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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伏槐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517 2020.09.22 18:45

  我叫张锦云,因为我小时候体弱,性格内向,命里缺木,我外公取至楚辞里的景云,从八字五行来看,景云为“木水”的组合,水生木,木旺。因为这个名字不适合男孩,所以景改成了锦,也有锦上添花的意思。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从记事开始,以为的世界就是村那么大的一个地方,随着世界的推移,矮矮的村庄变成了一座座高楼,昔日的风景已不在,但最终刻画在了我的脑海中。村里的季节是分明的,春天万物复苏的小草,夏季的蝉鸣哇声,秋天的萧萧落叶,冬天的皑皑白雪,不用看日历就知道到了什么时节。

  在离我家西北两里处,有一个很大的湖叫涌泉,我们们也正因此而得名叫涌泉村,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村的人祖祖辈辈,正是靠着这涌泉,在这里一代一代的生活下去。

  涌泉到底有多深,我们谁也不知道,外公告诉我用石头扔进水面一瞬间的震动所发出的声音,会向周围传播,一部分到耳朵,一部分会到湖底,水面较浅,声音从湖面传到湖底再反射回湖面进入人耳时间较短,听到的是叠加的啪声,假如较深的话,听到的声音会相对圆润的咚声。

  我试着向涌泉的水面扔过石头,那声音如古荒之钟一般的圆润,“深”在我心里,这是我对涌泉的第一印象。因为我可能天生就有深海恐惧症吧,对于未知的实物,我还是敬而远之,但是涌泉也是却是故事的开始。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比同龄的孩子虚弱,更是不好养活,所有家人对我的照看,更是处处细微,打小就爱生病,一个月至少有一两次感冒发烧,我外公怕我养不活,经常带我去村庙里烧香,直至我五岁。

  一天晚上,我听见父亲和外公的谈话,“唉”一声长长的叹气声,“锦儿的身体不好,爸,想想办法吧,这孩子体弱,这样下去,和同龄的孩子差的太多了,因为他小身体不好,他读书就读的晚,这儿明年都十二岁,锦儿马上读初中这怎么办?”院里传来的是我父亲的声音,一旁坐着我外公,手里拿着一杆旱烟,绕有所思的看着前方,放下烟杆,吐出一口烟,低沉的说到:“也不是没有办法”说了之后,便继续拿起烟杆放在嘴边,但是并没有抽“锦儿天生体质就弱,年年带他去庙里烧香是因为这孩子命弱,命里缺木,而且和一般的命理所相不同”外公停下说话,又开始看着前方。

  “那咱不如给锦儿”父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外公便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明天先去看看”外公深抽了一口烟,然后继续说到“只要保锦儿到19岁就好,之后我就好办了”爷爷站起身往里屋走去,也便起身,向里屋走去,剩下的只有月光下的父亲,和父亲一脸的凝重。

  趴在窗口看着,瞧见父亲进来便上床睡去,心里还在想着外公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外公拿着一个包便出了门,到了晌午才回家,天气热,外公洗了脸便去厨房,外婆早就做好了饭,一家人就在客屋坐了下来,在饭桌上外公挨着我坐,给我夹菜,“锦儿,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外公闲聊的口吻和我说话,我应了声好。

  时间到了半夜,子时的夜空,一轮玄月挂在当空,田地里的蛙鸣,让村庄多了一份宁静,爷爷带着包,一手牵着我向村后山走去,村后山和涌泉是两个方向,一个在西北角,一边是在东南角,说是后山,其实也就是个土坡,哪里是一般人都不会去的地方,据说那里死了很多人,所以村里修了一座庙,好像就是为了镇慑里面的东西,不过外公带我去的位置,不是那座庙,而是到了田埂处便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片林子外公停下后,放下麻袋,拿起裤腰上挂着的烟杆子,看着这片田埂边的林子。林子不大,但是很茂密,其中有一颗树显得额外的特别,因为那棵树是黑色的,残破的树顶上只有几根枝叶,但是树桩底部确是很粗壮,五六个人才能围上一圈,树不高,大概就只有3米高度,通体黑色,在月光下显得额外的透亮,甚至透着一丝的诡异,我看向外公,外公的视线正看着那棵树,似乎在想着什么。

  “外公,这是什么树”我忍不住问道。

  “伏槐”

  外公只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多说什么,眼睛里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

  足足停留了十分钟,爷爷走向那颗伏槐,拿出包里的东西,香,蜡烛,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香和蜡烛都点好后,外公拿出一瓶红色的瓶子,绕树撒了一圈“我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在不远处看着外公像似在和谁说话,“娃子到19岁就行”外公顿了顿,站在树前,看着那棵伏槐,“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外公这句话刚说完,突然,一股妖风吹了过来,平静的田野,顿时飒飒作响,外公眯着眼,后退了半步,在瓶子里拿出一颗小珠子握在手里,脚一跺,风停了下来,我在田坎看的迷迷糊糊,我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外公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外公的脸微微一颤,正准备干点什么,树动了,准确的说是树的枝头动了,抖了抖,外公看着枝头,落下了一个东西,我看不见,外公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锦儿,跪下给树磕个头”外公说完,我便跪下朝树磕了一个头,我没有问为什么,但是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外公拿出一张纸烧了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一只手拉着我,走出不到两里,我向身后看去,那棵树还是在月光下通体黑亮,只不过树尖上似乎有一个黑影,定了定神,再看去什么也没有。

  回到家便回了房间,正准备睡去,外公的房间在我隔壁,隐隐约约听见外公的喃喃说着什么,我心生疑惑,外公在说什么?正准备问外公,只听见隔壁传来了呼噜声,听见外公睡着了,便缩了回去,满是疑问的睡去。

  在梦里,天下着小雨,袅袅的轻烟薄雾,不远处有一座小桥,石板的桥面铺着苔藓,桥上站着一个身影,望去在烟雨中显得额外的格格不入,那个人轻笑了一声,气质显得额外的庸容华贵,我呆呆的望着并没有说话,身影开口了“哀鸾孤槐,河灵必现”幽怨的声音显得额外的空灵,在脑子里久久的回荡,犹如荒古之中,传来了空灵的天外来音,不知道为什么,这八个字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瞬间醒来,满头大汗,后背已然湿了一片。八个字还在记忆中,似乎那么近,又像是那么远,天还蒙蒙亮便继续倒下,口中不由的念到“河灵必现”,我不禁的留下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过,就像针刺一般的疼,就像等这句话依然已过了千年。

  等我醒来,外公在院子里忙着捣鼓他的瓶瓶罐罐,见我出来便拿给我一个小荷包,三角形,还散发着一股香气,香气让人心旷神怡,我问道“外公,这里面是什么?”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锦儿,这个荷包无论何时也得带在身上”外公郑重的和我说,当我正想问外公昨晚那句话的时候,外公已经走向进了里屋“对了锦儿,晚上给你讲个故事”外公声音在里屋传来,不过一会儿外公便出了门。

  

第二章 故事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697 2020.09.25 03:05

  吃过晚饭,我便和外公坐在院子的侧门,看着前方田野,头顶的星光和河田里的青蛙似乎都与我一样等着外公的故事。

  外公习惯性的拿出烟杆子放在嘴边,时间过了多时,外公沉吟了许久,绕有所思的想着事情,

  “锦儿,你知道灵吗?”

  “什么灵?”我好奇的问道

  “就是世间稀罕的玩意儿,你还记得昨年那群放鞭炮的人吗?”

  我没有回答,我只依稀记得,好像村里来了一群地质考察队,因为村里鲜有外人来,当时村里很热闹,那队人还来过我家找过我外公,当时的我好奇的躲在里屋看他们,随后几天在夜里经常能听到鞭炮声,在我印象里很深刻,因为在我印象里只有过年才会放鞭炮。

  外公看着我,慈祥的面容微微笑道:“他们放鞭炮,是在找灵”

  我看着外公,一脸疑惑问道“什么灵?”

  外公答到“灵啊,就是世间孕育出的奇特的东西”

  我更加疑惑,还没有等我问,外公就说道:“这些奇特的东西可能是一株花,也可能是一个青蛙,或许就是你在路边没注意的一棵草,当时那群人在找的就是灵”

  说到这儿外公便停了下来,拿起烟杆子,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然后说:“你知道涌泉怎么来的吗?”当然,涌泉有很多种说法,有的说是每年都下大雨,当年有个池塘,后来随着不断扩大就变成了一个湖,也有人说是有人挖通了地下河,地下河不断倒灌才形成湖。

  外公说:“当年村里连年大旱,农作物都枯了,当时村里人想不少法子,请各种江湖奇人想办法,有人说是旱魃作祟,有人说让我们村修一座龙王庙,当时村里家家户户掏钱,让本来苦不堪言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但是大伙着急,后来村里来了个人带着个孩子,叫大伙在村西北处挖个池塘,当时大伙开始不信,因为什么办法都没见过出水,那个人保证挖好后三天之内就会有水,刚开始的时候大伙都不信,但是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在村长的劝说下,队伍才拉起来,那个人定的位置还正是在龙王庙的不远处”说到这儿,外公饶有兴致的指了指西北角,也没多说什么。

  外公继续说道:“按照那个人的说法,分别间隔几十米的地方,挖了两个小洞,然后以此向周围挖,大伙以为是两个水眼,不分昼夜足足挖了一个月,两个洞已经很大了,那个人叫停了工程说已经够了,说三天后会下雨,村里的大伙满脸的疑惑,想不通挖坑和下雨有什么关系,不过挖坑和下雨的确有着莫大关系”

  说到这儿外公笑了起来,会意了一下继续说:“三天后夜里,那个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岸边,拿出了两个个罐子,罐子有很多油纸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蹲下拿起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的打开罐子后,周围顿时狂风大作,天上的云也越来越多,直到电闪雷鸣,那天夜里下起了大雨,第二天村里人聚在一起宴请那个人,当人问起他怎么知道那天会下雨的时候,他闭口不答,雨下了整整三天”

  外公说到这儿,已经困意来袭的我靠着外公,外公继续说到“那个人就是你的外曾祖父的父亲,也是我的爷爷”听到这儿,看了一眼外公,眼皮在打架的我,强撑着睡意“他怎么做到让天下雨?”外公说道:“他就是靠着一只灵兽”没听完我已经睡去。

  在我第二天问起外公后面的故事的时候,外公忙着干自己的事情,我百无聊赖,因为小身体不好,再加上性格内向,所有几乎没什么朋友,但是我们家有个邻居,她叫方宁,或许她爸妈是希望她安安静静的做个大家闺秀吧,名字单取一个宁字,结果事情往往不如人愿,性格大大咧咧的她更像是个男孩,扎个小马尾,经常来找我玩,在我童年的回忆里,除了和外公以外,就和方宁待的时间最长,她有什么新鲜的事物都会给我看,抓到蝉,青蛙,蝌蚪,都会带过来,我很少出门,不知不觉的和方宁渐渐的形成了一种默契,只是听见拖鞋在外面跑动的声音,我就知道方宁来了。

  方宁的爷爷是村里唯一一个算命先生,而且算的很准,村里人家只要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去找她爷爷卜上一卦,大事小事,但是方爷爷和我外公不怎么对付,外公经常和方爷爷吵架,甚至有时候破口大骂,比如我家的鸡去了他们家的菜园子,他们家的牛在我们门家门口拉了屎,老人家的恩恩怨怨,我和方宁并不在意,意外的是方爷爷对我很好,时常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都会招呼我两句,有时候也给我带点糖之类的,经常都是问我方宁在不在我这儿,然后就会说:“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暑假的假期也看快到了尽头,就在假期快结束的前一两个星期里,平时炎炎的夏日开始乌云密布,厚厚的乌云时不时还伴随着雷声响动,外公坐在屋檐下,还是拿着他随身携带的烟杆看着天上的乌云皱着眉头,我挨着外公坐着问外公:“是不是快下大雨了”外公应了一声,似乎心里在想着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因为外公抽烟的频率也加快了,乌云就这样从下午持续到了晚上,奇怪的是雷声反复轰鸣,一直就是没有下雨,湿润的空中仿佛也夹杂些许的不安。

  就这样漫长的夜里,我在床上看着电视,不过一会儿就停电了,农村停电很正常,尤其是遇到雷雨天气,外面的雷声越来越闷,就像是什么束缚着它们,随时想倾泻下来,闪电也在外面一闪一闪,今天家里只有我和外公,爸妈这段时间不在家,外婆也去走亲戚了,我一个人在房间,内心也感到一丝丝的恐惧,打算去外公屋里,推开门走向外公的房间,看见外公正点着蜡烛在桌上翻看着什么,上前走去看见外公正在看着一本书,旁边还有一本万年历,我叫了声外公,外公回过头看着我,说了声“锦儿,你等一下,要是怕的话就去床上躺着,盖着被子别感冒了”我应了一声,就在床单躺着,看着外公看着那两本书,嘴里还嘀咕这什么,我隐隐约约听到“就是今天了”。

  就在我躺着,外面的雷声也挡不住我的困意的时候,外面骤然一亮,那一瞬间就像白昼,随后天空一声巨雷轰然而至,巨大的雷声震的我顿时耳鸣,整个床都震抖一下,吓的我窝进被子,没想到第二道巨雷也打了下来,这道雷的声音比上一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抱着耳朵,躲在被子里,外面的雨也像沉静许久后重要可以发泻下来,哗啦哗啦的声音,雨倾盆而至。

  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出来,外公已经停下看书,脸色也非常凝重,拿起烟杆放在嘴边,但是没有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

  经历了雷声之后,再加上睡意,我还是不知不觉的睡去。

  我在梦里,又看见那天晚上的情景,是我第二次梦见,还是那座桥,还是那个身影,黑压压的天空正下着大雨,站在那儿,只不过那个身影这次似乎正对着我,不过我看不见她的脸,嘈杂的雨声中,我听见一句话“时至此归,天劫雷罚,百载千里,祸福相依”我听见那个人传来了一句话,我听的真切,她似乎想转身离去,不由的迈开步子想追上去看个究竟。

  当我醒来又是满头大汗,迷迷糊糊听着外面还是下着大雨,翻个身,旁边并没有外公,我定了定神,起身看了看周围,窗外正有个人影。

第三章 涌泉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258 2020.09.27 00:33

  窗外的人影没有异动,我心里是异常紧张,外公没有在,屋内就我一个人,而看外形不是外公,因为外公的身形有点瘦,身高也不过5尺,平时的外公有点佝偻着背,而眼前这人,身高高出外公很大一截,魁梧的身材,还穿了一身黑色的雨衣,站窗前,在雷声和闪电之下显得额外的恐怖。

  人影站了良久,似乎在想着什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按电视里的发展在我脑海中勾画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这一刻的寂静显得额外的压抑,我听见了我的心跳声,压抑的环境下,害怕,恐惧,这种感觉更多的是对未知而恐惧。

  外面的人影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没想到师傅真的留了东西没交给我啊”那个人自言自语道,我盯着他没有不敢吭声,那个人继续道:“天劫雷罚,外面倒是热闹得很”,说完在咯咯咯的笑声中消失在雨夜。

  就在我听完那个人的话正疑惑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东西在不在!可能出事了!”外面的人焦急的喊到,一听是方爷爷的声音,顿时喜笑颜开,开始的紧张情绪已经不在,我喊道:“方爷爷”外面的的人听到我的声音也回道:“锦儿啊,你外公呢?”

  我:“不知道啊”

  方爷爷:“要是你外公回来,你就给他说涌泉出事了”

  在我刚想说刚才人影的事情,我听见方爷爷着急的跑了出去,心里疑惑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忙起床穿好雨衣和雨靴,打开门跑了出去想看个究竟。

  雨下的很大,雷声阵阵,雨水打在我脸上甚至有点刺痛,当跑出大门田坎处已经被水淹没,只见西北的涌泉处,隐约看见站着有很多人,向涌泉的方向跑去,村里的小路已经被水淹没了上来,雨打在雨衣上的声音很大,树被吹着东倒西歪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穹顶的闪电就在我头顶,我就在距离人群大概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雨声下还是听见吵吵嚷嚷人群的声音,定了定神,准备站在小土埂上瞧个仔细,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大喊:“大伙快走,都别站那儿”话音还没落下,刹那间头顶一道闪电劈落了下来,随后是震耳欲聋的一道雷劈了下来,巨大的气浪涌来冲着我顿时一个后仰,摔在了雨水中,那一道雷!是劈在了涌泉的中间,一群人仰翻了过去开始四处逃窜,“快跑快跑快跑”这时人群炸开了锅。

  不过我清楚的看着那道雷居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弯,隐隐约约开始看见是向我劈过来的。

  “离远点”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因为那道雷着实把我吓得半死,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趴在土埂上,向涌泉看去,只见那个人跑向涌泉的方向,在闪电下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居然是我外公!

  “快救人”不远处的一个声音喊道,一群人急急忙忙拖着受伤的人远离涌泉。

  就在外公离人群只有十米的时候,又一道惊天巨雷砸了下来,这次我亲眼看见那道雷是向我劈来,却诡异的再次转了一个弯,正好劈在涌泉中心,轰的一声,水浪从中间爆开,巨大水浪的向四周扑去,顿时间所有人像四面八方飞出去三四米,第二次的雷暴炸的我耳朵生疼,周围的声音都有着回声。

  人群开始拼命逃离涌泉,就在我也准备跑的时候,我只看见涌泉水纹上有一颗发着光的小珠子,接下来的一目让我至今难以忘怀,一个足足五六米的黄色钳子从水面伸了出来,想去抓住那颗珠子,就在快要接触的时候,穹顶之上一道巨大的雷柱打了下来,顿时周围白昼一片,水面居然被雷压硬生生按下沉了一截,一道通天水柱从涌泉炸开,我看的真切,但是接下来的气浪伴随着巨大的雷声将我我往后炸飞出去,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进入我的鼻子,我缓了缓神看着周围的环境

  “在医院?”我心里想,就在坐起来的时候,外公,外婆,还有父亲都在床前,见我醒来,都急切的围了上来,问我有没有哪里不好,我木呐的摇摇头,“外公昨晚....”外公一只手按在我的肩头,摇摇头,示意我躺下,正想说出我昨晚上看到的东西,外公打断我“好了不说了”第一次看见外公这种神情,我悻悻的把话埋在了心里不敢再说什么。

  意外的是,家里人并没有责怪我,反而外公也不像以往那么惆怅倒是一脸的轻松,那时年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很多人围观涌泉受伤,村里李叔因为第一次雷暴被震倒在地的时候,就在第二次雷暴要到来被震飞出去的时候,意外的被溅射的石块砸中了脑袋,脑袋当场击穿,血流了一地,很多人要么出现了脑震荡,要么就是出现了用损的耳朵听力下降,当时医院的一层,几乎都是我们村的人,因为死了人,第二天的时候,警察来了村里调查当晚的情况,谁都说不上那晚怎么回事。

  在医院检查没事后,没几天就出院了,那时就刚好赶上开学了,父亲将我接了回去,就这样我到了家里,当晚的情况在我脑海里历历在目,黄色钳子,发红光的小珠子,还有诡异会转弯雷电。

  从那时开始,就只有偶尔节假日和寒暑假才会去外公那儿了,也自从那次以后很少回去,但是我听说涌泉的水位下降了很多,水也变得浑浊,也没有了鱼虾的踪迹,再去看的时候,只见涌泉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凹陷进去深坑,曾经耐以生存的涌泉湖,现在几乎成为了村里人的禁地,谁都不愿意再去那边。

  时间就是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读了三年初中又辗转三年高中,六年过去了,弹指一挥间,六年前的那个假期,让我印象深刻,六年后的我转眼已经十八岁了,现在的我一米七五,不过奇怪的是,自从六年前去过伏槐,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可以说是强壮,外公嘱咐我的荷包也一直带在身上。

  今天回老家是外公给父亲打电话叫我回去一趟,也很久没见过外公,从城里回村里的那一条路还是那么的熟悉,坐公交车到村口,看见外公在村口等我,因为乡间的小路不适合车辆过往,所以我一回来外公就会在村口等我。

  下了车,高兴的和外公打了招呼,这几年是越来越强壮,外公却越来越苍老,每次外公都笑眯眯的感叹我一天比一天的大了,从村口到家有一条很长的乡间小道,一路上我高兴的给外公说我的近况,还有我在学校的过往,外公倒也喜欢听我讲,就在和外公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村里很多人在往村的西北方向跑去,那个方向正是“涌泉”

  

第四章 四方棺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787 2020.09.27 10:30

  听见叫嚷嚷的人群中的声音,我看见外公脸色顿时一变,拉着我急忙向涌泉走去。

  在我们靠近涌泉的时候,已经密密麻麻在涌泉边围了一大群人,大家看见我外公过来,都退开一条路,我和外公走了进去,走到涌泉边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百年涌泉湖已经干枯,湖边龟裂的地表上站着很多人,大家议论纷纷,这也是第一次看见湖真面目,涌泉湖是一个梯字形的湖,不过湖有两层,里面有个凹塘,里面的凹凼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当年挖的时候,应该并没有这么深,也不知道什么变故,现在竟然有六七米的深度,这么大的湖泊居然在一夜之间枯竭。

  跟着爷爷往里走,湖中心的凹凼里看见村长带着十几个人挖着什么东西,旁边正在指挥的就是方爷爷,外公没有走近,而是在旁边看着,外公脸色很难看,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外公这样眼神,第一次就是六年前的那个雨夜。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从淤泥抬出了个很长的东西,是一个长3米的正方形物体,厚厚的淤泥包裹着,在湖边看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抬到一边,随着村长正带人清理着这个东西,淤泥包裹的东西渐渐显现出来。

  物体像一个正方形盒子,通体散发黑红光泽,顶部刻着很多小点和小圆圈,小点和小圆圈之间用线连着,组成了一个正方形,四周刻四副图。

  方爷爷看到了这个东西后,立马看向了外公,外公紧蹙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围绕着这个东西打转,小声嘀嘀咕咕“不可能,这怎么会在这儿”

  方爷爷不耐烦说“老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你知道就快说”,外公被方爷爷这一叫,回过神来,然后叫村长围观的人散了,可是这不大的村庄,难得有什么新鲜事,好奇的人们及时被呵斥,也要在远处看看稀奇。

  待周围人不多的时候,外公开口了“方骗子,这东西是四方棺”方骗子是外公叫方爷爷的称呼,外公一直看不上方爷爷学的那些东西,久而久之,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绰号。

  方爷爷:“四方棺?这是一口棺材?”方爷爷疑问的看着外公,外公反而冷笑了一下。

  外公:“没想到啊,我还能在活着的时候见到这玩意儿,不错,这就是四方棺,不过不是装人的棺椁,装人的棺椁没有正方形的,你看看”外公指着那四方棺的顶部,外公:“这是什么?方骗子你仔细看看?”方爷爷看向外公指的地方,方爷爷顿时睁大了眼睛道:“这,这难道是?”

  外公应了一声,随后表情凝重“河图!”

  听到外公说的话,方爷爷一下子长大了嘴巴,我发现他的嘴角还哆哆嗦嗦想说什么,却半天说不出来,外公也有点不淡定,仔细看看他的嘴角也在微微抽搐。

  我却是一脸疑惑,河图这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嘴里念念叨叨着“河,河灵”,外公似乎听到了我说的话,立马转过头看着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锦儿,你刚刚在说什么?”我也没想到,外公对我这句话反应这么大,外公还没有等我回答便继续说道:“你怎么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我顿时有点紧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我到底在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脑海中就是有这么一句话,对,就是这句话,河灵!

  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是外公给我的反应,似乎知道了什么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外公:“村长这东西不要打开,更不要随便去动他,搞不好会有”外公说到一半,就看见有个青年拿着撬棍正准备去撬开这个四方棺。

  那个青年嘴里喊:“有宝贝,有宝贝”

  外公连忙呵斥道:“住手!”

  那个人似乎着了魔一般,丝毫不去理会爷爷,方爷爷这时也回过神来想冲过去制止他,一切都来的太快,那个青年飞快的上前顶住一撬,四方棺便掀开了来,棺顶侧翻落地,溅起了尘土,哐当一声巨大的声响,那明显不是正常的人力量能打开的棺顶就被那人独自撬开。

  方爷爷刹住脚步大喊一声:“拉住他,他被迷住了”

  方爷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怒吼,旁边几个刚回过神的人立马想上去摁住他,可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抬手间就把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掀飞出去。

  方爷爷见状不妙,从腰间抽出绳子,一个箭步冲上去,那个人大吼着:“想抢我的宝贝!没门,都给老子滚!”一只手向方爷爷抓去,方爷爷看着年迈,但是身手却异常灵活,顿时起跳,一个后空翻,顺手绳子想往他身上套,可没预料到的是那个人抓方爷爷的同时,居然迈出去了半步,就这半步之差方爷爷扑了个空,那个人回身奇快,立马掉头又向后方抓去,方爷爷后退一点,居然顺着刚才的劲道移出一大截,但是事事难预料,方爷爷后面有一个凹凸不平的小槽,一只脚踩了个空,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就在这时那个人怒吼的上去而去,眼看就要抓住方爷爷,那个年轻人耳后出现了一双手,那双手正正的锤在那个年轻人的太阳穴,然后迅雷不及的速度,一记手刀打在了他的后勃颈处,顿时那个年轻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倒下之后,看见外公就站在他背后,然后微微一笑“方骗子手艺退步了,哈哈哈”外公嘲笑道,方爷爷边起身边叫骂,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外公的手法干脆利落,两下就放倒了那个青年。

  外公吩咐道:“快把他抬回去,这地方不安全”

  方爷爷说:“这东西有些不对劲”

  我想走近瞧瞧里面是什么,外公立马制止了我,我立刻后退,外公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布,盖了上去,长出一口气,然后叫人过去把四方棺盖上。

  外公说:“村长,叫人把东西抬出去,这里面的东西不要去看”村长连声应着,然后叫剩下的几个人一起把四方棺抬了出去。

  接下来就只剩下外公和方爷爷,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方爷爷因为吃了瘪,黑着脸气鼓鼓的向外面走去,我和外公也向外面走去,就在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一个人说话,声音很低沉:“穹顶天雷,四方棺破,因果循环,河灵必现”,听见后面传出这一句话,我顿时向后面看去,后面什么也没有,再看看外公,外公似乎什么也没听到,方爷爷也是。

  外公叫我:“锦儿,你站那儿干什么?快点走了,回去吃饭了”我这时反应过来,太阳已经开始下山,连忙应声之后,追赶上去。

  到了家门口,有一个女孩在门口等着,扎着马尾,白色的体恤,牛仔短裤,皮肤细白,身高比我矮上那么一截,五官清秀,算得上真正的亭亭玉立,在我们走近的时候,那女孩喊到“爷爷,周爷爷”,女孩边喊边挥舞着手臂,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方宁!没想到这么久才看到他,果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方爷爷笑着应着方宁,我们走上前,方爷爷说:“你看,谁回来了?”方宁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顿时我脸一红,这一望还真把我瞧得不好意思起来。

  方宁说:“锦云?”她不可思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因为我的变化太大了,小时候瘦瘦弱弱,这么几年,一下子就那么高。

  我笑道:“越来越漂亮了,方宁”方宁听了我的话后,竟脸一红,在一阵寒暄之后,我和外公就回去了,我回望一下,那一刻我们四目对视,我立刻转过头去。

  到了家,外婆已经做好了饭,等着我和外公,外婆一阵嘘寒问暖之后,我洗了洗脸,便坐上桌子,刚上桌,外婆还在厨房忙活,外公先说到“锦儿,河灵在哪里听来的?”外公严肃的看着我。

第五章 四邪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619 2020.09.30 04:03

  在外公问起,我怎么知道“河灵”的时候,我把六年前和外公去了伏槐,然后回家的时候,梦见的东西给外公讲了一遍,外公的表情微微一惊,但又迅速的恢复了,外公不说话,看着桌子似乎在沉吟着。

  随着外婆进了屋里,一盘一盘的端了进来,打破了这份沉默,外婆问了我很多东西,比如在学校吃的好不好啊,平时的时候学习怎么样之类的,我随声答着。

  吃完饭我在侧门田埂处坐着发呆,想这那句话,还有今天在涌泉看见的东西,不一会儿,外公过来了“锦儿啊”,外公在叫我,回过头外公已经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外公拿出烟杆抽了一口叹了一声气。

  外公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命啊,我一直不想让再步入我和你爷爷的老路,就是想让你好好的过普通人的日子,平平凡凡的好日子,但是冥冥中自有定数,越是想将你带离出去,却反而让你靠的越近”外公停了停顿,抽一口烟继续说到“好一个哀鸾孤槐,河灵必现”六年前那场大雨你还记得吗?”

  我望着外公说道:“记得,当时...”我正准备说什么,外公立刻打断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它在里面呆了快百年了吧”看着远处绕有深意的和我说着,外公正准备接着说,院子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周师傅!快帮忙去看看,李小军疯了!周师傅!”门外的人声音传来,外公回过头看着,皱起了眉头。

  李小军就是今天下午,被外公一记手刀打晕的那个青年。

  外公立马起身去打开门,看见李婶焦急的神情,我知道,一定是李小军出事,敲了我们家的门,又去找方爷爷,然后外公和方爷爷一起急急忙忙跑去了李婶的家,我在后面跟着。

  当来到李小军的家,村长已经到了,现场一片狼藉,李小军被捆在椅子上,一脸狰狞的表情,一直在拼命的撕扯。

  外公皱了皱眉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大家着急忙慌的拨打了120,随后一起把李小军抬到了村口,很快救护车便来了。

  村里的人没有送医院的习惯,乡里乡亲的都会帮忙,老一辈的理念里,这些事情第一时间就会找方爷爷这种算命先生,因为老辈人这些东西很容易联想到鬼鬼神神,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外公,外公的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做事异常冷静,我很意外外公对于周边的事物都能有一个冷静的判断。

  回村的路上,方爷爷道:“这小子是疯了吧,我看更像是得魔怔了,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

  外公冷哼一声:“方骗子,滚犊子吧你”

  方爷爷听到外公骂他有些恼怒,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外公却说“这不是什么入魔,是有东西在往小军脑子里灌入什么东西,脑子就是一个载体,东西多了到达一个临界点,人脑子承受不住,便会陷入进去”。

  外公的话让大家着实感到吃惊,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外公能说出这种话,这不免对外公感到惊讶,惊讶之余外公在我心里也更加神秘,似乎外公隐藏着什么秘密,今天的外公举动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方爷爷说:“你少故弄玄虚”

  外公不屑的看着方爷爷:“不信?村长,四方棺放在哪里?我们得过去一趟,小军的事情是从那口棺出的,解决不了那口棺,小军这孩子...”

  村长答道:“周老爹,那口东西我们都不敢碰啊,就放在庙里”

  说完我们几个人急急忙忙朝村里的庙走去。

  去庙的路我很熟悉,因为从小外公就会带我去祭拜,一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但是在外公的劝说下,村长和几个人村里人就回去了,只有方爷爷和我还有外公,我们走到庙前,空气很阴冷,按道理说夏季即使在晚上也不应该这么冷,我不禁的打了个哆嗦,外公也察觉了异样。

  方爷爷开口道:“三伏天,这里的阴气怎么这么重”

  外公没有理会方爷爷,而是径直走向四方棺,因为在晚上,我看不清楚,只见外公拿出打火机,将周围的蜡烛点亮了一些,在昏暗的灯光下,四方棺竟显得额外神秘,我凑了过去看看外公和方爷爷在干什么。

  外公用手摸了摸四方棺的棺面,擦了擦手竟然已经凝聚出了水珠,寂静的环境下,方爷爷说道:“这棺上面的东西,位置变了!”方爷爷比划着,指给外公看,外公点点头,仔细一看四方棺的确有古怪,上面的纹线变的长短不一,也不在是按长方形的规制的线条。

  外公说道:“这上面东西是按二十八星宿推演的的星象图,在天为象乃三垣二十八宿,所以河图是天为像,地为形”

  我问:“什么是二十八星宿?”

  方爷爷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你知道吧”

  外公说接着方爷爷的话:“其实这代表就是四方,每一方都有七个星象,东方青龙七宿: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北方玄武七宿:斗宿,牛宿,女宿,虚宿,危宿,室宿,壁宿;西方白虎七宿:奎宿,娄宿,胃宿,昴宿,毕宿,觜宿,参宿;南方朱雀七宿: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轸宿。”外公说完这么多,听的我迷迷糊糊。

  方爷爷倒是认真看着棺的周围诧异的说道:“这四幅画,不是四方神兽!”

  外公也是一惊,连忙跑过去,方爷爷指着上面的画说:“四大神兽本是天之四灵,以正四方,青龙更是以阵东方之气,乃木春之象征,但是你看这青龙的形象,邪魅不止,这是蛟,对,就是蛟,蛟之状如蛇,其首如虎,蛟的尾巴光秃秃的与蛇的尾巴根本就没有区别,这不是龙”。

  外公也是震惊,因为淤泥还残留在四方棺上,注意力都在棺顶,从而都没有仔细看四方的图案,外公接着看向其余的图案,“不错,这些也不是神兽,是伏槐,地鬼,牙面”

  方爷爷:“这是四邪啊”

  我也好奇的看着这四方棺,伏槐倒是听过,就是六年前外公带我去见的那棵树,但是四方棺上的伏槐,明显是一只鸟,鸟羽很长,张开双翼在天飞驰。

  突然,眼前的四方棺,颤抖了起来,吓我一跳,下意识后弹半步,一个趔趄四仰朝天,外公和方爷爷也后撤了,我连忙退后。

  四方棺里面传来一个吼声,变吼变叫道:“张岐山!待我出去,定血洗张家”尖锐的声音在四方棺里传出,声音让我觉得耳朵生疼,“张岐山”这个我觉得很熟悉,但是我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只见外公一把将我抗起,向庙外冲去,这不过是一刹那间,没想到外公的身手如此之快,动作行云流水。

  外公焦急的喊道:“方骗子,快走,里面的鬼东西要出来了”方爷爷也紧随其后。

  在我们跑出一里地左右,速度放慢下来,方爷爷喘着粗气问:“老东西,里面是啥玩意儿?这么紧张”外公也显然不好受,喘着气说:“三只妖邪,是那只蛟闻到了锦儿的味道,以为锦儿是张岐山”。

  方爷爷也恍然大悟:“那这口棺不能留啊”方爷爷然后坐到地上,外公也坐下说:“该死,没想到六年前那场天雷,让四方棺出现了损坏,关不住它们了”

  “等等,你说三只?还有一只呢?”方爷爷看着外公。

  “还有一只,被困在那里”外公指向后山不远处,那正是外公以前带我去的地方,那棵伏槐....

  

第六章 信与选择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237 2020.10.03 01:47

  一路的颠簸倒也是让我受不了了,随后外公看着远处的大喝道:“青溟!果然是你在搞鬼”

  远处浮现出一个黑影,阴魅的笑着:“师傅,好久不见”说完他身后三只巨大身影出现在那黑影身后,其中一个身影吐出一道光扫了扫过来,光点落地后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我在爆炸的余波中昏死了过去。

  我做了六年前的那个梦,还是那个人,只不过这次我出现却在桥上,看着眼前这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个女人,打着把伞,还是那样的烟雨天,她噗一下笑了出来,“你外公想把你推出这因果,可是你还是逃不掉,这就是天意吧”那个人背对着我,声音莫名的好听,悦耳的声音下,我看着她背影,一袭白衣。

  我问道:“你是伏槐?”开口那个人一瞬间明显顿了顿,但是很快恢复正常。

  伏槐笑着答道:“我是四邪,你不怕我?”那个人带着唏嘘的话语中,但是显得额外的亲切,这时我才回想起来,我记得在四方棺外公说过,伏槐是凶兽,我下意识的后撤半步,后背一阵发凉,凶兽!

  伏槐笑道:“和他们不一样,你爷爷有恩于我”

  说完话,我便醒了过来,我发现我在家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景,在家?不是在外公那儿吗?不是...

  我看着父亲和母亲在我床前,还有外婆,大家表情非常严肃,一脸凝重,看我醒来便向我走过来,正准备开口问怎么回事。

  母亲道:“锦儿,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

  父亲凑上前递给我东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外公给你留了两封信,他说让你做个选择”

  没有一点头绪,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上都蒙有一层面纱,我有太多的问题,但是我了解外公,不能知道的事,我问了也没用。

  我问道:“外公呢?”

  母亲开口道:“今天早上外公将你带了过来,说你醒了,就讲这两封信拿给你”

  顿时哑然,接过两封信,两封黄纸封皮的信件,上面写着:张锦云亲启。

  眉头一皱,这是外公的字迹,有什么话外公不能当面给我说?我拆开信。

  锦儿: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外公和方爷爷已经出发,去追查你爷爷当年追寻河灵的内幕,外公也想亲自告诉你,这一辈我和你爷爷太累了,所以我不希望你走上我们的路,但是天命不可违河灵选择了,你是一个好孩子,本不应该让你知道这些事,我和你爷爷拼尽全力让你有了这个选择的机会,你自己的路应该你自己选择。

  你没有爷爷的印象吧,因为你爷爷在你出生后就失踪了,我此番目的和你爷爷差不多就是为了找到灵之起源“河灵”这地方,这件事牵扯了太多秘密,还记得那四方棺里面提到的张岐山吗?张岐山那就是你爷爷的名字,你爷爷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我的能力和手段可能比不上你爷爷的一半,方爷爷的本事也是跟着你爷爷学的,你爷爷的确是我敬佩的人,但是也是因为他因果才到了你身上。

  接下来面对两个选择,第一个,走一条平静的道路,安安分分的考取大学,以后找个工作,然后结婚生子,过一个正常人的人生活。第二条路就是打开第二封信,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锦儿,外公希望你能选第一条,过一个平凡的生活,在你这一代,外公不希望你继续走我们的老路,我们这条路凶险万分,稍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选择权在你手里,这就是外公想让你选择的。

  我看完信,陷入了沉默,心里显得十分的沉重,我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是我认为不解开心结这辈子都会陷入其中,外公不想让我牵扯进来,但是事情往往不及他所预料的吧,在我知道伏槐,经历那场天雷,涌泉,四方棺之后,我可能已经到了一个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是想起伏槐说的因果,还有爷爷的秘密,所有东西都在将我将我拉向这个河灵面前。

  准备打开第二封时,父亲一把按住我的手说:“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是一条不归路,打开之后....”父亲说到最后便停下,似乎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看着父母和外婆,他们神色有些黯然,此刻的空气仿佛凝结,正站在一条路的岔口,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路。

  但是我还是选择打开了第二封信,因为里面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锦儿:你选择了这条路充满了崎岖,外公能帮你的就是尽力的解答你的疑问,想要有所作为还是得靠你自己。

  在你出生前你爷爷回来过一次,它带回来了一个灵体丹元,那东西和你成为了一体才得以保住了你生命,在你顺利的出生后,你爷爷就留给了我引雷珠和避雷珠,算到那场雷劫会在那年夏天到来,记得你那荷包吗?那里面是避雷珠,所以几年前那场雷劫是针对你来的,将天雷引到了涌泉,那里面的东西替你受了天雷,魂飞魄散。之所以找伏槐,也是你爷爷一手安排的,伏槐替你受了那场雷暴的最后一击。

  我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你爷爷张岐山拥有的很厉害的本事,经过他的点播你方爷爷才能初窥道法的门径,村里的那只伏槐就是被你爷爷镇压在那里,看见四方棺我就猜测,那三只凶兽也都是被你爷爷镇压,这些都是真正的凶兽,就算有些本事的人也避之而不及,我所知道能抓住这些凶兽的人屈指可数,其中你爷爷就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个,你爷爷爷失踪前就交代了雷劫和伏槐的事,你爷爷告诉我,你如果要走上这条路就告诉你那本书,但是书你能不能得到,就得看你自己了,平庸之辈得到了也没有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本书叫“天心”。

  我之所以告诉你爷爷的事情,是我想告诉你,这一切的东西都和你爷爷的失踪有关,你爷爷当年应该做了一件惊天的大事,但是知道的人却寥寥无几,我也是这几年才隐隐的查到了一点线索,我想去确认一下,你不用太过担心我。

  外公给你留了的东西,你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了。

  最后我在说一句:万物都是有规律的,天上的星空会告诉你一切,记住,天为象,地为形,万般演化,皆逃不出天像,天星为象,山河为形。

  看到这里,我很意外,外公似乎告诉了我很多东西,一些非常隐秘的事情,天星为象,最后一句话,我似乎感觉外公在告诉我什么?

  我外公说有东西留给我,叫我自己去找,我听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立身保命,这也让我意识到接下来的这一条路凶险。

  这让我后背不仅有一丝的彷徨,甚至有一丝的恐惧,不禁想起发疯的小李,邪性的四方棺,梦里的伏槐,六年前的天雷,涌泉里的那巨大的怪物,还有那个叫青溟的黑衣人,在我接受现代化教育的时候,这些一反常态的事物,让我感到很惊奇,也很意外。

  所谓的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吧。

  我起身下了床,就在我准备把信收起来的时候,信封开始冒烟,我连忙一把甩了了出去,就在我的注视之下,信居然悬在半空,然后自己燃了起来。

  在稍许的稳定心情之后,我准备再回一趟老家,那里应该有外公留给我的东西。

  

第七章 鬼打墙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3370 2020.10.06 01:41

  在公交车上思绪万分,心里有对外公和爷爷处境担忧,但是也对这一切有了新的认知难免有一丝激动。

  到了村口,不过这次没有外公来接我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本来父亲想陪我回来,在我的劝说下独自回到了村子。

  下了车,看见方宁在不远处,待我走近些,方宁直勾勾的看着我说:“张叔叔给我打电话你要回来”。

  看见她我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我应了一声,便跟着他往村里走去,途中方宁和我一路没有说话,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想着外公给我写的信,不过有方宁在我身边,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孤单,走到路口,我想打发方宁回去,她嘟囔着,一脸不情愿。

  到了家,看见很多东西外婆的东西都搬走了,因为外公走了,爸妈不放心外婆一个人,就把外婆接了过去,坐在房间,想着这么久发生的一切,趁天黑之前还是去看看那个庙,感觉四方棺还隐藏着很多的秘密,与其说现在想去那里看看,可能就只有四方棺是首选了。

  直接出了门,往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总感觉后面有人,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前面的岔路有低矮的围墙,迅速穿过去靠墙,我感觉很强烈,有人跟着我,我想看看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心扑通扑通直跳,果不其然听见一个脚步声,当我准备探出脑袋看一眼,那个人刚好和我撞个满怀,“哎哟”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忙慌的抬头,那个人正是方宁。

  我说:“你跟着我干嘛?”

  方宁:“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还有你手放哪里?”听她说完,我才注意到我正压着方宁身上,手还放在方宁的胸口,软绵绵的的触感,我顿时脸一红,连忙起身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我回头问道:“你跟着我干嘛?不是回去了吗?”

  方宁似乎也被我问着有点不知所措。

  方宁回答道:“我刚回家没过多久,就看见你出门了,所以我想看看你准备干什么”。

  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摆摆手道:“你快回去吧”

  方宁嘟着嘴,看着我竟然有点俏皮,没好气的和我说:“我也是担”话没话说,她的脸也一红,似乎是说错了什么一样,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我是听的真真切切,顿时气氛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我说:“好吧”。

  似乎不让方宁跟着,她根本不可能罢休,虽然心里还是挺想让她跟着,因为我从小到大胆子就不是非常大,这一路有个伴也是极好的,但是另一方面,就是我感觉了接下来会遇到不好的事情,说不上来是什么事,总感觉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

  方宁听我答应了,高高兴兴的走在我前面。

  我跟着她说:“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方宁说:“我知道”的回答让我感到意外。

  我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那我要去哪里”。

  方宁:“你要去庙里,想看那座四方棺吧”

  方宁的话让我顿时惊讶,单不说其他的,她连四方棺都知道,怎么让我感觉不惊讶。

  突然方宁停了下来,转过身严肃看着我说:“锦云哥,我什么都知道,我爷爷给我说了,包括你的事情”。

  她突然的开口让我也有点措手不及,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方宁继续说道:“但是你是空白,你知道张叔叔为什么要打电话叫我来接你吗?”

  我摇摇头,因为我根本答不上来,方宁说:“叫我保护你呀,笨蛋”。

  这句笨蛋,我不免想笑,我都不知道谁保护谁,我好歹也是18岁等等青少年了,就说身高我都比方宁高出一个脑袋,我说:“好好好,走吧,保护我,保护我”。

  接下来方宁走在前面,我不禁的打量着她,方宁的确变化很大,除了变漂亮了,皮肤还是很白,扎了一个马尾,举手投足,都像一个邻家女孩,虽然她的确是我邻居。

  去庙的路,应该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再加上中途耽搁了一下,现在差不多也该到了,我很是奇怪,因为我和方宁走过的路,一直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在我看田坎的时候,在我眼里,这条路虽然歪歪扭扭,但是不至于走那么久吧,我正想说的时候,方宁停下来了。

  她压低声音和我说道:“不对,这条路不对”。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回答她。

  方宁和我说:“我走了这条路无数次了,但是我们在这条路上走的时候,一直走不完,虽然一直转弯,但是一个弯过后的路又是异常的长”。

  我点点头答道:“我也感觉到了,走了很久,这条路”

  方宁说:“从十几分钟前就留意,前面那片林子,我们走了十分钟,眼看要到的时候,在田坎岔口一转弯,那林子就离我们越来越远”方宁指那片林子,那正是外公以前带我去伏槐的那片林子。

  就在这时,方宁说了一声不好,便匆匆忙忙的拉着我的手,快速的走去,情况还是那样,那片林子,还是离我们很远,似乎只要离开了我们两个人的视线,就会复原一样。

  我没想到的是,天居然开始渐渐黑了,我拉住方宁。

  我说道:“我们出门的时候,应该在15点左右,我们才走了半个小时吧,太阳居然开始落山”。

  方宁看着太阳,表情严肃,这是我俩汗流浃背,在田坎上坐下,这时的太阳开始下山了,余晖中,我看着四处的田野,我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

  四周除了蛙鸣声,什么声音都没有,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我心里越来越紧张,刚开始着手的事情,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这似乎是算好了一样,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最让我头疼的是方宁还跟着我,如果因为我的事情,把方宁连累了,我是无法向方爷爷向任何人交代。

  事情往往不如人想,方宁表现的异常冷静,我看着她在地上划来划去,我看着她,看着这发小到底在干什么,地上是个图,我不曾见过的图形,更像是一个方位图,里面有一些文字,因为光线越来越昏暗,我看不清楚。

  我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寂静的四周,我说话似乎吓了方宁一跳,她回过头答道:“我在看方位,我们在这条路上,一直没有动,我们在原地打转”

  方宁的话让我意外,意外的是她的冷静,甚至让我感觉还游刃有余,一般人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女生,这份冷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适应。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方宁。

  方宁说:“只有试试才知道”。

  随后,她便拉着我向前方跑,我来不及反应,差点一个趔趄摔去下,稳住了身形,便跟着方宁向前面跑去,说来也怪,这时的方宁不像小时候的她,除了长大了,变漂亮了,更多的是让我也说不出来的不一样,她的背影,居然让我觉得很可靠。

  跑了大概几分钟,停下来,我喘着气,方宁也喘着,方宁指着前面地下,我顺着她的手看去,顿时,我后背发凉,全身的毛瞬间炸立,说不过来的感觉,在这夏天里,居然觉得后脊发凉,我看到了方宁当时画的图。

  我很确定我们回到了原地。

  她脱口而出:“我们遇到鬼打墙了?”在影视剧里,还是在鬼故事中,我或多或少了解过一点。

  方宁喘着气,看着她自己画的图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下来,天空上星空密布,月亮已经挂在上空,我心里很紧张,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这次方宁说:“你发现没有,时间也不对,这一条路,我们感觉跑了,不过也就十分钟,按正常的来说,我们也就跑出去两三公里吧,但是从太阳落下到也就是在这十分钟天就黑了,现在月亮出来了,是不是时间过得太快了”方宁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从我出门,方宁跟着我,再到我们去庙里,这一段路,我实际感觉并没有过很久,然后太阳已经落下,月亮都出来了。

  时间不对!我拿出手机,手机已经没电了,巧的是方宁的手机也没电了,我俩现在看着对方,此时的空气都弥漫着紧张。

  方宁说:“有东西影响了我们的认知,感官,造成了我们在原地打转”方宁边说着边走向她画的图,接着说:“而这个事情不对,影响了我们感知和感官,不一定会影响时间吧”,方宁说完,想着她说的话,发现一点不对。

  我对方宁说:“你怎么知道不会影响时间?从我们开始去庙里,一共过的时间我感觉才过了不久,这时间过的也不正常”。

  方宁说:“我说的影响感知,是我们对方向的感知,感官,是我们所看到的事物的变化”方宁又走到我们身边。

  如果连我们对时间和空间也影响了,方宁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压低声音:“这不应该是鬼能做到的事情了”

  方宁的话让我很费解,在我印象中,鬼就是一种诡异的存在,而方宁说这不是鬼能做到的事情,这让我更是费解,我看着方宁。

  方宁道:“我说的话有点点模糊,我这样和你说吧,鬼就是磁场,人脑电磁波在死后留下的特殊磁场,但是人死的时候,情绪波动越大,磁场就越大,在特殊的环境中这种磁场才越强,在周围环境更复杂的情况下才会表现的更明显,比如在山里,房间中,山洞里,这些地方”方宁夸夸而谈说着她自己的一套理论。

  我问着方宁:“那你认为是什么?”。

  方宁点点头说:“恐怕只有灵兽能办到”

  这时我居然看见在方宁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不明显,但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方..方宁,你..身后”我指着着方宁身后的黑影,瞪大着眼睛。

  方宁也察觉不对劲,顺着我的手看向后面,顿时她退了半步

  

第八章 黑影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193 2020.10.07 02:35

  在我们不远处的东西,足矣吓得我和方宁后退,通体漆黑,一层一层的盘着,像一种蛇的形状,如果说这是蛇的话,那真的太邪乎了,因为这蛇影子起码也得有三层小楼那么高,静卧在田野中,似乎正在看这我们,随时准备冲过来,巨大的腰身,犹如一个蓄水桶那么粗,在昏暗的环境下我只能看到个黑影,而在它的视角里我和方宁正是它的猎物。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我够呛,我差点一个趔趄后翻过去,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巨大的蛇头慢慢立起来,在此刻,我和方宁就像两只小老鼠,在这庞然大物前显得额外渺小。

  方宁也是为之震惊,空旷的田野,凭空出现了这样的庞然大物,任谁一时也没办法接受,我和方宁就静静看着,我的脚不听使唤的发抖,颤颤巍巍。

  此刻什么话都咽了进去,我就这样看着,那蛇立起来后便没有了动静,就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小声的说:“方宁这是啥?”我哆哆嗦嗦小声问着方宁,方宁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慢慢向我靠了过来,她的后背触碰到我的胸口,我不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现在害怕,但是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碰到一个女生,那一刻,我稍微放松些了,我心里的念头是,我死了也得保护好方宁。

  方宁颤颤巍巍说:“这是木蛟!就是那四邪!”

  其实从一开始鬼打墙,我就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和四方棺有关,包括眼前的大蛇,也和四方棺脱不了干系,如果方宁再因为陪我出了事,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人了,尤其是方爷爷。

  我手搭在方宁的肩膀,将她向我身后搭过去,将她护在我身后,在那一刹那间,我发现方宁正在看着我,眼神里是欣赏和宽慰。

  自己冷静了一下,就在我准备说话的时候,蛇一个俯冲就射了过来,来不及反应,拉着方宁就像一边倒去,我耳边就只有鳞片摩擦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刚倒地迅速起来拉着方宁就开始向田野跑去,这一次跑的速度就是真的不要命似的跑,也不知道后面的大蛇这一次冲击后,现在是什么情况,因为我根本不敢看,我只顾拉着方宁的手,死命的向田野跑去。

  这是我活了这十八年来,第一次这么不要命的跑,因为我知道,我不玩命的跑,我身后这玩意儿肯定会要了我的命,令我刮目相看的是方宁,方宁虽然在我身后,但是她的速度丝毫不慢于我,甚至有点慢慢超过我的样子,看见她边跑边在兜里找着什么,这种速度感觉对于她来说,还游刃有余。

  我边跑边嘶吼道:“快跑啊,你还在找什么啊?”

  方宁说:“马上就好,这东西不是实体,你看田野,如果这么大的东西压过去,那里的草肯定会倒一片,这不是实体,肯定是灵体”然后她停了下来,嘴里念念叨叨着:“亢角星宿,天之四灵,以正四方”随后,拿出一个珠子,向扑来的蛇射去,本来平静的田野,顿时妖风四起,随着方宁的手落下,一个破空之声传来,那蛇的竟然被那风掀的后翻滚了几米,顿时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那珠子我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这似乎对蛇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扑腾了几下就翻转过来,继续朝我们扑了过来。

  方宁这次向木蛟冲去,口含那颗珠子,身边风微微阵起,方宁控制着风和气,和木蛟打的难解难分。

  木蛟不想这样纠缠下去,大怒道:“小娃娃,老子在能力十不存一,待我重生归来”木蛟说完,一个转身便向我扑来。

  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只顾着看方宁和木蛟打斗,竟然忘了跑。

  在木蛟离我只有几米的时候,我便两眼一黑,伏槐站在我眼前,听见一个声音“速来”,便失去意识。

  我做了一个梦,还是以前那个梦,天空灰沉沉的,那个石桥,那个女人还是站在哪里。

  伏槐说道:“你是天命之人自然不会陨落”

  我看着她开口说道:“你救了我?”那个人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动人悦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但是我救了你,你不应该感谢我?”她反问我道,这时我一时语塞。

  我向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问道:“你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常常出现在我梦里?”我问道:“你忘了你给我磕过头吗?周敬这老东西叫我护着你,总不能这时功亏一篑吧”那女人说到,周敬是我外公的名字,我才知道,原来她保护我,是我外公的意思。

  伏槐继续说:“你的因果离不开河灵,纵始你爷爷和周敬这些能人,再想让你脱离这一切也是徒劳,一切的因果都应你们张家而起”。

  伏槐继续说:“木蛟现在已经是灵体了,它对你爷爷的恨,随着时间日益加重,你身上有你爷爷的影子,张岐山应该也算准了这次”。

  我听完她说的话是一脸懵懂,我好几次听说到什么因果之类的,我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现在揣测也揣测不出什么所以然,所以我问她:“什么因果?”。

  伏槐微微一笑:“以后你便知道,这是天机,我不敢告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就要去一趟河灵”

  我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迟早要去河灵,一切的事情都和河灵脱不开干系”

  当我还想再问的时候,那个人说“河灵星宿,神灵共栖,山海之下,世外桃源”

  说完这句话便醒来,天还是黑的,靠在一颗大树下,方宁靠在我的肩膀处,我和方宁浑身都是泥,我前面的草被压倒了一大片,月光透过树梢散落下来,周围一切是那么安静,我浑身酸痛,根本用不上力。

  头顶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没想到居然你外公还留有后手”我抬头看去,凭借那点点月光,我看见那个黑影,那....黑影我再熟悉不过,因为六年前那个雨夜我就看过,高大的身影,和六年前有些不同,此刻的他有一只手臂空的,他似乎受过很重的伤。

  我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咯咯的笑着:“下一次,你一定会死”那个人说完,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黑夜。

  头昏脑涨,全身脱力,感觉说话都有点用不上气一般,我看着熟睡的方宁,看着她脏兮兮的脸,我不禁有些心酸,她跟着我受苦了。

  我不禁想起这个人是谁:“青溟”

第九章 黑猫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852 2020.10.11 02:34

  我将靠在我肩膀上的方宁背上,向四处张望,朝家里走去,看来这趟之行,不会那么简单了。

  清晨的涌泉村很平静,不远处枝头的小鸟叽叽喳喳,看见地上的痕迹,昨晚一定是一场大战,没想到方宁竟然这么厉害,看见她那一刻心里竟然有一丝的崇拜,对于这些不寻常的事物,人们往往都会生出仰慕或者恐惧,而我属于前者,方宁在我心里再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让我好奇的是她这些东西哪里学来的。

  我走到家,方宁已经醒了,方宁在我背上说道:“那些东西出来了,世道一定会乱了”

  我诧异的问她:“你说的是四方棺吧”。

  方宁看着我点点头,然后说道:“爷爷给我说过了,四方邪棺,本来是镇压四方邪兽,没想到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小村子里”

  方宁说:“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我眼里充满了疑问,方宁回答我:“大概都知道吧,我告诉你吧,从小我爷爷就在教我一些东西,周爷爷就教了我驱使这个风珠,昨晚我们遇到的那条木蛟心,就是我用周爷爷教我的本事”方宁简单的说完,我心里明白了一些事情,怪不得方宁会来接我,还会偷偷跟着我,当我选着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可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平静的生活下去了,只是我没想到,方宁早就踏进了这里面,而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张白纸。

  我和方宁一路交谈,边说边往家里走,当我问她昨晚她怎么把蛟打跑的时候,方宁更是诧异的看着我,接下来方宁给我讲述了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那蛟再次冲向我的时候,我挡在方宁前面,方宁当时也来不及反应,只见蛟快冲到我前面的时候,我浑身的气息都变了,那条蛟就在张开嘴想将我生吞的时候,我双手长大,一只手一上一下,抓住了蛟的大嘴,硬生生将蛟按了下来,右脚开弓,向前一步,将蛟头直接扔出去几十米远,方宁当时也看呆了,还没缓过神的功夫,见我向蛟一个箭步过去,和蛟缠斗在一起,一直占上风,眼看我要将蛟活活打死的时候,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遁走了,我站了一会儿,直接倒在了田野里,一拳将木蛟轰飞出去,她之后因为体力不支和一晚上过度紧张,一放松下来,瞬间就睡着了。

  我听的咂舌,没想到昨晚还有这一段,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自己也解释不了,当我给方宁说的时候,方宁也哑口,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小命捡到了就行了。

  回到家换了衣服,洗干净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昨晚的种种事情,这些事情完完全全在我意料之外,也给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渐渐的觉得恐惧,因为我对所以事情一无所知,无知才是恐惧的根源。

  当我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听见房梁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我闭着眼,听得仔细,因为家里从来没有过老鼠,

  一个声音道:“不错嘛”声音窸窸窣窣的传进我耳朵,声音低沉深邃,房里有人?我心里一惊,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像惊弓之鸟一般,看见一双眼睛正看着我,夜已经深了,此时眼前看见的眼睛,把我吓得魂不附体,恐怖的是在黑暗的环境竟然看见那双眼睛,闪着幽暗的绿光,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人!

  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沿后还后退了几步,挺着胆子想去开房间的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在我摸到开关的时候,那东西跳到床上,一开灯,看见一只黑色的猫,猫眼通绿,猫的身体黑的发亮,透过那双通绿的猫眼直勾勾看着我,我靠着墙一言不发,手慢慢申向那扫帚,我居然看见那猫咧嘴笑了,诡异!太诡异了!一只猫在对着我笑!

  我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那猫居然开口道:“不用紧张”,然后舔舔自己的爪子继续说道:“嗯,二爷我不会伤害你”我看着这只说话的黑猫,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来话,黑猫说话是什么套路?

  我开口说:“你...你..你能说话?”

  黑猫听见我开口,停下了舔它爪子的嘴巴,没说话,开始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它的眼睛让我感觉很不适,一直猫开始歪着脑袋看智障一样看着你,放在谁身上都会有一只被鄙视的感觉,居然被一只猫鄙视了,我渐渐不在那么害怕。

  黑猫道:“也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你外公的朋友”

  我问道:“你认识我外公?”

  黑猫语重心长的说:“老相识咯”

  没等我开口黑猫继续说道:“就是你外公叫我回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召我回来,他说他有什么事情要去亲自看看,让我照看着你”黑猫像一个长辈坐那儿。

  原来这只黑猫是外公认识的,我倒是开始好奇了,这猫居然会说话说明智商很高,我从小很怕猫猫狗狗,毕竟在我心里动物就是不知道喜怒无常的,这也让我对我外公产生了好奇,我外公居然认识这样的奇特的生物。

  经过我和黑猫交谈了良久,黑猫告诉我,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太简短,万物生灵中,只有人是从出生就开了灵智,其他生灵都是维持了生物的本能,狼吃羊,羊吃草,狼死后又成为草的养料,这万物之息也是一个轮回,但是世间生灵,冥冥之中自有变数,狼的行为偏爱思念那月牙的美,牛犊也会有跪乳流泪的悲,就是这样的万物生灵有了情感,就会出现开了灵智的生灵,在古时候往往被人称为妖。

  而这些拥有了高感知,高情感的生灵,产生了不同的能力,这就是人的感知捕捉不到的东西“气”,这些与众不同生灵却能非常灵敏的捕捉到气的存在,在山河之气中得到了好处。

  说到这里,黑猫特别告诉了我一点:寿命!这就是那些特殊生灵的特点。

  说到这里,黑猫给我举了一个例子,问我还记得六年前那场雷暴吗?我点点头,但是我疑惑的问它怎么知道那场雷暴,黑猫躺下身子告诉了我,原来它已经活了百年,它最开始被我我祖父收养,所以它知道涌泉的一些隐秘,原来当年那个村里的外来人,就是我曾祖父,它带了一只金苗子来,被镇压在涌泉泉底,金苗子就是一种特殊的金虾子,通体金黄色,世间罕有,我曾祖父怎么得到这只苗子就不得而知了,金苗子所到的地方会出现一个泉眼,连绵不绝,那怕是放在沙漠,也会出现一片绿洲,这东西来历黑猫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外公引来了天雷而下,这金苗子替我受了劫,但是它最终还是没有能挺过来,被雷击陨落之后涌泉干枯了,出现泉眼就是这金苗子的能力。

  我听了这么多信息,一时间也消化不了,当我正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黑猫打了一个哈欠告诉我,想知道那时候的事情就不要问了,它详细的也不知道。

  黑猫让我看它的胸牌,他是祖父的猫,我外公见了也得叫二爷,所以我自然也得叫一声“二爷”。不过黑猫的性格很好,它看我的时候总有一种看晚辈的眼神,二爷问了我昨晚上的事,尤其我说到那个黑影的时候,二爷神情恍惚,在想着什么。

  二爷说:“还好,张岐山算到了你这一劫,哈哈哈“。

  笑完之后,二爷冷静下来,神情也黯然下来。

  “伏槐也是一个苦命人”

  

第十章 伏槐的过往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067 2020.10.13 14:59

  我问二爷伏槐的事情,二爷眨巴眨巴嘴,饶有兴致的和我讲起了故事,关于伏槐的故事。

  在明朝永乐年间,皇帝朱棣统治期间,经济繁荣,国力强盛,史称“永乐盛世”,那时候世间太平,在一个叫安县的地方,有一家富商,家里是做药材生意,家大业大,那富商的女儿叫乐平,这名字也是永乐太平的寓意,那富商的女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民间传言,这乐平的相貌极好,垂的当地很多高官富豪家的提亲,但是都被乐平回绝。

  在一日,乐平在游玩时,楼下的正是热闹之际,乐平在人群中瞥见了在桥上的一位少年,少年是乡下来赶考的人,相貌清秀,仪表堂堂,赶路之际来到了安县,正碰到上午的赶集在不远处的桥上看着风景,殊不知自己也成为了风景,当时的乐平爱慕不已,心神荡漾,就在那个人准备继续走的时候看见了乐平,两个四目相交,对视良久,少年也喜欢上了乐平,这位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大家闺秀,乐平差人递了一张纸条给了这位少年。

  这位少年拿起纸条写着让少年晚上见一面,少年看了纸条便离去,眼看到了深夜,两个人在月下诉说着衷肠,一见钟情,私下便约定了终身。

  乐平回到家,与父亲说起了此事,可惜的事,当时讲究门当户对,那少年乡野来的人,门不当户不对,事后乐平的父亲怕知道乐平的性格,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在私下与当地的官家定下了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婚期那天,乐平才知道父亲定下了这门婚事,父母之命不可违,还有对方的与她定下的婚约定不退,眼看就到了婚期,乐平被强制穿上了嫁妆,敲锣声中,对面迎亲的队伍就到了门前,被押上轿子,便向对方家里驶去。

  少年也在当日,看见了自己心上人的婚礼,心痛交加,追上时被家丁拦下,轿子上的乐平看见了少年,也心如刀割,两人的命运就此改变,乐平顿时泪如雨下,任她之命哭喊也无济于事,就在大婚完毕,洞房花烛之际,新郎酒后进入闺房,以为乐平会就此作罢,但是谁都低估了乐平,在她进去洞房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打算,一个杀人的念头。

  就在新郎准备揭下乐平的红盖头那一刻,看见了乐平袖中的寒光,就在乐平准备拿出刀刺向新郎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就在乐平晃神之间,就被新郎夺下了利刃,门被打开,家丁押解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那个少年,新郎家看见洞房里的情景后迁怒于少年,五花大绑之后,便拉去了江边,乐平也在人群身后紧紧跟着,就这样,当着乐平的面,少年被打个半死,绑上了石头沉了江。乐平当时像疯了一样哭喊,向江边跑去,被人拦了下来,一旁的媒婆还在劝说,乐平的哭嚷中,夹杂着怨念,也夹杂的悲凉。大家以为杀了少年,便会打消的乐平的念头,事情不是这样。

  乐平被押回了家,独自关在家里,婚礼因为这一出,似乎也并没有受到影响,少年的生命在他们眼里,也和蝼蚁一般,无人问津,也无足轻重。

  第二天,新郎还是惨死在了家里,新郎家里人断定是乐平干的,便四处开始找乐平,没找到乐平之后,乐平家里便遭了殃,乐平的一家都被活活打死,被抄了家。

  乐平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有人说她杀了人之后便投了江,有人说看见乐平吊死在那里的槐树上,众说纷纭,就在不久后,新郎一家全家上上下下全部惨死在了府里,死相极其惨烈。

  我听完二爷说的话,感叹道,这也真是一个凄凉的故事了。

  我问二爷:“乐平就是现在的伏槐?”

  二爷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说道:“对,乐平就是伏槐”。

  就在我又准备问的时候,二爷开口便说:“你就会别问我乐平怎么变成伏槐了,我也不知道,这故事还是你爷爷张岐山给我说的,如果有机会,你自己问你爷爷”

  问我爷爷?在我印象里,我没有半点印象,因为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他。

  我说:“我爷爷不是失踪了吗?”

  二爷说“失踪了又不是死了,你爷爷那样的人物,要弄死他也不太可能,对了,小子,说了这么久,你得学些真本事,不然像木蛟那样的妖灵依然随时能要了你的命”的确,的事情让我印象现在都很深刻,感觉自己除了不怕死以外,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那种恐惧,如果我会些什么手段,也不至于像那天晚上那样。

  我道想起外公给我的荷包荷包,荷包一直带在身上,从没有离开过我,是我外公小时候给我的东西,叫我什么时候都得带在身边,我掏出荷包,二爷看着我的荷包也饶有兴致,似乎也很好奇。

  二爷说:“这东西的确是你外公的,那手艺还是不错的”听见二爷说话,我便打开了荷包,里面有一张纸和一颗珠子,那颗珠子我看着很眼熟,有点发红,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想起,这不就是我六年前那场雷暴之下,那个黄色的钳子要去抓的那颗珠子吗?怎么会在我这里,我满是疑惑,我看向二爷,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了它,二爷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二爷瞪着眼睛说:“原来你外公,是这样救你的”看着我手上的珠子继续说:“这应该是一颗避雷珠,这是好东西,这东西就是有两个,一颗避雷珠,一颗引雷珠”,这颗珠子里面所散发的红光,我看着真切,相似一团红色的云一样。一阵一阵的,我记得外公在信里提过这珠子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太多惊讶。

  当我问二爷这珠子现在有什么用的时候,二爷也咂舌不知道还有何用处。

第十一章 万物有灵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174 2020.10.21 01:54

  我搞不懂二爷所谓的天罚,二爷这就给我讲解了些许关于灵的存在。

  何为灵?就是开天辟地之后,某些生物开启了灵智,便有了灵性,人和其他生物不同,一开始就有了灵智,正因为这样,人才能在这么长的时间一直统治着这个世界。

  从远古开始,用石头到青铜器,最后开始建立社会体系,都是人才独有的特质,但是老天是公平的人学习的越多,丢掉的本能就越多,其他生物对于身边气的感知往往胜过于人类,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更依赖于器械,而其他生物往往靠的是生物的本能而已,一两只生物找到了一个气凝结的地方,开启了灵智,往往比人进化的更快,这体现在了寿命上,往往开启了灵智,开始收集气存在的生物,会不断的让自己蜕变,生命演变的时间,也就比人类更漫长,这类生物,往往被人类,称为“妖”,而外公,爷爷那一类人,喜欢称他们为“灵”。

  这类灵的存在,不断的进化自己的感知和能力,渐渐的也就有了沟通天地之气的能力,具备了许多人不具有的能力,但是过于强大的灵,自己也会面对一场浩劫:蜕变,活的岁月越悠长,越强大的灵,慢慢就会开始碰到瓶颈,自己的蜕变会越来越困难,甚至会丢掉生命,同时也会被天地所不容,破坏天地规则,为规则所不容,就像木生火,火生金一样,这就是规则,出现了一些能够破坏这规则的灵,就会引来天雷,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天罚雷劫。

  二爷给我讲了很多关于灵存在的东西,听完之后,我对灵的认识的也初窥门径了,说了良久,我稍有些饿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没有吃过东西,我拿出我自己的背包,将食物拿出来,坐在二爷旁边,分给二爷一些,二爷对于食物还是挺感兴趣。

  我们俩一边吃一边说道:“二爷,那你说外公拿给我这个荷包是什么意思?”。

  二爷吧唧吧唧嘴道:“你外公的想法我怎么知道?不过应该都是好东西,至于那张纸嘛”二爷说完摇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

  我问道:“你不是跟我说我外公给我留有什么东西吗?是什么?”二爷还在津津有味的啃着火腿,支支吾吾的说道,还别说,一直猫这样的神态,我居然会感到很有趣。

  二爷说:“是一本书跟我来”二爷含着那半截火腿,起身便跳下床,向外公的房间走去,我跟上去,只见二爷钻进床下,咚咚咚的搞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便拖出一个小铁盒子,然后坐在地上继续啃着那半截火腿说:“打开它”,我听后便上前去,打开那小铁盒子,里面有一本书,封面没有字,我心想:这是什么?我拿着书,书本很厚重,比一般的书重达好几倍,书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非常粗糙,还看得见一点点的鳞片,我开书,密密麻麻的字,还搭配着图,记录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兽,河川,山脉,昆虫等等等,但是字给我似动非懂的感觉,我盯着看着看着这字居然就像动了起来,歪歪扭扭的,就像蝌蚪一样游了起来,还有的想蛇一样缠绕着,所有的字都变得躁动起来,我眼睛开始变得很烫,硕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就像书里有另一个世界,伸出了无数的手,拉着我眼睛,脸,我的头玩命似的像将我拉进书里,我想挣脱才发现都是徒劳,我拉不出来自己,字变得越来越鲜活,图案也越来越明显,原本的团案开始动了起来,对着我咆哮,嘶吼着。

  随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周围发出点点蓝色小光点,世界一下子就安静起来,身体感觉轻的失去了重量,然后我慢慢的浮了起来,我惊讶的看着我自己就在地上坐着,看着二爷看着我呆呆看着书,这感觉很奇妙,没有我心里没有一丝的波动,就感觉此刻的我,就像平静的水面一般没有任何波澜,不想说话,不想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想再琢磨外公去了哪里,不想去了解我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就这样静静的向上飘着,看着周围的点点蓝光一闪一闪,我闭着眼睛,这世界这一刻,这就是仿佛就是为了我而静止,没有嘈杂,没有喧嚣。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围蓝光开始躁动,周围全暗了下来,只有点点蓝光还闪烁不停,我飘过去,触碰一颗蓝色光点,那光点就像爆炸般散了开来,形成了一只野兽,像猫,但是獠牙很长,脖子处有一撮绒毛,尾巴很长,那猫一样的形状的东西在空中跳啊跳,我看着惊奇,但是那猫开始幻化成了一只小猫,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随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我脑门,我看着真切,我脑子里浮现出它的名字:驺吾!那幻化的小猫,我竟觉得眼熟。

  当我再次张开眼,只见二爷扇着我耳光,看我张开眼,挥了到一半的爪子停了下来,我顿时感觉我脸颊生疼,疼着我嘴里大喊一声:“靠”

  二爷站在我腿上然后说:“你差点被关在自己的意识里,永远的吸取里面的东西,以后你好好控制自己,不要被书关了进去便好,轻着失去理智发疯,重....”二爷没有说完,起身便向外走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

  我起身抖抖身上的灰,然后洗漱,准备去睡觉,再给我脸消毒,二爷下手也挺狠的,力道还真是不赖,一般的人压根没二爷这力道,一切都弄完躺上床,二爷在我心里也越加神秘,因为我看见那只幻化的猫,就像二爷,铜铃般的眼睛,就单说能说话等这一点,还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如果二爷曝光在人们视线下,肯定免不了引起轰动

  我想起来方宁也有秘密,她好像知道一切,那天晚上的手段我是见过,她手里拿出一颗珠子,竟唤起了一阵风将那条大蛇吹风了出去,这些事在我脑子里久久不能平静,我感觉我这才刚开始进去另一个我外公,爷爷的世界。

  

第十二章 手札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049 2020.10.21 20:18

  第二天我一醒来,感觉一切都想是一场梦,可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会说话的猫也太过于虚幻,我看着放在床前的书,这才将我拉回现实,那本书也在告诉我,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环顾四周,没有二爷的踪迹,昨晚也不知道二爷去了哪里,就在我起床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方宁的喊我的声音。

  “起来没有?”方宁的声音的传进我的耳朵,我打开门看着她,她打包小包的拿着行李,我一阵诧异道:“你这样子要去哪儿?”方宁嘿嘿的笑着,“昨晚张叔叔给我打电话叫我搬过去,这儿不是高三了嘛,我爷爷不在家托叔叔照顾我”我听完方宁的话,我一阵头晕来不及反应,方宁要搬去我家?我顿了顿神,我立刻打的电话给我父亲之后我得知,因为方宁父母一直在海外经商,方爷爷这次不是和外公一起走了嘛,家里就留下方宁一个人,但是方爷爷临走前给父亲交代,让我父亲照顾一下方宁,我父亲也是自然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我帮方宁托着行李,走向村口等公车来,方宁没对说什么话,我们一路上都显得十分的尴尬。

  我开口道:“方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道,方宁走在我前面,回过头看着我然后嗯了一声,方宁然后回过头,再次保持着沉默,这样的方宁让我感觉十分的不适应,我跟上她的脚步,给她说了昨晚黑猫的事情,方宁也好奇的看着我,表示不可思议,我拿出昨晚的书递给方宁。

  方宁打开后说:“上面什么也没有啊?”我瞪了瞪,不可能吧,上面明明...明明,我接过书,每一页的确是空白,我挠挠头,也不再说话,再三确认之后才肯罢休,把书放回包里后不一会儿公车来了。

  一路上,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一路真的太奇怪了。

  坐在我旁边的方宁说:“你担心你外公吗?”我回头看着她点点头,方宁在包里拿出那天那颗珠子,这珠子我很眼熟,因为当初我外公也有一颗这样的珠子。

  方宁说道:“这是定风珠是周爷爷给我”

  我看着她手中的珠子:“这为什么叫风珠?”

  方宁说:“只要正确的驱动它,就能控制周围的气”

  我大惊看着她说:“这么神奇?”

  方宁点点头,饶有兴致的给我说:“相传这颗珠子叫风伯,蚩尤与皇帝大战中出现的风伯这位神,风伯又称风师、箕伯,名字叫做飞廉。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怪。蚩尤的师弟,相貌奇特,长着鹿一样的身体,布满了豹子一样的花纹。头象孔雀的头,头上的角峥嵘古怪,有一条蛇一样的尾巴。这颗珠子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周爷爷给我的时候,叫我一定要藏好这颗珠子”。

  我听完方宁的话,接过来仔细看着珠子,珠子通体圆润,暗发绿光,随后我还给方宁,爷爷怎么没给我留啥宝贝啊,我心里暗暗称道:但是给我也不一定会用啊,一路上感觉方宁的情绪似乎好了点,我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到了家,帮方宁托着东西上了楼,父亲和母亲都在家,外婆也正赶着做午饭,看见我和方宁回来,出了电梯,刚开门就看见父亲高高兴兴的来门口迎接我们,问我们这问我们那的,我也回房间将自己的东西放好,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去了客厅,不一会儿外婆就把饭菜端了上来,我总有一种外婆对方宁有一种对待孙媳妇儿的感觉,一家人乐呵呵的在桌上吃着饭。

  吃到半晌,咚咚咚的声音在窗前响起,似乎像有什么正在敲打的窗户,我家可在12楼,大家齐刷刷的看向窗户,有一只黑猫正站在窗沿上,我大惊,这不是二爷是谁?父亲和母亲,还有外婆也正看着,母亲顿时大喜,急忙去开窗将二爷迎了进来,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除了方宁,好像都认识二爷一般。

  外婆说:“你回来了我们就能放心了”听得我是一头雾水,二爷却没有像昨晚一样说话,自顾自的看着大家伙,时不时还舔一下自己爪子,我也很纳闷,二爷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还在老家吗?今天正在就在这里了,我看二爷身上的猫灰扑扑的,就猜到二爷肯定一路赶路过来的,外婆搬出个板凳给二爷,二爷也直接坐上了饭桌,吃着东西,就这样四个人一只猫,吃了一顿饭,饭后母亲见二爷实在有些脏,还是把它拉去洗了洗,虽然看出了二爷一脸的不情愿,但是执拗不过母亲。

  回房间,看了一会儿手机,躺在床上,只见还没吹干的毛的二爷叼着什么东西进来,是一个手札,看不出是谁写的,二爷还是在舔着自己湿润的毛发。

  二爷说:“你爷爷的东西,专门去取的”我听二爷说话,我才反应过来,对啊,二爷会说话的啊,我看着二爷:“你会说话,刚开始在外面你怎么一直不说呢?”

  二爷懒懒的揣着手说:“那么多人懒得说,你快点看看你爷爷的手札吧”我没有和二爷多说什么,随后便打开手札。

  手札似乎被烧毁过,缺了一个角,还能依稀辨认的内容很有限,大概就是说我爷爷他和一队人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个东西的线索,是一块玉佩,然后组织人员去了之后但是最后死伤惨重等等,我看的似懂非懂,因为好多字迹已经不可辨认。

  我问二爷:“这上面写的是啥”

  二爷说:“这上面写着你爷爷当年在找的东西是一个块玉佩,但是你外公后来去过那儿,发现了很多你爷爷留下的线索,最后你外公确认之后,发现那儿与他们的目的地有关,那地方叫河灵,你爷爷就是在找河灵那个地方的时候失踪了,你外公这次也是想去找你爷爷,据说,这河灵是一块世外桃源,里面有另一番天地之所在,这里面隐藏着一个秘密”二爷说完像摆了摆手,表示它知道的也就这么多,留给我的也是一脸懵,但是二爷说完后,把爪子按在手札上,指着这个地方说:“雨铃村”

第十三章 雨铃村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724 2020.10.23 16:13

  “雨铃村?”我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二爷的眼神让人很难以琢磨,告诉我雨铃村的传说。

  雨铃,顾名思义就是雨天里的铃铛,在古时候人们崇拜自然,以这为信仰的小村庄不在少数,雨铃村就是其中之一,雨铃村是一个在山谷与世隔绝的村子,他们信仰是乌龟,因为乌龟代表着水神,他们供奉着一只千年的大乌龟,并且给乌龟修了一座玄武庙,雨铃村那时也算是风调雨顺,人们都认为是受到了乌龟的庇护,连年供奉那只千年乌龟。

  一日雨铃村的村长做梦,梦到那乌龟开口说话说:“我时间不多了,赶紧将我送到后山的水洞中,我要避天雷”。

  村长醒后,也是迷迷糊糊,竟然不记得那晚的梦,并没有按照乌龟的意思将它送去后山,雨铃村后山的确有一个天然的岩洞,很深,很少有人进去,因为水深不见底,没人知道那水岩洞有多长,洞口倒是像一个瓶子一般,就在那之后几日,有一天天雷滚滚,狂风大作,正有一场大暴雨即将来临,那天夜里一声巨响,震撤了整个山谷,雷声回响的吓人,那晚村长十分不安,它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梦,第二天下着大雨,带着村里人去了玄武庙,发现庙破了一个大洞,进去一看,那只龟已经被雷劈焦了,陨落在了玄武庙。

  这下村长急了,懊悔不已,村里众人将乌龟搬到后山岩洞,以为就此事情告一段落,但是没过多久,村里每当下雨的时候,就会有铃铛声音回荡在山谷,那地方开始被瘴气所包围,只能进不能出,因为根本出不去,走到瘴气边缘就会遇到鬼打墙,村里也接二连三发生一系列怪事,除了下雨有铃铛声外,下雨的时候村里人还时常看见有人在玄武庙处跳舞,好几个人穿着白衣,跳着奇怪的舞蹈,后来村长无意中说出了做梦那件事,没想到,村里人开始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那只乌龟有关,也就迁怒于那只乌龟,村长也脱不了干系,村长在众人指责中活了一段时间,还是不堪忍辱,跳进了后山的溶洞,此后,人们发现,玄武庙跳舞的人里面,就多了一个。

  人们也开始害怕,开始彷徨,因为厚重的瘴气看不见外面,也不见阳光,就像一个罩子一样罩着整个村子,后来人们看见,下雨的频率也渐渐的变高,铃铛声也变长,后来玄武庙的那些白衣跳舞的人,也开始向后山走去,那些人跳舞姿势机械并且诡异,也有胆大的年轻人跟上去,发现那些人最后都会跳进岩洞里面。

  此后就这样过了很久,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自家的牛生出来之后,只有一只眼睛,更为奇怪的就是他的尾巴却是蛇尾的形状,有人经不住这样的环境选择自杀,也有人选择去硬闯瘴气,可是无一人出过雨铃村。

  二爷说完关于雨铃村的云云之后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这也是它偶尔听见我外公讲的事情,但是这个雨铃村,跟河灵有很大的关系,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奇怪的现象,首先,那奇怪的牛,很有可能是一种叫蜚的凶兽,因为蜚的出现很重要,那就代表着,那地方的怨气很重,并且怨气很重才出现凶兽的存在,村里人被困在那里时间一长就会引起很多变化,人会变的癫狂,行为举止古怪,当年我爷爷也应该是知道那地方有什么东西才会去,但是现在也不得知晓而已,因为爷爷的手札损毁的很严重,能知晓的信息也很少。

  二爷说着说着,便在我床上睡着了,我看着二爷心里竟然有一只说不出的可靠感,从见到二爷的第一眼开始,二爷就一直以长辈的姿态给我说话,我心里有一个意识告诉我二爷是可以信任,我起身便出了门,母亲正在打扫卫生,父亲有事就出门了,母亲看见我出来。

  对我说:“锦云啊,你过来”我听见母亲叫我,我便走过去,母亲似乎今天很高兴一直在说着,原来母亲是想告诉我二爷的以前。

  原来在我母亲有意识的时候就知道二爷,那时候母亲还小,对于她来说二爷是她第一个朋友,二爷一直照顾她,不让她乱跑乱跳,只要她走到河边二爷永远都是靠在河边那一侧,怕她冷着热着等等,她在读大学以前,就和二爷待的时间最长,她也最喜欢的就是二爷,外公打她的时候也是二爷护着,所以母亲从小就当二爷是很亲的长辈,对于我问母亲为什么叫它二爷,母亲说,它和我祖父的时候就是平辈,矜矜业业守护着这个家,但是在我母亲读完大学之后直到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二爷,母亲也问过外公,外公每次都是说二爷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或者需要它的时候就回来了,现在二爷回来了,因为我现在需要它,母亲说完便回了房间。

  留我一个人在客厅,我心里暗暗琢磨,二爷究竟多少岁了啊?这样算下来,起码也得80往上了吧,暗暗咂舌,也让我看不懂二爷的存在,母亲似乎不知道二爷会说话这件事所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家里有这么一员,我听二爷提起过,是外公叫它回来的,并且给它交代了一些事情,现在理解起来,也不是那么困难,一只80多年的猫,肯定不普通,不过二爷身上的秘密它愿意告诉我,我肯定是原因听的,要是它不想说我也不好问。

  时间是短暂的,我和方宁高三在一所学校,因为方宁漂亮,所以自然得到了很多男孩子的喜欢,我就比较倒霉,因为上学放学,方宁都是和我一起,自然同学间也多了很多我和方宁的传言,最后也总算是把高三这一年熬了过去,我俩都拿到了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一年,二爷也长胖了不少,每天溜溜弯,坐在树上看小区老头下象棋以外,二爷也没干啥特别的事情,只是有一次二爷自己坐电梯别人看二爷会按电梯吓得不轻,之后二爷基本上都没有做过电梯,好笑的是,也有邻居家里有老鼠,来我家借猫抓老鼠的,俗话说中华田园猫是抓老鼠的好手,但是放在二爷这儿,看着二爷肚子越来越大,我自己也露出鄙夷的眼神,不过还好,这一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也算是安安稳稳的过了一年。

  可是奇怪的是,自从我第一次翻开外公留下的书之后,那本书上面再也没有字迹,我问过二爷这件事情,二爷每次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到时候就知道了,可这年我老是做梦,梦到各种异兽和人,我各种场景中我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就像芸芸众生,我却站在万物生灵这条河流的岸边,看着万物和生灵,我意识脱离身体这种情况也越来越变得不可控,这确是我最担心的一点,我漂浮的时间越来越长,能看到的蓝色的光点也越来越多,周围的事物也变得更加清晰,但是我从来没出去过,每一次我要出去的时候,二爷都会扇我的脸,把我拉回来,我问过二爷我这是什么情况,二爷告诉我,我这种情况其实也不复杂,以后我控制的好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保命手段。

  本来祥和的生活,就在我一天夜里的一个梦,改变了。

  那天我睡觉做了一个噩梦,有一个老人做在地上,背上靠着一条巨蛇,那条巨蛇肚皮朝天眼看已经死了,那老人满脸是血,一只手托在蛇皮上,另一只手被一把刀插着正流着血,老人喘着粗气,眼神十分的愤怒,他脚下有一片的尸体,有人,有兽,那场景把我吓傻了,当时的情况十分的惨烈,也有人痛苦的哀嚎,也有巨兽在悲鸣,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红色,血腥的场面看着我想吐,就突然那位老人锋利的眼睛看着我,低沉的声音说道:“锦云,来啦?”

  

第十四章 梦境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012 2020.11.15 02:36

  那个老者叫出我名字的时候,我顿时感到意外,他眼睛里充满了杀气,一身的血污,脸上,脚上,衣服上,右胸口插着像巨兽的爪子一样的物体,那爪子的深度直接贯穿了那个老者和他后面的巨蛇,那老者咧了咧嘴,血液从他口中流了出来。

  那老人沉声道:“这些人想把河灵下面的东西放出来,河灵的下面有东西,绝对,绝对”说着说着便吐了口血,剩下的话感觉到了嘴边说不出来,“不,不能”那老者呛了口血,艰难的说不出话,他的伤势在我眼里一般人早就死了,这个老者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强非常强。

  睁开眼睛,留着汗,喘着粗气,刚才的一目还印在我的脑子里,恐惧,震惊这一类的负面情绪让我有点缓不过气,我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五点,但是已经没有睡意了,看着四周,黑暗,寂静,我起身拿出外公留下的那边书,打开台灯,在桌上坐着翻开来,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里面又有了画,看着里面的东西,字符又开始浮动了起来,我赶忙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这次没有轻飘飘的感觉,反而在脑海中响起了水滴的声音,一个人站在前面,确切的看见是一个人,但是也不太确定,为什么这么说呢?那个人有着一对触角。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就这样对视着,我心里没有丝毫的不安,甚至看见他还有点平静,那个人一袭长袍黑衣,黑色的长发下英俊的面孔,丹凤眼,暗金色的眼珠,最让人醒目的就是他头顶那对角了,让我将他与人类分开来,我知道他不是人,从上次进入这里面,我就知道,这里出现的景象就是书里的内容,只不过一切真的太过于真实。

  那个人站那儿良久,嘴角上扬,似乎有点玩味的意思:“嗯,不错,还算可以”他说出的话让我头晕,他没等我说话就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隐隐约约我看见一只高大的狮子样子,头顶双角,下巴有着胡子,獠牙外露,背后双翼,傲人的姿态,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当我醒来,天已经亮了,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母亲和出门了,这几天父亲不在家,每天方宁都会出去锻炼,我和二爷就是家里最闲的人,外婆是一刻也闲不住,要么在做饭,要么在打扫卫生,我打开门,二爷正在阳台伸着懒腰,我看着二爷示意它过来,二爷摇头摆尾的晃了过来,这一年二爷也的确长胖了不少,越看居然有一丝的猥琐,我将昨晚又看见书里的事情告诉了二爷。

  二爷眯着眼沉吟道“是白泽吧,你的描述很符合它的样子,但是黑色的衣服和头发,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白泽,你的雷罚和白泽依附在你身上肯定有干系”。

  二爷说的白泽我知道,白泽是一种祥瑞之兽,它能够知道全国所有的妖魔鬼怪的名字,并且通晓他们的形状样貌,还知道如何将他们驱逐的方法。所以,从很早开始,白泽就被人们当成驱鬼的神灵和吉祥之物。

  我问二爷:“白泽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爷摇摇尾巴,一下子跳上我的床,然后躺在床上:“你在书里能看见的东西,就意味着这东西和你有很大的渊源,你知道那些奇人异士修炼莫大的本事,要么靠天地灵山灵草,要么就是靠灵物,就像那颗雷珠一样,一旦得到莫大的好处,往往就会与常人不同,换句话说就是有常人没有的本事,锦云,难道你还没发现你身上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二爷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我心里暗想我有啥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我连忙去看看镜子,二爷噗嗤差点笑出来:“不知道你是不是笨,你记得你的灵魂出体的情况吗?”我看着二爷,满脸的疑问。

  二爷慢慢说道“你觉得一个正常人能以灵体的方式出现在世间?”我看着我的手,说实话,这么久以来我只知道我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二爷看出了我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想了想,可能与你的体质有关,一个人就是一个载体,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从自己的载体出来,除非那个人死了,当然,也不能轻易的让其他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载体,载体的空间就那么大点地方,是不可能容下两个灵体,要么会撑坏载体,要么就会给原来的灵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是你不一样,你还记得伏槐帮你那次吗?伏槐附在你身上,但是你除了有点累以外,还有其他反应吗?换正常人的话,那副身体早就报废了,还有你应该也发现了,你可以离开自己的载体,出现灵体离体的现象,这也就是你特别的地方”二爷这次说的很详细,但是要消化这些内容也不难。

  二爷继续说道“:你要是能控制好这本事”二爷笑了笑,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样子,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我问道:“那我怎么练?”我的话二爷没有接下来,一下子跃下床,头也不回的说:“我也不知道”。

  二爷出了门,就留我一个人在房间,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还有一幅图,我看着手机心想,现在居然还有人会发彩信这种方式?我心想可能是垃圾短信吧,我正准备删的时候,我发现这短信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张图,而且这个电话号码,不像是本市的号码,我打开图的一瞬间,我顿时震惊!图里有两个人,正面对一个体型庞大的东西,但是拍摄者距离很远,照片很模糊,而且拍摄的角度也很高,要么是在树上,要么就是在山上,那两个人周围一片废墟,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那两个人很警惕的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但是我按身形,装扮,依稀的觉得,这两个人是方爷爷和外公!

第十五章 穹顶之下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102 2020.11.16 02:22

  我看着手机十分的震惊,半天缓不过神,时隔一年,这是我第一次有外公的消息,这怎么能不让我震惊,就在震惊之余,我正准备给那个号拨过去,那个人就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上面写着“穹顶之下”当我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提示音那边传来:“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当我再次拨通过去,还是一样的提示音,但是我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咋咋呼呼的向客厅跑去,因为此刻的我,太过于震惊。

  我大喊道:“二爷!”我跑到客厅,看见二爷又在阳台睡觉,我准备一个箭步飞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外婆的身影,外婆正在厨房削着土豆,我一下冷静了下来,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外婆呢?外公一走就是整整一年,我知道外婆表面不说什么,但是她心里还是十分想念着外公,今年过年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外公不在,外婆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悲伤,这也难怪,到了我外婆这个年纪,可能更多的还是寄托吧。

  但是我不打算把这个事告诉外婆,因为我内心深处告诉我,这个事情告诉外婆之后,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的担心,因为那照片里面,外公的情况似乎并不好,我连忙走到二爷的身边,我蹲下来,小声的告诉二爷这个情况之余,把手机递给二爷,让二爷看看,二爷看着照片,眼睛也突然瞪大,二爷的眼睛还隐隐约约的抖动着,看得出来此时它的震惊应该不亚于我,二爷一直看着照片,尾巴也没有再摇,这样的二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它随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低声说到“这照片那里来的?”

  我也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知道,有个人给我发的短信”

  我连忙给二爷看短信,此时二爷也不是瞪着眼睛,而是开始皱起眉头,“这特么。。。”二爷咬着牙。

  说:“你外公遇到麻烦了,这照片上的东西,应该是诸怀,是一种凶兽,喜欢吃人,其壮如牛,四角,人目,其音如鸣雁,这东西很凶猛,擅长迷惑人类,由于体型巨大,并且拥有极强的破坏力”

  二爷看着照片,疑惑的看着那段字“穹顶之下”二爷喃喃的说道:“难道是天幕山?为什么诸怀会现世?”看着二爷喃喃的自言自语,我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插话,看着二爷的样子,再看看它那紧蹙眉头,我就知道这可能遇到麻烦了,二爷回过神,跟我说道:“得去一趟”。

  就在这时,我看着它,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二爷这么紧张和严肃,通过这一年的相处,二爷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一脸的从容不迫,这次不一样,二爷眼里有紧张,还有一丝的不安,我刚想问二爷,没等我来得及问,它纵身一跃,就上了窗台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昏昏沉沉,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暴雨。

  二爷说道:“锦云,我得出去一趟,你外公遇到的麻烦不小,这次事情可能有点复杂,整个事情我想去弄清楚”

  我看着二爷的背影说:“我也去”

  二爷沉吟片刻“不行,诸怀这种凶兽现世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件事情不简单,可能正有一场灾难要来了”

  二爷的声音很低沉:“这件事情我脱不开干系吧,那个人给我发了照片,摆明了就是要给我看,我不去,我在家里也坐不住吧”我看着二爷,隐隐约约听着二爷叹息了一声。

  就这样,我和二爷也没有和家里打招呼,留下了字条,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在北方的一个城市,叫元台市,据二爷说天幕山是在元台的西边,天幕山之所以叫这名,是因为那山的地势复杂且险峻,远远看去没什么,但是山体这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中空的峡谷,里面的空间复杂,在峡谷的之中,甚至有了自己的生态链,就算在中日不见眼光之下,依旧生活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生灵,天幕山也只是那十万大山中的一座,但是为什么二爷就肯定是天幕山,我问过二爷,二爷很肯定的告诉我,因为诸怀这种凶兽在北方,再加上那句穹顶之下,结合这两点,才把位置锁定在了天幕山,我知道二爷肯定对这地方有什么事还没有给我说,我心想,我该知道的时候,肯定就会给我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早点找到外公。

  因为二爷不能上火车,我带着二爷找了一辆货运的面包车,刚好要去元台市,和车师傅谈好了价格,我们就坐着面包车驶向了元台。

  这司机师傅是元台那边的人,大大咧咧的性格,据他说,他是在厂里修设备的,这次我们市的一家大型的企业设备坏了,因为这家企业的老板出手大方,他才不远千里的跑过来修,正好要回去,拼个座也正好挣点路费钱,师傅一路和我聊天侃大山。

  我时不时有意的问他问知不知道天幕山的时候,司机师傅说到天幕山脸色都变了说:“小伙子,你不要瞎去那地方哦,那地方不干净咧,我们那边老一辈的都常常在讲,那山里有吃人的妖怪咧”司机师傅一脸严肃的跟我说,二爷就在我怀里睡觉,时不时耳朵动一下。

  那师傅说:“不过你这个猫咪倒也是好看咧”师傅聊着二爷的时候,我讪讪一笑不搭话,昏沉沉的天还是下起了雨,因为下雨,师傅的车速明显的慢了很多,窗外的雨滴敲打的玻璃,我看着周围的景象,时不时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司机师傅聊着天。不过这师傅也是有意思,跟我聊天孜孜不倦,还给我讲了一个他在老一辈那儿听到的关于天幕山妖怪的故事。

  天幕山也就黑木山,因为天幕山的峡谷非常的昏暗,也没有朝阳的位置,整个山体倒像一个山窝窝,里面中空的中间比较大,再加上山体高,常年阴雨,厚厚云层压在山间,那地方终日也不见太阳,就这样,那里的树木也长成黑色,那周围的村庄的人,也喜欢叫黑木山,据说黑木山的树当柴火非常好,容易烧,还容易点燃,但是就算经验丰富的当地人,也几乎不会去黑木山,因为那里一直流传着吃人妖怪的传说。

  

第十六章 黑木村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383 2020.11.16 16:02

  原来,在黑木山的周围还是有一两个村庄,但是当地人也不会轻易的去黑木山,有时放牛的不小心进入了黑木山,天黑前还没有回来的话就非常危险了,除了会有雾气以外,还有人谈之色变的妖怪。

  当然妖怪的版本也特别多,其中有一个版本的故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年,在黑木山的周围还是有一个村落的,就叫黑木村,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黑木山虽然危险,但是也有天大的好处就是黑木山有十分丰富的森林资源,当时黑木山的人口也有百来十人,生活不算富裕,但是也足够自给自足,村里有个规定,就是天黑以后,谁也不不能出门,不论是谁,在干什么,都不能有任何外出活动,村里的房屋结构也很奇怪,是挨家挨户建立的,但是起居的房子,都在底下,更像是建在地下的房子,因为土地干燥,极少有垮塌的时候,地面上的房子,但是,房门也是石板门,就这样生活下去,村里人生活的很和谐,但是有一年出了一件事情,彻底打破了村里的宁静。

  有一户人家的孩子失踪了,全村在帮着寻找的时候,就在黑木山的山上发现了那户人家孩子的尸体,尸体的样子极其恐怖,整具尸体像是被活活撕开,内脏被掏空,肉也被吃的差不多,露出深深的白骨,发现时,尸体就挂在了黑木山的一颗树上,周围的树还留下一道道的巨大爪印,当地人看见后,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更是当场吐了出来,还有的人做了几天的噩梦,他们没想到的是,噩梦也才刚刚开始。

  就在第二天,又有人的孩子失踪了,不大的村庄闹得沸沸扬扬,有的老一辈的人说这是山上的妖怪下来了,饿急吃人了。

  这这话一出,传的沸沸扬扬,人们开始有了防范,当时黑木村的村庄还报了警,但是那地方偏远,事隔两天,警察才来到黑木村,警方也仔细的做了很多调查,发现,周围没有任何搏斗,强行拖拽的痕迹,因为这地方比较特殊,房门基本上都是石板的,在里面内扣的话,一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打开,而且如果是人贩子拐孩童之后,也没必要杀人抛尸,最关键的是,人贩子也不可能跑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抢孩子,这地方交通不发达,不通车,出入是很大的问题。

  警方也留下来了,当地人很是配合,但是就在警方在的期间,还是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孩童失踪的事情,尸体也都是在山里发现,尸体的情况也十分惨,村里人开始恐慌起来,最后村里的人开始轮流守夜。

  就在一天夜里守夜人看见,一个小孩子自己推开了门,向屋外走出去,像是得了魔怔一样,守夜人连忙通知了村里人和警方,大家纷纷追了上去,奇怪的是,那石板门厚重,成年人要推开都要使上把子力气,那小孩很轻松的就推开了门,大家跟上去的时候,小孩还是慢慢的走,大家越是追赶,那孩子便开始跑越跑越快,向着黑木山的方向跑去,几十个人也没追上,也是一路进入了黑木山。

  据那天晚上村里人描述,黑木山上有警察枪声,还有惨叫声,最可怕的是,还有一声声怪兽的嘶吼的声音,持续时间很长,第二天,当村里人去黑木山看的时候,整个村的人,都吓得面色惨白,昨晚跟上去的人,全部死在了黑木山,死相恐怖,都被掏了内脏,吃了个干干净净,这下村里炸了锅,恐怖的气氛开始蔓延,人们开始悲伤,绝望因为死的人里面还有一部分的顶梁柱,整个村子一晚上死了一多半的人,就这样,第二天,整个村子的人都搬迁了。

  这件事情很受影响,也被相关高度重视了起来,接连派出的人,也接连失踪,但是事情的影响不好,这件事也不可能报告出来。

  这就是黑木村的故事,司机师傅讲的绘声绘色,二爷斜眯着眼看着那个司机我更是惊讶,我问道:“那现在黑木村已经是一个死村咯?”我问司机师傅,司机师傅回答“可不是嘛,我虽然没去过,但是这件事情在元台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司机师傅也讲了几个其他的版本故事,但是最吸引我的也就是这个版本而已,因为这个版本说的吃人,和二爷描述诸怀很像,因为诸怀这种凶兽,有一个特别的能力,就是擅长迷惑人类。

  时间过得很快,我看手机,离我出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这让我感觉有些乏了,外面的雨还是不停的下,二爷在我身上也换了好几个姿势躺着,我发现二爷特别注意这个司机师傅。

  本来只有6个小时的车程,因为下雨的原因,现在应该也只走了半,我渐渐的有些乏了,我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声巨响传来,随后就是天旋地转,我在车里不知道打了几个滚,因为系着安全带,车停的时候应该是翻的,浑身很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这样倒立坐在副驾驶,我转头看司机师傅的时候,他正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慌忙的开始挣扎,我看着头上的血顺着我头发滴落在车顶,碎掉的玻璃渣子在我头顶,但是此刻的我根本发不出声音,车也在滴滴滴的叫着,左手使不上力气,过了不到1分钟,全传来了一震剧痛,我咧着嘴,头应该也在刚才的翻滚中受了不少的伤,就在我想动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左腿正插着一块玻璃,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快不行了,我着急的想喊出声音叫人救我人,手晃着,头也晃着,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上,但是感觉效果不是很大,就在我开始绝望的时候,耳朵传来一个声音,我感觉车门被什么东西一把扯开,有个东西扯住我的后衣领,一把将我拽了出去,我倒在泥浆上,看着是二爷将我拉了出来,在我醒来的时候,我晃着脑袋也没看见二爷,我没想到二爷的力气这么大,将我拖出去一段距离。

  二爷看着我说:“没死吧”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雨水砸到我脸上深疼,左手和做脚使不上力气,任二爷将我往一处拖拽,最后我靠着一棵树,就见二爷回去将我背包拖了过来,我背包里面有衣服,我让二爷将我衬衣拖出来,我一咬牙拔出玻璃,血液就顿时流了出来,我赶紧用还能动的右手,一把捂着伤口,因为雨下的不小,我一直在关注我的身体情况,没有注意过车那边,就在我看见车的时候,我当时震惊了,我只看见整个车被拦腰凹了进去,就在我后面那排开始,整个车子成一个弧形,像是被一个大的东西撞出来的一样,惊讶之余,我抬头看了看头顶,我们从几十米的高的地方滚下来的,后怕的情绪在我心口涌了出来,我看着二爷,二爷看着那面包车。

  二爷皱着眉头说“锦云麻烦来了”

第十七章 危险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560 2020.11.17 01:16

  我心里感到震惊,麻烦来了,我注意到面包车凹陷的地方还有一个口子,应该是被什么大型的东西硬捍成这样,那样也太恐怖,什么样的东西能将一辆行驶的面包从路上硬生生的撞下山崖,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左手应该骨折了,左腿的伤应该没伤到要害,头也没有流血了。

  一旁的二爷说话了:“不能待太久,我们得走,这里还是不安全”将我从思绪里拉了出来,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我们又在哪里,这些我都不知道,天上还下着雨,最要命的是天开始黑了。

  黑夜的带来容不得我思考,我只能简易的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拿了一根棍子当拐杖,一瘸一拐的跟着二爷走,看得出来,二爷看起来没事地上的血痕是掩饰不了的,过了没多久,还真让我们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一个巨树,但是树已经坏死了,不是二爷跑上去看到了这颗树中空的地方,还真不知道这棵树中间已经坏死,这树的生命,也算走到了尽头,但是看见它树枝头还发着嫩芽,不得不感叹自然的顽强。

  我被二爷拖上树,然后从树顶探下去,里面的空间还算宽敞,周围的树将这颗树遮的严严实实,树洞口竟然没有一点的雨飘进来,这真是一块不错的藏匿的地方,树底部铺着一层厚实的树叶,我的腿刚好撑开坐着,我在包里拿出手电,还好,我的包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还算完好,用手电照了一下周围,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我算是看清楚了,树不高,充其量也就2米多,但是很宽,这棵树起码也得4个人环抱才行,我回头看看二爷,二爷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我旁边,还微微有点发抖,我看着二爷的腿部,流着血,暗红暗红的,我顿时心里一颤,二爷没有哀嚎一句,我又拿出一件衬衫,撕出一块布来,给二爷的腿绑上,二爷一动不动,呼吸也很慢,我缓慢的将衣服和裤子脱了,换了一件衣服和裤子后,我将那衬衫撕成一条一条的,将自己的左手用根棍子绑好固定,为了不占空间我带的衣服都很薄,但是下雨的夜晚,树洞里还是很冷,二爷也微微发抖,我也不自禁的抖了起来,我翻出来所有干的衣服,将二爷擦了个遍,二爷丝毫没动,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到了树洞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先将二爷抱在怀里,然后将所有能盖的东西盖上去,然后将周围的树叶再盖上来,维持体温。

  待我稍微缓和一点后,我觉得没有那么冷了,二爷也缓和一点,呼吸也均匀了些,外面的风雨交加,周围除了雨声异常的寂静,我盯着漆黑的四周,不敢动弹,回想发生的一切,有人想害我,能将面包车撞成那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我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的恐惧,但是更多的是愤怒,渐渐的睡意也袭来,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周围还是一片漆黑,但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人的耳朵就会异常的灵敏,我身上的各个部位都很疼,但是让我醒的是树外的声音,除了雨声,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我仔细听着,但是有一个脚步声非比寻常,因为那东西的脚步不像是人的脚步,更像是野兽的脚步。

  外面的人说着:“他们走不远,该死天气,将痕迹冲刷的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大家多找找,走不远,那只异兽也受伤了,嘿嘿嘿”

  这个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说完之后还有铁链拉动的声音,据我判断就是这个人拉着那个野兽,应该还有几个人,脚步四散开来。

  这些人就是将面包车撞下山崖的人吧,我咬咬牙,那司机师傅的尸体还在面包车里,他一路给我讲故事,到最后一眼就是他的死状,二爷受伤,我左手左腿的伤,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但是敢这么干,肯定不是善茬。

  这时候的我不敢发出声音,我就只有静静地听着,但是我也有些紧张,以我现在状态,二爷也一直睡着,抱着二爷跑的可能性都没有,这些人让我感觉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想的越多越是紧张,我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周围一草一木动一下,都牵绊着我的神经,有一个脚步越来越近,应该是搜到我这边来,但是我感觉这里也非常隐秘,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这棵树是中空的,还有树洞,因为洞口被非常茂密的树枝挡着严严实实,脚步声从周围走过,我闭着眼,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希望能多听点有用的信息,那人走到这边之后就停下来了,也不知道在干嘛,我强忍着心神,闭着眼,尽量让自己放空,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慢慢没有了,身体又再一次的轻了起来,我缓缓飘了起来,我看着自己的身体,我离体了!

  我思绪一动,就能让自己前移一点,在我慢慢控制的时候,虽然不熟练,但是也能按我的想法动起来了,我居然暗喜,就在我控制着身体一前一后摆动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用力猛了些,一头向树避飞去,我以为自己要撞上的时候,一头穿过了树木,外面那个人正好与我碰个面对面,我吓得不清,那个人穿着雨衣,带着黑色的面具,但是他似乎看不见我,视我为空气一般,神了!我这种状态居然是看不见的,我赶紧看他在干嘛,原来他在树下撒尿。

  随后便走开了,我想跟上去看看,但是我只能简单的操作自己,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控制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直立,因为我一直随机飘着,我的视线也是天旋地转的,一会儿我是斜着,一会儿倒着,一会儿转来转去,我努力控制着自己向前飘去,终于看见了那个声音嘶哑的老人。

  那老人个子不高,穿着雨衣,但是没有面具,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眼罩处有三道可怖的伤痕,像是被抓的伤痕,奇怪的是这个人的眼睛不像正常人,眼睛透着绿光,在昏暗的环境下还幽幽的散发着微光,这个人站在一边的空地,手里牵着一条很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站着一只巨大的怪兽,这怪兽很高,看起来像一只巨大的蜥蜴,起码都有两米,身上层层的鳞片,巨大的眼睛和头部,獠牙也十分锋利,最显眼的就是头顶突出来那个角了,那怪兽很长,背部还有一叠叠的突出来的倒刺,站在那个老人的后面,吐着信子,我心里大骇,也是我这个状态不会心跳和流汗,不然此刻的我,肯定会被吓晕过去。

  太可怕了,这个人和这个怪兽,我暗暗咂舌,当时没有走或者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遇到它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这种生物只有在电影里看过,现在眼睁睁的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禁的开始了一丝恐惧,当初被蛟追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当时蛟的身形虽然大,但是它是虚实的一种存在,就是更像是一缕残魂而已,而眼前这怪兽是真真实实的站在面前,还被这个老人牵着,可想而知这个老人的是多么可怕。

  那个老人没有动,就在原地张望着,他看过来看过去,最后居然看向了我这边,他一声哨令,其他人纷纷向他跑去。

  “你们注意点,我感觉”那个老人说道一半便停顿了。

  “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第十八章 击退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257 2020.11.17 15:37

  那独眼老人的话让我汗颜,这个人的感官到了一种非比寻常的地步,按二爷的说法,我现在属于一种虚无灵体的存在,那独眼老人却能在感官中认为有人在注视着他,这不像什么本事,确切的我认为这是他的本能,经历过真正杀伐和经验的人,是生死浴血后的本能。

  这太棘手了,让我产生了一种,就算躲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也不安全的想法,我努力控制着这个状态下的身体,慢慢的往后缩,像缩回树洞里,过了良久,那些人还还在那儿,他们似乎很警觉,我心里这倒是有了一个疑惑,一个刚二十岁的孩子和一只猫,为什么能让他们那么警觉,那独眼老人手上牵着的那玩意儿那么猛,随随便便都能要了我的命,他们警惕的原因,只可能是他们也在害怕着什么东西。

  这让我后背发凉,缩回了树洞,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怀里的二爷呼吸很平稳,我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切,不敢动,生怕一点点的声音都会惊动外面的人。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我只能看着周围漆黑的环境,听着外面的雨声,甚至还不敢睡觉,今天的夜晚我觉得额外的漫长,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现这里出了一场匪夷所思的车祸没有,明天天亮会不会有救援队和警察前来,这似乎成了我的一丝希望。

  “气息越来越强了”外面的独眼老人开口了,我心里一惊,什么意思?我来不及反应,我想再次离体试试,但是这次我额外的紧张,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汗从脑门上留下了,甚至还浸到了我头上的伤口生疼,顾不上这些,我的心越跳越快,我能感觉到那巨兽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独眼老人的一声令下:“就是这里,地龙,上!”那只怪兽长吼一声,那怪兽的声音都快刺破我的耳膜,哐当哐当,急促的脚步声朝树这么跑了来。

  此刻我绝望了,那怪兽铁定冲过来了,就在脚步声越来越大之即,我忍不住的开始大声嘶吼起来,发泄沉寂这么久的情绪,下一刻,我怀里二爷醒了,冷哼一声,纵身一跃,脚踏树壁,轻巧的窜了出去,随后一声澈天响的怒吼传来,震的我差点后翻,那是?

  我艰难的向树洞口蹭,但是我左手用不了,左腿也用不上力,艰难的站起来,此刻外面的声音传来,一震震的巨响传来,接二连三的传来树木被压断的声音,我死撑着身体,想看个究竟。

  待我好不容易爬上树洞口,余光看见一头高大的猛兽,棕色的绒毛,带着锋利的利爪,就像一头巨大的狮子,但是和狮子不同的是,脸部很宽,獠牙非常长,像家家户户门口的石狮子的造型,那猛兽尾巴很长是暗红色,我认的出来,那居然是二爷!

  我做梦都没想到,二爷居然这么凶猛,这一刻我也恍然大悟,他们为什么那么警觉,原来他们防着二爷!我心里有点释怀,还真是天不绝我啊,我看见二爷一只爪子将那怪兽强行按下去,那怪兽的身上有一道道触人惊心的抓痕,渗着黑色血液,二爷完全的占据上风,旁边的独眼龙老人也没闲着,手拿武器想偷袭二爷,剩下那几个人,也个个手拿着东西想上去,我正准备提醒二爷,只见二爷的眼睛发亮,周围一丝丝的电弧凝结,顺着二爷的棕毛四散开,二爷仰天长啸,一道道雷电从二爷周围劈落下来,像巨蟒一般向下倾泻,周围电弧扩散,顿时将周围照的透亮。

  那独眼老人也没想到二爷有这手,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就在一眨眼的功夫,脚踏实,居然向后一蹬,二爷身下的怪兽也不安分,突然用角去顶二爷,二爷一闪,竟然让它钻了空子,让它抽出了身,二爷的的一道闪电下来,直接在怪兽身上画下了一道深深口子,电芒犹如一把锋利等等手术刀一般,二爷反应也是快的惊人,就在那一瞬间,一把抓住尾巴,硬生生把那怪兽的尾巴活生生的撕了下来,那怪兽一声惨叫。

  周围的人也不好受,反应快的撤的及时,可能只是受了点小伤,反应慢的已经硬身到底,没有一点生气,还冒着烟。

  独眼老人眼看损失惨重,急忙骑上那怪兽,向远处跑去,二爷站在原地,倒也是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站立不动,我想喊一声二爷,只见二爷慢慢缩小直到变成一只正常猫的大小,颜色变成了黑色,倒在雨水中,已经没了刚才的神气,我见状不妙,我拼命缓慢的向外面爬,一个趔趄掉了下去,这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一点点的靠近二爷,将它抱在怀里,又慢慢的缩进洞里,我又躺在洞里,刚刚那群人遭到二爷的重创,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

  到了洞里后,二爷喘着粗气,倒也是醒的,我抱着二爷,问道:“二爷这什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二爷虽然喘着气,但是意识倒也算是清楚:“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这件事情可能有点复杂,只有找到你外公后再说”

  我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二爷,看的二爷甚至有些发毛,我说:“二爷,你到底是?”我看着怀里的二爷,二爷刚刚带给我的震撼,不亚于我当初看到那头怪兽一样,但是我没有丝毫的害怕,更多的是安心。

  二爷开始眯着眼睛不耐烦的说:“老子是你二爷,具体的有时间跟你说,睡了”唉?我被二爷噎的说不出来话,心里想牛逼了不起是吧,虽然那样说,但是我还是喜滋滋的,因为二爷刚才真的太猛了,感觉那些怪兽和二爷都不是一个等级,如果刚才没二爷,后果应该不堪设想。

  一股倦意袭来,我想缓缓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影,还是上次那个黑衣人,那个人面目表情的看着我,蹲下来给我画着什么东西,我凑上去看,画完后便一点点的开始消失,就留下这两个字和一幅画的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奇奇怪怪,我看着这幅画,画的倒是很精致,中间有一个树,有一黑一白的两只怪兽围绕,那画居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那只白色的怪兽开始奔跑,最后定格在画面里,这神奇的一幕,倒也是稀奇,津津有味的看着那条白色的怪兽,头顶有两只角,通体雪白,脚踏着祥云,头顶红色的红纹,神采奕奕,体身悠长。

  “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这时我身后想起了一句话。

  

第十九章 腹猎蜥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343 2020.11.17 22:17

  我转头回望,是一个打着伞的女人,正在我身后笑嘻嘻等等看着我,一袭红衣出现顿时让我眼前一亮,黑色的头发搭配上发髻,柳叶眉,丹凤眼,鲜红的嘴唇给人说不出的韵味,这个人我认识,曾经好几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这个人就是伏槐,伏槐笑眯眯看着我,倒是有几分的唏嘘,我看着她默不作声,我不知道此刻应该和她说些什么。

  她打量着我,我被眼前的美女居然看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收起伞,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将伞收起来,我想说点什么,但是话还没有出口,她先开口道:“你天生有使命在身,刚才的那个是白泽,白泽是瑞兽,它的出现是好事也是坏事”

  坏事?我诧异的看着伏槐,问道:“为什么?”

  伏槐看着我,笑着说:“白泽是负责解救天下苍生,驱邪辟妖的,它的出现就意味着,这天下又要动荡了,正所谓有明就有暗,阳光之下必有阴影,普天太平,又怎么会需要瑞兽”听到她的话后,我更加诧异。

  伏槐说:“这事的起源可能还要从你爷爷那边说起吧,这是你那个二爷没告诉你的,你爷爷当时”

  听完伏槐的讲述倒是明白一二,当年一行7人个个本事通天,去寻找传说之地河灵,爷爷就是那7人中的一个,他们发现了河灵的秘密之后出现了内讧,具体的事情无从得知,当时7人大大出手,那场大战,更是响彻天地,惊动了不少大妖和传说中的异兽,也就是从那时以后,某些地方开始出现各种灵异事件,黑木山也是灵异事件之一,诸怀,也是被惊醒的妖兽的一个,那场战斗的结果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当时的死伤惨重,那场战斗后便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里面都是亡命之徒,我外公也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因为这个组织和我爷爷又莫大的关系。

  这也就解释了很多问题,剩下的问题件就要问我外公了。

  我看着伏槐,脸不禁一红,说了声谢谢,她噗嗤一笑道:“去吧”

  随后我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光透过绿叶照着树洞,天已经亮了,二爷没有在我怀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我想动动我的身体,一身都很疼,不过大腿已经没有流血了,左手已经肿了,缓慢起身叫了声二爷,不知道二爷去哪里了,看着树外,昨晚大战的地方,焦黑一片,还有俩人倒在那儿,我将洞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将背包扔出去后,慢慢的爬了出去,我做梦都想不到,这一路去元台之行,居然如此的崎岖,差点还把小命留在了路上。

  我对这几个人倒在地上的人还有几分兴趣,昨晚昏暗,看不怎么清楚,现在倒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两个人穿着雨衣,带着面具,我慢慢靠近他们,看他们身上有啥玩意儿没有,二爷的雷击真的太可怕了,走近我才发现,他们直接被打出一道大窟窿,连血都没流直接成了焦炭,我暗暗咂舌,搜来搜去也没有啥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数的东西已经成了焦炭,倒是有一个的武器还在,另一个人什么也没有,我仔细端量着这玩意儿,像是一根小棍,在小棍的侧面,有一个小按钮,一按,棍子两端瞬间伸长,还有箭头,其中一端直接穿过了我的裤子,从我大腿根部旁过去,吓得我顿时一凉,就差几厘米!就几厘米!差点把子孙交代在这里!

  我松开按钮,两端长矛便收了回去,我看着裤子上的大洞,一阵后怕,这倒也算是好东西,再三确认只有这玩意儿后,便开始找二爷了,从醒来就一直不见二爷的行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收好东西准备去找面包车的位置看看。

  我过去的时候看见二爷正坐在那石堆处,看着面包车,我喊二爷,二爷回头看着我,二爷示意我过去,我慢吞吞走到二爷身边后,我正想问二爷,二爷指车里,顺着二爷看去,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头皮发麻!那司机师傅滚下来死了,但是我现在看他,那司机师傅居然长出了点点触须,还是穿着那件衣服,还是那个姿势,但是样貌是一只活脱脱的蜥蜴的样子!

  我惊愕住了,连忙问二爷:“二爷,这,这怎么回事,什,什么怪物”

  二爷看着面包车:“应该是腹猎蜥,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味有点不对劲,也没有太过于注意,因为我发现有一伙人一直跟着我们,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伙人身上,当时我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不是人,就在那一刹那走神的功夫,那群人攻击了车辆所以才翻了下去,现在看来这个司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二爷说完,还给我讲了些,原来生灵分很多种,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些妖灵为了融入人类的世界,慢慢开始幻化成人类的样子,一般是不具备攻击性的,但是还是根据这类妖灵的特质吧,就像这个腹猎蜥,天生就善于隐藏和幻化,所以以至于二也没有发现他不是人。

  我看着这具腹猎蜥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最近出现的妖灵越来越多,越来越平凡,难道正如伏槐所说,这和我爷爷那场大战有关。

  我没有说话看着前面面包车,二爷过去打开油箱,然后用爪子划出火花,将面包车点燃,二爷严肃的说:“绝对不能让世人知道妖灵的存在,不然这个世界就要开始动荡了”二爷严肃的看着迅速燃烧的面包车,火光倒映在二爷眼中。

  “锦云走吧,在此期间得把伤治好”二爷在我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我走的很慢,因为浑身疼,二爷也故意放慢了速度对我说:“这次你也看见了,以后面对的战斗,都是生与死的较量,没有第二次机会,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二爷突然开口,它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昨晚上二爷将敌人击退,有两个人反应慢了点,就被二爷穿了窟窿,那换做是我,我又有多少几率在那一击中存活,这让我不免有些沮丧,对啊,如果当时没有二爷,我又得落个什么下场,活着总不可能一直靠侥幸吧,一年前,方宁的手段我也是见识到了的,如果换做今天是方宁,她会怎么做。

  不过这次出来没有告诉她,主要是怕方宁出事,也幸好没有叫上方宁,半路就被劫了,想到这里我一阵后怕。

  山路并不好走,一路我俩都走等等很慢,我受不了的时候,都会停一会,别人走路靠脚,我走路大部分的力都用在了手上,一路都换了两根棍子当拐杖了,我在半山腰做着,风景倒也不错,伤疼久了,倒也渐渐地习惯了,二爷随着我的步伐,一路走走停停。

  我说:“二爷,我们是不是有点久没吃东西了?”我对风景发着呆。

  二爷回答:“有点”

  二爷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周围说:“等等,有人!”

  

第二十章 村落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029 2020.11.17 23:23

  我们现在处在的位置,距离事故地已经有很长的距离了,手机被水泡也打不开机,现在想联系外面的人也联系不上,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是二爷的警觉的发现我们周围还有第三个人,二爷坐直了身子,看着周围的树木,灌木丛。

  我看着二爷说:“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紧张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

  这话刚说完,背后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只猫会说话?”,我顿时一惊,有时打脸真的来的太快,我和二爷一下回头,就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站在我的身后,皮肤黝黑,好奇的看着我。

  那个人开口道:“你好,我叫蒙吉,你的猫咪会说话?”那个人率先开口,我盯着他,看着他的装束,像是少数民族,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还有背篓,好奇的看着我和二爷,我和二爷也开始警觉。

  我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看见我和二爷警觉的样子,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的反应,还是憨憨的看着二爷,眼里充满了好奇,当我再次问道眼前这叫蒙吉的时候,他眼神才从二爷身上转移过来。

  蒙吉开口道:“我和我阿妈在山里采药,这猫会说话?”蒙吉开口闭口都离不开二爷,采药人?不过他给我信息是这里不只他一个人,二爷警觉的站在我的身前,看着眼前的这年轻人,因为眼前这名年轻人,身材高大,足足高我一个脑袋,手里拿把镰刀,还离我们就不超过五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要是对现在这样的我进行扑杀,可能没一点生还的概率,那个人看我们良久没有说话。

  他开口道:“这山里好多年都没有外人了”

  那个人突然靠近我,我看见二爷锋利的爪子瞬间露了出来,微微露出了獠牙,我真真切切的看见,二爷的气息都变了,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围绕着二爷。

  但是那个人还是像傻子一样,丝毫没有察觉二爷的样子,向我走过来。

  “阿吉,住手”在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和二爷齐刷刷的向不远处看去,蒙吉也停了下来,一个人从草丛中出来,焦急的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那女人再次说道:“对不起,我和阿吉打扰到你们了,阿吉这孩子并没有恶意”

  紧张的气氛稍微松弛了些,二爷的爪子也收了回去,蒙吉高高兴兴的向那女人跑了过去,蒙吉高高兴兴的告诉了我们,这是他的母亲,他们两个人走了过来。

  那女人说:“不好意思,我儿子从没有见过外人,所以有点好奇,但是他绝对没有恶意,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看着这女人和蔼的脸庞,顿时没有开始那么紧张了。

  我对她说:“我们在中途出了一场车祸,掉落下山崖,我和我的猫一直走了很远,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那女的上下打量着我。

  那女人说:“你受了很重的伤,让阿吉背你吧”

  就这样阿吉背着我,二爷走在最后面,我们一起离开了这座山,来到了一个村落,他们用木头做的房子,家家户户的门头上都悬挂着一个牛头,这里的条件非常落后,村里人对我们这种外来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大概走了几十分钟,我们和蒙吉母子走到了一个房子前,蒙吉的母亲打开院子的门,然后让我们进去。

  到了屋内,蒙吉将我放在床上,然后去打了盆水来,我换了脏兮兮的衣服裤子,蒙吉看着我的左手,按住我用力一扯,我听到一声卡擦,我的手似乎复原了,蒙吉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眼前的大傻个子弄好后,我动了动手,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不像开始那样不能动了,我说了声谢谢,蒙吉兴高采烈的跑出屋去,似乎在向他母亲炫耀着,随后不久,一股药香的味道传到我鼻子,是蒙吉的母亲,拿着一个药膏过来,给我的伤口做了一些包扎和固定之后,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随后,我和蒙吉的母亲聊了许久,知道了她家的一些情况。

  蒙吉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他父亲是一个猎户,常年在山里打猎,有一年,他父亲在打猎时,被一只熊瞎子咬断了脖子,在蒙吉出生后,就一直他母亲抚养着蒙吉,但是蒙吉天生的反应迟钝,看着像一个傻子一样,但是蒙吉其实并不傻,还有一些憨厚,但是村里的其他孩子都喜欢欺负他,蒙吉从来没有抱怨过,蒙吉天生就有一副好体格,所以一直跟着他的母亲,采草药为生,他母亲也是村里唯一的一位医生。

  蒙吉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看着我,二爷在睡觉,那蒙吉说:“你的猫咪真好看”笑嘻嘻,像一个孩童一样,过后不久,蒙吉的母亲拿来了热腾腾的吃食,我和二爷饿了一晚上终于吃到了东西,我们俩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和二爷暂时在蒙吉的家里修养了几天,每天蒙吉都会和我说话,渐渐的也接受蒙吉这个憨厚的朋友,蒙吉很听我的话,我会给他讲外面的世界,还有他没有听过的故事。

  就这样,我天天在家休息,二爷时不时的会出去溜达一圈,说来也奇怪,二爷的伤没过两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我的伤口还在慢慢的恢复,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只是有慢慢熬着。

  二爷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们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听过这个村的名字,二爷告诉我,这个村本来就是就没有名字,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村落,人口不超过三十人,而且这里与外界隔绝了,也没有一条能通车的路,只有一个所谓的村长,那村长应该就是村里老一辈比较有威望的人吧,整个村子是按照一个半圆形修建的,更像是一个梯子一样的形状,高高低低,参差不齐。

  一次二爷回来跟我说“锦云,这个村好像有问题”

第二十一章 凶兽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411 2020.11.18 01:48

  二爷说它去了一趟这边的宗祠,越是这种比较落后的地方,信仰就越深,人人都会求生拜佛,我也开始注意到,这里的每户人家都挂着一个牛头,只不过我不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二爷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差点一个趔趄倒下去。

  二爷说:“我在他们的宗祠,看见他们所拜的神,是一只兽,外貌像牛,却有一副獠牙,背有翅膀,身上还有像刺猬的一样的针毛,利爪之锋利寒芒”二爷说完,我也是一头雾水,像牛的异兽,我虽然还是知道几个,但是二爷的描述让我想不起任何一个能让人祭拜的神兽会是这个样子。

  我问二爷:“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二爷看着我:“这是穷奇”

  我惊呼:“穷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里屋,反而蒙吉觉得好玩,我心里却有两个疑惑,第一就是穷奇应该是耳熟能详的四大凶兽之一了,关于穷奇的事情大家也是知道很多,但是这种凶兽怎么会有人供奉,供奉穷奇的人,都会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第二就是穷奇的形象不是外貌像老虎,长有一双翅膀吗?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我也将我心里的疑惑告诉了二爷,二爷回答了我第二个问题,穷奇的确也有宗祠所供奉的那种形象,这种传说中的凶兽虽然没见过但是也听到过。

  但是二爷对我第一个问题它也表示疑惑,瞬间开始紧张起来,看向蒙吉,蒙吉这傻乎乎的样子,要是发起狠来不敢去想象,门外的蒙吉的母亲听见了我们谈话,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蒙吉母子还是信得过的,蒙吉母亲进到屋里,对我们说:“的确,这里的人确实信奉穷奇这种凶兽”。

  蒙吉母亲说的话让我感到意外,跟让我意外的是,它居然听见二爷说话没有一点的诧异,我支支吾吾半天,蒙吉母亲摆摆手,表示不用解释什么。

  原来蒙吉母亲一开始就知道二爷不是一只简单的猫,所以能开口说话也并不是很稀奇,至于她为什么能看出来,这就跟蒙吉母亲的过往有关,蒙吉的母亲姓夏,叫夏禾春,她本来不是这边本地人,自幼和家父学医,也算小有所成,但是她家的手艺很奇怪,叫辩天识像,可以通过看气得知事物的品相的好坏,就凭这手艺只要是她家里出手的药材之类,都可以称得上宝贝。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有一次她和父亲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遇到了一株灵草,就在大喜过往之即,没想到这株灵草早以被其他生物占为己有,一直通体发黑的的大蜈蚣,整整有四米长,在她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她父亲以自身肉体为她创造逃生机会,拖延了时间,她是逃出来了,但是那蜈蚣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就在她逃命时,掉入了悬崖之中。

  之后,被蒙吉的父亲所救,她看蒙吉的父亲,为人忠厚老实,再加上父亲不在了自己家里以了无牵挂也就跟了这个男人,此后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

  听完她说完,我一脸惊讶,原来她看得出来二爷与众不同,我心里不由得有点佩服她,二爷见她看得出来也不想藏着掖了。

  二爷直接说道:“那你知道这村里人怎么回事?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却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二爷说完,她点点头说:“的确,和你所说一样,这里的确有些异常,我看这里的气,早年非常浑浊,这里的人,容易出现癫痫,这可能是与他们喝的还神汤有关”

  “还神汤?”我问道

  她继续给我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鲜红,腥臭,但是看她们样子,喝了以后,不但强身健体,甚至还能解乏”

  二爷听完,疑惑的看着她问道:“真有这么神奇?”

  这次她摇摇头:“没这么简单,每年到了特定一段时间,村里的人就像会发疯一样,双眼猩红,啃咬所有活着的东西,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带阿吉在地下藏几天”说完,她指了指床下面,然后给我们看下面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木板。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因为夏禾春知道,这东西有问题,所以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喝,更不会让蒙吉喝。

  二爷表情凝重说道:“你说的这段时间?”

  蒙吉回答道:“就今天晚上”

  蒙吉母亲点点头,我和二爷楞了一下,蒙吉母亲看着天还早,跟我和二爷交代,日落之后,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声就在地下待一晚上就好。

  我和二爷没有说话,可能得到的信息量太大,还得再捋捋,蒙吉母亲也就出去了,我还有蒙吉和二爷在屋里坐着,我和二爷还有蒙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因为现在我这些天恢复的好,倒也可以在家里活动活动,那天蒙吉翻我包,翻出来我的那柄银枪,看我表演了一次后,一直吵闹的还要看,真是弄得我哭笑不得,二爷倒是告诉我,这东西原来这叫“猎兽银枪”,这枪的柄头,有个暗口,还可以放上一些毒药,撑开时,这些毒药就会留在枪头上,以方便猎杀妖兽,虽然不罕见,但也算得上是宝贝。

  就在里屋待了一下午,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太阳就要落下,就像蒙吉母亲说的那样,我们四个钻进床底的那个暗格,从里面还反锁了一下,这里面倒也算宽敞,蒙吉母亲带了些吃食,还有蜡烛之类的,我们四个就这样点着蜡烛,准备这样过上一夜。

  吃过东西,大家都没有说话,蒙吉在我左边,我看他睡得很香,我的困意也袭来了,蒙吉母亲借微弱的灯光看着书。

  我客气的对蒙吉母亲说:“春婶,你在看什么”,春婶是蒙吉他母亲叫我们这样叫,因为相处这些天,我只不可能一直说“喂,你好,蒙吉他母亲”,不过春婶这个人,倒也的确是个好人,对我和二爷照顾得很好,我和二爷也是非常感激的,不然二爷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会说话这个事实。

  春婶听见我问她,她笑了笑说:“医书”

  我凑了过去问道:“村里人出现这种情况,你认为是什么病?”

  春婶点点头,照她的分析,村里人很可能是因为那还神汤,出现了群体致幻,她也劝过村里人不要再饮用这玩意儿,可村里根本没人理会她,她也表示无奈。

  再进这里之前,那边银枪我是放在自己裤腰带上的,也是以防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过来没多时,我们听到外面的响了常的动静,春婶立刻吹灭了蜡烛,还对我们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我和二爷会意倒也没说话,我们躺会原处,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有打砸的声音,有鸡鸭的惨叫声,更多的就是像怪兽一样的嘶吼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村庄,我能想象外面现在究竟是怎样的景像。

  我睡意全无,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二爷也是一脸严肃,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这规律,轰轰轰的声音传来,惊动了我和二爷还有春婶,我们仨都一脸诧异,尤其是春婶

  春婶:“这动静太大了,不是村里人干的”

第二十二章 格斗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039 2020.11.19 00:43

  我们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只能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我问春婶:“春婶?这些人发狂这么猛?”

  春婶也有点懵,摇头道:“我观察过他们,出现发狂迹象的时候就是嗜血以外,没发生过其他什么”春婶说到,紧接着,又一声巨响传来,这一次这个声音离我们很近,震感强烈,头顶的灰还落了下来,我们一动不动,熟睡的蒙吉也醒了,揉了揉眼睛:“这是咋的了”,对蒙吉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表示安静,我们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精彩,有打斗声,嘶吼声,也有惨叫声,春婶小声的说:“有外人进村”。

  我点点头,但是什么人能搞出这么大动静,但是那嘶吼声我听的真切以外还有些熟悉,我睁大眼睛看着二爷说:“二爷,该不会是那群人吧”二爷点点头,因为这声音就是那独眼老人的那头怪兽,但是这惨叫声让我相信他们遇到麻烦了,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还真是缘妙不可言。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喜剧化了,有东西飞了进来,砸的屋里东西稀稀落落,瓶子掉落的声音很大,还有人发出“哎哟”的声音。

  有人进屋了,还关上了门,喘着气:“妈的,真是走背字,这特么什么村,草”这个人应该就是那群带面具其中一个,春婶是一名医生,毕竟医者仁心,她想起身看看怎么回事,我将春婶拦了下来,春婶不知道我经历的事,她对着我说:“外面的人被村民袭击了,我去看看”我对春婶摇摇头。

  但是春婶的声音似乎有点大,外面的人好像也听到了大喊:“谁?谁特么在那儿?给老子出来”,说完后就听见脚步声一步步走过来,我镇定的看着出口,那个人脚步越来越近,那个人说:“不出来老子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我看出来蒙吉着急了,我一个没注意,蒙吉一把冲了出去,我这下傻眼了,蒙吉这个人就是一根筋,听别人说要烧房子他急眼了。

  这下春婶急了,也想更上去,我拉住春婶,告诉她不要担心,然后钻了出去,二爷也跟着出来了,出来后看见蒙吉和这个带着面具的人打在一起,蒙吉虽然头脑简单,但是一身肌肉再加上个子大,一直占上风,我注意到,那个戴面具的人一只手流着血,应该在外面受了不小的伤,那个人摸着腰间的那柄银色棍子,对于蒙吉的攻击,一直躲闪,似乎在等一个机会,给蒙吉致命一击,但是头脑简单的蒙吉没有发现,我看着知道蒙吉要吃亏,我率先抽出猎枪,一按按钮打开后,向那个人抛了过去,那个人反应真的快,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本能的感觉到了寒芒,抽出了他的猎枪那一瞬间打开挡住了!我抓准时机,就在他挡猎枪的时候直接撞了过去,一声闷哼,被我撞飞出去一米多,倒在地,蒙吉也不甘示弱,一把冲上去,向那个人扑过去,那个人的身后真的没话说,就在蒙吉扑过去那瞬间,以倒地的姿势蹬住了蒙吉,踹了出去,硬生生的让蒙吉摔了个狗吃屎。

  我拿起猎枪支在身后,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也起身看着我,嘴角一翘:“呵,原来是你,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门来”。

  那个人没等我说话,直接迅雷一枪冲我刺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交锋,我挥手一挡,枪头正好挡在他的枪头,武器撞击声刺的我耳朵生疼,我后退半步,虎口发麻,这个人的力道很大,而且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我的手都拿不住手上的猎枪。

  我心跳很快,脸上汗渗了出来,第一次的战斗让我有些紧张,刚刚那一击要是我反应慢半拍,或者已经被那一击贯体了。想想觉得后怕,这就是生死较量吗?

  那个人的动作没有完,紧接着一只手画了一个弧形,猎枪向我横扫了过来,我回手迎击,金属撞击声传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我的猎枪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我人也被震的后仰倒地,我的手开始发抖,巨大的力惯穿了整条手臂。

  那个人嘿嘿一笑:“你不是我对手,拿命来吧”那个人扬起手臂准备给我最后一击,我看着他,我还来不及反应,他身后一声长啸,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横着打飞了出去贴在墙上,闷哼一声,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他手上的猎枪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最后插在地上晃动。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一只巨大的猛兽站在我面前,棕色的绒毛,绿色眼睛,巨大的爪子抠在地面上,口中吐着气息,气势咄咄逼人,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这正是二爷,这么近距离的看这样子的二爷,还是第一次,我看见二爷的头上有一个红色章纹。

  二爷开口道:“锦云,还是不错了,能接下这种亡命之徒的两招”二爷浑厚的声音安慰我,害怕刚才的那个人在我的道路上留下划痕,我起身看着二爷,此刻劫后余生的感觉,我的眼泪自己留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

  二爷看着我,眼睛里多了些许的温柔,但是屋内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外面,外面多了很多脚步声,二爷没做多的停留,一声怒吼,向外面跑去,透过窗户看见外面一闪一闪的雷电。

  我瘫坐到地上,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心里很复杂。

  傻笑声传到我耳朵里,我看见蒙吉笑呵呵正在拔那把猎枪,我看着他好气又好笑,看回过头看见我在看他。

  他笑呵呵的对我说:“你已经有一把了,这把就留给我吧”我看见蒙吉傻呵呵的笑,心里顿时冷静了许多。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院子里很安静,应该已经被二爷清理干净了,我从里屋出去,看见地上大大小小的坑洞,还有焦黑的尸体,我凑过去,观察其中一具尸体。

  这怎么回事,这样的人?还算人?

第二十三章 赤浣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816 2020.11.19 02:53

  我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强的,但是看见地上焦黑的尸体的时候,还是难免吐了。

  已经毁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可以依稀辨别出这人的样子,青色的皮肤,光着膀子,脖子处有像刺猬一样的尖针,古铜色的眼睛,头顶应该有两只角,其中一只应该被二爷劈掉了。

  奇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子,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倒让我想起了,这与春婶说的那个“还神汤”,这肯定与还神汤有关,蒙吉跟在我身后问我:“锦哥啊,这个人长得像我们村长啊”,我回头看着蒙吉,人都成这样了,你还认的出,我瞪着眼睛看蒙吉,我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叫他跟着我,我们出去看看,蒙吉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跟着我。

  雷电已经离我们有点远了,这附近的这种怪人,应该已经被二爷清理的差不多了,我拿着猎枪和蒙吉慢慢向前面摸索,我不知道这次之后,这个村落还能剩下多少人,周围一片狼藉。

  走了大概一百米,我看见几个戴面具的人,和刚在在屋子里被二爷拍飞的那个人应该是同一伙,不过这些人的死相就有点不是那么舒服了,死前应该挣扎了很久,蒙吉跑过去翻来复去的找新奇的玩意儿,我看着他好笑,还真有股傻劲,翻过来翻过去,东摸摸西摸摸。

  我对周围还是很警觉,手里握着猎枪,看着周围,向村东面走去,向二爷方向靠,走了很久,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东西,我和蒙吉在靠近村头的时候,不远处看见了那个宗祠,宗祠外面很多怪人围着,二爷在旁边的屋顶上,但是宗祠里面应该很热闹,密密麻麻的怪人,一波被打了出来,一波又向里面冲去,就这样一来一回的拉锯战。

  宗祠里面应该就是那个独眼老人和他的怪兽了,我看着这焦作的场面很惊奇,昏暗的环境下,依稀能辨别出,二爷也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随后,一点火光照亮了整个宗祠,随后一道大火从宗祠里面碰射而出,将外面的怪人横扫的人仰马翻,那个独眼老人的怪兽居然会喷火,这我感到挺意外的,那天晚上可能因为下大雨的原因那怪兽没有喷火,我暗自庆幸。

  一下子宗祠周围明亮了起来,宗祠周围熊熊大火,照的通亮,但是没过过久,便暗了下去,我刚才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可以烧的东西了,这样算的话,应该是喷了很多次了,但是外面这些换怪人没有胆怯的意思,但是火的伤害不是很大,换句话说这些怪人并不怕火!

  我看着那边,那独眼老人也是硬气,从开始听到响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吧,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耗也会被耗死了。

  隔山观虎斗,二爷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应该在那儿看见了我和蒙吉,它又缩小成黑猫的样子,那些怪人没注意它,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锦云,我能感觉到,那宗祠里面有东西”二爷到了我身边说,我问道:“能感觉到是什么吗?”二爷摇摇头:“我不太确定,应该就是让他们发狂的源头,里面有一只凶兽,就在那穷奇雕像下面”

  我不敢置信的问二爷:“等等,你说凶兽?不会是穷,穷奇吧”我说话哆哆嗦嗦,穷奇是什么,传说中的凶兽啊,要是那种级别凶兽问世,还真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二爷倒也是摇摇头说:“应该不是,就算不是也和穷奇有关系”

  我转头问二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二爷淡定的说:“就在这儿看呗,里面那家伙开始不安分了,如果势头不对再说,里面的东西就算不是穷奇,但是出来就是一个麻烦”。

  蒙吉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着,回头看他,在他眼里看出了一点伤感,这个村落在今晚过后,应该也不存在了,蒙吉这个人吧看着傻乎乎的,有时也有细的一面。

  过了很久,那独眼老人也快坚持不住了,那火焰一次比一次小,我们看的起劲,总得来说,舒坦。

  我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他们要杀我,我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这种事情,没有上去补一刀,就是我心里的仁慈。

  我坐在地上感觉地面在颤抖,二爷和蒙吉也感觉到了,我慌忙站起身,二爷说道:“该出来的还是出来了”

  顿时我们看见那宗祠崩开了,那独眼老人连同他的怪兽甩飞出来,宗祠的残渣四处飞溅满是灰尘,瞪着眼睛看的眼前一切,我看向二爷时,二爷说道:“是赤浣!那里面是赤浣,赤浣流着是穷奇的血,虽然赤浣不是穷奇,但是它有穷奇的血脉!”

  我瞪着眼睛看见灰尘里面有一个黑影,待灰尘散去,我看见了那赤浣的样子。

  赤浣通体暗红,身高接近三米,样子有点像一只豹子,但是獠牙外露奇长,暗红的毛发有着许多黑色纹路,金黄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最奇特的就是赤浣有一队很大的翅膀。

  我看着赤浣,二爷笑着说:“那地龙可能对赤浣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二爷笑了起来

  我问二爷:“你不上次不是把那地龙伤的那么重,现在怎么看上去还好好的”

  二爷说:“这个地龙是属于蜥蜴类的异灵,天生恢复能力强,尾巴断了两天就能长出来,只要没伤到要害,过几天就能恢复”。

  我和二爷说着说着,那只赤浣看着那地龙和独眼老人,独眼老人嘴角流着血,刚刚被崩飞出来,应该也受了些伤,不过他也看见了在远处的我们仨,恶狠狠的盯着我,然后对着我说了一句话,我看着口型是“你死定了”,嘿,这老东西。

  他突然骑上地龙,就往我们这边跑来,这一手我倒是挺意外的,更意外的是,那地龙跑的速度快的出奇,那赤浣看地龙跑了,在地上跑了几步,便飞了起来,在后面跟着,速度更是快的出奇,比地龙快了速倍,就这样的速度差之下,那赤浣一个俯冲向地龙,地龙后仰一跃,结结实实的接住了赤浣,那老头在那一刹那间跃了数米,半膝跪地,拿出一根棍子,棍子两端弯曲伸出,成了一把弓,然后又摸出一根猎枪,猎枪搭在那把弓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也看呆了,这老头确实有点本事。

  那猎枪射向赤浣翅膀,但是赤浣的翅膀硬的出奇,擦出了火花,但是赤浣顿时失去了平衡,侧翻了过去,正好给了地龙机会,地龙一口咬了上去,咬住了赤浣的脖子,赤浣吃痛,用爪子爪地龙的腹部,一道道很深的抓痕浮现在地龙身上,随后地龙将赤浣甩了出去。

  赤浣甩飞出去十几米远,但是也稳住了身形,赤浣脖子上多出了一排牙印,没有流血,那老头也觉得意外,赤浣也没有就此停下,嘴中青光闪现,短短三秒蓄力后一道青色的火焰直向地龙射去,地龙连忙躲闪,那青色火焰擦过地龙的鳞片,鳞片上一道焦痕。

  那老头顿时恍然大悟一般大喊:“特么的,这是穷奇的种”说完就没有了刚才的神采奕奕,狼狈的继续向我们这边跑,我看的出神。

  二爷赶紧对我说到:“愣着干什么,快跑!”

  我和蒙吉顿时反应过来,拔腿就向村里跑,那赤浣刚才吃痛,现在极其的愤怒,飞在半空中,不断的吐射青色的火焰,火焰落地后就开始炸开,我耳朵边全是爆炸声,那地龙背着老头在房顶上跃,但是村不大,没跑多久,就快跑到蒙吉的家,二爷在跑的时候不见了踪影,整个村子已经被火包围。

  就在赤浣要追上我的时候,一道闪电正好劈在它的背上,是二爷!

  只见二爷从一处高点的房子一跃直接扑向了赤浣,赤浣和二爷扭打在一起,一起滚落了,雷电声和爆炸声不断从耳边传来。

  我喘着粗气,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这一路狂奔带来的身体负荷可想而知。

  “嘿嘿,你死定了”这句话从我身后传出,我惊恐的回头一看,那地龙在我身上,举起爪子向我横扫过来,我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第二十四章 青溟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341 2020.11.21 02:20

  看着地龙的爪子向我横扫而至,我眼睛的瞳孔微缩,脸上的惊恐将我整个人都吓得惨白。

  大意了,我心中顿时憋屈,愤怒,不甘的情绪涌现出来,我真的要交代在这诡异的村落了吗?我问着自己,一幅幅画面就像跑马灯一般在我脑海中浮现,要陨落在这地方了?我心里不甘,想起多年前那个雷雨夜晚,想起方宁在夏日给我抓知了,伏槐还在我梦中的桥上站着,二爷在老家和我的初遇,想着我的父母,外婆,外公,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我不想死。

  就在地龙的爪子快要拍到我脑门时,周围一静,天空瞬间变幻成诡异的血红色,周围的一切安静的可怕,所有人的动作在这一刻停止,我的脑子出现了一个人,是哪个黑衣人,正在慢慢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环境都会颤抖一下,他微微笑着看着我,上空浮现出一个白色的怪兽,头顶有两只角,通体雪白,脚踏着祥云,头顶红色的红纹,神采奕奕,体身悠长,那是白泽!

  那黑衣少年走近我,直接穿过我的身体,和我融合在一起,我感觉我身体里顿时出现了两个灵魂,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感觉从身体里涌现了强大的力量,心里的负面情绪顿时清空,周围恢复了正常,在我反应过来时,地龙的爪子正被我擒住,那老人的眼睛出现了一丝的惊恐,面对赤浣时都没有的恐惧。

  老人嘶吼着:“张岐山果然带走了白泽”

  我而至后撤半步,一拳轰向了地龙,地龙顿时后飞出去几十米,砸进了一户人家,灰层四扬。

  那老人恶狠狠地看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你果然会是我们最大的阻碍,今天就让你命丧于此”

  那老人说完,单手抄起一把猎枪向我射来,速度奇快,隐隐约约还带有破空之声,正面对着我的脑袋射来,就在猎枪离我只有几公分时,我已经接住了猎枪,一哼,猎枪顿时成为灰烬,这可怕的力量让我惊叹,我控制不了身体,但是我能真真的感受到,看到周围的一切,我知道二爷还和赤浣打的难解难分,刚刚被我轰飞的地龙喘着粗气,那老人射出猎枪同时,向地龙跑去。

  我的感官被放大了一百倍,周围的东西都被捕捉在我的脑海里,神奇,太神奇了。

  就在我惊喜之余,我一个闪身便一脚踹在那老头身上,径直飞出去三米,那老头还没有断气,慢慢的过去靠在地龙身上,嘴角留着鲜血,地龙已经奄奄一息,老人恶狠狠地盯着我,他用尽浑身力气,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珠子,邪魅的一笑,喂给了地龙。

  那地龙就在那一瞬间,眼睛通红,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獠牙开始变长,层层的鳞片开始变成黑色,背部的突刺也开始变长,整个身体变大了一倍有余,这变化让人感觉惊讶,那老人慢慢站起身开始逃跑,我想追上去但是那黑色的地龙阻挡在我面前,老人逃跑之余恶狠狠地说:“小子,我给你记住了”。

  那黑色地龙向我扑了过来,举起爪子,再次横扫,整个动作比开始快了不少,我双手接下地龙爪子,地龙猩红的眼睛瞪着我,距离我就一米,张开嘴巴巨大的火线向我射来,说是迟那是快,纵身一跃躲开了地龙的火线,在地龙背部就是一拳,地龙被我砸死。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那只地龙,刚才的射线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不远处的蒙吉大喊:“阿妈!”蒙吉跑向自己屋,那个爆炸席卷了整个村子,巨大的热浪向我袭来,就在这时我浑身一软,一股冲击波向我和蒙吉袭来,将我们俩轰飞到半空中,我看见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我和蒙吉都倒落在远处,我浑身一软身体的控制权又到了我这里,蒙吉立刻爬起来,朝村里跑去,我顿时明白春婶还在村里,我立刻爬起来按住蒙吉,因为此刻村落燃烧着熊熊大火,现在去接就是送死,“放开我,阿妈还在村里”蒙吉哭喊到,他的哭声痛击我的内心,春婶这段时日待我不错,我看着大火,一声不吭的按住蒙吉,嘴角的涩让我知道,我人生多了一个敌人,我心里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蒙吉还在哭着,但是一直趴在地上,我起身看着周围,自从爆炸以来就没看见二爷和赤浣,后背传来了微风感到的一丝清凉。

  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好久不见”,我回头看见一个黑影,这黑影我认识,就是一年前对付木蛟后那个人,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围着一件黑袍,身材高大。

  我看着那个人,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摸出猎枪打开握在身后看着那个人,蒙吉还是趴着,那个人向我缓缓走来,巨大木蛟的虚影出现在他身后吐着杏子,我倍感黑衣人给我带来的压力,汗水浸湿了后背,瞪着眼睛看黑衣人。

  黑衣人开口:“我们的宏图大业,你们不懂,你不知道河灵藏着何等力量,那力量可以改变世界,可以让世上再无贫贱,可以让人与人之间再无虚伪,人与人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世界,但是师傅就是不理解我,也就是你的外公!”黑衣人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愤怒。

  趴在地上的蒙吉说道:“能让我阿妈回来吗?”我立刻扭头看他,只见蒙吉看着黑衣人,眼睛通红,扭曲的脸上充了愤怒和悲伤。

  我看着心惊,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那黑衣人哈哈哈大笑:“当然可以”

  稍作停顿之后说:“你如果有能力那区区地龙能奈何的了你?你阿妈的死,全是因为你无能,跟着我,能让你拥有绝对的力量,还能让你阿妈回来”。

  我看着蒙吉:“阿吉,你别上他的当”

  蒙吉已经失去了理智,站起来走向黑衣人,我拉住他,蒙吉甩开我的手,缓缓走向黑衣人,待蒙吉走到黑衣人身后哈哈大笑,木蛟盘过身前看着我,欲向我扑来。

  “青溟!”远处二爷大喝一声,雷电劈向木蛟,木蛟顿时向后躲闪,黑衣人带着蒙吉也向后撤,蒙吉木讷的跟着黑衣人,我向黑衣人跑去,木蛟口中喷出浓烟,待烟消散,已无影无踪,只留下黑衣人一句话:“我们会再见的”。

  不过一会儿,二爷站在我旁边说:“赤浣受了重伤跑了”

  我看着二爷对他说:“春婶死了”说完泪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二爷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我依靠在二爷身上嚎啕大哭。

  “那个黑衣人你应该见过了,他叫青溟,你外公的徒弟,我们会将蒙吉带回来的,但是我们得先找到你外公,”二爷沉声说到。

  过了一会儿,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一夜真的惊险刺激,蒙吉被青溟带走了,村子在大火中没了,春婶也被这场火死了。

  我心里不舒服,垂着头。

  二爷看着我:“走吧”

  

第二十五章 元台市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187 2020.11.22 04:48

  我和二爷原路返回当初翻车地。

  我:“二爷,我有问题想问你”

  二爷:“问吧,你已经进入这条路了,再瞒着你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那个青溟到底是谁?三番五次的来找我,听他两次说他师傅”

  二爷:“青溟啊,这小子以前是跟你外公学手艺的,也算是天纵奇才了吧”

  我:“手艺?什么手艺?”

  二爷:“首先是控兽,驱兽之类的”

  我:“什么是控兽?”

  二爷:“就是像那个独眼老头一样,控一只自己的天地异兽,为自己所用罢了”

  我:“那我外公的异兽是?”

  二爷:“我呗”

  我:“对了二爷,我一直想问你,你咋能变身啊”

  二爷听了我的话,一阵好笑。

  二爷:“你二爷我叫驺吾,仔细算算,我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吧,我最开始是认识你曾祖父”

  我:“哦”

  二爷:“青溟是难得的奇才,但是他心术不正,你外公当年故意留了一手”

  我:“什么?”

  二爷:“就是让灵兽附魂,如果说控兽算入门,那附魂则才算厉害,附魂是人和灵最原始的交流,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必须要特殊的体质,也只有会附魂,才有机会控制上古灵兽,这就是青溟想要的”

  我:“上古灵兽?”

  二爷:“不是看见到了吗?白泽”

  我大吃一惊,这样的话以后的麻烦肯定很多,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二爷我有个问题,那独眼老人的控兽哪里学的?”

  二爷:“嗯,那个人的控兽和你外公的控兽不一样,换句话说你外公的控兽更高级,控兽的方式有很多,也分很多流派,最简单的控兽就是从小通过特殊的手段和方法饲养,这种兽的战斗力一般不会很高,还有就是家族传承,老一辈,或者几十辈人培养一只灵兽护子孙兴旺,这种家族制度的,还有就是通过手段将灵兽制服之后,强制性驯服灵兽,剩下的就是你外公这种和兽通灵,除了达成某种契约和共识,当然越是强大的灵兽,越难对付”

  我听完二爷所说的东西,对于这些方面的了解的确还有许多欠缺,但是走入了此道,便是给我打开了另一扇门户吧。

  我:“对了,那我爷爷张岐山呢?”

  二爷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对于你爷爷,应该是更厉害的人物吧,你爷爷会的东西很多,如果青溟和你爷爷是一辈人的话,青溟连聪明都算不上了,你爷爷那一辈人出了很多人才”

  二爷说完后,对于我爷爷的面纱又厚重了一层。

  我们走了良久,一路都在说话,时间也过得很快,我看到那辆出事的面包车的地方只剩下了黑漆漆残骸,我们站在山边下向上看去,因为我们得回到公路上,二爷再次变大,我抱紧二爷的脖子,二爷纵身一跃,在峭壁间来回跳,最后到了路面上,现在的时间还很早,这条国道的车辆稀稀落落,我背着背包看上去就像一个乞丐,浑身很脏,满身的都是灰尘。

  我开始找一辆去元台的车,边等车时,我想到一个问题,二爷和赤浣打了那么久毫发无损,为什么那次翻车会受伤,我扭头看着二爷,二爷被我看着心里发毛,问我:“看我干嘛?”

  我:“二爷,翻车时,你怎么受伤的?”

  二爷沉吟了一下,告诉我一个关于它的秘密。

  原来二爷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在一天或者更长的时间,某个点,会陷入一个休眠期,在这个期间是没有感知的,因为二爷快进入了自己的瓶颈了,最后二爷还感叹道:“天劫要来了”

  等车到是很顺利,不过一会儿,就拦下一辆去元台市大巴车,上了车补了张车票,二爷就坐在背包里,车上非常空旷,加上我也仅仅只有六个人,一个头戴老式军帽的老人,一个提着行李穿着校服的学生,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小孩子,还有一个人我异常的注意她,因为她和这个车里的氛围格格不入,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嘴唇鲜红,穿着高跟鞋翘着二郎腿,戴着墨镜,一头大波浪,我上车时掠过去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香气,这气味很特别,但是我总是觉得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戴着老式军帽的老人时不时回去瞟上一眼这漂亮女郎。

  因为我浑身很脏,我上车后就缩在最后一排位置靠着窗户,因为前排没有人,我将二爷抱了出来,二爷一出来便闻到这个香味后,皱了皱眉看着我,我好奇的看着它。

  小声的问它怎么了,二爷压低着声音给我说:“这香味,有问题”,二爷刚说完,便让我将它抱上去看看,我瞧瞧的托住二爷,让它看了一眼这香味的主人,二爷下来后,便严肃的说了一个让我十分震惊话“:这女的,不是活人”。

  正所谓年年怪事多,今年特别多,我发现从我们离开家,去往元台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这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眼前又是一桩诡异的事情发生,我看着二爷,问它怎么知道那女的不是活人,二爷正经的给我说出了缘由。

  二爷的感官十分的灵敏,说它洞察细微也不为过,二爷爬上去看见女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女的没有气息,一个活人怎么会不呼吸?不可能是因为那女的气息小,或者轻,因为二爷能看见听到一般人所感知不到的东西,第二点就是,那香味了,二爷是类似于猫科的动物,嗅觉自然是它的强项,我们闻到是香气,但是二爷在香气中闻到一丝的尸臭。

  我听完二爷分析,我心里升起了一丝的惊恐,悄悄将猎枪放入怀中,问二爷接下来怎么办,二爷自若的说:“她不找我们麻烦,就让她自己去吧”

  我点点头,对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一路上我都特别注意这个女人,这就是人的一种心态吧。

  就这样焦灼的坐了2个小时,终于到了元台市,元台市虽然不像一线城市那么繁华,但是也算的上一个大城市了,大巴车进了客运中心之后,我和二爷便下了车,一下车那女人就不见了,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人群便没多做停留,向车站门口走了过去,连续三个小时的车程,还是真不得不去一趟厕所,就在解放了自己生理之后,在洗手时,我又问道了那个香气。

  

第二十六章 盯上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397 2020.11.28 23:41

  在我闻到那香气时,斜眼看见当时公交车上那女的站在我身边不远处,想起二爷说的话,我后背不经的感觉凉嗖嗖的,我洗了赶紧往门口走去,在我走出几步时。

  那女的开口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听到这个话我顿时汗毛一竖,最近为什么妖魔鬼怪都来找我,加快步伐,回头撇了一眼,那女的就站在哪儿看着我,嘴角还有一丝笑意。

  我背包中的二爷小声的说:“她盯上你了,你应该小心点”

  我:“为什么要盯上我啊?”

  二爷沉声说:“现在还不知道小心点就是了”

  匆匆出了车站,把手机修好,买了一身衣服,然后想着找个酒店休息一下,计划怎么动身去黑木山找外公,开好了房,来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躺在酒店床上的感觉就像自己回到了现代社会一样,静静地想享受科技文明带来的幸福成果,点了外卖,和二爷吃吃喝喝之后,打算休整一下第二天就出发。

  我:“二爷,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二爷:“嗯”

  我:“我一直在想今天那个女人,后背一直发凉,被这种奇怪的东西盯上的滋味不好受”

  二爷打了个哈欠:“可能又有人又盯上我们了”

  我:“不会又是青溟吧”

  二爷:“不是,感觉更像是南方的一种妖灵叫梦寐,擅长控制人的精神和思维,最开始出现在人的梦里,时间久了就完全夺舍整个人,最麻烦的是这类妖灵没有实体”

  我:“接下来怎么办”

  二爷:“静观其变就好了”

  整个人都疲惫的睁不开过后不久我和二爷都睡去。

  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天空很暗,周围全是黑压压的灌木丛,吹起的凉风带动草木发出刺啦啦的声音,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警惕看着周围,不过一会背后不远处有个人在笑,咯咯咯的声音传到耳朵,异常渗人,我猛的回头看过去什么也没有,随后后背又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我大怒道:“别装神弄鬼,出来”

  声音很大,传播开后还有一阵回声,再次回头,看见的一幕吓的我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是春婶,春婶面部被烧的支离破碎,唯一还能辨认出来的就是发型和衣服,扭曲的五官和坑坑洼洼的脸,最可怕的就是她笑,阴森恐怖还夹杂着凄凉,她眼睛怨恨的盯着我,嘴裂到了耳根,对我笑着。

  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得不轻,她缓缓向我走来,我想跑,发现双腿使不上力气,拼命的挣扎,边走向我还边说:“锦云,春婶来找你了咯咯咯”我吓得浑身都湿透了,瞪大着看见看着她,挥动着手臂,但是腿一直使不上力气,就这样看她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前这个春婶腥红的眼睛充满了怨毒,恐惧向我浑身蔓延,我死命的挣扎,想跑,都无能为力。

  我拼命的吼叫着:“春婶,害死你的不是我啊,是青溟那一伙人”“春婶不是我啊”我的语气变得焦灼,春婶露出腥红的牙齿,张开嘴巴向我咬过来,春婶整个人变得扭曲,我抱着头大喊大叫,闭着眼不敢张开,内心无能为力,只能像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埋进土里,等死。

  撕心裂肺的吼叫中,但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撤开手向外面看去,春婶不在了,周围的场景也换了,我哆哆嗦嗦的想站起身,发现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用手艰难的撑着身子。

  我看见有个人背对着我站在面前,嘿嘿嘿的笑着,那背影我竟有丝的熟悉,就是那公交车上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阴森森的声音说:“吃掉你吧”说完便咯咯咯的笑出来。

  我想起二爷说的那梦寐的妖灵。

  梦寐,乃冤死之人的怨念所生,无影无形,存在于人梦里,这不免让我感到害怕和恐惧,就这样困在梦境里被日日夜夜的折磨至死。

  以前逛过一个论坛,关于清醒梦的说法,第一部就是验证自己是否在梦里,捏着鼻子能否呼吸,梦里的世界总会找出端倪,想要醒过来,自杀或者在梦里尿尿就是最好的选择,自杀好理解,能让人下意识的从梦里惊醒,尿尿又是为何,大家可能都有过这种经历,在梦里找厕所,找到了或者没找到,憋不住也会引起下意识的反应。

  不用验梦,笃定自己在梦里,但是人在梦境的时候,肯定也会对自己判断有所怀疑,我是一个惜命之人,自然第一个选项自杀不会是我第一个选择,毅然决然的选着后着吧,管他三七二十一试了再说。

  眼前的女人背对着我,看我默不作声,慢慢的转过头来,就在她回过头那一瞬间,我刚好将裤子脱了,她看见我的下体,也是一愣,虽然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为了活命,打算赌上一把,气沉丹田,一股热流涌上,那梦寐见我此番惊醒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它在梦里看过人千奇百态的样子,有求饶的,有哭爹喊娘的,但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直接脱裤子撒尿的,梦寐也被我这一手愣住了,睁大的眼睛看着我,满脸的问号。

  这尿整整持续了十几秒,最后一滴也不剩时,打了个冷颤,结束了,哦对,结束了,尿完了,我内心深处大骂一句:“我靠”。

  梦寐整整看完我尿完,然后也反应过来,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恶狠狠的向我扑来,我这时也反应过来,撒尿没用!都特么什么帖子,都是骗人的说法,愚人之说。

  我这次害臊加恐惧,懊恼不已,做梦也没想到会对着一个鬼不鬼妖不妖的东西撒尿,问题是还真就在梦里,反应过来看着梦寐向我扑来,梦寐可能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梦里羞辱于他。

  梦寐边冲过来边说:“小子,给我死!”

  我眼看不好,只剩下第一种法子了,希望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回到现实,被这鬼东西追上,肯定让我千刀万剐,便一瞬之间,决定破釜沉舟。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而始料不及,就比如梦寐没想到我会有这逆天的举动,我万万也没想到,自杀的前提还是得要工具,两手空空还真死不了。

  眼看梦寐离我只有不到两米距离,来不及提裤子,转身就跑,那一瞬间明白个道理,裤子没穿好,真的跑不了,后背发凉梦寐硬生生的扑到我身上,将我按在地上,用手死命的掐着我脖子,完了。

  这下完了,感觉自杀和他杀的区别在这梦里也不大,就是死的好看点和猥琐点而已,我现在就是光着屁股被一个鬼东西压在身上,死命的掐着我脖子喘不上气。

  持续了很久,喘不上气还是死不了,懵了,这下彻底懵了,骑在我背上的梦寐可能也是气急败坏,硬是将我按在地上摩擦了这么久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此时的动作极为不雅,心想反正死也死不了,感觉将裤子提上再说。

  就在此时,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额外的亲切。

  “靠你三小,有病啊,滋老子一身”

  没错,二爷的声音。

  

第二十七章 梦寐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343 2020.11.29 17:29

  这时候听见二爷的叫骂声,竟然如此被骂的如此舒服,顿时眼泪流了出来,二爷肯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被一个鬼东西按在地上摩擦。

  我激动的手舞足蹈,想回应二爷的叫骂,脖子被掐着,丝毫发不出声音,开始急了,第一次体会到被遏制住咽喉发不出声有多么的痛苦。

  脑子里再次响起二爷的声音:“别跟我装神弄鬼,敢往二爷身上尿尿,看削”只听二爷说完,一声滋啦啦的声音犹如一条小蛇爬过草丛一般,随后轰的一声浑身酥麻,从头到脚一颤。

  从梦境中回到现实,此刻激动的想大喊出来,一切都亲亲切切的感受到,湿润,微冷,屁股凉嗖嗖,还有一点东西烧焦味道,一切都那么真实,等等,烧焦的味道?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只见白色床单上以人型画边,周围一片焦糊,感觉头有点晕,摸了摸头,头发也焦了。

  二爷的声音传来:“你抽什么疯”

  我顺着声音看向二爷,二爷正站在房间的桌子上,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我,似乎还有点心有余悸,我呆滞着看着二爷,过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裤子没穿,赶紧穿上裤子,裤子是湿的,床上也是湿的,尴尬的看了看二爷,正准备解释一下。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我和二爷齐刷刷看向门,咯咯咯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顿时大喊:“二爷,就是这鬼东西”

  说完就向门跑去,二爷反应也是快,没多问就跟着跑了过来,看得出来二爷现在憋着一股气,通过猫眼看去,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站在门口,阴森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猩红的嘴裂到了耳根,看起来异常的吓人,看了一眼,吓得我便收回目光。

  我迅速的看向二爷:“就是这鬼东西整我,现在找上门来了”

  二爷皱着眉头,怒气连我都感受到了,哼了一声:“找死,把门打开”

  会意后,打开门就后退,给二爷腾出空间,脑子里全是光着屁股被按在地上掐脖子的屈辱,忍不住的说:“二爷,削她”此时的样子,像极了刚被揍的小学生终于找到了大哥来报仇一般。

  二爷的身影渐渐变大,幻化成驺吾的样子,一步一步的向门外的鬼东西走去,每一步都在沉重中夹杂的怒气,周围的空气中闪烁着电弧。

  门外的梦寐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出现个这么恐怖庞然大物,也没有开始咯咯咯的笑了,原来阴笑的脸慢慢扭曲成惊恐,周围的灯一闪一闪的,周围的电弧越来越强,电光石火间,二爷一声震澈天际的怒吼带着浑身的电芒向梦寐射去,顿时灯炸出火星,整栋楼都一黑,就只看得见二爷像一个发着光的狮子向梦寐扑去,说是迟那是快,梦寐拔腿就跑。

  二爷扑了空,撞到墙上,墙壁顿时被砸出一个窟窿,周围的墙壁形成裂纹,顿时那房间的女客人大叫,整栋楼的都沸沸扬扬,所有客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想看个究竟,整条走廊很长,我就看见二爷咚咚咚的踏这地板追着梦寐。我现在是追上去还是怎么,片刻功夫,担心二爷安危回去拿着包一头追了上去。

  就这样,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发光的东西,那发光东西身后还跟着赤裸膀子裸奔的变态。

  等等,赤裸的变态?在我出去一会儿我在想起,就只穿了个短裤,拿上包时因为着急来不及思考赶紧追了上去,等我反应过来懊悔不已,一路追上去,就像走上了星光大道一样,眼角余光看见,纷纷探出头的客人,充满惊讶的眼神,目瞪口呆的欢送我。

  此刻尴尬的气氛袭来,脸一红,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下体裆部凉嗖嗖,下意识的认为应该将脸遮住,那怕元台市多个变态,上了新闻,应该也不会影响到我的个人生涯。

  二爷的速度很快,那梦寐的速度也出奇的快,顺着楼梯一直下到了一楼,还好元台的夜额外的寂静,街道上没有什么人,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什么谁看见我们,二爷是动了真怒,闪电肆意的向梦寐劈去,好几次都差点将梦寐泯灭。就这样一路追到这条街的街尾,二爷所到之处的电灯都发出了阵阵火花,我喘着粗气靠在电灯旁,这一下整整狂奔出了两公里,体力也透支的差不多。

  突然,夜空中有两道嗖嗖破空声传来,两支利箭射向梦寐前面,咔嚓的一声插在地面上摇晃,梦寐顿了顿,回头望去,就在一个呼吸间,二爷奋勇而至,发出阵怒吼,仿佛将天地震慑,巨大的电压冲击着梦寐,梦寐就这样顺着笔直的线倒出去,砸在墙上,整个墙壁凹陷进去。

  我和二爷一同向刚才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有三个人站在街边平房楼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其中手拿巨大的弓箭,搭着两把箭,瞄准着二爷,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弦而出,二爷看着那三个人低吼着。

  我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那三个人听到我们得话,纷纷搭着一根绳子从楼上跳了下来,向我们走来。

  其中一个人开口道:“你好,我叫李嘉阳,拿弓的这位是我弟弟李敬安,还有这位叫余彤”

  那个人开口就报上名字,我顿时放松了一点警惕,三个人穿着一套黑色的制服,再加上他们的身手,断定肯定不是普通人,那叫李嘉阳笑嘻嘻有礼貌的看着我,倒是他弟弟李敬安一副冷冰冰的脸,叫余彤的是个女生,看着我这幅模样脸微微红,对我嗤之以鼻,仿佛就在看一个变态一般,我顿时也是老脸一。

  二爷开口道:“官方的人”

  李嘉阳恭恭敬敬的对二爷说:“是的前辈,我们隶属于七队,这次有任务被派到元台,恰巧遇到您实属有幸”

  二爷现在这样子太扎眼,慢慢幻化成黑猫的形象,余彤惊奇的看着二爷满脸的喜欢,再看向我又是一脸嫌弃,我顿时羞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李嘉阳:“前辈,那只梦寐我还望您让我们带回去,这次我们的任务和你们也有关系,受命前往黑木山调查关于怪物吃人一事”

  黑木山怪物吃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现在外公和方爷爷也在黑木山遇到麻烦,二爷看着那个人开口道:“你们动作倒也快,就凭你们三个小娃娃就敢去,你们队长念间没来呢?”二爷似乎对他们很熟悉,说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李嘉阳恭恭敬敬的看着二爷:“队长有其他的事情先行离开了,这次任务应该和你们此行目的一致,不妨前辈和我们一同前往”二爷倒也不算客气,应了一声,叫我跟他们走。

  就这样,那只梦寐被他们用一种特殊的绳子捆了起来,李嘉阳打了一通电话,不久就有两辆商务车过来,其中一辆收押梦寐后,便走了,留了一辆车给李嘉阳。

  我问二爷:“梦寐会被带到那里去啊?”

  二爷道:“有专门收这些东西地方”

  我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李嘉阳给我找了套衣服,在他们车里穿好衣服后,我小声对二爷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黑木山”

  二爷沉吟了片刻:“黑木山出事你外公在那里,你现在出现在元台,你说他怎么知道?还记得那面包车司机吗?现在回想起来那故事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我:“他们是什么人?”

  

第二十八章 清河组织

河灵之下 就要打八万 2169 2020.12.03 05:10

  在李嘉阳的车上,二爷给我讲了它所知道的事情。

  原来他们是一个代号叫清河的组织,里面都是一些能人力士,甚者有些神秘的家族都会加入这个组织,为国家效力,当然同时也能得到很多好处,专门来处理各种灵异事件和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二爷之所以知道它们的来历,是因为清河组织以前找过外公,想邀请外公加入他们被外公婉拒了。

  在人民开始破封建抵抗怪力乱神同时,世间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总会需要一些专业的人员来处理,就比如黑木山的事,政府多次无果,这时就需要他们来了。

  二爷说的模糊,前面李嘉阳几个倒也不说话,一路上大家都沉默寡言,不过有组织是真的好,还给配车,一路上我是舒舒服服的坐在后排,李嘉阳开着车,副驾驶坐着余彤,余彤时不时会和李嘉阳说话,倒是那李敬安是一路上都在睡觉。

  二爷和我坐在一起,李嘉阳看我一路上沉默寡言便说到:“前辈,这位恐怕就是,周老前辈的外孙吧”

  李嘉阳说话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而余彤反应挺大的:“这变态居然是周敬老前辈的外孙?”余彤质疑的眼光看着我,不过听到说是变态,我肯定不干了,我正准备说点什么,那李嘉阳便开口:“余彤,注意说话”看的出来,李嘉阳在这三人里的地位应该是最高的,余彤听到李嘉阳呵斥,翘着嘴便没再说什么,看李嘉阳已经呵斥了余彤,我也不好说什么。

  李嘉阳:“不过我也好奇,你怎么会裸奔在大街上”

  我正准备解释怎么回事,二爷倒先开口:“清河怎么会派你们几个小娃娃过来”

  李嘉阳回答:“嗯,我们也是接到上面通知就来了,前辈可是知道什么”

  二爷倒也没有藏着掖着,把我收到短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嘉阳听后十分震惊:“如果真是诸怀,那还得真好好从长记忆了,余彤你赶紧向上面汇报一下”

  二爷对我说:“也不知道你外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点点头,二爷倒提醒了我,开始二爷就说过,外公这次是遇到麻烦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外公情况,心里便担心了起来。

  这一路走了很久,不过很快等我进了山,不过从进山开始起码也得半个小时,天已经很黑了,树林里时不时会传出乌鸦的叫声,周围寂静的可怕,我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树林。

  过了不久,我们到了离黑木山最近的村子,走开进村子,吸引了几个农户家的狗,狗再寂静的夜里叫个不停,我们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李嘉阳带我们进去,这个村叫河沟村,这村子不大,也就只有这一个派出所,派出所就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我们走了进去,李嘉阳独自去找了当地的派出所所长,就留我们在外面,余彤和李敬安就在旁边坐着,我呢就在这儿派出所瞎溜达,实在百无聊赖,我主动凑余彤旁边,余彤立马转了一个方向,也看不我。

  我倒也不懊恼,厚着脸皮的再次凑过去说:“我外公很出名吗?”

  余彤斜眼飘了我一眼,唉说真的,余彤虽然嘴臭吧,但是人长得还是挺不错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很大,凹凸有致的,还真亭亭玉立。

  余彤:“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我再次被嫌弃,但是也不懊恼讪讪一笑,再凑上去,旁边的李敬安哼了一声,我看了他一眼,他冷冷的表情,李敬安这个人的样子吧,说不上帅,至少没我帅,但是就是喜欢装啊,我最讨厌这种人。

  我没理他,我再凑到余彤前面去,说:“那天我裸奔是有原因的,你别当我是变态啊”我在雨同名面前解释到,二爷可能也觉得我脸皮有点厚,话也没说就转身就走了出去,余彤没理我。

  我说:“你知道白泽吗?”

  余彤听到我说白泽,顿时就来了兴趣,连李敬安都睁开眼看着我,这下算是引起注意了,不过我也好奇他们为什么对白泽反应这么奇怪,似乎很期待我说下去一般。

  余彤刚想开口问我,办公室的房门开了,李嘉阳出来了,简单的和所长虚寒了几句,所长找个一个民警过来,这就是我们向导了,所长已经知道我们来意李嘉阳打算即刻出发去黑木山,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二爷站在墙头看着远方,我叫了声二爷,二爷起身跟着我,我走到队伍最后面,这个村不大,不到一会儿便到了村口,一路拿着手电在月色下前行,不过这已经快入秋,仔细想想已经一年没见到外公了,到了黑木山可能就见得到外公,心里还有点窃喜,收拾的时候发现那边猎枪还在,我偷偷的将猎枪放了裤兜里,二爷这时跳到我身上来了,站在我肩膀。

  二爷小声的说:“景云,这个周围有点不对劲,待会儿你小心点”

  我小声的给二爷说:“怎么了?”

  二爷说:“小心点就好了,别问那么多”

  我们走山路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导游孜孜不倦的将着这里的一切,导游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这里十分的熟悉,就这样跟着导游一路走着,导游告诉也给我们说了黑木山的事,不过他讲的版本和那司机师傅讲的版本差不多,所以我就没怎么说话,只有李嘉阳和余彤一直在问导游问题,显然他们是没听过这个故事的,这个人导游离我的中间各种李嘉阳三个人,所以一直也没见到这导游。

  夜越来越深了,我看了看手机,没信号,但是已经凌晨3点了,差不多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我们还在山里穿梭,乡间等等小路歪歪扭扭,最后出了一片林子,视野开阔了点,看见一座很高的山,导游指着那座山告诉我们。

  导游:“黑木山到了,就在前面”

  我连忙问导游:“那黑木村在哪里”

  导游:“嗯,就在那儿”

  导游给我指了一下右下角的一处,接下来路可不好走了,这里的应该很就没人,草已经长到人这么高,很快我们到了黑木村,黑木村的房子都很矮,黑压压的,破败不堪,不过我们走到这里的时候,都吃了一惊,这里破败不堪的同时,这里还有很明显打斗的痕迹,很多房子被什么压塌了一般。

  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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