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 武侠幻想 北宗天下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收边关(上)

北宗天下 Na人 2215 2020.06.10 20:12

  //

  只见吊桥落下,城门打开。传令兵飞奔而进,直奔勍公大账而去。来到大帐前,只见账外死了很多的黑衣蒙面人。

  勍公在里面还在斥责谁,说道:“你为何不去?糊涂啊。”

  传令兵直冲大帐:“报,我军大捷。”

  “好啊,我军伤亡如何?”勍公问道。

  “主将还在清点战场,敌军已退逃阳子关了。”传令兵说道。

  说完传令兵退出去了,这时勍公常常的舒了口气,终于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又过了一阵子,陈昱率领三军便回来了。这时陈忆也来到隘口,与张中会面。又等了很久,只听见有战马声传来,张中立马传令警戒。看见亮银甲士纵马而归,当头一人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慢慢渐进时,也看清了些,是冉蘅勒马归来。

  “冉叔,你们速速归营,张中,安排断后。”陈忆大喊道。

  “诺。”张中和冉蘅同时回道。

  这时冉蘅率领铁骑直奔朝关中而去,在斥候探的却无追兵后,陈忆和张中也率部回营。众将回营后在中军大帐集结,陈忆进帐时,只见人人血染战袍,有的身负重伤,不过个个却精神抖擞。

  “来人,将公子昱和城防司马给我绑了。”陈忆大喝一声。

  这时众将还都处在喜悦之中,被陈忆的一声喝令给惊住了。又见甲士进来把陈昱按住了,不一会城防司马也被绑了进来。

  陈忆说道:“沙场抗命着斩。”

  原来,陈忆给守城司马的锦囊是让他在大军出城后,封死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而陈昱却领军杀出,自然是死罪。

  这时众将皆都为其求情:“刚打完胜仗,公子昱有功无过。而守城司马在来日苦战中立功不小,请求将军宽恕。”

  陈昱立马说道:“这与守门将士无关,是我强行勒令。”

  “不行将令,按军规斩首示众。众将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守城司马拖出去,杖二十。”陈忆说道。

  这时左右甲士已将守城司马拖出去了,陈昱说道:“我做事我负责,不管他的事。”

  “不遵将令,谁都一样。来人,将公子昱白袍脱下,悬于辕门,斩袍以示军威。”陈忆说道。

  这时甲士按令行事,而斩黄袍可是帝王触犯国律时应有的惩罚,众人一时不解,却也没有支声。

  “公子昱、白茆听令。”陈忆说道。

  “到。”两人齐声应答。

  “命你二人速去后方督办粮草,三日后必要到位,敢有阻挠不从者,斩。”陈忆命道。

  “诺。”两人应声而出。

  这时白茆又被陈忆叫住,说道:“将军,一定要照顾好公子,若有变动,定要护他周全。”

  白茆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护得公子安全。”

  陈忆点了点头说道:“快去吧。”

  “冉叔,你那边情况如何?”陈忆说道。

  “公子,我率军追杀时,却见敌军阵型凌乱。便摔部卒追杀了出去,接到撤退军令时,正好与敌军中军厮杀与一处。不远处看见了车里机老贼,便冲了过去把那老贼的头给揪了下来。”冉蘅说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可有确认过是车里机老贼?”陈忆问道。

  “来人,拿上来。”冉蘅说道。

  果然,是车立机的人头。陈忆说道:“冉叔,大功一件,你速速带他人头去见父帅。”

  “诺。”冉蘅说完便走了。

  真是大快人心,这时大帐人人亢奋不已。陈忆说道:“诸位将士辛苦,各自回营修整。”

  “诺。”众人应声后便离去了。

  不一会,便有斥候来报:“前线已清点完毕,敌军死伤十四万余,我军伤亡四万余。”

  “好,知道了,传令斥候,加强各路警戒。”陈忆说道。

  “诺。”斥候应声而去。

  这时陈忆回到父帅账中,勍公看着满身是血的儿子,两个眼睛都红了,说道:“我儿长大了。”

  陈忆上前抓着父亲的手说道:“要不是爹在后坐镇,孩儿的心都是悬着的。一时没有看到冉叔回来,孩儿一时心都乱了,真怕出现什么预想不到的结果。”

  “公子,末将让公子担心了。”冉蘅说道。

  “看到冉叔归来,总算是尘埃落定。冉叔之骁勇,乃我南阳第一人也。”陈忆说道。

  “你们总算是有惊无险,车里机是死了,阳子关还在他们手中。”勍公说道。

  “敌军虽败,也受重创。敌军任然兵力占有优势,贸然取城恐有不妥。”冉蘅说道。

  “是啊,我也一时没有对策,容我在想想。”陈忆说道。

  “不用再想了,你们都先回营洗洗,满身是血,先做修整,而后图取。”勍公说道。

  “好,冉叔,你先回营好好休息。”陈忆说道。

  “好。”冉蘅施礼完便走了。

  “忆儿,你也去吧。”勍公说道。

  “我去看下受伤的将士,然后再去休息。”陈忆说道。

  勍公点点头说道:“去吧。”

  陈忆来到伤兵营后,看见军中郎中正在给军卒包扎。一般人这种场面却是看不得,有疼的大声怒吼的,有咬着牙的,有没了胳膊的,有腿被踩断的......看着处处都很残象。

  这时陈忆心想:倘若天下太平,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战事,百姓能够安家乐业,那该多好。可是天下的人啊,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君王更为可怕,不惜发动战事。至使边关流民失所,将士血拼。老人无儿,妇人无夫,孩童无父。想想这些幕后之人,何其憎恶。

  陈忆是越想越气愤:和平无战的年代就不好吗?最起码家人能团聚,家家有粮吃,有衣穿,何其不美哉!

  这时的陈忆恨不得把发起这场战事的人剁成八块,想着想着陈忆就走出了神。

  “末将参见将军。”有人说道。

  陈忆回过神来,看见是城防司马,说道:“怎么样,还疼吗?”

  “多谢将军关心,不疼。”城防司马说道。

  “军规如此,也是为难将军了。”陈忆说道。

  “从军多年,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将军这般年纪,能有此作为,实属不易,难得的人才。”城防司马说道。

  “敌军范我边关,这也是没有办法,倘若人与人之间、家与家之间、国与国之间都不计私利,和睦处世,相互帮衬,何至于让诸位将士受此大难。”陈忆说道。

  “我等甘愿为之赴死,好男儿自当为家为国血撒疆场,死而无憾。”守城司马说道。

  “这个我相信,我相信我南阳男儿个个都是汉子。”陈忆说道,又拍了拍守城司马的肩膀,离开了。

  /

  //

  

收边关(中)

北宗天下 Na人 2393 2020.06.11 01:51

  //

  这时的陈忆,边走边觉得没有力气,实在太累,差点摔倒在地。硬撑着回到大帐,整理梳洗了一番后,又来到父亲的大帐。

  “你不用管陪着我,快去好好睡一觉。”勍公说道。

  “没事,我不累。”陈忆说道,其实怎么可能会不累,谁不是凡胎肉体,又不是铁打的。他也知道父亲时日不多了,中狼毒箭,根本好不了,只是苦撑着日子而已。

  “忆儿真的长大了。”勍公说道。

  “要是一直长不大多好,要是没有这场战争,要是只在普通的家庭那该多好,爹你也不会受伤。”说着说着,陈忆的眼睛又开始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谁又能逃避的了。国与国之间,数千年以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挣扎中,尔虞我诈,已经不足为奇。你说的普通人家也有普通人家的苦楚,向来若肉强食。如果不能有一番作为,让自己强大起来,总会被权贵,被歹人欺负,历朝历代都一个样。再者,人生如果没有至高的追求,平凡琐碎的度日,日复一日,也是很荒诞。所以在你往后面对人生困惑的时候,不要害怕,只要有一口气在,天就塌不下来。”勍公说道。

  “可是爹,书上说‘人之初,性本善’,不应该都是向善而生,向美而生的吗?”陈忆问道。

  “所以说长大了都怀念小时候真好,小时候的时候却都想着长大。人生本就是一条长长的修行之路,越是想要自己的一生过得完美,那么他的路上肯定越是崎岖,会遇到越大的困难。多读贤者之书,领悟到人生的真谛和此生的夙愿,坚持把它走完。”

  “爹,那我要像东车先生那样,成为天下一等一的剑士。”陈忆说道。

  “忆儿志向不小是件好事,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样才能成为一等一的剑士?有没有想过东车先生周游天下,只为寻得一位与之匹敌的剑客比武之艰辛?”勍公说道。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不过听师尊讲过,东车先生早在十岁时起,便游走天下,拜师无数。可我今年都已经十七了,剑法依然不能出类拔萃。”陈忆说道。

  “那你还想吗?”勍公问道。

  “想。”陈忆说道。

  “那就不要放弃自己的追求,用求死的心去求生,你也可以成为好的剑士。再者不要看轻别人,更不要看轻自己,最起码你这一战就打的很漂亮。”勍公说道。

  “爹,那是因为有你在后面坐镇,我才不怕。”陈忆说道。

  “可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对你的作战方略有只字片语的修正,都是你自己部署的。所以说自己认准的事情就去做,不要去恐惧未来。人生也是一样,不要害怕得失。挫折越多,失去的越多,你才能领悟活着的真意。”勍公说道。

  “爹,我知道了,你快休息,我就在边上。”陈忆说道。

  “你快去回睡去吧。”勍公说道。

  “对了爹,听传令兵回报,有人在你大帐外撒野,你知道是什么人吗?”陈忆问道。

  “几个小贼,无关紧要的一些人,不必挂怀。”勍公说道。

  “爹,那你快休息。”陈忆边说边给父亲盖好被子。

  “好。”勍公说道。

  陈忆拿来一床被子,又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在上面开始准备睡觉。

  “你快些回去睡,现在都是大将军了,睡在桌子上,太不像话了。”勍公说道。

  “没事爹,反正又没人知道。”陈忆说道。

  “从小到大,就你顽皮,死性不改。”勍公说道。

  “嘿嘿......爹你快睡吧。”陈忆说完,也都入睡了。

  可是睡到半夜,不知陈忆梦到什么,突然大叫一声“爹”,立马把勍公惊醒,勍公喝道:“来人。”立马便有侍从跑了进来。

  这时陈忆也醒了,说道:“没事,爹,一场噩梦而已,快睡吧。”

  勍公招了招手,侍从也就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陈忆和众将士正在大帐商议退敌之策时,斥候来报:“将军,我军粮草再过三个时辰便可到大营。”

  “好啊,总算解了燃煤之急。”冉蘅说道。

  “王昌,速带骑兵两千,布军两千前去接应,不得有误。”陈忆说道。

  “诺。”王昌得令便走。

  果然过了三个时辰左右,公子昱、白茆、王昌前来复命。

  “辛苦诸位将军了,你们先行回大帐休息。”陈忆说道。

  “诺。”公子昱和白茆便退下了。

  过了傍晚时,侍从来报:“将军,元帅叫你回一趟大帐。”

  “好,知道了。”陈忆说完也就回去了。

  “爹,什么事?”陈忆还没有进门,就问道。进了门一看,陈昱也在,又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寡人就不能来吗?王叔受伤,寡人两个弟弟在前线拼死拼活,做兄长的就只能在宫里养尊处优吗?”陈王平说道。

  “不是......”陈忆话还没说完,勍公打断了陈忆。

  说道:“忆儿,还不拜见大王。”

  陈忆这才反应过来,准备行礼,却被陈王拉住了,陈王平说道:“这里不是朝堂,我们不分君臣,只论兄弟。”

  “王上,你怎么来了,朝廷那边现在权臣已然在私下结党营私,这时候出来恐怕不妥。”陈忆说道。

  “忆儿,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勍公说道。

  “是啊,王弟,这点你还是得听王叔的,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他们的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不过能听到王弟能如此说,寡人也是很开心。”陈王平说道。

  陈昱立马拿出兵符,说道:“好,我记住了,王兄,既然你前来亲自督战,这是兵符,我便交还王兄。”

  “不,兵符你拿着,这是五万禁卫军的兵符,本来是交给王叔的,现在都交付与你,由你全权统一指挥。”陈王平说道。

  “可是......”陈忆有些犹豫。

  “不用再可是了,父王信得过王叔,寡人便信的过寡人的两个弟弟,今天寡人先跟随二弟铁骑而来,五万大军明日便到。”陈王平说道。

  “我还是担心打不好,有负众望。”陈忆说道。

  “勿用担心,你只管打,再说还有王叔和寡人在后面撑着,天大的事我们兄弟一起顶着。”陈王平说道,“本来父王欲立王弟公子昱继承王位,可他年纪尚小,也就让寡人这个做兄长的继承了。这里有道密令,你们收好,今后朝中若有动荡,你们两可提踏平贼寇,不用担心寡人生死安危。事毕,二弟继承大统。”

  “这怎么行,我也习惯了江湖闲散,不想再被约束。”陈昱说道。

  “但愿不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宫廷内外结党营私,消息闭目。而且有些养尊处优,事事无为,一代不如一代,让人担忧。”陈王平说道。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陈昱说道。

  “只顾着说话,都忘记让王叔早些歇息了。”陈王平说道。

  “无妨,看着你们兄弟和睦,真替先王感到欣慰。”勍公说道。

  “王叔早些歇息,就不打扰王叔了。”说完,陈王平打算离开,却发现手里还拿着兵符,交给陈忆,说道:“此战,必胜。”

  /

  //

  

收边关(下)

北宗天下 Na人 3807 2020.06.12 05:44

  //

  陈王平走后,陈忆说道:“也不知道王上这是真的大气魄,还是权谋之术,拿捏不准。”

  陈昱说道:“王兄虽然与你不怎么熟,可他为人处世还是能分清大是大非。如果这真是他的权谋之术,那反而让我更放心,就怕不是。在来的路上,他也说了,新王继位,更换新军,加强王权的巩固。到目前也只有禁卫军改为红缨赤卫军,白武卫军虽然在改动,是只换旗帜,还是换将领,其实他也摸不准。王叔,此役结束后,我看就给王兄全部换了吧,让他心里踏实。”

  勍公看了看陈昱,点了点头,陈昱说道:“那王叔快休息吧。”

  说完陈忆也走了出去,这时勍公对陈忆说道:“忆儿,你过来。”

  陈忆走近后,勍公在陈忆耳朵边说不知说说了什么,说完后陈忆就站起身,一脸的沉思,勍公又说道:“忆儿,记住了没有,这几个人务必要让他们出军营,他们都是能征善战一等一的将才,为国为家立下汗马功劳,不能让他们成为动荡中的鱼肉。”

  “孩儿记下了,让我思虑一番。”而后陈忆又在勍公耳朵边说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勍公也是欣然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陈忆进入中军大帐,这时的陈王平也来了。众人行礼后,陈王平说道:“众位将军辛苦,寡人前来,只是告诉边关将士,诸位皆可上阵杀敌,寡人亦是如此。家国存亡之际,人人都要拼死一战。寡人今日封陈忆为三军主将,拜大将军衔,征战杀伐,均以大将军令是从。”

  众人行礼齐呼:“拜见大将军。”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将军请下令吧。”陈王平说道。

  这时陈忆说道:“斥候听令。”

  “到。”斥候应声而出。

  “速将我军主将换人的消息想办法告知敌军,我这里有个木令,也一并送给他们。”陈忆说道。

  “诺。”斥候应声而去。

  “众将靠前来。”陈忆说道。

  众人便聚集了上来,陈忆指了指地形图说道:“张中,命你摔两千甲士在阳子关外小坡上,带我军一半粮草,驻守粮仓。中间粮仓建大建高,多搭建些,空置,重兵看守。其他存粮之所,建小,分散开来,若有敌军来袭死守。”

  “可是将军,此地若敌军轻骑而出,用火攻之,我军两千人实在难以抵挡。”张中说道。

  “若粮仓有失,提头来见。”陈忆喝道。

  这时的张中心中有些不解,也有些无可奈何,可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得令。

  “王昌听令。”陈忆说道。

  “到。”王昌说道。

  “命你率右军两万,驻扎在张中前方,结阵。”陈忆说道。

  “诺。”王昌应声。

  陈忆又说道:“我中军大帐就设在张中左侧,扎营平地之处。黄鄞听令。”

  “到。”黄鄞说道。

  “命你率左军两万,驻扎中军左侧。”陈忆道。

  “诺。”黄鄞应声。

  “马五听令。”陈忆说道。

  “到。”马五道。

  “命你率军五千镇守落马坡。”陈忆说道。

  “诺。”马五应声。

  “王上,二哥,你们率五万禁卫军留守落马坡。”陈忆说道。

  “五千守城士兵足矣,禁卫军你带走。”陈王平说道。

  “王上,兵家自古胜败难料,禁卫军必须得留下。”陈忆说道。

  “抛头颅,洒热血,边关将士可以,寡人亦可。”陈王平说道。

  “王上......”陈忆说了一半。

  “不要再说了,你、寡人、陈昱一同前往,这是王命,不得违抗。再者,最应该留下的是你,可是大敌当前,也是为难你了。”陈王平说道。

  “诺。”陈忆看了看陈昱,又说道:“诸位将军速速回营准备,即可开拔。切记,扎营后,马不卸鞍,人不卸甲,随时准备拼死一战。”

  “诺。”众将应声后便离开了。

  陈忆说道:“王上和二哥待五万禁卫军到后,修整一日,再率军前来吧。”

  “好。”陈王平说道。

  陈忆回勍公大帐辞行,这时的他两眼通红,哽咽难语,一个“爹”字都叫不清除。走向前去,抓着父亲的手,又见得他两眼泪双双。勍公也是红着眼,说道:“忆儿,不哭,你是男子汉,当纵横四方,去吧。”

  看的出来,勍公已经很用力的把声音说的有力些,可是却依然显得无力。陈忆摸了摸眼泪,穿戴好父亲所赠的铠甲,跪在地上给父亲磕头。勍公很用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孩子,去吧。”

  陈忆含着泪出了门,来到校场,整军出发。而勍公也是让人抬着在城楼上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英姿勃发。

  来到阳子关后,扎好大营,已然天黑。陈忆立马传令各营,自带好干粮,只起炊火,不准做饭,累了便就地休息。

  这时在敌军营中,有探马来报:“敌军炊烟已起。”

  “看来我们机会来了,乳臭小儿,就这点本事。”一偏将说道。

  姜云说道:“不可大意,故意把屯粮之地暴露给我们,重军把守,诱我出击,总觉得哪里不对,就是说不出来。”

  “敌我兵力相当,他又把中军设于平川之上,倘若我骑兵突袭,他们岂不大乱?我们先吃他们右军,再以阵战掩杀,其兵必败。”又一偏将说道。

  “所以说敌我兵力相当,又故意摆出这么多破绽,吃不准。”姜云说道。

  “可是现在敌军驻扎未稳,正是大好时机,我军军粮不足啊。”那偏将又说道。

  “你们西蜀是不是个个怯战,被打丢了魂。”一个东城偏将挑衅的说道。

  姜云并没有理他,对之前的偏将说道:“你率领三千轻骑,去探查敌军粮草虚实。”

  那人得令后便离开了,没一会,便有士卒来报陈忆:“报,大将军,敌军轻骑三千余,攻我粮仓。”

  “传令张中死守。”陈忆说道。

  “诺。”士卒应声而去。

  “王昌,命你右军,抽掉两千甲士,立即驰援张中,势必死守死战,其余人马原地严阵以待。”陈忆命令道。

  “诺。”王昌得令而去。

  这时敌军大营探马回报:“敌营粮仓却有粮仓,敌军死守死战,我军一时无法脱身。”

  这时姜云心想:难不成这小子真的不会扎营布防,还是小心为上。对一偏将说道:“令你带两万先锋大军,直取中军大营。”

  那偏将得令后便离开,又对东城偏将说道:“命你率领所部两万士卒夺取粮仓。”

  那偏将也得令离开,姜云又说道:“其余诸将,随我中军,出城迎敌。”

  这样,敌军在姜云的将领下已然做好布局。

  而这时南阳军中斥候来报:“报,大将军,敌军全军出动,已有两万部卒,朝我中军杀来。”

  “冉蘅听令。”陈忆说道。

  “到。”冉蘅应声而出。

  “命你率五千铁骑,四万步卒,两边出击,对来犯之敌形成合围之势,围而杀之。”陈忆说道。

  “诺。”冉蘅得令而去。

  这时斥候又飞奔入营:“报,敌军两万,已朝我粮仓杀来。”

  “传令王昌,与张中汇合,结阵厮杀,粮仓有失,提头来见。”陈忆说道。

  “诺。”斥候,传令兵又飞奔而去。

  而再看敌军,也有探马来报:“报,将军,我军冲营时被敌军中军包围。”

  又有探马来报:“报,将军,我劫粮大军与敌军右军厮杀一处,无法得手。”

  这时的姜云想了想:看来这小子留有后手,可是四万军卒已在浴血奋战,不能不救。说道:“传令,先锋大军突围,与我大军汇合。”

  只见探马飞奔而去,姜云又说道:“三军随我攻入敌人右军,粮食抢不过来就给我烧掉。”

  听得铮铮马蹄之声,听得喊杀惨叫之声,又有多少男儿命丧于此。

  这时斥候又报:“报,大将军,敌人中军出动,朝我右军杀来。”

  “传令冉蘅,速速绞杀,立即与王昌、张中汇合。”陈忆命令道,斥候得令飞奔出去。

  “黄鄞,白茆命你二人率领两万左军,立即攻取阳子关城池。而后黄鄞你率领一万甲士守城,打开城门,城门口只截杀,不准追。白茆率甲士一万,在阳子关靠北关外半道由远而近埋伏截杀,同样不准追击。”

  “诺。”两人得令而去。

  “传令各路斥候加派人手,凡有关阳子关一概消息,半途截杀,不得传入敌军中军。”陈忆命令道。

  “诺。”斥候便去传令。

  “来人,战鼓助威,起《将军令》。诸位将士,此时已到生死决战之际,随我上阵杀敌。”陈忆说完,便带领众将一同与敌军厮杀于一处。陈忆其实这时也明白,敌军兵力多余我军,这时全靠士气。

  白茆他们刚出大营,便让几十个精壮之士拔了些敌军死人的衣服,拿了些战旗。

  “你拿这些做甚?”黄鄞问道。

  “拿些也无妨,看能不能摸上敌军城头。”白茆说道。

  “就你这些把戏,能管用吗?”黄鄞又问道。

  “有备无患嘛。”白茆说道。

  当他们快要来到城下时,老远听见敌军已有大批的伤兵已然逃了回来,都在苦苦哀求守城将军给自己一条活路。

  这时白茆让众人趴下隐蔽起来,给那些精壮之士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变明白了过来。

  不一会,便有大批的人拿着敌人的战旗逃到城下,说我军大败,求将军给条活路吧之类的言语。再看守城的那位将军,不停的有人在边上说让伤残的将士进城。还有人说,不是你东城的士卒,你们看着他们生死都不管吗?那守将也是左右为难,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

  这时黄鄞说道:“还是快攻城,误了大事,可是死罪。”

  就在他们准备攻城时,只见城门大开,城门站一偏将,高喊道:“兄弟们,快快进城。”

  而那守将大喊:“放箭,不许一人进来。”

  只看那些人一拥而上,等敌军战旗到城门口时,白茆说道:“时机到了,攻城。”

  两万士卒蜂拥而上,而这时的守城军只听得前线战败,个个闻风丧胆,望风而逃,毫无战力。

  再看陈忆这边,就在双方奋死拼杀焦灼之际,突然听到阵阵的铁蹄之声。转头看时,当头一人,白马银枪,正是公子陈昱,而后紧跟五万红缨赤卫军。

  公子昱大喊一声:“杀。”

  陈昱领兵与陈忆合兵一处,姜云看大势不好,立马撤兵。

  “传令冉蘅、公子昱、张中、王昌,各自率领本部骑兵,立即追杀。”陈忆命令道。

  “诺。”传令兵飞奔而去。

  “众位将士,随我追杀。”陈忆说道。

  兵败如山倒,在血淋淋的战场上体现的玲离尽致。

  而姜云逃到城前,只见大门打开。说道:“不好,小心有诈。”

  “将军,就别在犹豫了,我们后面敌人大军马上杀到,已没有路了,只能夺门而去。”身边一偏将说道。

  “将士们,随我冲杀出去。”姜云一声令下,所有人便冲进城去。

  而黄鄞也没有在城墙上设防,只在沿途设伏兵截杀,也就只留了一条城中主道。而后面冉蘅的铁骑是真的快,直冲杀的敌人嗷嗷叫。

  姜云也是奋力拼出城门,士卒死伤无数。

  陈忆说道:“传令冉蘅、公子昱、张中、王昌,与白茆汇合后便回城,不用再追了。”

  “诺。”传令兵纵马而去。

  “来人,速去落马坡,报知父帅,取关成功,阳子关大捷。”陈忆说道。

  “诺。”一随从纵马去了。

  /

  //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