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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洋之战1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978 2020.09.28 20:16

  浩瀚星空,环宇苍莽,天道无情,预长生之人,逆天而行,情在何方,云耕秋深,雪临人间见白头,问修者,却道不尽沧桑,看不尽苍天冷眼,阅人间浮华,然何处寄情。

  人这一生,或大或小到底有多少磨难,谁人会去细思,人这一生,又有多少奇遇,谁人能去考证,无从考证,这世上多少事,不经历的人,永远不会觉得有多难,不觉得有多荒唐,亦不会觉得这人间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身处繁华,多纸醉金迷,多少人能抱元守一,初入华堂,绚烂夺目,多少人不被迷了双目。不坠地狱,多是得道的一群人。修得无欲身,只为人上人,只可敬,无欲无求,这世上又能有几人……

  第一章南洋之战1

  南洋一带一个临海小村—赤鱼村,不说与世隔绝,却是连条小道也难寻得,多年前的一场海啸,早已人去村空,如今只空留几幢破乱吊角楼。

  村子里杂草绿了又枯,枯了又绿,将那些破乱吊角楼半隐,连那村中唯一的广场也被野草占据,村后古树如华盖,枝粗叶茂,交错横行,遮天盖地,让那片土地终年难见阳光,古树林延绵至内陆方圆百里,人迹不至,成了候鸟与野兽的最佳栖息地。

  望海,惊涛临空,卷起千层雪;乌石如云,留低万重浪。赤鱼村村西,海边一座木制码头只剩几根木桩破败不堪,独留岸边栓船桩伫立,正栓住海中随波浮动的一叶新舟。

  码头不远处,胡秋云立于一块乌石之上,观夕阳西下黑云遮空,听古树轻歌万鸟归巢。丝质黑服飒飒作响,一头乌发根根向后卧去。

  海风灌来,胡秋云双眼微闭,大洋东岸驾舟几万里而来,耗费了不少心力,他在此做短暂逗留。浪渐渐收力,涛声化为倾诉,目光及远,时而迷茫,时而如有光闪出,淡淡杀气隐现之间,九道身影自他周围千米之外显现。

  不曾有一丝惊容,目光依然注视着远方的海天相接处,胡秋云双手背后,海风撩动他的衣角,拨乱他的发丝,尽管心中疑云如那满天乌云,遮住了整个天空,他的心却是不愿拨开那疑云。

  ““隐”,你的行踪还真是不好找啊!”明黄古衫,长发齐腰,如看背影,谁能知道竟是一长须飘飘眉如飞檐的儒雅中年男子。

  “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一劫吗?”发如丝,眉如远黛,琼鼻樱桃口,左手握一柄古剑,年约三十许的女子见胡秋云久不回应,嗤声说道。

  “雪莲小仙女,不用浪费口舌,直接斩杀得了!嘿!嘿!嘿!”这是一个身如古松,头颅一圈卷发顶中油亮泛光,一脸络腮胡子的老年男子,右手握一把泛着血色的开山刀,正目露凶光盯着胡秋云。

  “丁九!闭上你的臭嘴,不要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动你!”手持双锏,留寸发,向着三十米开外的丁九呵斥。

  “东阳老鬼,发情啦!可叹吧,你怜香惜玉,人家当你是根草,哈……哈……哈……!”

  “丁九老怪,今日看来我们要先分过胜负再办其他事了!”东阳手握双锏,向丁九扑去,人于半空,右手锏横胸,左手锏已正握高高扬起,三十米刹那于前,刀锏相撞,咔~~~!两人的兵器也不知是何种材料所造,撞声如雷竟无火星溅起,丁九双脚不曾离地被撞退了足有五米,齐腰野草辗出一条长长的空道。

  “stop!stop!”身穿红色教廷法衣,金发碧眼,脸颊白中夹黑的卷须遮住了嘴唇,手握法杖的西方人闪身将二人分开,此人看去年约六十许,面露不悦的盯住二人,“两位,你们这是窝里斗,知道吗!”

  “洋鬼子,少管闲事!”争斗的二人亦面色不善的看着西方男人。

  “好了,二位有事待日后再谈,眼前先处理“隐”的事!”明黄古衫的中年人开口劝解。

  “哼!既然龙华说了,暂时放你一马!”手握双锏的东阳恨声道!

  “当我怕你不成,看在龙华贵面,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丁九开山刀背后一撩,野草划起一道波浪,面带笑意的放话。

  ““隐”!今日我们的来意,你应该明白了吧!本人罗马红衣主教艾尔德!”

  胡秋云神色一直未变,似对周糟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他一直在想着,这些人能在此处等他,看来是对他的行踪很了解,却又是谁会背叛了他呢!

  ““隐”,如果没话说,交出你所知的东西,我们将再为难于你!”龙华手掸长须,一脸正色的发声。

  不远处的丁九却一脸古怪,瞄向四周,似是说这话不是我说的。

  九人已逼近胡秋云二十米近处,停住了身形,有兵器的手也紧了紧,脸带警惕,目光如炬,全神盯向乌石上伫立的“隐”。

  海风又大了起来,天空中偶有水滴飘落,胡秋云缓缓转身,看着扇形而围的九人,“各位不自我介绍一下!”

  “昆仑龙华!”

  “蓬莱雪莲!”

  “齐云山丁九!”

  “青城山李东阳”

  “熊族鲍里斯!熊族”

  “血族雪利!血族”

  “黑暗大主教布莱恩!黑暗大主教”

  “狼族霍恩!狼族”

  “都是一方大佬嘛,却做些下作事,可否会心有愧疚!”胡秋云微笑着环顾一周,“几位也算是我同乡,更是不曾有半点仇怨,何至于此!”

  ““隐”,我话以说明,只要你给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便不再为难你,自是算数!”昆仑龙华似是只在意想要的东西。

  “是吗,那你们几位呢?”

  ““隐”,三年前出现在中东,来处年龄是迷,两年前突然如紫星耀世,击败黑暗教皇,击杀熊族、狼簇二变强者,后不知所踪,一年前击伤光明教皇取走一物!我们花了一年时间来寻你,你应该深感骄傲!”蓬莱雪莲头颅微微昂起,目光瞟视着胡秋云!

  “如果我说,我并未拿任何东西,几位可信!”

  “呵!你觉得呢!”齐云山丁九一手握刀,一手拿着一块丝布在轻轻拭擦着开山刀锋。

  “这几个洋鬼与我有怨,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而你们几位真是让我扼腕而叹,有些丢脸面啊!”胡秋云声音不急不徐,平淡无波。

  “费话就不要说了,华龙,直接上手!”青城山李东阳跃跃预试。

  “蠢货,洋鬼子都没动,我们急个鸟!”齐云山丁九满心鄙夷的瞟了一眼李东阳。

  “你……!丁九老怪,你又皮痒了!”青城山李东阳一脸愤恨的盯着丁九。

  “艾尔德主教,你所说的东西确在他的手中!”见二人又有争斗的趋势,龙华朗声向艾尔德说道。

  “龙(华),我以光明神的名义立誓,所言为真!”

  海风呼啸,浪涛扑空十米有余,乌云突着亮光,闪电划破长空,片刻后,雷声大作!与此同时,一道光影闪向乌石之上,胡秋云眼光凛然、右手挥起,啪~~!击中二十米外如闪电奔至身前的霍恩,霍恩一声闷哼,向着蓬莱雪莲方向跌去。

  “吼~~~~,”熊族鲍里斯那足有两米的身体在冲向胡秋云时,竟又拔高了五十厘米,那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又粗壮了一倍,浑身毛发变长变粗,吼声不落,拳已到了近前,胡秋云挥起左拳相迎,咔~!鲍里斯手骨断裂的声音。

  “吼~~~~,啊~~~!”熊族鲍里斯单膝跪与乌石之上,痛疼让他情不自禁的吼声连连。

  胡秋云一脚将熊族鲍里斯扫下乌石,冷眼看着众人,本已跃跃预试的李东阳和丁九各退了一步,防备起来。

  ““隐!”你不要自误,给你机会了!”蓬莱雪莲表情冰冷的看着胡秋云。

  “呵!如你这般光明正大的索要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我还真是见得不多!”

  “艾尔德!布莱恩!他的力量更强了,错过今日,对付他的机会将越来越少了!”霍恩此时已站了起来,化身成了狼人,声音有些急切的向两个大主教说着。

  “龙(华),先制住隐,再谈怎么样!”艾尔德看了胡秋云一眼,对龙华说道。

  站在乌石之上,胡秋云冷眼旁观一般,理了理衣袖,“再出手者,杀!”他的眼中冒出一道凶芒。

  “杀~~~~~~~~~!”九声齐喝!

  如此震天吼声,竟未惊起一只归巢之鸟,想来也是听惯了那惊雷之故,这人声毕竟没有雷声宏大。

  一道剑芒闪现而出,划向胡秋云,蓬莱雪莲身影随后飘来,胡秋云侧身躲过剑芒,单手迎向击来的法杖,借法杖之力,人已跃向空中,左脚向着已然恢复的熊族鲍里斯踏去,三变的熊族鲍里斯如同定格,胡秋云的脚已落在他的头部,“碰!”的一声,红的白的,四处飞溅,无头的鲍里斯如木桩扑到在乌石边。

  一道血影在胡秋云背后突然出现,闪着寒光的指甲划在他的背上,金铁交架之声不绝于耳,胡秋云的上衣背后被划出四道血痕,他临空直立倒转,躲过一道黑雾的袭击,双手抓住血影的双爪,力之所至,一双胳膀被他扭了下来,向着飞速而来的法杖挡去。一道不似人声的尖锐鸣叫才自血影发出。

  “碰!”血影的双臂与法杖相交,自断处溅也的血花射向手持支杖的艾尔德。艾尔德挥袍遮挡,胡秋云也紧跟而至,左脚起勾法杖,右脚点向艾尔德的门面。“碰!”“碰!”“碰!”接连三脚,艾尔德同身泛起一层光芒,竟只是被踢出了十米之外,光芒护住了艾尔德。

  黑雾之中,黑暗大主教布莱恩手中不知何时手持了一柄乌黑的长剑,泛着乌光的长剑划向胡秋云,胡秋云的另一侧,一把带着血色的开山刀和四方锏无声袭来,胡秋云左手一拍乌黑的长剑剑面,空中身形如螺旋转,向着开山刀和四方锏转去,收起右脚,勾住四方锏面,迎向开山刀,左脚横扫千军踢向李东阳的右脸,李东阳右手的四方锏被锁牢,左手不及拦挡,飞起的头颅咂向丁九,面无人色的丁九矮身倒地滚向远处。

  ““隐”你好残忍!”蓬莱雪莲眼中发恨,白衣飘飘,剑芒划向胡秋云。黑暗大主教布莱恩的黑剑有飘忽而来,嘴中更是如鬼嘶怪鸣,胡秋云身在空中,力已用老,无法可躲的他迎向了布莱恩的黑剑,黑剑横扫,划开了胡秋云右肩的衣服,鲜血喷出,他人已近黑暗大主教布莱恩,曲膝顶向布莱恩的下阴,布莱恩黑剑已不及回防,左手抵挡向胡秋云的左膝,落回地面的胡秋云双手带着红芒,向着布莱恩当胸拍去,“咔!”肋骨断裂声传出,布莱恩额头汗迹滑落,面部扭曲,痛苦之色狰狞,咬紧牙关,黑剑挑向胡秋云手腕,胡秋云却着拍向布莱恩身体的反震之力,腾空而起,空中跨步而出,落脚在布莱恩身后十多米外的野草之上,那野草竟似树桩撑起了他的身体。

  胡秋云脱离了九人的包围,刚才短短两分多钟内他斩杀两人、重创两人,更有丁九此时依就脸色惨白,胡秋云扫过丁九的目光让他不禁连连后退。

  胡秋云右肩已有些麻木,但他不敢看,知是布莱恩的黑暗之毒,在侵蚀他的身体,心中不由凛然,今日将是一场劫难,他的又一场劫难!

  “诸……位,“隐”被我的黑剑……刺伤,毒……已中入他的身体,不能……等他驱毒……”布莱恩胸腔肋骨最少断了六根,此时说话很是费力,声音时断时续,却是坚持说完。

  “龙(华),你为什么不出手,想坐收渔人之利吗!”惊魂未定的艾尔德目光阴冷的扫向作壁上观的龙华。

  “艾尔德,我何时出手,不需要你来定,哼!”龙华心有震撼,但外表气势却是风淡云清。

  

第二章南洋之战2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2843 2020.09.28 20:16

  稳定气息,胡秋云神色再度变得淡漠,体内力量在与那黑暗之毒较量,站立的五人都不再动手,他们在等,希望“隐”被黑暗之毒拖跨。

  “不能……再等了,艾尔德,黑暗之毒……正在被他压制!我感觉得到……”布莱恩又在断断续续的催促众人赶紧围攻胡秋云。布莱恩已面无血色,双眼目光开始涣散。

  ““隐”,我再次和你说一遍,交出东西,不为难你!”龙华似是大度得无边,还在提醒胡秋云。

  “呵,你为难一个看看!”此时的胡秋云早已看穿了龙华的用心,更是对蓬莱岛的雪莲深深忌惮,此女划也的剑芒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更是有龙华在一旁虎视眈眈,由不得他不警惕,“龙华,我们来过两招!”

  胡秋云在齐腰的野草上脚尖一点,朝着龙华直扑过去,全神已待的丁九与霍斯暗松一口气,却不知两人的命运会就此终结,胡秋云中途折返,飞扑霍斯,离他不到十米的霍斯惊得

  连连后退,但速度那有有备而来的胡秋云快,转瞬便被胡秋云扑直面前,三变的霍斯知道不反击便是死,双手变异的狼刀向着胡秋云捅去,胡秋云右手向上一抬,左手已抓住霍斯胸前,借着向前扑的力量一个回旋,将霍斯抄起横着扔向丁九。

  此时丁九那管迎面而来的身影是谁,举刀便砍,霍斯惨叫一声落地,再无声息。跟随而来的胡秋云手已放在丁九的喉咙上,向后退去的丁九开山刀向着胡秋云的手臂撩来,却被胡秋云抓住了刀背,退后的身影停的一刹,丁九双目突起,死死的盯着胡秋云,那目光中是后悔,还是恨他人已无从知晓。

  开山血刀被胡秋云向着一旁射去,“兹!”开山血刀入肉之声夹杂着一声惨叫,失去双臂倒地的雪利被割断了脖子,人头滚滚,血如泉涌。血族雪利不敢化身为蝠,没有翅膀的蝙蝠怎么起飞。

  雨滴渐密,还站着的三人周身泛着光芒,雨水飘落光芒之上便即刻消散,胡秋云再次安静了下来,次次全力出手,尽管时间短暂,却已耗去他近一半的力量,更有黑暗之毒需要压制,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味裹着大战后血腥气飘来,胡秋云嗅着,心中似有一个喜欢血腥的魔在开心的笑着。

  任凭雨水淋湿着身体,胡秋云右肩没有了知觉,还活着的四人各站一方,此时的龙华已没有初时的云淡风清,胡秋云面对的蓬莱岛雪莲刹那的专神,眼角余光瞟向龙华的神情被他看在眼里,龙华在传音给她,猜测龙华应该是有什么阴险计谋在等着他。

  不再等待,这次是真的直扑龙华,挥掌拍向对手,龙华也挥掌相迎,龙华面色阴冷,轻微的骨裂让他感受到了胡秋云的可怕,一向自傲的他正面交锋他不能敌过胡秋云。

  身后传来两声轻呵,胡秋云不得不身体凭空生力,再向空中攀高两米,再向着一侧横移而去,如附骨之蛆的剑光划破了他的大腿,反身坠向地面,欺身迎向雪莲,空手夺白刃,全力一掌印在雪莲的胸口,生死关头,那顾得男女之别,雪莲口中鲜血狂喷,连叫声也被打断,更是被胡秋云夺来的古剑撩断左臂。

  艾尔德的法杖已近在身侧,胡秋云避无可避,右肩生生受了艾尔德法杖一击,右臂肱骨直接断裂,一股光明力量涌入他的体内,本已麻木失去知觉的右肩竟因此痛入心扉。

  双眼血丝布满,盯向艾尔德,活命才是紧要的,胡秋云那里管得了右臂骨断裂之痛,眼角余光瞟向龙华,龙华似是在结印,顾不得他。

  左手抄着雪莲手中夺来的古剑,斩向艾尔德,艾尔德举杖相迎,却不知胡秋云只是虚招,此时的艾尔德中门大开,胡秋云左脚猛点地面,右脚直奔艾尔德胸前,“碰”艾尔德胸腔塌陷,倒飞而出。

  艾尔德倒飞同一时间,一柄飞剑从背后刺中胡秋云的左胸,只余剑柄在外,一口血水强被胡秋云咽回喉咙,龙华竟会飞剑之术,刺中了他的心脏,胡秋云反手将手中的古剑射向龙华,扰乱了龙华正在结印的双手,注入了胡秋云力量的古剑快若电闪,正中想要躲避的龙华胸口,胡秋云左手抚胸,向着密林狂奔而入。不能被龙华收回飞剑,他的心脏中剑,现在拔出命也就没有了。

  “龙华,还不快追!”正在接回断臂的雪莲恨声催着龙华。却不知龙华一样被胡秋云古剑刺中胸口,幸运的是未能正中心脏,但胡秋云留于剑上的力量也让他的心脏受创严重,雪莲的一句话激得龙华一口血直喷而出。

  龙华一样不敢立即取出古剑,盘膝而坐,一个时辰后,面色苍白的龙华从运功中醒来,在左胸连点几下,缓缓拔出了古剑,古剑上肆虐的力量迫使他不得不此刻拔出古剑,又是一口血吐出,他再次盘膝运功调息自身。

  又是一个时辰,被胡秋云踹飞十多米的艾尔德悠悠醒来,感受了一下自身,内脏受伤不轻,肋骨断了五根,闭上双眼,强忍着钻心的痛疼,坐起身来想有自身的光明力量调理体伤,发现一身光明力量竟不能聚拢,艾尔德想到是伤了体内光明之源,不禁暗自轻叹。

  一天一晃而过,风已停,雨已住,海边的三人盘膝围坐,“龙华,你应该立即去追的!”头发凌乱脸色雪白的雪莲还是心有不甘。

  “雪莲,“隐”的古剑一样伤了我的心脉,除非我不要命了,可以去追。”

  “你当时为何不及时收回你的飞剑,刺中心脏,剑未拔出,他一时也就死不了。”

  “我的飞剑所附的力量就算不能立刻要了他的命,他也活不了多久,剑上的力量有阻止伤口愈合的功效,想来现在他已经在黄泉路上了。”龙华瞟了不远处的艾尔德一眼,“这次回去,至少三年调养,伤势才能痊愈,这个“隐”连我正面交手,也是略逊一筹!”

  “我受他一掌,内府亦伤,更被他断了一臂,虽暂时接好,没有三五年,是不能完好如初的,还是低估了这个“隐”!”

  “艾尔德,这次我们损失之重,你要补偿与我等,否则我不好向他们的门派交待,还有这粒“陪元丹”你先服下,再调理一下身体吧!”龙华心有万千不甘,此时却也不提却寻胡秋云,怕他未死,到时临死反扑,搭上自己就不好了,丢了一柄飞剑,花十年可以再炼一柄,命没了可就什么也没了。死去的人与他何干,能从艾尔德这里找点好处给自己,也能寥慰心理。

  “龙(华),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这样我们也不至于斗得如此惨烈!”

  “艾尔德,如不能一击必中,那你可想过什么后果,今日我们将全部交待在这里了!”龙华沉声音说道。

  “两位,我伤了光明之源,能不能恢复让我担心,这次合作确有一些意料之外,我也想不到“隐”如此强大,希望二位能安排人员搜寻他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补偿我会安排人交给你们!”

  “蓬莱有不能插手世俗之事的严律,且今我之伤皆因私事而起,却是不能随意调动蓬莱之人!更有护岛之人每日督查,我是无人可派的。”雪莲缓缓言道,看向一旁的龙华。

  “两位!我为昆仑掌教,上虽有太上长老和长老制衡,安排人手到可,但二位有想过那东西可是人人垂涎啊!”龙华依旧对那不知道的东西恋恋不忘。艾尔德所言,一件能进小世界的钥匙,那是通往长生路的钥匙呢,那能不让他心动。

  “我们要去这密林中去寻找一番吗?”知道“隐”从教皇手中夺了可进小世界钥匙的艾尔德,询问华龙与雪莲。

  艾尔德曾听教皇提过,进入小世界,便有进入更高级可修长生世界的可能。那是能修长生的地方,年已八旬的艾尔德自是向往不已,怎么能按耐得了心中的渴望。

  “不急,这处密林便是他埋骨之地,我对自已的飞剑还是有把握的。且此林人迹罕见,三年后,我们再来此同找机缘!”昆仑掌教龙华落地有声下了最后决断。自始至终三人对以死去的六人都未曾有过一丝怜悯,如查这就是强者的世界,这冷酷无情却是让人心寒得紧。

  

第三章 旧地之夜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549 2020.09.29 20:23

  没有方向,跨进这原始森林鸟不惊兽不吼,胡秋云只觉本就不多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却又不敢停下,厚厚的落叶让他根本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跃上一棵古树,再不调理自身,他会真的死去,断裂的右臂再不续接,必将会称彻底废了,插在心脏的飞剑也须尽快拔出。

  左手从右侧裤边解下一个小布袋,这是胡秋云用来放置偶然得到的几颗钻石的,将小布袋举到嘴边,左手与嘴并用,解开系紧的袋口,两株小草现入他的眼帘,放下布袋,取出一棵小草,放入嘴中,轻轻嚼了起来,他吃的是来到南洋前,经过亚马逊原始森林时机缘采得地两株灵草,本想着到了夏国,便购买玉盒收藏,如今看来玉盒的钱是省下来了。

  盘膝而坐,左手扶住右臂,痛得几次快要晕了的胡秋云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挺着扶正了右臂肱骨,强提精神,调动灵草中得来的药力修复着残骨。整整二个时辰,右臂虽还有些麻木,但断骨已经接好,他的心中想着虽是最低等的灵草,药力的强大还是让胡秋云为之喝彩。

  他继续取出另一棵灵草,放入嘴中咀嚼起来,一边借助药力调理身体力量的亏损,许久之后,得灵力补充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活力,自知此时不是拔剑的时候,得找个隐蔽的处所调息一翻,再行逃离。

  胡秋云不知道,在他刚才修正右臂时,龙华三人竟放弃了进林找人。调集自身力量,稳定了心脏的伤势,慢慢爬下古树,四周打量起来,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古树洞,感应不到有野兽有内,爬了进去,刚够他盘腿坐下,不作他想,继续调息起来。

  伤得太重,胡秋云暗叹就算有灵草相助,但拔剑之后,心力只能用于护住心脏,一身力量不能再施展,那时的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自保的力量都没有了,他得找个安稳的地方才能拔剑才行,可他却没有了可以信任的人,真是苍天无眼啊!

  再多郁怨不及身体重要,不多时,胡秋云便进入了深度调息之中,夜色更深,今晚风平浪静,弦月高挂,印得海面一片波光。

  深度调息中醒来回望来时路,胡秋云暗思,虽不曾留下脚印,但每个人的气息皆是不同,他们还有三人,也许正在调理伤势,如果再被他们寻到,他将再无生机可言,心脏的伤让他不能再肆意动用力量。只恨那堂堂昆仑掌教龙华,伪君子一个,看来那偷鸡摸狗之事是没有少做过。

  先离开这里,报仇也得等身体恢复才行,胡秋云很快决断,身体无风飘起,升到古树盖顶,脚踩细枝,略一打量,便向着西北方向闪身跃出,五个时辰已过,踏波而行的胡秋云感觉用来守护心脏的灵药之力在不断减弱,得尽快找一地处理好伤势再说。

  又奔行了近两个时辰,胡秋云终于看到了一片灯火,耀亮天际,聚光射灯光芒划破长空,应该是夏国地界了,此城不小,伤势先处理一下,待稍有恢复之后,再找此草药,慢慢调养才行。

  申海城东南,一处岛屿上,边成片的乱尾楼群,胡秋云得以歇脚,他再次盘坐调息起来,日升日又落,月上树梢头,调息中醒来的他眼神渐显凌厉,是生是死各一半,有灵草药力护住心脉,应是能保得了我一条命,不再犹豫,左手捏住飞剑剑尖,缓缓向后推去,夺命的痛感让他几度眩晕,咬了几次舌尖,让自已保持一点清醒,剑尖已平到胸口,到了最关健的时候,稍做调息,灵草药力全力集中在心脏之上,暗运心力,左手对着左胸一拍,这不是简单的拔取飞剑,更是同时将灵草药力化开紧护心脏,不占一丝血迹的飞剑被逼也体外,胡秋云时不待我,加紧调息处理伤情。

  他调集自身所剩的所有心力,用来守护住心脏,使其不要崩溃,只待灵草药力化开,便可初步稳定伤情,他却未能考虑到,全部的心力用来守护心脏,让他的意志再难坚持,身体向后倒去,还好是背靠一堵墙盘坐,心脏供血减慢,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将呼吸减弱,一分钟只跳动几下的心脏如是未受伤前,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此刻却是一道道催命的跳动,罢了,生死有命,再坚持下去,也是无益,想到此处,胡秋云的呼吸更是近乎于无了,他心神带着身体进入了如龟息的状态,如此时有人见到,只会以为是一具尸体。

  日升月落,月隐日现,转眼便以三天过去……

  “华哥,这里你就放心,十来年了,连鬼都不会来,嘿!”一道带着猥亵的男声在胡秋云所在的残楼内想起,“这一幢最高,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华哥,我们就在这幢楼里好了。”

  “秋生,这就是你找的地方,连间房都没有,怎么住人!”又一道男生略显幼稚,似很不满所处的环境。

  “好了,月生,我们是在干什么,你总有数吧,拿到钱,我们想干什么都行,但现在主要是安全,懂吗?”一道带点低沉的声音在说教月生。

  “懂,华哥!”月生连忙回答那位华哥。

  “你们俩把人抬到顶层,带上这些吃的,等我消息,我去和张浩汇合,等他们送钱过来,嘿,你们俩个小子,在没拿到钱之前,一定要保证人质还还活着,知道吗?”华哥警告着两人。“还有,一定不能把绳子解了,听说这女的可是个跆拳道高手,幸好我和张浩在车库里一击得手,一定好记好,知道吗!”

  “放心,华哥,一定不会有事!”秋生和月生一起回答,犹如经过训练。

  “嗯,我先走了,明天拿到钱,通知你们撤离。”华哥向着乱尾楼群处走去。

  “真他妈重,累死我了!”扛着麻袋的秋生来到顶楼,跌坐在最上一步楼梯上,背上的麻袋滚到了一边,一阵“嗯嗯”声音从麻袋里传出,麻袋里装的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秋哥,累了,喝口水,秋哥,你说华哥他们会不会不管我们了!”月生年轻的心很没有安全感。

  “瞎说什么呢,张浩好不容易进了李氏公司,偷摸查了几个月才有今天这个机会,绑架也是个技术活啊!还好我们只是把把风,月生你说是不是……”

  “呵呵呵……”“呵呵呵……”楼顶的两人相顾轻笑了起来,想来秋生是想以此来缓解心中的不安。

  “嗯……嗯……嗯……”麻袋一阵晃动,又传出一阵女人的嗯嗯声音。

  “月生,去把麻袋解开,放人出来,被给憋死了,华哥可是说了,等收了钱才能……”秋生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表情猥亵中带着凶狠。继而又自语起来,“没买蚊香,奶奶个熊,这天就黑了,晚上得喂一个晚上的蚊子了。”

  “哇……,真……漂……亮!秋哥秋哥,这女的真是漂亮!你来看看!”把袋中女人放了出来的月生在连声感叹。

  “叫什么叫,没见过女人吗?”秋生带着不满的走来过来,“咦!还真是很漂亮!”

  “嗯……嗯……”女人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绑了起来,小腿向且屈着,有一根绳子把手和脚连在一起,让她直不起身来。此时正在不断扭动着。眼神中带着畏惧与恐慌,还有一点隐藏得很好的精芒自眼中一闪而没。

  “嘿嘿,李问雪,我们只是要钱,拿到钱,我们就会放了你的。”秋生搓搓手掌,走到侧身而卧的李问雪身边,“还真是漂亮,嘿嘿!”

  “嗯……嗯……”李问雪在示意着秋生,让他把自己口中的面团取出。

  “怎么,有话要说,看你这么漂亮,就怜惜你一回!”秋生边说边把李问雪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塞得还挺紧的,嘿嘿!”

  布团取出,李问雪有适应了一小会,才觉得麻木的嘴好了一些,盯着眼前脸带猥亵的秋生,“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绑架可是重罪,你们明白吗?”很好听的女声。尽管此时带着一丝紧张,依就有如珍珠落盘,如黄鹂轻唱。

  “嘿嘿!李问雪,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少来给我讲道理,我要的是钱,钱!你知道吗!”秋生三十多岁,在社会混了十多年,靠着仅有的一点小聪明,搭上了华哥,于是就有了这一次的绑架。

  世人有谁不爱钱,除非钱不曾出现,华哥的三言两语,更带着秋生和月生在几家夜总会去消费了几次,那山珍海味与金光淫色,早以消磨掉了两人最后的一丝良知。

  “你们要钱是吧,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给你们足够多的钱,真的,这样还不犯法,你们好好想想!”李问雪很希望能说服两人。

  “好啦,不要费力了,我们不可能放了你,放了你,我们肯定被华哥整死的。”月生此时在一旁开腔。

  “月生,来来来。”秋生盯着月光下的李问雪,眼中淫光泛滥,“你到上外面给我守着,我要办点事……”

  “秋哥,你想干什么,我知道,可华哥说了,一定不能解开她的绳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月生心中也是幻想翩翩。

  “嘿嘿,秋哥这里可是有好东西,给她吃了,保证她烈女变荡妇……”

  “李问雪,乖乖把这个吃了,有你好处!”秋生淫笑着走到李问雪的身边。

  李问雪不再说话,愤怒的目光似要洞穿眼前的猥亵男。

  “怎么,不开口,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秋生说着伸手去掰李问雪的下巴,一阵对抗,秋生出了一身汗,竟拿一个被绑的女人毫无办法。“月生,快来帮忙,有你好处!”

  “秋哥,不太好吧。”月生应该是刚出社会不久,还有一点廉耻之心。

  “废什么话,快来帮忙!”两个大男人又费了一番功夫,秋生才将手中的一粒药丸塞到了李问雪的口中,同时捂住她的嘴又捏住她的鼻子,感觉到李问雪应该是把药丸吞下去后,才松开了又手。

  “好了没,秋哥!”满头大汗的月生抱住李问雪那修长的双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丝丝滑嫩,年轻的心怦怦直跳。

  绝望无助与恨意欲出的目光从李问雪的眼中射出,让两人竟有些心虚。

  “休息一会,药效要一会才会发作,等会我办事,月生,你到旁边去等着,嘿嘿嘿!”转瞬秋生那一点心虚又被淫意占据。

第四章 无助的女人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204 2020.09.29 20:24

  李问雪在恨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带保镖,落到了如今的下场,那个秋生给她喂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欲哭无泪的她眼中开始死灰一片,如果她的身子被这两个混蛋夺了,会比让她死还要难受,宁愿便宜乞丐,也不能让这两个丧尽天良的畜牲得逞。

  “李问雪,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美国产的噢,嘿嘿!”秋生站在一旁猥亵淫声传入了李问雪的耳中。

  她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欲望从心底升起,意识却非常清醒的她好不羞涩,这绝不是她想要的,从现在所处的境况想起,想要缓解那股热流,却不起丝毫作用,甚至在变得更加强烈。

  “月生,你看,她的脸是不是越来越红了,这药不错吧,好了,你先到旁边去,我办完叫你。快去!”秋生按耐不住心中的淫火,催促月生快点离开。

  “嗯,好吧!”月生也被此时的李问雪迷得眼睛都不愿离开,但架不住眼前的秋生是他大哥,更有一丝不忍让他想避开,眼不见为静。

  看着靠近的男子,李问雪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要远离,秋生蹲下身来,要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股男人的气息让李问雪心中的欲望在片刻间又爆发了起来,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并不太管用,扭动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欲望。

  “呵呵呵……李问雪,是不是很难受,不要急,我这就来帮你。”秋生已经觖开了绑住李问雪双脚的绳子。双手的并没有去解,可见秋生虽然**上脑,却也有着一颗时刻警惕的心。

  “秋哥秋哥!”正要下手的秋生看到月生带着慌张,连跑带爬的冲了过来,“死人,死人,秋哥秋哥,死……死……死人!”

  “说什么废话,死什么人!”好事被打断的秋生很不耐烦,“赶紧滚旁边去。”

  “秋哥,那边有个死人,就在那边!”月生终于缓和了一口气,指着他来的地方。

  “走,去看看!”秋生知道不去看看月生是不会离开的了,虽然就算他在旁边也能办事,但他还有很多花式想用一用呢,一辈子能碰上李问雪这样漂亮的女人,他觉得肯定是祖上积了德。

  紧走几步,转过一道墙,一个黑衣破破乱乱的男人躺在地上,面色如死人一般苍白。

  “秋哥,我刚才试了试,没气了!”

  “走,抬起来扔到楼下去,看着碍眼!”秋生并没有显得很慌张,看得出也是见过死人的。

  虽然将意识尽收,但外力在接触到胡秋云身体的一刻,他的意识缓缓苏醒,这是每一个修炼之人的本能。感觉是被人抬着一般,吃力的睁开眼,竟真是两个男人抬着他,向着楼边走去。

  “就从这里扔。”秋生月生两人抬了二十多米,将胡秋云扔在地上,还好两人抬得本不高,不然这一下可能就要了胡秋云的老命了。两人歇了起来,秋生满腹牢骚,“他娘的还真是重啊!办点事都不安宁!”

  胡秋云回过神来,这是要把他扔到楼下去啊,无怨无仇的,就算他死了,连尸体都不放过,这两人不是什么善类。

  强提一口气,运转一丝心力,缓和全身的麻木,感觉修补着心脏的药力还未完全耗尽,竟被这二人打断,胡秋云的怒火让丝毫不知惹了不该惹的人的秋生和月生即将走向地狱。

  双手撑地,胡秋云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让正在歇气的两人愣住了,直到一双冷漠中似带寒冰的眼眸扫向他们,才如梦初醒,双脚不住打颤,“鬼……鬼……秋……秋哥”月生磕磕巴巴的向秋生求救。他的双腿走不动了,站在原地,犹如有千斤东西压在身上。想要逃跑,但胆这一刻都要破了,那里还有走的力量。

  “别……别紧张,月……月生,诈……诈尸而已!”秋生在安慰月生也是安慰自己,他曾有见被砍死的人摆了一天后,突地坐起的事,当时还真把在场的人吓得不轻,后来一医生说,人死后会有一段时间里肌肉收缩,会引起连锁反应,肌肉收缩强烈的就会有坐起来的可能。但象今天整个人站起来的,却是他想不到的。

  “咳,咳,咳,”胡秋云怒火中烧,竟把他当作诈尸,心气上涌,竟让他咳出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没死,月生,你看他在吐血,还没死呢,”秋生见胡秋云咳血,反应过来,眼前的人还没有死,嘿嘿,不过马上就要死了,他们做的事,可不能留活口!

  “秋……秋哥,真没死吗?”有点缓过劲来的月生找秋生再确认。

  “真没死,月生,你看他在吐血呢,呵呵。不过马上就要死了!”秋生的眼中闪过一道狠辣。

  本以为会屁滚尿流的两个普通人,竟还想着弄死他,胡秋云心底的怒火是彻底的,他虽不愿杀普通人,但触及了他的底线,这能怪谁。他不顾出手会带来的后果,提起一口心力,冷哼一声,举起左掌朝着秋生月生两人拍去,“砰,砰,”两声,带来两片血雾随风飘远,秋生月生两人竟连一片衣角都未能留下。人生无常,那能想到,刚才还满脑淫色的两人转眼便烟消云散。就连直面死亡的两人连反应都未能做出一点,最后的惨叫也没有一丝,便魂归地府。

  胡秋云强行动用心力,感觉眩晕又在向他袭来,既然有人找到了这里,那这里便不能再呆了,可惜此时不能再强行行功,没有了心力的支持,竟让他浑身泛力,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气息不稳的胡秋云走到了离楼梯口还有十多米的地方,一道身影带着一股香风向他扑来,完全没有防备的他只在心中道了一个字“靠”便重重跌倒在地上,强提的一口气便被震散,他也跟着晕了过去。

  李问雪的意识已完全被欲望替代,所有的感观此咳被放大了,还残存的一缕意识让她解开了绑自己的绳索,一个男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彻底迷失了……

  动物的本能支撑着一个双眼充血迷失的女人与一个晕迷的男人完成了人类原始的需求……

  申海城,莲华山半山李成业府邸,李成业稳坐如松,女儿昨日被绑架,本是未报警的,却有警察找上门来,让他先前的安排付之一炬,妻子罗慧琳坐立不安,在他面前晃来荡去,尽管让他心中的烦意更盛,多年的修身养性与久居高位的处事方式,让李成业强忍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幼子,“李健,带你母亲到隔壁暂时待一会,我和几位警察同志先聊聊。”

  刚从学校赶回来的李健走到母亲身边轻拉了一下手臂,“妈,我们到里间去等等吧!”

  双眼通红的罗慧琳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丈夫一眼,李成业也正看向她,示意她先回避的意思,尽管心中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女儿的现状,但贤惠的她还是选择了暂时去别墅的里间等候消息。

  “李先生,打扰了,我们接到了报警,过来确认一下李问雪被绑架一事是否属实!”一位年轻的女警不卑不亢,一身深蓝色警服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长发应是盘起了,鹅蛋脸,眉若弯月,鼻如悬胆,红唇不厚不薄,面容精致,不带一点杂质,尽管一脸的冷艳与生人勿近,却是一个与李问雪容颜不相伯仲、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

  “谁,谁报的警,这是要害死我的女儿吗!”李成业一直是在强忍着没有发作,妻子和儿子离开了,他终于暴发了起来。

  “李先生,我们接到的是匿名电话,没来及查来电归属!”女警一旁一位正在拭汗的中年男警有些诚惶诚恐,他可是知道自己面对的可是李家下一任的掌舵人,资产过千亿的李家如果不高兴了,那他的前途也就完了,必须马上解释清楚才行。

  “李先生,现在不是追查是谁打电话的时候,如果李问雪绑架案属实,我们应该尽快立案,想对策来确保人质的安全!”女警自有她的正气,为人民服务便是她的气节所在。

  “呵呵呵,这位女同志,你觉得要怎么样才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李成业气急而笑,好一个不黯世事懵懂无知的女子,难道刚从警校毕业的吗,能绑他李成业的女儿,能是一般人吗,绑匪要钱也不是很多,才五个亿,救回女儿才是重点,现在警察一插手,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更是有知情人想要置他女儿于死地啊。

  “李先生,我们是警察,除暴安良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既然事实已经确认,我们会立即安排人手来处理这起重大案件,也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从进门就未为有笑容的女警,确认绑架属实,立即走向一边,掏出手机联系起来。

  “李先生,你看,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如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中年男警额头的汗水并没有因为屋内冷空调而减少,此时给他一种汗如雨下的感觉得。这叫什么事,年轻的女警来头不小,对面的李成业虽不是体制中人,却也是能量快要通天的人,这时的他别无选择,只能帮自己一起过来的小女警了。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看天命了啊!中年男警心中长叹。

  

第五章 救援到达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2787 2020.09.30 19:37

  警报声音从莲华山下传来,里间听到了声音的罗慧琳与李健走了出来,“成业……?”罗慧琳唤一声李成业。

  “事情有了出入,慧琳,有人不想问雪回来啊!”

  “那怎么办,我的女儿啊……”罗慧琳听李成业如此说,预感事情不好,轻声抽泣了起来。

  “妈,您不要担心,姐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踏入大学一年的李健显然还未能适应社会的残酷,此时面带恐慌,却也不忘安慰母亲。

  警察的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一切监测设备便以就绪,更是与整个申海城警察系统达成了共视,警力在申海城遍布开来,只为等绑匪来电第一时间将其控制,这也显出了李家的不凡,想来如果只是一般人,申海城的警察系统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如此统一,令行禁止。

  时间转回清晨,海风拂过乱尾楼,全身不适的李问雪醒来了,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睁开的双眼看到的是一个平凡的男人面孔,而她,正附在男人的胸口,似乎现在的两人还……

  李问雪心中一个激灵,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昨夜的一切如同电影画面在她脑海闪过,她还是失身了,给了这个男人,记得昨晚扑倒这个男人后,他便晕迷了过去,难道一直没有醒过……

  强忍的下身的痛疼,李问雪离开男人的身体,男人本就破乱的衣服被撒成条状,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被毁得不能蔽体,她勉强拢了拢布料,觉得总算遮挡了一些春光后,开始回想昨日的经历,犹如一场梦,充满灾难的梦,身体的感觉让她又回到了现实,只是奇怪昨天还有两人去了哪里。

  转遍楼顶,李问雪也没有见昨晚的两个男子,到是在楼边有两块血迹有些醒目,一个老式的手机被她从原本胡秋云躺过的地方找到,应该是死去的两人为抬尸体就地放下的,她看了看,电量充足,这里肯定不止两个绑匪,求救,李问雪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你好!”李成业的声音尽量在保持镇定。

  “爸,是我,我现在不确定自己在那里,这里是片乱尾楼,我现在躲起来,你安排人来接我……”

  “好!好!好!问雪,你要躲好了,我立即安排人来救你!”李成业激动难以自制。

  “成业,是问雪,是问雪吗!”罗慧琳听着李成业的通话,竟是问雪来的电话。她连声询问。

  “是,是问雪,她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要马上找地方藏起来才行,就不要浪费她的时间了。”李成业快速的和罗慧琳说了一下后,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警察。

  “信号来自申花岛,信号来自申花岛,位置确认,可以行动。位置确认,可以行动。”一个在摆好不久的电脑面前操作的年轻警察重复着。

  李问雪放下没有挂断电话,加快脚步向着楼梯口走去,不可避免的眼光扫到了还是一动不动的胡秋云。纠结在她的心中升起,要把他一起带走吗,还是让他自生自灭,昨晚也可以说是眼前的男子救了她,那个不见了的秋生喂给她的药,药效猛烈,现在想来,如果迷乱的她得不到发泄,也许活不过今天。

  可是这个男人会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呢,李问雪不能确定,几年的职场管理经验,让她选择了放弃现在救助胡秋云,眼前男子的呼吸非常微弱,近乎于无,如果不是身体还带着温度,她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李问雪快步走到下一层,找了一个已经修成的小间躲了起来,接近危险地点,会更安全一些,其他绑匪就算发现人不见了,也不会想到她就躲在不远处。

  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拨响了李成业的手机,他看了看近在咫尺面脸带严肃的警察,对方无声的点了点头,示意他接听,“喂,你好!”李成业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轻松了,这让他很不满意,还是不能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李总,废话不多说,钱准备好了吧!”对方的声音带着电子声音的感觉,应该是使用了变声器。

  “准备好了,什么地方交钱,我马上安排人去。”李成业有些急切的脱口问道。

  “呵,李总,不要急,挂了,等五分钟再打给你……嘟嘟嘟”对方的手机挂断。

  “确认,确认,外滩广场!外滩广场!”一直守在电脑边的年轻男警一脸喜色,“通话时间太短,还好跟踪到了信号位置。”

  “很好,小童,干得好啊!”脸带严肃的警察终于露也了一丝笑容,立即安排抓捕,不要走掉一个。

  与此同时,两架警用直升机横空跨过申海城东南海域,到达了申花岛上,九点的太阳照在直升机外壳闪过一道道刺眼的亮光。

  “位置确认,是否降落!位置确认,是否降落!”警用直升机上帮副在与总台联络。

  巨大的螺旋浆声音惊动了躲在顶楼下一层的李问雪,怀揣激动,她赶紧向着顶楼跑去。

  两架警用直升机悬停在空中,机身两边各放下一根长长的绳索,两两为双,不多时,顶楼上便多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其中竟有在李成业家中出现过的那名年轻女警。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李问雪再强势也只是一名女子,见到警察的一刻,她的脆弱最终暴露了出来,从大声呼喊到变成低声似自语,没有崩溃大哭已经显出她心理素质的强大。

  “你好,我是江画,这次出警的负责人,你是李问雪吗?”年轻女警江画走到李问雪身边。没有安慰,公事公办的样子。

  李问雪点了点头,放下心中所有的紧专题,此时她才感觉到了累,只想好好休息……

  “江队,发现一名男子,呼吸微弱,得尽快救治才行!”一名特警走到江画跟前。

  “绑匪吗,是你打晕的吗?”江画下意识的认为是李问雪反抗击晕的绑匪。

  “不是我打的,他一直没醒过!”李问雪脸上生起两朵红韵,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江队,男子无外伤,在胸口的血迹难以解释,全身衣物判断有被撕扯坏的痕迹。有过……”再次出来的男警在向江画报备现场时,停下了要说的话。

  “有什么?”江画转头看了男警一眼,奇怪他有什么好顾虑的。

  “江队,晕迷男子有过交配的痕迹……”男警鼓足勇气站直身形,一脸正气的汇报着。

  远处几个正在戒备的特警听到后,切切笑了起来。“笑什么笑!”江画脸色也有点泛红,怒声对着不远的几人吼道。

  “李问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此时李问雪内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没有听到外界江画的问话,江画加大音量再次问道,“李问雪!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听到了,江队,我认为还是先救人要紧,我也累了……”李问雪显示出了她良好的心里素质,稳定一下心神,便把话题转到先救人上面去了。

  “嗯,也是,各单位注意,紧急联系一家医院,危症病人需要救治,各单位注意,紧急联系一家医院,危症病人需要救治,”江画通话器松开,对空中的一架直升机作了一个动作,很快这架直升机便落在了楼顶。

  李问雪披着一条毛毯,首先被送上了直升机,四名男警一人抓住抬着胡秋云的毛毯一角,显得很吃力,胡秋云太重了。他们不得不双手一起来,小费一点功夫,把胡秋云也弄进了机仓。

  “各部门注意,伤员已登机,联系好医院,请立即通知我!联系好医院,请立即通知我!”江画再次通过对讲呼叫。“李问雪,你看,这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要不先送他去医院,你再联系家里人来接你!”

  江画征询着李问雪的意见,“救人要紧,我没有意见!我很好!”李问雪裹着毛毯,回答江画,飞机上的特警此时正襟而坐,仿佛没有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

  “快,把担架床过来!”直升机停稳,医院的一众人便冲到了面前。此时江画也给晕迷的胡秋云盖上了一条毛毯,忙中出错,胡秋云的头撞到了直升机的门框,也将虚弱晕迷的他唤醒了过来。

  

第六章 李问雪的纠结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2285 2020.09.30 19:39

  担架床滚轮的吱吱声,吵得还昏沉的胡秋云睁开了双眼。一片洁白现入他的眼中,灯光有些刺眼,这是医院,他可不能让医生做检查,晃动的担架床让虚弱的他有些难以集中精神,想要调息一下的想法不得不搁置。

  “陈主任,病人怎么安排!”一个女声在问话。

  “林护士长,病人情况怎么样?”应该是陈主任在问刚才的女子。

  “在直升机上检查了一次,呼吸微弱,但没有明显外伤!”林护士长回话。

  “嗯,先做个检查,去内科照个片再看!林护士长,不是还有一名女子吗?”

  “陈主任,女的没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这位警官!”

  “哦,知道了。”陈主任内心中却感觉遗憾,申海城的三朵花之一啊,本想混个脸熟,竟然人都没见到。真是晦气。

  “咦,你醒啦!”林护士长发现胡秋云睁开了眼睛。

  轻轻颔首,左手摇了摇,林护士长示意担架床停了下来,“那里不舒服,这位先生!”

  几次稳定气息后,“麻烦你把床靠边停下,我休息一下就好。”胡秋云对林护士长说道。

  “这不好吧,还是做个检查,刚才……”

  “我没什么大事,一点小毛病,我自己清楚,帮忙把床停到一边,我休息一会就会,谢谢!”不等林护士长说完,胡秋云打断了她的话。

  “那……好吧,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护士,不要逞强,知道吗?”林护士长应该是一个合格的白衣天使,很是关心病人的安危。

  一个小时的调息,胡秋云终于感觉处在生死边缘的自己又回来了,轻动作下了床,便向着可以看到的一处电梯走去。离开医院再说。

  “小钟小钟!收到回话!”

  “收到,江队,有什么指示!”刚从医院厕所出来的小钟收到了江画的对讲。

  “归队,疑犯已经抓捕到了,经初步审讯,被害人指认,伤病男子与此事无关,会有人来接手你的工作,你可以归队了!”

  “好的,立即归队!”

  胡秋云步出医院大厅,喧闹的大都市让他一时很不适应,轻呼了几口气,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走到一面医院指导图前看了几眼,便缓步向着医院南面而去。

  李问雪配合警察进行了取证,已是中午,和赶来接她的弟弟李健在外面吃了一顿便饭,同时用李健的手机给父母报了平安,便让李健开着车直奔联合医院。

  “姐,哪里不舒服,要不回去,找个家庭医生看看。”

  “去看一个人。”

  “谁呀,姐,这么急,你总得缓口气啊!”

  “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别问!”换了一身得体衣服的李问雪在警局的洗手间化了个淡妆,长久相处的李健到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跨进医院大厅的一刻起,便至少几百道目光在她的身上穿梭,眉目如画,略施粉黛的脸儿白里透着淡红,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浅粉色的职装上衣突显了胸前的宏伟,一根蓝色织带围在盈盈一握的腰间,一条卡其色休闲裤更显双腿的修长,褐色中根皮鞋踩出了似乐章的节奏。

  李问雪立于大厅中,环顾一圈,不少人都低下了头,男人自惭形秽不敢当面亵渎,女人自觉不可比,那妒忌的眼神肯定不希望被人发现。

  “你好,请问今天上午在天台接收病人的护士是哪位,你知道吗?”

  “我就是当时的护士长,你是病人的家属吧!”李问雪问询的人正是林护士长。

  “他现在怎么样了?”李问雪对家属的答复含糊其词。

  “他呀,说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好,我们也没办法!”林护士长确实很无奈,总有些病人不听话。总不能逼病人就医吧!

  “他现在在哪里休息,能带我去吗?”

  “跟我来吧,小张,帮我盯一下,我带个人上去一趟。”林护士长答应了李问雪,又对一边的另一个护士吩咐着。

  两个小时后,李问雪和李健一起步出了医院大厅,林护士长带着她问了一圈,后又是调取监控,才确定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监控上拍了一张胡秋云正面还算清晰的照片,李问雪和弟弟一起回到了车里,该回去了,至少现在不是寻人的时候,她很不明白,一个病怏怏的人,不在医院待着,到处跑什么。

  她在警局的说辞,让这个莫名出现的男子摆脱了调查。但得找到他把自己的说辞告诉他才行,不然到时穿帮了对她也有影响。

  “姐,现在呢,回去吗?”驾驶位上的李健转头看着后座的李问雪,“姐,我发现你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样子。”

  “发生这样的事,能心神安宁的也就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了!”白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开车,还好我福大命大,死里逃生。”

  “姐,给我说说你的冒险经历呗!”李健一脸好奇宝宝的样。

  “你是嫌我受到的伤害不够吗,还要我翻出来跟你分享一下,你才高兴是吧!”李问雪被李健气得不轻。

  “我错了我错了,姐,再也不提了。我们回家吧!”

  “嗯。”李问雪索然无味,轻应了一声,便闭目养神起来。

  “走了也好,可是我……”李问雪心中的纠结让闭着的双眼也不得安宁,一对眸子似充满电的弹球在不停晃动,“要不要找找,难道真就这样过去了……”

  “姐,到了!”

  “啊,到了?”深陷思维漩涡的李问雪被弟弟李健拉了回来。

  “你还没回过神啊,姐,我都叫你好几遍了,看来你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李健审视着姐姐,“看你上午好好的,我还以为你没事了呢!后遗症这个时候才开始啊!”

  “胡说什么呢,让你姐安静一会,问雪……”罗慧琳拍了自己儿子一掌,抱着刚下车的李问雪竟开始泣不成声。

  “妈,妈,你到底是安慰我,还是来找安慰的啊!”李问雪推开自己的母亲,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罗慧琳尴尬一笑,擦了把眼泪,拉着李问雪的纤纤玉手,“走,先进屋,你爸还在里面等着呢!”

  “爸,我回来啦!”走进客厅,李成业正在思考着什么。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成业自也事来一直不曾红过的双眼,染上了一层红雾。能听到女儿再次叫自己,让他倍感庆幸。这是得之不易的又一次幸福降临啊。“什么也不要说,问雪,你现在急需要的是休息,慧琳,你多陪陪女儿,我下午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去公司了。”

  “……”母子三人对坐客厅,相对无言,劫后余生的李问雪和担心女儿的母亲更是眼带泪花,只有李健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姐,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吧!”

  

第七章 找到那个男人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248 2020.10.02 08:08

  胡秋云在一处天桥下的涵洞里,安居了下来,盘膝而坐的他已经五天没有动过了,外界的能量稀少,亏得有那两株灵草让他被洞穿的心脏有了好转的迹象,嗯,只要不再动用心力,慢则五年,快则三年,便可全愈。如能得到一些灵粹,会好得更快些。能判断自己伤势好转便意味着对伤情有了把握,这让他一直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兄弟醒醒!兄弟醒醒!”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眼,一个头发蓬松,脸上黑中泛光,满身破衣乱裳油腻不堪的男人正盯着他,“唉,我还以为你……呵”

  男子一开口,一股让胡秋云如趟黄泉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开去,弄得男子一阵尴尬。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看你一直……一直……坐在这儿,一动不动,以为你……呵呵”

  “以为我死了是吧?”

  “呵呵”

  “嗯,谢谢你的关心,这是你的地盘吧,不好意思,我占了几天,我这就走。”胡秋云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没关系的,兄弟,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有个人陪着还能解闷不是!”叫花男一脸认真的对胡秋云说道。

  摇了摇头,胡秋云并不打算再呆下去,他也不是那鸠占鹊巢的人,挽留无效后,叫花男也不再出声,目送着他渐行渐远。

  裹着从医院带出的毛毯,路人的眼光有的好奇,有的似看傻子,有的带着怜悯,有的带着庆幸,胡秋云一一尽收眼底,并不能让他的神情有丝丝变化。是麻木,是不在意,还是什么,他没有去探寻,他漠视眼前的一切。

  没有了心力,胡秋云自知他也只是一个凡人,有吃喝拉撒的需求。一处偏僻的地方,从小布袋中挑出一粒红豆大的钻石,打算用它来让自己暂时脱离困境。

  城中繁华之地,如胡秋云般衣不裹体的人没有,但也有很多打份如乞丐的人、在向一些珠光宝气的来往行人诉说着什么,走到一间颇为高档的珠宝店门口,他被门童拦在门外,“走走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给我条活路,等下经理看见了,臭骂一顿事小,把我开了,我就得跟你混了!”

  “我有个东西要卖,你可以去找一下你们经理,少不了你的好处!”胡秋云直接了当的说明了他的来意。

  “东西,来这里卖,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和你说得不明白吗?还要我求你是吧!”门童完全不信胡秋云是来卖东西的,可又不敢太得罪,这条街上的乞丐大都是有组织的,门童前段时间就听说有个安保惹了一个小乞丐,过了两天人就失踪了,现在也没找到人,门童虽无妻儿要养,却也怜惜自己的命啊。

  见事不可为,胡秋云转身就走,这里并不是只有这一家店,总会有人让他进店的,海边都市初夏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他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毛毯,几经周折,大街转小街、繁华到冷清,幸福街一个不大的玉石店里,终于和老板见面了。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现在对这句话深有体会,半月前还对这此身外之物不贾辞色的他,无奈暗叹。

  “老弟,你这个真是钻石!”这句问话让胡秋云此时不知作何感想。摇摇头,伸手去接玉石店老板手中的钻石。“老弟,我老邱还真没怎么见过钻石原石,可也不是混帐人,一看你就是有了难处的人,这样,我给你找个卖家,你给点介绍费如何?”

  “行吧,先谢谢你!”胡秋云没想到这个目测有六十多岁的老邱还是如此活络之人。

  有了老邱的介绍,一番讨价还价,以二十八万作价卖给了老邱一个电话呼叫过来的人,彼此连姓名也未通报,交易完成那人便匆匆而去。

  “老邱,看来你应该有不少的门路,一事不烦二主,我还有件事,看你能不能也给我办一办?”

  “兄弟,老哥我混了几十年,妻儿没有,真兄弟也没几个,但不是我自夸,只要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到。”老邱拍着胸脯保证。

  “不用你保证,能办就办,不能办不能勉强。”

  胡秋云从来到这间店到拿到钱,表情很是淡然,这让老邱觉得眼前的人一定不凡,一看就是落难的人,却没有因为突然见到几十万哪怕眼光变亮一点。老邱直觉一向不差,他常以此自豪。

  “知道知道,你说你说,但先要给你说清楚,违纪乱法的事我是不干了的!嘿嘿!”

  胡秋云瞟了老邱一眼,“我不管你干没干过违纪乱法之事,我要你办的事,过你嘴,烂在你心,能办就办,不能办我不怪你,你听明白了吗!”玉石店老邱被那眼光一瞟,只觉浑身一颤,一个激灵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来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点了点头。“我现在没有身份,你能想办法给我弄个身份吗?如果这你的钱不够,你可以找我。”

  虽说胡秋云不能动用心力,但那强者的意志还是存在的,透过双目,他要给老邱施加一些压力,免得到时老邱乱说让他不知难收场。

  “这个,我还真没有把握,兄弟,我可以去打听一下?”这种事,老邱虽八面玲珑,也自觉得难度很大。

  “嗯,这些钱,我拿走三万,剩下的,你留着,一周后我再来了解情况!”胡秋云也不啰嗦,拿起三捆钞票,便朝着店外走去。

  “兄弟兄弟,你……就……这么相信我!”老邱不敢相信,扔下钱就走,事还没开始办吧。

  “我相信自己,你不要多心,办事就好!”

  走出不远,一家不大的服装店里,胡秋云买了从里到外一身装备,又在店里的试衣间换好衣与裤,付钱时竟要去了三千多块,掺杂了一点丝品的服装而已,这让他很惊讶。

  用购买衣服后的一个袋子装好剩下钱,路过一家水果店时买了些水果和两瓶瓶装水,伤势刚刚稳定,灵草药效还未完全化开,不宜食荤,一段日子里,他只能做个素食者。信步而游,他又开始了漫无目的地生活。

  幸福街一墙之隔,繁华无边,高楼密集,商铺写字楼林立,各色行人来去匆匆,申海城称第三高楼的成业大厦六十八层,李问雪经一周的休养,今日周一,她要回工作地上班。

  “李总,你好!”“李总好!”“李总!”步出电梯,一路往办公室走着的李问雪,收到了各色参差不齐却热情满满的问候之声。

  微笑颔首一一目光回应,李问雪行至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开门声音惊醒了神游天外的小蕾,秘书小蕾正坐在外间办公桌旁,连忙起身,“问雪姐,你回来啦!”

  微微一笑又点点头,李问雪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这是一间原本足有一百平的办公室,办公室进门左手侧用玻璃隔开了有四十平空间,划成两间房,外间为秘书小蕾办公用,里间为李问雪工作累了临时休息的房间。进门右手靠近墙摆放着一张长有五米宽的两米多的椭圆桌,这是李问雪用于临时开会用的。

  在办公椅上坐下,不到五分钟,秘书小蕾便抱着一堆文件从她的小办公室走出朝着李问雪走来,“问雪姐,这里有些要紧的设计稿要你过目!”二十二三的小蕾一向如此,刚出校门半年的她能被李问雪看上,做起李问雪的秘书,能力自是毋庸置疑,但待人接物方面却很显幼稚。

  “放下吧,叫海叔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问雪姐,还有什么事吗?”

  “去吧!”

  “嗯!”

  看着小蕾转身离开的背影,李问雪又走神了,犹豫不定心中的想法,她不是想要什么交待,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个没有一点交集却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那一眼和那举起又放下的手掌在她梦中每夜出现,记忆是那么的深刻,本是要拍向她的手掌,又放下了,那个男人的眼神凝聚着光芒,如果那光再强一些,也许能让当时迷乱的她清醒过来,但那个男人被她扑倒晕迷了,他受过伤很重的伤,这些天李问雪一直在回忆并分析着遇见那个男人的每一刻。

  “海叔,请坐!”李问雪招呼秘书小蕾迎进办公室的男人,又让小蕾先回自己办公室。

  “别客气,问雪,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成海,李问雪老家的一个族人,和她父亲李成业关系莫逆。落座后他便问道。

  “海叔,我……”话到嘴边,李问雪又犹豫了。

  “怎么啦,问雪,有事和海叔说,我帮你出头!”年近五十一直想要女儿的李成海想而不得,心里早已把李问雪当成女儿看待,他的语气很坚定,“不要犹豫,告诉海叔!”

  “海叔,帮我个忙,找个人!”把想说又犹豫的事说出来后,李问雪彻底松了一口气。

  “什么人?”

  “海叔,我把照片发给你,你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好吗?”

  “问雪,有名字吗?”

  李问雪摇摇头,“没有,我和他只见过一面,就在申海试着找找就行,实在找不到,也没关系。”

  “嗯,有点难度,这还是裹着毛毯,问雪,我先安排两个信得过的人找找,有没有消息通都会给你个答付!”

  “谢谢海叔!”

  “还客气,我先走了,你呀,如果还没休息好,就不要急着来上班,身体比什么都紧要!”

  “知道啦,海叔!”

  脑中放空一阵,李问雪开始专注面前的工作,一页页文件翻动,一条条批语,一个个签字,她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

  

第八章 光阴逝若云烟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010 2020.10.02 08:09

  申海城的阳光尽显炽热,一处公园里,幼童在草地上蹒跚奔跑,跟在身后的年轻父母一惊一诈;平静小湖上偶有一只几只小鸟轻点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或是一条几条游鱼跃出水面,似是在挑衅划过湖面的小鸟。

  公园小湖边树荫下,胡秋云观天观景,当初的老邱没有能力给他办身份,在取得胡秋云同意后,就用自己的名义给胡秋云租了一个小小院落,一年十万块钱的租金一次性付清。

  拿起五万块钱给老邱,让老邱很是为难了几秒钟,也没能帮到什么大忙啊,“以后有事来找你!”胡秋云的一句话让老邱爽快的接过了钱。

  幸福街后不远总面积四十平的小院,一幢两层小屋,院中二十平的空地,小楼一层厨房加客厅,二层只有一间带卫浴的大卧室。

  傍晚时分,胡秋云回到了这里,进到厨房打开燃气灶,把早早准备好的沙罐放在灶上,沙罐里是一些治疗内伤的中药材,三个多月来十天熬制一次,他用钻石换来的钱只剩一万多放在二楼床头柜里,伤却只是好了半成,药材药效太差,几次购药材还遇到了人工合成的假药,如非他还有点眼力,也会被坑。这种弄假之事似是世间常态,追根究底还会被当成笑话,有心要给个教训,自知力不从心,只能将他当成了一次红尘中的游戏,玩过就忘。

  喝过熬制好的中药,洗了个澡,胡秋云在二楼新买的一张躺椅上坐下来,拿起从旧物集市地摊买来的一本书体破旧泛黄名为“药经”的古书,胡秋云认为是古书,只因上面的字全为手写,到是书中的字有一些是不认识的,他也并不求认全字迹,每日翻翻做为消遣,不至于无聊而对月长啸,夜夜望着满天星斗。

  放空心灵,往事旧历便回心间,正如南洋赤鱼村海边蓬莱雪莲所说,胡秋云三年前凭空落在了中东地界,他探得时间才知已是二十年后了。

  记得那一日,在外务工、平时很少走出工地的胡秋云,收工吃饭后出去购买生活必须品,走到工地前面空地中时,一道光芒闪过,便失去了他的踪影,夜色笼罩之下,光芒消散,一切平静如初,第二天凌晨五点,工头排工时,才被人发现他夜不归宿,有人自以为知情奸是带淫在笑,有人一脸麻木,有人更是一脸不耐烦,寻问胡秋云的去向让工地的工友心态尽显。当然这些表情胡秋云并不知道。

  亮光闪过,胡秋云继续朝前走着,眼前尽是白光,茫茫一片,他只当是刚才被白光耀了眼,还未适应。似乎是走了很久了,怎么还是白茫茫一处,今天这光耀得太厉害了,眼睛到现在还没恢复,白雾在慢慢变淡,他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很热很热,走着走着,他感觉不对了,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走就走过了二十年,还落在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

  中东多战乱,却更多心黑手辣之人,初临中东身材瘦弱的胡秋云,神经是麻木的,如同他在工地上进一般,还好沟通能力还在,一个夏国人成了他的救星,给他讲述了很多的战乱之地的人和事,还带他加入了一个有十来人的雇佣兵团。

  “凯勒团长,身材是瘦弱了些,好歹是个人,做炮灰总是行的吧!能值多少钱你给就行!”土堆后的胡秋云无喜无悲,二十多天,胡秋云对所处地使用最多的英语已是能听懂七八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土堆后的两人是在聊他,这也许在将来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

  没有出声,这就是二十多天来对关怀倍至,总是笑脸相对的一个夏国男人,不过好歹也给了他一个去处,就当还了一份人情吧!他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土堆边。

  胡秋云早已不是二十天前的无知与弱小,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肉身每日每夜都在变强,一点点的变强,连身高都有在增加,尽管这让他迷茫,但他很冷静的面对,为何会那么冷静,胡秋云自己没有想过,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但那只是他以为的……

  凯勒与那人达成了什么条件,胡秋云不知道,也懒得去想,但他被留了下来,最初的几天凯勒教了他如何使用手枪,便放任不管了,接到任务,安排探路的总会是他,薪酬最少的总也是他,他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和牢骚话。与队友关系不亲不近,不咸不淡。

  枪林弹雨,硝烟迷漫,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胡秋云却越活越有劲,身高拨到了一米八有余,浑身穿衣显瘦,脱衣见壮,如同菜市场,雇佣兵小队人去人来,转眼胡秋云在中东就呆了一年。

  “嘀……嘀……嘀……”打断了胡秋云梦回中东,花十块钱买来看时间的小闹钟响个不停,买来时闹铃指着十二点,他未想过要再调个时间什么的,于是每天两次它响任它响。

  放下手中的古书,胡秋云起身准备睡觉……

  这半个月来,身在公司办公室休息间的李问雪不安,不忿。三个月来,海叔多次加派人手,也不曾寻到那个男人,而她的身上却发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她有了身孕,李问雪有过挣扎,这孩子要还是不要,如不是最近变得嗜睡贪吃,她那能想到要去做检查,现在的她不知怎样去告诉自己的父母,二十六岁的她确实有人在追求,更有一个成为往事的初恋,但有过肌肤之亲的却只有一人,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问雪姐,这段时间你干嘛不回家呀?”陪伴李问雪的秘书小蕾有些幽怨,她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却被李问雪拖着每晚陪在公司里。

  “嗯,有点事和家里有矛盾,想清楚才能回去!”

  “哦,那……”

  “小蕾睡吧,十二点了!”还想说什么的小蕾被李问雪直接掐断话头,李问雪在这一刹那间,决定明天就会去,孩子她要生下来,这是瞒不住的,不如早点与家里做好沟通,只是那个作下孽债的男人让他耿耿于怀。为什么他没有想过来找她呢!

  让一个对此事一无所知的男人来找她,也只有此时的李问雪才能想,才会想,本还有点证据,但在救起胡秋云的一路上,有人已经把那些证据清理了,胡秋云醒来后身体虚弱,如何会去管曾发生过什么,更何况与李问雪的事都是在他深度晕迷之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动物的本能在支撑着,能醒来对当时的胡秋云来说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月如水印不出人心,蓬莱岛雪莲独坐海边,强行运功带出了一口鲜血,她与龙华和艾尔德所说要三年才能恢复的伤势有假,按她的对自己伤势判断最多一年就可恢复,如今却真的感觉要三年,“隐”胡秋云拍在她胸前的一掌伤了她的心脉,静声叹息,本打算伤势好转便去那处密林找寻“隐”胡秋云的尸体,现在却心怀不甘与恨意……

  “雪莲师妹!雪莲师妹!……”恍神的雪莲被一声声呼唤惊醒。

  “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师妹,修炼之人被人近身,竟是无知无觉,你在想什么,专神于此!”一个身罩汉装古服的男子立于雪莲身边两米处。

  “我上次出去与人比斗,受了点伤,你是知道的!”雪莲从稍纵即逝的慌乱之中脱离出来,面色冷淡的回着。

  “师妹,这都三个多月了,你的伤还未痊愈吗?”

  “我自有分寸,师兄!”

  “好吧,那我先行走了……”看出雪莲的不喜,男子不再逗留,跨步离开。

  昆仑古教,隐于昆仑群山之中,常年云雾缭绕,普通人是难以寻得入口的,即便知道入口,没有那入阵口决,也无从进入昆仑古教,龙华立于大殿之内,首座坐椅之前,底蕴如他,自是有足够的灵丹妙药供恢复伤势,但“隐”胡秋云那一剑所附的力量却让他胆颤心惊,三个多月的疗伤不见一丝好转,虽不加重,要清除却是一个长久的过程,更是不能让同门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今武道没落,修道更成了传说,人心更比旧朝险诈了许多倍,本如中年的他如今竟苍老了二十年有余,百年身定不能被“隐”胡秋云这黄口小儿给破了,龙华恨恨的于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把伤养好,好早日再临那密林,去寻他的机缘。

  见贯生死,自是无情,年已过百的龙华看遍世间繁华不敢当,但几十年前的异族入浸生灵涂炭却是历历在目,他冷眼旁观明哲保身,用这有用身换来今日昆仑掌教之位,只为求得长生的他,何时会想过为那芸芸众生谋生存。

  龙华心中暗叹,“本以为一年会痊愈的伤,如今没有三年定是难好,这该死的“隐”胡秋云,连死都要让他也不能好过,真是该死!”

  

第九章 相见时的不一样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233 2020.10.03 15:11

  朝露为伴,初霞如血,胡秋云盘坐这地处申海城郊的公园一座小山之巅,放开心神,接精露与紫气于左胸,希望能对他的伤情有所帮助,这是他最近在图书馆的一些古书之上寻得的修炼之法,经多法汇总,他自创了一篇最简单的纳气修炼之法,虽不知是否有用,但坏处也不多,十多天的练习,如今纳气之法已是乱熟于心。

  一个时辰过去了,胡秋云长身而起,向着山下而去。申海城在他眼中早已失去了新鲜,景还是那景,人还是那些人,就连公园里的狗也还是那几条狗,空中的太阳每日分毫不差的给各色人群,高矮不同的建筑发放着阴影,那影子被那烈阳拖长又收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虽有那乌云不服,总是会来要将它遮住,却挡不住这太阳心中的火热,总是能反败为胜。

  乌云又来,雷声隆隆,又是一场午后的雷阵雨,漫无目的四处留达的胡秋云,躲在李氏成业大厦不远处的一幢高楼的大厅之外,与来此避雨的男男女女擦身而过,人越聚越多,不得不向着高楼内走去,他不习惯与太多人站在一起。

  “站住,说你呢!”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入胡秋云的耳中,似曾相识。但他知自己没有熟人,自是不作理会,继续向着一边人少的地方走去。

  “你站住,听到没!”女子的声音有了一丝丝焦急。

  “问雪姐,你慢点,慢点!”另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也带着急切叫了起来。

  胡秋云站定,转头望去,一个让他来形容是:明眸皓齿,修眉如远黛,青丝如瀑,披于柔肩,真是芳泽无加,一件宽大丝制孕装套在上身,光洁的小脚穿着一双白色平底休闲鞋,容貌不说冠绝天下,却也艳绝申海城了吧。只是不知她在叫谁。

  女子的眼神竟与他对上了,“你跑什么?”女子眼中带着似怨似嗔似喜,让人难以判断她是为了什么。此刻开口说着,并朝着胡秋云走了过来。

  “我吗?”胡秋云不确定是不是和他说,但还是问了一句。

  女子走到近前,并不开口只是看着胡秋云,让他如陷云雾之中,找不到方向,“这位女士,我们认识吗?”不能让眼前的女子再酝酿情绪了。

  “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再聊!”有激动有嗔怨还有什么,李问雪一时也理不清,小蕾的走近让她回过神来,化为一句冷得如冰有充瞒期盼的话。

  这会让他真的有些愣了,还真是和他说话,但走了几步的女子没有听到后面跟随的脚步声音,停下来转身看向他,也许真有什么事吧,这里人多,寻一避静之处聊聊也好。胡秋云只能如此想着。便跨步跟了上去。

  “这小子什么人,竟和她认识!”有人在和周围的人议论。

  “谁知道,不认识,桃花运吧,听说她未婚先孕,可是伤了不少人的心啊!”又有人接腔。

  “我听说那个谁是认定了她叫呢,曾言绝不计较她的过去,还会如待亲生子女一样对她未来的孩子……”

  “笑话,要我我也不介意,人美多金,谁介意谁就是傻子!”

  “嘿嘿嘿!”说着几人又轻声笑了起来。如有人观察,那交谈的几个男人眼中流露出渴盼与艳羡、一直在尾随那道离去的妙漫身影。

  随着前面两女身后,相隔五六米远,走了有一百多米,两女进了一间咖啡屋,胡秋云随后跟进,两女站在一扇包间门外,正在等他。见他跟来,推门走了进去,胡秋云进了包间,不矫情,不待招呼,直接坐了下来。

  包间内光线偏暗,有柔柔的音乐在播放,“小蕾,你到外面自己点些东西,我等会来结账!”

  李问雪此时内心还未平复,多少个日与夜,虽不是爱,却被那份寻找的不得把眼前的男子再次深深的刻进了心里,看着眼前男人那淡漠、看她就如同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她的心中有些痛,肚子里的宝宝此时竟也适时闹了起来,如掀开她的孕装,肯定能看到她的肚子上正被宝宝踢得这里鼓起一下,那里凸起片刻。

  难道宝宝也知道对面的人是他的亲人,在表达欢愉,李问雪心中忍不住冒出这样的想法,这想法让她自己觉得也荒谬,但她竟然就是这么觉得的。

  盯着对面的男人,男人偶而也会瞟她一眼,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是在等她先开口说话。

  “你就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吗?”李问雪有些沮丧,对自己的容颜很自信的她,此时却不知如何说起。

  “似曾见过,但这并代表什么,如果女士确有什么事要说,还请直言!”尽管眼前的女子是他来到申海城后唯一觉得惊艳的一个,但并不表示胡秋云就会因受邀而受宠若惊。

  “……”女子无言,眼中开始有泪光在闪烁,这让胡秋云觉得莫名其妙。李问雪很想就此起身离去,可她又舍不得,到底舍不得什么,她未去细思,眼前的男子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了。失落吗,或许有吧,沮丧肯定是有的,更生起了一点恨意。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的心底又冒出了一句她未想过的话……

  “女士,伤心对你的身体不好,有身孕的女人要保持心态平和,对已对胎儿都好,虽然不认识,但如果能帮得上忙的,我会考虑帮与不帮的,你说吧!”胡秋云面对着将要落泪的李开雪,心里总算有了些波动。

  “我找了你五个多月了!”女子坚定了一下表情,看着胡秋云说道。

  “找我……?”胡秋去心中疑问重重,实在想不出女子因何事找他。

  “乱尾楼,你还记得吗?”女子身子稍稍前倾了一下,但大大的肚皮让她又向靠前仰去。

  “你是当初那个女子……”胡秋云确定了自己心中那淡淡的熟悉感。“还真是巧啊,不知你找我什么事?”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女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面对一夜的肌肤之亲的男人,她如何能平静,更想听到他说记得……

  “记得什么,女士,你推倒我后,我便陷入深度晕迷当中了,直到在医院醒来,也是因外力撞了我的脑袋一下!”胡秋云平铺直述。

  但那推倒二字,在李问雪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再被提及,有羞涩有迷茫更有恨意……对绑匪的恨意,绑匪虽然被判了二十多年的牢狱,但她依然难释怀。还有当时看守她的两人只留下了一滩血迹,人至今都没找到,也让她难消心头之恨,希望早日抓到,叛个终身牢狱才好。却不知两人早已命归黄泉,凶手还就在他的眼前。

  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了,李问雪叹了一口气。“我叫李问雪,你呢?”

  “胡秋云!”胡秋云弄不清女子的来意,想离开,但对方有孕在身,让他左右为难。

  “……”

  “……”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几经犹豫,李问雪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胡秋云一怔,随后又释然,“不可能吧,李开雪,加上今天我们也只见过两面而已!”

  “我不想细说,但我没有说慌,我也知道你肯定难以置信,我知道自己怀孕时,也不敢相信,但这是真的……”李开雪越来越平静,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这叫我如何相信,萍水相逢,没有任何交际的两个人会有了一个孩子?”

  “就是有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告诉你了,未来孩子有没有也不是我的责任了,就这样,你自己想想吧!”李问雪觉得自己现在要强势一些。

  是啊,信也好不信也罢,李问雪既然找到了他,肯定也是有些渊源的,如果他不是因伤不能动用心力,稍一感应,便能知晓李问雪是不是说慌,血脉之间的联系于他这样的人群来说是有感应的。“那你是怎么想的,又希望我怎么做?”不再胡思乱想,他看着李问雪。

  胡秋云的问题却让李问雪陷入了沉思:是啊,我让他怎么办,我又怎么办?剪不断理还乱,心丝千回百转,迷茫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要他怎么呢……

  与李问雪对视了几秒,发现她是在走神,胡秋云移开目光,在包间来回扫视着……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不能平静,他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场景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只能看眼前的女人做何决定,他再思对策了……

  “这样吧,你先跟我去一趟我家,不说交待,但也得和我父母见个面吧!”

  “你的意思是见家长,我看再等等吧!”胡秋云立即否定。事情都还没有确定,见什么家长。

  “那你说怎么办?”李开雪有些生气的看着胡秋云。

  “容我再想想,这事吧,让很多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不是,要不今天就先这样?”

  “……”不言不语的李问雪盯了胡秋云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胡秋云,等等!”就要走出咖啡厅的他又被叫住了,“你电话号码都不留一个,怎么联系!”

  “我没有电话,要不你写个号码,我去买了手机打给你。”李问雪要手机号让胡秋云有点尴尬,他没有身份,什么也办不了啊!

  “小蕾,把你的手机给他,你再去买一个,给你报销!”

  “好吧,问雪姐!”不情不愿,小蕾把手机递给了胡秋云。“那,这是充电器,收好!”

  接过小蕾递来的手机和充电器,胡秋云选择尽快离开,他要好好想想,今天的事到底有什么玄机,到现在他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十章 我要如何与你相处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198 2020.10.04 17:06

  九月的申海城内,微风轻拂,路边的一排榕树偶尔飘下几片黄中带绿的落叶,胡秋云那颗在中东养成的处变不惊漠对生人的心,却随着李问雪的到来再难平静,今日是没有心情去公园看风景了。

  走在去往幸福街的柏油人行道上,看了看拿着的手机,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海外归来,想要看一看曾经故土的人,失去了方向,难道真要因为她一句话就留在申海,不走了!

  曾经的一切以成往事,二十年的生与死,他的世界已不在这里,可又在哪里呢,胡秋云也不知道。

  中东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也问过自己,都没有答案,走过那片白雾,就是二十年,走过那片白雾,让他年轻依旧,走过那片白雾,他逐渐强大,走过那片白雾,让他开启了人身的神秘,曾经的他,何时会想过,自己会变得犹如武林高手,高来高去,飞花摘叶,也曾对武功充满向往,真正得到时,胡秋云那颗不知因何淡漠的心也是激动过的,可今天的他尽管未显失态,但自己内心的波动又如何瞒得过自己呢……

  “喂,海叔!”与胡秋云分开后,李问雪在小蕾陪同下,回到了成业大厦。

  “问雪啊,什么事情?”

  “人我已经找到啦,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海叔!”带着一点开心,她微笑着和李成海通着电话。

  “找到了,什么,找到了好啊!问雪,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不会是……”

  “海叔,不许瞎猜!就这样吧!”

  “好好,不猜不猜!问雪啊,你怎么又来公司啦,现在身体更要紧,没事别到处瞎逛,听海叔的没错!”

  “好啦好啦,海叔,谢谢你关心!”

  李问雪又拨了部门副总电话,告之有事打电话给自己,通知小蕾给自己安排好车,她要回家去。

  走进别墅,母亲罗慧琳正在看电视,见李问雪提前回来,连忙起身要去扶女儿,“妈,我还没那么娇气,不用你扶!”

  “好,不扶不扶!”面带笑容,李问雪今天很开心,做为妈妈罗慧琳已经感觉到了,“问雪,今天回来得早些了,有进步,你呀,应该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了,听到没!”

  “知道啦,妈!”李问雪拉着妈妈坐到沙发上,“妈,我找到他了!”

  “找到谁?”罗慧琳一时反应不过来,一脸疑问。

  “还有谁啊!”带着娇嗔,李问雪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找到了,哪他人呢?”罗慧琳激动的站起身来,对那个祸害她女儿的人,显然有不满。

  “妈……”李问雪再次拉着罗慧琳坐下,“妈妈,这件事很复杂,我……”

  “有什么复杂的,问雪,明天把他叫过来,我到要问问,什么原因能让他抛弃你们娘俩。”

  “妈,什么什么嘛!你听我说……”事到如今,李问雪不得不将当初的那一出奇葩得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女儿被绑架也给罗慧琳带来了心理阴影,她听着女儿重提旧事,安静了下来,但女儿的故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难以相信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女儿的身上,显然只是女儿性格坚强,而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问雪,这……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

  “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再次提起当初的遭遇,李问雪再坚强的内心也被带出了一缕泪花。

  “那,他是怎么想的……问雪!”罗慧琳也明白女儿的遭遇不能怪那个男人,可心里总是感觉堵得慌啊。

  “他说,要好好想想。”

  “想,他有什么好想的!难道他是想不要你们母子吗!”罗慧琳话中带气。

  “妈,说什么呢,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和他就是陌生人,连名字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啊!”

  “那怎么办,问雪,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等两天吧,他说要想想,总不能逼他干什么吧!妈,这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吧!”

  “那好吧,有什么结果,可一定得跟我说,都怪妈妈粗心,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妈妈都不知道,妈妈对不起你……”罗慧琳说着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这让一旁的李问雪很是无语,还能不能好好聊天啊,妈妈!

  幸福街后的一处小院里,胡秋云已经三天未曾出门,无心看景,无心看书,无心睡眠,呆呆的躺在摇椅上,每日除了吃喝拉撒,他什么也不再关心,连每日的修炼早课也停了,几天前的消息,实在是让他为难,想一走了之吧,如果李开雪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他又该如何自处,可要是留下来,李开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他算什么!

  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头脑发胀的胡秋云,“你好!”他接通电话。

  “胡秋云,我是李问雪,你在干什么?”

  “想事情,什么事?”

  “你不相信我,是吧!”话筒中李问雪的声音大了许多。

  “……”胡秋云沉默。

  “胡秋云!你是不想管是吧!好!那就这样吧。”越说李问雪的声音越低。

  “喂喂,李问雪,要不我们再见面聊聊!”胡秋云终究不能当做没有听过李问雪说过的话。

  “有什么好聊的!”李问雪声音低落中带着灰心。

  “见面聊吧,李问雪,我不习惯电话里说这些!”

  “好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胡秋云得到了李问雪的答复。

  音乐还是上次的那个音乐,包间也还是上次的那个包间,两人对坐着,许久都不说话……

  “李问雪,我的心里有些矛盾,还请你理解!”胡秋云几经思考,觉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才是最好的。

  “我理解。”李问雪其实也能想到他的纠结。但她说的确是实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又该如何相处,毕竟……”

  “毕竟我们不熟,是吧!”

  “差不多吧!”

  “你就说吧,你是怎么考虑的,不要说些废话!”李问雪又有些不耐烦了。怀着他的骨肉,这个男人却这样对她,让她很委屈。

  “李问雪,事情有时候真的让人难以做正确的决定,你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而你的过往我也不知道,但我的过往,却是让你很难相信的事,你要听吗?”

  “你说,我听着呢。”

  “我现在有很重很重的伤在身,还有很强的仇家在世界各地,当初出现在那幢楼顶只是暂留养伤,现在我没走是因为伤太重。而你带来的消息却让我为难了……”

  “呵,你受伤,你现在象有伤在身的人吗?”李问雪并不信,她自不出眼前的男人有什么伤。

  “问雪,这样称呼你行吗?”

  “随便!”李问雪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不着边际的人,一堆的谎言。

  “问雪,既然你把事情和我说明了,我也得有个态度,我决定先留在申海城,但说实话,这也许会给你们带来危险,我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李问雪也不出声音,就如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让胡秋云有些说不下去。

  “问雪,不管你信与不信,就如同你说给我的事情让我难以相信一样,我知道我说的,你也会一时接受不了,这并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呢,胡秋云!”李问雪完全对眼前的男人失去了信心。

  “问雪,我想留在申海城,但我没有身份,所以连个手机也没有,但我知道你应该能帮到我,给我弄个身份,我才能更好的融入申海城。”

  “呵!”

  “问雪,不要质疑,这是我给你的酬劳。”胡秋云将小布袋拿了出来,“我没有钱,只有这些,给我找一幢安静的别墅,或者山上的别墅更合适,我要养伤,还有我暂时也不会去你家走动,等我的伤好了后,我会考虑是否去拜访你父母。”

  “什么东西?”见胡秋云拿出一个小布袋,李问雪问了起来。

  “你自己看吧。”

  “钻石吗?”李问雪打开小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滴溜溜在桌面上滚个不停。大大小小有近二十颗,她拿起一颗看了起来,“真是钻石!”

  “我几个月前卖了一颗,才找了个落脚地,不然我还一直在外流浪呢!”

  “你卖了颗多大的?”女人被眼前闪亮的钻石吸引了。

  胡秋云从钻石堆里挑出一个最小的,指给李问雪,“和这颗差不多。”

  “卖了多少钱?”

  “二十八万。”

  “嗯,差不多吧。”

  “你把这些全部给我吗?”李问雪眼带笑意,看向胡秋云,指着其中几颗大的钻石,“你知不知道,这些值多少钱,特别是这几颗。”

  看着李问雪指的那几颗个头都不算小的粉钻,蓝钻和紫钻,胡秋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些值些钱,但具体多少,我没有打听过。”

  “这一颗至少两三千万!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李问雪眨了眨眼,对他说道。

  “问雪,我对这些并不看重,我刚才和你说过的事情,你帮我办好了,我也就不需要这些了,不说送不送的,如果有余,算你的酬劳,你看怎么样?”

  “可以,胡秋云,你真没身份。”李问雪对他没有身份还是感觉奇怪。看胡秋云点着,“我试试能不能办吧,我再联系你!”

  李问雪收起钻石,把小布袋揣进自己的口袋,和胡秋云打了个招呼,径直离开了咖啡厅。让淡定坐着的胡秋云无奈地直摇头。

  

第十一章 李氏宗会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223 2020.10.04 17:06

  申海城东北区,富豪聚居地,豪车如云,豪宅零星隐现在参天古树间,一幢别墅中,一姿色上佳之女子正在卧室镜前上妆,“乔娜,好了没有,不要迟到了!”一男声在外间喊道。声音沉重带磁,直入人的心间一般。

  “就好了,庆哥!”乔娜妆刷在脸上连连轻扫,起身又把脸靠近,在镜前细细看了看,快步走至衣帽间,取下一个手提包,向着卧室外行去。

  卧室外右转,临近下楼处,全落地玻璃窗,室内盆景将这片小空间装点得绿意昂然,几张单人沙发和茶几摆放,这是一间开放式的小会客厅,一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品茶。

  “庆哥,走吧,爸妈呢?”乔娜站在楼梯口不远。

  男子放下茶杯,走到乔娜跟前,“我们走吧,爸妈先过去了,在老宅等我们呢!”男子面带轻笔。

  “庆哥,你们李氏的宗会今年在申海办吗?还真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左右为名为利,哪里办不是一样!我就说呀,乔娜,等会可别乱说话,虽然我申海李氏在我们一宗坐大,但也要注意影响的!”

  “李庆,你什么意思,说我是长舌妇吗!”两人刚走到一楼,乔娜站定,瞪着李庆。

  “说什么呢,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这次我有什么打算,你不是不知道,届时还要你来夫唱妇随,知道吗!”男子李庆,申海李氏李家长子,李问雪的堂兄,身材修长,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如线。

  “上次……”

  “娜……”李庆打断了乔娜要张开的口。

  “怎么啦,”瞟了李庆一眼,乔娜带着不解。

  “不要乱说话,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懂!”李庆眼神变得凌厉。

  “懂啦懂啦,这不是在家里吗!”乔娜,李庆之妻,此是略带畏惧,又有点小不服气的回道。

  “李少!”两人步出别墅大厅门,台阶下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躬身朝李庆打招呼。耳中有黑色无线耳唛。

  “阿铁,开一辆显稳重的出来,随我一同去趟老宅!”李庆吩咐。

  “是,李少!”三十多岁的黑色西服男铁狂应声离开,小跑进车库……

  与此同时,莲华山别墅,李成业一家正走上一辆崭新的豪华商务车,“阿锋,开车吧!”见众人已落坐系好安全带,李成业吩咐司机。

  “问雪,这次你带回来的钻石,可以说给了李氏一剂强心针啊!不错!”车至山下,李成业和两母女聊了起来。

  “我说问雪就该待在家里,等下闹轰轰的,怎么受得了啦!”罗慧琳脸上的笑容不减,朝着李成业说道。

  “妈,我怎么说也是公司高管,不去不好啦!”

  “好好,你呀,怎么说都有理,不过等下可一定要跟着我,我们不去人多的地方,听到没!”罗慧琳故意板着脸吩咐女儿。

  “知道啦,妈!一定注意安全!”

  眼睛白了李问雪一眼,罗慧琳轻笑了起来,“保姆也不带着,你呀,说你什么好!”

  李成业看着两母女互动,也面带微笑,对女儿未婚先孕的隔应也淡了一些,老婆已经偷偷把女儿的经历在卧房边抹眼泪边告诉了他,又叮嘱他要装作不知道,免得女儿尴尬。

  只是祸害女儿的那个男人很是让他不满,他李成业的女儿,是何等金枝玉叶,还不情不愿,来家坐坐都不愿意,哪个做父亲能容忍,如果不是女儿一再说明不要去找他,他李成业早就安排人去把那个男人带到别墅,要当面问个清楚了。

  总公司这边有他压着,到是没有起什么风浪,可最近几间分公司却传得沸沸扬扬,说他的女儿什么的都有,如果是普通人家,也就罢了,但他们李氏是什么存在,在申海城跺跺脚也会抖一抖的李家,女儿被传花边新闻,就差没有满城尽知了……更让李成业心塞的是,他不知如何同老父亲解释……

  “问雪,有了米,这设计和策划也要盯紧了,这几年整个商业环境都不景气,我们李氏是看着大,但实则也是有些举步维艰哪!”

  “我知道,爸!”李问雪自然是知道外界的传言的,心里的苦不想让父母也跟着担心,只有装作不在意了,“我已经安排人录像拍照,一周内拿出平面和视频宣传样稿,一月内在国内几个一线城市里要把宣传铺满!”

  “嗯,把握大方向,具体交给下面去做,你呀,就好好养身体就行,问雪!”李成业点点头。

  申海城西边郊区,绿树环绕,小桥流水,一派鸟语花香之地,车慢慢在一片高不过二层的古建筑群前停了下来。

  “李总,到了!”司机阿锋恭声对着李成业说道。

  “下车吧,问雪,你小心点!”对阿锋点点头,李成业去扶自己的女儿。

  走出停车位,一辆宾利停在了李成业三人身边,车窗缓缓打开,“大伯,大伯母,问雪,好巧啊!我们一起进去吧!”李庆脸带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温情满满的与三人招呼。

  “嗯,李庆啊!”

  “大伯稍等,我这边车停好下车我们再聊,李庆直接吩咐铁狂开车!”脸上笑意真诚,让人无可挑剔。

  “走吧,”李成业并没有要等李庆的意思,朝身后的母女招呼。

  “不等等李庆?”罗慧琳轻声问道。

  “妈,等他干什么,我们先走就是了!”李问雪瞟了一眼开过的宾利,并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堂兄而要等李庆的意思。

  “走!走!走!”罗慧琳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和这个堂兄虽表面一派祥和,内里却是争斗得很厉害,特别是这个李庆从来都是一脸笑容,从未见他摆过什么脸色,但李庆的笑见多了,让她也觉得总是怪怪的,不知怎么形容与思量,能少见面就少见面在罗慧琳看来是最好的。

  “庆哥,车还没停稳,打什么招呼,弄得尴尬!”宾利车内,乔娜出声。

  “你呀,乔娜,就是因为还没下车,所以才和我大伯打招呼,下车了怎么说又说什么,表面和睦,私下里斗得不可开胶,都累啊!”李庆往靠背伸了伸腰,“阿铁,开慢点,等我大伯走了,我们再下车!”

  “刚才不是说一起走的吗,大伯他们在等怎么办?”乔娜疑惑。

  “呵,问雪不会等,大伯嘛难说,大伯母到时想等,那又怎么样!”

  “你是说他们不会等我们是吗?”

  “不知道,就算大伯他们等,能等多久、不耐烦了也就会先进老宅了!”李庆笑脸依旧。乔娜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带着思索没有出声……

  老宅两蹲石狮坐于大门前台阶下,青色墙体,青色屋顶飞檐挑出,老式画窗,两根暗红立柱竖在大门台阶之上,暗红的纯木大门大开,大门进门的石阶高有三十厘米。

  跨过大门石阶,李成业三人看到已经聚了不少人,一眼望去,有不少在和他点头,不曾近前招呼。李成业一一点头回应,带着妻女朝第二道大门走去。李成业的父亲李存忠便在二进院里。

  李家老宅,一幢二进的四合院,坐南朝北而建,占地一千二百平米,前院五百平米,后院七百平米,建成百年,经历风风雨雨,几次翻修,保留如今的样子,虽外郊区,但加上院外的一周二十米的范围,算起价值来,是大多数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二进左转,申海李氏创始人李存忠坐于一间会客华堂,李成业三人走了进来,与李存忠问好。李存忠带着笑容一一点头回应,目光划过李问雪时,停了下来。

  “问雪啊,多久没来看望爷爷了,这是结婚啦!”李存忠端着茶杯,掀盖吹了几下,轻茗一口,再次抬头看向李问雪。

  李问雪父女二人交流了一下眼神,“爷爷,我们还没结婚呢,意外有了孩子,也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就留下来了……”在家和父母商量好了说辞,此时李问雪虽心中紧张,但明白得给爷爷一个交待。

  “嗯,时代不同了,爷爷理解,不怪你,他呢,来了吗!”李存忠也听过了关于孙女的闲言碎语,但只要孙女能给个好的说辞,也就过去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天道伦常,无可厚非。

  “爷爷,他没来,时间不对,我不想让他贸然过来,扫了您的兴致……”

  “成业啊,是不是你不让人过来啊,孙女婿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扫兴呢!”李存忠扫了李成业一眼。

  “这个……爸,事出突然,肚子显了没办法隐瞒了,问雪才告诉我,我……我生气啊,爸!不给那小子点颜色,他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呢。我……”

  “好啦,成业,你这是什么意思,只要我孙女中意,你操个什么心,还生气,生什么气,人家两情相悦,你不好好待着,你是要做什么呢!”李存忠故作生气。屋里可还有几个同宗老兄弟默不出声的看着呢!

  “是!是!是!爸,我没意见,没意见!”李成业心里却是直哼哼不停,恨不得把那个祸害他女儿的小子抓来揉捏再揉捏。

  “没意见就行啦,成业啊,问雪丫头还有几个月就要做妈妈了吧,你这个做父亲的得做主,尽快把该办的事情办了……”李存忠端起茶杯示意几个同宗兄弟同饮,“小健呢,怎么没来?”

  “爸,他在学校学习,还有几年才出校门,就没叫他……”罗慧琳回道。家里的人和事得她来回答。

  “嗯,你们下去休息一会,会议还有得忙!”李存忠挥挥手。

第十二章 李氏宗会之上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2722 2020.10.05 15:28

  李氏老宅前院,进门左手边西厢房,翻修时改成了通间,专门用来做会议室用,面积近百平米,几张太师椅靠西墙面东摆放,条形茶几在前,几杯泡好的绿茶正冒着热雾,正对太师椅,是扇形摆开的两排会议桌椅,茶几与会议桌上各种切开的水果盛盘摆放,靠东墙一排文件柜大锁把门。

  李成业三人由靠南之门进入会专场,坐在第一排边缘。阿锋适时送来李成业和李问雪所需的文件袋,又转身退也了会场。

  李存忠主持这次宗会,“还有两个月又是一年过去了,这几年我们李氏在走下坡路啊!你们有什么要说的,畅所欲言吧!”挥手按停对面的窃窃私语,又看了看同坐的几位宗老,李存忠发话。

  场内一片安静,无人开口……

  “存忠让你们把想说的说说,有这么难吗?嗯!”这是一位年纪比李存忠还要稍长的同辈宗老,平时并不显眼,对李氏企业也无发言权,如今能在这宗会上显摆,自是不能放过机会。

  李存忠开创了李家若大家业,成了李氏这一大脉的“巨人”,每次李存忠回乡,那几个老得没牙的太上宗老都笑得合不笼嘴,言李存忠给李家子孙造了福,叹若无李存忠,李家又如何如何……。让其他几个宗老忌恨不已。但有钱才是老大,不分男女和老幼,想要生活好,自是不能与李存忠交恶,今日不开言,其他时间自是无话可说的了……

  李存忠说完就闭目养起神来,似是没有听到这位宗老的话一般。

  “成业,要不你们三兄弟起个头如何……”见李存忠不作反应,这位宗老来了兴致。

  李成业不好推辞,点点头,“那我就长话短说,今天是我们李氏宗会,几位宗老也在坐,何为一宗,团结,互帮,上进,我觉得才为一宗,才能让每个宗族中人有家的感觉,我希望在坐的人都有这个心态,至于刚才李氏董事长所言,李氏走下坡路的事,我不反对,社会大环境肯定对我们李氏造成一定影响,就拿申海城其他几个大企来分析和对比,大家这两年都在止步不前,可如何破局,还是留到我们在企业会上讨论,具体就不在这里说了!我的发言就这样吧!孝伯!”开口抢话的宗老名李存孝,为李存忠爷爷辈的同宗兄弟。

  “成功,成强,你们呢?”李存孝客串起了主持人的角色。

  两兄弟摇摇头,表示没有话要说,他们在分公司坐得安稳舒适,虽心中对总公司怀有想法,但此时插手总公司的事,不说是否落下兄弟反目,但也是让外人看笑话不是,自是不会多言。

  “嗯,那你们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要敞开了说,这样才能有进步……”李存孝对主持很是专业。

  “咳咳,大家好,我是李刚,总公司销售部一名主管,我……”坐在后排的一个年约三十的头发半秃男子开口。

  “大胆说,没有人会怪你的,都是为公司为李氏嘛,你们说是不是……”李存孝见自己的孙子有点犹豫,给他打气。

  “大家都知道,我们李氏在珠宝行业没有优势,特别是去年开始,产品没有自己的特点,也没有拳头产品,宣传策划也没有亮点,被整个大市场挤压得难以抬头……”

  “管好你的营销工作,李刚,我还不用你来指导!”李问雪听不下了。直接打断李刚的发言。

  “这个不是说畅所欲言的吗!”李刚一脸尴尬,对李问雪他有些忌惮,但自觉有人撑腰,硬了硬心肠,回了过去。

  “问雪,你这样就不好了,李刚也是为公司着想嘛!”李存孝见不得自己孙子被呛。

  “是啊,李问雪部长,孝伯说得在理,李刚也是为公司在着想啊!”销售部部长李华在帮李刚这个下属。眼神瞟过前排的李庆,见李庆并无反应,“我们这段时间的销售情况是真不理想,看的人多,买的人少,没有卖点,不好过啊……”

  “当!当!当!”李成业拿着笔头轻轻的敲着会议桌面,“有牢骚公司会议上对我说,这里只要建设性意见,没有就不要开口,今天时间很紧迫!”

  “那总经理,我就直说了,李问雪部长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看得明白,我觉得吧,至少这段时间应该卸下肩上的担子,暂时安排其他人接手,也能让公司部门决策更及时到位,我就这点想法,大家考虑一下!”

  “问雪,你的意思呢?”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李存忠睁开有些浑浊的双眼,问李问雪。

  “爷爷,这本是应该在公司去讨论的事情……”

  “既然有人提了,你就给个说法吧!”李存忠挥手打断李问雪的说话。

  “好的,爷爷!”李问雪表情不变,坐在靠边的她侧头扫了一遍所有人,“各位好,大家都心里有数,这本是应该在公司讨论的事,能带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有人觉得我把持了两个部门,心里不舒坦,可又抓不住我的痛脚,只好在这里借题发挥。公司需要的是各司其职,而不是互相抱怨,我想大多数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其实吧,我只是负责设计和策划,公司有产品,我才能有作为,但……嗯,我在这里通报一则消息,小霞,把投幕打开!”

  李问雪吩咐宗会服务员小霞,一块白屏自己会议室右侧亮起,“总公司的几项产品生产部门一直不能拿出像样的升级版……”李问雪未说完,室内暗了下来,光屏上闪现出几枚晶莹剔透的宝石动画,粉的,蓝的,紫的,恍花了会议室好多人的眼,特别是一些女性,更是眼冒精光,有恨不得据为已有的打算。“我知道,光靠这些,对我们李氏来说,还是不够的,但相信会起到一些作用……”

  “嗯,不错,问雪,做得不错,采购部能弄到这样品质的宝石,值得表扬!”李存忠也是眼前一亮,虽然他早不负责具体事务,但公司的运营情况,还是会关注的,这也是他的心血。“动作得当,会是李氏的一次转机啊!”

  “乔娜,今天是宗亲会,你们采购部长不在,说说吧,能寻得这几枚宝石,肯定是花了大力气的,一定要表扬还要物质奖励!”李存忠心情不错起来,对在总公司任采购部副部长乔娜说道。

  乔娜的脸红了起来,有些愣了,连李存忠的话都有些没听全,一旁的李庆不得不在暗处推了推她,醒神的乔娜不知从何说起,她并不知道这个事啊,难道是部长单独与李问雪操作的,那就太不像话了。

  “乔娜,怎么,还好意思说啊!”看着这个孙媳妇,李存忠心情不错,难得的调侃了一句,若是其他时候,乔娜自是喜出望外,一直没有为李家诞出一儿半女的她有压力,多数时候都不敢面对这个爷爷。可这让她怎么说,总不能拿假话骗人吧!

  “爷爷,你就不要为难嫂子了,这些钻石,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弄来的,钱都还没给呢!”李问雪并不是为了抢功劳,只是不想让乔娜就那么疆在哪里,让人看笑话。

  “哦,问雪你找到的,不错不错,嗯,成业要记她一功!大家继续发言吧……”

  看似风光的李氏和许多企业一样,肯定存在不少的内忧外患,资金链出现断裂也不奇怪,银行的信贷总是要还的,企业没有收益,拖也会被银行利息拖跨,更何况像李氏这种大企,信贷本就不是小数目。公司要想壮大,大都是要靠借钱生钱,靠自己那点本金,得有个几百年还要无风无浪才可能做大。怪不得自己的大儿子今天表现淡定。李存忠心中暗附。

  宗亲会,主要还是祭拜祖先,会议并不是很长,不多时,大家就朝着一进院东厢房而来,和西厢一样,也是一间通房,从乡里请来的祖辈牌位错落有序的摆在上位,更有一副古人画像高高挂在上位的墙上,几位宗老带着大家开始了祭奠活动……

第十三章 问雪要来居住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415 2020.10.05 15:29

  夏国的宗族观念越是在一些大家族之中,越显重视,平民百姓连三代内都要因生计而不得拜祭,那三代之上的祖宗更是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天下来,李问雪虽有过一些特殊而关照,但也累得够呛,回到自家的别墅,很没形象的半躺在沙发上了。守在家中的保姆赶紧送来一碗燕窝粥,让她补充消耗。

  “爸,我昨天和你说的,你有什么想法?”李问雪自问要给人凭空办个身份,她虽有些关系,但也觉得很难,只能求助自已的父亲了。

  “问雪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嘛,连个身份都没有,他不会是个……”罗慧琳充满忧郁,对外甥的父亲的身份充满了疑虑。

  “妈,你别瞎想,他不像穷凶极恶的人!”没有感情,但有了一份牵扯,李问雪不自觉的想要维护。

  “他还是说不想和我们见面!”对李成业来说办个身份并不难,但却很堵得慌。

  “爸,我昨晚同你说过了。”

  “我给你李叔打个电话,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就带着阿锋去办就行!”李成业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问雪,那个钻石真是他给你的!这可是几个亿的东西……”

  “爸,不是给,是帮他办事的报酬!”

  “问雪,他真的就这么给你了,不要钱了吗……”罗慧琳也带着不解追问。

  “不是还要给他找幢别墅吗!爸妈,对了,你们有没什么介绍的,要安静些,最好是山上的!”

  “到是有这么一幢,我明天问问,别墅放在你名下,他没意见吧!”李成业想了想,这个男人怎么说也是帮了李氏公司一个大忙,不能太计较以前的事,先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还怕他翻了天!

  “这个到没说,我打个电话问问!”李问雪觉得应该是放在胡秋云名下,但现在他身份没有啊。

  “你好,问雪,什么事情!”一直没有心情出门溜达的胡秋云接着电话。

  “胡秋云,你的身份还要一些时间,别墅有消息了,暂时放在你名下不可能,你想怎么办?要不放我名下怎么样?”李问雪开门见山的把话告诉了对方。

  “我无所谓,只要我可以住进去就行,至少住三年!”

  “那这么定了!”李问雪挂了电话。没一点啰嗦话。

  “嘟……”举着手机的胡秋云怔怔地无话可说!

  “爸,就放我名下吧!”结束通话的李问雪对李成业说道,又低声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到时我也要搬过去……”

  “什么,问雪,你可别乱来!”罗慧琳听到了李问雪的低声自语,惊了一下,“连他到底是个什么人都不清楚,你可别自作主张,听到没有!”

  夏国国庆长假,老邱来了一趟,有十多来天没看到胡秋云从他的小店前经过,是有些不放心,特意来的。

  “老邱,过两天,我就要搬走了,这里怎么处理,就交给你了!”客厅里胡秋云坐在老邱的对面。

  “搬走,这还……”

  “老邱,你还不错,但现在我给不了你什么,先谢谢你!”胡秋云抬手打断了老邱想说的话。神情严肃的开口,“有个事你一定记住,如果有人拿着我的照片来问你认不认识,都说不认识,听明白了吗!”

  老邱错愕,但还是点了点头,就不再问或说了,对面是一个有秘密的人,还是少打听为好!

  “院子钥匙放哪里你知道,我走时,就不再去通知你了!”胡秋云挥手送客。

  “胡秋云,你在哪?”司机兼保镖阿锋开着商务车,李问雪坐在中间位置,开着手机免提。

  “在李氏大厦对面!”

  “知道了!”李问雪看了看阿锋,没有说话。阿锋开着车绕了一圈,在李问雪的指引下,停在胡秋云不远处。

  “上车啊!”李问雪打开车窗朝胡秋云喊着。又对开车的阿锋说道,“阿锋,导航发给你了,我们去那里!”

  “这里怎么样,还满意吧!”下了车后,李问雪问着。“二十八号别墅,四千万!”

  “嗯,谢谢!”胡秋云看着处在莲华山西北面半山的这处两层别墅,点了点头,外表不显豪华,有围墙把房子围了起来,围墙围起来的面积有近一千五百平米,院内院外都有绿树成荫,院内一块草坪一边还有个葡萄架,围墙边花坛花开正艳,应该是大棚移过来的,别墅正对大门左侧,一幢一层五间房的排屋,保姆房或是工具房,别墅后院便是山体,不见其他房屋。

  “这是钥匙,给你,你的行礼呢?”李开雪把钥匙交给了胡秋云,见他过去要开别墅大门,连声喊着。

  胡秋云举了举手中的小包,打开大门,向内走去,一道玄关画屏阻隔了向内的视线,绕过画屏,装修低调中显着奢华,右手边厨房与餐厅,还有一间关上门的房间,应该是储物间,左手侧一个超大的客厅,三分之一位置摆着一台足有一百寸的液晶电视,半圆围绕的布沙发后几株有两米高的盆栽,还有几盆兰花放在窗边,靠窗一张功夫茶桌被几张木椅围着。

  “别墅内一应设施齐备,我前两天来看过了!”跟进来的李开雪介绍着。

  胡秋云疑惑地看了一眼进来的两人,眼神有不解,只差出口问他们怎么还没离开。

  “胡秋云,你什么眼神,过河拆桥吗!”李问雪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些意思。“还有,现在告诉你,我也要搬过来住!”

  胡秋云皱了皱眉头,看向李问雪,“你搬过来做什么,这里就我一个人,照顾你也不方便!”

  “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李问雪觉得自己又控制不住脾气了,只要觉得胡秋云对她不好就想发火,以前她不是这样子的……

  “随你自己的意思,我没意见。”胡秋云可想和一个孕妇起争执。

  “我先走了,过来再通知你!”李问雪想离开冷静一下,三句不到就发火,对自己对胎儿都不好。

  “胡先生,有什么需要我送来的吗,这里没车,出去不方便!比如吃的东西。”阿锋询问。

  “不用,我带了些水果,有需要我也能走出去嘛!不过还是谢谢你,阿锋。”胡秋云对阿锋点了点头。

  “是啊,胡秋云,这里没有吃的,你怎么办,明天让阿锋送些过来!”李问雪后知后觉的补充道。

  “不用了,问雪,我带来的水果能支持个几天!”胡秋云又扬了扬手中的小包。

  李问雪拿过胡秋云手中的小包,打开一看,几个苹果,几个梨,几个香蕉,看着胡秋云不说话了,心里想着,这个男人不会真想成仙吧,还是精神有问题,可别宝宝跟他一样啊。“……”很想说句什么,却又说不出。

  “不用担心,我这么大个人,饿了要吃东西还是知道的,问雪,你也别胡思乱想!”胡秋云看着默不作声的李问雪,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情,“对了,有个事情,我差点忘记交待了,你们一定要记牢,如果有人拿着我的照片来问你们,都说不认识!虽然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来问,但防患于未然,切记!”

  走到大门口,目送带着满脑子不解的两人驱车离开,胡秋云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商务车里,“阿锋,你说这个胡秋云什么人嘛,把自己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就就那几个水果,他竟说要用来过好多天,真不想管算了……”说着说着,李问雪又觉得自己来气了。

  “问雪小姐,胡秋云我不熟悉!”停下说话,阿锋打了几把方向,把车开上主道,“你上次在车上说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我到是能感觉到一点。但不清晰!”

  “什么!阿锋,你说你感觉他受伤了,可我看他跟没事的人一样啊!”李问雪一惊一诈的,“你怎么感觉的!”

  “那个,问雪小姐,这个我也说不清,但就是感觉吧,我……”

  “哎呀,那怎么办,他怎么不去医院呢?”李问雪有些急了……“我们返回去!”

  “问雪小姐,你冷静一下,你也看到了,胡先生在你眼中跟没事人一样不是!”阿锋心里开始后悔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没想到李问雪这么大反应。

  “你说说,你是怎么会觉得他受伤了的!”李问雪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了。

  “问雪小姐,你冷静,冷静,我分析给你听!”阿锋想哭的心都有了,可不能让李问雪再受什么刺激了,出个好歹,他这份好工作泡汤不说,可能还会被李成业给恨上。

  “你说吧,我冷静了!”李问雪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

  “问雪小姐,我是练武的,虽然功夫有限,但好歹练了二十年了,我仔细去观察过胡先生,也就是一种感觉加推测,前题就是胡先生是个高手,那他真有可能受了伤,你说看胡先生和常人没区别,我以前听说过,一些厉害的高手,就算受了伤普通人也没法看出来,”阿锋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李问雪听明白了没,也不好回头看。只好装作轻松的样子,“所以我才有这么一说!问雪小姐,也许我们的想法都不对呢!”

  李问雪静静的听着,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但为什么胡秋云要慎重交待她们两人说:见到他的照片要装作不认识呢,如果胡秋云没有脑子不正常,那又是为什么呢?

  “阿锋,刚才胡秋云跟我们说装作不认识他的话,你怎么看?”开车的阿锋此时却如有惊涛骇浪在心中,他回想刚见过的那个男人时,竟记不起长什么样子了。“阿锋,问你呢!”

  “啊!问雪小姐,那个,有个事,我要找你确认一下……”阿锋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没怎么注意,所以没记住。可当时两人很近,还特意看了对方的,时间长了他不敢说记得,可这才过去多久。

  “什么事,你说吧!”

  “问雪小姐,你脑子里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胡先生的样子!”

  “哈,阿锋,这才分开十分钟耶!”李问雪无语的看着开车的阿锋,这记心也太差了吧!

  阿锋只能尴尬的笑笑……

  

第十四章 元旦快乐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4552 2020.10.06 08:48

  今夜无月无星,远处点点灯火,从海上过的风吹过树梢,撩起一阵阵“沙沙”之声,胡秋云站在别墅二楼顶上,冬至已过,天寒料峭,伤体的他也加了一件外套,在申海城近九个月了,他的伤才好了不到两成,外表冷漠的他内心的担忧无从跟人说起,他还真怕自己憋也病来。

  还好,李问雪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性格竟开朗了不少,自从他搬到这里,每月也会来上两三回,和他聊聊近况,聊聊公司的事,也缓解了一些他的紧张。

  却不知苦了一同来的阿锋,现在的阿锋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记忆力退化了,每次来他都会认真的去记胡秋云的样子,可只要一离开,再想时,就好像被删除了一样,问李问雪,总是得到一阵鄙视。有时阿锋真想拉一个人来试一下,是不是只有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

  “问雪,你有没有和他说过,你的预产期就差不多了,他要不要去医院?”莲华山李成业别墅里,坐在沙发上,罗慧琳看着正在吃水果的女儿,试探的问道。

  “我昨天和他说了,他来不来,我才不管,反正是我的女儿,我看他就没在意过,哼!”李问雪对胡秋云尽是不满。

  “你上次不是还说,他给你们母子俩熬了药汁吗?”罗慧琳拿女儿也没办法,不能逼不能不管,伤脑筋的事啊!

  “妈,你还别说,这一个多月,我喝了药汁,觉得特别精神,你们俩呢?”说起这个,李问雪也觉得胡秋云熬的药汁不错。自己说完见父母没反应,“爸妈,问你们呢!”

  “是觉得身体没那么累了,腰也没那么酸软了!”说着罗慧琳还挺了挺腰。

  “我也是,感觉还不错,感觉熬个夜都行!”李成业看着报纸回着女儿的问话。

  “问雪,他没有要过来坐坐的意思,孩子都要有了,也不知道来坐坐!”说着罗慧琳又有了点小埋怨。

  “他说他的伤才好了两成不到,不便再你们,我是没看出他哪里像个受伤的人!”李问雪抱着个小包枕,无奈的摇摇头。

  “爸,你说我们把这药汁开发出来,会不会有销路!”李问雪动作停了停,“听他说,是什么研读我给他买的那几本医书后弄的,应该还可以申请个专利呢!”

  “什么!问雪,你是说你上次让我给你带的几本药书,就是给他的,我们喝的药汁也是他自己看了药书研制的!”李成业无语了,还好没事情,怎么就没细问了,这要是喝出个好歹怎么办,特别是女儿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安分,这么重要的事,也没听她提过。

  “爸,你担心什么,这不是都很好吗?他说了,他自己试过后,才给我喝的!”瞟了一眼父亲,还是有点心虚的,“爸,我刚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放下报纸,李成业认真的考虑起女儿的提议,“效果还是有的,想要推广到市场,提有具体数据才行,申请专利的事可以考虑,只要胡秋云没意见就好办!”

  “爸,我想说的是,我们另起一家公司,专门生产这个……”李问雪小心的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

  “也行!”李成业略一沉吟,便给了李问雪一个肯定的答复。“但你要经营这个,那就得从总公司里退出来,你舍得吗?”

  “没什么舍不得的,反正也有人看我不顺眼,只要我的那点股份不被侵占,什么都好说!”

  “问雪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在总公司多好,何必自己出来单干!”罗慧琳急了,连忙想要打消李问雪的这种念头。

  “妈,我现在也有钱,干嘛不能自己干点事!我早就分析过了,觉得这种药汗肯定有市场!”又转过头对李成业道,“爸,钻石卖了,记得是四六分帐啊!”

  “问雪,你就这么处理他给你的钻石,会不会不好!”罗慧琳虽然对胡秋云不满,但觉得女儿这样处理钻石对胡秋云有点不公平。

  “没事,妈,他说了,给我的就是我的,他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我到要看看他怎么个不在乎法!”李问雪话中含着赌气成分。

  “怎么说你们好呢,这么一大笔钱,他就一点也上心,唉!”罗慧琳管了这些,只能摇头。

  “我到是不管这些,问雪,元旦的活动,你虽然参加不了,但一定得叮嘱好了,我也会跟紧,但这方面的经验跟你比,爸还是相信你的。”

  “知道了,爸,我都交待过了,不会出乱子,放心吧!”侧头想了想,“爸,我要从公司带两个人出来,没关系吧!”

  “谁!”听到李问雪的话李成业反应很敏感,那个公司特别是老总,都不喜欢被人挖走人材。

  “我说成业,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别吓到肚子里的孩子!”罗慧琳对李成业刚才说话很不满。

  “抱歉抱歉,我一时反应过激了!”李成业马上道歉。

  “都去睡吧,问雪,我来扶你!有事以后再谈吧!”罗慧琳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走到李问雪身边去搀扶……

  严冬来临,李问雪挺着肚子,自是无法出门,半躺在床上,遥控遥开落地窗帘,窗外飞舞着雪花,远处的草地盖上了一层白棉,近处的大树染白了半身,昨夜的雪下得不小,看了一会雪花飘落,李问雪觉得无聊起来,找到手机拨打胡秋云的电话……

  “问雪,可好!”声音不急不徐,听得李问雪想捞他的脸。

  “好,你在干嘛!”

  “看雪,飞舞的雪!你呢!”

  “你管我干嘛!”

  “元旦快乐!问雪。”

  “元旦快乐!”

  “……”至此,胡秋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关心一下她吗?可合适吗?天人交战……

  “怎么不说啦!胡秋云,我这里有个事,想跟你说说。”

  “你说,我听!”不用无声显尴尬是胡秋云乐意见到的。

  “你给我熬的药汁真是你自己弄的,不会有其他人有配方?”

  “这个,怎么说呢,别人有没有配方,我还真不能确定,世界那么大,夏国几千年传承,我不敢保证,但你喝的药汁的确是我想和试出来的,这个我可以保证!”

  “嗯,我想把配方拿去申请专利,你有意见吗?还有我觉得这药汁疗效很不错,当作养生配方制成成品买,市场前景应该很好,你觉得呢?”

  “我,我没什么意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怎么处理,我都不会有意见!”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又是这句话,你就不能提点建设性的意见吗!”李问雪每次聊到这里都想撞墙的冲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习惯。

  “对商业,我不懂,问雪,要寻求意见,还不如找你父亲!”胡秋云实话实说。

  “知道啦,不问你啦!对了,过几天,我就要到医院去待产了,你会……”李问雪有些不干问出来,害怕答应让她失望。

  “会,但可能我都会是晚上过来,站在门外看你一眼就走,在人多的地方,我想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打招呼,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好吧,我等你!”

  “嗯!”

  “挂了!”

  “嗯!”

  “嗯!嗯!嗯!”生气的李问雪嗯着恨恨挂断了电话。

  妇产科医院九楼,解下披风,站在病房门外,从门上的透明玻璃,看着躺在产床上的李问雪,一位坐姿挺直,戴着一顶八角帽的妇人背对着门口、正在和她聊着什么,另一侧一个年不过三十的男子坐在李问雪靠脚一头,面带笑容,不时也附合两句。

  李问雪瞟来的目光说明她已经注意到外面有人,似在对着妇人笑一般,她对着门口微微笑了笑,胡秋云知道李问雪知道他来过了就够了,不多停留,转身向着电梯口走去,另一边,一个年约五十多的男人正好走出拐角,看到他离开的身影。

  男人推开待产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爸,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嘛!”李问雪见推门进来的是自己的父亲,带着关切的责怪问道。

  “伯父,您好!”一旁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来,和李成业打招呼。

  “景中,这么晚了你还没走,问雪有你这样的朋友,还真是幸运!”李成业微笑的回应着林景中。

  林景中,林氏集团董事长次子,年三十,身形俊朗,自带一股气质,有着迷人的笑容,但却未能讨得李问雪的芳心,尽管如今李问雪即将产子,他还是没有放弃。

  林景中打听过,李问雪的孩子没有父亲,这是他林景中的机缘,他要的是把李问雪娶进门,至于感情还有孩子,并不是他林景中看中的,得到李成业的帮助,他才有可能坐上林氏的最高位,所以他不能放弃。

  “伯父,您再陪陪问雪!我就先离开了。”

  “好!好,替我向你父亲问好,有些日了没见了!”

  “问雪,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注意保护身体!”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正是林景中此时的样子。临走又帮李问雪掩了掩被角。

  “嗯,谢谢你来看望,开车注意安全!”尽管李问雪心中巴不得林景中快走,但却不得不虚以尾蛇。

  “伯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探望问雪!”走到门口,林景中不忘同背对他的罗慧琳打了个招呼。

  “嗯,慢走!”罗慧琳没有起身,嗯的回了一句。

  “爸,你也坐下吧!累了一天了!”关上病房门,李成业就收到了女儿的关切,很是欣慰。

  “我到是不累,最近还真别说,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问雪啊,你那个配方,说不定还真是个宝贝!”说到这里,李成业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这两天他没送药汁吗?”

  “都停了十来天了,爸!”

  “你看我这记心!哈哈”李成业说完又轻声笑了两句!这是在掩饰自己的内心尴尬。

  “还不知道你,这两天没喝了,想了吧!”罗慧琳挪移李成业。

  “好东西嘛,女婿给岳父熬点药汁,不算什么,问雪是吧!”不等李问雪回应,“他来了吗?知不知道明天的产期!”

  “来过了,爸,每天晚上都会过来一趟,你进来前刚走,你没碰到吧!”

  “刚走,我到是看到个背影,消瘦得很呐!”

  “瘦吗,我到是不觉得!”

  “问雪啊,你说奇不奇怪,我问了阿锋几次,他总支支吾吾,说记不得长什么样!还真是干保镖的啊,这职业操守,连我都要佩服!嗯!佩服!”李成业觉得请到阿锋是个明智的事情,说明他的眼光很不错。听到这里,李问雪有点想笑,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

  “问雪,你笑什么,老爸我没说错话啊!”带着疑问看向自己老婆,想寻求答案。

  “没,爸,你没说错话呢,”李问雪忍住了笑,“我说了,你们要保密,不然阿锋有该郁闷加尴尬了。”

  “什么事,还这么神神秘秘的?”罗慧琳女人的天性散发了,旁边李成业也竖起了耳朵。

  “阿锋他记心不好,每次见了他,回来的路上就说记不得长什么样了,你说好笑不好笑!最多也就十多二十分钟,他的记心也太差了!”

  “还有这种事,是挺奇怪的!”李成业觉得奇怪,阿锋再记忆差,也不可能差到这种程度吧……

  “李问雪,你感觉怎么样,有没什么反应?”这时一个笼着口罩、身穿白大挂、戴着护士帽的女人走了进来。

  “林护士长,我还好,没什么特别反应!”李问雪肯定的回答。

  “嗯,那等明天吧,晚上我们会安排人专职守着,有什么情况就按铃!”

  “好的,林护士长!”李问雪回道。又看着她的父母,“爸妈,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有护士看着,没什么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我还是守着的好!”罗慧琳态度坚决。

  “那我就先回了,问雪,有什么一定要跟医生说,知道吗?”李成业叮嘱着李问雪,随林护士长一起走出了待产病房。

  “林护士长,辛苦你了,孩子爸爸不在身边,她们孤儿寡母的,唉……!”

  “李总,你就不要扮可怜了,你什么也不说,我也会照顾好问雪的,你就放心吧!”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林护士长,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叮……,站在医院楼楼顶上的胡秋云收到了李问雪的短讯,“走了吗?”

  “还没有,你还好吧!”

  “挺好的,你在哪呢?”

  “我,我在顶楼!”

  “哦!你也早点回家吧,我没事!”

  “不要紧,我也没事,就当看风景吧!”

  “我隐约看到你穿的不多,别冻感冒了!”

  “不会,你放心,我不好进病房,凉意太重,会惊扰到你和孩子,我”

  “我什么呢!”

  “我感应到了,是我们的孩子!”

  “李问雪发了个愤怒的表情!我还不相信我!然后又一串乱码发过去……”

  “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谢谢你,问雪!”

  “不聊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站在外面发信息手没冻麻木吗,又一个鄙视的表情,挥手再见!”

  “没冻麻木!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胡秋云回着。

  灰朦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远处的霓虹被雪添上了一层朦胧,道路上车来车往,偶有几个撑伞的路人行色匆匆,站在那里,胡秋云有喜悦、有迷茫、有无措、有担忧不一而足,喜悦自己将要成为父亲,迷茫前路如何定夺,无措如何与问雪相处,担忧孩子对自己是否喜欢,今夜,他会一夜在此守候……

  

第十五章 古怪的笑容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274 2020.10.07 17:19

  “李健,你转什么转!谁让你来的,不好好在学校!”李成业看自己儿子在走廊上转个不停,轻声呵斥。

  “爸,姐要生了,平时我也没时间陪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嘛,今天我可以来迎接我们家的一个小新生命的?.........我说这位兄弟,你不冷吗,穿这么少?”有些跳脱,李健瞟到了站在走廊窗边向看着的胡秋云。

  胡秋云摇摇头,没有回答,李健觉得没趣,又把目标转向了陪罗慧琳站在一边的秘书小蕾。“小蕾姐,谢谢你过来陪我姐!”

  “不用不用谢!呵呵!”

  “咣!”产房门打开,一位女医生走了出来,面色古怪,紧随着一位抱着新生儿的护士,“恭喜恭喜,李总,还有几位,你们家多了一枚金枝玉叶!”

  “谢谢,护士,孩子她妈妈呢?”罗慧琳问。

  “哦,产妇很好,身体很好!”护士脸上笑容很古怪。

  “夫人,我已经做过检查了,母女平安。”女医生也回答着,又一个护士抚着眼眼走了出来。

  “她是怎么啦?”罗慧琳略带关怀的问道。

  “她,哦,她呀!她……”女医生她了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医生,她怎么啦!”李健看女医生支支吾吾,回重语气问道。

  “她被打了一拳!”女医生带着尴尬的笑容说道。

  护士刚回答完,一台移动床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

  “这,医生,产妇也不用观察了吗?”罗慧琳还是不放心。

  “那个这位护士小姐,我女儿可以因为生产,脾气不太好,我先代她向你道个歉!”李成业本想跟着女儿的担架床走时,还是回过头来和抚着眼睛的护士打了个招呼。

  “那个,李总,不是你女儿打的!”女医生走在最后,可能怕护士不知道李成业的身份,惹出麻烦,停下来解释。

  “不是我女儿,那是你们起争吵啦!”李成业只能这么想,女儿在里面生产,几个护士吵起来,叫什么事!脸色立即不好起来。

  “哦,不是不是,你别瞎猜,李总,是你外孙女打的!”

  “怎么可能!我孙女刚出生,会打人,冤枉人也找点靠谱的借口啊,这位医生!”

  “李总,你孙女刚出生是没错,这个护士小丫头也是好奇,把头伸到婴儿面前去瞧时,放在小床上的婴儿给了她一拳,直接把人给翻在地上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见李成业不相信,女医生不得不详细把经过说了一遍,让女医生相信婴儿把人打翻她是不信的,但护士的眼睛黑了一圈却是真的。还没处说理去,你说这个小护士冤不冤……

  医生解释得清楚,又把李成业的心提了起来,“我外孙女的手没事吧!”

  “没事没事,李总你就放心,我检查过了!”

  于是李成业看抚眼小护士的眼神也古怪起来。才随着女医生一起朝李问雪的待产病房走去……

  站在窗边,胡秋云听了一出笑话,脸色有些苍白,却泛着点笑意,呡着的嘴角有丝丝血迹浸出,为了减轻李问雪的产痛,他将自己的心力隔空输给了母女俩,让好转的伤又回到了半年前的样子。

  女医生走进病房交待着,今天只给婴儿喂点清水就行,其他的等明天她来了再安排,处方要根据产妇和婴儿的具体情况再做安排。

  李成业父子和小蕾站在产房外,都没有进去,护士不让进,产房内的罗慧琳一一点头,她是过来人,自然也懂女人生产后的一些事。

  “爸,你怎么……”李健注意到父亲的表情很精彩。

  “怎么啦?”李成业忍着笑容问儿子。

  “爸,你笑得有点古里古怪的!”

  “是嘛!那我注意点!”

  “你到底在笑什么?爸……”李健有些受不了那古怪的笑容。

  没什么好隐瞒的,李成业把从医生那听来的给在场的三人说了一遍,李健怕自己忍不住大声笑出来,连忙跑到一边去了,不多时便传来一阵大笑的声音……

  走了几十里的路,回到别墅,胡秋云觉得很累,这种感觉只有九个月前出现过一次,那是他拔出飞剑的时候,对飞剑,想到这里,他才记起,这么久了他把飞剑忘记了。

  喝了一碗药汁,这药汁可不是给李问雪的那种,而是他花了更多心思调制出来,盘膝而坐,开始调息起……转眼三天,胡秋云还未从调息中醒来……

  “问雪,再住两天吧,没必要这么快就回去嘛!”罗慧琳在劝女儿。

  “是啊,问雪姐,这里什么都有,比家里好很耶!”一直守在这里的小蕾也在劝说。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再说医生也说了,没有问题了,你们就不要再劝了,好吧!”无奈的李问雪被劝得不胜其烦。

  “小蕾,阿锋来了没有?”

  “来了,正上来呢,我们等等吧!”

  罗慧琳抱着婴儿,阿锋提着并不多的行礼,小蕾轻扶着孕妇,一行人上了商务车,结束了这段妇产科之旅。

  “问雪姐,你看看,宝宝在看我呢!”和罗慧琳坐在一排的小蕾一脸兴奋。

  “看什么看,才出生几天,那能看清人!”李问雪翻过一些产前护理和婴儿知识书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没有那么快眼睛就聚光,所以告诉小秘书,宝宝还看不清人。

  “是真的很漂亮呢,问雪姐,以前听别人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皱皱巴巴的,可宝宝不一样,你看你看,这皮肤真好!”

  “是不一样!”罗慧琳也点点头同意小蕾的说法。

  卧在家里的软沙发上,李问雪眼睛看着婴儿床上的女儿,回想着产房里的一切,女儿生下来不小,足有八斤,当时自己是很痛苦的,力气也快没了,却突然有一股很温和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切犹如天助,自己很顺利的产下了女儿,现在还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回来别墅已经一周了,胡秋云一直也没联系自己,他怎么可以不联系自己呢?李问雪觉得很委屈。自己拨过去的电话总是没有接,难道他走了?不会的,他不会走的,李问雪又赶紧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明天得过那边去看看!

  “胡秋云,胡秋云!”阿锋送带着孩子的李问雪来到了莲华山北面别墅。本来罗慧琳是要跟着一起来的,但李问雪劝着让她不要跟过来。叫了好几声一直不见回应,李问雪有些急了,“阿锋,怎么没人应啊,你赶紧看看!”

  “阿锋,怎么样?”看到阿锋回来,李问雪连忙问道。

  “那个胡先生可能是在练功吧,盘膝坐在客厅里呢!”盘膝就是练功在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所以阿锋觉得应该是在练功!阿锋不敢肯定,也不敢太近,以前胡秋云交待过,不能随意闯进别墅。

  “哦,那我们等一等吧!”李问雪放下心来。在她想来,“人还在就好,只要没有偷偷跑掉就行!”

  等了一会,还是不见胡秋云来开门,李问雪又叫了起来,商务车的女儿也跟着哭起来了。也许是血脉感应,也许是胡秋云到了该醒来的一刻,他听到了外面的叫声和婴儿的哭泣声。起身走向大门。

  “你没听到我叫你吗,叫你半天了!胡秋云!”门一打开,李问雪就开始盘问起来。不好解释,胡秋云让他们先进屋再说,走进别墅,李问雪又开始数落起来,“你怎么没开空调,屋里和外面差不多,孩子怎么下来!还有你……你看,你就穿两件衣服,你不冷吗?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是不是受冻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还好,我去把空调打开,问雪,不要激动,好吗。”胡秋云转头看向阿锋,“阿锋,我俩去把婴儿床直接抬进来好了!”

  “抱进行就行了,等下又要抬过去,你不麻烦吗?”李问雪叨唠着。

  “问雪,这半个月,你和女儿就住在这里吧,”胡秋云对李问雪说道。

  “为什么?”李问雪不解。

  “以后再告诉你!阿锋,辛苦你去卖些肉食还有蔬菜回来,钱在玄关的抽屉里。还有……”胡秋云停了停想怎么措词和阿锋说,“你应该知道,你来了很多次,但只要一走,就再也记住我的样子,今天开始,你能记住了,但只限于记住了,明白吗!”

  阿锋有些蒙,难道真是这位胡先生让自己记不住他的?“我明白了,胡先生,我先去买菜了!”

  “嗯!去吧。”

  “胡秋云,去车上把奶拿下来!”李问雪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女儿吩咐着,她的手机响了,“喂,爸,什么事,我在这边呢!”

  “那个,问雪,宝宝把护士眼睛打了的事你有没印象?”李成业现在也很郁闷。

  “我知道啊,又怎么啦,被个刚出生的宝宝打了一下,护士还不服气吗?”李问雪不知道父亲又提起这事干嘛,是很可乐,但也没必要天天提不是。

  “问雪,那个小护士的眼睛伤得蛮严重的,不久前医院院长给我来电话了,说也不要追究什么责任,就是希望我们能抽个时间去看看小护士!”

  “爸,你说什么呢,宝宝才多大,挥下手,又能打多重啊?”李问雪不开心了,什么事嘛。

  “问雪,医院院长和我还是有点交情的,不可能框我,说小护士的眉骨都有裂纹,眼球也有内出血!你说这叫什么事嘛,被个刚出生的婴儿打一下,就这么严重,这护士也是太娇贵了些,但事情都这样了,我们就抽个时间去看看吧!问雪。”

  “好吧,好吧,对了今天我不回来,就住这边了,你们不用等我!”无奈答应父亲的意见,想起又提了句今天不回去的事。

  

第十六章 见李问雪父母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371 2020.10.08 16:47

  “我说胡秋云,你就不能活泼点嘛,将来你女儿要是像你,闷都闷死了!”李问雪心情不好,无人可以发牢骚,刚走过了的胡秋云成了最好的发泄对像。

  “问雪,要你帮个忙!”不理李问雪的牢骚,胡秋云坐下正色的和她说道。

  “又要帮什么忙呀?”李问雪一脸好奇的问道。

  “问雪,我的伤前些天因为……嗯我的伤又重了一些,最近我新理了个药方,应该对伤有很大的好处,希望你能帮我买些比较贵重的药材,至于钱,你得先帮我垫上,我现在没钱!你看……”

  “什么药材?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啊,总是遮遮掩掩的!”

  “我等下写好给你,另外,有一点很重要,购买这些药材,尽量找人代买,把自己摘出来,问雪,你考虑下,有没有问题!这点很重要!”

  “需要这么小心吗?”

  “需要!问雪,我不想给你们母女带来麻烦,至少在我伤没好之前,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被暴露出来!”胡秋云说得很认真。“如果你觉得难办,我可以不要你购买。”

  “为什么?”

  “问雪,伤药,有心人一查就能知道去处,如果我的仇人冀次找到你,我却无能为力,你说我能安得下心吗?”

  “嗯我想想,不过我想应该没大问题,对了,你这个新药方能不能制成伤药来买?”李问雪又发挥了她天马行空的思维。

  “不能,这些药材都很贵重,一般人用不起,也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了药力!”

  “这样啊,那也不是不能生产啊,买贵点不就行了!”李问雪不打算放弃自己心中的想法。因为她正在筹备着开公司的事。

  “问雪,我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你真有想法,等一段时间后,我可以给你研制几种产品,相信不会让你失望,但这个伤药,只要一面世,肯定就会有人查到你这里来,那时不说灭顶之灾,也是差不多的!”

  “我发现你这人神神叨叨的,真是说你什么好呢!”这也要注意,那也不行,让李问雪对胡秋云很不满。

  “问雪,我说一件事,你听着就好不要多问,至少现在不要多问,记在心里就好,明白吗?”说完她看着李问雪。不是他不想放肆张狂一些,就像在中东一样,要怎样就怎样,但现在他真的做不到,除非他不要命了差不多。总是这么躲躲藏藏他也觉得很窝囊。

  “你说吧!”无语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这是个什么人嘛,李问雪心里想着。可她怎么就恨不起来呢?

  “产房里,你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吗,那是我在外面给你注入的,宝宝个头大,你是头胎,很辛苦,也有一定危险,我不能看着你和女儿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不要问,听到就好,问雪,我现在也不会各你解释!”

  李问雪的眼神直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这确实让她震惊,点点头,抬手抚住嘴巴,不让自己问出来……

  别墅的大门开了,阿锋提前几个环保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李问雪见了,调侃道,“阿锋,你这是碰什么好事啦,不会是女朋友来了吧!”

  “嘿嘿,不是不是,问雪小姐,是……”

  “阿锋,把东西提到厨房,厨房卫生搞好,等下我弄几个菜好吃饭,快晚饭时间了!”李问雪白了一眼打断阿锋说话的胡秋云,哼了一声音,拿起摇控看起电视来。

  “胡秋云,这半年来,一共花了多少钱买药材,你知道吗?”李问雪盯着抱着女儿灵儿的胡秋云。“过年你也不过去,女儿满月酒你也不参加,说你什么好呢!”

  一晃半年,李问雪和李成业暗地里买了不少贵重的药材,胡秋云经过半年的调养,伤势好了有四成了,这让他很开心,只要好到五成,他就不担心了,因为伤势前期恢复是最慢的,后面便会越来越快好起来。所以李问雪的发难他笑脸相对,因为他真的开心。

  怀里的灵儿见爸爸开心,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问雪,暂时不要再买药材了,最近我发现有人在关注这件事情。最好是现在给你爸打电话!”胡秋云一边逗着女儿一边笑着对李问雪说道。“我知道这段时间花了近两亿来买药材,你也放心钱对我来说,不难弄到,真的!”

  “好吧,你那个什么养颜丹弄得怎么样了,我的公司就两种成药,虽然买得不错,但还是太单调了!成了的技术团队又不争气,真是愁死我了!”

  “嗯,有进展了,但还要试验几次才成,就是没有试验对像有点麻烦!”

  “我不能试验吗?”李问雪问胡秋云。

  “这个,还是不要了,你另找几个吧!”虽然不觉得有大问题,但他还是不放心让李问雪试用。伤药他可以试,但这个丹他还真不想自己试。

  “灵儿,我们走了!”李问雪走过来要抱女儿,只见女儿把头一扭,不要她抱。这让李问雪气得不轻,“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要死要活把你生下来,现在不理我了是吧?那你就跟你爸过吧,我可走啦!”

  走到大门口,转过头,发现女儿正在朝她挥手,这是说再见还是什么意思啊,让李问雪恨预发狂,恨恨瞪了一眼胡秋云,走了回来。“妈妈也不走了,总行了吧,过来,你爸要去做饭了!”

  这回女儿很听话的就到了她怀里,女儿这是听懂了她的话啊。试着往大门口走去,女儿就不乐意了,开始扭动小身子,还不断的在呼唤着。让李问雪即开心又伤心,女儿很聪明让她开心,可不跟走又让她伤心!抱着女儿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生起闷气来。到是灵儿一个人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

  “胡先生,问雪小姐让我来接你!”一周后的周六,准备出门的胡秋云家门口一辆大众车停了下来,阿锋走下来朝他打招呼和说明情况。

  “不是说过,我自己走过去吗,怎么又安排你来接了,也不嫌你麻烦,阿锋你说这女人,唉!”也只有这个时候,胡秋云才敢牢骚两句。

  “嘿嘿,胡先生,这也是关心你不是!”

  “这是怕我不去吧!还不道她的心思!阿锋你说是不是?”

  “嘿嘿,这我不知道!”阿锋可不敢随便乱说话,最好是两边都不得罪。

  四十分钟后莲华山南坡,大众车开进一幢三层别墅院内,胡秋云跨步下车,大树葱郁,别墅院内阳光还是很充足,不显阴暗,五十米两个佣人正有打扫游泳池,一幢两工人房驻在院子一角,一片花草姹紫嫣红,引来了不少蜜蜂采蜜。别墅靠围墙一边不时传来厨房里炒菜的响动声音,但没有闻到什么油烟气味,说明别墅的厨房排气系统很好。

  别墅大门前是由四根大理石柱撑起的一片凸出的前檐,五步白玉台阶,其上是一个花钢岩前亭,走到大门口,胡秋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李健,学校已经暑假,他也回到了家中,这几天也是因为他不让李问雪带着灵儿到胡秋云那里去,母女俩才一直没有过去,李健就一句话,姐你去可以,灵儿留下来,舅舅带着!

  “是你!”李健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大冬天的只穿着两件衣服,在医院走廊上瑟瑟发抖,当然瑟瑟发抖是李健自己添上去的。他是这么想的,那么冷不抖才怪!

  “嗯,是我!”胡秋云微微一笑,“进去吧!”

  “哦,好!好!”李健连忙让开道。

  “来啦,坐吧!”雍容华贵衣着得体,几样首饰装点,满目慈祥的一位妇人,没有相处过不好用贤良淑德评价,但她自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让人亲近的母亲气息。

  “嗯,你好!”不知如何称呼,胡秋云只好随竟打起招呼。

  “胡秋云,你什么意思,连阿姨都叫一声!”马桶冲水的声音传出,李问雪抱着灵儿从卫浴间走了出来,又是瞪着他。

  “哦,你好,阿姨!”他补充着问好。

  “哼!”李问雪娇哼着,怀里的灵儿也哼哼不断。学着自己的母亲。

  “坐吧坐吧!问雪,来着是客,你……”罗慧琳多少次想见一见这个女婿,但真见到又不知道说什么了!眼前的年轻男子身材比健儿高一点,应该有一米八多了,面容瞧去并不出众,但宠若不惊的神态,平平淡淡的眼神里突着一种自信,似天生高高在上,是的,罗慧琳觉得这个女婿就是有那种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妈,你跟他客气什么!”李问雪不乐意了,走过来把灵儿塞到胡秋云怀里,又走向了洗浴间,也是灵儿见到爸爸来了,一个劲的在往前蹿着,小胳膀伸出老长。

  “阿姨,你坐吧,不用跟我客气,这会让我觉得不自在,灵儿,想爸爸没?”胡秋云再次对罗慧琳表示着敬重,又与女儿互动起来。顿时一阵乱码从灵儿嘴时倾倒而出。手挥舞着,小身板一纵一纵表达着自己的热情与喜悦。

  李健坐在不远处,眼神不时瞟来,对于这个便宜姐夫,他是无所谓的,灵儿才是她的最爱,尽管每次亲亲外甥女都会被小巴掌打得很痛,但他乐此不彼,粉雕玉啄,精致如小仙女,都不足以形容自已的外甥女,李健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外甥女儿奴,但他觉得他快是了。

  李成业从二楼走了下来,刚才他去接了一个电话,让他一时心神不宁,有人在找他,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根据买药材的线路在找,还好真正知道他的那个人被他送到国外去了。

  女儿多次和他提及小心再小心,不然会给胡秋云带来麻烦与危险,架不住女儿的软语相求,也秉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宗旨,安排了一番,还真是有事发生了,从商经历的风风雨雨让他练就了一张随时变化的脸,走到一楼客厅时,李成业看起来已经波澜不惊从容淡定了。

  

第十七章李家晚宴 有客来访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997 2020.10.08 16:47

  “来啦,还真是稀客啊,三请不得啊!”一眼就确定了怀里抱着灵儿的男子是胡秋云,不想给好脸色,虽然给他们老俩口带来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外甥女,但还不足以平复李成业对这个毛脚女婿的成见,“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不到我这里来呢!”

  李成业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又想要从胡秋云怀中抱过灵儿,谁知道灵儿今天竟不肯到他手里去了。让李成业很是尴尬。

  “灵儿,姥爷找你玩呢,去吧!”胡秋云打着圆场,似是很熟悉的人一般,又和李成业打了个招呼,“你好,叔叔!”

  “嗯,我的灵儿,姥爷抱都不行吗!”应了一声胡秋云,专心和外甥女聊了起来。手里的小人儿在和外比划着,还不是看向胡秋云那边,似是在介绍着什么,让李成业忍俊不禁。

  “老头子,你到是陪秋云聊聊天啊!他第一次,别让他感觉生份!”从厨房出来的罗慧琳不满的看了一眼李成业,“秋云,阿姨这么称呼可以吧!”

  “嗯,阿姨,肯定没问题,你也被太把我当外人,这样反而会让我觉得不自在!”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问雪又一问三不知,阿姨让厨房多做几个菜,你呀得可劲吃才好,你看你这身材是被健儿高点,可就是单薄了些,啊!”

  “呵呵,阿姨,你不要太辛苦了,真的,我平时很少吃那些的!”胡秋云不知如何同罗慧琳解释,有点小无奈。

  此时的大洋彼岸,罗马圣廷,一座神圣殿堂,古老高大的门庭,直径一米的大理石圆柱,从墙体上方落向地面的的巨大椭圆大窗一排而过,步入大殿,空旷的大厅又是由几根圆柱顶起,半圆的屋顶色彩缤纷,彩色的玻璃把外面炽烈阳光变得柔和起来,红衣主教艾尔德坐于上方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这是艾尔德的行宫,这里他是天,是神!

  听取着属下的汇报,艾尔德脸上不见表情变化。但此时的他和胡秋云一年前见到时,显得苍老了不少,那时六十岁样子的他如今更显本龄面貌。

  一年多时间,艾尔德的伤还是一塌糊涂,不见起色,但他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回来后不久,便被安排去往南洋,进入密林翻遍了每一寸土地却一无所获,“隐”并不那里,就此失去想得到的东西,是艾尔德绝对不允许的,找来自己的几个忠实属下,不断分析,终于让他们分析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既然“隐”受了伤,那他肯定得要医治,但他肯定不会去医院的,那购买药材是“隐”的首选,东方古国夏国是草药最盛行的地方,而“隐”本就是夏国人,他会不会去夏国?一张网无声的撒开,不断的收集消息,今日艾尔德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消息,有人在高价从世界各地收购草药,可惜的是夏国几个一线国际都市还有二线城市都在消息范围,虽然有人购买了天价的药材,却不知到底流入了哪里,暂时也无法确定幕后购买之人在哪里……

  “查,加大力度去查,一定要找到人,明白了!”

  “主教,那里毕竟是夏国,我们的势力不能太张扬,您……”属下表达了难处。

  “嗯,还是得查,这是一条不错的线索,而且是近几个月才出现的线索,值得花大力气去查,不能太张扬,可以变通嘛,可以和夏国的一些本土势力用利益交换进行合作!”

  “是的,主教,我这就去安排!”属下躬身退出大殿。

  “嗯,等你的好消息!我的天使……”

  昆仑,群山之中,云雾迷漫,古树葱葱郁郁,山间湖水引来各各野兽饮用,湖边野花野草相印,红黄蓝紧,竟还有几朵黑色的花儿在随着微风轻摇。几只小鸟从湖面飞过,或落于树梢或停在大型野兽头顶,叽叽喳喳鸣叫不停。

  昆仑掌教龙华站在湖边的一处凸起的岩石上,他在等,等一个多年前他安排在世俗的属下,太阳西沉,百鸟归巢,古树之下,枯枝败叶层层叠起的地面,一道身影由远而近朝着龙华飞奔而来。

  单膝跪下,低下头,双手抱拳举过头顶,轻呼,“掌教!属下来迟,请责罚!”

  “昆九,不必如此,起来吧!”

  “是,掌教!”

  “说说你查到的情况!”龙华一切情绪授课收敛,外人难以窥探他的内心!

  “属下掌握的情况是,上京、粤州、申海城、南屏、观台州、西漠、南疆等都有过高价收购药材的消息,上京的聚宝斋,南疆的黑木崖等都有卖出过较珍稀的药材!”

  “流向那里,可曾查出?”

  “这个……”

  “嗯,可以多花点力气,那是我的一个仇人,一年前我邀请几位好友一同对敌,却被他用诡计伤死我等多人,唉,我一年来深感愧疚,定要找出他来,为我那至交好友们一个公道!昆九你可明白!”

  “是是,属下明白,尽当竭力而为!”昆九内心惶恐,怕触怒了眼前之人,不管龙华说的什么,一定不能当面反对。要誓表忠心。

  “但此事,却是我的私事,所以不可大张旗鼓,特别是与聚宝斋和黑木崖不要起了冲突,办好事情就行,好啦,你先行离开吧!”

  “是,属下告退!”昆九上身动作不变,低头举着抱拳,站起身来,向后退去。本有一事,西方教廷之人有在夏国活动的痕迹,此时的昆九却不敢再报,只想尽快离开此地,怕自己的小心脏再待下去会爆裂开来,是的,昆九很怕,怕昆仑掌教,一派正气温文尔雅名有君子之风的龙华在他眼中就如魔如修罗,如不是他无意亲眼所见,谁说与他昆九,都不能破坏原本龙华在其心中的光浑形像……

  龙华疑惑的盯着远去的属下,不解他为何紧张,难道是觉得事未办妥怕被责怪,想自己办绝灭之事一向小心,属下应是不可能知道的。嗯!昆九应该是怕被责罚,毕竟今日带来的消息差了些什么水准……龙华犹在湖边揣度。

  不见阳光,便不知黑暗,不见腐朽,自难知新生之喜悦,览遍群山万壑,不及红尘游走半载,龙华自是聪明不凡,却已多年不曾尝试世俗的酸甜与苦辣,闭门造车如他,也有失算的时候……

  “来来来!秋云,快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加的,对身体很好的!”罗慧琳越来越热情,饭局上,不停招呼着胡秋云。

  胡秋云向李问雪求助,对方却视而装作未见,看顾自的小口细嚼慢咽着晚餐。得找个话来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不要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觉得这样下去,连在婴儿椅上正嗨的灵儿都要吃醋了。

  “嗯,阿姨,你自己也吃!”拿起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角,无头无脑的和李成业聊了起来,“叔叔,不要刻意去抹平一些痕迹,没有个一年或半载,他们是查不到这里来的,夏国也不小,清查一下,可否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地方处理一下,不说高忱无忧,也能平安个一段时间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李成业自觉不曾有什么过激的情绪表露出来,心中暗道,“这小子是猜的吧!”

  “不尽详知,但叔叔你心绪不稳,定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在做祟,我们刚才也聊到过李氏公司,运转也算不错,那只能是其他事情了!就我所知,只有一件事让你将信将疑!”

  “你还能看出我内心的表情?秋云呐,你是不是有些江湖术士了……”李成业觉得眼前的胡秋云就像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

  “叔叔,外表平静无波,可真实的内心却是不会跟着外表走的,情绪掩饰得再好,我也能分辩出一点头绪!”

  “哈,姐夫姐夫!那你看看我在想什么?”李健在一旁插嘴起哄。

  “李健,你皮痒了,乱叫什么!”李问雪红着脸了瞟了一眼胡秋云,对李健怒目而视。

  瞥了李健一眼,胡秋云摇摇头,没有说话。

  “胡……”刚要开口的李健被李成业一眼把话瞪回了肚子里。李健一脸郁闷!

  “秋云,那你说说,要怎么处理?”瞪了李健一眼的李成业问道。

  “叔叔,你在商场多年,我觉得你处理起来,比我会更老道,我就不献丑了!”胡秋云并不知道具体的安排,又能拿出什么意见。

  “秋云,问雪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养颜丹还真不错,听说你们打算申请专利生产了?”罗慧琳要把话题绕向另一边。

  “慧琳,你别打岔,我们说的事还真不简单,我想听听秋云的建议!”不满老婆插话的李成业边说边看着胡秋云。

  “你个老头子,我说的就不重要了吗?那养颜丹……”

  “叮……当……!”客厅里传来的门铃声打断了罗慧琳的话。又传来开门声和保姆的说话,“林少,你好,李总他们在餐厅吃饭呢,要不你在客厅等等,我去通传一下!”

  “好,那麻烦你了!”一个不低不高,沉中带磁的男人说话声传入餐厅众人的耳中。

  “李总……”保姆走过来正要说话。

  “伯父,伯母!打扰了!李健也在,放假啦?嗯,问雪,还好吧!”男子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朝着问雪边上走去,“灵儿,还记得叔叔吗?叔叔来看你啦!”

  很开心开朗的表情,伸手要去抱坐在婴儿椅上的灵儿,灵儿连连躲避,小手不断划动,拒绝着伸过来的双手,一脸嫌弃的样子,嘴里朝着李问雪呢喃个不停。李问雪朝胡秋云看了几眼,才向男子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被灵儿拒绝的男子尴尬的停下伸出双手,转瞬便调整心态,才发现一个陌生男子也坐在餐桌边。点了点头,微笑着和胡秋云打起招呼,伸出了右手,“你好,林氏林景中!”

  放下筷子,抽出餐巾纸,轻拭嘴角,胡秋云瞟了一眼林景中,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也不伸手。

  林景中很尴尬,很怒,但他要表现得如谦谦君子,笑容不减,看着胡秋云……

  罗慧琳很及时的出现,“景中,来也打声招呼,要等你一起吃个饭!来来来,景中啊,先到客厅坐坐,阿姨收拾一下,就过来陪你聊天!健儿,去陪你景中哥聊聊天……”

  “阿姨,您不用客气,我也不是外人,来得匆忙,打扰你们用餐了!”有台阶可下的林景中英俊的面容笑意依旧。

  “知道打扰还来!”一旁的李健小声嘀咕。又大声的说道,“妈,我还没吃完呢,景中哥,你先坐坐,我吃完饭就来陪你聊天!抱歉啊,景中哥!”

  “呵呵,没事,你我兄弟一样,说这些客气话,我就不高兴了,你继续吃饭吧!我坐着就行!呵呵……”

  衣着普通,衣服质量普通,平凡的一张脸,脚上还套着一双布鞋,这个男人要么平凡要么带头很大,不知道他和李问雪是什么关系?林景中在分析着胡秋云。

  胡秋云却坐在餐厅边的一张小桌旁,喝着保姆沏好的茶,李成业与李健自是回到了客厅,与林景中不咸不淡聊了起来,罗慧琳母女在帮着保姆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也听着客听里几人的谈话,谈到商业,林景中分析了社会环境对企业造成的影响,淡到未来,林景中表达了自己的人生与价值观希望做也个宁缺勿乱的人……

  李问雪收拾完了餐厅,也回到了客厅,胡秋云抱起灵儿,走到客厅,“走吧!”对着李问雪说道。又与李成业夫妇和李健点头招呼了一下,便抬步朝着门外走去……李问雪拿起小包,“爸妈,景中,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

  林景中一脸蒙圈,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操作啊,强忍着没有问出问题,对李问雪回以笑脸,并关切的叮嘱她晚上注意安全。

  

第十八章 风雨将至 将人心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810 2020.10.09 14:08

  站在李家别墅门外,“风雨将至,阿锋备好伞了吗?”胡秋云抬头看着天空,对站在不远处的阿锋问道。

  “嗯,车上有的,胡先生!”

  “走吧!”李问雪走了出来。

  商务车上,“胡秋云,你什么意思,人家和你打招呼,你会不会太过分啦!”

  “萍水相逢之人,我无心理会,是福是祸难测,此人动机不纯,问雪,你也要小心些!”胡秋云对林景中并不是成见,而是感知到其不轨的内心。一个人每每在思想问题时,总是需要能量支撑的,自然也就有能量波动浮现,而自进门,林景中的内心波动犹如巨浪,这样的一个人能让他客气吗,肯定是不会的。

  “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要小心什么,你别杞人忧天!”李问雪虽对林景中并无好感,但认识多年,也不想把林景中想得如何坏的,“他也算是我一个普通朋友,扯不上其他什么关系,胡秋云你明白不!”

  “正因为你想的,和他想的不一样,才让你小心,问雪!”轻叹一口气,“其实我对他一无所知,不想造什么谣,但我希望你能重视我今晚的话。”

  “哼,懒得理你!”一路无话,只余灵儿的欢声和笑意。

  李家别墅内,林景中试探良久,找了个机会,由李问雪问到了胡秋云,“伯父,刚才这会和问雪关系不错!”

  “嗯,他们是朋友!很久不见,今天也是巧遇!”

  “哦,伯父,这位朋友是何方神圣啊,哈哈,伯父,您别怪我打听,问雪的事就是我的事一样,想了解一下她这位朋友而已!”

  “这个景中啊,你还真没问对人,我和你伯母,李健都是第一次再到呢,来了就上了餐桌,都没聊几句,所以……”

  “没关系,伯父,我也就随便问问,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望两位。”

  “你说这鬼天气,明明好好的,说打雷就打雷,灵儿,没吓到你吧!”刚下车上台别墅台阶上面,一阵轰轰雷声在闪电之后传来,李问雪埋怨着天气安慰着女儿,女儿却站着和胡秋云聊了起来,小手指着刚才闪电划过的天空,咿呀了起来。

  胡秋云本事通天,也不能理解女儿的呢喃,朝着女儿指的方向,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灵儿,你在说什么呢!”灵儿见爸爸不回答,妈妈掺和了进来,于是两母女兴致勃勃聊得热烈而充满玄机……。

  告诉李问雪带灵儿先去休息,他要在外面待会,便站在别墅门口目不转晴看着天空,胡秋云站立的姿势久久没有变动过,“胡先生,你还没去休息?”停好车的阿锋走了过来。

  “在等你!”

  “等我……?有什么事吗?”阿锋不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谈吗!

  胡秋云抬手抓向空中,院中古树上的几片树叶速度如电朝他飞了过来,昂起的头此时才低下来看向站在台阶下方的阿锋,眼球瞪得快要鼓出,嘴巴张开能塞进一颗鹅蛋,呆站在那里,双目失神……

  不去打断,胡秋云在等着阿锋自已醒来,“胡……胡先生,你……你不会是个魔术师吧!”许久之后,阿锋醒来后强行给胡秋云安排了一个新的职业身份。

  “你是这么想的!”胡秋云眼中精光一闪。

  “我……我……我不敢相信啊,胡先生,飞花摘叶,这是小说上的功夫,我不敢想不敢想!”阿锋虽是个武夫,但绝不个莽夫,喃喃自语只是为了缓解自己的震惊,还有在思考着今晚胡秋云的举动是出于何种目的。

  “你在想,我今晚为什么会在你面前如此是吗,你不用多猜,阿锋!”打断阿锋的思绪,胡秋云直接的进入话题,“你还不错,当然,人心是最难把握的,所以我对你的了解也不是绝对的!”

  “呵呵,谢谢胡先生夸奖。我……”

  “阿锋,我想让你找几个人,要求简单也不简单,有自己的操守,能做到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就行!”

  “这……胡先生,我能问问要干什么嘛?”

  “你不是保镖吗,当然是做这个,还能干什么事?”

  “那没问题,胡先生,你等我消息!”

  “阿锋,不是那么简单的,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和你要找来的人,武力太差,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得到提升,但你是做保镖的,当然也应该明白,这一行存在的危险!这得仔细考虑好!”

  “这样啊,那那胡先生,我能问问……”

  “有什么疑惑,今晚是你的机会,问吧!”

  “你说提升我们的武力,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呵,你很在乎你的武力提升嘛,”

  “呵呵,胡先生,我就一武夫,特种兵干得不好,才退下来的!”说着时,阿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

  “具体也得看你们的意志,可能的话,现在一百个你也不是三个月之后一个你的对手!”胡秋云也不能很确定,因为他并没有专门去训练过普通人的武力。

  “干了,胡先生,你要多少人?”阿锋眼神透着坚定。

  “加上你,四到五个就行,但有句话你要放在心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许你们会因为这句话丢了性命,所以你今晚考虑清楚,觉得可行不用和我说,直接拉人过来就行!”

  “好的,胡先生,我好好考虑!”其实阿锋心中早就已经决定了。不见别墅门口的胡秋云有任何动作,便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他眼前,更坚定了他那颗朝圣的心。

  “问雪姐,你这个家还真难找!唉哟,累死我了,灵儿宝宝,想姐姐了没!”秘书小蕾到了胡秋云居住的别墅,但她的话让他无语。

  “小蕾,你说的什么话,你叫问雪姐,让灵儿叫你姐,你是想上天啊!”

  “我我我,要你管!”小蕾无言应对,只能撒起赖皮。

  “问雪姐,今天那个林景中又到我们公司了,我都说你不在公司了,他还不信非要等!”小蕾低声和李问雪说着话,还不时瞟一眼胡秋云。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半躺在沙发上,慵懒着带着娇媚,丰满修长的双腿如莹白汉玉,李问雪很久前在胡秋云面前就不太注意的形象了。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来骚扰人的!真是……”

  “问雪姐,你看我的皮肤,你看,是不是好了很多,嘻嘻!问雪姐,新款什么时候出来,我好想要呢!”

  “要什么要,不是给过你了,先把事做好!”

  “问雪姐,你是不知道,我可是累坏了,生产要抓,销售要抓,还有还有,问雪姐,有海外公司想和我们合作,还想入股我们公司,被若兰姐给拒绝了!”方若兰,李问雪十多年的闺蜜。去年刚从海外留学归来,被李问雪抓了壮丁。

  “这个我知道,我们有产品,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还入股,真是异想天开!”

  “还有呢,问雪姐,南疆和西漠的药材基地已经买下来了,还有若兰姐前两天嘀咕呢,说你在申海城边买山头种药材太不实际了!”

  “嗯,这个她和我发过牢骚,没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先前没有自己的草药基地,受制肘太多,现在应该会好些吧!”

  “问雪姐,能不能再给我配个助手啊,真的事情太多啦!”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啊?”

  “当然要信得过,最好是认识的,你看秋云哥咋样,每天在家啥事也不干,去公司当个搬运工也行啊!肯定信得过是吧,问雪姐!”

  这可不是好现像,坐在一旁不远的胡秋云并没有插过话,却被话带了进去,抱起灵儿,就准备上二楼暂避。

  “胡秋云,你去哪,几点啦,还不做饭,想饿死我们娘俩吗!”看到胡秋云想走,李问雪不干了,轻吼了起来。

  胡秋云只能轻叹,风雨又起啊,把灵儿放到地上的绒毯上,快步朝着厨房而去,也不回话。当然脸上是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的。

  “喂,若兰,什么事?”

  “问雪,你什么时候能一趟公司不,那个林景中是魔症了,没事总往我们公司跑,弄得公司工作都不好开展,烦死我了,我可告诉你,你再不来劝他别来了,我可就不客气啦!”

  “灵儿,你在干什么呢,阿姨陪你玩好不好呀!”见李问雪在接电话,小蕾又跑去逗灵儿了。

  “咦,小蕾在你哪?”

  “嗯,给我送点东西过来。”

  “你们吃饭没,问雪!”

  “还没呢,快了!怎么,你没饭吃了吗?”

  “一个吃无聊,等我,我就来!”

  晚餐是胡秋云做的,虽非正宗厨师,但身为非常人的他,做出的菜自是不差的,加上一个新来的司机兼保镖,两男三女和闹腾的灵儿,围在餐桌边大块食朵。

  “你说奇不奇怪,今天下班前有个人跑到我们公司来,还拿着张照片,问我们认不认识,问雪,咦!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耶!当时那个林景中还说有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胡秋云,你们见过面吗?”

  “方若兰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

  胡秋云停下夹菜的筷子,轻轻放在桌上,“你是怎么回答的?若兰,”

  “我也有点印象,也想不起来了,是挺奇怪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看了李问雪一眼,见她点了点头,胡秋云起身看了阿坚一眼,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阿坚,你通知其他几人回来,风雨将至!”

  “好的,老板!”

  是夜,别墅二楼的小会客厅,落地窗前,胡秋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点点星光,淡淡月辉笼罩着大地,远处猫头鹰在叫唤,近处鸣虫不断嘶叫。

  “交待过她们了吧,问雪!”身后传来李问雪的脚步声,胡秋云转身问道。

  “嗯,很严重吗?”李问雪有些紧张。

  “不要担心,问雪,不会有什么事情,我……”胡秋云很想说他会处理好的,但他真的能做到吗,他保证不了。防患于未然,他做了,但与远处的敌人相比,阿锋几人犹如婴儿。有了牵挂,就放不开手脚,患得患失间,也许就错失了很多歼敌的时机,但他再也不能任性而为,他有了牵挂,“我会处理的,你自己注意一些,还有等会给你父母还有李健都再打个电话,告戒一下,不要大意!”

  “胡秋云,你真的受伤了吗?”李问雪的声音低落,代表她的情绪不稳。

  “嗯,好了快五成了,我的敌人资源更丰富,想来也不会好得比我慢!”

  “可我看你不象受伤的人啊!上次阿锋还和我说,你很厉害!”

  “呵,问雪,我反思过,是我太自私了些,把你们也拖进了漩涡,对不起!”

  “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胡秋云你要想办法。”李问雪突然又变得坚强了起来。

  “嗯,问雪,我叫阿坚把阿锋几人都叫了回来,相信能给你们一定的保护,也不要太紧张,不然就落了下成,会让对手看笑话的!”

  “嗯,明天让妈过来带灵儿,我要正常去上班!”李问雪给自己打气。

  走到李问雪身旁,轻轻搂过带着些微颤抖的身躯,这是自两人再次再面后两人的第一个相抱,“这样才对嘛,去休息吧!好好睡觉,不要东想西想。”带着微笑,胡秋云轻声说道。

  

第十九章 清风拂山岗 自泰然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116 2020.10.09 14:08

  情、经历了才知道其中的刻骨铭心或痛疼,仇、拥有了才知道人心的黑暗与望天的无助。一夜未眠,对现在的胡秋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但心中有了情,思中有了仇,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凡人,如那李修闲舍弃新婚之妻只为得道,他做不到,如那释加摩尼放下仇刀立地成佛,他更做不到。什么快意恩仇不是他的理想,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却是他不变的信条。那怕十年百年等待,他也要给仇人一个交待。

  “秋云!妈不过来了,你等会把灵儿送过去,吃过晚饭再回来,知道吗!”许久没有去上班的李问雪手忙脚乱在收拾着东西。一边对坐在二楼客厅的胡秋云吩咐着。她知道这个男人昨晚肯定一晚未睡,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男人的事超出了她的能力,如果是商业上的事,也许她还有点发言权,打打杀杀的事她想着就有点害怕。

  “知道了,问雪,不要急,慢慢收拾!”

  “嗯,我走了,灵儿,妈妈上班去了,乖乖在家!”

  “我们也下楼喽,灵儿!”胡秋云抱着女儿随后到了大门外。“阿坚……”

  “老板放心!”虽然胡秋云没有把话说出,但阿坚却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他与胡秋云见面到现在不足三个月,但自身脱胎换骨般的武力提升,却是实实在在的,得到什么,就要为此付出什么,阿坚不畏死,只怕身死而不能忠人之事。

  父女目送着李问雪的坐驾消息在眼中,才施施然回到客厅,重新布置过的客厅是灵儿的最爱,柔软毛绒绒的地毯上摆放着她的玩具,可以在上面自由的打滚,纵情的攀爬,只要不出了那远处的边界,爸爸妈妈就不会来打扰她。

  快十个月的灵儿已经能自己扶着沙发边缘站立起来,还能笨笨的迈着小步,沿着沙发横移到胡秋云面前,然后便是等待表场的眼神看着他,“我的灵儿真厉害,学会自己走路啦!”父女温情似水,有咯咯的笑声音,有咿咿呀呀的表述,有哈哈的开怀之声,那情那景尽数被录入了李问雪放置的摄像机中,只为留待日后再回首时,画面依旧。

  抱着灵儿,胡秋云从莲华山中一条小路朝着北面走着,女儿的问题多多,却还表达不出来,总是指着她不明白的事物对胡秋云叨唠着,声音清脆,如黄鹂鸣叫,如夜莺轻歌,虽然听不懂,在胡秋云眼中心里却充满了诗情画意,女儿一路指点父亲一路介绍,两父女不多时便已到了李成业家门前。

  这里是灵儿熟悉的地方,声音更高了,呼唤院内的人们提醒他们来迎接,可爱的小公主来了。

  “宝贝儿,想姥姥没!哞嘛!”很快罗慧琳便出现在父女面前,几日不见,妇人的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抱着便舍不得撒手。“秋云,抱着灵儿一路走来,你也累了,去休息会!灵儿,姥姥带你去玩喽!”

  微笑的望着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祖孙俩远去,胡秋云独自走进别墅,上到二楼原本李问雪的房间,抓紧时间进入调息……

  “问雪,你公司的步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又到傍晚,李成业父女都回来了,此时都坐在客厅中,等待着晚餐开始。

  “爸,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回来后便迫不及待从母亲手中要回灵儿的李问雪,挂满相思的脸上终于化开,正开心的逗弄着女儿。听到父亲的话很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你给我说说你们公司的销售情况吧,本来是不想管的,今天公司会上有人提到你开的公司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嘛,我用的都是自己的钱,可没从李氏拿过一分一毫。再说看在亲戚面上,我给他们的产品可是半价,他们想怎样!”

  “你还是说说销售情况吧!什么事只要干好了,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人妒忌的,这不有有认为你借了李氏的关系网和平台!”

  “上个月是最好的一个月,不到二十个亿的总帐吧,以后每个月应该差不多,爸!”问雪她不对自己的父亲隐瞒什么公司的事。

  “这么多,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的,这还是秋云控制了产能,不然我还想把公司扩大一些呢!”李问雪对自已当初的决定很满意,想当初不看好她的几个亲戚那嘴脸,就连爷爷也不看好她的决定,还因此劝过她,“不过,我们公司一共就三款产品,原材料也受到了制约。明年会好的,我已经购买了几个药材基地,爸,不用担心我公司的事情!”

  女儿眼中带着得意。李成业看在眼中,虽欣慰,但也要让她懂得,树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太出彩了,肯定不能独善其身。

  “问雪啊,你走出去,爸爸是不反对的,当初确实没想到你能这么弄得有声有色,其实吧,这也看出了你公司产品的功效确实过硬!”组织了一下语言,李成业继续说道,“但你的公司完全是你一个人独资,这样的公司是不能长久的,只要看到利益,就会不断有人来给你制造麻烦,问雪,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呢!”

  “怕什么,胡秋云说了,我现在挣的钱也够吃喝了,有人来抢直接关门。”

  “仔仔闷闷!”灵儿在学妈妈说话,可惜没学好,引来李问雪的放声大笑。

  李成业摇摇头,不经历过挫折,女儿是不会听自己的,虽为她着急,却是无能为力,现在如果单以月利润来讲,女儿的公司比整个李氏也不差,这还是只办了不到一年新公司啊。如果能走出国门,那将又有一次腾飞,如果顺利,怕是连李氏也得靠边站了。

  “问雪,注意你的态度,爸爸跟你说的,都是为你好,你要好好考虑一下,听到了吗?”始终还是放心不下,李成业再次提醒。

  “不怕不怕,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爸,你说得这些,我和若兰都有聊过,确实没有好办法,不想被大财团注资逐渐蚕食,是很可能会走不下去,所以近两年,我要大力发展公司,到时候,你来了我就撤,你走了我又开干,我不在乎买多买少,只要有盈利,我就是赚了!这是我和若兰暂时做的一个短期推算,具体嘛,就得看一步走一步了。”

  “你还真以为是打仗呢,问雪,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你好歹也混了几年的商场,总是有点底子的,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爸,就是因为事情复杂,所以我们才简简单单应对,因为我们没有能力和各方拼斗,所以又何必斗呢?”

  “对了,阿雪,你怎么换司机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把阿锋给开了,我觉得阿锋还是不错的!”

  “嗯,你觉得阿锋不错,等他回来就给你开车吧!”

  “怎么回事,阿锋却办什么事情去了吗?”

  “我不清楚,他回来你自己问他吧!这些人也是他找来的!”

  “怎么,阿锋还找了好些人过来吗?我上次要他帮忙找找,他都没答应呢!”

  “不知道,秋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管的!”

  “问雪,你……昨晚来电话说的事,秋云是怎么考虑的,有没有说什么?”李成业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自从女儿去年的事后,他便给自已还有妻儿在明里或暗里准备了几个保镖。他不想再经历那种事情,所以也对社会上的一些闲散人群很是不满,但圈子不同,他一个商人除了用钱自保,也做了不其他事情。

  “爸,我们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不慌张,不刻意,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唯一的一点就是尽量把自己和秋云撇清。不进入他的交际圈!就是不认识他。哈哈!”

  “哈哈!”女儿说得清松,李成业听得心惊不已,配合着女儿的笑声,欣赏着孙女的稚嫩清笑,他心思浮动,觉得事情复杂超出了自己的控制,他也听到了一些人在打探着当初那批药的归处。有人无声无息只为打听谁买了药,自然让他看到了不寻常。那可是几个亿的交易,尽管很小心,但也怕惹出什么祸事。

  “吃饭了,老头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老婆罗慧琳的叫声把李成业的神念带回客厅。“问雪,你还不去叫秋云下来吃饭,一天了,窝在房间没动过,也不怕生锈!”

  妇人的家长时短总要找对人才能发挥,罗慧琳不好说胡秋云只好拿女儿来说教。“灵儿,过来,妈妈要去叫爸爸下来吃饭了!姥姥抱!嗯,哞嘛,我的乖孙女!”

  一家五口,享用着丰盛的晚餐,灵儿也抱着专为她熬好的子骨啃个不停,也不在乎满手满脸的油腻。

  “秋云……”李成业想开口说什么。

  “叔叔,正如问雪所言,不闻不问,一切自然无事,不要太放在心上!”胡秋云又开始觉得、把这一家拖进自己所处的漩涡是个错误。虽然到了自己的层次,普通人不来惹他,他自是不会去仗势欺人、但总有那将规矩置之不顾的人存在的,这也是他担心的一点。不怕他们来对付自己,就怕他们觉得拿自己无能为力时改变目标。

  

第二十章 相守一生 何其遥远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585 2020.10.11 07:17

  “胡秋云,我明天休息,你陪我和灵儿去买点东西,灵儿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还有你,就没见你出去过,还真是个标准的超……级……宅……男!”

  今晚餐桌上多了两个人,阿坚之外还有刚从中东归来不久的云琪和飞烟,与初见是显黑显瘦,但双眼中的精芒让人不敢直视,她们还不能很好的掌控自己的力量和情绪。

  而胡秋云的厨师地位在这间别墅是无可取代的,因为李问雪只要他做饭,“没问题!”刚吃完饭的胡秋云坐在沙发上回应李问雪。云琪和飞烟两女则收拾起餐厅卫生来。

  “秋云,你还有没有什么新产品?”心不在焉摇控着电视的李问雪,面带红润和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态问起胡秋云。

  “啊,没有了,不过,问雪,我觉得吧,你不能太迫切了,过犹不及!”

  白了胡秋云一眼,李问雪诉起了自己的苦处,每日提心吊胆,她还不是想着尽快捞一把,好安安心心的和他躲着生活一辈也不会愁吃愁穿吗!这也让胡秋云无言以对。

  两人陪着孩子冼浴后的灵儿玩闹一阵,便到了灵儿的睡点,母女两亲亲热热的上了二楼。独留胡秋云在那里发呆……

  “老板,阿锋他们过来了!”吃过饭就出门的阿坚进来汇报。

  “嗯,走吧!”胡秋云交待今晚要与阿坚众人谈话。

  别墅百米开外,半山之上,一行人停了下来,胡秋云席地而坐,也示意几人坐下来,“初来时,我并未与你们详谈,只是因为不知你们的决心有多大,你们都能安然归来,我很欣慰,但如果你们因此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人物,那我要提醒你们一下!”胡秋云眼瞟了一下名叫夏山的青年,“你们也还只是普通人,手枪也许你们能身开,但机枪肯定能把你们打成马蜂窝。”

  “老板,那您到底有多厉害?”夏山终究是不服气。

  “夏山!”阿锋沉声叫着夏山。

  “呵!”胡秋云对阿锋摇了摇关,“我和你们不是一个层次,不要和我比,和自己比就够了!还有我对你们只有一句,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其他的,我并不在意!”

  “明白!”几人轻声回应。

  “其实,我也希望你们能更强一些,但这要靠机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给你们配的药汁已经对你们无效,所以不要奇怪这几天为什么断了,还有,我虽不练武,但却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总有些水磨功夫在里面,不进则退,你们也是懂的。”

  “至于今晚,主要是告诉你们,确认好自己普通人的位置,时刻保持警惕才能让你和你保护的人活下去。牢记!另外,我正在研制适合你们的药汁,很难,也许需要我亲自走一趟名山大川寻得天材地宝才行,显然短时间内我是没有时间去的,你们不要太上心或太失望!也许机缘一至,在申海城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至于工作安排,你们自行决定就好……”随着胡秋云话声结束、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几人眼前。让在场的五人久久未能回过神来,相互瞅着,面面相觑,只觉不可思异,他是不是人啊?心中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好啦,都醒了吧!现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是该说不该说,什么是该干不该干了吧!我们赶紧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明白吗!”阿锋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淡定一些,见几人点头表示明白,又强调道,“特别你夏山,有天赋性格却有点跳脱,虽然老板并不计较这些,我还是希望你以后稍稍收敛一点!”

  “噢!噢!你放心,锋哥,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嘿嘿!我的梦想就是成为武林高手,终于看到希望了!”夏山从震惊中醒来,又开始发梦。众人竖起中指,他也不在意。其实在场每个人心中都有了变化,自是不愿在此多待,要好好找个地方消化方才的一切,好确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夜色如墨,看着远去的五人,胡秋云身影再现,他没有看出几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至少现在还是可用的,至于以后他们是否会变,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是夏山让胡秋云觉得很不错,可以观察观察,如满意再行培养。中东的三年,胡秋云也拉了一瓢人,暂时是不敢用了,除非能揪出那出卖他的人。

  “胡秋云,起来了没,灵儿等你半天了!”问雪在门外叫起来了,“等会太阳又大起来,还怎么去海边玩。”

  申海城著名的购物中心……沃尔玛,银都都留下了李问雪母女欢快的身影,下一站便是申海城东海边了,两辆商务车鱼贯而入,进到了一个全封闭的露天泳场,伴随而来的增加了秘书小蕾与若兰,今日晴空万里,李问雪几女给灵儿换上一件连体小泳衣,脖子套一个小小泳圈,放进阿坚搬来的充气小泳池,提来几桶海水倒入,很快灵儿便手脚并用在里面闹腾起来。

  问雪吩咐胡秋云照看灵儿,便扭动着妙漫的身体向海边奔去,风景如画,风光无限,三具侗体裸露之处莹白一片,熠熠生辉,很长时间里都留在别墅里未出门的李问雪放开了心情,尽情的浅海边翻滚畅游,要把失去的游玩时光补回一般。

  有飞烟两女守在灵儿身边,胡秋云并不担心,随时随地调理自身是他这近几年来的习惯,并不怕打扰,闭上眼不久,云琪的责问声传入他的耳中,并不在意,一些小事阿坚三人还时能处理好的。

  “这位女士,林先生说和李小姐是老朋友,特意过来打个招呼!”浴场老板额头见汗,不知是忙碌还是着急而生的。

  “这里已经包场了,特意吩咐过不要打扰,你不知道吗!”云琪带着不满的责问。

  “知道知道,我……”那浴场老板不知如何开口,想挡住林家之人,但那些身强力壮的保镖让他望而生畏啊!

  “这位小姐,我们是诚心过来打个招呼,并不是来闹事的,请你通报一声,就说林振宇来访!”林振宇,林氏董事长三子,自幼得宠,母亲为范家之女。

  “阿坚,有人要进浴场!”云琪不回应眼前男子的请求,而是通过对讲联系起阿坚。

  “请出去,明白!”没有多话,老板明确交待,不想被人打扰,阿坚没有胆子近前去通报。

  “几位,如果有事,可以电话联系,现在还请离开!”云琪得到阿坚答复,直接赶人。

  “哟,小妞,很有气势嘛,在申海城赶我范名扬的还真不多见,欣赏你!”范名,范家旁系,范家有夏国一线城市申海城任职二把手的行政长官。自是将范家高高托了起来。

  “名扬,不得无礼,小姐,你只要通报问雪小姐就利,她说不见,我们立即就走,怎么样!”

  眼前几人能让有几分能量的浴场老板小心翼翼,看衣着与气质也不差,还有刚才范名扬那有持无恐的态度,都说明了来人有着不俗的背景,不想给老板带来麻烦的云琪犹豫着。

  “怎么回时,还在这里闹腾,老板呢,什么人都往这里带,还要不要钱了!”见云琪久不返回,飞烟走了过来。

  “烟姐,他们……”

  “赶出去,等会找老板算帐,明明告诉过他,不要让人来打扰的!”见云琪犹豫的眼神,瞪了她一眼,飞烟霸气的开口。

  “哈哈哈!小妞,很霸气嘛,有时候搞清楚状况再开口比较好,明白吗!”短袖大花衬衣,齐膝大花休闲裤,戴一副金边墨镜的范名场觉得今天真开心,碰到了两个姿色不错,还充满霸气的女人,值得来此一趟。

  “几位慎重警告,这里被包下了,请你们离开!”飞烟面无表情。转脸又对浴场老板说道“老板,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别不识好歹,小妞!”范名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阿坚,过来一下!”飞烟对讲机呼叫,并不理会对方。

  “是,老板!”云琪耳中传来胡秋云的吩咐,让她回来通知问雪三人上岸准备离开浴场。事情让飞烟处理就好。

  商务车性能很不错,直接被阿坚开进了浴场的沙滩上,几女刚好在临时淡水房中清洗完换好衣服出来,给灵儿冲洗好,裹上一条毛毯,几人上车离开浴场。

  “秋云,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着走!”问雪用毛巾抚头揉擦着还湿漉漉的一头秀发。

  “没什么大事,被几个“苍蝇”看到了你们,离开为好!”胡秋云给了问雪答复,又对阿坚说道,“阿坚不错,浴场虽不大,能很快从应急门过来,有观察周围的情况,再接再厉!”

  “呵呵!应该做的,老板!”阿坚傻笑!

  “嗯!云琪,通知飞烟离开吧,找个地方汇合!”

  “好的,老板!”

  “胡秋云,我们到底是那国的王族或是公主,有必要这样保护着吗?”若兰哈哈笑着。

  “嗯,如果只是你们俩在,肯定没必要这样急着离开!我也不会在这里的。”胡秋云实在得让若兰心头一堵。

  “哼,云琪,到底什么事?”若兰生气但不会和胡秋云吵,两人才见过几面,关系确实不算亲近。

  “一个叫林振宇的和一个叫范名扬的要来和李总打招呼!”

  “是他们啊,也没必要这么匆匆忙忙的避开他们吧!”若兰很无语。这胡秋云胆子是不是太小了。

  “若兰,能不见面也好,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事过来!”李问雪插话道。

  与飞烟汇合后,方若兰和小蕾两人由飞烟送着回家,胡秋云几人也驱车朝家中而去。抱着熟睡的灵儿下车,走进别墅放到客厅的婴儿床上,他注视着女儿,思考着自己的言与行,是否真的太过小心了呢!这样有失他的锐气。

  “秋云,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些?”坐在一旁的问雪轻声诉说着。

  “一些小人物,能不见面,总没有坏处,灵儿在一旁,闹起来也不好,能不能陪伴她一生,我不知道,但陪伴她的日子,我不希望她受到打扰。问雪……你也是!”胡秋云看着婴儿床上的灵儿说着又转过头看着李问雪。

  被胡秋云看得有些脸红的李问雪思绪现在一片混乱。好多个夜晚,她都会思索自已与胡秋云的相处和发展,觉得自己已经努力的在维持两人的相处了,但胡秋云总是让她有种似情似恩,似近似远,两人能走到哪一步,让她迷茫……是的,陪伴她一生,这不是说说就能实现的,李问雪不能强求,那不是她要的幸福。

  

第二十一章 公司受挫 直接停产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169 2020.10.11 07:18

  冠顶大酒店,申海城六星级别,高六十八层,集餐饮,玩乐,住宿,宴会会议于一体,位于申海城临海不远,立于其顶层观景台,能府视近海美景,而林振宇几人能知道李问雪所在,便是通过冠顶大酒店六十六层的高倍望眼镜无意间看见的。

  林振宇做为林氏之人,对同为申海城商业巨擎的李家,更少不了关注,素有美名的李问雪,更是在他猎艳的名单之上。能得李问雪之助,他林振宇将一帆风顺,特别是今年李问雪走出李氏独自经营起公司,更让林振宇热切地想要得到李问雪,有些事可以使些阴暗的手段,但有些事却只能在明处使力!

  明知他来访,李问雪竟避而不见,这让林振宇怒火中烧,此刻站在冠顶大酒店六十六层之上的林振宇,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各海边奔来走去的玩海人群,不敢转头,怕自己一向保持的温雅形象被破坏。

  “振宇,你说这个李问雪也太不训抬举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太看不起人了!不就是今年开了间小公司,发了点小财吗!”范名扬坐在沙发上,发着牢骚。

  这两人能走在一路,自然也是各有目的,范名扬要靠林振宇的金钱过逍遥快活的日子,而林振宇则想通过范名扬与范家嫡系达上线,为他的理想添加助力。

  “呵呵,名扬,生什么气,许是李问雪确实有急事,来喝酒!”轻脆的高脚玻璃相碰声音传出。

  “什么事能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她李家是势大,嘿嘿,可她那间小公司嘛,不给她添点堵,我还就真不甘心!振宇,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虽是范家旁系,但在范名扬自己心中,他也是范家人。家有权势让他自觉有嚣张的资本。

  “名扬,你……”

  “振宇,我大哥对李问雪那间小公司这段时间很是上心,回去后我就找他聊聊!不过一间小公司,也不知道他那么上心干什么?”

  见范名扬对李问雪公司的情况竟一无所知,让林振宇觉得这个权势不小的范家旁系三代不值得他深交,但父亲告诉过他人尽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只要用好了,自然能成为一把好刀。林振宇决定把李问雪公司的现况与他说说……

  “名扬,会不会不太好,动用家里的力量,有些说不过去啊,何况这李问雪的公司虽然刚成立不久,但却不是你所说的小公司噢!”

  “怎么,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振宇,你可别忽悠我!”

  “具我所知,李问雪的公司还是很成功的,听说上个的产品销售量情况很不错,交易额近十多个亿呢!”

  “什么,林振宇,你不是开玩笑吧!”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的范名扬绷直了身躯,盯着林振宇。心中震惊不已。

  “呵,我也是道听途说的,真与假我也不是很清楚!”林振宇看着范名扬点头又摇头说道。

  “嘿,我就说嘛,你也别见风就是雨,她再天才,也就一女人,能让那个小公司开起来,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这个李问雪的公司一定要好好查查,如果林振宇说的是真的,入点干股也是不错的,到时也就不用看林振宇的脸色了。

  消息已经透露了,这个范名扬能做到哪一步,就看他的能力了,要安排人盯紧了,到时来个雪中送炭,不信李问雪不就范……林振宇觉得自己的这步棋实在不错。

  是人就有欲望,用好了,留名千古,用不好,便成了别人的垫脚石,风花雪月痴情缠绵那及得实实在在的眼前人,交情似铁豪言方逑如何比得过真金白银现实,人心的黑暗只有那金字塔上的一些人传播才能真正撒向大地,人世间的阴暗永远不是几个小人物能造就的,没有大能量,举起再大的一瓶墨水也染不黑一个小湖,没有大手段,拿起再大的刀也砍不倒一片大森林……

  这几日,李问雪的心情很差,不时有长官来约谈,内容五花八门,从天花乱坠到污言祟语,从热情到冷笑,从大度到凌厉手段,让她与若兰疲于应付,终于还是来了,梦想着好好发展几年就不怕天不怕地的两个女人相对无言。

  是手段自有办法化解,是雷霆却只能忍声硬扛或放弃抵抗化身尘埃,站在申海城郊由雪兰医药购买的一幢九层的办公楼里,看着外面比初建时扩大了几倍的厂房和宿舍,是她和若兰近一年的心血,本来还考虑着元旦做一次大型活动,推广自己的产品,看来得搁置了。

  “问雪,你有什么打算?”若兰此时觉得很惭愧,她向父亲求救了,但一开始还能起点作用,渐渐地便是她父亲这个申海城经营多年的官场新贵,也不得不缩了起来,直言无能为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再插手,可能让他刚坐不到一年的位置也会保不住,劝若兰告戒问雪,有些事得妥协时还是得妥协,强撑是没有用的,胳膊扭不过大腿啊!

  “只是要苦了这些高高兴兴进场,却沮丧着离开的工人们了,停产吧,我并不是一个有大理想的人,有理想的人也许能为了理想妥协,但我却没必要,厂开不下却了,我还能买药材,若兰,你也辛苦了,把工作安排好了,休息一段时间吧!”

  “好吧,我到是还好,问雪,你可别钻死胡洞!”

  “放心吧,家里还有个宝贝等着我照顾呢,你也知道,要是靠那个宅男,灵儿每天都要饿得哇哇叫了!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工人具体怎么安排,你有什么建议吗?”

  “来厂工作三个月以上的补发半年工资,三个月以下的补发三个月工资,至于安保,你就不用管了,让工人们另寻工作吧,就算有人愿意等,我们也不能给他们希望,因为没有人给我们希望!”

  “问雪姐……”情绪低落的小蕾走了进来,“工人在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可不可以开工了!有几个刺头在挑事,被安保给架走了呢。”

  “怎么回事,给工人的待遇不低,还有人闹事?”若兰做为公司的总经理,自然脸色不好看了。

  “若兰姐,人心不足嘛,是几个刚进来没多久的工人,说什么公司开不下去了,得补偿他们损失!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底气。”

  “哼,这几个人直接开除,试用期都没过就闹事,肯定是不安好心的人送进来的!”

  “若兰,我先走了,这里你处理吧,财务核算好后,让小蕾把单据送来我签字,我就不再过来了,看着就……”

  “嗯,问雪你放心在家,我们与工人的劳务合同是我拟定的,这种情况当时我们也考虑到过,也写了进去,等张律师过来,我们就可以进行遣散了!”

  “嗯,走啦,阿坚,你安排好人保护若兰和小蕾的安全,不要让她们在这里受欺负了!”行至办公室门口的李问雪又对走在自己前面的阿坚安排起来。

  车窗上的雪花越来越密集,雨刮器都有点应付艰难起来,路边的店面冷冷清清,今日是飞烟陪同问雪来公司的,胡秋云有过交待,连去洗手间也得有人跟着,自然得有一个同为女人的保镖跟着才好。

  阿坚一直都负责开车,对李问雪公司两个多月来的情况很清楚,但他只是个保镖,虽然是个有理想的保镖,可对这种商场的事七窍通了六窍。同为女人的飞烟有心想安慰几句,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车上的三人都沉默不语,朝着莲华山北山归去……

  “喂,爸,什么事啊?”

  “问雪,你还好吧!”李问雪公司停产的事,李成业自然清楚,也暗里找人查过,范家也出现在使坏的名单里,但李成业知道,让一家如日中天的公司说关就关,连申海城新上任的一把手都沉默的能量,这不是范家能有的,父亲李存忠告诉他对方来势凶凶,能量巨大李氏别掺和进去,让李家也跟着焦头乱额。惊人的利润总会引来豺狼虎豹强取豪夺,李存忠能护住李氏却护不住雪兰医药,李成业沉默了……他不能做由父亲一手开创的李氏集团的罪人啊!

  “我很好啊,爸,你不要担心,我正回家呢,过两天就带灵儿来看你们!”

  车到山前时雪下得更大起来,经过门岗直入山间小路,轮胎竟有点打滑,吓了心情坏透的李问雪一跳,飞烟轻声安抚,才逐渐平复怦怦直跳的小心肝。

  回到别墅客厅,胡秋云正陪着女儿在做游戏,跑得飞快的灵儿见到妈妈,扑了过去……胡秋云的心情一直不错,伤已好了近六成,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不少,看到被女儿扑倒在地的李问雪,觉得有必要给李问雪强化一下身体了,不然女儿再大点,这一扑她会被撞得浑身青肿。

  倒在地毯上的李问雪哭笑不得,又被女儿扑倒了,女儿的力气太大了,让她难以抬架。“灵儿,你就不能轻点吗,妈妈又被你推倒了!”装着可怜她和女儿扭抱在一起。

  “妈妈,我都没使力气呢!”灵儿很不解,她就是慢慢扑到妈妈怀里而已,怎么妈妈总是要倒呢?灵儿不知道,胡秋云近两个月来、每晚都会用自身的心力来帮她梳理身体,希望她更健康更聪明活泼。

  

第二十二章 各方反应 作茧自缚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640 2020.10.12 17:57

  “李总,听说你闺女公司停产了,怎么回事!”李成业坐在李氏大厦自己办公室里,接听着诸多如此类的电话,口舌发干,但这个电话却不得不好好回复。

  “贺总啊,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即使停了,我也养得起,随她吧,年轻人嘛,受点挫折也是好的!”

  “嗯,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的那份呢,那可是好东西啊,就这样被关停了,实在可惜啊!李总,说句实话,需不需要我使点力!”贺总,贺文林,港城大家族总裁,与申海城李氏有密切商业合作,这一年来,李成业自然是有好东西也与其分享。

  “这个,贺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看晚间我们再聊,如何?”

  “嗯,好吧,你记得就好!哈哈哈,那先就聊到这里?”

  “贺总,你忙!”

  “什么事,小张!”刚挂断电话,办公室内线就拨了进入,李成业觉得最近电话是越来越多了,让他很是恼火。

  “总经理,有人找您!是……”

  “不见,我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推了吧!”不等小张说完,李成来直接拒绝。小张所外的位置在他办公室楼下,所有接待的客人都要经过那里才能上到他所在的办公室楼层。小张作为总经理的专职接待,也知道最近他很烦,接不完的电话,好多她能推的也会帮忙推掉,可眼前的几人虽然没有预约,却让她也为难了,商业调查局来人,能有什么好事情,刚好老总心情最差的时候,她话都没说完就被拒了……

  “几位,你们看,我们李总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们只能下次再来,当然,来前请一定先通知我,这是我的办公电话,麻烦各位记一下,谢谢!”

  “这李氏还真是有性格啊,安局,您看?”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眼带不屑的看了一眼小张,又转头躬身对一边的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说道,眼中神彩的变化让人影帝也不过如此。

  “小刘,既然李总有事,我们就下次再来吧!”安兴岭,申海城商业调查局第三副局长,也算有点背景,这样被人拒之门外,他心中也是不满,更不满的是这个下属有必要在此时此地把他的名与称叫出来吗,还如此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是是是,这……安局,那我们就这样走啦!”被称小刘的男人显然还想试探一下。但安局却转身朝外走去了,小刘低头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但低头的瞬间,那满脸的阴恨表情却把接待小张吓得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莲华山北山别墅,“胡秋云,我回来几天了,你就没想过来安慰一下我!”客厅里一对男女正在陪伴着一个身穿小短袖棉杉小短裤,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玩耍,“灵儿,外面很冷,你多穿点衣服好吧,求你了!”

  女儿最近总不肯多穿衣服,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求又没有用,把李问雪急得快上火了,伤筋的事本就一堆,又摊上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她感觉很不开心。此时的她不得不看向胡秋云。

  “灵儿,妈妈都这么爱你了,你就再穿一件外套好吧,爸爸也喜欢你多穿点衣服哦!”胡秋云不得不跟灵儿商量着。语带歉意的又对李问雪说道,“问雪,我以为只要陪在你身边就是安慰,不好意思,我弄错了!”

  灵儿小小的心灵中只知道少穿衣,才让自己觉得舒服,哪管得了父母的想法。胡秋云这几天将他预留的一些药材取了出来,熬成药汁,给女儿和问雪服用,来增强她们的体魄。

  正好李问雪公司关门,在家中不用出门,也便于母女饮用药汁后,如果有不适他能立即做出对策。

  这一次受伤后,胡秋云最近脑海断续的出现了一些他完全弄不清怎么来的知识,经过与找到的书籍对比,和他自己亲身验证,他确定了一些知识的正确性,而给女儿与问雪喝的药汁便是其中的一种。

  “呵呵,你还真是自以为是,不和你计较!”李问雪时常瞟他的白眼让胡秋云还是觉得不自在,不敢回应,不是怕,是觉得有愧眼前的女子。

  会玉楼,申海城有名的一处消金窟,文人墨客,商贾巨擎,二代狂人,都以来此消遣为身份的象征,会玉楼背后到底是谁,是迷也是大家乐于谈到的话题,曾经寻根究底的人失去了踪影后,便再无任何人敢小觑会玉楼。

  八楼,沙发坐椅以是最让人放松与舒适的设计来制作,从色彩到布局,无一不彰显每间包厢的与众不同,灯光照在人身上,让人看上却如同渡金一般,轻歌漫舞,柳腰轻沙,叫人赏心悦目。

  可是这一间包厢的消费却是天价,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不吃不喝,估计最多的也就能来个十天的样子,还是最低消费。

  天王阁,这是一间包厢的名字,要让来此的人感受到如天王般的享受,一对青年正在赏舞慢饮,轻柔的音乐在房中如温柔的抚摸,让人陶醉!

  “名扬,事情听说偏离了你的预计,现在怎么样了?”林振宇看似漫不经心的在问,但那双眼中的精光却表露出了内心的欣喜。

  “不要提了,也不知是那个龟孙子,竟在背后使坏,让我范们家来背这个锅,我现在是快被烦死了,振宇,你可要帮我,我准备离开国内,去国处躲躲,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范名扬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弄到后来,他还被堂哥臭骂一顿。

  “事情怎么扯上范家了,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啊!”具体的内幕林振宇肯定是不清楚的,不也只不过是个有拿点工资有点小钱的富二代,看着锦衣玉食,不上位永远也只能是个混吃等老的闲人一个。所以当初他才怂恿范名扬给李问雪制造麻烦,但现在看来,盯着那块蛋糕的远不止他们啊!

  “呵呵,咱哥俩,我有必要买惨吗?实事可能比我说的还要严重啊!具我那堂哥说,现在雪兰医药停产,造成的影响正在扩大,大家都还在观望,希望事情圆满解决,不起波澜最好,但现在……”范名扬唉声停言,苦不堪言啊!

  “现在怎么啦,事情解决了吗?”林振宇希望事情解决不好,这样他才有机会,怏求自已父亲给雪兰医药撑腰,想想事情完美解决后,李问雪那感激涕零,让人怜爱的模样,他的心头就火热一片。他的见识,又那能想到事情的发展为此焦头乱额,将自己的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岂能是他一个商贾父亲能摆平的呢,如果可以,李问雪的父亲身为李氏集团的掌权人,还会一言不发!

  笑话永远是在无知的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也幸好林振宇只是语言拾辍了一番,没有针对雪兰医药做实际的举动,不然他的父亲也许连不让他做儿子的心都有了,雪兰医药的养生灵液岂是说停就能停的,多少人获得好处,特别是全国各地那此行将就木的大佬服用后,都赞口不绝,如今竟被逼停产了,怎么得了,各处身边都有点存货,能坚持个几天的,这可不是长久之计,一番查探,摸清了背后黑手,面子还是要给的,与刘家通气后,希望刘家尽快把事情解决好,不要引起不满,不然连他这个身边人也会受牵连呢。

  “哼哼,解决,现在连我三叔,都自顾不暇了,怎么解决,停产后,有人想让她恢复生产,有人想让她继续停下去,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让雪兰医药名声扫地,现在连一把手也是不知如何处理啊,振宇,你说,我不躲,我能怎么办,这事表面风平浪静,暗里巨浪涛天啊!”范名扬此时终于感受到了自己一时执侉带来的后果,也是背后冷汗直冒,现在还没有人把他弄死,是因为他太渺小了,等事情有了结果,便是他的末日了。

  院内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绿树葱葱,古意昂然,东首一间厢房,掌灯时间,一盏油灯道不尽这完内的苦难往事,一位身着朴素,面目不怒自威的老人安坐上位,坐旁小几上一盏刚泡的新茶热气腾腾,缭绕在老人身边,端起茶盏,老人轻啄一口,簌簌有声,给静谧的厢房更添一层压抑。

  厢房下首位两名站立的男子,此刻都不曾抬头说话,雪兰医药的事情他们自认处理得当,但天下事,除非已不为,才能片叶不贴身,现在他们也感到了压力,停产的事失去了控制,现在不是他们开口,说让雪兰医药恢复生产就能成的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还不是一只雀!停了多久了?”老人似自语似在说给人听,声音低沉中带着威武,这是多年积威而聚的势,只有身居高位多年的人才能形成。

  “回爷爷,有半月了!”年轻男子头更低了,事情出了差错,他的责任。

  “鸿志啊,你是个人才,但贪婪有时候会毁掉一个人,你可明白?”老人再次开口,这是他看中的其中一个子孙,也知他所做之事,还给予了帮助,但结局让纵横战场多年的他,也怔了怔,这政治之下的搏揽他还是输了半筹啊,让老人感叹,无义之才不可取啊,他那张老脸再见战友,往那儿搁!事情成了还好,如今让刘家都置身其中成了垫脚石,可想那些人之来势汹汹。

  “可有得到配方?”

  “配方……”

  “嗯!”

  “爷爷,配方是拿到了一份,我找人试制了,可没有效果,却是奇怪!”刘鸿志额头细汗密集。

  “为什么?”

  “打听到是因为,其中一味主药为手工制成,后混入制成成品!”

  “此事你看如何处理,我也不是天王老子,给了你们时间,多方压力,我这把老骨头拼着老命老脸不要,现在得尽快给个结果给我,知道吗?”

  “如今之计,知有上门拜访,希望能买下真正的配方,才能让我们绝地反击!”刘鸿志握了握拳头,抬头看向自已的爷爷。

  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刘鸿志从不觉得自已针对雪兰医药有什么错,能得到利益,更能得到名望,何乐而不为?错就错在你雪兰医药不够强大,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第二十三章 瑞雪丰年庆周岁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486 2020.10.12 17:57

  申海城政府大院,一幢建成足有二十多年的别墅中,装修中式为主,古色古香,进门一眼可见的“宁静致远”行草显出主人的文情雅意,左面墙上几副意境深远的山水画,挂得恰到好处。字与画相互承托,一应家具暗红中带着点点古意,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明瀚,你这是怎么啦,心神不宁的,发生什么大事啦!”博明瀚的夫人发现自已的丈夫心不在焉的陪着自己看电视新闻,这可是平时博明瀚点评最多的节目,今日却一言不发,让她顿感事情不小,开声询问。

  博明瀚新上任半所的申海城一把手,现在他只求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你不找事事找你,让人何处说理去,即无奈又无可奈何。

  几方发话,让他观望即可,都得罪不起,可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如此任人胡闹,博明瀚也是脸上无光,会被人笑话倒在其次,如果影响他的政治生涯,那就得不尝失了。

  一个好好的企业,前途不可限量,说停就停,再说那产品连他也觉得真正的好啊,而今却停了,如果只是个企业吧,停了也就停了,偏偏背后有一尊商业界大佛,如果李氏集团因此受到影响,整个申海城都得跟着摇三摇啊!那时他不用想也能知道自己的结局……

  “老婆,最近为了个小企业的事烦心,不说也罢!免得让你跟着糟心!”博明瀚那能明说其中的弯弯道道,一笔带过,想要会神与老婆一起好好看会电视。

  “是不是为了雪兰医药的事情,明瀚,到底怎么回事,这家企业还是不错的,你这个一把手不怕被人戳脊梁吗?”博明瀚夫人明显早有耳闻,发表自已的见解。

  “老婆,不是我不想管,也得下面那些人听我的话啊,看似我是一把手,但我刚调任到这里,好多事下面的人要阴逢阳违,我也毫无办法,更何况……”

  “何况怎么样?明瀚,我是真的觉得雪兰还不错,那款上市不久的养颜丹我用了几粒,贵是贵了点,但效果真是杠杠的,还是只适合女人使用的产品,你看我这皮肤,这鱼尾纹,是不是越来越平了,越来越光滑了!”就起保养,女人天生就有说不完的话,博明瀚出声音打住老婆那准备说到天黑的架式。

  “好了,我知道了,老婆,你知道有多少我惹不起的人打来电话,让我避开,不要插手其中吗?如果现在可以让我出去旅游的话,我真想给自己放个假,躲个清净……”

  “哼,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唯恐天下不乱,明瀚,我看你呀,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你不管可就是得罪了李氏的李成业了,那可是她女儿的产业!以后你想做点事,他这个商人给你点堵,你也难受不是!”

  “我岂有不知之理,但身在体制内,如果得罪了那些放话的人,我的日子就更难过啊,弄不好大好前景毁于一旦啦!也只有以后去修复和李成业的关系了,大不了给他点政策,想来他看到我的诚意也不该斤斤计较的,毕竟他不是看不出来此事牵扯太大,不是我能左右的。想我一方大员,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制心中堵得慌啊!”

  “唉,为难你了,明瀚!对了,明瀚,听说李成业的孙女马上要过周岁了,有没有给你发请柬?”

  “这到没有,想来这个时候,李成业也无心操办吧!”博明瀚略带思索的回道。

  “什么嘛,我可是听说,这次商业圈好多大颚都会过来,还有就是他那个神神密密的女婿也会到场呢,女儿都一岁了,却没有几个人见过他,还真是神密呢!”夫人那八挂的表情让他这个一把手都有些忍俊不禁,但消息如果属实,他却不知道,要么是下面的人瞒他,要么就是老婆的小道消息有误。但不管怎样,商业圈的大颚肯定不是指申海城的,而是全国各地的,这值得他深思……

  “老婆,不曾想你的消息还是瞒灵通的嘛,这可是我这个一把手都不知道的事啊!”

  “哼哼,现在不说我妇人之见了吧!”老婆故作得意之色的回着他。

  据他一个信得过的下属说,雪兰的产品都出自李成业这个女婿之手,却一点都不挂名,连专利都用的是李成业女儿的名字申报的,世上有这样不为名的人,也让他感到奇怪,但也只是奇怪,还没有到为此却做调查的地步,一个商场之人,还不被他博明瀚看在眼里……

  为了一月十八日,胡秋云女儿灵儿一周岁庆,莲华山南山别墅,李问雪就坐客厅,正与父亲商量庆生事宜。

  胡秋云与李问雪本不欲大肆操办,但李成业却持反对态度,而且态度坚决,让二人不得不妥协,这不三人来到李家,商量起操办事宜。

  李成业认为胡秋云是该出面了,女儿都一岁了,两人却婚事都未操办过,就趁这个机会,与一些相熟的人认识认识,有他李成业介绍,也没有人会为难他,再说他一直不出来,让他李成业的女儿独自面对,成了什么事,所以他态度坚决,一定要大肆操办一番。

  “秋云,你好歹也是我李家的女婿,虽然你也算是有了点根基,但现在你也看到了,让别人说停就停,还得有交际圈,拧成一股劲,才不怕被人惦记啊!”一副老岳父教导女婿的语气,让旁边的李问雪直翻白眼,但也不反驳。

  “爸,你请的这些人还真是囊括了国内大部分的商业名流呢,都会来吗?”李问雪拿着一份名单看着。

  “嘿嘿,爸爸不说让这上面的人全部都来,但三分之二以上能来还是肯定的,几十所的打拼,这点人脉还是有的,女儿!”能在女儿面前堂堂正正的显摆一回,李成业颇有成就感!

  “还都是一群圈内的大佬,家里的六星级酒店安保得加强些才行,爸!”李问雪看问题总能联想到其他,这也是李成业满意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你不说,我还真习惯成自然,我会尽快安排的!不过要说来的这些人,问雪,你也不要太有压力,虽然你那药厂开了不到一年,但按月来算,每月的利润并不比这些人中过半的人差,这还是你的厂子刚起步,如果走上正轨,那必将是申海成又一个巨无霸啊!可惜……”

  发觉自己说得有点多了,李成业连忙收声,看向女儿,发现女儿并不受影响,很是奇怪,怎么说也是她近一年劳心劳力的心血,就这么扔在那里,她不心痛吗?

  “爸,不用这么看着我,秋云说了,这事没完,我还就不开了,再说我现在瑞士银行的钱也够我们三人吃很久了,怕什么?再说,就算我没饭吃了,不是还有你吗!是不是,爸!”李问雪似是真的不在意公司关停一事了。

  “这小子说什么你就信,虽说药方是他提供的,但公司的事可都是你在办,他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可别被这小子给忽悠了,问雪!”李成业算是苦口婆心,给自己的女儿上起生活的课来了。

  “知道了,爸,你呀,还是操心操心你弄得这个生日宴吧,不要到时候灵儿不满意,可不关我的事!”

  “满意!满意!肯定得让我宝贝外孙女满意!”说起灵儿,李成业的眼睛都弯了起来,那明眸浩齿,肌若莹玉,声似珠玉落盘,小小的人儿是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竟会背了唐诗三百首,还是自已看地书,这就不得不让他这个姥爷骄傲了,他的外孙女是个天才啊!

  “嗯,爸,也不要太辛苦了!”

  “不会不会,那个秋云啊,你有没有什么建议要提的,现在也说一下吧!”李成业把矛头指向了胡秋云。

  “我,没有,安保可以让阿锋去指导一下,至于我,也只是去露个面,并不是却接交权贵,一切还是以灵儿为主就好!”胡秋云能够预料,只要他一出现,必将会有一场血腥风雨在申海城的黑暗中升起,他没有精力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浪费表情,他要去处理那些敢来寻他的人,让人害怕得不敢近前,是最好的震慑。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李成业对胡秋云那备懒的性格无可奈何,虽然有几分本事,制得一手好药,但也太不合群了,这样怎么行哪,可女儿都不管,他也不好太过分。提点到了,女儿自有自己的打算,相信女儿就行。

  申海城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有些猛,一夜之间,绿树白了头,地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莲华山看上去银装素裹。

  北山别墅里,灵儿正在催促妈妈给她加衣,因为不加一衣服,就不能出门看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像白糖一样的雪花,问妈妈是不是甜的,可不可以吃,也让李问雪体会了一次为灵儿穿衣不用她求的快乐。

  母女二人穿戴整齐,武装到了牙齿,才施施然走进了冰天雪地,一不小心,灵儿四仰八差的摔倒在厚厚的积雪上,李问雪哈哈在笑起来,抓起把松雪,扔向灵儿,灵儿不甘示弱,小身板撅起屁股,也抓起一把雪扔上妈妈,可惜她的手儿太小,又戴着厚厚的手套,根本抓不起雪来,急得灵儿直跺脚……

  刚刚下楼来的胡秋云见到裹得严严实实的灵儿,急冲冲的朝着客厅跑了过来,看到胡秋云愣了下,就跑了过来,伸出戴着手套的一双小手,“爸爸爸爸,快快,给我取下来,和妈妈打雪仗呢!”红扑扑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珠盯着胡秋云。

  蹲下身子,胡秋云有点尴尬,“那个灵儿,你看啊,这个手套呢,是你妈妈帮你戴上的,爸爸如果帮你取了,妈妈会不会不开心啊!”他可不想又听问雪唠叨。

  “灵儿,你干嘛去了!我们不是打雪仗吗?”问雪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灵儿的脸一下就黑了,“妈妈欺负人!我根本抓不到雪,哼!”

  “哈哈哈!”看着灵儿委屈的表情,李问雪开心得不得了,“我也带了啊,走吧,我们再去嘛。”

  “不去!”灵儿不愿意了。

  “那好吧,不去就不去!”李问雪笑着拉着女儿坐到沙发上,就地闹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恶客上门 赶走就是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4061 2020.10.14 07:06

  雪下了半天,胡秋云三人收拾一番,准备到莲华山南山却吃晚饭,今日就在那边休息了,李成业夫妇已经打了几个电话过来,盛情难切,抱着灵儿,胡秋云走在前面,沿着小路漫步而行。

  李问雪跟在后面又一脚踩空,滚到了旁边。还好积雪上摔得到是不痛,灵儿看着妈妈摔倒了,犹如滚地葫芦,笑了起来,“胡秋云,你带的什么路嘛!”不能对灵儿怎么样,怒火自然发到胡秋云身上。

  紧赶几步,追上前面两人,气势汹汹的对着胡秋云娇吼。然后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要去抱灵儿,可惜灵儿不愿意,“你一个人走都摔跤,还来抱我,把我摔坏了怎么办,我才不干呢。”

  山间小路,留下两串脚印,偶尔路边出现一片零乱,那是李问雪的杰作,望眼欲穿的罗慧琳站在门口,见到三人,快步走了过来,从胡秋云怀中接过灵儿,亲了几口,抱着向房里走去。

  客厅里,李成业今日早早便回来了,正与胡秋云李问雪聊天,“问雪,有人在打听了,你们公司什么时候重新生产,有没有定下来啊!好多人的货断了,用户都不满意呢!”

  “爸,这个事,你不是不知道,政府那是要把我们公司往死里整,我正准备把厂子那块地给买了呢!他申海城不让我开,我还不能去其他地方开呀!”李问雪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委屈求全不是她的作风。

  “李总,外面有个姓刘的人来拜访!”阿锋来客厅告诉李成业。

  “姓刘,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姓刘的同行啊!”李成业回忆了一下自语。抬头对阿锋道,“请他到小客厅,我就过来!”

  “李总,鄙人李鸿志,添为上京城刘家长孙,冒昧来访,还请李总见谅!”李成业稍等了片刻,来到小客厅,一个一身阿玛尼,手上一块英菲尼,站在窗边正向外望着。

  “你认识我?”李成业确定不曾与这个年轻人有过交际,但年轻人以一见面就叫出他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呵呵,李总为申海城商业巨擎,我自然是要向你学习的,所以私下里做了些功课!”刘鸿志彬彬有礼,笑容温和,很有大家风范。

  “不敢当啊,前人创下的基业,我是连守成都不足啊,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呢!”李成业回过神来,这是暗地里弄得问雪公司停产的刘家人啊,表面一副谦谦君子,背地里的勾当真是上不得台面啊,李成业心中鄙视刘家,尽管刘家寻他来说确是个庞然大物。

  “当得,当得,李总,你就不好奇我因何而来吗?”刘鸿志不请自坐,稍稍昂起头,笑脸盈盈的对李成业说道。

  “我还真猜不透,不知刘少驾到,所为何事?”李成业的眼神冷了几分。

  “李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李问雪的父亲,我想和她聊聊,但一直联系不到她,所以还请李总帮个小忙,搭个线,刘某感激不尽。”刘鸿志似是没有看到李成业变化的表情。

  李成业望向窗外,五六个身穿黑衣的大汉散开在他家各处,这显然是刘鸿志带来的,这里可是他家,这完全是不把他当会事啊,不请自入,这是恶客上门啊!

  “呵呵,刘少有吩咐,李某岂敢不从,我会与小女联系,至于她答不答应与你见面,就不是我能决定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不留刘少了!”

  “李总,不要拒人千里之外,谁还没个难处,相信李总也曾遇到过,刘某在此保证,李总帮我,李氏有事,我刘某决不推辞。”刘鸿志说得振振有词,但李成业却听出了浓浓的威胁在里面。这刘家人还真是从龙之臣啊,肆无忌惮,张牙舞爪,这刘家是要干什么呢?

  “不劳刘少操心,我李氏也是经过风风雨雨才有今天,只要李氏大家一条心,我还是相信,没有过不去的坎!”

  “姥爷姥爷,你在干嘛呢,不是说要陪我玩游戏的吗?”李成业话刚说完,灵儿就找了过来。刚才还一脸不耐的李成业马上变脸,一脸笑容,那个真诚劲,让刘鸿志都有些愣神,不愧是只老狐狸,这变脸速度堪比影帝了。

  “刘少,你看,今天还真不凑巧,我答应过外孙女,今天陪她玩游戏的,所以还真是招待不周,有空欢迎刘少再来做客!”

  刘鸿志那训练得有模有样的得体风范,这一刻也开始卸下来了,眼神变得阴沉,嘴唇闭得太用力得有些发紫了。

  “阿锋,送客!”李成业可不管眼前之人是谁,灵儿在的时候,谁也得靠边站。

  “李总,是不是太过了!”刘鸿志压低声音,似是在吼!终究是年轻了些,装得再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又有什么用,刘鸿志有完全失控的征兆。

  让李成业牵线李问雪,那是不可能的,眼前这个刘家大少暗里欺压女儿的公司,现在还有脸来这里,这让李成业都为他的厚颜无耻感到汗颜。

  “爸,灵儿呢?疯疯癫癫的一天到晚跑个不停,人眨眼就不见人了!”李问雪到是自动凑了上来。对刘鸿志微笑点了下头,她准备离开,“还没谈好呢,爸,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没有打扰,李小姐,我这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见你呢!”刘鸿志再次恢复了那温文尔雅的模样。

  “找我,我好象不认识你吧!”李问雪疑惑。

  “我是刘鸿志,上京城刘家之人,这次主要是为了李小姐的雪兰公司而来,我们可以坐下聊聊。”刘鸿志摆了摆手,请李问雪入坐。

  “不必了,刘先生,关于公司,我不想与任何个人谈,还是请回吧!”李问雪的面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我就先离开了,拉起李成业身边的女儿,“灵儿,我们出去,不要打扰姥爷谈事情。”

  “李小姐,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和我谈谈比较好,雪兰公司的事以我的能量还是能帮点忙的!”刘鸿志对这对油盐不进的父女好感全无,这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啊。

  “刘先生,我不觉得我们有谈的必要,还请你离开,阿锋,帮我送客!”李问雪可不想在娘家闹出不愉快,虽然她还没嫁,但她觉得这里已经是她的娘家了。

  灵儿悄悄的溜走了,来到客厅,“爸爸,那边有个很坏的人,欺负妈妈呢!”她凑到胡秋云的耳边,伸出小手,做悄悄话状。

  “嗯,你姥爷不是也在吗?”在自己家里,被人欺负,胡秋云是不相信的。想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灵儿,你找姥姥却玩,爸爸去帮妈妈对付坏人!”

  “嗯,爸爸揍他!”灵儿挥着小手,让胡秋云想不通,家里没有教她这么暴力吧,得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

  “问雪,怎么回事,灵儿说你受欺负了,阿锋,你是干什么的,恶客来了,还不打出去!”胡秋云不问原由,直接沉着脸找阿锋的麻烦。

  “秋云,没事,我们走吧!”李问雪不想让胡秋云也陷到这个漩涡中去,但她却没想到,胡秋云本就在其中,那药可是他弄出来的,怎么能转身事外呢。

  “这位是?”刘鸿志对这个刚进来便颐指气使的男人恶念顿生,自让已把上位者的气势摆了出来,他眼神一挑,心中自觉得是不怒自威的问道。

  “你不用知道,给你个机会,说也你的来意!”胡秋云觉得还是了解更清楚一点才好判断如何处理。

  “哦,这事你也能做主?”刘鸿志轻蔑一笑,头呈四十五度角昂起。

  “机会给你了,看来真是恶客,滚!阿锋,不要我说第二次!”胡秋云自受伤来压在心中的火就没地方发泄,总不能随便找个普通人打一顿吧,今天特别是灵儿说问雪被欺负了,他的心便在被不停的逼迫着。

  “李小姐,这就是你李家的待客之道?”刘鸿志见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就是一愣头青,还有事没有谈呢,他得稳住,爷爷还在等他的好消息,错过今日又不知哪天才能碰到李问雪了。“李小姐,那我就直接说明来意,我查到你的雪兰公司最近被勒令停产了,所以,我是来帮你的!”

  “哦,不知刘少想怎么个帮法?”李问雪到是好奇,她和刘家完全没有交际,对方有什么理由帮他。

  “李小姐,这个世上,做任何事情,没有一定后台,所受的制肘想来你是深有体会的,而我刘家的地位,想来不用我说,你也有耳闻!”刘鸿志说起刘家,身体越来越发松,坐在那里,搭在桌上的手指轻敲桌面,“只要你把雪兰公司的配方交给我刘家,由我们来运作,而你只要坐等收钱,想想这是多么合算的一件事,李小姐,怎么样?”

  “阿锋,如果五分钟之内他没有离开,你就离开!问雪,我们出去!”胡秋云不想和一个普通人争来吵去,只叫刘鸿志离开,是他最后的耐心,因为他从对方的话明白眼前的人,就是弄得雪兰公司停产的幕后黑手之一。

  “是,老板!刘少,请!”阿锋额上开始冒冷汗。他是第一次被老板这样训叱。虽然老板并不见怒气冲冲的样子,但在阿锋看来,那怕只是语气重一些,也表明了老板现在很不高兴。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刘鸿志在为谈话做最后的努力。

  “刘少,还请你先离开,请体量我们打工,我可不想丢了工作!”阿锋再次伸手送客。

  “不知好好歹!哼!”刘鸿志还真很少遇见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轰然起身,朝屋外走去。行至别墅院门口,站定,深深的看了一眼,似要把这个让他受挫的地方牢牢记在心中。

  “刘少,我家老板让我转告给你一句话,前事不究,不要让贪欲害了刘家还有刘老!”阿锋自耳边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是蒙的,这是武侠中的传音入密吗!

  刘鸿志狼狈的离开了,对一个保镖放狠话,自是没有必要。但他的心中定在酝酿什么,从那眼神中也能窥出一二。

  “秋云,会不会太过了,他毕竟是上京城刘家的人?”这时,李问雪又开始思绪不宁起来。

  “不用担心,公司都被他搞鬼停产了,这样对他,已经是够客气了!”胡秋云轻声对问雪说道。

  “可李氏呢?”她担心李氏会因为她受到牵连。

  “雪兰公司不同,一家建立不到一年的公司,虽利润惊人,但资本还是不够雄厚的,

  “嗯,秋云分析得不错,这次我办庆生宴,没有给申海城官方请柬,就是想让他们能醒悟一点,”李成业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拿着一张报纸,胡秋云的话,让人放低了报纸。

  “我就是不甘心,好好的公司,就这样停了!”李问雪谈起公司还是有些伤神。

  “不用为了这些伤了自已的心神,又不是没饭吃,不让开,不开就是了,放心,产品的效果已经出去了,到时,自会有人求着你再开起来。”胡秋云安慰着。又转头看向回到屋内的阿锋,“公司的安保,怎么样?”

  “老板,你放心,夏山在训练,又有……”胡秋云示意阿锋不要再说,让阿锋先出去。

  家中无事千般好,一有烦心一家愁,这顿餐餐除了不黯世事的灵儿吃得满嘴油腻,胡秋云并不将事情放在心上外,其他三人多少都受到了影响。那毕竟是让李成业也要仰止的刘家……

  

第二十五章 庆生宴 陌生之客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853 2020.10.16 06:44

  明月楼,申海城李氏旗下产业,七星级评定企业,服务和设施自不用多言,连服务员大都是毕业于服务行业的大学生,清洁阿姨也要考评才能上岗,这里一月的收入是许多中型企业一年未必能有的,繁华大都市里的消费本就高,而明月楼的消费群体,自然是权与商中处在离金字塔尖不远的那一群人。

  一月十八日,这里的安保力量比以往多了一倍,连阿坚也被调了过来,八十八层的明月大楼一楼,张灯结彩,今日这里不接待住客,本在这里放住的客户,今日全部免费,只为给灵儿过生日,其实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什么事,很多明眼的人一想还是知道的,只为一个小婴儿孩过生日,肯定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明月楼八十八楼楼台,全景玻璃制成,巨大的旋转舞台后台,国内多位一线明星正在收拾装扮,等待亮相的那一刻。没有直达电梯,所有要到顶楼台的人们在一楼检查请柬后,会有直达电梯送到六十八楼,在此休整,再经一次严格的检查后,方能乘坐另一部直达电梯到达顶楼宴会厅。

  开放式的厨房,正有忙碌的主厨,来此的人有很多认识他,地位越高的人和主厨越熟悉。今日来到这里的人们,一两亿身价的人没有,至少几十亿以上身价才会收到邀请,当然总有一些想来此见见世面,混个脸熟的人机缘巧合来到这里,带着窃喜进入宴会大厅,忍不住开始左顾右看。

  已经来了不少人,这些多在新闻与杂志上见过相片的商界大佬,正三五成群,杯中酒不停,笑语连珠,聊得开心不已。更有几位外国人站于其中,想来也是身价不菲的,记者早已耳闻过这场生日宴,可惜上楼审查太严格,根本没有机会上去,多好的新闻题材啊,错过了!

  有人悄悄提醒,宴会后环节会邀请记者朋友参与。所以不要着急,这是一个还算有名气的记者,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也很是欣喜,赶紧悄悄联络自已的摄像工作团队帮好准备,随时准备着……

  一位二线明星伴着一位大佬步入了会场,激动的心情不能言表,这种高规格的宴会,是她想过很多遍的场景,今天终于能有机会踏足进来,一定要把握机会,更进一步就看今日了,至于如何把握机会,从她发花的笑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动听的水滴之音在宴会厅里响起,场内渐静,李成业脸上的笑容很亲切,也很欣慰,受邀的人来了不少,不来的也提前打来电话,送上祝福还有礼物给小公主。

  “各位宾客,多谢大家赏脸,来参加我孙女灵儿的生日宴,我代她先谢过诸位,谢谢!”李成业的开场白并不正式,不过也是,这是生日宴,自是不能搞得太正式。“我孙女是个爱美的小天使,还在化妆,所以请大家先享用美酒与美食,也可以交流感情,稍等有国内一线演员为各位带来精彩的演出,还请大家不吝目光,哈哈哈,不占用诸位的时间了,大家开心!”

  李成业的开场白不带任何介绍,很是粗枝大叶,但这也正是下面许多人所想的,今日明面上就是来庆生的,所以一切显得随意更好。其实不介绍,这里的大部分人也许彼此交流不多,但多有耳闻,地球再大,也只有那么大,信息的快速发展早以拉近了各地区间的距离。

  宴会场并没有指定客人的坐位,真正有事相谈的人都会到一边的小间去坐坐,服务员将一盘又一盘菜品端上了长桌,那是来此的客人根据自已的喜好,现场点好的,不错,这里要尝试菜品,要自已去点好每人限点一个菜品,一名主厨几名帮厨在不停的翻动手里的工具,每盘的份量不多,宴会场两百多名客人,到是有一大半都有点过菜……

  酒是限量好酒,最便宜的一瓶也得十多万,有专职服务员给大家倒酒,随着一线明星登场,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俊男靓女,稳重大叔和半老徐娘,一一登场献艺,而后直接走到台前,与相熟的人聊了起来。

  时至下午时分,一首欢快的儿歌声音由小渐大,场中热聊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一边几个小间里的走出不少气场强盛的中年或老年,有男有女,李成业在一旁陪同,儿歌声音盖压全场,又不显刺耳。

  几个女服务员抬着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的大蛋糕走到了宴会厅的小舞台上,摆放在早已安置好的水晶桌上,若兰拿着话筒走到台前,“大家好,我是若兰,灵儿公主的干妈,现在我们一起欢迎我们有些害羞的小公主!”

  一身浅蓝色公主裙,在问雪和云琪的陪同下,缓步从一块屏风后走了出来,莹白透红的小脸,如黑珍珠似会说话的大眼睛,长发披肩,不饰粉黛,精致的五官完美继承了问雪的美,抬着小步,走上为她搭好的小梯,毕竟才一岁的小人儿,还不到一米的身高,站在一把大椅上,也只比蛋糕高出一个头。

  服务员送来个头戴式话唛,问雪帮灵儿戴好。

  “喂!”灵儿试了试音!甜美富有穿透力的童音在宴会厅内响起,看向妈妈,小人儿忸怩了一下,在妈妈鼓力的眼神中,很快又端正好自已,“大家好,我是灵儿,我要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TTY!这是我的第一个生日,我一定会好好记住这一刻,嗯,是的,我还要谢谢姥爷姥姥佬为我的生日PATTY所有的付出,也要谢谢我的妈妈给了我生命,还有谢谢我的爸爸,谢谢你们,爷爷奶奶伯伯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不知道有没有比我小的,有的话,我也要谢谢他,大家开心!嘻嘻!”

  宴会厅的所有人静静的听着,站在台上的一岁宝宝并不是很怯场,明亮的大眼眼一直在扫视着所有人,那怕对视也很坦然,流利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也许有人教导过怎么说,但说的时候肯定没有人提示,这是一个很让人喜爱的小女孩,很多人在这一刻记住了她,也许将来会是李家的又一个李问雪,也许比李问雪更加强大。各人心思不同,但都在分析着。家族大了,好的未来接班人更是重中之重,虽然培养很重要,但天才就是天才,是无可比拟的。

  “哈哈哈,灵儿,还不请大家吃蛋糕!”李成业很高兴,为灵儿的表现高兴,也为刚刚在小间内达成的一系列事情高兴,走出人群,来到灵儿身边,亲了一口,轻声吩咐服务员可以开始切蛋糕了。又朝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大家先品赏一下富贵阁的蛋糕!”

  “老李,不是说你女婿会来的吗,这可是个神秘人物啊,人家是金屋藏娇,你是金屋藏婿啊!哈哈哈!”一个衣着看上去普通未带一点装饰,气质与气势都显尊贵的中年人与抱着灵儿回到人群的李成业说到。看来他们应该是比较熟悉和要好的,不然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

  “老贺,我可没有藏,这小子就一宅男,潜心搞自己的研究,今天我是拖着他来的,也不知道我家问雪看上他那一点了,女大不由爹啊,老贺!哈哈哈!”李成业说完,又从一直跟随的到云琪手中拿起小勺,给灵儿喂蛋糕吃。灵儿开心不用言表,她用行动证明,“啊呜”一口含住姥爷喂来的食物,开心的接入口中。

  “人呢?大哥,这可是有些失礼了,大家都来了,他这个主人却不见人影。”旁边李成业的二弟李成功也在场,虽没有请柬,做为家人,要来李成业一家总不能拒绝吧!

  “哦,正陪老爷子聊天,要不成功,你去看看,聊得怎么样了!”李成业对老爷子要胡秋云陪他聊天也很纳闷。

  李问雪此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胡秋云和她爷爷在房里呆了有近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什么事能聊这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胡秋云生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这个他自己很清楚,坐在这位老人对面,都不曾说话,喝着服务员泡好的茶,他并没有压力,因为自认眼前的老人还帮不到他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在过,茶沏了两壶,李存忠老人不曾开口说话,他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心性如何,他上了一次洗手间,对面的年轻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动过,来时就坐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的年轻人,除了微笑示意他喝茶,完全没有把他当成长辈,是的,就象是两个普通认识的人在一起喝茶一般。

  “小伙子,这茶不错,可知出处?”李存忠老人先行开口,聊起闲话。这个勾走他心爱孙女的年轻人实在太能装了,不见一丝拘谨,一身普通的衣服,一双布鞋,就这么施施然来到了自已女儿的生日宴上,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强大的自信。

  胡秋云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喝茶可以,他觉得自己还不到为喝茶而去了解茶的地步,不是金钱的事,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老爷子有什么要指导的,小子洗耳恭听!”

  “明前龙井,几千块一两,你那岳父还真是舍得啊,这一大屋人,这次耗费不少啊!”李存忠老人当然不是心痛钱,只是找个话题切入口而已。

  “嗯,确实有点铺张了,一个小女孩,自然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他点头附合。

  “你研制的那两款药不错,如今弄成这个样子,你有什么想法,说给我老头子听听!”李存忠老人觉得自己不提,这个有点内向的孙女婿是没有多话的。

  “花费了一点心思的东西,我并不是太在意,既然不让买,就不买,其实吧,这是问雪的损失,但也是政府的损失,大家心知肚明,就看上层的较逐那方能胜出一筹罢了。”放下茶杯,看着老人,“说实话,老爷子,我真不在乎!”

  “不在乎,这又岂是你一句不在乎,就能脱得了身的事啊,小伙子!洒脱是好个性,但可要明白,生在这个社会,就要承担这个社会强加给你的一切,更要明白,社会给了你什么,你应该给予社会什么回报,才能取得平衡!”

  “谢老爷子教诲,我当铭记于心!”胡秋云真心感谢李存忠老人的提点。

  “爸爸,太姥爷,你们聊好了没,太姥爷,你都不陪灵儿玩会儿!吃蛋糕!”灵儿端着两小纸碟蛋糕打破了聊天的气氛,灵儿更是跑到李存忠老人的膝前,轻轻的摇晃着,眼里是期盼的光芒。

  “哈哈哈,我的乖宝宝,太姥爷这就陪你去游玩一番。”李存忠起身拉起灵儿的小手,对胡秋云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适时,飞烟走了进来,“老板,有几个陌生人,说要见你,在楼下等着!”说着,拿出手机,调出楼下监控画面,拿给胡秋云看。

  画面中的几人胡秋云是认识的,但他们怎么能找到此处,就值得商榷了,“叫他们上来吧!”

  “老板,他们的礼收吗?”飞烟有些犹豫该不该问。生日宴收礼是正常的,可这几人的礼太贵重了些,让李问雪都拿不定主意,这才打发飞烟来问问。

  “礼,收下吧!不管多大礼,都不要紧!”胡秋云给了肯定的答复。“直接带进这里后,你守在外面,其他人不许靠近。”

  

第二十六章 多事之冬 人心纷扰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881 2020.10.16 21:09

  “隐!”隔间里,刚被带进的几人单膝跪地,行拜礼!

  “起来吧!这里没有“隐”……,明白!”语毕几人起身,“过往的事就让他烟消云散吧,到是你们能找到我,让我颇为吃惊!”

  “那……”其中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想要说话。

  “什么也不要说了,回去吧!礼我收下了,以后好自为之。”

  “您不管我们啦!”一个三十来岁的胡子男急切的问道。

  “你们是我儿子还是女儿,都不是吧,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小心一些,谨慎一些,你们怕什么!”胡秋云瞥了一眼几人,“我相信他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可明白!”

  “我们……”

  “好了,做什么小儿态,提醒一句,你们近快离开,近期不要活动,度个假,总有消息传入你们耳中的。”

  “我们想帮忙!老大!”胡子男不甘就此离开。

  “这天下事,有太多人要你们去帮的,去吧!我看好你!再不滚,要我把你们打出去吗?”

  “老大,保重!”那是依依不舍,几人的心思各有不同,但胡秋云不能确定,当年到底是谁把他离开老巢的消息传了出去。时过境迁,他已不想再追究了,几年的相处,不管为了什么,相信那人心里也是难受的。

  “炎,你说老大到底什么意思,一失踪就是几年,不知道我们多想他吗!”胡秋云刚见过的几人,此时正坐在一辆商务车里,胡子男还是一脸不服气,这两年没有胡秋云在的日子,他们都不好过,尽管当初胡秋云也为他们训练了一段时间,但终究只比普通人厉害一些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寻到,就这样被赶走,实在难受啊。

  “我们立即动身离开此地,有话以后再说!”被称为炎的那人下了决定。众人从他语气中听出了坚定,都点点头。

  “老板,李总请你过去见几个客人!”飞烟走了进来,对正在沉思的胡秋云说道。飞烟转身之际,又停了下来,“老板,楼下阿坚说,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陆续向着明月楼汇聚,问有什么指示!”

  “秋云,刚才那几个什么人啊!”飞烟话刚说完,问雪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飞烟在呢,秋云,他们的礼是不是太重了,我们就这样收下,会不会不好!”

  李问雪在过目几人的礼单时,晓是她这样的富家千金,也有些目瞪口呆,黄金万两,玉枝玉树十株,粉钻,紫钻,蓝钻各五枚,现金百亿,其他的一些车啊什么的,到显得微不足道了。

  “没事,不要放在心上!”胡秋云到是知道这些是他带着中东的小队搜刮来的一部分,既然送来,要与不要,都已经被有心人知道了,有何必再遮遮掩掩。

  “可是……”

  “问雪,你只想到了他的贵重,都只是心意,送多送少,并不重要,不是吗!你要这样想,现在就算雪兰公司不开了,我们也饿不了肚子了!开开心心的陪灵儿去玩,还有飞烟,从现在开始,你,云琪,阿坚,不能让问雪和灵儿离开你们的视线,明白吗!”

  “明白,老板!”

  问雪尽管心中疑虑重重,还是离开了,胡秋云静静坐了几分钟,起身出门,朝李成业所在的位置而去。

  “秋云,来来来,爸给你介绍,这位是港城贺总,你要叫贺伯,这位是马总,你要叫马叔,这位是……”一轮介绍,胡秋云也跟着叫了一圈,“嗯,那是你二叔,成功,来来,这是你侄女婿,秋云!”

  胡秋云给这些大佬的感觉就是疏离,不可亲近,到是李成功先前有过交待,他这个女婿是个木讷之人,所以大家也能接受,毕竟能弄出雪兰公司那么好的产品的人,肯定不是傻子,应该是久不与人交流,才导致了现在的性格,他们也不在意,只要那养生液还能有他们一份,就心满意足。

  “老板,情况不对!”阿锋是一直跟在李成业身边的,但有胡秋云在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把事情汇报给他。阿锋声音虽然很低,但走在近前的李成业还是听见了,不明所以,眼神看向胡秋云,有询问的意思。

  胡秋云摇摇头,又与一众大佬说了一声抱歉,跟随阿锋朝电梯走去。

  与此同时,一行人来到了明月楼下,三男两女,个个都散发着迫人的气势,眼神犀利,有两人衣服下明显有热武器别在腰间,走在前面的一位年约六十的老年人,更有一种出尘之气,步伐铿锵有力,来到大厅,对阿坚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几位,请稍等,我和老板联系一下,马上就好!”

  阿坚以前听说过这个部门,这是属于华国政府的一个隐藏组织,并不在明面上处理事情,但只要他们出动,肯定是有天大的事情快要发生了,阿坚不敢怠慢。

  “几位,随我来,夏山,这里交给你了!明白!”给了夏山一个坚定的眼神,带着一行五人直上明月楼六十八楼,“几位请,来到一间包厢门口,阿坚轻轻推开房门。”

  “坐,阿坚看茶!”胡秋云独坐在一张沙发上,没有起身,示意几人就坐。

  “老朽云中子,这几位是我的同事,今日我等前来,想必胡先生,也在预料之中!”老者进得房间,待房门关上后,便直抒已意。

  “几位的到来,并不在我意料之中,我以为这点小事,应该是不会惊动各位的,但既然来了,那就几位出个面吧!”

  “呵呵,你到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们为什么要帮你!”几人中其中一个年轻男子,一脸轻蔑的看着胡秋云说道。

  “嗯,那到也是,那你们就说说你们的来意吧!”

  “我们不希望有人在申海城闹事,所以希望你能克制,虽然我们目前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底牌,但看对方的来势,相信你也不差,闹大了影响不好!”年轻男接了胡秋云的话。

  胡秋云如同看白痴一般看了这年轻男一眼,“几位,现在是有人欺上门来,你们却来让我克制,是不是就是让我站着挨一顿打,不还手的意思?”

  “胡先生,现在公务在身,所以,我长你几岁,我们不以年龄论高低,我想我说的话还是中肯的,你应该明白,这个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得自己解决!”云中子不想倚老卖老,但实际上他觉得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得用尊称,真是让他窝心。现在干点活规矩太多了,动不动就投诉,让他这个很少出门的老人真是缚手缚脚。

  “嗯,没问题,如果几位还没有用餐的话,今日正好小女周岁生日,如不嫌弃,坐坐再走。”

  “胡秋云,你都不问我们是那个部门的吗?”一个看上去有点活泼、年龄也不是很大的女孩眨着眼睛问起来。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几位能带枪,还大摇大摆,招摇过市,想来也是有点背景的,我觉得不问为好。”

  “我们隶属国家特别行动组第九小队,我是惜玉,至于这次申海城的突然风起云涌,具体原因我们并不清楚,所以希望胡先生能我们解释一下!”这个活泼的女孩胸一挺,双腿站得笔直,眼向前方,很认真的说道。

  “几位,你们觉得我知道吗,就象雪兰公司无故被关停,我们找谁去确认,所以如果你们是来帮忙的,我欢迎,但我不希望又无故被政府打压,说牢骚话就是,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开公司,就有那么多人容不下,你们说呢!”

  “不要转移话题,胡秋云,今天聊的是关于这次申海城的事,突然间来了那么多势力强大的外来势力,而且都还和你们有关,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几位,为什么你们选择欺压我这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而忽略了存在捣乱可能的那群人呢,我是真不明白,你们是要把我交给他们吗,如果是,那么现在就可以行动了!”和一群不知所谓的特别行动组人员实在是没有话说了,他们应该先考虑警告那群外来者,再来查事情吗,真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心态。

  “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调查,还要你来教吗!”年轻男不高兴了。

  “呵呵,不敢,如再无其他事,鄙人请几位用个晚餐!”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离开!”年轻男强势起来。

  胡秋云不再说话,看着几人。

  “年轻人,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对我们汇报的,可以打这个电话。”云中子示意一旁不曾说话的女子,一张名片放到了胡秋云面前的茶几上。

  看着阿坚送几人下楼,胡秋云的眼神变得阴郁起来,这又是想插一脚的人来凑热闹啊!

  “前辈,我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没面子了!”楼下一辆霸道车见云中子几人出来,直接开到了大门口,刚刚上车,年轻男就迫不及待的发起牢骚。

  “阳华,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对于这个阳华,云中子是完全没有好感的,要不是他有个好叔叔,他云中子用得着理会这个毛头小子。

  “嘿,前辈,您才是头啊,我要是知道,我不成头了!”这话诛心啊!云中子听得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女儿前途要紧,他一修道之人,那用如此委屈求全啊!

  “几位,此事我个人认为,还得从长计议!”云中子奉命前来,其中的一些龌龊他又何尝不清楚。

  这胡秋云据说是雪兰公司两款产品的开发人,不少人拿到了配方,却试产不出来,显然最核心的部分只掌握在几个人手中,这核心李问雪知道,估计连李成业可能都是不知道的,这次安排他来,大部分的原因上面也想在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如果此时与胡秋云交恶,肯定是不明智的选择。

  “老板,那些人还是没有退走,我们怎么办?”静坐在六十八楼的胡秋云听取着阿锋的汇报,一直没有表态。站立在一旁,如同等待了一个世纪,胡秋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如仙佛之音,让阿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找到一个为首之人,直接警告,让他们速速散去,机会只有一次,我不想重复一遍,并让他们转告背后之人,可以自己来,没有必要让不相干的人来送死!”阿锋又开始冒汗了,但好歹在中东待过一段时间,应声离开。

  “秋云,你到底在干嘛呢,一天不见人,你女儿生日,也不知道去陪陪,爷爷要走了,我们去送送吧!爷爷很喜欢灵儿,说让我们经常去他那里看他!”李问雪今天忙得脚不沾地,特别是自己的女儿能得到爷爷的喜爱,更让问雪心中如开了一朵美丽的花儿。

  “问雪,过来坐!”胡秋云招呼李问雪到他身边去,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问雪还是走了过去,她们很少两人单独相处过。“问雪,今晚可能不太平,我交待过飞烟和云琪,但你要看紧灵儿,不能让她到处乱跑,我怕我照顾不过来。”

  李问雪愣了,怎么与她想的情节不一样,但胡秋云的话她还是听明白了的,点点头,继续看着胡秋云。

  “没有了,就这些,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我怕这些人不择手段,放心!明天就是一个晴天!”不需故做开心,有些事对胡秋云来说,确实就那么简单,当然只是有些事,比如今晚的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简单的。

  

第二十七章 月黑风高 几人欢喜几人愁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2793 2020.10.18 06:18

  宴会厅的人越来越少,有的人满面红光、开开心心的走了,有的人带着遗憾也走了,有的人得由服务员架着才能走了,有的可能是不想离开了,送走了李存忠老人,李成业带着胡秋云三人直上顶楼。

  李成业觉得今天的宴会还是成功的,所达成的业务量够李氏忙活不少时间,到是那个老贺与马总留了下来,说要欣赏今晚灵儿的个演唱会。李问雪到是教了几首歌给灵儿,这小年纪,能唱完一道就不错了,还演唱会,不怕笑掉人大牙吗。

  对于胡秋云摇头的动作灵儿很不满意,认为爸爸看不起他,发下宏愿,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这就是她发地愿。

  此时的顶楼只留了几名服务员,他们这一大家子,老贺与马总,还有飞烟云琪两名保镖了。老贺与马总的保镖并未上楼,可见两人对李成业还是很相信的,当然,以李成业的身价,也不可能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胡秋云偶尔会与两位商业大佬聊上两句,都是关于雪兰公司产品养生液的一些问题,他一一回答,承诺不会断了两人自己饮用的量。两人相对会心一笑,只有真正用了的人,才能知道这养生液的好处,让他们那些年身体落下的毛病有了好转的迹像,而今身体好转的希望就要破灭,自然是如挖他们的心与肝啊。

  稚嫩的童音在唱着欢快的歌谣,今夜无月,为女儿鼓了几次手掌,胡秋云有事离开,大家也没有在意,临近农历年关,大街上的门店推迟了关门的时间,冷风吹来,阿锋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跟在胡秋云后面,甚至没有用他指点,走过一路,便被打发回去保护李成业了。

  多久不曾在夜色中看这繁华都市的风景,他不记得了,也许从来没有看过吧,他这样的人有没有未来都不知道,虽然他不欺凌弱小,但他不是一个好人了,从中东开始,为了好好活下去,他的心便被无情掩盖,可是如今李问雪和灵儿唤醒了他那颗冰冷的心,白天他能原谅那个出卖他的人,多得于此吧,他想与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告别,如今看来事不可为啊!

  心脏的伤好了六成了,这让他不用再畏首畏尾,他不相信那几人会比他好得更快,至于碰到其他的修道高手,还是如那几人一样修道修得无情无义的高手,他胡秋云也只有自认倒霉了,据他所知,到了一定层次的修道者,大都不再理会世间的事,只专长生,而且如他一样如此年轻就达到他这般身手的人少之又少,只要他不死,那就有可以是别人的末日,所以要与他为敌,也要掂量一番才行。

  阿锋回到了明月楼,飞烟那问询的眼神让他只能摇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特别是今天下午那几个血腥味很浓烈的人过来之后,让他更是想了很多,但那颗要变强的心更加坚定了,下午那几个人他可以感觉,那一个都不是他能对付的,但飞烟悄悄告诉他,他们跪在了胡秋云面前,那是只有臣服者才有的表现。

  灵儿的歌声让阿锋感觉轻松了不少,这个小小的人儿是那么的钟天地之灵秀,惹人怜爱。

  “问雪,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不在申海城,连灵儿的生日宴都没能参加,太抱歉了!”阿锋正在想着心事,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灵儿的歌声,让他感觉很不好。

  “没关系的,灵儿今天过得很开心,景中,你不必放在心上。”来者是客,李问雪也不得不压下心头的不满,打算与林景中敷衍几句,这可是灵儿最后一首歌,现在被这个匆匆而来的人给打断了,看灵儿那撅着的小嘴,就知道她有多不高兴,李问雪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吵闹。

  “怎么能不道歉呢,问雪,这是我给灵儿准备的礼物,还请收下!”林景中递过来一个大盒子,李问雪很不想接过来,旁边的飞烟心思玲珑,见她迟疑,马上走来接过那个大盒子,交给一旁的服务员。

  “问雪,这段时间其实我一直在跑雪兰公司的事情,可惜我人微言轻,没有能帮上忙,但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要不我们好好聊聊!”林景中的眼中完全只有李问雪,如果他稍稍留意一下,便会不再大放橛词。

  “不用了,景中,这个事情我自已会处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的。要不我们明天再联系?”李问雪怕时间越拖越久。

  “不用不用,我还是先坐下来,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林景中终于有些回神,转头朝周围看去,“您是……?”

  “嘘……!”老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灵儿,怎么不唱了,舅舅还等着呢!”终于安静下来了,李健还算机灵,赶紧假装催促灵儿。

  “哼!”灵儿完全不给舅舅面子,姥姥罗慧琳不得不上台又是一阵安慰,许若了些什么,现在大家还不知道,但从灵儿那不停点点的脑袋,和逐渐翘起的嘴角,应该是很满意的。

  “一首好听的歌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说完还鞠了个躬。还是一首歌舞,大家开始热烈鼓掌,小人儿的舞蹈更加卖力了,却惊呆了边上的姥姥姥爷,有不敢去打扰,提心吊胆的等灵儿跳完,赶紧跑上去搂在怀里。本来还想来个谢幕的灵儿不得不放弃了。

  坐下来的林景中如坐针毡,主持人李成业又上台发表了一番讲话,灵儿的个人专场圆满结束,大家起身朝着电梯走去,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林景中起身想要跟上去,却被阿锋拦了下来,“林少,你还有什么事吗,天已经晚了,有事的话,明天说也不迟,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想是没有精力来招待你的!”

  阿锋知道林景中对李问雪还不死心,人家都领证了,你还在这里想挖墙角,这是老板不在,不然……阿锋还真不知道,胡秋云会怎么做,老板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让他站在边上久了,就感觉害怕,当然也只有如他这样知道老板厉害的人才会有那种感觉,在平常人的生活中,他没有见过老板一丝异常表现,有时候他都在想,老板真的是个高手吗?但那些药剂是不骗人的,他们五个人的提升也是不骗人的。

  今夜他们不能睡,在老板没有回来之前,要一直守卫在这里,这是胡秋云的吩咐,已经十二点,出去有三个多小时的老板还没有回来。

  “阿锋,秋云怎么还没回来,他去干什么啦!”左等右等不见胡秋云回来的李问雪忍不住打开房间门走了出来,问和胡秋云一起出去却先回来的阿锋。

  “李小姐,我真不知道,要不等明天老板回来,你自己问他。”

  夜渐渐深了,李问雪打开一丝窗户,室外的冰冷气息见缝就窜了进来,她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把窗户关好,灵儿还睡在这里,可不能感冒了。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冻得手指发痛,透过那小小的一块擦去水雾的地方,外面路上依稀还有行人,店铺早已打烊,街上变得昏暗起来,不复十点以前的样子,今夜的明月楼外竟然显得静悄悄的,她的印象中的喧闹没有出现……

  “老板,回来了,回去几个休息吧!轮班!”胡秋云从电梯中出来后,阿锋几人和他打招呼。

  一直未睡的问雪听到声音,又走了出来,“胡秋云,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她压低声音质问着。

  “你们也是,什么都不要问,我很早就回房了,问雪,你也是,快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听话!”轻轻推着李问雪回到她的房间,帮忙带上房门,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凌晨快四点了,李问雪一直未睡,是在担心他吗,站在拉开窗帘的窗边,大街上的行人与车辆多了起来,更多的是拉货的小三轮呜呜的叫唤着驶来又驶去。

  今夜的一切,不是他心狠,不给教训,总会有此不知畏惧的小人物来打扰他的生活,不如一次性给他们一个难忘的记忆,相信他们就该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他已经警告过了,是他们抱有侥幸心,他这里也是能浑水摸鱼的地方吗?

第二十八章 风起云动 有伤天和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4077 2020.10.18 19:31

  ““隐”!你还真是心狠啊!”罗马教廷,艾尔德站在属于自己的行宫,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派去的人全部失踪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隐”出手了,这是“隐”要警告他吗?难道“隐”不知道古老的国度一句名言,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他不怕有伤天和,那我就送更多的人让他不得安宁……

  艾尔德很兴奋,终于找到他了,只要找到人,一切就好办了,他不是一个讲原则的人,这一次,再也不会傻傻的去跟这个无情的人决斗!

  世人又有几人知道,这就是他们的主教,艾尔德主教,正在为了自已的一已之私,妄顾他人生死,世人还在用崇拜的心灵望着这个外表慈祥,内心却邪恶的光明主教……

  隐于雾中的蓬莱岛屿之上,雪莲安排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她相信,只有“隐”才会如此心狠手辣。虽然她并没有安排人去捣乱,但那两人的失败,也给她提响了警钟,那该死的“隐”伤势在好转,而她的伤才好了不到七成,这让她不敢盲动,这一次如果不能一击必杀,也许死的就是她了。

  艾尔德与雪莲也有顾虑,那便是夏国官方,这让他们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去对付“隐”,身在夏国的“隐”,自然是受到官方保护的,挑衅一个国家的威严,除非他们真活得不耐烦了。

  人心所至,都有欺软怕硬的本性在里面,都说强者应该真面困难,但也不过是一个人心,不曾修到不食人间烟火。

  那道貌岸然的龙华,两个忠心的手下,在这次胡秋云清算中失去了联系,不用想也是遭遇了不测,他有把握刺穿了“隐”的心脏,但如今“隐”还活着,这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这超出了他的预期,功力深厚时,确实可以在心脏受到伤害时,也能活下来,但连他当日的伤也才好了八成,这“隐”能跳出来,说明他已经有跟他相抗衡的资本了,在伤没有完全养好之前,龙华觉得还是不要轻易面对“隐”的好,虽然他龙华不怕对方,但也在顾虑对方狗急跳墙。

  一夜之间几十人失踪,官方也不会让“隐”好过的,龙华觉得有必要再添一把火,再送几人过去“隐”面前,让他杀,官方盯紧了他,当“隐”疲于奔命之时,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这几日,几位太上长老有过问门下弟子去向的事,虽被他敷衍了过去,但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不能尽快拿到那把钥匙,一切都是空谈。只是那钥匙真的在“隐”身上吗?龙华不只一次想过,如果艾尔德欺骗了他,那他将偷鸡不成失把米啊!

  可惜,与“隐”已经没有和谈的可能,不然真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才是最好的选择。

  申海城警察厅,一众申海城警厅大佬坐在宽大的豪华沙发上,正在冲几个站得笔直,身着警服的男女发泄着怒火。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两天了,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作案动机,没有还是没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有啊……”

  “碰!”正当中间的大佬骂得兴起,玻璃门被推开了,一行三人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打份精悍的平头男子掏出一本证递给大佬,“你好,请你让其他人回避一下!”

  “你们过来的目的,现在可以说了吧!”申海城警厅大佬章思年高坐未动,二郎脚架着,问起这群不速之客。

  “章厅,关于申海城这次的事件,我们全权接手,有需要你们这边配合时,再与你联系。”平头男子收回证件,语起平淡的对章厅说道。

  “你们接手,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这里没有……你们问什么都是没有,所以?”章厅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案情没有一点进展,这种事很正常,不然那些积压几十年的卷宗那里来。

  “我们会自行调查,过来只是和你打个招呼,在不引起社会恐慌的情况下,尽量压缩警力,用到实处去!”

  “你这是在说我们在做无用功了!”章厅本来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加难看了。

  “没有那个意思,章厅,你杯弓蛇影了,查案受挫,很正常的一件事,你似乎在过上心了吧!”平头男不秫章厅,他的职称并不比对方低,职位更不同,这次申海城的事,上面已经高度重视起来,如果不能有个满意的答卷,会让他们这一组人员抬不起头来。

  “哼,既然你要接手,那就把相关资料签了吧!”章厅起身离开,没有一点客气话。

  “韩队,这章厅也太狂了!”平头男身后一个一头碎发、身材削瘦的男子语带不满。

  “不用为这种事操心,我们是来查事情的,明白吗!”平头男转过身,眼神如电光扫过跟着自已一起来的两人!

  “明白!”两名男子一个立正姿势,抬头挺胸,气势蓬勃的回答。

  “走,我们先去找云中子了解一下情况再下决议。”空旷的会议室里,军用皮鞋踩落地面时如有震动,平头男子韩队越过两名男子向外走去。

  “韩队,不签字了?”

  “会有人来做案情事宜衔接!我们要抓紧时间,过一天线索湮灭一分,必须尽快找到切入点。”

  “是!”

  三人衣着普通,都是墨青色套装羽绒外衣,内衬一件保暖内衣,来到警厅办公楼下院中,上了一辆绿皮吉普,扬长而去。

  章思年为申海警区系统一把手,此时站在另一间休息室中,身后秘书相随,从稍稍拉开的窗帘望着院中三人戏驱车离开,视线才收了回来,“小申,此事你怎么看!”这一刻的章思年显得心神不宁。

  “厅长,这件事……”

  “有屁快放!”章思年见不得小申吞吞吐吐的样子。

  “是,厅长,我觉得,我们置身事外就行,云中子提醒得不清不楚,我们不可能根据一个莫须有的消息就浪费国家警力和财力,静观事态发展就好……”

  “嗯,也只有这样了!这只手还真是狠啊,不做则已,这一做下来,就是滔天大案啊!”章思年现在思来,觉得自已趟进这浑水中,真是利欲熏心了。本以为一家小小的工厂,手到擒来,那个李问雪的一招釜底抽薪,真是不管不顾,直接停了工厂动转,弄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这个上京城刘家刘鸿志也不靠普啊,本想搭上这条线,积攒一点升迁资本,如今竟反而成了一团乱麻,人心不足啊!章思年也乱了分寸。

  “韩队!”云中子五人在一家快捷酒店与韩风会面。云中子面带微笑,“你们来得还真快!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安排人去接你们。”

  “我们这不是到了吗,有什么好接的!”碎发青年没好气的说道。

  “云前辈,我们不用客套,请把你们掌握的相关资料取出来,我们好商议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韩风脸上有了一抹难看的微笑。

  “韩队,这件事,我们也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内容,毕竟都是猜测,所以……”

  “那你就分析一下。”我们洗耳洗耳恭听。

  “这一次的事件,出乎我的意料,各方的反应让人捉摸不透啊,我们已经与申海城警厅取得联系,但对方以消息不实,直接拒绝出警。而与此有关的李氏李成业之女,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伙人的到来,到是她那个丈夫……”

  “怎么样!”韩风紧问一句。

  “李问雪的丈夫叫胡秋云,深入简出,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我们去会过面,他显然是知道有这群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的,这群人失踪与他有没有关系,就……”

  “有这条线索,你们没有跟进吗?”

  “韩队,这几晚我们就在这边,当晚并没有大规模的人员行动,失踪人数达五十人以上,我们不能肯定什么,所以也不能采取什么措施,特别是这次失踪的人里面,有世界三大雇佣兵团的骨干,还有世界前几的杀手组织的金牌,闹起来应该动静不小,可实事上一切都很安静,连同楼层的房客都没有听到什么响动!”

  “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韩风觉得事情应该还有突破口。

  “没有了,哦,要就与李问雪有关的,还得从雪兰医药公司说起,不到一年的新企业,但利润惊人,引起不少人觊觎,会不会是这件事的导火线,很难说,但据我们推测,不太可能,刘家,其他幕后有想法的人,应该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再说请这一批人过来,花费可不少!”

  “按你们的意思,此事既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在上层圈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养生液引起来的?”

  “不敢肯定,头绪太多,指向性不明朗,还得韩队你们来继续深挖才行!”

  明日去见一见那个李问雪的丈夫。韩风做最后总结。

  莲华山北山山巅,胡秋云背手站在一块不大的岩石上,望着夜色里隐隐绰绰的远山,这几天天气一直阴沉,灰雾笼罩着整个申海城,无星无月,远处城市的射灯偶有一道通天之光扫来,划破天际。

  “年轻人,你的做法有伤天和啊!”一道声音自山巅胡秋云不远处传出,不细看,还真不能看清原来那里站着一个年约六十上下,一身灰色道袍,灰白长须随风轻飘的老年道士。

  “呵呵,那依道长所言,我该如何处理为好!”胡秋云面带戏掠。这天下总有一些自命正义的人,做事后诸葛,言天下安危。可事前他们在哪里呢。

  “我只看到了你为恶的一面,其他的事,我并未知晓,不便发言!”

  与胡秋云所思如出一辙,这道士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让站在不远处的胡秋云感觉恶心。刷存在感,找上了他,也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啦!

  “哦,道长,要不我给你细细解说一遍,你再做决断。”

  “这到不用,事出有因,天下事皆如此,但做了就是做了,理由只是推卸责任的借口。你去自首吧!”

  胡秋云眼中此时的那道骨仙风的道士就像个白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应该有几分武力,才保他无恙吧!

  “也就是说,不分青红皂白,先行定罪了,是吗?”胡秋云的又眼开始有冷光闪烁。

  “年轻人,老道我近两甲子来看尽世间百态,你的心情我理解,助纣为虐的事老道我自是看了不少,但如你这般杀性之重,为社会之不安定因素,还是有所约束为好。”

  “是吗,不知老道这一颗以天下苍生为已念的心,曾让几个浸入夏国无恶不做的扶桑之人真心悔过!”

  “你!年轻人,老道能与邀你这山巅一聚,以是看你有几分资质,冥顽不灵的后果如何,你可要思清楚!”

  “事前乌龟,事后诸葛,老道,我不是你想捏就捏的,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再来与我说,当然,你要是有过招的想法,我只能告诉你,自以为是时,得先看清楚自已有几斤几两。”

  “年轻人,你好自为之!哼!”

  “老道,有句话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你道貌岸然也好,慈悲为怀也好,但请你前思后想清楚之后,再做你想做的事,这些天,你一直在申海城,如此大规模的世界各地的混乱分子聚集,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柿子捡软的捏也没错,可别到时追悔莫及,好走不送!”

  “哼,我青城苍冥年近两个甲子,好心来引你向善,看来你是恶性深种,好自为之吧!”青城苍冥气势不能输,不能动手,但话一定要做足,此子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的让几十人消失无踪,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没有完全之策,与他争斗,属不明智之举。这次应邀而来,苍冥也只是想稍捞一点好处,特别是那养生液,确有独到之处,以他苍冥见识,竟然不能解析出来。自服用以来,几十年不得进展的功法竟有了更进一步的苗头,让他对这次之事上心了不少。

  大鹏展翅,几个起落,苍冥在这山中如履平地,很快便消失不见踪影……

  

第二十九章 特别行动凤组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146 2020.10.20 06:51

  “秋云,有人找你!”李问雪敲响了他的房门。

  “知道了,就下去!”昨夜的事让胡秋云思量了许久,只这青城老道,一身功力便不在他之下啊,只因年事已老,生气不旺,若是争着,肯定不如年轻人长久。这也是那老道昨晚不动手的原因之一。其他的原因胡秋云不知道,又是谁请这老道出山来此的,他也不清楚,但肯定的是与雪兰公司产品有关,那些人真是贼心不死啊!

  “胡先生,我们是特别行动组凤组成员,我是韩风,这次是有些事要找你核实一下,还请配合!”眼前的男人普通得放在大街上就是路人甲,一件浅蓝色保暖内衣,深色休闲裤,一双布拖,蓬乱的头发不曾修饰就出现在他们面前,韩风也是怔了一下。良心的心理素质让他用介绍掩饰了内心的波动,这个男人真是奇葩啊……

  “几位找我有事?你们来得突然,我也起得匆忙,如有怠慢,请不要见怪。”韩风听着胡秋云的话,再做观察,眼神一直很平淡,没有什么波动,表情……让他觉得眼前的人距他忽远忽近,是的,韩风有点头晕的感觉,这很不正常。

  “胡先生,不请我们坐下说话?”出声后,韩风感觉整个人好了许多,难道是缺氧,也不可能,这里会缺氧,说出去就是个笑话,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精神恍惚,又是怎么回事?

  “嗯,坐下吧!”胡秋云先行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轻轻挥了挥手,中东的三年让胡秋云从一个求生存的菜鸟到后来的一方巨擎,性格的磨练,心理的强化,心态的改变,一步一步才成就了他自身的冷酷与无情,当然也有铁血,但柔情就从来没有了……

  “胡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处僻静一些的房间聊好些!比如书房!”韩风试探着开口。

  胡秋云不言语,看着对方三人,来回的打量了一遍,客厅里静得针坠地之声都应可闻,“我家没有书房,抱歉!”胡秋云微笑开口,再次挥手让三人坐下来。

  “此事关系重大,据我们调查,所有的指向都在你这里,所以,胡先生,有没有什么要说给我们听的?”

  “没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事关重大,雪兰公司停产的事吗,那你们应该找相关的部门才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韩先生,你说是吧!”

  “与雪兰公司是有一定的连系,但我说的是前几天人口失踪的事,不知……?”没有证据,唯一知道的是那些人来申海城与雪兰公司有关,云中子调查到一只雇佣兵团有几人曾来李氏为灵儿庆生,那是一只在中东让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团……韩风不得不把事情往那上面联想,但据查那几人庆生当日便乘机离开了,当日失踪的事情应该与他们没有关联。

  “人口失踪,韩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什么人,你们应该有调查,你们觉得是我绑架了那些人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胡先生,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些人有没有和你取得联系,或者有过什么举动?”

  “不知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那些人到底指谁,是逼得雪兰停工停产的人吗?”

  “胡先生,我们特别行动组调查时,请你注意配合,不要逼我们使用其他手段!”碎发男子开始不满胡秋云的态度。

  “哦,比如?”矛盾就是一句话的事,胡秋云自然不会妥协。

  “我们可以请你去我们驻地喝喝茶什么的,到了那里,我想你会好好交待的!”碎发男更进一步了。

  “可以,我们……”

  “爸爸,咚咚咚!”灵儿响亮的叫声掺杂着小皮靴落地声,由楼梯口伟传来,一头蓬松的头发,身上一套迷你猴花纹的小睡衣,睡眼惺忪的跑到了胡秋云跟前。

  “灵儿,怎么就这么下楼了,不应该梳洗一下再下楼吗?”

  “妈妈说让我下来照照镜子,嘻嘻。爸爸,你看你都没有梳头。”李问雪说的镜子就是胡秋云啊!

  “嘿嘿,这个啊,灵儿,爸爸刚才事急从权,以后一定注意,去吧,跟妈妈帮爸爸道个歉。”

  目送女儿又一路咚咚咚的跑上了楼,胡秋云才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走吧!”他朝三人招呼到。

  “……”韩风三人一脸问号。

  “不是说请我去喝茶吗?你们也知道,公司停了,现在吃饭都成了困难,你们是好人啊,还能想到请我去喝茶,谢谢了!”

  韩风三人面色涨得血红,有心怒火发作,但身为公职人员,无理取闹可不是好事,忍吧。“胡先生,不要介意,玩笑!玩笑!说实话,我们也知道来这里有些唐突,但职责所在,还请谅解。”

  “理解理解,可是我真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你们的来意我不明白,你们说的那些人,我更是一头雾水,还有什么失踪人口,这不是应该找警察吗?”胡秋云没有在坐回去,“韩先生,如果没有什么切实的事要问我,比如关于雪兰公司的事情,具体是哪些人在背后操控,我到是知道一些,你们要听吗?”

  “胡先生,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不在你说的这件事情上,所以就没有必要关注了,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也可以找警察!”韩风可不想雪兰停产背后那此龌龊让胡秋去倒出来,听后他能怎么办,“今天看来胡先生是想不起什么了,我们就先离开了,保持联络!胡先生,毕竟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清理掉也是为国保安宁,但胡先生以后可是要注意了,他们的报复心是很强的!”

  “和我有关系吗,韩先生,我就不留几位了!慢走!”

  屋外飘起了细雨,几人以手盖头跑上了吉普车,很快开动朝着院外驶出……“队长,这个胡秋云太不识好歹了,我们放低姿态来找他,竟然那种态度来应付我们,我看不如直接带回驻地,不信他不招!”碎发男一脸不忿。

  “招什么,你要他招什么,我问你!本来好好的谈话,你插什么嘴,你有什么姿态,你说啊,我们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不是拿来对付人民的,给我讲姿态,脱下这张皮,你有算什么,你知道他有多少身价吗?啊!”韩风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这碎发男的话将他彻底引爆。“没有任何证据,凭猜想我们就抓人,我们是什么,是黑社会吗,还是FBI,遇事动动脑子,说得明明白白,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去威胁别人,谁给你的权力!如果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胡秋云是谁,不说他是李氏的女婿,就说他开发的那两款产品,你觉得他简单吗!你是猪脑子啊!”

  韩风喘了一口粗气,感觉气顺了不少,“知道我为什么急着离开吗,你们说,如果胡秋云把雪兰的实情倒出来,我们是听啊,还是不听!听了后我们又要怎么做,你们心里想着我们离开得狼狈,可有想过如果我们真正面对那些背后之人时,我们怎么做!是要正义良知还是不要啊!说是特别行动组,实际上如何,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安静下来的韩风看着车窗外,细雨蒙蒙,本来有点干爽的路面又湿了起来,许多人或用手,或用物件遮着头部,急冲冲的在奔走着,这是那些为了国家添砖加瓦的人们,而他韩风的职责就是要守护一方安宁,他的内心里,那群失踪的人,不值得可怜,怀着目的而来,但有如此大的能量,请动世界级王牌来申海城的能有多少,消失是最好的,如果真的发生械斗,会有多少人受到牵连,想想就让他心感不安。

  车内除了发动机声音,三人都不再开口,各怀心思,“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另一名负责开车的青年问道。

  “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云中子他们找到的武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部,让特警一起行动,多面撒网,把能想到的地方搜清楚!”

  “是!”韩风说完,两年轻男齐声回答着……

  “走了?”别墅内,问雪抱着梳洗好的女儿来到客厅,把灵儿放下,“去找你飞烟阿姨玩,妈妈还点事,等会来陪你!”

  胡秋云点了点头,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去了一边的游戏室,转头看向问雪,知道她有话要说。

  “生日那天,我请了灵儿出生时的那几个医生和护士,那个眼睛受伤的护士已经好了,动了个手术,我给她一些钱,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小护士是什么意思?”

  “本来这事吧,也不好怎么定性,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打的,谁信啊,小护士还算懂道理的,我给她钱她还不要。医院负责治疗好她的眼睛,可毕竟耽误了她不少时间,补偿一点也能安了我们的心不是。”

  “你觉得合适就做,我支持你!”胡秋云给了李问雪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也要去洗漱一下才行!”

  “想起来啦!怎么样,精彩吧?”问雪笑得很精彩。

  “嗯,镜子的想法不错!”胡秋云带着微笑轻轻点头肯定。

  

第三十章 阴谋不断 欲望难镇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4593 2020.10.23 08:29

  申海城苏家庄园,申海城老牌家族苏家,自古至今以武起家,自古穷文富武,苏家能延续至今,自是有不一般的背景和八面玲珑的手段。

  刘鸿志便居住在这处苏家庄园里,这是他母亲一系所有的产业,其母苏氏多年前因两家为巩固政治地位而联姻,这些年来刘家因刘老地位的升迁,越来越强势,其母在娘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前辈,事情?”刘鸿志正面对一个身着灰色道袍,长须老年道士,正是青城苍冥。

  “什么事情?”苍冥正一脸不爽,刘鸿志的刘家是大,但他还无需顾忌。而且苍冥也察觉被这个刘家小子给忽悠了,什么养生液配方是共同开发,如今因为李氏抓住核心要挟之类的纯属无稽之谈。

  “嘿嘿!”刘鸿志奸笑两声,眼前这位据他家老管家说,那是比老管家还要厉害十倍不止的高手,他心里也发秫,要是被来一下,他小命不知能不能保,那老管家的身手刘鸿志可是见过的,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前辈,事出无奈,还请不要见怪,我也是想尽快拿到配方,好孝敬您啊!”

  “哼,强取豪夺,果然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豪门惯用手段!”苍冥鄙视不已。

  “前辈,话不能这样说,实事上,配方放在李问雪手中,也难有作为,而我能让其大放异彩,再说,我也不是无尝去取,是要给她股份的!”刘鸿志在李家受了一肚子气,自然是恨急了李问雪和胡秋云,又不敢把实情告之自己的爷爷,正在郁闷之时,他父亲给他指了一条路,通过家中的老管家,联系上了这苍冥。

  本想在李家办生日宴时来个逼宫的,但苍冥没有同意,到了苍冥的地位,自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徐徐图之才是最好的手段。谁知道李家有没有什么背景深厚的人撑腰。

  还好没有行动,消失的那些人,他苍冥如果正面对抗,还能有几分把握,但做到无声无息,他自认做不到。昨夜邀胡秋云一述,只是试探,如果胡秋云软弱,那就不要怪他苍冥,但胡秋云的强势让他又把握不准了,还被威胁了一番,心情可谓是糟透了,想他苍冥年已过百,让一个黄口小儿威胁,心气那能顺得了。

  “哈哈哈,不错,刘家小子,将无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很欣赏你!”青城自古深处阴气浓郁之地,人心受些影响是常事,加上修道之人练就的看淡世间一切,也就看淡了道德,看淡了律法,为达目的有时是毫无人性可言的。

  “那前辈打算……?”刘鸿志尽量把话不说完,让眼前叫苍冥的老头来完善,也能判断这老头的心里想法。老管家曾言,青城之人随性而为,多利益为上,只为求得长生,并不顾忌世间看法。他牢记于心,可惜这苍冥一句话断了他的念想,慧根太差且年已三十,在这人世间享用这奢华就好了……言外之意,是他修道无望啊。

  “哼,打算,暂时没有,我要静思几日,不要来扰我。否则法不容情!”苍冥眼睛一瞪,“还有,那养生液可还有,都去取来……”

  “……”刘鸿志被一眼瞪得头脑犹如炸开了一样,半响不能回过神来,“啊,我这就去收集,尽快给前辈送来!”

  刘鸿志不敢多待,他觉得自己背后的衣服应该可以拧出水来了……不亲历,他永远想不到一个人的眼神竟如此可怕,再厉害些,估计可以直接杀死人了!

  林景中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眼中的凶狠似要杀死那来往的行人,他觉得不能再等了,让李问雪再与那胡秋云继续相处下去,他林景中这几年的表演就付诸流水了。

  “林少,我们查到,李问雪今天到了莲华山李成业别墅用中餐,同行除了她的女儿灵儿,还有胡秋云。”下属的回报让林景中拳头握得更紧了些。

  “知道了,给我安排专人继续盯紧李问雪的一举一动。不要被她发现!”

  “是,林少!”

  林氏的家业就在眼前,却被其兄把持,老不死又是那么的相信他,林景中几年的谋划就是希望能得到李氏的支持,一举拿下林氏的控制权,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以让他获得自已想要的东西,几日前京城的刘鸿志倒时来找过他,但林景中不是傻子,与刘鸿志谋划林氏,那是与虎谋皮,就算到时表面上林氏被他控制,也许暗里已经成了刘家的傀儡。

  冬日的暖阳已经偏西,林景中站在广场,这里有一家由国外的公司投资的大型商场,集购物饮食与游玩一体,女人和小孩子成了这里的主体,林景中也曾陪女人来过此地,下属汇报说李问雪几人下午到了这里,他抓紧时间赶了过来。

  平日里,李问雪深入简出,连行踪也捕捉不到,这让林景中非常恼火,但为了自己的大计,他不得不强忍心中的怒火……

  “问雪,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有时候刻意制造的巧合也是一种巧合不是吗,结果达成,便是最好的结局。

  “咦,景中,你也在!”正陪着灵儿在儿童游乐场玩耍的李问雪很意外的看向林景中,一个大男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正好路过,问雪,陪灵儿玩游戏呢。”林景中的笑如和煦的春风,“灵儿,怎么不叫叔叔啊。”

  “叔叔,你好!”灵儿很乘巧的与林景中打招呼。

  “问雪,今晚我想请你和灵儿吃个晚饭,我很想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不必了,景中,如果你忙的话,就……”李问雪不想与林景中过多的交流,一直以来,她对林景中都没有男女方面的好感,更有胡秋云曾告诫她,自然更多了一些疏远。

  “问雪,我是很诚意的相邀,我们也有些时间没有一起就餐了,你可不能拒绝。”林景中故作不高兴的表情,要博得佳人的同情。

  “这,景中,不好吧,要不以后有机会……”

  “问雪,我们之间越来越生疏!”林景中略带失落的样子看着问雪。

  “那好吧,我们就去这里的楼上吧,这里的餐厅还不错。”李问雪看着眼前认识多年的林景中,有心拒绝,可又不想太失了林景中的脸面。

  “这里怎么行,我已经定好的地方,问雪,让司机跟着我的车就行,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林景中心中惊喜,李问雪能答应,那就表明他在她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这……”

  “问雪,不要紧的,灵儿,叔叔请你和妈妈一起去吃饭,我们走吧!”林景中想转移目标发动攻势。

  灵儿正与几个两三岁样子的孩子玩得开心,跟本不理他,让林景中讨了个没趣,尴尬一笑,又看向李问雪。

  “爸爸!”灵儿看到了走过来的胡秋云,让一个正背着她的三岁模样的孩子放她下来,朝着胡秋云挥手。

  灵儿几人玩游戏,输了的背另一个在场内走一圈,别看灵儿人小,但机灵得很、力量都不小,还没有输过一次,其他几位孩子的父母虽然心中感叹,但也不去阻止她们的游戏,怎么说灵儿也才刚一岁,在玩游戏上压过自已的孩子就去破坏,有点输不起的感觉,也是很丢颜面的。

  “嗯,玩得开心吗?”胡秋云面带微笑,抱起灵儿,帮她理了理头发,“回去吧,看你一身汗,真是玩疯了。”

  “咯咯咯~~~~”灵儿靠在胡秋云的肩头,也笑个不停。

  “走吧,问雪!”胡秋云朝一旁的李问雪招呼。

  “这,你看景中,我们还得回去,今天就……”

  “胡先生也在,要不一起?”

  “走吧,问雪!还等什么呢?”胡秋云完全把林景中当成了空气。胡秋云本就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之人,什么涵养什么礼貌,对他来说不如自已挣的一顿饭。

  “景中,不好意思,他就这么个人,一个人在家宅久了,脑袋秀逗了,你别见怪,我们还是下次再约吧,我先走了!”胡秋云父女俩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了,李问雪紧赶几步,追了上去。

  “飞烟,以后这样的人,不能近问雪和灵儿的身边五米,明白!”

  “明白了,老板!阿坚,车开到门口,我们下来了。”回答完胡秋云,飞烟又和在楼下等候的阿坚联系起来。

  “这段时间不太平,不要因为一丝松懈,带来不好的后果。”

  “什么后果,我看就是你这个木纳脑袋庸人自扰!”李问雪不开心,再怎么说也得给林景中一点面子吧,不搭理别人,这算什么事嘛。

  胡秋云把灵儿递给李问雪,一招化解了这个女人的小郁闷。

  看着电梯上面经红色的字块闪动,向着小号变化,林景中站在游乐场围栏外边,他觉得自已象个小丑,拳头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陷入的掌中肉内,林景中无知无觉,这个胡秋云也太讨人烦了。

  “林少?林少!”一个下属来到林景中的身边,这是他多年一直带在身边的人,林景中是相信他的。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林景中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吼出来的一般,是的,他不得不把声音压低,不然真会变成咆哮。

  “这……。林少,我们应该从长计议,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坏了好事,你说是吧?”下属的建议让林景中觉得应该如此。

  “走吧!”恢复了表情的林景中带着下属和两名保镖走出了游乐场。

  “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说说!”林景中对坐在自已身边的这个值得信赖的下属问道。

  “林少,你的目标是李问雪,可现在有了两个绊脚石,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把两块绊脚石踢开,你觉得呢?”

  “谈何容易,李问雪对那个灵儿紧张得不得了,怎么去踢,不太可能。”林景中想了想,自言自语的分析。

  “林少,你是当局者迷啊!”

  “怎么说?”

  “林少,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用你来说吗!还有以后不得随便说这些。”尽管车上的两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也不能随意就谈这种话题。一个不小心,他营造的不争的态度就可能一朝尽毁。

  “明白,明白,林少,你要的是李问雪,那个什么灵儿还有胡秋云,我们管他们做什么呢?”

  林文凯知道,自己作为林景中的下属,已经被打上了林景中的标记,如果想要爬得更高,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和地,唯有好好经营林景中这个大树。

  苦寒出身的林文凯,见惯了底层的辛酸与无奈,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自然是想要不遗余力的帮林景中拿下大权,那他这个从龙之臣,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大集团里家族之中的勾心半角,那是一路伴着血腥与毁灭前行的,资本的累积与扩张,有谁敢坦言没有一丝黑暗,没有一点龌龊,而他林文凯要要出人头地,就要学会这些,用他那颗聪明的头脑,一步一步达成自已的目标。

  林景中听着这个下属的话,心中在考量,当初选定他来到自己身边,也是看此人还算有点小聪明,跟了自己也有四五年了,不曾出过错,也没有表露出什么野心,这样的一个下属,他能完全相信吗?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才合适?”到是前面开车的保镖林景中更放心一些,因为这是他母亲介绍给他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林景中能得登大宝,以次子的身份坐上林氏的掌舵位置。

  有钱人的世界自然不是平头百姓可以知晓和理解的,林景中的父亲有三房妻妾,大妇跟着老林从贫贱走出来,却没有来得及享受双手创造的富裕,便撒手人寰。二妇到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子,相识于风尘,为了不影响相好的前程,不争不抢,唯一的要求便是要老林全力培养林景中。倒是年轻的林振宇的母亲算是出身名门,在老林浪漫与金钱的攻势下,很快沦陷。

  赶上国家政策的支持,二十多年的发展,加上老林的铁血与无情,生生将林氏顶上了申海城商业霸主之一,历史只以成败论英雄,老林在这些年的发展中到底用了一些什么手段,只有中招和享受了结果的一群人心中有数,现在的林氏早已在不断用慈善之名让集团成了家喻户晓的良心企业,这就是时间和社会舆论。一点小恩小惠便能让一群愚民找不到北。只差把林氏供了起来了。

  “这个……林少,我想的不一定正确,但为了你的大业,我觉得……”

  “林文凯,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你来表忠心吗?”

  “自然不用,我早就是林少的忠心属下了。”林文凯连忙再表忠心。

  “知道就好。说说吧!”

  “第一点,林少可以只单独约见李问雪,虽然不见得有多少效果,但也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嘛,第二……”

  “嗯!”

  “第二点,无毒不丈夫,林少,如果灵儿和那个胡秋云消失,你再适时出现安慰,那效果自然不用言表了。”

  林景中盯着这个林文凯,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文凯,你这说的我还真不明白,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林景中疑惑的问道。

  林文凯见林景中如此,这心中如吞了苍蝇一般,有没有必要这么装啊,这里也就我们三个人,我看这林景中是装上瘾了。太极谁都会打,只是手段与技巧不同罢了,“林少,这个就得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合计一番才行了!要不,我们直接找上胡秋云,给他一笔钱,不信他不见钱眼开!”

  

第三十一章 李问雪商务会请柬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3408 2020.10.24 06:51

  林景中豪华的宾利车一路前行,司机提醒,“林少,晚上定的餐厅要取消吗?”

  “不用了,给我联系一下苏梦玉,我要和她共进晚餐!”

  “是林少!”

  “文凯,你好好合计一下,我等你答复!”林景中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那个胡秋云,但据他调查所知,这个胡秋云并不是如何在乎钱,他研制的两款产品就能得到不少荣誉和金钱,但他并不曾出面,一切都是李问雪在操作。这也是林景中急切想要把李问雪抓在手中的一个理由。

  有了那两款产品,就算没有了林氏,他也能东山再起,而且可能比在林氏过得更好。

  别看他林景中身为林氏次子,但林氏也只是叫林氏,他林家如今也只是占据了大股东的身份,而林景中在其中更是不值一提,真要说起来,林家真正的资金还比不上李氏,只是占了大义才显得他们这些林氏子女的与众不同。真正能经他林景中手的资金那是微乎其微的。

  “回来啦!”回到李成业别墅,罗慧琳就招呼起来,从李问雪手中接过灵儿,一阵亲热,逗得灵儿咯咯直笑……

  客厅里,每日都要看报的李成业端坐着,“问雪,每两年政府有个商业会,这是今年的请柬,给你的,你自己看看。”

  “给我的,我也收到请柬,这不可能吧!谁没事给我发请柬!”

  “博明瀚亲自签发的,不会有假!也不知道这个博明瀚闹什么妖蛾子。我还真想不明白!问雪,你得自己想想。”

  “想什么想,我又不去,就当没收到。”申海城政府对她李问雪公司的打压自然没有记忆犹新。两年前她随父亲也参加过一次,是不错的一个商业盛会,通过政府调解,能达成不少的商业互助与合作、还有交易。

  “问雪,不能意气用事,生在这个社会,总有些身不由已,无能为力的事情的,爸爸没能帮上你的忙,也是深感愧疚,但对方势大,暂时忍退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我们是商人,商人以利益为重嘛!”

  “爸,我忍得够彻底了,公司都关了,还要怎么样?”

  “嘿嘿。问雪,最近有些人在向我打听关于养生液的事,有希望你的公司重开的想法,也许这次会上会提上一提,所以……”

  “爸,你不会把我卖了吧,你和妈的那份,还有爷爷的那份我们可是没有断过的。不过也快断了,最近我们没办法进原材料……”

  “这怎么可以,你爷爷的现在可是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以前的老寒腿也好了不少,这要是断了,还不要了亲的老命!我知道,在公司的事上,我和你爷爷确实做得不够好,但你也应该理解我们的难处不是。”

  看着父亲一再为自己开脱,李问雪觉得很没有意思,好并没有责怪父亲与爷爷的想法,这款养生液的真正好处,具胡秋云所说,至少要两年才能真正体现出效果,是全方位的调整人体机能,对身体的病变都有抑制作用,倒不是非得每天都要饮用,但这么好的产品,自然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之心,停了也好,这是胡秋云认真跟她说的话,同时也说了,一切看她的意思。

  “我想想吧!”索然无味的李问雪跌坐要沙发上。

  李成业讪讪而笑,他的心中也有一杆称,雪兰公司虽是他女儿的,可终不是他李氏公司,他要的是利益,要的是李氏的蒸蒸日上,他曾隐晦的提过入股的事,但被女儿拒绝了,他不好再说,毕竟是女儿,闹得生分了,那得多难看。

  “胡秋云,别人都要拿走你的研究成果了,你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回到自己的别墅,李问雪气势汹汹的把胡秋云一顿问责。

  “问雪,你要事业,我不反对,但我不希望你不开心,知道吗,为了事业,把自己逼得太狠不值得,这世上钱是挣不完的,而且你已经证明了自已的能力,何必一定强求什么呢,要知道,你不开心,灵儿也会跟着不开心……”

  “好了好了,一堆废话,我的事业成功了吗,还不是被人给关了,我不甘心!”李问雪发着小脾气,倒在沙发上,这个时候还好灵儿已经睡了,不然他俩也不可能在这里讨论这些。

  “不甘心就让自己甘心好了,问雪,你执着在这件事上没必要,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表面无所谓,暗里也找了不少人想要恢复公司生产。何必呢!”

  “不可以吗!”

  “当然不是,这么说吧,你自己求着去做的事,和别人求着你来做事,这之间的不同你明白吧,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放下一切,开开心心的陪着灵儿开心,其他的总有一天会水到渠成,有人看到了其中的好处,当然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只要平衡一达成,你的公司将更上一层楼,到了那时,再想动你的公司,大家都得掂量一番了。”

  “你确定没有人能仿制出产口吗?这是我最担心的,胡秋云现在停一天是多少钱,你知道吗?如果有人仿制了,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有句话,我觉得你应该明白,这也只是一款产品,一款能提高国人身体素质的产品,而我想你要做的是把这款产品做成如同常用的功能饮料一样。”胡秋云看了看瞪着他的李问雪,“到了一定地位,社会责任才是需要你去考虑的,因为你真的不缺钱,你要钱我能给你更多,所以你应该以关注民生提高社会知名度为主,这也算为我和灵儿还有你自己积累功德。”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问雪想了想自己现在还真不缺钱了,生日那天,胡秋云那几个不知名的朋友送来的礼物折算起来,起码几百亿了,还有父亲送给外孙女的李氏股份,加上自己持有的李氏股份,也有几十个亿了。更何况雪兰公司虽然关停了,但属于她的产业还在的,那也有近两百个亿呢。

  “那你觉得怎么办?”李问雪的语气软了下来。

  女人潜意识里都会想着找一个依靠,这是人类长久生存以来溶在血液里的本能,那怕李问雪在商业上再有天赋,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这个朝夕相处近两年的男人,自然成了她的依靠。有了灵儿的存在,这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一切顺理成章起来。

  “这只能说些我自己的想法,但关于如何运作,我觉得你还是和方若兰去商量为好,她应该是一个可以值得你信赖的人。”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让你出主意是没希望的,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参加这次的商务会。”

  “这个……”

  “和若兰商量,我知道啦!真是没劲!我去睡了。”白了胡秋云一眼,李问雪扭动着腰肢上楼去了。生养后的女人会更显丰满,现在的李问雪本就漂亮的脸蛋加上完美的身材,连胡秋云也有了一丝失神。

  与李问雪的这段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和谐,变得如同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以前打工时的朝不保夕到中东为活命的提心吊胆,再到现在的安逸,一切都显得如梦似幻,美人窝英雄冢,虽然他胡秋云不是英雄,也算是一方强者,长此以往,他还有能去争斗的一颗心吗……

  “小艾,请柬有送出去吗?”申海城政府办公楼,博明瀚坐在休息区的柔软沙发上,尽量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问正在给他添茶的秘书小艾。

  “老板,送出去了,李成业收下了,但……”

  “怎么,还有波折不成?”博明瀚眉毛跳了一下。

  “也算是吧,李成业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说是要问过他女儿的意思,具体毕竟女儿长大了,他也不好事事作主了!”

  “嗯,这到也是,你再跟进一下,李问雪的雪兰公司前景是毋庸置疑的,主要是我们政府能给她什么环境,可不要逼得她远走他乡啊,那才是得不偿失,也会被那些同参看笑话啊!”

  “是,老板,还有件事,不知……”

  “小艾,你怎么也跟我耍起太极来了,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我不提,你也要说,你是我的耳与眼,我成天待在办公室里,还真不能详细了解下面的一些事,如果你也瞒着我,我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上京城刘家的大公子,一直停留在我们申海城,看来还是贼心不死啊!”

  “是个麻烦,我们和他刘家不是一路人,他也不会来找我,倒是范家不得不防啊,这个老范,在申海城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这次的商业会是带有政治目标的,我才能参和进去,平时他可是防我防得紧呐。”

  “老板,你才是申海城最大的那片天啊,什么事可都得你顶了才轮到他们呢,是不是太忍认一些了。”

  “小心一些好啊,上面给我的要求是谨慎,告诉我这只是一个过渡,不出乱子,晋升是迟早的事,你说我要如何谨慎,谨小慎微,可这事已经找到脸上了,我还一点不反应,也会是我的一个污点啊!”博明瀚右手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等稳定一些,你给我再物色一个秘书,你呀,我也不能总抓住不放,得给你一片天,让你尽情施展你的才华才行。”

  “老板,我……可我就想一直跟着你啊!”小艾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内心却砰砰的跳了起来,这是老板的试探还是真心在说事啊,小艾心思百转,都说伴君如伴虎,眼前的一方大员放在以前就是掌一方生死的土黄帝呢,现在更是掌着他的生死,如何让小艾不心存猜疑。

  “不要想得太多,小艾,你也跟了我不少年了,再不放出去,以后谁来支持我,我总不能光杆一条的独自闯吧!”

  “嗯,知道了,老板!”秘书小艾并不是不激动,但他要把这种激动埋在心底,只有荣辱不惊,才能入得了老板的法眼,才有可能冷静的看待面对的一切。

  “对了,商务会一定要办得简朴又不失隆重。”博明瀚起身时又对小艾指示道……

  

第三十二章 问雪若兰与公司未来

秋云问雪 孤云出袖 4021 2020.10.25 07:05

  长存于世间的存在总只有少数,多数人都会要或短或长的时间河里漂成尘埃,这是现实也是必然,想要越来越完美,只有不停的思索,求仁存善,在自己逝去的那一刻,不至于连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可惜,多数人能明白这个道理,但真正能面对的时候,却显得苍白无力,修得万年身不敌世间百岁人,万古千秋不思恩,尔求长生所为何,苍冥正欣喜异常,多年的夙愿就要得赏,只等那刘鸿志再送来一批灵液,他就有可能破至化境。是的,苍冥给雪兰公司的养生液更名灵液。

  “前辈,十分抱歉,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刘鸿志站于苍冥下首,恭敬有佳。

  “怎么回事,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吗?”苍冥看着垂头的刘鸿志,冷声呵斥。

  “前辈,不是我不尽心,实在是有心无力。”刘鸿志额头冷汗直冒,他在拿自己的命来堵这个苍冥的态度。这样下去,这苍冥得到了好处,还会不会出力,让他不能肯定,只有卡在最紧要的关头,才能调起他的情绪。当初购买的原液也不是这样用来给这个苍冥挥霍的,不出一点力,就想要得到,试问那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言当真!”

  “前辈,我不敢有半点假话啊,你也知道,这公司早已停产,之前给你弄的那也是花了大代价才得到的,现在大家都守得紧了,真是弄不到了。”

  “嗯,那按你的意思,你是没有用处了啊!”凡人如蝼蚁,世人如草芥,苍冥那颗百年冷漠的心,早已不将这世人的生与死放在心上,心中只有自己的长生梦与道之真谛。

  “前辈,这得你怎么看啊,不是我不尽心,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前辈,此液为雪兰公司所有,依我看来,只要找那李问雪,一定还是能找到一些的,所以……”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讨要?”

  “这……,前辈,我们实在是势力低微,我也曾和这李问雪沟通过,但她明显是充耳不闻啊。”

  “哼,没用的东西,把那李问雪叫过来,我亲自和她谈!”苍冥的话如同玩笑,那李问雪会乖乖听话的就过来,以刘鸿志的目空一切也觉得不现实,这个老头是真的活得太滋润了,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了。

  不管刘鸿志心中如何腹诽,表情不能有异,“前辈,不是我不想请这李问雪过来,而是她根本不会过来,而且你虽功力通玄,可你毕竟少在外面走动,这李问雪也是不知道你的存在,所谓不知者不知敬畏,她正是如此。”

  苍冥一想确实如此,也怪自己少在人前露脸,看来以后得多在这人世间走上一走,把自己的名声打出来才行,不然走到哪里别人还不知道,凭添了这许多麻烦。

  “前辈,还有一事,这李问雪与那胡秋云是一路人,你看?”

  “哦,竟有此事,如此我得考虑一番,毕竟与那胡秋云为同道中人,不可因些许小事伤了和气。”

  刘鸿志连连称是,心中的疑云不散,依这苍冥所说,这胡秋云竟是一个修道之人,那他的计划也要跟着做修改了,但他相信,只要你在这世俗这中,你是龙得给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

  苍冥自是担心这胡秋云有什么帮手藏于暗中,那他可就要吃大亏了,二人各怀心思,连刘鸿志无功而来,苍冥也未计较,任他离去了。

  若兰应邀来到了莲华山北山别墅,与问雪二人上了二楼,在楼上小会客厅坐了下来。

  “问雪,你真有这么大的气魄,要把这么好的产口公之于众?”若兰不敢相信,这可绝对是一棵摇钱树啊。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所产生的利润,那是比印钱不觉还快。

  “嗯,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公布,只是公布低一档次的产品,更好产品的产量不大,我们自己生产就可以了,所有生产商家专利费肯定是要付的。”

  “就算这样,就不过去嘛,我们花大力气弄了几块药田不是浪费了。”

  “怎么会,我们还有养颜丹不是。这款只针对女人的产口就没有那么多人眼红了,我们也可以放心生产,不必再担心那些人来闹事了。”

  “可能吗?问雪,你真的觉得这现实吗,无利不起早啊,有利可图,谁不想要。”若兰显然对当前的处境并不看好。

  “过段时间商务会时,我们一起去参加,把我们的决定公布出来,这段时间你得把相关的一些条款理清楚噢!”

  “好吧,你是老板,听你的。”若兰无奈点头同意,心中想着也许问雪的想法也是不错的主意吧。

  “公司的事一直都是你的操作,这次调整肯定让你难受,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的公司要想安安心心的办起来,有时候不得不妥协,但我也不能便宜了那些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家伙们,相信这一次他们能看到我的决心的,若兰,加油!”

  “我知道啦,一下子让出这么大一块蛋糕,肯定会抢破头的,真是头痛啊。”

  “公司的未来我们应该要有信心,我是有的,你呢,若兰!”

  “我看不到未来,有点象过家家一样,公司说停就停,谁信啊!对了,你们家秋云就不能多研究几款产品吗?”

  “你以为是大白菜啊,说有就有!”

  “具体有什么安排,你得给我交个底才行,我心里是没底啊,问雪。”

  “嗯,我也没想好,有一点点想法,仅供你参考。”

  “你说!”

  “我们现在的定位不再是以盈利为目的,我们要的是把这款产品推出去,让国内几乎所有人都可以受益,要组织扶持,用慈善的方式来运营和监督市场,价格由我们来定,产量倒是不需要控制。当然这都要加上我们雪兰公司的商标,没有的肯定是假冒伪劣产品。要大量投放广告,让所有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要让所有人买得放心用得开心。”

  “那要不要请几个明星代言啊!”若兰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打算拿这款产品作慈善吗。”

  “差不多吧,若兰,我们已经够吃够喝了,不管民众是怎么想的,只要我们自己做得问心无愧,能让他们受到实惠,少生些病痛,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相信在以后,也许会有更厉害的团队做出更优秀的产品,那样的话,你说世界是不是大不一样了,至少人的身体越来越好,就能腾出更多的时间用于工作,特别是科学家们,会研究出更好的科技产品,良性循环下,一定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的。”

  “问雪,我不得不说,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人心是贪婪的,你就确定你关爱的人们是有积极进取之心的吗。”

  “这些我没有想过,我只知道,我不做,社会什么改变也没有,我做了社会总会有所改变,不管是好的坏的,而且有政府在一旁监管,到时候我想政府也会拿出相应的对策来的,胡秋云说,这种产品只要定期定时服用,用不到两年,所有人的身体水平都会番一位,包括力量也会增加一倍。只要政府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怕他们不出来主持吗。”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若兰明显不相信。

  “是很难让人相信,但我是相信的,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力量,精神,身体素质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提升。还有偷偷告诉你,我单独给你的也是他亲自做出来的,比市场上的好上几倍呢。保密!”问雪压低声音伏身到若兰边上说道。

  “如果是这样子,那我们的养颜丹不是没做用了吗!”

  “这不一样,若兰,女人的体质与男人肯定存在差异,这种养颜丹主要是改善调节女人的营养激素,达到更完美的状态。”

  “如吧,我不太懂得这些,我只懂商业运营与管理,你给我什么,说明功能和要让他达到什么样的销售产值,剩下的事就是我的,好了吧!”若兰学的本就是市场与管理,让她去理解一款产品的作用与原理,问雪也觉得是在为难她了,

  “问雪,你和他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问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装,给我装!”若兰白眼上翻。

  “还能怎么样,有了灵儿,凑合着过呗!”问雪也不知道自已内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的三人似一家人又似不是一家人,刚开始看到那个男人还有点不自在,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用刻意去做什么,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舒心舒意还有什么要强求的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会不会太简单了,可不要后悔。问雪。”若兰不能知晓问雪的内心,出于闺蜜的关心,还是想提醒一下。

  “若兰,你觉得灵儿乖吗?”问雪问了一个让若兰感到奇怪的话。

  “当然乖,还很聪明。也很懂事。”

  “所以,如果我和他不在一起了,灵儿会不会伤必难过?其实以前我的心中的白马王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一直也没有刻画出来,可现在我的眼中很多时候出现的都是他的身影。他很闷,也不懂关心人,可就是让我觉得安全,你说这样算不算一个发现象。”

  “不懂你的想法,不过一定开心就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若兰知道自己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问雪的身上,她们是闺蜜不错,但终究都会有各自己的生活,至于到底什么才是婚姻幸福,她自然是没有发言权的,不如在如果问雪有困难的时候去帮助她来得好。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从楼梯上渐渐及近,这是若兰,胡秋云不用看也知道,让她换鞋她当没听见,真是个任性的女人。

  “胡大官人,又在思研什么产品,想得这么入神!”随着接触的增加,自然也就变得熟悉起来,若兰眼中,这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很少带着老婆孩子去逛个街什么的不说,还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唯一可取的就是弄了个还算不错的产品,人也一般,还好灵儿长得不像他,不然就完了。可灵儿也不完全像问雪啊,想着想着若兰傻眼了,不会是被她看破了什么秘密吧。

  “没有,在想你们聊什么,能聊那么久。对了,是吃了晚饭走,还是现在走!”

  “当然是吃了饭再走啊,还用得着说吗。”

  “有个事得和你说一声音,下次如果你不换鞋,我就得强行给你换了,我真的很懒,可不想经常为了你来拖地。”

  “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没换鞋吗,有必要这样当着大家说吗。还为了我,我要你为了我吗?”若兰的小宇宙被胡秋云点着了,她就是看不惯他,才故意不换的,让你在家也不得安宁。现在被胡秋云又点出来,自然不高兴,更加对这个男人没了好感。

  “云琪,灵儿呢?”走下楼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寻女儿身影的自然是李问雪。

  “跟着飞烟姐去后山了,说是去采冬笋还有冬菇。”

  “哦,一天到晚不安生,会跑了就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秋云你就不知道说说她吗,后山安全吗,她那么小,摔了怎么办?”脾气永远是对男人发的……

  胡秋云起身,“我去做饭了,要吃什么自己点好!”还能怎么样,不想吵起来,还不能躲起来。

  “问雪,你说吧,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什么也不干,到底在想什么呢?”若兰真的很好奇,一个人可以静静坐在一个地方,什么也不干,一待就是小半天,寻怕你抽支烟,喝点酒也好理解。呆呆的坐着,像个木头,不可思异!

  “不用管他,云琪,灵儿去了多久了,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问雪你放心,完全不用担心。”云琪安慰着李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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