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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共生 第一章 学业有成 张母离世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357 2021.01.01 23:06

  这是个炎热的夏天,我一早拿着行李就赶到了高铁站,心里满满的是对家的惦记和牵挂,更迫不及待的想早点见到母亲,心里澎湃着兴奋的喜悦,因为终于拿到学位证书毕业了。在取票机取完票转头时不小心碰撞到了一位女子,把女子手上的身份证撞掉下了地上,我连忙的道歉弯腰捡起身份证,随着躬身起来正好看了一下身份证上的名字“沈小冰”,我立身慢慢的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洁白如玉的纤细小腿,如牛奶般白嫩而细腻,如羊脂白玉般泛着晶莹洁白,往上望去,白色蕾丝连衣裙散发出优雅动人的气息,我心跳顿时加速紧张起来,一位犹如画中仙子般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清丽脱俗,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慌乱。顿时又感觉眼熟,冒失中却又惊喜的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咦,看你蛮眼熟的,好像我们是校友喔,在学校里经常见到你,有些印象;噢,对,前几天毕业晚会上你还上台跳舞了!原来你叫沈小冰。”

  看着女子那清秀雪白的脸庞带着羞涩的表情,而后舒展眉头(感觉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腼腆的说道:“是呀,我们是校友,你是之前全校硬笔书法比赛一等奖获奖者,全校颁奖典礼那时你上台领奖就记住了你,书法作品还贴在学校展出了半年,我记得你,张瀚天。”

  我暗自窃喜笑道:“是的,我叫张瀚天,比赛那是运气,你们让着我罢了!噢,我是考古系的。你呢?”

  沈小冰笑着说:“拿第一名的人都这么谦虚的吗?”她看着我显得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羞涩紧张着不禁摸着自己的头发不知作何说法,她接着说:“唔,我知道,你是考古系的,那个书法作品上就写有,当时就知道了。我是建筑设计系。”

  我吞吞吐吐的说:“哦,你也是今天回家了?”

  “是呀……”没等沈小冰把话说完,排在身后的一位大妈就大声吆喝“你们还取不取票的,要聊天到一边去不要挡住耽误后面的人。”

  我连忙点头道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沈小冰往取票机靠了上去,转脸跟我微笑了一下说:“我取票先。”

  就在此时候车室里的广播响起开始检票的语音提醒,我看了一下表,心想坏了,到时间检票进站上车了。我急忙说:“沈小冰,我买的票到钟检票上车了,我就先走了。”

  沈小冰回头看着我说道:“好吧,你先走,我还要在车站等一小时呢,我不急!我们有空再聊。”

  听完她说的话后我喊了一声:“好”,拔腿就向着检票口跑,心里甚是紧张,生怕迟到错过检票时间……

  车站流动的旅客很多,人流密集,我慌张的按照票上的检票口、站台和车厢号找去。

  终于上了车厢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才松了口气。可此刻心里才感到刚才太大意了,没跟她要手机号码或者加个微信好友,那还说什么有空再聊,自己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叹着气心里想着看来再次相遇只能看缘份了;想想还是先不管这些了,很快就要回到家了!心里早已激动得澎拜不已!

  出了高铁站直接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看着熟悉的道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一遍繁荣的景象;想想和自己家住的老街片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家是在一条老街上,由于新区的开发楼层高道路宽绿化多,商业氛围浓,街道敞亮热闹,很多人都搬去新区了,而住在老街的都是些比较守旧的街坊,老街上的行人都比较少,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而每每看到熟悉的街道老房屋总能勾起童年满满的回忆……

  心念间,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我下了出租车,看着破旧的家门,一座庄严的老四合院,青砖瓦房,瓦片一层叠着一层地铺设在房梁上,盖得严严实实,带有丝丝的苔藓,沧桑又生动,它承载了太多的情感与记忆,不只是一座建筑,它孕育着的是一个家,是一段奋斗的历程,是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也是对于生活的守望。它是中国古人理论、道德观念的集合体,美术、美学思想的凝固物,是中华文化的立体结晶,砖瓦石当做笔墨纸,记录了人们传统的家族观念和生活方式。此番此景又是乐极生悲,十年变故,家道中落,如今却是冷清无鸦的一遍寂静的氛围。我在期待着母亲的迎接,却敲门不见反应,随手推门即开,我顺道进门走进屋里寻找母亲,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母亲在忙些什么?我高兴的喊道:“妈,我回来了,妈……”

  停下脚步静听了一会,从屋里传出两声咳嗽声后一句低沉撕裂的声音入耳:“是瀚天回来了吗?我在屋里。”

  听到母亲这般撕沉的声音,心里很是不安,丢下包袱边说:“妈,你怎么了?”直跑进屋站停在屋门内,只见母亲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帕咳嗽着,蓬乱的灰白头发,消瘦憔悴泛白的面庞刻满皱纹。见到此景我心里顿时感到伤痛,控制不住溢出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泪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我哭着喊道:“妈,你怎么啦?你那里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呢?”说完我跑向母亲跪在床边。

  母亲咳了几下喘着粗气,吃力的用双手撑着上肢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上,然后伸手抚摸着我的头说道:“没事,妈只是感冒了。累了,才躺了一会。”

  我哭着激动的喊道:“妈,你不要哄我了,我看到你手帕上咳出来的血丝了。你是那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呀?来,我们去医院。”说完我急忙的翻找着口袋里的手机。

  母亲抓住我的手深沉的说道:“不去了,没用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刚从医院回来。”

  我愣住了,泪水洒在脸上。痛苦的嚎叫着:“为什么你病得那么重都不告诉我。”

  母亲眼中含着泪握住我的手说:“天儿,我只想你能安心完成学业,所以才瞒住你不说。这是妈妈的不对,但不想让你分心,你知道吗?”

  我顾不上泣下沾襟,哭着喊:“妈……”

  “昨天你发信息说你今天回来,我才让邻居刘婶帮我办出院回来,我想在家里等着你给妈妈报喜讯。”母亲用手摸着我的头安抚着我接着说道:“天儿,拿到毕业证书了吗?”

  我看着母亲如泣如诉:“妈,我拿到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了,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母亲流着泪,不禁有些激动的喜悦,微笑着道:“好,很好,我的天儿长大了……”说完母亲不停的咳嗽。

  我抓住母亲的手激动的问道:“妈,你得的是什么病呀?我带你去看病,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母亲摇着头咳着说:“没用了,治不好了。”

  我握紧母亲的手声泪俱下喊道:“不,一定可以的。”

  母亲咳到吃力的喘着气道:“天儿,你听我说,没用了,我得的是肺癌晚期,时间不多了,躺在医院也是等死。”

  我泣不成声,抽搐着吃力的喊道:“妈,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能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母亲哭着说:“天儿,命由天定,只是苦了你;十年前你父亲失踪杳无音讯,如果妈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坚强起来,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撕心撕肺的哭啼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满屋里回响着哭啼声,慢慢着听到母亲用着嘶哑的声音呻吟着:“天儿,你听我说,我一直支撑着等你回来,还有些事情要交待给你,妈妈时间不多了。”

  我强忍压着情绪,让内心平静下来,禁不住心里面的难受不停掉着眼泪。

  母亲见我平静了下来,看着我满脸泪水,用手抹着我眼边的眼泪说道:“瀚天,你12岁的时候父亲失踪,这些年你一直问我他去哪了?我一直没说就是因为你年纪尚小,不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要急于寻找你的父亲而陷入危险中,能够以学业为重,现在你大学毕业了,长大了;可没料想到如今我也患了重疾,时日无多,也没能跟你一起去寻找你父亲了;我走后,你父亲他便是你唯一可能还尚存人间的亲人,希望你能够找到他,不管他是死是活,让他有个归宿。我们家族的祖辈是开当铺和古玩店的,你父亲失踪后,我不懂行,所以关闭了古玩店封存了;让你报读考古系,一直是你父亲的期望,想让你继承家族衣钵,如今你毕业了,也圆了你父亲的梦。当年你父亲说出外地办事,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因为一直以来他经常出外地办事都习以为常了。可是当年他走后,有一天整理被褥无意中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他留的一封信,信里面告诉我:他背负着家族传承的一个使命,要保护着一些秘密,当年他收到消息说有一个团伙有着不轨的目的出现,他才充忙赶过去;但是想着可能危险重重,为了不让我担心牵挂有离别的难舍才决定不当面道别留下这封信;信里并嘱咐说如果他不能回来,让我不要去找他,让我把你培养成人,等你长大再把这一切告诉你,这也是尽可能不让家庭卷入危险中;他说如果将来你长大了想要去找他,就去古堡村找沈卫民,会告诉你行踪和线索;另外信封里还留下了一块玉牌,交待我等你长大了再把这块玉牌交给你,他说这块玉牌是祖传之物,让你随身佩戴收藏好,可以保你逢凶化吉。这就是你父亲让我转告你的话。”母亲把话说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牌放到我手里。

  我顾不上许多,眼睛凝目望着母亲憔悴的脸,心里的难受和愤恨不止,可又无奈,我咬着牙紧紧握着玉牌。

  母亲看到我难过不语,接着说:“上面说的话你记住了吗?当年看完信后,怕被你翻找到看到信的内容会冲动去找他,当时我就把信烧了。”

  我抿了抿嘴巴点点头,道:“妈,我记住了。”

  而后母亲伸手挽住我的手,说道:“来,起来,别哭了。你今天毕业回来,我该给你做一桌好菜庆祝一下。”

  我站起身来,立即抢过话,道:“妈,你别起来,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做饭,你好多年没吃过我煮的饭了。”

  母亲欣慰的表情上带着微笑说:“只要是天儿做的菜都想吃,你看着买你喜欢吃的菜吧。”

  我嘴角抽搐着,一面拭泪说道:“妈,那我去了,你等我,很快就好。”

  母亲憔悴的脸额上,露出一幅慈祥的目光注视着我点了点头。

  我转头边用衣袖擦着眼泪边向门口走去。

  …………

  不多时,我买菜回来忙碌了一阵,煮好了饭菜;我轻快的走进母亲的卧室,朗声喊道:“妈,饭菜煮好了,可以吃饭了。”

  没有听到母亲的回音,心里以为母亲躺在床上睡着了。我轻脚的慢慢走到母亲的床前,用手隔着被子摇晃着母亲的手小声喊着:“妈,饭菜煮好了,可以吃饭了,妈……”母亲没有反应,我忧急的反复喊着还是没有反应,我摸了一下母亲的手和脸,冰凉凉的,顿时我愣住了,面色突然一变,鼻尖鬓角顿由惶惭而渗出一丝冷汗,悚然惊觉妈妈已经可能断气离世了,压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不停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看着母亲熟悉慈祥的脸庞,我幻想着母亲并没有离开,只是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好像还在微微颤动,下一秒,母亲会醒来?我再给母亲一个拥抱?可过了好久,母亲依旧在沉睡,我轻轻唤她,毫无反应,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心里已经无法再自欺,母亲真的已经离开了……此时此刻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面对在眼前的是最为疼爱自己的母亲的离去,痛苦万分,崩溃的伤悲,任凭眼泪一滴滴的打在衣襟上,失声痛哭流涕的长嚎,心里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惨伤里嗥叫着愤怒和悲伤;极度的悲伤痛哭,令我双脚发软,我弯身坐在地上缩起双腿抱着双膝失声的哭泣着,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流了多少泪;我失魂的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屋,独自坐在屋檐下的廊道边,面对着院子,两眼凝视着远方。眼,已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我已无心拭泪,任泪流满面,流过嘴唇的泪水渗入嘴里,苦涩的滋味正如此刻的心。

  过了许久,心里慢慢缓了过来,心知不管再悲痛也无济于事,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唯有靠自己理性一点料理好母亲的后事才是眼下之事。我缓缓的拿出手机通知了亲戚邻居,同时通知了殡仪馆……

  

瀚海共生 第二章 追根究底 前往古堡

古幕谜影 张瀚天 2780 2021.01.02 03:54

    一连忙碌了几日,把母亲的丧事办完。但自己悲伤的心却久久不能开怀,独自坐在院子里,回忆着童年时一家人许许多多的美满幸福的时光。可如今宅院却仅留下自己一个人,一片寂静笼罩着庭院,更是让自己感到悲痛和迷茫。我总会举头默默得凝视着天空发呆,心里不停的问道“爸,你在哪呢?妈如今也走了,你知道吗?现在我是孤零零一个人……”、“爸,不管你在哪,我一定要找到你,你是我仅存世上唯一的亲人。”一次次内心的呼喊却又是一次次的失落,眼中总会含着泪光。

  我从口袋里拿出母亲去世前交给我的玉牌,悲痛的含着泪看着玉牌,才发现这块玉牌是一个半弧形状,黝黑的表面看起来不像是玉石,有些像某种陨石,手上玉牌的体积的重量明显要比玉石材质的重一些,明显是金属元素多的缘故,就有一点比较奇怪,话说这块玉牌是祖传之物,却怎么暗淡无光泽呢?我把玉牌攥在手里苦思,这时更多的迷茫让自己想不通,没有一点头绪,回想着母亲临终前说父亲传承着使命及守护的秘密又会是什么呢?想着想着心里又是一潮酸痛,只要想到父母亲总会让自己陷入悲痛中;我心里怨恨上天的不公,更恨世态的炎凉,咬牙切齿的愤恨驱使右手不知不觉狠狠的抓着玉牌紧紧握着,细想之后懂得现实如此又能奈何得了谁?我叹了口气,不一会感觉手掌内有些湿润,有些粘稠的一道液体流过玉牌滴到地上,我低头伸出右手打开手掌望去,眼眶内含着泪光的眼球模糊的见到手掌内血红一片,才知道手掌内流着血,玉牌回旋着一道黄光…我伸着左手用衣袖擦拭干眼泪,再细看玉牌的时候刚才那道黄光已消失不见了,心想这应该是刚才眼中含泪的模糊幻觉吧,然而不以为然。左手拿开沾满血的玉牌,看着右手掌里的两处流着血的伤口,知道这应该是刚才心里绞痛时过于用力紧握玉牌刺穿手掌的缘故,我进屋找来纱布给伤口止血包扎了一下右手,然后用矿泉水洗了一下左手和玉牌,这时候发现玉牌变成暗紫色却光泽饱满,立即暗想难道这祖传的玉牌一直都没洗过?这表面也太脏了吧,洗洗就变色了……

  心念未毕,这时候手机“噹”的一声响,我拿出手机看阅,邻居刘婶的女儿小凌给我发了条信息“天哥哥:节哀顺变,听妈妈说你这几天很不开心,但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要化悲痛为力量哟。”我苦笑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回复了过去“收到,你有心了。”回想着这个小女孩,以前放假在家的时候经常跟她一起玩耍,她是隔壁刘婶的大女儿,现在在读初三,比较聪慧,个性比较坚强,年纪小小的说话总像大人一样;她应该是听了她母亲刘婶说了我家里的变故,大人比较守旧,知道我家有丧事,估计才不让小凌过来找我。想到这我心里有愧,也真的要振作一些了,总不能放弃自己活在悲痛之中,就算是父母健在,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父母的照顾之下。想到这的时候深觉小凌说的有理,立即赞同的点了点头,我急迫的再给她回了一条信息过去:“谢谢!”

  我坐在院子里,细细回想着母亲临终前说的那番话,再四处张望看着家中的房屋,心里在想母亲说我们家族的祖辈是开当铺和古玩店的,父亲失踪后,母亲关闭了古玩店封存了,这些年也不允许我进去翻查。我心存好奇,觉得这里面会藏有些什么呢?猜想应该会有些线索吧。我兴奋的跳起来回屋拿了钥匙直接奔赴存放古玩物件的屋子,屋门上是一把古旧的铜锁,我找到钥匙开锁推开门,一股灰尘被门风带起,房里的空气带着发霉的异味串出,很是难闻,照看应该很久没人开过这道门了。房屋里面两边靠墙的是一些摆满物件的柜子,最里面的角落处有一张书桌,书桌后面是两个书柜,我直接向书桌走了进去。

  书桌上摆着一些笔筒、算盘和盖杯之类,从书桌面上的平整度和书桌斜面可看出桌子面上放有一块玻璃,已然满是厚厚的一层灰尘,书桌里面摆着一把官帽椅,官帽椅后面是两个装满书籍的书柜,书柜门的玻璃上挂着一些蜘蛛网和灰尘,如此重要的地方,照眼下的这等情形,看来得打扫一下才方便翻阅了。

  我心情一宽,立即行动去提来了半桶水和抹布,顺道找到屋里的开关开了灯。我用湿抹布擦着桌面上的玻璃,擦开灰尘玻璃底下压着的照片立马闪现出来,我停下手认真看了一下,都是些我小时候拍的全家福合照,除了回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我飞快的把桌面椅子书柜擦了一遍,然后我细看了一下书柜,这是大红酸枝的四君子书柜,下部4个柜门的面板分别精细雕刻“春梅图”、“夏兰图”、“秋菊图”和“冬竹图”,书柜上部是对开夹着玻璃的柜门,柜子中间是雕刻卷草纹的抽斗,像一条腰带一样。我打开书柜随手拿了几本书简单查阅一下,里面放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书,都是些人文历史和考古、风水学之类的书籍,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意外发现。

  随后我关上书柜门,坐在椅子上,眼前的是一张老红木清式大字台,榫卯结构,按构造可看出可分体拆装,便于搬运,写字台的里口安装8个抽屉,故称八斗;四面雕花,下面是梅花格脚踏,古香古色,清新高雅。我随手逐个拉开书桌的抽屉翻看着,上面一排基本上都是一些笔记本和一些零零杂杂的纸张,右边下面两个抽屉是账本和送货单,左边下面两个抽屉上面是几张折叠好的地图,下面的抽屉里面满是折叠好的报纸。我拿出地图摆开在桌面上大致看了一遍,发现上面有许许多多用红圈圈着的一些地名,我甚是不解。而后我把下面抽屉里的报纸拿上来看,这些报纸都不是同一个报社出版的,而在折叠好的面上有着一些“盗墓团伙落网被抓捕”、“无名人士举报及时,古迹得以保护”等等的新闻报道,这是何故呢?我急忙的翻阅着抽屉里的报纸,大概的看了一遍,基本上报纸上都有着一些要么是“古墓被破坏”或者是“盗墓团伙被追捕”的新闻消息,我随手拿着一张报纸上圈着得报道细看了新闻报道中的案发地址,然后试着在地图上找找看。果不然这些报纸上出现过的被盗墓的地点都圈在了地图上,一一用红圈圈了起来,脑海中猛着在疑问:难道母亲说的家族传承守护的秘密跟这些守护古墓有关联?但地图上所标的地方有许多都相隔甚远,按照以前出行的交通网络并没有现在这般便利的情况下,父亲总不能那么准时出现阻止或举报盗墓团伙,这说不通呀!可报纸上的这些报道的举报者又是何人所为呢?甚是想不通,但这些疑问又有谁能告诉我呢?疑虑间情不自禁蹙眉摇了摇头,但内心里又产生了疑问:如果说盗墓的这些消息只是父亲所关注的事件,那么这些不算是很重要东西的话又为何小心翼翼的叠着整整齐齐的收藏在抽屉里呢?这跟账本和送货单的抽屉是平衡的,照这么说来理应父亲对这些事情是很在意的才对……

  疑点重重却牵引着自己的思绪,我宽松的垂下双手靠着官帽椅仰视着在深思,带着许许多多的疑问,却不知如何下手。缓缓的回想着母亲临终前说的那段话,母亲说父亲的嘱咐:如果我长大了想要去找他,就去古堡村找沈卫民,就会知道父亲的行踪和线索…那么说我想揭秘这些疑问和寻找到父亲,就得去古堡村才能揭秘了?想到此处心头一震,心里坚定了起来,不由虎目一翻,暗下决心:对,去古堡村找信息。古堡村跟我们家是属于同一个地区管辖,距离一百多公里,也不远,明早出发。

  

瀚海共生 第三章 村道离奇 沈林相识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813 2021.01.04 05:21

  一大清早便开始出发,几经翻转坐车,折腾了一上午才坐中巴车到古堡村的路口下了车,进村的路口没有车辆,只能靠步行进村了。看看手机导航的定位也不好使,显示的只有大概的位置,只能依着进村的路口往前行,想着只有遇到路人再设法问路了。走在前往古堡村的村道上,可见山区偏僻崎岖,走了许久都未尝碰见过路人和车辆!沿路看着路边的自然风景,心情舒畅了许多,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碰见了一个过路人,在礼貌的询问过后指引了方向,顺着路人提供的方向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远处一圈山恋起伏间围着一片宽阔的盘地,盘地中间有着许多的房屋,看来想必前面下去就是古堡村了。我停住了脚步观看着整个村落的自然风景,却意外发现这个村子的房屋有些集中,虽然看起来有些杂乱但以大房屋的布局又似有条序,房屋的排列围成了一个整体像是一个八卦阵一样的排序,通往四周的山间一共有四条路,我所在的位置现在走的是其中一条;我扫视了一圈村落附近的山脉,一个半面光秃山体的半山腰上有着一座破旧的古屋,像是一座寺庙;心里猜测着这难道就是古人前辈们的刻意设计?是为村里的人丁兴旺占据风水地理所布的局?还是故意摆局为了迷惑抵御侵犯者的侵入……?我心里再次充满疑问,想了一会又苦笑了一下,心道:看来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

  我继续按着路线往村里走,终于离村落中的密集居住房屋越来越近,在路边的耕地上有一个大叔正在地里耕作,我礼貌的向他呼喊问着去往沈卫民家的路,当我说出沈卫民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而后他告诉我说沈卫民十年前就失踪了,而他家里现在只有他的妻子守着这个家,不离不弃的坚守在这里,村里人都觉得惋惜;并告知我在这个村子里容易迷路,只有他们村里的人熟悉环境的才容易找到想去的地方。我心想村里的房屋按照八卦阵布局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就能随便自由出入了,但是只要懂一些术数易知就能破局…心念间,大叔很客气热情的开口带我进村,我点点头连连道谢,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跟大叔聊着家常,终于在大叔的引领下找到了沈卫民的家,大叔示意着他要回去耕作就不逗留不打扰我了,我鞠躬道谢并看着他走远,而后我才激动得缓慢敲门。

  等了一会之后,门扇慢慢的被从里面拉开,霎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熟悉的脸孔,我高兴的喊道:“沈小冰,是你!”

  只见沈小冰愣住了看着我,而后显出兴奋的的表情,却用着不解的言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的?”

  被她这么一问,我自己都糊涂了,尴尬的说道:“哦,这是你家呀!我真不知道这是你家,其实我是来找沈卫民的。”

  这时沈小冰的表情更为诧异的说道:“沈卫民是我爸,你们认识吗?”

  我尴尬得苦笑一下,不由摇着头,沉声道:“不认识。”

  我话音刚落,此时屋里传来了一句:“小冰,是谁来了?”

  沈小冰沉默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了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是谁呀?”

  我打量着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四十多岁,高高的个子,一头浓密油亮的短发,眼睛秀气、明亮,眼角边浮现着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笔直的鼻子坚强地耸着,殷红的嘴唇,有一道柔和的曲线,岁月的风霜在脸上刻下的沟壑却掩饰不住她曾经的美丽,身上蓝底白花的衬衫已经洗的有些泛白,却很整洁,裤子也是那种过时的款式,脚上穿着一双绣着单色兰花的布鞋,淡雅别致。

  我礼貌的鞠了个躬说:“伯母,我是来找沈卫民的。”

  伯母听完我说的话不解的看着沈小冰,沈小冰看了看伯母,黛眉一竖,脱口说道:“妈:他叫张瀚天,是我大学的校友。”

  伯母更是疑惑的说道:“你的大学校友来找你爸?”

  沈小冰一听,忍不住惶慌的沉声回答道“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我爸的。”说完小冰和伯母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望着我。

  我腼腆淡雅的一笑道:“伯母,不是这样的,让你们误会了,我和沈小冰是大学校友,我叫张瀚天,我父亲叫张永福,是我父亲的嘱托让我来古堡村找沈卫民的。”

  我解释完后,伯母和沈小冰才明白过来。伯母一经想通,心情顿时一畅,露出一副自然的表情说:“哦,你是永福的儿子呀,以前听永福常提起你,说你跟小冰是同年出生的,现在都长那么大了。来,别站着了,进屋坐。”

  随后我走进屋,心里意外惊喜的是原来这就是沈小冰的家,而沈卫民正是沈小冰的父亲,眼前的这位妇女是沈小冰的母亲,如此更好交流,按伯母所说,她和我父亲是相识的……

  心念间,我缓缓进了屋找了把椅子不自然的坐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陌生的缘故吧,再加上沈小冰在这里,心里总觉得有些羞涩。

  心念未毕,听到伯母让沈小冰去给我倒杯茶,我听到后立即便说道:“伯母,不用那么麻烦的。”

  伯母微笑着对我说:“要的,进门就是客,你来我们家也走了那么远的路,喝口茶解解渴。”

  我微笑着说道:“伯母,您客气了,打扰你们了。”

  不多时,沈小冰端着一杯热茶过来放在了我椅子旁边,说道“来,喝口茶解解渴。”然后就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来。

  我道了一声:“谢谢”,随后我拿起了茶杯吹着杯中的热气来减缓心中的激动。

  耳边听着伯母问道:“你这次来我们家找我丈夫沈卫民有什么事呢?”

  我礼貌的放下茶杯,略一沉思,避重就轻的回答着:“是这样的,我父亲十年前失踪了,前些天我母亲告诉我说我父亲走后曾有过嘱托:如果我想找我父亲就过来古堡村找沈卫民,就会知晓一些父亲的行踪和线索…所以我才过来的。”

  刚把话说完沈小冰瞪大眼睛对着我说:“你爸失踪十年了?我爸十年前也失踪了。”

  我剑眉一蹙,不由忧郁的接着说道:“其实刚才是一个大叔带我过来找到你家的,他也告诉了我说沈卫民早在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也是很疑惑为什么嘱托上要我来古堡村找沈卫民?”

  这会伯母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脸上显得有些悲伤和不安。

  就在此时听到门外“嘭、嘭、嘭”的敲门声,伯母凝目看着大门。又是几声“嘭、嘭、嘭……”的敲门声,沈小冰见伯母不语,便起身走出屋去开门。

  听到打开门扇的声响后,紧跟着一声吼叫声:“阿姨,您在吗?我是林子涵,之前约好过来找您的。”话音刚落不久,一个魁梧的青年男子冲了进屋,直到他见了坐在椅子上的伯母才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然后不好意思的喊道:“阿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有客人在,冒昧打扰了,对不起对不起。”

  眼前这男子,身如玉树,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上身纯白的T恤衣领微微有些湿,脸额、发根、脖子上的皮肤冒着薄薄的汗渗透衣领,下身是一条休闲牛仔裤笔直的裤筒下穿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外表看起来很是洁净,但从言语中可看出是属于放荡不拘直爽烈性的性格。

  我见他唐突又直率的言行笑了一下。

  沈小冰随后紧跟着走进屋来问道:“妈,这是谁呀?”

  这位青年男子看了看沈小冰又看了看我,看着伯母沉默不语,他才坦然的说道:“我叫林子涵,刚才太唐突了,大家勿怪。”

  我笑着宽声道:“我刚才就知道你叫林子涵了,你进门就说了。”

  沈小冰疑惑的看着他,这时伯母站了起来,说道:“他是世交林家林志良的儿子,他父亲跟你们的父亲是老相识老朋友了。你们先聊着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这个点到我们家里来你们肯定还没有吃中午饭。小冰,你去给子涵倒杯茶。”伯母说完就走出屋去。

  沈小冰走去内堂倒茶,林子涵看着我急忙谦恭的问道:“帅哥,怎么称呼?”

  我立马由椅上立身站起来,拱手谦恭的说道:“你好!我叫张瀚天。”

  林子涵伸出右手握住我的右手,喊道:“你好!刚才唐突了,见谅见谅!”

  沈小冰端着茶杯从内堂走了出来,把茶杯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说道:“来,喝茶。”

  林子涵马上热情的走上去对着沈小冰说道:“原来你就是沈小冰。”

  沈小冰疑问的道:“是呀!怎么了?”

  林子涵笑着说:“之前你母亲跟我提起过你。”

  沈小冰疑惑的问道:“这么说你之前就来过我家了?”说完就走过来坐回我旁边的椅子上。

  林子涵用手挠着头,惭愧的说道:“不瞒你说,其实算起来这一次是来的第三回了。”

  一听子涵说来了第三回了,我不由飞眉瞪眼,惊异的问道:“你都来三回了?那么说你不是村子里的人了?”

  林子涵干脆的答道:“对,我家不住这村子里。”

  沈小冰不由心中迷惑,惊讶的问道:“你来找我妈干什么?”

  林子涵顿时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所措。

  沈小冰望了一下我说:“张瀚天是我校友,不是外人;你找我妈的事难道就不能跟我们说?”

  我听到这话立马觉得有些尴尬,而林子涵更为尴尬,忍不住解释道:“不是,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来找阿姨只是想让阿姨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父亲和我哥的信息,只是之前过来求阿姨她总是吞吐不言。”

  霎时间,我和沈小冰都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又是一个来寻找父亲消息的,怎么那么巧合的事情都会有……我和沈小冰的眼光对视了一会,心里所想截然一样,但看林子涵直爽的性格所言又不像是编造的……

  林子涵看着我们俩沉默着没有回应,脸上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便接着继续说道:“真的啦,不骗你们!我父亲和我哥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一直谨记着我哥临走前跟我说过他们是来古堡村到沈家的,之前也曾听父亲和我哥提过古堡村沈卫民是世交,后来他们失踪了,当时自己还不太懂事,所以这几年才过来寻找线索的。但是阿姨一直不想提,她说要等机会成熟的时候再说,我总想着阿姨是刻意隐瞒不说,上一次过来我厚着脸皮纠缠着阿姨,后面阿姨才说等沈小冰大学毕业回家了让我再过来,所以我算准了时间过来的。”说完后林子涵露出一副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心里在想说得如此坦率的言语也不像是在说谎,因为刚才伯母见到林子涵进屋的时候就找缘由离开了,想必仅是为了避开林子涵的追问,所以才匆忙走开。

  心念间,听到伯母的喊话:“小冰,你带他们过来吃午饭吧,饭菜煮好了。”

  沈小冰朗声应了一句:“好,知道了。”

  

瀚海共生 第四章 同然一辞 世交渊源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154 2021.01.04 05:21

  沈小冰领着我们去到饭厅,我们在餐桌旁刚坐下,林子涵就穷追不舍的追问道:“阿姨,小冰都毕业回来了,你就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吧?”

  伯母解开围裙,板着个脸,略显不悦的嗔声道:“你们先吃,我得去一趟菜地播种点菜仔,要换时节了,不然错过了时节播种就长不好了。”说完话就出门走了,很明显没有搭理林子涵,林子涵显得很无奈。

  沈小冰觐目看了一眼林子涵,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快表情,立即客观的解释道:“子涵哥,不要着急,我妈就是这样子,一天到晚都在田地里忙乎着,等她回来再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心里很是疑惑,刚才伯母的不理不睬,能感觉到伯母是很不情愿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我们……看来要伯母把父辈们的事都告诉我们这可不容易了,虽是世交,我们毕竟是外人,伯母要是不想说我们也拿她没办法……想到这内心里不知所措,但灵机一动,突然想到沈小冰应该有办法让伯母把真相告诉我们,看她刚说的“不要着急”信心满满的样子,想必她应该有对策了。

  心念间,沈小冰见我发呆没有动筷,立即笑着道:“怎么了?吃不习惯呀?农村的条件简朴,能填饱肚子就行,大家就将就一下喽……”

  未等沈小冰把话说完,我急忙向着她一摆手,立即笑呵呵的解释道:“没有那么讲究啦,朴实的田园生活才好,原生态的食物在城市里都难吃到,你看你长得那么标致就知道这里的食物是精华啦。”

  沈小冰呵呵一笑,得意的道:“那你多吃点,说不定还能长得更帅一点。”

  我俊脸一红,慌急的笑着道:“帅又不能当饭吃,还是多吃点饭菜实在。”

  林子涵佯装一愣,故意正色道:“你们再唠唠叨叨的不快手一点,我就吃完了喔,等下想吃都没了。”

  我深深吁出一口气,转首望着林子涵,风趣的笑着道:“你是属猪的吗?那么能吃。”

  林子涵立即瞪目宽言接口道:“是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苦笑一下,摇了摇头,目光炯炯的望着他,说道:“我猜的呗……”

  沈小冰哂然一笑,接着喊道:“赶紧吃啦,吃个饭还那么逗。”

  我低着头偷笑着,缓缓吃着伯母煮的饭菜,估计也是饿坏了,简单朴素的饭菜却吃得很香。

  很快我们就吃饱了,沈小冰让我和林子涵到客厅先休息一下,她先把碗筷收拾好再过来。

  我跟林子涵先走过去客厅坐了下来,林子涵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双手不停的在拨弄着手机像是在玩游戏。我凝目望着他,心里回想着之前林子涵说过的话,一边回想一边梳理,总觉得父辈他们的失踪不是偶然,都有着一些共同的关键点。

  心念间产生了一些强烈的关键点,我不由迷惑的沉声说道:“林子涵,其实我父亲也是十年前失踪的。”

  林子涵一听,立即停下手来,脸色一沉,突然厉声道:“啊,你父亲也是十年前失踪的?”

  说起父亲,我的内心总会感到伤悲,我压低声音说道:“是的,跟你父亲一样,只知道他们当年失踪之前过来古堡村。”

  林子涵一听,不由忿忿地自语道:“唉,看来我们都是同命中人,命运作弄人呀。”

  我的神情变得焦虑,无奈的沉声说道:“叹气也没用,坦然面对现实还能减少一些痛楚,起码可以提起勇气去追寻他们。”

  林子涵神色凝重地道:“是呀,不然我们今天就不会在这里相聚你我认识了。咦,对了,你刚才说我们的父亲都是十年前失踪的,且还来过这里,你觉得有什么关联吗?”

  我略一迟疑,肯定地道:“照你之前所言,我们的父亲都是十年前失踪的,都来过古堡村后才失踪,证明我们的父辈是认识的,照看他们的交情肯定也不浅,极有可能他们是在一起奔着同一个目的去的。”

  林子涵如同梦中初醒一般,点着头嗔声道:“你分析得很对,极有可能他们就是在一起奔着某个东西或者某个地方去的。”

  话音刚落,这时沈小冰走了进厅,看着我们谦和的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立即回答说:“我和林子涵觉得我们父辈应该是相识的,而你说你父亲十年前也失踪了,伯母还说我们父亲他们还是世交,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着同一个目的一起出去的。”

  坐在我对面的林子涵点了点头。沈小冰往我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想了一想,缓缓说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立即慌声道:“沈小冰,当年他们在你家的时候你见过他们吗?有没有知道些什么?”

  沈小冰显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摇摇头,不由忧急地说道:“当年我刚上初一,学校都是封闭式管理,我都是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才回家,离家又远,有时周末都懒得回来去亲戚家住的;那时候我是好久没见过父亲,当时我还一直问我妈呢,她只告诉我联系不上我爸,直到后来才确认是失踪了。”

  我疑问的接着道:“那后面你没问你母亲吗?她就没告诉过你一些当年的事情?”

  沈小冰立马忿怒地沉声道:“其实我一直都追问我爸去哪了?但是我母亲就是不肯说,要么就直接躲开了我的追问,软硬不吃;直到后来上高中了,母亲跟我说让我努力考上大学读完书才会告诉我;因为她怕我知道了一些信息的话担心我会孤身一人去寻找我父亲,怕我年纪小遇到危险的事情不能应付,这样会增加她的担心和牵挂;所以我才努力读书,就是想着尽早完成学业,好追问她让她告诉我一些我父亲的事情。”

  沈小冰的这一番言语中让我回想起我母亲一直对我的态度,也是如此一般的情理缘故。心里也懂得亲人总不会想让我们去涉险,这就是最无私的母爱,大爱无言,她们总不会跟我们去说内心里的牵挂和难过,回想过去妈妈为我所做的一切,而我真正为妈妈做的却微乎其微,想起她们的心中苦楚永不会比我们少,只是我们确实忽略了她们的太多感受,我们总想叛逆和反抗,觉得她们的刻意隐瞒和保护都是多余的,只是对付我们管控的手段……为什么我就不能让母亲少一份担心,少一份牵挂,让她也因为有我,感到幸福呢,我真的是不孝,可是也再回不了头补偿了。

  心念未毕,林子涵无奈的说道:“难怪之前阿姨一直也不肯说呢,到后面才说让我在今年这个夏季待小冰毕业回来了再说。可怜父母心呀!”

  我心头一酸,顿时伤心地想掉泪,我双手掩面故作揉脸之势,深吸一口气,我忿忿地问道:“林子涵,你母亲就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林子涵又玩起了手机,不急不慌的说道:“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了车祸去世了,因为我跟我哥的年龄差距大,我哥很照顾我,后面我父亲续房才娶了我二妈,其实就是为了有个女人能照顾我,我是我二妈带大的,她怕我和我哥对她生分和顾忌,她一直也都没生孩子,我是到我懂事的时候经常听到我父亲和我二妈的谈话,我父亲想让她给生个孩子,但我二妈总是说要等我长大了再说。可到后来我父亲和我哥失踪了,她一直没有离弃,帮我们家打理生意,对我也很好就像亲生的一样。我问过她,不过她对我父亲的失踪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哥临走前跟我说他和我父亲过来古堡村沈家这边办事,我都找不到这里。”

  我听得心头一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钻眉苦脸的说道:“对不起,提了你的伤心事。”

  林子涵毫不迟疑的马上应道:“没事,我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再说那么久的事情了,对我而言这些伤痛早都没感觉了,都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让我们的成长中缺乏了一些父爱和关爱,这有啥办法呢?你说对吧。”

  我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倒是看得很开喔!”

  林子涵用手指搓了搓鼻子,接着说:“有什么看得开不开的,人嘛总得接受现实,你再伤心再难过,你也改变不了事实,对吧。倒不如放下伤痛,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对身边的人和事都能宽慰一些。”

  听林子涵说罢,说得很切实,我心中有些惭愧,低着头看着地板,心想其实现实生活中还是得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掌控着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更不能感情用事。

  心念间,听到沈小冰心花怒放,欣慰着说:“林子涵说得对,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

  我转首望着沈小冰,她好像在想着什么,而后接着继续说道:“林子涵,你可以嘛,刚才进门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粗俗的人,但想不到你对生活的理解那么透彻,小女子看走眼了,不好意思。”

  林子涵立即点点头,谦虚的说道:“其实这都是生活磨出来的,你的经历多了自然就理解得通透了;要不然企业招工为什么要填阅历这一项呢,那不是没事找事嘛。”见林子涵说得有趣,我们俱都笑了。

  在欢笑中我默默的又回想起今天伯母的反应,显然要她讲述当年的一些事情觉得显然没有那么的容易,忧虑又涌上心头。

  这会沈小冰凝目看着我,正色风趣地问道:“张瀚天,你绷着个脸沉默着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我游目望了一下他们两个,均带着疑问的神情看着我,我迟疑地说道:“我是在想:看今天伯母的反应,要她讲述当年父辈们的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我觉得不是那么的容易,再说这也是一桩伤心事,不好为难,如果伯母执意不告诉我们,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如果想找寻我们父亲的下落,或者是想多了解一些当年父辈们发生过的事,还是想找到一些关于父辈们的线索的话就得让伯母告诉我们,可是看样子太过勉强为难了。”

  这时林子涵神色凝重地道:“你说得在理,我都问阿姨几回了,就是不肯说,真拿她没办法。但如今我们都是有着同一个目的,都是想找寻我们父亲的下落和去向的,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起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让阿姨开口,告诉我们一些父辈以前的事情,也好询查到当年他们失踪的一些蛛丝马迹。”

  沈小冰一听,娇靥一红,瞟了我一眼,郑重地道:“我赞同,我以前都套不出有用的话,看来我们得想想法子了;既然上天安排我们相聚在一起,有着共同的遭遇,那么我们就得团结起来,一起努力。”

  听到他们两个坚决的表态,我站了起来,赞声道:“既然大家都表态了,我们都是被命运安排的不幸遭遇的可怜人,我们团结起来,不畏艰难,共同努力去追寻我们的父亲。”

  林子涵抢过话说道:“我觉得在此之前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吧,这也是为了方便我们彼此之间的照应和在分析问题时能随意发挥,不用顾虑着礼节和客套;如果彼此之间都相敬如宾,连句粗言都不敢造句,那这以后怎么相处?怎么推动社会发展?”

  我被他幽默的言语逗得笑了起来,我风趣的问道:“林子涵,你这话说得也太有涵养了,可怎么觉得你这个名字跟你的性格一点都不符呢?”

  林子涵哈哈笑着说道:“我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管不得那么多了,至于我的名字跟我性格符不符,这又不是我自己起的,我做不了主呀!我可能是林子里的涵养吧,粗人一个。”

  我和沈小冰被他的幽默的言语逗得哈哈大笑,沈小冰捧腹笑着说:“此乃粗人的真性情也。”

  我笑着走到门口扶住门边看着外面,看到村落里的房屋的布局,像似一种祖辈刻意设计而成的,很不可思议。我灵机一动,急忙转头望着他们,朗声说道:“我见村里的建筑房屋蛮特别,我们出去走走吧,也当旅游参观一下这古建筑,看看风景,也不枉来此一趟。”

  我的话音刚落,小冰便站起来笑着说道:“走,我来带路。”

  

瀚海共生 第五章 疯婆隐怪 跟踪指引

古幕谜影 张瀚天 2329 2021.01.05 04:22

  走出院子大门,跟着小冰走着,我和子涵仔细的观察着村落里的周边,村里的路四通八达,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小冰看着我们四处张望的神情,淡雅地一笑,说道:“我跟你们说吧,外面的人要进来我们村里如果没有熟人带的话,很容易走错路。”

  子涵停身伫足,惊叹不已,立即脱口道:“原来是这样呀!难怪我前两次来怎么找都找不到地方,都是碰到村里人带路才找到的。现在看来我都分不清今天来的时候是从那边过来的了。”

  我瞟了子涵一眼,迷惑的问道:“那你今天是怎么进来的?”

  子涵一听,不由冷笑了一下,接着轻蔑地道:“找人带路呗,这次过来我直接在村口找了个人帮带路!难道你是自己找过来的?”

  我毫不迟疑,接着风趣地道:“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位置,路上找人问路走过来的,刚好又碰到一个热心人主动给我带路。我说你都来三次了,还分不清方向?”

  话声甫落,子涵面色立变,不由幽怨地嗔声道:“你这位同志可能不知道吧,这村里的岔路口太多了,房子的建筑风格和造型大小都差不多,绕来绕去的很容易迷路。”

  我游目一圈,看着弯曲多变的屋巷,略一迟疑说道:“看得出来,这里的布局完全像个迷宫一样,我上午进村的时候从山坡上高瞻远瞩的观赏村里的村落风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村里房屋的布局貌似凌乱密集却又似有条序,仔细看后才发现村里的房屋布局像一个八卦阵一样,估计一般过路人如果没有仔细看的话是很难看得出来。”

  子涵一听,大吃一惊,不由脱口急呼:“啊,这村里用房屋还摆出一个阵法呀!搞死人喽,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不喜欢别人进来还是要想把人留在村里呢?”

  如此一说,小冰忍不住“噗哧”笑了,急忙含笑道:“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啦!我们这村子的房屋是按照八卦阵布局修建的,据说是最初迁徙到这里安居的先祖们规划好的,一代代的传承完成到现在这个规模,因为我们村里的族人比较传统,都恪守祖训。据说这样的布局在古代可以御敌,也可以迷惑抵御响马山贼,让那些带着不轨目的人进村没那么容易得手。”

  我感慨地一叹道:“古时候的三国军师诸葛亮就善用八卦阵御敌,想不到这村里的先祖运用八卦阵布局修建房屋用来御敌,真佩服古人的智慧。”

  子涵一听,激动的朗声说道:“原来八卦阵那么厉害的呀!”

  我接着谦和一笑,道:“传说八卦是上古伏羲所创,他向外探求大自然的奥秘,向内省视自己的内心,推演出了太极八卦图;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八卦阵学名为九宫八卦阵,是一种古代的汉族军事阵法,相传为诸葛亮发明。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所以变化无穷,神奇无比。”

  子涵听后目瞪口呆,抿着嘴伸出大拇指,惊讶的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蛮神通的,怎么感觉你像个百科全书一样,知识面太丰富了。”

  小冰妩媚一笑,双目注视着我,笑着道:“人家学考古的,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小儿科了。”

  子涵听罢,瞪大眼睛,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激动得说道:“我说怪不得呢,人才呀,请受学生一拜。”说完便装着要恭敬弯腰的样子……

  就在此时前面屋巷串出一个女子向我们走来,她的头发像乱莲蓬一样乱糟糟的,脸也黑黑的,不知道是她的皮肤本身就黑还是因为很久没有洗了;脚上穿着两个不同颜色款式的鞋子,穿了条磨破了的旧条绒裤子,披着扯破了领子的肮脏的印花布衬衫,眼睛里没有神采,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像一个木偶一样走着,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子涵和小冰看到我凝目注视着屋巷没有说话,他们也转头顺着我注视的方向看去,大家顿时楞了,都被眼前这个女子的形态所好奇,我们沉思不语,心里像是在怜惜和同情这个女子,但又让我迷惑了起来,心想这是何人呢?为何这副模样?

  眼前这女子向我们走近发现我们的时候却突然止步,神情慌张,浑身哆嗦着,显得很是害怕的样子,表面神态彼伏而内里激昂机警。心念间,被女子的行动唤醒了我,我仔细观察着她没有说话,她看到我们沉默不语,而后眯着眼睛背靠墙体身体正面对着我们两脚慢慢移动着从我们身边缓缓跨着小步子过去,嘴里念叨不停快得如同念咒一般,待她小步移到离我们几米之外突然拔腿就跑开了。

  这时子涵指着跑远的女子激动得说道:“哎,我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跑什么呀,感觉我们要吃了她一样。”

  小冰用着平和的话语说道:“她是见到生人才会情绪紧张激动的,平时见到村里熟悉的人她是不害怕,但她也不搭理人。”

  我迷惑得望着小冰问道:“她从小就这样吗?”

  小冰黛眉一蹙,叹了口气说道:“我听邻居的人说她是十年前来我们村的,没过多久就疯了。”

  我心里觉得惋惜,略显不悦的嗔声道:“那村里和她相关的人就没有帮她找医院就医或者送去精神病院救治一下?”

  小冰无奈的缓缓说道:“唉,她又不是嫁过来我们村的,在这里又无亲无戚的,谁管得上她;听说她之前是跟我们村沈克明过来的,可是沈克明十年前就失踪了,后面发现她也疯了,但看她没有什么比较过激的行为会伤害到人,加上都不知道她是哪里人住哪里,所以村里的人谁都不愿意管这件事。”

  听小冰如此一说,我细而一想,似乎想到了一些关联的问题,我疑惑的说道:“一个是十年前失踪了,一个是十年前发疯了;而我们的父亲又是十年前失踪的,如此之巧合,这里面是否会有着一些关联呢?”

  小冰柳眉一蹙,迟疑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其他的事情村里人又不愿意多说,都怕扯是非。”

  子涵还在观望着走远了的女子,叹着气念道:“你说这又是何苦呢?又不是结婚过来的,跟过来这村子却变疯了,活着多受罪,图什么嘛。”

  子涵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心想如果说这个女子不是冲着结婚过来古堡村的,那么她肯定是有别的目的。此时我心里更确定这疯女子跟十年前父辈们失踪肯定有些关联。我用手拍了下子涵的肩膀,喊道:“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瀚海共生 第六章 祠堂诡异 暗藏玄机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748 2021.01.06 04:58

  疯女子在前面晃悠的缓缓走着,时走时停,还时不时的显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回头看;我们怕跟着她太近惊恐她,她止步不前我们也跟着停下,且不敢直视看她怕她发现,但能感觉到她是知晓我们跟在她的后边。我一路留意着周边的建筑,眼前走的这条巷道是属于村落外围的路,从一路走过的巷道的路面都铺满了鹅卵石,哪怕下雨都不会泥泞,如此之大的村落巷道四通八达,可见工程之浩大,不难想象到这村落的老前辈们的静心设计,用心良苦。

  跟着疯女子走了一段路之后,这女子引着我们走向山去,我们也紧依不舍的跟了上去。子涵走在前面,小冰紧赶着子涵,我走在最后面。爬了一半的时候我暂停了脚步观望着四周,视察了一圈,发现围绕着村落的周边的山脉接连着的山峰围成了一个圆形状,山下是一个很大的盘地,村落在盘地的中央,旁边相连的山体却树木成荫绿草茂盛,而我们所在位置的这座山头却是一片光秃秃的,都是一些农作地,且看地里的农作物却并没有什么生机,现在是夏季,雨季频繁理应生机勃勃才对,何以这等模样?顿时我心里觉得甚为奇异,可是又想不通何故?只是默默觉得不安。

  心念未毕,面前的小冰喘急的朗声喊道:“瀚天,你在想什么,赶紧跟上。”

  我心想顾不上许多了,先跟着上去看看情况再说,紧接着跟着步伐向上爬。

  这山坡蛮陡的,我一边爬山一边小口喘气,看着眼下的这条山道上的坎实,没有杂草,光溜溜的,想必是经常有人走,否则早就长草缠脚了,我心中立马产生了一种猜测,上面会有什么呢?心中不解疑虑的问道:“哎,小冰,这座山上有什么呀?”

  小冰停住脚步,双手撑腰,站稳了,喘了口气,郑重的说道:“上面是祠堂,很快就到了。”

  这时我才回想起来进村的时候我所看到的光秃的山脉的半山腰上有一座破旧的古屋,原来我们现在爬山去的就是去这座古屋的山体;听小冰一说,才回想起来,其实早该猜到了,看来是自己的观察力不够,过于疏忽了。我心中一阵自责,却尴尬的不敢说穿,我强装微笑的说道:“原来山上是祠堂呀,怪不得这路那么顺溜,我看你累了吧,都满头大汗了。”

  小冰伸出右手摆了摆手,喘息着说道:“不是累,是少运动而已。”

  我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好,走,我们跟上去。”

  而后小冰转过头继续往上走去,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紧跟其后。

  不一会,我们终于上来了,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庄严的古屋,它的屋角、屋檐都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十分阴森;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外梁枋下墙顶饰以青石浮雕,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铜叶,殿外走道青砖铺地,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

  子涵游目瞄了一圈,不由大吃一惊,脱口急呼:“这屋子好庄严,跟下面村落的建筑却别具风格。”

  我瞧了一眼子涵,立即笑着说:“这你都看出来了,可以嘛,会用心观察事物了。”

  子涵一听,不由冷冷一笑,傲气立现,不由沉声道:“哥可不蠢,是宝是渣,哥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谦和地一笑,平静地道:“这种建筑一般是皇家用的多,另外要么就是寺庙了,但小冰说这是祠堂,倒是有些怪异。”

  小冰一阵迟疑,面现难色地恭声道:“我自小都跟父母过来这里祭祖的,村里人都说这是祠堂,难道别有一说,另有隐情?”

  我心有不解,恭声应道:“可能吧,但也不好说。”我随手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折叠小罗盘,按照古屋的坐向转身依着坐向摆着罗盘,仔细看过罗盘的指向后,缓声自语道:“子山午向正针”,我抬头平视看向远处,凝视间沉思着。

  就在此时,子涵迷惑的问道:“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招?像个风水大师一样,这有什么讲究吗?”

  我不予理会他,朗声说道:“子山午向。正五行属水,位于坎卦正中,地支正北,生申旺子库辰,与申辰三合一家。天干壬癸,地支亥丑,皆为拱夹,寅为马星,甲为福德(食神),己为官星,丙丁为财星,辛为印星。选课宜用:申子辰水局补(旺)山上吉,生旺时而不以向煞论;亥卯未木局为食神格,也吉。”

  子涵鼓着瞪大眼睛看着我,喝道:“听不懂,你能说点听懂的吗?老是跟我这种文盲卖弄学问干啥,真急死人。”

  我冷笑了一下,回道:“子山正线即子午线,为周天零度,乃阴阳两仪之分界线,非福分洪厚者,不可轻用此线度;通常只有皇宫、神庙、大族宗祠才可用此线度。”

  子涵傻傻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呀,还以为有什么不妥呢。”

  我转回身,凝视着这座古屋,感慨的摇了摇头,念道:“从这座古屋的建筑和装潢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祠堂,因为一般来说祠堂都是建在祖先迁居过来的最初的建筑的主屋的位置,因为迁居者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之后代代分层,子孙多了,分居分户,那么这个祖屋难分就会为了纪念先祖功德而修建成祠堂,以祈祷先祖庇佑家族人丁兴旺、风调雨顺,所以一般祠堂都是建在村落里面风水最好的地方,却从来没有见过会修建在山腰上的;再说在这种偏远的山区里,信佛的可能性也不多,结合各种情况的分析,这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座神庙。”

  子涵一听,立即懊恼的道:“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这前身会是什么庙呢?为何后来又变成了祠堂。”

  小冰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说:“族里都说祠堂,也没听说过以前这里是什么神庙呀。”

  我剑眉一蹙,不由迷惑的自语念道:“那就不知道了。”

  这时听到古屋左边传来一段女子的惊恐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们赶紧走开。”我们一听这般的叫喊声让我们惊恐不已,慌急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只见疯女子蹲着靠在古屋外墙的角落里全身发抖,自言自语的惨叫着;我们惊慌的看了看周围,却也没发现有人和动静,子涵大声呼喊:“喂,你跟谁说话呀?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话音刚落,疯女子更为紧张,嘴里念念叨叨的语无伦次的紧张的胡说一通,根本听不懂在念叨什么。

  小冰看至此处,芳心一紧,娇靥飞红,黛眉间立现紧张说道:“好了,你们不要说话刺激她了……”

  未等小冰把话说完,子涵抢过话怒声喝道:“我又没说什么,想让她平静下来,她却更紧张了。”

  我紧张的望着激动的子涵,只见他愧羞满面,红飞耳后,飞眉嗔目的表情。

  我略一迟疑,悄声说道:“如果她是疯了,她的惊恐应该是她在以前曾经遇到过一些比较惊慌的事情,不在她意识里所能接受的恶性事件,以致她内心崩溃无法接受事实,内心和脑里惊恐万分,她的思想和情感在崩溃边沿里走不出来,以致这样疯癫状态,所以碰到生人就会紧张。”

  子涵惊讶地懊了一声,剑眉轩然一展,像是有所感悟,凝目看着疯女子,自语似地道:“真不知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子,多可怜的女人。”

  我和小冰表示同情,沉默着不知言语;紧接着子涵心中一动,毅然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医治她内心的创伤,让她变回一个正常人?”

  我凝视着疯女子,忧心地道:“其实精神的疾病大多数都出自于患者本身,也得看患者自己想不想走出来,要不然再多的灵丹妙药和医治方法都没作用。”

  子涵不由切齿恨声道:“难道像这样疯疯癫癫的沉醉自己过日子才好过?”

  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人嘛,在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坎坷不平事,但人心是脆弱的;就算在生活当中的正常人遇到崩溃的事情,内心的悲痛和惊恐都害怕的不愿接受事实,而现实与内心的排斥所产生的煎熬在不停交替中,都会丧失斗志,总想用一些别的方法麻醉自己不去想或者说不愿接受现实,就会对身边的人际事物一切都漠不关心,就活在自己颓废的悲愤中。”

  听罢,子涵立即恨声道:“小冰不是说她在十年前就疯了,你认为她跟十年前沈克明及我们父辈的失踪有关联吗?这可就没辙了呀。”

  我点着头,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是呀,按照她现在这种半醒半癫的状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子涵一听,心知无奈,不由急声问:“那怎么办?”

  我苦恼的不知所措,无奈的向周围游目一番,细而一想,心中一惊;于是,我精神一振,剑眉立展,宽声说道:“她不是把线索指引给我们了嘛?”

  小冰迷惑的接过话说道:“你是说她把我们引导过来祠堂,线索会在祠堂?”

  我立即愉快地一笑,道:“这还说不准,但是她引我们过来,就可以说明这个地方可能是她曾经一直关注很想来的地方,至于是什么原因,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就清楚了。”

  小冰一定神,娇靥顿时显得有所顾忌,急忙摇摇头,沉声说道:“可是我们的族规是不允许外姓或者外面的人进入祠堂的。”

  子涵拉长个脸,肃容说道:“怕什么,现在在这里就你是沈家人,你不拦着我们,我们进去直接就是啦!”

  我亲切地笑一笑,看着小冰无奈的脸,说道:“你在这里,我们一起进去,我们又不会搞破坏,这就没事啦。”

  小冰迟疑了一会,缓缓的点头,道:“那好吧!”

  我们纷纷移步,迳向祠堂大门走去,走近后只见大门有一块黑色的布帘,见此诡异,我面色立变,一脸迷惑,异常不安问道:“小冰,这门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像被封住一样?”说完我们止步不前。

  小冰忿忿的道:“这是一块黑布帘,从小的记忆里一直都有的。”

  我双眉一蹙,立即不解的说道:“奇怪了,祠堂门口怎么还挂一块黑色布帘,像是要与外隔绝一样,这不是应该趟开大门才对吗?”

  小冰柳眉一竖,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的。”

  子涵急步走至门前,微一稽首转身看着我和小冰,朗声说:“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何故了嘛!”

  我们刚想迈步往前,此刻听到旁边的一声叫喊:“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祠堂不许外人进入。”我们转头看去,一个带着斗笠,肩上扛着一把锄头的人站立在路口上,小冰见状,慌急的喊道:“大伯,是我小冰,他们是我的朋友,想参观一下我们的祠堂。”随着小冰的话,我和子涵相继点点头。

  大伯接着喊道:“是小冰呀,你不知道祠堂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吗?”

  小冰故作震惊,轻“啊”一声,佯装发愕说道:“这我不知道呀,我们村还有这个规矩吗?我可没听说过。”

  大伯冷冷的喝道:“我们族里的规矩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祠堂的。”

  小冰黛眉一蹙,佯装不知,再度迷惑的回道:“竟有这个族规?我还以为可以带他们过来参观参观呢。”

  大伯哼了一声,继续道:“你带他们参观到别的地方参观,赶紧离开,不然我就叫人了,到时候只有请他们离开,可不能再把他们留在村里了。”

  小冰一听,心知不妙,知道严重性,急忙接口道:“好嘛,大伯,我就带他们回去,不用你喊人了,惊到大家就不好了。”

  小冰转头看了看我和子涵,甩了个眼色。我连忙谦逊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里不能来,冒犯了,小冰,我们回去吧。”

  子涵身躯一震,故意脱口道:“抱歉呀,阿伯,我们是不懂你们的规矩,冒犯了,多包涵。”

  说完我们便低着头迈步离开,在走着的时候,我特地留意看了看刚才疯女子蹲在的位置,但已不见疯女子踪影。心里在想:这疯女子跑哪去了?怎么没见她的踪影了?刚才也没见她出来的呀?真是奇怪了。

  心念间,我们走在下坡路,前面的小冰喊道:“这路有些峭陡,你们慢点,小心打滑。”

  我们缓缓的走下山,我时不时的回头看大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上面看着我们下山……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歉声说道:“小冰,这事会不会影响你呀?到时候被村里人训斥你就不好了。”

  小冰淡淡一笑道:“管他呢,大伯他性格比较内向,从来都不会多说话,他对我还蛮好的,不会到处宣扬的。”

  听小冰说罢,我心里面稍微轻松一些,点着头笑着道:“那就好,不然影响你就真的很过意不去了。”

  子涵啼笑不得,摇摇头,感慨的道:“这可咋整呀?祠堂又没能进去,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心中一动,目光一亮,即对小冰含笑道:“小冰,这村里有没有你亲近一点的人,我们可以去找他,让他给我们讲讲村里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小冰光是一怔,随着恍然大悟,于是娇声一笑,欣然应道:“对了,我们可以去找二叔,他对我们家还不错,平时家里农忙缺人手忙不来的时候他都会主动帮我们家的。”

  我点点头,敛笑望了一眼小冰道:“那我们就去找你二叔,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跟我们讲讲村里以前曾发生过的事情。”

  小冰听罢,望着我,撒娇似的嗔声道:“好,以前问他都不怎么说的,这次得想办法让他开开金口。”

  

瀚海共生 第七章 追溯往事 扑朔迷离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628 2021.01.08 00:01

  在小冰的带领下,我们一路走过去,观赏着村落的建筑风光,屋景幢幢,建筑得堪称美轮美奂,却所见到的房屋舍院基本都是大门紧锁,不知何故,感觉非常奇怪,心想:难到这村落的大部分人都迁居城市了,或者是都出去忙农活了?可又觉得说不通……心念至此,立即迷惑的问道:“小冰,怎么一路走来看到很多房屋舍院都是紧锁着大门,难道村里的人都迁到城市里了吗?”

  走在前面带路的小冰身形末停,微一领首,淡淡地道:“也不是,有小部分人在城市里买了房,但这还是他们的老家,还是有老人住的,不过村里的人都习惯锁着大门。”

  子涵故意冷冷一笑道:“你们的村子里太诡异了,民宅院门习惯锁着大门,就连祠堂的大门都挂着黑帘挡住门口,难道里面存放有棺木,不能随便见到阳光?”

  小冰一听,急忙解释道:“没有啦,这村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习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是为了配合这‘八卦阵’的建筑布局更加无懈可击吧。”

  我一听,恍然大悟,压低声音道:“子涵,不要胡说,被人听到不好。小冰说得在理,这才是真正的用意。”

  子涵慌得急忙说道:“小冰,不好意思呀,刚才无心之说,抱歉抱歉。”

  小冰宽慰地朗声说道:“没事啦,无心之说,无需道歉。你们跟上,这前面就是二叔家了。”

  我们走到二叔的院门前,小冰敲着院门,娇声喊着:“二叔,您在家吗?二叔……”

  等了一会,里面传来一句中气很足的喊声:“谁呀?”

  小冰兴奋的喊道:“我是小冰,二叔。”

  院里接着回应着:“哦,是小冰呀!”

  从屋里走出一位中年男人,他的脸上有微微胡茬,皮肤黝黑,应该是经过岁月的洗磨,他的背梁很直,但身躯有些消瘦。

  二叔走近打开院门,看了看我们,便随口问道:“小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话间露出的牙齿发黑,身上带着一股烟味,想必他的黑牙是长年抽烟的缘故。

  小冰谦恭的娇声说道:“二叔,他们两位是我的朋友,我们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我和子涵微笑着点点头,异口同声说道:“二叔,您好!”

  这时二叔沉声说道:“你们进来说吧!”

  二叔转身带着我们走进院子里,在旁边的一套石鼓桌让我们一起坐了下来,给我们倒上了茶,然后坐好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呢?”

  小冰黛眉微蹙,接着恭声说道:“二叔,我只想知道十年前我爸失踪前后村里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二叔听得一怔,神色迟疑,缓缓的说道:“你怎么不问你母亲呢?你爸的事情她最清楚了!”

  小冰粉面微微一变,几乎失声娇呼,急忙嗔声道:“我经常问我妈,但她就是不愿意说,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二叔虎目一瞪,沉声说道:“既然你妈都不愿意跟你说,你又何苦去问那么多呢?”

  小冰看得一愣,不由气恼的娇声喝道:“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的,都不愿意告诉我!”

  二叔故意岔开话题说道:“你不用读书呀,还有时间管闲事。”

  小冰突然一整脸色,感慨的笑道:“二叔,我都毕业了,都拿到毕业证书了,我现在自由了。”

  二叔哦了一声,沉默着不再说话。

  小冰见二叔的此番态度,想必二叔还是有所顾虑;嘟着嘴巴,继续喝道:“其实我知道你和我妈是串通好的,都不愿意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怕我知道一些事情后会去找寻我父亲,担心我的安全,其实这些我都明白;但现在我都长大毕业了,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父亲;二叔,你就告诉我嘛。”

  二叔犹豫一下,沉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你妈呢?她亲自告诉你不是更好,她起码知道的事情多一些!”

  小冰皱着眉头,恭谨的朗声说道:“我中午都问我妈了,但是看到她愁苦的脸,念起了陈年往事,灼痛了她的心,后面她去忙农活了;所以才过来问你嘛,你就告诉我们嘛,我都长大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二叔疑虑着低着头沉默着不语,我们也静静得沉思不说话,顿时院内一片宁静。

  过了一阵后,二叔转头看着我和子涵,问道:“小冰,你这两位朋友还没给二叔介绍过呢?”

  小冰立即正色急声道:“这是我大学校友,叫张瀚天;这位是我家的一位朋友,叫林子涵;他们跟我们家也算是世交了。”

  我向二叔微笑着点点头,淡淡一笑道:“是的,二叔,我们的父亲他们都是故交了,其实小冰的父亲的失踪,我们也一直牵挂着忐忑不安,您就跟我们说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也好帮助我们去追寻。”

  二叔听罢,迟疑了一会,而后缓缓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迫切想知道,我就跟你们说说吧: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一些外面的陌生人陆陆续续到村里来,我们都不知其目的何在?因为我们这里的村落比较偏僻贫瘠,再说我们这里的人极少和外界交往,所以我们都知道来这里的人非善即恶,大伙都怕,都是紧门闭户的不敢搭理他们。”二叔说到这就停顿了沉思着,这时我们三人惊讶得相互对望着。

  小冰修眉一蹙,迷惑的问:“那十年前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大家都避开这些话题,也没见有人提起过。”

  二叔缓缓的接着说:“在十年前,我们村里的沈克明从外面带了一个妙龄少女回来,当时村里很多人都闹着不同的意见,因为我们村以往的族规是不允许带外面的陌生人进村里住的。他带回来的第二天,族长和卫民带领几个父辈们一起到沈克明家里询问沈克明带回来的这个女子的情况。因为全村人都知道沈克明好色、贪财、好赌,生怕他是拐骗回来的或者是想对村里有什么企图,所以村里人都比较排斥。但当时沈克明大大咧咧的叫喊着这是他自己的事,不需要跟族里交待;族人带领的人和沈克明争吵不休,僵持不下后,这个女子便主动出来做解释,说她叫秦晓玲,她是被她老家周边的老乡叫她过来这边县城赚钱,说她过来后才发现是被骗过来入了传销组织,后面她想了一个逃跑计划,跟传销组织的人说她要上街买些日用品,但出门后被两个传销组织的打手跟着,她很是慌张,想偷跑不成反而被两个传销组织的打手发现,一顿毒打后,正要抓她回去,正好被沈克明碰见了,她急喊救命,沈克明拿出手机示意报警,后面那两条壮汉拔腿就跑了,这才救了她,当时她身上又没钱,离家又远,这才跟沈克明回村里避难的……然后族长说族里的族规是不能留陌生人在村里的,得请这个女子自行离开;但这个秦晓玲一听要赶她走,就哭着跪求大家让她留下来,当时大家都楞了,一下子不知所措;沈克明见状,立马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激动的舞弄着菜刀严厉喝斥着说他决定的事不需要听老头子们的,嚷叫着说他的事不需要人管,谁再说三道四就砍谁;当时大家心里惊慌怕惹出事才不敢再言语,村里人也拿他没办法;后来沈克明把大家赶出了他的家门。”

  说到这里二叔拿出长烟斗往烟锅上塞装烟丝,紧闭着眉毛,神情比较凝重。子涵毫不迟疑的沉声道:“二叔,那后来呢”?二叔缓缓的用火柴点着烟,深吸一口烟后边吐着烟边说:“后来过了一些日子后,有一天村民看到沈克明带那个女子去了祠堂,当族长组织村民们追赶过去祠堂的时候却不见他们两个人的踪影了,几天后有村民在山林中发现秦晓玲,但发现她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语无伦次的疯了……”

  我立马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惊奇的问二叔:“那二叔您说的秦晓玲,是不是就是现在在村里忽现忽失的那个疯女子?”

  “是的。”二叔抽着烟,凝重的说道。

  我想了一下,迷惑的问道:“二叔,那为什么沈克明带着秦晓玲去祠堂,你们会那么激动呢?”

  二叔立马激动的厉声喝道:“祠堂是不允许陌生人进去的,她又不是结婚过门的沈家媳妇,就算是我们族人也只有设定的祭祖节日才可以进去。”

  听二叔如此一说,我心里的疑念更重了:为什么族里的规定祠堂平时不能让人靠近呢?是不是祠堂里有什么秘密……?

  心念间,王子涵疑虑的忿忿问道:“二叔,那沈克明呢?”

  二叔神色凝重地道:“自从那天起,再也没见过他,好像是失踪了。”

  小冰黛眉一蹙,惊讶的沉声道:“那以前我怎么没听村里人说过这些事……”

  二叔不由眉头一皱,迟疑地道:“以前你还小嘛。这秦晓玲疯了,沈克明失踪了,都不是件吉利的事,加上村里很多人都胆小怕事,躲都来不及,谁会扯长问短的管那么多闲事。”

  小冰继而一想,恍然大悟,黯然一叹,淡淡念道:“原来如此。”

  我凝重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二叔,当时村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过呢?”

  二叔嘬了一口烟,迟疑的说道:“要说当年异常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倒是有两件:当时小冰的家里突然来了几个外乡人,后面小冰她爸带着他们去族长家请示了族长,得到了族长的允许也去了祠堂,回来之后,小冰她爸跟着那几个外乡人走了,后面再也没回来过……还有一件就是在后来听别的村民说过就那些天村民在山上砍柴的时候看到过一拨人,询问过他们是干什么的,说是采药的,但看那帮人的穿着和用具装备齐全,均不像是采药的人,但见这群人多也不好多问。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子涵心中不由一愣,紧蹙着眉头,沉声念道:“听着这些事貌似是独立发生的,但一说起来总感觉是有所关联,但关联点的关键具体是什么?这就想不痛了。”

  二叔吸了口烟,缓缓说道:“这就不清楚了……”

  小冰凝目望着我,我瞪了子涵一眼,对他甩了个眼色,小冰见状她的心灵一动,杏目倏然一亮,然后对二叔谦恭的说道:“二叔,谢谢您!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二叔幽幽的吸上一口烟,吐出烟雾,点了点头;我和子涵纷纷向二叔道谢,然后我们起身离开,二叔把我们送出了门口关上了院门。

  

瀚海共生 第八章 叙悲怜悯 执念追逐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683 2021.01.11 04:49

  我们回到小冰家,伯母已经在家做好了饭菜,伯母和小冰忙碌一阵后,让我和子涵上座准备吃饭,我们刚坐下来,伯母随口便说道:“小冰,你们今天去二叔家了?”。

  小冰端起饭碗一边夹着菜,一边娇声回道:“是呀,我去问二叔关于我爸以前的事;谁叫你一直都不愿意告诉我,我才去问的。”

  伯母瞪着眼诧异的喊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为你好。”

  小冰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尚未开口吃,楞了一下,明眸一转,柳眉微蹙,轻摇螓首,放下碗筷沉声说道:“总是这样说,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都大学毕业了,已经成年了好不好,难道你就拿这一句‘为我好’的话打算做一辈子的说辞吗?再说这事关三家人,你就不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吗?”

  伯母被问得芳心一震,只得略一沉思,带着无奈的目光望了望我和子涵,疑虑着不知所措。

  子涵吞了吞口水,吱吱唔唔的侧在傍沉声道:“阿…阿姨,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嘛;我们远道而来就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我们父亲的事情,也好去寻找他们。”

  伯母神情沉重,满面忧色的怒声喝道:“我早些年曾报过警,连警察都查不到任何信息,到现在都杳无音讯失踪了十年了,就凭你们几个娃娃,你们有什么能耐?去哪里找他们?你们都三头六臂还是火眼金睛呀?我不想重提旧事,不外就是想让你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伯母说到这里,我们的思绪都被残酷的现实所困扰,均低着头沉默着不知言表;我内心悲伤不已,我心里清楚我家所经历的如同一辙,我母亲也曾报警寻找过,也都是没有一点音讯,我能体会到这种无助和悲凉。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眼含泪光,缓声说道:“其实不管自己用再多的方法去掩饰自己内心的伤悲,但对父亲的思念和牵挂总不会停息,时常会梦见他,在我心里他是一盏照明的灯、是一湾生命之水、更是我精神上的支柱,所以我常暗下决心不管有再大的艰难险阻,我必须要去找到他;我母亲临终前曾嘱托我不管我父亲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这是我母亲一直以来的期盼,更是因为我母亲知道在她离世后,我父亲是我唯一可能存在世上的亲人,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他。”

  伯母听罢,叹着气,凝重的缓缓说道:“唉…孩子,命运多舛,苦了你呀!”

  伯母说完,厅内顿时一片寂静,我们都低着头沉默在悲痛中,灼痛的心不懂何以表达;我们家庭均有着相同的变故和际遇,这也是我们三家人的命运和痛楚。

  伯母见我们神情肃穆,沉默不语,接着凝重地说道:“这些年来,我含辛茹苦的把小冰和小海带大,一直也不敢提他们父亲的事情,因为他们年纪尚小,就是怕冒然去找他们父亲的下落会遇到危险。”

  小冰柳眉微剔,目光一瞬不瞬地深情望着伯母,伸出双手捂住伯母扶在桌面的手,然后缓缓的低声说道:“妈,这些年您辛苦了,你的牵挂和担忧,我都懂;但爸始终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如今也失踪十年了,我也长大了,我只想找到他,带他回家团圆。”

  说完,小冰低下头,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打在她的衣服上;霎时间我们都不懂如何去安慰她,我的心里也变得更加悲痛和难过,我看了看伯母悲苦的神情,待我刚想说话安慰小冰时,只见小冰仰首对着伯母哭泣的喊道:“妈,不管爸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他,把他带回家。”而后扑向伯母双手搂抱着伯母大声的哭了出来,伯母悲痛的流着眼泪双手缓缓的伸往小冰后背搂紧小冰,这一刻小冰哭得更大声了,失声的喊道“妈,我真的好想阿爸。”伯母沉痛的低着头酥软的缓缓放松了双手,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冰的后背低声说道:“都是妈不好,不应该拦着你去找你爸的,好孩子,不哭了,有外人在呢。”小冰哭声缓缓降低下来,颤栗地的点点头。

  这时王子涵用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甩了个眼色,示意我拿纸巾递给她们。我随手就扯了两张纸巾递给伯母,嘴里说着:“我们坚强一点,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小冰放开搂着伯母的双手停止了哭泣,伯母拿着纸巾刚想伸向小冰脸上,小冰快速伸手从伯母手中夺过纸巾,举过手去给伯母擦着眼泪,伯母舒展眉头,倍感着女儿的关爱,微笑着腼腆的说道:“看来小冰真的长大了,会主动照顾妈妈了。”

  小冰抽搐着撕声说道:“妈,我本来就长大了嘛,只是在你眼里我是你女儿,所以你总说我小!”

  伯母听罢,心中不由一喜,她凝霜的靥上,露出一丝笑容,幸福的说道:“是呀,在妈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妈的心肝女儿,永远长不大。”

  小冰幸福满满的深情看着伯母……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忽然有着许多的感想:这就是世间最伟大的母爱吧,也许经历过亲人的离别,才会更加懂得珍惜和关爱身边的人;生活中的一切物质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相伴左右才是最可贵的;人生苦短,生老病死,皆有天命,好好珍惜自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这才无愧于人生,与人之间的相识、相交、相知、相爱和相逢都并非偶然,其实人的一生中能跟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人相聚在一起的时光又有多少呢?……

  心念间,伯母微笑着对着我们说:“失礼了,让你们见笑了。我们就先把饭吃完吧,其他的事等下吃完饭再说,不然这桌子的饭菜就可要凉了。”

  我接着朗声说道:“不会啦,我们都有着同样的际遇和伤感,真切的情感表露,人之常情!”

  子涵强自笑一笑,催促道:“不打紧的,我们先吃饭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伯母恭声道:“不要拘礼,大家动筷吧,看你们都饿了。”

  小冰细心的给伯母夹菜,王子涵端起饭碗夹起菜猛得用筷子往嘴里刨饭,满嘴的饭菜边嚼边道:“嗯,阿姨您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第一次吃到那么好的家常菜!”

  伯母笑着说:“合你味就好,那你多吃点。”

  我看着他那副饿狼般的动作不由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拿起筷子……

  饭后我们坐在客厅等着伯母,伯母收拾完后走进厅来,我们都立马站了起来,伯母坐下来跟我们说“坐下吧,不要那么客气。”

  我们相继坐回椅子上,伯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半弧形的黑石玉牌,接着说道:“小冰,这块玉牌是你父亲留下的,记得以前听他说过,这块玉牌是祖传之物,他一直都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但很蹊跷的是他当年走后我在抽屉里发现他留下了这块玉牌。”伯母手上拿着的这块玉牌的弧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斧头,暗色哑光的。这才回想起跟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那个玉牌,我随手摸了一下胸前,能感觉出眼前的这块玉牌跟我戴着的这块玉牌的形状是一样的。

  小冰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牌,拈在手里细细翻看着玉牌的前后,惊异地自语道:“这块玉牌怎么跟平时见的玉石不一样,材质怪怪的,上面的雕刻纹路好像也不完整的。”

  我不由疑惑地说道:“像这样的玉牌我也有一块,是我母亲临终时交给我的。”说完我伸手到脖子上拉扯玉牌的绳子把玉牌从怀里扯到领口挂在胸前。

  这时子涵激动的惊奇的喊道:“我也有一块。”说完他从他口袋里把玉牌拿了出来。

  眼见如此巧合的事情,让我们大吃一惊,顿时我们都觉得非常诧异,我们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转向伯母。伯母看到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玉牌悚然一惊,略一迟疑,惊诧的说道:“咦,你们手上的玉牌都是一样的,原以为是小冰她爸的祖传之物,还以为只有一个呢,但今天看来这有可能是以前我们祖辈们留下来的信物,因为听说我们祖辈都是世交。”

  子涵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急声道:“哦,这可能性比较大,我小时候见我哥出门的时候会问他去那里?他跟我说过他和我爸去古堡村沈世伯家,所以当年我就知道我们祖辈上有些渊源的。”

  这时我心中一动,接着分辨道:“这极有可能是祖辈结交的信物,一代传一代,才传下来到我们的手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心里在想着:既然父辈们是世交,那他们到这里来肯定是谋划着什么事情,想到这我目光精芒一闪,急声问道:“伯母,那十年前我父亲和子涵父亲他们过来这里所为何事呢?你能把以前的事情都跟我们讲一讲吗?”

  伯母接着沉声道:“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么我就把十年前我所知道的情况跟你们说说吧。”

  我们纷纷精神起来,露出一副迫不期待的兴奋的表情。

  伯母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男人们做事他们到底做什么我从来不过问,我丈夫跟我也很少提,我也不好妄加猜测,就说说我所见的吧:以前永福和志良久不久都会过来家里串门,卫民也常和他们一起出远门办事,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但十年前是因为我们族里的沈克明带回来一个女人住在他家里,开始的时候卫民跟着族长带领的一些人去过沈克明家里让沈克明把那个女的支走。但是听说沈克明不听劝告强硬要把那个女的留下来,情况是闹得很僵,村里面也没办法。那天卫民回到家里后神情有些紧张,当时我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我就随口说不就是来了个女的住在他家里吗嘛,那么紧张干嘛,又跟咱家没什么关系……卫民听后激动的愤怒说道:族里规矩是不能把陌生人留在村里的,今天看这个女的来路不明,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说完他便说要出去看看,然后就出门了。”

  这会小冰给伯母递了杯水,娇声说道:“妈,这是给您倒的水。”伯母接过水杯,缓慢的喝着水。

  然后小冰坐了下来,嗔声说道:“今天下午去二叔家听二叔说过这回事。”说完寻思了一下,接着道:“妈,那后来呢?”

  伯母喝了口水接着说:“后来过了好几天后,有一晚卫民回家后神情沉重,坐立不安,我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喃喃的说道:沈克明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来这里果然是有目的的,留意跟踪了沈克明和那个女的几天,发现他们经常去附近的山上到处勘察地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后来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女的说村里有藏宝洞……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住了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一样,接着他就说要打电话叫永福和志良过来一趟。然后到第二天中午永福和志良父子就赶过来了。后来卫民让我去准备饭菜,我就去忙了。”

  这时我脑中立马漂浮出十年前一个记忆中的画面,心中一动,不由惊异地说道:“十年前的一天夜里我爸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跟我母亲说,他明早要出一趟远门办事,当时我在房里写作业,还嘱咐我说他不在家的时候要多听我母亲的话,让我懂事点。原来那个电话是伯父打过来的。”

  我刚把话说完,这时子涵接着惊呼:“我记得十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在院子里面玩游戏,我哥走过来跟我说,明早他要跟父亲去古堡村,然后把玉牌递给我说这玉牌是传家之物,让我保管好不要丢失,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说完后子涵瞪着一双大眼睛惊讶的望着我。

  我一定心神,继续问道:“伯母,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吃了午饭后说去找族长,之后回家都已经是晚上了,我说把饭菜热一热给他们吃晚饭,他们说要急着出趟远门,连夜就走,说饭菜凉了就将就吃点没关系;我把饭菜端到饭桌上,然后他们急忙的吃了点饭,话也不多说就一起走了,后面就杳无音信了。”伯母说完后花容立变,神色凝重的默默静坐着发着呆,从伯母忧郁的神情中能感觉到她在回忆着往事。

  顿时间我仿佛感觉想明白了些什么,我深思着缓声说道:“照这样看他们这次的出门都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基本上都把嘱托的事交待好了。”

  林子涵呆着头说道:“是喔,临走前给我玉牌和一番交待。但他们明知道凶险,却又显得那么从容,不觉得害怕一样,这就真搞不懂了……”

  小冰双手趴着椅子的扶手寻思着,微蹙双眉,略一沉吟,道:“他们去找族长那么久干什么呢?回来就急忙的说要出远门?”

  伯母随着声音游目望去,眼见小冰坐姿露背,便拍了拍小冰的肩膀喝道:“你就不能坐好点,就不怕被人笑话,坐有坐姿嘛,都几岁了。”

  小冰嘟着嘴巴幌着身体挪着屁股慢慢坐直起来,我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伯母继续说:“我是后来听族长说,他们去找族长是为了向族长申请批准他们去祠堂,他们是一起去了祠堂,回来后就已经是晚上了。”

  子涵略一沉吟,忧郁地问:“那我们去找族长问问就知道他们去祠堂是做什么了。”

  伯母神色凝重地道:“族长几年前就去世了,不然你们可以从族长那里了解更多一点情况。”

  子涵听得心头一震,立即无奈的说:“唉,看来我们来得太迟了,现在只能是求族长托梦了。”

  

瀚海共生 第九章 梳理环节 稽疑送难

古幕谜影 张瀚天 2914 2021.01.13 04:16

  就在这时,蓦见厅中众人戛然停止了说话,他们的神情显得失落,愁眉不展的忧郁起来。我继而一想,一定神,惊觉的正色道:“他们是去了祠堂,到了晚上才回家,然后晚上又一起走的,之后就失联失踪了。那么当日中午后至晚上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可以推测他们是在祠堂?或者说是他们到了祠堂然后去往别的一个地方?”

  小冰立即接口道:“他们去了祠堂,那个沈克明和秦晓玲也去了祠堂,之后要么失踪了,要么疯了;这也太巧、太蹊跷了吧。”说完后目瞪口呆的像被吓到了一样。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急声说道:“对,这听起来两边的事都像是独立的,但联合在一起去想的话他们的失踪绝非是偶然的巧合,这关联点就在祠堂。”脑中顿时闪现出许多不同的设想,梳理着两边所关键的地方,不知不觉的在屋里原地不断走动着迁思回虑,忽然灵感一现,我转头望着伯母问道:“伯母,你还记得沈克明和秦晓玲是什么时候去祠堂的吗?”

  伯母默想了一下,缓缓的说道:“具体是什么日期我就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应该是早上八点左右,那天族长带着一群人喊叫着说有人进去祠堂了,他们朝着祠堂小跑过去的,我还跟上去看,但我没上去祠堂,因为卫民叫我留在家中,说永福和志良他们过来,我才没上去;后来他们回来说沈克明和秦晓玲俩人不见了,之后永福和志良及子淳他们接近中午才到我们家的。”

  我焦思苦虑着缓缓念道:“这样说他们当天都去了祠堂,然后沈克明失踪,秦晓玲疯了,后面他们回来跟着说出远门就再没音讯了……对了,伯母,他们说要出趟远门那他们离开前就没说过去那里吗?”

  伯母摇摇头,缓声说道:“那天我曾问过卫民,但他不说,让我不要过问太多,后面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我微蹙双眉,黯然道:“他们后面是去那里都没有留下任何信息,看来我们只能去祠堂看看有没有线索了。”

  我脚步停了下来看了看子涵和小冰,他们都目瞪口呆的紧紧盯着我看。

  我翻了个白眼,沉声说道:“明早我们去祠堂,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

  子涵怔了一怔,瞪大眼睛严肃的说道:“问题祠堂不给进呀,被村民看到又会拦着我们轰我们走了。”

  我想了想,目光转向伯母,恭声说:“伯母,现在村里有没有新任的族长,我们能不能请示一下批准我们去祠堂呢?”

  伯母面色一变,缓缓说道:“族长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本来是选定让卫民做接班人的,之前村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卫民跟着族长一起打点管理的,但卫民失踪了,后面村里一直也没有提过选新的族长这件事。”

  我方自一惊:“那村里有威望高一点的族人吗?”

  伯母发呆的迟疑一下,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也没有,谁都不愿意管太多事,但涉及到村里族里的利益和传统规矩的话,他们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说。”

  我显得有些尴尬,露出一副不自然的神情说道:“那这就不好办了……”我心中暗暗想道:看来只能是硬闯了,如果被村民发现再做打算了。

  小冰微微一笑,小声说道:“我们可以起早一点,大家都轻声注意一点,趁着没人注意溜进祠堂就行啦。”

  子涵憋扁嘴巴瞪大双眼看着小冰点点头;小冰随后鼓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转首望着我,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后我把目光转向伯母,小冰随后转过头凝视着伯母问道:“妈,你觉得可以吗?”

  伯母露出一副乏困的样子,开口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天色也不早了,你们都洗漱一下准备休息吧,明早还要早起。”

  我和子涵微笑着点点头,小冰则是显出一副笑嘻嘻的嘴脸。

  伯母接着道:“小冰,你带他们去小海的房间收拾收拾,将就一下睡吧;我回房休息了。”说完伯母起身离开。

  小冰舒了口气,笑着回道:“嗯,知道啦!”

  小冰看着她母亲离开了,转过头笑眯眯的望着我们,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朗声问道:“什么事让你乐成这个样子了?”

  小冰哈哈一笑,说道:“我妈默许我跟着你们去找线索找我父亲了。”

  子涵一听,接着笑声道:“肯定啦,有我们俩个大保镖守护在你身边,有啥不放心的!”说完露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把双手插进口袋。

  我苦笑道:“这你就开心到笑得开花啦?苦日子在后面呢。”

  小冰笑道:“跟着你们不怕,小女子又不是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娇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我做你们的后勤部部长。”

  子涵笑道:“欢迎部长入队,可别拖后腿就行了。”

  小冰哈哈笑道:“请组织放心,本小姐只打酱油不拖后腿。”

  我内心又是欢喜,又是惶恐,暗自想道:前面的路可不好走哇,到目前都没有查到一点关于他们的去向,看来注定是要考我们的智慧和勇气了!

  心念间,小冰微笑着喊道:“走吧,两位大保镖,我带你们去房间收拾一下。”说着小冰走出了门,我和子涵拿上包袱随后跟着走出厅门。

  我出门举头望了一下星空,此时月光如练,海凝清光,一阵清风吹过甚是凉快……仅听到一声开门声,小冰叫喊着:“你们过来呀,你们今晚就将就一下睡这里吧。”我接着走了过去。小冰把房间简单收拾完,走出房门说:“这随着屋檐走廊走过去那边就是卫生间,也就是浴室,你们等下可以过去洗漱一下,房间灯的开关在门框旁边,其他不用再教你们如何使用了吧。”

  刹那间,暗自觉得她像是个保姆一样唠叨,我微微笑了一笑,瞪着眼睛注视着她点了点头。随后她便笑着说:“两位大帅哥,晚安,我去洗漱睡了,明天见!”

  子涵东张西望的观察着房间没有说话,我举起手跟小冰招了招手,微笑道:“你忙你的去吧,晚安!大小姐”小冰便笑着走了。

  我转眼望着子涵还在东望西看,我拍了一下他肩膀,问道:“你在到处看什么呢?”说完我便坐下床。

  子涵迟疑了一阵回头看着我说:“这也太简陋了吧,怎么睡嘛!空调都没有,那么热的天气怎么睡得着嘛!”

  我笑道:“这是农村,简陋也很正常呀,现在也不热了呀,到下半夜说不定你还要盖被子呢,村里日与夜之间的温差有点大的哟。”

  子涵瞪大眼睛望着我,疑惑的说:“是吗?”

  我仍然含笑说道:“真的,等下你去洗漱一下回来你就不觉得热了。”

  子涵惊喜的回道:“那就好,我最怕热了。”

  我哈哈笑道:“我说你是胖呢还是娇生惯养给惯的?”

  子涵听罢,立即站了起来拍拍胸口喊道:“你看我胖吗?这叫壮;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咧嘴一笑,说道:“从你身上看不出壮,只看到胖,就是娇生惯养给惯的!”

  子涵面色一沉,道:“这不叫娇生惯养,这叫生活水平提高了,实力不允许。”

  我“哼”了一声道:“好吧!别叽叽歪歪了,将就一下吧,林少。”

  子涵扁了一下嘴巴,笑道:“这话还差不多。”

  我伸手扯了一下子涵的衣服,说道:“你站着不累吗?”子涵接着坐回床上,我便躺了下来,子涵掏出手机也躺了下来,然后在玩着手机。

  过了一阵,听到外面小冰的喊话“该你们洗漱了,我回房睡了。”

  我哦了一声,喊道:“知道了,马上来。”

  我推了一把子涵,说道:“子涵,你先去洗漱吧,等下你洗完我再去。我也好静思一下,把今天遇到和听到的事捋一捋。”

  子涵接着道:“好吧,那我先去洗漱了;我看你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子涵一边唠唠叨叨的念叨着一边打开包袱翻找洗漱用品便走出去了。我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回想着今天所遇到和所听到的事……

  不知不觉过了一阵子后,子涵在门外喊着:“瀚天,我好了,你赶紧去洗漱吧。”

  我缓缓回应道:“好,马上就来。”我爬起身从包袱中找出洗漱用品后走了出房门……

  待我洗漱完回房后,这会仅听到子涵的呼噜声了,我摇摇头心里暗笑:这家伙还说怕热,居然那么快就睡着了。随后我悄悄的关了灯躺了上床,把手机闹钟调到了5:30……

  村里较为安静,睡得比较踏实。闹钟一响,我就醒了,天才蒙蒙亮,听到村里远远近近都是雄鸡啼晓声,我叫醒了子涵,然后起床洗漱;伯母已经做好了早餐,小冰也起床了,我们简单的吃过早餐,我让小冰找出三个电筒便出门前往祠堂。

  我们快脚直奔祠堂,一路上没有碰到村民,只有远处的一些狗叫、鸡啼声,我们很快便抵达了祠堂大门,我转头看了看天空这时天已经亮了,子涵悄声说道“赶紧进去了,天亮了。”我们掀开大门的黑色布帘走了进祠堂。

  

瀚海共生 第十章 再访祠堂 石刻壁画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108 2021.01.14 04:15

  随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香烛味,光线从窗户透进来,游目看去祠堂内一片阴沉沉的样子,大门正对进去在堂内中间有一堵墙,墙前面有一个砖砌起来大平台,目测约有1米多高,3米长,深度也有1米多,这平台的正方前面有一个石刻大桥台,大桥台前摆着一张四方的八仙供桌,但上面都空置着;堂内半空悬挂着密密麻麻的环香。

  我漫步走往堂内西边的偏厅,这个偏厅北面的墙前有一个梯级型的牌位小楼阁,两边有两根朱红色的木柱,木柱之间是一个木刻的屏门将前后隔开,显得非常庄严肃穆;木柱刻有一副对联,写着“永福永寿永康宁,百代贻谋绵祖泽”,“言孝言义言忠信,萬家乐事叙天伦”;最里面的正面墙上悬着一块匾写着“蜀子堂”,匾下的梯级上陈列着许许多多的牌位;牌位阁前面有一个石刻桥台上面摆着三个大香炉,香炉边满是香灰;桥台前是一张八仙供桌,上面摆放着几个茶杯、酒杯和一个酒壶及一个茶壶……

  这时,我心念着:从这个偏厅的空间来看,偏厅北面比大门对着中间那道主墙要纵深一些,像是一个凹位,按说中间那道主墙隔开的后面还有一个空间,这边做牌位阁,把墙封住了,那应该从另外一边可以进去。看样子理应如此才对。

  我转身移目至南面的木窗,光线透过窗花映入眼帘,清楚看到木窗的花格被岁月的侵蚀,它们早已淡褪了朱红,剥蚀了漆油,却依然风韵不减,熠熠生辉……随后我看了看西面的墙壁上倒是空白一片,没有什么东西。子涵和小冰都在堂内四周观看,一片肃静。

  我缓缓的走往东边的偏厅,眼前这偏厅一遍空旷,没有摆放物件,直视看到东面的墙上镶着一排石刻板,我随着木窗透进来的光线走至最外面靠近木窗边,看着从外往里排序的第一个石刻,有些模糊不清,我急忙打开电筒,仔细观看了一会,才发现石刻上刻有一些图案。我悄声喊道:“你们快过来看,这里好像刻有些东西。”

  子涵和小冰听到,快步走了过来,子涵惊喜的轻声问道:“发现什么了?”

  我慌忙说道:“你们看,这石刻上刻有图案。”

  小冰大感惊奇,连忙说:“咦,是喔,就是有些模糊,怪不得以前过来都没发现。”

  子涵忽然惊叫起来道:“这刻的好像是座大山,你们看。”

  我仔细看了一遍,嘴里念道:“这幅石刻上刻的是一座山,这山上有一座古屋,山脚下是一个八卦图。”我看得出神,心中一动,喊道:“这刻的图案不正是古堡村吗?”

  子涵听罢,露出一副正容,冷冷说道:“那就是古堡村啦,还以为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我瞪他一眼,缓缓说道:“这是沈家祠堂,你难道还想刻在壁上的还会是藏宝图呀!”

  子涵傲然说道:“我哪知道,看这石刻有一定的年份了,还刻得那么神秘。”

  我长吁一声,叹道:“祠堂肯定是刻修建众筹募捐的光荣榜啦、记事啦、族谱啦、迁徙过程什么的,好让后人纪念瞻仰!”

  子涵更是惊愕,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那还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人家姓族里的事,跟找我们父亲的去向半毛线关系都扯不上。”

  小冰听罢,抢过话说:“那也跟我有关系呀,好歹也看完所有的石刻再说嘛,也好让我多了解一些族里的事!”

  子涵瞪眼喊道:“得得得,那你们看吧,我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我拿手电照了一下子涵的脸,小声怒道:“说话小声点,难道你想把村民喊来呀!”

  小冰勃然大怒,轻声斥道:“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一样。”

  子涵猛的一怔,捂住嘴巴点点头便慢步走开了。

  我扯了一下小冰衣服,悄声说道:“来,我们一起看看另外的石刻。”我往里跨了一步,仔细的看了一遍石刻,轻轻的说:“这一幅石刻上的图案画是在一个村落里,有一些官兵进村杀戮,人们四处流串;你看这些挥着刀是官兵,也有些骑着马的,都是穿着官兵服饰,而地上那些往着不同方向奔跑的就是平民。”

  小冰有点诧异,悄声回道:“对,看这个图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再往里走两步,小冰也跟了过来,我们认真看着石刻的图,我缓缓说道:“看这一幅石刻,这下面是洪水淹没了一些房屋,这上面是一座大山,人们正在往着山里面跑;这应该讲述的是村落遇到了洪灾。”小冰惊讶的点点头。

  我继续往里走,细看一遍后,我接着说:“你看这一幅,这周边有很多人在跪拜,中间有一个人站着举着一个棍子,这也可以说是一个兵器或者是一个权杖,看他们的装束像是远古的部落,这一幅图案应该说是一个部落的民众臣服于一个的领袖。”

  小冰忿然说道:“嗯,是这个意思。”

  我望了一眼小冰,低声说道:“走,我们再往里看。”

  我们往里走了一下,凝神沉气看着石刻,小冰大感惊奇的说道:“这图案刻的上面黑乎乎的有些怪异,这下面有很多人在跪拜,人群中间有一个三层的平台,平台上有个桌子,旁边还有几个人在跳舞,这是什么意思呀?”

  我眼睛定定看着石刻,正容说道:“这刻的应该是说在石洞中进行的一个盛大祭礼,也就是祈福;上面这些黑黑的奇异怪状像是石壁,中间三层的是祭台,上面有个供桌,那几个人应该是巫师在行祭礼。”

  小冰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接着笑道:“原来如此,还真是照你一说,我才看得明白。”

  我微笑的看向她,这时我们双目对视了一下。我点了一下头,说道:“走,继续。”

  我们又往里走,认真看着一幅石刻,突然小冰兴奋的说:“这一幅我能看得懂,这讲述的是婚嫁的迎亲队伍,这阵势也太隆重了;瀚天,你看是这样理解吗?”

  我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嗯!恭喜你说对了!”

  小冰笑咯咯的伸出剪刀手放在她脸前摇晃着,嘴里笑道:“耶,说中了,我聪明吧?嘻嘻。”

  我立起手拇指给她做了一个“赞”的动作,她更笑不拢嘴了,而后我便笑道:“我看你是恨嫁了吧!一看到迎亲队伍你就‘聪明’了。”

  小冰小脸一红,拖长声音笑着说道:“讨厌……才不是呢!”

  我瞪了她一眼,再往里走去,我看了一遍这一块石刻后,接着说道:“这上面刻的有农耕、织网扑鱼、驯养野兽,陶埙制作,金属炼制;这应该是讲述的是人类文明的发展。”说完我没见小冰的动静便转头望去凝视着她,小冰还在原地不动的笑着,她看了我一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才走了过来,她看了一会这幅石刻后微笑的点点头,而后往里走了过去,她眼定定的仔细看着最里面也就是最后的一幅石刻……

  我望着她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刚想走过去,突然听到她惊恐的喊道:“瀚天,你过来看看,这刻的是两个人脸蛇身卷在一起的图,一男一女,很是奇怪!”

  我走向前,仔细看了全图,我缓缓说道:“这描绘的是伏羲女娲图,寓意着创世。”

  小冰“啊”了一声,说:“这就是伏羲女娲呀?我还以为电视里那些人脸蛇身的女娲形象只是为了渲染影视效果呢。”

  我摇摇头,接着说道:“他们是神话中人类的始祖,既然是神话,也会被后人夸大宣扬,但真相如何如今也无从考究了。”

  小冰默想了一会,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沉声说道:“也是!”过了一阵,小冰黛眉紧蹙,不由迷惑地问:“你说这些石刻的内容有什么用呢?”

  我毫不迟疑讪讪说道:“其实这些石刻只是记述宗族的历史变迁发生过的重大事件,顺序应该是从里往外排序,从创世开始,到迁居古堡村。”

  小冰呵呵一笑道:“那就是我们沈氏家族的渊源记述,那就是没什么特别的啦!”

  我“嗯”了一声转头往西看去,悚然一惊,果然在大门对入的主墙后面有一块空置的空间,只是三面都是墙体,没有光线,一片漆黑。我正要走进去的时候,听到前面子涵传来的声音:“你们快过来一下,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听完我和小冰快步走了过去,子涵看着我们问道:“石刻上发现什么没有?”我急忙应道:“石刻的内容都是宗族渊源的记述,没有什么;你刚才说是那里不对劲?”我凝目看着子涵,子涵指着大门对着的主墙中间说:“你看这个主墙上中间是不是糊上了一层泥巴,看起来年份也不算很久远,这泥巴表面虽然粗糙,但色泽还不算很旧,貌似有些都已经掉了。”我随手把手电照了过去,在某些泥巴掉了的地方里面发现有些线条,我心中一动,兴奋的说道:“这里面应该是刻有一幅壁画,就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外面被人糊了一层泥巴掩盖了。”子涵接过话说:“对对对,我也是这样觉得。”我再仔细观察了一遍后,惊奇的说:“这糊的泥巴外面估计原来还贴有一幅画,你们细看这中间这一块泥巴貌似新一些,按照这一块泥巴的色差透现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状,这一块长方形区域的泥巴跟旁边的泥巴有些色差,我推测这应该贴过一幅纸画,那些掉落的薄薄的泥巴是因为贴纸画的浆糊黏着的原因,画掉了或者被撕了,那么泥巴才跟着纸画一起掉落了。”

  他们完全惊呆了,急忙一定神看着我说的位置,子涵激动的喊道:“是喔,要很仔细看才能看出这个贴过画的印子。”

  小冰瞪着凤目,发出微弱的声音,迷惑的问:“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明眸一转,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据观察这周边的搭配,我觉得上面的这个大平台设计是用来放雕像的,也可以说是神像;现在虽然没见有雕像,但下面的大桥台和八仙供桌还摆放在原地,也就是说这原来是敬奉‘神像’的;只是后来可能被人毁了雕像,主墙上又糊了泥巴掩盖了壁画,还贴了一幅纸画上去。”

  其实我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不慌不忙缓缓说道:“从这些糊上去的泥巴的风化程度来看可以推测出大概有几十年了吧,

  子涵继而一想,惊疑之心立释,于是面色一霁,戚慨的一声叹息,无可奈可的摇摇头,道:“照这么说也就说的通了,最为合理的解释。”

  小冰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感慨的道:“那这座神堂可是历经风雨了。”

  我叹着气说:“现在也不知敬奉的这尊神像是什么样子的了。”

  子涵听得灵机一动,脱口边说:“我爬上去把那些泥巴削掉看看壁画画的是什么,应该会有关联。”

  我点点头道:“小心点。”子涵朝我点了点头便快速爬了上去,我和小冰在下面看着。

  

瀚海共生 第十一章 机关暗道 别有洞天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041 2021.01.15 02:55

  子涵捣腾一阵之后,整幅壁画模模糊糊的浮现了出来,但却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子涵着急的问道:“能看出是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沉声说道:“暂时还没看出来画的是什么。”

  子涵“啊”了一声,随之从平台上跳了下来,接着喊道:“怎么可能,我在上面看那些刻画的线条很明显的呀!”

  我和小冰沉默不语的在思索着,子涵走到我们旁边,站在大门里面的位置,迷惑的念叨:“呃,这怎么回事呀,在上面看得很清晰的呀,怎么下来看却那么模糊不清呀!”

  我冥想了一会,突然感悟到了什么,我兴奋的快速走近大门用力扯掉了大门的黑色布帘,光线直接映入堂内,顿时中堂主墙上耀眼一亮,彩华大盛,丽星飞洒,如同涂上一层彩霞,画中线条清晰可见,一幅活灵活现的笔画映入眼中,显得非常的神奇。

  子涵剑眉微轩,朗然一笑道:“原来如此呀,得有光线的照射整幅壁画才能显出真身呐,真不知古人是怎么做到的,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点点头,凝目沉醉在壁画中,画中的人物像却让我十分迷惑,从外见过这般人物,心知有异,却不知如何表达。

  心念未毕,听到小冰惊奇的喊道:“这画中的人物太诡异了,人像的形象太夸张了吧,手握杖,戴兽面冠,穿左衽长袍,佩脚镯,大眼直鼻,长长的眼球向外凸出,其面容十分狰狞、怪诞,方颐大耳,方形的脸看起来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这是何方神圣呀?”

  子涵一听,极端兴奋的道:“是喔,真他妈怪了!”

  我眉头一皱,同时忧心不解的道:“是挺奇怪的,除了这人像外,背景好像是座大山脉。”

  子涵淡淡一笑,说:“你看那眼睛跟鸟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怎么看都像个鸟人,会不会是外星人?”

  我立即瞪眼沉声道:“看那神态和兽面冠都是跟地球的动物相似,怎么会是外星人?一般古人都以祖先崇拜的动物等自然神灵为主体的宗教观念结合出来的神话形象,我觉得应该是远古氏族所崇拜的自然神祇。”

  小冰立即娇哼一声,嗔声道:“我觉得瀚天的推测甚为合理一些,子涵你就别逗了,这天底下鬼才信有外星人呢!”

  子涵得意的嘿嘿一笑,晃着脑袋沉声道:“我就是随便一说嘛,开个玩笑,以缓解缓解你们的紧张姿态,搞得那么严肃干嘛。”

  我突然心中一惊,即对子涵道:“我们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道通或者暗道。”

  子涵轻“噢”一声,立即不解的问:“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有别的通道或者暗道?”小冰也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凝目望着我。

  我立即催促道:“你们想呀,这里的这幅壁画是我们今天才发现的,他们之前来这里可并没有看过这个壁画,而这里我们都已经找遍了,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只能证明在这里应该有一个通向别处的一个暗道。”

  小冰继而一想,恍然大悟,不由脱口急声道:“是噢!”

  子涵性急,乱着阵脚的快步在堂内走了一个来回,随后欲走又回了头,同时急声道:“前面这里好像我都翻遍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呀,到底这个暗道会在哪呢?”

  我沉思在想,方才就差这中堂主墙后面的那个空置的空间没有进去看,如果有暗道应该就在这个空间里。我立马快步的从东边偏厅走往里边,子涵和小冰紧接着跟了过来。

  子涵一看,心头猛然一震,说道:“咦,这里怎么有个暗房,刚才还没注意到。”我们用手电照了一遍,里面都是空空的。

  我接着悄声说:“这里肯定有暗门,赶紧找找。”

  我们紧跟着摸着墙壁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子涵无奈的说道:“奇怪了,这墙推也推不动,这墙壁都是青砖切的,看起来没有什么缝隙呀!”

  我接着回应道:“这点我也发现了,估计是有机关,我们一人负责一面墙,我们逐个砖按一下试一试就知道了。”

  这时大家急忙行动了起来,逐一按着每一块砖,尝试了一会按到了主墙背面旁边的一块青砖似乎有弹性,我急忙喊道:“你们快过来,这个砖有弹性能动。”接着他们两个跑了过来,我用手把他们拦在我的身后,然后我把砖推进去,顿时出现石板的拖动声,眼前出现了一个差不多有一个平方大小的洞口,正在中堂主墙背面中间下的地面上,而那块盖板正好缩进主墙的墙脚里面,想必这块盖板应该是缩进了在中堂主墙的坑台下面……

  我们走进洞口用手电照着洞中,看到一个阶梯一样的梯级往下延伸,我们都兴奋了起来,露出喜悦的笑脸彼此之间对望了一下……

  子涵忽然心头一震,急忙含笑道:“这设计也太巧妙了吧,一般人还真难以发现。”

  我毫末思索的笑着道:“古人的智慧不是我们所能及的,以后你就会慢慢发现,古人传下来的东西有许多都是用科技和现实理论都无法辩解的,会让你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子涵默默的望着我,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的笑着说:“难怪你那么喜欢历史和古玩古建筑这些,看来以后要跟张大师多学习学习了。”

  我淡雅的一笑道:“从小就被父辈们所感染,所以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兴趣,学考古是我的梦想,更是父辈们的期盼。”

  小冰笑一笑,说道:“那你的梦想成真啦!”

  我不由为难的摇摇头道:“当考上了大学顺利进入考古系的时候才发现考古的知识渊博,自己之前的定义太过肤浅了,其实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的时候才明白这才算刚刚有资格起跑;总之吧,学海无涯!”

  小冰立即谦和的笑着道:“人生就是个大舞台,就看你如何演绎自己的人生了!”

  子涵显得不耐烦高声急呼:“你们就不要急着在我这个粗人面前展现你们的才华了,我们赶紧下去吧,都这会了,迫不及待的想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子涵焦急声中,使我脸上一红,我急着说道:“得,那我们现在就下去,不过下去我们可要小心一点,因为不知道下面情况如何;我走前面开路,小冰在中间跟着我走,子涵你殿后。”说完我便凝目望了望他们,小冰和子涵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我在前面先探身走下去,小冰紧跟其后跟着下来,子涵随后跟上。手电照射到的地方都是在向下延伸的石阶上,而越往下越宽敞,下面一片漆黑,我打着手电往前照,摸着旁边的石墙往下走,不停叮嘱他们小心点;我们小心翼翼的把脚伸下来踩实了脚才换脚走,走了一阵后,眼前出现了一个较为平整的大空间,我们用手电照了一圈,只是隐约看了个大概,在没有强光源的情况下,要看清楚周边有什么却十分困难;我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这块空间像是一个天然洞穴,所在的这个地方较宽,像是一个大堂,两边都有延伸的通道,地面平整,石室的上面黑漆漆的。我再向前走去,缓缓发现石壁上刻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图文符号;我惊奇的喊道:“你们看,这前面的石壁上刻有东西。”

  子涵一见,大惊失色,不由脱口急声道:“这是什么?又不像字又不像画的。”

  小冰同时一惊,急声道:“是呀,这画的是什么呀?”

  我急忙走近石壁近距离仔细看了一下,竟然也看不懂,心中满是疑问,到底是什么呢?也不是甲骨文呀。

  子涵小冰不知不觉靠了过来,子涵忍不住急声问:“瀚天,你看得懂吗?这鬼东西跟天书似的。”

  于是,我心中一动,立即朗声道:“我也看不懂,但可以肯定这是刻上去的,且有一定的年份了,至少也得有一千多年了吧,看这些图文有些象形,又有规则,这刻的也整齐;还有你们看最上面中间那里刻有一个鸟状的圆形图腾;我现在虽然看不懂,但可以肯定这是一种象形字,只是跟我们所认知的文字的甲骨文不太一样,可能是别的一些古老部落所用过的象形文字吧。”

  就在这时,身侧的子涵,照着前方的通道张望着,怒哼一声,说道:“管它是什么玩意呢,我们又看不懂,我们还是到前面去看看吧。”说完他便迈步往前走去。

  我狂声呼道:“等一下,你们帮我照一下,我先把石壁的这些符文拍摄下来。”说完我急忙摸出手机打开相机把石壁上刻的图文逐一拍照了起来……

  我忙着拍摄,心里只想着把这些都拍摄下来,也许会是考古界的一个重要发现……不知不觉中,小冰娇声问道:“拍好了吗?这里阴深深的,我们再往前去看看吧。”

  我拍完了,快速把手机收回口袋,抓好电筒,说道:“好了,那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大家都小心点。”

  我往前走,小冰在我身后扯拉着我的衣服,我心知可能她内心有些恐惧和害怕,我安慰着喊道:“你们都拉着衣服走吧,不要走散了。”

  子涵一听,阴沉讥嘲的朗声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石洞而已,古人都喜欢住石洞,因为石洞是冬暖夏凉的,我都觉得这个环境也不错。”

  我心里知道小冰可能会有些尴尬,我接着喊道:“你就别在后面洋洋得意了,这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千万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说完后见子涵没有回话,我便轻步走往石洞通道上,我们慢慢靠近,只见通道旁边有一间不大引人注意的石屋,我用手电照进去看了一下,也不大,就像一间普通卧室一般的大小,我把手电往通道前面照去,发现不远处的石壁还有一些门口。子涵走过来身先踏进门内四壁张望;我再看石屋内,除了墙角一堆破瓦罐器,整个室内,再没有什么了。子涵看罢,立即宽心的说道:“看吧,这就像一个卧室,我估计这里以前曾有人住过。”

  小冰忍不住迷惑的问:“你是说这洞穴里面以前是住人的?”

  子涵立即翻出一个白眼,接着感慨的道:“那不是住人的,难道鬼住呀!”

  小冰更为迷惑的娇声问:“天哥,是这样吗?”

  子涵立即插言道:“哟,还喊上天哥了,我就不是你哥吗?我年龄比他还大呢。”

  小冰瞪了子涵一眼,嘟着小嘴说:“你都是大叔了,净会吓唬人,臭子涵。”

  子涵一阵茫然,随后笑着道:“噢,怎么,刚进来就害怕啦?”

  这时小冰娇靥一红,低着头紧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望了一眼她后再看着子涵,淡雅的一笑转变话题道:“大叔,在这黑乎乎的地方就别老是说鬼不鬼的了,你是想增添点气氛吗?我看你就是心虚,简直瞎闹。”

  说此一顿,我目光柔和的看了一眼小冰,继续道:“看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天然的石洞,但洞穴里有一些瓦罐瓦片什么的,可以看出这里之前应该是曾有人居住过的迹象。”

  子涵立即轻哼一声,怨声道:“看吧,刚我都说了,都住过人的地方还有啥好怕的。”

  听子涵说此一顿,我剑眉轻颦,不自觉的深情瞟了一眼小冰,薄嗔含笑的继续道:“我们走,往前去看看。”我转身带着小冰离开石室,子涵跟在其后。

  往前走着,通道旁边又有一个门道,里面也是一个石室,我照了一下石屋内的四周,什么也没有。我又把手电照在通道上观察着,发现前面的通道有个转弯,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转弯处,而随着通道笔直往前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门洞,而转弯进去的另一条通道里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不时从前面吹来一丝丝凉风……

  

瀚海共生 第十二章 洞中探索 危机四伏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235 2021.01.17 01:43

  子涵跟上前,看了看分叉通道,惴惴的悄声道:“这两边都是通道,走那边呢?”

  我接口说道:“这个拐弯进去的通道看起来很深,不知道通向何处?而直走前面的那边看石壁的那些洞口,貌似还是跟刚才的那些石室一样,也就是同一条走廊一样。”

  子涵看罢,忿忿的说道:“那些石室没啥好看的,我们走进去这条通道看看里面通向何处吧?”

  我立即不安的道:“这通道那么狭窄,阴深深的,就怕会有危险。”

  子涵一听,鹞眼精光一亮,猛的一瞪眼,切齿沉声道:“那咋办,明知道那边跟前面走过来的那些石室是一样的,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只能进去才会知道有什么。”

  我忍不住望着小冰,焦急的悄声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走下去了,大家小心点;还是老规矩,我走前面,小冰跟着我,子涵殿后。”

  小冰立即不在乎的接口道:“没事的,跟大家在一起有什么危险都不怕,再说来都来了,就没有退路可言。”

  子涵听后点了点头,把电筒照向通道中……

  随后我让小冰扯住我的衣服,我毫不犹豫的领头往下走,小心翼翼的缓步前行,走了一会后,慢慢发现这个通道变窄了许多,走了一阵之后又是一道转弯,我们随着转弯走了过去,前面出现了个路口,就像一个十字路口一样,两边和前方都有通道,我往不同的通道方向照了一下,随口问道:“子涵,这十字路口一样,我们往那边走?”

  子涵突然一楞,惊喜的笑道:“你是让我做选择吗?”他笑着瞪着我,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那就勇往直前呗,往前走,一直向前看个究竟。”

  我淡淡一笑,恭维的说道:“好,那就听你的,勇往直前。”接着我探照跨步轻轻往前走,仔细观察着周围,走了一阵后又出现了一道转弯,再往前走又出现了一个路口,我停步在路口中间打着手电游目看着四周,却感觉在前方通道的侧面石壁上忽现飘过一道黑影,我急忙用手电照向石壁上,却消失不见了;心想:这是什么鬼东西?如此狭窄的通道也藏不了人,固然不可能是人影,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但都到这了,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先不多想继续前行吧……心念间,我照着前面的通道,讪讪说道:“这里又是路口了,我们还是继续往前吗?”

  子涵楞楞的道:“我们对这里又不熟悉,走那条都一样是探索,我们还是向前走吧!”

  说话之间,小冰转首一看,不由一扯我的衣服,惊急的悄声道:“刚才有个黑影闪过,但是一下子就没了,这里阴深深的,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说至此处,我脸上不由一热,低声道:“刚才我也看到过一道黑影,就是看不清是什么,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呢。”

  子涵听罢,循声脸色一沉,立即沉声说道:“不是吧,我怎么没看到;看这里都像是挖凿出来的地洞一样,且又那么窄,固然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我不由脱口急声道:“刚才进来的那些石洞就像是天然的,这里看起来是人工挖凿的,但不知会不会设置有机关什么的,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吧。”

  子涵立即催促道:“怕什么,要么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走。”子涵随着走向通道中,我探照过去通道的地面上,发现跟刚刚走过来的通道有些不一样,地上铺有一些石砖,两边的石壁下还摆设着一些小瓦罐……心里立马感觉不对,可就是说不出忧虑的所在……

  我继而一想,心知不妙,立即慌声急喊:“别动……”

  话末说完,眼看着他的右脚踩下了中间的一块石砖上,随后通道两边的石壁突然暴起一声轰隆大响!像地震一般晃动了一下就停止了。我心中一惊,沉着气镇定着,过了一会,看到没有什么危机,我不加思索的问道:“子涵,你踩到机关了吗?”他低头用电筒照着他的脚前一看,沉声说道:“就踩到一块石砖呀,也没有机关呀,这不好好的嘛。”说完他在石砖上用力跺了几下脚,朗声一笑道:“没事啦,踏实的很,刚才是地震了吧?或者说是地壳运动引起的局部崩塌。”

  看罢,我立即宽心的道:“还好,万幸不是机关。”

  我转头望了望小冰,她凝脂般的双颊上,突然升起两片红霞,感慨的一叹,说道:“幸好没事,刚才吓死我了。”

  这时听到子涵惊异迷惑的喊道:“哎,这石壁两边下面怎么那么多小瓦罐呀。”

  我用手电探照着通道的两边,迟疑的说道:“确实是堆了许多的瓦罐,有些还陷在泥灰中,刚才我也注意了,只有你前面这条通道有这些小瓦罐,刚才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过,我也想不通这是何故?”

  小冰黯然一叹,嗔声说道:“你们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看我们还是换条道走吧。感觉这里就像个迷宫一样,绕来绕去的,路口又多,选平坦的道走会安全点。”

  我心中也有此想念,又没光线,绕来绕去的就怕要困在里面。

  心念末毕,子涵一声惊急的叫喊声刺激了我:“靠,这墙上有东西。”

  我急着问道:“怎么啦?”

  子涵接着喊道:“我手刚扶在石墙上,感觉被咬了一口,好痛。”

  在听着他的急呼声中我跑到他身边,这时右眼侧面石壁上的黑影一闪,我快速举起电筒照过去,黑影又消失了,我仔细看着石壁,发现石壁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小洞,我靠近用手电打着光仔细看着壁上的小洞,发现小洞里面有一些紫红色的大蚂蚁,这大蚂蚁的触角很长,想必体型很大,它们黑色的复眼像在黑暗中锐利的盯着我们一样,顿时我的鸡皮疙瘩都涨起来了,神情慌张了起来。

  我转身望着子涵的手指,他擦掉血迹,发现手指被咬开了一小口,血很快又从伤口流出来,子涵用手捏住手指根部,怒声喊道:“是什么鬼东西呀?那么厉害。”话音刚毕,他双脚马上跳了起来惊慌的喊道:“脚上也有东西。”

  我立马打着手电照着子涵的脚下一看,惊恐的喊着:“是蚂蚁。”

  子涵边跳着脚边低头随着我的手电的光线看去,嘴里高喊着:“卧槽,这蚂蚁怎么那么大。”

  小冰觉得有异样举起手电照了一下我和子涵所在的通道前面,随后惊慌的高喊呼叫:“你们前面通道有好多密密麻麻的东西正朝我们爬过来了。”我们转眼一看,通道已经密密麻麻的几团黑黑的东西正快速向我们爬过来,顿时惊呆了……

  我在条件的反射下随口大喊“大家快跑。”子涵已经跳着往后退,我退回十字路口中间立马拉起小冰的手拔腿便跑,嘴里急声喊道:“子涵,往左这边跑,快……”

  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分不清转过几道弯,我们累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我喘急的缓缓说道:“刚才那条通道有古怪,我们跑了那么久,它们短时间应该追不上来,我们先休息一下。”我心中一动,继续说道:“子涵,你那个手怎样了?严不严重?”

  子涵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缓声回道:“现在好像肿起来了,但没啥大问题,就是很疼。”

  我从背包拿了瓶矿泉水和创口贴出来递给子涵,子涵俊脸通红,汗丝油油,微笑着望着我伸手接着矿泉水和创口贴,笑口说道:“哟呵,瀚天,还是你贴心,服侍周到,还知道我口渴了。”

  我对视着子涵的眼神,肃容道:“就怕这些大蚂蚁有毒,你先用水冲洗一下你手指的伤口,贴上创口贴,等下在喝水不迟。”

  子涵瞪大眼睛看着我严谨的神情,他转头看了看他手指便明白了,接着他拧开了瓶盖倒出矿泉水冲洗着伤口;缓缓说道:“这些蚂蚁也真邪性了。”

  小冰急喘着气紧张的说:“刚才那些密密麻麻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呀?”

  我低沉的道:“那些是蚂蚁,体型很大,在那条通道的石壁上有许许多多的小洞,我看到里面都是蚂蚁。”

  小冰悚然一惊,不由惊异的道:“这蚂蚁也太夸张了吧,刚才看后面追过来的那些都成堆成群了一样,太恐怖了,吓得我脚都软了。”

  子涵听着愣住了,神色凝重地道:“我刚才看到那几团黑影的时候都吓到了,还以为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呢,幸好跑得快。可这之前都没有的,怎么在这出现了。”说完子涵把创口贴贴到了他的伤口处。

  我微蹙双眉,略一沉吟,道:“我听说在非洲有一种长近1厘米的黑蚂蚁,别看它们貌不惊人,却有着一副大胃口,无论多大个的人或兽类,都在它们的猎取范围之内;这种蚂蚁因此也被当地人称为“食人蚁”。食人蚁是攻击性比较强的食肉蚂蚁,一旦遭遇到这种蚁群,如果反应不及有时同样会遭遇厄运,它们之所以横行无忌,靠的就是“蚁多势众”;群体虽然庞大,纪律却相当严明:进食时,当一只黑蚁咬到一口食物会快速离开把位置让给后者;大队进发时,排头和断后总是最强壮的黑蚁,对老弱病残者总有两只以上黑蚁抬着前进;当“先头部队”遇到危险或障碍,它们会迅速相互传递信息,立即掉头,几分钟就能够排尾变排头从而迅速逃离险境。被它咬到会有过敏现象,导致局部红肿痛,有些会有皮疹出现。”

  子涵一听,吓得身躯直抖,再亦忍不住怒声问:“不会刚才那些也是食人蚁吧。”

  我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食人蚁,但是看刚才的蚂蚁要比非洲那种食人蚁大几倍,身长有4-5厘米,真够瘆人的。”

  子涵惊急的惶声道:“你看它刚才咬我手指的那一口,伤口就有2、3毫米那么大,那么喜欢食肉,不是食人蚁就怪了。”

  我回想了一下子涵的伤口,不由黯然关切地说道:“照看极有可能是食人蚁,大家还是小心点吧,被它们缠上了就麻烦了。”

  子涵凝重地点点头,黯然一叹道:“妈的,我差点就变成它们的盘中餐了。”

  我一听,“噗呲”一笑,爽朗地笑着道:“照你这体型可以让它们饱吃一顿了,我看它们好久也没食肉了,肯定饿坏了。”

  子涵惊吓得黯然一叹,道:“亏你还笑得出来,真是交友不慎呐。这‘雷’趟得可真不值呀!”

  我哂然一笑望着子涵,朗声道:“我看你都说得那么壮烈了,可不得高兴一下。”

  子涵刚想破口讲话,仅听到小冰迷惑的问道:“你们不是说前面我们走过来那些石室的那个地方不是住过人的吗?既然都住过人,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傲然点点头,道:“我估计这些蚂蚁之前是被人饲养的或者说是特地用它们守护这里的;而在之前石室的那一片地方应该是放置了什么障碍就像设了结界一样,让这些蚂蚁不敢过去也出不去地面上。

  小冰心中一急,不由脱口疾呼:“这蚂蚁怎么会是人养的呢?越说越糊涂了。”

  我立即机声道:“前面被食人蚁追的地方,那条通道的两边石壁下面不是很多瓦罐陶罐吗?我估计这些瓦罐陶罐要么是供给食人蚁的食物,要么就是培育食人蚁用的。”

  子涵突然变得有些迟疑,因而,蹙眉道:“照这么说是刚才惊醒了它们,然后它们才扑过来。”

  我忿忿地沉声道:“那条通道跟别的通道不同,地下铺有一路的石砖,想必这些石砖是专门设计过的:一是方便饲养的人走进去,其二呢是吸到这里的人走过去,其三是为了设置机关;我猜想刚刚子涵踩的那块石砖就是道机关;两边石壁里面应该有一个空间,就是蚁巢,石壁有许许多多的小洞也是方便蚂蚁爬出来;而踩到那块石砖的时候,上面设置的重物会砸到蚁巢,惊醒里面的蚂蚁群,所以刚才子涵踩了那块石砖才会暴起一声轰隆大响,像地震一般晃动了一会。”

  他们听罢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小冰听得心中一动,突然揣测道:“既然说设置这些蚂蚁在这里,照瀚天说的是为了守护这里,那么这里附近应该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才对。”

  

瀚海共生 第十三章 盗贼串入 洞中惊险

古幕谜影 张瀚天 5010 2021.01.23 03:12

  我立即蹙眉颔首道:“极有可能,不过这里既然是关键核心的中枢地带,必定危险重重,我们身上又没准备有装备,所以下面的路会更难走。”

  子涵毅然恨声道:“不管危险不危险,我们还是必须前去;哪怕食人蚁再多,我们都要跟它们死磕到底。”

  听完此话,我凝目望着小冰,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此刻心中已感受到彼此间的想法,心里颇有同感:都已经走到这了,再惊险的路还是得闯下去。

  小冰紧蹙黛眉,略一沉思,毅然颔首道:“这食人蚁再凶再团结肯定有弱点的吧?天哥,你说呢?”子涵一听立马点点头望着我。

  我剑眉一蹙,淡淡地道:“它们的灭顶天敌就是火。”

  子涵略一沉吟道:“那就好办了。”

  我焦急地道:“可我身上没带打火机呀,我又不抽烟,身上不会随身携带这玩意。”

  小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说道:“我更不会带打火机了。”

  子涵微微的强自笑一笑,淡淡地道:“你没有带,但我身上有呀!别急!”这时我们才松了口气。

  子涵沉色细想一会,急声说道:“没有可燃性物体,紧靠个打火机起不了什么用呀?”

  我接口安慰道:“先不管吧,我们等下多留意一下周边有没有可燃物体再说吧。”

  小冰觉得有些不妥,蹙眉说道:“如果没有呢?或者说等下就碰到那些食人蚁呢,这下面都是石头,啥都没有,更别说树枝干草了。”

  子涵一听,不由着急的说:“是呀,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石头,啥都没有。”

  我继而一想,心智一动,宽声说道:“我不是有背包吗?再说衣服也可以烧,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没办法只能豁出去了。”

  子涵听罢,心中虽然知道此法可行,但他却急忙笑声回答道:“这可有女同志呀,你还敢脱衣服?”

  我顿时心跳咚咚,哪还敢和小冰的明亮目光接触,借着暗色之势,微微垂头,嘴里却连声道:“哎呀,先不管这么多了,我们小心一点便是。”

  子涵听得星目一亮,嘴巴一动,刚想说话,我便抢先喊道:“我看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不然食人蚁追上来就麻烦。”说完我便探照往前看,显出一副急着要离开的样子,子涵这才站起身来缓缓拍着屁股……

  我转头看着小冰,绽唇一笑,说道:“小冰,不要怕,等下你跟紧我就是了。”

  小冰淡定的微微一笑道:“前面有你,后面有大叔,有你们在什么都不怕了。”

  子涵镇定地摇摇头道:“哟呵,这回知道大叔是你的后盾啦。”

  小冰立即随声道:“不敢,小女子失礼了,有大叔您做我的坚实后盾,这是我的荣幸呀。”

  子涵一听,立即哈哈笑道:“这样说话还差不多,哥听着舒服;放心吧,断后这活交给我了。”

  听罢,我赞声说道:“那我们动身走喽,子涵你在后面小心点。”我们便开始摸索着往前走……

  随着通道的一路弯曲多变,我们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走了一阵之后出了通道口在面前出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大洞穴,但这个区域较为混乱,有许多天然的石柱子,旁边还有一些乱石堆,感觉像是一个废料场一样,我打着电筒把周边都照望了一下,感觉这里原先应该是个天然的大洞穴,而一堆堆的乱石应该是之前挖凿通道时搬运过来堆积存放在这里的,而垒起来的石碓如同是一座座的小山头,其间隔之间的通道又像是四通八达环绕着的小路,放眼望去却又觉得是环环相绕一般……顿时感觉迷失了方向……

  我们绕着走了几个大石碓后,还是分不清方向,无奈之际我缓声说道:“大家都走了那么久了,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吧,这里很多石碓,想必没有食人蚁,我们先关掉电筒省省电,不然把电量消磨耗尽了等下就只能摸黑前行了。

  子涵和小冰在身旁的石碓边纷纷找位置坐了下来关掉了手电,我关掉了电筒,心里的迷惑让自己没办法停下来休息,我原地站着在思考着这里的布局,是该往那个方向走呢?

  心念未毕,听到子涵缓缓问道:“瀚天,这里是什么状况呀,前不见路,后不搭边的?”

  我接着微微说道:“刚才我看了一下这里的周边环境,看这里的布局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且里面堆满了石头,像是一个废料场一样,我估计是之前古人挖凿通道搬运出来的石头和泥土;但是堆得太多了,像是一座座的小山头,让我们没办法看到边沿。”

  小冰惊讶的问道:“这里也太大了吧,那等下我们该怎么走?”

  子涵迷茫的接着说道:“是呀,我们往那边走?”

  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还在想着这个问题,但看样子我们只能从石碓中间的缝隙走,看看绕过去通向何处再说了。”

  小冰无奈的说道:“看样子只能是这样了。”

  子涵毫不迟疑的接着大声道:“唉,这也太费劲了,如果能有一份这里的地图就好喽。”

  我毫不在意的沉声道:“你呀总是异想天开,我们发现这里就是一个意外,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叫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准备得再好如果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都会搞砸;所以人呀要看开点,既来之则安之,无拘无束的随意发挥就好。”

  子涵嘿嘿一笑,傲然沉声道:“又听张大师上了一课,受益匪浅呐。”

  我和小冰一听,哄然大笑,紧张的气氛,顿时被笑声淹没了。

  我们休息了一阵,忽然间从黑暗中闪出一道红光线,疾如奔电,仅仅一闪,随后紧跟着又是几道红光束闪动着,我已感到了对面乱石堆间有人走过来。我立马蹲了下来,惊急的“嘘”了一声提醒小冰和子涵,此时他们注意到了晃动着的红光束,顿时我们三人楞着不敢说话,随着几道红光在洞穴中骚乱的扫射游荡着,像是激光一般刺眼。子涵急喊了一声:“谁呀?是人是鬼,报上名来。”随后听到石堆中发出几声“叮叮叮……”,像是弩箭射到石头的撞击声。子涵急喊道:“狗日的,你们是谁?”顿时只见红光束一片骚乱起来,又是一阵弩箭打在石头上的反弹声,我暗呼一声不好,顿时呆了!我放低声音急喊着“快走,快躲起来,他们有强弩……”话末说完,几道红光像在搜索着我们,在逐步靠近了过来。子涵轻声喊道:“这是人是鬼呀,话都不应一句。”我慌忙的悄悄的急声道:“赶紧找地方跑,别暴露我们的位置了,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射箭肯定不是好人,想必是要把我们置于死地。”

  小冰一听,不由同时悽厉悄声尖呼:“他们要走过来了,赶紧想办法。”

  我看了一下那些红光线,急忙爽快轻声道:“等下我打开手电仍到一边去,我们往另外一边跑,听清楚了吗?”

  小冰和子涵不约而同轻轻的回道“好”。我轻声的接着说:“准备,我数三声,一,二,三。”说完我打开电筒往侧面一扔,拉着小冰的手往另外一边跑,仅听到手电掉地上的声响顿时跟随着一阵弩箭射击到地面的撞击声,一阵声响之后就安静了,我们也停了下来,看着几道红光束照射在扔往一边地上的手电密切的光束交叉扫射,我松了口气。子涵悄声说道:“现在咋办?看起来他们有四五个人,他们人多,我们也不够他们干。”我轻轻的回道“等一下他们走过去了,我们再想办法躲开他们绕到他们的后边走过去。”子涵接着轻声说道:“如果他们发现我们了,这可咋办?”我接着悄声回应:“那就只能跟他们干到底了。”我细心一想,小冰可是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这不能连累她;我接着悄声说:“这样吧,让小冰先留在这里躲着,这样安全一些;子涵,我们俩趁着电筒的光线能隐约分辨出洞里的障碍,我们悄悄的往前走一点,想办法摸到他们后面,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把他们放倒了,小冰再过来,我们一起跑。”子涵应了一声“好。”我紧握了一下小冰的手然后松开手,低声说道:“小冰,你先留在这里躲起来,我和子涵摸过去他们后面,趁他们不注意,拖延他们,你不要怕,等下你看合适的情况,再跑。”小冰轻轻说道:“好!”随后子涵忽然急声低呼:“不对喔,我们从祠堂下来一路上都没碰到人,而他们从那边走过来,说明他们过来的那边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许还是另外的一个入口。”我听得一愣,心里也赞同这个设想,我接着轻声说:“看样子之前的通道的分叉口是走错了,我们得往回走,再说我们没有武器跟他们对抗,只能把他们引回刚才的通道中,让食人蚁跟他们纠缠,这样我们好脱身。”子涵慌忙的小声说道:“可是刚才的那个通道的洞口在那边,你抛过去的手电刚好在那个洞口不远,我们如果直接过去就太过危险了。”我接着脱口急声轻道:“是呀,所以我们还是得绕过去摸到他们后面把他们撂倒才有机会跑。”子涵一听,不由兴奋的悄声道:“明白了,从后面搞死这帮王八羔子滴。”我紧张的悄悄说道:“小冰,方案改了,现在就这么定,等下我和子涵摸到他们后面把他们撂倒,你趁机跑回刚才过来的洞口进入通道,我们会跟上的。”小冰缓声低呼:“好的,你们小心点。”说完我和子涵悄悄的往前摸去。

  我和子涵从一边绕着慢慢摸到了他们五人的身后面,刚想躲好,子涵似乎踩到一块石头不稳,“嗑”的一声,被那个团伙走在最后的一个人发现了,他立马转头过来,我未加思索的硬扑了上去把那人抱着压了下来滚在地上,我急着手忙脚乱的一阵拳揍;就在这时走在前面四人听到声音随着红光束的转向,他们应该是在转身过来了,我脱手蹬了一脚那人立马急速往旁边爬去,仅听到身后几声弩箭的打地声,我急忙爬了起来躲在一个石柱子后面,我摸着身体没感觉到疼痛,才确认自己没事;好险,差一点就被射中了。听着缓缓的脚步声,看样子歹徒像是要向我走过来,就在这时听到几声石头的砸地声,想必是子涵为了救我向他们狠砸几块石头帮我脱围,我缓缓轻移脚步随着石柱子的弧线躲在暗处,紧接着子涵也躲在另外一条石柱后,顿时洞**一片安静……这一会仅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像打鼓一般,我细细一想:他们不开电筒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却能在洞穴里面行走自如,想必他们肯定是配戴了夜视仪的装备,看来得镇定一点跟他们周旋了……

  心念间,我看着我丢在地板上手电的光线的微微映射,我估算着和子涵的距离大概相距一丈远。随后听到子涵轻声传来的呼叫“瀚天,他们走过来了,咋办?”我心机一动,悄声喊道:“能咋办,跟他们干到底,我们同时发出声响,分散他们,让他们分开找寻我们才有机会。”子涵悄声喊道:“好。”

  听着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和晃动的红光束,自知那些人离自己已很近,我轻步侧身挪了一下,猛吸一口气,紧握双拳;右边慢慢出现小半个身影,我疾步侧身用右肩一撞,把那人撞到在地,我立马缩身躲回石柱后面,快步从石柱绕到另一边奋力往前一扑,把旁边的两条大汉扑倒在地;这时听到子涵大喝一声,轰然一声骇人声响,把靠他那边的两人扑倒了,在倒地后这些歹人正因戴有夜视仪挡住了眼睛,视线受阻,却有效的减低了他们的攻击行为,我心中暗喜,趁着时机,我握紧拳头给他们狠揍一通,在黑暗中卧地的一顿纠缠打斗,已分不清彼此的拳脚,你一脚我一拳的顾不上轻重,为了给他们挫伤他们的视线,我急忙出手抓住他们的夜视仪用力狠狠的往死里压,使他们的眼睛无法张开,而后我把夜视仪用力往他们的头上一扯,随后拿着夜视仪往他们的脸一砸,再向他们缠住我的手硬砸过去,使劲挣开他们拔腿便跑,我高声喊道:“子涵,快跑。”我努力往刚才进来的通道方向跑去,紧接着子涵挣扎开他们也跟着跑了上来;小冰很默契的打开电筒照向过来的通道方向帮忙指路,高声喊道:“快,这边。”我们正好通过光线避开了石柱和障碍物,随着急速的步伐很快靠近通道口,我急呼:“小冰,赶紧跟上。”

  我们相继快速跑进了通道,那些歹人也紧跟其后穷追不舍。我们随着通道的转弯奋力奔跑,随着几个转弯后,子涵气喘吁吁的喊道:“跑不动了,让我先喘口气。”我们停了下来,我转身看着后面的通道,双手握着夜视仪顶着双膝弯着腰大口喘着气,急喘着问道:“子涵,你的手电呢?”子涵吞了下口水缓缓回道:“刚才打斗的时候我拿手电狠砸他们,后面脱手甩了出去,不见了。”我直起腰递给他一个夜视仪同时急声说:“快,戴上它。”他把夜视仪接过手,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我边戴夜视仪边说:“这是夜视仪,他们的装备,被我扯下来的。”子涵震惊的说道:“难怪这帮孙子不开手电都能来去自如,原来是戴了装备的。”我笑了一下宽声说:“幸亏是他们戴着夜视仪,不然仅凭我们俩个对付他们五人,太悬殊了。”子涵迷惑的喃喃说道:“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冷冷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他们戴着夜视仪,倒地后阻碍了视线,影响了他们的动作,所以变得迟缓,不然我们哪能跑得掉。”子涵一听才恍然大悟,沉声低喝:“照你一说,刚才真的是走运了,怪不得刚才他们那么听话挨揍呢。”

  小冰接着娇声诉道:“你们跟歹徒冒死相搏,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真是惭愧。”

  我略一沉思,微笑的安慰她说道:“没事,不要自责,我们是一个团队,对抗歹徒是男人的事,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先顾全好自己,这也是减轻了我们的负担,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才能奋身与之搏斗。”

  子涵随着朗声说:“瀚天说得对,你一个小女子,遇到危险就先想办法自保,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冰听罢,自知我们是为了保护她,谦恭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瀚海共生 第十四章 穷追不舍 背后中箭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642 2021.01.24 02:23

  不多时,后面通道的转弯处出现了一条晃动着的红光束,我急忙轻声喊道:“他们追过来了,快戴上夜视仪赶紧走。”

  子涵惊恐悄声疾呼:“我的妈呀,追得可够快的,真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呀,这些王八蛋。”子涵边说边快速戴上夜视仪。

  随着通道出现的红光束和手电照射的光线的密集出现,我目光一亮,脱口沉声尖呼:“他们就跟上来了,快走。”我跟在小冰和子涵的后面,一面疾驰,一面注意身后的动静……

  冲在面前的子涵突然停了下来,小冰跟着也止步了,子涵直先惊异的悄声喊道:“瀚天,这里有个十字路口,我们往那边走?”

  我边跑边低声喊道:“左边。”

  小冰转首望着我奔跑到她身前,深沉的低呼:“刚才我们好像是从右边过来的,左边就怕是蚂蚁的老窝。”

  子涵听罢,面色变得很难看,立即不安的道:“对呀,我们过去不就是送菜。”

  我接口忿忿的道:“那就对了,就是要找蚂蚁群,不然怎么甩得开他们。”

  子涵顿时肃靥铁青,眉透杀气,切齿恨声道:“明白了,让他们送菜,让蚂蚁咬死这帮王八羔子。”

  小冰定神一听,面色同时一变,低呼“不好,听后面急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追过来了。”

  我忍不住望着小冰,焦急的悄声道:“我们快走,等下大家小心点。”

  子涵惶慌如飞的奔向左边通道,嘴里念叨着:“这后有追兵,前有强敌,大家要留心喽!”我拉着小冰紧跟奔跑过去……

  随着几道转弯,前面通道又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子涵顾不上许多直接穿过路口往前冲,我牵着小冰跟了过去……

  突然看到这截通道两边石壁下面的瓦罐陶罐,我脸色顿时大变,唯恐的轻声喊道:“这里有蚂蚁群,大家小心。”

  霎时间身后传来歹人的激烈的追逐声,前面刚好一个转弯,我急速奔跑随着转弯转向,跟着听到身后几声弩箭打在石壁上,毫秒之争,侥幸之极。

  子涵边跑边气喘急呼:“咋办呀,这样跑法也不是办法。”

  我灵智一动,大喝一声,喊道:“想办法把蚂蚁群引出来阻挡他们。”

  子涵低头一看,石墙两边地下佮是瓦罐陶罐,急声道:“那快把墙边的这些瓦罐陶罐用力踩碎,把蚂蚁群引出来。”说完子涵边使劲踩着墙边的陶罐瓦罐。

  我顾不得危险,同时跟着踩着墙边的坛坛罐罐。不一会,前面的小冰悽厉尖呼:“蚂蚁群出现了,就在前面通道不远。”

  我和子涵一见,我不由吓得惊呼一声:“小冰快跑,找路口。”小冰听完拔腿往前面跑去。

  小冰往前跑了一会,高喊着:“前面有个路口,就在蚂蚁群的后边,可是成堆的蚂蚁,我们怎么过得去。”

  子涵立即催促道:“瀚天,快想办法。”

  我继而一想,心知不妙,不由脱口急声道:“用明火烧,让蚂蚁散开,我们从中间缝隙穿过去。”

  说话之间,子涵楞了一愣急声喊道:“我们用什么烧?没有可燃性物体呀。”

  我大声怒喝:“脱衣服烧呀。”

  子涵略显懊恼的悄声道:“烧你的背包不行呀?”

  我立即悄声疑虑道:“我包里有资料,不能烧,再说等把贵重资料拿出来也来不及了。”

  子涵边脱上衣边急声喊道:“物有轻重,事有缓急,如今火迫眉睫,危在曰夕,顾不上许多了,烧我的衣服吧。”

  我一边使劲踩墙边的陶罐和瓦罐一边快步往前走,小冰被蚂蚁群的逼近,轻步退了回来……

  子涵用打火机点着了他的衣服,惶声急呼道:“可以脱的就一件上衣,抓住火势大的机会举着衣服冲过去,不然要我脱裤子可不行。”

  我喘息着接口急声说:“抓住机会,没时间了。”眼看蚂蚁群直奔我们扑来,就在此刻蚂蚁群马上要迎面扑到我们身上,子涵举着燃烧的衣服飞身向蚂蚁群冲过去,蚂蚁群看到火光感受到火的温度顿时从中间散开留出一道口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牵住小冰的手从蚂蚁群的缝隙中猛的往前冲,与蚂蚁群相距毫厘刚好闪躲而过,蚂蚁直扑向我们身后的通道中……

  我们跑到前面通道的路口转角处停了下来,喘息着暗喜,其实我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我们均知道,如果这次跑不出来,恐怕想脱困势比登天尤难了。小冰见到大家平安无事的脱险,芳心一宽,凤目中不由滴下两滴晶莹泪珠,深深的吁了口气,我背靠挨着路口的石壁喘着气。

  接着,在嗡嗡的蚂蚁群的爬行中出现了急速的弩箭声,转弯处显现着慌忙散射的红光束和电筒光,我侧身窥探了一下后面的通道,只见那几个歹徒正和蚁群迎面搏斗,挣扎并尖叫着发出痛苦的叫喊声,慌乱的光束下只见在前面的一个歹徒随着痛苦的叫喊缓缓倒地,霎时间变成了一堆白骨,场面非常恐怖;我转回头背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心跳加速砰砰作响,回想着刚刚恐怖的一幕,身心被震慑到了,心想幸好蚁群撞上的不是我们,否则我们都难以摆脱厄运……

  子涵俯首侧面往我一看,急声道:“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转过头看了下小冰,小冰正在凝目注视着我,我不由沉声道:“他们正在跟蚁群搏斗,刚才他们其中一个被蚁群缠上了,瞬间变成一堆白骨。”

  紧接着,子涵哂然一笑,注目望着我,讽讥的道:“活该!这回蚂蚁能饱餐一顿了。”

  小冰大吃一惊,暴起一声惊呼:“这些蚂蚁也太恐怖了。”

  我立即嗔声道:“既然我们都知道其中利害,我们都得小心行动。”

  子涵正要走过来,我即向子涵一肃手,剑眉一轩,大喝一声道:“不要过来看了,我先看一下情形。”子涵一听止步立身。

  这时才注意到子涵上身搭着一件背心,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我微笑说道:“原来你里面穿有背心的呀,怪不得二话不说就脱上衣了。”

  子涵一听,故意肃靥一沉,佯装不高兴的说道:“你是不知道我那件衣服多贵,正正经经的牌子货,为了大家义无反顾啦;不过如果再碰到蚁群,我这件可不能再脱了喔,羞死人了。”

  小冰一看子涵的急窘相,“噗嗤”一声,掩口笑了,接着忍笑道:“这样子才像个打手嘛,猛男一个。”

  我风趣的一笑,讪讪的说道:“是呀,肌肉男,那些歹人看到你都要吓跑。”

  子涵一忽怒一忽喜,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突然转变话题说道:“别扯了,赶紧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侧头往通道看去,剩余的四个歹徒正在往后撤,忽然“砰”的一声响动,回传在通道中发出一阵阵的回音,一缕刚猛劲风飞扬过来,紧接着通道中冒起了一股烟雾。这时我心念一动,急忙暗凝:他们身上还有手雷,这可危险了?随着看到他们眼前的蚁群的黑影立马散开,看得我脸色一变,立马疾呼:“不好!快跑,他们就要突围冲过来了。”

  这时,子涵和小冰面色惊急,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我拉上小冰奋身慌忙的往前跑,小冰随后跟着跑了起来,边跑边惊讶的问:“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被蚂蚁缠住了吗?”

  眼前又出现了一个路口,我在奔跑中牵着小冰旋身向左,随后子涵也跟了过来,我朗然大声道:“刚才他们用炸弹把蚁群驱散了;我们得小心他们,他们身上的装备太危险了。”

  子涵心知不妙,立即切齿恨声道:“这些是什么人呀?哪里搞来那么多的装备,这是犯法的呀?”

  我一听,心中暗吃一惊,末待子涵话完,镇定的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想办法避开他们才能活命。”

  跟在身后的小冰气喘吁吁的摆脱了我的手停住了脚步,深沉的喊道:“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我立马停步下来,走回几步扶着小冰的肩膀,一个手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宽慰的说道:“深呼吸,用鼻吸口呼的方式,先用鼻子吸气慢速的把呼气从嘴巴吐出来,这样能缓慢放松,也可随着呼吸去拉长放松;跑的时候要注意调整你的呼吸,比如两步一吸呼或者三步一呼吸……”

  停在前面的子涵鹞眼一瞪,怒声道:“赶紧走,别磨蹭了,眼看他们就要追过来了。”

  我立即悄声阻止道:“子涵,你先往前探路,我们随后跟上。”

  小冰在尝试着我说的呼吸方法喘息着,缓解了一下,点点头,紧张的说道:“你这个方法还真有效,现在好多了。”我向她微笑了一下,便转头看向子涵。

  子涵奔至通道前沿,转头望着我们,看见我们身后通道中晃动着凌乱的光线,立即惶声急呼道:“他们追过来了,赶紧跑,前面有路口。”

  我和小冰转头一看,果然歹徒已经追来过来;我紧张的立即拉上小冰的手卖力的往前跑,随着身后地上及身旁响起飘过的弩箭声,让我们变得更加的勇敢,我紧握着小冰的手,她边跑边侧目微笑的看着我的脸,她的手使劲握了一下我的手,我侧脸斜目跟她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我一定心神,微笑了一下,谄声宽慰的道:“勇敢点,我们一定没事的。”我们奔到路口处侧身急转弯,跟着身后飞速射过来的弩箭打在了通道直面的石壁上……

  随着转弯过来的通道前方,子涵正面向着我们,看他的姿势想必是着急的等待着我们。他一看到我们,双目精芒一闪,切齿毅然道:“你们总算从鬼门关里跑出来了,实在是太险了。我们赶紧走。”说罢,他转首往前跑去,我和小冰跟着他跑……

  跑了一阵后,前面的子涵停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各自喘息着;这时子涵忧虑而迷惑的道:“前面是一面石壁,好像这是尽头,没路了。”说完便缓缓转首望着我和小冰,子涵一双塌眉立时蹙在一起了。

  我急忙沉声问:“不会是死路吧,这就麻烦了,赶紧去看看这石壁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就在这时,子涵回应了一声,神情慌张,急步如飞,迳向前面石壁奔去,双手急拍着壁上,惶急的大声念着:“这有没有出路的?机关在哪里呢?”

  我迅速跑了过去,仔细摸着石壁,旁边的子涵忿忿的急声道:“没有发现机关呀,难道这条通道就是一条死道?”

  说话之间,我转首拍了下子涵的肩膀,惊急的悄声道:“你回去看着后边,保护小冰,我找找看。”

  子涵脸色一沉,立即沉声道:“好吧!”说完子涵转身便快步走了回去。

  我举目看着这面石壁,忙乱的一边摸拍着壁面一边沉声道:“你们小心点。”

  我慌急的摸找了一遍石墙均没有发现有机关,不由心中一慌,心里想道:难道这真的是一条绝路?

  心念未毕,突然听到子涵和小冰齐声低呼“不好”,我回神立马转首望向通道,只见那几个歹徒已出现在通道正向我们飞奔过来,子涵震惊的低沉喊道:“瀚天,他们过来了,咋办?”

  我们都俱恐慌的愣了;我塌眉一轩,急声喊道:“小心他们的弩箭,赶紧退过来我这边。”子涵和小冰立时警觉,纷纷缓退……

  这时整个通道中一片安静,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双方晃动的电筒光线及弓弩的瞄准器上的红光束,子涵和小冰慢慢退至我旁边背靠着石壁;子涵悄声急呼:“咋办呀?我们可是啥都没有,怎么跟别人对抗。我还没结婚呢,可不能在这做孤魂野鬼。”

  此时子涵剑眉逐渐上飞,星目冷芒增长,浑身已恐惧到微微颤抖。我羞怒交集,愈加切齿恨声道:“等下他们过来或者射箭,我挡在你们前面,你们一定要找机会跑出去……”

  子涵末待我话说完,抢过话怒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要生要死我们都是一条命,一起扛,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命运就已经把我们绑定在一起了。”

  我铁青着脸,顿时一红,有意转变话题的厉声道:“我可没说你贪生怕死啦?有时候总得有牺牲,而你们都有家人的牵挂,你还要结婚生子,我是孑然一身,这就是取舍!”子涵一听,不由仰天发出一阵怒笑!

  小冰一直凝目望着我,我不敢转头直视她,而后我悄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算是给她安慰也是让她勇敢淡定一些。就在此时一道红光束射向了她的胸口不动,我心知不好,心里知道这可是要发射弩箭了,我往前大跨一步一个急转身抱住小冰,紧跟着一支弩箭射在了我的背上。

  子涵一看到我背后中箭,惊吓得瞪大眼睛脱口惊呼:“瀚天……”他看到我背后中箭,顿时转头望着歹徒,脸泛怒火,蹙眉切齿,慢慢移步靠向我们。

  小冰见状娇躯不由一颤,粉面立变,如云的鬓角间,突然渗出一丝油油香汗,心知不妙,不由关切地急声问:“天哥,你还好吗?”

  我背后感到被一个重锤重击的一道疼痛,我缓缓松开抱着小冰的双手,看着小冰红着娇靥,热泪盈眶,我沉声地道:“没事的。”

  小冰低着头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哭泣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呢。”

  我不由羞涩地望着小冰,略一迟疑,微笑着说道:“傻姑娘,男人的肩膀天生就比女人的肩膀宽大,就注定了男人就得扛起保护女人的责任。”

  话声甫落,小冰不由幽怨地嗔声道:“谁要你保护了,我有我的命数。危急关头,你要先顾好你自己才是……”

  子涵极难启齿地道:“别磨叽了,来,瀚天,先看看你的伤口。”

  我转过身,背向石墙,凝目看着通道,气急紧张地道:“不用了,没时间了,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子涵咬牙切齿的看着通道中的歹徒,悄声说道:“我恨不得即刻冲过去,当场跟他们拼死一搏。”

  我一听子涵所言,立即拉住子涵的手,嗔声道:“千万不要,别冲动,他们现在不射箭,估计是想活捉我们,你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小冰眉黛一蹙道:“不管是死是活,我们都要在一起。”

  子涵继尔一想,双眉立展,于是怒声道:“来吧,老子才不怕,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瀚海共生 第十五章 神秘解围 与盗激战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344 2021.01.25 02:38

  随着歹徒的慢慢逼近,我们的内心紧张得绷着一根弦,心里默想着只待他们靠近,便不顾一切的上前跟他们死拼到底……眼看着他们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心里默念着倒计时……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那帮歹徒的身后通道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猛的一脚踹倒了后面的歹徒,前面的两个歹徒听到声响立马转身过去,黑衣人的右脚一踢举,立即将其前面的一个歹徒的弓弩踢飞离手,旋身飞腿直劈而下打在歹徒的脖子处,歹徒立马被打倒下地;又以一个奇快的身法闪至旁边的一个歹徒身前,就在旁边歹徒刚想反应的同时,一手抓住了前面歹人的弓弩往上拽拉,一脚侧踢到歹人的头侧,歹人被腿力重击斜身撞往石壁而后倒地不起;黑衣人提起一把剑鞘舞弄回旋一道,立在前面的另一个歹徒,立即仰首发出一声刺耳惨嗥,旋身栽倒……

  我们愣愣得看着黑衣人不费吹灰之力将四个歹徒放倒在地,歹徒在地上痛哭的翻滚着……心里甚是庆幸,在这危急之际,黑衣人的及时出现,出手相救,使我们得以脱围,我们的内心激动不已,神情极为惊喜而感慨着……

  就在我们兴奋欢喜的这一刻,只见黑衣人一个急闪,“噼噼啪啪”几声的弩箭打到石壁的撞击声,正打在黑衣人身旁的石壁上,黑衣人用手往墙面一拍,仅听到我们背后有响动,黑衣人蓦然举手一指我们,朗声喊道:“赶紧过去,他们还有一拨人。”我循着黑衣人的指向转头一看,果见前面的石壁打开了一道门,里面是一条黑漆的通道,昏黑一片。我们毫不犹豫的跑了进去,我转身等着黑衣人,只见黑衣人后面通道中另外一拨歹徒的慌乱追赶乱射一通,黑衣人猛的一个“云里翻”,身形宛如疾转的风车,紧接着飞身向我们奔了过来。

  我们在通道里不停奔跑,随着通道弯曲多变,穿梭而过;那群歹徒在后面也一直穷追不舍。我们随着通道跑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石洞空间,我们使劲大口喘着气,筋疲力尽的感觉实在有些跑不动了,我们的步伐变得缓慢了下来;跟在后面的黑衣人目力精锐,转头凝目一看,眼看歹徒就要紧追上来了,朗声大喊:“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快找地方躲。”

  我一听,急声喊道:“不可,太危险了……”未等我把话说完,黑衣神秘人身形一跃,其身法飞快,飞身至歹徒中,把歹徒吓得暴退几尺,顿时与歹徒混战在一起……

  子涵心中一急,不由惊得急声道:“别喊了,这里宽阔无障碍,没有可躲藏之处,他过去跟歹徒交战也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

  我一听子涵所言,才醒悟过来,明白了他的用意。喘息间,我扶着石壁,忽然发现壁面上有一个鼓起的梅花状石雕,中间有一个类似我们身上玉牌一般形状大小的凹沟,我惊讶的急呼:“你们过来看看,这像不像我们身上玉牌的形状?”

  子涵和小冰拥了过来,小冰打着电筒照着石雕,他们一见形状,立即异口同声的喊道:“像是喔。”

  子涵接着急声道:“这形状就跟我们身上的玉牌一样嘛!”

  我们愣愣的看着梅花石雕,子涵接着兴奋得问道:“这不会是一个机关吧?”

  我接口沉声道:“看样子,应该是。”

  子涵一听,慌不迭地连声应道:“那试试就知道了。”说完急忙掏出玉牌随着凹陷位把玉牌按进去用力旋转着莲花石雕,随着一声响动,在旁边的石壁上打开了一道石门。我们看到这道石门,心里惊喜万分,兴奋得相互对望了一下,露出一副喜悦的表情,我急忙转首望向通道中,黑衣人和一帮歹徒正在缠斗着,看到他敏捷的身影,就如游龙般在人堆中来回穿梭……我大喊一声:“哎,快过来。”

  黑衣神秘人没有作出回应,继续跟歹徒们混战在一起,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喊话,我正想奔向前去帮忙。可眼见有两个歹徒听到我的叫喊,直接奔向我们直扑过来,我心里鼓足勇气刚想冲过去,子涵扯着我的手臂沉声喝道:“不要冲动,尚不知他是敌是友,他身手如此了得,是个厉害人物,那帮人绝不是他的对手,他肯定能脱困,你也不需要为他担心,如果他真是我们的同道中人,我们前去只会增加他的压力,当前我们该自保,赶紧进机关门里躲一下,先看看你的伤势如何再作打算,眼看歹徒马上就过来了。”

  我细而一想,颇有道理,此时小冰紧张的伸出双手紧紧拉住我的手臂,关切的娇声道:“别去了,太危险了。”

  我转头看了一下她慌张苍白的脸蛋,我点点头,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随后子涵在石壁上的莲花石雕中拿回玉牌,低喊一声:“快走。”

  我和小冰紧跟着他纵身快步跃进这道机关门内,石门随之旋转立马合上了。

  我快速游目勘察了一下周边,发现这里是一间密室,这才松了口气,我宽声说道:“这里是一间密室,看样子我们暂时安全了。”

  这时小冰和子涵才放松了警惕,我们侥幸躲开了歹徒的追杀,但内心里的紧张和担忧尚未消退,我和子涵喘息着缓缓的把头上的夜视仪解了下来。

  小冰见此处安全可方便休整,立即关切的问道:“天哥,你怎样了?快看看你背后的箭伤是伤到哪了。”

  我听得心头一震,这会才回想起自己曾中箭,我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不到背上有很大的痛楚,我兴奋的说道:“感觉好像没事了。”

  子涵听此一顿,目光柔和的看了我一眼,慌忙的道:“明明看到你中箭了,还说没事,可别逞英雄了。”

  小冰也露出一副忧愁的神情凝目定定的望着我……

  我脸一热,连连颔道:“真没事,不要担心;弩箭应该是射到我的背包上,估计是射到什么东西挡住了。”说完我便打开胸前背包的肩带锁扣,撒手侧肩把背包放了下来,小冰打着手电照着,果然弩箭是射在了背包上;我兴奋得说道:“你们看,真没事,箭插在背包上呢。”

  “不要大意,先检查一下后背有没有被射伤?”子涵边说边走过来,他翻起我的衣服查看着我的背后,子涵瞄了一会,得意的笑着道:“你小子真走运,幸好没射穿,只是被箭射中重击位置的皮肉有些红肿,回去用药酒擦一下过几天就没事了。”

  说话之间,发现小冰的黛眉间,暗透忧色,芳心一动,不由关切宽心的和声道:“没事就好,太感谢上天了;幸好被背包挡了一箭;如果真伤了你或者有什么不幸,我这辈子心里都会不安的。”

  我立即露出一个笑脸,接着感慨的道:“不用担心,没事的,我福大命大,再说和你们在一起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子涵毫无心机也末加思索的笑着道:“这算是虚惊一场吧!还好前面不是烧你的背包,不然没有背包帮你挡这一箭,不死都得大伤。没事就好,说明我这件衣服烧得值了。”

  我笑了一下,接着拉开背包的拉链,从小冰打的手电光中看到箭正好插在包里的一本书上,我心有余悸,缓缓的感慨道:“真的好险,幸好有这本书帮挡了一箭。”

  子涵绽着微笑,缓缓的点了点头,欢声道:“看来读书人全身都是宝,你爱惜的东西定然也会辅助你;俗语有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你的福报还在后头呀。”

  小冰绽唇微笑默默望着我,我点点头,然后把箭从书上拔掉,把书放回背囊中,拉回背包上的拉链,背回起来……

  子涵恍然一回想就觉得惶恐惊悸,忍不住惴惴的悄声道:“刚才真是太险了,多亏了这位神秘人,不然我们就要报销在这里做孤魂野鬼喽!”

  说此一顿,我立马想到刚才救我们的黑衣人,现在他还在外边交战,不知道情况怎样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小冰一直注视着我,她看到我不安的神情,眉头一皱,关怀的问道:“天哥,你在愁什么呢?”

  我紧张的缓声说道:“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情况怎样了,心里有些担忧。”

  子涵谄声宽慰道:“你就别担心了,他可是神出鬼没的,身手又好,况且不用手电没有光线的情况下都能在洞穴里自由穿插行走,这可不是一般人,至少我们都做不到。”

  我继而想之,眼前见到的事实情况确是如此一般,可这是什么人呢?有如此之特异,实在太过神乎其技了,太不可思议了……

  小冰见我出神不语,沉声说道:“这么说这个人太诡异了吧,只有电影中才有的武侠人物,怎么在这里被我们碰到了,太不可思议了。”

  子涵淡淡的笑一下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幸好是他身怀绝技,出手相救,我们才得以脱身,不然就是再来几个人帮我们都难有胜算;这里看似很安全,我们先避一下锋芒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我立马随着子涵和小冰的谈论把思索转换过来,心想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这里很平静,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响,再说是用玉牌才能开启机关进入,想必这里是中枢区域,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从小冰手中拿过手电,立即往石室中间走去,在密室中间有一个大石墩,石面上很平整像是一张大石桌一样,我用手电照了一圈,石墩面上没有什么发现,我把手电射向石桌后面的石壁上,发现石壁上刻有一些东西,我从石墩旁边绕去迅即走向石壁前,眼前是一道通顶落地的石壁墙,通过手电照去的光线看到石壁上隐隐显出一幅雕刻的图案……

  

瀚海共生 第十六章 巧入中枢 记述录现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449 2021.01.25 05:43

  我觉得有些诧异,静静的看着石壁上的图案入神,小冰和子涵随之走了过来,随着我注视的方向一起观看着壁面的图案……

  我从壁上雕刻的线条看了一圈,心里隐隐感觉到这幅图案貌似一幅地图,我仔细看了几个图中的描绘和标注,顿时确认无误就是一幅地图,我终于看明白了,不由兴奋的喊道:“照这幅雕刻的图案中的描绘和标注,能看出这就是一幅地图,而且应该就是这个洞穴的地形图。”

  子涵随之点点头道:“照这么说确实很像,从图中所标注的位置,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密室应该就是这里的中枢位置。”

  我连连点头,随着地图上的标识,立马反应过来,目光同时一亮,不由急声说道:“看地图的周边标识,这个洞穴的进出口有两个,一个是祠堂,一个是后山;我们是从祠堂下来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估计那些歹徒是从后山进来的。”

  我兴奋得望了一下子涵和小冰,只见他们惊讶着瞪大眼睛细细观看着石壁上的图案沉默不语;我接着缓缓的说道:“看今天的情形他们似乎早就知道了后山的入口,从后山进入能有效的避开村里人的视线。”

  子涵八字眉一皱,傲然问道:“那他们是什么人呢?不会是专职守护这里的守护人吧?”

  我听至此处,不由带着疑问暗自在想:想起之前村里的人都说这里不允许陌生人靠近,明确说这是族里传下来的族规,加上村落是按照八卦阵所建设布局的一个摆阵也是防止外人轻易进入,照这么说如果说是守护这里的人肯定也只能是沈家的人,但起码不至于是拿着尖端的科技武器,更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赶尽杀绝;想必这些人肯定另有来路,来这里也必定是另有目的;看他们是有备而来,且还是还知道这里洞穴的入口,难道说他们之前就来过?或者说之前他们跟我们的父辈们在这里就有过争斗?为什么这次我们进来又刚好跟他们碰上了呢?这里面也有着太多的疑点了,实在是说不通,难以想象……

  念及至此,愈是去想就越是增加着更多的疑惑,我停下脑中的思索,愣了一下,郑重肯定的说道:“他们绝对不是守护这里的,这些人到这里来肯定是另有目的。”

  子涵听我说完,突然懊恼不解地说道:“你如此肯定?这话这么说呢?”

  我立即正色道:“你想呀,我们在村里遇到和听到的都是说沈家的祖训是不允许陌生人靠近祠堂的,那么说如果是要守护这里的肯定是沈家人,但也绝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赶尽杀绝,再说这些人拿的都是先进的科技武器,他们拿的都不是我们平时所能见到的高端武器装备了,在当前的世道下敢于违法犯法的人,可以想象得到这些人的胆子是有多大,这些人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有着什么样的一种勾当可想而知;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些人绝对不是从祠堂跟着我们下来的,而是从后山进来的,那既然他们知道后山有进来的入口,可见这些人不一般,要么他们之前就进来过这里,要么他们手上就掌握了这里的一些信息。”

  子涵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继续问道:“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呢?他们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怎么知道后山有入口的?”

  我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想过这些疑问之处,但想不通。”

  子涵皱着眉头,苦恼的说道:“这可不好办了,我们连对方的底细的都不知道,这难搞喔!这群王八蛋可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人,等下出去碰上他们说不定跟他们还有一场恶斗。”

  我听得一愣,神色尽失,心想:如果出去要跟这群歹徒硬拼的话,就靠我们三个肯定是毫无胜算,如果黑衣神秘人在我们身边能帮我们的话,以他的能力肯定能轻松击退这群歹徒;可他还在外面,现在都不知他的情况是怎样了?且我们对外边的情形一无所知,真心希望他能平安无事,脱离危险……

  心念间,子涵微笑了一下,一会霜眉微轩,目**光,正色道:“如果说这里是中枢区域的话,那么这密室里应该还有一些别的贵重的东西和别的出路才对,我们赶紧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我和小冰听得心头一震,立马颔首点了点头,我们立即慌不迭的到处仔细搜索着……

  我暗自揣测:进入这个密室的机关是用我们身上的玉牌才能开启,那么说这里的一切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前辈所设置的,既然这里是中枢位置,那么在这里就像子涵所说的应该会隐藏有一些贵重的东西,既然是贵重的东西那肯定应该就是收藏在比较特殊隐秘的地方,而这密室中唯一有的就是一个大石墩,想必石墩里肯定是有机关了……想到这顿时恍然大悟,我兴奋的地用手电照着石墩,望着石墩急声喊道:“我觉得这个石墩摆在如此显眼的位置,看起来甚是特别,大家找找看石墩上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子涵和小冰一听,双目条然一亮,急忙随着手电的光线快步走进石墩,仔细的观察着,而后慢慢用手仔细的摸索着石墩的边沿,我移动着电筒,随着电筒打出的光跟着光线仔细游目看着石墩,在石墩的竖面处发现了一个凹沟,子涵随着手电的光近距离看到这个凹面,急声喊道:“瀚天,别动,手电照的这里好像有个凹进去的形状,好眼熟。”

  我随着子涵的话一细看,心里也觉得这个形状确实非常熟悉,细细一想,内心猛得惊喜起来:噢,对,这就像是我们身上的玉牌烙印出来的形状一般大小……

  我剑眉一蹙,立即兴奋地道:“这就是我们身上戴的玉牌的形状。”

  子涵看了一眼我,淡淡一笑道:“这个密室门的机关是用玉牌才能开启的,这里也有这么一个玉牌形状的凹沟,估计也是一道机关吧。”

  我颔首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个石墩的造型,出神的想着其中会有什么样的奥秘……

  子涵接着朗声一笑道:“哎,小冰,这里的机关设置怎么看都感觉是你的先祖们专门为你所设的呢?这里会不会给沈家留了一个大宝藏呀?”

  小冰顿时大吃一惊,脱口一声‘啊’,随之疾呼:“这怎么可能?村里人那么穷,也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

  子涵神气地大声道:“这可难说喔,你看这里的周围那么凶险,还有别的心机可测之人都惦记着这里,想必这肯定是有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大宝藏。”子涵说完瞪着双目紧紧看着我。

  我慨然一叹,叹息道:“我说林家兄弟呀,你就别天真白日做梦了,你说是沈家祖先留下来的宝藏,那这个形状的玉牌我们三家都有,这又如何解释?难道他们有神通,能预知未来?知道我们要来这不成?”

  小冰心中一动,立即肯定地道:“是呀,我们身上都有这个玉牌,都是可以开启机关的钥匙,你们又不是姓沈的,这可怎么解释?”

  子涵一听,例着大嘴不吭声了,显得十分不高兴。

  我随即拍了拍子涵的肩膀,笑着说道:“平常心,这里虽是凶险万分,但守护的也有可能是一些不与人知的家族秘密,也不一定就是财富,照看这里可不是个发财之地,哪怕真有宝藏也只能是属于沈家的,你就少惦记了。”

  子涵忧郁地紧张低声道:“没有啦,我可没惦记属于沈家的宝藏,我只是好奇而已。”

  说至此处,我特地提气朗声说道:“既然我们的玉牌都可以开启这里的机关,那么说里面的东西我猜想应该极有可能是跟我们三家有关联的。”

  子涵立即脱口道:“你这样说也对喔,那要不要开启机关看看会是什么?”

  我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小冰,发现她神情沉思,黛眉紧蹙,我礼貌谦虚地道:“小冰,这里是你们沈家的地盘,你来决定要不要打开机关吧?”说罢,我和子涵都凝目望着小冰。

  小冰听得一愣,随后心中一动,立即沉声低呼:“开呀,都到这了,我们且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不枉我们冒着危险千辛万苦到此而来。”

  子涵轻“噢”一声,略微沉吟,宽声说道:“得嘞,那我们就尽管一试,瞧瞧便知!”

  我和小冰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而后子涵将他的玉牌放进凹陷的位置用力一按,石墩立即发出一阵响动声,石墩面上中间的石板忽然向两边打开,随后从下面缓缓升上来一个长方体的木盒,随着响动的停止,木盒底下的石板刚好跟石墩面上平齐,机关设计得非常的精密,我们都叹为观止。

  子涵虎眉一轩,神色傲然,朗目炯炯的望着木盒,不由惊呼:“哇,这也太牛了,设计得如此巧妙,真不知古人是如何做到的。”

  我兴奋的说道:“古人的能工巧匠多着呢,这些能工巧匠在古代都是朝廷和达官贵人所征用的,但用巧匠打造建设的地方都是隐秘不对外传扬的,民间也有很多能人巧匠隐于山林,只是书上记载的不多,我们所知不详而已。”

  子涵听着目瞪口呆,摇头感叹道:“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小冰双眉微蹙,闪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木盒,嘴里念道:“这机关设计得如此隐秘,藏得那么深,这里面会藏的是什么呢?”

  子涵兴奋得说道:“这里面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镇定了一下,缓慢的伸手打开木盒上面的盖子,里面是一本古书,我仔细看着书面上的字,不难看出这书面上是用小篆的字体写着三个字:《记述录》。

  子涵看着我迷惑的神情,焦急的沉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呀?”

  我肃容正色道:“看样子这像是一本古书。”

  小冰听罢,张口结舌,脱口一声惊啊,迷惑的道:“古书?藏得那么隐秘,看样子很是贵重。”

  

瀚海共生 第十七章 暗藏信息 讲述使命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219 2021.01.26 05:02

  子涵瞧了一眼木盒中的古书,迷惑的问道:“这是什么古书呀?”

  我立即谦恭的道:“这古书的书面上写着《记述录》,这是小篆的字体。”

  小冰黛眉一蹙,不由迷惑的问:“《记述录》,记述?难道是像日记一般记录陈诉事件的?”

  子涵悚然一惊,这才不由惊异地问:“一本‘日记’还收藏得那么神秘严谨,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我得意的一笑,继续道:“既然是藏得隐秘,周边又有机关的重重守护,可见这《记述录》里面的内容的重要性。”

  子涵微蹙双肩,暗透焦急,迫不及待的急声说道:“那快拿出来看看里面写什么呀,看你们磨磨叽叽的让人干着急。”

  我毫不迟疑地期声道:“那你自己也可以拿出来看的呀,顺便告诉我们里面写了什么内容?”

  子涵冷冷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这书面的字我都看不懂,简直就像天书一样,我要是看得懂我还等你叫嘛。”

  我不由兴奋地哑然笑了,幽怨地低声道:“那你还猴急什么呀!没事多看看书多学习,总会用上的,学以致用嘛,你个林文盲。”

  子涵脸靥顿时通红,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张才子,您就赶紧看看呗,看看里面写了什么?我就是要学,也要时间嘛,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了。”

  我望着子涵笑了一下,接着我把木盒子里面的《记述录》小心翼翼的拿到了手上;我把手电递给了小冰,小冰在旁边帮我打着手电,我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记述录》,这整本《记述录》的材质都是牛皮质,从材质的氧化腐蚀的程度来看,应该有一千多年历史了,看起来非常的珍贵。

  我细细的看了几行字,看了一阵后深深被里面记载的内容所震惊,我精神一振,露出一副非常惊异的神色。

  子涵在旁边摆出一副很着急的表情,耐不住性子的朗声喊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呀?半天功夫嗝屁都没放一个,急死人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仔细的往下翻看;又过了一会,子涵又忍不住着急起来,疾呼:“这到底什么情况呀?就你一人看,又不理人,就不能一起分享吗?”

  小冰悄声喊道:“别喊了,不要打断天哥的思绪,古书的文言没那么容易理解,待他看完再说。”

  这时子涵才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坐在地上背靠石壁干巴巴的等着。我被《记述录》里面记录的内容所震撼,我沉迷得只想一口气看完,想知道个究竟;管不上子涵的唠叨,我仔细的翻看着《记述录》中所的记载内容……

  一阵过后,终于把《记述录》全部看完,里面所记载的事件的大概经过已知晓,让我惊叹不已,觉得很不可思议,内心久久未能平复……我沉加思索着记述里事件的发展变迁,及回想起家族所遭遇的变故,总觉得有着一些巧妙的结合;再加上母亲临终前所说的一番话跟这记述里的内容极为相符,更让我确认无疑这《记述录》里面内容的真实性……但如记述记载所言,那我们就得背负起家族的责任和使命,可职责之重大让我们始料未及,让我们穷其一生去传承和坚守又谈何容易?而我们都是普通常人,所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哪怕我们有心履行使命,可依我们的能力又如何能做到?……

  心念间,我尤惊尤悲,不知何故总觉得后怕,我出神的忧愁着缓缓合上《记述录》,子涵见我愁苦惊慌的脸色,他变得更为紧张,暴跳如雷一般,显出一副赤眉暴眼,虎头燕额,急声说道:“看你魂都丢了,这里面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呀?”

  我塌眉一轩,露出一副沮丧的脸,淡淡说道:“这里面记述的东西太过匪夷所思了,不知何故让我悲情难堪,我觉得我们做一个普通人,平平常常的过日子还会快乐一些。”

  子涵瞋目急声道:“不就是一个古代的日记吗?还能让你如此悲催?我让你告诉我里面记载了什么,你倒跟我们感悟人生!还像失了魂一样。”

  紧接着,小冰澄澈的大眼睛突然一亮,迷惑的问道:“天哥,这里面讲述了什么呀?能让您如此难堪。”

  我望了一下小冰和子涵,看他们脸上挂着一副迷惑的神情,我神色微微一变,十分认真的缓缓说道:“这里面暗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且都与我们有关,讲述着我们祖祖辈辈所肩负的使命。”

  小冰听得杏目一亮,立即兴奋的道:“这么说我们的父辈都传承背负着使命,那他们的失踪会不会跟这些有关?”

  我凝目望着小冰,毫不迟疑的默默点点头。

  这时子涵在旁忧郁的说道:“折腾了那么久,终于能听到一些关于父辈们的信息了。”

  我黯然低下了头,迟疑的叹道:“其实如《记述录》所说和我们的家庭均发生的事情,感觉我们就像被命运所安排的一样,由不得我们去选择。”

  子涵冷冷笑了一下,含意颇深的道:“既然命运选择了我们,那我们就肯定有值得被命运选择的价值。”

  小冰柳眉一蹙,迟疑的道:“命运把我们结合绑在了一起,这就是我们的福分,是福是祸都没有退路了,只能勇往直前。”

  子涵立即似有所悟的道:“我准备好了,你就把里面的内容讲给我们听吧。”

  小冰两眼一瞪,坚强有力的朗声道:“我们都没有选择,既然都已经走‘进来’了,就没有退路可言。”

  我听小冰说罢,立即望着她,关切的说道:“不是,你们还有选择,至少在你们不完全知道家族传承的秘密的情况下,你们还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还有选择的余地。”

  小冰一听,不由怒目恨声道:“难道你不记得我来这里的目的了吗?我要找到我的父亲,但还未开始你就劝我选择放弃?”

  我肃容道:“可这下去的路太过凶险了,不该让你一个姑娘去承担。”

  小冰悲愤的喊道:“十年了,内心里悲痛交集以致每天都是煎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可以放手起追寻自己的父亲,你这时叫我回头,那你不问问你自己你能放弃回头吗?”

  我顿时无言答对;子涵激昂怒嘶,急声道:“你们就别吵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命运选择了我们,我们没有得选。”

  我露出一副柔和的目光看着小冰和子涵,正色说道:“你们这是何苦呢?你们忘记刚才的险境了吗?我们在完全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要踏进这个局中,身边就已经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了。你们完全可以不用背起家族使命这个包袱,起码至今你们都完全不知情,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完全可以不卷进这个漩涡。”

  小冰花容失色,双眼含泪,不由哭喊着:“我不管什么使命,我只想找到我的父亲,哪怕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也要找到他把他带回去。”

  子涵低沉的道:“我哥把玉牌交给了我,这就是把家族的责任和使命交付予我了,可不用劝我回头,我没得选择,他们早就提前帮我选择好了。”

  而后大家都沉默不语,见他们的决心都如此坚定,我谦和而平静的道:“我只是不忘我们父辈的遭遇,他们都失踪十年了,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而他们的路又是扑朔迷离;他们的失踪造成我们家庭的缺陷,让我们在童年就缺乏父爱,让亲人们日夜牵挂及默默的付出和守候……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希望你们重蹈覆辙。”

  小冰恨声道:“我们还能选择吗?他们的路必须由我们去寻找才能找到他们;人总有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人终有命数,这不是能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而是命运所安排,与其去担忧自己能否长命百岁,还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子涵心中一动,仰起双眼悲愤的说道:“小冰说得透彻,你就省省心,不要顾虑太多了,人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都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既然都降临到我们的身上,我们就坦然接受吧。”

  想起往事,我心里悲痛难平,我此刻不知何以言表,石室内顿时一片寂静;想着小冰和子涵的果断决定,心知自己再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也赶不走他们;与其跟他们拗别扭,还不如坦然接受他们的一片肝胆赤诚之心……

  随后,我感慨的一叹道:“好吧,既然我无法说动你们,你们誓要选择走下去,那我就不拦着你们了!既然你们都如此坚毅的下了决心,那我们就结伴而行,往后的路我们锲而不舍,迎难而上共同进退就是。”

  他们听我如此一说,子涵和小冰的目光,同时一亮,神情一呆,子涵立即感激的道:“风雨同路,这才对嘛!”

  这时小冰芳心一悦,杏目倏然一亮的娇声说道:“天哥,你把《记述录》记载的内容跟我们详细讲讲,我们也好一起研究分析一下。”

  子涵接着和声道:“是呀,趁歹徒没有发现这里,你就跟我们先讲讲,好让我们知道一些情况。”

  我谦和的缓缓说道:“这《记述录》里面记载讲述的是我们几大家族的所背负的秘密和肩负的使命。”我翻开书面,继续道:“我就从上面所记载的开始跟你们详细讲述一下吧。”

  子涵和小冰兴奋的点点头,静静的在期待着……

瀚海共生 第十八章 世道周始 匡扶和平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905 2021.01.29 04:30

  我一边看着《记述录》一边朗声道:“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上古时代,天地一片浑沌,天空中悬浮着许多神域,蔽日盖天,遮掩着大地,各神域的神余间有着不同的轨迹和目的。其中也有着一些黑暗邪恶的神域,为了霸占控制大地为所欲为,邪恶的神余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发动了很多的战争和屠戮,大地上弥漫着黑暗的雾霾。盘古族的诸神为了保护大地的万物生灵不受破坏,维护天道循环,而合纵力抗邪恶神域,与邪恶神域发生了激烈的斗争,逐一战胜并毁掉了黑暗神域,黑暗邪恶势力所剩之余孽沉轮遁世消失殆尽。大地得以重见光明获得生机;为了还予大地一片宁静,让大地万物生态平衡,得以自然的发展环境,生生不息得到延续;盘古神域的诸神决定帮助大地万物复苏,便派下大母神女娲和太古神伏羲化身在大地上开创文明,创造并构建人类社会,让人类自己主宰大地,而盘古神域便飞往了九天之外。

  女娲和伏羲便在大地上创造人类,教化人类的进步,使人类自己能主宰大地。女娲传授人类立身羞辱、耕种、编织、立下了婚姻制度;之后伏羲团结统一了华夏各个部落;取蟒蛇的身,鳄鱼的头,雄鹿的角,猛虎的眼,红鲤的鳞,巨蜥的腿,苍鹰的爪,白鲨的尾,长须鲸的须,创立了中华民族的图腾龙,龙的传人由此而来;伏羲还创造了八卦,教民理解蕴含的“天人谐和“的整体性、直观性的思维方式和辩证法思想;教民作网用于渔猎;教民驯养野兽成为家禽和坐骑;始造文字,用于记事;发明陶埙、琴瑟等乐器,创作乐曲歌谣,将音乐带入人们的生活;将其统治地域分而治之,而且任命官员进行社会管理,为人类后代治理社会提供借鉴,让人类得以寻求生存及文明进步和发展奠基了基础。

  大地上一切生物生机勃勃,繁殖旺盛;伏羲和女娲为了不影响人类的自然发展,让人们不依靠神族能创新进步、强盛发展自主主宰大地,能依靠人类自己独立团结自强对抗邪恶,之后伏羲和女娲回归盘古神域,后被大地的人们奉为福佑社稷之正神。”

  我念到此处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缓声说道:“上面就是《记述录》的第一章的大概内容。”

  子涵双目一瞪,突然厉声道:“太不可思议了,听起来这是上古神话,有一些传说还是略有耳闻,小时候也常经常听老人们讲过这些神话故事。但是这里面说的那些黑暗邪恶势力倒没听说过,这黑暗邪恶势力所指的是‘魔’么?就像是很多神话电视剧里面的那种:能力跟神仙有的一拼,但却为达到自己的欲望和目的专干扰乱天地平衡的事的那一类?难道说这天地间真的存在有这些“神魔”?”

  我神色自若的点点头,平静的道:“宇宙间万事万物都是阴阳相对的,相互共生,相互依存,互相转化;这本来就是宇宙一个定律,所谓的‘神魔’不外是一种象征之说罢了。”

  子涵迷惑地问道:“那你觉得这记述所说的神话会不会真是存在过呢?”

  我接着说道:“神话也有可能在历史中是真实存在过的,只是以前的人没有见识和文字记载,没有认知更没有标准的表达术语,所以在人传人的过程中把事实事件给夸大了,但不管是神族还是外星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在几千年前,这些所谓的神域和神族肯定比人类文明和科技要先进。”

  子涵灵机一动,谦虚的笑着道:“现在都是科技时代了,谁会相信鬼神这些?如果按照今天人类所认知的科学说法,这里面说的黑暗神域会不会是外星飞船呀?

  我淡雅的一笑道:“这外星人的说法也不好讲,也就老外相信有这一说,但也没找到过可信存在的证据;国外很多人是从古埃及的金字塔的建造有着许多的推测,觉得是外星人的建筑;因为古埃及的金字塔建筑于公元前两千多年前,是世界八大建筑奇迹之一,其规模的巨大宏伟令人惊叹之外,还以其高超的建筑技巧而得名,数量众多,分布广泛。让人们叹为观止的是在两千多年前对力学原理有这样的理解和运用;能有这样的构造,确实是十分了不起的。按照以前人类的科技水平和能力是无法创造这种奇迹,但是古埃及的文化断层,所记载的文字又无法破译解读,成了许多的未解之谜;在国外的学者和研究者都认为古埃及极有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是神族所建造的。所以外星人和神族之说颇有争论。”

  小冰摇摇头,肯定的宽声道:“外星人之说只是科学观点,都只是推测;我觉得神族之说这更有可能是存在的,‘女娲造人’、‘女娲补天’都是很著名的神话传说,都是中国人家喻户晓的;虽然有关神话传说的来源的各种典籍的记载都颇有不同,但是中国上古神话所记录的是华夏民族早期先民的唯心世界观,以纪念族群中做过特别重大贡献的聚落群体和首领,越朴实的神话,所还原的早期先民的生活和思想就越可信,当然那些神仙法术与魔力无边是为了渲染传说,与现实科学无关。”

  子涵听得一愣,不由沉声道:“难道真的有神族存在?不过想想也是喔,这还是有可能的,要不然中国怎么会有那么多神话传流至今,且都是传颂他们功德的,在全国各地还建了那么多的神庙敬奉他们。”

  我感慨地一叹道:“这就不懂了,如果按照科学的角度去分析的话,这神神怪怪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但是又有许许多多的事物用科学的角度去解说又解释不通,就像刚才小冰说的远古神话传说的故事形式的存在与现实科学无关。”

  子涵接着正色道:“那我们先不管有没有神族的真实存在吧,我们先看看这往下又讲诉了些什么?”

  小冰一听,立即关切的道:“是呀,这下面写了什么?”

  我接着说道:“刚才前面这部分大概是写创世,大体的内容跟神话传颂的人类起源之说颇有相似,这也没觉得有什么新奇的,那我们且往下看吧。”

  我随手再翻开一页,朗声诵读:“在不知多少年之后邪恶神域再次侵犯大地和人类,盘古诸神得知消息后委派后羿前往大地保护大地的生灵,消灭黑暗神域的侵犯;随之后羿降临到大地,把黑暗神域给消灭了;后人记录称之为“后羿射日”。

  随着人类的发展,人口的增加和人类社会的需求暴涨,人们的思想也开始变得复杂,有一些私心过重的人为求达到个人欲望和目的开始萌发邪恶之心,更有一些居心可测之人幻想争霸天下唯我独尊,以致让世间频频引起骚乱和纷争。盘古诸神得知人间纷争不休,为了指引人类走上更好的文明社会,盘古神域派下了文明的祖师降临人间,开创学术,指引人类在思想、哲学、文学、史学上引领人类去钻研,其收徒传教,让世人知道物极必反之理,虚心实腹、不与人争的修持。届时普天之下的人文思想高涨,百家争鸣。

  与此同时大地上还是战乱不息,盘古神族查而得知发现邪恶神域的黑暗势力化身隐藏人间,躲在暗处,其行动轨迹深藏不漏;躲在人间中抓住人性贪婪的弱点,趁虚而入,教唆人心邪恶,散播瘟疫,煽动战争,破坏人间秩序。”

  我转首望了望小冰和子涵,接着说:“这是第二章的内容。”

  子涵皱着眉头,凝重地道:“如果按照这里面记载所讲述的,这‘后羿射日’传说所射的九个太阳是黑暗神域或者说是黑暗势力?这从古至今来祸害人间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邪恶神域的黑暗势力?”

  我凝重地点点头,说道:“这倒有可能,起码从历史的各种角度来看这跟传说关联起来,确实是说得通的。”

  小冰不由惊异的说:“照这里面讲诉的历史过程,回想一下,确实历史发生的事件大概就是这样。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急剧变化,许多问题亟待解决。至战国时期,社会产生了各种思想流派,如儒、法、道、墨等,他们著书讲学,互相论战,出现了学术上的繁荣景象,后世称为百家争鸣。也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知识分子中不同学派的涌现及各家族流派之间争芳斗艳的一个局面。”

  我虎眉一轩,神色傲然的说道:“春秋战国社会处于大变革大动荡时期,如果没有百家争鸣,就没有推进文明的繁荣和理论的发展;诸子百家的学说在政治思想文化领域对后世影响深远,在这个时期,社会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历史由分裂走向统一,针对社会的急剧变化,各学派热烈争辩,著书立说,阐述各自的思想和政治主张。这对中华民族的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注定要受到他们的深刻影响,但对后世产生的深远的影响直至今日。”

  子涵惊呼一声,面色大变,不由急呼:“照你们这么说,这讲诉的故事是真实的了?”

  我黯然一叹,道:“按照里面记载所说的,确实找不出矛盾点;春秋战国时期,天下大乱,纷争不休是事实,这学派争论,百家争鸣也是事实。”

  小冰听得黛眉一蹙,立即含笑宽声道:“这历史只是记录个大概,我们所认知的只是书本上的记载,但是真实的历史本身就是个迷,同一个历史事件,记录的版本不同,角度不同,理解也不同。”

  小冰说着,子涵又不禁无可奈何的叹口气,懊恼的道:“是呀,就像人一样,用个相机拍照,只能记录一刻,看到的只是一面,而人面是多变的,又怎能靠一张照片去看待一个人的全部面貌呢。”

  我听得一愣,觑目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子涵,悄声向小冰,问:“小冰,你看子涵说的这番感叹得话,对生活的理解颇深喔!这是他今天最有哲理的一番话了。”

  小冰微笑着点点头道:“可不是,整天挂在嘴边的都是粗言,这时倒老实了。”

  子涵轻哼一声,故意嗔声道:“你们悄悄的说什么呢?别以为我听不见;哥是见过世面的,难道我除了是个无形浪子外,世俗什么的就一点都不懂么?”

  我笑着解释道:“没有啦,只是看你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

  子涵听得心头一震,两道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沉声低喝道:“可爱?我和你们认真讨论问题,你们却拿我寻开心,真有你们的。”

  小冰额角已渗出一丝汗水,她焦急地回答道:“真的没有拿你寻开心,只是想不到你认真起来严肃的样子这么有魅力,比起之前乐呵呵满嘴粗言的样子是可爱多了……”

  子涵立即正色阻止道:“得了,可别说得那么文艺,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俩玩意是变着法子取笑我呢。”

  小冰见我笑着偷乐不语,黯然一笑道:“好了,我们先不扯这些了,先看看《记述录》下面记载写了什么?是不是还有别的更重要的记述?”

  于是,子涵心中一动,立即焦急的问道:“瀚天,赶紧跟我们说说下面的内容记述了什么?”

  我不由倏然精神起来,凝目看了一眼子涵和小冰,缓缓翻开下一页。

  

瀚海共生 第十九章 诸神怒世 五子立命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032 2021.01.29 04:34

  我迟缓了一下,缓声念道:“再到后来,随着‘合久必分,分则必合’的天下大势,加上学派结合的推进,使之天下得以一统;而邪恶的黑暗势力神秘组织快速渗入朝堂,为了博取始皇帝的信任,透露盘古神域的信息和盘古族不老传说,煽动始皇帝寻查盘古族人的踪迹及寻找长生不老药。在黑暗势力神秘组织的鼓动教唆的影响下以致使秦始皇一心追寻不老药,而变得残暴不仁、焚书坑儒、坑杀术士,引得天下一片恐慌,使民众苦不堪言,人人自危。

  盘古神域的诸神大怒,为了震慑当局者,从九天之外向大地射入一块刻有“始皇帝死而地分”的陨石,以警示世人,并派下盘古族人遁入大地隐藏世间对抗黑暗势力及守护神域秘密,盘古族人带着使命来到人间隐藏了起来,并在大地上按照五行挑选了五大家族加入成为盘古族人守护神域秘密的守护人:金(周氏)、木(林氏)、水(沈氏)、火(张氏)、土(王氏);并赐予每个家族成员一块玉牌作为守护人的信物传承后世,其约定拿到玉牌的继承人才是守护人的正式接班人。

  后序:世事善多变,时势或变迁;此记述乃吾辈所记载,以记述族人之使命;吾辈之寄托所愿:望后人坚守初心,履行使命,承担职责;汝乃顾天下苍生,不辞赴汤蹈火,义无反顾。”

  我把《记述录》合上,接着说道:“这《记述录》的记载内容就写了这些,这是通俗的大体翻译,好让你们能理解一些。”

  子涵听我说完,沉默不语;随后他剑眉微轩,俊面展笑,朗目闪闪生辉,一望而知他这时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兴奋,笑呵呵地道:“照这么说我们就是盘古族的正统守护人了?”

  我缓慢地点点头,沉声道:“不错,按照记载所说,我们就是守护人家族。”

  小冰欣慰的笑了,接着愉快的笑着道:“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看来命运注定我们都是不平凡的人。”

  这时,我的神情激动,面色惨淡,鼻尖鬓角已渗出了油油冷汗,竭力镇定地说道:“看你们兴奋的样子,我可不知你们喜从何来?”

  子涵接着愉快的笑着道:“我觉得我们太幸运了,能荣幸成为守护人,这也太牛逼了,以后便可以跟朋友们炫耀了,多拉风多威武?哈哈,一想自己是盘古族钦定的守护人就觉得兴奋,难道你们不觉得吗?”

  我摇摇头,悲切的道:“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本来就是平凡人,但背负的可不是平凡的事,试问我们谁有超凡能力去应对这黑暗势力?且不知它们隐藏何处?如果按照记载所说,这些黑暗势力的神秘组织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拿什么跟他们对抗?更别说你出去炫耀了,外面的世界,你怎知人家是人是‘鬼’,如果他们是黑暗势力神秘组织的成员呢?你跟他们说你是守护人这不是找死?”

  小冰听后凝重地点点头,说道:“我刚还以为命运有此安排是我们的荣幸呢,照这么说这个“荣幸”这才是我们的不幸。”

  子涵立即不解地问:“爷可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死磕到底。你们怎么都患得患失的前怕狼后怕虎的,总是那么悲观,这可怎么出来混。”

  我凝重地道:“你忘记我们父辈的遭遇了?他们失踪十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给家庭造成的创伤有多惨痛?如果没有背负这个‘守护人’的家族使命和责任,那我们就有美满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

  子涵一听,谈到父亲,皱着眉头楞了一会,突然似有所悟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子涵说至此处,发现小冰黛眉紧蹙,似在沉思,不由迷惑地说道:“是呀,那我们怎么办?”

  子涵见我沉思不语,不由脱口戚呼:“这都知道了我们家族所要背负的使命和责任,那总不能不闻不问当不知道没看见吧?你还想‘凉拌’不成?”

  小冰不由望着我,迷惑地低声道:“我们还要找我们的父亲呢?他们铁定是为家族使命的事情而失踪的。”

  我一阵迟疑,冷冷地说道:“我不是说我们不去背负家族的使命,从天而降的‘荣幸’,这也轮不到我们去挑,再说父辈们所坚持的也肯定希望我们能够坚持承担背负起家族的使命和责任;只是我们大家得多方位去考虑一些风险因素,我们可不能对外去说这些秘密,不要冒然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这对我们来说更容易陷入危险之中。再说前路是一条荆棘、艰辛和危险重重的路,我们应当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子涵一听,面色顿时大变,心中又惊又喜,于是脱口便说:“那我们不对外乱说便是,但是对邪恶神秘组织也不必惧怕,俗语有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所畏惧便能无敌天下。”

  小冰听得一笑,羞红着娇靥忿声道:“你这是自我安慰,自我鼓气吗?”

  子涵强自笑一笑,淡淡地道:“我可不需要自我鼓气,其实我觉得你们不要老是为一些未来的事情总是那么愁眉苦脸的,患得患失的心态可不好;你愁眉苦脸是一天,开开心心也是一天,与其跟自己过不去倒不如不去想烦心事发愁,开开心心的多好,保持着一颗好的喜悦心去应对一切才能随遇而安。”

  小冰接口欣慰的说道:“咦,看不出你这么有心得喔,看来多吃几年米的人是比我们会过生活!”

  我懊恼叹了一口气,只得黯然淡淡地道:“姜还是老的辣,说得在理,就怕想要做到就难。”

  子涵末加思索,立即摇摇头,笑道:“难道你们没听过吗?这叫‘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要多’,我的社会阅历和见识可真比你们要丰富,所以你们还嫩了点,看你们那点小心肝,遇事的时候总是多愁善感的紧紧于怀,像个孩子似的。”

  小冰轻摇螓苜,立即风趣笑着道:“好吧,大叔,那以后你多吃盐,我们吃饭可不吃米。”

  我深情地睇了小冰一眼,含笑嗔声道:对,他多吃盐,我们吃饭不吃米;那样他的阅历想必还要更丰富。”

  小冰再度绽唇一笑,继续道:“他说他吃过那么多盐,我突然觉得他像我大学同学常用粤语说的‘咸湿佬’,哈哈。”

  我一听顿时狂笑了起来。

  而子涵毫不惊异,反而冷冷一笑道:“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笑的,像个傻捶一样。”

  子涵看到我和小冰还在捧腹大笑,继续喊道:“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我们现在还在地下呢,赶紧想想现在我们怎么办?”

  如此一说,内心一想,毛孔悚然;我和小冰立时停止了欢笑,我们颔首应好,我微微敛笑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子涵星目一亮,不由脱口急声说:“进来的入口太凶险了,也不知那些歹徒撤了没有,但我觉得这个密室肯定另有出口。”

  我细而一想,觉得子涵所言破有道理,而这里藏有如此隐秘的《记述录》,又是中枢位置,理应会另有出口;我立即兴奋了起来,朗声说道:“对,这里是中枢位置,理应会另有出口。”

  小冰镇静了下来,听得黛眉一蹙,忧急地道:“那这《记述录》呢?拿走还是留在这里?”

  我略一沉吟道:“我觉得还是留在这里吧,里面所记载的内容我们都已经知晓,拿走也没有什么用处;再说收藏在这里肯定就是想做一个保留,在守护人遇险没有时机口传下去的情况下,让继承者找到这里能发现这个秘密,便能传承下去,让守护人的继承者肩负起家族使命和责任。”

  小冰听后,点点头随声道:“也对,那就放回去让机关锁起来藏好。”

  子涵朗声道:“对,瀚天,你把《记述录》放回木盒中,我把玉牌收起来,估计这机关就锁回起来了。”

  我迅速把《记述录》放回木盒中盖上盒子,子涵扣出玉牌,顿时随着一声响动木盒缓缓降回下去,这石桌上恢复了原样。

  子涵心中一惊,立即抬头喊道:“果然如此,这设计得太巧妙了。”

  我精神一振,顿时大喜,不自觉地拍着子涵的肩,兴奋地笑着说:“好了,我们走吧,赶紧找找出路。”

  半响之间,我们随着密室的石壁搜索过去,个个摒息轻步,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石墙,不放过一点可疑之处。不知何时已悄悄地移至密室最里面左上角落处。这时,子涵飞眉瞪眼例大嘴,厉嗅一声:“大家看,这石墙上有个石托灯台。”

  我目光惊急一阵游移,心头一横,心想这确有诡异独到之处,我细细观察这个灯台,在石托的下面有一个四方的棱头,我伸手一按,随着一声响动,面前缓缓打开了一道石门。小冰朗声一笑道:“果然另有出路。”

  

瀚海共生 第二十章 诡秘风啸 迷途指路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005 2021.01.30 04:33

  子涵一见打开的石门,绝处逢生,心中大骇,眼光一亮,暴起一阵快意欢呼:“天无绝人之路呀,想不到老天总能给我们惊喜。”

  我神气地微笑了一下,立即催促道:“别煽情了,我们赶紧走吧。”说完我便走了出石门,小冰和子涵在身后紧跟着跨步走了过来,随后石门快速又合上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大洞穴,我用手电急速的照了一圈,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我急呼:“谁?”,我用电筒直照过去,发现前方是一个黑衣人静立着,我仔细探望,原来就是刚才救我们的黑衣神秘人。

  子涵急忙大声嚷道:“是谁呀?”随着我打的电筒光看过去,黑衣神秘人沉默着没有回话,子涵便焦急得轻声问道:“瀚天,你能看清楚是谁吗?”

  我转头望了一下身边的小冰和子涵,小冰的神情较为紧张;我接着宽心说道:“是刚才救我们的神秘人。”这时他们才犹释重负,放心了下来,顿时神色变得从容了许多。

  我快步向神秘人靠近过去,凝目望着黑衣神秘人,他身段高而修长,有一管笔直挺起的鼻子,剑眉凤目,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脸庞,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和俗气,留着一头碎发,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一身轻薄的黑色复古风服装,体型匀称,手执一把长剑,充满着一种类似古代武侠的高贵气度;看样子年纪也就二十多岁,可他的武艺和能力却非比常人,真是不知是何方高人,犹如穿越时空一般……心念间,发现他双目定神望着我,我们双目对视了一会,我微笑着恭声说道:“非常感谢兄弟的及时出手,给我们解了围。”他点了点头沉默着不说话。

  我心中一动,接着朗声说道:“兄弟,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交个朋友,我叫张瀚天,怎么称呼你呢?”

  紧接着,子涵澄澈的大眼睛突然一亮,惊喜的嚷着道:“我叫林子涵,请多多关照!刚才你的出现太及时了,真的太感谢了。”

  小冰立即赞同的点了点头,连声赞道:“非常感谢帅哥的搭救,我叫沈小冰!”

  黑衣人谦和的点了点头,神色微微一变,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姓风、名啸,叫我啸也行。”

  子涵听得炯目一亮,立即兴奋的道:“风啸,嗯,这名字够霸气,就跟你的身法快迅如风、疾风迅雷一样生猛。”

  啸冷冷地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子涵迟疑了一下,转眼望着我,我谦和的恭声回答说:“我们是来寻找我们父亲的线索的,他们失踪十年了。”说完我望了一眼子涵和小冰,此时他们露出一副诧异的眼光看着我,缓缓的点着头。

  啸面色立变,急声道:“你父亲是张永福?”

  我不由脱口急呼道:“对,我父亲叫张永福,你怎么知道?”

  啸转头看着子涵和小冰,接着急声说道:“那林志良、沈卫民是你们两人的父亲?”

  子涵和小冰不约而同毫不犹豫的答道:“是呀。”

  我听得一惊,不禁惊异地喊道:“你认识我们父亲?”子涵和小冰一听,望了我一下把目光转向啸,定睛看着啸,均觉得惊诧……

  啸黯然一叹,缓缓的道:“是的,我和你们的父亲早认识了。”

  我们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暗呼一声‘此人认识我们的父辈,那应该知道父亲的一些信息吧’;心里惊喜不已,终于能找到些关于父辈们的信息了……

  心念未毕,接着听到啸黯然说道:“不过我跟他们失联十年了。”

  说此一顿,我心头猛然一震,压低声音急切问道:“那他们失联前后你们有过联系吗?”

  啸感慨地摇着头道:“没有。”

  我迷惑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失踪的?且还知道失踪了十年了?”

  啸接着沉声道:“我是从一个朋友那得知的,事后追寻过,事实便如此。”

  听罢,我内心很是无奈的看向小冰,只见她凤目湿润,忧急地望着我。

  子涵感慨地一叹,道:“还想着你跟父辈们认识,能在你这里找到些他们的信息呢,唉,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想了一下,迷惑地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父辈跟哪一些人有深交呢?”

  啸略一迟疑,缓声说道:“你们想知道多一些内情的话,你们可以去杭州找云龙阁的王德明,他跟你们父亲是老相识了,以前常有联系。”

  我惊异地懊了一声,内心激动不已,星目注视着小冰,她红霞满面的娇靥慢慢喜悦了起来。

  就在这时,啸突然转头认真侧听,我们眼见他情急恐附近有情况,心知不好,马上神情绷紧细听,能清晰听到外面有一些响动和一些脚步声;啸悄声说道:“你们快走,赶紧出去,他们过来了,我去对付他们。”

  我露出一副迫切的神情看着啸,沉声低呼:“他们人多,太危险,我们一起走吧?”

  啸胸有成竹地嗔声道:“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先走,我得追踪他们,查探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急声道:“那你小心点,我们在那里相见?”

  “我们杭州见。”啸说完便飞速奔向声响的方向,转眼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子涵见状唔了一声,不由喃喃的轻声说道:“这哥们是什么来头呀?动作如此干脆迅速,还能在黑暗中穿梭自如,真神。我们身边就缺这种高手了。”

  小冰一听,一双黛眉立时蹙在了一起,不由望着我,迷惑的问:“他年纪看起来比我们长不了几岁,还跟我们父辈认识,真不知他那时候才几岁,就能闯南走北了。”

  子涵淡淡一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可能相貌不显老呢!看他就是身经百战之人,肯定是历练出来的。”

  小冰心中不由一畅,点点头接着说:“那说得也是!这风姓,很少见,就看电视听过风清扬,当时还以为是一个为了渲染武林高手的艺名呢;这风啸,名如其人,还以为武侠只存在电视里,今天要打破我的新视野了。”

  我黯然点点头,朗声说道:“风氏是非常古老的姓氏,号称中华民族第一姓,根据《帝王世纪》和《竹书纪年》的记载,中国上古伏羲就是风姓,女娲也源于风姓。”

  说此一顿,游目看了一眼凝神静听的小冰和子涵,继续道:“如今,中华姓氏虽3600余众,如溯流而上,皆可追至太昊伏羲。伏羲时期,为制嫁娶,姓与氏有严格区分,以女子为传承中心的宗族皆称姓,以男子为传承中心的宗族则称氏。氏同姓不同者,婚姻互通;姓同氏不同,婚姻不可通。远古的先民以姓氏制嫁娶,实现了从愚昧向文明的跨越。”

  子涵听罢,星目不由一亮,宽声说道:“照这么说,华夏子孙,不管什么姓氏,五百年前是一家啰。”

  说罢,我哈哈一笑,道:“得了,刚认识人家就想跟人家是一家人了,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子涵谦和的笑着道:“你看看这位啸兄的身手像不像是绝世高手,我们要是探险有这种高人在身边,那我们才更有胜算嘛。”

  一听子涵所言,内心颇有同感,我苦笑说道:“说得是在理,但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才行呀!”

  没听见小冰的声响,我望向小冰,只见她愁眉不语,像是在沉思着,我关切的问道:“小冰,你在想什么呢?”

  小冰黛眉一剔,脱口说道:“你说啸会是什么人呢?他认识我们的父辈,且还知道我们父辈跟杭州云龙阁的王德明是老相识?”

  我一听小冰所言,说得正是关键的问题上,慌不迭地思考着这个疑问,我沉思了一会,心中一动,不由沉声惊呼:“我觉得啸应该是盘古族人,因为风姓就是伏羲、女娲的姓,加上记述录上记载所说的伏羲原本就是盘古神域派下大地的正神。如果所猜不错的话他说的王德明应该就是我们五大家族的成员之一。”

  小冰一阵迟疑,面现喜色地娇声道:“照你这么推测的话就能说通这一切了,看来他跟我们是有共同使命的人。可还有一点存在疑问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我疑惑得压低声音道:“也许是追着那帮歹徒过来的。”

  小冰唔了一声,黛眉一皱,摇着头傲然又问:“这也说不通呀,他刚才还说要去追踪那些歹人,想知道那些歹徒的来历。”

  我听至此处,内心一想,这真是说不通,那他怎么来到这里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迷惑的说道:“这就真不知道了,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他了。”

  子涵焦急的喊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阴深深的,处处都有可能是险境。”

  

瀚海共生 第二十一章 团结抗盗 共誓进退

古幕谜影 张瀚天 3196 2021.01.31 05:01

  我看着子涵表示赞同点了点头,细而一想,懊恼地道:“我们出去想必还会遇上歹人,如果真遇上了,想必我们可得硬闯出去了。”

  我的话尚末说完,子涵扬眉嗔目怒声道:“管他是人是鬼呢,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便可战胜一切困难险阻。”

  小冰愉快地道:“对,我们就得团结起来,不管遇到再大的艰险,我们都是一个团队。锲而不舍,互不放弃,互不抛弃,这就是我们团队的宗旨。”

  子涵兴奋得感激说道:“得嘞,我们今天就表个决心,共誓进退。”

  我立即会意地应了声:“得咧,既然大家的意愿都是一致的,那我们就报团取暖呗。”

  小冰听至此处,芳心一紧,娇靥飞红,黛眉间立现杀气,傲然喊道:“我也豁出去了,只要我们自强不息,就不再惧怕艰难险阻,往下的路我们共同进退。”

  子涵伸出手放在我们三人中间,我兴奋着伸出手抓在子涵的手背,小冰激动得露出一副喜色的娇靥伸手紧握在我的手背上,我愉快的喊道:“今天苍天为鉴,我张瀚天与林子涵、沈小冰共同铭誓:我们今天结盟组合成一体:坚守家族使命、履行家族职责,锲而不舍,互不放弃,互不抛弃,勇往直前。”

  子涵兴奋的接着喊道:“苍天为鉴,我林子涵与张瀚天、沈小冰共同铭誓:坚守家族使命、履行家族职责,锲而不舍,互不放弃,互不抛弃,勇往直前。”

  小冰跟着朗声喊道:“苍天为鉴,我沈小冰与张瀚天、林子涵共同铭誓:坚守家族使命、履行家族职责,锲而不舍,互不放弃,互不抛弃,勇往直前。”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下大家的眼光,我接着喜悦的吆喝:“以后我们同心同德共进退。”

  他们随之一听,均露出一副喜悦的目光,我紧握着子涵的手上下摆动着,我们异口同声的欢呼一声:“同心同德共进退。”随着口号话音落下我们松开收回了手。

  子涵露着笑脸,看着远处,急声说道:“下面我们该怎么走。”

  我立即正色道:“按照地图所标识,出了这里,往左边一直走上去就是通往祠堂的入口了。”

  子涵兴奋得喊道:“那我们走吧。”

  小冰抚媚地一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赶紧走吧。”

  蓦然,我的灵智一动,星目倏然一闪,脱口急呼:“好,那还是按老规矩,我走前面,子涵殿后。”

  子涵轻噢一声,他立即转头望向身后,急声道:“得吧,你走前面开路,我殿后。”

  我们缓步往前探索过去。走着走着,这时在前方的石壁上突然现出一个长约六寸,形如弯月的亮光。我和小冰,同时一惊,倏然抬头,这才发现洞顶上有一个直径半尺的圆孔,透着一线光,迳由圆孔中射下来。我心中一动,恍然大悟,凝目一看,星目倏然一亮,日光直射的圆圈内,果然这里离地面不远了。心念间,随着射进来的光线透视隐约看到前方远处有两个人影,我立马关了手电,迅速侧身背靠石壁,我轻拍了一下小冰的肩膀,小冰转头看了一下我,我指了指前方闪动的背影,小冰似已发现情况,接着轻快的转身背贴石壁,小冰拍了一下身后的子涵,子涵转首过来,小冰指向前方,子涵随之指向一看,接着快速紧靠着石壁。我仔细观察着正在往前走着的两个人的背影,过了一会后确认仅有两个人,我便悄声说道:“前面就两个歹人,想必他们是被安排留守在这个位置的,看似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

  子涵急忙一定心神,脱口兴旧地轻声说道:“我们能绕开他们直接走出去吗?”

  我立即小声回道:“不行,按照密室的地图,没有别的路,只能通过他们往前走再往左上去才可以从入口走出去。”

  紧接着,子涵的双目倏然一睁,亮如两盏明灯,轻轻的喊道:“那我们悄悄摸上去,把他们放倒,我们再冲出去。”

  我毫不迟疑地微声道:“看情况只能这样了,我和你悄悄摸过去,一人一边我们各负责对付一个,但小冰不要跟得太近,看到我们把两人放倒了你再往前冲过去。”

  子涵接着悄声说道:“好吧,这些兔崽子,就让哥今天给你们松松骨。”

  小冰一听,立即点头,轻轻念道:“好吧!俗语说:遇强勇者就智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怕!”。

  子涵低声赞道:“你这小姑娘开起来是开窍了。表现得很不错!”

  我点了点头,随后把手电交给小冰便扯了一下子涵,我们慢慢向前摸索过去,子涵走在我的左边,随着跟歹人的靠近,我的心跳越发紧张,眼见离歹人仅有一丈的距离,我和子涵稍微停下了脚步,我们对望了一下,我向子涵点头鼓气,他也跟着点了点头,我转头默数了三秒,我和子涵飞奔过去在歹人背后用右手臂勒住歹人的脖子,我伸出左脚绊在歹人的脚后面用力把歹人向左一甩,未等歹人反应过来便把他放倒在地,我转头向跟随其后不远的小冰伸手打招呼,小冰便狂跑了过来,这时地上的歹徒翻转身体把弓弩对准了我的胸口,我低头看到歹人急速的动作才反应过来,只知眼下情况危急,心想这时用脚踢过去也够不到,这躺在地下的歹人胸前的弓弩与自己的位置且有两米多远,想必也来不及躲闪了,眼看着弓弩就要发射,就在千钧一发,跑近过来的小冰一脚把躺在地下的歹徒的弓弩踢飞,弩箭射出因被踢打偏了方向,从我身边射了过去……紧接着小冰往歹徒的头上狠踢了几脚,这时歹徒痛得在地上猛得翻滚,我往前急跨一步拉住小冰的手,急喊:“好了,快走。”小冰还在狠狠得往歹徒的身上急踢,咬牙切齿的喊道:“老虎不发挥当我是病猫是吧,还敢向天哥射箭,看我不踢死你。”另一边的子涵把歹人压在地下攥紧拳头向歹徒猛的一顿狠揍,接着他起身往歹徒狠狠踢了一脚便往前跑了出去,我拉着小冰紧跟着跑……

  在洞穴里转了几道弯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洞穴变得熟悉,心里清楚这就是我们从祠堂进来的那片宽阔的洞穴,且石壁上还刻有图文符号。我目光扫视了一圈,找到了入口的方向,我带着小冰和子涵随着石阶向上奔去,而后在是阶旁边开启机关,我们爬上了祠堂,随后地上的石板随着机关响动又关紧了起来……

  我们疲倦的坐在地上喘息着,子涵吃力的喊道:“他们不会跟上来吧?”

  我急喘着气,缓缓说道:“应该不会,他们来此的目的不是针对我们,再说要跟过来要找到机关也得摸索半天。”子涵听我如此一说,他才放松了警惕,躺倒在地上放松的大口喘着气……

  我们休息了一会,小冰站起了身郑重地道:“我们要不要报警?”

  我谦和的一笑道:“报警也没用,等警察过来他们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再说他们不偷不抢的,能告他们什么?告他们谋害我们吗?那我们又无实际证据,就算抓到他们顶多询问一下情况,也拿他们没办法。”

  子涵接着说道:“就是,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小冰黛眉一蹙,无奈的说:“唉,也是,不过这种恶人迟早有报应的。”

  我风趣的一笑,肯定的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小冰目光同时一亮,瞪大了明眸,笑着说:“好吧!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收拾行囊,我跟母亲道个别,得出发去杭州了。”

  我呵呵一笑,道:“要那么急吗?”

  子涵站起身来,拍着屁股和身上衣服的灰,淡淡一笑道:“这姑娘雷厉风行的作风我喜欢。”

  小冰一听,羞涩的笑了起来,娇声道:“既然找到了线索我们就赶紧去问个究竟呀,难道你们心里就不想急着找到我们的父亲?”

  子涵不由慌得急声道:“不是我们不着急,只是你看我们身上如此狼狈的样子,被阿姨看到可不一定敢让你再出去冒险了。”

  小冰娇靥一红,立即谦和地笑着道:“你这是关心我吗?怕我跟不上队伍?不过今早我妈说今天她要去镇里赶集,去买些菜籽回来种,这时她不在家的,放心吧。”

  子涵顿时放心了一半,清脆愉快地朗声道:“好吧,有长进,懂得去分析考虑事情了。”

  小冰急忙谦逊说道:“跟你们在一起,什么事都得留神考虑周到一点,不然被你们笑话就更小瞧我了。”

  子涵肃手一指小冰,急忙含笑道:“哟呵,变聪明了。”

  小冰一听,由衷地愉快笑了……

  子涵接着激动地望着我笑着道:“瀚天,你看要怎么安排?”

  我含笑道:“还需要安排吗?我看你们的心都到杭州那边了,那我们就回去整理休整一下,跟伯母道了别再出发。”说完我便站了起身。

  随后我们出了祠堂缓缓走下山去。回到小冰家里已是午后,趁着伯母没在家,我们快速的把衣服换了,洗漱整理了一下,省得被伯母看到我们如此狼狈般的样子,让她担心。

  待到傍晚伯母回来,我们与伯母陈诉了要前往杭州寻找线索,而后在村里住了一夜,一早与伯母道别便离开古堡村奔赴杭州……

  

瀚海共生 第二十二章 王府探访 洽闻博见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880 2021.02.15 18:14

  我们几经辗转奔波,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杭州,虽然身体酸累疲惫,但看着街道上的人往车流一片繁荣景象心里充满着喜悦,眼看就快到云龙阁了,更为期待不已。我们按照在手机上搜索的定位一路找过去,在快要走到老街的尽头处,终于看到一座用木架与柱式结构搭建成高大门楼装饰的商铺大门,门楼墙壁有精致的雕花,中间悬挂着一块霸气的九龙牌匾,匾上刻着“云龙阁”三个大字,字体阳雕贴金,九龙镂空雕刻活灵活现,古香古色显得非常的气派。

  子涵见此气派门面,剑眉微轩,俊面展笑,淡雅的一笑道:“看这架势好是气派,看来王家蛮有钱的。”

  我摇头慨叹,沉声说道:“走,进去吧,别乱说话,被听见可不好。”

  我迈步往大门走去,小冰和子涵相继跟着。我们走进了大门止步站在大堂处,我对堂内的布局摆设游目扫视了一周,堂内的空间很大,摆放着很多红木博古架参差有序,刚好让堂内划分成了几个区域,博古架上摆满古董,琳琅满目;加上花盘的点缀和家具的整齐摆放,塑造出来的环境能令人感受出一种高雅的气息,很是雅致。大门对进来的正面是一道红木大屏风,上面雕花精细,中间深雕着一幅迎客松图,活灵活现;屏风前中间有一张长桥台,两边摆着一个大花瓶。大门左手边一个拱门博古架的里面的区域摆设着一套红木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小伙在全神贯注玩着手机;而在大门右手边像是划分成一个长方形的较宽的一个区域,两边都摆满博古架,靠近门口处的博古架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他手上把玩着一串佛珠正专心致志的观赏着博古架上的瓷器;在这个区域的最右边靠墙处摆放着一套茶桌,坐在茶桌主人位的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见我们进来立马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向我们鞠躬,而后说道:“您好!欢迎光临云龙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子涵正四处张望着不慌不忙的答道:“哦,我们是…”我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出声压着他的声音抢过话朗声说道:“我们是来找王老板的,想请他帮我们鉴定一个物件。”我凝目注视着女子,女子缓缓把目光转向望着靠大门边的中年男子,我微微转头随眼望去,只见中年男子向女子点了点头不予理睬,这时女子才对我们含笑谦逊道:“不好意思,老板在忙,要不你们先坐下喝杯茶,稍等一下如何?”

  我微笑说道:“好吧!不打紧,正好我们也口渴了!谢谢!”

  女子伸出右手示意让我们进来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边说道“请过来坐。”

  我们缓步向茶桌走了过去,我在女子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小冰和子涵自然的坐在我两边的椅子上,女子看到我们坐好后她才礼貌的坐了下来。

  女子身姿优雅,手法熟练的拿着茶夹从桌面上的水洗中夹出青瓷小口杯……在她忙碌中,我观赏着茶桌上摆放着的精致的茶具,发现桌面侧边上有一个与众不同且非常精致的紫砂茶杯,我意识到这个紫砂茶杯是个人专用杯,里面还有大半杯茶,冒着热气,想必是这位中年男子专用的;回想起刚才女子给中年男子打的那一个眼神,心里顿时便明白了:想必这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这云龙阁的王老板;他不想搭理我们极有可能是因为不知我们的来路,加上我们三人都是年轻人,他应该也不相信我们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所以才不屑一顾!暗想我们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坦言直说我们的真实身份,否则的话容易暴露,过于冒险。可眼下唯一的方法只能是想办法博取他的关注,引他过来跟我们交流了!

  心念间,我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的一举一动,这会女子提起刚烧开的水壶给三个青瓷杯倒开水烫杯,然后把水壶放在茶盘旁边,顺手把水壶的盖子打开(常泡茶的人都知道打开水壶盖子这是有意让水温降低,好控制泡茶的水温),然后用茶夹夹住青瓷小口杯摇晃一下再把杯子里面的开水倒掉放到我们座位的前方的桌面上;随后她将水壶的水倒进紫砂壶内,马上拿起紫砂壶出汤倒进玻璃公道杯中,飘着一股带着陈味的醇厚茶香,从玻璃公道杯中看出茶汤色泽红润……这时我灵机一动,心里妙想这倒有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知识面了。

  女子给我们的杯子倒上茶,伸手示意并说道“请。”

  我拿起杯子先是闻了一下茶香,然后再小品一口,我放下茶杯,有意加重声音悠哉的说道:“这是普洱熟茶,陈香味浓厚,有些年份了,水质是山泉水,应该是泡到第6道左右,美女,我说得对吗?”

  这时女子拧头看了看烧水壶,然后沉默了一下才说:“是呀!你讲得都对!但您是怎么知道的呢?”女子好奇的反问着。

  我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子,他脸上露出差异的表情看着我们,身边的子涵和小冰显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我。我接着说:“这杯茶的水味很重,但是茶香足,按照常规泡茶方式这道茶不至于是这样的汤色和茶味,一般熟普6道前的茶汤都是黑中泛红,茶香满溢,因为你的水温不够,所以茶味才会这样。”

  女子露出一副叹服的表情说道:“这您都看得出来?看来今天遇到高人了。”

  子涵在旁边拿着茶杯看着杯中茶喃喃的说道“想不到这小小一杯茶那么多的道道,真是讲究。”

  小冰挪了挪屁股背靠着椅子挺直身板,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说:“我看美女泡茶优雅的举止动作,我开始都叹为观止了;天哥你这么一说,这就更神奇了,这茶道的学问真是多。”小冰说完然后看着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哎,这你都懂,藏得够深的嘛!”

  我笑了一下,接着说:“这套茶桌是拼凑的,桌子的款式是明式画案,椅子是皇宫椅,木质细节里的牛毛纹和爆满金星,包浆饱满柔润,可以看出这是正宗的印度小叶紫檀木,从制作工艺的精细度和严谨度可看出这套桌椅是有一定年份了,应该是属于清末后期制作的,实属不多见的好东西哇。用的是端砚茶盘,尺寸大,雕工精美,一看用的都是高端搭配。看来王老板是个很讲究之人,只可惜在茶道方面略失功夫,否则以这等环境和条件,能给予别人感受到的境界会更高。”

  说完后我转头望了望子涵和小冰,这时发现众人的神情更为诧异的愣愣注视着我。

  “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懂得那么多,还有此等觉悟,真是令人佩服呀。”旁边的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们走了过来,然后站在茶桌侧面的位置上说道:“我叫王德明,是这间店的老板,招呼不周,实在不好意思。请多多指教。”说完就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点点头,同时说道:“王老板,你好!”

  “给大家泡茶这位是店长小敏,比较好学上进,很多东西一点即通,还望小兄弟多多指导。”王老板很有礼貌的向大家介绍着。小敏点点头,我们也跟着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王老板接着说:“这位小哥刚才说的话我都认真听着,学术很专业,说得都很是在理;还请小哥赐教,跟我们说道说道如何能泡出一道好茶?让我们学习学习,也好让日后不被专业水准的人笑话。”

  我笑着说道:“让你们见笑了!如果有冒昧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王老板海涵呀!”

  王老板笑着说:“不会,交流交流,共同学习嘛!”

  小冰在旁边摇着我的手说“说嘛,天哥,就当给我们上一课,补习补习。”

  我望了望子涵,他更是一脸茫然,傻呵呵的笑着。

  我叹着气说:“好吧,那就献丑了。”

  我接着说:“王老板,你把你杯里的茶倒掉,让小敏给你倒上一杯刚才泡出来的茶试喝一下,感觉一下。”

  王老板把紫砂杯里的茶倒在茶盘上,然后小敏倒上了刚才泡出来的茶汤,王老板问了下茶香,细品了一下。

  我说道“王老板,是不是感觉水味重?茶味淡但茶香浓?”

  “唔,是喔!”王老板边品着茶边说道。

  我对着小敏说:“小敏,你把水壶的水再烧开泡一道,水开后直接倒进紫砂壶内,再倒出茶汤。”小敏跟着我说的话放回水壶重新烧水。

  我接着说:“大家把杯中茶先喝了吧,等下让小敏给大家倒上刚泡出的这一道茶再品试一下。”

  不一会,小敏重新泡出一道茶,给大家倒上了茶。大家都学着端着杯子先闻了一下茶香再细细品了一口,小冰兴奋的说着:“唔,是喔,没有感觉到水味那么重了,这道茶比刚才的要香一些,茶味醇厚好多。”

  王老板品了一口茶,略一沉思,赞声道:“是不一样了,茶香明显饱满醇厚许多。”

  我端起茶杯,看着茶杯说道:“其实要喝上一杯好茶,得讲究五个要素,简单好记的说就是一句话:一水,二茶,三具,四功夫,五境、境分环境和心境。说详细点就是:一是水,水质很重要,直接可影响改变茶味,生活常用的有自来水、过滤水、桶装水、山泉水;自来水一般是经过人工净化、消毒处理过的江(河)水或湖水,其中残留了消毒用的氯,大家如果生活中注意过的话都知道自来水煮出来的水有很多水垢,水质比较硬,且还带有一股漂白粉的味道,所以自来水直接泡茶是不好喝的;而最好的就是山泉水,山泉水水质甜,煮开后的水质偏软,最适合泡茶,如果有所对比过的人喝一口都能够分得出是什么水泡的茶了。二是茶,茶的品质很多:绿茶、红茶、黑茶、乌龙茶等等,不同品种的茶又有着不同的优劣之分,但也看储存条件,绿茶要保鲜,但黑茶以陈年的为好,可称为可以喝的古董茶。三是器具,因为茶的种类很多,不同种类的茶与茶具的搭配都有讲究,比如说绿茶选用陶瓷盖碗较好,黑茶选用紫砂壶是绝配。四是泡茶的功夫,就是对茶性的了解,对于每种器具容量大小的茶叶用量,对水温的控制和泡茶出汤的时间把控都是有讲究的。五是心境和环境,心里悲苦喝什么都是苦的,好的心态环境才能品味人生;不同的环境下也有着不同的影响。所以说要喝上一杯茶,可不容易呀!”说完后我饮了一口茶。

  子涵瞪大眼睛感叹的道:“一杯茶却有那么多的小道道,我还以为直接开水冲冲就得了,看来我是个粗俗人。”

  小冰乐呵呵的说:“今这又涨见识了。”然后向着我做了一个抱拳礼:“天哥,小女子受教了!”

  我看着她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喝奶茶呢。”

  小冰露出羞涩的表情用小拳头捶了一下我肩膀边说:“没有啦。”

  我接着说:“人嘛年少的时候喜欢喝酸甜的东西,经过磨难和成长就会喜欢喝苦涩的东西;苦是茶的真味,也是生活的真味。饮茶,一人得悟,二人得趣,三人得味。”

  王老板左手平扶在茶桌边右手盘玩着佛珠低着头像是在静思,然后回过神来便说道:“想不到这位小哥有这般高的觉悟,今天是领教了,谢谢你给我们上了一课。”

  小敏微笑着接过话说:“对对对,感谢小哥哥今天的赐教,填补了我的不足之处。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们各自拿起茶杯脸上露出满意的喜悦尽兴的碰了一下杯子,而后缓缓喝了一杯。

  王老板这会才回想过来,对着我们说:“不好意思,把正事忘记了,请问小哥你们几位到我这小店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转头注意四周看了一圈,然后从脖子上拉出玉牌给王老板瞧了一眼。他看到玉牌顿时惊措失言,表情激动。

  我朗声说道:“我是来找王老板帮我鉴定个东西,麻烦王老板了。”

  王老板回过神来,慌忙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里边请。”说完便起身,我们也相继站起来拿上包袱。

  王老板转头望着那边沙发上,喊道:“俊博,你也过来一下。”

  只听见那边的少年应了一声:“噢,知道了”,然后王老板引着我们往内堂走去。

  我们跟着王老板穿梭过博古架摆出的“阵”,感觉着这铺子里面实在是大,且满铺面都是宝贝,心里暗想着这王家的背景和实力可不容小觑,眼前所见的这些物件都能让人震撼。这时跟在身后的子涵靠近我耳朵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轻声说道:“小张同志,想不到刚才你胡扯一番还能把人家忽悠过来了,真牛。”

  我停了一下扯住他小声的说:“林老弟,什么叫胡扯?我是学考古的,加上读书的时候经常到古玩街跟着一些老前辈们学的,也融入了自己的一些感悟而已。这不是你想忽悠就能忽悠的,人家精通的知识比我们多,老江湖了。你没看到我们刚进门的时候明显老板就不想鸟我们,看着我们三个那么年轻哪里像有钱人,更不相信我们身上有什么好宝贝了,肯定是先要试探一下我们的来路;做那么大的生意,他肯定会防着点的了。我不露点真材实料人家都不会搭理我们。得了,你少啰嗦,被人家听见了不好,注意素质。”

  子涵愣住了,小冰被我们俩堵在后面,她好像听见了我说的话,我转头往前走,小冰她跟上了我,转过头对子涵装出严肃的表情说:“你看你,这都看不出来,怎么出来混。”

  我转过头望着子涵,轻声喊道:“你个大愣子,楞什么呢?赶紧的。”

  子涵用手指拍了拍自己嘴巴,而后跟了过来。

  经过一个花园后,进了一道厅门,摆在大厅的是一套传统的中堂,在现在生活中很少有这种古典中式格局了,不过现在房子的客厅小也摆不下中堂,这是园林式的老房子,空间大,从各种摆置均可以看出王家很注重传统文化。心念间,子涵和小冰跟随着进了门,他们停步下来也被厅内的摆设所吸引,四处观望着。

  

瀚海共生 第二十三章 家族相认 追忆往事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483 2021.02.19 18:32

  不一会跟着进屋的是刚才坐在铺头沙发的那个少年,看长相年纪跟我们的年龄相差无几,穿着一套黑色的立领中山装格外的俊朗,仪表堂堂,气宇轩昂。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犬子王俊博。”王老板站在堂中面对着我们说道。

  少年很有礼貌的说道:“大家好!”

  我微笑着说:“我来介绍,我叫张瀚天,这位是沈家的沈小冰,这边这位是林家的林子涵。”小冰和子涵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

  王老板接着说:“刚才看到你身上的玉牌,我就知道是你们。”

  我内心自感羞涩,不自然的说着:“王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之前不是刻意隐瞒的。”

  王老板欣慰的笑着道:“大家本是一家人,不必说客气话;你们都是我的世侄,叫我王叔就好。社会险恶,对陌生的人和不熟悉的环境下防备提防着点是必要的。”王老板停顿了一下双目仔细打量看着我们,紧跟着说:“来,大家不要站着了,坐下说吧。”

  我们各自在身边就近找椅子坐了下来,王俊博坐在我对面距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我望着他,他的目光也注视着我,我微笑着点点头。此刻内心里倍感亲切的慰藉,我高兴的转首望着王老板,他坐在堂内中央的灵芝宝座上,面对着大门。我笑着说道:“那我们以后就叫您王叔了。”

  王叔听到我这样说,露出喜悦的笑容点了点头接着说:“嗯,这样听起来亲近多了,大家在这里都不要拘谨,都是一家人。”

  我回想着我们此行的目的心里瞬间感到难过,愁苦的心悸难以遮掩,我沉下脸色缓声说:“王叔,其实我们这次来……”

  王叔向我招了下手示意让我停下话来,他抢着道:“其实一见到你们,我便知道你们此行来的目的。只是岁月不饶人,没想到转眼你们都长大成年了。”

  我心里有些惊喜,小冰和子涵也感到莫名的惊喜,我们相互对望着传递着喜悦的神情,心里想着既然王叔知道我们前来的目的,那么王叔应该跟我们的父亲有联系,也许知道我们父亲的下落。

  心念间,王叔接着说:“你们能拿到玉牌,能到这里找我,那么你们想必已经知道我们家族的使命了吧!你们应该也见过了‘啸’,我这的地址是他给你们的吧。所以一见到是你们我什么都明白了。”

  小冰恍然大悟的说道:“是的,是‘啸’叫我们来这找您的,他说也许你会知道一些信息。”

  子涵接过话说:“王叔,既然你知道我们来的目的,那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心中一动,不由望着王叔关切的问:“那王叔你知道我们的父亲在哪吗?又或者说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王叔皱着眉头显得有些难过沉下声音道:“我知道你们此次过来是想向我了解一些你们父亲的信息,但是在他们失踪之前我们是经常有联系,但是他们的失踪,到底是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听王叔所言,我突感失落,神情沉重,堂内顿时一片寂静;我看了看子涵和小冰,他们郁闷不乐满面忧色的神情,没有开口说话。

  我镇定一下心神,剑眉一蹙,不由忧郁的道:“那王叔,您能把当年所知道发生的事跟我们讲一讲吗?”

  王叔沉着脸色,缓缓说道:“当年他们失踪前,有一天永福给我打过电话,说卫民发现有一个神秘团伙对古堡村里的‘祠堂’有企图,说他已经约了志良一起过去古堡村,想办法追踪探明这个神秘团伙的阴谋。因为我们都很清楚,这个神秘团伙行事诡异,而此次对古堡村沈家祠堂有着什么样的意图且不得而知,我们也不好贸然行动,为了引出神秘组织探清他们的意图,我和周家按兵不动,就是在等待着永福他们追探的传讯,好部署和支援他们。”说到这,王叔失神沉思着不语。

  我思索着好奇的说道:“前些天我们也进去了祠堂下面的洞穴,里面凶险万分,后面突然出现了一拨神秘歹徒团伙,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这些人手段残忍,屡屡想把我们置于死地,缠斗中危机重重,幸好是风啸出手解围救了我们,机缘巧合的进到了一个石室,在室内机关中找到了一本《记述录》,里面讲述着一些历史渊源和家族的建立和守护的使命。后面啸让我们到杭州来找你们,他去追踪神秘团伙。但这拨神秘团伙跟十年前的那一拨神秘团伙是否是同一个组织的呢?有一点比较奇怪,他们这两批人都是冲着祠堂下面的洞穴去的,都是像寻找什么东西?而且他们身上带的装备齐全,动作利索,有一定的专业水平,这会是什么人呢?”

  王叔瞪着眼睛惊叹道:“你们也碰上神秘团伙了?照这样说这一拨人跟十年前的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这个黑暗的神秘组织隐藏比较深,他们自称‘九車子’,我们的先辈们一直跟他们对抗,却一直也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子涵听得一愣,戚声高呼:“九車子?他们怎么不叫十车子百车子呢?”

  听着子涵这般说法,我心里也觉得甚为奇怪,我一边思考着,嘴上念叨:“九車子,九車子,九…車…”突然感觉想通了什么,我惊讶的喊道:“按照古代繁体的书写顺序是从右往左的,九車,这两个字组合起来就是‘轨’字,“轨”原意指车子两轮之间的距离,后引申为车辙,又指一定的路线和规则,又可理解为道路、途径。九車子意思就是轨子,可以理解为两个寓意:一是这个黑暗神秘组织的组织人或者说是首领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神,在两界之间?二是说这个团伙里的成员都是有着同样的目的,以盗墓作为途径,达到其所要寻找的财宝和一些别的目的?因为《记述录》里的记载曾说在远古的时候就与邪恶的黑暗势力对抗,它们一直存在,后来它们隐藏世间一直在收纳和教唆利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后面盘古族人组织起五大家族为了守护秘密及维护人间秩序与之对抗。”

  话声甫落,大家都惧惊诧的神情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子涵瞪着双目点点头,淡淡的道:“邪恶的鬼子,怪不得那么坏呢,手段残忍,还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王叔接着正色说道:“瀚天,你分析得很精确。他们是以着盗墓可以得到财宝、获得神物宝物治病灵丹偏方之类的说法来收纳和教唆利用那些心怀不轨、穷途末路、万念俱灰之人加入他们的行列。其‘九車子’组织的目的不外就是两个:一是财宝,二是想得到我们守护的秘密。他们历来都会组织去盗墓,盗取财宝作为他们的经费,其次是通过一些古墓里的墓志和陪葬品中寻找信息好找到‘秘密’的线索。”

  我们安静的倾听着,小冰和俊博失神的像在思考着问题。

  我又陷入了疑惑中,不解的说道:“十年前的九車子和现在的这群九車子是冲着什么目的来古堡村的呢?他们应该不是同一群人,因为祠堂下面的洞穴里什么都没有,同一群人不可能知道没有价值的东西来两回。只有石壁上刻有一些图案,像是象形字的图文,但用我们所认知的文字演化来看这种象形字又看不懂。”

  王叔摇着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但其实‘九車子’组织里的成员都怀着每个人不同的目的,他们聚集起来的大部分人居多数是冲着财宝的,有部分应该是万念俱灰想放手一搏寻找宝物或者神丹治病,这才敢于冒险。新加入九車子组织的人或者说是初级的九車子应该是不知道我们守护的“秘密”,因为九車子首领也会担忧新加入的人信不过,怕得到‘它’了据为己有。但我们是九車子组织的宿敌,他们怕我们举报,让他们违法的不轨行为暴露,所以这群人才会听从于九車子首领对付我们。”

  我们都在沉默着倾听着低头思考,虽然已解开了一些困惑的谜题,却又迎来了许多新的谜团,令人措手不及,更为迷茫。

  王叔突然喊道:“哦,还有个事情不知会不会有关联?其实我们身上的使命除了守护的‘秘密’外,我们的责任还要守护着‘灵异阁’,其实‘灵异阁’它本身就是一个‘宝藏’。”

  子涵打着呵欠一听到宝藏眼睛都瞪得发绿了,比之前更有精神头了,不然看他都快要睡着了。

  我再度疑惑的问:“我们还背负着守护宝藏?王叔,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原来越复杂了。”

  王叔望着半空沉默了一下说:“这得从很久之前说起了,据祖辈的相传在很久以前我们五大家族成立不久,祖辈们走访各地发现民间有一些带有灵异邪性的物件,对人的危害极大;而这些物件有许多都像是‘土货’,墓里挖出来的。后来祖辈们商量决定为了不让这些邪性的物件流传民间祸害人们,就成立了‘零号当铺’专门收集这些邪性的物件,然后统一入编死当存进‘灵异阁’,其实灵异阁就是一个隐秘的仓库,经历了世代祖辈们的收集,到现在这灵异阁里面的存当的物件是擢发难数不计其数了。所以守护灵异阁也就成了我们的职责。”

  王叔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灵异阁’里面的物件琳琅满目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但都是带有灵异邪性的东西,我们都知道这些东西的危害性极大。不管这些物件再贵重再价值连城都称不上是‘宝’;而在九車子那群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巨大‘宝藏’。九車子也有可能是认为古堡村祠堂下面就是灵异阁,所以他们才过去查探寻找。”

  我想了想说道:“对,这么说的话灵异阁就等于是藏宝阁,而九車子肯定想得到它。王叔,灵异阁是在古堡村祠堂下面吗?”

  王叔黯然摇摇头,道:“之前卫民和永福他们探查过,灵异阁不在那里。”

  子涵激动的说道:“就我们这点人,责任还那么大,为什么就不能清理一遍灵异阁上交国家呢?让军队来保护不是更安全?”

  王叔严肃的说:“灵异阁里面的东西不是用科学观念能解释的,就连我们都不能触碰,加上现在世上本来就不信迷信这一说,到时候只会连累更多的人。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先辈们为了不让这些邪性的物件祸害人们才收集隐藏起来的,我们也绝不能让它祸乱世间。”

  我们顿时都觉得害怕,子涵瘪着嘴巴说:“那如果那帮鬼子(九車子)找到了它,我们这几个人又如何抵抗得了?”

  王叔接着说:“我们也不需要担忧,我只知灵异阁藏得极其隐秘,且不止一处,但灵异阁具体有几个?分布在哪?我也不知道。清末至民国战乱,社会动荡,祖父们流离失所,当时有许多家族的事都没能详细口传下来,所以我也所知不详。既然我们都失传不知其具体位置在哪,想必九車子也没那么容易找得到。而且他们的首领一直以来最在乎最想得到的还是我们守护的秘密。”

  听王叔说完我们心里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紧张忧虑起来:父亲他们面对得是一个庞大的心狠手辣的神秘组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点的音信,他们还尚能活在世间吗?如果还尚在又会在哪呢?我皱着眉头悲苦不堪。

  心念未毕,这时王叔朗声喊道:“俊博,你去让八叔安排一下,说家里有客人来,让他准备一下晚宴,顺便叫他收拾两个房间来,让世侄们先住下。”

  俊博立马站起身来说道:“好,我现在去。”跟着就走出门。

  王叔笑着对我们说:“你们都是远道而来,就暂且将就先住下吧,把这里当成是你们自己的家,不要拘谨;寻找你们父亲的事我们大家再想办法,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谢谢王叔。”我回道着,子涵也跟着道谢。

  小冰接着说:“谢谢王叔,麻烦王叔了。”

  不一会,俊博从外面边走进门边喊道:“已经交待安排下去了。”王叔望着进门的俊博点点头,俊博坐回他原来的椅子上。

  子涵看着俊博笑着说道:“非常感谢,给你们添麻烦了。”俊博向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突然回想起来什么,便马上问道:“王叔,后面我父亲他们还联系过你吗?”

  王叔接着说:“哦,他们后面打来电话说,那拨神秘人在洞穴里遭到机关的伏击伤亡惨重,后面就撤走了,像是来试探的或者是找什么线索,但企图不明,只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说他们的头让他们赶去四川找‘古蜀圣地’,为了查清他们的底细,永福他们决定追踪他们,让我等他们的消息。到后来就没有一点音讯了,我们联系不上后我查阅过资料,曾经带人去过四川走访,但找不到一点踪迹。”

  “古蜀圣地?”我疑惑不解的念叨着。

  众人心中一惊,面色一变,惊诧不已,露出一副疑惑的目光,一齐向王叔望去。

  

瀚海共生 第二十四章 再度迷茫 怅然若失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490 2021.03.01 04:51

  王叔接着悠悠的讲道:“我曾经查阅过一些资料,传说在历史的长河中在远古时代曾经出现过一个古蜀王国,但是这个古蜀国就像流星一样,出现的时候照亮了全世界,却又瞬间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而这个古蜀王国的国都在哪,没有书籍记载,无可查找,至今就是一个不解之谜。就是不知道这个古蜀圣地跟这个古蜀王国有没有联系这就说不准了。”

  子涵淡淡的道:“这什么古蜀王国听都没听过,如果说这就是一个神话,这咋弄呀?”

  “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听教授说过这个古蜀王国,可是没有什么记载资料。”我定神回忆着边喃喃的说道。

  小冰惊讶着沉声道:“古蜀王国,好像在我的记忆里中国古代史的历史书里都没有这个古蜀王国。难道这真的是神话吗?但就算是神话也应该在民间都会有流传的故事呀。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这连历史都没有详细记载过的历史事件,是否真实存在过都说不准,这还怎么找呀?”子涵慌得急声说道,着急了起来。

  王叔看到我们情绪比较激动,用着安抚的语气宽声说道:“大家还是先不要胡思乱想吧,我们可以试图多方面打探一下,找找关于古蜀圣地更多的信息;也得多方面思考,也许当年他们听错,或许是去了别的地方。这也是有可能的嘛。”

  这时我们沉静了下来,我的思想还是比较混乱,获悉当年一些事态的发展,却又如此般天马行空的诡异,不管当年父辈们是走向何处?但面对着从各方面结合起来还原的事实,反而觉得越来越混乱,不知从何入手追寻下去?心里的困惑和疑虑再次加重。

  “我看大家今天都那么累了,舟车劳累的就先不要着急去想问题了,先休息调整一下。心切着急只会扰乱思绪,也会影响思考,其实我们可以再从头去回想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环节遗漏了?因为我总觉得十年前和前些天去古堡村的九車子他们的目的有两个可能:一是想在洞里找什么线索或者想拿到什么东西?二是想引出我们,但具体想达到什么目的呢?”王叔说完后蹙着眉头双眼凝视着门外远处。

  我们都沉思着没有说话,都随着王叔这番话在思考着这些摸不着边的疑问。

  王叔回过神来,看到我们眉头紧锁,神色不安的神情,悠悠的道:“好吧,大家就先不用去想那么多了,一下子要消化那么多的事情,思绪会乱。大先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吧,我去厨房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王叔说完站起身来走了出门去……

  我失神的深深思考着王叔刚刚推测九車子去古堡村所为目的的两个假设,自己内心里也颇为赞同,也只有这两个可能性比较切合实际,但九車子反复两次去古堡村究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寻找东西和线索还是想引出我们五大家族?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呢?没有更多的线索,这也实在难以判断……

  过了好一会,子涵气汹汹的说道:“留下的都是解不开的谜,我估计他们老一辈都根本不想让我们去寻找他们,都失踪那么久了,一点有用线索都没有,去哪里找嘛。我看大家该玩的玩,该吃的吃,该喝就喝,想那么多干嘛?”

  听此一言,我心里甚为难堪,露出愁苦的脸转过头瞪了子涵一眼,不知何以言表。

  此时小冰拍了一下他肩膀轻轻说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怎么说话的?现在就打退堂鼓了?”

  子涵大声的喊道:“我也想找呀,可是去哪里找嘛?”

  小冰扯了一下子涵的衣服凶着说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就不想找你父亲啦?就这么放弃了?”

  这时子涵的语气更重了,激动的喊道:“哦,就你们想找你们的父亲,我父亲也是一起失踪的,我也想找呀,这都失踪十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怎么找?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愁眉苦脸的能把他们换回来?愁眉苦脸的就能把他们变回来呀?”

  小冰看着我愁着脸沉默不语,她也没再说话,厅内顿时变得死气沉沉。

  “俊博,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们出去透透气走走吧?”子涵嘴里嚷着站起身来。

  俊博跟着也站了起身没说话凝目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子涵走了出来到我旁边拉住我的手臂说:“一起出去走走吧。”

  我撒开他的手不高兴的说:“要去你去,我没心思去。”

  子涵转头看了看小冰,看到小冰坐着不动就点点头抿了抿嘴走出了门;俊博疑虑了一下,跟着走出了门……

  屋里的气氛霎时间变得一片宁静,旁边的一个机械落地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变得清澈起来,我凝视着钟摆左右摆动敲响的走秒声,犹如心跳般不停的跳动,时间在每分每秒的逝去,心里变得更为牵挂父亲,心里在反问自己:何时才能找到父亲?难道真要花上一辈子去追逐么?“爸,我好想你,好想找到你父子团聚,让我不再孤单…”心里反复的涌现着思念的呼喊,差一点要破口呼喊出来,可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哪怕自己内心再脆弱也得压制着自己。可心里的伤感无法抑制遮掩,湿润的双眼再也控制不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一滴滴的飘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冰递过来一张纸巾,暧昧的说着:“天哥,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了,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的父亲的,我也一定会陪着你,不管再艰难的路我都会陪着你走到最后。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一定不会孤单一人。我想他们也不会希望看到我们这么难堪,更不会希望我们如此沮丧。振作起来才能克服一切艰难困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点点头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吸了一下鼻子,我望着地板轻轻的说:“没事,刚才只是眼乏,之前睡眠不好眼睛痛。”

  小冰轻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嘴里念道:“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嗯”了一声。就在这时候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把纸巾拧成一坨紧握在手心。我转头看着门,只见子涵双手插在裤袋里悠悠的走进门,俊博跟在后面。

  小冰用取笑的语气鄙视着子涵喊道:“不是说要出去走走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啦?”

  子涵手插在裤袋里坐了下来,不慌不忙的说:“我去买包烟,顺便透透气。”

  “哎,那之前怎么没见你抽烟?这时就想到抽烟了。”小冰缓声问道。

  子涵接着说:“你也没问我有没有抽烟的习惯呀,之前去你家是为了显示礼貌,克制着自己不抽烟;那现在是心烦,抽根烟顺顺气。”

  “人家允许你在这抽烟了吗?”小冰沉吟道。

  俊博一言不发的听完,点头道:“没事,这里是内堂,又不是什么大庭广众的地方,都不需要见外。”

  子俊微笑道:“你看看,还是俊博通情达理吧,这可是得到东家允许的,这不关事了吧。你个长舌姑娘,这管闲事的性格可不好哟,小心没人敢要你。”

  小冰皱起眉头,又好气,又好笑,叹了口长气,说道:“有没有人要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不需要你提醒。怎么天底下的男人心烦就是想抽烟,真的有用吗?”

  子涵大感有趣,笑道:“这你小姑娘就不懂了,不管是失落、伤感、喜悦、痛苦抽口烟都可以让你内心舒畅一些,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小冰立马拒绝的喊道:“谢谢了,小女子不懂抽烟。我怎么发现多在社会上闯荡几年的人就是不一样,生活体会透彻,这不好的爱好习惯从你嘴上说出来怎么就变得那么有用了,唉,我是说不过你。”

  我凝视着子涵的脸,轻声说道:“给我来一根。”

  子涵站起身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根烟,转身面向俊博,宽声说道:“俊博,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俊博缓缓的摇摇头说:“我不抽烟。谢谢。”

  子涵转回头来,看着我把香烟放在鼻子下面闻着,没点燃。他从容的微笑着看了我一会,冷冷笑道:“你会抽烟吗?有火机吗?要不要帮你点?”

  我摇摇手,说道:“不用,我听你说得那么神奇,就闻闻看是什么感觉。”

  子涵见状无事,便走回过去坐回椅子上。

  这时小冰玩着手机,大家都在沉默不语,我正凝思间,忽然听到俊博沉吟着叹道:“这古堡村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呢?你们是不是疏忽了什么?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回想一下整个过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往往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就越可能是关键。”

  我随着俊博的话去思索其意,已明其理,我肯定的喊道:“对,肯定是疏忽了什么,那可能正是关键的地方。”

  子涵缓声说道:“可一路走来我也没见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再说祠堂没有什么,就是祠堂下面洞穴里有一些图文,但大家都看不懂呀。”

  俊博接着道:“你们可以回想一下在村里的一些奇怪的事物,可以用排除法逐一去分析排除就是啦。”

  我心中一动,寻思着道:“对!那我们重新梳理一下吧:古堡村的房屋是以八卦的布局建的,这是可以设想此法建筑布局是为了村里的风水及御敌御盗,但九車子并未进村扰民,那么说村里的八卦建筑布局这可以排除没有什么有关联的地方;再说祠堂那里的墙面上刻有一些图,据图上所画的内容和排序就应该是沈家的祖上迁徙的大概过程,这图就在祠堂内,并没有刻意遮掩,所以这也可以排除;而在祠堂下面的石洞中并没有什么财宝,石壁上刻有一些象形字样的图文,但是看不懂。而神秘组织在洞中的出现跟我们缠斗,好像他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但洞中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只有石洞中的象形图文,难道说他们是来拍摄这些图文的?”

  俊博想了一下,迟疑地道:“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排除这个猜测吧。”

  我立即对着俊博急声道:“石壁上的象形图文我手机还拍有一些照片,你来看看?”我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打开照片靠近俊博翻给他看。

  俊博看了一会,喃喃的说道:“确实是看不懂,这跟我们的甲骨文也不像,理解不了所表述的意思。我估计他们就是冲这些图文来的,可能图文的内容里有什么是他们想得到的信息。也极有可能这图文里表述的内容就有古蜀圣地的信息也说不定。”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里,转头看了一下小冰,她鼓着圆圆的大眼睛,倾听着我和俊博的谈话;我望了眼子涵,他背靠着椅子双手搁在扶手上眯着眼睛牢牢坐着像似快要睡着了。

  我好奇心起,念道:“古蜀?按照理解来说‘蜀’字应该是属于现在的四川,怎么信息会在古堡村祠堂的石洞中呢?”经过这番说道,虽然心中有着许多的谜团,但此刻的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得在厅里徘徊得走着,一下子没有彻底梳理通,我着急了起来……

  子涵听到我的脚步,张开眼睛瞪着我,不一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不要晃来晃去了,不累吗?像个苍蝇似的,看得我头都晕了。”

  小冰“嘘”了一声,轻轻的说:“你别打断人家的思路,天哥习惯这样思考问题。”

  突然我内心一喜,说道:“小冰,你还记得吗?祠堂墙壁的石刻图中从里往外排序:第一张图是伏羲女娲图,意味着创世;第二张图是农耕织网扑鱼图,是说人类的农作的发展;第三张图是婚嫁图,大概讲述的是婚嫁的迎亲队的壮举;第四张图里是在山里进行着盛大的祭礼,应该是说是人们祭天祈福;第五张图是中间一个人举着权杖,有许多人在跪拜,这应该说是一个部落诞生了一个领袖;第六张图是洪水淹城,人们往山里走,这应该是记叙曾遇到洪灾逼迫迁徙;第七张图是一些官兵进村杀戮,人们四处流串,这应该是记述因世事无奈再次迁徙;第八张图画的是祠堂,面前有一个八卦图,所绘的正是古堡村。现在细细去想从这些石刻图的顺序来看就是一个历史的记载,就是古堡村的迁徙过程。”我一口气说完,而后望了望他们的神情,都露出一脸的惊讶。

  我望着小冰,宽声问道:“小冰,祠堂的石刻图是不是这个顺序?我没说错吧?”

  小冰点点头,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回应着:“是呀,基本上是这样。”

  子涵越听越奇,迷惑着问道:“那跟底下石洞中的图文符号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兴奋得笑道:“这就可以说明这个古堡村是迁徙过来定居下来的,古堡村的先祖迁徙到古堡村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石洞,就在石洞中留下了图文符号,最初的时候在上面建了这个房屋并对村落的建设有了初步的构思,就是以八卦图建村,由此八卦阵便可御敌。而之后建村了后面这个房屋就改作成了祠堂。这样的理解就清晰了。”

  

瀚海共生 第二十五章 真知灼见 府上设宴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145 2021.03.01 05:00

  小冰点了点头,把双手抱在胸前,缓缓说道:“这么说就说通了,就是我们古堡村的由来。”

  子涵舒展着眉头兴奋的接上话说:“按照你这么说是最为合理的解释。这我就明白了,不过我脑子可没有你脑子转得那么快,那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笑着看着子涵,我们双目对视着,而后我把刚才没点的那根烟抛给了子涵,他愣愣的接住了瞪着眼睛表示不解。

  小冰沉思,不解的念道:“那为什么我们都看不懂这些图文符号呢?在村里从来也没见过这些图文符号,只有祠堂底下的山洞中石壁上刻有。”

  我微微一笑,说道:“这很容易理解,我们可以大胆的设想:迁徙过来古堡村的先祖里有人懂这些图文符号,或者是说当时就是用这些图文符号记事的,而当时的生活水平低,懂得文字和传承这些图文符号的人并不多,加上被官兵杀戮迁徙,有可能懂图文符号记事的人是因为年老或者是患了病,为了想留下这些图文符号信息,所以当时才迫不及待的把这些图文符号刻在了石壁上。而之后就离世了。而当时全国已经统一了文字,后人所学都是统一的文字,所以后人不懂理解这些图文符号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小冰这时才如释重负一般兴奋了起来,呼道:“哎,这样说就说得通了。”

  子涵点着头叹着气说:“原来这群孙子是为了图文符号,以为我们是来拍摄图文符号跟他们抢,所以才狠下毒手想致我们于死地。”

  我沉思着,喜悦感逐渐退了下来,皱起眉头心里在想:这些图文符号里记录着什么信息呢?

  俊博缓缓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要操之过急,调整好心态,保持着高尚的喜悦心,谜团终有一天会解开的,现在时机未到而已。”

  我叹了口气,微笑着道:“谢谢你。”

  俊博点头道:“不客气。”俊博说完转头望向小冰和子涵,只见他们坐姿扭曲,好是疲乏。

  便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只听得王叔大声喊道:“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家准备一下。”

  王叔走进门来,看了看我们各种形态,亲切问道:“你们都饿坏了吧?不好意思,准备得不周。”

  我满脸羞惭和小冰连忙摇着头,回道:“没有…没有。”子涵神情拂然扁着嘴巴没有说话,估计他是真饿了。

  王叔又道:“俊博,你带他们去客房安排一下房间,让大家把包袱放好,简单洗漱一下,再过来饭厅上座。我先过去厨房安排上菜准备好碗筷。”

  俊博“嗯”地一声,说道:“大家拿上自己的包袱,我带你们去安排一下你们的住宿,你们先住下来再说。”

  我点头道:“那王叔,回见。”王叔点点头。跟着拿上包袱跟着俊博走出门口,听到背后小冰跟着说:“王叔,回见。”子涵跟随其后说道:“王叔,给你添麻烦了,回见。”

  出了厅门紧跟着俊博往院子的右边走,院子里的景观设计得格外雅致,绿植花草都是经过精心培养和摆布,加上一些假山的点缀布局,显得更加丰富多彩,意境深远;清雅的雏菊、馥郁的郁金香、娇艳的山茶花、妖娆的牡丹……郁郁葱葱的百态千姿,有可观的、可闻的、可品的;不仅仅赏心悦目,有时你的嗅觉神经被牢牢地牵住,一种沁人心脾的花香袭击着你,包裹着你,你完全沉醉其中。古雅清奇的景色,发人遐想。

  院子右边直走过去有一道白色的圆拱门墙,前面有一条廊道延伸往外,看似通往前堂的。跟在后面的子涵惊叹的念道:“哇,这庭院蛮大的,景观又如此的别致,好是气派。”

  小冰愉快的道:“是挺美的,特别喜欢这些花,太惊艳了。”

  我没有说话跟着俊博,我们穿过拱门后这边是一个小院子,心想如果不是穿着现代的服饰,还真以为是在古代呢;这种古风格的建筑在现代社会里能保存如此完好的真是少见,心里在感叹着。俊博在我们前面喊道:“前面就是客房了,房屋简陋,就先委屈你们讲究一下了。”

  院子同样也布局了些景观,走道铺的是青石,白色墙体,青砖瓦砾,木门木窗的搭配另有一番别致,让人看到如此自然的景象心情豁然舒畅开朗。我笑着边走边说:“这还叫简陋呀,比我家要好多了。”

  小冰跟着说道:“这种庭院的古风设计在现代都极少了,如果不是祖上保留下来的,估计现在要找那么大的地方修建都难找了。”

  子涵在后面喊道:“问题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这些老土的东西,都喜欢什么欧式风格,田园风格之类的,洋气得很。”

  我愉快的一笑,朗声说道:“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国的古建筑传承了几千年,它能够一直传承下来自然有它精妙之处。”

  俊博跨步走上房屋前的檐廊,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向我们微笑的说:“到了,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

  我们止步停了下来观赏着眼前的房屋,一色的青瓦,一式的木构,三间厢房,长长的门廊,便浑然一体,巧夺天工。门廊上方,屋脊中央,两片翘瓦拱立,象征着雄鹰展翅,飞黄腾达。此番小院,平整而洁净。院内花坛,广种花木,与屋前屋后的果木相映成趣。

  俊博推开了房门说:“要不瀚天、子涵你们住这间?小冰住隔壁那间。”

  我微笑着望着小冰,说道:“女士优先,小冰你来定吧。”

  小冰得意调皮的回道:“嗯…这里的环境那么惬意,犹如仙境一般,住哪都一样,还是按俊博说的吧。”

  我点点头,愉快的道:“好。”

  子涵抢着先走进房间,我跟着进门,这时子涵转头色眯眯的狞笑看着我,轻轻的说道:“要不你过去隔壁跟小冰住,我自己住这个房间…”

  我伸手往子涵的肩膀猛的推了一把,双眼瞪着他轻声喝道:“不要胡说,你个二愣子脑子想什么呢?”

  子涵接着笑道:“我睡觉会打呼噜,怕影响你作息嘛。再说我看她对你关心备至的,人家喜欢你,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冷笑一声,怒声喝道:“老是不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子涵含笑道:“先别管我傻不傻,我看你是装傻。”话刚说完,立马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顿时脸红耳赤的感到羞涩,显得很不自然。

  子涵看着我脸上挂着不自然的表情忍不住捂住嘴巴笑。

  我红着脸白他一眼,说道:“好啦,赶紧的,俊博等着我们呢。”说完我把我的背包解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而后转身走了出来。子涵跟着出来锁上了门,这时小冰也走出她住的房间合上了门。

  俊博朗声道:“都好了吧,那我们过去饭厅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俊博大步走在前面,我们跟随其后。

  一路上我在羞涩的回想着刚才子涵说得话,心想小冰虽然关心备至,也很通情达理,但是说喜欢我,心里倒不以为然,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团体,都有着共同的目标和使命,上天也注定了我们今后要经受磨难和考验,彼此之间相互关心是正常的事。不过想到之前小冰对自己的关心,内心里也很是欣慰和荣幸。自己经历了亲人的离去,内心本就感到孤独,心里也渴望能有关心在乎自己的人,所以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与朋友交往,生怕自己伤害了他们,生怕他们会与我断绝友谊,只是自己这些患得患失的忧虑不善表达;总之吧,我真心希望在自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相识的人都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心念间,无暇去观赏周边的环境,走着走着,这时走在前面的俊博停住了脚步,宽声叫道:“这屋里面就是饭厅了,这边是厨房,过去那边是厕所。”俊博说完便走进了饭厅。

  我立即羞涩地道:“你们先进去吧,我去厕所解个手,一会就来。”

  子涵从我身后绕到了我前面,刚想进屋,我便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叫道:“子涵,你不用上厕所的呀?”

  子涵板着个脸说:“我刚才去买烟的时候就去过了,我还以为你们不用上厕所的呢,还喝了那么多茶。”说完便走了进厅。

  我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冰,她在微笑的望着我,沉吟着:“我早就想去厕所了,就是不好意思问厕所在哪里。”说完嘟着个嘴巴。

  我冷笑了一下,说道:“有啥不好意思问哪!还能一直憋着不成。”

  小冰浅浅一笑,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娇媚;她用撒娇般的语气嘟着嘴巴说:“我刚才不是想陪着你嘛。”

  她把话说完我才回想到刚才在后堂大厅就我们两个人,是她一直在陪着我。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脸顿时变得烫热起来,尴尬的说道:“真不好意思…”

  小冰抢过话扯了扯我的衣服,嫣然一笑,说道:“没事,走吧。”说完她便直接走了过去。

  我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傻笑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随后便跟了过去。

  过了一会,我和小冰方便完,和她一起走进厅。王叔坐在餐桌正对门口的位置,见到我和小冰便喊道:“来,到这里来坐,就等你们俩了。”

  我羞涩地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们。”我和小冰快步走过去在王叔旁边坐了下来。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大桌子的菜,一股饭菜香扑鼻,色味俱佳,甚是丰盛。

  王叔微微笑着说道:“今天你们突然到访,接待不周,略备薄酒,清茶淡饭,大家随意吃饱就行。”

  子涵指指桌面的菜肴,激动的说道:“王叔,您太客气了,这都赶上酒席了,就我们几个人吃得完吗?”

  王叔笑道:“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才让厨房多煮几个菜。没事,大家放开的吃。”

  我皱着眉头,感慨地摇着头道:“王叔,您太费心了。”

  王叔转头望了我一眼,笑了笑,道:“没事,都是自家人。你们今天过来,理应为你们接风洗尘,你们想喝点什么酒?白的、红的、啤的都有。”王叔相继看了看大家。

  王叔见我们羞涩不语,便接着说道:“白酒太烈,我估计你们不习惯。但啤酒我这年纪岁数了又受不了,喝啤酒湿气太重。加上小冰是个女孩子,我觉得大家就喝点红酒吧?大家觉得可以吗?”

  我点点头,愉快地一笑道:“都行。就按王叔意思吧。”心想我酒量可不好,幸好不是喝白酒。

  他们也向王叔点了点头,不约而同的回道:“好。”

  王叔高兴的笑道:“那大家就一起喝点红酒,无酒不成席,大家就随意点当成自己家就好了。”说完俊博站起身走向酒柜,拿出了几个红酒杯,而后开了一支红酒倒进一个醒酒器内然后给我们每人分了一杯。

  我们等着俊博倒酒,大家皆不动筷,静静坐着看着桌上的菜肴,我望了下子涵,他抿着嘴巴吞着口水,心想这小子应该是特别饿了。只是主人家不动筷子大家都不敢动筷,这是礼貌礼节。

  王叔见我们盯着桌面的菜不语且不敢动筷,笑着朗声喊道:“大家不用客气,一起动筷吧,不用等,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说完王叔便举筷夹菜。

  这时我们才敢动筷吃;好一会子涵边吃边说着:“王叔,您这饭菜真的太香太好吃了。”

  王叔笑道:“好吃就多吃点。我像你们这般年轻的时候,我的饭量可大了,那时候的生活条件可没现在好,家里为了节约,都是按量煮的饭,那时候我总觉得吃不饱。”

  我接上话,放下筷子说:“你们老一辈那时候的条件确实艰苦。”

  王叔也放下了筷子,接着道:“是呀,当时全国都是一样,资源紧缺;所以说你们这一代人很是幸福;吃得苦甚少,但是你们要懂得磨练自己,人都是要从艰苦中成长才会更加成熟,如果说太过安逸,那么便不会懂得珍惜。”

  我听着王叔说的这番话颇为感叹,这时大家都停了下来,放下了筷子,内心里皆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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