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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福威镖局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26 2020.08.26 02:47

  ps:第一个世界是融合世界,开始也不知道大家不能接受融合世界,写都写了,总不能把它删掉吧!本来下面这一段是没有的,但既然这样,我就加了这一段,下一个世界不敢这么写了。

  ……

  大明世界,东方不败以一人之力力雄踞江湖、铁胆神侯千年功力无人能及。转轮王、曹正淳等人野心勃勃,这是一个综合的江湖,这是一个综合的大明世界。

  ……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国春光漫烂季节。

  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福威镖局”总号,人来车往,煞是热闹。

  走进大门,门后是一个约莫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院子内有花有树,小桥流水,美丽风光景色,当真是羡煞旁人。

  “轻点!别摔坏了!”

  郑镖头带领着些镖师正在吆喝着卸载马车上的金贵货物。这些都是从天南地北运来的水果、特产。

  这些东西原价本没什么的,可若是算上这一路上花费的人力、物力、还有所耽搁的时间等等,那就真的显得珍贵了。

  “哇,好香啊!箱子里面的都是些什么?”

  郑镖头闻声望去,说话的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年轻镖师,没出过门几趟,见识浅薄了些,这种很好辨别的货物,竟然还要发问。

  在江湖上,经验往往是最重要的。郑镖头虽然未能有总镖头那种上天入地的本事,但行镖多年,别说这简简单单的水果特产,就算是一些比较隐蔽的毒药、异味,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嗅出来,这就是他这么多年来行走天南地北还能安稳活下来的资本。

  “想什么呢?你别忘了咱们镖局行镖的宗旨!”郑镖头没好气的应了一句,说教道:“我们福威镖局能在短短几年间就横跨了大江南北一十一省,靠的可就是这不闻不问,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早!在江湖上,少打听些有的没的,我们只管押镖,这一路上都是朋友。”

  郑镖头话音刚落,又一个镖师站了出来,说道:“郑镖头说的没错,小子记下了,可小子不是听说,咱福威镖局,往外行镖!所过之处,那些山贼强盗,只要远远的看见我们旗号,立刻拍马便走,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郑镖头打眼瞅着他,也不说话,只是觉得这帮小崽子真是太没眼力劲了,福威镖局名头大,名头响,那都是总镖头林震南的事,若总镖头亲自出镖,别人自是看都不敢看上一眼,拍马便逃,可若是自己出马,那就另当别论了。

  郑镖头想罢,叹道:“咱福威镖局偌大的名声,靠的是总镖头祖传的辟邪剑法和翻天掌支撑,若是遇到山贼强盗,拍马便逃那也就罢了,可若是遇上这些不要命的狠角色,咱们跟人厮杀较量,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这一趟镖下来所收的镖银还不够给家属的抚恤金,更何况还要赔偿货主的损失了。”

  “总镖头常常教导我们,行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成功率也只有两成,大多数时候,靠的都是黑白两道的朋友们赏脸。”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出镖的时候少惹事,广交朋友,免得白白丢去了性命。”

  郑镖头说到这儿,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在他行镖的这些年中,看到的死亡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小兔崽子们,干活吧,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呢,卸载完毕,还得将之送到冰窖里面,再耽搁下去,怕是总镖头就要怪罪了。”

  “郑镖头!您老怕什么?总镖头好不容易走一次镖回来,现在早已回了后院,怎的会时时刻刻的念叨着你?”

  “哈哈哈!”

  这就是典型的荤段子开玩笑了,总镖头既然许久未归,此时必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又怎会真正的想着这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众镖师均大笑起来。

  “快搬!”

  郑镖头也不怒,也跟着笑了起来,倒是驱散了不少愁绪。

  ……

  福威镖局总号,原本位于向阳巷老宅,可随着镖局日益壮大,老宅面积明显不够,林震南见此,便搬将之搬到了这西门大街。

  西门大街福威镖局占地极广,院子七进七出,外院处理的都是些镖局里的事物,除开外院,后院还有许许多多的小院子,这些都是供家丁、丫鬟、镖师们休息的场所。

  而内院之中,则居住着镖局真正的主人家,林震南的一家五口。

  走过拱桥,穿过拱楼,在叮叮当当的风铃帘子之后,又是一个小院,小院内,松柏、翠竹亭亭而立,兰花、荷花相辅相成。

  在小桥流水之间,有一座小亭,亭子四面都是拱门,屋檐处雕龙画栋,屋檐外拦了一层长长的栅栏,让其更加具有美感。

  亭子内石槕石椅,茶杯茶具样样俱全。

  此时,林震南把手肘轻轻靠在石桌上,嘴里叼了根烟杆,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着卷烟,他的目光很是平静,不带一丝变化。

  他所注视的地方则是院子的东南角那一捧翠竹之下。

  在那里,一个白衣白衫的英俊少年正在卖力的舞着剑,剑光交错间,满脸也经布满汗水。

  他的剑法很奇特,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毫不相关,上一招明明是上挑,下一招本该是顺势横斩或者下劈才对,可偏偏他的下一招又得回到原点,然后在往前刺。

  这种毫不相关的招式,真的很像江湖上底层人所卖艺的把式,然而就是这种江湖上底层人所卖艺的把式,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却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精彩处还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林震南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盖因这林家祖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本就奇特,和江湖上的剑法大不相同,江湖上的剑法虽然各有各的奇异之处,但只是研究却又不尽相同。每招每式之间连贯而顺畅,很辣,正气,尽皆相同。

  而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却就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奶奶耍剑,简单而笨拙。

  可当年远图公的确就是用这么一套剑法会尽了天下英豪,以一人之力力压一个时代。

  林震南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套剑法,在他看来,自己的剑法修行丑陋,只是因为自己这个不孝子孙资质浅薄,未能领悟出剑法的精髓。

  “或许,有一个人曾经领悟过,只是可惜……”林震南想到这,不由想起了自己那天资卓越的大儿子,只是可惜,他练功走火入魔,如今已经疯癫了10年之久。

第二章林易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889 2020.08.26 20:02

  “爹爹!您看孩儿练得怎样了?”

  一声疑问将林震南从沉思中召了回来,听到问话,林震南也不急着回答,只是将烟斗往石桌上敲了敲,抖了抖烟灰后,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平儿,听先生说,你这些天在家里面呆着颇不安分,五天上学,你有四天不去?”

  “啊!”林平之喃喃不敢言,只背着手,低着头像只鹌鹑一样。

  林震南此次刚行镖回来,他就在第一时间表演剑法,为的自然就是想将这件事遮掩过去,谁曾想,终究还是没逃过。

  “哎!”看到林平之委屈的模样,林震南怎地不知道他藏有什么小心思?长叹一口气。

  “罢了,我本也没想着让你入仕做官,即是不喜舞文弄墨,那这功夫可就得好好练着。”

  “你大哥的病情这些年虽有好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清醒,将来,我们福威镖局的重任终究得交到你的手上。”

  “是,爹爹!”

  林平之本来心有忐忑,这一听这话,心中顿生欢喜起来,这些年来一直苦练武艺,自觉也有所小成,武功一道上虽然还不足父亲的十分之一二,但镖局里的八十四位镖师都已不是他的对手,想来,在江湖上也已经位于二流层次,他性格跳脱,早就想着肩挑重任,如今父亲这么一说,自然心中不胜欢喜。

  “你的剑法火候不足,我暂且就在这指点指点……”

  “你的这招花开见佛,动作虽然规整,力度和准确度却略有不足,后往左一点,或往右一点,或往上一点,或往下一点,还得勤加练习。”

  “是,爹爹!”林平之应了。

  “老爷,怎的一回来饭也不吃,就来教训平儿,以你的性子,想必是说了些难听的话吧,平儿在功课上确实没下什么大力,但他这些天努力练拳练剑,我是看在眼里的,莫要怪罪了他。”

  两人正在交谈,一道温柔暖语从转角传了过来。

  “娘!您是误会了去,爹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是孩儿做的不好,惹父亲生气。”话音刚刚传来,林平之就已经知道了是自家的母亲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约莫40多岁的女子从拐角走了出来,这人正是王夫人。

  王夫人本是金刀门王家的千金,有的人叫他王夫人,也有的人叫她林夫人,她年轻时脾气暴躁,但自嫁到林家以来,每天相夫教子,再加上出了长子的悲剧,她的性格却是越发温柔起来,拜佛求香,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家中的那些杂事。

  “夫人!”

  王夫人走到眼前,林震南不再无动于衷,将烟杆往石桌上再次抖了抖,从腰上掏下个荷包,把它装了进去,随之,又挂回了腰上!之后,他这才站起身来叫道。

  “娘,您这又给大哥送饭呢?”林平之眼尖,早已经看到了王夫人手中提着的食盒。

  “嗯!”

  王夫人点了点头。

  “你大哥被关在小院子里,甚是孤独,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多去陪陪他也好。”

  王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但她每每说到这儿,眼睛里面的眼泪儿却都止不住,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娘,我陪您去吧!”林平之见母亲落泪,心中也特别不好受,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怪罪自己那个傻子大哥,如果他还好好的,母亲又怎会这么伤心。

  “好孩子!”王夫人欣慰的抬起手在林平之头上拂了拂,现在想来,长子虽然发生了意外,但次子孝顺有义,老天待他们林家也并不薄。

  “老爷,你这一次走镖回来,也已经好久没见易儿了,要不要去看看?”王夫人收敛心神,将悲伤拒之于外,转头看向了林震南。

  林震南是一个大男人,在长子身上,他本来已经放了最大的期望,可人定不如天定,长子出事,说起来最伤心的其实是他,但他作为家中的顶梁柱,镖局的事物繁多,全都靠他一人,确实不该做那些小女儿之态。

  “夫人先去,镖局还有事务要处理,处理完毕之后再来。”林震南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还有个平儿,这些事,他可能早就已经放下了。

  “老爷,你也别太辛苦了,别累坏了身子。”王夫人最是了解她这位枕边人,轻声关心道。

  “夫人尽管放心,我心里有主。”林震南强笑着摇了摇头,理了理身上的长袍,转身走下拱桥,自是去了。

  父亲离开,林平之从母亲手中接过食盒,往前方带路,两人在庭院中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偏僻的独立院子之前。

  看着这座小院,林平之没油来的打了个寒颤,他从小就很怕他这位大哥,疯癫了,傻了之后,更怕!

  他这位大哥林易之从小杀性就很重,小时候杀蚂蚁、杀蛐蛐、再大一点,杀猪,杀牛,杀羊。走火入魔疯癫之后则更盛,他杀人……

  在江湖上,人杀人本是常事,江湖人物大都桀骜不驯,难免有不对付的时候,争执起来,动手伤人,杀人很正常。

  可林易之杀人重来就没有规律,要你死,不好意思,你就得死。

  但又不得不说,林平之是十分佩服他这位大哥的,大哥从小就天资非凡,两岁学字、三岁学武,到七八岁之时,父亲已经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了。九岁十岁。更是到达了父亲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如果不出意外,那他将是林家福威镖局最好的传人。

  从母亲手中接过钥匙,林平之打开了院门,刚一打开院门,院内的成色就映入了眼帘。

  院子里从小自大摆着一排排木剑,整整齐齐,耀人眼目,约莫数百把。

  这些都是林易之雕刻的,这也是林平之最佩服他的一点,林易之虽然疯癫,但只要有父亲母亲在场他就从来不会放肆,只低着头雕刻木头。

  至于父亲母亲没在的时候?

  哎!

  林平之已经打开了小院中唯一一间房子的房门,屋里,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被八条婴儿手臂粗的大铁链绑紧紧的在了一张铁床上。

  林平之刚走进,漫天杀气便扑面而来,让他身体一僵,冷汗瞬间布满了面颊。

  “易儿!”

  王夫人紧跟着走进。

  “刷!”

  “呼!”

  杀气瞬间消失,林平之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林易之刚开始走火入魔之时,其实是没有这些铁链锁着他的,就关在院子里,然后派家丁守护。

  可没成想,林易之武功高强,外出杀人了回来,那些家丁护院却都没看见似的。于是后来!就有了铁链。

  王夫人这一声叫喊。可谓是极尽温柔,话语间,又包含了许许多多的起伏不定,有担心、着急、以及慈爱。

  “嗯!”

  林易之轻轻的应了一声。

  “咔嚓!”

  林平之拿出钥匙,帮大哥把身上的铁链解开,有些时候,他也很是纳闷,一个走火入魔、杀人不眨眼的人,为什么还能认出自己的亲人?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大概是记不清自己究竟要干些什么的?

  可林易之不同,就好像在他的身体内存在着两个灵魂,一个残忍好杀,一个却又特别善良……

  “平儿,带你大哥过来吃饭吧!”

  待林平之将林易之身上的铁链完全打开之时,王夫人已经将饭菜从食盒中拿了出来,满满当当的摆了整整一桌。

  若是常人,被这粗壮的铁链压在床上动也不动,当松开铁链的时候必然会有各种不适,但林易之不同。

  粗壮的铁链被解开,林易之却如没事人般从床上爬起,第一时间拿起了一块木头以及一柄小刀。

  林平之和母亲对这件事早也见惯不惯了,林易之整天被束缚着,想着的可能不是杀人就是雕刻,一脱困,既然杀不了人,那就只有雕刻了。

  “易儿,好点了没?”林易之一直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这点,王夫人绝对的深信不疑,他的雕刻、以及在自己身旁的乖巧,绝对是他用来压抑自己杀人念头的特殊手段。

  林易之的武功在十二年前,整个林家就没一个人能降服住他,更何况十二年过去,因为他是自己愿意被困住,否则,王夫人并不觉得自己等人,能够将之锁住。

  林易之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到了桌前。

  “哎!”王夫人不着痕迹地抹了抹眼角,就像是一个正常人被困的久了他也会不正常,更何况,他本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

  饭后!

  三人走出了房门,步入小院中,林平之给母亲搬了张椅子,王夫人靠墙而坐,拿出早已经备好的针织,静静地绣着牡丹。

  而林易之?他此时已经和一块木头较量上了,全心全意都投入到了雕刻之中。

  林易之雕刻的剑很有特色,林平之最喜欢的,当属其中那柄凌霜剑。

  林易之雕刻的凌霜剑极尽繁华,剑身笔直而锋,剑柄霸气有余,两条金龙张牙舞爪,满足了少年的一切幻想。

  林平之打算,过一段时间,就把这柄剑打造出来,作为自己的佩剑。

  林易之雕刻的长剑很多很多,样式也多种多样,其中也有不少长剑能和凌霜剑相媲美,可林易之,最喜欢的偏偏只是一枥对比起来略显普通的长剑,这是一柄黑鱼皮鞘、黄金吞口、上面缀着十三颗豆大明珠的长剑。

  林易之刚设计出来,王夫人见他实在是喜欢,便让人打造了出来,现今就摆放在林家宝库之中,林平之曾经也有幸见识过一次。

  林平之左瞧瞧右瞧瞧,可惜这其中的很多长剑他都已经见过好几遍了,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没过多久,便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平儿!若是无聊,就暂且先退下吧,我想再陪陪你大哥。”王夫人适时开口道。

  这句话,确实正合林平之的心意,林平之现不过十九,年轻人的心理总是浮躁的,根本做不到母亲那般在小院里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林平忙道:“母亲,那孩儿告退了!”

  王夫人摆了摆手。

  林平之刚出院门,只听扑的一声,却是和一道身影撞个满怀,这道身影,林平之实在是太熟悉了,慌忙后退一步,叫了声爹爹。

  只听林震南呵斥道:“嗯!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走路看着点……”

  “是,爹爹!”

  林平之不敢过多解释,其实他心里也有委屈,就这样撞来,自己功力浅薄是躲不开,但父亲这边本不应该相撞才对。

  林震南哪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只是继续开口道:“刚刚我遇到了郑镖头他们,他们约了一起出城打猎,让我问你,你去是不去?”

  “打猎!”林平之顿时之间就把刚才的委屈丢在了后面,他最喜欢打猎了,只听能够出城打猎,心中便不胜欢喜。郑镖头他们真不愧是好兄弟、好朋友,这等好事,想着的都是自己。

  林平面上之惊喜之色,林震南却早已瞧见,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便道:“你若是要去,那便去吧,你那小雪龙可是你外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可别伤了它。”

  “嗯!”林平之此时根本就没有听清父亲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应是。

  “走吧!”林震南无奈的摇了摇头,率先走进了院子。

  父亲走后,林平之这才离开,可走了不远,他却又突然觉得不对,父亲常时哪有这么莽撞,和自己相撞还不自知,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只是想到这里,林平之却还惦念着出城打猎这件事,索性,又他抛到了脑后。

  就算是天大的事情,现今也轮不到他林平之来管!

  

第三章风雨欲来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790 2020.08.27 05:57

  “老爷,我看你面带喜色,是有什么好事么?”相对于林平之,王夫人对林震南的了解那就更全面了,林震南刚跨进院门,王夫人就已经看见了他眼中的喜色。

  林震南笑了笑,先是走到林易之身前问询了几句,见没什么反应之后,这才找了张椅子和王夫人并排坐在了一起。拿出烟袋,在烟袋中装上了烟丝,说道:“夫人,好教你得知,咱们镖局子今儿得到了一个喜讯。”

  王夫人笑笑,她知晓林震南话还没说完。

  林震南长长的喷了口烟,心情难以平复的说道:“刚才张镖头从湖南送了信来,说道川西青城派松风观余观主,已收了咱们送去的礼物。”

  “叮当!”

  林震南这话刚落,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两人连忙寻声望去,原是林易之用来雕刻的木台因年久失修散落了一地。

  而林易之却是早也找好了另一个角落继续雕刻。

  这些都是一些小事,王夫人没在意,林震南也是,不过是个木台而已,晚些让下人再送一个过来得了。

  现在,两人心中想的都是青城山余观主收了礼物这事。

  王夫人不是林平之,林平之或许只知道自家镖局很大,究竟大到什么程度,他是不知的,可王夫人知晓。

  福威镖局这些年来自福建向西走,从江西、湖南,到了湖北,那便止步啦。

  镖局如果想再发展,那就只有溯江而西,再上四川?四川是天府之国,富庶得很。只要走通了四川这一路,北上陕西,南下云贵,生意少说也得再多做三成。

  只不过四川省是卧虎藏龙之地,高人着实不少,福威镖局的镖车要去四川,非得跟青城、峨嵋两派打上交道不可。

  林震南打从三年前,每年春秋两节,总是备了厚礼,专程派人送去青城派的松风观、峨嵋派的金顶寺,可是这两派的掌门人从来不收。峨嵋派的金光上人,还肯接见派去的镖头,谢上几句,请吃一餐素斋,然后将礼物原封不动退还,可乐青城派,确连那青城山松风观都进不去,更何况见面了。

  如今。青城山余观主收了礼物,这就代表着福威镖局的行镖范围将再扩大一倍不止。

  这也难怪林震南这个老江湖会喜形于色。

  林震南道:“张镖头来信中提到,青城派派了四名弟子前来回礼,算算时间,想必也就是这几天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没有任何人发现,在一旁雕刻着木剑的林易之此时的异样。

  只见林易之低着头,一言不发,手中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往木头上削去,快而准,力道十足。

  没有人发现,他眼中的血光,此时已经越来越胜,直至最后,几乎已经蔓延了双眼。

  一个人的眼睛非黑即白,可偏偏林易之此时,双眼通红,宛如一个从地狱走出的恶魔。

  林震南和王夫人相相继高兴了许久,却话锋一转,却只听王夫人叹道:“易儿和平儿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易儿如今这样,就咱这福州府西门大街,下到三岁小孩,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都知道易儿是个傻子,怕是没人会嫁给他,可以再等些年,到了除夕,我们准备好礼,拜访我爹的同时,也在河南湖北两地好好寻一寻那杀人名医平一指的下落!但平儿已经老大不小了,也该让他收收心了,这些日子你斟酌斟酌,为他选个良配,也好将镖局的业务往来交到他的手上。”

  “成!”

  林震南也应了一声,这镖局他本是想传给大儿林易之的,只可惜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第四章 变故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03 2020.08.27 05:58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话说那林平之出了小院,约了郑镖头、史镖头再带领着两个趟子手,骑了心爱的小雪龙,一路嬉笑着出了城。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待得林平之几人回到镖局,林平之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林震南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开开心心的给林平之说了青城山的消息。然而,不久,先是白二躺在茅厕旁的菜园里死去,其后,郑镖头又死了!

  镖局又有人大声喧哗,说什么四川恶鬼前来索命,再看到自家孩子那闪烁的双眼,林震南这才感到异常。连忙遣退了众人,叫上林平之去了东厢房问话。

  这一问才知,原是林平之在城外失手杀了个戏侮卖酒少女的恶徒,现在,想必是那恶徒的亲戚朋友、师兄师弟前来报仇来了,哪有那什么恶鬼?

  兀的,林震南眉头一皱,却是想起了青城山余观主派人回礼这事,平儿杀了的,可莫要是那几人才好。

  又仔细询问,问了见面过程,又是怎的失手杀了人后,林震南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那青城派可是江湖上的名门大派,门下弟子定然不凡,即和平儿交手还被反杀,那岂不是辱没了青城派这偌大的名声。

  可就是有一点拿不准,那姓余的恶徒和平儿交手,用的大多都是些江湖底层的把戏,可这最后的两脚,林震南总觉得有些像青城派的无影幻腿。

  这个答案是不确定的,总得见过尸体再说。

  林震南叫上林平之,又带了三两个镖头,骑了马,出了城,来到了林平之杀人埋尸之处。

  可待他们把尸体挖开,那恶徒不知在何时竟然变成了史镖头。

  “走!”林震南见此,猛得一惊,心中的那个念头越发肯定起来,平儿杀的,可能就是青城山上下来的贵客。

  想及此处,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多呆,一把提住正在酒馆里寻找着什么的林平之后颈,飞身上马,向着镖局赶去。

  如今镖局人马分散,林震南人出了城,最担心的却是家中出事。

  几人纵马回城,将到镖局,远远望见大门外火把照耀,聚集多人。林震南心中一动,更是着急,忙催马上前,莫要真出了什么事啊!大喊道:“发生了什么事?”

  离得近了,林震南这才看清,只见地下横着两段旗杆,两面锦旗,正是镖局门前的大旗,连着半截旗杆,被人弄倒在地。旗杆断截处甚是平整,显是以宝刀利剑一下子就即砍断。

  王夫人立于门前,大怒道:“老爷,不知那来的无胆鼠辈竟是欺到了门前!”

  福威镖局门前的两面旗帜,可谓是整个镖局的脸面,如今旗帜被人砍倒,无疑像是被人在脸上狠狠踩了一脚,这让王夫人怎地不怒?是金刀门千金,从小就舞枪耍刀,性格外向,如今虽收敛了许多,却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狗杂种!”

  从丈夫腰间抽出长剑,嗤嗤两声响,将两面锦旗沿着旗杆割了下来,搓成一团,进了大门。

  林震南也怒,既然旗子已经被人砍断,索性直接连根拔起,叫人把这事吩咐了下去后,林震南这才带着林平之跟着王夫人走进了大门。

  父子两人来到东厢房中,见王夫人已将两面锦旗平铺在两张桌上,一面旗上所绣的那头黄狮双眼被人剜去,露出了两个空洞,另一面旗上“福威镖局”四字之中,那个“威”字也已被剜去。

  林震南便涵养再好,也已难以再忍,拍的一声,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喀喇一声响,那张花梨木八仙桌的桌腿震断了一条。

  林平之颤声道:“爹,都……都是我不好,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来!”

  林震南高声道:“咱们姓林的杀了人便杀了,又怎么样?这种人倘若撞在你爹爹手里,一般的也是杀了。”

  王夫人听此,忙问道:“杀了甚么人?”

  林震南道:“平儿说给你母亲知道。”

  林平之于是将日间如何杀了那四川汉子、史镖头又如何死在那小酒店中等情一一说了。

  白二和郑镖头暴毙之事,王夫人早已知道,听说史镖头又离奇毙命,王夫人当即是越想越怒,拍案而起,说道:“我们福威镖局岂能让人这等上门欺辱?杀他一人,他也杀了我方三人暂且不说,此翻又是这种侮辱,莫不是要把平儿的命拿去才行?”

  林平之也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罢了。”

  林震南苦笑,按目前的状式发展来看,这敌人的目标明显就不止平儿一人,便道:“夫人,敌人此翻做为,目标怕并不止平儿一人。”

  “啊!”王夫人本就怒极,此时心中更是忍不下去,道:“他这莫不是要灭了我福威镖局?将我福威镖局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屠戮个干净?”

  林平之听得此番言语,更是着急,忙自缚双手,递到了林震南面前,道:“爹爹快将我绑去送给那恶人,莫要让他伤了那些叔叔伯伯,哥哥姐姐。”

  “啪!”

  王夫人一巴掌打掉了他的双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道:“是爹死了,还是娘死了,要让你去送死?”

  “咱们福威镖局,家大业大,大家一窝子上,总得想办法保住你!再则实在不行,娘也还有办法!”

  林平之道:“怎的办法?”

  林震南却是一惊,道:“夫人难不成是想把易儿放出来?”

  王夫人点头。

  林平之也是一惊,他的这位哥哥杀性极强,若是将他放出来,离了父亲母亲,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最大的可能都会变成他的剑下亡魂。

  林平之刚想劝诫,林震南却率先开口道:“夫人莫急,我们福威镖局在这福州省已经经营了数十年,根基牢固,今晚先派他二三十个趟子手出去打探打探,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若是实在没有什的余转之地,再放出易儿不迟。”

  王夫人道:“你们看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我说的是实在不行那也还有办法,易儿这事,我自有定夺。”

  “嗯!”

  三人商量完毕,林平之和王夫人各自休息去了,只余林震南留下,安排打探消息之事。

  

第五章 猛虎欲出笼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914 2020.08.27 12:00

  这一夜,众人睡得都特不安稳,半梦半醒,总是担心敌人会杀上门来。或是在房梁,或是在床底,总是担心有别人会跳出来,然后取了自己的脑袋。

  “少镖头!少镖头!”

  天刚刚亮,林平之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猛然惊醒,下意识的从枕头下抓了剑,紧紧捏住后,这才问道:“什么事?”

  “死了!马死了!”

  他说的这话驴唇不对马嘴,林平之没能听得明白,不过,他却已经听清楚了,叫自己的这人正是镖局里的趟子手之一。

  当下,也不啰嗦,穿好衣服,带好剑,林平之和他一起赶往了现场。

  死的的确是马,林平之的爱马小血龙,此已经横卧在地,早已气绝,身上却没半点伤痕。

  林平之向来都很喜爱这匹马,每天都要亲自为其梳洗,就算出去了,总得跑到几里他就会停下,就怕会伤了他。

  可如今,这匹马已经死了。

  林平之很喜爱这匹马没错,可对比昨天晚上死掉的几个人来说,那又不可相比了,林平之只觉意兴阑珊,这天大的祸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为什么?那恶人不来一剑了结了自己,反而如此折磨镖局里面的兄弟姐妹叔叔阿姨?

  林震南见此,还以为林平之是在可惜爱马之死,便安慰道:“平儿,不用伤心,爹爹叫人另行设法买一匹骏马给你!”

  林平之正想解释,突然间又一趟子手奔了过来,气急败坏的道:“不好,总镖头不好了!”

  “甚么?”众人均转头望向了来人。

  “死了,都死了!”

  林震南正在疑惑究竟是什么都死了之时,又听那趟子手喘着粗气说道:“总镖头,昨晚咱们派出的兄弟一个也没回来!”

  “是有人死了吗?”林震南心中疑惑,昨晚他派出的人整整23人之多,怎可能被人全杀了?

  那人却是摇了摇头,道:“就在镖局附近我们已经发现了17具尸体,剩下的5人此时都未回,想必也已经……。”

  他没说下去,但无论是林震南还是林平之却都懂了他的意思。

  …

  “难道,福威镖局杨威江湖数十年,难道就要败在我的手中?”林震南沉默着走向厢房。

  “哐啷啷!”

  刚到门口,林震南就听到了一声脆响,抬头一看,只见王夫人左手抱着金刀,右手指着天井,大声骂道:“下三滥的狗强盗,就会偷偷摸摸暗箭伤人,倘若真的是英雄好汉,就光明正大的到我福威镖局来,咱们明枪明刀的决一死战,这般鬼鬼祟祟的干这等鼠窃勾当,武林之中又有谁瞧得起你?”

  林震南忙问:“是有什么动静吗?”

  王夫人冷哼道:“就是没什么动静了才骂,这帮狗杂种必然是怕了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与我这手中的金刀,才干出如此偷偷摸摸的鸟事。”

  王夫人话音刚落,忽听屋角有人嘿嘿冷笑一声,只见乌光一闪,一道暗器激至,当的一声,打在了金刀刀背之上。

  王夫人手臂一麻,拿捏不住,金刀脱手,当当几声轻响,金刀也然落到了不远处。

  “狗贼,拿命来!”林震南大喝一声,青光一闪,拔剑在手,生图一点上了屋顶,一剑向着角落扫去。

  他的这剑也是极快,已经是他平生中用的最快的一剑了,可等他长剑扫过,屋角却早也没了半点人影。

  又仔细寻找了会,怎么也找不到人影。

  回到天井,林震南仔细寻找那射来的暗器,却只是些碎石沙粒。

  林震南目光一凝,来人实力之强,生平罕见,就凭一些碎石就击落了夫人手中的金刀,这等实力,和传说中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也相别不大了。

  王夫人捡回金刀,沉默着走回房中,林震南知她心中所想,她定然是要把易儿放出,然后再杀个天翻地覆,鱼死网破。

  若是昨夜,林震南也是这样想的,可现今见了那敌人的强大,他又隐隐为自己的易儿担心起来。

  易儿虽然厉害,但年龄也不过双指之数,怎的会是那敌人的对手?

  心中虽是如此想,但林震南却没再说些什么,盖因如今,这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

  王夫人走进房内,绕过屏风,只在屋角一突起上轻轻一点,听咔啦啦的声响,房内暗门打开。

  林震南和林平之也相继入内。

  这是林家宝库,宝库内大多都是放些金银瓷器,但有一面墙,放的却都是些兵器。

  刀枪剑戟,样样俱全。

  王夫人直走到兵器架前,抬手取了件黑鱼皮包裹起来的长剑,轻轻抚摸,对林平之道:“平儿,你带上这剑,去把你大哥放出来吧,我和你爹爹要召急镖局里的众人,莫让你大哥伤了他们。”

  林平之点头称是,接过长剑,拿过钥匙,一路小跑,向着目的地而去。

  林平之穿过回廊,走过拱桥,不一会儿,那间孤独的小院已然近在眼前。

  掏出钥匙开了院门,林平之正要走近,但不知是不是着急的原因,脚下竟然一滑,整个人向着前方扑去,手中的长剑和院中小屋的钥匙尽皆抛落而出。

  “唔!”

  林平之挣扎着爬起,正要前去拾捡钥匙,可只觉眼前一花,院中竞立了个人,如今房门和铁链的钥匙已然被他抓在了手中。

  只见此人头上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赫然与那天死在自己手中的汉子打扮相同。

  “坏事!”

  林平之见此,心里哀嚎了一声。

  “母亲是让自己前来释放大哥,可如今钥匙让了敌人拿去,自己不是对手暂且不说,大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如今也被链条束缚着,当真如那待宰的羔羊,只有等死了。”

  果然,林平之才刚这样想,在这小院的屋顶上竟然又簌簌的飞下两人。

  这两人速度都是极快的,林平之未及反应,就让人家拿捏了脉门,点了穴道,全身上下不得半点动弹,只有口还勉强有些知觉。

  林平之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是走不掉了,大声骂道:“狗贼,那姓余的汉子是我杀的,有什么招数尽管向我使来,我自一人承担着,若是叫喊半声,我便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

  林平之这话说得通透,已经表明,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若是这恶贼想要报仇,自是拿了自己的命去便是,何故连累他人?

  可几人又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只听那率先接住钥匙的汉子哈哈大笑道:“我们来这福州府好玩又好笑,和你们玩了这么久的猫捉耗子游戏,想想也该结束了。”

  又听,抓住自己手臂的另一个汉子叫道:“不过,我们一直很好奇,你们福威镖局留的后手究竟是什么?”

  “哈哈!”

  话落,三人均大笑起来,全然没有报仇的那种悲伤感。

  林平之听此,心中又是一急,若是让这几人见到了大哥,那大哥岂有命在?

  林平之道:“什么后手?房内是我大哥,他是个傻子,和我们之间的仇恨全然没有半点关系,还请放了他。”

  “哦!你大哥?”

  三个汉子听得此话,面上先是一喜,紧接着却又一垮,喜的是。这一次出手竟然连抓了两位福威镖局的重要人物。悲的是,竟然是林平之的大哥,那想必也是不能杀死的了。

  林平之回道:“对!他是个傻子。”

  “哈哈!是傻子那就更好玩了!”三人又大笑了起来,杀是不能杀,但玩玩?总行吧!

  接住钥匙的那位汉子离房门较近,他也不用钥匙,直接抬手一掌,轰向了房门。

  “咔嚓咔嚓!”

  他这一掌用劲特大,一掌过后,房门直接被其打碎,一条条一缕缕散落到了各处,露出一个大洞来。

  “走!”

  三人走进房门,却突觉身体一冷,仿佛被一条极其恶极其毒的响尾蛇盯上了一般。

  “咔啦啦!”

  铁链摩擦声响起,将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斯!”

  只是一眼,三人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黑暗中,两只猩红猩红的眼睛直射三人。

  就是这么一双眼睛,三人却从来没有觉得死亡会离自己有这么近。

  “还好!他是被铁链锁住的!”

  惊悸之余,三人又忍不住庆幸,庆幸,眼前的这位,竞然是被八根铁链牢牢锁住的。

  “这福威镖局真是作死,有如此高手不用,竞然锁住了他,也难怪会被我青城派所灭。”

  三人庆幸,可,结果真的是这样的吗?

  高手,任何一个高手,只要不是被人穿了琵琶骨,那再危险的境地他也能逃出来,何况,林易之手中已经捏了柄剑。

  那柄林平之带进来的剑。

  那剑,竟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

  

第六章 猛虎出笼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84 2020.08.28 18:19

  “呵呵!”

  突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呵,转眼间恐惧爬满了三人的面庞。

  “魔鬼,出来了……”

  林平之本是被人挟持着带进来的,全身穴道也被点住,不能动弹分毫,可就在这么一瞬间,他却只觉周边的空气一冷,紧接着身子一松,已然瘫软在地。

  “噗嗤!”

  一道剑光升起,三颗人头滴溜溜的滚落在地,鲜血,已经喷到了林平之的脸上。

  这是怎样的一剑?就仿佛在漫天冰雪世界之中,突然升起的一道光,光芒虽浅虽窄,却划破了冰川,照耀四方。

  林平之抬眼忘去,只看见了一张离得很近很近的脸,那张面庞俊俏、英俊,任何一个人看到他,都会觉得他应该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

  只是可惜,他的双眼猩红而暴躁,他的眼中,好像早已没了其他情绪。

  “杀人之时!到了……”

  就像两块干燥而破旧的木头摩擦而产生的声音缓缓流出,林易之嘴角一斜,整张脸上充满了一种阴森恐怖之感。

  这是个小丑,丧心病狂的小丑。

  “你知道怎么杀人吗?”

  林易之笑得狰狞。

  “啵!”

  林平之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也没有看到任何动作,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林易之竟然还是在他眼前慢慢破裂了开来,化为黑烟,消散于眼前。

  “大哥!”

  林平之怔了半响,终于是回过了神,忙一声惊呼,可房间内又哪里还有大哥的身影存在?

  “咕咚!”

  鲜血流进嘴里,林平之下意识的咽下,只觉人的鲜血其实和猪狗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咸咸的,涩涩的。

  回首环顾四周,三个脑袋,两个在自己脚下,一个已经滚出了门外。

  伤口平滑,显然是被人用极方力及快速的剑刃一剑切断的,一剑,三颗脑袋。

  传闻,衡山派有一门绝技,名为一剑落九雁,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也已经把这门绝技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据说,曾经一剑刺中飞行的7只麻雀。

  可麻雀是麻雀,人是人,更何况,林平之眼前的这三位汉子还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可如今,就这样被人削去了脑袋。

  人和麻雀真的有区别吗?看来并无多大区别。人在江湖,岂非本就像是风中的落叶,水中的浮萍?

  昨天你杀他,明天我杀你,这!就是江湖。

  林平之有些愣怔,也不知道,此番举动究竟是对是错?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了,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了,或许,他做啥都是对的吧。

  林平之怔怔的走出小院,院外安静得可怕,仿佛有一只待人而噬的猛兽正在蛰伏!

  小院外的道路上,几条人影横卧在地,他们穿的都是青城派的服饰,林平之一眼就可瞧出。

  林平之也没上前查看,只是在不知觉间加快了脚步。

  待林平之赶到父母所在的厢房时,老远就见到母亲环抱着金刀,大马金刀的坐在天井门口。

  林平之走进,环视了一圈,却没见到父亲的身影,便叫道“娘,爹爹呢?”

  现在的林家,就好比龙潭虎穴,那是危险的紧,这一路上,林平之看到的、听到的,死的可不止是人,就算是鸡是狗、是鱼是虾,只要是活物,都难逃死亡。

  王夫人道:“在里面呢,一帮大佬爷们,味道重得很,受不住,出来透口气。”

  林平之此时满脸都是血,若在往日,王夫人毕定会仔细拉住他的手轻声询问一翻,可这时,王夫人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林平之伸头往里看去,只见天井之中已经站满了人,大的,小的,高的,矮的,男的,女的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缝隙。

  此时,林震南正坐在天井中的石桌上巴拉巴拉的抽着旱烟,手指有节奏的敲动着烟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突的,林震南抬眼往大门看来,却是正巧看见了林平之那满脸血污的样子。

  “刷!”

  林震南轻身飞起,身子在空中几个腾跃,已经越到了门前。

  “你大哥被放出来了吧?”

  林平之知他是是在向自己询问,便答了一“嗯!”

  他这声音细如蚊吟,但林震南和王夫人却都听清了。

  其实也无关他们听没听清,答案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盖因此时林家大院内传出来的一声声惨叫实在渗人得紧。

  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安静。

  “老爷,你说易儿这次出来杀个通透之后,还会不会回来?”不知过了多久,王夫人打破了这种寂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有很多话,一直埋在心里,明知道答案,却终究想不明白。

  林震南背倚着门框,听到问话,也没急着回答,只是缓缓的抽了一口烟,待烟雾吐尽散尽,这才道:“一个人被压抑的久了,是有可能会一直被压抑下去的,但如果中途出了什么差错,总会试着反抗。”

  “易儿一直以来都被我们困住,其实你知我也知,他那是自愿的,如今出手,见血,他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对于这话,林平之也深有同感,林易之若不是自愿的,那在这天底下可能早已经没有人能够再困住他了。

  他是真傻吗?看来,并不是……

  林平之不知道他的这位大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得这么残忍好杀,常时连话也不说,被人当成了傻子,但,他真的不傻。

  

第七章 救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48 2020.08.28 22:59

  杀戮继续,林家大院里也越来越安静,厢房的天井内此时也静得出奇,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引发巨大的响动一般。

  “啊!”

  “啊!恶魔……”

  惨叫声,求饶声,争相交映,血与泪挥洒,多了种别样的美感。

  天井中,林平之三人在隐隐中只看见一条人影闪过后又出现,如此反复,一颗颗人头,一具具尸体,争相从墙头裁下。

  若不是林易之出手,林震南从来没有想到过福威镖局中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敌人。

  林平之却是怔怔的看向了那道隐隐约约出现的身影,想起了他问自己的那句话。

  “你知道怎么杀人吗?”

  怎么杀人?林平之并不清楚,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大少爷,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啊呦!”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吸引住了林平之的目光。

  这种惊呼声,在今天林平之听得本来也经够多了,但这一道惊呼还是鬼使神差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因为,发出这道声音的是个女人,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女人。

  顺声望去,在东南墙头的一颗大榕树上此时竟立着两人,一老者,一少女,这两人身上的衣着打扮和青城派完全不同。

  这两人头上均挽的发髻,在看身上的衣服,确是做个道士打扮,老的那个相貌丑陋,是个丑道士。那少女则恰然相反,身上穿的虽是道袍,却不是个道姑,衣着颜色偏紫,映得面目通红,此时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整张小脸充满了惊恐,让人见之怜惜。

  林平之哪怕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却也一眼认出这人正是那日在酒馆中被自己所救的少女。他身旁的那个老头,想必就是他的爷爷啦。

  “他俩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平之未及过多思考,也看到一道残影向着树梢飞掠而去,那道人影,想来,自是自家大哥。

  不急多想,林平之就大声呵道:“大哥且慢,那……”

  林平之话音未落,那人影却是已经穿过了树梢,落在了墙角。又听呯呯两声,那两人从树上栽落而下,掉在树下。

  “啊!”

  林平之惊呼一声,只道这两人定是被大哥杀了,如此,凭空又多害了两条人命。

  “桀桀!”

  此时天色已经微暗,林易之从墙角缓缓走出,他面庞上的笑容很是诡异,危险而陌生。

  “大,大哥!”林平之见了,不由有些害怕,连连退了两步,退到母亲身边后这才停下。

  “易儿!”

  这一声叫喊却是王夫人和林震南同时发出的,两人也是不由自主,盖因身前这人实在是太陌生了,完全已经变了个人,好像早已经不再是自家的孩子,看待自己的目光,就像个……就像个,就像个死人。

  两人都觉得,若还叫不出口,那下一秒,眼前这人,可能连自己也会杀。

  “疯了,易儿已经完全入魔了。”

  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可若是自己死了,那满院的镖局成员再也不可能活下一两个且不说,易儿这一辈子却都要背上个弑父弑母杀弟的恶名。

  “额!”

  这一声叫喊好像是激发了林易之潜意识中的某些东西,林易之脚步一顿,抬起剑柄狠狠的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转瞬间却又笑了起来。

  只听他笑道:“杀人很简单,剑起剑落,和杀猪杀狗没有区别,很快的,这一剑下去,他连疼痛都感受不到。”

  “嘿嘿!”

  这话若是个常人出来,大家都只会觉得他在吹牛逼,可若是个疯子说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啷!”

  只听铛铛一声响,王夫人满脸泪水的提刀在手,却是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易儿如今早已丧失了自我思考能力,若是他出的府去,定然会是一阵腥风血雨,不知多少江湖无辜之人会惨死在其剑下,不如先一刀了结了他,然后再自杀,算是权了自个这个做母亲的义务。

  至于平儿?现在的敌人想必都已经被易儿杀光了吧,他却是再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喝!”

  王夫人提刀下劈,使了一招力劈华山,她这一招又快又稳,金刀门本就是靠着一口金刀,刀压整个洛阳,那力气自不用多说,这一刀下去,林易之绝对会被她劈成两半。

  “铛!”

  林易之没动,但这一刀还是劈歪了,刀身猛然撞去到了地面之上,激起了大片火花。

  哪怕是再怎么下定决心,王夫人这一刀还是劈不下去。

  王夫人以刀杵在地,这一刀好是用了她的全部力,现在连站也站不稳了,她道:“易儿,冤有头,债有主,此番是那青城派要灭了我林家,你要杀,自是杀了那青城派松风观余观主便罢了,定然要少杀些无辜的人。”

  林易之或许是已经听到了,又或者是没有听见,他人此时却是早已远去。

  林平之见他消失,心中却还惦念着那天所救的女孩,只快步跑到东南角树下,府身查看。

  “易儿从小就天资聪颖,如今虽走火入魔,却还懂得孝道,认得咱俩这老头子老婆子,夫人莫要太过担心,你的话想必对于他来说就是金口玉言,他定然会遵守……”

  林平之惦念着别的姑娘,林震南却不能,只是走到王夫人身旁,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声安慰道。

  王夫人叹了口气,这只是是安慰,她懂,林震南也懂。突的,林平之却在那树下惊喜的叫了起来:“爹爹娘亲!这人还有气,还活着!”

  “还活着吗?”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是颇为好奇,忙上前查看。

  只见树下整整齐齐摆了两人,男的那人,脖子上也被一条血线从左至右划开,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是个女孩,林平之已经将她抱起,林震南和自家夫人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林平之叫的那声大哥起了作用,这个女孩受伤虽重,却是实实在在的活着。

  这个女孩受的伤确实很重,林易之挥出的这一剑,好似先从左边砍进,一剑将那男的杀了,而这女孩却由于身子较矮,那剑伤也紧跟着向下划来,中途若是没什么变故,这女孩想必也只会被一剑削成两段。

  林易之收手了,三人都看得出来,因而,这一剑从女孩的左肩刺入,只是削去了她的半块肩膀。

  白骨隐隐可见,却又只伤皮肉,她……确实还活着。

  王夫人毕竟是个女人,心思较细,忙叫人取来医药箱,亲自为其包扎起来。

  若是在慢上片刻,这伤恶化,那后果定不堪设想,轻则废去一条手臂,重则,流血过多而亡。

  在王夫人治疗这女孩的同时,林平之却是急得上蹿下跳,生怕母亲不能将之救回来,让这个女孩儿年纪轻轻就此夭折。

  

第八章 事落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52 2020.08.29 16:53

  这女孩伤重,王夫人为她止了血,又将纱布一层一层的缠上,事毕,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福威镖局众人挤做一团,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饿得紧,但他们却完全不敢走出天井,只能等待林震南通知,可林平之和林震南却都是大粗汉子,又怎会做饭做菜,只有忍着。

  林平之见天井内实在太黑,怕那些体壮如牛的镖师趟子手伤着孩子,便找来些火把,点亮,由那个高的高高举起。

  火把点亮,视线确实一清,模糊中已经能看清人影,可有一句话叫灯下黑,隔得远了,却是再也看不见了。

  只听黑暗中有一人问道:“少镖头,外面可是安全了?我们已经一个时辰没听见惨叫声了。”

  林平之实也不知究竟安不安全,他那大哥实在是太危险,现在再多待片刻,总比送命要强。

  于是便道:“大家再忍受忍受,受苦总比送命强,再等上一个时辰,若是无事,再出去不迟。”

  “哦!”

  黑暗中应了一句,却是再也没什么消息了。

  “咣当咣当咣当!”

  突的,那前院却猛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声音盛大声响,竟穿过了前院,飘近了这个厢房里来。

  “什么事!”

  林平之忙与父亲汇合,立在了天井门口。

  林震南面色有些凝重,不由想到,难道是那青城派的人还没被杀干净,此时上门寻仇。

  林震南并不想理,只打算让其这样响着叫着,若是敌人,就是铁门也拦不住他,若是朋友,时间久了没人开门,想必自会离去。

  可那敲门声实在是太响太急,累了,停下片刻却又继续响起。

  如此反复几次,林震南觉得,来人应该不是敌人,否则应该是早已杀进门来,哪有这般客气?

  遂叫了王镖头,李镖头一起壮胆,拿上刀剑,向着前院而去。

  在去往前院的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不下数十具,鲜血也早将人工河染红,其上还稀稀落落的飘着几具尸体,看着就有点阴森恐怖,让人直皱眉头。

  强忍着不适,三人快步来到了前院,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门外场景一眼便可看清,林震南还以为是谁,没成想,门外竟立了些身穿官服的精壮汉子。

  为首一人和林震南还是老相识,此人,正是这福州府总捕头郑迁。

  林震南勉强笑道:“郑捕头雅兴,大晚上的是有什么行礼包裹要我福威镖局押送吗?”

  只听那郑捕头道:“没什事,只是听下人们禀报,说你们福威镖局门口横放了几具尸体,我们身为朝廷命官,自是要来查看查看。”

  王镖头李镖头听此,面上均是一苦,现在的林家大院中可全是尸体,一般江湖人仇杀,官府自然是管也懒得管的,可若是他真的要管,林家上下打理,怎么也要花几万两银子。

  林震南面色不变,他早以看出,眼前的郑迁此番前来,说到底也只是要些好处罢了。

  果然,又听那郑捕头笑道:“我想来,定是你们福威镖局家大业大,引了些毛贼的注意,前来偷鸡摸狗,却应该是遇上了江湖大侠,还未动手,便己身首异处。”

  “是极,是极!”这是个台阶,林震南懂,不着痕迹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银子,悄悄的放入了郑捕头手中。

  林震南本以为这事就此了结,没曾想,那郑捕头只是将银子在手里抛了抛,称了称斤量,却好像很不满意,打眼透过福威镖局门逢向黑暗中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道:“林总镖头,这段日子盗贼猖狂,据我所知,也有不少大户人家遭了去毒手,你们福威镖局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这“没什么事!”四个字咬字极重,林震南忍不住就暗骂了一句贪得无厌。

  福威镖局横跨十一省,业务那自不必说,常时,就算是晚上,福威镖局也是灯火通明,哪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黑灯瞎火的,这郑捕头明知福威镖局今夜有事,却还进行相问,想必,是觉得给的钱不够。

  “多谢郑捕头关心,我们福威镖局家大业大,镖师众多,能有什么事?”

  林震南心中这样想,身子却很诚实,这种事他早已经历的多了,镖局要想开遍十一省,上下打理自不必多说,里面的门道他门儿清,趁着说话的空档,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银票,将之塞进了郑迁手中。

  这姓郑的只是斜眼看了一眼,林震南这一下可是下了血本,这银票面额不小,仔细算来,怕是有不下四五千两,面色瞬间和蔼起来。

  他抱拳告辞道:“林总镖头,据下人来报,那抢家劫道的恶徒却是顺着西门大街而去,出了西城门,向着西边而去,你们这福威镖局想来也是安全了,我等就不再过多打扰了。”

  “大人慢走……”

  林震南自是希望他走得越远越好,并未挽留。

  待送走官府中人,林震南三人回到厢房,却是想起了先前郑捕头言语,说那恶徒。已经须着西门大街,出了西城门,向着西边而去。

  那恶徒是谁?难道是易儿?

  且不管他是不是易儿,这一趟走下来,林震南却已已经发现镖局里大体是安全了,遂叫人点了灯,出了天井,满院子的收集尸体,清理血迹,然后再一把火烧了。

  这一阵忙活,时间却已经到了三更时分。

  只听大门口传来两声淅沥沥的马叫声,林震南出门望去,原是王夫人大晚上的不知从哪找来两匹马,骑到了门口。

  林震南忙问道:“夫人这是做甚?”

  王夫人大马金刀的骑在马上,道:“我去打探过了,易儿杀的不止咱镖局里面的那些人,这一路上顺着西门大街出了城,只要是包上帕子的,做了青城派打扮的!都会被他一剑杀了。如今他向着西边而去,必是听了我的话,要去川府杀那青城派余沧海。”

  “余沧海假仁假义死便死了,我倒是不担心,可那川府,自三国诸葛武侯死亡以来,谁都以头上包帕来纪念他,易儿这一路去了,若是见了这些做青城打扮的普通人,必会认为是那青城贼子,少不了又是一场杀戮,我们得快马加鞭,赶到他的前面,进行阻止。”

  林震南听了,也觉得此事颇大,便叫来林平之,将镖局事物安排下去,飞身上马,随着自家夫人,一同向着川西而去。

  

第九章辟邪剑法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93 2020.08.30 00:53

  且说林震南和夫人骑了马,离了福威镖局,纵马穿过西门大街,西城门近在眼前。

  王夫人道:“老爷,如今刚刚三更时,那城门定也关闭,易儿支身一人,自然是越过城头而去,而我等虽也可如此,但人出的墙头,马却出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林震南听得此话,其也明白!易儿武功高强,一身轻身功法更是踏雪无痕,两人若是弃了马,定是追之不上,这马是万万不可丢的。

  于是便道:“夫人莫慌,在这朝廷中当官的都那鸟样,先前那郑捕头还敲了我一笔,这城门管的虽严,却左右不过是多出些银子罢了。”

  王夫人紧跟着问道:“那你那银子可是带够了?我们出得这福州府,这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少不得会遇到这种情况,没钱可是万万行不得的。”

  林震南单手扶住马鞍,伸手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把银票来,打眼一看,不下万两,想来也是够了。

  “夫人,我带的银票已经够多了,就算不够我,们这一路溯江而西,无论是江西、湖南还是贵州,每个大的城市都有我们福威镖局的分号,若是不够,就再提一些银子罢了。”

  王夫人听此,也不再多说,只是心中想到,那青城派说好的派四个人前来福威镖局总号回礼,其中一个姓余的汉子让平儿杀了,按理应该只剩下三位才对,可是就福威镖局里面清理的尸体就不下百具,想必早就已经存心要灭了福威镖局,平儿只是恰巧杀了其中一人。如今总号都成这个样子了,那别些分号岂不是更惨?

  心中虽然这样想,王夫人却没提出来,只因他太了解他这位丈夫了,若是林震南想到此中关键,定不放心平儿一人处理镖局事务,他如果是去了,那此番自东而西赶往川西,怕不是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从福州府到川西上万里路程,王夫人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又怎能安全通过?

  此中关窍,尽在心中,王夫人不提,待林震南发现之时,定以至半途,他是万万不可能回来的了,分号前途未卜,钱财可能是拿之不到了,万幸的事,王夫人身上也带着不少银子。

  两人两马纵马狂奔,没一会儿,就到了城门。

  城门下,城门紧闭,余一二十个官兵值守!

  林震南勒住马缰,只听淅沥沥的一声,立马停在门前,一挥手,两张银票已经从手中击出,落在了那领头官兵的手中。

  林震南道:“各位兄弟海涵,林某确有要是要出这城门,这点银子,权当请大伙喝酒逛窑子了。”

  林震南在这福州府名头胜大,那领头的官兵却是认识他的,只见他收了银子,也不多说,挥挥手,自是有人给城门开了条缝。

  “多谢各位兄弟,等林某解决要事,归来请大家喝酒。”

  林震南和王夫人,再次催马向前,顺着门缝,出了城门。

  刚出城门,林震南正要挥马提速,却只听身旁的王夫人竟传来了一声啊的惊呼。

  林震南以为遇到什么敌人了,担心夫人中了甚么暗器,忙回转马身,闭着双眼将王夫人护在了身后。

  “夫人,是有甚么事吗?”

  半响,林震南也没听见什么响动,这才疑惑的睁开眼来。

  王夫人指着身后的城墙道:“老爷,你看那上面雕刻的是不是咱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

  林震南忙向城墙上望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均被人刻满了奇形怪状的持剑小人,这小人动作神态十分传神,与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些小人都是被人用极其锋利的剑刃所雕刻出来的,一笔一画尽显锋利,从画中可以看出,雕刻者的武功绝对不低,并且,还有着一手漂亮、让人拍案叫绝的雕刻手法。

  林震南将这墙上小人的动作和自家辟邪剑法做了对比,发现,两者完全相同,确实没有半点相佐之处。

  林震南咬着后槽牙,怒火升腾,道:“好贼子,竟就如此将我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公之于众,当真是个好贼子!”

  在江湖上,窥探他人绝学本就是一等一的恶事坏事,为江湖所不容,若是人人都去窥探他人绝学,那且不多出了许多欺师灭祖,败坏名声的败类?

  如今林震南发觉自家绝学被人刻在了墙上,拱天下人参研练习,他怎能不气?

  想罢,林震南也拔剑在手,却是打算用这手中利剑,将这片墙面整整齐齐的削下,毁了这辟邪剑谱,削了这林家祖传的绝技。

  却听王夫人又道:“老爷,你且看这墙上那些小字。”

  林震南先前只顾着看剑法去了,哪有时间观看这些小字,此时听到王夫人提醒,遂暂时按下了心中削去这辟邪剑法的想法,凝神观看起来。

  刚一看去,林震南面色又是一白,心中犹如五雷轰顶。

  盖因在辟邪剑法四个大字之下,前面八个小字刻的便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句总决纲领。

  林震南见此,顿时心乱如麻,若其上写的都是真的,那先祖林远图岂不是个太监?

  往后看去,却见墙上又写道:“林家祖训,凡林家子孙,均不可翻炼此门剑法!然,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林家上上下下不可修习此等剑法,江湖上却惹得众多人觊觎,今日所幸将之公之于众,大白于天下,天下人共同见证,此等剑法林家子孙不可修习。”

  林震南只瞧见那林家祖训,便知开头八字定然不假,林家祖训,世代相传,他自是知晓的。

  一时间,林震南心绪难平,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隔应感。

  上半段说的是林家祖训,可这下半段,林震南又有些瞧不懂了,从措词间看来,雕刻这套剑法的人必是林家中人,可林家中人又为何要如此败坏先祖的名声。

  林震南不解,继续往下观望!

  “此法修习凶险异常,末极走途无路之境,万万不可修习,勉之勉之,慎之慎之。”

  辟邪剑法修炼凶险,林震南自是深有同感,开篇八字,却早已困住了不知多少人,林震南实也想不到,一个人究竟是要困难到什么程度,才会修炼这门剑法?

  再往下望,却都是一些之乎者也,经脉穴窍的修炼之法。

  林震南目光继续下移,突的又是一顿!

  只见墙上写到,“留书者,林家大少林易之……”

  “逆子啊逆子,他这是要做甚!”林震南一口老血已经卡在喉咙之中,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第十章 追个寂寞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63 2020.08.30 17:47

  林震南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世间究竟是怎样的疯子傻子?才能将家中必传绝学公布天下,而且,这门绝学还那么,那么难以启齿。

  王夫人也想不明白林易之此翻作为之用意所在,将辟邪剑法公布天下,破坏先祖名声暂且不说,这江湖上任何一个人,拥有这么一门绝学,就算自己不练,也还可以培养些死士护卫,好处自是大过坏处,可易儿竟以他人窥探为由,将之公布天下,这岂不是有些太过玩闹了。

  这个理由,王夫人是不相信的,笑话,易儿天资绝代,在江湖上又有谁敢窥探他手中的东西?

  想不通归想不通,王夫人却也跟着拔出刀来,和林震南一起飞身上墙,刀剑碰撞之间,已将这辟邪剑法毁得一干二净。

  事毕,两人再次上马,向西而去。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穿过林,淌过河,等到天明时分,两人也到了天门。

  天门城外,林震南却再次被眼前的这幕所气得发抖。

  在天门城城墙之上,又一篇辟邪剑法被刻录其上,如今也不是夜间,天明,乡下、田家,庄子里要进城贩卖货物的小贩却是早以将这面城墙围得个水泄不通。

  有那个别识字的,不知脑袋有坑还是脑袋有坑,竟还在大声朗读着这门绝学。

  林震南憋了半天,憋得嘴唇发紫,这才缓缓吐出两字:“逆子!”

  王夫人既怕他是气坏了身体,又为易儿担心,便道:“老爷,易儿肯定是在这一道的城楼上都刻录了辟邪剑法,如今天明,这剑法看过的,见过的不知凡几,就算我们毀了这雕刻,也挡不住天下的悠悠众口,非但如此,我们若是在此耽搁,易儿怕是早去得远了,我们不防暂且不管这辟邪剑法,打马前追,易儿轻功虽好,却也定然跑不过马的,我们自是去了他的前面拦他。”

  林震南冷哼了一声,虽然极其不爽,但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难不成,要杀人灭口,把这城墙前的人全杀光才行。

  且不说以两人的实力,能不能把这些人全部杀光,就算杀光那又如何?看过的不知凡几,有些人早已远去,这一去就如鱼入大海,怕是再也早知不到了。

  辟邪剑法的秘密已经被公布天下,这是个事实,林震南就算是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两人打马进人城,只在在早餐铺子前买了些面饼充饥,没做过多耽搁,就又再次打马出城,向着西方追去。

  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一路从福州追出,先过江西,再过福南,抵至贵州。

  林震南和王夫人中途已经换过好几匹马了,可每到一城,城楼上都有一篇辟邪剑法。

  这标志着,林震南和王夫人这半个多月以来的快马直追,却都是跟在了林易之屁股后面吃灰。

  林震南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自家这小崽子莫不是那夸父转生不成,也忒能跑了,这一身轻功究竟是练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人追也追不上。

  这日,也至贵州黔东,又见一城墙上被雕刻了辟邪剑法,林震南却是停住马头,他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盖因这一路上,福威镖局分号的异样已经被他察觉,一家两家分号被灭,还有可能是分号总管得罪了什么江湖仇人,被别人所灭,可这一路上,林震南所过之处,镖局无一完好,这也未免太巧了。

  这一路前来,易儿影子也见不到,可家中镖局事大,林震南是实在担心平儿一人处理不了这么多事物。

  王夫人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一路,看到的,听到的,却让她忍不住心寒。

  青城派枉为江湖名门大派,此番出手也太狠了,福威镖局上上下下,被其打死打残的不计其数,那余沧海当真是连猪狗也不如,先前还觉得易儿下手太狠,如今,王夫人也恨不得拿上刀剑,亲身参与砍杀敌人之中。

  林震南虽然打了退堂鼓,但,如今这万里长征已过了一半多的路程,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让他放弃,却又是不肯的。

  从黔东出发,再至遵义,到达了夜郎谷,往上走就是川西,眼看着,确实是没多少路程了,不防还是先拦住易儿那小崽子再说。

  打定主意,两人便又再一次出发,可不知是不是林易之力竭了,还是其他原因,这一路向北,一连三城,林震南却是在以没发现哪座城楼上还有雕刻了,两人彻底失去了林易之的行迹。

  如今以至贵州西北,此处地域临进川西,衣着打扮也大多相同,林震南和王夫人却早以看见了许许多多青城派服饰打扮的普通人,如今又见林易之失去行迹,均在猜想,易儿莫不是真如王夫人所猜想那般,见了这青城打扮的平民,误以为是青城贼子,在那个山沟盆地之中兴起杀戮,两人一时不察,怕是已经错过了。

  两人心中担忧,又仔细沿着来路回寻,一方面向江湖朋友打听,另一方面又像官府问询有没有什么血案发生?

  可又是一连三城,这一路上却都相安无事,并无什么血案、惨案。

  再次来到前些天停马的城头,林震南却忍不住被气笑了。

  两人向城中的江湖朋友打听才知,原来易儿根本就没进此城,此处留书过后,竟也折返,往衡阳而去,三人刚好擦肩而过。

  那衡阳城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易儿要去哪儿?

  两人也是问询才知,原是那衡山派刘三爷厌倦江湖世事,广邀了江湖朋友,打算在八月十五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

  金盆洗手本不关林家甚事,那刘三爷在江湖上虽朋友众多,和林震南却是从不相识的。

  可他金盆洗手,广邀天下朋友,其中就有青城派余沧海,如今林易之折返衡阳,定是去杀了余沧海去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想通其中关键,心身顿时一松,易儿即折返衡阳,那所担心的多造杀戮必然是没有的了。

  至于了余沧海及其弟子,林震南和王夫人却是巴不得他死了好,死了,就连瞧也懒得瞧上一眼。

  想罢,两人也不在追寻林易之,只快马加鞭回福州。

  ……

  林震南夫妇二人花半个多月追了个寂寞暂且不说,且说那福州府福威镖局,今日却是来了个了不起得的大人物。

  来人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第十一章岳不群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29 2020.08.31 00:11

  这人右手轻摇折扇,本是个文人打扮,可这腰间却配了一把金刚长剑,此剑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剑尾处留有一缕红缨,风中尽显风采。

  在其剑柄处端端正正的刻了两字,“君子!”

  剑是君子,人也是君子。

  这人行为举止盛世谦恭,到得这福威镖局,先是递上拜帖,再则准备礼物,礼物之多,却是要让这十来个大汉相抬。

  他的行为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可点之处了,林平之亲自出门迎迎接,迎了他从大门进入,到得客庁拜为上座。

  这人果真是个君子,不争不抢,林平之请其坐那主位,他却以客随主便为由再三推脱。终是林平之热情太甚,只得为难着坐到了主位。

  林平之早也见过他送来的拜帖,知道此人乃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高手,华山派一派之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君子剑的名头在江湖盛大,江湖传闻,其为人侠义,洁身自好,好扶危救贫,数十年如一日般救济天下百姓,江湖中任何人见了他,无不竖起一根大拇指,赞上一句真君子、好仁义。

  林平之开始是不信的,江湖人多嘴杂,有些事难免失真,这就好比那青城派余沧海,在江湖上传闻中也是位大侠,可他真的是位大侠吗?只能说盛名之下,其名难复。

  可君子剑岳不群却是一位真正的君子,林平之现在信了。

  盖因林平之刚收到拜帖之时,心中可是惶恐的紧,那余沧海说是拜访林家,却害得福威镖局差点灭门,如今又来一个君子剑,林平之仔细回想是不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还好,君子剑果然是君子剑,名不虚传,老话说得好,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君子剑果然是真君子。

  将岳不群拜为上座,林平之吩咐下人添了茶,脑中却甚是疑惑,按理来说,华山派岳掌门作为一派之主,那事务至是不必多说的,这点,林平之这几天处理镖局事务也能感受得出。从这个方面来讲,岳不群理应是个大忙人才对,怎的有时间到这福威镖局来做客?

  岳不群却好似早已瞧见了他的心思,只听他哈哈一笑,面带儒雅的道:“贤侄,我与林总镖头算是同辈,姑且叫你一声贤侄可好?”

  “先生哪里话,是平之高攀了才对。”林平之这一生中见过的大人物有很多,有那福州府知县老爷,有那福州府驻军将军,可就江湖一面来说,他见过的最大的大人物,应该就属于自家外公金刀门王老爷子了,如今岳不群这个比自家外公还要有名的贵客叫他贤侄,他自是高高兴兴的应下了。

  只听岳不群又道:“贤侄,我此番前来,实有要事相寻,若是你们福威镖局知道些什得消息,还望尽情相告。”

  林平之听得此话,却是一愣,暗道:“这华山派偌大的势力,什么消息他探听不到,还要向自己打听?”心中虽然这样想,口中却是应道:“岳先生请讲,若是平之知晓,定是不敢欺瞒半点。”

  岳不群听此,将手中折扇一收,面色稍显凝重,道:“贤侄有所不知,不久前,我那大徒弟令狐冲性格顽劣,在我们华山脚下得罪了那青城派高徒,那余沧海来了信责问。”

  岳不群说到这儿,却是一顿,只因林平之年纪稍浅,一听余沧海这个名字,面色顿时一变,转瞬却又重归于常。

  岳不群眨了眨眼,全当没看见,咽了一口唾沫装作掩饰,继续道:“我想大家同为名门正派,至是不可得罪的,便派了我那大徒弟令狐冲亲自赶往四川青城山登门赔罪,归来时,却给我说起,那青城派的众人都在练一套奇怪的剑法,我让他使来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林平之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惊讶什么,只是做了个聆听状,期待下文。

  岳不群道:“我华山派源远流长,门中长辈和你们林家先祖林远图却是照过面的,我那大徒弟将这剑法一使,我就发现,那青城派的人平常训练练的竟然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咳!”林平之一听辟邪剑法这几个字,面色顿显尴尬,这段日子辟邪剑法流传的实在太广,太出名,那开篇八字,他却早已知晓,如今岳不群说来,林平之只觉面上无光。

  岳不群又道:“后又有探子来报,说是那青城派全派尽出,已经向着你们福威镖局而来!”

  林平之听此,忙惊呼道:“什么?青城派竟是全派尽出?”

  也无怪林平之如此,他未跟随着爹爹娘亲走上一遭,自是不知,福威镖局分号已尽为别人所灭,更是不知青城派早已经起了要灭了他们福威镖局的心理,他一直都以为,福威镖局此等惨事,是因自己杀了那姓余的汉子而引起的。

  岳不群如此告知,林平之对他的好感又上了一层,只道:“这岳先生要是真有什么要事要寻,而自己又知道,定然不能有半分欺瞒。”

  岳不群继续道:“我心想,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便派了我那二徒弟劳德诺和小女前来福州府查看详情,可这一来,如今也过了月余,我那小女确是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我和夫人膝下只此一女,对此十分担心……”

  林平之听得此话,却是已知岳不群多半是要向自己询问有没有什么关于她女儿的消息了?

  可这天下盛大,华山派位于陕西,福州府位于福建,两地天南地北,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山贼强盗,想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两个普通人,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如今爹爹妈妈不在镖局,镖局事务繁多,林平之有心拒绝,可岳不群至进的门来,礼数,行为无不妥善,又告知了自己青城派这么一个大消息,林平之却又不好拒绝了。

  想罢,林平之问道:“不知岳先生的那二徒弟和爱女身上可有什么显著的特征?若是有,我也好派人在城里打探打探。”

  他这是已经答应了。

  岳不群好似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忙不急道:“我那徒弟和小女身上并无多显著的特征,也只有年龄最为明确了,小女今年年芳十八,乖巧可爱,若是出现在这福州城,定是一眼就可吸引住旁人眼球。而我那二徒弟劳德诺,年龄却甚大,比我这个做师傅的还要大上几岁,两人若是一起出现,定会被人当做爷孙两人。”

  岳不群话音刚落,林平之不由愣了,转瞬间,面上就是一白,冷汗大滴大滴的从脸颊上滑下。

  岳不群说的,莫不是……那两人?

  

第十二章灵珊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90 2020.08.31 17:01

  福威镖局后院,林平之找了个理由离了大庁,孤身一人走在亭榭之间,此时的他早已心乱如麻,满面凝重。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酒馆的卖酒少女,竟会是堂堂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

  那华山派劳德诺也被大哥一剑杀死,岳先生的千金又被大哥一剑削去了半个臂膀,虽逃得一命,但那被削去的半个臂膀也不知何时才能养好。

  如今又该如何是好?爹爹妈妈不在,青城派诸事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一个华山,江湖真的很难啊,林平之有些怀念爹爹妈妈所在的日子了。

  林平之在后院七转八绕,没过多久,却是到了西厢房前,人未至,天井中却也经传来了阵阵剑气交错之声。

  林平之强打了笑脸,穿过拱门进了天井,只见,在墙角的几株枯梅树下,一个长裙拂地,衣带飘风的少女正在舞剑,她的剑是美的,舞姿是美的,人更是极美的。

  哪怕如今的她左手已经被绷带紧紧缠住,只剩右手持剑,她也是极美的。

  林平之一时千头万绪涌上心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想道:“她爹爹来了,却不知道她就在林家,我若是瞒了她,她爹爹自是去了,林家也会少了一次风波,可是,可是,我林平之又怎忍心骗她,又怎忍心看她与爹爹近于咫尺,却不得相见?我若骗她,那我也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小林子,你来了?今天怎地来的这么晚,我受了伤,大师兄他们是不知道的,如今能陪我玩的,就只剩你了。”

  林平之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却是没有发现岳灵珊不知究竟何时停下了舞剑,窜到了他的身前,直到一声调皮中带有憨气的呼声在耳边响起,这才回过神来。

  刚一回神,看到的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小脸,这张小脸白儿俏,眼珠儿滴溜溜的在眼眶中打了几转,可爱中又带了些许埋怨。

  这神情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一位久居家中的妻子,在埋怨自己晚归的丈夫一样。

  林平之心神忍不住一荡,心砰砰砰直跳,慌忙中退后了几步。

  岳灵珊见了,却是翻了个白眼,只将拳头在眼前扬了扬!鼓着小脸,奶凶奶凶的道:“小林子,我长得丑吗?能把你吓成这样?”

  林平之自然不是被吓到的,可这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忙道:“没,没有。”慌乱中,他却是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岳灵珊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见他人虽憨憨的,笨笨的,却是道了歉,便也不在意先前的事了,只在天井中转了个圈道:“小林子,你看见我刚才舞的剑没?厉害吧?”

  她的语气甚是炫耀,就好似那被夸奖的小孩子一般,煞是可爱。

  林平之见了,又难免出神起来,心道:“若是告诉了她,她爹爹就在前厅,她们父女相见,她定是要和她爹爹一起走的,可她若要走,林平之确实又怎么也舍不得的啦。”

  见他又发愣,岳灵珊不由用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道:“小林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的总是发愣?”

  林平之忙强笑道:“没,没怎么!”

  林平之说罢,又觉此言语不妥,再道:“灵珊你的剑法很精彩,如今就算是让我一只小手,我也不是对手了。”

  “嘿嘿嘿!”岳灵珊听到恭维,却是嘿嘿嘿偷笑起来。

  岳灵珊道:“你倒是会说话,明明知道我只能动用一只手臂,你还说我让你一只手。”

  “不过你说的也对,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就算让你一只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我自从前些天受了这一剑以来,不知为甚,剑法却是大有长进,如今,就算是我只用一只手,两个小林子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啦!”

  她说这话本是实话实说,没有任何挖苦之意,可林平之还是忍不住苦笑,他可真是井底的蛤蟆啊,以前还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是江湖二流,现在看来,他最多也就是江湖杂耍的把式。

  不过,又听到灵珊说起受伤这事,林平之心中又忍不住一痛:“大哥杀她师兄,把她打伤,福威镖局和华山派已经是仇人,这些她都是知晓的,可她却从来没有怪罪过我。林家欠她的已经够多了,一辈子也还不完,现在又怎能阻止她与其父亲见面?”

  “罢了罢了!现在正巧爹爹妈妈外出,杀她师兄这事,我自是一人扛下,若是岳先生怪罪,大不了一命抵一命罢了,想来以岳先生的为人,必是不会迁怒这些镖师仆人的。”

  林平之想罢,心中已做了决定,叫岳灵珊又在炫耀,张口欲言,却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小林子,你今天是不是有事?”他这样,岳灵珊就算是个傻子,她也该察觉不对了,更何况她只是个二傻子。

  林平之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了一步,轻轻碰了碰岳灵珊肩上的伤口,本是想检查检查有没有包扎仔细,可一看这伤口,他就忍不住的怜惜。

  在林平之检查的时候,岳灵珊虽有些不自在,却没做反抗,他脸上有的只是羞涩,没有抗拒。

  “灵珊,你爹爹来了,现在就在前厅。”

  林平之最终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出了这句他最不想说的话。

  “啊,我爹爹来了?”岳灵珊听得此话,面上先是一喜,可转瞬却又沉默下来。

  爹爹来了,这也证明,她,该走了。

  林平之不知道的是,其实岳灵珊之所以不怪罪林家,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她自以为在城外酒馆林平之因救她而杀了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后而引发大祸,让林家不得安宁。

  而另一个原因,则就是林平之这半个多月以来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这件事起因在她,要不是她引得小林子出手,青城派也不会对福威镖局出手,如果是青城派不对福威镖局出手,那,那位剑魔也不会出来,若剑魔不出,二师兄也就不用死了,自己也不会受了如此重伤。

  林平之对她很好,为人又十分君子,所做之事没有一件会瞒自己,就算是些私事不便说的,也会跟自己先讲明厉害,然后再跳过,哪怕是杀了二师兄的人是他大哥这事,也是他亲口说的,他还说,若是自己想要报仇,只管找他便是,他自替他大哥一命偿一命。

  这世间如他这般君子的人,想必也只有爹爹一人了。

  但,自己若是见了爹爹,爹爹问起二师兄一事,自己又该如何作答?

  

第十三章君子与小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29 2020.09.01 02:41

  且说林平之说了岳掌门以至前厅,便叫了岳灵珊收拾了行李,带上药品,纱布,往前厅回赶。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林平之忍不住问:“灵珊,我们今后还能见面吗?”

  他问完这话,却又是一顿,今后?还有今后吗?大体自己这条命今天应该就要交代在岳先生手里的了。

  岳灵珊听了此话,却不知为何,只觉心里空落落的,按理说,爹爹来寻自己,自己回了华山,见了多日不见的母亲以及大师兄,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可是这种离别愁绪又究竟是因何而产生?

  岳灵珊强打着笑脸笑道:“小林子,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等我养好伤了,我就来看你,到时候你可得陪我玩啊!”

  “好,好的!”林平之笑了,岳灵珊记得他,他就是死也值了。

  来到前厅,岳灵珊老早就看见厅中站有一人,此人轻袍缓带,一身正气,虽是背对着大门,可确然是自己父亲无疑。

  “爹爹!”

  岳灵珊一声惊呼,人影一闪,已经扑进了岳不群的怀里,想起这一个月以来的坎坷与生死间的徘徊,眼珠里的泪珠止不住的冒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哭花了小脸。

  林平之紧跟着走进,不过却有些疑惑,岳先生刚刚盯着这墙上,是在看甚么东西吗?

  林平之往那墙上望去,墙上也没什么东西,除了两幅古画,剩下的,就是自己前些天从大哥房间内拿出来的那柄木刻凌霄剑了,如今剑的模子已经刻了出来,木刻凌霄剑便被林平之便将它挂在了此处。

  林平之没多想,只以为岳先生为人君子,这文采想必是不菲的,往那墙上看去,竟然是在看这些古画真迹。

  岳不群寻得爱女,心中自不胜欢喜,但他常时都是板着脸的,如今又有外人在场,忙将怀中哭泣的岳灵珊推出,呵斥道:“珊儿,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手却碰到了岳灵珊的伤口之上,尽管岳灵珊忍着没叫,但毕竟是自家亲生的女儿,身上多一块肉,少一块肉,这么明显,他又怎地看不出来?

  岳不群脸色猛的一变,双眼一凝,杀气毕露的道:“珊儿,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是有什么人对你出手了吗?”

  他这从淡然自若到杀气毕露的展现,看得林平之是心惊肉跳,是了,就算他再怎么温文尔雅,但他毕竟是灵珊的父亲,这天底下又有那一个做父母的看到自家孩子如此伤重而淡然视之?

  见岳不群发怒,岳灵珊忙道:“爹爹,我的手没事,只是受了些伤,过些日子就能和好如初了。”

  林平之听得此话,却是苦笑,岳灵珊身上是被切下了一块肉,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伤口,是伤口还可痊愈,但少了肉,伤口虽能结痂,但那只手却实实在在的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灵活了,这伤,别说过些日子了,就算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养好,这也是林平之觉得最亏欠她的地方。

  岳不群仔细盯着岳灵珊瞧了瞧,见她脸色不变,以为不假,便没深究。又问道:“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二师兄呢?你二师兄哪去了?他怎的不好好护住你?”

  林平之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可岳不群还是问了出来,那华山派的什么劳什指路已经被大哥杀了,这件事就算瞒得过一时,也不可能瞒得过一世,更何况,林平之也不想瞒。

  林平之抢在岳灵珊前,答道:“岳先生,发生的什么事我最清楚,还是我来说吧。”

  “小林子?”岳灵珊心中五味杂陈,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小林子待她极好,她不忍伤害,可二师兄呢?二师兄从小到大就像一个叔叔伯伯一样照顾着自己,如今他被人杀了,自己知道凶手,却隐瞒不报,那是不是太对不起二师兄了?

  岳不群道:“哦,竟然贤侄最为清楚,那还是请贤侄说来听听。”

  林平之咬了咬牙,心道:“我对大哥虽然印象不好,但他终究是我大哥,我却是不能出卖他的。”

  便道:“实不敢相瞒岳先生,你那二徒弟也被我一剑杀了,灵珊妹妹身上的伤也是我造成的。”

  听的此话,岳不群和岳灵珊面色都极为精彩。岳不群发愣,他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而岳灵珊?她的面色却更复杂了。

  杀人的明明是剑魔林易之,但小林子却将一切都扛在了身上,宁死也不肯出卖其大哥,没看错他,果然是真君子。

  岳不群道:“贤侄莫要开玩笑了,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林平之道:“我今日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虚假。”

  林平之说得此话,面上却忍不住一红,想他林平之,何曾有这种面部改色说慌的时候。

  岳不群却是紧皱了眉头,问道:“是你杀了德诺?”

  林平之答:“对!是我。”

  岳不群又问:“是你伤了珊儿?”

  林平之又答:“正是小侄。”

  岳不群再次确认道:“是你杀了我的二徒弟,并且伤了珊儿!你可承认?”

  林平之道:“小侄承认!”

  “哈哈哈哈!”岳不群突然抬头哈哈笑了两声,低头再次问道:“如此你便承认,就不怕我杀了你?”

  林平之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人是我杀的,我怎的不敢承认?”

  话落,林平之伸直了脖子,引颈就戮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命抵一命,岳先生自取了我的性命便是,我绝无怨言。”

  岳不群好似也怒极,又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后,在将镖局上下屠戮个干净吗?”

  林平之道:“小侄并不担心,想来,以岳先生的为人,必不会做如此残忍的事。”

  却在这时,岳不群却又哈哈大笑起来,赞到:“哈哈哈哈!好汉子!”话音未落,拔剑在手,也是一剑向着林平之斩来。

  “小林子!”

  在岳灵珊的惊呼声中,只听吱的一声,剑身划过血肉,鲜血狂溅。

  这一剑极为快速,岳灵珊没想到,岳不群在上一秒还在笑,但他下一秒,竟然会突然出剑。

  

第十四章 君子与小人2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960 2020.09.01 17:36

  “唔!”

  “小林子,你有没有事啊?”

  林平之左手捂着右手手臂,在他手臂之上,一条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岳灵珊连忙从怀中掏出金创药,纱布打算为他包扎。

  林平之拒绝了,他看向了岳不群,道:“多谢岳先生手下留情!”

  岳不群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又将它插回鞘中,道:“你伤了珊儿,我刺你一剑,你可服?”

  林平之自然是服的,非但如此,他还觉得这一剑刺得不够深,砍得不够狠,他欠岳灵珊的,永远也还不完。

  林平之点了点头答道:“小侄心服口服。”

  岳不群也点了点头,确又开口道:“这一剑,还的是珊儿身上的,但我那二徒弟劳德诺的一条命,你却还未还……”

  岳不群刚说到这儿,只见岳灵珊抢将前来,双腿一弯,也跪在了岳不群的面前。

  岳灵珊斯声求道:“爹爹,您就饶了小林子一次吧,小林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欠他一条命,爹爹您若要杀他,那一命抵一命,您且取了我的命去吧!”

  岳不群不由来脸色一黑,呵道:“说什么胡话呢?爹爹怎能杀你?还不给我滚起来?”

  岳灵珊以头抢地,道:“爹爹,若是不答应我,执意要杀了小林子,那我……,我就把我这条命还给他。”

  林平之见她如此为自己求情,只觉身上的痛已然不痛,现在心痛,她本就是天之骄女,是天上的仙女,又怎能如此求人?

  先前,岳不群长剑斩下,林平之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可如今,他却自觉眼睛里面涩涩的干干的,有想哭的感觉。

  向前走了两步,跪坐下身子,劝道:“灵珊,灵珊!起来吧,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劝了两句,见劝之不动,林平之又抬起了头,看向岳不群道:“岳先生,来吧,杀人偿命,一剑了结了我吧。”

  岳不群脸上阴晴不定,眼中杀气闪过,拳头不由捏的死死的,看上去甚是阴冷。作为一个老江湖,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自家的珊儿,怕是已经被这臭小子给偷了心,只可惜了自己的大徒弟令狐冲,怕是从此便只能单相思了。

  岳不群心中的小念头一直在转,目光在不经意间却是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目光中的杀气顿时一敛,一抹忌惮爬上脸庞。

  “哈哈哈!”岳不群突的全身一松,大笑了起来,化为和蔼。

  只听他道:“珊儿,刚刚为父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二师兄的事另有隐情,他被平之一剑给杀了,我高兴的还来不及,而且他又救了你,我又怎会对他恩将仇报?”

  岳不群这一下的转变很彻底,称呼都从贤侄变成了平之。

  林平之是懵的,我杀了你二徒弟,你不找我报仇也就算了,怎地还感谢起我来了?

  岳灵珊更甚,心想:“爹爹莫不是被我气出啥子病来了?怎的会说如此胡话?”

  岳不群见他俩都疑惑,便道:“珊儿,以前你还小,很多次我都会告你知晓,现在也该告诉你了,珊儿,你可还记得十年前你和大师兄在后山被人偷袭一事?”

  “当然记得!”岳灵珊从小在华山长大,华山上发生的事,让人印象深刻却没几件,但这一件事,她却印象深刻。

  还记得十年前,自己和大师兄都还小,父亲母亲有事外出,可他们俩前脚刚走,碰巧就有一个身穿黑衣的贼子闯上了华山,剑锋直指自己,那一次要不是大师兄挺身而出,为自己挡了一剑,岳灵珊焉有命在?

  岳不群点头道:“十年前我和你娘有事外出,知道我们离开华山的除了我和你娘以外,就只有你是二师兄一人,你二师兄年纪颇大,一直都掌管着华山外物,我们俩离山,他是知晓的,可那贼子又是凭什么知晓我俩已经离开华山的?若是说此事只是碰巧,那也未免太巧了吧。”

  岳灵珊听得此话,又仔细分析,心中猛然一惊,不可置信的道:“爹爹你是说,二师兄是个卧底?这,这怎么可能?二师兄从小对我最好,每次下山都给我买好吃的,他怎么可能是卧底?”

  岳不群冷笑了一声,道:“若是只有这点证据,我又怎么那么肯定他是卧底?”

  “十年前,你和你大师兄遇险,不过是在我和你娘出门半个时晨之内,华山绝顶高不可攀,上下至少都得一个时辰,那贼人武功并不强,又是凭什么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就上了华山,并且准确的找到了你的位置?”

  “从这点来看,出手的必定就是我们华山中人,而我们华山派,十年前,除了你二师兄以外,其他人不过都是些小孩子罢了。”

  岳灵珊皱眉沉思!

  岳不群又道:“十年前的这事暂且不说,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许许多多的证据,不过这些事都是隐秘,等你回山,我再慢慢给你细说。”

  “这……”岳灵珊一时之间,竟被这个消息搅得心乱如麻,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带自己极好的二师兄竟然会是一个卧底。

  岳不群道:“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和平之,你二师兄被杀,不过咎由自取而已,就算平之不杀,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清理门户,却是怪罪不了平之了,又怎可能杀他?非但如此,我们华山派,还得感谢他出手为我华山派清理门户。”

  岳灵珊听得此话,心中又悲又喜,喜的是,二师兄是卧底,那小林子就不用死了,悲的是,二师兄竟然真的是个卧底。

  相比岳灵珊,林平之可就只剩欣喜了,他对那什么劳什子的诺没什么感情,现在得知他是卧底,林家福威镖局和华山派的仇恨岂不是已经一笔勾销了?

  林平之不由感叹,这世间世事真是奇妙非凡,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峰回路转。

  既然没有什么仇恨,那还跪着干嘛?林平之连忙将岳灵珊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岳不群见他俩亲密的动作,脸色又是一黑,心思交错间,目光一转,儒雅开口问道:“珊儿,你的伤能长途赶路吗?”

  岳灵珊有些迟疑,她受的伤很重,半个多月了,不过是勉强止血而已,若是长途奔波劳累,不定还会复发。

  岳不群好像等的就是她迟疑,已然继续开口道:“你如今还在重伤初愈状态,不宜赶路,你衡山派的刘师叔八月十五要金盆洗手,为父不得不去,确是没时间照料你了,你先在这里休养,等过几天伤好些了,再赶来和我会合。”

  岳不群这话颇有深意,即然岳灵珊受伤颇重,不能赶路,那难道等上几天这伤就能好了不成。

  而等到金盆洗手一过,岳不群就要回山,那时,岳灵珊又如何自处?非得求到福威镖局头上不可。

  岳不群说罢,也不等岳灵珊过多思考,对着林平之问道:“平之,你看如何?”

  要说在场三人中,最希望岳灵珊留下来的,非属林平之不可,林平之听到问话,忙不急的就答应了下来。

  ……。

  ……。

  且说岳不群把岳灵珊交给了林平之照看之后便起身告辞,出了福威镖局,拐进西门大街,穿街过巷,却是来到了一家隐蔽的客栈。

  岳不群走进客栈,只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上了楼,径直向着那天字三号房走去,进了门,插上门销,挪开床上的枕头,一个黑灰色的包裹跃然于眼前。

  岳不群打开包裹,其中净是些换洗的衣物。

  可若只是衣物,岳不群又怎会如此慎重?

  只贝岳不群在其中一件青衫下一摸一掏,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本秘籍。

  “辟邪剑法!”

  福威镖局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岳不群已经不是第一次翻看了,不过此次却和前几次不同,这一次,他只看辟邪剑法的前八个字。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岳不群抿嘴不屑的一笑,随手将这本秘籍丢进了火盆,焚烧殆尽:“林家大少啊林家大少,本以为你只拥有一身惊人的剑法,但我没想到,你的刀法竟然比你的剑法更厉害。”

  “如今辟邪剑法也然普及,又有如此弊端,对我确是没多大用了,但你的刀法,我却是一定要得到的。”

  “哎,希望珊儿不让我失望啊!”

  “还有那林平之,当我是傻子吗?以你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杀掉劳德诺那个老狐狸,哎,真是可惜,人死了,我华山派又少了一个能利用的人。”

  若是林平之见的此幕,他定然会惊叹,原来他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瞒过岳不群的双眼,说到底不过是岳不群不想追究而已。

  而随着辟邪剑法的普及,林易之如今的大名,已经在东南沿海传开了,称号魔剑,但他的刀法真的比他的剑法还要厉害么?,这个,并不见得。

  

第十五章 回家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533 2020.09.02 02:46

  正值午时,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福州府西门大街福威镖局大门外,此时已然围了不少人。

  距离福威镖局大难,已过了一月有余,林平之虽然年幼,但在各位叔叔伯伯的帮衬之下,镖局已经恢复了些元气,步入了正轨。

  今日,是福威镖局的重启之日,有一门大镖,却是需要从这福州府押往湖北,对于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单大生意,林平之很是重视,此时也经备了马,打算亲自押送。

  此行押送的货物,并不是什么机密,林平之都已检查过了,不过是些布匹而已,货主给的时间也甚是宽裕,想来,应该没甚的大危险,只是路途遥远,颇多劳累罢了。

  林平之此行之所以要亲自出手,然则还有另一原因,却是岳灵珊实在想家,想念母亲,林平之不忍她受这相思之苦,遂接下了这路途遥远的押镖任务。

  一来,此乃公事,林平之自可光明正大的出了这福威镖局,爹爹妈妈回来时也不会有太多抲责。

  二来,此行湖北,路途虽远,却是和去华山走的是同一条路,林平之押镖到的目的地,也可随着灵珊,上那华山玩一遭。

  此行押镖货物繁多,虽都是些轻便之物,但也实实在在装了六辆马车。再加上些客人家券,以及岳灵珊,这一趟,光马车就有十辆,在西门大街上排成了长长的一队。

  林平之虽是第一次押镖,但他从小到大,已经看过了不知多少次这种情形了?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车队并无乱象。

  林平之给每辆马车都配备了两个趟子手,再分上两位学徒归他们管,再带上三五个经验丰富的镖头,一行人数,已经到了五六十人。

  林平之这是第一次带领着这么多人上路,心中还有些小激动,早早的就穿上了宝甲,凌霄剑插在腰上,翻身上马,说不尽的潇洒快意。

  林平之再次再三询问众位镖师有没有准备好,又等了会儿,觉得肯定没问题了,遂手一挥,长中的队伍开始出发。

  整支队伍,所有的镖师趟子手都骑了马,没有骑马的也安排了马车,速度自是不慢,当速度放开来后,没一会儿,队伍就出了福州城。

  此次行镖路线,林平之早有研究,从福建出发,往西北走,先经湖南,再取道直上,进入湖北。

  林平之作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属于整支队伍的灵魂人物,他自是一人当头,带领着队伍赶路。

  可是出了福州城,再远!他却又不实得路了,只得退下,由一有经验的镖头带队。

  林平之对于这事,并没什么反感,相反,他还很欣然的接受了,不由他带队,他自是打马后退,退到了岳灵珊的马车旁。

  岳灵珊好像知道他要来了是的,林平之刚到,马车车窗的窗帘便被岳灵珊打了开来。

  林平之向着马车内看去,只见岳灵珊一张小脸虽有些苍白,但她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顿时放下心来。

  林平之关心道:“灵珊,坐着还舒服吗?忍着点痛,再过两三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达下一个城了,到了城中再休息。”

  岳灵珊身上的伤在这些天已经完全结疤,已经度过了最开始的危险期,如今,连沙布都撤了,只等结痂完全脱落,生出新的皮肉,那这手也就能动了。

  岳灵珊甜甜一笑,却是自豪道:“小林子,我的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我可是这趟镖押镖人中最高的高手,遇到什么麻烦了就叫我,我一定给你解决的妥妥当当的。”

  岳灵珊的武功在这一段时间内确实增长飞快,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她的剑术已经从三流进入了二流层次,如今虽只有一只手,但她完全相信,就算是大师兄在此,也不敢轻言胜她。

  这些,林平之都是知晓的,会心一笑,又辞了岳灵珊,开始在四周巡视,保护货物和众人的安全。

  镖队继续向前行驶……

  就在林平之押送着货物离开一天之后,两匹健马踏起烟尘,一路自西而来,冲进了这福州城。

  马上,正是多日不见的林震南和王夫人两人,此时,两人身上均是风尘仆仆的,有些狼狈,但很精神。

  眼看着福威镖局近在眼前,林震南和王夫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当看见福威镖局门口站着的两位护院并不是生人,两人也就放心了,既然不是生人,那想必福威镖局这些天并没发生什么大事。

  “王二,给老爷牵马!”

  到得镖局门口,林震南和王夫人翻身下马,将马缰丢给了护院后,快步进入了其中。

  这些天两人虽奔波在外,却一直很担心镖局以及林平之的安全问题,出去是快马加鞭,回来也是快马加鞭,累得够呛。

  走进镖局,只见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却没什么业务,林震南心中微微不喜。

  “老爷夫人回来了?”

  正巧,丫鬟小红从身边经过,林震南便开口问道:“小红,你们少爷呢?我让他在家中管理镖局事务,怎地不见人影?是不是又躲哪偷懒去了?”

  林震南这声问话声音颇大,却是吓了那小红一跳,忙道:“老爷息怒,少镖头并没有偷懒,只因老爷夫人迟迟未归!镖局事务又繁多,没人押镖,少镖头却是亲自押镖去了。”

  “押镖去了?林震南和王夫人眉头都是一皱,林平之年纪还小,两人本来想的是让他跟在身边再磨练几年经验,并没有想着让他这么小就担此重任。

  王夫人问:“平儿押的什么镖,又是押往哪的?”

  小红道:“回夫人的话,少镖头押去哪儿?奴隶不知,知道的只有王镖头和李镖头!”

  林震南听此,眉头又是一重,问道:“王镖头和李镖头他俩没去吗?就让平儿一人押镖?”

  小红诚惶诚恐,又道:“不是的,王镖头跟着去了,李镖头没去,去的还有黄镖头,任镖头,宁镖头,孙镖头他们四人,奴婢听少镖头说起,此次押送的货物都是些不值钱的,没甚危险,有五位镖头扶持,已经绰绰有余了。”

  林震南听他一连说了好几个镖头的名字,心中的担忧这才放下。

  开口道:“你先下去吧,帮我把李镖头叫到厅中,说是老爷有话问他!”

  小红忙行了礼,退了下去。

  林震南喝退丫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这易儿不听话,平儿也不听话了,我临出门前明明仔细交代过,让他不要出去,在家中静等我来便是,现在怎能自作主张,接了那镖?”

  王夫人知他虽然嘴上不客气,但心里其实是在为平儿担心,平儿不比易儿,易儿虽疯疯癫癫的,但他武功高强,在这江湖上还没什么人能伤害他。可平儿武功稀疏,又押送了大批货物,如此就好像那孩童抱金于市场,目标大,确实比易儿还要危险了数倍。

  突然,林震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王夫人不知他在笑些什么?不由疑惑的叫道:“老爷?”

  林震南笑声刚止,回头见了她疑惑的神情,却又是笑了起来。

  只见他环视了一圈,见左右无人,偷偷摸摸地开口道:“夫人,这易儿不听话,平儿也不听话,不如我们再生个孩子,生个女孩……”

  王夫人听得此话,面色顿时一红,抬起脚,狠狠踢了一下林震南,甩头不理他,自个儿向着厢房而去。

  “哈哈!”

  林震南又笑了笑,走向了前厅。

第十六章衡阳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11 2020.09.02 17:41

  且说林震南找来李镖头,对林平之押镖一事仔细询问了一番后,心中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林平之此次押送的货物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又有众多镖头陪同,该是没什么事的,就算万一哪个劫道的山贼强盗不长眼睛,定要与福威镖局为难,这批货守不住也就守不住了,林家也还赔得起。

  想罢,林震南便将心思从这件事上移了开来,如今福威镖局百废待兴,还有许许多多的事都要等着他来做,光这大江南北的分号重建,重新招募人手就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但这些,他早已经轻车熟路了,福威镖局就是在他手上发扬起来的,年轻时候能创下偌大的家业,现在又为何不能?更何况,福威镖局分号虽然被灭,但基础都还在,林震南自有办法解决,不过是多费些时间、体力、钱财而已。

  福威镖局要说有啥?也就只有辟邪剑法拿得出手,剩下的好东西不多,唯剩钱财而已。

  林震南喜欢广交朋友,靠的可就是这钱财,他可不比岳不群,岳不群结交朋友靠的可是几十年如一日维护的君子形象。

  且不说林震南一头扎进了重建福威镖局的大业中,就说这林平之一行人,这天却是也经过了江西,进入了湖南地界。

  刚入湖南,江湖人士便渐渐的多了起来,有那拉帮结派的乞丐,有那成群结队的小贩,三教九流,这让林平之不得不郑重起来。

  吩咐了下去,让所有镖头都抓紧刀柄,时时刻刻警惕,刀不离身,手不离刀,就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也好在第一时间应敌。

  又派了些人前去打探情况,林平之这才知晓,原是这湖南地界。五岳剑派衡山派的刘三爷要在衡阳城举办金盆洗手大会,广邀天下各路朋友前来见证,这一路见到的这些三教九流各色各样的人物,却都是要赶到那衡阳城参加金盆洗手盛会。

  林平之听到这儿,不由想起岳掌门临行前临行前就曾说过,这刘三爷要在八月十五举办金盆洗手,只是林平之向来盛少行走江湖,这刘三爷是谁?他却是不知道的,直到现在才知晓,这刘三爷竟然是衡山派中的二号人物。

  赶巧了,林平之他们此行,就要经过衡阳,却是正好见识一番这江湖上盛大的聚会。

  林平之倒不是想去那金盆洗手大会上混吃混喝,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趁此良机,多结交些江湖朋友,也好对福威镖局进行照看一二。

  就好比这一次青城派对福威镖局出手,若是在江湖上有几个像岳掌门那样的朋友在,能在青城派到来之前得到消息,福威镖局在面临危险时,便不会如此惊慌失措了。

  而且,灵珊的爹爹也在衡阳,他老人家事多,托付自己照顾灵珊,然后我却把她带了出来,这事也得向他说明才行。

  林平之想到此处,便令了手下众人,加快了速度,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不过三天时间,一行人便已经来到了衡阳城。

  现今的衡阳城实在是太热闹了,刘三爷为人侠义,在江湖颇为有名,朋友众多,就是那不是朋友的,见此盛景,也闻名而来。

  如今的衡阳城人山人海,所有的客栈,酒楼却都早已住满了人。

  林平之一行人来得较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林平之遂又多派了几人,往那偏僻地处去寻,待得派出去的镖师回来,寻是寻到了几处?不过都是些散落位置,这家可以住那么一两人,那家可以住那么一两人。

  林平之心想:“福威镖局此行五六十人,又押送了货物,却是不可能分散开来的。”

  却在这时,王镖头凑过了脸来,道:“少镖头,若是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去那衡阳城的镖局分号吧!”

  镖局分号?林平之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一路行来,福威镖分号尽皆被灭,林平之一行人挂的旗帜都已经早早摘下,就怕惹到了什么麻烦,而这衡阳城中的镖局分号,又怎能幸免?

  只听王镖头道:“少镖头有所不知,这衡阳城镖局分号却是离那刘府不远,刘三爷侠义,一直以来都都多有照顾,那青城派就是胆子再大,却也不敢当着刘三爷的面杀人,这衡阳城福威镖局,得以幸免了。”

  林平之听得此处镖局得以幸免,先是一喜,这刘三爷难怪金盆洗手会来这么多人,看来是真的为人侠义,铁血丹心。

  紧跟着却又紧皱了眉头。

  道:“我们到得这衡阳城,也见了许许多多青城派的贼子,我们若是明目张胆的去了镖局,被那青城贼子知晓了,岂不成了带宰的羔羊?”

  王镖头听此,却是例着嘴笑了,只听他笑道:“少镖头尽管去了便是,那青城派绝不敢来……”

  “哦?莫不是你能对付了余沧海?”林平之来了兴趣,青城派从动手到几乎灭了镖局,众人连那余沧海面都没见上,其只是派了些门下弟子而己,就是如此,镖局里也没任何一个人能够轻言胜之。这王镖头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

  王镖头苦笑道:“少镖头哪里话?”

  “我敢如此断言,只因华山派的岳先生,如今就在镖局里面住着。”

  “甚么?岳先生住在镖局?你怎的不早说?让我们找了这么久的居所。”林平之大喜,有岳先生在,那余沧海至是不敢放肆的。

  王镖头却又再次苦笑道:“少镖头,属下之所以刚刚不说,盖因镖局里其实还住着另外几人,有这几人在,属下实在是心下忐忑,只想在外面找些客栈居住,只是可惜,如今却是不得不进镖局了。”

  林平之见他如此忐忑,心中不免好奇,这镖局里究竟还住着谁,能让王镖头如此心慌?

  林平之不由笑道:“王镖头,莫不是里面还住着什么洪水猛兽不成,把你吓成这样?”

  王镖头郑重道:“虽不是洪水猛兽,却要比洪水猛兽更为可怕。”

  林平之见他郑重,心中的好奇更加重了,便道:“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说吧是谁?莫不成,是那个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来了?”

  王镖头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就算是,那这个身份也不可能让我知道。”

  王镖头道:“如今镖局里面住了六个怪人,这几人喜怒无常,动辄杀人,从进了镖局以来,就让下人好酒好菜伺候着,那些下人们一旦出了什么小问题,下场都会很惨,镖局里面,已经死了好些人了。”

  “岳先生是后来才到的,岳先生到了以后,和这六个怪人前前后后交手了五六次,均以平局收场,都奈何不了对方,当然,岳先生不愧有君子之名,自他来到以后,镖局里的下人们生活都要好过了一点,最起码不用担心被莫名其妙的打杀了。”

  

第十七章余沧海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03 2020.09.03 05:22

  林平之听得分号之中仆人被人尽情打杀,心中不免一怒,怒道:“甚么?竟有此事?”

  王镖头早就料到他会生气,却是早早已退了开去。

  林平之气了半响,心道,王镖头先前不跟我说,想必是怕我年轻气盛,到了那分号,惹怒了那几个怪人而遇到危险。可年轻人如果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只叹自家实力低下,只的要让这贼子多活几天,这仇先记着,林平之已然有了打算,此去分号,就要派了灵珊的爹爹为师,学得一身好武艺,然后,再连着这几个怪人得和青城派的就都一剑给杀了。

  这几个怪人归不归林平之所杀,这暂且不知,不过,那青城派余沧海此时却遇到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危险。

  这是一片竹林,绿竹郁郁苍苍!重重叠叠,竹林间有一条小道,道宽不过两尺,却刚好够一人一马所过。

  骏马奔驰,尘烟乍起,余沧海至远处拍马而来,进了看去,只见他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一身破破烂烂,说不尽的狼狈。

  出了这座竹林,不远处就是衡阳城,余沧海眼中一抹欣喜悄然闪过。

  他实在是太累,太困,在他身后有个魔鬼,在怀化时,余沧海就被他刺了一剑,这一剑伤口很深,却不致命,那个魔鬼好像也没想着要杀他,他暂且得已逃得一命,身边本来是聚了些不成器的徒弟的,如今已经想来已经全部丧命。

  青城派年轻弟子中,武功还看得过去的,没有几个,可如今竟已全部被杀。

  余沧海骑了宝马,又用徒弟的性命做引,这才逃出了怀化。

  可出了怀化,余沧海还来不及为伤口止血,又有一剑刺来。

  余沧海不知道这一剑究竟是从何来,他没看见剑身,甚至连人都没看到,他身上却又中了一剑,来者究竟是人是鬼?他不知。

  再次相遇时,已经到了邵阳,余沧海本以为已经逃脱了虎口,化险为夷,没曾想,刚到城门口,余沧海又中了一剑,这一剑剌得更深,更狠,鲜血喷射在城墙上,余沧海差点以为自己就交代在了那里,没曾想,他又逃了出来。

  余沧海也不知道自己这一逃究竟是对是错?那人明明拥有轻易杀死自己的能力,却如同猫捉耗子一般戏耍自己,逃出来又如何?不过是奔波逃命,等死罢了。

  “龟儿子,若是让我逃得性命,必灭你满门。”眼看着衡阳成就在眼前,余沧海不知觉间又加快了些速度,如今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召开在即,这衡阳城汇聚了不知江湖上的多少英雄好汉,绝顶高手!余沧海就不信了,那个龟儿子还敢动手?

  在邵阳时,当余沧海身上的鲜血飞射到城墙上之时,余沧海却是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门自己一直想要谋夺的剑法。

  从那时起,余沧海就已知晓,这一直在追杀自己的人,恐怕就是那福威镖局暗藏的高手。

  此次前来,青城派全员尽出,一来是为了对付那福威镖局,二来就是为了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此前,福威镖局灭门一案,余沧海虽是主导,但他自恃武功高强,那是连手也懒得出的,只是叫了些弟子前去愚弄,以报当年师傅常青子受辱之仇。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同等规格的羞辱,竟然,会在短短时间之内降临到自己头上。

  猫捉耗子这个游戏,自己是不想玩?也得玩。

  余沧海速度很快,转瞬间已经到了城门口,回首看了一眼后方,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影,余沧海这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刚回过头,他却又是一惊,只因,在衡阳城的城墙之上,竟然也雕刻了一篇辟邪剑法。

  余沧海暗叹:“这龟儿子好高的轻功,我这一路快马狂奔,也没见有人超过自己,这龟儿子又是怎的到了自己前面?”

  余沧海怕了,有心不想进城,可城中却又是最安全的去处,若是打马回头,那龟儿子又未超过自己,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余沧海这样想来,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世间竟然有人能够用轻功连追狂奔中的马匹两个城池。

  不管了,先进城,那龟儿子本来早就已经有了机会杀自己,可他去不杀,想来,如今也不会如此轻易杀掉自己,他既然要玩,余沧海却是巴不得自己能多活片刻,等进了城,去到刘三爷府上,想必就安全了。

  凌神防备,余沧海小心翼翼的穿过城门,入了城。

  让余沧海没想到的是,这一路来都胜是安全,不但他是安全的,在这衡阳城中,他已经见到了不少自家青城派的弟子。

  沿路召集弟子,余沧海不敢过多停留,直向着刘三爷府上而去。

  余沧海不清楚的是,在他离开城门后不久,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中的人影,却是从拐角走了出来。

  此人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在脸上露出了两只眼睛,这两只眼睛猩红,可怕,在他的手上还提着一柄剑,黑鱼皮鞘,宝珠点缀。

  “咳!”

  突的,这人咳了起来,十分用力,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却还在咳。

  不知咳了多久,这人终于停止了咳嗽,眼中的血色消退了一丝,只听他喃喃道:“咳!看来,杀的还不够!”

  什么东西杀的不够?是人吗?

  想来肯定是了。

第十八章 回雁楼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17 2020.09.03 17:52

  田伯光死了,被人一剑杀死在了回雁楼。

  带回消息的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以及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

  此时,回雁楼上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江湖人士,田伯光被称为万里独行,能打赢他的并不少,但是能如此简简单单就把他一剑给杀了的,这江湖上却不多,所有人都在好奇,究竟是谁,这么简简单单就将田伯光给杀了。

  “看,是君子剑!”

  “华山派君子剑到了!”

  在嘈杂的人群中,几道高呼声响起,人群从两侧分开,岳不群带领了些弟子走了进来。

  田伯光的尸体横卧在地,脖子上一条血线横穿而过,已经死了。

  岳不群仔细在伤口上检查了一番,这伤口极窄,显然,对手用的应该是一把非常适合杀人的剑,只有专门为杀人而打造的剑,伤口才能如此窄,如此一剑毙命。

  要说江湖上,谁有这样的剑法?岳不群想来想去,也实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对号入座。

  “冲儿,你说说吧,当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岳不群从身后叫过了面色苍白的大徒弟令狐冲,颇为无语的问道,他无语的不是这件事,他无语的是,才分别几天不见,门下也接连有两个弟子身受重伤,重伤锤死,华山派的教育难道就这么差吗?教出来的徒弟在江湖上都是被人教育的份?

  令狐冲面容坚毅,剑眉薄唇,此时虽是受了重伤,却不见他有半分痛苦之色。

  只听他不卑不亢的道:“禀明师傅,是这样的,师傅命我和师兄弟他们一起下山来给刘叔叔金盆洗手祝贺,在半道上,却是遇上了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当时,仪琳小师妹已经被田兄所擒,危在旦夕,师傅常常教导,说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可他刚刚说到这儿,岳不群。却是不悦的开口道:“冲儿,那田伯光乃是这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淫贼?奸淫掳掠良家妇女不知凡几,你怎能称如此称呼他?怎能如此是非不分!你和仪琳小师太这一路上的惊险这一段就不用说了,我却是从仪琳小师太那儿知晓了,你直接说重点吧,说这田伯光是怎么死的?”

  令狐冲性格最为豁达,豪迈潇洒,亦不拘小节,被师傅责骂,他并没当回事,不过,这一路上的磨难师傅竟然已经知道了,那定是不用说了,令狐冲又开口问道:“那徒儿就从坐斗那一段说起……”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说重点。”

  令狐冲见父同意,便开口道:“那田……伯光武功高强,徒儿并不是对手,和他交手几招,徒儿已身受重伤,田……伯光虽然是个淫贼,但他为人豪爽,见我就算身受重伤,也不愿弃了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而去,便认为我是个好汉子,这才有了坐斗这一赌约。”

  令狐冲这话有些卡壳,只因他每次说到田伯光的名字之时,总是想叫田兄,师傅的话他虽未在意,但当着师傅的面,他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因此,就些卡壳。

  令狐冲咳了咳,有些虚弱的道:“我们约定,就坐着打架,谁先离开椅子谁败,徒儿正面和那田伯光交手,定然不是对手的,坐斗一事,我心中早有定计,定然不会让那田伯光赢了去。”

  “可我们才刚交手,那田兄……田伯光一刀向我劈来,我正想用我们华山派的白云出岫和有凤来仪两招剑法相迎,却只听噗的一声,一丝水珠儿就溅落在了我的脸上。”

  令狐冲边说边比划,在场的各位江湖人士,却都想象出了当时的风险。

  “徒儿伸手去抹,还在疑惑究竟是哪儿来的水珠儿时?却只见了田伯光好像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般,飞速的从座位上站起,转身欲逃,搁这没走两步,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徒儿上前一查看,已经被人一剑削喉,这时徒儿这才发现,溅落在我脸上的哪是什么水珠儿?分明就是田伯光身体内的血液啊!”

  令狐冲边说边比划,甚至连田伯光倒在地上的模样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笑可笑。可在场的江湖人却没一个人笑得出来,那田伯光,人品虽低劣,却实打实的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竟如此简单的就被人给杀了?

  岳不群皱眉问道:“那出手的人你可曾看见了?”

  令狐冲摇头苦笑,道:“徒儿实力低微,别说出手的人了,在这方圆百米之地,徒儿连一个可疑的人都没瞧见。”

  岳不群听此,不由皱眉沉思起来,令狐冲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一身实力已经到了二流层次,在江湖上,也就一些大门大派的长老掌门能够稳压他一头了,可如今,一个大活人在他眼前被杀了,他竟连出手的人都没看见,这人的功夫,想必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岳不群正在沉思,江湖上究竟谁人才拥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武功之时,只听人群中却有一人问道:“灵狐少侠,那你可曾看见那人用的剑了?”

  “什么样的剑?”

  岳不群心中一道亮光闪过,却是想到了江湖中的一人,又过是也不是,还得听令狐冲接下来的回话。

  令狐冲道:“别说劍了,我什么东西也没见到,只听扑的一声,田伯光就被杀了。”

  “是这样吗?”

  岳不群心下了然,这江湖上又怎可能有如此无影无形的剑法?想必,出手之人用的必然是某种独特的暗器,这种暗器极薄极小,力道却又特大,在血肉之躯上划过,却是和剑伤没什么两样了。

  江湖上谁能拥有如此暗器功底?答案已经不言而明,岳不群不由想起了那一年在嵩山封禅台,以几只绣花针压得整个江湖动弹不得的那人。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只是,东方不败又为何要杀这田伯光?

  既然怀疑田伯不是死于剑下,那又得需要新的证据了,岳不群叫来几个徒弟分散寻找。

  果然,不一会儿,一根钢针映入眼帘。

  

第十九章东方不败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74 2020.09.04 04:05

  东方不败在衡阳城吗?

  的确,她就在衡阳城。

  但田伯光却不并不是她杀的。

  此时的衡阳城中,一黑一蓝,两道身影正一前一后,飞快地向着城外腾挪而去,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的,在烈日炎炎之下,竟没有人能够瞧见两人的身影。

  这用的已经不是轻功了,就好像仙侠剧里存在的飞行之术一般,脚尖只是在房顶轻轻一点,人已经出现在了好几里地之外,房屋,人流飞速变小,确然是一副刀光剑影的江湖墨画。

  东风不败的轻功自然是极高的,在电视剧中,单人独身直接飞上了华山。

  和风清扬决斗之时,更是视华山天险于无物,身形交错间,全然没有半点恐惧。

  她的轻功是极高的,可他身前的那人却也不差,只见此人黑袍遮面,却正是林易之。

  林易之拥有此等轻功,也难怪林震南和王夫人以及余沧海骑马也赶不上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残影连绵,不过转瞬便出了衡阳城,十来分钟之后,两人却都是出现在了衡阳城外的四明山上。

  四明山,山如其名,由“四望皆明”而得名。山势陡峻,切割强烈,陡峭非凡。

  可两人却都毫不费力,只在山脚的一块石头上一点,身形已直冲而起,再次落下,已经紧挨着降落到了两颗最高的珍贵楠木之顶。

  从四下望去,尽显潇洒。

  东方不败站定,面上尽显凝重,身前这位神秘人武功之高,实乃生平罕见,只听她问道:“阁下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杀令狐冲?”

  是的,你们没听错,确实是要杀了令狐冲。

  林易之就站在东方不败的对面,他的身体好像全然没有重量,一般,那树顶的细小枝桠完全没有受到他身子影响,继续在风中摇摆。

  “呵呵!”林易之笑了,伸手将罩住脑袋的黑色兜帽放下,露出了脸,这张脸清秀俊气,和林平之虽有差别,但这差别却也不大,都是同样的英俊,都是同样的吸人眼球。

  如果林震南或者王夫人,又或者是任何一个见过林易之的人在此,都会忍不住吃上一惊。

  因为,此时的林易之双眼清明,哪还有半分暴躁猩红之色。

  林易之笑道:“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东方不败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也吃了一惊,他吃惊的并不是林易之的正常,他吃惊的只是林易之的年龄。

  年轻吗?对,实在太年轻了,这张脸看上去不过双十之数,在这个年龄段的其他人不过都还是父母羽翼下的幼婴,可眼前此人分明就有着一身不弱于自己的武艺,或者,此人的武功技艺早已超出了自己,东方不败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有如此危险的感觉。

  危险吗?

  的确太危险了。

  在江湖中,拥有这种极高极强的武艺,杀人的确不需要理由,东方不败也是一个这样的人。

  纵数日月神教这些年,平白无故杀死的人还少吗?偏偏,令狐冲不能死。

  东方不败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杀机。

  “怎么?想动手吗?奉劝你一句,你,并不是我的对手!”林易之好像早已瞧见了她眼中的神色,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是吗?是不是对手?试过才知道!”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话落,气劲鼓荡,只听嗖嗖的两声,两门钢针激射而出,瞬间越过几丈空间,直插林易之两侧的太阳穴。

  这两根钢针来势极快,带着烈烈风声,恐怖至极,若是普通江湖一流高手见了,定然骇然失色,然后被钢针穿脑而过。

  可林易之是江湖普通一流高手吗?他自然不是的,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听当当两声轻响,这两枚钢针却也经尽然掉落,顺着树梢向着地面落去。

  忽又见紫光一闪,东方不败手上也提了柄紫色长剑,只见她身形一闪,也化成了数条身影,从四面八方,向着林易之杀来,林易之也被她围得水泄不通。

  “哈哈!”林易之又笑了,这让东方不败很是不解,她实在是想不到,在这江湖之上,竟然有人在面临着如此危险境地之时,却还能笑得出来。

  “刷刷!”

  东方不败身影极其快速,手中的剑也毫不留情,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刺出了二三十剑,每一剑都既快而准,每一剑都仿佛能将林易之一劈两半。

  可每一剑都还差那么一点,剑在东方不败手中,她自是感受得出来。

  “刷刷刷!”

  东方不败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林易之从始至终剑未出鞘,可是他却连对方人影都碰不到,这真的是奇耻大辱。

  东方不败手中的长剑越来越快,他修炼的本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绝技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练至大成,身影犹如鬼魅,无迹可寻,无影无形。

  她的身影更快了,往往上一秒在前面,后一秒已经跃至了身后,上一秒在左边,下一秒却又出现在了右边。

  身形越来越快,她的剑法也越来越快。

  这种快速,扰得人眼花缭乱,就连林易之都早已瞧不清了她的身影。

  “哈哈哈!”林易之又笑了,他在笑东方不败的不自量力,东方不败有如此身法,林易之本是自愧不如的,可偏偏他用来对付自己的竟然是剑。

  剑?

  剑?什么是剑?谁不知道?

  三尺青锋为剑。

  但,什么是剑道?在这内力为王的笑傲世界,想必是没人知晓的吧。

  这东方不败一定是没有听说过,什么是唯心武学。

  小李飞刀的飞刀是,燕十三手中的长剑也是。

  林易之终于缓缓地拔出了手中长剑,目光充满怜惜,剑,就是他最好的伙伴,他本来就是为剑而生,因为他现在,名叫燕十三。

  林易之眼中清明退去,猩红再次升起。

  从这一刻起,林易之控制不了剑,燕十三也是……

第二十章剑与刀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66 2020.09.04 21:06

  燕十三并不是一个恶人,坏人,相反,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杀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杀人,只因为他从无选择的余地。

  不是他杀别人,就是他被别人杀。

  他最厉害的绝学,就是那一招早已经不是人间的剑法,夺命十三剑第十五剑。

  这本只是半招剑法,但却是半招完全已经入魔的剑法。

  这剑法,在江湖上知道的人挺多,但真正了解的却很少。

  风云中剑圣的剑二十三毁天灭地,因为他能封锁空间。

  可少有人知,这燕十三的第十五剑能封锁时间。

  如果说燕南天的剑法是强霸无双,惊天动地,一剑之威,睥睨天下;叶孤城的剑法是无瑕无垢,辉煌至极;西门吹雪的剑法是锋锐犀利,可令仙佛鬼神动容;谢晓峰的剑法是浑然天成,无迹可寻;方宝玉的剑法是自然之道,生生不息。

  那燕十三的剑法就是不祥毒龙的死亡神通变化——绝对静止,绝灭生机。

  夺命十三剑已然很厉害了,燕十三靠着他打遍江湖无一敌手,只求能有一败,因而有了翠云峰下绿水湖畔弃剑之举,因为他觉得,谢晓峰既然死了,那他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

  可如此厉害的夺命十三剑却只是绿叶,当花开的时候,绿叶只能作为陪衬。

  第十五剑是花吗?并不是,他的成就还在开花之后的那一抹神光。

  这是半招魔剑,这半招剑法早已经不是了人间的剑法,就连燕十三这个创造者都不能控制住他,更何况林易之?

  “就让我来看看,这笑傲世界的天花板,究竟有多强吧?”林易之长剑在手,面对着漫天残影,他已经使出了他的第一剑。

  这一剑既不快也不强,但总是攻人之脆弱难以防备之处,剑出,无悔,这本就是为杀人而生的剑法,哪怕杀了人,自己也得死。

  林易之会死吗?

  当然不会。

  东方不败会死吗?

  她又怎么可能死的如此轻松?

  这只不过是夺命十三剑的第一剑而已,只要是懂武的人,都能轻易逃脱,更何况,东方不败这等高手。

  东方不败只是将手中长剑往上一提,这一剑就被他挡住了。

  东方不败使用的剑法很是奇特,如果说夺命十三剑只攻不守,那东方不败手中的剑却恰恰相反,她只守不攻,却每每都料敌机先,招招相击。

  可夺命十三剑又岂是这么好抵挡的?夺命十三剑,一剑更比一剑厉。

  这是在蓄势,当十三剑全部使出,等闲高手,只有丧命一个可能。

  林易之动了,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快到极快,转瞬间已经一连刺出了十三剑,这十三剑,招招直攻要害,招招都是在取敌人性命。

  林易之很强很强,可东方不败也是,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上,从山上打到了山脚。

  剑光流动,风声呼啸,落叶被狂卷而起,然后如血雨般落下来。

  燕十三是个剑客,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剑,极于情,极于剑,他的一切力量都是由剑而生,包括内力。

  东方不败不同。

  两者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体系,东方不败的内力深厚,运功之际,衣衫飘飞,飒飒作响,内力附着了全身,每一剑的挥砍劈刺,都汇聚了庞然大力。

  终于,林易之使出了第十四剑。

  “轰轰轰!”

  其腰粗的大树一棵棵倒下,满天落叶缤纷。流动不息的剑光,突然一顿。

  “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剑相击,剑尖对着剑尖。

  此时此刻,一切仿佛都已经静止,两者相击,无论对方拥有多大的优势,在这一刻,却都荡然无存。

  招式已经死了,剑尖为什么会对着剑尖?

  只因两人的剑法都实在是变无可变,只能归于一招。

  “这是什么剑法!”林易之来了兴趣,他承认是有些小瞧了东方不败,他以为东方不败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葵花宝典,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套精妙的剑法。

  “独孤九剑!我师傅创出的剑法。”

  “独孤九剑?”

  林易之笑得渗人,他早该想到的,这个世界的东方不败是个女的,那,独孤求败可能还活在世上。

  “我们的剑招都已经死了,算是平手,我说过,打不打得过要打过才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吗?”

  林易之反问!

  话落!林易之手中本来已经被钉死了的剑,忽然又起了种奇异的震动。满天飞舞的落叶,忽然全都散了,本来在动的,忽然全都静止。

  绝对静止。

  除了这柄不停震动的剑之外,天地间已没有别的生机。

  东方不败脸上忽然露出种恐惧之极的表情。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剑虽然还在手里,却已经变成了死的。

  当对方手里这柄剑开始有了生命时,他的剑就已死了,已无法再有任何变化,因为所有的变化都已在对方这一剑的控制中。

  所有的生命和力量,都已被这一剑夺去。

  现在这一剑已随时都可以刺穿他的胸膛和咽喉,世上绝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

  因为这一剑就是“死”。

  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世上又有什么力量能拦阻?

  可是这一剑并没有刺进东方不败的喉咙。

  和这柄剑同时刺出的,还有一柄飞刀,这是一本很普通很普通的飞刀,就算是这衡阳城内手艺最差的铁匠,也能随意的打造出几百上千把来。

  可就是这么一柄普通的飞刀,却划破了静寂的时空,挡住了这一剑。

  出手的,还是林易之。

  剑,他控制不了,刀,他也控制不了。

  两者是属于同一个程度的高度,林易之能做的,只是看他偏向哪一边。

  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他偏向刀,刀自然会胜,他偏向剑,剑亦相同。

  

第二十一章前因后果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83 2020.09.05 02:23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这是天下最正义的刀,这是天下最快的刀。

  狂风烈烈,木叶沙沙作响,那柄普通的飞刀就插在东方不败的不远处的地面之上,林易之已经收剑回鞘,这是燕十三、和他第一次能够把这一剑收回剑鞘。

  无论是林易之还是燕十三,两者其实都不想平白无故的杀人,只是,总有些原因让他们不得不杀人。

  这也是林易之第一次主动偏向小李飞刀这边,的确,魔剑太强,在他的控制之下,无论燕十三还是林易之,他们带来的都只有死亡。

  但林易之内心中一直偏向的,却都是燕十三。

  李寻欢和燕十三既不是人,也不是灵魂,这两者,不过是存在林易之脑海中的两道至强至高的武学造诣而已。

  两道自强自高的武学造诣,实则早就拥有了他独特的精神意识,林易之得到又如何?他的确会小李飞刀,他的确会夺命十三剑。

  可终究他只不过是这两道至高独特精神意识的傀儡。

  林易之就好像被关进了小黑屋,无论是正义战胜邪恶还是邪恶战胜正义。道消魔长,魔消道长,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没关系。

  林易之一直都偏向燕十三,因为,杀人才能让他恢复正常,这真是江湖上让人笑掉大牙的怪病奇病。没办法,金手指就设定成这样,杀人虽然不是唯一变强的途径,但确实是最顺畅的一条路,特别是杀那些江湖上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变强的速度更快,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人家辟邪剑法能够流传江湖的原因所在。

  小李飞刀实在是太过博爱了,林易之早就被他压抑,如果不是这一次青城派出现,魔剑找到机会反噬,林易之永远都只能是一个被武学意识掌控的傻子。

  李寻欢总是带给别人快乐。他无论对什么人、对什么事,出发点都是爱,而不是恨,因为他知道恨所造成的只是毁灭,爱却可以令人永生。所以他的心胸永远宽阔,他的为人总是那样豁达。

  只有将所有的伤痛都留给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留给别人,这样的刀才能是真正的小李飞刀。

  “你为什么不杀我?”东方不败问。

  林易之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东方不败沉默了,怔然看向了林易之,仿佛这样能看出林易之心里究竟是何想法。

  她本也该死了,可现在她还没死。

  现在的战斗本也该停止,林易之眼中的猩红确再也退不下去了,

  林易之为什么不杀东方不败?这是个问题,东方不败天姿卓越!她的练武资质,比林易之还要好的太多,江湖上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高手,如此便死了,岂不可惜?

  林易之不杀她,只因她还未到真正巅峰的时刻。

  “你的眼睛?”东方不败本早就看见了林易之眼中的血色,可刚才战斗焦灼,直到现在他才问出了心中疑惑。

  林易之不在意的道:“没什么的,多杀些人就好了!”

  林易之这话说得轻巧,东方不败确有一万个不信,江湖上又怎么可能有这种奇特的怪病?

  “你想杀人,无论是杀多少个,我都是不会管的,可你为什么要杀令狐冲?”这个问题东方不败已经是第二次问了。

  林易之道:“我杀人,不需要理由,杀令狐冲,也只是觉得他该死而已。”

  “为什么?”东方不败追问,林易之拥有如此纵横天下的武功,为什么偏偏想要杀掉一个区区华山派的n二代弟子。

  “哈哈哈!”林阳之大笑了起来,笑声沙哑,他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或许下一秒,下一刻,他就会拔剑将眼前的东方不败杀掉。

  一个疯子的思维总是那么难以理解,东方不败也是,他甚至不能理解林易之为什么会笑?不能理解,那就问吧。

  “你笑什么?”

  林易之笑声渐歇,面上突兀的出现了些怜悯,:“我笑你呀,你身为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竟然会喜欢上华山派的令狐冲。”

  东方不败没有反驳,道:“你杀令狐冲是因为我?”

  林易之颇为不屑的摇摇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虽对你有些好感,但我杀他,只因我杀了他,我的病就全部好了,我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治病。”

  “哎!”林易之见此,叹了一口气。

  “令狐冲身上的缺点其实有很多,可惜现在的你早已深陷其中,根本发现不了,等你真正能够发现他身上缺点的时候,想必你就已经打破了桎梏,那时候的你,才有资格和我一战。”

  林易之走了,风里来风里去,眨眼间,早已去得远了。

  林易之不清楚东方不败想不想得明白,他既没时间管、也没能力管,他能说出这番话,已经算是最好的提点了,还好这方世界天道不显,若是这方世界天道显化,林易之。岂不是还要当一回独孤败天?

  “哎,时间又到了!”

  林易之眼中神光闪烁几下?最后一丝意识也尽皆泯灭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平之 易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531 2020.09.05 17:35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岳不群抢进门来,环顾四周,只见林平之和岳灵珊站在一起,高根明,陆猴儿几个徒弟面上都带了几分惊色,只有令狐冲一人失落的站在不远处。

  房间内一片杂乱,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争吵,有些大打出手的痕迹。

  “师父!”

  “爹爹!”

  “岳先生!”

  见岳不群到来,众人连忙行礼。

  听到问话,岳灵珊、林平之、令狐冲尽皆沉默,陆大有性格跳脱,用手一指林平之,开口回道:“师父,这个小白脸和大师兄吵架,我等听到声音赶进之时,房间内就成这样了。”

  他开口就是小白脸,林平之忍不住升起了些怒气。

  “放肆!”岳不群开口呵斥!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咱们吃住都是人家福威镖局的暂且不说,华华山上教导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额!”

  陆大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珊儿,你说!”陆大有被骂了回去,各位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不敢说话了。岳不群环视了一周,见无人应答,只得把目光看向了岳灵珊。

  岳灵珊先是看了一眼林平之,后又看了一眼令狐冲,实在是不知道该应该帮谁,迟疑着开口道:“爹爹,刚刚大师兄喝醉了酒,闯进了房中,小林子和他争执了几句,场面就成这样了。”

  她的话音刚落,林平之和令狐冲还未说什么话,其他几个弟子却是率先忍不住了。

  只听他们七口八舌的道

  “小师妹你怎能如此胡说八道。”

  “大师兄哪里像喝醉酒的?”

  “大师兄身上确实有点酒味,但他的酒量我们都是知道的,你可曾见过他有什么时候喝醉过?”

  “再说了,大师兄深受重伤,怎么可能大打出手?”

  “冲儿,是这样的吗?”他们这乱七八糟的话语,岳不群听着就心烦,也懒得听,只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令狐冲。

  “咳!”令狐冲苍白着脸,他受的伤还没好,现在看上去说不出的虚弱。

  “小师妹说的没错……”尽管事实就是如此,当令狐冲说出这句话来之时,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暗淡了一丝。

  他虽然受了伤,但他不傻,林平之和岳灵珊之间明显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情,他早已经瞧了出来,刚刚趁着酒劲,前来找小师妹询问,没想到,林平之也在房中,每每想到自己的小师妹爱上了别人,令狐冲一时冲动之下和林平之发生了口角,最后甚至大打出手,把房间内闹得一团糟。

  林平之武力低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此时也受了伤,十成力只剩半成,打得好不狼狈。

  岳不群见他承认,不由大怒,将扇子往手上狠狠的一拍,大喝道:“胡闹,平之侠义心肠,在福州府几次救了你小师妹,又为我华山派剔除了劳德诺这个恶徒,有恩于华山,你怎能如此对他?”

  他这声音颇大,吓得众人不敢吱声。

  岳灵珊怕大师兄受到惩罚,忙道:“爹爹,大师兄身受重伤,心情难免烦愤,情有可原,爹爹您就大人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饶他一次?”

  “饶他一次,他会犯更多的错误,和那田伯光称兄道弟一事我还没有罚他呢,他现在又犯下如此恶事,不得不罚!待你刘师叔金盆洗手完毕,你就回了华山,上了思过崖面壁一年吧。”

  “一年?”

  众师兄弟面面相觑,但岳不群向来积威慎重,见他怒极,却都不敢开口求情。

  还是陆大有和令狐冲关系最好,硬着头皮开口求情道:“师傅,大师兄即使有错,这一年的时间也太长了些吧!”

  “是啊,师傅!”

  他带头开口求情,岳灵珊高根明等,也都点头应喝。

  岳不群却是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们也想上了思过崖思过?”

  “师……”众人还待相劝,林平之开口了。

  “岳伯父,听小侄一言,我和这位令狐师兄也只不过是玩闹而已,何故如此?还请伯父原谅了他这一回。”

  林平之本来就生性善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令狐冲虽和他有些过节,但也不大,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一次又何妨?

  岳不群可以不给几个徒弟好脸色,但林平之毕竟是个外人,林平之开口,他的面色也和蔼了下来,道:“贤侄莫要相劝,我对令狐冲的惩罚并不是因你而起。”

  “我华山派有七条戒律,一、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持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荒唐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六、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七、戒结交匪类,勾结妖邪。”

  “令狐冲连犯了这其中第一、、五、七三条戒律,确实不得不罚。”

  他这话说得,林平之完全没有反驳的点,既然这是教规,那这就是华山派的事,林平之一个外人又怎能多说。

  岳不群把华山七戒都说了出来,众人也知他恐怕是早已下定了决心,现在劝是劝不了了,只能等回了山,再让师娘求求情。

  令狐冲听此,不由失魂落魄的道:“徒儿甘愿受罚!”

  这些罪他的确犯了。

  这事外理完毕,岳不群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定了一下时间,却又开口道:“你们衡山派的刘师叔要在今天午时金盆洗手,算算时间也快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是!”众人领命。

  “冲儿,你在怪为师吗?”待众人都出了房门,岳不群却来到了失魂落魄的令狐冲身傍。

  “徒儿不敢!”令狐冲忙道。

  “只是,徒儿不明白,林平之先是杀了二师弟,后又伤了灵珊,师父为何……”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岳不群听懂了。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华山派虽然同为五岳剑派之一,可我们门派之中能拿得出手的不过我和你师娘,实力最弱,为师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犯下半点失误,就怕哪一天,华山派不明不白就让人给灭了,这一次为师罚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一来,是为武林正道做个表率,二来,也是给林平之一个交代。”

  令狐冲不解。

  岳不群又道:“冲儿,人不可小视,你知道吗?青城派被人灭了,该死的不该死的全都死了,如今只剩下一个余沧海躲在你刘师叔府上,而且,为师敢断定,这余沧海必死。”岳不群说这话时,心中莫名一颤,忌惮之余,又多了些恐惧。

  “啊?”令狐冲听得此话,忍不住呀了一声,他和青城派颇有渊源,想当初在华山脚下,青城四兽这个名字就是他传出来的,同时还有那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青城四兽,他自然没放在眼上,但那余沧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高手,师傅都得给他些面子,没成想,竟然就这样被人灭了,想及此处,心中自是惊讶非凡,先前心中的一点不愉快也尽然消失。

  令狐冲惊问:“师父,您可知青城派是被谁所灭?”

  岳不群抬头看了看和岳灵珊走在一起的林平之,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道:

  “杀人者,林易之……”

  “林易之?”

  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呀,不过怎么这么耳熟?而且这起名水平也太差了吧,易之移之,就算是再大的山林也让人移了,都能和林平之那个小白脸相提并论了,他的是平之,林都让人给平了,还哪来的子子孙孙?

  “等等,易之,平之?这两人,莫不是……”

  

第二十三章是谁!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338 2020.09.06 02:07

  众人出得房门,开门就撞见了六个怪人,此六人,却正是强占分号半间院子的那六个恶人。

  这六个怪人或躺或卧,全身脏兮兮,面貌极其丑陋的脸孔,凹凹凸凸,满是皱纹,全然没有半点正常人神色。

  “啍!”林平之对这几人是极其厌恶的,可惜自家实力低微,拿他们没有半点办法,见此,只能冷哼了一声。

  他这一声,本没什么,只是将心中的不满有感而发,可那六人却好像受到了极其大的侮辱。

  只听其中一人道:“乖乖,这福威镖局啥时候成了这衡山城的怡红院?打哪儿跑出来一个龟公?”

  又一人接着凑趣道:“眼瞎呀,这哪是龟公?分明就是院里的兔儿爷,小白脸,专攻爷们享乐的。”

  “哈哈!”

  其他四人也跟着起哄道:“我等兄弟六人,既不为正道,也不为魔道,是为邪道中人,我们供着窑子自然是天经地义的,没成想华山派这种鼎鼎大名的名门正派也来过窑子……”

  若是先前,他们骂的都只是林平之,现在,却又连华山派一起骂了进去。

  众人听此,眼中皆有怒色。

  林平之最先忍不了,他长相俊美,多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兔儿爷,上前一步大骂道:“哪来的丑八怪?敢来你爷爷家撒野,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真是没教养。”

  “大哥他骂我们丑!”

  “大哥他骂我们没教养!”

  “是极,是极!”

  “搞他!”

  “五马分尸!”

  “说啥呢?是六马分尸!”

  “你才是马!”

  这六人真的是六个疯子,林平之骂他们,本还担心他们会暴起出手,想到他们自己反倒七嘴八舌吵了起来。

  只听他们杂乱的道:

  “二哥,我丑吗?”

  “不丑!不丑!”

  “依在下之见,环顾天下英雄,武功高的固多,说到相貌,那是谁也比不上我们六位兄弟了。”

  “岂仅俊美而已,简直是风流潇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潘安退避三舍,宋玉甘拜下风。”

  “武林中从第一到第六的美男子,自当算我们六位。”

  这话说的,让林平之和华山众人目瞪口呆,只觉眼前这六人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当真厚如城墙。

  “各位兄弟,咱们是不是跑题了?咱们不是要将那小白脸五马分尸吗?”

  突的,这六人中有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本来看戏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听刷刷刷几声,剑出鞘,也将林平之和岳灵珊保护在了身后。他们虽看林平之不顺眼,但却都是些侠义之人,岳不群是伪君子,但其他人却都是真正的君子,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就算是恨一个人,想杀一个人,也会堂堂正正,绝不会就此借其他人之手杀掉林平之。

  众人刚摆好剑阵,却只见这六个怪人,竟歪歪曲曲抱住了一团,像是个皮球一般,脸贴着屁股,屁股贴着脸,煞是好笑。

  可还不待众人笑出声来,只听砰砰砰几声,这大皮球已经跃入了人群,须臾之间,已经将众人的长剑纷纷打落。

  此番交手,电光火石,等回过神来,林平之。却已经让人拿住了双腿双手,脑袋还有身子。

  “住手!”

  这番变故发生的极快,待林平之被人拿住,岳不群和令狐冲却才刚刚走出房门。

  眼见林平之即将命丧六人之手,岳不群忙运转了紫霞神功,面部紫气升腾间跃升而起,挺剑向着六人刺来,只听刷刷刷的三声,也是使出了华山派的独门绝技,夺命连环三仙剑。

  他的这三剑又快又沉,剑未到、势先至,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这六人无论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是岳不群的对手,只有六人合力方可对抗。

  可现在六人都抱着林平之,又怎么可能联手对抗?

  打不过!那就只有跑了,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跑了,特别是抱住别人四肢脑袋的时候,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跑,往各个不同方向跑。

  这一跑啊,那敌人的脚啊手啊脑袋啊,就会像那五马分尸一般,眨眼间就会被分为一段一段的。

  肠子,肝脏,心脏,乱七八糟掉为一团。

  那场面,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啊!”众人已经瞧见了这六人的动作,均忍不住惊呼。

  “找死!”

  岳不群大怒,手中的剑更快更急,眨眼间,也将六人全部笼罩在了剑法之下,却是他见林平之危在旦夕,所幸直接舍弃了自身防御,剑剑逼人要害。

  可他剑法虽快,起步却晚了,就算如此,等他长剑到时,林平之可能早已经化为了六七八段。

  “住手!”

  又一道惊呼声传来,紧跟着只听当的一声,黑影一闪,也不知什么东西却是击在了岳不群挥舞的长剑之上,岳不群只觉大力传来,手中的宝剑握之不住,脱手而出,插在了不远处的院墙之上。

  与此同时,又见六道黑影闪过,那六个怪人,却是不知被谁定在了原处。

  岳不群的剑也是极快,普通江湖人好汉,哪怕是看也看不清,可来人竟然能够随手一击,就击中了快如残影的长剑。

  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手臂,岳不群有些凝重的看向了声音传来之处。

  岳不群面色很是难看,想他岳不群兢兢业业几十年刻苦练功,此时竟连敌人一招都接不住,定眼看去,眼神微眯,不由有些发愣。

  只见那院墙之上,此时竟立了个手持折扇的蓝衫公子,这位公子面容白净,俊美,确是比林平之还要美上几分。

  若林平之已经算是这天底下比较难得的美男子了,那此人,确实比林平之这个美男子还要美上几分。

  “董兄!”

  岳不群发愣,众人也在发愣,唯独令狐冲不同,他这一声惊呼,却是唤醒了众人。

  听到呼唤,那墙上的蓝衫公子却是哈哈一笑,脚尖轻点院墙,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的飘进了院内。

  “令狐兄,好久不见。”

  直至此时,岳不群才发现,原来这位刚来的陌生人竟是和自己的大徒弟相识。

  “冲儿!这位是?”岳不群向令狐冲询问道。

  令狐冲听得问说,却是开开心心的答道:“师傅,这位是董兄,我和他城外相识,互为酒友,我本以为郊外一别,恐怕是再也难见上面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此处重逢。”

  和令狐冲在郊外相识,又互为酒友,那此人自是不必多说,定是让东方不败。

  “姓董?”岳不群。仔细回想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有什么姓董的人物。

  只听东方不败哈哈笑道:“哈哈!我本江湖无名之徒,华山派岳掌门长们鼎鼎大名,想必是没听说过的。”

  她这话有些牵强,即是江湖上无名之徒,不怎可能有如此武功?岳不群心想,此人定是隐瞒了姓名,以化名行走江湖,想必他的本名必是一个江湖上人人知晓的名字。

  “小林子?”

  几人交谈,确实好像把林平之完全给搞忘了,当然,这其中除了岳灵珊。

  岳灵珊此时已经跑到了林平之身傍,见他全身上下被人抱在怀中,眼睛充血,眼看着就要喘不上气来,忙惊叫了一声。

  “嗯!”

  岳不群还未有什么动作?只见东方不败手中折扇轻轻一挥,那六个怪人竟全部松开手来,滴溜溜的滚到了一旁。

  岳不群见此,心下骇然,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这究竟是什么武功?”

  “啊呦喂!”

  “是哪个王八蛋对老子出手?”

  突又听几声惊呼声传来,岳不群回头望去,原是那六个怪人身上的束缚已被人解开,此时正在那破口大骂。

  “啪啪啪!”

  他们这几声骂得极其难听,东方不败又怎么忍得了?只见他身影一闪,啪啪啪几声,也在几人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通红的大巴掌。

  “唔!”

  直到此时,几个憨憨这才瞧见东方不败,身子忍不住就是一缩,娜娜不敢再言。

  “林平之,多谢公子相救!”

  又有一道高声响起,却是林平之被东方不败救下,缓了缓体内流动不畅的气血后,前来感谢。

  东方不败笑道:“没什么,我也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你莫放在心上。”

  “受人之托?”林平之心中疑惑,实在是想不起自家究竟谁人才能认识这么一位大高手?

  林平之疑惑,却没人给他作答,只见东方不败几步间,却又回到了六个怪人身旁。

  “你们几个收拾收拾东西,离开福威镖局吧,离开镖局第一时间出城,最好是去得远远的,去西域,又或者是出海,又或是找个山洞藏起来,不管如何,20年之内不能踏入江湖,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您也保不住我们?”

  “怎么,怎么不可能?”

  “别开玩笑了!”

  几人听到东方不败所说的话,却不急着走,叽叽喳喳又嘈杂了起来。

  “住嘴!”东方不败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可她话音刚落,脸色就是一变,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岳不群众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待问询,却只听噗噗噗几声。

  这六个怪人竞全都一头栽倒在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鲜血流出,却是早已被人一剑割喉。

  “什么?什么时候……?”岳不群心中更是骇然,这院中上上下下几十只眼睛,竟没人看出,这六人竟然已经死了。

  “是他?”

  令狐冲惊呼了一声,这六人之死,竟然和那田伯光如出一辙。

  “是谁?”岳不群面色说不出的凝重,此人绝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的功夫他见过,虽然是天下第一,但绝不可能到达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啊!”

  又是一声惨叫从院外传来。

  岳不群忙运气华山轻功,飞出院门,定眼看去,只见院门外横卧了一具勾头驼背的老者尸体。

  “咳咳!”这老者喉咙中还能传出异响,显然刚重剑不久。

  打眼环顾一周,却哪又能瞧见什么怪异的人。

  

第二十四章林易之到底有多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42 2020.09.06 18:55

  众人也跟着走出,林平之见死的是个老头,还是个残疾驼背的老头,心中略有不忍,蹲下身来,正打算查看。

  “慢!”岳不群却突然叫了一声。

  “什么?”林平之略有不解,手却也经碰到了那具尸体,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黑烟升起,带着一股腥臭,直击林平之面门。

  “刷!”

  这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用手提住林平之后领,往后一移,却是避过了这毒物。

  “这……”林平之目瞪口呆,他从来就是江湖上的大少爷,何曾见过如此之事?一个老人,一个残疾,随身竟然还会携带毒物?

  岳不群凝重道:“这人不是普通人,他乃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塞北明驼木高峰,和这人武功极高,纵横西北无敌手,就算是我也不敢轻言胜他,没成想今天竟折在了这里。”

  “不过此人武功虽高,人品却是颇为低下,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十分的不顾信义,只因他武功高强,为人机警,若是跟他结下了仇,那是防不胜防,因此人人对他敬而远之,武林人士心中,忌惮畏惧则有之,却无人真的对他有什么尊敬之意。恶名昭著,阴险毒辣,为人心胸狭窄,自称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现在死了,也算是为江湖出了一大害。”

  岳不群语气一顿,又向众位徒弟道:“除了这塞北明驼木高峰,那院内死的那六人也不是简单人物,这几天为师虽然一直在和他们周旋,也自认对上他们未必便输,但“‘未必便输’四字,谈何容易?以我敌他三人,不过打个平手,敌他四人,多半要输。”

  林平之听此,娜娜不敢言,只叹这江湖实在是太凶险了,就这种掌门级的大高手,竟然转眼间就死了七个,自家这三脚猫的功夫,在江湖上,怕是活不过三天。

  而众师兄弟中,除了令狐冲没心没肺,毫不在意外,其他师兄弟,也均流露出了世事无常的感叹。

  “嗯!冲儿,你的那位董兄去哪儿了?”岳不群环视了一圈,却发现人群中好似少了一人。

  令狐冲却是开口问道:“师傅,董兄刚刚不是和你一起出来的吗?怎么,你没有见到他吗?”

  “一起出来的吗?”岳不群皱眉,刚刚出来的就只有自己一人,哪有第二人?

  转瞬间他却又想到,这人来历神秘,武功高强,也不知道对话三派有没有带有敌意,走了也好。

  他既出了这个小院,想必是看到了那行凶之人,已经追去了,不用多想,不过话又说回来,此人来历神秘,确实不得不防,首先得弄清楚他的身份再说。

  “冲儿,你的这位董兄究竟叫什么名字?老是听你这么叫我还有点颇不适应。”岳不群不动声色的问道。

  令狐冲毫无心机,也不知道岳不群心里想的,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师父,董兄的名字叫董方白,他家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不过他有个妹妹,小师妹和陆猴儿也见过。”

  “大师兄,你可别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妹妹了?”令狐冲这么一说,岳灵珊和陆猴儿却是疑惑了。

  令狐冲解释道:“小师妹你们可还记得我和青城派青城四秀结怨那次?”

  令狐冲和青城四秀结怨,两人自然知晓,那一次两人都在现场,令狐冲给那青城四秀写了个绰号叫青城四兽,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令狐冲道:“小师妹,你们可还记得当时我们在华山脚下的天上人间中,见到了一个叫东方不败的艺妓?当时,小师妹还胡闹自称自己是西方失败!”

  令狐冲这么一说,两人却都清楚了,确实有这么一事,而且,那位东方不败,和眼前的这位公子长得的确十分相像。

  岳不群听了令狐冲的解释,心中念头闪动,其他的仿佛都没听到,却只听到了东方不败这四个字。

  令狐冲他们年纪较小,或许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但岳不群不同,当年在嵩山封禅台,东方不败以一人之力,打得天下群雄落花流水,从此正道抬不起头,这可都是事实。

  “董方白,东方不败?”

  令狐冲他们或许以为那个东方不败是假的,但岳不群清楚,东方不败就是董方白,除了东方不败,这世间,还有谁能拥有这么高的武功?

  在回想,先前东方不败对林平之的态度,一个想法,却突兀地出现在了岳不群的心中。

  尽管这个想法是多么的难以置信,岳不群却觉得这就是答案。

  刚才悄无声息间出手的人,可能就是,林易之……

  林易之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岳不群心中不免骇然。

  东方不败已经是江湖中的天花板了,但他刚刚却说了,六人如果踏入江湖,连他也保不住。

  林易之此人,只能结交,不能交恶。岳不群暗自下定了决心,先前一切打算,全部取消,灵珊必须和福威镖局搭上关系。

  不过这事不急,顺其自然,太过刻意了,未免太假,若是惹怒了那位,那就得不偿失了。

  遂岳不群叫林平之安排了些人处理尸体,待尸体众理完毕,众人这才有遐赶往刘府。

  在众人赶往刘府之后,没人发现,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突然间出现了两道身影。

  “你杀了这么多一流高手,应该已经够恢复正常了吧?”

  “不行,就这七个人,还没有田伯光一人值钱,用他们的命最多换来一段时间的正常。”

  

第二十五章 金盆洗手(一)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429 2020.09.07 02:41

  “令狐冲,我杀不了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那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和我兄弟林平之之间有了感情,他们迟早都会成为一家人的,如此,和我也就成了一家人,既是一家人,我又怎能杀他?”

  不管再怎么邪恶的人,在他的心中都有一份柔软,燕十三曾经救过谢晓峰,所以当第十五剑刺出之时,心中不忍,挥剑自己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这是燕十三的道,却不是林易之的道,林易之还达不到这个水平,那就更别说超越这两个字了。

  林易之叹道:“令狐冲这个人我虽然不喜欢,但也还未达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这世间的很多事本就不是公平的,有的人生下来就大富大贵,享尽荣华,有的人却在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他要落魄一生。”

  “令狐冲受天眷顾,现在我不能杀他,你不会杀他,那这世间已经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了,因为除了拥有我们这种傲视江湖的力量外,任何人去杀他,都会让他好运的逃脱。”

  东方不败沉默!前些日子,林易之对令狐冲的杀意,她看在眼里,但现在,林易之却已经完全没了杀意。

  不管如何,林易不杀令狐冲,那一切都是好的。

  “哈哈!”

  林易之笑道:“我不杀他,但我要杀另一人,想必这世间是没有人能够阻挡我的。”

  “哦,另一人是谁?”东方不败好奇。

  “那个人你很熟悉,他就是前任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

  “盈盈?”东方不败愣了一下,任盈盈虽然是前任教主的女儿,但她从小都很乖巧,因而,东方不败从来没有想着要把她除去。

  “怎么?你要保她?”林易之似笑非笑的问道。

  东方不败默然,不过林易之绝对相信,东方不败不忍杀她,必竟电视剧中,任盈盈被囚禁在少林寺,还是东方不败亲自前去搭救的。

  这版的笑傲江湖很怪,改编力度颇大,任盈盈并不是个好人,心机深重不说,还是个绿茶婊、小三,林易之早就想杀她了。

  东方不败神色略显复杂,环首四望,空中云舒云卷,街道人影重重,叹道:“这么说,你如果杀了她,你就真的不会在对令狐冲起杀心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还是因为林易之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说杀人就杀人,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林易之笑道:“这是自然,除非他不知轻重,对我或者是我身边的人出手,否则我不可能杀他。”

  “哎!”东方不败长舒了一口气,却又道:“你要杀她,那就尽快吧,据我所知,她现在就在洛阳城的绿竹巷中,我不希望,令狐冲和他相识之时你再杀他。”

  “好,一言为定。”

  林易之点头,他明白东风不败所说的她就是任盈盈。

  “真是爱的深沉啊!”

  林易之笑了!东方啊,就算任盈盈出局,你还有个亲妹妹啊!

  ……

  且说岳不群处理了尸体之后后,率领众弟子径往刘府拜会。

  刘正风得到讯息,又惊又喜,没想到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君子剑”华山掌门居然亲身驾到,忙迎了出来,没口子的道谢。

  岳不群甚是谦和,满脸笑容的致贺,和刘正风携手走进大门。

  天门道人、定逸师太、余沧海、闻先生、何三七等也都降阶相迎。

  “小林子,那个矮子,就是青城派的余沧海。”就在岳不群和众位江湖朋友客套之时,岳灵珊却是拉了林平之,指着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山羊胡,面上惨白惨白的矮小老者介绍道。

  “是他?”林平之只是听得此名,双拳便忍不住紧握了起来,有种立马挺剑而出,杀了这恶贼的冲动感。

  岳不群好似也听到了两人所说的话,直把目光看向了余沧海。

  余沧海此时面目苍白,像是受了重伤,身上的衣衫倒是没什么血迹,显然是刚刚换过。

  好似发现有人在看他,余沧海也把目光向着岳不群看来,眼珠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究竟在转些什么。

  岳不群做了一揖,笑道:“余观主,多年不见,越发的清健了。

  他这话说来有些讽刺,余沧海此时狼狈,众江湖人士都看得出来,又怎么会如他所说那般越发亲清健了?

  岳不群在江湖上名声颇大,说的此话,余沧海虽有不满,却又不敢发作,只得脸色难看的作揖还礼,说道:“岳先生,你好。”

  各人寒暄得几句,刘府中又有各路宾客陆续到来。这天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到得已时二刻,刘正风便返入内堂,由门下弟子招待客人。

  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人先后到来。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也不知何时,突然又听门房报道:“福威镖局林平之送来贺礼,送上精品颜如玉一对。”

  林平之本就早早进了刘府,那这些贺礼又是从何而来?

  原是林平之早早交代过了众位镖师备礼,现在送来。

  他并非华山之人,怎能跟着岳掌门进了刘府混吃混喝,福威镖局在江湖上本来也是响当当大镖局,来个刘府祝贺又怎能空手而来?若是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了,岂不是笑话福威镖局小气?

  林平之听到贺报,却是辞了岳不群,转身向着大门口而去,门房即然也报了他的名字,却是要和这众位江湖好汉见上一面。

第二十六章 金盆洗手(二)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360 2020.09.07 06:21

  福威镖局的到来,着实让刘正方有些意外,福威镖局在江湖上名头虽大,却是个做买卖的行当,走到哪儿都是以和为贵,利益至上。和刘正风这种名门大派弟子并不是同一个路子,平常时候也没什么交集,不过这些日子,福威镖局在江湖上确实是干了好一番大事。

  那福威镖局林易之,单人持剑,从福建杀往贵州,又从贵州杀到这衡,将青城派灭得干干净净,如今只剩余沧海一人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杀人一事也不管是对是错,但这份气度,这种本事,却是让人不得不服的。

  而最意外的,当属余沧海了。

  听得福威镖局到来,余沧海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可转瞬间又变得阴沉起来。

  却是他仗着这院中所来的宾客皆是他的朋友,心中有了计较,只待那姓林的小子一来,先拿住在说。

  “刘三爷金盆洗手,福威镖局不请自来,还望恕罪,此行,一来、是为感谢刘三爷对我镖局的照看之情,二来,则是庆贺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事。”林平之带领了众镖师走进门来,向着刘正风一揖到底。

  他话中有两个信息,一则庆贺,二则道谢,这衡阳城福威镖局分号是他刘三爷保下的,这点,刘三爷或许并不放在心上,但林平之不得不谢。

  林平之一身劲装,干净伶俐又英俊潇洒,此中气度,却是只有君子剑岳不群能与之相比。

  院中群雄见得此人,忍不住都在心里竖起一根大拇指,暗叹一声,好气度。

  刘正风忙上前扶起林平之,笑道:“哈哈!福威镖局能来,刘某自是欢迎,哪来的什么罪?入座,入座。”

  林平之本已和岳不群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刘三爷都在和岳不**谈,又怎会注意到他这种小辈。

  现在林平之代表的却是福威镖局,刘三爷放低了身价,亲自迎接,请了福威镖局的众人在院子内坐下。

  然而,林平之几人才刚落座,只听风声呼啸,余沧海已然运转了全身功力,一掌向着林平之拍来。

  “龟儿子,你福威镖局干下灭我满门此等恶事,竟然还敢出现在爷爷的身前,你怕是不知,我青城派摧心掌的厉害?”

  他的这一掌十分狠毒,运转全身功力不说,撑心处还传来阵阵恶臭,显然,掌具有剧毒。

  待林平之发现此招之死,毒掌以至后心,凭他弱小的实力,却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了,不过,林平之并不慌乱,他既然今天明目张胆出现了在了这里,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就在余沧海掌心劲力明灭不定,眼看着就要击到林平之后心之时,一只手却比他先到。

  这只手手持一把折扇,只将折扇轻轻在余沧海手心一点,一道紫色内力顺着纸扇蔓延,正中靶心。

  余沧海受此一击,只觉手掌一麻,又觉一股大力排山倒海从掌心传来,身子顿时站立不稳,连连退后几步这才站定。

  “紫霞神功?”

  余沧海骇然!

  “岳不群,你这是何意?”余沧海惊怒,他本以为今天到来的都是他在江湖上的朋友,此番自己对小辈出手,可能有些人会看不过,碍于面子,应该不会出手,没想到,岳不群竟会来这么一招。

  听得问话,岳不群只将手中折扇收回,甚是谦和的笑道:“我知余观主和福威镖局仇怨盛大,本不该出手,可今天乃是刘师弟金盆洗手的大好日子,不宜见血,有甚么事,且过了今天不迟!”

  岳不群此话堂堂正正,有理有据,群豪均觉得他说的在理,纷纷附喝道:“是啊,余观主!今天来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确实不宜见血。”

  岳不群听到群雄附喝,却又轻笑道:“你们青城派和福威镖局之间的仇怨岳某也了解一二,你说那福威镖局灭了你青城,但据我等所知,早在一个多月前,你就率领着全派弟子,一连灭了福威镖局十一省几百个分号,此番作为,却又是你那贼子有何不同?”

  岳不群这话,大体上没什么问题,可仔细听来,却明摆着要偏向林平之,暗骂余沧海是那贼子。

  余沧海气极,道:“福威镖局一事,我青城派做得确实有些过了,但一切都是因为林平之这个龟儿子先杀我儿,怒极而做,正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林平之虽不知他们所青城派被灭一事,但想来,该是自家大哥所做,听得青城派被人所灭,心本畅快,可此时又听余沧海在那鬼辩,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怒道:“屁话!余矮子,你撒谎也不挑选一个好的时段,如今我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还敢撒谎?”

  “那姓余的确实是我杀的,这个我自是承认,可如果你说你灭我福威镖局几百分号是为他报仇?你当我们江湖好汉都是瞎子聋子吗?”

  “我福威镖局几百分号被灭,均在我杀那姓余的汉子当晚,请问余观主修炼的是什么仙法?能在一夜之间,将全部弟子送往了这天南地北一十一省?你余沧海分明早就存了要灭我福威镖局之心,早就存了要夺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媒。”

  “浮沧海而知江河之恶沱也,况枯泽乎!”

  “余沧海,你犯下如此重罪,还敢诡辩,你青城派被灭,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

  林平之此番控诉,声嘶力竭,真情实意,句句不离本心,一众群豪看了,心中忍不住喝彩起来。

  “好汉子,真君子。”

  突的,门外又进了一人,人未到,声先至。

  “啪啪啪!”

  “说的没错,余沧海,我留你一命一直到今天,就是想让江湖同道做个见证,我灭你青城派,只因你青城派咎由自取。”

  来人一身黑袍,发冠高高竖起,手中持了柄长剑,眼中胜是清明。

  “大哥!”

  见到来人,林平之忍不住大喜。

  余沧海,岳不群却都流露出了几分恐惧。

  林平之已经许久没见自家大哥了,忙回到门旁,仔细询问近况。

  林易之听了一会儿,发现问的都是一些病情或者是和父母相关的。

  林易之的病情自已清楚,可父母一事,他还真没遇到,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心,不过,此时得先处理了眼前这事才行。

  林易之抛下林平之,走上台前,堂堂正正的道:“各位江湖好汉见证,我福威镖局林易之今日杀他于沧海,只因他先灭了我福威镖局几百个分号,杀死了我福威镖局不知多少人口,他的心是肮脏的,他的人也是肮脏的,当一个人升起灭人满门的念头之时,他就已经不再是正道了,作为邪道,不杀他难以解我心头之恨。”

  林易之此话一说,岳不群没了半点反应,仿佛先前所说的,今日不宜见血不是出自他口一样。

  刘正风无奈,这些江湖恩怨,本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总是要在今天解决?他也下定决心金盆洗手,已然决定不再过问江湖世事,可这江湖世事又怎的像雨点般向他打来。

  刘正风无奈道:“林公子,今日乃刘某金盆洗手大会,给刘某一个面子,你们之间的恩怨且过了今日再行解决。”

  林易之笑了笑,道:“刘三爷此话在理,但我福威镖局千余口的性命血仇却不得不报,今日真的不是个好日子,这金盆洗手大会能不能过了今日再行举办。”

  他这话颇为无礼,却别有深意,今日的金盆洗手大会确实不是什么好日子,可刘正风又哪里听得出来?金盆洗手既然已定了日子,又怎么可能在另择时间举行?群豪均对他怒目而视。

  刘正风皱眉,心里暗叹,看来自己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太久了,这江湖上的小辈都已经如此明目张胆,不把他放在眼里?

  怒极而笑,道:“林公子莫不是在和刘某开玩笑?”

  林易之道:“是刘三爷先和在下开的玩笑。”

  刘正风道:“这么说,林公子今日是非杀余观主不可了?”

  “非杀不可!”林易之肯定的点点头。

  对于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林易之从来就懒得解释,他此举,实在是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

  群豪暗叹,这人实在不是个聪明的人。

  林平之忍不住拉了拉林易之,劝道:“大哥,今日算了吧,刘三爷对我们福威镖局衡阳分号有恩,今日就给他个面子吧。”

  林平之这话说来,群豪都觉得好笑,刘三爷说这句话,那是他文雅,可林平之说这话,那就有些显得不识好歹了,什么叫给他个面子?这样来说,岂不是刘三爷怕了林易之这个小辈?

  群号并未多说,都想看刘三爷究竟如何处理。

  可惜他们失望了,刘三爷已经铁了心要退出江湖,如今实在是不想再沾染江湖上的恩怨了。

  只听他叹了一口气,退了一步道:“既是如此,那出了这院子,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刘府退避三舍。”

  他这话说的很明白,今天是他金盆洗手的日子,刘府中不宜见血!可刘府外那就不一定了。

  这话其实也算在帮余沧海,既然刘府不能见血,可余沧海此时就在府内,林易之自然不能动手。

  “慢!刘正风,你现在可还没有退出江湖呢!你现在丢脸丢的可是我五岳剑派的脸。”刘正风退了一步,可有人就是忍不住要跳出来,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坐在首位的泰山派天门道人。

  这天门道人本事不大,可他辈分大,算起来,刘正风都得叫他一声师兄,受他一声呵斥,刘正风面上顿展愧色。

  天门道人呵斥了刘正风,起身就从首位上站起,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三步两步间,却已经到了林易之身前。

  天门道人看了看林易之,不屑的笑道:“姓林的,今天这余沧海你不能杀。”

  “你在教我做事?”林易之眼光微眯,眼中杀意闪动,身上剑气喷薄而出,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十七章金盆洗手(三)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14 2020.09.08 02:49

  有一种人,看似平平无奇,可他权倾天下。

  有一种人,看似普普通通,可他利通鬼神。

  林易之不是这两种人,他看上去就不普通,但实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想象到,在他这个年纪,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已经拥有了如此之强的武功。

  林易之内力不强,大家都感受到了,别说能和东方不败相比,连岳不群都有所不如,恐怕只和那余沧海在同一个境界。

  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凌厉而不败的气势,这是剑气。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刘府内,此时所有配剑的侠客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恐惧感,手中长剑疯狂颤动,好像已然有了灵魂,不再受自己控制

  林易之身上的剑势,手动的长剑好像已经不再是人间的剑,是剑中之皇,是剑中之王,是剑中之仙,也是剑中之魔。

  “我们这些年的争论都错了吗?”岳不群心中喃喃,练武是练气好还是练剑好?岳不群从来就没有肯定过,但他此时却觉得,如果剑法能够练到林易之这个地步,那练气岂不是只是个笑话?

  练气和练剑其实从来就没有冲突,岳不群之所以这样觉得,那是因为林易之的剑法实在太高,他练的根本就不是人间的武学,这种物学唯心,心念所至,便是长剑归途,可如果林易之遇和自己拥有同样剑法的高手,那内力却又是短板了。

  和林易之同等高手少吗?并不少,或许在这个世界没有,但其他世界呢?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满血拉二胡,残血到处浪!倾城之恋,剑二十三!

  这些人,谁不比林易之强?

  更何况,现在林易之现在拥有的剑法,不过是靠金手指强行注入的,在没有融合为自己所用之前,他绝对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可尽管如此,在这笑傲世界,他依然是最强的。

  他用剑,所有的剑客不过尔尔。

  天门道人也用剑,所以他只不过是个垃圾,被林易之身上的剑气一激,整个人怔住,喃喃不敢言。

  “在这个江湖上,我林易之不管他是正道魔道,只要他敢灭人满门,那他就是魔道,对于魔道,江湖人自是群起而击之,如今我不想要你们出手,但你们还出手阻拦,莫不是要包庇此等魔教之徒?”

  “今天我要杀这余沧海,谁赞成?谁反对?”

  刘府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时间越久,这份压抑就越重,在一片寂静之中,余沧海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拔剑在手,鱼死网破的笑道:“哈哈!龟儿子,想杀老夫?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落,身子一跃,挺剑杀来!剑花溅起,人也然凭空前跃三丈,出现在了林易之身前。

  让江湖众人惊讶的是,余沧海用的剑法既不是青城派如松之劲,如风之迅的松风剑法,也不是名声在外的鹤唳九宵神功。

  “辟邪剑法?”岳不群刚见此剑法就是一惊,目光下意识的向着余沧海的下身飘去,他没想到,余沧海竟然会下定决心斩出那一刀。

  是了,余沧海一直以来脸色都特别苍白,先前,大家都以为他是被林易之打成重伤,可如今想来,他身上最重的伤,应该是自残的那一刀才是。

  剑光如电,转瞬即逝,这实在是江湖上最快的一剑了,众群豪心中不免异地而处,若是自己遇上这么一剑,恐怕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林易之看到这一剑,他却笑了,他实在没想到余沧海竟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惊喜吗?

  是挺惊喜的,正愁维护理智的积分不够用,现在,杀了余沧海却又能在坚持一段时间了。

  余沧海本来就是笑傲江湖中的大配角,他身上的气运不少,绝对不比田伯光弱,如今实力再次增强,和岳不群相当,也到达了江湖一流顶尖高手的境地,杀了他,积分自然不少,林易之怎能不惊喜?

  “哈哈!刘三爷,小子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说这刘府中今天不能杀人,那我就在府外杀了他。”

  此时剑光临身,所有人都为林易之捏了把汗,可他却好似没看见似的,还有心情和刘正风交谈。

  可还不待众人回过神来,只见院中人影一闪,那挺剑直刺的余沧海,以及林易之却都已经不见了身影,不知去向了何处。

  岳不群眼光微闪,心中的那个念头却越发肯定了,无论是在在回雁楼中杀田伯光、还是在镖局杀塞北名驼以及那六个怪人之人,就是林易之。

  余沧海和林易之一起消失了,在场没人会觉得是余沧海会平安无恙,余沧海也不是傻子,他明知打不过林易之,就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刘府?

  群豪中不乏有和余沧海交好之人,此时也在心中暗叹可惜,余沧海绝对是有去无回,从此,江湖高手又少一人。

  令狐冲心中也是骇然,他师傅岳不群曾经对他说过,他这一生兢兢业业维护华山,就怕在哪一天看了一点点小错!进而为华山引来灭门大祸。

  现在看来,师傅说的没错,江湖能人辈出,自己确实做错了,华山思过崖一年的时间并不是重罚。

  林易之和余沧海的离开,让在座群雄均松了一口气,交谈惋惜之声落叶不绝的传了开来。

  刘正风叹道:“可惜了,余观主身为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竟会犯下如此大错,引来杀星丧命于此!”

  恒山定逸师太也惋惜道:“佘观主这一生行侠仗义,我们却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没想到他会犯下如此恶事,说到头来也是咎由自取,阿弥陀佛。”

  定逸师太虽是女流,但她一心向佛,正所谓,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她能说出此话,想必余沧海此番作为,确实惹怒了她。

  当然,她对林易之的印象也不好,在她看来,若不是此事林易之占理,就凭林易之杀了这么多人,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得号召江湖群豪一拥而上,灭了这祸害。

  忽又听得门外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显是甚么官府来到门外。

  却是刘正风请来的官场中人到了,刘正风当下理了理衣衫!辞别众人,出门迎接而去。

  

第二十八章 卡牌系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52 2020.09.08 18:29

  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暂且不提,不过是江湖人甚至瞧不起官府中人,这些人都是均是自视甚高的人物,对官府向来不瞧在眼中,此刻见刘正风趋炎附势,让皇帝封一个“参将”那样芝麻绿豆的小小武官,便感激涕零,作出种种肉麻的神态来,更且公然行贿,心中都瞧他不起!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且说,林易之擒拿了余沧海,至刘府大门奔出,脚尖只在墙角一点,人也飞上屋顶,接连几个跳跃,竟也出了城。

  林易之回头环顾四周,只见此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空中云卷云舒,鹤鸟翱翔,生机勃勃。确实是个葬身的好地处。

  林易之哈哈一笑,将余沧海扔在地上,笑道:“余矮子,今天杀了你,你青城一派算是灭了,如此,我们之间的恩怨,也算了了。”

  余沧海此时不得动弹半分,显然,也被林易之拿捏住了穴道?此时死亡将临,人确实不太害怕了,看淡生死,不过寥寥。

  他道:“我既修炼了辟邪剑法,为何连你一招都坚持不住?”

  林易之笑道:“辟邪剑法有什么好的?不过都是些前人传下的功法罢了,若是你见识广博,资质超群,就算是练最简单的拔剑术,也能无敌于天下。食人牙慧!不如自己走出自己的道,自己创出最适合自己的功法。”

  这个道理,林易之现在懂,只是他还做不到,所以,得依靠金手指的力量。

  林易之和余矮子也没什么交情,不想和他多说,拔出剑来,用锋利的剑锋贴着余沧海喉咙轻轻一划,鲜血喷洒间,佘沧海已经倒在了这山水之间。

  林易之擦了擦手术的长剑,不由叹道:“余沧海?杀了你可算是了结了我的一番心愿,我至到了这世界以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福威镖局的灭门惨祸,一直想要想办法避免,可惜,我太贪心,导致镖局差点被灭,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办法弥补这个过失,你死了,也算有个交代了。”

  林易之杀了余沧海,却不急着走,他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摸尸。

  林易之并不嫌弃余沧海的尸体,只将手臂在他怀里掏了掏,竟掏出了一本秘籍来。

  “辟邪剑法?”

  林易之摇了摇头,这门剑法本就是他传出去的,确实没多大用,他还以为能摸到一些青城派的绝技,如今想来,又有哪个会真正的把门派绝技随身放在身上?

  随手将辟邪剑法扔在余沧海的尸体上,林易之转身走了。

  他之所以想要得到余沧海的秘籍,并不是余沧海所修炼的武功秘籍有多强?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收集这些武功秘籍对他有大用。

  纵观百家之长,化而为己身所用,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好处。

  最大的好处是这些秘籍可以兑换积分,林易之到来到这个世界,脑袋中就有一个奇特的卡牌系统,卡牌系统里都是些人物卡牌,这些卡牌每一个都不同寻常,有配刀配剑的,有手捏法诀的,有脚踩飞剑的,也有花里胡哨的,数目之多,数不胜数。

  而杀生、又或者是得到武功秘籍天才地宝、杀武功高强或带有气运的人均可以兑换积分,当积分到达一定程度就可以解锁这些人物卡牌,每张卡牌都是一位绝顶强者的毕生武学经验,解锁卡牌,就能得到这些珍贵的武学经验。

  林易之至今为止,已经解锁了三个人物,第一个人物只是试水,解锁的人物是盗圣白展堂,这个人不算什么高手,但他的轻功在天下排名第二,葵花点穴手出场虽多,但真的算不了什么高明的绝技。

  林易之贪心了,他开始拼命的杀猪杀牛杀羊,凑足了积分,解锁了第二个人物。

  第二个人物随机解锁的,但结果真的让他很惊喜,因为这个人名叫李寻欢。

  刚开始时林易之只是欣喜,没其他什么感觉,可时间越来越久,林易之终于发现了不妥之处,时间越久,林易之就发现自己变得越正义,他甚至不再杀生获取积分,这,根本就不是林易之心中的真实想法,所以,林易之盗取了家中祖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并用他兑换了积分,解锁了第三个人物。

  也就是,燕十三!

  林易之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之所以会变,那是李寻欢的武学带有他本人的独特精神意识,林易之可以说是接受了他的传承,自然会受到他的影响。林易之就算拥有白展堂的武学经验又如何,白展堂说好听点是盗圣,说难听点,除了一身轻功,他真的啥也不是。

  林易之之所以这么急着解所第三个人物,就是想要让两者综合,融合唯一,把这些武学经验化为真正可以沦为林易之所用的力量,因而,这第三个人物是他特意挑选的,选的就是一个不喜欢杀人,但是不得不杀人的燕十三。

  可林易之错了,大错特错,两者的武学经验,都带有各自强烈的武学见解,根本不可能相容。

  非但如此,两者不是灵魂,却从那刻起,都在争夺林易之的意识主导权。

  至于白展堂?也不是林易之瞧不起他,他的那些武学经验,早就已经被林易之参悟透了,自然没他什么事。

  两者相争,必有一伤,可林易之在两者面前,连棵沙子都算不上,从此,他就沦为了傀儡。

  如果他不想成为傀儡,只有一个办法,拥有更多的积分,靠积分来化解,消融两人的武道意识,真正把它融合、吸收,进而化为真正能为自己所用的力量。

  此时,林易之能够拥有自我意识,靠的都是现在所拥有的积分,可这积分根本不够它融合吸收两者武学经验,等到积分耗尽,他又得变为一个疯子。

  其实只要时间足够,林易之是有把握慢慢吸收这些武学经验的,可是,李寻欢和燕十三无论是谁,他拥有的武学经验就也经够林易之参悟一辈子了,何况如今两者已然相对,林易之很多时候都根本掌控不了自身。

  “哎!”

  思绪万千,终为了一声叹息。

第二十九章 金盆洗手(4)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6613 2020.09.09 03:31

  长空烈日,秋高气爽,有那万鸟惊飞而起,几道人影从山林中跃出,几个起落,已然进了衡阳城。

  林易之长长吸了一口气,叹道:“嵩山派的人来了吗?”

  嵩山派的人来了,那刘正风生死之时也不远矣。

  对于刘正风,林易之并没有什么好感,就凭他连累家人这一点,他死一百次也不足矣。可他对福威镖局毕竟有些照看之情,林易之现在心思通明,这个人情却是不得不还,只叹自己是醒得晚了,镖局没保住,刘正风这事也得见招拆招,不过他并不喜欢刘正风这个人,还人情,最多把他家眷救下来就行。

  林易之速度比这些人都快,他到刘府时,只见刘正风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林易之并未打扰,只是走到林平之身旁,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过由于先前他积威慎重,虽未打扰,群雄见他到来还是一愣,均暗想,既然林易之回来了,那余沧海想必是已经死了。

  林平之并不是和福威镖局的中位镖头坐在一起,安顿好众位镖师,他却是一人来到了华山派的人群中,此时就和了岳灵珊坐在一起。

  岳不群见他到来,忙起身相迎,笑呵呵的迎了他坐下,在江湖上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林易之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武功境界,岳不群看在眼里,再加上福威镖局也不是什么魔道门派,交好是最好的方法。

  “大哥,你的病好了?”林平之见他到来,却是欣喜的开口问道。

  林易之点点头,算是默认,他现在身上的积分已经足够他坚持一段日子了,等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完毕,他便会起身去洛阳,杀了任盈盈,任盈盈是笑傲江湖的女主角,他的气运自然不必多说,杀了他,想必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人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众群豪回头望去,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刘正风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颤,显然这件事来得十分突兀,以他如此多历阵仗之人,也不免大为震动。先前,林易之就曾说过,今天确实不是金盆洗手的好日子,没想到他竟然一语中的。

  林易之却早就已经知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那汉子确实就是嵩山派的史登达,只听史登达,拱手说道:“刘师叔,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刘正风不解道:“我这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便在此时,后院突然传来了几声惊呼,只听一陌生女孩儿叫道:“喂,你这是干甚么的?我爱跟谁在一起玩儿,你管得着么?”

  又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那女孩好似十分机灵古怪,三句两句间,后院就起了争执之声。

  刘正风越听越气,后院本是家里女眷所待之处,平常男子连进都不能进,怎的什么时候混了个登徒子进去?

  刘府米为义正要前去查看,却只见那史登达上前两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刘正风大怒,向史登达道:“你这是何意?”

  史登达道:“奉左盟主号令,今日刘府之内不能走脱一人。”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此时刘府家卷,也尽归其手。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甚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要我们向刘师叔查明;刘师叔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魔教和白道中的英侠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魔教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艺,却往往不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他名字叫做“不败”,果真是艺成以来,从未败过一次,实是非同小可。群雄听得史登达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本来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刘正风怒道:“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

  话落,双手平摊,就要强行金盆洗了手。

  却只听当的一声,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刘正风退后两步,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暗器打在金盆边缘。金盆倾倒,掉下地来,呛啷啷一声响,盆子翻转,盆底向天,满盆清水部泼在地下。

  与此同时,在那墙角,西屋头,东屋头,却是一齐出现了三道人影。

  “费师弟!”

  “丁师弟!”

  “陆师弟!”

  现在跃出的这三人,群雄大多都相实,正是那嵩山十三太保其中之三的费彬丁勉和陆柏。

  那费彬离得最近,手中将收未收,显然先前的暗器就是他所发出来的。

  “刘三爷请,众位英雄请。”

  三人普一出来,就像众人行了礼,礼数倒是周全,可做的都不是什么人事,刘正风眼见金盆倾覆,心中早已怒火升腾。

  刘正风怒道:“几位师弟,这是何意?”

  那费彬开口道:“刘师兄,不要转移了话题,你和东方不败勾结一事,我们早已查明,此番前来询问,只是想弄清楚你和那东方不败究竟是有什么阴谋?要来查毒江湖武林同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谈到这个话题,只听定义师太道:“你们嵩山派既然已经查明了刘师弟和那东风不败有什么勾结?还请暂且拿出证据来!莫冤枉了好人。”

  却是她一直以来都和刘正方相交甚好,并不相信,刘正风会是这样的人。

  费彬道:“定逸师太,你是佛门中有道之士,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俩。我只问刘师兄一个问题,若刘师兄答得上来,那就是我嵩山派冤枉了他。”

  “请问!”刘正风向来行得端坐得直,听到此句,却是抢先开口道。

  费彬未开口,陆柏细声细语的道:“刘师兄,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刘正风本来十分镇定,但听到他提起“曲洋”二字,登时变色,口唇紧闭,并不答话。

  那丁勉自进厅后从未出过一句声,这时突然厉声问道:“你识不识得曲洋?”他话声洪亮之极,这七个字吐出口来,人人耳中嗡嗡作响。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材本已魁梧奇伟,在各人眼中看来,似乎更突然高了尺许,显得威猛无比。

  刘正风仍不置答,数千对眼光都集中在他脸上。各人都觉刘正风答与不答,都是一样,他既然答不出来,便等于默认了。过了良久,刘正风点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群雄纷纷议论。刘正风这几句话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各人猜到他若非抵赖不认,也不过承认和这曲洋曾有一面之缘,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费彬脸上现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定下两条路,凭你抉择。”

  刘正风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说话,神色木然,缓缓坐了下来,右手提起酒壶,斟了一杯,举杯就唇,慢慢喝了下去。

  费彬朗声说道:“左盟主言道:刘正风乃衡山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时误交匪人,入了歧途,倘若能深自悔悟,我辈均是侠义道中的好朋友,岂可不与人为善,给他一条自新之路?左盟主吩咐兄弟转告刘师兄;你若选择这条路,限你一个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今后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刘正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说道:“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他和我十余次联床夜话,偶然涉及门户宗派的异见,他总是深自叹息,认为双方如此争斗,殊属无谓。我和曲大哥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他是七弦琴的高手,我喜欢吹萧,二人相见,大多时候总是琴萧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续道:“各位或者并不相信,然当今之世,刘正风以为抚琴奏乐,无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萧,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刘正风不但对他钦佩,抑且仰慕。刘某虽是一介鄙夫,却决计不肯加害这位君子。”

  群雄听此,又惊又奇,万料不到他和曲洋相交,竟然由于音乐,欲待不信,又见他说得十分诚恳,实无半分作伪之态,均想江湖上奇行特立之士甚多,自来声色迷人,刘正风耽于音乐,也非异事。

  岳不群也道:“刘师弟为人,我们自是清楚,想必定是受到了奸人的蒙蔽,刘贤弟,倘若真是朋友,我辈武林中人,就为朋友两胁插刀,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魔教中那姓曲的,显然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设法来投你所好,那是最最阴毒的敌人。他旨在害得刘贤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祸心之毒,不可言喻。这种人倘若也算是朋友,岂不是污辱了‘朋友’二字?古人大义灭亲,亲尚可灭,何况这种算不得朋友的大魔头、大奸贼?”

  群雄听他侃侃而谈,不住喝起彩来,纷纷说道:“岳先生这话说得再也明白不过。对朋友自然要讲义气,对敌人却是诛恶务尽,哪有甚么义气好讲?”

  言语间,竟是要刘正风杀那曲洋之意,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在刘正风的掌控之中了。

  费彬从史登达手中接过五色令旗,高高举起,说道:“刘正风听者:左盟主有令,你若不应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你再想想罢!”

  刘正风不应。

  费彬又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来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天门道人听此,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看都没看刘正风一眼,直接走到了左侧。

  岳不群和定逸师太稍有迟疑,最终,却还是向着左侧而去。

  林易之抬眼斜视了刘正风一眼,心中暗叹,这刘正风果然是个老顽固,他只需说上一声和那曲洋并不相识,后又怎会有如此横祸?

  “呵呵!”林易之笑了,他的笑声盛大,直震得在座各位群雄脑内轰鸣。

  林易之笑道:“这天底下有很多不公平的事,上一秒是正道,下一秒他就成了魔道。”

  “不知贤侄有何见解?”岳不群问道,各位群雄大都是认识林易之的,他先前杀了余沧海,有此功力并无不妥,可嵩山派众人并不知晓林易之此人,此时怕他坏了好事,均怒目而视之。

  林易之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感叹世事无常,那余沧海名为武林正道,却不想能干出此等残忍之事,现在大名鼎鼎的刘三爷,竟然也成了魔道?也不知这堂堂正道之中,究竟藏了多少伪君子?多少真小人?”

  这话说的颇为感慨,却有种搅事的感觉,费杉忙道:“这位小兄弟,此来我们五岳剑派内部之事,还请不要插手。”

  嵩山派向来强势惯了,不过,他虽不识林易之,但从林易之先前那一笑得知,这人定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刘正风,不想再多生是非。

  林易之道:“这天下事自然是由天下人来评,你五岳剑派的事,难道就不是天下的事了吗?我为何不能评论?”

  岳不群皱着眉头听完这话,心中却是一动,这林易之明显是要保着刘正风一家,林易之武艺高强,不好相与,且听他怎么说,前行的步伐停了下来。

  费杉皱眉道:“刘正风和那曲洋相交,刘正风已然供认不讳,天下正道都看在眼里,还有什么可评论的?”

  林易之不屑道:“天下正道?什么是正道?难道正道这两个字,是由你们嵩山派一言而决?”

  “阁下什么意思?”丁逸听此,确实忍不住开口怒斥。

  林易之笑道:“嵩山派的众位朋友来的晚,或许不知,就在刚刚,就在这刘府内,我曾经说过,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动辄觅人满门,那他就是魔道。你嵩山派开口闭口就是要灭刘正风满门,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那请问,此番作为又和那魔教有何不同?”

  林易之说到这儿却没停下,继续说道:“刘正风一生侠义,救死扶伤不知凡几,行侠仗义,仗义疏财,敢问在座的各位江湖中人,谁不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大英雄?”

  群豪均在心里暗想,刘正风这些年来,确实做了些很了不得的大事,林易之说他是个大好人,也并没说错。

  费彬道:“刘正风以前是个好人,但现在可不一定,就他和曲洋相交,定下了残害我武林正道的阴谋一事。也然死一百次也不足矣了。”

  林易之道:“正如嵩山派各位大侠所说,刘正风和曲洋相交一事已经板上钉钉不可改变,可你说他和了东方不败定下阴谋,残害武林同道,请问证据呢?”

  嵩山派听此,都阴沉着脸,并未作答。

  林易之笑道:“看来,是没有证据了!没有证据那就只是猜测了,单凭一个猜测就要杀人全家?这真的比魔道还要魔道,看来这江湖武林中最大的魔道势力并不是日月教,该是你们嵩山派才对。”

  丁逸顶不住怒骂道:“小子,你别血口喷人!”

  林易之并没有管是哪只狗在吠,面向众位群豪道:“刘三爷是江湖中的大好人,大家都是公认的,他这一生就没做过对不起江湖正道的事,可如今就凭一个猜测,就要杀他全家,各位不求真相,此番作为,却都是帮凶,若刘三爷真的已沦为魔道那也就罢了,可若他是冤枉的呢?若是如此,那各位可都是杀人凶手,杀的还是一个江湖中很大很大的大好人。他做了这么多好事,你们一件也没提,可就这么一件坏事,还只是猜测,你们却都要杀他全家,这恐怕不妥吧!”

  费彬道:“小子,我看你也是魔教中人,如此诡辩之术,我们不及,但那又如何?刘正风勾结曲洋已然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林易之听他说自己也是魔教中人,气极而笑道:“嵩山派好大的威风,果然,这天下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魔道,不过都是由你嵩山派一言而决,你干脆就立个牌子,说谁是魔道谁就是魔道,我等至无二话可说。”

  “你!”费彬也是气极,丁免、陆柏等人以尽相同,本想动手,可林易之此话,却早已封死了他们动手的后路,若是他们动手,且不是坐实了林易之所说?

  林易之懒得跟他瞎扯,回归正题,却是指着岳不群道:“咱们暂且拿岳先生来举个例子,岳先生号称君子剑,他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我们暂且不说,但只要他一直这么行侠仗义下去,不管他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他都是个真正的君子,可如果有一天他但凡只需要犯那么一小点点错,一定会有人认为,他以前所做的那些行侠仗义,仗义疏财之事,全都是别有所图,一杆子把他几十年来兢兢业业行侠仗义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正道?”

  岳不群本听得前半句,脸上有些阴沉,可在后半句一出,他却又回缓了下来。

  岳不群装作沉思,道:“贤侄说的没错,刘正风虽然结交了曲洋,但他确实没做过残害我们武林正道的事,而他和东方不败勾结?这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我们武林中人,行得端,坐得正,怎可单纯猜测就杀他全家?”

  岳不群说完,却是走到了刘正风右边。

  林易之又将手指指向了定义师太,道:“定义师太,你身为佛门中人,当以慈悲为怀,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知五岳剑派和魔教仇怨之重,早也不可化解,可这没有证据就能干出此事,实在是和佛门弟子相距甚远呢。”

  定逸师太也沉思了一会儿,却道:“林施主,此话有理,但若是刘正风真的与那魔教勾结,要来残害我五岳同门,等到事发之时,岂不是白白丢了更多性命?”

  林易之笑了,斩钉截铁的道:“我敢肯定,刘正风没有勾结魔教,我有办法可以证明。”

  “哦!”

  群豪都在好奇。

  林易之把头转向刘正风,又回头环视了一圈众位群豪,却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刘三爷,事已至此,你以死明志吧!下了地狱不要忘了向那阎王爷告上一状,害死你的,都是这些堂堂正正的江湖正道中人。”

  “放心吧,有我在,你的家人没有任何人能动他们一根汗毛!”

  

第三十章金盆洗手(完)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462 2020.09.09 18:56

  费彬怒道:“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刘正方及其家人已被我们掌控在手中,他就算自杀,又怎能体现出他是真的以死明志?”

  “是啊!”群豪都觉得费彬此话在理,刘正风和他的家人全部已经被掌控在了嵩山派出所里,刘正风自杀只是为了救起家人这一点也说得过去。

  林易之却笑道:“既然刘三爷说他和曲洋音律相交,堪比伯牙子期,那他自杀,曲洋想必也会自杀,只要曲洋自杀,那他岂不是自证了清白?”

  “这……”

  群豪都觉得可笑,不知道这林易之是个傻子,还是那曲洋是个傻子,江湖上,谁能干出这样的傻事!

  可些,曲洋刘正风本来就是傻子,群豪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费彬笑了,他道:“那曲洋魔头行踪诡异,我们又如何知道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林易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道:“这个简单!我自有办法解决,但丑话说在前面,若刘正风自杀,那你们五岳剑派可是逼死了一个真正的大好人,你们当中除了华山派以外,其他的可都是元凶,此等冤案产生,那左冷禅如果不自裁谢罪,我可是要亲自上了封禅台走上一遭。”

  费彬不知林易之武艺,听得此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这是自然,只要你能证明刘正风确实清白,那封禅台你想去就去吧!”

  岳不群听得此话,心中可就激动坏了,林易之功夫有多强?连东方不败都亲自承认不如,他若是上了封禅台,那左冷禅焉有命在?左冷禅死了,得到最大好处的就是他。

  林易之也笑道,:“各位江湖朋友可都得为我做个见证,这可是他嵩山派自己说的,将来我若是上了封禅台,可别我把我说成什么魔教中人了。”

  “这是自然!”群雄纷纷映喝,都在好奇,林易之该怎么解决?

  林易之见群豪应喝,也不在卖关子,只笑道:“时机未到,若刘三爷有胆,此时自杀,那曲洋必到。”

  群豪听得此言,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刘正风。

  被群豪注视着,刘正风本来惨白的脸,此时却突兀的镇定了下来。面临着死亡,还有这般定力,确实是个好汉子。

  刘正风道:“多谢林公子为我刘府说话了,但我刘正风死就死,又怎可能连累曲大哥?”

  话罢,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岳不群,叹了一口气,道:“岳师兄德行兼备,是真君子,师弟在此多谢师兄为刘某说情了,此恩只有来世再报。”

  话落,也不再看其他五岳剑派的人,只面向群雄,高声喝道:“我刘府众人,何惧生死,我今日以死明志,万万不可牵连我曲大哥,刘府众人听令,若我死后,曲大哥来此,就算拼尽性命,也要救他出去。”

  此话显然是用了极高的内力震发出来的,话音阵阵颤颤,略显豪迈。

  “噗!”

  话未说完,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出,七窍中纷纷流出鲜血来,显然已是用了极高深的功力,震碎了自身的心脉。

  群雄见他如此决绝,心中都是忍不住一惊,定逸师太更盛,忍不住暗叹,难道我真的是冤枉了他?

  “哎!”

  林易之叹了一口气,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救下刘正风,刘正风此番作为只能说是咎由自取,要不然以他的实力,横推整个笑傲都没问题,何需浪费这么多的废话?

  “刘贤弟!”

  众人还在愣然,却只听房梁上又一声惊呼,一黑色人影也窜了下来,飞快的抱住了刘正风向后跌倒的尸体。

  “曲洋?”

  群豪见此,又是怔然,刘正风以死,曲洋本不该出现的,此地就是龙潭虎穴,他如果出现,就算不自杀他也逃不出去,可他还是来了。

  抱住刘正风的尸体,曲洋竟如同一个孩童般豪豪大哭起来。“刘贤弟,是我害了你呀!不该和你相交的!”

  群豪听此,心中竟生起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呵呵!我和刘贤弟以音律相交,此番既然是为了我而以死明志,我曲洋又怎能做那种不仁不义的小人?刘贤弟,我这就来陪你!以我这条命,救你家人。”

  话落,又听一声轻响,曲洋。却是同样以高深的内力震断了心脉,倒在了刘正风尸体上而亡。

  此番变故来得太快,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刘正风曲洋,两位江湖上响当当的顶尖人物竟然都也自杀明志,两人自杀,已经能够自证清白了。

  林易之虽对这两人都甚是不喜,但他们此番作为,确实可以说上一声好汉子,可惜笑傲江湖曲,从此就要绝迹江湖了。

  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林易之自问是做不到的,原著中就死在了一起,如今也是,林易之做出这个决定以来,结果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但此时还是难免有些震撼。

  “噗!”

  又听一声轻响,却是刀剑入肉的响声,林易之忙回过头看去,只见刘夫人趁着大家愣神的功夫,竟然也一头撞在了挟持她的嵩山派弟子的长剑之上,自杀殉情而亡。

  “找死!”

  林易之大怒,也不管这嵩山派弟子是不是故意,须臾之间,剑光闪动,人头滚滚,不过转瞬,嵩山派所有到来的弟子竟然已经全部命丧他的剑下,其中就包含了嵩山十三太保。

  “你干什么??”定逸师太怒极而问。

  林易之瞧都没瞧上他一眼,只道:“定义师太,你身为出家人,人是挺好的,但如此不明是非,陷害忠良,已经犯了大罪,我不让你自杀谢罪也就罢了,你又怎能指责于我?”

  “再说了,我已经说过了,如果此番刘正风有冤,我会亲自上封禅台走一遭,这些都是事先说过的,我杀他们,也不过是先前做好的约定而己。”

  “噗!”

  定逸师太心中压抑,此番确实是做了一件大恶事,竟然平白无故的害死了刘正风一家,又被林易之一番说教,心中郁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站力不稳,踉踉跄跄就要摔倒,几个弟子忙搀扶住了她。

  “爷爷!”

  就在这时,又一声哭嚎传来,一个小女孩从角落中跑了出来,听她声音,就好像先前在内院中和那嵩山弟子争吵之人一样。

  这声哭声响起,院内顿时哭声大作,刘正风的女儿儿子徒子徒孙也跟着哭号起来。

  群豪本以为这小女孩是刘正风的什么亲戚朋友,没想到她竟然抱住了曲洋的尸体痛哭。

  “她是魔教贼子……”

  开口说话的却是天门道人,也只有如此厚脸皮之辈,才可能在此时说出这句话。

  林易之脸色微沉,岳不群却道:“这小女孩年纪盛小,不过十二三岁,她又知道些什么?说是恶事坏事不过都是他爷爷犯下的,我是不屑于对小女孩出手的。”

  这话一说,已经将在坐的群豪都堵得死死的,岳不群是君子,不屑于出手,难道其他人就是小人了吗?

  林易之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岳不群,没想到这岳不群变化还挺大。

  林易之道:“先前我已经对刘正风说了,他的家人我保下了,这小女孩儿向来与她爷爷相依为命,如今她爷爷死了,她也可算做刘府之人,我也一并保下,若有不服,尽管来找我便是。”

  林易之话音落下,群豪却面面相觑,不敢有半分不满。

  “阿弥陀佛!”

  定逸师太却好像已经缓过了神,听她念了一声佛号,悲声叹道:“此番是我对不起刘师弟,刘府一脉,我恒山派也保下了。”

  岳不群也道:“刘师弟一生行侠仗义,却没想到遭此横祸,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刘府一脉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华山。”

  林易之忍不住嗤鼻,真的是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想的?人活着的时候喊打喊杀,不懂得珍惜,现在人死了,好了,知道痛苦了吧?知道冤枉了吧?但那又如何?能死不能复生,再怎么痛苦,死人却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嵩山派人马也尽被林易之所杀,泰山派的天门道人脸色微黑,却不作答,冷着脸起身,带着众位弟子,又要出了刘府而去。

  “我让你走了吗?”林易之冷冷的问道,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做错了事不道歉也就算了,竞然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你待怎样?”天门道人冷声发问。

  林易之指了指刘正风和曲洋的尸体,开口道,:“磕头赔罪,不可满1000个,你今天就走不出刘府。”

  “你!”天门怒极!刘正风冤死,天门道人其实也挺后悔的,不过他和林易之有点小摩擦,碍于面子,自是不肯低头。

  “我让你磕头……!”林易之双目狠狠一瞪,满身杀气毕露。

  “哼!”

  被林易之身上的杀气所震慑,天门道人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的过去磕了头。

  群豪见此,也纷纷象征性的过去拜了几拜,这事和他们确实没多大关系,这都是五岳剑派之内的事,象征性的磕几个就行。

  定逸师太,岳不群也接连带了自己的弟子前去参拜。

  “平之!你过来一下!”待群豪参拜完毕!林易之却是将林平之拉出了刘府。刘府中的事件基本上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就是办丧事、收尸等事,林易之毕竟不是主人,又怎能代劳?

  “大哥,找我什么事?”

  林平之被林易之拉着出了刘府,他心中却忍不住忐忑,以前说过,一直都很怕他这位大哥。

  林易之见他萎萎缩缩,忍不住怒喝道:“你堂堂七尺男人,整地做如此小女儿姿态?还有你那武功,跟三脚猫似的,有什么用?”

  “你好好记着,我传你两套武功,一套轻功,一套点穴手法,只要学会这两套武功,别的不说,就算你顶着风光着脚跑,在这江湖上,能够擒住你的,少之又少,绝对没有一手之数!”

  “什么武功?”林平之被骂,心中却特别欢喜,他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会传他神功绝技。

  “轻功的名字叫踏雪寻梅,指法名叫葵花点穴手!”

  林易之要传给林平之的武功绝技,却都是从白展堂身上得来的,李寻欢和燕十三的武功太具个人特色了,并不适合传授,也只有白展堂身上的功夫适合了。

  当下,林易之仔细交代口诀秘籍,林平之则仔细倾听。

第三十一章论道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547 2020.09.10 03:29

  “想不到啊!想不到,刘师弟这一生急公好义,扶危救贫,到时候来,竟然在金盆洗手当日,被左盟主逼迫至死,真是造化弄人啊!”

  林易之和岳不群骑了两匹高头大马,往前开路,后方则是一众押镖的镖师以及华山派的各位师兄弟。

  刘正风一事,如今已经告了个段落,群雄早已离开,林易之要北上洛阳,岳不群则要带领着门下弟子回往华山,林平之则要押送货物前到湖北,这一路都是取道直上,到了湖北之后,在分道行之,却刚好是同路而行。

  林易之知道岳不群这句话潜藏的含义,岳不群看似君子,但他毕竟不是君子,说起话来虽是堂堂正正,可不免有些心机藏在里面,这话明在惋惜刘正风,实则却是在暗给左冷禅下眼药。

  不过,林易之对于岳不群并没有什么恶感,再加上,左冷禅本来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听得此话,也只是笑笑。

  纵观笑傲一书,林易之最有好感的两个人。一是自家的弟弟林平之,平之虽然贪玩,武功技艺也练的稀稀疏疏,但他的孝义,却是没人能比的。

  林平之在刚开始之时,绝对算是笑傲江湖中最正义的侠士,最正直的君子,可惜,后来为了给父母报仇,渐渐黑化,变成了反派,但给父母报仇有错吗?林易之觉得,他没有做错。

  二则就是岳不群了,他的这一生都兢兢业业,只为了光大华山,华山上只有大小猫两三只,这让他不得不隐藏自己,变成了真正的伪君子,也正如上文所说,一个伪君子伪装的时间长了,那就是一个真君子,岳不群为了华山而奔波,他有错吗?好像也没什么错的。

  错的只是这个世道,好人根本就活不久,笑傲无侠,本来就不应该如此。

  可惜令狐冲太不成器,只为一个义字,和魔教相交,弃华山于不顾,华山多危险啊!岳不群如果不把他逐出山门,信不信左冷禅分分钟就能找到借口,像刘正风一样灭了华山。

  岳不群养他,华山派是他所属的势力,令狐冲却和魔教结交,还宣扬得天下皆知,性格倒是潇洒,不拘小节,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华山派,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师傅师娘会面临着多大困难。

  弃华山于不顾,视为不忠。

  弃师傅师娘于不顾,视为不孝。

  令狐冲实则真的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唯一可圈可点的应该就是他的道义了,可这道义两字,如果是做生意,那讲道义肯定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但如果是为了这两字,而放弃了忠孝?那未免有些因小失大了。

  林易之对令狐冲一直都是瞧他不起的,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惹事精,他倒是潇洒了,可却把华山派置于何等地步?

  但话又说回来,林易之既然瞧他不起,又何必都把目光关注在他的身上?林易之自是连瞧都懒得瞧上他一眼的。

  相对比令狐冲,对于刘正风!林易之。就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死就死了,为什么要连累家人?看原著之时,林易之早就想将他一剑杀死,免得害了家人。

  说起来,刘正风之死,林易之也是凶手,当时在刘府内的群豪,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岳不群见林易之不答,也不尴尬,续道:“贤侄,不知你所修习的剑法唤作何名?”却是他见林易之剑术之高,匪夷所思,实属罕见,心中瞻仰之情澎湃,忍不住心向往之。

  林易之并没有第一时间作答,把目光看向了一路上的风光景色,过了半响,这才笑道:“怎么?想学啊?”

  岳不群笑道:“这是贤侄所用的剑法,那想必是独门绝技,又怎能轻易传人?岳某又何德何能,能得授此神技?”

  林易之笑道:“我所练的剑法,本就不是什么神功绝技,如果是论精妙程度,或许还没有你们华山派希仪剑法、朝阳一气剑等剑法精妙,你若想学倒也不难,只是任何一门剑法,都并不是学会就可以的,最重要的还是要专、要精!”

  “只有极于情,方能极于剑!”

  “任何一门剑法,都不是完美的,总会被人找到缺点,所以这门剑法有了第一招,就会衍生出第二招,有了第二招,也就有了第三招,如此类推,只有沉迷于剑道,方得始终。唯有诚心正意,才能到达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你既学剑,就该知道学剑的人要诚于剑。”

  岳不群实在不是个学剑的天才,风清阳就以愚不可及来评论过他,林易之所说的,他也只是半懂不懂。

  林易之又道:“就剑道而言,其实剑法本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剑者,杀器矣,我所学的剑每一剑都是为杀人而生,往往都是最简单的剑招,并不复杂。”

  “我知道一人,他并不是学剑的,他擅长刀法,二十来年,他只练一招,那就是拔刀出鞘,当他出山的时候,已经没人看见他的刀了,因为看见他刀的人,全都死了。”

  “这!”岳不群骇然,原来剑法或者刀法竟然还能这样练,这样的刀,岂不是已经成了魔刀?

  林易之道:“就武道而言,我不过初入门庭,和岳掌门相比,那是大大的不如的,但剑道而言,在这个世界,我已经无敌手了。”

  “惭愧!惭愧!”岳不群实想不到林易之竞会这般推崇自己,忙拱手推诿。

  林易之见此,叹了一口气,道:“岳掌门不必自谦!我说的都是事实,岳掌门的武功境界,确实在我之上。”

  岳不群想了想,便也明白,林易之说的想必就是内力的境界了。

  古龙世界内力高强者不知凡几,真正神乎其技的,这都是些最简单最朴实的招式而已,林易之此时,内力的确不强,和岳不群相比,差之甚远。

  岳不群却是皱了皱眉,问道:“贤侄剑法出神入化,可否简答岳某心中一个思寻多年的难题?”

  “请讲!”

  林易之点点头。

  岳不群问道:“贤侄,这世间究竟是练剑好还是练气好?”

  林易之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实在是一个很废很废的问题,在江湖中,哪怕是一个三岁小孩,也该知道,无论练剑还是练气?这其中,本无多大差别。

  可想到华山派的情况,林易之笑了,他笑道:“练剑和练气这之间有什么隔阂吗?一个人练武,追求的不过是自身强大而已,无论练剑或者练气,本来就只是手段,你练刀也好、练枪也罢,最后的尽头都只不过是为了增强自身而己。”

  “两者就好比这满路上的花花草草,若把大地比作内力,空有大地而没有这些花草,那哪里又来这么多绚丽非凡的美丽?,而空有花草,没有大地,那这些花草岂不是连自身也存活不了。”

  “练剑、练气本来就不是一个问题,当一个人的剑术高了,那他的内力必然不弱,当一个人的内力强了,那他的剑术想必也非同寻常。”

  “是这样吗?”岳不群喃喃!

  林易之道:“就暂且拿岳掌门举个例子,若你的紫霞神功练到圆满,一身内力力压江湖,那在你手中,哪怕是一棵草,一粒沙他都会是一柄极其锋利的长剑,可若是在拥有如此内力的同时,你还拥有霸绝天下的剑法,那你绝对已经拥有了能称霸江湖的力量。”

  岳不群并不算笨,也对,一个笨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堂堂华山派的掌门呢?

  岳不群笑道:“贤侄此番话语,句句珠玑,定也领悟了武道真解,岳来佩服。”

  林易之笑笑,岳不群此番恭维,林易之算是愧领了,林易之能说出此中话语,不过是因他见识广博,不限于这个世界而已。

  岳不群却又开口道:“贤侄,你先前所说,你那剑法……”

  岳不群话未说完,林易之却也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

  林易之笑道:“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拿紫霞神功来换吧!”

  岳不群“……”

  

第三十二章 杀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12 2020.09.10 19:31

  “我这套剑法名为夺命十三剑,后又延伸出了第十四招、第十五招,前十三招,你可轻易学会,但第十四招,你若想领悟其中精髓,必要好好研究这十三剑一二十年才行。至于第十五招?这天底下确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学会的,我也不行!前十四招已经将天下所有的剑法都融进了其中,早也变无可变,第十五招是专为创造者而生的,早已经不再是人间的剑法了,其他人使将出来,却是比那普通江湖把式还有不如。”

  岳不群不信。

  林易之便持剑在手,轻轻的往前刺了一刺。

  “这就是第十五剑!”

  这实在不是什么精妙的剑法,招式也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就算是三岁小孩,也能轻易而举的刺出百八十剑来,这又怎么可能会是那第十五剑?

  岳不群认为,林易之铁定是在开玩笑。

  林易之道:“这一剑我不能轻易使出,当我使出来之时,我手中的这柄金刚长剑便有了灵魂,它是活的。”

  “他是活的,你懂吗?剑出,不杀人就杀几,他已经不是人能所掌控的了,我也掌控不了。”

  岳不群似懂非懂。

  林易之笑道:“岳掌门想不想试试这第十五剑?”

  岳不群听得此话,忙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了,这夺命十三剑,单凭这前十四剑就已经够我受益一生,是岳某贪心了。”

  他又不是个傻子,林易之都说了他掌控不了,不杀人就杀己,若是试了,那焉有命在?

  林易之笑着将长剑插回剑鞘,道:“岳掌门之前想必也对我有所了解,我可是疯癫了十年,我疯癫的这十年就是因为这一剑,一剑出鬼神惊,心中只有杀意,再也容不下其他半点,剑!本是人所掌控的,但这第十五剑却能反客为主,若你对剑了解的不够透彻,那就是剑掌控了你。”

  “魔剑?”岳不群惊道,人控剑变成剑控人,这不是魔剑是什么?

  林易之摇了摇头,笑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魔?这本无所定,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所坚持的,真的是正义吗?”

  “在这江湖之上,本没有什么正道和魔道,实力强大才是根本,当你能掌控天下所有人的性命之时,你就是正道。”

  “岳某受教了!”

  ……

  两人一路交谈,探讨武艺,翻山越岭,不过半个多月,却已经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地理位置极奇重要,当年郭大侠就是在这里抵御的蒙古入侵,这里也是一个交通要塞,林平之和岳不群却都是要出了这襄阳城,林平之押送的货物要到十堰,岳不群回往华山,走的也是这条道路。

  林易之要到洛阳,却不是同路,只得在此分开,分道杨彪。

  “平之,好好练习我教给你的武功,不可懈怠,有什么不懂的就向岳掌门请教。”

  叫过林平之交代了一番,林易之离了众人,单人骑马,独自向着那洛阳而去。

  洛阳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隋唐大运河的中心,历史上先后有十多个王朝在洛阳建都,洛阳市位于豫西地区与东秦岭褶皱系,地势西高东低,有伏牛、外方、熊耳及崤山四大山脉。伏牛山自西南横贯南部,外方山为东南屏障,熊耳山自西南斜贯中部伸向东北,崤山位于西部。此处经济十分繁华,是难得的好地方好去处,如今江湖上,少林、嵩山,华山都在盯着这块肥肉,势力都有所渗透,却都又不能完全掌控。

  洛阳城现在最大的势力,是金刀门,也就是林易之外公金刀无敌王元霸一家。

  对于自己的这位外公家,林易之小时候倒是来过几次,不过,每次一来,这王家人想的都是在自己这个小孩儿身上探寻到辟邪剑法的奥秘,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就实话实说,林震南对王家是真的好,每年的贺礼都不下十车,可这王家却都是些白眼狼,没念旧情不说,心中想的却都是些肮脏龌龊的念想。

  林易之只是在王府大门前立了片刻,并没有拜访的意思,只在大门前走过,径直去了东城。

  据东方不败传来的消息,在这洛阳城中有个靠编织竹篓卖钱的绿竹翁,任盈盈却正是在他这里。

  林易之早知有这么一人,而且还知他在这洛阳城中还挺出名,小时候来洛阳拜访王老爷子,就曾去寻过,交情谈不上,可也算认识。

  林易之劲直往前走去,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竹丛深处,几间小屋点缀,炊烟袅袅,望之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绿竹巷到了。

  林易之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这琴声好生了得,人听之,只觉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忍不住让人心平气和,渐渐生出退隐江湖之感。

  “这任盈盈倒是好兴致!”林易之微叹,却是他早以听出,这巷中立有两人,一人苍老年迈,一人却生机勃勃。

  弹琴之人正是后者。

  林易之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以至那绿竹之顶。

  顺着茂密的竹叶往下看去,竹林中,却是空下了好大一片空地来,院中,一位样貌清丽的女子正在弹琴,在其不远处,一位老者却是在编织着箩筐。

  林易之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仔细做了对比,此人,却正是那任盈盈无疑。

  “呼!”

  林易之缓缓呼了一口气,杀一个人并不难,林易之杀的多了,一剑下去就是一个血窟窿,简简单单。

  须臾之间,只听铮铮两声,琴声顿止,琴弦断裂,散落一旁,一道人影顺势倒下,淡出梅花几朵。

  林易之早以抽剑后退,出了绿竹巷,牵了马,不再往里看上半眼。

  

第三十三章紫霞神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20 2020.09.10 23:21

  紫霞秘籍,入门初基,葵花宝典,登峰造极。

  紫霞神功,华山派的内功心法,华山派称誉江湖的上乘内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发功之人脸上满布紫气,故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之称。

  这实在是一部非常好的奠基基础的功法,就笑傲江湖一书中而言,紫霞神功的威力并不比少林易筋经弱。

  这门功夫堂堂正正,练成之后,正气浩然长存,无穷无尽,绵绵不绝

  林易之很喜欢这部功法,如今杀了任盈盈,凑足了能恢复自己的积分,林易之不忙着出山,打算先解决自身问题再说!顺便再修炼修炼紫霞神功,将自己的内功境界也提到江湖超一流高手的境地。

  紫霞神功一共分为九层,一至三层为紫霞初生,意为早晨天际的第一抹霞光,生机盎然,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四至六层为云蒸霞蔚,意指,神功初成,象云霞升腾聚集起来,灿烂绚丽,绵如云霞,蓄劲极韧。

  七至九层为大日横空,意为霞光万道,铺天盖地,势不可当。

  紫霞神功极其难练,刚练之时,待寻个面光坐北朝南的地处,每天只吸一口天地间的第一缕紫气,如此往复,往往几十年才能看到效果。而且紫霞神功虽是不可多得的神功绝技,但若是没练到圆满,却有诸多桎梏。

  如已经将紫霞神功修炼到第6层顶峰的岳不群,一身紫霞真气已经深厚非凡,可每每用极之时,均不敢全力施为,紫霞神功未至圆满,消耗极快,未到大日横空之竟,紫霞不能自生,待存的一口紫气消耗完毕,必死无疑。

  但其圆满之时,《紫霞》自带真气护体,练到大成可达到媲美少林绝技金刚不坏之身的效果。实在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绝顶神功。

  和九阳神功很像,却又有所区别,九阳神功霸道非凡,没有大气运者不可修炼,紫霞神功却不然,修炼者只需持身得正,餐霞饮景,餐食日霞,吞饮日光,有所付出必有所得,待集大成之时,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世间万物,无不能为其所用。

  紫霞神功进境实在太慢,岳不群在剑法上的资质很差,但他修炼内功的资质确实不凡,不过二十年左右,紫霞神功就让他修炼到了第六层顶峰,此速也是极快的了!原著中,也是因为嵩山派虎视眈眈,岳不群等不及,这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林家辟邪剑法身上。

  林易之躲在洛阳城外修炼紫霞神功与化解自身后患暂且不提。

  且说河北省平定州西北猩猩滩黑木崖总坛,一只信鸽从万丈崖底飞至,东方不败抬手去接,取出信纸一看,顿时大怒,葵花宝典自动运转,一身阴寒真气沥沥炸响,只听砰的一声,身前喝茶的茶杯轰然炸裂,夹杂着狂暴的内力激射而出,天女散花般射进了墙中。

  “来人!”

  东方不败召集人马,没一会儿,黑木崖总坛之上,就汇集了不下千余人,若是岳不群在此,定会惊呼,因为在这里的人中,没有一个不是江湖上的大恶魔、大贼子。

  总坛之内,东方不败身穿一身大红长袍,高坐首位,剑眉冷立,不怒而威。

  众人从未见得东方不败有如此冷色,均在心里暗想,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圣姑在洛阳被人杀死了!”

  东方不败一开口,众人却都是一惊,圣姑任盈盈,前任教主任我行之女,在神教之中,负责掌管的就是给各位群号发放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一事,这些年确实让她拉拢了不少魔道巨枭。

  没想到她竟然死了,众人忍不住心下戚戚,怒火升腾。

  东方不败道:“圣姑乃我日月神教的脸面,如今他在洛阳被人无缘无故所杀,这仇不得不报。”

  报仇一事,确实迫在眉睫,自东方不败担任教主以来,力压江湖群雄,还从来未有如此惨事发生。

  童百雄不由问道:“教主可知,圣姑是被谁所杀死的?”

  报仇确实不假,总得知道凶手是谁才有目标。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道:“距绿竹翁传来消息所知,圣姑是在他身前被杀,但他却未与凶手碰上一面,但我想来,在这江湖上还有什么势力见我神教之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必然是那五岳剑派之人出的手。”

  任盈盈之死本就是东方不败和林易之相谋,东方不败自然不能将真实情况说出,按她的本来想法,任盈盈之死,最好是没人追问,可任盈盈本就是她安抚民心之举,此番死亡,又怎能不追查?无奈只好把这口黑锅背到了五岳剑派身上。

  众人听此,顿时喧闹起来。

  “五岳剑派?”

  “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竟然欺辱到我们身上来了,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向问天皱了皱眉,只觉此事甚是蹊跷,开口问道:“教主可有证据?”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她对向问天早有不满,向问天当年就是任我行的亲信,可至东方不败掌管大权以来,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他,又以魔教左使之位以待,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就是如此,向问天还是阳奉阴违,暗地里做了些狗屁倒灶的事。

  东方不败冷冷道:“证据?我日月神教杀人还需要证据吗?你此番话语,又是何意?莫不是要为了五岳剑派开脱不成?圣姑此次前往洛阳,教内之人知之甚少,那敌人又是如何知晓她在洛阳?难道是你告密的不成?”

  东方不败此番话语,却如洪钟大吕,狠狠的撞击在众人心头,大家都不是傻子,在座各位中,谁都有可能杀了任盈盈,但偏偏向问天不可能,他可是任我行的死忠,又怎么可能杀掉任盈盈?

  童百雄也知此事,他这人不效忠任何人,全心全意只为了日月神教,担心向问天惹怒东方不败,圣教又失一员大将,忙开口解围道:“教主,向左使并无其他念想,如此说法,想必也只是为了查明真相,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已慰圣姑在天之灵。”

  东方不败心神一动,童百雄和向问天这一搅局,却是正中她的下怀,她本就不想把这事闹得盛大,如此正好借坡下驴,让他们去调查,林易之身手,东方不败是见识过的,这帮人又怎么可能查得出半点马脚?

  东方不败想罢,道:“那好,既是如此,你们就给我狠狠的查,一定要查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是!”

  众人领命,下了黑木崖,各自发动自己的关系,开始调查。

  向问天则不同,他阴沉着脸下了黑木崖,往人群中一走,却是向着江浙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林平之、岳不群一行人却遇上了麻烦,十七八个黑衣蒙面的高手,已经将众人围在了其中……

  

第三十四章 雨夜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38 2020.09.11 01:35

  大雨倾盆而下,林平之口中、眼中、鼻中、耳中全是泥浆,他身边已然全是尸体,有敌人的,也有朋友的。

  这就是江湖吗?生与死,从来就不由自己掌控,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楚的认识到这就是江湖。

  长剑化开雨帘,岳不群心中悲痛,陆猴儿死了,高根明也死了,如今一起来的七八十人,只剩下了令狐冲还能战斗。

  活下来的,不过三五人而已……

  岳不群手中的剑越发快了,快至无影,快至无形,大雨磅礴而下,打湿的不只是衣衫,还有心,一颗被打湿的心。

  他已经很疲惫了,多想就这么放下剑,放下一切,然后就此睡去,但他却不能放下剑,因为,他的家人还在他的身后。

  剑越发沉重了,岳不群的身影颤抖,他坚持不下去了!可他还不能死,华山派不能少了他,没了岳不群的华山派,只能被人所灭。

  雨还在下,马车上几盏灯笼发出微微亮光,雨慕下,剑光编织,血与泪挥洒。

  “再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或许就赢了。”

  林平之武功不好,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这些天苦练的踏雪寻梅。

  可再好的轻功,也不可能躲过这漫天的剑光,一柄长剑,在这磅礴的雨幕之中,已经悄然到来。

  “噗嗤!”这是长剑入肉的声音,林平之却未感到任何疼痛,只觉身子微微一沉,一道温暖娇柔的身子,已经倒进了怀中,将他砸倒在了泥坑之中。

  “灵……隔……隔!”

  林平之想说话,想求助,却只觉喉咙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耳内轰鸣,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把目光看相岳不群,却也只发出了隔隔两声……,千言万语,此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似成了一个哑巴。

  “小师妹?”

  令狐冲冲了过来,跪倒在泥地里,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剑却是再也拿不稳了。

  “噗!”

  “噗!”

  “噗!”

  岳不群持剑回援,一连杀了三人,将几人护在了身后。

  天,晴了……

  雨,停了……

  岳不群周遭三尺之内全是尸体,在场已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了。

  令狐冲盘膝坐于岳灵珊身后,双手抵住岳灵珊后背,源源不断的内力喷涌而出,拼尽命来,就是想要吊住岳灵珊一口气。

  他绝不允许,岳灵珊死,绝不允许。

  “呯!”令狐冲倒下了,没有任何的预兆,他就这样平平的镶嵌进了泥水之中。

  岳不群忙回身接过岳灵珊,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事。

  “嗝!”林平之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好像真的哑了。

  回首环顾四周,山林茂密,挡住了灼灼阳光,鸟鸣,蝉叫,却又是那么清晰。

  林平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听力会是这么好,他甚至已经听见了,岳灵珊还有心跳,但那心跳几乎已经弱不可闻。

  林平之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的嗅觉会是如此之强,他闻到了血腥,闻到了岳灵珊淡淡的呼吸声。

  突的,林平之爬了起来,飞快的往外跑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在几个山谷之后,他闻到了药草的香味。

  林平之也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岳灵珊死。

  “砰!”

  这是一间茅屋,屋内,一位老头正在铺晒草药,林平之满身是血,冲进了房中。

  “救…………”林平之想说出话来,可是嘴巴虽张开,却没有任何声音能传出来。

  “什么?”

  那老头显然没听懂。

  “救…………救……”林平之好像已经使出了全力,终于磕磕巴巴地说出了两字。

  “你让我救人是吗?”

  林平之忙点了点头,时间紧急,实在是来不及了,伸手前抓,就要拉住老人往回赶。

  那老人却只是往后一跳,竞就躲过了林平之的这一抓。

  看到林平之似有不解,那老人只把手向着一旁的墙壁上一指,露出了一张牌子来。

  “杀一人,医一人?”

  林平之快急哭了,这个时候又哪里让他找人来杀?

  林平之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忙向来向指了指,又指了指那张杀一人医一人的牌子后,低头直接就往墙上撞去,却是他想用一命换一命,用自己的这条命换回灵珊的那条命,他不知道老人能不能把灵珊救活,但他想要赌一把,若救不活,红泉路上有他陪伴,灵珊想必也不会寂寞。

  “砰!”

  林平之绝对是用了最大的力量往墙上撞去的,若是撞在墙上,脑袋铁定开花。

  可他没有死,那老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别急嘛,杀人又不是让你现在去杀,我们先去看看!”

  老人说的此话,面色也不由凝重起来,他叫平一指,号杀人名医,这世间就没有他救不活的人,除非那人已经死了。

  带上药箱,林平之和平一指一路飞奔,一起感到事发地点之时,岳不群也倒在了泥土之中,他力竭了。

  平一指看了看这满地尸体,心中不由震撼,昨晚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平之却走到了岳灵珊身前,忙拉了平一指我来查看。

  且知,平一指指着岳不群和令狐冲叹道:“那两人还有救,这个人救不了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平之想要呼喊,但他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医一人杀一人吗?医术怎么这般低劣?林平之明明还能听到那细微弱小的心跳,怎么就救不活了。

  “难道是因为我还没有杀人?”林平之心中沙哑,忙捡了把长剑,在自己头颅之上比划了几下,示意平一指救人。

  “哎!”平一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人,就为了救别人,甘愿牺牲自己。但救不活就是救不活,平一指若是能救活,他绝对会救。

  只叹道:“这女娃确实已经救不活了,她的心脏被一箭穿透,神仙难救!”

  林平之听此,眼神一暗,只觉身子发软,眼前发黑,就要倒下。

  平一指却有开口道,“我能吊住她半年的性命,如果在这半年之内,你能取来一样东西,或许还有机会。”

  “什么东西?”

  林平之眼中,突然有了光,明亮而闪动。

  “天香豆蔻!”

  “这是一种产于西域的奇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但是,此药在多年前就已灭绝,不过,当年西域入贡,曾送来过三颗天香豆蔻,却都早已下落不明。”

  

第三十五章京城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03 2020.09.11 17:47

  “握住秋天的蝉,握不住整个夏天,但你若是握上了这柄剑,那你就握住了整个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可想好了?”

  林易之怎么也没想到,和林平之才分开几天,他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只见林平之沙哑着声道,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哥,我已经想得够清楚了,灵珊是因我而如此,出手之人是那嵩山派左冷禅,这仇我要亲自去报。”

  林易之心中愤怒,那左冷禅自己没去找他,他反倒是先动起手来了,不过,平之既然想要亲手报仇,林易之打算暂且留他几天狗命。

  林易之点头道:“好,既是如此,我就到那京城走一遭,为你取来天香豆蔻,此行,你跟我一起,我教你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剑法。”

  “好,谢谢大哥!”

  林平之心中清楚,京城龙蛇混杂,高手众多,若是大哥不帮忙,天香豆蔻他是怎么也取不来的,因而,岳灵珊身上的伤势刚刚平复,他就启程来到洛阳寻找林易之。

  此去京城,天高路远!林易之有些放心不下福威镖局,遂给刚刚合作过一把的东方不败写信让其帮忙看护以后,这才放心出发。

  这东方不败倒是义气,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林易之一路上都在教导林平之武艺,和江湖中任何一个门派都不同,林易之不教他怎么运转内功、怎么演练剑法?林易之只教他杀人!

  江湖本来就是个残忍的世界,太仁慈了总是不好的,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炫耀。既然决定要进入江湖,那恩怨情仇,从此背在肩上,既然决定练剑,剑也该从此不再离身。

  林平之一直都是个仁慈的人,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在江湖上行走,他只有成为一个残忍的人,他才是一个合格的江湖中人。

  林平之初时不忍,林易之就绑了些江洋大盗放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刺之。

  时间久了,待两人到达京城之时,林平之剑法内力没什么增长,但他也经学会了杀人。

  学会了杀人,这也就够了!

  明朝首都在京城,地理文化就不用多说了,林易之兄弟两人初到,一则先就是寻找住处,安顿自身。二则,也要联系在京城里的亲戚朋友,看看还活着几个。

  林家在京城的确有那么一门远亲,当年远图公膝下育有二子,大子林伯奋在京城做官,福威镖局本来是该传到二子林仲雄手中的,可林仲雄死的早,因而林震南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镖局。

  嗯,这死的早的,就是林易之的爷爷。

  林易之小时候曾经见过林伯奋,只是后来天南地北,交流少了,慢慢的也就没了音信,林易之此番来寻,也想找找这位大爷爷。

  但林易之也没抱多大希望,记得以前看书的时候,老爹对林平之说过,林家三代单传,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但林伯奋却又是真实存在的,如此说来,林伯奋可能也早发生了什么意外,又或者根本不能生育……。

  来到京城,找房子的事,林易之交给了林平之,林易之则开始在城中打听这京城都盘踞的什么势力。

  京城,其实只有一股势力,那就是朝廷,朝廷统管天下,江湖中人虽然瞧之不起,但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对于朝廷,无论是谁,心中最大的还是惧怕。

  接下来就是东厂、西厂、锦衣卫了,东厂现在的总管是曹正淳,一身天罡童子功不容小觑,林易之必然要和他对上,因为天香豆蔻的其中一颗就在他的手中。

  西厂总管则是雨化田,这家伙,怎么说呢?只能说干得漂亮。

  至于锦衣卫?目前的存在感太弱了,基本上都被西厂和东厂掌控,其中最有名的,当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锦衣卫指挥使。

  除去这些朝廷鹰犬,在这京城之中还盘踞着一大势力。

  铁胆神侯朱无视的护龙山庄。

  ……。

  “呼!”

  林易之哪怕是自从听到天香豆蔻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世界可能并不是单纯的笑傲世界,可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有些稀奇。

  林易之现在已经融合了李寻欢和燕十三的全部实力,像曹正淳雨化田这种,他有把握胜之,可若是对上朱无视,那就有些难办了。

  朱无视一身功力也近千年,林易之并不敢直言轻而胜之。

  林易之打听消息的时候,林平之已经租到了房子,在城北,一条小巷子中。

  “这间屋子很大,以前是个大人物住的,后来那个大人物回乡了,这房子也就空置了下来,每个月的房租三两二,如果手头不宽裕,三两也成。”

  房主姓蔡,大家都叫她蔡大娘,这人性格和蔼,或许是见林平之说话都不利索,心中怜悯,房租也没多要。

  林平之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现在是有点问题,但以前毕竟不是这样的,只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她。

  林易之道:“先租三个月的吧,这十两银子你拿着,不用找了。”

  林易之抬眼环视,对这套房子还算满意,房子虽处西北,但它向东走上几里就是长安大街,无尽繁华,但这却很安静,正适合林平之练剑。

  “哈哈!两位慷慨!”蔡大娘呵呵地接过银子,续道:“这房子空置了很久,家具怕是已经被蛇虫鼠蚁叮咬坏了,你们在这长期住下,却是要添置一些,还有在房间内布置若是不满意,也可找些工人进行修缮。从这出了门,往左转就是集市,这些东西那都可以买到。”

  “嗯!”

  这位蔡大娘说的没错,房内朱网球节,有些门窗都已经坏了,确实得修缮一番。

  谢过蔡大娘,林易之打算到集市上看看,至少得买些锅碗瓢盆,床椅家具等。

  命林平之在家好好练剑,林易之却是又一人出了门。

  刚出大门,一对双红的喜字,就映入眼帘,林易之心想,这家必定是在办什么喜宴,只是,这房里安安静静的,却全然没什么喜闹的情形,莫不是这夫妻两人的亲眷家属全都死光了不成。

  心中这样想着,林易之却没什么一叹究竟的想法。

  左转没走多远,确实如蔡大娘所说,就是集市。

  林易之找了几个角力,从街头逛到街尾,需要的不需要的基本上都买了,又叫了一些泥瓦工匠,这才往回赶来。

  可刚进巷子,林易之眉头就是一皱。

  “平之这是在和什么人交手吗?”

  

第三十六章雪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48 2020.09.12 00:27

  林易之推开房门,瞧眼看去,只见林平之和一位粗布麻衫的女子打的有来有往,林平之剑剑直攻要害,但那女子武功是极好的,并不比岳不群弱上多少,林平之之所以和她交手这么多招,却全然是人家相让。

  “平之,住手吧!”

  林平之以前学的都是狗屁,真正学武没几天,如今能和这位高手打成这样,林易之颇为欣慰,走到场中,抓住了林平之正要刺出的长剑,分开了两人。

  “这位姑娘,不知来此何事?”林平之现在基本上可以算是个哑巴,和他说话忒费劲了,林易之见这女子相让,想必其也不是坏人,便开口向其询问起来。

  女子抱拳行了一礼,道:“贸然来访,还望见谅,我本是这对门的租客,听蔡大娘说,今天有新的租客到来,恰逢我夫妻二人在今日喜结连理,此次前来,是想请二位前去吃杯喜酒。”

  这女子举止形态皆显礼仪,这好像就本不是一个普通人家该有的行为举止,可她身穿的明明是一件粗布麻衣,想来唯一能够证明她所说的是真话的可能也只有他左肩上插着的那一朵红花了。

  林易之早就瞧见了,对门大门上的那对喜字,知她所说不假,平之与其想必只是些误会。

  林平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那女子见此,忙道:“先前我上的门来,向门内叫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应答,以为其中没人,便推门进来了,没想这小兄弟正在练剑,额……”

  林易之清楚她所说的意思,平之有了心节,可能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叫换,自然是没人能够应答的,然后她又推门进来,看见平之正在练剑,这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林平之还表示有话要说,可林易之却阻止了,这女子行为举止不是平常人,如今粗布麻衫,定然有些说不得的苦衷,说不定是隐居在此,平之定然是发现了些什么?可当着别人,又怎能说出?

  林易之道:“姑娘先走一步,我兄弟二人今日刚到京城,租了这院子,却是请了些脚力,打算修缮一番,待我把工作安排下去就来吃酒。”

  就像是应了林易之话语一般,他话语刚落,门外就呼啦啦的进来一大群人,正是林易之雇来的帮工。

  送走女子,林易之只是简单安排了一下,就带着林平之走到了一旁。

  “平之,刚刚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林平之磕磕绊绊的道出了“辟邪剑法”这四个字。

  “辟邪剑法吗?”

  林易之哑然,如今辟邪剑法早就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有人知晓,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故如此激动?

  又指点众人摆放好了家具,林易之和林平之到集市上买了些贺礼,两人这才前往。

  这喜宴是真的冷清,加上林易之兄弟两人,前来的宾客也不过一手之数!

  新娘就是先前所见到的女子,至于新郎,却是个八字胡的男子。

  这两人都会武功,林易之看得出来,虽然行走坐卧间故做笨拙之态,可那种下意识的反应,却是怎么也骗不过人的。

  喜宴冷清,这个婚礼也简便,新娘只在头上批了一张红纱,新郎却是什么装扮也没,两人共牵一条红绳,拜了天地,敬了父母,一切也就算完了。

  迎了新娘进入洞房,新郎官却还得回来,他笑得很亲切,人畜无害。

  林易之没有瞧不起他们,这世道难,一个个活着已是不易,更别说去争了、去斗了,斗得过么?可想那“命贱如狗”的话,当真说的没错。

  如此退隐江湖,也不是什么让人遗憾的事。

  林易之好久没有如此惬意过了,时钟好像在这个地方打了个转,走得很慢很慢,他的病好了,他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期望。

  这实在是太好不过了,极好!极好!

  十月,京城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雪很白,很轻,也很柔,

  林易之打了个呵欠,将两条长腿在柔软的貂皮上尽量伸直,房间里实在太温暖,太舒服。

  林平之顶着风雪,还在院子里练剑,林易之从窗户中望去,他好像在杀雪!

  是的,他就是在杀雪,雪有什么好杀的?他杀的,只是心中的仇恨罢了。

  他的伤还没好,林易之给他找来了很多郎中,但所有郎中基本上都是一个答案,他没伤。

  林易之都在怀疑他有没有受过伤了?如此还不说话,是不是本来就只是不想说而已。

  直到有个郎中对他说,林平之根本就没受过伤,只是心中郁结,压抑的太久,一时失声而矣!待心中郁结减去,自然能恢复常态。

  心中郁结?

  真是去tmd的郁结。

  林易之给自己披上件貂皮大衣,顶着风雪出了门,林平之挥剑声霍霍而响。

  林易之突然间感到了寂寞,林平之常时连话也不会说,林易之也经好像好久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了,有些想念福州府的日子了。

  这些日子,林易之也不是全无建树,曹正淳行踪,他基本上已经把握了大概。

  这老家伙除了在东厂作威作福以外,平常时候,都待在皇宫之中,陪着那小皇帝,拼命的给朱无视和那帮子文官上眼药,以求打倒几个敌对势力,就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相对于曹正淳,林易之找遍了整个京城,却都完全没有听说过有林伯奋这么一人。

  林伯奋好像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上查几十年卷宗,可惜全无此人。

  雪,越下越大了,林平之手中的剑也越来越狠了,恨不得一剑斩开着满天风雪,恨不得一剑斩开这世道。

  林易之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剑,不是这样练的。”

  “平之,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第三十七章古三通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590 2020.09.12 07:03

  天牢第九层,一个幽暗、阴冷、死寂的地穴空间。进来只要走上两步,就看到前面立着一块巨大的铁碑,上面写着铁胆神侯四个大字。

  绕过铁牌,一个枯瘦的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囚服,坐在一个石台上。

  他满头白发披散着,乱糟糟的,十几年没有打理过的样子。四肢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一只大蜘蛛。

  那副撕咬咀嚼的样子,就像是饿了许久的灾民一般。

  在离他两丈远的墙角,躺着一排穿着衣服的白色枯骨,必定就是这些年被对方吸干内力的各大派高手了。

  现今江湖中有名有姓的大高手,唯他和任我行混得最惨,但任我行那本身就是实力不行,可古三通?主要还是是因一个赌约,自缚于此。

  三十年前,不败顽童古三通与铁胆神侯朱无视比武,输了半招,为了信守诺言,已经被关了三十年。

  天牢第九层中,死寂而安静,依稀间,只能听到古三通撕咬嘴中蜘蛛,发出的咔邦脆响。

  突的,古三通双耳一动,嘴中动作一顿,停了停,转瞬间却又继续大嚼特嚼起来。

  地穴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两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两人刚一进来,天牢门口那块刻有铁胆神侯的铁碑就一块块一片片的掉落了下来,这是被剑削下来的,一片片的削下,然后化作一粒粒灰尘消散在了空中。

  来人用的这把剑实在是把神兵不过了,古三通从未见过如此锋利的长剑,古三通更从未见过如此锋利的人。

  “老猪猡好几年没有派人来试探我的武功了,你是被他打败后送进来的么,看着不太像啊。”古三通最后一口蜘蛛吃完,砸吧砸吧嘴,干笑起来。

  林易之向来都是个很骄傲的人,从本质上来说,他从来就不屑于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林易之道:“铁胆神侯,功力虽强,但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噗!”古三通嗤笑了一声,“这真是太好玩了,三十年未入江湖,江湖上的小娃娃都这般狂傲了吗?”

  林易之笑道:“不败顽童古三通,三十年前确实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可如今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长江后浪推前浪!”

  古三通笑了,这笑声直震寰宇,其内力之强,实所罕见,洞穴中颤颤作响,泥沙石块,竞簌簌落下。

  林易之没动,林平之也没动。

  古三通笑了有多久,林易之兩人就站了有多久,古三通已经笑不出来了,一个人尬笑,有什么好的?

  “说吧,来找老头子,究竟是为何事?”

  林易之早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道:“我来此处,只为了和你做个交易!”

  古三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一生好武成痴,如今天下最顶尖的秘籍却都在他的身上,他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应该是不需要的了。

  “说吧,想和老头子交易什么?”

  林易之道:“我想要你的全身功力以及所有的武学秘籍。”

  这是个笑话,这真的是个天大的笑话,古三通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人究竟有多大的筹码才能说出这样话。

  古三通笑道:“小娃娃,你可知这天底下最硬的东西是什么?”

  林易之不知。

  古三通嘲讽道:“在天底下最硬的就是胡须了,毕竟,像你这城墙厚的脸皮他都能穿出来,实在是再坚硬不过了。”

  林易之淡然以视之,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他的嘲讽。

  古三通道:“你想要的东西,我不想给,也不想交易,你莫不是想要强逼我给不成?你可知可战不可屈这几个字?”

  林易之也笑着嘲讽道:“可战不可屈?那又是谁被朱铁胆关在这天牢中三十年之久?甚至,只要望见铁胆神侯这几个字,连动都不敢动?”

  古三通没反驳,林易之说的这些,确实都是事实。

  林易之道:“既然是交易,我让你交出所有功法和你的一身功力,自然有同等价值的东西。”

  古三通不免惊疑。

  “什么东西?”

  林易之道:“你的妻子素心,以及你的儿子成是非和性命!”

  卑鄙吗?确实很卑鄙,但有语云:“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的墓志铭!”

  在江湖中,不卑鄙的人,都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从来就不会是什么好人。

  古三通听得此话,顿时一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素心,素心她还活着?我还有个儿子?”

  林易之点头道:“当年你和朱铁胆决斗,朱铁胆失手打中素心,导致她经脉尽断,重伤频死,朱无视只好找来天香豆蔻,吊住了她半条命。”

  “大……!”

  林平之听得天香豆蔻这几个字,心中难免激动,忍不住拉了拉林易之。

  林易之没管他,说实话,对于救岳灵珊一事,还得重新谋划才行,天香豆蔻吃下一颗能定生死,化为活死人,吃下两颗能够苏醒,却活不过一个月,吃下三颗才能完全痊愈,可天香豆蔻本来就只存有三颗,如今,已经被吃了一颗,就算把剩下的两颗全部找到,也救不了岳灵珊。

  林易之续道:“只是你朱无视并不知晓,在你们决斗之前,和素心一年没见,她却是早已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古三通听此,顿时又惊又喜,哈哈大笑道“哈哈!老猪猡,终究还是我胜了,我胜了!”

  三十年前,古三通和朱无视决战,输了半招,另外的半招打在了素心身上,以朱无视的内力深厚程度,就算只承受了半掌,古三通也早以为素心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更没想到的是,素心竟然还为自己生了个孩子。

  林易之见他欣喜若狂,却又忍不住嘲讽他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这两人都是死人,高手间自有感应,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出口我就一定能办到,朱无视功力虽强,但我要杀一人他拦不住!”

  “就算他拦住了,时时刻刻陪在素心身傍,那你儿子呢?朱无视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现在去寻找,等你们找到他时,他恐怕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所以这本来就是一种交易,若你将你的全身功力和所学绝技交出来,我保你儿子一辈子平安无恙。”

  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古三通虽然号称不败顽童,但他在本质上却算是一个君子,相反,朱无视在表面上是个君子,内地里却是个枭雄。

  对付古三通,可以欺之以方,对付朱无视可就得小心再小心了。

  古三通再怎么强,这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邋遢老人罢了,林易之此番逼迫他人的作为,林平之心中隐隐有些不忍,可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跟着林易之学武,一堂课上的就是放下仁慈之心,他的心,早就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柔软了。

  虽有不忍,却还是强忍着别过了头。

  “砰!”

  林易之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上前去,这家伙竟然还心存不忍?林易之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他呀,若他不是林易之的亲弟,早就想把他丢在西湖里淹死了。

  林平之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回头,颇为委屈的看向林易之,眼中委屈闪过,仿佛在问“你踢我干嘛?”

  林易之骂道:“你一身实力太弱了,还不上前接收功力?”

  林平之回头一看,原来这老头竟然已经答应了自家大哥的无理要求。

  古三通却有些发愣,他本以为,要他功力的是林易之,没想到林易之竟然推出了林平之。

  古三通道:“你就不怕我抓住他威胁你?”

  林易之笑着摇了摇头!

第三十八章鱼龙混杂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68 2020.09.12 07:04

  “平之,行走江湖,你要记住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任何时候,都不要心软,只有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你才能活得够久,活的幸福。”

  这是林易之出天牢时,林易之对林平之所说的话,他并不知晓林平之能不能理解其中真意,但,只要他懂上那么一点他也就不会再活得那么辛苦了。

  要不然武功再强又有屁用,古三通这么强的武功,到头来还不是蹉跎一生,被困在了天牢中整整三十年。

  林易之拿起小刀,拿起木头,刀锋薄而尖锐,手指平稳而有力。

  林易之在这集市上开了个小摊,做的就是一些给人刻像的活,他不懂绘画,他也不懂音乐,他唯一会的,就是这一手秒到到毫巅的雕刻技术。

  这京城真的是龙蛇混杂,高人辈出,林易之最喜欢的就是在这大街上摆摊了,这街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

  店里卖油的胖子,路边摊睡的乞丐,街头杂耍的艺人,还有那房顶上晒面条的,都是高手。

  说起面条,林易之突然间就嘴馋了,现在天色渐晚,也该收摊,回家吃饭了。

  回到家,别看林平之这小子细皮嫩脸的,竟然学会了做饭。

  林易之夹了一筷子,嗯,好吃说不上,但也吃得下去。

  “平之,古三通的一身功力,你吸收完了吗?”吃完饭,林易之打了水泡脚,随口问道。

  林平之拍了拍胸膛,大拇指一指,点头应是。

  “我滴亲娘哎,吸了这么多功力还不能化解心中郁结?这要出去见了人,多丢脸啊。”林易之懒得看见他,只笑道:“平之,等报了仇,救了弟妹,从此隐姓埋名做个好人!”

  林平之走了,林易之则打开了自己的卡牌系统,这一次天牢一行,收获挺大,古三通可真的算是一个武学宝库。

  江湖八大门派,所有的神功绝技他都有,少林的七十二绝技,金钟罩铁布衫,武当的太极拳、梯云纵等等等等,简直多不胜数,每一部都是江湖中让人闻之色变顶级绝技。

  最让人惊喜的,肯定就是金刚不坏神功,以及吸功大法了。

  金刚不坏神功,林平之现在已经大成,这家伙得亏有个好哥,要不然哪有这等好事。

  吸功大法?这完完全全就是修炼作弊器,还好他是在林易之手上,林易之最多就是利用他多积累一些内力,然后再参悟剑法,寻求突破。

  若是到了那什么炎帝啊,那什么武祖手中,那分分钟无敌天下好吧,人家修炼讲究的是水到渠成,水满了自然就突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瓶颈存在。

  就拿那炎帝来说,加玛帝国那么多人卡在斗皇巅峰突破不了,是体内的斗气没有存满吗?肯定不是啊,只是本质还没变化,思想还没突破而已。

  炎帝就历害了,只要斗气存满,就能进入下一个境界。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斗破世界要写的还是炼丹这一行,毕竟什么斗皇丹啊?斗灵丹啊这些,无副作用提升一个小境界,完全就是世界的bug啊。

  除了金刚不坏神功与吸功大法,古三通手中还有一本秘籍也挺不错的。

  《乾坤大挪移》

  张教主的独门绝技,和武当太极拳,慕容家斗转星移差球不多。

  这三本秘籍留着修炼,剩下的,全都让林易之兑换成了积分,这些秘籍还挺值钱,竟不比任盈盈弱,加起来,林易之已经存了十万之巨。

  十万积分,够林易之解锁十张卡牌了,但林易之敢动吗?完全不敢动,李寻欢和燕十三这两人已经让他受够了,短时间之内,他不想再多生波折。

  林易之翻身睡在床上,却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

  对了,洗脚水还没倒呢。

  林易之忙道:“平之,平之,快回来帮你哥把洗脚水倒了!”

  林平之没应。

  林易之忍不住叹道:“哎,真是忘恩负义啊,前脚才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后脚就把你哥忘到爪蛙国去了。”

  起身端起脚盆,林易之出了房间,打开大门正要倾倒,却只听吱呀一声,对门大门打开,前几天刚结婚的那个新郎官儿却是和林易之照了个对面。

  林易之笑道:“阿生!这么晚了上哪去啊?”

  这新郎官名为江阿生,就这个名字,林易之就觉得他不凡,在江湖上,像什么江阿生啊,曾啊牛啊这些,曾经绝对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大人物。

  新娘名字倒有点耳熟,名叫曾静,可林易之实在想不起他是哪位了,必竟这新娘年纪廷大,不是林易之喜欢的菜。

  江阿生见到林易之也是一愣,听的问话却是笑道:“家里没米没油了,我娘子午时在米店和油店都交了钱,让我去搬呢!”

  “哦!那你去吧!”林易之笑了笑,倒了污水,两人各自分别。

  林易之自是回了房间,那江阿生却是哼唱着小调儿远去。

  只听他唱道:

  “十年前是尊前客,月白风清,忧患凋零。老去光阴速可惊。

  鬓华虽改心无改,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

  林易之听此,摇了摇头,一改嬉皮笑脸的本色,叹道:“江湖本就是充满了矛盾,任何人都不可避免!此去,在这小巷中,怕是要多事了。”

  

第三十九章皇宫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89 2020.09.12 19:05

  紫禁城,太和门,小皇帝朱厚照高坐龙椅之上,静听各位群臣汇报内务,曹正淳弯腰敬候一旁,下方群臣环座。

  “启禀皇上,如今汉东连年水灾,不得不治,不知道黄河大堤,掘还是不掘?”

  “启禀皇上,西部旱灾严重,是否开仓放粮?”

  朱厚照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颇为头痛的脑袋,下方吵闹得严重,完全插不上嘴。

  突然,下方群臣一静,一到声音响起。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说话之人,身穿蟒袍,颊下五柳俘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常人见了,忍不住会感叹此人当真是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正气凛然。

  朱厚照见他奏报,不敢有半分怠慢,忙道:“皇叔请说!”

  这人即是朱厚照的皇叔,那必定就是那铁胆神侯朱无视无疑了。

  只听朱无视道:“皇上明鉴,臣要参上东厂督主曹公公一本!”

  “哦,皇叔说来听听。”朱厚照这听听两字很有意味,朱无视和曹正淳两人一直在争权夺利一事,他又岂不知晓,只是他力量太弱,不能干预罢了,可两虎相争,也是他有意而为之,只听得朱无视要参曹正淳一本,这事只可能是无疾而终。

  朱无视道:“皇上皇恩浩荡、上听天心、下体民情,提了曹公公做这东厂督主一职,但曹公公玩忽职守、不知轻重,就在前夜,东厂掌管的天牢深处进了贼子,放出了那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魔头不败顽童古三通,此事,干系重大!”

  朱厚照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就只是放出了一个犯人而已,便笑道:“皇叔功参造化,不过是个犯人而已,你再抓回来便是,何故如此?”

  朱无视皱眉历声道:“皇上有所不知,此魔功力之深,不在我之下,三十年前,我和他约在天池决斗,大战了三天三夜,还侥幸胜了半招,现在,此魔出了天牢,人影无踪,又怎是那般好抓的?”

  朱无视说到这儿,却叹了一口气,悲天悯人的道:“此魔行事乖张,残忍凶常,不为礼法束缚又武功高强,三十年前,和臣决斗之前,他在太湖之畔约战八大门派后连杀八大门派和刑部四大捕头共一百零七人,此翻脱困,江湖定然会在起杀戮,又不知多少无辜人会含冤惨死。”

  朱厚照也皱了眉头,他年纪尚轻,却没想到这不败顽童古三通,竟拥有如此力量。

  曹正淳见皇上沉思,怕受到牵连,忙道:“皇上,老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敢有半分懈怠呀,前夜皇上看了一夜的奏折,咱家可一夜都侍奉在旁,又怎有时间去管控天牢?定是手下的那帮小崽子办事不力,老奴回去,定然会好好惩治上一番。”

  朱厚照这才想起,前夜曹正淳确实整整陪了他一晚,如此出现错误,却也怪不得他。

  想及此处,朱厚照思索着宣道:“此番让那魔头逃出,曹公公确实有错,但也不大,如此,我就派曹公公查明此事,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到天牢救人?”

  “至于那魔头的抓捕之事,还是有劳皇叔了,此中功劳,待抓了那不败顽童,在一同嘉奖。”

  曹正淳忙躬身下拜,道:“谢皇上!”

  “这……”

  群臣面面相觑,均觉得皇上此中命令不妥,那曹阉狗犯下大错,皇上却明显避重就轻,根本就没有做出处罚。

  “臣遵旨!”

  朱无视则同样躬身下拜,没人所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本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从来就没有指望能在朝堂上扳倒曹正淳,掺上一本,也不过是给皇上下点眼药罢了。

  “呸,这曹阉狗真是好命!”

  下了朝,文武官员分批着走出太和殿,刚出殿门,就有人呸了一声。

  他身旁的另一个文官忙拉着他道:“哎哎,杨大人你小声点,近来曹阉狗是越发的过分了,嚣张跋扈、残害忠良,可别让他听见了,否则,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大举出动,谁也保不了你。”

  又一人叹息着道:“现在也就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才能和那阉狗抗衡了吧。”

  这话题越说越危险,几人各自摇了摇头,离开。

  朱无视面上微微一笑,转瞬却又变得阴沉起来。

  先前他在朝堂之上所说,也并不全是假情假意,不败顽童古三通确实失踪了,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究竟去了哪儿?

  要说不败顽童古三通出了天牢,谁最担心,定然是朱无视这个老情敌了。

  刚回到护龙山庄,朱无视就叫来了上官海棠、威海一刀,段天涯等三大密探。

  “查,发动所有关系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到古三通究竟藏在何处?还有,这三个月之内所有进京的陌生人,都要给我查上一遍,我要知道所有人的家庭背景信息。”

  与此同时,皇宫中,朱厚照却是将曹正淳叫到了身旁。

  朱厚照问道:“曹卿家,那不败顽童古三通既然那么厉害,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会为我所用?”

  曹正淳想了想,惊道:“皇上,这是……?”

  “嘘!”朱厚照把食指放在嘴前轻轻嘘了一声。

  “谁?”

  朱厚照这一声嘘,本只是示意曹正淳小心隔墙有耳,却没想到还真有人。

  只见曹正淳双手平举于胸前,眨眼间也画了半个圈,手中力量凝聚。

  “砰!”

  曹正淳一掌推出,只听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狂暴的劲轰碎开来。

  “刷!”

  门中,人影闪过,转瞬间却又消失了踪影。

  “保护皇上!立即封锁大内,不要让任何一人进来,也不要让任何一人出去。”

  曹正淳历喝了一声,叫来众多大内护卫后,运转轻身功法,也跟了上去。

  “竟敢擅闯皇宫,本督主让你死无全尸!”

  太和殿外,一道人影至走廊上翻身而下,跃入了中心广场之中。

  “当啷!”

  “当啷!”

  “哪里跑?”

  四周刀剑与甲鞘的碰撞声响起,走廊中,房顶上,却都已经站满了人。

  曹正淳笑呵呵的从殿内走出,挥挥手,挥退正要出手的手下,衣衫无风自动,脚尖往石栏上一点,整个人已经飘进了广场之上。

  曹正淳到了,那道人影也回过了头,只见他高发束冠、内里穿一件长衫,腰间配了把剑,后背之上却套了件白色的貂皮大袄,高高顶起的兜帽,却是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此人,正是林易之

  林易之此时也被众人所围,可他却显得十分坦然自若,闲庭信步间也走到了曹正淳身前。

  “好胆识!”曹正淳笑了,已经好久没人敢离他这么近了。

  林易之笑道:“这天底下,我不敢去的地方实在太少太少了!”

  曹正淳双眼一凝,道:“哦!那咱家就来领教领教你有什么本事?”

  话落,以然率先出手。

  林易之没和他打,没这必要,曹正淳攻来,他却只是退后了几步,曹正淳的掌风,却正好停在了他身前。

  林易之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柄飞刀,笑道:“早就听闻曹督主一身天罡童子功以致大成,攻防兼备,威力极大,不知道,能不能接下我这一刀?”

第四十章到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93 2020.09.13 07:21

  (ps:新书榜第十一,武侠同人人气第2名,多谢各位书友支持!承蒙厚爱,感觉自己写的不好,哎,多谢,多谢!)

  曹正淳睁眼看去,却又不由嗤笑起来,这实在是一柄普通至极的小刀不过了,这刀深薄而短,用力挥下,就算不用功抵抗,怕是也只能削破一层皮而已。

  林易之却叹一口气,道:“这天底下像你这般愚蠢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而相信我这柄刀能够刺进你脖子的人却又更少。你既是个天底下最愚蠢的人,又是个不相信我这柄刀能杀了你的人,两者你都有,确实愚蠢至极,也难怪会被朱无视玩弄于手掌之中。”

  曹正淳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他道:“在这江湖中,也只有铁胆神侯能够成为我的对手了,我一直都想和他打一架,以至于做梦都在和他交手!而你?还不行……”

  “不行吗?”

  林易之又笑了!

  “你可听闻?江湖中有这么一柄例无虚发的刀?”

  突然间,一道寒光乍起,就好像划破了空间,就好像划破了时间,一弹指间,也是几个世界。

  “从来就没有人相信天地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刀,但那从不相信的人,却都死在了这柄刀下。”

  “天罡童子功!”

  曹正淳只觉一股危险之感袭身而来,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死亡?还是绝地?

  忙运功护体,一道圆形气罩,已经将他牢牢包围在了其中,可还不待他松一口气,却只听噗的一声,一柄飞刀却已经深深的镶嵌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什么时候?”

  这实在是太快了,曹正淳只看到林易之抬手,这柄刀,竟然以插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林易之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柄刀来,笑道:“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我已经把刀拿在了手里,你该有所防备才是。”

  话落,又见白光一闪,只听咔嚓嚓的碎裂声响起,曹正淳刚想躲,可他却发现,不知何时,另一柄飞刀却又插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再往外看去,天罡童子功,升起的无形护罩之上,此时竟然破了个洞,这柄刀想必就是从这里穿透进来的,然后又插在了他的右肩之上,其间速度之快,匪夷所思,让人骇然。

  林易之又拿出了一柄飞刀,在手中拍了拍,笑道:“曹督主,你猜,你能躲过我几刀?”

  曹正淳已经笑不出来了,手中天罡罩气一松,只听砰的一声,圆形气罩却已经完全碎粒了开来。

  “督主?”

  四周的大内护卫及东厂番子见他受伤,忙飞身上前,就要搀扶住他。

  “退后!”曹正淳冷哼了一声,再次将众人喝退,这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人,这人手中不止有刀,还配了剑,这剑,此时已经没有人会相信这只是一把用来装饰的长剑了。

  “咳咳!这是什么刀?”

  曹正淳用双手捂住伤口,面色惨白的问道!

  “小李飞刀!冠绝天下!出手一刀!例不虚发!”

  “你应该相信有这么一柄刀的!”

  是的,只要是江湖中人,本就应该相信有这么一柄刀的,五毒童子不相信,所以他死了,百晓生不相信,所以他死了,上官金鸿不相信,他也死了。

  所幸的是,这柄刀掌控在一个很仁慈的人手中,刀从不轻易出手,就算出手,没到必然之时,他也从不杀人。

  林易之不同,林易之没有仁慈,区别只在于想杀或者不想杀。

  恰好,曹正淳就是其中那个不想杀的人。

  曹正淳问道:“你想要什么?”

  林易之笑了!

  赞道:“曹督主果然是个聪明人,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天香豆蔻!”

  林易之还是来取天香豆蔻了,岳灵珊时间不多,最好,先找到一颗,保住她的生机再说。

  曹正淳目光微缩,这实在不是个好消息,天香豆蔻他的确有,不过,这是他用来对付朱无视的秘密手段,又怎能轻易交出?再说了,眼前这人来路不明,万一他得到天香豆蔻,转手就交给了朱无视,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阁下说笑了,天香豆蔻,多年前已然失踪,杂家又怎能拿出?”曹正淳面色不改,谎言随口而说。

  林易之又笑了!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不但不聪明,反而蠢,而且蠢的可怕。”

  曹正淳正要辩解,林易之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

  “这天香豆蔻我知道就在你的手里,就算他不在你手里,给你三息时间,若你还不交出天香豆蔻,就杀了你。”

  林易之这话是笑着说的,但却比什么妖魔鬼怪还可怕,冷汗从曹正淳脸侧滑落,一滴滴的跌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他多少年没有经历过如此绝望了?20年?30年?又或者50年?

  自从他在宫里站住脚以来,从来就没有人再敢欺辱过他,就算是铁胆神侯朱无视,也只敢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

  眼前这人,好像全无忌惮,初生牛犊不怕虎!无法无天。

  是的,无法无天,若此人还算不上无法无天,那这天下可能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比他更大胆的人了。

  曹正淳一时凝眉沉思,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一个人敢如此行事,如果不是装模装样的白痴、傻子,那便是有真底气,有惊人的实力,想要震慑群雄,杀鸡儆猴。

  而自己,恐怕就是那被杀的鸡。

  曹正淳实在是不想交出天香豆蔻,可和性命比起来,天香豆蔻,却又微不足道了,他本是阉人,绝子绝孙,从来就不怕死,但,这个死,必须晚于朱无视,两人争执了一辈子,朱无视不死,他死不瞑目!

  曹正淳还是交出了天香豆蔻,在这皇宫中,在这大内里,在这万众瞩目之下。

  “若是假的,我会回来找你的。”

  林易之拿了天香豆蔻,也不检查,正要走,却只听一声娇呼声传来。

  “曹阉狗,快抓住他,他抢了我的人鱼小明珠。”

  林易之恍然,原来是来了个傻子,一个比林易之自个儿还傻的傻子。

  林易之没有管她,也未再看曹正淳一眼,清风斜来,人,也经消失不见。

  回到小院,林平之正在练功,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绝对也经排在了江湖顶端,这江湖中能胜他的,不过一手之数,可他还在继续,他实在不想让悲剧重演了。

  林易之笑着将天香豆蔻递到了他的眼前,笑道:“平之,天香豆蔻我给你取来了,不过只有一颗,你先给弟妹喂下,保住她的生机,过些天我去西域一趟看看还有没有存货……。”

  

第四十一章上官海棠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30 2020.09.13 19:06

  “平之,江湖上没有对与错,只有生与死,活着的永远都是正确的,一旦走上江湖这条路,你就一定要走到底,没得反悔,也没得还价。”

  林易之只给了林平之一颗天香豆蔻,天香豆蔻如果没有集齐三颗,那一颗效果却是最好的。

  林易之只给他一颗,那是因为怕他守不住天香豆蔻,到时候即使失去了一颗,自己也还有备用。

  “灵珊是你心中的念想,你先回去吧!”

  林平之走了,独自离开了京城,林易之没有和他一起走,他还得留在京城,为林平之挡住铁胆神侯。

  林易之取药之时,虽是兜帽遮面,但想来只要消息传开,以朱无视的情报能力,查到自己并不算难。

  天香豆蔻,朱无视寻找了三十年,若他得到消息,必然会出手抢夺,林易之也想会会他,干脆,让平之先离开,自己独自留下。

  笑傲江湖和天下第一融合,那谁是主角?已经说不定了,天下第一的剧情主要讲朝堂,笑傲的剧情主要讲江湖,只要林平之出了京城,入了江湖,气运笼罩再加上以他如今的实力,遇到强敌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问题。

  除非,东方不败或者朱无视亲自出手。

  东方不败会出手吗?

  肯定不会!

  且不说林易之没死,她不敢动手,再说林平之此行所救之人,乃是岳灵珊,以她和令狐冲的关系,她也绝对不会出手。

  至于朱无视?要他能够出了京城再说。

  ……

  这一夜下着大雪。

  茫茫渺渺,不见人间。

  林平之冒着风雪离开,林易之回归往常生活,第二日,大雪已经停下,天光放晴。

  林易之拿了刀具、木头,进了往日摆摊的集市。

  “阿生又在跑腿啊?给谁送信呢?”

  林易之刚到,就见江阿生一阵风似的自眼前跑过,他身上穿的极薄,面目冻得通红。

  “没呢,这两天都没什么信要送,我在马棚找了个刷马的活干着,这不,听说米油店的陈老板昨晚被人杀了,锦衣卫和护龙山庄的密探的人都来了,来看看热闹,现在正要回去呢。”

  江阿生搓着手,跺着脚,不过停下片刻,林易之就见他头上结了层厚厚的冰渣。

  “米油店的陈老板让人杀了?”

  林易之并未惊讶,他早就该猜到的,在这江湖里,又有几人能够全身而退?

  “嗯!据邻居们说,那陈老板是让人用刀砍死的,锦衣卫怀疑是江湖仇杀,只可惜那陈老板了,他本来是个很好的人,他死了,这事恐怕就不了了之了,朝廷的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若真的是江湖仇杀,陈老板也就白死了!”

  “那护龙山庄怎么说?”

  朝廷的确很少管江湖上的事,但护龙山庄不同,护龙山庄是朱无视所建,对于江湖上的事,向来都有几个密探管理。

  江阿生又搓了搓手,这鬼天气实在太冷、太寒,只站了一小会儿,脚就完全没有知觉了,这种天气,那还有什么生意可讲?

  江阿生道:“听说这次来的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海棠,他倒没说什么,只在现场观察了一番后就离开了,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

  时至午时,天空又阴沉了下来,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挡,空中又飘起了小雪。

  街上小贩慌乱的收着摊子,四下冒雪奔逃,林易之请了江阿生一起到茶楼喝茶,这生意是完全没法做了。

  说曹操,曹操到,林易之和江阿生刚坐下不久,一个极其俊俏的公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林易之见他手中虽提了剑,却完全不是个练剑的人,唇红齿白,比那女人更像女人。

  江阿生道:“这位公子就是我先前所说的天下第一庄庄主上官海棠!”

  林易之已经猜到了,他并不瞎,男人和女人他还分得出来。

  上官海棠本来就是个女人,如今又一副公子打扮,显然就是她无疑。

  上官海棠来了这茶馆,这好像根本就不是来喝茶的,只见她顺着楼梯蜿蜒而上,走上二楼,径直往林易之和张阿生走来。

  她的目标,好像本来就是林易之两人。

  林易之和江阿生两人面不改色,继续喝茶,好像从未见到她一般。江阿生纯属装傻,林易之却在等待,看她究竟要做些什么?

  “掌柜的,来一壶碧螺春!”上官海棠也好像没想着先出声,只把剑放在桌面之上,拉了椅子坐下,回头却叫起了掌柜的。

  这真的是一把极美丽的剑,剑鞘有宝石镶嵌,剑身亮而锐利!

  但它的主人的确不咋地,面对着两个陌生人,却把长剑放在桌面之上,自己还回声招呼掌柜的,这实在也经把最大的破绽露了出来。哪怕现在此处坐的是位普通人,也可以轻易而举的拔出这把长剑,然后刺入她的胸膛,更何况,这坐着的两人都不是普通人。

  “切!”林易之嗤笑了一声,这真是极愚蠢极愚蠢的小把戏了,剑虽在这里,可这主人根本就不用剑,当你拔剑之时,你可能就已经成了死人。

  林易之倚靠在二楼的窗台之上,抬起手指,轻轻摸了摸嘴角,转过头去,回身看向了雪雾绵绵的大街。

  雪花飘泊,灰蒙蒙的雪氛罩住了天地,茶楼外的街道上也积了两三尺厚的积雪,雪中,那些墙角,那些能够暂存一丝温暖之处,两三个乞丐正在相互取暖。

  江阿生好像很摸不到头脑,他不懂林易之为什么要笑,也不懂上官海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上官海棠也经回过了头,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客官,您慢用!”

  跑堂的小二,送来了茶,上官海棠轻抿了一口,不由赞道:“好茶!这“碧螺春”啊,又名“吓煞人香”、“红袖添香”,叫去就来,我也不知它的本来名字了!”

  这话别有深意,但林易之没动,他从来就没改过名,又何来的变换本来名字,这话,多半是对江阿生说的。

  江阿生却不慌不忙,打了个哈哈哈,笑道:“上官庄主好见识,在下是个粗人,不识字也懂不了许多,竟还不知这碧螺春还有甚多名字!今日听得此话,也不往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这实在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他就好像本来就是这京城里的普通马夫、普通跑腿儿的,完完全全就找不到半点江湖客的气息。

  “砰!”

  江阿生不左右而言他,上官海棠猛的一拍桌子,荼楼里喝酒的却都把目光向着她这方看来,只见他随手拿了剑,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已经搭在了江阿生胫脖子上!

  上官海棠历声喝问道:“说,你到底是谁?肥油陈是不是你杀的?”

  “肥油陈?”

  “原来,这上官海棠到来,是为了这件事?”这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不过了,但林易之却知道他是谁,米油店的陈老板。

  肥油陈真的是江阿生杀的吗?林易之来了兴趣。

  

第四十二章 漫天花雨洒金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575 2020.09.14 18:37

  可惜,林易之要失望了,江阿生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一般,被长剑架在脖子之上,眼神中的慌乱,不是作假,像这种慌乱,又不是那种做了坏事的慌乱,就只是像很怕很怕剑锋划到他的喉咙一般,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想要躲开这柄长剑,可是慌乱一时失智,竟绊倒了屁股下面的椅子,然后又被椅子绊到,整个人往后面跌去,腰身撞在窗上,头重脚轻,竟然从茶楼上摔了下去,摔在了茶楼外的街道之上,顿时摔的七荤八素。

  这一连串动作实在太快,上官海棠刚要伸手拉住他,没想到他已经摔进了雪中。

  上官海棠站在二楼往下看去,只见那江阿生挣扎着从雪中爬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摔得不轻。

  这完全就不会是一个高手能拥有的身手,这江阿生不但不是个高手,他还特别笨,比普通人还要笨上去多。

  林易之觉得这两人特别好笑,两人半斤八两,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上官海棠收剑回鞘,从茶楼跃下,立于雪中,上前几步,一把揪住江阿生后衣领,往上一提,将他彻底从雪中脱困了出来。

  可也不知是因为她这一提力气过大还是怎的,江阿生前脚刚刚脱困,后脚又是一绊,手忙脚乱间,竟又向后倒去。

  上官海棠忙用另一只手抓住他身前的衣襟,想要稳住他的身体。

  可这江阿生就像个死人似的,又重又笨,上官海棠这一提,倒是没向后倒了,却是双腿一软,往下一跪,听嘶啦一声响,他的整件上衣也被上官海棠扯去,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内衣。

  寒风刮来,冷得瑟瑟发抖,煞是可怜。

  看着江阿生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上官海棠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了人,这人如此笨,又怎么可能杀得掉肥油陈?

  直到这时,江阿生才颤抖着开口问道:“上官庄主,您刚刚说什么,小人没听清。”

  上官海棠细眉一皱,心想,“自己真是失了智了,怎的会和这样软弱的人纠缠?想来,他之所以隐姓埋名,可能只是因为在别的地界得罪了人,如此罢了,又怎么可能会杀人?”

  想到这儿,上官海棠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随手扔给江阿生,气道:“没事!没事别在街上瞎晃,更别上荼楼喝茶!”

  江阿生只觉颇为委屈,长官,喝茶也有罪啊?

  “阿生!你没事吧!”林易之看了全过程,忍不住好笑,两人一个的演技比一个的好,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江阿生好像完全就不懂得死字怎么写?听到林易之问话,他竟然龇牙咧嘴的开口道:“没事,遇到个疯子!”

  “哈哈!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上官海棠听得此话,面色极黑,林易之却不怕事般哈哈大笑起来。

  那上官海棠弃了江阿生,人却未离开,踏雪无痕的轻身功夫使出,一个翻身,又进入了茶楼。

  她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林易之,只听她道:“林易之,福威镖局大少爷,两个月前在衡阳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一剑震撼群雄,一日之内连杀青城派的余沧海、嵩山派的费彬、丁免、陆柏四人,一身剑术通神,在场群雄无一人敢不服!”

  林易之笑了笑,对于护龙山庄的情报能力,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两个月前的事了,护龙山庄不知道才有鬼。

  林易之笑道:“说的没错,正是在下。”

  不得不佩服朱无视,这家伙虽然是个伪君子,但他教出来的徒弟,却每一个都是忠义无双,嫉恶如仇。

  在江湖人眼中,杀人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但在上官海棠眼中,杀人那是犯法的,林易之非旦杀人还恬不知耻的承认,更是罪加一等,罪上加罪。

  “哼!是你就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我就抓了你这无法无天之徒。”

  上官海棠冷哼了一声,本还想询问肥油陈是不是他杀的,两人进的城,林平之又去哪儿?但现在都不用了,一切等抓住了林易之再言行拷打,就不信他不说。

  和对付张阿生不同,张阿生虽然有些嫌疑,但却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出手多为试探,对付林易之这种恶徒,上官海棠毫不留手。

  挥手间,漫天铜钱哗哗作响,不留一个死角,向着林易之笼罩而去。

  此招,正是上官海棠师傅无痕公子的独门绝技:“漫天花雨洒金钱!”

  无痕公子最擅长使用暗器,行踪成谜,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绰号春梦了无痕,从无人见过其真面目,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据说其在江湖上的名声仅次于不败顽童古三通与霸刀之下。

  他的漫天花雨洒金钱,出手之时,如那漫天而落的细雨,无处可躲,更无处可逃。

  林易之即没想着要躲,也没想着要逃,无痕公子再厉害,那也是无痕公子,不是她上官海棠。

  同样是漫天花雨洒金钱,无痕公子使来,林易之自然不可小觑,可这上官海棠使出?这漫天花雨洒金钱虽然看着恐怖,但后劲不足,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曹正淳单凭掌风就能破掉这一招,更何况,现在她面临的,可是林易之。

  要说原江湖上的暗器功夫,无痕公子认第二,确实没人敢认第一,但现在,在这个武林中还有一柄刀,他属于暗器,但他却又不是暗器,他不是明器,他却又堂堂正正,再明白不过了。

  不过,林易之没用小李飞刀,上官海棠还不够格。

  漫天花雨临身,形势危急,林易之却不慌不忙,手掌只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缓缓推出。

  “乾坤大挪移!”

  天下第一是一个很奇特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很多绝技,可以说直接就是照搬金庸古龙小说中的。

  其中就有这乾坤大挪移,电视剧中,朱无视就用此招灭了湘西四鬼,杀了万三千。

  这真的是一门极好极好的绝技,乾坤大挪移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的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个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每个人体内潜藏的力量本来是非常庞大的,只是平时使不出来,但每逢紧急关头,往往平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能负千斤。

  林易之这轻轻一划,看似简单,实则已经将这漫天花雨尽数折返了回去,其中用力之道,不能为外人道也。

  “叮叮当当!”

  钱币以钱币的交响声,响彻了整间茶馆,离得近的几桌客人早已付钱离开,离得远的却不怕事大,还在观望。

  这世事的变化之道,真是让人莫名其妙,前一秒,漫天花雨笼罩住的是林易之,后一秒,这漫天花雨竟笼罩住了上官海棠。

  “噗噗噗噗!”

  漫天花雨不断落下,上官海棠不由一惊,根本容不得她反应,忙运了踏雪无痕左右闪避,煞是狼狈,得亏这漫天花雨是从她手中发出的,深知漫天花雨的破绽之所在,不然,非得被穿上几千几百个窟窿不成。

  “砰!”

  上官海棠刚逃出自己的漫天花雨,突然之间却只觉喉结一凉,斜眼看去,林易之竟不知何时用一片碎裂的茶杯抵在了她的喉咙之上。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来的,更没人看到他什么时候打碎的茶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不过眨眼之间,漫天花雨就变换了两个来回,林易之更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旁。

  直到喉咙上传来了尖锐的刺痛,上官海棠这才回过神来。

  林易之笑道:“你走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想抓我?那恐怕得铁胆神侯亲自到来才行!”

  

第四十三章一帮老鼠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74 2020.09.15 01:19

  夜!护龙山庄正殿中,灯火通明,朱无视一身莽袍、坐于堂前,翻看着卷宗,其身后一尊大火炉轰轰燃烧,给房间添加了不少暖意。

  只听唰唰作响,上官海棠从大门走进,作揖行礼,叫了一声:“义父!”

  朱无视听到呼身,也不起身,只皱眉道:“海棠,深夜来这护龙山庄,是不是有古三通的消息了?”

  护龙山庄是朱无视的秘密据点,上官海棠又一直要掌管天下第一庄,事务繁重,若是没什么特殊情况,这护龙山庄她一般不会来的,而这一段时间最特殊的,当属古三通一事了,因而朱无视才有此一问。

  上官海棠却摇了摇头,叹道:“海棠无能,未能查到那不败顽童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哦∽!”

  朱无视皱眉沉思,过了一会儿,这才道:“这段时间,多辛苦一下,多留意一下京城新来的高手。”

  叹了一口气,续道:“京城很乱,鱼龙混杂,昨夜我收到消息,那曹正淳在皇宫中被人打败,还被抢去了一颗天香豆蔻。据线报来报,出手之人一手飞刀绝技压得曹正淳没有半点脾气,曹正淳和我争斗一生,他的武功我是知道的,并不比我弱上多少。出手之人既然能够打败他,武功必然不弱,如此人物若还逗留京城,未免太危险了。”

  “若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尽快通知我,特别是他手中的天香豆蔻,一定要拿到,义父有大用。”

  朱无视神色极为郑重,上官海棠不敢有半分懈怠,忙应声道:“是!”

  上官海棠又开口道:“义父,你让我查的信息,我已经汇总过来了,在半年之内,进入京城的可疑人一共一十四人,其中大多数都到我天下第一庄做过报备,想来应该是为了争夺那天下第一的名号而来。除去这些,可疑的人还有四人,一对夫妻,以及兄弟两人。那对夫妻来历不明,但我今天试探过了,没什么武艺傍身。可那兄弟两人,我却看不透,我今天和其中一人交过手,这人武功之高,实所罕见,我不是他一合之敌。”

  “年纪多大?他用的又是什么武器?”朱无视皱眉问道,却是他想起了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中提到的那人。

  上官海棠道:“这两人身份未做什么掩饰,海棠查过,俩人都是福州府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儿子,年龄不大,二十岁左右!大子名叫林易之,二子名叫林平之。据收到的消息显示,林平之武功稀疏,是个纨绔少爷,但那林易之,却在两个月前,以手中长剑,一日之内,连斩江湖上的四位一流高手以及众多二流三流的好手。”

  “海棠收到消息赶去,那林平之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和那林易之交手了几招,却连他衣角也没碰到,功夫之高,应当不在我师傅之下。”

  朱无视又皱了眉头,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已经不弱了,虽然还有超一流、宗师,大宗师等境界!但这林易之有根有据,那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他也有所耳闻,林易之不过二十来岁,就以一身剑术连斩四位一流高手,这林易之的武学资质,当真优秀,已经不比天涯、一刀弱了!可是以他这个年龄,在练就一身剑术同时又有那绝好的暗器是手法,且不是太过牵强?其后必然还有什么隐藏的高手相助,至于上官海棠所说,那林易之武功不在无痕公子之下一事,朱无视心中存疑。

  但上官海棠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朱无视有这个信心。

  上官海棠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恼怒道:“那林易之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海棠抓不住他,那是因为我功力不深,练不到家,但在分别之际,他却对我说,若想抓他,恐怕得让义父亲自去!”

  朱无视听得此话,又皱了眉,这林易之小小年纪,武功虽强,但也不至于让他出手,便道:“你去找天涯和一刀吧,三天之内,务必把他给我抓来。”

  “还有,那林平之也甚是可疑,查一查,他是否有隐藏的实力?又究竟去了哪儿?”

  “是!”

  上官海棠听了令,并未急着走,又道:“最近黑石的人闹得厉害,大肆收取官员贿赂,完全没把我们护龙山庄放在眼里,海棠查了很久,终于查到所有的赃款所到之处,正想靠他引出黑石首领转轮王,没想到,昨夜他就被杀了,多日努力,终究功亏一篑。”

  黑石?

  这是一个杀手势力,朱无视有所耳闻,听说其中有三位顶尖杀手,杀人功夫不弱,有很多江湖一流角色都死于其手,不过,相比起朱无视现在手中所掌控的力量,黑石不足为惧。

  便道:“黑石先不用管,不过是些老鼠罢了,只敢在暗地里做些杀人的买卖勾当,上不得台面,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到不败顽童古三通以及天香豆蔻的下落。”

  “是!”

  上官海棠应了一声。

  “那义父,海棠就先行离开了!”

  “嗯,去吧!”

  上官海棠辞别了朱无视,出了护龙山庄,正打算去找段天涯和归海一刀。

  却只听夜空中砰砰声炸响,无数烟花升起,照亮了整个皇城。

  “黑石的千里火?”

  上官海棠皱眉,有心想去看看情况,可义父才刚刚提醒自己,一切要以大事为重,黑石起不了什么波浪。

  “一帮老鼠,护龙山庄迟早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上官海棠冷哼了一声,还是决定先去找天涯和一刀,商量该怎么抓捕林易之。

  

第四十四章黑石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80 2020.09.15 05:39

  我愿化身石桥,经受五百年的风吹,五百年的日晒,五百年的雨打,只求她从桥上走过。

  八百年前,天竺人罗摩,东渡中原传法,他自愿净身,进梁武帝宫中说法三年。后,罗摩渡江而去,于九华山面壁十九年,练成了绝世武功,圆寂之后,被葬在熊耳山。

  数年后,其遗体被人从棺中盗出,被分成上下两部,江湖传说,谁拿到遗体,谁就能练成绝世武功,称霸武林。

  江湖上,因此而腥风血雨。

  多年前,黑石细雨夺得半部罗摩遗体后,离了黑石,从此消失不见,江湖中人诸多寻找,却终究寻不见人影,至此时,已过了多年。

  ……

  这是一条灰黯无灯的老街,隐隐几声狗叫传来,紧接着千里火升空,照亮了大半个京城。

  火光中,屋顶、檐角、亦或是那些窄巷的阴暗处,一条条黑影慢慢现出身形,不露面目,从四面八方聚来,看身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装扮千奇百怪,有的带着罗刹面具,有的蒙着面巾,还有的索性把自己捂了个严实,更有的蓬头垢面,脸都瞧不见,活脱脱一个乞丐。

  黑石杀手。

  眼线耳目在于一个“藏”字,所以这些人如今虽是黑石杀手,可明面上、人前,都不认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除了转轮王,其余人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看到那点千里火而来。

  离得近的,都已经到了,离得远的,却刚启程。

  在那不知名的小巷中,一根绳索冲天而起,紧接着乌云盖顶,一个满身花花绿绿的干瘦老头如一个猴子般蹦跳着爬上绳头窜进乌云,乌云散去,绳索安然落地,人,却早已出现在了800米之外。

  这不是武功,这叫神仙索,属于奇门遁甲的一种,其中关窍,一切皆在一个“遁”字。

  “遁”者,见之极近,遁之极远,无影无形,无形无相!

  此人,正是黑石三大杀手之一,彩戏师!

  除了他,其实还有两大杀手,分别是雷彬以及叶绽青。

  雷彬!他是杀手,也只可能是杀手,他精通天下暗器之道,手中钢针总是能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出,一击毙命。

  叶绽青,原黑石三大杀手之一细雨的替代品!

  什么是替代品?那自然是永远也不可能相比的了,她永远也比不上细雨,哪怕是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不择手段。

  老街中,一道人影靠墙而立,所有杀手默不作声,却都走到了他的身前。

  此人整个身子都藏在一件黑袍里,套着兜帽,戴着面具,唯露着一双眼睛,一手提剑,他比所有人藏的更深。

  面前,搁着三颗鹅卵大小的黑色石头。

  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火光,引着他们这些飞蛾。

  这便是凌驾于三大杀手之上,独一无二,至尊至威,且一手握着天下百官的生杀予夺,令黑白两道为之胆寒的人——“转轮王”。

  彩戏师到了,雷彬也到了,还有叶绽青。

  这三人是这其中最特殊的,他们既没戴面具,也没带面巾,因为他们深谙杀人之道,身上的气势收放自如,等杀了人,回归正常,任何人也想象不到杀人者,就是如此普通的人物。

  “连绳,你还没死呢?”

  雷彬像个闲汉一样蹲在墙角。

  采戏师手上拿了两张棋子,往下轻轻一甩,变为两柄长刀,插在了后背之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应道:“你还没死,我怎么又会死?”

  两人就像老朋友见面,嘻嘻笑笑,却自始至终,都没看过成为三大高手的叶绽青一眼。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说事!”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磨碎了雨落声。刺耳极了,就像刀片挂过石壁一样。

  说话之人,正是转轮王。

  雷彬笑道:“咱们黑石的杀手好久没来得这么齐了,想必是件大任务!”

  彩戏师则沉默不语,只把目光投向了转轮王。

  转轮王沉声道:“查到细雨的行踪了!此次务必要拿到罗摩遗体。”

  “好啊!”雷彬还在笑,彩戏师则同样沉默不语,两人却都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

  只有叶绽青面上闪过了一丝潮红,对于一个替代品来说,最希望的就是真品消失,那赝品,也就成了独一无二的了。

  叶绽青道:“她在哪里?我去杀了她,把罗摩遗体给你带回来。”

  她说的话好像就是在放屁,雷彬没理她,彩戏师异同。

  唯有转轮王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回话,只低沉的声音吩咐道:“所有人,封锁住北城的所有街道,没有拿到罗摩遗体之前,不能退出!”

  “至于我们?也该找个机会,和这位老朋友见上一面了!”

  雷彬笑道:“行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和老朋友见面了!”

  转轮王沙哑着嗓子,道:“此次不容有失,不可出现任何差错,谁若是放跑了细雨,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是!”

  “领命!”

  短暂的碰面,几句话的功夫,这些人又都散去,来的快,去的急,就连“转轮王”也转身离去。

  雷彬无奈的耸耸肩,招呼了一声采戏师跟上。

  叶绽青眉头皱了皱,脸色有些难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

  “有意思!”

  在所有人离开之后,一声轻笑突然间在黑暗中响起,林易之自黑暗中走出,紧盯着地上的三颗黑石,眼神平静,幽深。

  “黑石?”

  “剑雨?”

  “我早该想到的!”

  ……

  第二日!

  天是彻底的晴了起来,阳光炽热,普照大地,屋顶上的雪花还未完全融化,水流滴滴嗒嗒的滴落在了街道之上。

  林易之向来就不是个会在乎钱的人,所以今天他没出摊,只打了一盆水,买了块磨刀石,将宝剑取下静静打磨。

  放走了上官海棠,林易之不确定朱无视什么时候会到来,对付这种拥有千年功力的高手,不管是谁,都得小心提防。

  剑,还得再利一点才行。

  

第四十五章剑雨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622 2020.09.15 17:42

  夜,护龙山庄没什么动静,林易之却又发现了些感兴趣的东西。

  林易之坐于房顶,只把目光投向了对门张阿生家。

  “是他吗?”

  雷彬、彩戏师、叶绽青三人走进房来,首先看见的,就是一位坐在桌前补纳鞋底的黄脸妇人,这人和细雨差别实在太大,雷彬仔细瞧了瞧,却怎么也确定不了。

  彩戏师笑了笑,十分确定的道:“脸可以变,但那份气度却变不了。”

  “呵?气度?我只看见一个黄脸婆在灯前补着破鞋,那叫什么气度?”叶绽青嘲讽。

  雷彬道:“你说的对,血腥味还在!”

  彩戏师接道:“杀气变少了!”

  三人之间的谈话,叶绽青最尴尬,无论是雷彬还是彩戏师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叶绽青一眼,他们之间的交谈更好像从来就没有听到叶绽青在说话一般,雷彬的回答虽然在叶绽青话落之后,但他接的却是上一句彩戏师的话语。

  也对,对于叶绽青来说,细雨是敌人,是背叛了组织的背叛者,可对于雷彬和彩戏师来说,细雨可是生死之间相交的朋友。

  孰轻孰重?

  不言而喻。

  “你眼光还真差!你是真喜欢他?还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行?”叶绽青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张阿生,不由轻笑起来,床上之人实在不是什么英俊貌美的男子,头发乱糟糟的,八字胡,怎么看都是窝囊。

  一个男人,可以长得丑,也可以没什么气质,但他一定不能窝囊,窝囊男人叶绽青这一辈子最为痛恨。别忘了,她只因嫁的男人性无能而杀人全家,这实在是让人想之不到。

  曾静没回答,雷彬和彩戏师则在看戏,虽然和叶绽青不是同道中人,但叶绽青这一句问话,却也刚好是两人心中所想,得到消息的时候,两人也想不明白,一向心高气傲的细雨,怎么会?和这么一个窝囊废住在了一起,黑石中随便拉出一人,哪个不比此人强?

  “铮~~”

  叶绽青不紧不慢的拔出手中长剑,将剑尖抵在张阿生喉咙之上,先前嘲讽的面色慢慢的退去,渐渐化为了狰狞。

  “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细雨?”

  话落,叶绽青转身,刺剑,一气呵成,不过眨眼之间,她的长剑已经刺向了细雨后心。

  长剑破空声烈烈而响,雷彬和彩戏师抱臂看戏,作为多年的朋友,细雨的实力他们自然清楚,叶绽青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

  果然,长剑偷袭而来,细雨只往桌上一府,就避过了锋利的剑刃,眨眼之间,手掌一捞,抓住身下椅子,只听咔的一声,椅子却也经卡住了叶绽青手中的宝剑。衣裙飘飞,跳跃腾挪,细雨旋身后转,一巴掌猛的甩出。

  “啪!”

  叶绽青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极为显眼。

  “你……!”

  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叶绽青大怒,举剑又要杀来。

  “将∽”

  一声剑鸣,细雨抓住了桌子上的剑,剑出半寸。

  细雨出剑,雷彬和彩戏师可不能再看戏了,要是再看下去,叶绽青非死不可。

  雷彬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两枚钢针。彩戏师撩开戏袍,手指已经搭在了刀柄之上。

  “踏踏!”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脚步声响起,转轮王……到了。

  转轮王还是一身黑袍加身,脸上蒙了黑色面纱,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一对尖锐的眼晴。

  “铮~”

  细雨长剑回鞘,发出了长长的摩擦之声,今夜,她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哪怕转轮王来了,她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转轮王抬手压下叶绽青已经刺出的长剑,低下头来,仔细在细雨脸上打量了一番后,用他那种独特沙哑的嗓音问道:“是李鬼手做的吗?为什么?不喜欢你之前的脸?”

  很奇怪,按道理细雨背叛了黑石,更是抢走了罗摩遗体,转轮王应该极其恨她才对,可此时的转轮王话语间完全没有半点杀意,有的,只是不解。

  细雨从小就是转轮王养大的,不同于彩戏师、雷彬这种带艺入门的,细雨所有武功都由转轮王亲自传授,亲手培养。

  转轮王对她的感情已经不止于下属这种了,从本质上来讲,细雨本应该是他的接班人,这点,从细雨离开后,转轮王又找了个和她很像的叶绽青就可以窥得其中一二。

  细雨抿了抿嘴,面无表情的反驳道:“你为什么忙着面纱?不喜欢你的脸?”

  “哎!”

  转轮王叹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林易之见此,心中不由思道:“这转轮王除了贪财一点,但他的杀手组织,都是收钱办事之人,不过是生意而已,说到底,黑石中人不过是些在江湖中挣扎的可怜人而已,并算不得恶人。”

  “唯一出手的一次,还是为了抢夺罗摩遗体,杀了张海瑞一家!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一只鸟而已!细雨拿着罗摩遗体又没什么用,给他了又如何?又怎会有后来诸多世事?”

  继续看去,转轮王已经拉下了面纱。

  林易之见此,眉头却又是一皱,这张脸!林易之竟有一种相熟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转轮王继续沙哑着声音问道:“是你杀了陈老板,拿走了密件?”

  肥油陈这个人,上官海棠怀疑是林易之所杀,现在,转轮王又怀疑是细雨所杀。

  但真正杀人的,却都不是他们两个,而是,张阿生!

  当林易之想到这个世界是剑雨之时,他就已经想到了。

  林易之正待继续看下去,却只听得风声呼呼作响,转头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黑暗之中,三条人影在巷子中来回穿梭,眨眼已近在眼前。

  “护龙山庄的人?”

  林易之笑了!来人还挺眼熟,其中一位,正是上官海棠,其左右各站一人,一人拿刀,一人持剑,可惜,两人都不是铁胆神侯,猜的没错的话,这两人想必就是剩下的两大密探,段天涯以及归海一刀!

  林易之将双手置于脑后,轻轻往后一躺,避过三人的目光,继续向着张阿生家里看去。

  张阿生家中,细雨听得询问,目光依次在雷彬和彩戏师身上点了点,嘲讽道:“若是我杀的,那他和他也都早死了。”

  “哈哈!”雷彬笑了,没心没肺的笑了,防佛细雨所说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你要真动手的话,那该有多痛快呀!”彩戏师这句话说得颇为无奈,他的神仙索,窥天地之奥秘,夺鬼神之神奇,这一辈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死了倒好,一了百了了。

  ““刷!”林易之家中,林易之睡于房顶之上,上官海棠三人却是从墙头翻进,跃入房中。

  林易之躲在房顶,懒得管他们。

  细雨这话说的虽然毫不客气,但他确实说到了点子上,黑石三大高手中,以她的武功最强,若她出手,雷彬和彩戏师说不好到底能不能逃。

  转轮王也懂得这个道理,他沉声道:“交出罗摩遗体,再回到黑石,不然我先杀你丈夫,再杀你每一个认识的人,最后在杀你。”

  林易之摇了摇头,这转轮王真是瞧得起自己,转轮王一身实力绝对已经挤进了超一流高手之中,在这江湖上,能和他相比的人少之又少,但那又如何?他要杀和细雨相识的每一个人,那岂不是说,连自己也不放过?

  “砰砰砰砰!”林易之房间内,突然传来了几声轻响,林易之揭开一片瓦往里看去,原来是那上官海棠不小心弄翻了房内已经熄灭的烛台,弄出了此番响动。

  林易之见此,不由一愣,转瞬却又笑了起来。

  “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什么人?”

  在转头往那张阿生家看去,只见彩戏师左右两手各提一把弯刀,像一只花花绿绿的大公鸡似的,飞速向着林易之所居住的院子赶来。

  

第四十六章 混战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470 2020.09.16 00:55

  不得不说,上官海棠三人是真的眼瞎,黑石众人就在隔壁,刚刚翻墙的时,无论是谁,只要往后看上一眼,房间内的或许看不到,可在那院子里却还站着好些黑石的普通成员呢,这都没发现……

  彩戏师像个大公鸡似的往前冲来,手中上刀左右变换,刀光直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

  “砰!”

  房门洞开,张阿生家里的灯光透过大门照了进来,照在上官海棠三人面上,四人照了个对面。

  “你们是什么人?如此深夜为何在此?”彩戏师气势汹汹而来,可一看对方三个高手,顿时有些怂了,忙高声历喝,有意提醒转轮王几人,他一人搞不定。

  “哈哈,连绳,这还没动手呢,你怎么怕成这样?”雷彬不知何时已经像个闲汉似的靠在了门缝之上,转轮王和叶绽青则站在门外。

  “屁话!你行你上?”彩戏师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但见三人过来,心中却又忍不住一松。

  心道:“对方三个高手,我方四个,说什么也是不会败的了。”

  想罢,手中两柄长刀一转,刀锋向下,直向三人走去。

  雷彬也定了神,从袖中划出两枚钢针,道:“一人一个,别逞强。”

  这句话本不该由他来说,黑石,最大的转轮王还在此处,本该转轮王发话才是,可雷彬还是说了,他跟转轮王的时间长,知道转轮王一定会出手的,只要两人一人解决一个,剩下的,自有别人解决。

  彩戏师听此,哈哈,大笑道:“知道,那个细皮嫩肉的就交给你了,我解决那个拿刀的。”

  “成!”

  两人三言两语间做了分配,上官海棠、归海一刀、段天涯三人只能相顾莫然。

  “铮!”

  “小心!”

  突然归海一刀刀身横斩,片片刀光炫舞,挡在三人之前,只听当的一声,一枚钢针也被击飞。

  不同于归海一刀和段天涯一心向武,上官海棠多处理杂事,知道的,听到的也多,只见她惊道:“那是神针,黑石三大杀手之一,雷彬的独门绝技,小心。”

  “该小心的是你!”

  雷彬微笑,第二枚钢针相继刺出,归海一刀正待回身防备,彩戏师已经带了呼呼风声,双刀斩来。

  “当!”

  刀剑碰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爆发开来,归海一刀一动不动,彩戏师却一连后去了好几步这才站稳。

  “漫天花雨洒金钱!”

  归海一刀未曾回防,但上官海棠也不是好相与之人,挥手之间,漫天星光乍起,数之不尽的铜钱自手中洒出,就像扔了一把尘沙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黑石众人急卷而去,这是一招群攻技能,最适合的,就是对付一群敌人。

  所谓质量在精不在多,她这把铜钱撒出,群攻无敌,可又怎可能抵挡得了雷彬那一枚钢针?

  只见雷彬射出的钢针在空中画了个弧线,眨眼间,也至上官海棠身前。

  “当!”

  又是一声轻响,剑光如流水闪动。钢针已经被一柄长剑磕飞,初剑的人正是段天涯,钢针飞行极速,眨眼及至,可他还是将手中长剑一抬,正中这枚钢针,这份眼力,当真是少有人能及,要知道,剑可比不得刀,刀身宽厚,不考眼力,剑身窄漙,若眼力不好,机会瞬时而过。

  “哟,高手啊!”刚躲过漫天花雨的雷彬惊叹,同时,又只听秀秀两声,两门钢针再次刺出,不过他的目标却不是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两门钢针,同时射向了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一身霸刀使出,杀气毕露,霸道非凡,彩戏师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再加上先前漫天花雨,此时他已经竞落下方,想打打不过,想退又退不出来,当真是有苦自知。

  “当,当!”

  雷彬纲针飞至,归海一刀不敢怠慢,暗器,最容易伤人。

  弃了对彩戏师的追杀,抬刀抵御眨眼而至的暗器。

  “呼!”

  彩戏师得了空闲,忙往后退了两步,手中两柄长刀也不见怎么动作,不过转眼间,就化成了两团火焰。

  火焰至于手上,但这火却不烧他自己,这正是,奇门遁甲之中的一种,是障眼法,却又不缺乏攻击力。

  “好厉害的小子!”

  彩戏师更换了装备,转眼又跳进了战场。

  段天涯提剑杀至,却只听吱溜溜的转轮声响起,转轮王挡在了他的身前,他手中只有一本很奇特的长剑,这柄长剑剑柄中空,其中至有转轮,轻轻磨砂过后,转轮空响。

  上官海棠只是看见这把剑,她就想起了一个人,忙提醒段天涯道:“小心,那是黑石的首领转轮王,一身避水剑法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段天涯见此,不由慎重,手指已经紧紧的握在了剑柄之上。

  他握剑的姿势很奇怪,手中的剑与其说是剑,还不如说是一柄刀,段天涯所学的剑法出自东瀛伊贺派,东瀛的剑出自唐朝的唐刀,刀和剑,并无多大区别。

  其中居合斩,就是江湖上最普遍的拔刀术,当然,能将拔刀术练到居合斩这种地步的人,在江湖上实在是少之又少。

  中原武林向来就瞧不起东瀛剑术,认为,东瀛武术不过是中原武术的一点皮毛而已。

  这个想法没错,段天涯所学的忍术以及剑术,其实都是中原传过去的,但经过东瀛高手多年的研究与探讨,在中原武术的基础上,他早就已经发展出了自己的特色。

  中原武术趋于堂堂正正,东瀛武术则另辟蹊径,更加奇诡。

  当然,转轮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他能以一己之力,力压整个黑石,不得不说,他的境界绝对在绝顶高手中名列前茅。

  原剧中,细雨拥有避水剑法的所有破绽,可以说,已经给她开了个挂了,但就是如此,她也只能和转轮王同归于尽,由此可见,转轮王剑术之高,功力之强。

  转轮王避水剑法当真是动如脱兔,一瞬之间,与段天涯相距已不到一尺,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这一冲招式之怪,无人想像得到,而行动之快,更是难以形容。

  上官海棠心中有所担心,想要上前帮忙,可叶绽青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

  如今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彩戏师、雷彬联手对付归海一刀,转轮王对段天涯,叶绽青对上官海棠。

  叶绽青和上官海棠只能说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终结果,只有可能在归海一刀、转轮王他们之中产生。

  转轮王和段天涯?

  段天涯虽然略弱一头,但转轮王也不是能在短时之间击败他的,双方只能陷入僵持。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彩戏师明显挡不了归海一刀几招,虽有雷彬相助,这输赢应该会率先分出。

  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了上官海棠三人。

  黑石今夜的来人不少,可惜并没有什么高手,上官海棠实力虽弱,对上高手只有败的份,可她的漫天花雨洒金钱恰巧就克制住了众多楼喽,可以说来多少倒多少,完全不起什么作用。

  可如果就这样断定上官海棠三人一定能赢,那未免也太早了些。

  黑石细雨,此时可还未出手呢,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出手了!

  这世道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细雨和转轮王的理念不同,所以她背叛了黑石,但无论是彩戏师还是雷彬却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第四十七章出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50 2020.09.16 19:19

  细雨最终还是没有出手,江湖中人争斗丧命实属常事,细雨已经下定决心要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是,已经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归海一刀手中的霸刀越发凌厉了,每一刀每一式,劲力勃发,刀光如水,荡起片片涟漪,霸刀,这真的是一门不得不感叹得绝世刀法,只聊聊几刀,林易之租住的这间院子,就已经让他毁的不成样子了,如此汹涌澎湃的刀气连连攻来,彩戏师终究坚持不住,只听扑的一声,人也被狂暴的刀气震飞,跌落在了大门口。

  雷彬手中钢针不停歇的射出,可这些钢针,刚到归海一刀身旁,便被他身周的刀气斩碎,完全进步的身去。

  归海一刀,人如其名,这是一个天生的刀客,所有的刀法到了他的手里都会被它化为滋养,成就自己。这是个纯粹的人,他的手中、眼中、心中,只有刀,刀就是他的全部。

  归海一刀的师父霸刀,同时也是绝情山庄的庄主,最厉害的刀法是绝情斩,连曹正淳也称赞过霸刀果然厉害!江湖排名只在古三通和朱无视之下,连无痕公子都要略弱一头。

  绝情山庄是个不尊重生命的地方,霸刀教徒弟的方法就是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七年内连杀七个好朋友,才是他的亲传弟子,才能学他的绝情斩。

  归海一刀出色的在七年内杀死了七个好朋友,最后自己领悟到了绝情斩的心法: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天地之间,唯有我刀。

  天地之间唯有一刀,这一刀令鬼哭神嚎,任何刀法都难以匹敌的。

  归海一刀可以说是整个天下第一中最接近自我道的人,若他在刀法上更上一步,达到绝天绝地,绝神绝魔的境界,那他的刀,便就无人能挡了。

  归海一刀并不比转轮王弱,彩戏师两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

  “当!”

  归海一刀随手一刀劈开雷彬射来的钢针,没时间追彩戏师,提刀转身,却是又加入了战场,和段天涯一同对付转轮王。

  转轮王不愧是黑暗界的王者,出手极为快速,剑轻舞,残影翩飞,每一招每一式,直压得段天涯喘不过气来。

  段天涯就好像是在剑尖上跳舞,每接一招都凶险异常。

  归海一刀早就瞧见了段天涯的险境,长刀在手中转了个圈,无穷无尽的刀气从手中斩出,直袭转轮王后背,此招主要是给段天涯解围。

  “当当!”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然后夹攻,转轮王回身闪避,剑影如水,连绵不绝,去势极快,眨眼间也两人交手了数十招。

  集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两人之力,转轮王虽强,但此时已经隐隐有了败相。

  “走!”

  彩戏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噗的吐了一口鲜血,他一直是个惜命的人,他和雷彬并不是真心效命于黑石,很多时候都只是不能不为。

  和细雨一样,他们早就已经想退出江湖,安心做个平凡人,可黑石的千里火一出,又不得不来效命,如今见敌人超强,已经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

  彩戏师忙将身上的带子取下,置于地面,扣了个手诀,只往袋子中一指,一条绳索就如那蜿蜒而起的长蛇一般直冲天际,再也看不见顶。

  “神仙索!起!”

  彩戏师手一招,一团乌云自手中升起,附住绳索往上,飞到了天际。

  “轰隆隆!”

  雷鸣闪电不停响起,这神仙索当真是奇妙非凡,就这一手凭空生物、呼风唤雨的本事,彩戏师奇门遁甲之上的造诣实属非凡,若不是他武功太过低微,单凭这手本事,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

  “下来!”

  转轮王怎么可能让他临阵脱逃,只见他身如鬼魅,眨眼间也飞至神仙索上,转轮剑颤动,只听嘶啦一声,神仙索已经被他斩为两截。

  “神仙索废了!”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紧跟着攻来,转轮王来不及说话,再次持剑迎上。

  看着已经被斩为两截的神仙索,彩戏师面色极为难看。

  又接连交手了几招,百忙之中,转轮王喝道:“连绳、雷彬,别想着逃跑,你们应该知道,背叛黑石的,从来就没有一个活口。”

  却是他刚才做的有些绝了,一剑之下,把彩戏师的后路封的死死的,现在反而担心众人反噬,和敌人连起手来一同对付他。

  此话,便是威胁。

  彩戏师孤身一人,倒没什么怕的,可雷彬还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妻子,他绝不可能背叛黑石。

  转轮王如今虽处劣势,但指不定他会不会死,雷彬不敢赌、也不能赌。

  再说了,就算合力杀了转轮王,那这院中的三个敌人怎么办,还要渴望对方放过自己不成?

  彩戏师和雷彬对望了一眼,没在看转轮王和归海一刀、段天涯三人的战场,却是把目光投向了正和叶绽青打的有来有回的上官海棠。

  柿子要捡软的捏,上官海棠就是一个软柿子。

  “铮!当!”

  两人才加入战场,转轮王就觉得身心一松,却是段天涯脱离了和他的对决,转身挡住了两人。

  “叮叮当当!”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相比,略有不足,他的剑只是快,却没有了归海一刀那种以势压人的力量,彩戏师和曹彬两人竟然和他打了个旗鼓相当。

  同时旗鼓相当的,还有转轮王和归海一刀,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想分出胜负,非得打上三天三夜不可。

  如此,战局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正如田忌赛马之前,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谁也赢不了谁。

  细雨还坐在自家屋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铮!”

  须臾之间,只见剑轻舞,潇洒过白袍影,玉袍长剑划破夜空,归海一刀只觉握刀的手一痛,长刀却再也握之不住,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抬手一看,手腕之处,竟然不知何时留下了一道深红深红的印子。

  “什么人?”转轮王惊道,他的身法已经是极快的了,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看清来人。

  “铮!”

  又一道剑光。

  这是一道澈寒入骨,沁人心肺的青光,碧幽如水,仿佛是一场未完的梦,清清淡淡,如梦似幻。

  这剑光亮起时还在院内,落下时,已到了段天涯面前

  快、急,如离弦之箭,笔直刺出,太快了,剑已至,那用剑的人还会远么,不远,剑光后头还缀着一条飘忽的白影,身形斜飞,似那壁画上作飞天之势的天人,缥缈出尘,袍袖翻飞,一剑,宛如将周遭光明悉数收敛了过来。

  一起过来的,还有所有人的目光,该是怎么样的剑法才能如此迅速,该是怎样的剑法才能如此耀眼?

  剑鸣声起,段天涯肩上,已经搭了一柄剑。

  这柄剑薄而长,却全身黑溜溜的,很好辨认,这人一身白袍,面容俊气,也很好辨认。

  “绝情斩还不错……但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也不弱!”

  “小心,他就是林易之!”

  转轮王沉默不语!

第四十八章因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00 2020.09.16 20:27

  月光如电,照过山河万水,在这京城之中,更是渲染了一幅浓墨重彩的宫廷油画。

  在微弱的火光中,院内映出了许多尸体,这些,都是黑石成员。

  转轮王不怎么在意这种小喽啰,不过是些棋子,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黑石三大高手没有损失,这次战况可说无碍!

  “我说过,想抓我,恐怕得等朱无视亲自来!”林易之把剑搭在段天涯肩上,整个战局,当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

  上官海棠皱眉!她可算看出来了,林易之的确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要想抓住他,恐怕还真得等义父出手才行。

  林易之见她不说话,又哈哈笑道:“既然朱无视不亲自来,那你们又为什么要抓我?难道就因为我灭了青城派?”

  上官海棠听此,却是娇怒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林易之,你干此恶事,我们护龙山庄岂能留你?”

  “我做什么恶事了?”林易之很无奈,林易之向来就不是个三观极正的人,他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人满门,正所谓君子报仇,虽然当时他浑浑噩噩,但他怎么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是恶事,反而应当是个君子才对。

  灭青城派,那是因为青城派先出的手,灭嵩山派的人马,那是有赌约在先,唯一差一点的,就是杀了华山派的劳德洛及打伤岳灵珊,可如果岳不群当时没有小心思,岳灵珊他两又怎么会在林家?

  江湖江湖,江湖就是由白骨铸成的,没有死亡,哪来的江湖?

  上官海棠既然能问出这句话,想必她对江湖的理解还不够深。

  林易之环视了一周院中的尸体,笑道:“正所谓要律人先律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你是以杀人的名义抓捕我,那么敢问,这院中的这么多尸体到底是谁杀的?”

  人,当然是上官海棠杀的,他的漫天花雨洒金钱群攻之下,黑石可谓死伤惨重。

  上官海棠道:“我和你不同,我们是官他们是匪,都不是些好人,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哈哈!”林易之笑了,他为什么要出手对付上官海棠三人?原因有三点,

  第一点,上官海棠三人本来就是因为他而来,出手教训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第二点,上官海棠三人虽然忠义,可,话又说回来,朱无视雄才大略,若是他能当上皇上,这天下可能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第三点?现在还不能说。

  林易之耸了耸肩,道:“正所谓一入江湖深似海,你又怎么确定这其中的人不是被人逼迫的呢?这世道,若是能生活下去,谁会心安理得的提着脑袋干这种杀人的勾当?可他们不干,那又凭什么养活自己及家人?你吗?”

  “好,就算在这的全是坏人恶人,那你又是怎么确定我杀的都是些好人呢?江湖不是朝堂,不用讲什么证据,通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禀性纯良,颇多书生意气,这是好事!可你不明白,江湖之争,刀光剑影,稍有差池便是身死名灭,血脉不存!”

  “这!”上官海棠哑口无言。

  上官海棠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林易之佩服她,但并不代表一定要和她交朋友,之所以这么反驳,也不过是强词夺理,暗讽上官海棠双标,上官海棠此时是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她绝对就不会觉得哑口无言了。

  林易之将剑从段天涯肩上取下。

  “你的剑法,莫名其妙!”

  林易之摇了摇头,没有管他,直走到了归海一刀身旁,从地上将他的刀捡起,放回了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的刀法不错。”

  任何一位纯粹的刀客、剑客,都是值得让人尊重的,归海一刀值得林易之如此对待。

  林易之却又回头对着上官海棠捅了归海一刀一刀。

  “上官庄主,要说在座的人中,最值得抓的,恐怕当属这位地字第一号秘探归海一刀了,他练的刀法要杀人才能进步,最恐怖的是,他杀的人还必须得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入门之时,就得连杀七个好友,将自己的心境提升到绝情绝爱,绝情绝义之境。如此,你为什么不抓他?”

  上官海棠无力反驳。

  林易之又指着上官海棠和段天涯对归海一刀道:“你的道你早已经悟到了,你只不过是不想做而已,你一连杀了七个好友,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杀两个,只要把他们两个杀了,你就能达到绝天绝地,绝神绝魔的境界,可惜这一步你跨不过。”

  归海一刀连杀七位好友,为什么就不能杀上官海棠和段天涯?

  主要是因那七位他只当成了好友,而上官海棠和段天涯都被他当成了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杀了他俩,和杀了骨肉至亲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归海一刀能杀他俩,他也就能把自己的母亲杀了,断绝一切后路,天下唯有一刀。

  可惜,这样的路终究是走窄了!

  “你究竟想怎样?”

  段天涯脸色难看,沉声喝问。

  林易之一脸的莫名其妙!诧异道:“我没想怎样啊!你要走就走!难道我说过要留你们吃饭吗?”

  林易之说到这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这房子不是我的,你们把它破坏成这样,可要自己前来修缮!”

  “天涯、一刀、我们走吧!”

  上官海棠叹了一口气,林易之这一席话,让她现在还转不过弯来,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上官海棠、归海一刀、段天涯三人都走了,没人阻拦,也没人敢拦。

  黑石与其交战本来就莫名其妙,若交手能够取得胜利那便罢了,可如今不但不胜,反而死伤惨重,众人只期盼他们越早离开越好。

  “没事了吧?没事我回去煮面条了!”雷彬随意懒散的笑道。

  林易之笑了,怎么会没事?

  之所以出手的第三点原因,可就在黑石里!

第四十九章 张阿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16 2020.09.17 01:18

  “没事?怎么会没事?”

  林易之这话说出,无论是雷彬、彩戏师!又或者是叶绽青心里都是一突,人活一世,命最重要,其次才是尊严,黑石的人都不是什么大人物,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苦衷,都那么让人记忆深刻,相反,张阿生这个主角反而略显浅薄了。

  归海一刀可说无敌,但就算这样,也被林易之一招就缴了械,此等功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说众人是欺软怕硬也好!说众人是苟且偷生也罢,活命最重要,出手,只能自找苦吃。

  “哎!”转轮王将头上的兜帽取下,用极具沙哑的嗓音叹道:“你们都退下吧!他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转轮王这话好像很有信心,可雷彬几人不敢赌,更不敢离开。

  林易之摆了摆手,笑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走?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转轮王眼瞳微缩,冷笑道:“怎么?我让他们走,你还要对我出手不成?”

  林易之耸了耸肩!

  雷彬双眼藏着精光,隐隐闪烁。

  彩戏师一脸冷汗!

  叶绽青没动,她也想听听转轮王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这是一滩浑水,雷彬和彩戏师都不想沾染,在江湖上,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转轮王的秘密,他们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叶绽青还年轻,这些事她不懂,可雷彬和彩戏师却都懂得。

  林易之笑着在三人身旁转了一圈,道:“黑石,确实算是一个不错的势力,可你太贪了,你看看他们,就没有一个真心拥护你的!”

  黑石里没一个是拥护自己的,这些,转轮王怎能不知!可人活一世,总得有些欲望,总得有些让人活下去的妄想。

  在这世道中,权力、女人、钱财最为重要,他不可能拥有女人,那权力和钱财,定然是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这并没错!

  转轮王手中的转轮剑轻轻转动,细雨,却出现在了门口。

  众人回头看向她,只听她道:“转轮王的秘密,我也知道一些,今夜不防就一起说出来吧。”

  转轮王面色微微一沉,却是对林易之开口道:“你真的想让他们知道我的秘密?”

  林易之摇了摇头,应道:“这个秘密所有人都该知道,但翩翩细雨不行!”

  “为什么?”细雨不明白林易之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转轮王的秘密她已经清楚了,难道她了解的还不够深?

  林易之道:“你这人很有自己的想法,但你看人的本事,我向来不敢恭维,阿生和你生活了这么久,你竟然没看出他会武功!”

  叶绽青嘲讽道:“呵,我跟踪了他整整一天,他不是在刷马,就是在捡马粪,干的都是些下贱的活计,我实在没看出他会什么武功。”

  细雨心下沉思,确实,他对自己丈夫的了解还不够多,两人相识之时,张阿生只是个跑腿的,那他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这,细雨确实一无所知。

  但就算阿生会武功那又如何,这和转轮王的秘密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自己不能知晓?

  林易之见大家都在疑惑,便解释道:“张阿生会武功,而且还不低,但你们可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他能有什么身份?”雷彬笑道。

  众人却都将目光往林易之看来。

  林易之没说话,只将目光投向了对门,张阿生家中。

  众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那院中已经站了一人,这人粗布麻衫,面上的胡子眉毛长得很有特色,怎么看,都觉得他脸上长了四条眉毛。

  四条眉毛陆小鸡?

  当然不是,他正是张阿生。

  两间院子离得并不远,现在又是半夜,说话的声音只要不加隐藏那是很好听见的,更何况,林易之从来就没想着隐藏,张阿生自然是听见了。

  细雨疑道:“阿生?”

  细雨之所以疑惑,那是因为张阿生明明被她下了迷香,此时怎么可能没事人一般?

  林易之摇了摇头,张阿生早就瞧见了黑石,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会被细雨迷晕?

  林易之对张阿生叹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还是出来了。”

  张阿生笑道:“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众人都很疑惑,这张阿生今日之前,几人从未见过,又何来的灭门之仇?

  林易之很欣赏他这种人,确实,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这份仇恨,无论是落到谁的头上,都得承担。

  原林平之这样,张阿生也这样,区别只在于林平之是个配角,所以从主角的主观方向来看,他入了魔道,而张阿生本身就是主角,他的经历只能让人同情,只能让人压抑,然后在报仇之际,爆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

  可惜,欣赏归欣赏,黑石的人,张阿生怕是杀不了了。

  明知张阿生杀不了,林易之却还道:“你和黑石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我是清楚的,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只要把曾静杀了,其他人不用你动手,我帮你杀。”

  张阿生听此,双眼通红,眼中血丝漫布,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曾静就是细雨,张阿生已经知道了,细雨和他有杀父及两次杀身之仇,张阿生本就该杀了她,可张阿生的确下不了手,人是有感情的,细雨除了是他仇人,还是他朝夕相处的妻子、爱人,不管有多么大的仇恨,张阿生都不可能对细雨出手。

  既然细雨这个亲手杀了他父母的仇人他都可以不杀,为什么又一定要杀掉转轮王这些黑石中人呢?

  转轮王虽然是发布命令之人,但他确实没有出手,手中更没有沾染一点张府之人的鲜血。

  难道就因感情的多寡而自我骗自己,连血仇都可以放弃?

  看看林平之吧,他后来虽然是个反派,但他为了报仇,连岳灵珊都被他亲手杀了,相比而言,张阿生过于怜悯了。

  张阿生或许觉得细雨事有苦衷,在转轮王的命令下,不得不为。

  可,在场的所有人,谁没有苦衷?转轮王没有?雷彬没有?彩戏师没有?

  他们都是有的,就连心狠手辣的叶绽青也不例外。

  叶绽青从来就没想着自己会成为一个杀手,可惜,她是细雨的影子,她就是曾经的细雨。

  即然大家都有苦衷,为什么偏偏要放过细雨?

  说了这么多,并不代表张阿生错了,他没错,站在他的位置上想问题,灭门之仇,灭了整个黑石都没问题,绝对不会错。

  可黑石,张阿生不能灭,转轮王!张阿生也不能杀,这是站在林易之的立场上出发的。

  这就好比两军交战,敌之贼寇,我之英雄,立场不同而已。而林易之的立场,站在了黑石这边。

  再次强调,江湖上从来就没有对错可言,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江湖上,千万不要当个好人。

  张阿生没错,可惜太弱了,连转轮王都打不赢,更何况林易之?

  

第五十章 朋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69 2020.09.17 18:56

  林易之和张阿生寥寥几句,转轮王、细雨等众人,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了,这张阿生到底是谁?

  雷彬环臂笑了笑,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细雨目光复杂,问道:“阿生,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你究竟是谁?”

  “呵呵?我是谁?”张阿生突然狰狞了起来,牙关紧咬,好似非常痛苦。

  “我不过是一个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而已!”

  林易之叹了一口气,血海深仇无法可解,这是个死扣,总不能别人杀了你父你母,你还要劝别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林易之虽然一直在想张阿生的但他却从来没有劝过张阿生放弃报仇。

  林易之问道:“细雨,你还记得多年前你在张府抢走的罗摩遗体吗?”

  “罗摩遗体?”细雨慎然,没想到又是罗摩遗体的事,当年太师张海瑞得到半具罗摩遗体,消息泄露,引来黑石围困,围攻张府之前,细早就已经想着要离开黑石,拿走罗摩遗体,算是给转轮王、给黑石添点麻烦,可怎么也没想到,张阿生竟然还和张府有关。

  “张阿生?”

  “姓张?”

  林易之道:“张阿生,原名张人凤,乃太师张海瑞之子,当年黑石围困张府时,细雨杀了他父他母,又将他一剑穿心,夺了半具罗摩遗体而走,出了京城,过桥之时,却再次遇到了他,再次将他一剑穿心,尸体抛落于河中。可没人想到,张阿生心脏天生与常人有异,别人的心脏都是长在左边,偏偏他的心脏长在右边,细雨两次穿心,都没把他杀死。”

  “张人凤尸体在河中飘荡,被一神秘人救起,又送到了神医李鬼手处医治,李鬼手也给他换了张脸,也就是现在的张阿生!”

  “竟然是他?”彩戏师、雷彬相顾默然,转轮王眼中杀机闪动,细雨则一脸苍白。只有叶绽青莫名其妙,当年之事她并未参与,向来只知细雨叛逃并夺走了罗摩遗体,从来不知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

  “哈哈哈!”

  张阿生听此,不由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沙哑,笑声尖锐而恐怖,直震得瓦片烁烁而落,他这一笑,眼中竟是笑出泪来。

  众人心想,这人想必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个时候了,竟还能笑出声来?

  半响,张阿生停下笑声,道:“没错,我就是张仁凤!”

  “竟然还真是他?”

  雷彬轻笑,虽然林易之已经解释过了,但林易之毕竟年轻,他本不怎么相信的,可此时张人凤亲口承认,此事应当做不得假了。

  “铮铮~”

  转轮王轻轻磨砂着转轮剑,他的心思不言而喻,既然还有活口,那杀了不就成了?

  “铮~”

  细雨出剑半寸,挡在了张阿生身前,张阿生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感,她也一样,她对张阿生也生出了本不该有的感情,今日身份暴露,阿生已经知道了,今日过后无论是分道扬镳也好,又或者是杀了自己也好,无论如何,今日,张阿生她一定会救。

  细雨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细雨了,一个杀手,只要有了感情,他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细雨抬起脸直视转轮王,道:“你答应过我的,我把罗摩遗体交给你,你就放了我以及阿生!”

  转轮王听此,磨砂着转轮的手指微顿,罗摩遗体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得到罗摩遗体,暂且不杀张阿生又何妨?

  叶绽青却是最见不得细雨好,若细雨只是背叛黑石这个罪名,转轮王放过她也就罢了,没想到,就算加上张人凤这位不死不休的敌人,转轮王还要放过她,她不服,转轮王亲口对她说过的,背叛黑石的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叶绽青怒道:“为什么还要放过她?”

  她不解,也不懂罗摩遗体在转轮王心中的重要性。

  “啪!”

  转轮王甩手就是一巴掌,叶绽青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脸上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身子也踉踉跄跄的向后连退了几步。

  “你……”

  叶绽青满脸的不可思议,眼光中,杀意流淌。

  “铮~”

  突又有拔剑声响起,拔剑的不是叶绽青,而是张阿生,张阿生心中不忍杀细雨没错,但像他这么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在多欠自己血海深仇之人一分?

  张阿生宁愿死,也不可能苟且偷生的了。

  张阿生双手各执着一长一短,两柄剑,长剑通体雪亮,短剑乌墨漆黑,一剑平端,一剑横举。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参差剑法的起手式。

  “阿生!”细雨心中忧心,张阿生斗得过吗?

  斗不过?也得斗!

  众人和他虽是敌人,却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当真是个好汉子。

  “退开!”

  林易之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坚定的眼神了,这双眼晴内已经映照不了其他事物,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杀转轮王这一个信念。

  “兹兹!”

  转轮王眨了眨疲乏的双眼,手指轻轻在转轮上转动,叹道:“阎罗十殿,第十殿转轮王独居幽冥沃石,审判孤魂野鬼,核定男女寿夭,区分富贵贫贱,发往轮回投生,掌生死!定善恶!”

  转轮王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像单纯用喉咙摩擦出来的一般,可他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重,转轮剑被一寸一寸的拔出。

  “我本不想杀你,既然你自己寻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话落,剑出!

  “钉!”

  张阿生剑也出手,他出长剑的时候,短剑已在左手掌心翻转,轻巧灵活,参差剑,长剑善于变,短剑精于巧,想要杀他,不但得赢了长剑,还得破了短剑。

  “钉钉!”

  “钉钉!”

  众人只听着那骤雨般清脆的碰撞声,却看不清交手的痕迹,这两人实在太快、太急,交手之间,凶险异常,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劫不负之地。

  “铮~”

  细雨拔剑了!可正当她长剑出鞘时,两根手指却已经搭在了他的剑上。

  “为什么?大家做了这么久的邻居,该是朋友才对!”

  “朋友?”

  林易之笑了!

  “我吃你一杯喜酒,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第五十一章 伯奋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12 2020.09.18 01:08

  转轮王功参造化,张阿生已经感到吃力了,转轮王的避水剑法实在太快,身如鬼魅,剑法凌厉,张阿生就算左右互搏,竞也伤不得他分毫。

  张阿生武力低微吗?

  并不是,他的这一门参差剑法使将出来,叶绽青和雷彬两人合力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这已经不弱了。

  但纵观在院中的所有人,他的这一身功夫,却只能排到第四,细雨都比他强上一分,只能说,转轮王太过强势,而他,略弱一头。

  “斯~”

  只听衣杉破裂声响起,剑光残影交织,张阿生来不及多想,杀机已经近在眼前,他的身前身后,几道剑痕划过,剑痕虽只伤到皮肉,但他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了。

  “铮!”

  转轮王身形眨眼又至,直击张阿生中路,张阿生却是根本来不及变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光越来越近。

  “铛!”

  战场中,多了一人!

  林易之并未拔剑,只将剑鞘往张阿生身前一挡,转轮王的转轮剑却恰好刺在了剑鞘上。

  “砰!”

  挡住转轮王,林易之并未停手,手掌一转,手中长剑划过一道长长的残影,轻轻拍在了张阿生后颈之上。

  “唔!”

  “你……”张阿生双目赤红,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双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阿生?”

  细雨忙上前抱住了他,探指往鼻前一探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你要保他?”转轮王问。

  “不在于保不保,这些天我们相处的还可以,算是朋友,而且我也很欣赏这种为了血仇、敢于赴死的好汉子,当是给他个机会!下次再见,我绝不阻拦!”

  转轮王盯着林易之看了半响,道:“妇人之仁,你不杀他,他终究会来复仇的!”

  是啊!如此深仇,众人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有何理由,他才不会来报仇。

  林易之却是笑道:“张阿生这人我清楚,他来报仇也只会找你,绝对不会对陌生人出手,我毫不担心。”

  转轮王心思流动,只道林易之怎会如此狂妄?

  林易之道:“给他一个机会,这天下,若把所有人都杀了,岂不是不好玩了?”

  两人这一翻交谈,仿佛就像老朋友一般,彩戏师、雷彬都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林易之并不是敌人,因该是朋友才对。

  彩戏师瘪着嘴,拉开领口往里看去,他身上的伤,越来越重了,不得不开口道:“说真的,肾水过多,这烂疮一直好不了,现在又是连番大战,腰酸背痛,好想回去休息一下。”

  林易之见他全身都在滴血,归海一刀虽然未伤到他的要害,但他身上被刀气的伤口,看着确实有点骇人。

  雷彬眉头微扬,神情中隐隐有些得意,满院子的寻找先前射出的钢针,他道:“连绳,看来我的命终究是要比你的长,杀人,最简单的就是偷袭,你看看我,全身上下哪有一点伤?”

  彩戏师懒得理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狗皮膏药,一块块的贴在了伤口之上。

  “事已至此,我便走了,三天之后岳阳楼见,我会带来我那半具罗摩遗体!”细雨将张阿生抱起,提出告辞!

  “请随意!”林易之没有阻拦。

  转轮王将转轮剑插回剑鞘,却是走到了细雨跟前,道:“三天之后,希望你能带来真正的罗摩遗体,否则,我会杀了你所有认识的人。”

  “嗯!”细雨应了一声,抱着张阿生便走。

  林易之在她身后道:“说实话,罗摩遗体给他又如何,你拿着也没用,当年你如果没将罗摩遗体拿走,黑石不会这么费力的寻找你,你的身份永远也不会暴露,你和阿生自然一直能够平凡的生活下去,现在你的身份暴露了,毕竟是血海深仇,阿生不肯杀你,但你们也不可能再在生活在一起了。”

  细雨没回头,抱着张阿生出了院门,也不回家,只钻进小巷,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转轮王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虽然还早,此地发生如此打斗,这也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便道:“去黑石据点吧,我们到那儿再谈。”

  “嗯!”

  林易之也点了点头。

  命了黑石众人留下将院中的尸体收拢,一把火烧了,转轮王等人却早已先行离开,这小巷中的屋子,怕是已经不能再住了。

  黑石作为杀手组织,他的秘密据点,却不隐蔽!

  众人只在小巷中左钻右突,不过一个时辰左右,竟来到了繁华的西门大街,西门大街尽头就是皇宫,左右还分布着护龙山庄、天下第一庄等雄踞京城的势力。

  西门大街极尽繁华,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手断通天的人物,大多都是一些府宅,可商业街亦不可少。

  转轮王带领着林易之走进了一家颇为显眼的茶馆,这就是黑石的据点。

  所谓大隐隐于市,任谁人也想不到一个恶名昭著的杀手组织,竟然会藏在如此闹市之中。

  进了茶馆,茶馆内已经坐了好些江湖人,这些人大多都是黑石成员,剩下的,却都是经过重重考验带进来的客人。

  转轮王带着众人走上二楼,向林易之介绍道:“这间茶馆是我名下的其中之一,白天做正常生意,晚上做特殊生意。”

  林易之左右打量了一下,确实不错,点点头,道:“杀手生意最为赚钱,你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

  笑了笑,却又道“只是不知道你的官当到了几品?”

  转轮王闻言,微微发愣,半响才低声叹道:“父亲当年让我隐姓埋名来京城做官,让我庇护林家,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忘掉父亲的嘱托,可在这京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大人物,我努力了半生,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九品信差,这些年活得,当真是人不如狗,很多时候都想着退出官门,可父亲的嘱托仿若近在耳边,就算人不如狗,我也得好好的当好这个芝麻大的小官。”

  林易之听此,心下恍然,难怪堂堂黑石的转轮王,竟然会甘愿当个小小的信差,原来,原因在此。

  如此,林易之心中的那个想法却越加明确了,这转轮王,想必就是远图公的大子,林伯奋!

  林伯奋,林易之小时候见过,不止是他,就连远图公,林易之也和他有过交集,当时的林家四代同堂,林伯奋今年也不过五十多岁而已。

  林震南今年三十八,林伯奋五十多,正常。

  从余沧海来算,合情合理。

  长青子被气死的时候,余沧海已经能记事,现在的余沧海不过四十来岁,也就是说,离长青子死亡不过40来年。

  林伯奋、林仲雄和余沧海是同辈,年龄再大,也不可能超过二十,如今,五十多正常。

  转轮王又道:“所谓隐姓埋名,那就是忘掉以前的名字,重新起一个,就好比细雨现在叫曾静,张人凤现在叫张阿生一样,这些年来,我叫曹锋!”

  “你应该知道辟邪剑法的后遗症,我起这个名字,意为朝峰,峰则是林,林则是峰,所谓,帝城钟晓忆西峰,十年难逃别云林!曹锋这两字不止于此,当年承诺做官,来了这京城,久久没有门路,那曹正淳势力大,我索性就改了个曹字,另外,朝峰、向阳,两词同理,却是我怀念当年向阳巷悠闲时光之余所起。”

  

第五十二章创造势力的想法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475 2020.09.18 17:31

  听得转轮王娓娓道来,林易之心中思索,剑雨中,转轮王身为黑石首领,却甘愿做个小小九品信差,如此,想必是担心将来无颜面对远图公。

  曹峰这个名字,林易之听过,可几十年过去早就忘了,现在想来,曹锋和向阳,确实有那么一丝联系。

  林易之心中却存在些疑惑,问道:“黑石这些年来杀人夺宝、收受贿赂,财富之多,怎么着也可安心做个富家翁,那么多钱,就算京城的官买不到,随便找个偏远的州府,买个参将总是可以的吧!”

  转轮王叹道:“不够,远远不够,现在的大明朝不比汉末,汉末之时,有钱就能买,但现在的大明强盛,当官不只要有钱!还得有才有德才行。”

  “我一直想买福州府的知府这个位置,可钱是够了,德行却还不够,若想当得如此大官,须得报名文举,上了那三甲之位,入宫见了皇上方可,可我身残,只适合伺候贵人,又怎能上榜?”

  转轮王这话中的无奈,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来。

  林易之想了想,却觉得不对,既然如此,入了西东两厂,凭转轮王这身功力,怎么着也能混个档头的位置,岂不比小小的九品信差强?

  林易之将心中的疑惑问出,转轮王却苦笑道:“我现在就隶属于东厂!只是我这些年来一直任劳任怨,大家都觉得我傻,也没人提拔我了。”

  林易之听了这话,额头上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黑线。

  “那你的钱呢?据我所知,天底下就没有比太监更贪的人了!随便花点钱,提拔不是轻轻松松?”

  两人交谈并未避开雷彬三人,几人对官职都不太懂,但东厂这个名字,却如雷贯耳。

  东厂?不都是些死太监呆的地方吗?

  实则不然,东厂西厂,只有高层有太监担任,底层却都是些普通人,太监力弱,若不会武功,一辈子都不如一个普通人,东厂西厂又怎么可能这么傻,全用太监?

  林易之看过电影,他心中也清楚,转轮王是真贪,要不然怎么会如此不智,组建黑石势力,可这些手下,都是只干活不拿钱,难怪民心难聚。

  叶绽青皱眉,忍不住激动,问道:“你,你是太监?”

  转轮王虽是太监,但在场众人却没一个人提出,彩戏师也只是暗讽,没想到叶绽青竟会如此不识趣,将这件事问了出来。

  转轮王皱眉!

  “现在是,以后可就不一定了,等我拿到罗摩遗体,参透出罗魔神功,罗摩内功有再生肢体之效,到时候,我就不是太监了。”

  “嘿!”林易之笑了笑,罗摩内功有再生肢体之效这点,林易之从不怀疑,罗摩当年进宫侍奉皇帝七年,不是太监根本不可能,但是他的肢体完整,想来罗摩内功确实有再生肢体之效,但任何一门神功都不是短时间能练成的,等练成之时,一切可都晚了。

  要说这一切都得怪细雨,要不是多年前细雨拿走罗摩遗体,转轮王抽出时间功夫来,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这罗摩内功神奇非凡,林易之也忍不住心向往之,罗摩遗体,现在有半具还在云和寺后方的坟冢之中,有半具则在通宝钱庄庄主张大鲸手里,林易之不奢望细雨会将之带回来,一切可都得去争去抢才行。

  林易之现在会的功夫很多,且不说八大门派的绝技,就江湖上最顶尖的,他也有好几门,比如,吸功大法、金刚不坏神功,乾坤大挪移等。

  可他拿得出手的太少太少,只有燕十三的剑及李寻欢的飞刀。

  两者不可谓不强,但武道,他人的只能作为借鉴,只有自己练出来的,才算得上是自己的。

  林易之这些天无所事事,但他一直都在练紫霞神功,紫霞神功,是奠定基础的不二法门,它的作用,甚至比吸功大法还强。

  吸功大法,林易之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练,这门功法不是北冥神功、吸星大法,练他不需要废去武功。

  但,吸功大法所获取的内力,终究有些杂乱。

  林易之也在考虑,重走江湖路,他自江湖而来,就该归江湖而去,未曾领悟腥风血雨,又怎可能纸上谈兵?

  林易之心中思索好一会儿,这才回过了神。

  刚回过神,就见叶绽青一人下楼而去,转轮王、雷彬、彩戏师淡然视之。

  “她怎么了?”

  林易之笑问。

  雷彬笑道:“她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还是个女孩子,耍些小性子也正常。”

  转轮王摸了摸转轮剑上的转轮,这是他杀人前的习惯。

  对于叶绽青,林易之并没什么好感,林易之自诩不是个好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和坏人为伍。

  一个人坏就要坏的有特点,让人又爱又恨才最为精彩,叶绽青这个角色,不知道是摄影师的问题,还是导演的问题,这人,是林易之少有的见了她裸体而没有欲望之人。

  一个让人没有欲望的女人,一个让人没有欲望又特别浪荡的女人,谁也不会对她生起好感。

  转轮王的动作,众人都看见了,可惜,没一人阻拦,更没一人相劝。

  “唔!”

  转轮王眯着双眼,好一会儿后,才睁开了眼睛,和细雨一样,叶绽青也是他培养起来的,学的也是避水剑法,不到非不得已之时,转轮王还不想杀她。

  正如转轮王曾经说过的话,转轮王如同她父,黑石如同她母,只要她不背叛黑石,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转轮王走到二楼天井一侧往下看去,只见叶绽青须着楼梯走下,穿过正堂,绕过酒桌,自是出的门去。

  见她快要走远,转轮王这才沙哑着声音道:“出去玩两天也好,玩累了,就回来吧!”

  这话就好像在说自家那不听话的小孩,温言细语,不带一丝火气。

  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这话能这样说,那是给了她一个理由,若两天之后叶绽青不回来,那她这一辈子也都回不来了。

  林易之也走到转轮王身旁,看着叶绽青越走越远,却是笑道:“你这个黑石首领做得真心有些失败,你的这帮子手下没一个服你的,你的那些钱留着没用,不如给他们一人发一张,收买人心也好啊!”

  天底下贪财的人有很多,但像转轮王这般贪财的,还真少之又少。

  林易之虽和他有些干系,可并无多少情感,此时也不由得感慨,转轮王这其中作为,无异于自掘坟墓。

  转轮王没应,林易之又道:“我帮你取来罗摩遗体,你把黑石送我如何?”

  林易之早就想创建自己的势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这黒石真的是个很好的起点,黑石整个势力,没一个服转轮王的,林易之拿过来完全就是无缝对接。

第五十三章云何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741 2020.09.19 01:54

  云何寺,藏于深山,隐于深谷,寺名云何,山名云何!山上一僧一屋一佛,僧伴佛而居,佛依山而存。

  “这山中树木繁茂,掩盖了人们活动的痕迹,正所谓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山,这剑痴和尚好兴致,竟找了如此宝地修行佛法!”天将暗,云何山山下来了四人,这四人,正是林易之、转轮王、雷彬以及彩戏师。

  山雨初霁,万物为之一新,又是初冬的傍晚,空气之清新,景色之美妙,拥有如此神仙宝地,可以想见那剑痴和尚佛法修为,定为高深,林易之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他。

  众人抬眼往云何山上望去,只见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天地顿时成了灰白色。

  “那罗摩遗体真的就藏在云和寺后山的坟冢之中?”如此景色,却没人懂得欣赏,转轮王捏住剑柄的双手因用力而显得发白,就算他怎么淡然如菊,可罗摩遗体就在眼前,他面上还是流露了些急不可耐。

  林易之道:“当年细雨夺了罗摩遗体而走,遇到了陆竹和尚,那陆竹和尚以生命作为代价,化解了细雨心中的杀戮之气,临死前,就让细雨将罗摩遗体送到了这云何寺剑痴和尚的手中。”

  众人虽知细雨退出江湖必有原因,却也没想到竟还和这些和尚产生了联系。

  “剑痴和尚之名我并未听过,但那陆竹,多年前,声名胜大,10岁进入少林带发修行,二十七年后下山,下山之时,被誉为四十年来佛法第一。可惜,他已经好些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上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佛法高深,看透了世事,遂隐居山谷,再也不见世人,没想到他竟然死了。”转轮王心中思索,林易之所说的陆竹他有印象,这人的确可说是一个天纵之才。

  林易之颇有同感,叹道:“这陆竹不只是四十年来佛法第一,他的武功也已经修行到了极高的境界,和细雨不过匆匆一面,辟水剑法就让他破得一干二净,如此,不止修为高深,对武道的理解,更是到了常人难以匹敌的境界。”

  “辟水剑法被破了?”转轮王一惊,心下怔然,辟水剑法在江湖上名声不大,但,他的另一名字辟邪剑法,却是人人闻之色变的绝技。

  林易之点点头,确实,辟水剑法就是辟邪剑法,转轮王和归海一刀交手之时,林易之就已经看了出来。

  辟邪剑法这本是太监才能修炼的武功,辟邪剑法第一页就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意思是修练前必须先自宫,否则会“欲火如焚,登时走火入魔,僵瘫而死。

  这剑决脱胎于葵花宝典,而葵花宝典出外,说的最多的是前朝太监所著,所以也只能由太监修炼,但也有另一说法,《葵花宝典》由一男一女合著。男方名字中有一“葵”字,而女方名字中有一“花”字,故名《葵花宝典》。

  这对男女原为恩爱夫妻,其后因事反目,各自创出的半部宝典更是互相克制。《葵花宝典》亦因此分为两半,一为乾部,一为坤部,江湖中亦有人将之称为“天书、地书”、“阴录、阳录”。

  华山派门人岳肃与蔡子峰偷阅宝典,匆匆之际,二人不及同时阅遍全书,当下二人分读,一人读一半一事,也是由此而来。

  如此,无论葵花宝典还是辟邪剑法,除了太监以外,其实女人也能修炼,这点,东方不败就是一份有力的证据。

  细雨所练的辟水剑法,其实就是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陆竹佛法武道,当属顶尖,竟只是匆匆一面,破了辟邪剑法不说,还更添新招,使于细雨完全克制转轮王,最后只能博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辟邪剑法,林易之早就看过,对于辟邪剑法,林易之向来是不屑一顾、瞧之不起的,可林易之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之改进,更不知道要怎么去改?

  这陆竹若没有死,如今的一身实力,当不在自己之下。

  陆竹都如此了,那剑痴和尚又是怎样的高手?

  原剧中,剑痴和尚从没有出过手,但用屁股想都知道,他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守得住罗摩遗体吗?陆竹佛法高深,他又岂会不知罗摩遗体对于江湖中人的吸引力,若剑痴和尚是个普通人,把罗摩遗体交给他,无异于给他送了个定时炸弹。

  剑痴,剑痴,既敢以剑为名,那想必早就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剑道之路。

  这样的高手,这样的剑道高手,林易之更心向往之……

  转轮王见林易之许久未应,却又有些等不及想要拿到罗摩遗体,便疑惑道:“这罗摩遗体……易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林易之心中思索,这剑痴和尚肯定是要会一会的,不过目前还是罗摩遗体的事比较重要,先过了这事,再来会他也不迟。

  林易之当即回道:“先去后山!”

  “好!”

  四人趁着夜色,各自施展轻功,取了山间野道,向着那后山赶去。

  

第五十四章剑痴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420 2020.09.19 18:28

  月出惊山鸟,时鸣山涧中,夜,天际倾洒月光,山间夜莺啼叫,野道残影重重。

  林易之轻功较好,一马当先往前开路,转轮王,雷彬,彩戏师紧跟其后。

  突然,林易之脚步一顿,又听风声呼呼作响,转轮王几人也到了。

  “怎么了?”

  转轮王惊疑,低声询问。

  林易之面上颇为郑重,只把目光投向了一侧。

  “来了个高手!”

  “高手?”

  什么是高手,这得因人而异,对于雷彬、彩戏师两人来说,转轮王就是高手,对于转轮王来说,林易之就是高手,那对于林易之来说,高手究竟是什么?

  几人凝神细听周遭的动静,风吹叶落,又哪里有什么人?莫不是林易之听错了?

  林易之却叹道:“本来还想过几日再来会会你,没想道,你竟来得这么快。”

  “什么?”转轮王几人不解。

  林易之并没有向他们解释,只淡然开口道:“你们先去后山拿走罗摩遗体,后山是墓地,你们只要找到细雨的墓碑,罗摩遗体就在墓里!”

  “嗯!”

  转轮王也察觉到了不对,不过在这一瞬之间,月光隐去,夜莺不啼,如此,必然来了强敌。

  “我们先走,那你呢?”

  转轮王和林易之之间毕竟有血缘关系,此时见林易之留下,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担心起来。

  林易之见此,倒是颇为意外,想不到转轮王这人,竟然还有关心别人的时候。

  “你们拿走罗摩遗体就回京城,我自会去找你们,放心,他还留不下我。”

  “走吧,再不走,我倒是没什么事,你们可都得留下。”

  这真的是个强敌,林易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锋利的人,这就好像是一柄剑,一柄被藏在剑鞘中几十年的剑,剑藏于鞘中日久,出鞘之时,锋芒毕露,日月同辉。

  “走!”转轮王皱了皱眉,飞身就走,现在,不只是他,就在雷彬、彩戏师也见到了来人。

  这是个极其朴素的和尚,这个和尚身穿一身破烂的袈裟,身上既没有佩戴佛珠,手上也没有拿着权杖,就连他的头上,也不见半点戒巴的痕迹。

  从脸上的皱纹和花白的胡子可以看出,这和尚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但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就像两颗璀璨的明珠,仿佛在他的眼中,能看透世间的一切事实。

  但,这个和尚却又是那么普通,他就好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双手合十,一步步自台阶上走下,不急不缓,最终停在了林易之身前。

  林易之挡在近前,转轮王三人从两侧穿过,向着后山而去。

  林易之没动!

  老和尚也没动!

  他仿佛根本不担心转轮王几人盗走罗摩遗体,既没出手阻拦,也没出手提醒。

  “剑痴大师好气度!”

  林易之不由叹道。

  林易之打破寂静,剑痴和尚却笑道:“阿弥陀佛,佛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得失天定,老衲何须操心?”

  这剑痴和尚果然佛法高深,不似少林寺的那帮秃驴浅薄,他这话的意思却是说那罗摩遗体本就不是他的,得与失,何必在意,罗摩遗体之珍贵,江湖人士无不趋之向往,剑痴却不计较得失,如此佛法修为,当真可谓世间活佛。

  林易之再次叹道:“剑痴大师好修为!”

  剑痴和尚却又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如此佛法,只有惠能祖师能够达到,小僧未及,如今还要次上一个境界。”

  “对我而言,事间万物本就平等,就如同他们去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我却站在这里,动即是不动,不动即是动,你明白么?”

  剑痴和尚年龄怎么说也是六十往上,可他话语间既自称小僧,又谈未及,不免让人小视。

  林易之心中震动,世间万物皆平等,这并不是人人平等这种理解,而他的世间万物,则更像于独孤求败的剑道,世间万物均可为剑,如此,且不是平等了吗?

  剑痴和尚打了个揖,道:“禅宗传道时,五祖口念佛揭:‘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不

  使留尘埃’。这已经是很高深的佛理了。但六祖惠能说的更妙:‘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落尘埃。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但要练到这个境界,却实在是难,难,难啊!”

  “手中无物,心中有物?”

  用古龙大师的体系来解释,武道分为四个境界。

  一则,手中有物,心中无物。

  二则,手中有物,心中亦有物。

  三则,手中无物,心中有物。

  四则,手中无物,心中亦无物。

  小李飞刀中,天机老人和李寻欢交谈之时,就曾说过,他处身似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之境?

  至于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恐怕得神佛才能做到。

  上官金鸿和李寻欢决战之前,李寻欢曾问过他手中的环呢?上官金鸿回道,环在心中。

  李寻欢心下忍不住佩服,什么是无物?无物即是空,空就是无,小李飞刀是意志之所向,心中有刀,手中有刀,却也只处于第二个境界。同理,燕十三也只能算是第二境界,只因他手中还有剑。

  天机老人之所以败给上官金鸿,那是因为他已经太老了,上官金鸿之所以败给李寻欢,只是因为这世间却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李寻欢了。

  如今这剑痴,是林易之见到的第一个拥有如此境界之人,他的手中无剑,剑在心中,所以,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剑痴,什么是剑痴?为剑而痴者是为剑痴,为剑而狂者也为剑痴,林易之不知剑痴身上究竟有怎样的故事?但他知道,这剑痴绝对是位不弱于燕十三的剑道高手。

  林易之哪怕是之前就以提高了对剑痴的评价,如今看来,这剑痴的危险程度,可能还要更上一个境界。

  林易之能说出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话,剑痴和尚倒是有些意外,仔细打量了林易之一翻,不由叹道:“小施主你这个人无情无义,出卖朋友,满手鲜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你是个好人,身具佛性,不如放下屠刀,皈依我佛,潜心修道,早日达到那仙佛之境……”

  “好人?”

  “去tmd好人!”

  “大师佛法高深,但我凡心沉重,魔恋重重,怕是入不得你们佛门。”

  林易之心中警惕再次提升,都说佛门有口灿莲花之能,这剑痴。佛法武道高深,林易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带进了他的思维当中。

  林易之面色凝重,手也握在了剑柄之上,暗叹,今夜,怕是不好脱身了。

  林易之向来不喜佛门,以前看过很多佛门的阴谋论,只觉若岳不群、朱无物是伪君子,那佛门,就是一帮子伪君子。

  但,他确实看错了,剑痴和尚的确算得上有德高僧,他孑然一人,如此话语,不过是见林易之悟性俱佳,心有所感而发。

  只听他道:“老衲看得出来,小施主之剑道应当还未至你所说的“手中无物,心中有物”的境界。既然不想入我佛门,那老衲就送你一物!祝你早日突破。”

  “什么?”

  “佛门的闭口禅!”

  

第五十五章 禅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94 2020.09.20 02:09

  “佛门闭口禅?”

  “大师怕是说笑了吧,有道是大到三千,条条可通大道,在下心思不定,定然妄言,人生一世,修治梵行,欲望繁多,金银钱财为一欲,香妻美妾为一欲,权势官职为一欲,亲人朋友又是一欲,思念至诚,安定不徐言,为为伪诈,心口而不相应,这闭口禅虽好,却是实在鸡肋,自古以来,修行者,莫不都是些得道高僧。在下又怎可能修习这佛门的闭口禅?就算不修这闭口禅,难道我就不可能突破了吗?”

  林易之来回翻看着剑痴和尚随手丢出的秘籍,心中颇为意外,只叹这剑痴和尚是不是在说笑?

  闭口禅,在佛教又叫“止语”或“禁语”,即禁止自己说话。一切众生之生死轮回,皆由于身、口、意三业所致,若消除此三业,可速得解脱,在江湖上虽然算是一门绝顶神功,但此门神功在江湖上流传普遍,基本上所有的寺庙中,寺寺皆有,如此,又算不得什么神功了。

  古三通三十年前抢夺八大门派的秘籍之时,这闭口禅更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林易之修行日浅,却也不知这剑痴和尚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不不不!”

  听得林易之问话,剑痴和尚却将十指竖起,摇了摇头,接连叹出了四声不字。

  转瞬却又笑道:“净土宗八祖莲池大师在其《竹窗随笔》“静之益”中说:古人云:“二十年不开口说话,向后佛也奈何你不得。”旨哉言乎!”

  林易之不懂他在打什么禅机,这话,在林易之理解中,应当是修炼闭口禅,二十年不开口,就算是世间真佛,已将奈何其不得。但就是如此,林易之也是不可能去练的了,林平之来练还差不多。

  剑痴和尚却又笑道:“何证闭口禅,所谓闭口,意为减少口业,消罪免灾,减少自己的罪业。所谓人世天注定,为人者,无语何来罪业?所谓是开口即罪,闭口禅正是己身开口到极点,心亦有所悟,方行闭口禅,闭之人口,方得大果。”

  “若是小施主想要修炼,那可,若是不想修炼,亦可,世间诸事均有定数,不可强求。”

  如此禅机深奥,林易之听来,没由来的感到烦躁,这老和尚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怎如此弯弯绕绕?

  世间之理,本就以佛理、道经最为深奥,朝夕苦读,尚不得理解半点,林易之从未读过,他的理解自是随心而来,随心而去,这老和尚所说的究竟是什么道理?林易之和他的理解可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剑痴大师有话直说便是!”

  林易之自己理解不了,却也不觉得剑痴大师理解的就是对的,正如鲁迅梗,鲁迅先生怎么也想象不到后来所有有道理的话,都可能是从他嘴里出来的,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或许就会被人理解成各种意思,此等,又怎么可能盖棺定论?

  “哈哈哈!”

  林易之面色,剑痴却是瞧见了,哈哈大笑了几声。

  他的笑声很慢,就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头大笑一般,但这笑声却很有特点,让人印象深刻。

  这笑声中带有慈祥,包容,以及理解!只听他笑罢,又道:“小施主既然不想听这么多的佛理,那老衲就直说了。”

  “大师请讲!”

  剑痴和尚神色如常,继续道:“闭口禅乃佛门经典秘籍,闭即是忘,忘即是空,空即是无!闭口即是忘记开口,忘记这一与生俱来的本领,既然说话都可以忘记,那武道呢?”

  “老衲送予小施主这一闭口禅,本意,也并不是让施主修习,只想让施主理解,“忘”字之所意,只有忘掉所学,方可致无为无我、无欲无求之境界!”

  “闭口禅,既不增添内力,也不是什么武技绝技,他只是一种境界!”

  “大师的意思是?”林易之听此,不由心有所悟,正所谓以无为而不无为,不争达到莫能与之争,上善若水,柔中带刚,彻底忘掉一切,不追求任何东西,放任精神绝对自由,逍遥大道,近在眼前。

  如此说来,闭口禅二十年内不说话,修的不是艺,而是道。

  “小施主有所不知,老衲从小就是剑痴,对剑痴狂,对剑更是敏感,从第一眼看见小施主,老衲就发现你是天生剑心之人,可惜,你的剑还未至巅峰,就以不纯,心有杂念,剑道造就了你,却也限制了你,如此,不如另寻他道……”

  林易之心中凝然,林易之并不是剑心,他只是继承了其他人的剑道,可既然剑痴和尚能够说出此番话语,这就说明他已经瞧出了林易之目前的窘境。

  至于林易之现在是什么样的窘境?这点已经不用多说了,这剑痴和尚当真厉害,若是对决打斗,他并非至强,可这一份对道的理解,绝对已经甩弃了江湖人几条街。

  闭口禅,林易之却是收进了怀里。

  待林易之回过神来,却只见剑痴和尚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老衲该回去做早课了,小施主,就此告辞。”

  “早课?是否太早了?”

  林易之愣神。

  愣神间,回头四望,只见山林重重叠叠,天边已经升起了一抹鱼肚白,竟在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亮了。

  “不早了!到时间了!”

  “多年前,我那徒儿陆竹禅机已到,我希望,你也不远矣!”

  愣然回神,定眼往那剑痴和尚看去,只见那剑痴和尚已经顺着山间石梯而上,渐行渐远,在清晨的露水中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再也看之不见。

  剑痴远去,林易之感到意外,此行主要是为了盗取罗摩遗体,本来遇上剑痴和尚,林易之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竟如此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两人甚至没出过手,没动过剑。

  “希望闭口禅真的对我有用吧!”林易之暗叹一口气,摸索着凌晨微亮的光,却是又寻了后山而去。

  转轮王他们前去盗取罗摩遗体,也不知道成功没有?

  

第五十六章回京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92 2020.09.20 19:13

  林易之到了云何寺后方的坟冢之时,坟地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在众多墓碑之中,细雨那一块已经被人推倒在地,摔成了几瓣,显然是被人暴力破开的。

  再看墓里,泥土被人翻出,棺材被人打开,显然,罗摩遗体已经被转轮王三人拿走。

  又四下查看了一下,见现场没什么打斗的痕迹后,林易之这才放下心来。

  原剧中,彩戏师可是个会反噬的主,不过,就凭他一个人,应该不敢动手,也不会是转轮王的对手。

  至于雷彬?这家伙谁占上方帮谁,基本上,只要转轮王不死,绝对不会背叛。

  林易之此次来这云何寺,带这两人来,目的也是为了考较,和转轮王有约定,黑石林易之势在必得。而彩戏师、雷彬,却都是得力干将,此次行动,若是两人还心有顾忌,那林易之就可放心大胆的启用他们,林易之不是转轮王,林易之只要接手黑石,大刀阔斧的改革必不可少,彩戏师、雷彬以及众杀手,好处绝对少不了。

  出了云何寺,下了云何山,林易之运转踏雪寻梅,飞身向着京城而去。

  “踏雪寻梅!”

  是盗圣白展堂的独门绝技,传自其母亲白三娘。

  这门绝技和无痕公子的踏雪无痕名字很像,原理却相差甚远,踏雪寻梅取自“闻道梅花圻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之意,行走之间,身如鬼魅,长途跋涉,不消内力。

  白展堂当初和楚留香比试,要不是因为迎风尿尿,又怎么可能打个平手?要知,世人称其轻功天下第一、指力世间屈指可数!可惜他内力不强,胆子又小,最终当了个小小的跑堂伙计。

  他的轻功是不是天下第一的暂且不论,必竟,武林外传这部电视剧剧情颇长,又是喜剧,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比如白三娘,他的轻功就比白展堂要高。

  这门轻功,最特别的一处不是快,而是不消耗内力,虽然和凌波微步比不了,但林易之仔细了解后发现,两者只能算是各有特色,凌波微步虽然能积蓄内力,但要用特定的步伐才行,就像段誉和乔风比试之时,一步踏错,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而踏雪寻梅却要自由一些,各有各的好处,不谈不及。

  林易之轻功很快,不过短短半天时间,晨光微起之时出发,待得夜色渐浓之时,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京城城门之外。

  林易之顿了顿,却是,那城门门口正中,如今,搁着三颗鹅卵大小的黑色石头,晶莹透亮,极为耀眼。

  “看来,转轮王他们没发生什么意外,的确已经到了京城。”林易之抽身而起,眨眼间上了城楼,又几个闪烁,不过片刻,人也经出现在了黑石据点的茶楼楼顶。

  顺着茶楼内微弱的灯光看去,在二楼靠街的位置上,有两人正在喝酒、剥花生,吃瓜子。

  这两人却是那雷彬及彩戏师,至于转轮王?也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去了。

  “什么人?”

  林易之从楼顶跃下,窜进了楼中,他突然出现,雷彬和彩戏师立即警惕。

  “是我!”林易之淡淡开口,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见是林易之,心中的警惕这才减少,如今,天不过将将擦黑,正是黑白两道生意转换之时,茶楼里并没有什么人,四周静悄悄的,唯独剩下了嗑瓜子的声音。

  “你回来了?”雷彬问。

  “嗯!让他们给我送点菜。”林易之给自己倒了杯酒暖暖身子,又剥了几颗花生丢进嘴里后,这才应道。对于云何山上的事,他没有说,雷彬两人也没问。

  彩戏师起身吩咐下人做菜去了。

  林易之吃了几颗花生填了填肚子,这才对雷彬问道:“他呢?那去了?”

  林易之没说他是谁,但雷彬很清楚林易之问的是谁。

  “吥!”

  雷彬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尽,回道:“不清楚,应该是回了东厂。”

  “回了东厂?”

  林易之皱眉,不过转瞬又舒展了开来,对于转轮王来说,老巢永远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拿到罗摩遗体,所藏之处,也定然会是老巢。

  对于转轮王拿了罗摩遗体会不会私藏,这点林易之从来不担心,转轮王没儿没女,最喜欢的徒弟细雨还跟他反目成仇,他就算得了罗摩遗体,终究还得传回林家。

  雷彬又将一颗瓜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吐出,又道:“他走的时候交代过,让我们明天在这里集合,剩下的罗摩遗体据消息所知,有可能在崆峒派紫青双剑或通宝钱庄张大鲸的手里。张大鲸本来就在京城,但紫青双剑要明天才进京,到时候再看。”

  “嗯!”林易之早就知晓紫青双剑手里的遗体是假的,但他没提出来。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说细雨会不会回来?”

  林易之对细雨没什么兴趣,既然她的那半句罗摩遗体已经找到,她回不回来其实已经没了半点作用。

  “菜来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彩戏师却是亲自将菜上桌。

  见他如此,雷彬忍不住笑道:“连绳,你怎么扮起跑堂小二来了?”

  “没办法,刚刚我去后厨才发现,厨师和小二都走了,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白天的厨师都去休息了,后半夜的厨师们却都还没到,这些菜只能是我亲自下厨做了。”彩戏师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做的菜?能吃吗?”

  雷彬从筷筒里拿了筷子,不由分说,抢在林易之之前,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

  “哟,还行啊,这身厨艺还不赖嘛!”雷彬吸溜了一下嘴,嚼了嚼,忍不住给彩戏师竖起了根大拇指。

  “那当然!好歹是几十岁的人了,平常不学些手艺,早晚都得饿死。”

  林易之却是笑了笑,两人早就已经吃过东西了,雷彬根本就没必要再吃,如今吃东西,也只不过是提醒林易之,这菜没毒。

  说来也挺可怜,就是这菜有毒,他也会吃,因为转轮王已经说过了,只要得到罗摩遗体,林易之就会接管黑石组织,到时候,他就得跟着林易之混。

  林易之盛了饭,给自己扒了几口后,笑道:“雷彬,等这件事完了,你上我这儿领些钱,回去好好陪你的老婆孩子过几天逍遥生活。”

  “嗯!多谢!”

  雷彬双手抱拳拱手道。

  “不用谢!”林易之笑了,转头,却又看见了彩戏师一脸的纠结,显然有什么想要说的,林易之知道他的顾虑,便道:“连绳,听说你为了练神仙索,触怒了鬼神,弄得一身伤病,我找个机会帮你看看,我好歹纵横医学界几十年了,试试你还有没有得救。”

  “几十年?你行医几十年了?”彩戏师诧异,林易之看上去才一二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

  “不,不要误会,我是去看病的那个……”

  “不过没有关系,就算你的病治不好,这次拿到罗摩遗体,参悟出来的功法,我会分你一份。你的实力太弱了,也该增强增强了,还有你,雷彬,你们两人都一样。”

  

第五十七章 局势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38 2020.09.21 01:35

  “对了,我让你们查的铁胆神侯情况如何?”林易之酒足饭饱之后,却是像雷彬问起了朱无视的近况,这些天一直在忙罗摩遗体的事情,但也不能忘他留在京城主要还是因为朱无视。

  之所以向雷彬询问,而不问彩戏师,主要是因为,现在黑石大部分义父都是他在管理。

  以前肥油陈没死的时候,这些事,都是他在做,可现在他死了,他的任务已就落到了雷彬身上,雷彬这人没什么野心,用着也放心。

  雷彬回道:“据探子来报,铁胆神侯朱无视这些天都待在京城,每天除了上朝就待在护龙山庄里处理内务。”

  提到铁胆神侯这个人物,雷彬却又忍不住叹道:“这铁胆神侯倒是个好官,朝堂上、江湖中很多冤假错案都是因他查到了证据才得以平反。”

  “嗤!”

  林易之笑了笑,铁胆神猴的确是个好官,但在这世道中生活,无论是谁,做一件事!总有他的理由,铁胆神侯有情有义是真君子,只不过是他的高度已经不屑于为难些普通百姓了,他目标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这就好比黑社会,普通人、普通小店见到的最多是些小混混,真正的大佬,只要盯着几个皇朝夜总会,就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雷彬说完,彩戏师却又笑道:“这些天护龙山庄倒是没什么事,但东厂动作可就大了,那兵部尚书杨宇轩,也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曹正淳,这几天风声鹤唳,处处被针对,说杨宇轩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曹正淳派出了其义子曹少倾正在四处寻找证据呢!”

  “曹少倾?”

  雷彬道:“那东厂的曹少倾我知道,是个剑客,剑法大开大阖,纵横劈刺,势不可挡!也算是一个少有的高手,只是可惜这曹少倾为人嚣张跋扈,蛮横异常,这此年借着曹正淳受宫里那位喜爱,的确干了不少恶事,曹正淳派他来查证据,就算没有证据,他也能找出来,这杨宇轩看来是死定了。”

  林易之听此,心神一动,杨宇轩快要死了,看来天下第一的剧情要开始了。

  这事影响很大,林易之抓了一把瓜子,丢进嘴里,开口对两人警示道:“东厂之人不是什么好家伙,但这帮子文官却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张利嘴,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白的也都能被他说成黑的,这事你们最好少掺和。”

  “嗯!”

  雷彬和彩戏师齐声应喝,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参与,雷彬有小人物心里,最不喜欢参和进这种大人物的博弈之中,而彩戏师孤家寡人,常以卖艺为生,这些年来,那帮子文官口号倒是喊得挺响亮,确实没做过什么有利苍生的事。

  林易之对明代文官没什么好感,除寥寥几人一心为公以外,其余人不过都是结党营私而已,明朝衰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文官集团势力过大,利益达到共识,皇帝的命令根本下发不下去,从而导致灭亡。

  而杨宇轩这人,即是天下第一剧情的开篇,也是新龙门客栈剧情的开篇。

  天下第一,用杨宇轩之死引出了出卖他的天下第一君子,从而引出了上官海棠。新龙门客栈则用杨宇轩之死,引出了周淮安。

  这两个世界本就是相连的,天下第一里必有新龙门客栈,可以说新龙门客栈就是天下第一的开篇。

  新龙门客栈!表面上讲述的是武林侠士救助忠良之后,跟东厂高手在大漠龙门客栈发生尔虞我诈的遭遇战故事,其实内里还是文官和东厂的争斗。

  周淮安根本就不是江湖人,他是杨宇轩手下的第一大将,在军中担任要职,是为禁军教头。

  它的本质上其实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的豹子头林冲相同,都是朝堂中人,只不过是朝堂局势瞬息而变,老大死了,他本人却又重情重义,不忍杨宇轩家人被人赶尽杀绝,遂又投身江湖,去做那逍遥侠客去了。

  新龙门客栈里,真正算得上江湖人的,只有邱莫言,以及老板娘金镶玉一行人。

  当然,黑石毕竟是做生意的势力,若有人来请,出手也是理所当然。

  “好了,时辰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林易之两天一夜没睡觉,有些乏了,先去休息。

  紧接着彩戏师也走了,只剩雷彬留下,他的职位基本上属于黑石大总管,原剧中,细雨和彩戏师去抢夺罗摩遗体就是他安排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明天通宝钱庄之行,也用不着他出手。

  第二日一早。

  茶楼楼顶,林易之盘腿而坐,进行吐纳练气。

  林易之早早就起了床,自从修炼了紫霞神功之后,每日日出之前,他都会踏上房顶,静静等待日出,好吸收朝阳的第一缕纸气。

  “呼!”

  日出的时间很短暂,不过眨眼间,太阳已经爬到了半坡。

  林易之呼了一口气,站起。

  从楼顶往街道上看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了城外。

  “好一副人间世景图!”

  林易之见此,不由暗赞,只可惜,这时候的官家小姐轻易不会上街,就算上街得穿得也多,不像后世那么凉快,吸人眼球。

  正有诗云,暮然回首环顾,大婶大娘无数,偶有美女路过,还是有夫之妇,余下大多数,基本不堪入目。

  “噫,来了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林易之眉头一挑,一位身穿淡绿色长衫,头上盘着发髻的女子从楼下走过,却又停步,抬眼往楼上看来,却正和林易之打了个照面。

  “细雨?”

  没想到她还是来了,林易之笑了笑。

  

第五十八章 劝戒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647 2020.09.21 19:13

  “崆峒派紫青双剑剑法挺高,但人品就不敢恭维了,原本是师徒,后来成了夫妻。”

  “呵!这个世道,如果都像他们一样,那咱们俩也可以当夫妻了。”

  茶楼内,林易之,雷彬,细雨,彩戏师相对而坐,转轮王还没来,雷彬和彩戏师略显懒散开起车来。

  细雨就坐在一旁,面色沉静,细雨剑就被她搁在桌面之上,没有开口,也不知怎么开口,她已经退出了江湖多年,江湖上的这些打打杀杀她已经多年未谈及了。

  林易之把手撑在桌上,看向细雨,问道:“说真的,你为什么要回来?是为了阿生?还是为了罗摩遗体?”

  细雨把脸转向街道,怔了半响,并未回答。

  “哈哈!”细雨不答,林易之却已经知晓了答案。

  细雨和张阿生已经离开,她本不用回来的,就算她知晓罗摩遗体在转轮王手上,她也是不用回来的,只因她对罗摩遗体根本就没兴趣!可如今,她还是回来了,定然是为了张阿生!

  只要转轮王不死,张阿生就一定会回来报仇,张阿生参差剑法虽然不错,但他也就比雷彬和彩戏师强一点而已,连细雨都打不过,更何况转轮王,他如果来,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细雨深知这一点,那她回来的目的就很简单了,替张阿生报仇,杀转轮王。

  林易之叹了一口气,就算林易之不出手,细雨这次的胜率也是微乎其微,细雨虽然清楚辟邪剑法的破绽,但,那是不完整的辟邪剑法。原剧中,转轮王也只是措手不及才被细雨连刺了几剑。可如今转轮王已经知晓细雨有破招之法,他又怎么可能还会用那几招?

  别管有破绽的是哪几招?转轮王不清楚,但只要细雨所会的招式,他都可以不用,如此,细雨所拥有的破绽岂不是已经作废?

  林易之叹道:“相传,很久很久以前,猫是老虎的老师,自从猫收了老虎做徒弟以后,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的认真。猫把百般武艺都教过,老虎把百般武艺都学通!这时,老虎觉的猫应该没什么本领了,就想吃掉猫,谁知,猫竟然还藏了一手,那就是爬树……”

  林易之没往下讲,这句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辟邪剑法确实就是辟水剑法,完整的辟邪剑法完整版有七十二路,而辟水剑法一共才有四十一路,七十二减四十一,还剩三十一路,只要细雨还不知道辟邪剑法就是辟水剑法,没看过辟邪剑法秘籍,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是转轮王的对手。

  没错,辟邪剑法确实被林易之公布江湖了,但那只是在南方,如今细雨和张阿生两人过的都不过是普通人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有消息渠道拿到辟邪剑法。

  细雨面色如常,道:“无论如何,我既然来了,就没想着回去。”

  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林易之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细雨此行,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必然不是她死就转轮王亡。

  转轮王可以死,除非林易之不知,若林易之知晓,碍于情面,细雨是不可能杀他的。

  如此,那就表明细雨必死了。

  “你好好想想吧,当年陆竹用一条命换得你幡然醒悟,他是希望你杀的最后一人是他,如今,你又要再添杀孽,显然对他的理解还不够深,看来,爱情真的能使人蒙目。”

  林易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你和张阿生是夫妻,你觉得欠他的甚多,所以你可以豁出命来为他复仇,好减少心中的愧疚感,但除了张阿生一家,你杀的人又何曾少过?他们的命不是命吗?为什么对张阿生有愧疚感?对其他人就没有愧疚感了?”

  “你想赎罪,大可找个人烟稀少的山头,吊死、撞死,喝毒药,一剑抹喉,没人会管你,可你为什么偏偏想要带着别人和你一起去死?”

  林易之摇了摇头。

  “你能幡然醒悟,从而换来这么久的平静生活,那转轮王呢?难道他就不可以幡然醒悟?这点我们暂且不说,就说转轮王吧,我很为他感到不值,你从小就是由他养大,武艺也是由他传授,他对你没有生恩也该有养恩才对。”

  林易之指了指雷彬以及彩戏师,道:“转轮王或许亏待过雷彬,或许亏待过连绳,但据我所知,他一直都没亏待过你。”

  雷彬笑了笑,彩戏师沉默不语,林易之所说并不错,转轮王最看好的就是细雨,就拿一点来举例,背叛黑石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往往刚一发现踪迹,背叛者的三姑六亲就会被屠杀殆尽,有什么事,先杀了其他人再和你谈,唯独细雨得以幸免,非但她没事,她身边的人也没事。

  细雨没有说话,林易之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若不是两人还算是朋友,林易之才懒得管她。

  “转轮王没亏待过你,相反,你是因为他才过上的好日子,若没有他,你可能早就在乞丐堆里饿死了,他救你一命,你可以觉得他是在利用你,这点没错,但你已经叛逃了,所以他利用你这点已经不存在了,如今,你还欠他一条命。这转轮王,雷彬可以杀,彩戏师可以杀,因为他俩是带艺入的黑石,对转轮王并没有多大的恩仇,杀了也就杀了。但你不行,转轮王对你有恩,如同你的父亲,你可以不认可这位父亲,但也不应该杀他,更不应该为了情郎而杀他。”

  雷彬和彩戏师都笑而不语,杀转轮王?开什么玩笑?细雨不知林易之和转轮王之间的关系,两人却是知晓的。

  林易之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不再相劝,留细雨一个人在那里细想,站起身来,倚着栏杆往那街道看去。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细雨开口了,她的声音虽低,却很端庄。

  “我的确也不该杀他,但黑石一直以来干的都是杀人的勾当,恶名昭著,还是趁早解散了好。”

  “解散黑石?”

  林易之回过头来,细雨这个理由找得好。

  “细雨,或许你并不知道,今天以后,黑石归我。”

  “黑石归你?”

  细雨终于露出了从开始到现在的第二个表情,诧异!

  “你从来就不善于了解人,张阿生是这样,转轮王也是这样,你觉得转轮王那么贪恋权财,又怎么会放弃黑石?可你从来不知道,罗摩遗体对他究竟有多么重要?世人都知晓罗摩遗体内蕴含着神功,转轮王想要这门神功没错,但你根本不清楚这门功法是转轮王的最后信念,最后希望,为了这个信念,他可以等你十年、二十年,为了他,甚至可以放弃全部,但你偏偏带着他的最后希望一走就是多年,你这已经是极其亏欠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如今你还要杀他,如此,岂不是不仁不义不孝?”

  林易之最后几句声音颇大,细雨哑口无言。

  “你好好想想吧,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你还要找转轮王替张阿生报仇,那你尽管来找我,到时候我下手绝不手软。”

  细雨走了,林易之并不知道她有没有想通,但就算想不通,林易之也可以不用管了。

  既是朋友,一人饶其一命已经是最后底线,如若再来,那就别怪手中的剑利了。

  雷彬和彩戏师继续磕着瓜子,喝着茶,这事仿佛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又等了好一会儿,转轮王还没到,叶绽青却来了。

  叶绽青很守时,转轮王给她两天时间,她果然是在时间刚满之时回到的茶楼,昨夜雷彬传出消息,她今天也得到。

  “这瓜太甜了!”彩戏师沾了沾桌面上流淌下来的汁水,舔了舔,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瓜是叶绽青带来的,她脸上笑容依旧,仿佛那天的不愉快根本就没发生过。

  林易之想问,这瓜保熟吗?

  

第五十九章通宝钱庄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86 2020.09.22 02:15

  “咯咯!”

  一纸信鸽扑闪着翅膀飞至,停在了茶楼内的栏杆上,雷彬不急不缓,将手中的瓜吃完,这才在衣摆上擦了擦手,起身取下信件。

  “他来不了了,今天宫里有事,晚上才能到。”

  雷彬说的“他”,大家都知道是谁,谁也没有意见。

  雷彬将信鸽放飞,继续道:“接下来,我来安排!你们没意见吧?”

  他主要是问林易之,彩戏师和叶绽青就不是个能拿主意的,动手还行,让他们安排,这事可能会乱成一锅粥。

  “没意见!”

  林易之摇了摇头。

  雷彬应了一声,把目光看向了彩戏师和叶绽青,道:“嗯,那好,今晚亥时,在通宝钱庄大堂有暗哨会带你们,你们俩负责动手。”

  “林……你负责居后照应!”

  “嗯!”

  三人都没什么意见,此行除了那紫青双剑还看得过去外,并没有什么高手,这通宝钱庄庄主张大鲸虽说富可敌国,但比起万三千来,那可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

  万三千的原型是沈万三,沈万三,那可是拥有聚宝盆的男子,钱生钱,利生利,他拥有的钱。已经不止于明朝首富,说一句世界首富也不成问题。

  当然!张大鲸能开钱庄,所需的金银自然不少,富可敌国也当之无愧,如此富豪,身边竟然是有些高手保护的,但这些高手,应该。还到不了万三千那湘西四鬼的程度。

  若是湘西四鬼,彩戏师他们去只有送死的份,但这张大鲸确实没什么有名的高手保护。

  此行,林易之根本不需动手,只需要解决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就行。

  雷彬就像一个闲汉似的靠在栏杆之上,见众人没意见,又道:“嗯,各自下去准备吧,养好精神,今晚行动。”

  “行!”

  “待会你给转轮王发信息,晚上我们带来罗摩遗体,他的那一份也必须带来。”

  “嗯!”

  雷彬应是。

  亥时,相当于现在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古人夜间娱乐少,这时候大部分人劳累了一天,基本上已经睡去,点灯的很少,但从高空中看去,稀稀落落的也有着几户人家,通宝钱庄如今就灯火通明。

  张大鲸天生残废是个瘫子,为了复原自己的双腿,重金悬赏百万两银子,只求另一半罗摩遗体。

  而相传,另一半罗摩遗体,就在紫青双剑的手中。

  今夜,就是紫青双剑接了悬赏,前来交接罗魔遗体之时。

  通宝钱庄大堂,在暗哨的带领下,彩戏师、叶绽青三人先行到来,如今就藏在大堂的房梁之上。

  张大鲸财大气出,大堂中极为广阔,高四米往上,堂中左右两侧各摆了一排椅子,正中却是张两米来长的实心木桌。房梁选取的木头都是不远万里从南方运来的上好楠木,又粗又大,却刚好掩盖了两人的身形。

  不知过了多久,彩戏师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背靠着屋檐,有些乏了,低声笑道:“年纪大了,就是受不得累!”

  “来了!”

  叶绽青只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只见大门打开,在家丁的带领下,一男一女,走进大堂,却正是那紫青双剑。

  刚安排两人坐下,张大鲸被人抬着从大门走进,直上了主位。

  “砰砰!”

  两声转响,张大鲸身后,二十来个好手抬了两个宝箱走入,放于大堂中心。

  张大鲸推着轮椅走进,示意家丁打开箱子。

  顿时间,屋内金光一片,黄金之耀眼,映射出众众人心中那千奇百怪的念头。

  张大鲸介绍道:“这是黄金10万两,以及能在通宝钱庄兑换百万两的银票。”

  “咚!”

  在张大鲸说话之时,紫青双剑也已经将身上的包裹取下,将之置于身前的长桌之上,随着包裹一层层打开,半具乌黑发亮的遗体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快!”张大鲸接过遗体,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忙叫人取了自己拥有的那半具罗摩遗体,一一对照。

  “不对,这遗体是假的!”

  罗摩遗体江湖上见过的人少之又少,只于半具,没人分辨得出来,但两具在一起,刀的切口却很好分便。

  张大鲸只将包裹打开,一看切口,尸体根本就对不拢,怎么可能会是同一具?

  “铮!”

  紫青双剑相视一笑,猛然拔剑,须臾之间,已经连斩了好几位好手。

  “我们动手吗?”

  房梁上,叶绽青向彩戏师问道。

  “再等等!”

  彩戏师抬眼向上看去,在他的上方就是屋顶,而此时透过屋顶,林易之就光明正大的站在哪里。

  “铛!铛铛!”

  刀剑碰撞声响起,张大鲸手下确实有那么几个功夫还看得过去,可惜最高也不过才江湖二流,这种人物,在黑石里一抓一大把,他们怎么可能敌得过紫青双剑。

  特别是其中紫青双剑的紫剑!

  崆峒派的规矩和江湖中其他门派不一样,共有八个掌门,而紫剑就是其中一派的掌门,属于老一辈的高手,内功暂且不说,但他的这一身剑术,绝不弱于岳不群。

  同为八大门派之一,要属华山派的处境最为尴尬,要不是有一个岳不群撑着,别说八大门派了,就五岳剑派这个小圈子,华山可能都保不住。

  青剑又是女人,又属于小一辈,她的功力自是不如紫剑的,但就算如此,她的境界也绝对进入了一流之境。

  两人全力出手,剑影飘飞,鲜血飞射,惨叫声四起,没几个瞬间,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眼见紫青双剑就要拿到罗摩遗体,叶绽青忍不住急道:“再不动手,这遗体可就得落到紫青双剑手里了,我看那紫剑坡强,若是罗摩遗体落他手里,凭我们两人之力,根本抢不回来。”

  彩戏师皱眉,他看得出来,这紫青双剑,单打独斗倒是说不了谁输谁赢,可若双剑合璧,使出崆峒派的八门绝技之一飞龙剑法!那就算转轮王在此,也不敢轻易言胜。

  

第六十章罗摩内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740 2020.09.22 18:32

  “动手!”当即,彩戏师也不再犹豫,立刻招呼了叶绽青一声,从房梁上飞越而下,目标直指罗摩遗体。

  “铮!”

  可就在这时,变故出生,那青剑一剑刺死张大鲸,夺了罗摩遗体,紫剑出手为她解围,正要护着罗摩遗体离开,青剑却出其不意之间,一剑从他后心刺入,将之一剑斩杀,夺门便逃

  “哦,还有这等好事?”

  彩戏师和叶绽青相视一笑,这青剑和紫剑之间不管有什么恩怨,此时动手却是早了些。

  林易之站于房顶,却是暗叹,这青剑此时动手的确没错,现在动手,回到崆峒派,可以说紫剑死于张大鲸手中,她还是一个好好的掌门夫人,若出去了再动手,别人都只会当她是为了贪图罗摩遗体,杀了自己的丈夫。

  而在通宝钱庄动手,尸体就在这里,就算消息传出去,她也可以说这是敌人栽赃嫁祸之术,毕竟人就死在通宝钱庄,消息再怎么传,嫌疑也是永远洗脱不掉的。

  “嗯!”

  突然之间,林易之眼中精光暴涨,手指一转,一柄飞刀出现又消失,转瞬已经刺入黑暗之中。

  “我就说嘛,此行是不是有些太过简单了?张大鲸好歹富可敌国,如果说他背后没什么势力,他怎么可能会聚拢了如此之多的钱财。”

  林易之轻笑!

  万千三那是有朱无视支持,加上他自己手段和本领通天,这才有了这么多钱。

  张大鲸若只靠这比想象中还要弱的几个护卫就能发展到如此,那他的生意头脑,岂不是比万三千还要强一些?

  张大鲸身后肯定有势力为其保驾护航,这是肯定的,但从张大鲸此番百万两银子悬赏罗摩遗体一事看来,他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人。

  “疑,怎么没人?”

  林易之对自己的轻功很有信心,对自己的感知也很有信心,刚刚明明感受到了黑暗之中有有一对目光向自己射来。

  小李飞刀瞬息而至,该是没人逃得过,再加上踏雪寻梅之快,飞刀就算没射中,那人也应该跑不掉才对。

  可如今自己到来,这里确确实实没有人。

  “不对,刚刚有人,飞刀不见了!”林易之双耳连动,感知已经开到了最大,静耳聆听黑暗之中弱小心跳之声?

  可惜,听了许久,黑暗之中都是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了几声蟋蟀的叫声,完全没有半点错漏之处。

  “这人应该不是我的对手,否则他应该不会逃,但以我的轻功,人在我手下逃脱的人少之又少,这人究竟是谁?”

  罗摩遗体要紧,林易之不再多想,紧跟着彩戏师三人,一同出了城。

  林易之到的时候,彩戏师已经杀了青剑,夺得了罗摩遗体,见得林易之到来,面上微微挣扎,最终还是将罗摩遗体递给了林易之。

  “有心了,你扛着就行,走一起去找转轮王,凑齐罗摩遗体,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参悟其中的罗摩内功了。”

  林易之才懒得扛着尸体到处逛,招呼了两人一起向着茶楼赶去。

  就在三人走后不久,通宝钱庄大堂外屋檐之上,一滴鲜血自上而下滴落在了门口的花岗岩石板之上。

  顺着血迹往上看去,屋檐上躺了一人,这人双眼紧闭,心跳气息俱无,一动不动,仿若一个死人。

  在他左肩之上,一柄飞刀入骨三分,却然正是林易之所射出的飞刀。

  林易之三人回到茶楼之时,转轮王已经到了,他带来的还有他那半具罗摩遗体。

  几人找了个隐蔽的房间,两具遗体拼接完成,严丝合缝,整一具干尸。

  罗摩遗体隐藏着再生造化生残补缺的秘密没错,现在罗摩遗体已经到了手上,最重要的就是参悟出罗摩遗体的秘密了。

  罗摩遗体实在不怎么好看,非但如此,看上去裂嘴獠牙,甚是恐怖,转轮王并不嫌脏,伸出手指,一寸寸的至遗体上摸过,最后,却皱着眉头。

  “罗摩遗体的秘密究竟藏在哪里?”

  罗摩武功佛法震古烁今,却未留下什么秘籍,人死了只留下这具尸体,但想只靠一具尸体就推演出完整的罗摩内功,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林易之也上前查看了一番,确实,罗摩遗体从表面上看,和一具普通的干尸没两样,他的秘密并不是隐藏在表面的,要想解天再生造化,生残补缺的秘密,恐怕还得解剖这具干尸才行。

  练武之人,经脉畅通,内功运行路线更盛,只有解剖,才能得到真正的罗摩内功。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可谁都不敢动手,众人都是高手,可对医术均一窍不通,谁也搞不好哪一刀出错,罗摩遗体被毁,那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惜这是武侠世界,若是仙侠或者玄幻,一个精神力就能解决全部问题,何须这么麻烦?

  “我来吧!”林易之叹了一口气,众人中,他最有资格说这句话,必竟罗某遗体现在已经成了干尸,全身上下都没有血液,相对新鲜尸体而言,更好解剖了,林易之对活物没什么解剖经验,但也别忘了,他可是花费了10年的时间在雕刻之上,木头他都能雕刻出稀奇古怪的样式而不乱分豪,这尸体,想必也和木头差不多,最重要的还是手稳,手稳一点,在和自身经脉相对照,应当不会出错。

  “好!”

  转轮王几人没有意见,这儿林易之武功最高,他出手的风险最小。

  见得众人同意,林易之不再犹豫,取出一柄飞刀,静心解剖。

  修炼内功,最重要的是丹田,内功起于丹田后又归于丹田,丹田一般位于下腹位置,林易之也是从下腹开始动刀。

  “唔!”

  刚下第一刀,林易之脸上就流出了冷汗,练武之人,真气蒸腾,丹田一般都会比普通人的要大,就算死后干枯缩水,丹田也能如同一个缩水的猪尿包一样,这是人所共知的道理。

  但这罗摩遗体之中,丹田不过指甲盖大小,如此,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练武之人能够拥有的。

  转轮王也看见了,不由惊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具罗摩遗体是假的?”

  “不然,别慌!罗摩遗体绝对是真的。”

  林易之出言安慰,却是他前世遨游网络,知道一个少有人知的信息。

  据道家丹田术术语所知!人的丹田,共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通常人们所说的丹田,就是下丹田,下丹田在脐後肾前,又名黄庭,由脊椎保护,常说的丹田中提一口气,说的就是这个丹田。

  而中丹田,心下绛宫金阙,中丹田也,中丹田,藏气之府也。中丹田为膻中穴,在两**连线中间,离心脏最近,心脏是人生机之本,罗摩内功再生造化、生产补缺,实则中丹田最有可能。

  而上丹田是藏神之府,练神还虚之处,这已经属于仙侠范围了,若罗摩修炼了上丹田,他就不会轻易的死了。

  林易之再次起刀,划开了罗摩遗体的中丹田。

  “果然!”

  林易之心中一喜,遗体之上的中丹田极大,显然就是潜藏内力之所。

  再往下划,林易之更为惊喜,罗摩内功果然奇特,从经脉走向来看,罗摩内功运转的经脉一道上和心脏中喷薄而出的血脉都是相连的。

  运功之时,丹田内力和心脏血液共同出发,血管与经脉交结处就是内功运行穴位的次序,内力和血液相互交织,各有奇效,所谓的再造生机,生残补缺,其实就是分别在神封、灵虚、命府、气海、下三椎这些血脉和经脉的交接处吸收生机,由罗摩内功带着循环周身,吸收天地灵气,进而返还自身,从而达到再造生机,生残补缺的奇特能力

  罗摩内功果然奇特,这门内功从中丹田出发本就奇特,而他能和心脏相辅相成,从而达到1+1不只等于2的效果,这更让人意想不到。

  已经找到头绪,当即,林易之负责解剖尸体,转轮王负责分析行功路线,叶绽青负责磨墨,雷彬负责撰写刻画,彩戏师负责检查错漏之处。

  天色刚明,罗摩内功已经跃然于纸上。

  “哈哈哈哈!”

  转轮王忍不住大笑,众人也跟着欣喜起来。

  

第六十一章诱惑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35 2020.09.23 02:57

  “醉雅亭居!”以前并不叫“醉雅亭居”,或叫白云、或叫黑土!“醉雅亭居”这张牌匾是这个月才装上去的,牌匾是新的,茶楼里的陈设也是新的。

  茶楼里,一株两株花盆点缀,一种两种荼味飘香,隔得数十米,都能闻到其中传出来的香味。

  茶楼中除了一楼大堂,二楼的每个座位间都弄了块屏风遮挡,给人一种安静而不失雅致的感觉。

  京城里富家公子、王宫大臣、文人雅士极多,到了这一茶楼,点上两道精致的点心,或者几道价格合适的菜肴,坐于二楼,近可见世间百态,远可见云卷云舒,附庸风雅,岂不快哉?

  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个“雅”字,京城作为皇朝首都,最不缺少的就是读书人,如此,茶楼每天都人满为患。

  转轮王至拿到罗摩内功之后,就回了宫中,黑石易主,如今由林易之统领。

  林易之掌控黑石以来,黑石和茶楼就被他彻底分隔了开来,茶楼后方的好大一片院子被他买下,充当黑石总部,这里,不谈生意,不谈买卖,只为黑石高层议事之所。

  后院厢房之中,林易之试着依法运气,行走周身,这罗摩内功和平常内功不同,林易之从来没有练过中丹田,一连几天下来,并无什么明确的感觉,但在今天,林易之明显感觉到一缕热气至中丹田升起,后又渐渐行遍周身。

  这缕热气颇暖,热气寻遍全身,林易之只觉身体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几周下来,身体一轻,这些年来练功运气,所留下来的暗伤,仿佛都在一瞬之间消失了一般。

  “啵!”

  就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轻轻响起,林易之面上顿时一喜,紫霞神功竟然突破了。

  要说江湖上最难练的武功,紫霞神功的确可算其一,这门神功极具耗费时间,林易之这么久来,也不过刚刚第一层圆满,没想到,现在,林易之竟然突破到了第二层,内功境界更达到了一流后期。

  林易之内功境界一直不高,不过一流巅峰左右,后又转修紫霞神功奠定根基,这段时间一直只见它在精简,丹田之中,每转化一缕紫气,原有的内力就会少上一分,境界更是一退再退,现在退到了一流中期,从未见升,如今罗摩内功刚行几个周天,没想到紫霞神功竟然突破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江湖中,内功并不比招式,招式可以多学,但内功不行,所谓内功,其原理是让人通过吐纳的方式,从万物星辰中吸入清气,滋养及混合体内的先、后天之气,从而使体内真气渐至充实。

  这是积蓄内力之运用,繁杂而又凶险,若两门齐练,很有可能行差踏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紫霞神功修炼要求虽然没有百冥神功那么苛刻,定要别人化去武功,然后再忘掉以前的行功路线的方可修练,但紫霞神功极尽繁复,若是强练,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要不然,岳不群明之紫霞神功进境极慢,又怎可能不同时修炼华山的暴元劲?

  林易之寻罗摩遗体之初,未曾多想,后虽想到了这个问题,但也有解决的法子,林易之拥有系统积分,只要积分足够,一切都可说无碍。

  可让林易之没想到的是,这罗摩内功另辟蹊径,从中丹田出发,和紫霞神功虽有关联,却也不大,两功齐练,更显奇效。

  在罗摩内功的帮助之下,林易之有信心在三年之内,将紫霞神功修炼到大日横空之境。

  而且,虽然紫霞神功难练,但罗摩内功却不然,这门神功没有境界之分,寻到气感之后,每时每刻都在增添内力,如今这股气流还小,侍其壮大之时,紫霞神功或许还会提前完成他的使命。

  “咚咚!”

  林易之运功完毕,正待起身,却只听敲门声响起,紧接着,还不待林易之回话,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人影钻过缝隙窜了进来。

  “叶绽青?”

  林易之皱眉,武林中人在行功运气之时最为风险,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想那光明顶明教教主阳顶天,就是在修炼内功之时,看见自家妻子正与别人偷情,心里气不顺,一时不慎,内气暴乱而死。

  林易之练功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自己修炼内功之时,绝不允许有人闯入。

  这叶绽青倒是好大的胆子。

  林易之冷冷道:“你既然得了神功,为何不努力修炼增加实力?来我这里做甚?”

  “唔!”

  “我煮了银耳莲子粥,想给你尝尝嘛。”叶绽青这话很小,细如蚊蝇,表现得楚楚可怜,让人生不起责怪的心思,直到她举了举手,林易之这才看到她手中端着的托盘。

  “放下吧,出去!”

  林易之毫不客气,叶绽青一直以来都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一个人有心机没错,一个女人想要靠自己的身体上位也没错,叶绽青错就错在太过放荡了,林易之完全没兴趣。

  “好的!”

  叶绽青将银耳莲子粥放到了房中的木桌之上,回过头来,却是一笑!

  林易之只见她解开胸前的纽扣,内里竟然是中空,两盏大灯顿时喷涌而出,耀人眼目。

  这具身体确实很诱惑,只见叶绽青身子纽动间,退去衣袖,整个人就像蟒蛇蜕皮一般,从衣服内挣脱了出来。她下面也没穿,白白净净,吸人眼球。

  林易之回过了头,面对这么一具裸体,就算是一个太监,他也会起反应,更何况,林易之还不是太监。

  叶绽青从后面环住了林易之,身子扭来扭去,玉手更向着那意想不到之处摸去,她对她的相貌有信心,对她的身体很有信心,她从不相信这天下会有任何一人能受得住她的诱惑。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销魂荡魄的柔语。

  “你胆子很大!”

  林易之回过了头,他的眼中平淡如水,同时,他的剑已经出鞘,正顶在叶绽青的喉咙之上。

  “滚!”

  林易之从来就不喜欢别人诱惑自己,一个人经不住诱惑总会犯错,林易之不喜欢犯错,所以他是真有了杀意。

  这世道,做什么都艰难,如那青楼中的姑娘,林易之并无恶感,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去了,只当是照顾生意。

  可叶绽青不愁吃、不愁喝,更不缺钱,还如此放荡,只能说,叶绽青对于生理需求实在太高,同时,她的心里也是变态的,因为丈夫性无能,就杀了他全家,这也是死的最惨的一家子了。

  “你真不是个男人!”

  叶绽青骂骂咧咧的走了!

第六十二章再见古三通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31 2020.09.23 18:59

  时间也至十二月。

  京城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满天飘落的雪花,无穷无尽,仿佛要遮盖住整个京城。

  漫天的雪花就好像人心底一团团乱如麻的愁绪,剪不断,理还乱。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这种时候,在屋中,在火炕上,岂不更好,更爽,更暖和。

  林易之至雪中走过,雪上留下了一长串脚印,一直绵延到天际,抬眼往前望去,又是蜿蜒直上的山道,这一行也不知还有多远。

  翻过山,越过岭,几缕炊烟寥寥升起,却是个小镇。

  林易之走到镇碑前,伸手刮掉石碑上厚厚的冰雪,石碑上终于显现出了三个大字。

  “三里镇!”

  镇名三里、居于深山之中,真是个世外桃源,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没有那么多的生死搏杀。

  可惜,林易之的到来,这里注定不在平静。

  林易之轻车熟路的绕过镇碑,在小镇中东转西转,不一会儿,他也经出现在了一间简陋的小屋外。

  小屋虽然简陋,可这四周景色却十分唯美,绿竹环绕,左侧就是桃林,此时桃树上没花,却结了一大块一大块的冰锥,看上去也煞是美丽。

  小屋外的屋檐下,一老头正在劈柴。

  在他身旁,此时,正烧着一个大火炉,炉上放着铁锅,锅里烧着水,火烧得极旺,水也烧得极冒。

  “旺旺!”

  几声犬吠传来,紧接着,又听有人跑动,一人一狗在这冰天雪地的苍茫大地上放足狂奔而来。

  “你是谁呀?”

  这人长着一张丑脸,看上去傻傻的,说话也是傻傻的。

  林易之知道他这是赤子心性,诙谐滑稽,表现出来虽然就像个七八岁左右的顽童,但是非观念他心里认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记在心里,有能力的时候会狠狠的报复回来。

  林易之笑了笑,道:“你倒是颇有几分当年你父亲的神态!”

  这人名叫成是韭,而那老人,则正是前段日子从天牢中脱困的古三通。

  古三通已经不再是不败顽童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苦,就算再怎么没心没肺的人,他也会变得沉默寡言。

  “你来找我,是来实现你的承诺吗?”

  古三通停下了劈柴的斧头,把林易之带进了小屋。

  成是非抱着狗,笑呵呵的坐在不远处,憨傻中却又带着几分精明。

  林易之拍了拍身上溅落的雪花,不急着回答,反而笑道:“怎么样?你的武功恢复了没有?”

  古三通实在是个人物,林易之当初逼他传功的手段虽有些让人不耻,可在他转功之后,林易之不忍就这样让他死去,便将他带了出来,并请了郎中医治,补血,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干瘦,倒是颇有几分的顽童的意思。

  现在两人算是朋友。

  至于承诺?林易之向来不喜欢对承诺什么,当初离开的时候,只是说,如果有机会,会去救一救素心。

  古三通摇了摇头,道:“我的内力都传给了平之,这段日子也没运用吸功大法出去祸害别人,如今也不过才恢复了半成功力而已。”

  成是非插口道:“老爹年老力衰,恢复的慢,现再连我也打不过呢!”

  他把狗抱在怀里,狗毛易掉,说话时抬起了脸,脸上尽是些毛。

  林易之看着好笑,对于成是非所说,林易之并不觉得不妥,想古三通当年,年纪轻轻,一身功力天下绝顶,这靠的当然不只是神功秘笈,还得有天资非凡的练武姿质。成是非是他的儿子,无论是性格还是资质,基本上都继承了下来,他若是用心练武,凭古三通现在年老体衰,还真有可能打不过他。

  当然,古三通再怎么年老体衰,他也只不过是恢复功力而已,时间久了,暗伤渐渐好去,恢复起来,成是非自然不是对手了。

  成是非这人性格跳脱,通常如果没有什么能够督促他练功的事发生,就算神功摆在他身前,他也不会去练的。

  现在进境之所以这么快,那是因为他找到了几十年没见过面的父亲,又见父亲年老,不忍让他失望,进境才如此之快。

  三人一狗不停闲聊,从武学之道聊到生活之道,从世间高手再聊到隐世高人,这一聊大半天过去了。

  眼见天色渐暗,林易之却道:“古兄,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帮帮忙,我缺人,特别是缺像你这种高手。”

  林易之此行就是为了招揽古三通!

  黑石用的人太少,雷彬和彩戏师这段日子林易之倒是传了些神功绝技,可就算如此,可用之人也才两人。

  叶绽青勉强还算一人,那也才三人,完全不够用。

  林易之之所以掌控黑石,主要的就是为了谋划气运,卡牌系统虽然看着没用,那只是现在,卡牌系统中有很多人物还是可取的,像李寻欢、燕十三这种武学带有强大自我精神的解锁容易做死,可若是变成郭靖、变成张无忌呢?

  这些可都是靠内力成名的高手,解锁他们虽然不能继承他们的内力,但有神功啊。

  像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他不香吗?

  现在也只是林易之手中神功秘籍太多,贪多嚼不烂,手中的秘籍都还没消化,这才没有解锁罢了。

  非但如此,若是到了后期,气运点足够,林易之只要不做死,去解锁遮天、神墓这种和古龙武学很像的人物,其他大佬,其实也挺香的。

  而且,林易之已经打算等黑石安排完毕,有一条源源不绝的气运渠道之后,重启任务系统,再入江湖。

  任务系统!

  这是卡牌系统最初气运来源之一,可惜,后来林易之意识自封,根本识别不了任务,也就没做了,记得任务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夺取天下第一!”

第六十三章招揽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15 2020.09.24 02:10

  关于系统的事,暂且先不说,此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古三通。

  接下来黑石将有大动作,黑石原是杀手组织,在江湖上恶名昭著,转轮王行事不知收敛,黑白两道都得罪的死死的。

  林易之打算在黑石的基础上,在新添几个赚钱的行当,不得不说,现在的黑石,就像是某个佣兵组织,接活都得由转轮王点头,然后他在带领着小弟去干,赚的钱基本上都落入了他的口袋。

  林易之打算进行改变,把黑石打造成佣兵工会之类的,手下的杀手可以接取任务,黑石从中抽取提成。

  除此之外,林易之新增情报科,据转轮王交出的成员名单来看,黑石众人隐藏之深,直让人发指,包括江湖的各行各业,小贪小贩,收集情报一流,而贩卖情报,也是不可多得的财务来源通道。

  如此,黑石要想打响名气,非得有一两个顶尖高手才行!必竟想要在这世道活的滋润,单枪匹马可不行。

  “你若来了,我给你一个副首领的位置。”

  林易之将黑石的大体情况和古三通一一说明。

  “老夫被老猪猡关在天牢中三十年,生机尽毁,这些天虽然得以补充,却只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林小兄弟,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林易之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招揽到古三通。

  又道:“古兄不必担心,你可听说过罗摩内功?”

  古三通所说没错,他本和朱无视同等年纪,朱无视现在正值壮年,古三通却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林易之现在拥有能再造生机的罗摩内功,古三通身上的病症,已经不是事了。

  “罗摩内功?”

  古三通惊疑,当年,他以一己之力席卷整个武林,到处抢夺武功秘籍,这本内功,他自然是知晓的,曾经也去寻过,只是罗摩遗体被人分成了两份,一直没能集齐,更不论能得到罗摩内功了。

  “老爹,罗摩内功是什么?”

  成是非好奇!

  林易之笑着回道:“罗摩内功,拥有再造生机的能力,你老爹练了,不出三个月,他的实力一定能回到顶峰。”

  “再造生机?什么是再造生机?”

  林易之并不清楚成是非是真傻还是只是为了陪他玩玩?但他既然问出了这话,林易之也想逗逗他。

  便道:“成是非,你想不想赚钱?赚大钱!”

  “怎么赚大钱?开赌房吗?我最喜欢赌了!”

  成是非拍手大笑。

  “不,最赚钱的是太监,想那曹正淳掌管东厂,陷害忠良,动辄抄家灭门,手中的钱财不知凡几,说一句家财万贯也不为过。”

  “你若是想赚大钱,我送你进宫当太监!”

  “当太监!!!”

  “那岂不是要插羽毛了?”

  成是非满脸惊恐。

  “我才不要当太监,我才不要插羽毛!”

  “插羽毛?”

  林易之惊讶,这成是非在自己的记忆中明明是被人卖进宫中之后才知道做太监要有这套程序的,现在,他又是怎么知晓的?

  看来,古三通被救出来之后,确实给成是非教了好些常识。

  念头一转而过,林易之却又笑着逗他道:“插羽毛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老爹加入了黑石,我传他罗摩内功,你哪天在宫里呆得腻了?想出来!传你罗摩内功,鸟不就又长出来了?”

  “噫……”

  成是非竟然有些意动,原来!再造生机是这个意思。

  “去你的吧!”

  古三通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

  开玩笑归开玩笑,正事还得办。

  林易之正了正脸色,看向古三通道:“以你现在的生机,要想恢复实力,不知道还要等上几年,你等得了,那素心呢?素心至吃了天香豆蔻之后,一直被朱无视放在冰窖之中,虽暂存一丝生机,却也指不定哪天会逝去。”

  “你只要加入黑石,有罗摩内功再造生机之法相助,不出三个月,你和朱无视就能平起平坐,他一人救不活素心,那再加上你呢?”

  古三通嘴角微颤。

  林易之微微一喜,知道,只要再加一把火,这古三通差不多就已经能进入囊中了。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和朱无视曾经打过赌,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如果你输,以后但凡遇到刻有“铁胆神候”四字之地就要寸步不能进,若朱无视败,以后朱无视一生一世听见“古三通”三个字,必须立马走人。”

  “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但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你根本就没输,你之所以会受他半招,只是因为当时素心赶到,朱无视趁机用言语轻扰!打乱你的心智,最后再出手偷袭,你方才败了半招。”

  成是非在旁听得两人谈话,一听母亲之事,那是喜得抓耳挠腮,后又听朱无视卑鄙行为,顿时又气得跳脚。

  急道:“这猪,真是卑鄙无耻,亏我一直还以为他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正气凛然,这猪能做出偷袭这种小人行径,定然也不是什么真君子。”

  成是非三句两句不离猪字,要知朱可是皇姓,若他这话让别人听到,天牢之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不过,在场人中,无论是古三通还是林易之,都算不得什么正派之人,说了也就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成是非这虽然算是插科打混,但他赤子之心,口无遮拦,情有可原,而且他这话也不是无意义的乱说,这分明就是在给古三通找台阶下。

  “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我的确输了,输了就要认,我并不是那种输了不认的人。”

  见古三通还在纠结,林易之却又道:“这件事你还真的不能认,三十年前,你和八大门派决战,并未下死手,可在你离开之后,四大捕头加上八大门派的高手全部惨死,你也不想想这事是谁干的,然后再嫁祸到你的身上。”

  “朱无视实力一直都稀疏平常,他又是凭什么能在短短时间内拥有和你决一死战的能力?可别忘了,他修炼的可是吸功大法!”

  “吸功大法?”

  古三通怔然!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当年是他先找到的,后见朱无视虽为皇子,却颇不受待见,吃尽苦头,便将朱无视带进天池,把吸功大法给了他,同时,他还给朱无视开了个小玩笑,那就是金刚不坏神功一生只能使用六次,超过六次就会全身爆裂而亡。

  朱无视也是憨憨,这点信息他整整记了一辈子,直到后来,成是非使用出第七次金刚不坏神功之时,他才恍然大悟。

  林易之见他意动,又道:“你当他是兄弟,他却当你是仇人,如此,你心中又何必再有什么顾忌?”

  “三十年前输了半招那是以前,现在努力恢复生机,再和他决斗一次,再赢回来便是。”

  

第六十四章雷彬突破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49 2020.09.24 18:33

  “两位请看,这就是我们黑石据点,常时,有什么大事要事,都是在这里作出决定。”

  “像这样的茶楼我们还有很多,东往津门,南至南京,西至陕西,北至奉天。”

  醉雅亭居!

  天上还下着雪,雷彬裹了裹身上的袍子,出门迎了林易之三人进楼,他是黑石大总管,对于黑石的事,已经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林易之让他带着古三通两人熟悉环境,古三通现在不叫古三通,林易之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和成是非同姓,叫成龙!

  望子成龙的成龙!

  名字只是个代号,通常,林易之都只叫他老成头。

  成是非最呆不住,听得雷彬价绍,却是问道:“你们黑石很有钱啊,你们有玩牌的地方吗?”

  “什么?”

  雷彬觉得这两人很有意思,年老的没什么脾性,到时和常人无异,年少的却像个顽童,叽叽喳喳,什么都是新鲜事。

  “就是比牌九,堵骰子的地方!”成是非比划着手指。

  “哦,你说的是赌档是吧?”

  雷彬顿了一下,笑道:“在这京城里,有一半以上的赌档都是我黑石的,怎么,想玩两把?”

  “京城里一半以上的赌档都是黑石的?”林易之倒是挺惊讶。

  雷彬点头回道:“对!做黑色生意的,赌档必不可少,京城中势力混杂,但黑道中人却没几个,这些年发展下来,赌档占据了一半还多!剩下的却都是东厂、西厂有意无意建造的。”

  “当然!为了少些麻烦,这些年上下打点的银子也不少,不过相比起赚来的,那些都是小儿科。”

  “嗯!”

  林易之道:“待会儿你把黑石势力范围全部细分出来,送到我房间,我好好看看。”

  林易之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黑石了,没想到,还是不够了解啊。

  “走!我们去赌档吧!好久没赌了,手痒痒的。”

  林易之见成是非嚷嚷着要去赌档,当即挥了挥手,让雷彬叫了些人,带着他下去了。

  见成是非和人勾肩搭背的走出去,古三通却是笑道:“找几个兄弟,好好坑他一把!”

  林易之也笑道:“对,听老成头的,最好是把他坑的连内裤都不剩,只有进宫当太监才行那种。”

  雷彬:“……”

  “大佬!你开玩笑的吧?”

  古三通摇了摇头,道:“是非天资不下于我当年,就是这个性格不太好,比我差远了,我是武痴,他是赌痴,好好教训他一顿,也好让他把心思真正的放在练武之上来。”

  “嗯!”

  林易之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观点。每每见到天真无邪的成是非,林易之就很想带他领悟世间的险恶,让他知道知道,江湖中许多阴谋诡计。

  雷彬向前引路道:“走,上楼进入雅间,喝茶喝酒。”

  “哈哈!正合我意。”

  “踏踏!”

  几人刚上得楼,刚走进雅间,只听马蹄声响起,楼外一行黑旗箭队踏踏而过,溅起了众多雪花。

  为首的是个面白肤净的汉子,眼睛细长,看上去十分阴冷。

  目视着一众箭队去得远了,雷彬这才道:“刚刚过去的那位就是东厂副督主曹少钦,他是曹正淳的义子,又担任司礼监掌印一职,倒是好威风。”

  雷彬这话只是冷笑,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羡慕,对于威风一词,他在这些年来的挣扎求生中,早就已经丢掉了。

  林易之心神却是一动,忙看向雷彬,道:“看你身上的气势,你是练成了罗摩内功,突破了吧?”

  “不错,罗摩内功,略有小成,如今我的一身实力比之以前,早已当了三倍还多,现在已经进入了超一流的境界。”

  雷彬颇为得瑟。

  他以前就属于一流高手,虽然只是一流中期,但他手中神针无影无形,就算是归海一刀这样的超一流高手,也不敢毫无防备的接下他一针。

  这些年来,死在雷彬偷袭中的高手也并不少,如今实力突破,出其不意之下,超一流中期的高手也躲不过他一针,他自然得瑟。

  “你罗摩内功小成了?”

  林易之有些惊讶,林易之虽然一直说自己的资质不行,但二十来岁就修炼到一流高手境界的人又有多少?

  这罗摩内功黑石几人是一起学的,林易之这么久以来,距离小成之境也还有一段距离,雷彬何德何能,竟然练到了小成?

  古三通也有些好奇,罗摩内功他也有,也在修炼,进境却不怎么快,这雷彬他本没放在眼里,如今看来还是不容小视啊。

  “说说,你是怎么修炼的?怎会如此之快?”林易之忍不住问道。

  雷彬挠了挠头,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来罗摩一代高僧,心性超然,他所创的内功也是同理,佛门最讲究因果,不会一味强求,我修炼之余,从未想着要追求什么样的境界?有时间就修炼,没时间就在家陪陪妻子孩子,这一段时间过后,我却发现,我的罗摩内功竟然小成了。”

  林易之和古三通相继沉思,的确,正如雷彬所说,罗摩是得道高僧,他最厉害的并不是武功,而是佛法。

  一味的强求,并不是罗摩内功最重要的修炼方法,想要修炼,最好是放空心神,达到无欲无求之念才行。

  而雷彬这人,最想做的就是平凡人,他的心性,却都在阴差阳错之下和罗摩内功相契合,进境自如顺水行舟,一日千里。

  “哈哈!”

  林易之笑了,如今雷彬突破超一流,黑石可算是有了能拿出手的战力。

  “彩戏师他们你有没有了解过?”雷彬修炼快速,林易之却还想知道其他人的进境。

  雷彬笑道:“连绳昨天才和我通过信,说他练出了气,想必还没到小成,而叶绽青?我已经好久没联系过她了。”

  雷彬没说转轮王,只因现在能找到转轮王的只有林易之,也只该是林易之。

  “今晚发千里火,把他们都叫过来吧,因为苦修效果不好,我们交流交流经验,正巧老成头到了,我也有一些事要宣告。”

  “好!”

  雷彬应是。

  

第六十五章传武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84 2020.09.25 07:21

  “雷大嫂,麻烦了!”

  晚上发千里火,但现在还早,雷彬叫人送上了茶点,林易之一看,竞然是雷彬的妻子。

  “不麻烦!到这儿好几天了,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也是好的。”雷大嫂性格温柔,很有古代女子婉约之美,雷彬这人明面身份只是个卖挂面的,竞然能娶到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也难怪他一心想要回家陪妻子老婆,有这样的妻子,轮到林易之,林易之也想回去陪陪……。

  “你多休息一下吧,这些脏活累活,让下人们干就行了。”

  雷彬毫不忌讳有人在场,忙起身扶住了她,将她送回了房间,林易之和古三通猝不及防间,吃了一嘴狗粮。

  雷大嫂是雷彬刚接过来的,雷彬这人管理能力不错,林易之不打算让他再出去当杀手了,他现在是醉雅亭居明面上的掌柜,做的是正经生意,不需要偷偷摸摸,老婆孩子也就被他接了过来,现在就安排在茶楼中做个掌柜夫人。

  “你倒是爱老婆,一点脏活累活都舍不得让她干!”雷彬回来时,林易之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惭愧惭愧!”

  雷彬笑了笑,连忙给两人煮茶。

  林易之接过茶,抿了一口,沉思道:“你现在虽然已经突破了超一流高手,可你的近战能力实在太弱,和别人交手多为暗杀偷袭之术,这点,算是你的短板!”

  “况且,你今后所做的事多为管理,不是杀手,这近战能力确实不得不提,还有雷大嫂,即以入了江湖,有机会还是得传了两招保命的本领,有些手段在手,能安稳度过一生那倒好,万一哪天出了事,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雷彬想了想,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过两天我就传她几招。”

  “嗯!”

  林易之也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古三通,却道:“黑石里的武功秘籍甚少,但老成头知道的很多,你可以向他请教,若得传一两招,受益无穷也!”

  “他?”雷彬好奇,他只知道这姓成的老头是林易之新招来的高手,却是不知,这老头究竞有何本事?

  古三通放下茶杯,对林易之没好气的笑道:“我知道的你不是也知道吗?你不传,怎的还让他来找我?”

  林易之神平气和,解释道:“任何一门武学都不是朝夕之间能连成的,你知道的我虽也知道,但若论熟练,若论对其的见解,我不可能如你,你知道的的,索性就帮他看看,看看他适合什么武学,传了他便是!”

  古三通听此,看了一眼林易之,又看了一眼雷彬,神色却怔重起来。

  “我会的很多,但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追根究底,都是些江湖大派不传之秘,你是否真的想学?”

  他这话却是对雷彬说的,雷彬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即走上了之条路,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好!”古三通笑了,对雷彬招了招手,让他站到了自己身旁。

  “我辈江湖人,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你过来,我给你摸摸骨,看看适合什么武功?”

  “这倒是个新鲜事儿!”

  雷彬笑着走上前去,他也经老大不小了,通常为人摸骨寻脉,他是摸人那个,今个儿被人摸,倒是稀奇。

  古三通可不管他怎么想,按住他,就从天灵开始摸起,从上至下,每一寸骨头都一一看过。

  “你这骨头生的奇!第一眼看来是丑汉子,第二眼看来却又有些潇洒,正如你这身功夫,第一眼看来,应当适合走大开大合的路线,以刀枪剑戟最为和适,可第二眼看来,这些你都不适合,你当走轻盈一派的路线,招之即来,挥之则去那种无影无形之路线!”

  古三通放开雷彬,续道:“听说你的外号叫神针,想必对针是情有独钟,但纵观天底下的暗器,出其不意还好,若是有所防备,很难立效,不如重新选一件兵器如何?”

  “重新选一件兵器?”雷彬皱了眉头。

  “掌法或者拳法不行吗?”

  古三通道:“正如我所说,你不适合走刚猛的路子,而无论拳掌,若想立竿见影,显现威力,刚猛最为可取。”

  古三通沉吟,又叹道:“罢了,轻柔拳法我也有,这样吧!我就传你一套拳法和一套剑法,拳和剑相辅相成,确实再适合你不过了。”

  “什么武学?”

  雷彬好奇!

  古三通也不卖关子,笑道:“以柔出名,这天底下还有几套拳法?”

  以柔出名,天底下确实没几套拳法,最出名当属武当的太极拳与柔拳,可太极拳心性,资质要求太高,就算一时之间学会,也需要大半身的时间来进行理解。

  有道是太极十年不出门,太极拳自不可取,剩下的,也就是柔拳了。

  拳是柔拳,那剑,想必就是绕指柔剑了。

  林易之心下了然!

  “多谢成老!”

  雷彬拜谢!

  既然决定教导,古三通也不迟疑,当即就在房间内开始教起拳来!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林易之也没走,也在跟着学,正如他所说,这些秘籍他虽然都有,理解却不透彻,正巧,好好学学。

  入夜,大雪映照下,京城亮如白昼!数以百计的千里火升空,京城更添几分色彩。

  千里火升空没多久,房门洞开,两道人影夹杂着寒风,仿佛像是一块雪片似的吹了进来。

  当真是好大的风雪,房门一开,雪片扑面而来,像是被刀片刮过似的,刺痛难忍。

  来者正是彩戏师和叶绽青。

  彩戏师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快步走到了火炉旁暖暖身子。

  “这天也太冷了!”

  “有什么事吗?”

  彩戏师和叶绽青头上都戴了顶帽子,脖子上还围了一条毛巾,身上穿的厚,脚上也裹得厚厚的。

  入了这房内,暖风扑面而来,两人忙褪去厚厚的绒装。

  “既然冷,那就别往外面跑了,有什么事?想找你们也费劲。”雷彬叫人将他们的衣物拿去烘干,这才没好气的笑道。

  彩戏师没理他,只是看了一眼茶楼外的街道,叹道:“这京城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这一道上全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层层封锁,有好些出城进城的老百姓啊,大雪地里被脱光了、摸遍了,我看到冻死了好些人呢!”

  “有这事?”

  雷彬惊讶,京城龙蛇并起,东厂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踏踏!”

  雷彬话音刚落,街道上又一行人驾马冲过!

  “看,护龙山庄的人都去了,想必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六十六章 提议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59 2020.09.25 22:35

  林易之低眉沉思,这曹正淳本是小皇帝培养出来和朱无视相抗衡的人物,但其所做所为、丧心病狂、残忍好杀、无异于自缚手脚,天下民心所至,曹正淳真是在做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啊。

  这个江湖,本没有什么好人,但是若对普通人出手,林易之向来是不屑的,这天下,有钱势的人拼命的搜刮土地,普通人生活已经不易,又担上个东厂势大,人不如狗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林易之心中竟然少有的有了些怒气。

  林易之开口吩咐道:“雷彬,派人调查一下情况。”

  “是!”

  雷彬应了一声,自是下去安排了。

  雷彬下去了,林易之收拾了一下心情,又抬眼看了一下彩戏师和叶绽青,却是道:“此次召你们前来,就三件事,现在雷彬没在,那我就说说他也经知道的第一件事。”

  “嗯!”

  两人静待下文。

  林易之把头向着古三通一点,介绍道:“这是我们黑石的新成员“成龙”,你们叫他成老就行!”

  “成老?”

  这可算是个尊称了,叶绽青年少,古三通又是个老人家,叫一句成老不吃亏,可连绳本就年纪大,此时不由皱了眉头。

  林易之见此,又道:“你们可别小瞧老成头,他本是位宗师高手,如今也只是受了伤,功力十不存一。”

  “宗师高手?”

  两人顿时肃然起敬,不禁收起了心中的小视之心。

  江湖上的境界,分为不入流、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超一流高手、然后就是宗师、大宗师。

  现今宗师高手少之又少,大宗师更是至武当张三丰后再未出现,可以说每一个宗师高手都会是一个时代的天娇,这老头看着普通,没想到竟然会是位宗师高手。

  古三通笑笑,他以前的确是位宗师高手,而且在宗师境也属上游。

  “成老头这次到来,并非孤身一人,还带了他的儿子成是非,成是非也是一位一流高手……”

  “成是非?”

  兩人疑惑,打眼环视了一圈四周,并未都见到其他陌生的人物。

  林易之愣了愣,成是非这会儿好像还在赌场……。

  古三通开口道:“小辈就不用介绍了,是非他孩童心性,受不了束缚,黑石我加入就行,他就算了吧!”

  林易之想了想,也对!成是非性格跳脱,看热闹不嫌事大,要面子,有心机,黑石并不适合他,并未多想,应了下来。

  没一会儿,雷彬回来了,头上,衣角,都沾了雪。

  “我发了十三响,召唤了些京城的成员,我打听过了,京城里确有大事,兵部尚书杨宇轩被东厂的人抓了,现在正在大肆搜寻同党。”

  雷彬所谓的十三响,其实是千里火的一种,黑石成员众多,总不能每一次放烟花,他们都得全部赶来!应而有了几响之分,从七响开始,每多一响,事儿就要重上一分,这些都是黑石这些年摸索出来的规矩。

  “杨宇轩被抓了?”

  林易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前些日子彩戏师就曾说过,杨宇轩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曹正淳,正被曹正淳外处争对,被抓本就是迟早的事。

  雷彬又道:“杨宇轩被抓只是个导火索,就在今日上午,禁军教头周淮安趁着曹正淳入宫服持皇上之时,单枪匹马杀进东厂,想要营救杨宇轩,人虽然没救到,却一连杀了东厂好几个档头,最后又在曹少钦和铁爪飞鹰手下全身而退,安然逃脱。”

  “发生了此事,曹少钦大怒!直接派人封锁住了整个京城,许进不许出,待得禀明曹正淳,得到皇上的口谕,定然又是一翻大搜查,我们这儿也绝对跑不了。”

  众人皱眉,东厂实在是肆无忌惮了些,这事本和黑石没什么关系,但黑石家大业大,如此一搜查,必然会暴露不少隐秘,这事还不能管,也管不了,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顾头也顾不住尾。

  “护龙山庄什么情况?”

  林易之问。

  雷彬道:“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午时也进了宫,如今都还未回,现在出手的是天下第一庄的上官海棠,但就以他一己之力,怕不是曹少钦的对手。”

  林易之皱眉,朱无视早不进宫、晚不进宫,偏偏这时入宫,护龙山庄三大密探,只有一个不顶事的上官海棠出来阻拦,看来,这杨宇轩本来就是护龙山庄和曹正淳都想除掉的人。

  “兵部!”

  林易之冷笑,这真的是块大肥肉啊,谁都想吃!

  “吱嘎!”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打开,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人影再次飘了进来。

  “黑石今夜连发两次千里火,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来者,并不是外人,而是转轮王,却是他虽然已经把黑石交给了林易之,但见千里火连发,担心出了什么事,前来看看。

  转轮王到来,雷彬先是看了一眼林易之,见他并无什么异常的反应后才开口介绍了一下当下的情况。

  对于转轮王,这个前身黑石的大统领,林易之并无什么想法,连古三通这些外人他都能接受,更何况转轮王还是自己人。

  “罗摩内功练得怎么样了?”趁着雷彬介绍完的空闲时间,林易之笑问,从林家这儿出发,林易之还是希望转轮王能早日有所成就的。

  转轮王遗憾的道:“迟了些,我今年五十有五,改变筋骨,再造生机,最合适的时机应该是10岁到16左右,我现在筋骨早就成形老化,效果不是太明显。”

  任何人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感,林易之也不例外,不过,以雷彬的情况来看,转轮王明显是理解错了。

  原剧中,细雨曾对转轮王说过,罗摩厉害的是佛法,心境超然,所以才创出了罗摩内功,而转轮王阴暗,就算内功摆在他的眼前他也练不成。

  说实话,转轮王有多阴暗林易之没看出来,但他执念太深了,比林易之、彩戏师还要深,从雷彬小成的罗摩内功来看,这门内功修炼之时,无为最好。

  转轮王有两个执念,一为鸟,二为官!

  若论孰轻孰重,鸟在前,官在后。

  林易之想了想,不由提议道:“罗摩内功修炼对于心性的要求很高,如今你诸事繁多,没时间静下心来,要不你回福州吧,我爹娘都在那里,有你在也好照应,我也放心,同时,颐养天年,没有压力,我想,你的问题应该能更快解决。”

  

第六十七章变故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59 2020.09.26 06:46

  茶楼包厢内,茶香袅袅!

  “人都到了没?”

  “都差不多了!”

  “那好!出去见见他们!”

  黑石召集人马,自然不可能只有彩戏师和叶绽青两人!黑石除了三大杀手,还有很多杀手统领。

  茶楼后院,亭院中此时也立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均是黑巾蒙面,阴气沉沉。

  林易之带着众人走至后院,院中之人一一后退,空出了好大一片空地。

  林易之走上前来,却是笑道:“在场的各位兄弟,有些人可能不认得我,在这里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新统领,你们不认识我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谁就行。”

  “雷彬,开始点名,没到的都记上,若没什么解释,鸡犬不留!”

  林易之这是在杀鸡儆猴,他年弱,也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更好掌控黑石。

  “是!”

  “王宝!”

  “彦博!”

  ……

  “三个没来,其他的都到了。”

  雷彬点完名,抱着膀子走到了林易之身旁。

  “嗯!”

  林易之点头!只有三个没到,一切都会在掌控之中。

  “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从今天起,黑石改名剑雨楼!”

  “你们叫我楼主就行,剑雨楼由雷彬负责主要事物、彩戏师辅助,剑雨楼为杀手组织,你们则都是杀手,剑雨楼会根据以前发展出来的关系接取任务,杀谁?又有多少钱?完全公布出来,杀手接了任务拿着战利品回来就可以领取!黑石只在其中抽取两成的利益!也就是说,假如有人要杀张三,他给的银两是100两,你接了任务,你就可以赚80两。”

  现场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也没人提出质疑,大家都是聪明人,总的来说只为混口饭吃。

  “第二件事,从今天起,立刻给我收集这40年来出名的高手,只要没确定死亡,所有的信息都给我汇报上来。”

  “是!”

  这是林易之早就想好了的,林易之已经做了详细打算,只见他走进了厢房,待出来之时,手中也经提了两大摞纸张。

  给雷彬和彩戏师一人扔了一摞,林易之笑道:“这是具体的势划分,你们看看,争取给我…………”

  “轰!轰!轰!”

  林易之还未说完,却只听耳边嗡嗡作响,气劲翻飞!

  “有高手在皇城交手!”

  变故就在突然之间升起,林易之忙上了楼顶往那紫禁城看去,目光顿时一缩,紫禁城中一条巨大的石龙升空而起,血战八方,在石龙四周成百数千个红衣身影上下腾转挪移,不停围攻,巨响惊天,红黑两道身影,闪烁天际,耀目惊心,让人心跳不由加快。

  石龙由死变活,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更让人惊心的是,那数千道身影竟然是同一人。

  这儿离紫禁城少说也有七八里地,在这儿都能感受到如此威势,两人功力之深,当真恐怖。

  “看这气息,这其中一人,应当是朱无视,就是不知和他交手的是何人?”说话的是古三通,京城发生如此大战,只要是会些武艺的,如今都已经上了房顶远远现看。

  “难道是曹正淳?这京城之中,能和朱无视对抗的人实在太少太少,除了曹正淳,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人。”雷彬深吸了一口气,震撼道,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早听说铁胆神侯、功参照化,一身功力,天下第一,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林易之摇头!

  “不是曹正淳,曹正淳我见过,他的一生天罡童子功虽然攻防兼备,威力极大,很难破防,身形却略显笨拙,绝不可能如此快速!”

  古三通皱眉!

  “即不是曹正淳!江湖上何时出了如此强大的人物?”

  “江湖上?”

  林易之却是一愣,这个世界算是融合世界,那江湖和朝堂本就算两个世界,江湖上最厉害的高手,莫数东方不败一人。

  那道红色身影莫不是东方不败?

  只是东方不败和林易之交过手,她应该比曹正淳要厉害一些,但若是要和朱无视相斗,怕是还要差上两个曹正淳。

  “你们暂且蛰伏,我去看看!”

  林易之身影一闪,已经取了毒骨剑,几个起落,人早以远去。

  众人感叹:“楼主的这份实力,恐怕与皇城中交战的那两位也相差不大了吧?”

  林易之正在快速赶往皇城,而此时,皇城之中,正一片狼狈,宫殿倒塌,乱石飞溅,花残叶落,一片衰败之境。

  “曹正淳竟然死了!”

  林易之赶到之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太和殿楼顶躺着的一具尸体,这具尸体面白无须,太阳穴已经被一根银针穿过,血花点点,却然正是曹正淳。

  林易之心下畅然,隐隐中还能想起曹正淳所说过的那句名言。

  “我们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这句话,也是林易之当初饶过他的最根本理由!

  曹正淳都死了,看来,天下第一世界彻底乱了。

  林易之沉思,天下第一世界,他一直以来都没做什么干预,怎么会乱?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林易之抬眼往天上看去,兩道身影相互交织,离得近了,交手之间,更显辉煌大势,磅礴劲气扑面而来,皇城之中砖块瓦砾片面飞起,夹杂着猎猎风声激射而出,不知杀了多少无辜之人。

  “竟然真的是东方不败?她怎么会这么强?”

  东方姐姐,风华绝代!身如鬼魅,此时她的身法之快,就算是林易之也看不清!

  “难道他真的跳出了桎梏,明悟了本心,实力突破,只差一步就能跃入大宗师之境?”

  “唔!”

  “快来救驾!救朕!”恍然间又闻太和殿内传来呼声,林易之窜进殿内,却是皱了眉头,太和殿内全是大内侍位的尸体,小皇帝朱厚照也被一人腰粗壮的石柱压住了下半身,这么粗的石柱,力道不下千斤,就算是个练武有成的人,受此一击也得去半条命,更何况小皇帝不过是个普通人,至肚脐以下此时可能都被压成了肉泥,没得救了。

  “救……救朕!”朱厚照耳中口中鼻中都喷出了鲜血,生死之间,求生的欲望最强。

  林易之摇了摇头,随手一掌,拍飞石柱,石柱之下,小皇帝确实已经没得救了。

  “哈哈哈!明……明教……余……余孽,果……果然,来复仇来了。”

  石柱被搬开,小皇帝也亲眼看见了自身的情况,纷飞的的大雪中,这太和殿内,顿时传来了声声阵阵沙哑凄厉的嘶喊,就像是那风中勾魂的鬼一样,嚎着,哭着,咳着。

  他到底还是不想死的,还想活,可活?活得了吗?

  林易之却在想:“明教?传闻当年朱元璋夺了天下,一起兵的部下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下场,就连手下第一大将刘伯温都不放过,更何况明教之人。”

  不过明教都是些高来高往的侠士,又怎么可能赶尽杀绝?想来,东方不败所在的日月神教,就是明教。

  日月为明,日月当空,日月神教东方不败这是来复仇来了。

  按道理来说,东方姐姐酷爱绣花,如此,不在黑木崖,又怎会来到京城?

  “天下将乱啊!”

  林易之目光闪烁。

  

第六十八章柳生但马守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55 2020.09.26 14:18

  太和殿外,亭宇楼阁之间,石龙犹如活物,蜿蜒盘旋,所过之处,在巨大的力道之下,一切尽为齑粉。

  东方不败辗转腾挪,身如魅影,极尽变化之繁复,每次出手,都如同千挑万选一般,出手必攻敌之必究。

  漫天飘雪之下,两道身影忽近忽远,能量巨力的波动、高手之间爆发出来如闷雷般的响声传荡大半个京城。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就如同千军万马之间的厮杀,所过之处,百兽惊走,鸟雀惊飞,京城里曲曲本是最多的,此时,也不敢再叫唤一声。

  神雕侠侣中,杨过敢凭一己之力,强闯千军万马杀了蒙哥大汗,但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是现在的东方不败的对手,更何况朱无视?

  每一个宗师高手,都是核武级别的震慑力,在江湖上,一个超一流高手就可敢视千军万马运无物,而宗师高手更是千军万马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也!

  “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吗?”

  京城中,不知多少隐藏的高手被这场战斗所惊醒。

  太和殿内,小皇帝还是死了,他挣扎着往上爬,临死前就想爬到那金銮殿龙椅之上,可惜,他不只是下半身没了,连屁股都没了,这龙椅,他是坐不了了。

  说来也可笑,人,奔波的大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小皇帝心机之深,只弱朱无视一头,可这大半辈子的委曲求全,装了大半辈子的懦夫,这扬眉吐气的一天,终究是到不了了。

  他这一路往上爬,太和殿内,血掌印一个一个的印下,然后,又被他的血覆盖住,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后,只爬到台阶上,他就死了。

  这个世界,有内力这种特殊的存在本就是不公平的,一个普通人当皇帝,他应该早就想好了会有这个下场。

  至尊?

  在真正绝顶高手的面前算个屁。

  林易之神色突然一动,却是快步走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之前,这具尸体已经干枯的不成样子了,就像是干尸,和罗摩遗体有些相似!

  罗摩遗体是死了很多年自然形成的,而这具尸体,显然不可能是死了多年的人,他只能是现在死的,因为这太和殿中怎么可能会让人抬一具干尸上来。

  “吸功大法?”

  “不对,并不是!”

  吸功大法林易之有,并无如此残忍,吸功大法心诀:“夺他人之功,纳己之经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而他人之功,表示的乃是内力,一个人没有内力,他其实是能活的,就如同朱无视吸了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后,曹正淳除了失去功力,其于一点损失也无。

  既然不是吸功大法,那就一定是吸星大法了。

  “难道是东方不败?”

  林易之沉思,东方不败本天资卓越,江湖中无敌手,若是她得了吸星大法,那吸星大法的弊端对她来说不过小儿科而也,有了吸星大法,她确实能在短时间之内成长到这种地步,而她为什么能拿到吸星大法?这主要的原因,不难猜测,林易之杀了任盈盈,令狐冲也就不会参与救援,就算他参与救援,任我行逃出西湖梅底,但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咣当!”

  太和殿摇摇欲坠,林易之正想出去,须臾之间,又是一顿,不知何时,太和殿门外竟立了一人。

  此人黑袍遮面,腰身微微拱起,双脚却露出了半截小腿,劲风鼓动间,黑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是你?”

  这道气息,林易之以前见过,却是在通宝钱庄时,感受到过道气息。

  “扶桑忍者?”

  此人手中捏了把剑,剑身如刀,持剑的样式也如在捏一柄刀,却然正是扶桑剑术。

  “噗!”

  只听噗的一声,太和殿内浓烟升起,林易之挥扇浓烟,此人却早已不见了身形。

  “东瀛忍术?”

  这个世界的东瀛忍术,本传自大唐时期的奇门遁甲,可这些年来,奇门遁甲,在国内早已失传,只零星点点的留下了几点?但东瀛忍术却在扶桑生根发芽,发展至今,确实有所可取之处。

  林易之尽放感知,竟然探查不出其半点踪迹。笑了笑,既然知道是东瀛忍术,那就好办了!忍术,在奇门遁甲中,属于幻字一派,追根究底,不过幻术而已。就算比之彩戏师遁字派的神仙索,都略有不如,若不知原理,可能会让其逃出,但若是知道了原理,那这太和殿门口的一砖一柱,都不会是无辜的。

  “铮!”

  林易之已经拔剑在手,剑身之上青光闪动,劲气渤发,拔剑凝眉。

  即是幻术,定然去之不远!

  林易之跃至门口,只听铮铮铮几声!眨眼间,也然刺出了十来剑。

  每一剑都是极快的,轻轻一划,至阴影处闪过,剑锋凝凝,这天底下,就算任何一位高手,也不敢淡然小视这柄剑。

  “空了!”

  “又空了!”

  这一处空间中,实在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铮!”

  又听拔剑声响起,林易之后背一凉,就如同三浮天猛然吃下一口冰雪,透骨寒冷。

  这是一道剑光,林易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剑,初看时还在远处,可还来不及反应,这剑已经近在眼前。

  “杀神一刀斩?”

  “你是柳生但马守?”

  柳生但马守的杀神一刀斩比谁都快,当敌人看清他拔剑之时,他也经将敌人一剑斩成两段、五段、八段、十五六段。

  柳生但马守是个心思慎密、原则性强的人,一生与杀戮为伍,是一部冷血的杀人机器,决定了做一件事后必勇往直前,尽其所能,不惜一切,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没有机会他决不出手,他出手之时,就代表有着绝好的机会,他也经用这一招,取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可他这一剑并未斩到林易之,他的剑斩出,咽喉突然冰冷,这是铁的冰冷,也是雪的冰冷。

  林易之的剑也经刺入了他的咽喉。

  “怎么可能?”

  柳生但马守眼睛瞪得大大的,临死前也不相信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之快的一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逃得过一次,却逃不过第二次。”

  “铮!”

  林易之拔出了他的剑,慢慢地从柳生但马守咽喉上拔了出来,很慢很慢。

  他的咽喉中并没有流出血,在这寒冬,林易之的剑上早以结冰,当剑刺入他咽喉之时,他的咽喉中也早就被这一层冰渣填满,血是流不出来的了。

  柳生但马守的尸体仍笔直地站着,林易之却抬眼向着那交战的两人看去,手中,毒骨剑微微颤动。

  PS:这一久儿被骂的惨,这个世界要完了,关于设定的想法,我在作者的话里写,我不敢轻易做决定啊!

第六十九章 战起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94 2020.09.27 08:58

  ps:上推荐了,求收藏,求推荐,今天应该是三更。

  “轰隆!”

  摇摇欲坠的太和殿轰然倒塌,埋葬了小皇帝,也没埋葬了柳生但马守和曹正淳!上空,东方不败和朱无视还在相斗,明面上旗鼓相当,林易之却摇了摇头!

  “东方不败要败了!”

  东方不败和朱无视都是宗师境巅峰的高手,但两者又所区别!

  就好比同样的一份试卷,两个人一起考了100分,东方不败那是因为勉强达到100分的要求,而朱无视则是试卷总分只有100分。

  朱无视这些年来相继吸收了200多位江湖顶尖高手的内力,一身内力不下千年,早以比大宗师之境还要增厚!

  再论心性,他的心性古今少有,实以早就到达了大宗师之境。

  无论内力还是心性朱无视可以说一句大宗师也无疑,只可惜成以吸功大法、败以吸功大法,一千多年的内力,他消化不了,也融合不了,一身实力只能困在了宗师颠锋。

  但一千多年的内力又岂是好相与的?以古三通现在的力量,就算张三丰在世,也不敢轻言胜他。

  当内力可以横推天下的时候,境界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一千多年若还不够,那两千多年、三千多年……又或只是一万多年呢?

  林易之轻点脚尖,飞至承天门顶,也就是后来的天安门之上,离得近了,两人的交手更能清楚的看到。

  在朱无视汹涌狂暴的内力之下,东方不败也露败势,朱无视拥有吸功大法和乾坤大挪移,举手之间全靠内力碾压,恐怖的威势,直剌得林易之脸颊生疼。

  林易之笑了笑!

  “如此盛事,怎能没我?”

  只见他身形飞掠,如秋雁回空,身形变幻,躲过锋利而尖锐的瓦片碎石,真向着交战中心而去。

  这实在不是个聪明的举动,交战中心的危险,哪怕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和朱无视完全就如同两头史前巨兽,所过之处,全无收敛,遇墙墙倒,遇人人死,还好他们战斗的方向一直是向着天坛而去的,否则,若是到了内朝,那死伤更为惨重。

  如此,任何一个人遇见这些情况,也会等两人停下来之后再接近,可林易之偏偏去了。

  “那人是谁?”

  很多远远观战的高手心中都不由出现了一个疑惑。

  “咻!”

  人未至,一柄飞刀率先而至,直攻朱无视面门,这柄飞刀实在太快太极!就像划破了空间,眨眼就出现在了朱无视眼前!

  “当!”

  朱无视随手一捏,如同隔空取物一般,飞刀已经被他捏在了手里。

  “飞刀?”

  “轰!”

  朱无视一掌轰退突袭而来的东方不败,身如长空雁,石龙下落,在地面砸下了一个大坑,朱无视立于石龙头顶,旋身回转,眼光却是看向了也经进入战圈的林易之。

  “是你抢走的天香豆蔻?”

  朱无视话语之间尽显威严,但在威严之中,却又多了些许迟疑。

  “把天香豆蔻给我,你想要什么?皇位?天下?我都可以为你取来。”

  林易之知道他在想什么!朱无视是个枭雄没错,但这人实在是被素心刻得死死的,为了这个女人,他甚至可以放弃皇位,放弃一切,甘愿做个平凡人,朱无视对素心掏心掏肺,可惜,素心早已心有所属。

  随手一招,林易之手中已经出现了颗指甲盖大小,翠绿欲滴的药丸。

  朱无视能够猜出天香豆蔻在自己的手里,这并不稀奇,但他绝对不知林易之手里有几颗。

  “天香豆蔻的确在我手里!打败我,这颗天香豆蔻就是你的!”

  林易之将药丸随手一抛,一柄飞刀射出,咻的一声插在了不远处的城墙之上,药丸落下,正好平稳的放在了刀面之上。

  这棵天香豆蔻自然不是真的,天香豆蔻珍贵非凡,林易之也需要,只是若不把他交出,朱无视想必是不会全力出手的。

  朱无视眼中喜色一闪,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既如此,那就战个痛快!”

  “奉陪到底!”

  林易之也笑了。

  “还有我!”

  火红色的身影闪过,东方不败立在了不远处。她嘴角有些许血迹流出,显然先前的交战中,已经受了伤,不过,此时的战意却不减分毫,当真不愧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姐姐。

  “好!”

  林易之应了一声,话音一落,手中飞刀连发,眨眼间就像着朱无视接连射出了七柄飞刀,刀刀毙命,连成一线。

  李寻欢是李寻欢,林易之是林易之,李寻欢只有一个,他是独特的,特殊的,他的刀就算再强的人也会被他一刀击败,林易却不同,一刀不够,只能再发一刀,刀刀连发,刀刀追命!

  林易之没有对东方不败出手,并不是瞧不起她,只是她如今受了伤,本就最弱,再对她出手,且不趁人之危?

  朱无视不同,他的内力浑厚,就算是再打上七天七夜,内力也绝不会枯竭。

  林易之的飞刀一柄已经很恐怖了,七柄连发,就算朱无视内力再怎么深厚,也不由皱了眉头。

  全身真气,澎湃如潮!朱无视蛮横掌气,瞬间蓬勃而出,所过之处,紫禁城地面的大理石石砖也寸寸破离开来!一道掌气!两道掌气!三道掌气……

  只听砰砰砰砰接连七声,也经轰出了七只巨掌,林易之射出的七柄飞刀尽皆抛飞而开。

  “吸功大法!”

  朱无视双手怀抱,犹如海纳百川,身形笔直如枪,一动不动,吸功大法蔓延开来,遍地雪花肉眼可见的向外飞去,转瞬,磅礴的吸力产生,方圆十丈之地,石柱,石墙被根根吸起,一条由风雪形的小型龙卷风笼罩住了他的周身,林易之竟有些站之不稳。

  “当!”

  “吸功大法!当真恐怖如斯!”

  林易之剑鞘入土三分,以剑拄地,稳住身形,再看东方不败,红色衣裙翻飞,在风中猎猎作响。

  朱无视霸气,竞然同时对两人出手。

  “来的好!”

  林易之一声大笑,不再抵抗这恐怖的吸力,只听铮的一声,青光一闪,地上只余一柄剑鞘,他的人,却也经早也出现在了朱无视身前。

  “夺命十三剑!”

  林易之眼中只有朱无视一人,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其他。

  东方不败自后方升起,手指连点,数之不尽的银针射出,大战开始……

  

第七十章交战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70 2020.09.27 13:26

  皇城本是这天下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常常兵甲林立,京城之外更是常驻几十万精兵,一旦京城异动,千军万马入皇城,这世间就算再强的高手也只能退却,所谓精兵,精者!万里挑一,兵者!杀伐也,几十万精兵,就算东方不败放开了杀,也不知要杀到几时。

  只能说,小皇帝做死,先是兵部尚书杨宇轩被曹正淳抓捕,京城大乱,兵部暂且成了个三不管的地带!后则禁军教头周淮安劫狱不成而叛逃在外,皇城禁军空虚。

  再则,东厂和锦衣卫之人被曹少钦调动,外围京城,一时不能来援,又废一臂,又有上官海棠带领着护龙山庄各人前去和东厂周旋,如今偌大的皇城,竟然只剩下了西厂。

  而西厂督主雨化田年幼,本为宫中贵妃一手提拔,如今自是要护自家主上,如今的京城之人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位宗师大战。

  ……

  林易之并不是个喜欢拔剑的人,只因他手中的剑实在太简单,目的明确,这套剑法,哪怕是有千种万种变化,最终都指向死亡。

  夺命十三剑前面的十三剑不过是花的根而已,对付一般高手,至是够用了,可对付朱无视这样的人,这十三剑还不够看,林易之一连刺出十三剑时,他的身上衣物已经破裂,皮肤上却覆盖了一层金色。

  这抹金色升起,朱无视已经瞧见了。

  “金刚不坏神功?”

  朱无视太强,金刚不坏神功本是林易之的其中一张底牌,可如果他还不用,他的身体就会像这京城里的一砖一瓦,被朱无视狂暴的内力吸干,然后又震为粉碎。

  这实在是个可怕的人,他的力量实以是林易之所见之人中,最强的一个。

  “铮!”

  林易之已经使出了第十四剑,这是夺命十三剑的第十四种变化,这也经是剑法的极致了,术之极致,在这武侠世界中,就算剑法再好的人,遇到这一剑也实在找不出他的其他变化方法。

  流水干枯,变化穷尽,生物终结,万物灭亡。

  可惜,这一剑还是没刺到朱无视!

  剑……碎了!

  他的剑极稳,但刺向朱无视时,总有一种独特的旋转力将剑扭曲,然后崩解、毁灭。

  这是以绝强内劲使出的乾坤大挪移,林易之感受得出来,可这一招却是那么无解……

  东方不败射出的银针早也不知飘到了那里……

  林易之的剑还在往前,那怕他的剑身已经崩碎,片片散落,然后被劲气崩飞,他的手中只剩下剑柄,他的剑还在往前。

  剑没了,他还有手,剑是手臂的延伸,剑没了,手还在!第十四剑破了,他还有第十五剑。

  东方不败露出了笑意,这第十五剑,本就不是人间的剑法,没有剑法,没有变化,更没生机。

  朱无视眼中似乎是传来不不解,他不懂东方不败为什么要笑,更不懂东方不败怎么会笑得出来。

  可下一刻,他懂了,他的眼中露出了恐惧,在金刚不坏之身之下,林易之的手就是剑,剑就是手,手过之处,所有的生命和力量都会被这一剑夺去。

  “第十五剑!”

  静止……?

  死亡……?

  他动不了,东方不败也动不了,这天地间的一草一物都动不了,雪停在了空中,风再也不动。

  可林易之的鼻孔中却突然流出了鲜血……。

  “啵!”

  金刚不坏之身被破了,林易之倒飞而回,人还在空中,就接连吐了几口鲜血,又听“轰!”的一声,摔在了琉璃瓦之上。

  劲风又复流动,雪花又复飘荡。

  朱无视愣了,这真的是必死的一剑,若林易之手中拿着的是一柄无坚不摧的神兵,又或者他的内力再强上一些,金刚不坏神功再多运转一刻,朱无视都必死,可他还是活了下来。

  没有面临死亡,谁也体会不出那种恐惧,当死亡来临的时候,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呢?

  “刷!”

  一枚银针激射而来,朱无视下意识的抬手运劲去接,可只听噗的一声,他的手掌也被银针刺穿,这银针蕴含着磅礴的内力,穿过他的手掌,又从他的肩膀上一穿而过。

  东方不败手指一弹,在这银针尾端,竟然还穿了一条红红的线,红线回拉,一时带起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朱无视感到疼痛,这才发现,他的吸功大法外加乾坤大挪移组成的防御,竟不知何时已经被破。

  那一剑真的没刺到自己吗?朱无视皱眉,时间静止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吸功大法!”

  朱无视随手吸起一块剑身残片自身前一划而过,將东方不败手中红线斩断!

  动手之间,朱无视却又一愣,满脸惊骇。

  “我的内力……?竟然损失了近八成?”

  “咳!”

  林易之吐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笑道:“多亏了你的内力深厚,要不然你已经死了。”

  “你还没死?”

  林易之还能笑得出来,东方不败和朱无视都略显惊讶。

  “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林易之全身疼痛,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但他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

  他躺在房顶,剑已经碎了,金刚不坏神功已经破了,他还有什么?他还有飞刀……。

  林易之又取出了一柄飞刀,这飞刀,实在和先前射出的飞刀没什么两样,一样的薄而锋利,却也一样的简单。

  “你应该知道,这刀对我没用。”朱无视冷笑。

  林易之点了点头,道:“不是这柄刀对你没用,而是我对你没用,他叫小李飞刀,是小李探花的飞刀!”

  林易之说完,又笑了笑,却是将这枚飞刀从房顶一扔而下,静静的插在了地面上。

  林易之此时衣衫尽碎,他的身上实在是再也藏不下另一柄飞刀了,然而他手中的唯一一柄飞刀却被他扔掉。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七十一章顿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22 2020.09.27 21:34

  “你这是放弃挣扎?”

  朱无视这句话问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东方不败身影一闪也经站在了林易之身旁,红色长袖一摆,问道:“这是怎么了,朱无视现在受了伤,内力也只剩下两成,我俩连手,就算打不赢他,要走他也留不住,你何必如此?”

  朱无视听此,目光不由一缩,他的一只手掌被银针穿过,肩膀上也穿了个洞,再加上只剩下两成的内力,若如东方不败所说,两人联手,他的处境并不妙。

  林易之却笑道:“不,我之所以扔了他,只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东方不败和朱无视都有些疑惑。

  朱无视问道:“为什么?”

  林易之舒展了一下身子,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个有德高僧,他送给我一卷闭口禅,这闭口禅并不是什么神功绝技,对我来说犹如鸡肋,我本是不需要的,但他却说,这闭口禅虽送给我,却不用我修炼,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既然送给我,我为什么又不用修炼?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两人都在想,这非但不只是多此一举,更退床上安床、叠床架屋、画蛇添足、冠上加冠,犹如脱裤子放屁,完全没有道理。

  林易之又道:“可那位高僧是一位有德之士,一身佛法修为,当属顶尖,他既然给了我这卷闭口禅,那想必是别有深意,我现在终于懂了。”

  “你懂了?”东方不败惊疑!

  “懂什么了?”

  这完全牛唇不对马嘴,没头没尾,怎么就懂了?

  林易之并未急着解释,反而笑道:“以前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我一直把它当做故事,现在想来,其中蕴含的武学至理,却和我现在处境恰好相同。”

  “什么故事?”

  两人都想听听这其中的曲折。

  林易之道:“相传,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有一个徒孙叫张无忌,那张无忌年纪轻轻,就练成了江湖顶尖神功九阳!九阳神功自练成之时,自生三尺气墙,内力护体,自带金刚不坏之效。”

  林易之不清楚两人究竟听没听说过张无忌这个名字,但两人的确和他都有所联系!金系武侠,一脉相承,明教和日月神教实为一教,而朱无视所会的“乾坤大挪移!”就是张无忌的独门绝技。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林易之续道:“三丰真人当年创出太极拳,第一个教导的人就是张无忌。”

  “犹记的故事中所言,张无忌在学习太极拳之时,三丰真人问他记得几成?”

  “张无忌答:“全部记得!然后张无忌就被打了一顿,之后,三丰真人又问他记得几成?张无忌答:“已经忘了一小半了!”,于是张无忌又被人打了一顿,三丰真人抢上前来又问同样的问题,张无忌道:“已经全忘了!”,如此,三丰真人这才哈哈大笑,原是张无忌已经练成了三丰真人百岁高龄才创出的绝技……太极拳。”

  “此中之理,确实和我相同,那位高僧送我的闭口禅,并不是让我真的闭口,只是让我忘记本能,让我忘记我所有的武功。”

  东方不败听此,却是突然想起了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独孤九剑中的至理,和林易之所说所为,不尽相同,不由惊问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林易之哈哈大笑,道:“我已经全忘记了。”

  “这是什么原理?”

  朱无视不能理解,任何一门武功绝技,都是日以继日的苦修才能得来,又怎能轻言忘记?

  林易之自信道:“我认为武道当有四个境界,一则手中有物、心中无物!二则手中有物,心中有物!三则手中无物、心中有物!四则手中无物、心中亦无物。我扔掉飞刀,实则我已经到了手中无物,心中有物之境界!刀不在手里,而在心中……。”

  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拱手抱拳道:“佩服!”

  “哈哈!从今往后,我就是我,我再也不是其他人!”林易之大笑,笑罢,人也站立而起,罗摩内功运转,在东方不败和朱无视骇然的目光中,身体传出一阵阵脆响,他所受的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转瞬间,一身气势竟也超过了先前的巅峰时刻。

  又听“轰!”“轰!”“轰!”几声!

  狂暴的天地灵气,至四面八方涌来,如鲸吞一般,汇入他的全身,眨眼之间,天地灵气已经将他全身包裹而起。

  朱无视和东方不败连连后退,转眼退出了10来丈远。

  “吸功大法?”

  朱无视欲言又止,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动手了,这门功法他实在太熟悉,只不过这门功法,他都是用来吸收他人内力的,而林易之吸收的,却是天地的本质,最初始的灵气。

  “难道,这才是吸功大法的真正用途?”

  朱无视扪心自问这些年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顿悟?”

  和朱无视相比,东方不败却又完全是另一个反应,相传当年释迦摩尼枯坐菩提树下七年,功成之时,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而这,就是顿悟,林易之此时,真正的找到了自己的道,他也经是一位能和独孤求败相提并论的高手了。

  林易之这场突破,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待得天地重归寂静之时,他的面上,接连闪烁了五下紫光,就这半个时辰之功,他的紫霞神功竟然连破五层,从朝霞出生直接跳到了大日横空,这是岳不群都未曾达到的境界。

  如今他的内力绵如云霞,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一派欣欣向荣之象,实也成了江湖最顶尖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林易之抬掌,手中氤氲紫光闪现,一柄由紫霞内力形成的飞刀展形。

  

第七十二章孟婆汤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59 2020.09.28 13:44

  林易之手中把玩着飞刀,浑身汗液蒸发,冒出了一丝丝白气,一股臭气,隔得很远都能闻得见。

  东方不败和朱无视浑然没有在意这股臭味,三人此翻战斗,昏天黑地,漫天细沙卷起,不管是谁,现在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些灰尘。

  这个味道实在不好闻,林易之皱了皱眉,手心中凝聚的飞刀一散,紫霞神动运行几个周天,大日横空之下,身体之上汗液瞬时烘干、结痂。内气外放,一震,这些外壳却都如同鸡蛋皮一般,片片剥落了下来。

  ……

  皇城外,京城中,醉雅亭居之内,古三通、雷彬、彩戏师、叶绽青几人还立于房顶,皇城中交战已经平静了好些时候,离的甚远,众人根本不知谁输谁赢。

  “你说他们谁会赢?”

  雷彬走到了古三通身旁,开口问道。

  古三通道:“宗师高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谁胜谁负,不能早早下决定。”

  他的话语轻缓,却带着难以形容的郑重。

  “没意思,瞧也瞧不见,我先告辞了。”说这话的是叶绽青。

  雷彬若有所思的道:“你就不再等等结果?”

  “等什么结果?”叶绽青轻笑,提着剑,从楼顶一跃而下,眨眼之间已进入了楼中。

  突然,古三通眉头一皱,打眼看向了楼角屋檐处倒挂的冰锥。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也不由展现了一丝凝重。

  只见那冰锥颤颤作响,没一会儿,众人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排山倒海而来的震动感。

  “楼顶颤动,这是有大股骑兵到来!”

  如此震动,皇城之中,林易之三人自然也感受到了。

  东方不败把目光盯着一个方向,却道:“皇城禁军出动了,今天,怕是只能到这了。”

  林易之没意见!朱无视不是简单人物,就算如今突破,林易之也没有把握在短时间之内击败他。

  东方不败运转身法,飘身而走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重,几十万大军过境,就如排山倒海而来,林易之是不能再停留了。

  自顾自的走到不远处,取下那颗假的天香豆蔻,道:“你既然没有打败我,那这天香豆蔻我就带走了!”

  话落!身影一闪,已经追了东方不败而去。

  朱无视没有阻拦,现在的他!也没有能力阻拦。

  出了皇城,身影闪烁,没过多久,林易之就追上了那一袭红衣。

  东方不败杀了小皇帝,干了如此大事,林易之也忍不住感到佩服,小皇帝这些年光顾着争权夺位了,确实没做什么好事,早日退位也好,朱无视极其爱惜名声,权谋不弱于朱元璋、朱棣!他当皇帝,总比朱厚照好。

  说实话,林易之对现在的东方不败挺好奇的,有很多问题想要寻问。

  追上东方不败,又避过了皇城禁军,还不待林易之开口,东方不败道:“其实这次我主要是来找你的。”

  “找我?”

  林易之惊疑!

  东方不败道:“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气运之说吗?”

  林易之点头,当时以为这世界只是笑傲世界,所以才有了这一段胡说八道。

  “令狐冲和恒山派的仪琳成亲了!”

  东方不败笑了,笑容明媚,面上完全没有一点不舍,有的只有祝福。

  “你或许不知道,仪琳是我妹妹,开始还挺伤心,后来,记起了你的气运之说,就想来京城找你解惑,可一到京城,我就觉得我身上一松,身心好像没了束缚,境界瞬间突破!现在,我实在是想不通,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令狐冲!”

  林易之愣了愣!沉思了半响,心中大概有了个解释。

  一般写笑傲同人的作者,基本上都不怎么喜欢令狐冲,令狐冲和林易之其实就是现实和理想,理想虚无缥缈,但现实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

  就拿《神话》电视剧中的高要和易小川来举个例子,易小川是理想中的生活,但我们每个人,都活成了高要。

  同理,令狐冲是理想中的生活,但我们每一个人,其实还不如林平之。

  如此,东方不败出了笑傲江湖,进入天下第一,令狐冲主角光环已经换到了成是非、归海一刀身上,东方不败不受天道压制,心性通明,心中的执念尽去,武功境界自是一升再升。

  这倒是解决了林易之心中的很多疑惑。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却又笑问:“听说你来京城是为了找天香豆蔻?”

  林易之愣了愣,道:“这话说得倒也没错,不过,天香豆蔻本来就只剩两颗,要想找到第三颗,怕是还得去西域才行。”

  东方不败又道:“其实,我也知道一些天香豆蔻的隐秘,西域的天香国早已灭国,天香豆蔻的植株早就已经枯萎,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去西域寻过,可都是无功而返,你去?找得到吗?”

  林易之苦笑,“找不到也得找,我答应过平之的!”

  东方不败叹道:“其实,除了集齐三颗天香豆蔻,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林易之追问。

  东方不败道:“也不是什么办法,只是一个传说!”

  “传说?”

  “嗯!”

  东方不败道:“相传,在这天下,吃了一颗天香豆蔻的人,除了集齐三颗天香豆蔻外,还有一种药能够治愈,那就是孟婆汤。”

  “孟婆汤?”

  林易之皱眉,这是武侠世界,又不是仙侠,怎么可能会有孟婆汤?

  

第七十三章瞎想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91 2020.09.28 17:51

  “此孟婆汤并非彼孟婆汤,传说,人死后要进入地府转世投胎,路过阴阳路,到达忘川河,在忘川河畔奈何桥头有一位孟婆在熬汤,投胎之前,人都要喝掉这碗汤,望去前世,才能转世投胎。”

  “而我所说的孟婆汤乃是一种叫幽冥花的草,幽冥花熬成药,其药效极好,就算是死人也能救活,其名称之来源,本来至于它的另一个特性……忘却前事!自喝孟婆汤开始,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一息尚存都能完好如初,只是,自喝了孟婆汤以后,以前的事他不会再记得半点,以前就算是生死不渝的情人、至亲至爱的亲人,服下此药后也许还会反目成仇,和孟婆汤异曲同工,因而也叫孟婆汤!”

  “而唯一解决的方法就只有断魂草,而断魂草,三日必死,但在这三日之内,他能够恢复自身记忆,有一些一直想完成却没有完成的心愿也能在这三日内完成。”

  “你既说出此药的名称,可有什么凭证?”对于孟婆汤的副作用,林易之没怎么在意,能够捡得一条性命已经算好了,何必追求过多?再说了,万物相生相克,想那神雕侠侣之中,断肠草本来无药可解,可合情花之毒一综合,杨过还不是屁事没有。

  东方不败道:“我即说出此物,当然有所凭证!”

  “据卷宗记载,相传以前有一个剑客叫做楚非,是一个杀手组织的第一号剑客,这就意味着,他的对手都是最强的,他的身体满是伤痕,就象一条条的蚯蚓。他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他每要杀人之前,都会到那个女人所在的妓院去看她。

  这一次,楚非说,他完成了任务就回来娶她。

  女人等着,等着……

  太阳生起又落下……女人每天都在窗边张望

  不知过了多少天,终于有剑客来了。

  只是,那个剑客背后背着一个人,是楚非。

  面色安详,却昏迷不醒。

  剑客说,他受了重伤,命不保了。

  我给他吃了天香豆蔻,他会活着,但不会醒来。

  女人问,可有解药?

  剑客说,传说中,只有孟婆汤可解。

  女人把楚非放在床上,抚摩他身上蚯蚓般的伤疤,想起他叱咤江湖的从前,女人的泪落在楚非的伤疤上,

  他依然安详的躺在那里。

  女人卖了自己的金银首饰,背起楚非,上路了……

  她到处求医治病,

  每个大夫听到孟婆汤都是同一个表情:

  无奈的摇头。

  起初有人问她,你弟弟得的什么病?

  她坚定的说,这是我男人。

  后来有人问她,你儿子得的什么病?她坚定的说,这是我男人。

  日出又月落,月落又日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一个淫雨霏霏的傍晚,她来到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奈何桥,她在奈何桥找到了孟婆汤了。

  “奈何桥?这是哪里?”

  林易之疑惑,不是说此孟婆汤非彼孟婆汤吗?怎么又出现了奈何桥?

  东方不败道:“记载中,其实还有下半段故事。”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不由叹了口气,续道:“不过你既然关心孟婆汤的下落,那我就说说那奈何桥吧!”

  “奈何桥,并不是真的奈何桥,只因那条河叫奈何,所以,那桥也叫奈何桥!”

  “说来也巧,当年家师过世之时,我曾经寻过这奈何桥,虽未寻到,但想来,应当在那川蜀之地。”

  “川蜀之地,毒虫鼠蚁众多,我也是让五仙教之人帮寻才知,在川蜀之地有个地方叫鬼门关,在鬼门关中就有奈何桥,不过,那个地方我去过,应当不是记载中所言的奈何桥。但除了这,还有一处疑似之所。”

  “?”

  “在川蜀,有一个地方叫迷魂凼,是一座危险而茂密的丛林,常年笼罩在迷雾中,相传,其中有一条路,叫阴阳路,走过阴阳路,就是奈何桥,可从古至今,从未听闻有人进去了还能出来,我曾派遣多位五仙教经验丰富的毒师进入探寻,可多年过去了,多位毒师生死未归!”

  “若是有人能走过阴阳路,进入迷魂凼,见到了真正的奈何桥,取到奈何桥边生长的幽冥花,熬成药汤,必然能够生死人,肉白骨。”

  “这……”

  林易之皱眉,这话怎么越听越不靠谱?又是阴阳路,又是奈何桥,怎么感觉越来越像神话故事?

  东方不败知道林易之不信,她又道:“既然这世间,能够存在着天香豆蔻这样的奇物,为何又不能存在孟婆汤?”

  “名字只是个代号,他既然可以叫孟婆汤,那想必也可以叫其他的,还有那迷魂凼和阴阳路,换一种说法,你可能就信了。”

  “比如?”

  东方不败想了想。

  “比如说,在那云深不知处,有一种奇花,将其熬成药,可比天香豆蔻。”

  “额!”

  林易之这一听来,只要不说阴阳路,奈何桥,这件事确实可信了许多。

  东方不败又道:“我寻多年,虽未找到孟婆汤的丝毫踪迹,但我却找到了另一件可以证明孟婆汤存在的东西!”

  “什么东西?”

  “断魂草!”

  “断魂草?”

  林易之沉思着问道:“断魂草是不是在迷魂凼附近找到的?”

  林易之之所以这样问,乃是因为神雕侠侣中,天竺神僧在解情花之毒之时,曾经说过,万物相生相克,无论花鸟毒虫,10步之内,必有解药。

  10步说起来太夸张了,但是在附近,应当没错。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在那里找到的!”

  林易之沉思,如此看来,这孟婆汤,应该是真的存在。

  “好了,信不信在你,我走了!”东方不败见林易之沉思,却是笑了笑,飞身欲走。

  林易之忙回神,疑问:“你去哪儿?”

  东方不败嫣然一笑:“我从哪来就到哪去,当然是回黑木崖了。”

  她神情间显潇洒!

  林易之道:“去我那里坐坐吧!我很想听听那下半段故事!”

  “嘿……”

第七十四章变天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604 2020.09.29 00:13

  正德十年

  十二月廿六

  漫天飞絮好似鹅毛,弥天盖地,宛如天幕,冷风寒雪似极了刮肉的刀剑,呼呼只往人的脖领子里吹,骇的万物惶惶,家家户户紧门闭窗。

  天还没亮,街道上就布满了形形色色的官兵,有锦衣卫的,有六扇门的,有东厂、西厂的,也有朝廷禁军,护龙山庄死士。这些人有的锦衣华服,装扮艳丽,有的文质彬彬,谈吐不俗,有的满身盔甲,威武不凡,有的布衣黑衫,寻常普通!

  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的特性……丧!

  旧皇被刺身亡,新皇朱无视登基,这是毫无争议的,任何人都不会反对的。

  “圣……旨!”

  “奉天……运,皇……曰,曹正……胆大包天,昨日于宫中造反,刺杀了正德……上……上……下!当……九……!”

  有那不怕死的小孩,天不亮就走出家门,趁着官兵张贴告示的时候,磕磕巴巴的数着手指漫读,却怎么也理不清楚。

  “踏踏!”

  马蹄声又起,由护龙山庄上官海棠领走相告,道:“正德陛下圣旨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朕变生不测,则令其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正德小皇帝死都死了,哪来的圣旨?倒是可笑。

  又听上官海棠道:“上……皇帝命!”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正德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兹欲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庆于,尚赖亲贤,共图新治。”

  “吾侄正德,尚赖亲德,急公好义,弓马娴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溢号武宗。”

  其以明年为庆于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条列于后……”

  钦此!”

  “这朱无视倒是有意思!”醉雅亭居之中,林易之抿了一口茶,听着街道外面传来的阵阵宣诵之声,不由轻笑起来。

  朱无视这家伙太急了,昨日皇帝刚死,今日他就登基,这暂且不说,就说曹正淳吧,死得也是真冤,死了不说,转瞬又被扣上了个反叛的帽子,诛九族。

  东方不败道:“江湖中人,向来肆无忌惮,瞧不起官门之人,一般做了官,总会被称上一句走狗。”

  “而像我们这种高手,连皇帝都可刺杀,朱无视没说出我来,想必是为了稳住民心!曹正淳常常和朱厚照在一起,他反叛杀了皇帝并无不对,可若是说我单枪匹马,杀入戒备森严的皇宫,取了皇帝狗命,那这天下,少不了要人心惶惶。”

  “这事推给曹正淳,倒是轻松了,曹正淳一死,平民百姓只以为这事已平息,心中至无担忧,相反,曹正淳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使得民生凋敝,他死了,不知情的人还会拍手真快呢!”

  “也是此理!”

  林易之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只听敲门声响起,雷彬推开门走了进来。

  “楼主,如你所料,叶绽青已经走了,她还带走了黑石的成员名单!”

  雷彬这人向来没什么礼数可言,进了门,把门一关,抱着膀子,就靠在了门上。

  “嗯!”

  林易之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自由,伸手放下茶杯,问道:“可派人跟踪了?”

  雷彬道:“连绳已经去了!”

  “不错,连绳的神仙索奇妙非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使出来,转瞬百里,就是我也追之不上,他即去了,想必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雷彬笑道:“叶绽青和细雨年轻时候的确很像,细雨也说过,叶绽青就是年轻时候的她,她盗了黑石成员名单而走,怕是又要学了细雨,找了李鬼手换脸去了。”

  林易之点点头,叶绽青勾搭自己不成,她离开就已经是迟早的事。林易之也没想着要留,只是,做为黑石一员,临走前,总得为黑石做点事才行。

  “李鬼手这人医术不错,但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直未曾蒙面,此翻跟了叶绽青,只希望她能早日找到李鬼手。”

  雷彬沉思道:“李鬼手这人好像很敌视黑石,他救的人,大部分都和黑石有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黑石有仇。”

  “有仇?”

  林易之之前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雷彬提起,倒是一愣,他找李鬼手,只因此人医术确实高超,从表现来看,和平一指应当是在伯仲之间。

  “先找吧,没仇就带来,若是有仇,黑石这些年杀的人也不少,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是!”

  雷彬应是!

  

第七十五章兵器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143 2020.09.29 14:28

  京城!

  早半天还好,百姓们家家户户紧门闭窗,晚半天可就不行了,宫里的人前来宣告,每个人都得听一听,离得远的不知道,离得近的,就在京城的,家家户户都得穿上丧服,三天之内不准吃肉,更不准杀生。

  皇帝是天子,其驾崩,天下百姓都得祭拜。

  走到街上,一眼望去,形形色色的人,已经清一色的换上丧服,没有那丧服的,也得在头上绑一条白巾以示尊敬。

  东方不败和林易之不想换,所以,这三天,就只能躲在后院里了。

  东方不败还是一身大红长袍,火红火红的,倒是喜庆,看惯了街道上清一色的白,再看她这身红色,那自是相当养眼。

  东方不败天资国色、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独椅风雪中,更显风彩,任何人见了,定都会夸上一句:“好风彩,真奇女子!就比那华夏五大美女之一的红拂女也差不多了。”

  风雪中,就像一株梅花傲然挺立。

  林易之笑了笑,将自己的身子裹在貂皮大袄中,像极了一只肥胖又笨拙的鸭子。

  他身前就是一个大火炉,不是不暖和,只是,他太喜欢这种感觉。

  成是非回来了,正如古三通所说,他是输了个精光回来的,全身上下乱糟糟的,面色微苦,他也许还不知,就在赌档中的这一夜,日月早已换了新天。

  古三通极其疼爱的呵护了他一番,一夜没睡觉的他,倒是精神,竟还有兴趣在院子里站起了桩!

  不过,有古三通倍他,想必,他是不会寂寞的。

  雷彬为撑着伞走进,不禁笑道:“成老雅性,这什么时候了,还在教导孩子!”

  成是非最不喜别人阴阳怪气了,昨夜又在雷彬安排的赌档里输了个精光,不由嚷嚷着叫道:“好你个雷狗狗,亏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算计我。”

  “别说话,好好练!”古三通可不给他好脸色,外人当前,做父亲的威严要拿出来,手中枯枝,又在猎猎作响了。

  “唔!”

  成是非见此,顿时不敢说话了。

  “嘿!”

  雷彬干笑了一声,没在理他,只抬步走向了林易之。

  “泼!”

  雷彬将竹伞收下,立在墙边,走到火炉旁,搓了搓手,烘了烘道:“这雪,太大了,照这样下下去怕是要到三月份这北方才能解冻。”

  林易之笑了笑!

  “三月份就三月份呗,你老婆孩子都在这,有什么可愁的?早日置办点年货,今年这个年,咱们就在京城过了。”

  “那成!”雷彬嘻笑,过了半响,却又道:“转轮王今天一早就走了,也没亲来,只派人送了信,这冰天雪地,路怕是并不好走。”

  “东厂现在艰难啊,听说新皇打算撤了东西两厂,如今,西厂还行,东厂可有好多个档头已经外逃,就连不可一世的曹少钦也连夜就出了城。转轮王还好,他本来就没有受到重用,和曹正淳干系不大,又是昨夜就递交了辞呈,一早就走了,倒是刚好错过,以前鱼肉百姓的太监现在可都成了刀下亡魂了。”

  林易之问道:“那现在东厂督主是谁?”

  “现在东厂还没确定谁当督主,主要的事物,都由铁爪飞鹰处理。”

  “说来也可笑,这铁爪飞鹰以前也是个鱼肉乡里的货,深受曹正淳赏实,嘿,这转眼一变,竟成了新皇的心腹了。”

  铁爪飞鹰本来就是朱无视安插的间谍,东厂由他暂管,倒是不出所料,可朱无视要撤了东西两厂,这可不太对呀!

  林易之想了想,半响过后,这其中道道,倒是有了一番思索!

  想那明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朱由检,并非一个亡国之君,却干出了亡国之事,他是傻子吗?并不是!

  同理,朱无视虽然手段心性一流,但他毕竟不是皇室亲传,东西两厂设立其中的门道,他还并不清楚,现在的他,就好比后来的信王朱由检,对东西两厂只当是恶瘤,待今后吃了亏,想必也就该知道锅儿因是铁打的了。

  不过,待他吃了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局势。

  吃了亏他知道还好,以他的本事,吃再大的亏也能挽回,怕就怕他威势太重,他只要活着一天就没人敢出来蹦达,等他老去,大明后代皇帝,可就真的难做了。

  林易之穿越一世,并不想当什么皇帝,只求逍遥,这个世界有内力这种非物质文化遗产,逍遥已经追求到了,也想做些事。

  不为明朝,只为华夏。

  古三通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老猪猡也有当皇帝的一天,他的生死,关系着天下的黎明百姓,我和他的决斗,怕是要无疾而终了。”

  林易之并没急着回答,只把目光看向了东方不败,疑问道:“东方,给我说句实话,你想不想当皇帝?”

  林易之之所以这样问,只是想探个口风,若东方不败想当历史上的第二个女皇帝,林易之也有办法,大不了辛苦一点而已。

  可若她并不想当,那这皇帝朱无视坐着确实是比谁都好。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道:“一个日月神教,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教内事物基本上我都交给了童百熊,让我掌管天下?那岂不是要累死我?”

  两人交谈实在是惊世骇俗,但古三通和雷彬却都没觉得不对,必竞正德皇帝就是死在两人的手中。

  东方不败的回答,林易之早就已经猜到了,也不磨蹭,看向古三通,道:“我打算弄个兵器谱,品评天下高手,朱无视也会入榜,朱无视虽是皇帝,却也算是武林中人,我会将他也排上去,到时候,天下第一这个名头,他应当会争上一争,你和他有的机会比试!”

  “兵器谱?”

  众人都来了兴致,江湖中人,谁不想成为天下第一?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天下第一是一种精神,是追求极致、探寻武道奥秘的一种纯粹理想。对于武道巅峰的追寻,总是江湖中一大批侠客的毕生追求。这些人往往有着异于常人的气质,或嗔或癫,如痴如狂。

  其中的佼佼者,终能步入那一览众山小的绝顶,然而回首坎坷不平的一生,总有千般滋味,或是寂寥无言,或是喟然长叹。

  “天下第一!”让人敬畏!却又让人热血沸腾。

  

第七十六章品评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80 2020.09.29 20:24

  品评天下第一!

  上官海棠的天下第一庄,其实一直都在干这事,但也一直不过是在小打小闹罢了,什么懒人天下第一、什么肥胖天下第一,乱七八糟的。

  任何天下第一,人多了,那就算不得天下第一,真正的天下第一,应当只该有一人。

  “怎么排?”

  古三通当即弃了成是非,快步来到火炉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易之道:“这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我基本上都听说过,我!东方!老成头!朱无视!本来,独孤求败我也算进去了,不过,据东方说他在多年前就已故去,暂且不排,剩下的,还有无痕公子、剑痴和尚等,也是天下间一等一的高手。”

  “哦,那谁为天下第一?”

  东方不败问!

  林易之道:“朱无视,绝技吸功大法与乾坤大挪移,内力深厚,当属无敌,应为天下第二!”

  林易之没说天下第一是谁,这也不用多说,这个位置就是他留给自己的,若有不服者,尽管来战。

  他的心思,众人也猜到了几分,林易之本来就不弱,昨夜又突破,一身实力,确实可为天下第一。

  古三通点头道:“老猪罗内力之深,我深有感触,的确可排在天下第二。”

  “雷彬,你拿纸笔记一下!”林易之吩咐道。

  “那天下第三是谁?”东方不败玩味的笑道。

  “天下第三?”

  在场五人,就有三人能和朱无视相提并论,这天下第三,还真不好排。

  这天下第三,东方不败想要,古三通亦想要……

  僵持了好一会儿,古三通退了一步,道:“我就列为天下第四吧!”

  古三通现在其实连连绳也打不过,更不论东方不败了!不过,等他恢复了实力,应该能和东方不败一较长短。

  林易之道:“东方不败,绝技,葵花宝典,登峰造极,身如鬼魅,脚不沾尘,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当为天下第三!日月神教,黑木崖顶,力压江湖20年,战绩和朱无视大战三百回合而稍落下风!”

  ……

  “天下第四?”

  天下第四林易之本来想给剑痴和尚,剑痴和尚林易之见过,他的佛法修为,当为天下第一,武道境界也实属不弱,唯一可惜的,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来的战绩。

  便道:“天下第四,古三通,绝技,金刚不坏神功与吸功大法,三十年前打遍天下无敌手,实力通天彻地,后与朱无视决斗败了半招!”

  “额!”

  雷彬拿笔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看向古三通,眼中闪出了惊骇之情。

  “成老就是不败顽童古三通?”

  “记你的吧!”林易之瞪了他一眼!

  “记东方不败之时,怎就没见你有如此反应?”

  雷彬委屈道:“东方不败也没隐藏姓名啊!”

  古三通出口解围:“好了,这事怪我,我们就来说说这天下第五,那无痕公子,三十年前我和他交过手,并不弱,应为天下第五。”

  “不!”

  林易之摇头:“天下第五,应为云何寺剑痴和尚,多日前,我和剑痴和尚见过面,虽未曾交手,只论修为,当时的我也还要输他一筹。”

  “嗯!”

  古三通没多纠结。

  林易之对雷彬道“记,天下第五,剑痴和尚!”

  林易之没多说其他信息,剑痴和尚佛法高深,功参造化,却隐居山谷,当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排上他的名字就行。

  古三通又道:“那天下第六,应为无痕公子了吧?”

  “不!”

  林易之又摇了摇头

  “天下第六,当为霸刀!”

  “霸刀?”

  古三通三十年未进江湖,对于霸刀此人,并不清楚,如今虽又进江湖,但霸刀早已隐退,没什么消息,他更未听闻。

  林易之道:“霸刀与归海百练,一人修炼绝情绝义,绝怜绝爱,绝亲绝友的《绝情斩》,一人修炼灭绝人性的《雄霸天下》,两人都是天下间刀道的顶尖高手,当年,为了争夺天下第一刀,大大小小交战不下数十次,后霸刀虽败于归海百练“雄霸天下”之手,却也亲眼见识到什么叫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后归海百练突然死亡,留下独子归海一刀,霸刀教导了归海一刀之后,失踪,有人曾经在市场上看见过霸刀,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生意人,绝口不提武功,也永远不再碰刀。连削李子的皮都是伙计代劳,每天只是陪老婆抱孩子玩。他又重新找到了情、义、怜、爱、亲、友,也放下了刀。”

  “可正所谓,放下及是突破,他的实力,应比当年还要强上几分!他如此,本不该打扰,可若连如此之人也不排入兵器谱,那兵器谱岂不是有失公允?”

  众人听此,不由感叹:“绝情绝义,绝亲绝友?此刀,兵器谱中该有一席之地。”

  “那天下第七?”古三通又问!

  林易之笑了,摇了摇头,却道:“你难道忘了?还有一人,实力应该还在无痕公子之上。”

  “谁?”

  古三通实在想不起还有谁,东方不败,雷彬也有所好奇,无痕公子,在江湖上名头甚大,除去先前这六人,难道还有谁在他之上?

  林易之道:“平之得传你的一身武功与内力,可以说是另一个不败顽童,难道你认为,你自己不如无痕公子?”

  “啊!”

  古三通哑然,林平之让他忘记了,林平之虽然年轻,但他的内力蓬勃,上上下下,也该有数百年,要知道,这些年来,古三通除了自身修炼外也运用吸功大法,将朱无视送进天牢第九层的八大派高手吸的一干二净,而这些内力,全部转给了林平之,就算他不能全部吸收,只约一半,大概也还能有百年,再加上有吸功大法与金刚不坏神功、以及八大派的神功绝技再身,排在第七,实至名归。

  “第八?”

  “天下第八,也不是无痕公子,这天下还有一人,实力该在他之上!”

第七十七章排名(为第1个打赏我的书友薇加更……)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28 2020.09.29 22:18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双手托腮道:“这江湖上确实还有一人,当在无痕公子之上。”

  林易之点头!

  “传闻,归海百练有一好友,名为剑惊风,号称天下第一剑,一身剑法通神,鬼神莫测,但我要说的,却是另一人。”

  “华山派的剑圣风清扬!”

  “剑圣风清扬,绝技“独孤九剑”,武功盖世,剑术神通,剑法已悟独孤九剑的其中三味,以至无招而胜有招之境界,因他成名之时年纪尚轻,后又一直隐居华山后洞,而身名不显,但他当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东方不败点头道:“我和风清扬交过手,那时的我还没突破,我和他,不相伯仲!他确实可为天下第八!”

  “第九?”

  林易之笑道:“天下第九,应为无痕公子了!此人武功高强,轻功了得,上通天文,下通地理。阴阳五行、太极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就连农田水利、经济兵略、医卜星相、天下时局等事情亦无一不明,无一不精,但他涉略甚多,于武道而言,并不专一,因而排在第九!”

  “嗯!”

  古三通没意见,既然林易之和东方不败两大高手都推崇风清扬,想必其排在天下第八,应属实至名归。无痕公子,天下第九!也成。

  “那天下第十呢?”

  林易之并没有直接回答,只对雷彬道:“以上九人,列为天榜,接下来所说的,皆列为地榜!”

  “九人?”雷彬脑袋有点懵,不是才说了八人吗?

  林易之没在意,又道:“天下第十,应为地榜第一!”

  “这地榜第一,因是湘西四鬼,湘西四鬼,修炼的是魅影大法,神功至成,身可化影,刀枪剑戟不可加身,这四人我本是不想排的,这四人有点耍赖,别人都是一个一个的上,就他们是一窝蜂的上,十分难缠。”

  东方不败轻笑道:“既然不想排,那就不排呗,不过是四个小鬼罢了!”

  “嗯!”

  林易之想了想,这四人对其他人来说的确不怎么公平,四人单拿出一个人来,算不得顶尖,比他强的还很多,可若是四个一起上,那就算得上是一场团战了,只差一个打野没来,四个打一个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并不该排。

  林易之道:“除了湘西四鬼,那日月神教的前教主任我行,拥有吸星大法,该为第一!”

  “任我行?”

  东方不败笑道:“那老鬼已经被我拆掉了!”

  “任我行即然也死,那地榜第一该是少林寺的方丈方证,他依靠易筋经之力,一人身兼十二门少林绝技!相传,北宋时期,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扫地僧,也不过身兼十三门少林绝技而已,方证该为第一。”

  笑傲江湖中,方证和冲虚两人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货,原著中,任我行和他交手,也吃了个暗亏。

  “地榜第二,武当冲虚!”

  “武当!”林易之沉默,武当冲虚原著中很少展现武功,出手还故意放水,只用太极剑法和令狐冲相斗,败下阵来,隐藏的够深。

  而且,老怪物张三丰,活的够久,古三通横行天下之时,他也不过刚刚失踪二三十年而已。

  众人没意见。

  “地榜第三,少林寺的了结大师一首大慈大悲千叶掌悲天悯人相当厉害,当为第三。”

  “既然了结大师上榜,其师弟了空便为第四。”

  这两人都是非常厉害的,原剧中,即使是修炼了雄霸天下的归海一刀也打不过他俩。

  林易之顿了顿,道:“地榜第五,转轮王当有一位!”

  转轮王能在黑白两道之间雄踞多年,此等实力,不容小视,现又修罗摩内功,功力更进一步,当为第四。

  “地榜第六,归海一刀!”只因他还未修炼雄霸天下,若他修炼了雄霸天下,领悟了阿修罗三刀,他的名次,该能入天榜。

  古三通、东方不败对于顶尖高手倒是能说上一说,但像归海一刀这样的年轻人物,并不清楚。因而现在倒是只有林易之一人在说话了。

  “地榜第七,剑惊风!”

  “地榜第八!华山派的岳不群。”

  岳不群本不应该排在第八,但他现在修炼了林易之的夺命十三剑,据林平之所说,在湖北一战中,连斩二三十个一流高手,当排在第八。

  “第九,庖丁解牛刁不遇!

  刁不遇此人,一门庖丁解牛刀法出神入化,要削你眼皮,绝不会伤你眼珠,实在可怕。”

  “第十,曹少钦!”

  现在正是曹少钦的高光时刻,能喊出“天上地下我最大!”这句话,他的实力,第十实至名归。

  “第十一,当为禁军教头周淮安,他能在曹少钦身前连杀好几位东厂档头后又从容离去,排在第十一并不过分。”

  “第十二,锦衣卫青龙!武器大明十四势,最后一招,同归于尽之下,当是能争一争前三,只是这招弊端太大,都同归于尽了,还有什么可争的?”

  “第十三,西厂,雨化田!”

  雨化田现在还年轻,若是再等上几年,曹少钦或许都不是他的对手。

  第十四……

  林易之只看了雷彬一眼!

  除了这些,护龙山庄的段天涯,嵩山派的左冷禅、衡山派的莫大、华山派的风不平!泰山派的天门,日月神教的蓝凤凰,细雨、张阿生等,也能上榜!

  也怪三十年前八大门派被古三中祸害了一番,三十年的时间,年轻弟子没成长出几人,这一排下来,上榜的除了家大业大的少林武当外,八大门派竞没一人……

  当然,这只是初排,林易之已经让人打听消息了,这30年来任何有名有姓的高手,只要不确定死亡,都得送上来,到时候慢慢排。

  即排兵器谱,没做到权威之前,林易之绝不公布江湖。

第七十八章新秀榜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777 2020.09.3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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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交谈,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成是非到底是一夜没睡,太累,古三通毕竟心疼这个儿子,早早就让他去休息去了。

  众人吃了点东西,又从屋檐角落将火炉抬进房中,点了灯,林易之才紧跟着道:“天榜定为九人,地榜定为四十九!江湖中人若想上榜,只有打败榜单中的人才行。”

  “除了天地两榜,再立一个人榜,人榜为新秀榜,有年龄限制,主要记裁三十岁以前的青年高手。”

  林易之话音刚落,古三通就拍手叫好。

  道:“不错,该有此榜,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就算是天下第一又如何?早晚都得老去,新秀榜,确实该有。”

  “嗤!”

  东方不败嗤笑了一声,道:“老的只是你,我们评得这天下第一,目前也不过刚刚二十出头,这新秀榜第一,当之无愧。”

  她这话有些微酸,东方姐姐虽然风华绝代,但她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这新秀榜和古三通是没什么关系,她东方不败也上不了。

  林易之略微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笑道:“天地人三榜不能同上,人榜之人,年龄到了,若还上不了地榜,那就再从年轻一代中选择一人上榜!”

  雷彬应道:“这天地人三榜,人榜最弱,确实该有个年龄限制,江湖顶尖高手最少,但是普通高手如大海淘沙,数不胜数,要想排个名次,实属不易,可若有了年龄限制,年轻一代的高手气血旺盛,好战,好排的多了。”

  林易之点头,道“人榜之人,上官海棠第一!”

  “叶绽青第二!”

  “令狐冲?第三!若他修炼了独孤九剑后,内功未失,当在雨化田之上,具体情况,还需要调查!”

  ……

  ……

  林易之一连说了好一会儿,古三通越听越不对劲,忙道:“那我儿成是非呢?”

  “额!”

  成是非今年刚好三十,林易之都不好说他!

  “什么三十?虽然都说三十年前我和老猪猡决斗,但过了大年才是真正的三十,是非今年才二十九岁。”

  是不是三十,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古三通既然都这样说了,林易之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把成是非加了上去,位于叶绽青之后一位,令狐冲又往后降了一位。

  成是非和令狐冲天姿其实都不错,他们之间只差了个好爹与特有的神功绝技,成是非虽然修炼得晚,但他有金刚不坏神功,虽然只是最低级的金刚不坏神功,但打起没有独孤九剑的令狐冲还是轻轻松松。

  加入成是非后,林易之又接连说出了好几个能够记起的人员名单,比如,华山派的几位高徒,嵩山派、恒山派的仪琳、六合门老拳师个女婿的等!

  猛的看下来,同为年轻一代,差别有些大。

  当然!就拿华山派的高根明来举例吧,高根明战力100,上官海棠战力至少3000。一刀一个小朋友,完全没什么问题。

  “新秀榜,也暂定为九十九人吧!”

  三人又商量着排序!

  夜,渐渐深了,窗外又飘起了大雪。

  雷彬停下笔,思索了良久,却是开口疑惑道:“楼主,不知这天下第一究竟是谁?我没怎么听懂……。”

  “哈哈哈!”

  东方不败、古三通相既大笑起来。

  林易之一直不说,只是觉得自己夸自己,不要脸,厚脸皮!所以这个天下第一,他也就没提。

  雷彬常时很聪明的人,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

  见东方不败和古三通没有解答的意思,林易之这才摇了摇头,叹道:“我说,你写就行!”

  “好!”

  雷彬毛笔沾墨,笔悬白纸之上,就等林易之开口了。

  林易之道:“天榜第一、刀剑双绝,刀是薄面柳叶小飞刀,剑是青刚铁剑毒骨剑!飞刀虽暗却在明,长剑虽明却在暗!绝对静止、寂灭空间。”

  “战绩,和朱无视打过一架,临场突破,实力应位于朱无视之上。”

  “姓名!林易之……”

  “啊∽?”

  “啊什么啊?写就是了。”

  “哦!”

  ……

  ……

  相传,皇帝死后,下葬前的仪式至少都要有27天,林易之可算是见识到了,一连三天过去,京城里的百姓,富商到是可以吃肉了,可那在宫里做官的,却还每天都面无人色。

  又过了两日,天终于晴了下来,或许是知道晚上是除夕,老天仁慈,给了大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大过年的,京城的街道上还很冷清,除了除夕夜由朱无视这个新皇帝亲自带头点了鞭炮,除了大怪兽“夕”,略显喜庆以外。

  第二天,那些卖衣服、头花、春联、桃符、门神、年画、年酒、彩绸、糖果、炭火盆、扫帚、日历的,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全都不敢出来,那些囤了货的小贩,此时真是有一种哭晕在厕所里面的冲动。

  有时候,太喜庆也是一种罪。

  看到如此冷清的场面,林易之心绪飘飞,却是不由想起了2020年的那场疫情。

  林易之老家农村的,那年刚好回家过年,有个同村婶婶辈的大娘、其丈夫早年得病走了,一双儿女也外出打工去了。

  这大娘就想挣点钱,所以早早的就囤下了六七百斤土豆,农村嘛,山高水长、丛林茂密,鸟语花香,最是惹得城里人稀罕,大娘就想靠此挣点钱,谁知道疫情来了,封路,六七百斤土豆全砸在手里了,独自一人吃又吃不掉,卖又拖不出去卖,嗨!什么事儿嘛!

第七十九章庆于一年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27 2020.09.30 16:10

  公元1502年!

  正月廿二,朱厚照完成下葬,朱无视正式在重新修建的太和殿中举行登基大典。

  在古代,多数情况下老皇帝死时下一代皇帝和大臣们都会在身边,老皇帝一断气,大臣们会立即参拜新皇帝,这个其实就已经算是即位了;先帝死后,新帝登基大典之前这段时间,新皇帝仍会被大臣们称为皇上。等举行完登基大典后,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

  朱无视什么都不缺,现在唯一缺的,就是这个“名!”

  为了不发生意外,朱无视命皇城禁军直接围了京城,紫禁城更是重中之重。

  一大早,朱无视先派礼部的官员祭告天地宗庙。他还要穿着孝服,在先帝和神灵的牌位前祷告。到了吉时,钟鼓齐鸣,皇帝穿上黄色衮服,登上奉天门开始祷告。

  朱无视祷告时,官员们身着礼服,由鸿胪寺的官员引导,走过金水桥进入皇宫,站在午门外的广场上。然后,他们分成文武两列,文官跪在御道东边,武官跪在御道西边,静静等待着皇帝祷告完毕。

  朱无视结束祷告,走进奉天殿就座后,文武百官才按照官职的高低依次进入。锦衣卫鸣鞭,将军卷帘后,鸿胪寺官员高喊行礼,官员们便开始行五拜三叩头的大礼。行完礼后,百官来到承天门外,等翰林官员在诏书上盖上大印。然后,鸿胪寺官员要奏请颁诏,得到允许后,翰林官员将诏书给鸿胪寺官员。鸿胪寺官员捧着诏书一路经过奉天门、金水桥,到达午门,放入早已准备好的云舆内,然后由云盖导引,送到承天门,宣读诏书。

  诏书内容和前几天安抚民心时上官海棠所宣读的差不多!

  主要是上寻天心、下体民心,确定年号,确定在位名号,大赦天下,然后宣读先皇留下来的弊政以及评论当下的改革方案。

  果不出所料,朱无视首先拿东厂开了刀,其次,就是颁布“禁武令。”

  林易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挺惊讶,所谓“禁武令!”必定针对的就是武林中人,看来,林易之和东方不败大闹皇宫,朱无视就算再强,心里也怕怕。

  不过这“禁武令!”没啥意思,纵观历史朝代,宋元明清,哪个朝代不禁武?可武林中人高来高去,向来瞧不起官府,禁?最多也就是管管市井民间,要管武林中人,怕还得加大对锦衣卫和六扇门的投资,用武林中人管武林中人,如此,却又陷入了一个循环,禁武,习武之风却又越加强盛。

  这点,从四大名捕中,我们也能窥之一二。

  朱无视果然聪明,东厂是不得不削,新皇登基,削了恶名昭著的东厂是为大功一件,民心之所向!

  但朱无视还是无师自通,留下了西厂,朝廷百官对此虽颇有微词,却只能藏在心中,不敢有半点展露。

  雨化田倒是捡了个大漏,瞬时之间,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

  仔细细数,朱无视想要发展,还有诸多需要做的地方。

  现在朝廷唯一关心的就是老朱的后代问题,朱无视年轻时候虽早早就破了元阳,但他至遇到素心之后,三十多年却是再以没碰过女人。

  从原著中得知,朱无视属于一个架空人物,他即没皇妃,也没子嗣,所以最后他的几个义子没一个帮他的,那么问题来了,太子封谁?皇后封谁?

  皇后,以朱无视对素心的爱护,定然会是素心,太子?难不成是成是非不成?

  朱无视当年带了素心回宫,希望老皇帝能给她个名分,可惜老皇帝不允!素心这才离开,一年之后就是决战,说实话若不是交代的清楚,说成是非一定是古三通的儿子,林易之差点以为他和老朱有点关系。

  当年老皇帝也是傻,若他同意朱无视和素心在一起,朱无视心满意足,也就不会生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野心,和古三通的决战就不会发生,这些年来,小皇上的战战兢兢也不会发生。

  ……

  朱无视没削西厂,林易之也算放心了,看来,老朱已经发现了文官的弊端,当手下之人全是一派之人的时候,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黑暗?还真无从说起,他的所听所想,也可能早就是被人筛选过的。

  说实话,明朝文官集团为什么会兴起?那是因为明朝文官有气节,硬刚皇帝都不带怂的,清朝没有东西两厂,为什么文官集团没有兴起?清朝文官是奴才,卑躬屈膝惯了。

  若让林易之改革?

  林易之向来喜欢一步到位,这些东西他也懒得想,若是让他当皇帝,他绝对会发展工业革命,倡导人人平等。

  但问题又来了,想那西汉的王蟒,改革新制,打土豪,分土地,干得都是个穿越者该干的事,但他统治期间,天下还是大乱,最终,败给了命运之子,刘秀!

  改革新制,并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完成的,首先,得学学鲁迅,开启民智,否则,新制就是在与全世界为敌。

  民心不齐,勾心斗角,如此罢了。

  林易之拥有系统,所以他想要的是追寻武道的巅峰,开民智这事太累,还是留给下一个穿越者干吧。

  老朱还是挺不错的,伪君子当的久了,他就是真君子,对于真君子来说,爱民如子,虽只是表面功夫,却也要做到位才行。

  在他的统领之下,明朝当会发展的越来越壮大,找个机会给他画张世界地图,把工业的火苗点起来,改不改革都交给老朱,岂不更好?

  大明世界其实有两个发展方向,一则武道,天下布武,彻底把它发展成玄幻世界,玄幻世界里,不需要工业。

  代表作品,庆余年电视剧(反正我觉得庆帝没错)。

  二则工业,工业发展,天地灵气枯竭,但也是另一种发展方向。

  代表作品就多了,就连超神学院,说到底也是科学技术。

  

第八十章医蛊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95 2020.09.30 20:51

  “楼主,连绳回来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月、二月也过,三月,正是啼到春归,声声杜宇花开彻之时。

  这些天,林易之一直都在忙着编写兵器谱,倒是很少在意叶绽青的情况,此时听到雷彬说起连绳,这才回过神来。

  便道:“让他进来吧!.”

  “这……”

  雷彬迟疑着道:“他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不醒,现在被我安排在茶楼中休息。”

  “嗯!”

  林易之皱眉!连绳的实力并不弱,虽然不是现在的雷彬对手,但想来,对付一个叶绽青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会受伤?还是重伤?

  “前面带路,去看看。”

  两人出了房,走进小院,只运转轻身功法,从院中跃起,几个起落,转进了最雅亭居之中。

  进入房间,林易之一眼就瞧见了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的彩戏师。

  “他有说了什么?”

  林易之检查了一番,彩戏师身上既没伤口,体内也没内伤,看面相也不是中毒,如此,他的伤却是显得十分莫名其妙。

  “有!”

  雷彬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线装的书籍,递交给了林易之。

  “连绳回来之时,把这本秘籍交给了我,说是解救之法就在此秘籍中,还说让我最好别碰他。”

  林易之接过秘籍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医蛊”

  “苗疆医蛊之术?”

  林易之心下恍然,将这秘籍仔细翻看,与连绳现在的情况一一对照,连绳显然是中了蛊。

  所谓医蛊不分家,蛊既可救人,也可杀人。传闻神医李鬼手最通蛊术,连绳显然是和他交了手。

  蛊虫一般都很小,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小,遇血肉而进,以血肉而食,其中又有很多门道,若是不确定中的是什么蛊而贸然解决,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林易之又仔细确定了一遍,终于确定,连绳所中之蛊。

  蛊虫中最出名的是《倚天屠龙记》金蚕蛊毒,金老先生描述,此毒传自苗疆,以金蚕蛊制粉成毒,乃是天下毒物之最。它无形无色,极难提防,中毒者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哪怕是你武功再高,也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村妇下毒而武功尽失。

  连绳所中的并非此蛊,要不然功力尽失之下,他连回都回不来。他所中的乃是苗疆十大禁蛊之一的“中害蛊”

  此蛊凶残,中蛊后会使人神昏、性躁、頍焦、口腥,而产生视、听幻觉,看见鬼影,听见鬼声,如临大敌,不时想要自尽。

  还好,连绳拥有奇门遁甲之一的神仙索,神仙索遁走神术,神昏之前,回到了醉雅亭居。

  此蛊凶残,入脑,不能强解,据书上记裁,曾经有人中了此蛊,想靠浑厚的内力强行将其镇死,结果,蛊虫末死,反倒自己震碎了自己的脑浆。

  要解此蛊其实也不难,最主要的还是要对症下药,此蛊喜实脑浆。中了此蛊,用雄黄、……、蒜子、……、猴脑、……、菖蒲、……滚水生咬吃,将其引入肚中,之后,再以另一位气血旺盛的人以嘴引之,这虫就会随着食道,爬出。

  听着有点恶心,后半段基本可以不记,林易之只要能把他引到肚中,就有机会把他灭杀。

  当即,吩咐了雷斌准备药材!

  雷彬下去了,林易之却又翻看起这医蛊一书来,这书中手段众多,其中见识,养宠物之法,倒是可鉴!林易之要找李鬼手,可不就是觉得此法奇特,想要涉猎嘛!

  如今拥有此书,这李鬼手到没到,倒是其次了。

  这书中蛊虫千奇百怪,苗疆十大禁蛊的对应培养方法,都一一列举,除了十大禁蛊,最多的就是医蛊,其中就有李鬼手给细雨换脸时所用的食骨蛊,也不知道连绳究竟是做了什么,竟将李鬼手这看家本领都带了出来。

  雷彬速度挺快,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没过多久,就已经带了药回来。

  林易之依法在碗中加入清水,将其他东西放进去搅拌,给连绳灌了药。

  没一会儿,连绳面上的苍白神色就退去了一分。

  林易之见此,并不急着出手,又等了一会儿,见时机差不多了,林易手掌轻轻贴上连绳后背,内力轻轻一吐,只听卟的一声,连绳顿时转醒,又听他喉咙中干呕了几声,一只小蚂蚁大小的盎虫从他嘴中吐出,掉在了地上,见它肚皮外翻的模样,显然,早也经被林易之以内力震死。

  “感觉怎么样?”林易之问!

  “还好,死不了!”

  连绳在雷彬的搀扶下,从床上站起!有气无力的笑道。

  雷彬关心道:“此行发生了什么?怎么伤成这样?”

  连绳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道:“那李鬼手行医有个规矩,除了黄金以外,他还得要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黑石的成员名单!”

  “黑石的成员名单自是不可能给他的,所以我将他和叶绽青都杀了,抢回成员名单一把火烧了,最后我也中了蛊!”

  “你做的没错!”连绳倒是杀伐果断,这点值得林易之赞赏,江湖上,有才能的人总是规矩甚多,平一指医一人、杀一人,李鬼手喜欢听秘密并不出奇,只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叶绽青带走的名单虽然不是真正的成员名单,但其中,还是有一部分为真实,若这成员名单公布。雷彬、彩戏师等真正的身份暴露,难免多事。

  李鬼手之死,属于咎由自取。

  “此行能拿到医蛊之术,也并非全无建树,你先养养伤,休息一段日子,再过一两个月,有得忙了。”

第八十一章连绳退出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266 2020.10.01 13:54

  “楼主,属下此行差点赔了一条命,我为黑石卖命一辈子,到老来一身伤病,罗摩内功又许不见什么提升,在此想暂退黑石,隐退养病!”

  “哦!你想退出黑石?”林易之惊讶,此时,也经时至五月,连绳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林易之本想继续分配任务与他,没想他竟提出了辞呈。

  雷彬也在,不过雷彬成了后勤主管,倒是早己息了退出的心思。此时,抱着双膀沉默。

  林易之严肃起来,心中思考,这彩戏师究竟是留还是放。

  林易之低眉沉思,彩戏师心里忍不住忐忑,黑石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退出,即走上了这条路,即没得反悔,也没得还价。

  好一会儿,林易之才道:“福州府可有什么茶楼客栈的生意?”

  他这话问的是雷彬,林易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离开,所以,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将自己拥有的力量往福州府转移,转轮王如此,彩戏师也如此。

  雷彬不是超人,记又起这么多,听到林易之问话,忙取了账本翻看。

  “福州府有几处分所!”

  “好!”

  林易之点头!看向彩戏师。

  “连绳你即想退出,我也不加阻拦!不过你以前居无定所,一直以卖艺为生,从今往后可不能这样了,你自去福州府领一所宅子门面,这宅子权当是送你了,是卖茶也好,卖酒也好,开个杂货铺也好,都随你,没人会再去打扰你,更没人能要求你些做什么,只需要安心养老就行。”

  “这!多谢楼主!”

  彩戏师心下感动,此行他本已以为不会顺利,早就准备好了后手,没想到林易之不止同意了他的请求,还帮他想好了后路。

  “别急着谢,我有个要求!”林易之话锋一转。

  彩戏师忙道:“楼主尽管说来,只要能隐退江湖,别说一个要求了,就算十个八个,我也答应。”

  彩戏师隐退江湖,看来已经是铁了心的,林易之也不为难他,只道:“若我福威镖局林家一直无事,你可以一直隐退,但若哪天我福威镖局遭了难,就算是拼了命,你也得护住林家、忠于林家!”

  “连绳领命!”

  “好!”林易之见他目光坚定,光明正大,定不有假,不由赞赏!

  顿了顿,又道:“雷彬,给连绳拿十万两银票!”

  江湖中人,大多心志甚高,向来就视钱财为粪土,但,很多时候,金银钱财却又是笼络人心的最好的办法。

  连绳听此,果然面露喜色。

  待连绳领了银票,林易之这才叹道:“回去收拾东西吧,江湖就是如此,一代人就是一代江湖,你既然隐退,你的这代江湖却也落莫!”

  “保重!”

  “他日江湖再见!”

  “甚好,甚好!”

  “就这么走了?”看着连绳走远,雷彬也忍不住羡慕。

  “怎么了?你也想隐退?”林易之笑问。

  雷彬指了指远去的连绳,笑道:“我倒是想和他一样,但你会同意吗?”

  “不行!”

  林易之想都没想,像雷彬这样有能力,没野心,还有把柄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林易之怎么可能放走他?

  “相比彩戏师,你今年不过三十几,再等几年吧,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老年思想?”

  “啧啧!”

  雷彬感慨。

  连绳越走越远,直至最后消失,林易之不由叹道:“希望神仙索不会就此失传吧?”

  林易之之所以感慨此句,那也是有依据的,原剧中,连绳死时,转轮王就曾感叹过这句,连绳并不强,但他却是神仙索唯一的传人,他若是出了意外或者是不打算收徒,那神仙索,真的就就此失传了。

  雷彬也点头道:“的确,神仙索在遁术一道中,实乃长途奔袭的顶尖绝技,就此失传,难免可惜。”

  “别感慨了,准备准备,是时候发布兵器谱之时了。”

  如今,离兵器谱初稿完成,已经过了五个月,这五个月中,江湖上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兵器谱上的变动很大。

  天榜倒是没什么变动,但地榜人榜变动可就大了,就连段天涯这样的高手,也只能排在末端。

  “什么时候发布?”雷彬问

  林易之想了想,道:“就三天之后吧,三天之后发布榜单,同时,打响黑石新名“剑雨楼”的名声。”

  “成!”

  “还有一件事,榜单发布之后,剑雨楼总部就不设在京城了,去南京吧,现在的京城差不多都成了朱无视的后花园了,势力完全拧成了一股绳,其他势力很难生存,受到的限制很大。”

  “成!”

  ……

  回到后院,东方不败还在修改兵器谱,兵器谱是她跟着完成的,其中功劳也有他一份。

  古三通倒是没在,想必应该是恢复功力去了,如今又五个月过去,靠着罗摩内功之效,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八成,以他多年来对金刚不坏神功的理解,他此时已经不比无痕公子弱。

  细数天下顶尖高手,林易之也忍不住一愣,天榜九人,剑痴、覇刀、风青扬已经隐退,剩下的只有六人,而这其中,若是连东方不败一直算上,剑雨楼竟然就占了四人,这完完全全是朱无视一方的两倍呀!

  “你来了?过来一下。”

  林易之回来,东方不败当即向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

  林易走了过去。

  “兵器谱基本谱写完成,但却还缺个名,我打算召开一个武林大会,真正的定下天下第一。现在正在选址,也不知这场比武定在哪里好?”

  “召开武林大会?”林易之早就有了这一想法,就如同朱无视没有正式登基之前,别人虽然都叫他皇上,却总觉得差点什么?

  如今兵器谱虽有,但其中战绩传闻并不广,兵器谱传出,必存在质疑。

  不过,召开武林大会?这点并不好办,这世界没有武林盟主,武林大会也不是说举办就举办的。特别是东方不败身份特殊,她举办武林大会,那些正道中人,只当她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去者定为寥寥。

  林易之心中自有打算,要想聚拢天下高手,首先得抛出诱饵才行。

  争夺天下第一,其实只需要天榜高手就行,可江湖中藏龙卧虎,难免有那么几个高手被林易之忽略……召开,也为更全面的定出天下第一。

  “大会就定在八月十五!不能叫武林大会,就叫华山论剑吧!地点就定在华山!趁着这段时间,先把诱饵抛出再说。”

  想当年,王重阳凭什么能召开第一次华山论剑?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九阴真经》,而林易之拿出的诱饵,只强不弱,江湖中人必然趋之若鹜,或许只有一个朱无视毫不在意,但他还是会去,只因天香豆蔻在林易之手中。

  

第八十二章纷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88 2020.10.02 16:53

  夜月森寒,冷风如刀。

  无痕公子站在山巅之上,他在等一人,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人。

  这人还很年轻,一双眼睛还很亮,黑白分明的看着这个世界。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气质,就像这山间的风,可怕而无解。

  庆于一年五月十五,剑雨楼横空出世,品评天下英雄,无痕公子排名第九,这是名,也是利,广受天下英雄追逐、崇拜!但这也是枷锁,无痕公子排名第九,位于天榜最末,他并不是最受争议的一人,但却是别人登入天榜之上的最后一步阶梯。

  但今天和他相见的这人,并不是为此而来,这人早入天榜,排在第一。

  天下第一。

  无痕公子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磨剑!

  边走,边磨剑。

  他的这柄剑好像已经许久未用过了,剑身生锈,都已经看不清了原貌,就像随手在山下的铁匠铺里拿来的一块铁片。

  无痕公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本不该来的。”

  这人取出一块抹布,把剑身上的锈迹全部擦掉,这才冷冷道:“我已经来了。”

  无痕公子道:“你来,你死。”

  那双明亮的眼睛猛地收缩成针。

  于是剑光如流星般斩了下来,无从可躲,更无处可逃。

  无痕公子从袖子里伸出了手,那只手白皙柔嫩,浑然像只女人的手,看上去那么绵软无力。

  这只手只一抓,就抓住了流星般的剑。

  “铮!”

  “水是抓不住的,剑也是!”

  剑光如水,所以他败了。

  这人也拂袖离去,山颠上落叶无声。

  无痕公子的手虽还是麻的,心仍在笑,面仍在笑!

  他懂了,也悟了,只是一切都太晚了,他的嘴中已经流出了鲜血。

  “我是鱼饵吗?”

  那道人影顿了顿,没有说话,再次抬步离去。

  是了,这世间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天下排名第九的高手趋之若鹜,出手争夺,然后,再广传天下?

  所以,从这天起,就有一个留言传了出来。

  相传上古时期,皇帝之师广成子有感天人造化、无穷无尽,人文天乐、终有结局!叹生命之短暂、感生命之可贵,遂创出世间第一奇书《长生决》,后黄帝向素女请教房中术与养生之道,素女便传下了《素女经》与这《长生诀》。

  但时光流转,《素女经》成了新婚男女学习的范本,《长生诀》却已失传。

  然而,就在前不久,有人在海外仙山发现了其物踪迹。

  初看是诗,再看是剑,又看则是内功,玄之又玄,不可名言。

  全书以甲骨文写成,共七千四百种字形,深奥难解,唯有“长生”两字,让人趋之若鹜。

  《长生诀》普一出世,便受到了江湖中人的追捧和抢夺,大小血案不时发生,最终,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无痕公子也出手了,夺了长生决而去。

  多日后,无痕公子的尸体被人在荒野中找到,他已经不知死了多时……。

  又有消息传来,第一奇书长生诀也经到了天下第一高手林易之手中!江湖人不知林易之深浅,但想来,他既然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一,又能杀了无痕公子,鄙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一时竞不敢乱言。

  林易之却也经放出了消息。

  “八月十五,华山论剑,即为争夺天下第一,也为避免武林争斗,胜者,不止有名,还能得到这让江湖人都趋之若鹜的神功绝技!江湖共勉之!”

  林易之有长生诀吗?他没有!

  但任何消息说的多了,他就成了真消息。

  ……

  这段日子,《长生诀》一直牵动着江湖人的目光,同时,牵动江湖人目光的还有兵器谱……。

  兵器谱横空出世,但名额有限,真正上了榜单的,却都是些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高手。

  有些人自觉不弱与人,却偏偏连进入榜单的资格都没有,一场争夺也就此展开。

  江湖中人,人人都以进了榜单为荣,有那一心想要隐退江湖的、或者是名利心不重的,早早就将这排名让了出去。

  但那十分看重名声之人,战斗已经在不经意间打响,不只有其他江湖人想要挑战榜单,在榜单中之人也想更进一位。

  ……

  榜单每月一换,变动实在太大,不过两月,许许多多隐藏甚深的人物都已经冒了出来。

  天榜、地榜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首先是地榜第一的少林寺主持方正大师败于碧水湖慕容世家小神女手中!

  其后,霸刀竟然自废了武功,将排名让给了太乙门的黑豹聂十八。

  无痕公子又身死,这两位,却都已经挤进了天榜。

  聂十八排名第六,小神女排在第九。

  江湖中有人不服,难免心生侥幸,想要挑战这两个位置,却都无功而返。

  特别是聂十八此人,想那霸刀多年未在用刀,众人只当他是捡了个便宜,真正对决才知,这人究竟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聂十八身怀顶尖绝技《太乙真经》,分花拂柳掌法、太乙剑法、无形剑、树摇影动身法、摘叶飞花、凌空飞渡、流云飞袖功、折梅手等,至练成之时起,大大小小对战数百场,一点伤也没受过,普通江湖人又怎么能奈何得了他?

  而慕容世家小神女?此人乃碧水湖慕容世家所收的养女,七八岁时,便练成了一身武功,轻功尤为出色,经常在大山大野中出没,来无踪、去无影,当地一带百姓几疑她是深林中的精灵,山神之女,人称“小神女”和“小山妖”。

  此慕容世家并非天龙里地姑苏慕容一氏,碧水湖慕容世家,出自《慕容传奇》,真正的开创者乃是武夷山掌门弃徒慕容子宁,慕容子宁此人人生经历前半段是令狐冲,后半段是张无忌!

  在被自家师父废去一身武功赶出武夷山后,机缘巧合之下,在山谷中得到九阳神功,并于牛皮纸中练至大成,后开创了慕容世家一派。

  小神女虽是养女,可慕容家一概一视同仁,如今年方二十,她的一身九阳神功,却已经早已练至大成,排在第九,也是让人不可撼动的。

  小神女转战天榜,地榜第一又回到了方正手中,前几位基本没什么变化。

  但让林易之寄以厚望的岳不群地榜第八这个位置却被点苍派的少掌门点苍一剑谢流云夺了去。

  谢流云此人,剑术超凡,深得点苍真传。

  点苍派虽然不是八大门派之一,但在江湖门派中,绝对排在前十,其神功绝技,自不可小视。

  点苍派山明水秀,四季如春,门下弟子们从小拜师,在这环境中生长,大多数都是温良如玉的君子,对名利都看得很淡,所以这些年一直名声不显,纵观近两三百年以来,最出名的应该是点苍渔隐,说起点苍渔隐,大家可能都不清楚,但他还有一个身份,射雕英雄传中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人中的渔,就是点苍渔隐。

  在笑傲中,点苍派也有提及,原著中,点苍双剑,名气甚大,出场自带bgm,令狐冲都忍不住佩服,可惜手中的功夫实在不咋地,出场不过三秒,就被天王老子向问天一掌一个打死了。

  令狐冲倒是吃了一惊,可他也是奇人,死的都是队友,他转头竞然与向问天称兄道弟去了。

  

第八十三章 华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616 2020.10.02 22:04

  华山!朝阳峰平顶!

  残阳如血,岳不群将双手背在身后抬目四望,夕阳下,华山的景色很美,山间松柏林立,林内几间院子一一点缀。

  岳不群目光之所向,是为另一峰,玉女……

  华山极高,极广,又有众多山峰,朝阳,落雁,玉女,莲花……

  玉女峰属于中峰,可他离华山派的驻地朝阳太近了,岳不群摇了摇头,华山论剑,不日而至,这个论剑地点,希望不再玉女峰,更希望不在朝阳峰,最好去落雁峰,那儿是太华极顶,山高千丈,最好摔死那么一两个王八蛋再说,华山派太弱,已经再也受不起波折了。

  岳不群在看山,看景,同样,他也是别人眼中的景。

  宁中则从华山驻地抬头望去,朝阳峰平顶之上的岳不群实在太小太小,只像是一个黑点,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点。

  不只是和这华山相比,更是和这大势相比。

  顺着山路往上爬,刚爬至山腰,岳不群轻袍缓带,却是已经顺着山路走了下来。

  “师妹你怎的来了,你不是向来不喜欢上这平顶之上吗?”

  岳不群修炼的是紫霞神功,朝阳峰平顶乃是再适合不过的修炼场所,宁中则修炼的则是华山派的玉女金针19剑,此剑和当年古墓派有点关系,偏向阴柔,并不适合上那朝阳平顶!

  宁中则正义凛然、机智过人、胆识才能皆备!是武林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这世间若真的菩萨心肠的活菩萨,她必然算是一位。

  原著中,林平之深受如此之苦,极其憎恨岳不群,甚至还杀了自己的妻子岳灵姗,可他对宁中则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这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无关乎武功,权势,只在于人品。

  “哎!”

  宁中则叹了一口气,折身往回返!岳不群实在为华山操劳了许多、许多,他不只忍辱负重,甚至连名声也不要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华山别院走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宁中则这才开口。

  “冲儿回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他还知道回来呀?”

  听到这个名字,岳不群顿时眉头一皱。

  宁中则脚步一顿,又叹了一口气,令狐冲实在太不争气了,这段日子发生了好多事,宁中则、岳不群心力交瘁,岳灵珊刚刚送回来的时候,宁中则双眼都差点哭瞎了。

  可令狐冲也不知为啥,或许是见林平之不顺眼,竟不声不响之间,就下了华山,弃华山派于不顾。

  没过多久,他竞然带着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回了山,两人竟已经发生了夫妻之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宁中则顶着压力,又给两人操办了婚礼。

  为此,不只是岳不群埋怨,恒山派的定逸师太更是亲自前来口吐芬芳了一番。

  仪琳是个好孩子,定逸师太一开始就想要让她继承衣钵,没想到半道上就让令狐冲给拐跑了,从此,华山恒山两派就生出了间隙,岳不群考虑到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从来就没有给过令狐冲好脸色!令狐冲自己也清楚,此事,竟然是惹怒了师尊,婚礼过后没几天,便又再次下了华山。

  但不管怎么说,令狐冲始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宁中则不忍他受苦。

  便道:“师兄你也别太怪冲儿,他如今已经成家立业,做长辈的,总得给他些面子、台阶!此次回来,也是一片孝心,听说你败给了点苍派的点苍一剑,估计是怕你受了伤,心中担忧,才前来看望。”

  岳不群听此,面色不由回复了几分。

  冷哼道:“还算他有点良心!不过我又没有受伤,师妹应该是最清楚的了。那点苍一剑的确厉害,点苍的神功秘诀都被他修炼到了十分高深的地步,但,若是想伤我?恐怕还得等几年。”

  宁中则没有半点意外,点苍一剑虽然厉害,但他想在华山伤人,恐怕一辈子也不够。

  且不说兵器谱第八位的风清扬就在华山,就算没有他,林平之可还待在华山照看灵珊呢。

  平之武功天下第七,有他在,那什么劳什子点苍一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比试,最开始的起因虽然是点苍派的点苍一剑来到华山提出的,但最后最积极的,却是岳不群。

  从岳不群积极接下比试时,宁中则就已经知道这场比赛必输无疑了。

  点苍一剑的确算得上少有的天才,但他名声不显,岳不群却有着君子剑的偌大名声。

  岳不群和他比试,赢了那是理所当然,输了,那是不可思议。非但如此,还把诺大的名声都送给了点苍一剑。

  华山派!岳不群极其懂得隐忍,他宁愿壮士断腕,舍去这一生名声,送与旁人,再也不想给华山招难了。

  下了山,没走多久,岳不群就见到了低头垂眉一副听后发落样式的令狐冲!

  

第八十四章先回福州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719 2020.10.03 19:54

  入夜,华山派内只稀稀疏疏点了些许灯火,华山派只靠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维持,两人又要修炼,实在照顾不了那么多徒弟,至今为止,也不过大小猫两三只,湖北一战中,又损失了好几位弟子,侥幸活下来的,当真是少之又少。

  不过还好吧,新一代的弟子中,令狐冲算是已经成长出来了,新秀榜第三,榜单上的评价是,内力以致二流,剑法华山气宗新老一辈第三,只需内功再进一步,他的实力可以挑战新秀榜第一,若是剑法再有突破,甚至可以直接登上地榜。

  综合评价:剑法资质顶尖天才,内功资质普通。

  令狐冲内功资质其实也并不普通,能在二十几岁,就突破到了二流的人,江湖上少之又少,但相对于他的剑法资质来说,确实略显普通。

  现在他归来,华山派弟子有他教导,岳不群和宁中则倒是轻松了许多。

  “饭来了,大家吃吧!”宁中则带了几个女弟子从后厨端来菜肴。

  岳不群、林平之、令狐冲、仪琳等环桌而坐。

  “师娘,您也别忙活了,一起吃吧!”令狐冲许久未归,这一瞬间倒是显得像是个客人。

  “好!师娘这就来!”

  宁中则多日不见令狐冲,心中也甚是想念,当即便应了一声,又吩咐了人去后厨忙活,双手在抹布上擦了擦油渍,紧依着岳不群而坐。

  “吃吧!”

  岳不群首先动了筷子。

  令狐冲吃着师娘亲手做的饭菜,心中忍不住哽咽,这种熟悉的味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尝到了。但他个性不拘一格,一切都没有表现出来,只安心低头吃饭。

  岳不群有个规矩,他被江湖人称为君子创,身上自有一股儒雅之气,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华山派人所尽知的。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令狐冲也得等吃了饭再说,他可不希望再触了岳不群的眉头。

  “平之,今天福州府福威镖局传来消息,说你母亲王夫人产期快要到了,问你要不要回去照看照看?”

  谁定的规矩,就得由谁来打破,岳不群定的规矩,也只有他敢率先开口,不过,这话语一出,令狐冲又忍不住心有戚戚焉,心中暗叹,自己多日没回华山,师傅一句关心的话语也没有,怎的还是围了那姓林的转?

  “母亲产期临近?”

  林平之一愣,这些日子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岳灵珊身上,倒是好久没有关注父亲母亲的事了,福州府福威镖局回到是回去过几次,母亲怀孕的事他也知道,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产期竟然到了。

  看他什么也不知的样子,岳不群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道:“平之,你是男儿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珊儿也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你一个大男人天天陪在她的身边,难免让人瞧之不起!别人听了,还当你堂堂福威镖局的二少爷,竟是入赘了我华山,你我虽不在意,但江湖上流言风语众多,难免失真,传入林总镖头和王夫人耳中,怕是有些不堪入耳。”

  宁中则也道:“师兄说的也的确如此,忠孝礼义,人之常情,过了八月十五,我和师兄陪你一起去福州府见一见林总镖头和王夫人吧。”

  “父亲,母亲?”

  林平之心中怔怔,暗叹自己也是昏了头,在自己离开之时,大哥就已经交代过了,让自己有时间常回家看看,细细想来,他却时也是没尽到什么孝道,心中忍不住愧疚。

  是该回去看一下父亲母亲了!

  相对于他,林易之更甚,自出来为止,这一年多时间,家里他一次都没回去过。当接到消息之时,正赶往华山的他身影就是一顿,因为,与此同来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嵩山派左冷禅,现在就在福州府!林易之虽然早早就安排了转轮王保护林家,有他在,这本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一则,林易之还是怕发生什么意外。二则,古代生孩子如九死一生,林易之有些不放心。

  当即,林易之就对同行的东方不败和古三通几人道:“你们先去华山吧!我回一趟福州。”

  “回福州?”

  “此地是在河北,离那福州万里之遥,现在距离华山论剑不过二十多天,你到了福州还赶得回来吗?”

  东方不败和古三通都是一愣!

  天下第一!林易之向来就很在意,此翻华山论剑又是因他而起,缺了谁,也不可能缺他。

  “没事,赶得回来!”

  林易之目光坚定。

  东方不败沉思了半响,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的轻功主要是葵花宝典,身如魅影,却极其耗费内力,我的轻功十分适合长途奔袭,二十多天,已经足够一个来回了。”

  “怎么可能?”

  众人只当他在开玩笑,华山与福州,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从福州到华山一个月时间都到不了,更别说,从河北到福州之间的距离也与此相差不大了,众人面上不由流露出了狐疑之色。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易之目光坚定,众人不由沉默。

  “好,我们在华山上等你!”

  ……

  

第八十五章群豪至华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164 2020.10.03 23:06

  “掌柜的,还有空房间吗?多给点银子也没问题!”

  “什么?没有?是老子的剑不利乎?”

  华阴县,果然在一个阴字,一场细雨连绵,街上行人纷动。来来去去的甚多江湖汉子,有的站在墙角,有的躲在亭下,更甚者,这些地方都站不住了,有的干脆就买了件蓑衣,就站在街上。

  这些人统一都是提刀挎剑的,那守规矩的倒还好,有那不守规矩的,一场场大战小战不可避免。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才是华山论剑,可如今,乱象早已显现,武当、少林……八大门派,恒山、衡山五岳剑派均已经上了华山,江湖中门派众多,上了华山的可不止正道,有许许多多的邪道巨枭,仗着一身实力,人势众多,此时也在华山上讨了一间院子。

  这种情况,直到这华阴县里来了个人才有好转。

  这人年纪轻轻,气质偏向阴柔,“西夏丰华,不比君,勾唇捋发”,看着小白脸一个,好像没什么本事。

  可他却是知县老爷亲自出城迎接的人,他自来了这华阴县,华阴县的一切事物,都已经归他所管。

  众群豪都在好奇他的身份!

  第二天,此人就一身银白色莽袍,走出县衙,召集了各江湖人物,给大家订了个规定……

  华山论剑,乃武林盛世,众位侠士相聚一堂,实乃不易,望各位珍重,莫要生事,搅乱民生。

  这话说来客气,可江湖中人向来行事肆无忌惮惯了,哪能受得了约束,当即就有人阴阳怪气道:“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其中,洞房花烛夜,当列榜首,只是不知这位男不男女不女的“大人!”,尝过女人的滋味没有?”

  却是他从这人的衣着以及气质看出,这人是为一个“太监”。

  他这话还算好,有那人群中知道其身份的,受人挑拨,也忍不住叫道:“雨化田,你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敢来管我们江湖人的大事?”

  细雨依旧绵绵而下,顺着雨化田的脸颊,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之上。

  雨化田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看向这说话的两人,他的视线,早已经被人群中的一道双手抱剑,黑衣长衫,草帽遮面的身影吸引。

  “地榜第十,曹少钦!”

  雨化田语气冷冷,周身一股逼人气质蓬勃而出,吓得周遭众人诺诺不言。

  那先前说话的两个傲娇江湖人士,此时也灰溜溜的隐入人群,消失不见。

  “想逃?逃得了吗?”

  雨化田身后,两道身影也漠然隐去,不出意料的话,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两人已经成了尸体。

  人群中,随着雨化田目光注视而来,曹少钦四周人员顿时一窝蜂散尽,独留下了草帽遮脸的他。

  曹少钦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气势逼人的目光,只抬手顺着漫天细雨而上,取下草帽,随手一甩,这草帽带着雨水,滴溜溜的旋转,眨眼间,挂在了不远处的一家客栈招牌之上。

  江湖中有那不认识他的,此时见来才知,此人竟然也是位太监。

  “本以为这华山论剑,鱼龙混杂!你们一时找不到我,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曹少钦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中,一如既往桀骜不凡。

  雨化田冷笑道:“我当是谁在此挑拨离间,原来是你这条丧家之犬。”

  众人听来,只觉得这话甚是好笑,东厂人是狗,西厂人也是狗,这不狗咬狗吗?

  “嘿,两条阉狗……”

  曹少钦听此,也不由嗤笑了一声,冷笑道:“若东厂不倒,你们西厂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成名也不过半年,运气而已!想你雨化田地榜之中,也不过排在地榜第十三位,何德何能?坐上如此高座?”

  曹少钦说的没错,若不是东厂被灭,西厂还真算不得什么东西。

  雨化田目光微微一缩,却不在看曹少钦,只听稀稀疏疏剑身与剑鞘的摩擦声响起,缓慢的拔出了手中长剑。

  “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

  他手中的剑已经被他完全拔了出来,但他却不忙着动手,只将剑身放在眼前,细细打量,好似就怕剑身之上沾染了一丝灰尘会影响到他出剑一样。

  兀的,剑光一闪,雨化田的语气,在这一瞬间更显凌厉与极速!

  “我现在告诉你,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东厂杀不了的人我杀、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话,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也要管……这……就是西厂!”

  话音锵锵,抑扬顿挫,让人听来,忍不住热血沸腾。

  话落之时,雨化田已经出剑,剑是一道白练,以手中升起,直击曹少钦面门,人也是一道白练,如银河倒挂,瞬息而至。

  剑光直击曹少钦面门,众群豪也忍不住心惊,这雨化田不愧是地榜十三,这一身剑法,飘飘渺渺,无迹可寻,若不是年纪太轻,给他些时间,天榜之上,必有此人。

  雨化田巅峰时刻有多强?天地伟力的龙卷风都奈何不了他,如此实为,也难怪他敢说出如此话语。

  “铮!”

  曹少钦也拔剑了,他的剑势大开大合,力势千均,一时之间,两人竞打的难分难解,叮叮当当的剑身交撞响声,落叶不绝。

  两人都是地榜有名的高手,他们之间交战,众江湖人士忍不住自叹不如。

  地榜上的高手都已经强成了这样,那天榜呢?

  不虚此行啊。

  众江湖群豪忍不住心生感慨,身子也越退越远了。

  “叮叮叮!”

  场中战斗继续,但那眼尖的人,此时不由摇了摇头!

  “曹少钦要败了!”

  曹少钦是为曹正淳义子,曹正淳身死之后,一直受到朝廷通缉,每天都在浴血奋战,状态并不算好!

  相反,雨化田这段日子活得滋润,又有百年灵药源源不断的滋补,他早就已经不在是当初的他了。

  但这并不是曹少钦失败的根本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远处的屋脊之上,此时又站了一人。

  “锦衣卫青龙!”

  大明十四势,象征的是大明的尊严,江湖人士大多都清楚这件武器。

  “铮!”

  只见那青龙手中大明十四势一震,瞬间解体,一柄长刀从中飞出,已经被青龙紧紧握在手上。

  “铛!”

  青龙和曹少钦走的是同一路,都属于大开大合,以力压人的套路,只是他们一个用刀,一个用剑。

  青龙一刀劈来,曹少钦不敢有半分怠慢,忙抬了剑相抗。

  可是,剑适合走轻灵路线,仓储之间应对,又怎么可能会是刀的对手?

  只听砰的一声,曹少钦已经倒飞而回,砸倒了好些个离得近江湖人士。

  “曹少钦,束手就擒吧!”

  青龙持刀而立,雨化田就要比他阴险的多,眼见曹少钦落入下风,只见他身影一闪,剑光划破雨幕,骤然刺向了曹少钦咽喉。

  “铛!”

  这一击并未奏效,曹少钦已经持剑挡住了,借助着雨化田击来的力道,曹少钦顺着地面往后滑行了数尺,然后,脚尖轻点地面,再次翻身而起,与雨化田两人互相对峙。

  不过,他的嘴角已经流出了丝丝鲜血,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众江湖人中,有男有女,有正道,有邪道。邪道之人,交朋友从来不看别人好坏,看热闹也不嫌事大,此时人群中竟有人起哄道:“二打一,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虽这样说,却没人敢站出来,群豪中也没什么强劲的人物,若是真的强大,此时且不早就上了华山,向那华山派岳不群讨一间客房去了?

  “英雄好汉?”

  雨化田冷笑一声,他是太监,英雄好汉这个形容词,早就已经离他远去。

  青龙更是眉头都未皱一下,他出身锦衣卫,是最好的死士,从不在意别人对他有什么看法。

  “曹少钦今天怕是逃不了了!”

  此中情形,谁都清楚,包括曹少钦自己,一个雨化田就已经十分难对付,更何况,还加上一个功力相近的青龙。

  青龙道:“曹少钦,别抵抗了,跟我回京,面见圣上!”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男音从人群后升起,紧接着锦衣卫开路,西厂与护龙山庄各大护位护立两旁。又有八抬大轿,从众人中穿出,停在场中,轿帘打开,身穿龙袍、富丽堂皇,威严气势十分霸气的朱无视已经从轿帘中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无视到来,众群豪慌忙行礼,朱无视是至尊,可不比其他官员,对于其他狗官,江湖中人理都不想理,但对于至尊,这可是深入骨髓里的尊敬。

  这天下能犯错的只能是其他人,他们可以骂曹少钦、可以骂雨化田,甚至连青龙也成,但对至尊却不敢有半点不敬,至尊就算在昏庸,也只能是受了小人的蒙蔽,更何况,朱无视这半年来的体现众人都看在眼里,他确实算得上一个好皇帝。

  “哈哈哈哈!”

  在场中,唯一没有下跪的,就只有曹少钦,朱无视到来,这曹少钦已经必死无疑了。

  朱无视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跪倒的一片百姓!双掌微托,道:

  “平身吧!”

  他的声音虽小,却传得极远,这街道上跪倒的一片人,不管是谁,都已经听到了他所传出的声音。

  江湖群豪见此,忍不住心中惊讶,此等功力,当真是骇人听闻。

  “这就是天下第二高手所拥有的力量吗?那天下第一,究竟得强到什么程度?”

  

第八十六章朱无视又变强了。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882 2020.10.04 20:53

  “曹少钦?你是自我了断还是朕亲自出手?”朱无视目光冷势,自有一番威严。

  这双眼睛并算不得太明亮,可任何人对上这双眼,心中都忍不住生出缴械投降的念头。

  这双眼睛太可怕了,如那无底深渊,深不可测,深不见底。

  雨越发大了,绵绵细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大雨簌簌而落,朱无视有华盖遮挡,倒是没什么事,曹少卿此时却早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这雨浇灭的不只曹少钦的战意,还有他生还的任何机会,死亡就是他的命。

  曹少钦从来就不信命,他的面色瞬间变得狰狞!

  “朱无视你卑鄙无耻,我义父向来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会反叛?就算他反叛,又怎么可能一个人也不带进皇宫?若我所料不差,小皇帝当是由你亲手杀死的才对!”

  “轰!”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猛然炸响在众江湖群豪耳中!

  小皇帝之死,一直都存在疑惑,因为真正知道真相的,目前就只有朱无视!

  受到众江湖人士质疑,朱无视却不慌不忙,只淡然开口道:“当年先皇驾崩于前,唯恐正德年少,易被奸人操控,或无力主持朝政,不懂分辨忠奸,于是便特令朕创立“护龙山庄”,权力可凌驾所有朝廷机构之上,并赐予“丹书铁券”与“尚方宝剑”这两样至宝,可以“上斩昏君,下斩谗臣”,这些年来,朕悠悠然而不敢半生懈怠,朕的人品,江湖群豪人所共知,你不过黄口小儿,如此血口喷人,当真是死不足惜。”

  朱无视是什么样的人品?

  江湖群豪不论正道邪道,谈起其人之时,都会忍不住竖上一根大拇指,盖因朱无视这些年实在太会装了,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正气凛然,所做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均为天下百姓谋福。

  如今当上皇帝更盛,没了东厂血肉乡里,欺压百姓,如今白丁之仕,过得可算比以前好了数倍。

  曹少钦此番上盘打错了,朱无视现在的名声颇大,他不只是天下第二高手,还是平民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爷……。

  “哈哈!”曹少钦强笑了一声,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但他还是笑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猜道真相的,或许就只有自己一人。若曹正淳还活着,小皇帝也还没死,那这朱无视最多也就只能和曹正淳相提并论而已,哪有如此尊贵的身份?

  朱无视打眼瞧着他,没急着出手,他是个聪明人,现在出手,岂不是有了杀人灭口的嫌疑?

  朱无视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朱无视,咱家已经知道今日在劫难逃,但我曹少钦从来就不认命,天大地大我最大,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出手吧,我也想试试这天下第二高手的真正实力。”

  “确定?”

  朱无视笑了!曹少钦性格虽然残暴,却不得不说,当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这年头,敢于对他出手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铮!”

  曹少钦已经出剑。

  “保护陛下!”青龙、雨化田等人见此,忙各自提了自己的武器,就要挡在朱无视身前,朱无视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以卵击石,不怪乎此!”

  朱无视喝退众人,体表之上,汹涌的护体罡气灿灿流转,一股强劲的气浪至他身上升起,掀翻了罩在头上的华盖,也掀翻了在场许多江湖人士。

  只听人声嘈杂,江湖人仕已经滚满一地。

  “簌簌!”

  漫天风雨狂卷!

  “铛!”

  曹少钦手中的剑已经抵在了朱无视护体真气之上,可惜,他的剑再也刺不进半分。

  “和他相比,你差的不是一丝半点!”

  朱无视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他所说的他究竟是谁?

  真气一震,只听铛铛铛的几声碎裂之声响起,曹少钦手中上好的宝剑已经完全碎裂,在真气的反弹之下,更是倒飞而回,又听噗噗噗几声,这些锋利的剑刃碎片,早也将曹少钦穿成了窟窿。

  “地榜之中,再少一人!”

  朱无视感叹了一声,回到座轿,锣鼓声掀起,起轿,一行人却已经出了城。

  “好强!”

  直到朱无视离开,众人才面面相觑着站起,有人忍不住感叹道:“圣上功力深厚,当为天下第一!这华山论剑,越来越精彩了!”

  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阁楼之上,东方不败和古三通相对而坐,面色都忍不住凝重起来。

  东方不败皱眉道:“朱无视的功力,明显比上一次见面更强很多,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林易之怕是危险了!”

  古三通道:“老猪猡修炼的是吸功大法,吸人功力,增长自身,如今又当上了皇帝,全天下的死囚,高手都供他一人采纳,他的内功如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再说了,林小子也并不差,谁胜谁负,还真说不清楚。在我看来,林小子胜率当在五成左右!”

  “五成?已经够了!”

  ……

  “雨公公,你拿了这道圣旨,先上华山,给华山派岳不群宣旨去吧!”

  城外,朱无视叫来了雨化田!撩开窗帘,丢了一份圣旨给他。

  “属下听命!”

  雨化田应了一声,行了大礼,一马当先,却是先向着华山而去。

  “华山论剑?林易之?”

  銮轿中,朱无视老有趣味的念了念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他口中的林易之此时已经到了福州府,西门大街。

  有道是近乡情更怯,林易之即也到了西门大街,脚步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第八十七章切除了小丁丁的阿生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86 2020.10.05 11:15

  福州府福威镖局,一年多前的腥风血雨现在早已修复,那写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的门牌匾额傍,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往大门内看去,两侧左右并排立了八个精壮汉子,极尽繁华。

  “快!夫人要生了!”有那五六十岁的老婆子奔进门来,急匆匆的向着后院而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正是王夫人临盆之时,听着房内传来的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林震南在屋外急得是团团转。

  转轮王至回福州以后,却是已经恢复了本来的名字,”林伯奋”,他的辈分甚高,林震南都得叫他一声大伯。

  此时,面色红润、仿若年轻了几岁转轮王也在院中,见林震南左左右右不停踏步,心情难免烦躁。

  不由出口喝骂道:“多大的人了?侄媳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你怎滴如此毛毛躁躁?”

  林震南听此,不由苦笑,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个劫,过去了皆大欢喜,过不去?那是真的恐怖。

  何况,林震南两个儿子都不怎么听话,此时心心念念,都想要个女孩儿。

  林震南正要出口解释,却只见林伯奋眉头一皱,喝道:“是江湖上的哪些朋友来到我们福威镖局?还请现身相见!”

  他这话没头没尾,林震南不解,却又只听簌簌两声,小院的天井之上,此时已经围满了人。

  为首的是个精壮的汉子,此人面目明朗,眼带精光,嘴角两缕胡须微颤,朗朗话语传出:“想不到福威镖局竟还有阁下这样的高手!”

  “啍!阁下又是谁?如此藏头露尾,也必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林伯奋冷哼了一声,并未答话,只将转轮剑提在手里。

  来者众多,又围了这天井,想必是不好善了了。

  林震南心下暗思,来的这些人,看穿着打扮,竟然有那嵩山,华山两派之人,嵩山派自己没什么交集,但那华山向来交好,小儿平之也暂居华山,今日怎么会联手前来福威镖局?

  林震南道:“众豪当之,我福威镖局和各位嵩山派的朋友向来没什么交集,而华山派的各位朋友,小儿平之此时更做客华山,不知各位是什么意思?”

  “若是朋友,我福威镖局当好酒好菜招待,若是敌人,当之我福威镖局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

  “哈哈!”

  林震南话中带有威胁,那先前开口的汉子却只是一笑,冷声道:“好一个没什么交集,林总镖头可知,不久前,你们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伙同那岳不群,一同上了我嵩山,接连杀了我副掌门汤英鹗、四太保大阴阳手乐厚,五太保九曲剑钟镇几位师弟,以及赵四海、张敬超、司马德三位十三太保等,余者死伤更数不胜数,何来的没有什么交集?”

  林震南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一则想不到平之竟拥有如此大的本事,二则,听此人的话语之间所言,此人应该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

  如此大仇,想必不可化解。林震南当即,又把目光看向了各位华山派的朋友。

  “华山和福威镖局向来交好,各位所来为何?”

  “哈哈!你们交好的是气宗,和我剑宗有什么关系?”

  说话的人本是个正义堂堂的持剑男子,可这话林震南听来心中却又忍不住一震,如此,今日少不得要浴血奋战。

  只听铛铛一声,林伯奋已经拔出了转轮剑,提剑立于天井之中,阴测测的冷笑道:“各位不怀好意而来,但就凭你们,怕是过不了林某手中长剑!”

  林伯奋气势盎然,一股超一流顶尖高手的气势不怒而威,辟邪剑法外加罗摩内功,就算是左冷禅也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据兵器谱而言,林伯奋之排名,位于前十,比之左冷禅还要高上十来位,左冷禅当是小心再小心才行。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那再加上我呢?”又听一声呼声响起,那院墙之上,又出现了一人。

  只见此人面白无须,身上却穿了一件大红喜袍,端得像是个邻家大闺女,他手中提了一长一短两柄很容易辨认的长剑。

  林伯奋忍不住心中惊讶,叫道:“张仁凤?”

  “正是!”张仁凤捏了个兰花指,堂堂大男人做此等动作,看着让人很是恶心。

  “你修炼了辟邪剑法?”林伯奋上次见他之时,他的胡须茂密,如今却面白无须!这天底下能够拥有如此效果的神功只有两门,一则为葵花宝典,二则就是林家的辟邪剑法。

  “没错,阿生的确修炼了辟邪剑法。”门口又有一人转出,竞是细雨。

  不过,细雨此时面上露出的都是失望,不管是谁,当知道自己的丈夫切了小丁丁之时,也该会失望吧。

  张仁凤看到细雨,脸上也忍不住一悲,别过了脸去,不忍再看她。

  张仁凤当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侠义之士,只可惜后来家中巨变,这才隐姓埋名,图谋报仇之机,可当看到敌人越发强大之时,心中难免急迫,修炼了速成的辟邪剑法,如此却又没什么脸面再见细雨了。

  细雨见此,笑道:“我这一路追踪,你都避而不见,你很害怕见到我?”

  张仁凤并未回答,只是看向了左冷禅。

  “一同出手吧,我们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只有联手,才能打败他。”

  “嗯!”

  左冷禅凝重的点点头。

  细雨道:“阿生,你可知这林府中人可都是林易之的家人,当初,他当你是朋友饶了你一命,如今,你牵制了转轮王,这林府少不了要血流成河,你忍心吗?”

  人性总是复杂的,细雨能说出这话,倒是出乎了林伯奋的意料之中,至于牵制了他就等于林府血流成河,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林震南名声虽大,功力却当真是稀疏平常。

  林震南有些懵逼!

  “两位找转轮王,关我林家何事?”

  张仁凤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转轮王杀我全家,这仇不得不报,林易之对我有恩,但仇大于恩,杀了转轮王后我自以命相抵,还他这一恩!”

  细雨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是劝不了的,能下定决心切除小丁丁,张仁凤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动手!”

  

第八十八章本该如此(二合一)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3362 2020.10.05 22:37

  这世道,总有许许多多的可怜人从好人变成坏人,这是一条没有选择的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高尚的品德,却又是显得那么不以为道了。

  张仁凤和原林平之很像,他也经走了林平之的老路,只不过,张家被灭是因为罗摩遗体,而福威镖局被灭是因为辟邪剑法而已。

  现在,林伯奋其实就是曾经的余沧海。

  一个人走投无路了,他总是会想尽方法选择一个方向,或死或生,总得走下去。

  细雨无解,张仁凤自己也无解,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唯死而已!

  这就是江湖!腥风血雨,恩怨情仇,总是担在肩上,从此,无忧无虑的日子,早已远去。自己的性命、又或是肩上的脑袋!或许都并不是属于自己的。

  “转轮王,你为了得到我家的罗摩遗体,杀了我父亲母亲,又害死了几十口人丁,这笔血债,当以鲜血来偿。”张仁凤飞下天井,与林伯奋相距已只丈余,侧头瞪视着他,眼睛中如欲迸出火来。

  “别废话那么多了,林家一门双子,都位于天榜之上,现在虽然为了争夺了天下第一,都赶往华山,但时间拖得久了,恐防有变!”

  左冷禅也从天井上跳下,走到了张仁凤身旁,只听铛铛一声,手中也提了一把大剑。

  大剑?

  嵩山派剑法向来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线,以力压人,势不可挡,气势森严,如长枪大戟,纵横千里,乃堂堂正正之师!所以,嵩山派的配置长剑,一般都比其他门派的要长要大许多,这更有利于施展嵩山派的剑法。

  “好!”

  张仁凤一声冷笑,蓦地里疾冲上前,当真是动如脱兔,一瞬之间,与林伯奋相距已不到一尺,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这一冲招式之怪,无人想像得到,而行动之快,更是难以形容。

  “来得好!”

  林伯奋一声轻笑,身子微微一转,转瞬间已经移出三尺!

  身如鬼魅间,接连刺出三剑,剑剑夺命,招招攻敌之要害!

  林震南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心中喝彩,林伯奋不愧是练了多年的辟邪剑法,就这仅仅三招,就将辟邪剑法中的花开见佛、江上弄笛,以及飞燕穿柳等使得淋漓尽致,让人炫目。

  “叮叮当当!”

  张仁凤也并不差,他的招式运行路线和林伯奋完全相同,并无差别,都是身如鬼魅,爆发惊人。

  林震南初时还能隐隐瞧见两人使用的招式,可两人不过交手几招,却是再也看不清了。

  “刷!”

  左冷禅也提剑加入了战团,他使用的,正是享誉天下的嵩山派十七路剑法,这十七路剑法向来被五岳剑派称为五岳之首,其中凶险,只有交手才知。

  “左师兄这两招千古人龙、叠翠浮青使得真是精彩,让人忍不住拍手叫快!”

  林震南看不清几人交手,可天井上的都是些高手,他们自是看得清的。

  “废什么话?我们俩拖住转轮王,剩下的,把林震南一家都给我擒住,逼问出林易之和林平之两人能上天榜的秘密再说!”

  左冷禅百忙之中,却还见天井之上的众人不慌不忙,忍不住便赫骂了一声。

  “是!”

  天井之上的众人齐声应和,他们今日此行,必然不会只是为了报仇而来,只有更大的利益,才能驱动那早已活泛的心思。

  林震南却是脸色一变,心中暗暗叫苦,这几人中,随便拿出一个,他就不是对手,更何况,看情况,这帮人想必是打算一窝子上,这又如何是好?

  “叮叮当当!”

  林伯奋,张仁凤,左冷禅。三人之间的交手越来越快了,出剑之间更急更快,从天井中打到房顶,又从房顶,打到了天井中。

  “兄弟们,并肩子上,一同擒了林震南夫妇。”

  一时之间,天井之上人影翻飞,十来道身影从房顶跃下,将林震南团团围在了其中。

  忽又听得屋下“哇哇”几声,传出婴儿啼哭之声,众人都是一愣,想不到王夫人竟是在这个时候生了。

  哪怕是如此危局,林震南也忍不住心中一喜,忙回头向房中询问道:“夫人,是男孩还是女孩?”

  “老爷,是个女孩!母子平安!”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这林震南也太不把别人看在眼里了,被众人团团包围之时,竟还有心关心其他?

  当即就有人冷笑道:“胆子倒是挺大,就怕待会儿你笑不出来!风不平,成不忧!你们两人进屋,先擒了那王夫人再说!”

  他话音刚落,却是已经挺剑而出,剑光深寒,林震南心下苦笑,这道剑光他根本挡不住,也无处可挡,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只有闭目等死了。

  “铛!”

  “铛铛!”

  又听几声兵器碰撞声响起,林震南睁眼一看,只见先前转进门来的女子此时竟以极快的速度出手,眨眼间,为自己挡了一招不说,还给包围圈撕出了个大口子,并拦住了想要前去抓捕自家夫人的两人。

  “多谢侠女相救!”林震南本以为这女人和那气质阴柔的男子是同一路,没想到,她竟会出手救了自己。心中不胜感激,连忙拱手道谢。

  “先进屋!”

  细雨冷声喝道,手中细雨剑灿灿直响,当真巾帼不让须眉。他是细雨,也是曾静,细雨为杀人而生!但曾静不是,曾静的命,是陆竹以一命换一命换来的,想那陆竹在此,想必也不会见此血流成河的惨事发生。

  人性总是复杂的,有些时候,管不住自己。

  林震南也知事情紧急,忙推了门走进房中,顺手,又把大门锁上。

  “阁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最见不得有人欺负……”

  门外,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喝问,紧接着,又听刀剑相击声响起,必然是已经交了手。

  林震南不敢过多停留,忙叫上接生婆子和几位丫鬟扶起虚弱的自家夫人,打开房中暗门,想要从密室中逃脱。

  可刚走进暗门,又听噗噗两声响,有人已经突破了细雨的封锁,从窗户中跳入。

  这人进得房中之时,暗门已经下落,要是再过许些时候,那就好了。

  这人在房中环视了一圈,却是已经瞧见了林震南几人,二话不说,飞身而起,就要去夺稳婆手中抱有的孩子。他倒是聪明,知道只要抢过了孩子,王夫人、林震南一个也逃不掉。

  “不要!”

  王夫人见此,口中不由惊呼。

  “当啷!”

  林震南挺剑刺去,可那人功力实在深厚,这一剑未有丝毫建功,那人已经点住了稳婆的穴道,一手抢过了孩子。

  “把孩子交出来!”

  林震南再次挺剑而上,却只见窗户外一条绳索蜿蜒而来,在那人身上一卷,那人就倒飞了出去,那人手中抱着的婴儿,也被绳子从窗户带了出去。

  “这人是敌是友?”

  林震南并不清楚,忙跟着绳索出了窗户,追寻而去。

  王夫人也想跟上,不过她刚刚生产,此时又还哪有力气?被几个户主的丫鬟往里一拽,暗门关上,房间内,一时之间竟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一个敌人。

  林震南跳出窗户,门外交战正酣,林伯奋三人为一战团,细雨以及剩下的众人为一战团,并没人关注到他,他顺着绳索来向看去,只见那绳索已经攀上墙头,超出了视线。

  林震南不敢多想,忙跃上墙头,追寻而去。

  ……

  天井中,细雨一人独对10多个一流高手,手中越发吃力了,哪怕她的避水剑法再怎么快速,毕竟不是完整版的,一人一剑之下,疲于应对,并无多大的闪避空间,不过百来招,身上早已见了血。

  “扑哧!”

  百忙之中,只听扑哧一声响起,细雨转头一看,转轮王比她还更不如,转轮王虽强,却要连续对付两位超一流高手,大意之下,左冷禅弃剑用掌,寒冰神掌之下,他的经脉瞬间桎梏,一口污血吐出,身形不稳,比之先前更是慢了不止一分。

  “去死吧!”

  张仁凤眼中血光大盛,手中剑光凝凝,找准机会,花开见佛使出,手中长剑带着强劲的气力喷涌而出,直射转轮王后心!

  两方战团离得并不远,只听扑哧一声,鲜血飞溅,转轮王并未感受到什么疼痛,回头一看,张仁凤手中的剑,竟已经刺进了细雨的胸膛。

  从左胸穿入,后心穿出,穿了个透心凉。

  “你!”

  “为什么?”

  张仁凤喃喃自语,不可置信,眼中瞬间充血,满眼都是血光,转瞬间又流下了血泪。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哈!”

  细雨却笑了!

  她的嘴中、鼻中、眼中都已经流出了鲜血,但她却笑得开心,十分开心。

  细雨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串带血的佛珠,将之挂在了刺穿心脏的长剑之上,笑道:“我曾经想要回去帮你报了血仇,但林易之给我说过,转轮王收我养我,并传授我超凡的武艺,相当于我的再生父母,我还欠他一条命,我一想也是,我的确还欠他一条命,此次我代他受这一剑,算是不欠他的了。”

  “阿生!还有你,当年你父你母是我亲手杀的,如今我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不欠你的了!”

  “真是好轻松!”

  她的话音清脆,却好像已经回到了十八九岁一般,减去了身上的所有束缚,这句“真是好轻松!”更是让人听来不免心生悲切。

  就算是个傻子,此时听了此话,也该知道细雨这些年来心中的愧疚与挣扎。

  她本不该如此,却又只有如此,所以,她带着笑意离开了。

  此情此景,林伯奋也忍不住愣住,细雨从小由他养大,就感情而言,和张仁凤对细雨之情,其实差别并不大,此时见细雨身死,何来的心安理得?

  “砰!”

  左冷禅冷血,他并不知此时此刻究竟意味着什么,见两人都愣住,心中一喜,寒冰真气运转,势大力成的寒冰神掌喷涌而出,狠狠一掌印向了林伯奋后心。

  现在院中已经没了其他人,再也不可能有另外一人为其挡下这一掌了,他的面色已经逐渐变得狰狞。

  “刷!”

  又见刀光一闪,左冷禅心中忍不住一惊……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八十九章相依相伴从此共梦乡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025 2020.10.06 21:35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是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在这一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盖因这人还未至,一抹刀光。已经刺穿了左冷禅使出寒冰神掌的手掌心!

  时间刚刚好。

  “是啊,没机会了……!”

  见到来人,张仁凤苦笑了一声,须臾之间,手中一柄短剑出现,只听扑哧一声,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他已经没机会了,真的没机会了,这本是他最好的机会,可如今心爱的人又死在自己面前,他心心念念所求的,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参差剑,长短两剑,长剑杀死细雨,短剑杀死张仁凤,剑名参差,果然,剑如其名、招如其名、人也如其名。

  “烟雨巷,俏姑娘,执伞回眸婉笑入心上。小弄堂,花飘香,素扇轻挑伊人心花放。点红妆,话情长,相依相伴从此共梦乡。”

  张仁凤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情之一字最伤人,这个字,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林易之静静站立在两人的尸体旁,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此死去,也甚好吧!”

  还是那句话,江湖上没有对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对与错,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评论。

  “至于其他人?”

  林易之充满杀意的眼神骤然直视向了来犯众人。

  “左冷禅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林易之赶到之时,左冷禅就有意在后退,可他退得了吗?根本退不了。

  “来了这儿,就别想着活着走出去!”

  林易之抬手出掌,紫霞神功运转,紫气浩浩荡荡顺着手掌心喷涌而出,狂暴的气劲瞬间穿过重重阻拦,狠狠一掌,印在了左冷禅胸口之上,这一掌又快又狠,虽不是什么神功绝技,却深谙以力压人的其中三味,林易之至内功大成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痛快过,体内内力绵如云霞!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左冷禅又怎么可能会是林易之对手?

  只听卡啦啦一声脆响,左冷禅已经被林易之这一掌扇飞,横飞数米,摔出了天井之外。

  众人忍不住心惊,这一动作实在太快,竟没人能看清林易之是何时出手的,心中忍不住暗思,这一掌要是落到自己身上,心脏必然会被拍成碎末!

  只听这脆响声,左冷禅胸前的肋骨想必早已被拍断,几人不敢再多想下去,他们不确定左冷禅是不是连林易之一掌也接不下。

  有心想去查看左冷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可众人刚刚为了抓捕林震南,却都进入了天井,四面都是墙,此时,已经被林易之一个人给包围了。

  定定半响,那身穿华山派服饰的成不忧却是拱了拱手道:“林少侠,我和师哥并非嵩山派的人,此行只是误会,华山和福威镖局向来交好,还望海涵!”

  林伯奋皱眉沉思,只觉这两句话颇为熟悉,想了想,心中灵光一闪,这不是刚刚自家侄儿所说的话语吗?一瞬之间,怒上心头,开口破骂道。

  “你个鳖孙,忒是不要脸面,你们刚刚也说了,福威镖局交好的是气宗,和你们剑宗有什么干系?如今怎地又来攀什么交情?”

  成不忧神色微微尴尬,却再次开口道:“林易之,我们风师叔还活在世上……!”

  “住口!”

  风不平却抬剑阻止了他还想开口的动作,道:“成师弟,你我师兄弟死便死了,万不可丢了我们华山派剑宗的气度!”

  这风不平不愧是目前剑宗最高统治者,他的这份气度倒是让人忍不住佩服。

  至于他所说的风师叔?不用想,必然就是天榜第八的剑圣风清杨!

  若在往常,林易之听得这个名字,必然会放了华山一派,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今天来的所有人,没一个人能逃脱。

  “吱溜溜!”

  林伯奋初觉手中一轻,定眼往手中看去,转轮剑,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林易之手里。

  “快点走,分开逃!”

  没人想要死亡,就算只有这一条道路,也会在死亡之前挣扎那么一两下,只听嗖嗖声响起,众人均飞上房顶,往四面八方逃去。

  不过都是些蚊虫,跳蚤!林易之本不屑于出手,但,跳蚤多了,虽不致命,却很烦。

  “锵锵!”

  林易之身影由实化虚,再由虚化实,长剑出了剑鞘又入了剑鞘,那分散而逃的众人,却还在继续往前逃。

  可没逃几步,血雨洒下,如下饺子一般,一头头从房顶裁下,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的实力?”

  林伯奋颇为羡慕。

  林易之来不及解释,忙推了房门走进屋内,他忧心父母,却是要先找到父母再说。

  刚进的屋内,林易之又是一愣,这屋内的地面之上,竟然还躺了具尸体。

  从房中的打斗痕迹来看,应该是在密室门口,这点倒很好辨认,因为现在的密室门口还站着一人,就是那被点了穴道的老婆子。

  林易之在一旁的花瓶上轻轻一扣,花瓶转了一圈,一道暗门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易儿?”

  暗门打开,惊呼声响起。

  林易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张面容了,此时,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娘!”

  这声娘林易之叫得真心实意,毕竟刚穿越过来的那10年,林易之一直都是这样叫的,完全没有半点生涩感。

  “易儿,快去救你小妹!你小妹被人带走了。”

  王夫人甚是焦急,面上冷汗簌簌而落,刚生完孩子的她本就虚弱,如今心生忧虑,面色更显苍白了。

  林易之忙给母亲镀了道真气温养身子,这才问道:“娘,别急,小妹被谁带走了?那人有什么特征吗?”

  “林大少爷!出手之人我们都没看见,只见一根绳索蜿蜒而来,打死了闯进屋内的这人,卷住小姐从窗户逃出,林总镖头已经追去了!”

  说这句话的,却是林伯奋刚刚解开穴道的稳婆,他并不是林家中人,所以说起话来称呼倒是显得有些陌生。

  “绳索?”

  林伯奋和林易之对视了一眼,却都同时想到了一人。

第九十章小妹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71 2020.10.07 22:01

  岁月如神偷,匆匆不知秋!

  总有些人,来了、去了……

  总有些人,近了,远了……

  真是,岁月不堪数,故人不如秋!

  林易之命人将细雨和张仁凤好生安葬,又叫人将嵩山派的尸体拖去喂狗后,这才提着左冷禅出了镖局,询了一个方向而去。

  左冷禅并没有死,如今林易之紫霞神功大成,基础已经奠定的差不多了,可以适当的加快速度。

  “吸功大法!”

  (关于前文吸功大法的抵触,我改过一些,并不影响阅读)

  林易之一般都很少用到,只因根基不稳,很难转化异种内力为同源。

  可如今紫霞神功大成,体内内力绵如云霞,铺天盖地,如大海一般汹涌,吸功大法的弊端,已经很好解决。

  记得笑傲原著而言,令狐冲身中异种内力,而能治疗他的,江湖上只有两门神功,一则,为少林寺的易筋经,二则,就是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其实吸星大法也算一种,但吸星大法它本身就有弊端,确实算不上能解决了。

  左冷禅不愧是个枭雄,他的资质当真恐怖,若不是嵩山派起始基础比较低,派中没什么神功,修炼的内功掌法都是自我创作而来,他的这一身实力,可能还要更上一层楼。

  虽是如此,他创造的寒冰真气,不得不说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顶尖绝技。

  寒冰真气,本是左冷禅为了争夺五岳剑派盟主的秘密武器,和华山派的紫霞神功一阴一阳,相互对立,不同的是,紫霞神功传承多年,而寒冰真气则创出不久。

  两门内功有一个相同的共性,那就是修炼出来的内力十分精纯,如臂使指。

  当然,两门神功也各有特性,紫霞神功更注重奠基与养生,道家崇尚无为而治,紫霞紫霞,就有一点这么个意思。

  而寒冰真气,则更注重杀伐,面对吸星大法,寒冰真气直接冻结住对手的经脉,经脉堵塞之下,就算想吸也没地方吸。

  林易之身影隐蔽而行,一直往前而走,穿过西门大街,绕过小巷,集市中又转了一个来回,最终,却是停留在了一所颇为破旧的酒楼后门口。

  推门而入,屋内,空空荡荡的,没人,这是后屋,通常都是酒楼里主人家住的屋子,这个时辰点,却都得带前屋忙活着生意上的事。

  林易之也不急,寻了间干净的房间住下,抓起早已昏迷的左冷禅开始运转吸功大法。

  一炷香过后,林易之身上顿时一松,面上紫气一闪,紫霞神功已经步入了第八层。

  “八层的紫霞神功!应该够用了。”

  紫霞神功越到后面越难练,还好左冷禅的内力精纯,自有一番精妙,要不然,还真突破不了。

  此行华山论剑,敌人可不止一人,高手之间决战,不是三两招能解决的,通常都要交手几天几夜,如此,却是十分考验内力的储存量了?

  紫霞神功第八层,内力绵如云海,浩浩荡荡,绵绵不绝,已经占据了整个丹田,根源自生,倒是不易枯竭,可如今还非圆满,每招每势颇耗内力,想那第六层的岳不群也不敢轻使此功,就怕一不小心内力枯竭,阴沟里翻了船。

  林易之自不是岳不群能比的,紫霞神功修炼过多是为了奠定根基,真正出手之时,并不常用,可若要与人比拼内力,那第7层的紫霞神功,却又明显不够用了。

  如今紫霞成功突破到第8层,倒是正好弥补了这个缺点!

  林易之收功站起,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左冷禅却又犯了难,左冷禅是个人才,他的内力极其精纯,是为上好的炉鼎。林易之不忍杀他,特别是在学到了李鬼手的医蛊之术后,林易之更想将之作为人蛊。

  紫霞神功未及圆满!基础未及奠定,林易之并不想过多吸取别人内力,但等紫霞神功圆满之时,基础牢靠之后,像左冷禅这样的人物,那是多多益善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是吸功大法的最好写照,林易之紫霞神功如果圆满,那就还缺一门更上层的内功法门,如今最好的,当属吸功大法了。

  “吱嘎!”

  就在林易之沉思之时,只听房门声响,应该是主人家回来了。

  打开窗户望去,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影至后门闪入,他的两只手中,一手提着个身材微胖早已陷入昏迷的汉子,一手环抱胸前,却是抱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童。

  那身材微胖的汉子并不是别人,却正是林易之的老父亲,林震南!

  林震南武功稀疏平常,练功不得其门而入,以前还能练练错误的辟邪剑法,后来辟邪剑法的秘密公布天下之后,就很少动手了!又有着纵横十一个省份的福威镖局这偌大的家业,吃得好,穿得好,倒是练了一身好肥膘。

  那人提着他好似很费劲,走进后屋,也不说话,只把林震南丢在主屋的床上,把孩子放在他身旁,转瞬却又出了屋子,再次向着林家而去。

  林易之脸上已经露出了笑意,他知道这人要去干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这家伙一心想要退出江湖,但此番出手,实乃约定,他的确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保全林家。

  就刚刚那种情况,他能做到救出孩子已经是很不容易的情况了,更别说,还附送了一个林震南。

  林易之对他很满意,走出客房,为林震南输送了一丝内力,唤醒了他。

  “易儿?我这是在哪?……孩子……你小妹?”

  看着林震南那一脸懵的模样,林易之就清楚,想必是被他缠得烦了,这才被打晕。

  “爹,没事,小妹在这儿呢!家里也不用担心,已经没事的了。”

  林易之从床上将小妹抱起,逗了逗她皱皱巴巴的小脸,只见她把眼睛眯成了条缝,并不怕生,挥舞着小手就要啃咬林易之的手指的模样,不免起了爱心。

  “爹!小妹起了名字没?”

  林震南本来很是担心夫人的情况,如今听到事情已经解决,心中倒是放下了心来,松了一口气。

  又听到问话,便道:“咱们林家的族谱,初始为先祖远图公所定,又分为两支,一支是大伯一脉,另一支,就是我们这一脉。”

  “我们这一脉的族谱,以远为始,“远仲震之正!”你这一代,乃之字辈,只不过被我排在了名后,如你易之,平儿平之,都是此中道理。”

  林易之对于这点倒没什么在意的,字辈靠后的古来就有,就比如射雕英雄传中,桃花岛的黄老邪的六个徒弟“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字辈就在后,实为正常。倒回来就不怎么好听了,曲风灵、陈风玄、梅风超、陆风乘、武风眠、冯风默。听着总是有些别扭。

  林震南又道:“你小妹,虽然是之字辈,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将来都是要嫁人的,对于字辈倒是不怎么看重了,我和你娘商量了几次,都没商量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来。”

  

第九十一章神仙索与翻天掌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59 2020.10.07 23:36

  “还没定?”

  林易之心神动了动,心中倒是有个想法,只是如今母亲不在身边,妄然取名怕是不妥,待回了府在提这事不急。

  “易儿,你的病?”

  林易之早已经恢复,家里也早传来了消息,只是从未见到真人,林震南还是有些担心。

  这些林易之早就已经想到了,当即,便将具体情况说了,又说了些林震南昏迷之后的事,再解他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两人交谈了好一会儿,又听房门吱呀一声,先前那个黑衣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他两手空空的模样,想必是知晓了福威镖局已经安全。

  “连绳……做得很好!”

  黑衣人揭开面巾,不出林易之所料,正是连绳,连绳整体上看去还不错,他只退隐江湖而来,身上的伤病应该是好了不少,面色都红润了许多,脸上的肉也多了,不似以前那般干瘦。

  连绳算是林易之安排的一颗闲旗,本来不奢望他能起什么大用,可这一次若没有他,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楼主?你怎么来了?”

  看到林易之,连绳一愣,按道理华山论剑再即,林易之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回来的。

  “哈哈!”

  林易之笑了笑,解释了一下,本打算拉了他去福威镖局做客,没想到让他给拒绝了。

  他这人并不贪,林易之也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感谢品,只得交代,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联系自己,定然会帮忙解决。

  回到镖局,林易之和母亲又是好一阵寒暄,母亲可不比父亲,这一阵寒暄,就入了夜,月明星稀之时。

  母亲问的,除了病痛之外,还问了些家常琐事,比如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啊?又或者吃的咋样啊?零零总总,虽都是些家常,林易之却也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却又急匆匆的闯进门来,一脚踹在门槛之上,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林易之忙抬手托起她,皱眉问道:“怎么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易之如今就待在家里,想来,也不可能有什么毛贼敢到福威镖局放肆,但看这丫鬟急匆匆的模样,定然有什么事要交代。

  “多谢……大少爷!”

  “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请恕罪,却是天晚了,刚刚奴婢们在给小姐泡澡之时,在襁褓之内发现了一本线装书籍,奴婢们不敢私自翻看,这才叨扰了老爷们谈话。”

  这丫鬟急急躁躁的,手中的确拿了一本线装书籍,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假话。

  林易之接过一看,面上忍不住又是一愣,这本书籍,竟然是连绳的看家绝技……《神仙索》。

  “连绳有心了!”

  林易之恍然,连绳对于神仙索向来看重,转轮王曾经几次想要得到这门秘籍,为此,阴谋诡计可没少使。

  甚至曾经还给连绳安排了徒弟,想要曲线套取这门绝技!

  就算如此,连绳也从来没有把这门功夫传出来,就是知道这个情况,林易之才没对他讨要!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亲手将之送了出来。

  “连绳这人,做个朋友其实也挺好!人以真心相对,他必真心还之,是个性情中人。”

  林易之对于连绳这人,印象挺好,原著中也是太相信别人了,到死都不能理解雷彬会出手对付他。

  但也怪不得雷彬,雷彬也有他的苦衷。

  林易之翻看了一下神仙索,其中却然精妙,妙不可言。

  神仙索又名绳技,出始也不可考,唯一的记载,是在唐朝开元年间风流天子唐明皇举行嘉年华会之上,当时浙江嘉兴的县司和监狱长对赌,那监狱长通令各属,选拔良材,便在狱中选了个会绳技的犯人出来表演。

  表演当天,此人捧了一团长绳,放在地上,将一头掷向空中,其劲如笔,初抛两三丈,后来加到四五丈,一条长绳直向天升,就像半空中有人拉住一般。观众大为惊异。这条绳越抛越高,竟达二十余丈,绳端没入云中。此人忽然向上攀援,身足离地,渐渐爬高,突然间长绳在空中荡出,此人便如一头大鸟,从旁边飞出,不知所踪,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了。

  唐朝之时,本就是奇门遁甲最昌盛的时候,此事当不得假,林易之心中自有考量,想那狄仁杰中,奇门遁甲虽多为幻术一流,却当真可以和仙术并列。

  神仙索和其相比,无论意识还是形态、或是带给观众的震撼性,却都要差上一点了。

  “易儿!若是无事,来密室中,爹有样祖传的东西要传给你。”

  “什么?”

  林易之正想继续研究这神仙索,却又听到了林震南正在呼唤自己跟上,林易之忙将神仙索揣入怀中,起身跟着走进了密室。

  王夫人倒是没动,他是个懂理明理之人,通常林震南要在密室传什么东西之时,她都会找借口离开,林家祖传,向来传男不传女,更何况,她还是个外姓之人。

  林震南虽未当她是外人,但她过不了心里这关,从来就懒得看上半点。

  林易之跟着林震南走进密室,林震南把门一关,却是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本秘籍来。

  “这是?”

  林易之颇为意外,林家秘籍,最出名的当属辟邪剑法,实在想象不到还有其他什么能够帮助得到自己的。

  林震南郑重道:“易儿,这是咱们家祖传的一百式八路翻天掌!是远图公当年赖以成名的绝技,我资质愚钝,练了这么多年也没练出个东西,但当年在先祖手上既然能显神威,必然有所可取之处。也是儿孙不孝,不能发挥其长处”

  “易儿你天资聪颖,十年前,我本来就想将这门绝技传给你了,只是你又突防大难,未及传授,今日,却是要将他交到你的手中,定要好好练习,不负先祖威名。”

  “翻天掌?”

  林易之对于这门武功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原著中好像很弱,林平之打了敌人好几掌,敌人屁事也没有,因而,向来就没什么念想,从未学过。

  接过秘籍仔细翻看,林易之忍不住就是一愣,这门功夫当真是简单至极,虽然有一百零八式,却都并不繁复,其中动作,就算是一个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也能有模有样的使将出来。

  但这的确是门绝技,普通人使出,虽有模有样,却完全徒有其表,这门功夫,对内力的要求很高,内力越深,掌风越厚,力尽极刃,翻江倒海,若是让一个内力深厚的人使来,居然并不比那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差上多少!

  这门功夫其中有诸多佛理,林易之仔细查看,和从古三通那里得来地八大门派武学做对比,这翻天掌之中,竟然还融合了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的诸多运劲用力的法门。

  更难得的是,这门掌法,好似完全就是为了现在的林易之而生,林易之如今内力雄厚,却没学什么掌法拳法,而这翻天掌配上紫霞神功,当真是紫霞翻天,绵绵无尽而势大力沉,无人能挡。

  竟又给林易之添了一门绝技。

  

第九十二章华山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72 2020.10.08 09:43

  《奇门遁甲》是中国古代术数著作,也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大秘术,为三式之首,最有理法。

  《奇门遁甲》多种多样,花样繁式,相传,成吉思汗攻取天下之时,屠城掠地,从而使得奇门遁甲尽皆失传,而神仙索不过是其中的一丝皮毛,就神仙索而言,彩戏师连绳所学到的,也只是一丝皮毛。

  林易之命下人彩买了些绳索,用个袋子装起,置于院中,仔细记忆口诀与手势。

  掐诀念咒,不外如是。

  这神仙索神奇非凡,不能以常理以视之,其中口诀,图谱,多以天干地支为基础,在创以遁之一秘,罗盘八卦,步步凶险。

  神仙索一起,不是生门就是死门,生门开,安全无比,死门开,就算林易之也要脱层皮,不得不受到重视。

  据,神仙索中记载而言,奇门遁甲,最出名的一次战斗,当属皇帝和蚩尤之战,但这些都是传说,不可考证。

  这其中的遁术,当真不可用现实主义观点来视之。

  这也对!内力在现实中本就是虚构的,可如今他实实在在的存在,神仙索又皆能不存?

  不过,连绳所学的神仙索并不全,遁则留存,杀伐尽失,倒是没什么杀伤性的手法,比较而言,倒是留下了些幻术。

  有的人说,古代的幻术,就是现代的催眠术,其实并不是,想那催眠术,应当不会催眠摄影机,既然摄影机记录的都是幻术所呈现的场景,那幻术就是幻术,根本无理可考。

  神仙索遁术非常之快,转瞬百“里”!

  缺点,极耗内力,前期准备工作繁复,若遇到高手,根本没有让人使出来的时间。

  消耗内力这个缺点,林易之没什么担心的,紫霞神功大成,根源自生,源源不断,最适合的就是这种神功。

  神仙索是赶长途的必备神技,林易之此番回福州,若一直运用踏雪寻梅,时间必然着急,可如今有了神仙索,却又可再多停留几天了。

  又在家中停留了五天时间,这五天当中,既是陪陪家人,也在修炼神仙索,更是在等转轮王养好伤势,转轮王没回归巅峰,林易之不敢轻易离去。

  五天过后,距离华山论剑仅有十天,若是个常人来走,十天时间,就算快马加鞭,可能连福建都出不了。

  若是武林中人来行,那可能又要快上一些,再上一层楼,林易之来行,那就更快了。

  “娘!这神仙索既然是在小妹襁褓之中发现的,那就留给她长大后学习吧!如果有机会,我会为他找一门鞭法,女孩子家家的,舞刀弄剑并不好,鞭法最为适合。”

  临行前,林易之又将神仙索交给了母亲,摸了摸小妹那已经略显圆润的小脸后,回身升起了神仙索。

  嗯,神仙索升空而起,转瞬深入云层,云层中雷霆闪烁,骇人心神,林易之却不怕,抓着绳索就蜿蜒而上,没过一会儿,绳索自然垂下,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夫人倒是挺担心,临行前还不停嘱咐着他,大致是一些出门在外,自己“开车”要小心之类的。

  神仙索前期准备繁锁,倒是和开车有一曲同工之妙,对于高手而言,你没有发动车子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小妹的名字已经取好,叫林雪,得亏福威镖局不姓夏,要不然就是下雪了,若在生上一两个,那岂不是下雨和下冰雹都来了?

  其实一开始是有两个名字的,一叫林芝,赵雅芝的芝,但芝字和之字同音,她的两个哥哥一个平之,一个“移”之,这得受多少苦啊?所以就改成了雪,下雪的雪。

  ……

  华山!

  自古华山一条道,一侧是山壁,另一侧就是万丈深渊,华山在五岳中称为西岳,古人以五岳比喻五经,说华山如同“春秋”,主威严肃杀,天下名山之中,最是奇险无比。

  过千尺峡、百尺峡,行人须侧身而过,若是有敌人在此忽施突击,除非是轻功绝顶的高手,否则难以抵挡,不是坠落万丈悬崖,就是被敌人杀死,胆子小的,万不可上了华山。

  此行华山论剑,就这华山天险就不知阻隔了多少人。

  但江湖中向来就不缺钱财富裕之人,万三千财可通神,一番令下,数之不尽的工匠,劳力,腾涌而来,不过几天时间,在那华山极险之处,道道铁锁链纵横交错,看着可怕,可对于一般的江湖人士来说,这已经可以腾跃而上了。

  华山最险的当属鹞子翻身,鹞子翻身,形如垂直的半圆,行至此处,需手攀铁索,脚踩石窝附壁而下,下视唯见寒索垂于悬崖,崖高十丈有余。胆小者,极易一步踏空,坠落万丈深渊,由于下攀需左右翻转身体,形态似鹰鹞,故名“鹞子翻身”。

  有万三千开道,为其安上锁链,倒是福泽了后世不知多少人!

  万三千真是个人才,原剧中朱无视被关于天牢,他派人硬生生将天牢地底挖得七穿八孔,地道连绵纵横,如此大的工程,敌人竟然连一丝消息也得不到,牛逼!

  有钱人的快乐我们永远想象不到。

  如今的华山派,倒是热闹。

  华山派作为华山论剑的主场,负责接待各江湖人物,当今皇上亲自下旨,岳不群被封了个“华山观卿”的虚名官职,没什么实权,却大大的出了名,走路都带风。

  如今华山论剑时期,江湖上不谈正邪,只谈实力,无论正邪,只要有实力,都可上了华山寻一处住所等待华山论剑的召开。

  华山派原只有大小猫两三只,本就住不了许多,又见一众江湖人士到来,便命人又将玉女峰早已空置的剑宗住所打扫了出来,如此,却还不够,万三千一声令下,不过三五天时间,华山之上,一栋栋新建的房屋尽皆成立而上,岳不群心中更不胜欢喜,这些新建的住所,待得华山论剑之后,群豪退去,可都会成为华山派的产业。

  如此大的工程,如此大的盛世,华山派的老怪物风清扬也不得不离开隐居之所,前来华山派坐镇。

  岳不群对他没好脸色,他对于岳不群也一样,不过两人都是为了华山,现在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虽有不对眼的时候,却都竞相克制。

  风清扬和岳不群两人之间实有血海深仇,此仇并不好化解,无论是剑还是气,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争论的点,可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亲人朋友,却再也回不来了。

  如此,有好脸色才怪。

  除了岳不群和风清扬这样的亲身经历者,其他华山小辈对于剑气之争,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一段历史而已,并无过多伤心之处,对风清扬倒是颇有好感,一口一个风太师叔叫得那是亲切。

  特别是令狐冲,这家伙果然是主角,深得风清扬青睐,这段日子他的实力一直在上涨,如今华山群豪尽至,最不少的就是能让他练剑之人,现在早已经脱离了新秀榜,进入了地榜之中,就连那地榜排名靠后的段天涯,也被他长剑挑落,退了一名。

  

第九十三章论剑前夕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925 2020.10.08 19:33

  华山论剑所谓的不问正邪,当然也是有限度的,大多只是高手之间的相互制约,像那些普通弟子之间,难免还是会产生摩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提刀弄剑,下手不知轻重,流血事件时常发生。

  特别像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这种恩怨甚深的门派,见面先打一架的传统早已根深蒂固,难改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改。

  继官府中人到来之后少林方丈方正以及了空了结两位大师再至,五岳剑派之中,除了嵩山派以外,也尽相到来,武当、峨嵋、崆峒、点苍、昆仑、丐帮、日月神教、雪山派、蜀中唐门、五毒教等任何一个势力,都是能雄霸一方的巨豪,如今全部齐聚华山。

  如此热闹,当为罕见,就争夺天下第一这一个目的,就忍不住让人热血沸腾。

  九大绝顶高手,九个充满传奇性的人物,要在这华山上一决高下,何人不心向往之?

  况且,这场华山论剑,还决定着让江湖中腥风血雨的长生诀之归属,如此之精彩盛宴,让所有人都对华山论剑充满了期待。

  华山论剑还未开始,新秀榜单之中便以风起云涌,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谁也不肯服谁,其中,以皇室的云罗郡主与成是非最为跳脱,罗郡主从最后一名年轻高手开始挑战,半个月内,新秀榜中的人中,除了排名靠前的几位外,几乎都被她教训了一遍。

  成是非这家伙更甚,孩童心性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眼见令狐冲从人榜冲进了地榜,心中不服,但他金刚不坏神功还未练成,并不是令狐冲的对手!

  只能待在人榜之上的他无奈升起了挑战第一的念头,找到上官海棠就是一顿暴打。

  为此,归海一刀亲自出手,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可这家伙也不记事,身体倍儿棒,第二天又活蹦乱跳的了,也不知道是命运使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和云罗郡主组成了恶魔两人小分队,见谁都想要敲上一笔。

  还好,他们身后的靠山够重,一个背靠着古三通,一个背靠着朱无视,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小辈之中没人对付得了他们,老一辈的,却都又不敢出手教训他们,只得任由他们跳闹。

  地榜人榜,人员基本到齐,没到的,除了心性淡薄、不看中名利之人外,其他的都已经成了死人。

  最后几日,天榜之人,也紧跟着赶至,天榜第二朱无视,天榜第三东方不败,天榜第四古三通,天榜第七林平之,天榜第八风清扬这几人早早就到了。

  剩下的就只有天榜第五剑痴和尚、天榜第六聂十八,天榜第九小神女,以及,天榜第一林易之。

  剑痴和尚向来不理俗事,本以为他不会到来,没想到最后几日,他还是悠哉悠哉的上了华山。

  也对,天下第一毕竟是所有练武人的追求,想当年段皇爷看破世事,出家为僧,就算如此,哪一次华山论剑能少得了他?

  聂十八和小神女是一同到的,两人本就认识,小神女所用的看家绝技无形神剑,就是传至聂十八的太乙神剑。

  聂十八为人豪气,颇有几分乔帮主的气概,只可惜他修炼的是太乙神功,太乙神功之门这门绝技设定上有些让人抓脑,这门神功据传只有女子才能修炼,聂十八之所以修炼成功,靠的是灵药相助,也是如此,他为人虽然豪气,却又比之不上乔帮主了。

  天榜九人,也到其八,唯剩天下第一未到。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缺席,但在这最后几日,还是有很多流言蜚语传了出来。

  有的人说,林易之想必是怕了这天下间的高手,躲躲藏藏不敢见人,更有人说,林易之是贪了那长生诀,独自修炼去了。

  言之凿凿,毋庸置疑,信誓旦旦,不清楚的人,还真当了真。

  就这样,时间转瞬而过,八月十五,悄然到来。

  八月十五,是为月圆之夜,又是中秋,秋分时期!

  这日,正是个大晴天,太阳刚出,霞光漫天,从华山极顶往外看去,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让人不免心旷神怡。

  天刚亮,众群豪便向着南峰落雁而去,落雁峰极其陡峭,若不是高手,须臾之间便万劫不复,这也是最好的战斗场地!弱者,连参战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峰下等待结果,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朱无视最先起身,如大雁横空般至悬崖峭壁上一闪而过,转瞬就已经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上了落雁峰顶。

  又见红色人影如鬼魅般闪烁,残影重重,也上了落雁峰顶。

  正是东方不败。

  “哈哈!老猪猡,我们俩先战一场!”古三通也不甘人后,三步两步间跃至崖底,左脚踩右脚,几个闪烁也飞了上去。

  他果然是个顽童,就他使出来的这两门功夫,群豪之中就有不少人脸黑。

  古三通首先使出的是华山派的金雁功,其后,又用出了武当的梯云纵,这可都是别派不传之秘,他就这样明而言之的使将出来,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当年抢了八大门派吗?

  除了三人,其他天榜中人也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自使了自己的轻身功法,顺着岩壁攀岩而上,各自立于峰顶。

  各方摆好阵势,大战一触即发!

  华山论剑,主角本就是天榜中人,其他人只算是凑凑热闹,但也有些天榜遗漏之人,顺着悬崖峭壁而上,如今的落雁峰之上,已经立了十余人。

  人多才好,高手越多,就越显得天榜九人之珍贵,就越显得天榜九人实力之强。

  

第九十四章华山论剑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1716 2020.10.09 11:31

  “老猪罗,三十年前一场决战,我输你半招,今日,我俩先比!”

  古三通不停叫嚣,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三十年前的那场决战,在心中埋藏了三十年,如今,该是抒发心中郁结的时候了。

  朱无视懒得和他打,索性背过身去,看着万里上好山河,观那天际云卷云舒!心中自是畅快无比,一身气势,时时刻刻存在巅峰。

  古三通拥有大成的金刚不坏神功,练得一身好的乌龟壳,和他打,只能白白浪费体力,如今人未到齐,谁也不想被别人捡了个便宜。

  朱无视是这样想的,其他人也是这样想,古三通跳闹随心,别人至不管他,各自盘膝而坐,保存体力。

  “林小子什么时候到?”

  古三通叫嚣了好一会儿,没人理他,心中倍感无趣,忙向身旁的东方不败看去。

  东方不败霸气非凡,一身大红喜袍在风中飘飘荡荡,比之朱无视这种天地皇者也不落丝毫下风。

  群豪闻言,尽转头看向了她。

  东方不败昂首皱眉,回首往华山脚下看去,只见华山脚下人流密集,却是怎么也看不见林易之的任何身影。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至华山脚下翻涌而来,就如那长江大浪,波涛汹涌而连绵不绝,这实以用了佛门的“狮子吼”,直让人震耳发溃,不敢有丝毫小视。

  “来了!”

  听到这道声音,落雁峰上的众人全都会心一笑。

  能上了落雁峰的,就没有一个会是简单人物,这狮子吼,对几人并没什么影响。

  音落未过多久,只见一道人影闪烁,自华山脚下拾阶而上,犹如流星般划过,转瞬已经到了半山腰。

  华山极险,如履平地,不过小半炷香时间,这道人影已经上了华山,从落雁峰脚下众人的头上越过,一个鹞子翻身,上了落雁峰。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他的面容,赫然便是林易之……。

  “哈哈,众位江湖朋友,在下有事耽搁,来得较晚,还望各位海涵!”

  林易之上得落雁峰,哈哈一笑,直向各位拱手道歉。

  众人看去,只见他一身青杉摇曳,高发束冠,面上不着杂色,干净利落!

  他在腰上别着一把剑,剑身古朴,剑长二尺一寸,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时真正的刃如秋霜。

  剑名“秋风”,并不是什么传世名剑,但为了他,林易之可是亲自跑了一趟龙泉,寻了此剑。

  至上一次和朱无视对战以来,林易之已经突破了第三境界,此境界为手中无物、心中有物,以至于天地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但这并不代表林易之不再用剑,想那独孤求败,早已突破到这个境界,剑冢之中,却还雕刻了一柄木剑,所谓无物,即不可强求,手中无剑,天地万物皆可化为手中利剑,但若手中本就有剑,那岂不是更好?

  “林易之,你既然来了,长生诀可曾带来?”

  林易之立于峰顶,峰下众人中却有人忍不住发问。

  林易之淡然一笑,他早就有所准备,当即便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随手一扔,这本秘籍便夹杂着烈烈风声,狠狠的插进了一旁的巨石之上,入石三分,于在外面的部分还能隐隐看到长生两字。

  这一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手法,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众人心下不由凌然。

  朱无视却笑道:“林易之,你刚赶路而来,想必未至巅峰,赶紧调息内息,恢复状态,我愿等你半炷香时间。”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朱无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在场高手而言,能和朱无视争夺天下第一的人中,林易之机率最大,他竟然还能给别人调息的时间。

  古三通更是一愣,心里暗道:“老猪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派?此番作为,当是比君子还要君子了。”

  林易之心中也在暗思,这朱无视未当皇帝之前是个伪君子,但他当了皇帝之后,金口玉言,君无戏言,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干系着天下黎民百姓,他的伪君子想必早已经进化成了真君子。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作为皇帝,他就是圣旨,他就是天,每一言每一行,代表的都是正道。

  得亏这不是玄幻世界,要不然按他世界巅峰实力的走向来看,怕是要净化出“出口成真”的神通法门来。

  “多谢!直接开始华山论剑吧!我并无碍!”

  林易之道了一声谢,他确实消耗甚大,多次使用神仙索,就算是个真神仙,也受不了这种消耗。

  也能怪真正的神仙都喜欢腾云驾雾,向来瞧不起神仙索这种邪门歪道、三教九流之法。

  林易之也不是傻子,神仙索并不会接连使用,运用踏雪寻梅期间,他的内力早就已经恢复了过来。

  朱无视更是淡然!长发狂舞间,一身气势汹涌而出,压向了一众江湖高手。

  林易之见此,心中豪气迸发,哈哈笑道:“华山论剑,正式开始!”

  

上架感言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42 2020.10.09 11:58

  第一次写书,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上架了,21万字,就成绩来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有很多要感谢的,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感谢编辑大大的支持。

  连续三个推荐位的推荐,我不争气,更新不太稳定,成绩上不去,本来不想这么早上架的,编辑大大说我的书推荐可能就到这里了,这都是我自己的错,今天肯定要有五更,更不完不睡觉……。

  上架的话,我自己很菜我也知道,上架很多朋友要离开,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要求不高!

  有条件的就帮忙支持一下,没条件的帮我收藏一下也行😂。

  不多说了,还要码字去,要感谢的名单,下周发。

第九十五章华山论剑(二)

从笑傲开始的诸天万界 带上金箍 2361 2020.10.09 13:43

  林易之真正的对手只有两人,一为朱无视,二为剑痴和尚。

  朱无视此人一直被困在宗师巅峰这么多年,如今当上了皇帝,心结尽去,很有可能已经突破了大宗师之境,就先前他表现淡然的情况来说,十有八九已经突破。

  再则就是剑痴和尚,林易之向来不会以最普通的目光来看待他,剑痴和尚境界高深,第三个境界不知突破了多少年,他之所以排在第五,只因他年老而已,可对高手来说,胜负常常只在一瞬之间,只要他能在一瞬之间发挥最强的力量,林易之就不敢有丝毫小视。

  朱无视若林易之还能勉强看透,剑痴和尚,林易之只能说心中忐忑。敢问这天底下不修边幅,对什么都淡然的和尚有几个?

  林易之目光一凝,越是这样,岂不是越让人兴奋?

  “各位,一同出手!三百招之后还未出局之人才有机会争夺天下第一。”

  此话一出,无论是朱无视、东方不败还是古三通,又或者是剩下的众人,眼光中都生出了一丝火热。

  “好!各位,先吃我一掌!”聂十八最先开口,只听他怒喝一声,单手竖掌,就遥遥的一掌拍出,这一掌一化二,二化四,转瞬间,竟同时攻向天榜前四四人。

  这是分花拂柳掌,江湖中向来凶名赫赫,只因若一不小心被此掌打中,就如那分花拂柳!一生内力都给你卸的干干净净,和化功大法同理,这可以说是太乙神功中最歹毒的法门。

  “哈哈,来得好!”朱无视也一掌拍出,惊天龙吟声中,一条由刚猛功力凝聚成的金色神龙,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向众人撞击而去。

  他这一掌,笼罩更深,转瞬间已经将所有人拉入了战场。

  同一时刻,古三通身体之上金光叠起,整个华山突然响起阵阵犹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响声,外衣被虬结的肌肉撑破,他就如一个金色的小太阳一般耀人眼目。

  “呸!”

  峰顶之上,只有东方不败和小神女两个女性角色,此时见此,忍不住呸了一声。

  这可真的是名正言顺的耍流氓。

  “哈哈哈,土鸡瓦狗!”

  林易之长笑一声,狂飙突进,手中长剑一斩,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手中起,万里已吞千人血。

  横击而来的金色神龙被剑光拦腰斩断,再一剑斩出,一圈剑波荡漾,湮灭聂十八的分花拂柳;又一剑直刺,直击聂十八面门。

  须臾之间已斩出三剑,没有一丁一点的浪费。

  林易之刺出的长剑飞快转动,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刷的一声,剑尖已及聂十八咽喉。

  “轰!”

  聂十八身影破碎,被长剑荡开,如青烟般飘散,回头再望,他已经跃至了最高的峰顶。

  这正是凌空飞渡、清风千里的身法,快如极速,比之东方不败也丝毫不落下风。

  林平之使用的是和古三通一样的功法,两人化作两尊小金人,于山巅之上尽情对打,只听咚咚咚的精铁交击之声不停脆响,乱石翻飞,如惊涛骇浪一般,直让人气血不顺。

  两人真的说不上谁胜谁负,按理来说,林平之当然要弱上一头,可他金刚不坏神功大成,短时间之内,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打不破金刚不坏神功。

  就这乌龟功法来说,两人已经稳稳拥有了争夺天下第一的资格。

  风清扬年纪颇大,但岂能看他手中之剑不利乎?独孤九剑,向来只攻不守,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自己当然不用守了。

  “叮叮当当!”

  这一场交战,当真是精彩纷呈,让人叹为观止,落雁峰脚下,众群豪看得目不转睛,不敢有半分懈怠,就怕错过一招!让人悔之一辈子。

  “阿弥陀佛!众居士都是些武功高强的人物,但若想要争夺天下第一,三百招过后,怕是剩不了几人。”

  在场众人中,以少林方丈方证武艺最为高强,他的眼力,自然不是其他人能比。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只见一人惨叫着从峰顶跌落,掉在了众人脚下,有了徒子徒孙连忙上前查看,岳不群忙命了人进行救治。

  方证道:“此人乃昆仑掌门乾坤一剑震山子,若论单打独斗,老衲也尚不是对手,没想到不过区区几招之间,他就已经败下阵来,由此可见,天榜之人,的确强得离谱。”

  众人沉心静气,呐呐无言,确实如此,震山子武力之高,在场众人没一人是其对手,这样的高手在几招之间就败下阵来,众人不由不感叹世事无常。

  又过一瞬,又一道惨叫声响起,众人抬头望去,一道黑道身影惨叫着跌落而下,他的运气并不好,竞直接落进了华山万丈深渊,此翻,粉身碎骨也属必然。

  这人众人不怎么熟悉,不出所料都把目光看向了方证。

  方证未曾说话,万三千却先开口道:“此人乃黑道巨枭,和我有些过节,当年湘西四鬼一同出手,况且拿他不下,没想到今日竟然栽在了这里。”

  众人心中更是漠然,湘西四鬼,兵器谱中名言,四人一起上,当为地榜第一,没想到就连四人都对付不了的高手,如今却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交战还在继续,群豪抬首观看,没过多久,接二连三的又跌下几人,这几人有的落下之时已经身死,有的跌入万丈深渊,有的运气好,尚留一口气在,但下辈子,也只能成为一个残废。

  天下第一!果然是令江湖人趋之若鹜的不二法门。

  时间也至午时,三百招的约定已经接近尾声,落雁峰之上,如今已经只剩天榜中人。

  这当真是,“年来抚字谁高手,古道循良此比肩。”

  天榜之人,能上者,江湖中人谁不向往?

  “刷!”

  一道白衣少女从落雁峰上飞下,正是天榜第九,小神女,只见她嘴角带血,神情颇为狼狈,但在众人眼中,却忍不住佩服,群战不比单对单,在群战之中,还能全身而退,不愧是天下第九。

  紧接着,一道金也紧跟着一跃而下,金光散去,却是林平之。

  林平之对于天下第一,并没什么想法,却是自愿离了战场。

  如今落雁峰之上,赫然只剩七人。

  “哈哈!”

  又听峰上风声呼呼作响,有人高声大笑。

  “三百招也过!杂鱼都已经被清理掉了,接下来,群战太不公平,不如一对一比试如何?”

  听这笑声,不是古三通又是谁?

  “哦,怎么比?”这是聂十八。

  林易之道:“就以天榜为主,从风清扬开始依次往上选择,他想挑战谁,不可拒绝,拒绝者,视为弃权,自动放弃名次。注,只可以挑战比自己更高名次的高手。”

  朱无视笑道:“哦,这么说,我们可以都挑战第一?”

  “可以!”

  林易之点点头,自信道:

  “甘愿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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