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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在外(1)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1628 2020.09.25 12:00

  在繁华热闹的街市上,有一家小小的画店。

  那家店在车水马龙的街市中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店门前干干净净,与左右两旁的餐厅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家店的主人在倒闭之际,她找上店主。没有过多要求,十分爽快的给了钱,就盘下了这小小的画店。

  她很少出门,性格孤僻,即使出门也是抽烟,基本一天就这样混在小小的画店中。因此,这街市都说这家店多了个奇怪的女店主,十分的有钱。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女店主是金絮。

  金絮——现代抽象主义女画家,她的画以严谨的笔法,粗犷的色彩闻名。如果你画过或者模仿过她的画,你会被她一笔成线的笔法折磨。她的笔法,一丝不苟,没有多一条线,没有少一条线;就连弧度也有要求,不能多一点,不能少一点。

  他曾经以为,这样严谨的人一定会喜欢安静的地方,却没想过是在这。

  他是第一次走进这家画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黑客朋友告诉他,画家金絮的IP地址在这。他可能不会踏进人多的地段。

  大大的玻璃门将阳光洒进店中,他依稀能看见一女子坐在左边木质长桌旁。他几乎能确定这就是街市街坊所说奇怪的女店主。

  他进门。

  风吹进店中,玻璃门旁的一两个晴天娃娃演奏起了凌乱的音乐。那凌乱的音乐扰乱了金絮的心情,她皱起了眉头,烦躁地盯着他。

  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整洁干净的西装。手上微露出来的劳氏力铂金表,更让金絮确信又是一个买画的人。

  他回望她——

  大大的白色衬衫,头发由一根简简单单的木簪盘起,露出了白皙秀颀的脖子。好看的远山眉皱起,眼中的不耐和烦躁肆无忌惮地显露。

  他想,能画出这样画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原来金絮的亲戚竟然态度这么差,他有些歧视这个女人。

  “你好,请问金絮是在这吧?”表面上斯文礼貌的,实际带有歧视的语气。

  她本就烦躁至极,那语气让她更为恼火。

  “不在。”

  “那麻烦你把这名片给她”他的语气依旧是礼貌。可却不耐烦地摘下眼镜,擦拭眼镜。

  她修长的手接过他的名片,看了几眼。

  接着——

  她当着他的面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耐烦的戴上眼镜,强忍怒气。他是第一次遇上这么狂妄的女人,当着别人的面将别人给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正当他要发作时,她的话传来。

  “放心,我会跟她说的。没事,请走吧”她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他能感受到她的怒气和烦躁。

  但——

  让他引起兴趣的是,她手中画的画。

  因为他知道那画。

  他挑眉,眼底竟是不易察觉的玩味和好奇。

  “有事。”

  “什么事?”她再次被打扰。这一次她真的被气到了,她很不得立刻将这个男人赶出去。

  “我要买这幅画。”他看着她手上临摹的《绝望》。

  《绝望》是墨西哥女画家弗瑞达1945年病卧床不起。由于手术后的虚弱,医生规定她每2小时要吃一顿饭,她没食欲也要被逼着吃。她想象这些恶心的食物是放在木架上灌进她嘴里的,而背景的沙漠象征了绝望。

  那副画中,对着一切有极度的绝望感和丧失希望的堕落感。

  “不卖”她皱了皱眉,对着未完成的画疯狂下笔。

  金絮总在想,那时如果他不出现可能这一切不会发生。她也不会因为那副弗瑞达所画的《底特律的流产》而答应给他这幅画。

  “我有《底特律的流产》的真迹,你还卖吗?”他再次问道,这一次他不在伪装自己的斯文,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容。

  金絮的画笔一滞,那幅画多了一抹鲜红的曲线。她有些吃惊,眼中更多的是狂喜。

  传闻,金絮是墨西哥女画家弗瑞达的粉丝。因此很多时候能从金絮的画作中看见强烈的热爱。甚至于金絮将自己的英文名改成了Caro。

  “白送。”金絮盯着他那双深如寒潭的眼,坚定地说,“不管是不是正品,我都要。”

  他浅笑,带着一丝算计。多么热爱的人,她竟然为了弗瑞达,宁愿白送。

  她的画可要几千万才能买到,他扶额。

  他是个名画鉴赏师,他总能从古玩摊中一眼分辨真假;他也是个猎头,专找墙角挖。

  “那明天十点半,惠明大楼见”

  她看了看画,然后伸出了右手。

  他笑了笑,拿出了手机,飞快地点了几下,展示给金絮看。

  “《底特律的流产》,我就拍了几张。明天带你看画。”

  她拉近了他的手机。他与金絮的距离瞬间变短,短到他能看见金絮眼底深处的灿烂星河。

  他知道,她很认真地研究。即使是用模糊对焦,她也照样看得入迷。

  他好想,他好想吻上这个女生的眼睛。

  ……

  ……

金玉在外(2)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595 2020.10.02 16:08

  他咽了咽口水,将刚才的想法压制下来。

  然而,金絮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专注于研究弗瑞达画作中那部分极具抽象的,极具氛围的部分。

  “你是金絮吧。”他笑了笑,那双眼微弯。

  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她略有些警惕。

  “弗瑞达的狂热粉丝,只有金絮敢如此。”

  她才记起,她曾经在微博高调地表达自己对弗瑞达的热爱。

  的确,在她的眼中只有弗瑞达,她为了弗瑞达的画什么都敢干。

  她想起了她的朋友昭是这么评价她的,“一个为了弗瑞达的亡命画家。”

  “嗯”她默认了。

  “那你是?”

  对于刚刚认识的陌生男人,她其实更想知道这个武断的“绅士”,是谁?

  他挑了挑眉毛,往垃圾桶看了看。他又再次看着她,邪笑。

  “王昭”

  她,有些吃惊。王昭!她脑中将网上的昭与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王昭阳联系到一起。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真的吗?可昭从来不会如此玩笑,像游戏人间的浪子一般。

  “哪个昭?”

  “我给过名片,日召昭”他再次拿下金框眼镜,擦了擦。

  她看了一眼丢进垃圾桶的名片,语气略带怒气。

  “我扔垃圾桶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些些气愤。她也觉得很奇怪,她第一次为了除弗瑞达以外的人和事生气。

  这气氛因为金絮被打破,她恢复平静问到,“你来这干嘛?”

  金絮知道网上的王昭从来不会主动找人。

  “找你”王昭戴上眼镜,那双略上扬的眼角弯了又弯。

  “你是狗仔啊”

  直白的

  “嗯,尤其是对你。”王昭轻笑,用修长的中指扶住刚刚想滑落的镜框。

  “王先生,找我什么事”

  金絮把王昭的话当成笑话,继续皱着眉头。

败絮其内(1)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1060 2020.10.13 08:44

  王昭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女画家。

  他几乎没有看过她的容貌,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他仅仅就靠着她画的几幅画,便对那个女画家钟情。他像个疯狂的粉丝搜寻着她的一切,跟她做网上的朋友。

  “王昭,别拿我开玩笑了。”

  那时,她说出那句话,他知道她想回避。

  “嗯,好。”王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讲出内心的想法,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隐藏心思。

  金絮皱了皱眉。他第一次见金絮的不耐烦和厌恶。可是,他没办法不喜欢她,就像是一个一个小白兔被狼盯上般想把金絮束在自己身边。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变态,很。。。。但是,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尤其是自己的喜欢的人还是一个如此漂亮还充满气质的女人。

  “王昭,等我把画寄来,我再亲自去你那拿。”

  金絮脸上的不耐烦因为那幅画而消散了。

  金絮她那双黛色的柳叶眉舒展。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嘴角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见金絮的笑容,治愈美好。

  可,当金絮目光触及他时,他明白了原来她真的只是因为画,不是因为他。

  毕竟,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是金絮她最讨厌的。

  直到有一次,他才知道金絮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对人一向如此。

  那天,他从其他朋友那得知金絮受伤的消息。

  那天,天气晴朗。本来他在一家拍卖行会疯狂地拍价,加价。

  坐在身旁西装革履的朋友突然瞳孔放大,频繁地示意他。

  他烦躁地不理会朋友的示意,他和别人不停地抢弗瑞达的画,准备带给她。

  “金絮,她进医院了!”急性子的朋友,几乎用喊得。

  整个拍卖行会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主持人那个锤子也停在了半空,朝向他朋友。

  他朋友连连道歉,转头就想骂他。

  一回头,他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王昭他急匆匆地离开了拍卖行会,他心中的人为什么会进医院,她怎么了?他都顾不上了,他只知道她千万不能有事,她别受伤,她别难受。

  他都没有顾上那幅弗瑞达的画,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幅画,而她,金絮,对他来说是命。

  对他来说,她是他的命。如果她难受,如果她受伤,他都会心疼。

  医院中那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依旧没变。

  金絮没有醒,但是她的嗅觉却已经让她知道了她在哪里。

  她又一次皱起了眉头,睁开眼睛,周围全白。她的耳边全是医护人员嘈杂地讨论。

  不知道是谁大声地说:“她醒了!!!”

  周围的声音突然安静了,她周边围了一些模糊的人脸。

  她吃力地躺起来,右手扶住了阵阵发疼的额头。

  “你没事吧?”开口不是他,他的声音低沉。金絮眼睛似乎看不清人脸,只看见了一个明显的红色领带。

  金絮低低地说,“嗯,没事。”

  “没事就好”那个声音传来,她有种错觉,这就是他。

  “王昭?”

  “是我,金絮”那声音带着淡淡的疲倦感,他好像感冒了,声音十分小。

  

败絮其外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1143 2020.10.21 07:06

  “王昭,旁边还有什么人?”她的视线模糊,眼前都是白晃晃的白,就像是被警察盘问时的那种强烈的光亮。

  “只有我一个”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些颤抖。

  她颤了颤,那白光久久不愿消散。她的眼睛,失明了。

  她一句话没有说,可是身子不由颤抖。

  突然——

  她感觉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那种感觉很温暖,就像是春风吹过温煦暖阳。

  “金絮,有我在。”

  她茫然地寻找唯一刺眼的红,可那刺眼的光让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

  她的心情跌入谷底,却没有因为王昭的一句“有我在”而心动。

  对她来说,王昭是一个花花公子。而花花公子最擅长花言巧语,工于心计。

  但她也曾经听说过,人一旦失去一觉,另外的感觉会变得十分灵敏。

  而这时的感觉最为灵敏,他人对自己的感觉最为真实。

  令她失望的是,她只听见了他的微微叹气,只闻到了他特有的松木香。

  那松木香,是她最爱喷香水的情侣款。广告词是这么说的,一生只为做她一人的骑士。

  “王昭,你是不是喜欢我?”金絮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昭切苹果的手顿住,一片宁静。

  如果金絮看得见,她会看见王昭那双眸子多了温柔和真诚。如果金絮看得见,她会看见王昭他那邪佞的笑变得灿烂明媚。如果她看得见,她会确定王昭是认认真真地喜欢。

  可是王昭面对的是,一个双眼迷茫,静静地看他的金絮。

  他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最终,王昭只是说了一字。

  “我也是。”

  一句坚决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倔强和坚定。

  王昭没有想过金絮会喜欢她,他一直以为他是单恋,他以为那夜是个梦。

  而梦终有醒的一天——

  金絮消失在明媚的中午,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这样的金絮让王昭不由得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王昭朝着那张空了的病床发了一整天的呆,颓废地坐在椅上。

  他突然想起了金絮曾经在网上问过王昭,“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做?”

  王昭想了想,敲下一句话,“在你消失的地方等你一辈子。”

  那时的金絮还当他开玩笑,还当他是花花公子,讽刺地说:“我消失了,你还不找。还等,等什么等我死呀。”

  王昭急匆匆地离开了那里,往护士前台奔去。

  医院中,人来人往:儿童的啼哭声,母亲的咒骂声,病人的询问声,护士的叫喊声等嘈杂的声音影射出一把死亡的镰刀,而镰刀都朝着一急匆匆满头大汗的男子。

  男子一身西装,手中还拿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粗绳捆好的东西。那东西看着像一副极为珍贵的画。

  “护士,我想问一下1106号床病人去哪了?”

  男子神情慌张,因为刚刚急忙的动作导致他气息有些紊乱。

  “请问,你是。。。?”

  护士并没有因为男子的急忙而慌了阵脚。她娴熟礼貌地问道。

  “王昭”男子更为着急了。

  “不,王先生我是问病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护士看上去很不着急,也对,不见的又不是她的心上人。

  “没关系”王昭突然烦躁。

  “那对不起,先生。我不能透露病人信息。”护士很是机械,拒绝。

  王昭皱起眉头,那双好看的眼竟透着烦躁

  “等一下,先生。”

结尾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298 2020.10.27 21:23

  “是王先生吗?”

  年长的女护士长突然的一句疑问和大喊叫住了王昭。

  王昭转身,急切地答。

  “是”

  女护士长从前台拿出一封信封。

  老套的旧信封,贴着一个不合时宜的油画邮票。信封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被认真保存过。

  王昭有些颤颤巍巍地打开信封,他迅速地读完,瘫坐在医院上的座位上。

  信封上写到:

  “王昭:

  王昭,我走了。走得彻彻底底额,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叫我画的弗瑞达的画,我画完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弗瑞达吗?

  因为她接受了太多的不平,也容忍了他人的缺点。但是她的缺点和悲伤却只有画知道,好像她的缺点和消极不被世界所容。

  我在见你之前,就知道自己离生命的尽头不远了。

  那段时间是我最为美好的,也是短暂的幸福。

  谢谢你,王昭。”

穿大人衣服的小孩(1)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919 2020.11.26 22:24

  都说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都渴望成为大人。但是你可听说过,那些渴望成为大人的孩子是被迫成为大人。

  ——她

  她,早熟。

  她的家中有一个混混弟弟,醉酒的爸爸和瘫痪在床的妈妈。

  学校里的她,典型的小太妹;回到家的她,典型的不孝女;社会上的她,典型的打工妹。

  “香蕉五块钱一斤,苹果一块钱一斤”她吆喝着,嘴里叼着一只烟。

  一条街上,所有商贩都厌弃地看着浓妆艳抹的她。本来这条街上,干净整洁。可不知她想了什么办法,在这条街上做起了生意。

  在旁的商贩又因为她抽烟而感染肺炎,多次告诫她不要在这条街上抽烟。

  她却依旧将烟一叼,用手指了指另外的地方“那你去那里,那里挺适合你的”

  在旁的商贩的脸气成了猪肝色,那个地方是这条街最偏僻的地方——街角的旮旯,没有多少人会从这里走过。

  这还好,更严重的是有一群人经常因为她欠钱不还而来砸街,导致她跟这条街的商贩都结了仇。

  因此,她的位置上总会出现许许多多的口水,痰以及成堆成堆的垃圾。

  她倒是无所谓,带双手套把垃圾扔掉,倒盆清水扫一扫就完事继续摆摊。

  只是,她抽烟的时间越来越长,吆喝的时间越来越慢。

  直到——

  有一天,她没有做任何事。

  她就这么坐在垃圾上面,直直地倒在了垃圾堆中。

  商贩们慌了神,他们做的可是小本经济。别就这样整个人,这个人就这样死了。那么他们一辈子都别想在好好做生意了,有几个人将她背起,带到了医院。

  医生说,“患者肺里细胞癌变,为什么不及时就医。”

  商贩们彻彻底底慌了,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大胆,张狂的女子竟然患有严重的癌症。他们也没有想到,这看似随意的女子竟然,竟然跟死神在打擦边球。

  他们真的不敢想。

  突然,医生问道:“她平常都在干嘛?”

  “抽烟吆喝”一人弱弱地说。

  “胡闹”医生充满了怒气,他可头一次见这样糟蹋自己的患者。

  “她没有。”站在医生旁的实习医生,观察到她的微小动作。

  “她抽的是电子烟,那种烟雾是水气化产生。吆喝恐怕是用喇叭录好,口对口的嘴型。”那个实习医生,低声耳语。

  恢复理性的医生看了看那女子,一脸的疲态。

  她苍白的脸上依旧有些脏,眼睛紧闭。

  “邵?邵怎么了?”

  医院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他的一只鞋而因此跑掉了。

  商贩这才看清了,是邵市长。

  商贩才明白这姑娘是邵市长的亲戚。那些商贩有些后怕,怕她醒来告状,怕邵市长来找他们的麻烦。

  

穿大人衣服的小孩(2)

随记隧道 yi11yi11yi 179 2021.01.21 19:12

  她就这样,如一个老赖般赖在了医院。

  几乎是一瞬,主治医生旁的实习男医生似乎看见了她流下的一滴泪来。

  实习男医生夸张性的闭了闭眼,确定她并未假寐。

  “小顾,看什么?”严肃的主治医生望了望突然开小差,还与他顶嘴的实习医生,不由得皱起眉头。

  “没,没事,老师。”那个叫小顾的实习医生突然结巴了。

  现在,都招些什么实习医生,一个个不专心,想些其他的人或事,这一代年轻人真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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