寮一声令下,前军两万开始攻城,左军三万上前督阵,右军三万次之。若前军阵亡,左军攻城,右军督战,中军次之。左军阵亡,右军攻城,中军督战。这是一场惨不忍赌的人肉之战。其实公孙寮心里很是清楚,此战要胜。必须在南阳大军赶到之前攻下关口,拿下南阳第一道天险。天险虽险,但守城军只有两万。已顶住了东城军队的三次攻击,死伤已过大半。而公孙寮这种玩命的打法,白茆心中也有些着急,如若救兵再不赶来,恐怕天险也再难守住,只能上书急奏,催促大军尽快来援。公孙寮的大军又是整整攻了一天,虽然没有破城,但守城军士伤亡也是惨重。白茆与左右副将也是商无一策,只能调集民夫,搬运雷石滚木。说是民夫,其实都是老人和小孩了,有把力气的,都早已登上城楼。

  就这样,白茆领着众将士苦苦死守几日,幸遇到大雨,攻城稍微缓解,拖得两三日的时间。再说到南阳大军,其元帅黄鄞,此人贼眉鼠目,心胸及其狭小,记私仇,而溜须拍马却是一流,与南阳上大夫甘隆走的极近。在南阳王即位之前,在军中任偏将一职,曾暗中支持南阳王,后得到南阳王的重用,封上将军,今拜帅出征。已行军数日,还未抵达咸关,行走不足三成的路途。也未曾派出先锋官前去解阳子关燃眉之急,而帅帐中时有风雅之乐、艺妓的欢笑。

  与正常行军速度,若有先锋军,七日便可抵达阳子关,星夜兼程,五日便到。从发兵之日起算起,已过五日,哨兵探报,毫无援军迹象。白茆也是料到黄鄞会拖延,但没有想到黄鄞竟然会为一己之私,弃国之安危于不顾。

  白茆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原来是这样的,黄鄞其子黄歇曾在白茆账下任偏将,曾触犯军规,在关内饮酒闹事,纵马伤人,致使老者差点丧命。白茆知晓后,念其在军中效命多年,便令军足拖出去军杖四十。谁知这个黄歇啊,和他老子是一个模样,爱记仇。黄歇心里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暂时还是对白茆没辙,可这心里憋的这口恶气总是要出的。那恶气该撒给谁呢?当然了,是让他挨的板子,就得找他的不是了。没过几天,便召集了身边的几个跟班,换了夜行衣,在傍晚的时候偷偷的溜出军营。

  黄歇来到老者家中,看一女子正在缝补衣服,此女子便是老者的孙女。又看老者躺在床上,腿上的伤已包扎好。黄歇进门便大骂道:“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没死。为了你这老东西,差点害死老子,今天大爷便要取你狗命,以散我心中之恶气。”就在说话间,黄歇使了个眼色,其随从已将其孙女抓起,孙女大喊爷爷。

  此时老者爬起身来,跪在床上说道:“小老儿也不知会得罪军爷,让军爷受此大难,都是小老二的罪过,求军爷放过我孙女,我这把老骨头任凭军爷处置。求求军爷放过我孙女吧,求求军爷了,行行好吧......”只见老人花白凌乱的头发下,两眼已然是双双泪下。

  黄歇也没有理会他讲什么,便走到其孙女面前,用淫荡的眼神看着女子,用手摸着女子的下巴说道:“还有几分姿色嘛,要不你今晚把大爷几个伺候爽了,陪舒服了,大爷就绕过你们爷俩。”几人便开始淫笑起来。

  女孩虽百般挣扎,但被黄歇手下抓的死死的。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畜生,这样百般的欺负我们,你们还是人吗?就不怕王法吗?”

  黄歇看了看女子,斜瞪着眼说道:“老子就是王法,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老子就是天。”

  老人直起颤动的腰板讲道:“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时黄歇直瞪着眼冲向老人便是两脚踹了过去,一边打,一边讲道:“叫你看,叫你看......”嘴里嘀咕个不停。

  老人的孙女实在忍受不住爷爷受此大罪,便反手挣脱,拿起缝补的剪刀刺向黄歇。就在这一刻,黄歇的手下拔刀直接刺向女子腹部,瞬间女子倒地,鲜血直流,不一会便没有了呼吸。这时爷爷大喊:“平旸啊,孙女啊......”老人哭的极为伤心,身子颤抖的是更加的厉害。

  这时,黄歇几人也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老人一边哭一边在怀里摸出一条白色的布带,系在做左臂之上。好像此白色带子上有龙纹,还有几个字,做工精细。晚上灯光灰暗,黄歇他们也没太注意,以为是桑麻之礼的用物。突然,老人止住哭泣,伸手从床头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刺向黄歇。说时迟,那时快。黄歇也在军中已有数年,再加老人伤病在身,一击未中。黄歇本就是歹毒之人,一不做二不休,避免日后麻烦,直接杀了老人。

  黄歇看着老人的匕首挺精致,便说道:“真晦气,酒钱也没捞到一子,穷的真是叮当响,居然还有这么精细的匕首,算了吧,也就这样吧。”

  然后安排左右将其尸首拖到后山掩埋,以掩人耳目。安排完毕自己便先行回营去了。要不怎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什么样的人他就遇到什么样的人。这两人拖着两具尸体来到后山,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本打算挖个坑将两人埋了算了,挖了几下,山上石头太多,挖不动。两人索性一想,不如随便埋了算了,死都死了,谁还会管这档破事。便挖了些浮土,就着一些树叶给埋了。

  没过几天,一猎户上山打猎时,猎犬不断的在地上抓刨,猎户上前看时,一股尸臭味瞬间使得猎户呕吐不止,下山后立即将此事报知官衙。军足报白茆知晓后,白茆忽然想起此前黄歇纵马伤人之事,便亲自前往查看。

  白茆来到后山,一眼便认出了老者左臂上的白巾。他没有讲话,看了下死因,便回了军营。话说这时的黄歇知道有人告发后,便如坐针毡,虽没有留下证物,但曾伤人。他立马安排亲信向家中飞鸽报信,让其家父黄鄞安排对策。但黄歇也太小看白茆了,白茆何许人也,能镇守边关多年无事,军中大小事务无一不通,无一不晓。白茆知道黄歇肯定会向南阳城求助,他并没有设法阻拦。只是回到军中,立马将黄歇一干人等尽收囚笼,一一审讯。

  再看看黄歇的那几个随从,看着平日里谁都不服,人前耀武扬威,可也都知道白茆的手段。白茆让其副将朱皋专理此事,明面上是过堂审讯。实际,朱皋早已明白白茆的意思,在狱中只听得黄歇一干人等嗷嗷直叫。别人问事审讯还要分别关押,一一录其口供。这个朱皋特列独行,一块给审了。全都认罪,一字不差,取来匕首,以当做物证。只见匕首上刻“谢炎”两字。

  案子审结,白茆坐镇军中大营。白茆大声喝道:“带人犯。”

  传令官也随即高喊:“带人贩。”门外军足便将人范押入仗中。

  白茆问道:“黄歇小子,你范此罪恶滔天之事,于良心何安?枉你也从军,天理何容?”

  黄歇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为了能够活下去,还是想挣扎下,便说道:“将军,我虽范事,但我也从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及家父之面,望将军网开一面。”

  一听到从军多年,白茆更是火冒三丈,怒吼道:“乳子小儿,你也配提从军多年,他在征战守国之时,你还乳臭未干,今你也配提从军?”

  这时黄歇才知道老者也曾从军,急喊饶命。可白茆那管他这一套,喝令:“来啊,将其所有涉事人等一律高挂辕门之上,三日后斩其头颅,以慰屈死冤魂。”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第三日清早朝廷果然派钦差大臣陈设前来宣旨。命阳子关守将白茆,安排副将接管黄歇军务,命黄歇回南阳,面见王上后前往南凌,驻守南凌郡。

  白茆接过王旨后,便对钦差大人讲道:“大人一路辛苦,大人有所不知,前日我已快马急奏王上,恐怕黄歇不能回南阳了。”

  陈设端着官腔说道:“白茆将军驻守边关多年,莫不是不从我王王命,想抗命不成?”

  白茆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并非我不想尊王命,实属无奈。黄歇那厮前些日子纵马行凶,不知悔改,又谋杀人命在后,本将已将他吊于辕门之外,今日午时,便要砍下头颅以告慰冤魂。”

  这钦差显然是有备而来,便对白茆讲道:“今日我奉王命前来宣旨,若不把人带回,那我便是抗命不尊。若将军不交人,那将军可就是抗旨,后果将军可清楚?”

  白茆听着陈设阴阳怪气的讲话,早已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他还是定下心神平静的说道:“纵然本将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违抗。可我南阳向来依法治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我怎可违背国家法度于不顾,本将已奏报我王,钦差大人回都复命便可。”

  这时的陈设恶狠狠讲道:“白将军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抗命者死。”

  白茆面无表情的的讲道:“大人不要着急,且听我说来,就算本将把人给你,你也交不了差了。”

  陈设追问道:“将军此话何意?”

  白茆答道:“昨日兵卒来报,几人体质过差,不足一日,便吊死辕门了。”

  陈设瞪大眼睛,指着白茆道:“你......你......”

  几个你字还没出口,白茆又讲道:“大人,事情已然这样,这么着吧,为护我王英明,护我南阳法度之严明。午时斩首后,大人可带其尸首回南阳复命。”

  陈设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便直奔辕门而去,白茆沉着脸便回到公案前拿起竹简看了起来。

  陈设来到辕门时,只见挂着的几人口吐长舌,面目恐惧,毫无求生迹象。陈设是看明白了,这哪里是捆绑示众,这都是被活活吊死,砍不砍头还有什么可讲呢?再看看地上,二三十具尸首,个个身着夜行衣,体格健硕。也个个面带恐相,皆被割喉而死。

  时辰一到,白茆命人对黄歇一干人等便开刀问斩......

  就这样,黄鄞也曾多次勾结联合一些朝臣参奏白茆。南阳王虽然纵容黄鄞,但他也明白,知道白茆镇守阳子关多年平安无事,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今敌国来犯,黄鄞看来真的是要白茆为其子偿命了。

  到第六日,再看阳子关外,公孙寮大军再次集结而来。这次公孙寮命探马探的守城军援军未到,又知城中兵将不足,便换了打法。他令前军、左军、右军各营各调两万兵马,每隔两个时辰便轮番佯攻一次。组建中军两万,于城外三百步外,每隔一个时辰便摇旗啦喊。夜间依然点火把,轮番佯攻。守城军本就人数不做,如此轮番被攻,这仗打的真的是苦不堪言。就在第七日清晨,公孙寮亲自领中军四万,对阳子关发起进攻。

  这时,白茆正在城楼。白茆副将朱皋及其参将夏侯铭这时来到白茆身边讲到:“将军,我军不足三千,兵马悬殊太大,我们只有退守落马坡,再与敌军决一死战。请将军速速退兵吧。”

  白茆看了他们一眼,讲到:“你们随我来。”他带领部将来到众军士面前,从兜里取出一条白巾,系于左臂,虽然白茆脸不怎么白净,络腮胡子。但这时的他换去了红缨红袍,身着亮银铠甲,一身白缨白袍,甚为精神。

  来到众军士面前后讲道:“各位兄弟,今我家国受此大难,我等若退去,关关效仿,何人还敢与敌军决死一战,殊死一搏。我等既受王命,镇守边关,必当人在关在,关破人亡。就在这校武场,让我们与其决一死战,胆敢退却者,斩。来人,拿酒来。”

  这时,也有不少年老的军卒从兜里拿出白巾,系在左臂之上,拔红缨、丢红袍,弃之于地。有父子从军的,儿子也效仿父亲一样。有兄弟从军的,弟弟也效仿兄长一样。割下一块粗布麻衣,系于左臂,拔掉了头盔上的红缨,解下身上的红袍,皆弃之于地。

  待众将士倒满酒后,白茆高喝:“干。”

  众人喝了这碗酒,在内城门外的校武场严阵以待。

  只听得杀声震天,不一会儿,外城门再次被攻破。两军冲杀在一起,白茆身边不时的有暗影杀来,却被一一击破。直至将士全部阵亡,真是:将士百战死,皆无一人归。公孙寮看到白茆的尸首时,只见周边黑衣暗影死伤无数,而白茆尸首上挡着一白衣剑客,此剑客身中数枪,却死相从容。

  公孙寮下令,三军修整三日,所有阵亡将士一律厚葬,守城军也一并埋葬。又给白茆立墓刻碑,为其安葬。

  三日后,公孙寮命三军向落马坡开进。而这时的黄鄞却在咸关关内按兵不动,营中副将也个个是敢怒不敢言,无一兵马派往落马坡。而南阳城内南阳王接到边关战报时,真是心惊胆战。但这时想走马换将可能已然来不及了,搞不好会雪上加霜。只能下令督促,若三关天险被破,南阳危矣!

  不几日,公孙寮统帅三军便来到落马坡前,驻扎好营地。就在此时,落马坡左手山上,一老者稳坐在一棵百年的大槐树下,身边并无一人。突然,他右手抬起,向前一挥,只见一白马飞纵,一白衣甲士,手持白旗,奔咸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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